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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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人生當苦何妨(上)

不信邪的項秦,選擇了在凌晨兩點的時候,出去晃盪了一圈,只是一刻鐘的功夫就已經被人盯上了,當明晃晃的砍刀利器被拔出來砍向他的時候,他終於確信了,清媽媽說的都是實話。

用上了逃荒時和路邊的野狗搶剩飯的力氣。

擺脫追殺後,氣喘吁吁的躲在陰暗角落裡,直到確信再無人跟蹤過來之後,才敢小心翼翼的摸回清媽媽留給他的藏匿地點。

項秦哭喪著臉對早已等待在門前的白伯說:“白伯,我好像真的成了過街老鼠了。”

看樣子清媽媽是真的下定決心和自己撇清關係了,不然為什麼連白伯都被送過來了?

屋漏偏逢連夜雨。

白伯咬著乾巴巴的嘴唇苦澀道:“少爺,不止是你,老奴我也被通緝了,咱們一老一少的畫像好像已經掛滿逐鹿市了。”

項秦的心咯噔一下,除了清媽媽和店裡的姑娘,還有誰知道白伯?

摸了摸已經鬧起饑荒的肚子,在這裡已經困了好幾天了,前思後想,終於認清一個現實,自己和白伯兩人,很可能就要被困死在這裡,正值年少的項秦有點迷茫了,撇過頭問白伯:“白伯,你說過,那個秦姨也說過,說我的父親是英雄,可為什麼,英雄的子嗣卻要被全城追殺?”

白伯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滿屋子的陰暗,昏沉,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苦澀情緒。

掏出懷裡的手機,撥通,盲音。在這幾天裡,他曾經嘗試過給阿湘打電話,然後是小田,到最後把手機通訊錄上的店裡的姑娘的電話都打了一遍,統統被掛斷,再打過去就無法接通了,項秦懊惱得把手機丟到一旁,忽然想起那時清媽媽留給他的唯一東西了,又連忙撿起擦拭一番放進兜裡。

女人翻臉真的無情。

死心了,項秦無力的仰靠在沙發上,怔怔得盯著天花板發呆,他入世未深,不明白自己沒做過壞事,沒得罪過人,為什麼會被追殺,就因為他那個父親?

母親在哪?小媽在哪?清媽媽為什麼要拋棄自己?

醫院天台上,那個叫納蘭神花的女人說自己的父親屠殺了她的族人,父親當年到底做過什麼事,讓全逐鹿的人不計代價追殺自己來報復?

就在昏昏沉沉快要睡去的時候,一直守在門口的白伯忽然慌張起來,一個踉蹌跌倒身旁,慌張道:“少爺,外面來了好多人。”

項秦觸電一般驚起,還沒來得及說話,門“砰”的一聲就被踹開了。

“是他!就是這個小畜生!”

“兄弟們,弄死他!這小崽子的人頭值五百萬!”

“上啊!上!”

項秦看著幾乎要塞滿門外的人群,神情亢奮而殘忍,渾身的汗毛瞬間就樹立起來,再一回頭,身後的樓梯口傳來砸玻璃破窗而入的聲音,被包圍了!

這是項秦生平第一次真正的打架,為自己打架,幫清媽媽看店的時候幫那些姑娘出頭不算,那天在天台上看到清媽媽命懸一線莫名激發出來的一腔熱血也不算,這些年做慣了喪家犬,碰到狠人一貫都是腳底抹油的作風。

而今天退無可退了。

當險險躲開一個彪形大漢橫劈過來的斧子的時候,項秦意識到,再不反抗,只能死在這裡,母親和小媽沒教過他打架,所以他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變態的體質,和血脈裡隱藏的力量,不然,那次被陳驚鴻尋仇也好,在天台上和納蘭神

花對峙也好,什麼樣的人能在短短几天就能重傷痊癒?潛意識中開始隱約察覺到這點的項秦,終於咬了咬牙。

我項秦的命雖然不值錢,但也不是你們說拿就拿的!

