霍雨浩王秋兒

霍雨浩王秋兒

眼前是三頭惡犬的屍體,被強大的魂力徹底打碎,血肉飛濺染紅了這一片森林,只剩下格外堅硬的頭顱。

“就憑你也敢來殺我!”

霍雨浩只是一伸手,狂暴的魂力湧出便將三顆頭顱炸成血漿飄散在空氣中。

好濃的血腥味。

霍雨浩忍耐著,卻還是吸進去不少。強烈的味道刺激著神經,他覺得有什麼東西松動了。

他往下看去,傷痕累累的王秋兒為自己扛下了最後一擊之後便昏迷不醒,現在枕在他的腿上,側顏隨呼吸起伏。

光明女神蝶......霍雨浩腦海中無法磨滅的身影與身前的少女漸漸重疊,原本神聖高貴,只可遠觀的女神,現在就躺在自己身下,任自己如何處置。霍雨浩的呼吸都開始急促,下身也慢慢硬起來。

昏迷的少女靜靜躺著,表情疲憊又溫和。沒了平日裡處處透露的冰冷氣息,讓霍雨浩覺得更加親近。仔細看,小巧的鼻子還在認真呼吸,一點一點的起伏帶動整個臉龐一張一合。櫻紅色的嘴唇不滿地撅著,飽滿的唇瓣向外反射出溫潤的光,直令人想好好疼愛一番。雙眼緊閉著,睫毛長長覆蓋在下眼皮,守護著她安靜的沉眠。從藍色到粉色漸變的髮絲披在臉上,讓她看起來更加高貴也更加動人。霍雨浩小心撩開她的長髮,兩道英氣的眉毛收縮著,似乎還在彰顯主人生人勿近的氣質。可是這樣的美人已經落到霍雨浩手中,即使他再做些什麼,也不會有人阻攔了。

再仔細看時,王秋兒身穿黑色校服,衣縫處縫著金邊,彰顯著她的個性,從小腹到胸口還用幾根黑色皮帶勾勒出相當突出的身材,明明是性感的著裝,在她身上卻不會顯得突兀,反倒氣質超群;黑色短裙用小腰帶別在腰間,靈動而飄逸,遮掩住最後一絲少女的隱秘,卻任誰都不敢心生褻瀆;再往下是一對拉長到大腿中部的啞光棉絲襪,緊緊貼合她的大腿勾勒出修長的腿型,同時隱約透露出絲襪下的白嫩肌膚,引人無限遐想,至少霍雨浩就常常被吸引。腳上穿著一對高跟長靴,厚實的靴子包裹住少女本應該引人注目的雙足,長根在後既突出了秋兒的腳型,又抬高了她的身形,挺拔而又性感,就這樣注視著,都會逐漸生出一股疏離和高大......可她這樣平躺著,會更加引人妄想啊!~冬兒!

霍雨浩突然想起冬兒的囑咐,要自己與這個身份不明的女孩保持距離。他回過神來,有些汗顏,想先把王秋兒挪開。

將手伸向王秋兒的頭部,霍雨浩又仔細端詳起來。她那姣好的面容上閉目的側顏,與冬兒有十二分相像。此時躺在身邊更是讓他想起曾經與王冬同睡的親暱。

霍雨浩的呼吸有些重了。他忽然想起,應該要給王秋兒治療傷勢的。

對,他輕輕按捺住升起的慾望,將王秋兒安置在一旁。想要給她包紮傷口,卻沒有合適的繃帶。思來想去,霍雨浩只有一個點子。

他將王秋兒翻過身去,從她的制服背後撕下一條衣物,然後纏到她的手臂上。滲出的血被布料擋住,這樣可以算是止血了。

但她身上的傷口還有許多,胳膊,肩膀,小腹,大腿,哪裡都需要包紮。霍雨浩邊撕邊用,很快便發現根本不夠。王秋兒的制服後背只剩一條連在一起,看起來像是一條胸衣。

總不能用自己的衣服吧?我相信她會

原諒我的。

霍雨浩終於下定決心,也不知道腦海中的情緒起了幾分作用。他稍用力,便將最後的一條後背布料斷開,王秋兒的上衣徹底離開她的身體。

這時再將她翻過來,赤裸的小臂和藕白的腰身徹底暴露在霍雨浩眼中,女孩子精細的身體充滿了少女的誘惑力,盈盈一握的小蠻腰,即使不用力也能看出清晰的馬甲線,這是女孩兒常年鍛鍊的結果。粉紅的肚臍鑲嵌在中央,層疊的嫩肉讓人浮想聯翩,興致也隨之高漲。一條傷口斜切在小腹上,再往下一點似乎就要觸及少女的隱秘,真是可惜啊不,可喜可喜。

霍雨浩用手撕開少女的制服,小心撕成結實的長布條,然後小心貼上去。

當然會觸及到少女的皮膚,霍雨浩早做過心理準備,但當他終於觸碰到少女保護完好的身體,細膩的觸感所帶來的情緒上的反饋還是出乎意料,反應過來時,霍雨浩已經笑得像個傻子。

再忍下去和尚都該動怒了!

霍雨浩一隻手按住秋兒的小腹開始來回摩擦,另一隻手快速掏向褲子,三兩下便釋放出自己兇猛的下體,雞兒梆硬,霍雨浩動手擼著,把整張臉趴在少女溫暖的小腹上,又抓起她的一隻手按向自己的臉頰。感受著雙重嬌嫩,他將少女最美好的處子身軀都感受到了心裡,可還是不夠滿足。

少女依舊昏迷著,連呼吸都是不徐不急,並不知道接下來即將發生什麼。

霍雨浩騎在少女身上,拿起她的兩隻手,輕輕放在自己的巨根上。巨根很粗,用王秋兒的玉白小手環握住剛好,霍雨浩便捏著兩隻滑嫩小手一上一下握在自己的巨根上。昏迷的少女無法使力,霍雨浩便用自己的粗糙大手包在外面,這樣反而可以使出剛好的力氣,抽動起來,倒像是少女在熟捻地為自己的愛人手交。即使霍雨浩更加粗暴,秋兒也只是順從,甚至更加賣力,這樣的感覺讓霍雨浩心都飄起,腦海裡放上王秋兒平日的冷傲,再看向現在昏迷的少女,她好像是在笑,她好像是在偷偷附和,激勵著霍雨浩繼續擼動,催促著霍雨浩更加專心,要霍雨浩用那隻鮮亮的大肉棒給她表演一場吞雲吐雨,就連那兩隻手都像是自己在動,拿捏住霍雨浩的快感臨界值,不斷挑弄著少年的情慾,上上下下,來來回回,少女手藝千嬌百媚,肉嫩骨柔,溫熱爽滑,不如就這樣順從她,就這樣敗給她,把自己的一切交給她!