王八拳到底還是打的虎虎生風。

拼了命的項秦,看了一眼被衝進來的人群掩蓋住的白伯,瞬間就紅了眼,狂吼一聲,氣火攻心之時,一股熱辣氣勁呼嘯開來。

“嘣!”慘叫聲中,只能憑感覺胡亂揮舞腿腳的項秦,忽然發現原來這些面目猙獰的大漢也沒有想象中那麼厲害,一出手,就再也停不下來了。

主奴兩人的藏匿地點位於逐鹿市偏近城郊城中村中的一排小平房中的一間二層小樓裡,這本是祖葉清秘密藏身的地點之一,因為地處偏僻,建築又老式破舊,所以不容易察覺,滿街聞訊趕來的大家子弟,幫派成員,亦或是準備渾水摸魚的兇徒,前赴後繼殺向小樓。

小樓對面有一座剛剛築基搭架的高樓,不知是否是開放商資金出現了問題,忽然就停工了,在高樓的五樓上,空蕩蕩的房坯中,幾道身影站立其中。

“感覺到了吧,那股澎湃的真力,這小畜生都沒有修煉過,已經堪比修煉二十年的高手了,若不盡早剷除,真是後患無窮。”一名全身緊裹在黑色連體皮衣裡的女人開口道,面容嬌媚,尤其是一張似鮮血般殷紅的薄唇,修長勾人,腳上一雙長靴,鋥鋥發亮,極為細長的靴跟,英氣逼人卻又不乏女性柔美,蹬在那雙本就纖細無比的長腿之上,把長腿修飾的更加挺直,然而,女人的臉卻張揚著嗜血的殘忍:“我想到就興奮呵呵,我要把那個小畜生的臉一腳一腳踩成肉泥,再扒光他的衣服,吊在逐鹿海岸,讓他的死鬼老爸在天之靈,看著自己的親生骨肉死狀有多悽慘哈哈哈。”

說話的,正是陳家長女,陳驚鴻。

陳驚鴻這話似乎是故意說給別人聽的,說完,邪魅一笑,微微轉身瞥向身後的女人,卻沒有看到想象中的憤怒,哪怕是一點表情的變化,不由陰聲尖細道:“不過,我倒是沒想到,向來以重情義聞名的魚龍街竹葉青,賣起手下來也是毫不留情,呵呵。哦,不應該叫手下,應該叫養的白麵人,怎麼,那小畜生倒也長得細皮嫩肉的,被你開苞了沒?玩膩了嗎?清媽媽?呵呵,你也算賺到了,和擁有朱雀血脈的神裔做愛是什麼滋味啊?”

目光正注視著滿街奔襲而至的狂徒子弟們的祖葉清,冷漠道:“錢還沒到賬吧?你們陳家人做事都是這麼拖拉的嗎?”

“哎呦,不愧是做雞頭的清媽媽,愛財可是愛到家了,現在那小畜生的人頭也就五百萬,你一個行蹤的消息就賣兩百萬,嘖嘖,祖葉清啊祖葉清,真是從不吃虧的生意人!”陳驚鴻見著祖葉清油鹽不進的冰冷模樣,忍不住反唇相譏道。

祖葉清終於轉過頭,冷冰冰得盯住陳驚鴻,忽然咧嘴,嫵媚一笑:“你知道我是怎麼殺你那個寶貝弟弟的嗎,一腳就被踹跪在地上了,他的那根又醜又噁心的雞巴,就被我用靴底一腳一腳,跺成爛肉,那聲音可是好聽極了,呵呵,他臨死之前,居然還求我讓他爽一把,說操過我也不枉此生,可那種空有一身蠻力的下賤東西我怎麼會看得上呢?他到死都沒閉眼,呵呵。”

“你!”陳驚鴻如同炸了毛的貓,氣的眉毛挑起,一身的

精氣霎時就衝體而出,祖葉清也毫不示弱的轉身開始凝氣,一瞬間劍拔弩張,氣氛尖銳到了極點。

“別鬧了!既然已經選擇了合作,那就規矩點!”身後陰影裡傳來一沉悶聲音,針鋒相對的兩女聞言,俱是一愣,緊張氣氛瞬間偃旗息鼓,滿屋子激盪的氣勁也緩緩消失下去。

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這句話雖然老生常談,但卻是至理名言。

陳驚鴻強忍怒意冷哼一聲,抱臂轉身,只覺得胸口憋悶的厲害,然而身後那人的話又不得不順從,良久,咬著牙冷喝一聲:“陳鷹!”

“在,主人!”勁風一閃,一蒙在灰色長袍裡的男人半跪到陳驚鴻面前,“袍子脫了!”陳驚鴻吩咐一聲。

灰袍男人聞言,應了一聲“是”,隨即脫下長袍,漏出一張面相剛毅的方臉,而長袍之下,近乎全裸,上身赤膊,而下半身只穿著一件極短的黑色短褲,腰上鎖著透亮的鑲釘金屬腰帶,脖子上,卻是鎖著一個皮革項圈。

陳驚鴻默不作聲的從腰間掏出長鏈,把長鏈上的鎖釦扣上叫陳鷹的男人脖子上的項圈,拉扯一下:“跟我走。”

陳鷹立即四肢著地趴在地上,在拉扯下跟著陳驚鴻向旁邊的房坯中爬去。

熬鷹鬥犬,本就是貴族子弟常見的玩樂手段,只是想不到,這陳家長女陳驚鴻熬的鷹犬,居然是活人,祖葉清眼神一陣陰冷,第一時間就猜測到,這個陳鷹正是那天她去救項秦的時候在背地裡偷襲她的人。

走到一半,陳驚鴻似乎尤不死心,不願口角上落了下風,回頭道:“現在先讓下面那些炮灰去磨光那個小畜生的力氣,待會等我爽完了,祖葉清,你看我怎麼虐殺被你賣了個好價錢的小白臉!”

“譁”祖葉清看著陳驚鴻拖著長長的鐵鏈牽著陳鷹離開,緩緩把頭轉向樓下,人群還在朝小樓裡鑽,看來,項秦還沒死。

項秦已經殺紅了眼,躲無可躲,避無可避,來的都是要他命的人,白伯被他從人群裡拽出,一老一少被逼到牆角,白伯已經身中數刀,捂著傷口蜷縮在角落裡,面色痛苦,而項秦,更是渾身浴血,從一開始的拳腳相向,到後來,撿起地上的刀刃利器就是一陣揮砍。

我本無意傷人,為何要咄咄逼人?

“吼!”又是一波衝撞過來的人群,項秦咬著牙,眼裡終於不再殘留一點愧疚和不忍,身形暴起,一個直面衝撞下,又有兩人慘叫倒地,斷手斷腳,項秦撇了一眼已經躺了滿地的屍首,心裡只剩下一個字。

“殺!”

。

陳驚鴻等人所在的停工樓房裡,剛進行到搭架階段,房屋還未成形,牆面也還沒封,所以堆滿黃沙水泥的毛坯房裡,好似一個露天陽臺,可以清楚的看到樓下蜂擁的人群,冰冷的空氣,嘈雜的環境,已經貼著牆跪好的陳鷹呼吸開始沉重起來,讓他興奮的,自然是在他眼裡主人陳驚鴻愈發冷豔高貴的眼神。

“這個場景倒是挺刺激,待會,你要叫的大聲一點,饞死那個賤婊子祖葉清!知道嗎,陳鷹!”陳驚鴻舔著紅唇,伸出手指插進陳鷹的嘴巴里,被後者無比恭敬的含住,溫柔吮吸。

那隻漂亮而性感的長靴,被緩緩抵上灰色短褲下的堅硬,冰冷而尖細的靴尖感受到那已經完全勃起的龜頭,隔著短褲輕薄的布料,輕輕的蹭動起來,於是,那堅硬越來越明顯了,

陳驚鴻輕笑一聲,找尋到那處最堅硬的地方,抬起靴底用力的踩下。

“嗯~呃。”陳鷹悶哼一聲。

“把褲子脫了。”陳驚鴻輕細一聲,自己也不閒著,不同剛才的殘忍如蛇蠍的冰冷表情,本就精緻的臉上開始掛起風情,姣好的皮膚開始變得紅潤,鮮豔欲滴,修長的眸子裡,好似要滲出秋水。

等陳鷹脫掉褲子,漏出那根無比粗長的陽具,陳驚鴻輕笑一聲,隨即緩緩拉下連體皮衣褲襠上的拉鍊:“猜猜我今天給你準備了什麼。”

不需要猜,因為拉鍊拉開下的旖旎風景下,是一團白白的棉墊,準確的說,是女人來月事時用的衛生巾,“呼,呵。”陳驚鴻小聲吹著口哨把衛生巾從檔間抽出,在陳鷹面前來回搖晃,曲形的護墊上,一團暗紅的汙穢格外扎眼,冒著熱氣,還黏附著幾根陰毛,還有刺鼻的腥味。

意料之中,陳鷹的眼神開始痴迷恍惚起來,瞳孔跟隨著護墊來回轉動著,嚥了咽嗓子,最後,在陳驚鴻一聲嬌笑聲中,終於如願以償的把護墊含進嘴裡,不忘用手碰起,對著那團暗紅,伸出舌頭大力舔舐。