慾望飆升,霍雨浩雙手用力擼動幾下,精液隨著動作一下下噴薄而出,沾滿了少女熟睡的容顏,打溼了少女粉白色的護胸,甚至飄到她的傷口上,精液起作用,大量的生命活力很快治癒了這道傷口,看起來完美無缺,也永遠保留了少女被玷汙的證據。

王秋兒如果知道發生了什麼,一定會冷冷地,乾脆利落地,殺了霍雨浩的吧。

可是霍雨浩已經不在乎了。他還是不知足,自從媽媽離開自己,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麼幸福過了。

他的眼神又不由自主地飄向某處。那裡正安放著秋兒被黑絲包裹的頎長的雙腿,與套在下方的長筒高跟鞋。或者該說,是高跟鞋裡的藏匿的嫩足。

他想起與王冬住在一起時,偶爾看到的白嫩小腳丫。那時他還以為王冬是個男孩,為自己的邪惡想法羞恥不已。而現在他能肯定,能夠吸引自己產生慾望的一定

是女人完美的,精雕細琢的,熒光透亮的,獨一無二的精緻玉足啊!

想著冬兒嬌嫩的玉足,霍雨浩將手放在了王秋兒的高跟長靴上。熟練地拉開長靴拉鍊,一隻手握住王秋兒肉肉的小腿肚,一隻手掰住靴子跟,輕輕一掰。

他還記得王秋兒踩著這雙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噠噠噠的性感聲音。實際上這聲音並不是秋兒走路的痕跡,而是她那一對藏匿在深處的黑絲小腳深切的呼喚!

就是這樣,就在這裡,黑絲小腳丫,我來拯救你們了!

啞光細絨材質的黑絲本來十分厚重,保守,但是奈何少女的足型太過完美,沒有一絲多餘贅肉,彷彿渾然天成的寶玉似的,讓這條黑絲也能夠輕易勾勒出少女精緻的足線。對於這隻近乎藝術品的黑絲嫩足,霍雨浩一下子聯想到自己偶然見過的冬兒的玉足。看來兩人不只是外貌相近,甚至就連身體的結構都十分相像。

難道秋兒真是冬兒不知道的姐姐?

霍雨浩一邊輕輕撫摸嫩足,一邊若有若無地想著。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想這些,可能是面對這樣完美的玉足,就連褻玩她都要做好心理準備吧。

但霍雨浩知道自己要做什麼。

他將黑絲小腳埋到嘴邊,貪婪地嗅聞玉足的新鮮氣味。首先是一點點幹臭的燥氣,接著是一點點溼臭的腥氣,接著是少女本身散發出來的,帶著鮮鹹與清香的無比好聞無比上頭的玉足真氣,霍雨浩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被吊了起來,這隻小腳彷彿是釣魚的魚餌,那條黑絲長腿就是魚線,魚餌和魚線的主人,王秋兒,正戲謔地看著自己,看自己沉迷於她的玉足中無法自拔,笑自己是如此的卑微如此的變態,只消輕輕把腳搖一搖,晃一晃,便會立刻搖著魚尾巴撞進圈套裡。

但那又如何呢?我霍雨浩就是心甘情願的!

霍雨浩忍不住伸出舌頭開始舔弄,也不顧髒,用津液塗滿黑絲腳背。溼滑的口水滲透進黑絲粘到少女的足膚上,開始替少女消化小腳上的細菌。而霍雨浩則更是不堪,完全是被慾望支配地,漫無目的地,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地舔弄,吸允幾顆小巧的足趾,甚至逗弄少女的趾縫,推開黑絲的阻攔去親密接觸那些無法抵達的空間。再向下,則是弓形的足底,不僅有著癢癢肉的存在,足底還連接著少女身體的五臟六腑,是少女全身上下最為敏感的部位之一,如今卻被霍雨浩舉在臉上肆意侵犯,真是可憐的女孩。但是霍雨浩此時可不是什麼憐香惜玉的紳士,他是一個十足的變態,盡力恐嚇著少女玉足脆弱的防線,甚至連少女並不敏感的腳後跟都粗暴地審問了一遍,徹底奪走了少女左腳地全部處女。

霍雨浩有些沸騰了。他再次掏出巨根,欲行不軌之事。被慾望控制的他再無半點糾結,奮力撕掉秋兒另外一隻高跟鞋,攥著兩隻小腳更加興奮起來!

先來享用黑絲足背,把少女的兩隻嫩足同時反握,用光滑的足背來摩擦自己的寶貝,一邊是黑絲腳背的原始觸感,毛絨絨的挑逗讓人心神澎拜,另一邊則是被口水充分浸潤過的爽滑,好像直接貼在皮膚又偏偏隔了一層溼潤的布料,簡直要將人折磨得要死。僅是兩隻玉足恐怕就能承包下鬥魂帝國最大的青樓,成為最受追捧的頭牌吧!

直到享受充足,霍雨浩又將兩隻黑絲玉足並起,開始品嚐

足趾之間的快感。

十顆足趾分列左右,像是兩把絨制的刷子,考古似的在肉棒兩邊挑逗,神經被連續觸碰的感覺清晰地傳達到霍雨浩腦海中去,緊接著是下一次,再聯想到正在工作的是少女嬌嫩的足趾,這樣的刺激就更加激烈起來,明明是並不強烈的觸碰感,卻偏偏傳達了最高質量的情慾!