“主人現在很不爽,怎麼辦?”陳驚鴻撫摸著陳鷹的頭。

“請主人狠狠鞭打我,陳鷹願意做主人的出氣筒。”

“乖!你知道的,主人最喜歡的,就是抽人,呵呵。”陳驚鴻說著一揮手,一根長皮鞭不知從哪裡已經出現在手中。

陳鷹見狀,默默的把暗紅已經被舔的快要消失的護墊塞進嘴裡,雙手別到腰後,跪直了身體。

陳驚鴻用舌頭輕舔著手上的皮鞭,察覺到陳鷹微微顫慄的身體,就是這種感覺才讓她興奮,她喜歡男人跪在自己面前時,明明知道自己要受皮肉之苦,卻又偏偏忍不住慾望,不願逃跑離開的下賤模樣。

“啪!”皮鞭隨之甩出,鞭法一直是陳驚鴻的拿手好戲,韌性極強的皮鞭抽中陳鷹已經勃起的乳頭,連貫著胸口的一片,迅速留下一道長長的鞭痕。

“叫,用力的叫,讓那個賤人聽聽我們多開心!”

“啪!”“啊!”陳鷹發出長長的哀嚎,皮鞭一下又一下落在結實的胸膛上,巨大的力道帶來的痛苦讓陳鷹疼的渾身顫抖,陳驚鴻抽的性起也是不聞不顧胯下男人的慘狀,上前一腳踏住陳鷹的臉,陳鷹被性感長靴踩住,腦袋抵上身後的牆壁,原本他只需要輕易一躍就能掙脫,可在陳驚鴻面前卻生不起一點反抗意思,聞嗅著踩著臉上的長靴清香四溢的皮革味道,忍受著一下又一下的鞭打。

“臭婊子!跟我裝!”

“重情義?你那個小白臉被你玩爛了就給賣了是不是?”

“終有一天,我要把你也像這樣,踩在腳底下抽!”

陳驚鴻邊抽邊罵,其實在她心裡,那個廢物弟弟的死活並不重要,只是當眾人的面駁了她的面子,丟了她陳家的臉就是不行,眼神開始變得凌厲起來,手上的皮鞭長了眼一樣,專挑陳鷹軟弱的地方下手,開始有血液順著胸口流下來,陳驚鴻還不過癮,又是重重一鞭,縮回長靴,終於喘著粗氣停了下來,捋起額頭前的長髮,長長呼氣。

陳鷹也是疼到抽搐,見主人停下手,不忘把腦袋湊過來,輕輕磨蹭著主人的大腿。

“差不多了,呵呵。”陳驚鴻嚶嚀一聲,一手抱住陳鷹的後腦,她的身高本就高挑無比,又穿著高跟長靴,一腳抬起已經能

高出陳鷹胸口,當下把靴底踏住陳鷹的肩膀,盯著陳鷹因為痛苦而褶皺起來的臉:“主人爽完了,讓你也爽爽,舔,來。”

說話間,陳鷹早已迫不及待,把臉,順著踏住自己肩膀的靴腿,埋進敞開拉鍊的胯間。

月事中的私處,較之平時更為敏感,長時間的捂悶,已經出了不少汗水,還有那黏膩的感覺,總覺得黏糊糊的好難受,可這會兒有一隻軟軟滑滑的舌頭伸進來,感覺就大不相同了。

陳驚鴻暗爽一聲,踏在陳鷹肩上的靴跟已經深深陷入肌肉中。

“呸,小賤貨,女人的精血你也吃。”

第十五章人生當苦何妨(中)

陳驚鴻最喜歡的就是在把男人虐到血肉模糊之後,對方還苦聲哀求著自己,這種赤裸的傷害會把她的情慾挑逗到極致,所以,比起一般的侍奉,她更喜歡,在虐殺男人在前,在他的最後一口氣嚥下之前,把施虐過程中已經溼潤到極點的陰道蓋上男人的嘴巴。

陳鷹雖然不能弄死,但足夠強度的鞭打也讓陳驚鴻很興奮,而且又是在這樣特殊的野外場景,隔壁還站著祖葉清那個小婊子。

所以,這場口舌侍奉很快就進行到了白熱化。

牆邊上,陳鷹的後背已經被緊緊貼在牆壁上,而兩隻跪在地上的大腿更是被陳驚鴻的兩隻長靴踩住,腦袋被兩手抱住後,陳驚鴻就把已經滲出無數粘稠淫液的私處蓋了上去,陳鷹甘之如飴。

在一聲聲好似浪潮般迭起的口交聲中,陳驚鴻的臉色越發紅潤,併發出淫蕩的呻吟,她本就是這般特立獨行的性子,才不管隔壁站著的那些放眼逐鹿都是首屈一指的大人物,不斷的龔起纖細腰身,迎合著陳鷹的舔舐。

幾分鐘之後,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蒂越來越興奮,索性踩著陳鷹大腿的靴腿重重一躍,直接跪上陳鷹的肩膀,扶著牆壁,把整個下身完全施壓在陳鷹的頭上,這種姿勢可不是一般的男人能承受的了,陳鷹感覺到雙肩上倍增的壓力,與之而來的還有徑直擠壓上口鼻的溼滑陰道。

陳驚鴻興奮的低頭,看到陳鷹那張臉只剩下一雙眼睛還漏在外面,接下來的就是自己濃密的陰毛,舔著嘴唇開始蠕動,跪騎在男人的雙肩上開始了最後的衝刺,可以看到,每一次滑下,陳鷹漏出的那高挺的鷹鉤鼻都會被自己粘稠的淫液打溼鋪滿。

“歐哇~”一聲銷魂入骨的呻吟聲中,感覺到陳鷹忽然用力的頂直了脖子,這是他的拿手好戲,於是,已經成江河湖海淫靡成一團的私處瞬間被頂上來的衝力填滿,兩隻跪在肩膀上的膝蓋幾乎要脫離肩膀,一團又溼又長的軟肉瞬間變的堅硬起來,瘋狂插入氾濫的陰道之中,單單這一下,差點讓她失禁,小腹間一陣腫脹,差點就要把憋在膀胱裡的尿液一股腦的噴灑出來。

陳鷹盡心的伺候著主人,下巴上開始流淌下半透明的淫液,從一開始帶著精血味道的刺鼻腥味,到了現在,已經完全變成充斥著磁性荷爾蒙氣味的愛液和精華,挺直的嗓子不斷的鼓動著,是在大口得吞嚥臉上的陰道分泌出來的水,實話說,陳驚鴻這樣的女人並不多見,美豔如此,而身體更是如此,如果不是有陳鷹的嘴巴及時的吞嚥,恐怕這會兒淫靡的愛液已經要順著大腿流到膝蓋上了。

陳驚鴻更喜歡私處黏稠稠的,自己都能聞到一股濃郁的氣味,卻被

男人慢慢舔乾淨,煥然一新的感覺,淫液在不斷沖刷著陰道,帶出裡面骯髒的分泌,和殘留的精血,如今,只剩下腫脹和舒爽。

“嗚呼~來了!快點!”帶著重重鼻音的嬌喘間,只覺得插入自己陰道里的舌頭忽然又變直變長了幾分一般,男人的舌頭居然給她帶來了久違的做愛的感覺,哆嗦著雙手死死扯住陳鷹的腦袋,陰道深處一陣痙攣之後,比憋久了的尿意還強烈數倍,把最深處的滾燙陰精完全噴灑出來。

也不知道是從哪學來的法門,陳鷹僅用舌頭,就能給主人帶來最強烈最刺激的陰道高潮。

香胯一陣抖動,感受到抵在陰道上的嘴巴如同超自然的吸塵器,把大量的濃密全盤吸納入口中之後,陳驚鴻滿足的呻吟一聲,從陳鷹的肩膀上爬了下來。

“把你的臉弄乾淨。”一邊拉著拉鍊,一邊碾動腳上的長靴,撥弄著陳鷹那根仍舊堅硬著的陰莖,粗厚的包皮上,分泌出點點前列腺液。

“你怎麼辦呢,呵呵。”陳驚鴻媚眼如絲,眼神玩味。

陳鷹沒有回答,只是眼神更加熾熱,龜頭被長靴靴尖玩弄的同時,又伸出舌頭去輕吻陳驚鴻包裹在大腿上的連體皮衣。

“幫你踩出來?呵呵,”陳驚鴻揶揄道:“要是弄在我靴子上,可要你舔乾淨喲。”

陳鷹自然求之不得,然而天公不作美。

就在此時,對面的二層小樓裡,忽然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鳳鳴聲,將堵在門外裡三層外三層的喧囂聲叫罵聲瞬間蓋住,陳驚鴻眉角忍不住微微一皺,那天在密室裡設下圈套算計祖葉清,自己和陳鷹合力都沒能留下祖葉清,也是因為那個叫項秦的少年,當時看著那枷鎖上殘留下的氣息就隱隱覺得不妙,沒想到,居然會是項玄衣的後人。

“前幾天不是說被納蘭神花打成重傷了嗎,怎麼還那麼能打。”陳驚鴻小聲嘀咕著,眉宇間的神色越來越凝重了,這個項秦絕對不能留!如果現在不早早除去,難不成要讓逐鹿市再出現第二個項玄衣?