接下來便是重頭戲,將少女弓形的雙足並起,便留下一個漆黑的腳窩,人工形成的神秘洞穴好像是在伸手邀請,霍雨浩找不到任何拒絕的道理,或者說他是找不到同意的說辭。但這樣的場景本就不需要他再多說多想,用肉棒對準秘洞,做好準備,身體前挺!

少女緊緻的足肉在霍雨浩雙手的握力下,製造出了有如蜜穴般的快感,但又截然不同!秘洞的最後是空氣,奮力突破秘洞後壓力頃刻消失,反而能讓剩下的肉棒感受到更充分的快感!這樣的往復運動,肉棒的每個部分都真切地感受到了少女嫩足的緊緻快感,好像一對嫩足在用力環抱住肉棒,主動親切地招待,將自己身上的美好觸感全部交出,將自己飽藏的美好價值完全體現,將自己作為絕美少女最好年齡的絕妙玉足的所有感悟,全部刻寫進了那條正在旋轉著抽插的肉棒上去。

如此感悟,霍雨浩終於如願以償地交槍了。

姿勢的問題,這發格外濃厚的精液直接射到了土地上,沒有起到任何作用。不過攤上了如此變態的父親,它們怎麼死都不算過分。至少它們死前還保留著最膨脹的性奮,滿懷最激昂的心情。

即便如此,霍雨浩仍未滿足,甚至是更加火熱了。趴在地上毫無抵抗的少女,大概是觸怒了這傢伙的某種情緒,接下來她要迎接的大概是更猛烈的狂風暴雨。

“王秋兒,你怎麼還不醒啊,我忍不住了,我想要侵犯你,徹底地侵犯你,你快醒啊!”

少年瘋狂的怒吼未能改變故事的結果。少女依舊昏沉,但少年已然狂暴。不知什麼外力影響到了少年心緒,他現在確實是要大幹一場了。

“醒來,王秋兒!阻止我!別讓我再錯下去!”

霍雨浩把巴掌揮到少女屁股上,帶起一片緋紅,他彎腰將少女翻了個身,然後用力捏了一把黑絲大腿。

“快醒醒,來不及了,不管你是什麼身份,和冬兒是什麼關係,我都不想傷害你!”

接著霍雨浩跪坐下去,雙手扒住少女的短裙,開始用力。

“求求你阻止我啊!快讓我停下!”

少年怒吼著哭了出來,被撕成兩半的短裙也飄向兩邊,從此分道揚鑣天各一方,至少再不能保護主人的隱私了。

“或者,你就是,在引誘我,對嗎!王秋兒!”

霍雨浩拉起王秋兒的三角內褲,大片恥丘突然暴露出來,它們顯然還沒做好準備,霍雨浩哭笑著將小三角撕成碎片,光滑無毛的漂亮陰部就徹底暴露出來,同時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腥臊味。

霍雨浩淚流滿面。

他不知道為什麼不能控制住自己,但他明白他不想傷害面前的女孩。或許是剛才的激情互動,或許是之前的生死與共,或許是再之前的矛盾調和,又或許是海神湖上的第一次見面。但無論如何,霍雨浩明顯已經對眼前的,剛說沒多少話,剛認識不久,剛釋放兩個武魂融合技的冷豔少女動了情。

如果再早一些,他或許還懵懂。但他還記得海神緣上的鮮

活記憶,那種被期待的,被承認的,被祝福的,叫做愛情。

沒錯,他現在想要與秋兒在一起,被期待被承認被祝福,他會說服冬兒的!至少有機會,他們三個有機會成為互相親密無間的愛人!

只要,有誰,來攔住他!

不知為何懷著這樣的悲愴,霍雨浩的肉棒反而更挺拔了。明明他在奔向不想去往的方向,可身體和精神一直在莫名地激動,一直在催促他去做這樣的事情。霍雨浩無可奈何,王秋兒始終沉默著,沒有人能阻止他,他將手伸往秋兒暴露的秘處,那兒還十分乾澀。

它的女主人尚在昏迷之中,不知道做著怎樣的噩夢,它又怎麼會得到快感的指示?更枉論做好性愛的準備。

霍雨浩知道,這樣直接插進去,她一定會疼的。

他不希望她疼。

他伸手擼向自己邦邦硬的雄根,上面還留著未清理的先走汁腺液與精液,保留著最上等的潤滑功效。

擼下來一點,然後用塗抹在密縫中間。揉按之下,小穴漸漸有了反應,嬌嫩可愛的陰蒂也漸漸勃起,洞口甚至微微張開,試圖在主人尚不知情的情況下吞下這兩根手指。

“秋兒,不要這樣......”

昏迷的少女無法回答,更不知道自己的密穴正被精液慢慢地揉來,兩根手指伸進小穴裡,慢慢深入其中,最後停在了處女膜前。即使一切都無法阻攔,必定會傷害到所愛的少女,霍雨浩也希望能由自己的肉棒來為她破處。擔心少女疼痛難忍,他又用精液耐心為她做著潤滑。

多荒唐的一幕,任誰都知道,霍雨浩不是正常的,任誰都清楚,兩個人有多無辜......呸,虛偽的東西!

終於做完潤滑,少女的小穴被按摩得盡興,這時還張著嘴一抽一抽的,等待著最後一個步驟的到來,它要先於主人一步品嚐肉棒的滋味!少女的陰蒂也被霍雨浩搓紅,這時在空氣中興奮地抖動,正期待著主人貞潔的處刑時刻。兩個不老實的小東西在主人最危急的時刻還想著叛變,或許它們的主人本身,也並不是多麼注重貞潔的少女呢?

或許,她也在渴望?

“秋兒!我愛你!和我在一起吧!”

霍雨浩激動地宣誓,同時毫不保留地攻入少女體內。薄薄的處女膜哪見過這樣的攻勢,只一瞬間便被錘爛,隨之湧出的鮮血都來不及外流,匆匆抹到肉棒身上便被帶了出去,接著便是如此往復。膜上的傷口短時間也無法癒合,在肉棒的不斷剮蹭下不斷傳達痛感,或許以後就會成為少女最敏感的地方。但是此時比這更誇張的是整個陰道所禁受的撕裂感!它好像呆呆傻傻,直到現在才反應過來事情的發生,肉棒直搗黃龍深入其中,它甚至都來不及提供多少阻力!只有被兇獸摩擦的痛感,陰道壁上的褶皺被肉棒牽引著,不管是向內推還是往外拉,在淫水逐漸分泌之後,多少是能有些快感。而這也讓那頭兇手更加暢通,或者說,霍雨浩從未感受過如此的激情!

從前他只體會過媽媽的滋味,但是那時自己的幼根尚未完全發育,媽媽的肉穴也同眼前少女沒有可比性,少女初次的緊緻和全力的收絞是一輩子只有一次的服務!霍雨浩一邊舒服地抽插著,體會肉穴在自己肉棒上的運動,想要銘記這種體驗,因為這即是少女的初次,也是少女的唯一一次,霍雨浩以後再無機

會品嚐秋兒的處女。另外一邊,他還悲切地念誦秋兒的名字。當激情湧現頭腦被慾望佔據,他已經不能分辨自己的感情,但隨著他運動而不斷抖動的少女,眉頭似乎微微皺起,好看的櫻色紅唇也向下撇,霍雨浩只是不由自主地想哄她開心。

或許最讓人後悔的,就是她還在昏迷,不能同霍雨浩一起見證這一場的發生,也無法體會到這一生唯一的初次。儘管她的身體已經貪婪地吞下了這一切,並且毫不在乎她的心靈過後的質問,可是誰又能否認這場經驗的寶貴呢?即使是在霍雨浩的狂風暴雨中。

是這樣,誰也不願意承認自己的快意,誰也不願意承受滿足的快感。這場交歡是失敗的,矛盾太多了,僅僅是身體的相依,卻會讓人憤恨不恥,如若如此,接下來誰再做出出乎意料的事,我都能理解下去。

霍雨浩動手了。

他額頭的青筋都暴露出來,足可見他使了多大的力氣,除此之外,他還單手掐住秋兒的脖子,朝著不省人事的愛人發洩自己的不滿。他是被人影響了,幼時的他渾然不覺,這時的他坦然接受,並隨著變得更加暴戾。可他也同樣享受著這份變化帶來的快感,他不願停止,他一邊聳動著下體獲取著身體的歡愉,一遍奮力著欺辱獲取精神上的歡愉,他把自己的愛人當成一個提取快感的道具,肆無忌怛地朝她下手,做著最變態的行徑。少女的第一次,似乎也成為了少年的第一次。

直至噴薄而出。

霍雨浩模糊的意識不支持他離開秋兒的身體,如柱般滾燙的精液傾瀉進少女的蜜穴裡,不少甚至直接湧入子宮中,嘗試一次受精。拔出肉棒,精液擠開少女紅腫的陰道,從穴口細細地流了出來,少女就像是被用完的避孕套,就這樣留在一旁廢棄。她的脖子上也是一道厚厚的腫印,若非力量系魂師她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但是,另外一個當事人,或者說是受害者,真實身份是犯罪兇手。

霍雨浩似乎,真的生氣了。

他單手抓起王秋兒的脖子,直接把她提到空中,嘴裡咆哮的是憤怒的質問。

“為什麼沒人阻止我!”

他深知這一切發生之後的結果。他將再也不能得到與王秋兒的愛情,甚至背叛了冬兒。他該如何解釋才能向冬兒挽回這段破碎的感情?他不知道,他不敢想象冬兒以後看他的眼神。不管是絕情還是鄙視,抑或是,冷漠的無視,他都無法接受!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眼前的少女!

“是你在誘惑我!為什麼不阻止我!這樣做明明是錯的啊!我愛你們,我想要保護你們,我想要和你們在一起,經歷很久很久的時間,可現在這一切都沒了,不可能再實現了,都怪你,為什麼不阻止我!”

霍雨浩淚流滿面,他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但他需要找到一個途徑發洩自己的悲傷。昏迷的少女緊蹙著眉頭始終沒能醒來,也無法回應霍雨浩。

他只能獨自承受。

也許,不是。

霍雨浩鬆開手,赤裸的秋兒跌落地上,美好的身體被灰塵染髒。她已經不乾淨了,從外到內都不乾淨了,但她還是如女神般美麗。她只是個受害者,即使遭到玷汙,她也會被所有同情,保護,等她慢慢走出陰影,她還是那個絕美的強大的魂師!

而霍雨浩,會成為陰溝裡的老鼠,被人唾棄,被人

毆打,被人處決.......他好嫉妒。

秋兒,我已經,什麼都沒了。所以你,可不可以多給我一些......霍雨浩趴在秋兒身上,激烈地索取她的粉唇。昏迷的少女無法抵抗也無法做出回應,霍雨浩只是將舌頭伸進少女口中,左衝右撞地探索著。還騰出一隻手扣開了少女的胸帶,兩隻大得驚人的白嫩乳房一下子跳了出來,也吸引到霍雨浩的注意力。

少女的乳房平時藏在制服中,好像不起眼,大多時候被主人驚豔的容顏蓋住了風頭。此時好不容易重見天日,它們兩個像是爭風吃醋的少女,一前一後跳動著,向霍雨浩訴說對自己主人的不滿。霍雨浩也不再矜持,兩隻手慢慢地覆蓋上去,稍微用力捏扁,感受著兩隻玉兔的柔軟,手指用力在乳房上印出深深的溝壑,再拿開時又會很快恢復,讓人不禁感嘆少女身體的神奇。然而這還不夠,霍雨浩把手抬起來,對準奶子狠狠揮去,手掌在乳房上面發出響亮的聲音,乳房翻滾兩下,身上留下一個清晰的紅手印,霍雨浩開心地笑起來。他又捏住兩顆小小的乳頭。少女的乳頭是情竇初開的淡粉色,下面是有些龐大的紅色乳暈,這時被霍雨浩雙手提起來,很快充血紅腫起來。霍雨浩玩心大起,捏著乳頭不斷搖晃,觀察底下波動的乳肉,將乳房往上提到少女嘴邊,再用嘴撬開她的舌頭,兩人一起享用這道美味的菜品。少女太不積極,霍雨浩就自己含住兩顆乳頭。未受孕的少女不能泌乳,霍雨浩這樣做只是為了單純享受性慾。口中的乳房除了少女身體的清香,還有一絲絲的甜味,大概是少女的乳頭對霍雨浩的玩弄所做出的饋贈吧。