“砰!”一聲爆炸聲,無數兇徒從小樓裡倒飛而出,一股沖天氣浪瞬間瀰漫在天地之間,雖有重賞在前,但事關生死的時候,先前還爭先恐後的兇徒們,早就忘卻了其實自己只是炮灰的事實,這會兒終於感受到那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秀氣少年的恐怖,尖叫哀嚎著退出屋外。

樓上觀戰幾人紛紛把目光投向小樓。

不多時,一浴血少年緩步走出,渾身精光四射,衣衫早已撕爛,渾身上下上大大小小被砍了數十道刀疤傷痕,可少年卻渾然不覺,用撕爛的衣角把一把砍刀刀柄綁在手上,倒拖著砍刀怒視眾人,灼熱氣浪隨之席捲大地,一雙原本清秀的眸子不知何時已經幻化成重瞳子,白日焰火,目光所向,讓人膽寒,如殺神臨世,人們這才想起,這少年可是真正的朱雀後裔,火神項玄衣的親生兒子。

隨後,好似察覺到一般,少年猛然抬頭,看見對面房坯裡站在最外面的祖葉清。

一直不動聲色的祖葉清終於面色一滯,竟是心虛的躲避開了少年的目光。

除了清媽媽,沒有人會知道自己藏在這裡,先前的猜測,一語成箴。

“吼!”少年發出震天狂吼,臉上登時爬滿了不甘和絕望,手中的刀柄,竟然被生生捏成爛泥。

“祖葉清!”

被點名的祖葉清身形一顫。

“殺!”

少

年真的成了一尊殺神,開始在不斷後退的人群裡左衝右突,所到之處,血肉橫飛,人群開始潰散,數以百計的人群裡,不乏大家子弟,更不缺身手高超的好手,卻沒想到,一個照面下來,沒有絲毫反抗的餘地就做了地下的冤魂。

樓上觀戰的幾人終於坐不住了,陳驚鴻一躍而下,直奔項秦而去。

而站在祖葉清身後的陰影,再度發話了:“你今天不殺了他,他以後會殺你的。你,沒有退路了。”

祖葉清看不出表情,只是長呼一口濁氣,終於還是掏出腰間的匕首緊跟著跳了下去。

隨之而下的,還有演武榜排名第九的“陳家禿鷲”陳鷹。陳家人熬鷹的手藝傳承久遠,近代居然被用在人的身上,陳家子嗣每代人都有一傑出後代作為繼承人,自小著重培養,當代家主更會從眾多門客中挑選出一資質卓絕的作為童養奴打小起和選出的繼承人一起培養,沒想到這一代的陳鷹,居然比陳驚鴻更為出色。

除此之外,祖葉清身邊還站了三名來自逐鹿各大勢力的門面人物,身手自然不用多說,不是榜上人,也是摸到了門檻。

那個不過是初出茅廬,只憑藉著一身神族血脈蠻力衝撞的項秦,還有活路嗎?

人群漸漸散開,因為陳驚鴻早早攔截住項秦,交手在一起,幾個回合下來,陳驚鴻氣惱的不行,這小畜生哪有半點招數套路可言,可偏偏那一身朱雀神力籠罩全身,頂的自己氣血翻滾,而項秦,表面兇狠,其實已經到了強弩之末,這次的爆發似乎比上次更持久一些,只是消耗實在太快。不小心已經被陳驚鴻擊中幾次,次次都是專挑要害,之前被砍中的無數傷口開始火辣辣的疼痛。

項秦捂住胸口,咳出一口血水,再抬頭時,目光依舊冰冷。

只是,這次再也不能像之前那樣如入無人之境了,陳驚鴻迎面再度撲來,項秦強打精神剛要邁步迎上,只覺得身後涼風一襲,“唰唰”寒芒一閃,身後,大腿已經再度重了幾刀。

轉身一瞧,睚眥欲裂。

是祖葉清手握著滴血的匕首看著自己,她對自己出手了!