霍雨浩也要給出自己的回應。他再次拿出兇獸,碩大的肉棒經歷多次射精,此時紅彤彤的,雄姿英發,霍雨浩直接坐在王秋兒的肚子上,將肉棒放在乳溝裡,兩隻手抱起乳房向中間夾緊,肉棒頓時感覺到柔軟的乳房傳來的壓力,這時再上下擼動,乳肉以為肉棒是要離開,趕緊滑出去挽留,又隨著肉棒的迴歸而緊隨其後,來回地運動給霍雨浩提供了不一樣的快感。他更加興奮了,開始一下一下挺動肉棒,兩隻手緊緊按住乳側,脂肪間的壓力也會給少女帶去鈍感的疼痛,可誰讓她還在昏迷呢?霍雨浩又欺負起兩顆肉頭。充血的挺立的乳頭變得堅硬,霍雨浩把它們按在肉棒上跟著摩擦,乳頭驚喜得膨脹起來,越發圓滾也越發鮮紅,一如那初經人事的少女,數不盡的歡愉。

來回摩擦得累了,霍雨浩有些不爽,為什麼這兩坨奶子不能自己動呢?一定是秋兒在嘲笑我!看不起我被這兩隻乳房迷得團團轉!霍雨浩狠狠得抽起了少女的乳房,少女平時珍視的,呵護的,藏在深處的寶貝又被霍雨浩無情的凌辱。厚重的脂肪能抗下許多衝擊,但始終會把痛苦傳遞給身體,少女不悅地皺起眉頭,似是在責怪。

霍雨浩豈能容忍!他再也忍不了了,用手握住少女的下巴,拇指和食指用力,撬開少女的口腔,然後將自己的巨根捅了進去!少女的牙齒十分健康,整齊地排列在一起,形成直線的齒線,但肉棒是圓柱形,這一下剮蹭可把霍雨浩給疼壞了,他連忙小心抽出肉棒,然後扇向少女的臉龐。

“聽話點!”

少女的沉默被認作是默認

,霍雨浩這次換到少女頭頂的一側,上下掰開她的牙齒,同時用魂力支撐住,然後才敢將龜頭再次放進去。男人為了尋找快感都是敢於冒險的,而冒險的成果自然更加豐富!少女溼潤溫熱的口腔一點不比陰道差!嬌嫩的小舌頭軟乎乎的,很適合用來摩擦,感覺十分細膩。溼滑的津液包裹在龜頭和肉棒上,傳達出不可思議的觸感,也幫助肉棒向更深處挺進。然而少女的食道更加狹窄,食道肌肉緊繃著,拒絕這個不懷好意的訪客,想要守護少女最後的純潔,某種意義上它比霍雨浩要更加忠誠。但霍雨浩畢竟是人,甚至是魂師,食道的緊緻並非不能突破,反而在突破時帶來更強大的壓力,給龜頭上莫大的刺激,霍雨浩興奮地呼出聲來。

接下來便是反覆的抽插。那道緊緻的關口被反覆頂開,甚至還想往深處入侵,肉棒的行為完全表達了霍雨浩的慾望。可憐的昏迷的少女,連口腔的初次都被人奪取。口口聲聲說愛她的男人正毫不猶豫地利用她的身體,侵犯她的深處,甚至毫不在乎她會受到的痛苦。霍雨浩還在用力,少女的嘴還是被撐得太大了,肉棒的後面幾乎都享受不到,他只能儘量把它塞進少女的食道里。隨著霍雨浩的侵犯,秋兒纖細的脖頸鼓起了一道巨龍,仔細分辨才能發現是肉棒的形狀,此時隨著少年不知分寸的侵犯來回蠕動著,向少年提供著包裹的快感。

霍雨浩也發現了這個奇觀,可他的心情正如此激盪,見到這樣的場面只會讓他更加興奮!他直接用雙手握住少女的喉嚨,肉棒上傳來了擠壓的感覺,再發力,就能發現整條食道都被按在肉棒上面,隨著抽插被帶動起來。霍雨浩碩大的陰囊堵住了少女的鼻孔,本就處於窒息的少女又感受到更加劇烈的疼痛,現在整張小臉都緊繃起來。夢中的她似乎是陷入了泥沼,身體被深深地囚禁,就連最後的頭顱都被吞沒,泥漿從她大張的嘴中灌入,堵在了她的食道中間,她的食道同時被外面和裡面的淤泥擠壓,好像快要撕裂的痛苦!

霍雨浩終於射精了!龜頭抵在少女的食道口,噴湧出一股又一股精液,剛剛被擴張的食道完全不能阻攔這些精液,它們順著食道直接進入少女胃中,被胃酸分解化作營養。如果硬要說,某人似乎也變成了吃人的怪物。拔出肉棒,霍雨浩艱難消化掉這場悠長的快感。不只是探索秋兒身體的樂趣,霍雨浩似乎對於那些淫虐更感興趣,往少女身上施加的痛苦極大地緩和了少年的壓力,他似乎想要上癮!

因為捨身救霍雨浩而昏迷的少女此時狼狽地癱倒在地上,渾身上下的衣物只剩下胳膊上的幾道繃帶和美腿上的兩條黑絲。原本傷痕累累的少女在霍雨浩精液的作用下已經見不到傷口,可她渾身上下都留下了一生無法磨滅的傷痛。

霍雨浩愈加興奮,對待淫虐有說不出的興趣,他現在好像已經自暴自棄,只想把少女玩弄的更加糟糕。可實際上他又十分猶豫,眼前的美麗少女依舊讓他魂牽夢繞。

……………

………………

………………霍雨浩越來越激動,握住秋兒小腳的力氣更大了,光滑白嫩的小腳配合著香鹹乾燥的氣味,無不刺痛著霍雨浩的神經。少女玉足沒了黑絲的包裹,天然的曲線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展示在

他的眼前,皮膚光滑,如脂如玉,真的配得上玉足的評價。舔弄時是細膩的肉感,細細地品嚐到骨節的部分又是光滑的骨感,與少女昏迷時不同,此時刻意逗弄少女足上的弱點,還會收穫可愛的反應,或許是抽搐的肌肉,也可能是跳動的骨節。這樣的回應並不算多刺激,卻時刻在提醒霍雨浩,眼前的少女也在體會這場戲弄。

是戲弄哦。

冷豔高傲的少女觸碰了霍雨浩的神經,他不只是放棄了最後一絲飄渺的幸福的希望,更是開始了一個有些殘忍的計劃。

霍雨浩用一隻玉足摩擦肉棒,仔細體會溫涼的觸感,猶覺得不夠,又拿起另一隻黑絲小腳,享受著裸足與黑色的雙重快感。截然不同的觸感挑動著相同的神經,不僅是飢渴的少年,還有不知所措的少女。秋兒無法應對這樣的對待,所以只能繼續沉默。她還是沒有睜開眼睛,她害怕,他害怕對上霍雨浩溫柔的眼神,自己會忍不住放縱。但她不知道霍雨浩心中的瘋狂,也忽略了自己並沒有放縱的權力。

黑絲與裸足的交替感受,讓人衝動的兩種觸感,不僅是滑嫩和粗糙的摩擦,還有無與倫比的征服欲。霍雨浩將玉足拼起來,將肉棒在其中細細研磨。而且時不時用龜頭抵弄少女溫軟的癢癢肉,一邊暗暗注意著少女的表情。他感覺到少女在放開心防,因此變得更加興奮!終於,霍雨浩快感抵達巔峰,再也不能抑制,拉起少女兩隻小腳退後兩步,挺起肉棒對著少女身體開始發射,將少女當作收納精液的手紙對待。

秋兒有些不知所措,她所欺騙自己的溫柔的霍雨浩,此時自顧自爽著,卻沒照顧到她一點。看來是幻想入了神,她不免又有些失落。

不過她也隱約期待,霍雨浩接下來的動作。性愛是兩個人的事,他會讓自己舒服起來的。是吧。

可感覺中霍雨浩鬆開雙手,就開始邁步往身側走,一步兩步,很快走遠到聽不到腳步聲的地方。她不自覺皺起眉毛,轉頭想要望過去,被黑絲遮著眼卻什麼也看不見,她開始有些緊張。

空無一人的大森林,被懸吊起來毫無反抗之力的妙齡少女,衝動、危險、甚至原始的魂獸......秋兒不知道這是森林的什麼位置,深層?淺層?居住著什麼樣的魂獸?獨居或者群居?何時出現覓食?

莎莎......莎莎......樹葉聳動的聲音。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樹上攀爬遊走,位置不近,但也絕對算不上遠。看得到嗎?少女可是身處一片大空地啊。

砰、砰!

好像是石頭砸擊樹幹的響聲,很沉悶,卻又很結實。星斗大森林裡會用石頭敲擊任何事物的魂獸只有一種,木青靈猿。

普遍是五百年修為,身材矮小,性格活躍,平日裡只吃素食,與任何魂獸都能表達友好,同時也是熱心腸,會幫助大多數魂獸搬運屍體,整理住處。

王秋兒鬆了口氣,卻又緊張起來。

它們也同樣會向自己的朋友通風報信,彙報食物方向。而能夠產生靈智與它們做朋友的,至少千年起步。

少女繃直身體,儘量把自己當作一個死物,此時連呼吸都輕了些。

“噗土!”

從高處而來的落地聲,就在自己面前。

王秋兒更加緊張。就算是死在霍雨浩手中她都不覺得有什麼,可死在魂獸手裡,她百分百會成為口糧,甚至是配菜

。她不想這麼憋屈的,毫無價值毫無意義的死去。

“哦哦哈哈!”

面前猿猴叫著,一塊石頭突然砸在少女肩膀上,劇痛之下是流血,少女還是努力繃緊身體,不讓自己發出聲。

接著是一拳,毛茸茸的拳頭打在自己小腹上,對魂獸來說可能只是習慣性的小動作,無意義的拍擊,可不斷它們動作再怎麼輕柔,都不是一個普通女孩能輕易承受的。

秋兒咬牙忍下了這一擊,體內氣管在劇動,它們在抗議,在緊張在恐懼。

可還沒能捱過上一拳,下一拳已經到來。腰側,大腿,乳房,胳膊,後背,屁股,甚至是脊椎,甚至是陰部。

猿猴開玩笑一樣地四處攻擊,少女頭部以下的身體不斷承受劇烈的痛苦,內臟被破壞的駭人危險在她身上不斷髮生,卻沒有任何人來阻止。

少女還在堅持忍耐。她知道猿猴性子焦躁,玩夠了很快就會走。它既然出手玩弄,也就不會向其他魂獸通報。這是唯一的希望。

可拳頭和巴掌雨點般打來,她甚至無法看到下一次攻擊的落點,只能繃緊全身來對抗。深深的無助感從心頭蔓延,她不由得想起那個身影,現在恐怕只有他能幫自己結束痛苦。

猿猴的攻擊越發猛烈,它不知為何焦躁起來,轉著圈揮拳,好像將少女當作沙包在練習拳擊。然而重拳打到的不是敵人,而是無法反抗的少女,一道道拳印浮現又消失,很快就會浮現一片紅腫,那是少女受傷的證明。如此持續不知多久,她的全身都在劇痛,猿猴總算停歇下來。