恍惚間,胸口又是重了一招,卻是被陳驚鴻一腳踹開跌倒在地。

“啊!”項秦怒吼一聲,胸口瞬間被得勢不饒人的陳驚鴻一腳踩住,剛想要動彈,先前在樓上的幾人一併而出,連同陳鷹在內,上前按住項秦四肢,這可是幾乎代表了逐鹿市最高實力的一群人,項秦奮力掙扎居然不能動彈,臉上一痛,是被陳驚鴻乘勢一腳踩在臉上。

“我剛才就說過,我要把你的臉活生生踩成一團爛肉!”陳驚鴻說著連出數腳,堅硬的長靴瘋狂砸在臉上,每一下,尖細的靴跟就彷彿要刺入皮肉裡,項秦疼的撕心裂肺,卻被按住四肢,被幾名高手用自身氣力壓制住,陳驚鴻再抬起腳時,靴跟上已經沾上血水,靴底早已被鮮血沾透。

“等等,讓我來。”一聲冷喝聲中,陳驚鴻堪堪停住了欲再度踩下的長靴,神色玩味起來:“哼,竹葉青啊竹葉青,你可真是歹毒。”

一雙美眸轉悠了一圈,居然退到一旁,冷笑道:“好,殺舊情人的戲碼確實好看,我看你不該叫竹葉青,應該叫黑寡婦。”

祖葉清沒有吱聲,幾下出手之後,潑墨而下的青絲已經籠掛而下,遮住了半張臉,默默掏出匕首,緩步朝項秦走來。

起先還掙扎的

項秦忽然就安靜了下來。

曾經的一主一奴,默默對視著,項秦渾身上下傷痕累累,血水染紅了視線,不再怒吼,不再掙扎,就這麼默默的看著祖葉清。

忽然有一佝僂老者從小樓裡踉蹌走出,身上的傷口卻是不比項秦的少半點,此時已經是快要嚥氣的樣子。

項秦忽然就激動起來,扯著沙啞嗓音嘶吼道:“白伯!你走!他們要殺得是我,和你無關!你快點走!”

白伯看著少爺的悲慘模樣,臉色心疼到了極點,褶皺的老臉上,已是老淚縱橫:“少爺!老奴無能!老奴對不起你!”隨後,卻是張開雙臂擋在祖葉清面前:“要殺他,你先殺了我。”

祖葉清手中匕首已經握到出汗,低頭喃喃一聲:“也對,他路上有你陪著,也不會孤單。”

隨後,只見得匕首銀光一閃。

“噗嗤”白伯捂著胸口,窒息一般,急喘著倒地。

“祖葉清!啊!”項秦再度癲狂,壓住他的幾人俱是面容生硬,額角開始出汗,幾大高手合力,居然險些壓制不住。

祖葉清一腳緩緩踢開跪地的白伯,再度走近。

“項秦,與其被他們凌辱,不如死在我手裡,清媽媽給你個痛快。”

“去你媽的祖葉清,我瞎了眼才認你做主人!我死了也不會放過你!來啊!殺我呀!”項秦咆哮著,已是聲淚俱下。

祖葉清神色一滯,最終舉起了匕首。

然而,就在此時,一人從天而降。

“那麼多逐鹿的成名高手,合力對付一個乳臭未乾的少爺,不知道丟人兩字怎麼寫嗎!”

“秦安生!”陳驚鴻皺眉輕呼,眼見著抖生異變,也是無比心狠,今天這項秦不除必是大患,一咬牙直奔項秦而去。

“你敢!”又是一聲嬌喝,秦安靈從一旁殺出,幾招就把陳驚鴻打的節節敗退,壓住項秦幾人見狀不妙,都是和陳驚鴻一樣的心思,只是白戰緊接著就到,一掌轟開眾人,把項秦一把拉起。

秦安生,演武榜第四,秦安靈白戰排在第六第七,這三人一出手,自然是絕對壓制。

秦安生眼見項秦被救下,轉身抬頭,看著空樓上的陰影處:“今天,項秦我秦白兩家保定了!”