少女終於有機會喘了口氣。她最終還是堅持下來了,只憑自己。

………………

…………………霍雨浩伸手將毫無反抗之力的秋兒提起來,丟到冬兒身後,緊接著再次踩到她的小腹上,然後從背後摟住冬兒。

冬兒有些被嚇到,但她只當是霍雨浩太過心急失了分寸。此時再被霍雨浩摟在懷裡,她頓時又忘記了他的所作所為。

印象裡,這個認真活潑的男孩總是最讓人安心的那個。

“冬兒,對不起。”霍雨浩說著解開冬兒的上衣,翻開奶罩,露出來兩隻渾圓的乳房。冬兒並不反對,只是感受著霍雨浩脫衣服挑弄自己的手法,心裡有點異樣。

“都是為了接觸禁錮......你不用對不起的。”

他用一隻手揉捏冬兒的乳房,因為冬兒沒法轉頭,他用嘴唇吻住冬兒的耳背,又伸出舌頭輕輕挑弄她的耳朵。在冬兒發覺一樣之前,他的另一隻手伸向了她的下身,觸碰到某個敏感的位置。

冬兒頓時緊繃得不敢說話。

霍雨浩先是用手在外面揉搓,隔著內褲感受少女處子地的柔軟。對於王秋兒他更多的是慾望,從未如此細心地調情。這樣的溫柔讓他腳下已然絕望的少女都有些嫉妒。

“咿咿啊啊。”

霍雨浩抬起另一隻腳,踩在少女嘴上,阻止她出聲破壞自己營造的氛圍。可憐的飽受摧殘的秋兒,陰差陽錯下成了兩個人調情的一環。

更何況霍雨浩的體重也讓她窒息。身上的新傷和舊傷都在作痛,而被霍雨浩捕捉的另一名少女被溫柔的體貼的撫摸。秋兒早已破碎的心裡,居然又燃氣一股妒火。

霍雨浩有所感應,抬起腳伸出大腳指,放進秋兒嘴裡。秋兒愣了一會兒,她以為這是什麼新的淫虐方式,好一會兒才意識到,這是霍雨浩的照顧。

她

強忍著斷舌的疼痛開始舔弄。她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做,可她現在有一點開心。

冬兒不知道下面偷偷發生的一切,她被霍雨浩撫摸得渾身發癢,心裡偷偷抱怨他為什麼不快點,轉瞬間又偷偷開心霍雨浩這麼重視她的第一次,如此的細心。

相比於身後和身下的兩人,她純淨得像一張白紙。

霍雨浩的忍耐是有極限的。他終於按耐不住,從下面剝開了冬兒的小三角。

“啊!”

“怎麼冬兒,後悔了嗎?我隨時可以停下。”

“不要!啊,我是說,我是說內褲,不要這樣,很難受,可以直接脫下來的。”

“哦。”霍雨浩果然聽話地扯下她的內褲,往下拉到她的腿彎之間。少女穿著兩條漸變白絲,包裹到大腿的位置,從腿彎處就能看到隱隱的肉色。

他以前從來不知道冬兒居然能有這麼誘人,心裡一陣懊悔。

抬頭看,是一條幹乾淨淨的肉縫。白虎小穴格外誘人,揉起來柔軟,看起來細膩,好像一道上好的佳餚,讓霍雨浩不禁嚥了咽口水。

被禁錮的少女無法得知霍雨浩的行徑,只能焦急地等待。被踩在身下的少女將一切盡收眼底,嫉妒得不成樣子。

我與她相比,就這麼差嗎?少女想著更加賣力的吸吮霍雨浩的腳趾。雖然他蹲下起身時會猛地將腳插進自己的喉嚨,但此刻她對這點痛苦毫無怨言。

“準備好了嗎?”霍雨浩將興奮成黑紅色的肉棒頂在少女的小穴入口,還要裝模做樣地問一句。

“你,慢一點,不要著急,就是了。”

“好。”

龜頭隨之用力,將兩片白淨的小陰唇往裡頂進去,緊接著又擠開陰道的入口,將入口的軟肉頂開,緩緩向裡探進。被侵犯的少女緊閉著眼,仔細感受。身下的少女則瞪眼看著,無限嚮往。

很快,整個龜頭都塞了進去,再往裡深入一點,好像被阻攔下來。

霍雨浩驚醒,女孩子的第一次,還有一層處女膜啊。

秋兒的那一層被他毫不留情地捅破,根本沒感覺。

他再吻向冬兒耳垂,輕聲提問:“可以嗎?”

“現在還問,都已經,交給你了啊。”

“謝謝你,冬兒。”

於是霍雨浩將肉棒稍稍退出,在冬兒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時,又一下子挺進一小段。

這是破壞處女膜的重要的儀式,霍雨浩比往常任何時候都專心。少女感覺陰道里一陣劇痛,有什麼東西被頂破了,可因為霍雨浩的技巧,疼痛並沒有持續太久,她皺著眉毛忍受一會兒,終於鬆口氣,輕聲說道:“好了。”

霍雨浩這才繼續。

身下的少女憤恨地咬了他一口,他也用腳趾戳了她一下。

接著是對懷中少女的繼續探索。肉棒繼續深入,盡力照顧著少女的感受,同時一隻手揉搓著冬兒的陰蒂為她提供快感。少女感覺體內的燒火棍頂到深處,幾乎要到了小腹的位置,一下子碰到某個躲起來的器官。

那是少女陰道的盡頭,小寶寶房間的出入口,緊緊閉合的子宮頸。一圈緊緻富有彈性的肉環接觸到滾燙的肉棒,驚喜地縮了一下。

霍雨浩也抽抽兩下,算是打個招呼。

“你幹嘛,認真點。”

“哦。”

霍雨浩開始抽插,一開始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懷中的愛人。然而陰道和肉棒卻遠不比兩人羞澀,它們正相處地火熱,互相提供著綿密濃稠的快感。

“啊,啊~”冬兒也逐漸

進入狀態,那根燒火棍在體內不斷挺進,剛剛好彌補了自己身體裡缺失的部分,這樣的體驗讓她不自覺地就逐漸著迷。

霍雨浩也加快了速度。從之前到現在為止不斷積累的快感催促著他快快滿足自己,要不是他一直在忍耐,或許早已將冬兒當成飛機杯來抽插了。

然而過度的忍耐是要出問題的,一次次溫軟的包裹和吮吸中,溫柔而熱烈的摩擦中,他突然把持不住精關,精液一股一股地射了出來。

“啊,好燙,雨浩,這是什麼感覺?”

“冬兒,冬兒,冬兒......”

“雨浩?你怎麼了,怎麼這麼快?啊,好爽,雨浩,沒事的,再快點吧,我受得了。”

霍雨浩早就聽不進去了,射精的快感與摩擦的快感對不上,他現在飢渴得發瘋,理智漸漸被蠶食,他變成了一隻衝動的性愛機器,用持續不斷的抽插尋找已經錯過的高潮。

“雨浩,啊啊啊啊~太激烈了,有點,難受,啊啊啊啊~雨浩!”

精液還在持續地射出,少女並不知道自己的下身已經被填滿,她只能感覺到那股四處亂竄的暖流和霍雨浩逐漸瘋狂的運動。失去了耐心的霍雨浩不再剋制,他過長的肉棒一下下地撞擊少女的子宮,龜頭不斷親吻著嬌羞的子宮頸,還不斷噴塗著精液,還未成熟的小巧子宮也逐漸動情,悄悄打開了門扉。

………………霍雨浩拿出一隻鐵板,用架子支撐起來,然後在下面堆起木炭。他用公主抱將冬兒放在鐵板上面,接著用一個深吻吻住她,緊接著伸手打出一個響指。

炭火瞬間燃燒起來,兇猛的外焰炙烤著少女的後背,高溫通過鐵板傳導到她身上,傳來滾燙的刺痛。

冬兒被霍雨浩按住,起不了身。因為疼痛,嘴裡的小香舌都在亂動,急促而慌張。

霍雨浩最喜歡這種感覺。

直到冬兒的雙臂開始捶打,他才放過這個可憐的女孩兒。當她艱難起身時後背已經是一片通紅,起了數不清的泡泡,縱橫交錯的傷疤,輕輕觸碰還能感受到炭火的滾燙。

女孩兒完美的背部變得一塌糊塗,就算治好了也會留下難看的疤痕。她低聲哭著,霍雨浩卻更加興奮。

她站起來想要逃離,可是霍雨浩直接用鐵籠子攔住了她。少女的魂力不知什麼時候又被封印,現在她毫無辦法只能不斷跳躍來減輕腳上的痛苦。

“雨浩,雨浩,放我出去,求你了不要這樣。”冬兒顯然不願意承受這樣的折磨,她的決心堅硬,可身體卻是真實的脆弱。

“我會幫你的。”霍雨浩說著,輕輕甩動自己手上的手銬,操縱冬兒脖子上的頸環將她吊在空中,她腳下的痛苦終於消失,可是窒息感又迅速衝擊大腦。

“雨......浩......別......”

霍雨浩又將秋兒放下來一些,直到她終於能踮著腳尖腳支撐起身體。

可是腳下是高溫的鐵板。

炙熱的刺痛再次襲擊這個女孩兒,她又趕緊把腳抬起來。可是這樣做頸環勒緊脖子帶來的窒息感就再次找上了她,那是死亡的威脅。

於是她只能放下腳來減輕充滿大腦的窒息感。由於頸環的高度完全不足,她即使全力繃直身體她也只能很小口地呼吸到一點空氣,期間還要承受腳尖逐漸積累的劇痛。腳趾連心,少女實在無法承受這種痛苦,於是只能抬起腳尖放鬆。但與此同時她就

要承受脖子被勒死的窒息。

放下腳,讓脖子休息緩解窒息感,但是這樣需要承受腳尖的刺痛。霍雨浩深吸一口氣,腦海中的思維更加清晰,他重新看向自己準備的一大桌子菜,腦海中有了更好的想法。

他拿出匕首,從上往下一劃直接剁開兩人的身體!他一直有意保留兩人完整的半邊,此時用魂力將兩人完整的左右半身融合起來。即使是相同的身體還是有微小的差距,但是霍雨浩憑藉自己新生的魂力,能夠直接調整這些差異。

脖頸,皮肉,腹部,屁股,後背,甚至是陰部,甚至是小穴,這些位置沿著被切開的傷口都被細緻地修復起來。這個新的完整的人棍腹中是空的,霍雨浩將冬兒的子宮縫合進去,再將魂力灌入保持整個軀體的生機,這樣就變成了一個完美的收藏品!

將兩人不同的衣物小心貼在兩邊身體。這樣來看這具身體以後說不定還能為自己懷孕呢,秋兒的乳房無法產奶,不如廢物利用......秋兒被破壞的左乳直接切開,挖空乳腺再射進自己的精液,接著修復起來,看上去完好如初。

但是今天,這具新軀體還得幫霍雨浩完成一個重要的任務。

他單手舉起,召喚出藏在血脈裡的黃金龍槍!他已經得到了黃金龍槍的認可!現在的霍雨浩,憑藉著全新昇華的魂力和幾個強大的武魂融合技,還有將黃金龍槍作為武器,短時間內他已經有了魂帝甚至鬥羅的戰力!

接著,他將黃金龍槍對準那具軀體的小穴,狠狠貫了進去!尖銳的龍槍扎破陰道,再貫通子宮,接著從食道狠狠的貫穿出去!

晚宴的儀式,典禮的開幕!

霍雨浩將這件裝飾品擺放在餐桌旁邊,又將兩個女孩兒的腦袋放在餐桌長,接著拿出毛巾擦拭乾淨整張餐桌,剛剛還鮮血淋漓的場景瞬間消失,除了兩隻碩大的人頭和一邊的人體藝術品,怎麼看都像是一場精心準備的晚宴。

霍雨浩優雅落座,魂力幻化成兩個美麗的身影,一如剛剛結束生命的兩位女孩兒。

“來,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