沉悶聲音從樓上傳來:“你們大戰之後,傷勢還未復原吧,雖然有些不光彩,老朽倒是想學那納蘭神花,和榜上三人一戰。”

“如果說,還有城北蕭家,演武榜第三人蕭狂奴呢,你還敢一戰?”秦安生早已料到,面色開始冷漠起來。

樓上的陰影陷入沉默,果不其然,一眾白袍長靴的白家親衛軍和大量城北警區的女警全副武裝,悍然入場。

領頭者,正是蕭家鳳凰。

“項秦,走!”秦安靈逼退陳驚鴻,回頭對著項秦急促一聲。

沉默中,項秦卻是輕輕推開白戰的手臂,走向倒地的老者,正是已經命不久矣的溫白。

言語中已經哽咽,項秦緩緩托起一身傷痕的白伯。

“白伯,我們回家。”

“別哭,少爺。”溫白顫抖著撫住項秦的臉,語氣愈發微弱:“老奴一生無能,沒能把少爺照顧好,只是臨死前,還能為你拖上些許時間,也算死而無憾了。”

“白伯!啊啊啊!”項秦早已泣不成聲。

撫住臉頰的手忽然就垂了下去。

“少爺,好。好好。活下去。”

項秦抱起嚥氣老人的屍體,掃視了在場的人一眼。

“祖葉清,我欠你的,已經還了。”

“你們在場每一

個人的臉,我都會記住。”

“我項秦今日發誓,再見你們任何一人,必殺!”

說完,項秦抱著白伯的屍體,慢步走出。

“走!”樓上的沉悶聲音終於發話。

一場死鬥,終於落下帷幕。

祖葉清望著那個遠去的消瘦身影,身形一縱,率先消失在原地。

沒人看到,身形疾馳而出時流下的兩滴眼淚。

項秦不知道,為什麼祖葉清這樣的狠人卻要被排擠在魚龍街上?

因為,祖葉清的原名,叫蒙清,她的父親,叫蒙福,曾經的逐鹿榜狀元,惡魔之力蒙福,真是天理昭昭,報應不爽。

原來項玄衣,是她的殺父仇人。

第十六章人生當苦何妨(下)

秦家的祖宅裡,忽然就多出一個沉默寡言的少年,坐在院內的魚塘前對著一塘子的大紅錦鯉發呆。

逐鹿已亂。

被強制遣送回孃家的秦安靈,帶著閨女白洛桑,總會在樓上的窗臺下看著那呆滯的少年,一坐就是一整天。

白洛桑還沉浸在白乙的痛苦裡,對那個項秦更是不以為然,第一次見面這個來自魚龍街的小乞丐就偷窺自己方便,而且,自從遇見他之後就沒有好事,父母伯父重傷,秦家親衛軍傷亡大半,真是個喪門星。

可母親還要自己喊他哥哥,白洛桑如何做得到,這些年,父親的寵溺和親衛軍的縱容早已把她嬌慣成貨真價實的“花瓶”,她知道仇人是那演武榜第一的納蘭神花,是那逐鹿大家陳家,還有無數躲藏在暗地裡收著血口獠牙伺機而動的陰暗勢力,可她一個姑娘家,如何能找那些神仙人物報仇?所以,就只能把怨氣全撒在那個人畜無害的少年身上。

那天在天台上,要不是他在,也許秦白兩家真的就此隕落了,可這些淺顯的道理在白大小姐眼裡卻是看不到的屏障。

秦安靈卻坐不住了,項秦不吃不喝不睡已經好些日子了,就算知道他是項玄衣的後人,有神族血脈護身,也看不得正在長身體年紀的項秦肆意作踐自己的身體。

大戰那天,一幕幕畫面總是平端跳進自己的腦海,祖葉清那陰冷的眼神,那些所謂的高手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剝的猙獰模樣,白伯死了,陪伴他多年的老人,那個老人,沒什麼大本事,卻總是會一臉慈祥的把僅剩的食物送到自己面前,會在被扈從惡霸欺凌的時候,護著自己的身體一路躲躥。可他就那麼死了,死在祖葉清的刀下。

早已應該知道,不該輕易相信一個人,這些年的人情冷暖還沒嘗夠?尤其是祖葉清這樣漂亮的女人,項秦總會自責,是自己的無能和幼稚害死了白伯,還有小田阿湘她們,在店裡是如何的風情萬種?是如何的勾搭自己?可到了關鍵時候,還不是對自己不聞不問?項秦不怪她們,只是終於懂得了,掏心掏肺的對待未必能換來同樣的回報。

胡思亂想的時候,肩膀忽然被人從後扶住。

“誰!”項秦觸電一般的彈起,兇狠的望向身後,看著驚詫之後隨即就平靜下去的秦安靈,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臉上泛起一絲愧疚,囁嚅著喊了一聲:“秦姨。”

“苦了你了,孩子。”秦安靈自言自語一聲,想把手再次伸過去,看到項秦那不自在起來的眼神,知道這孩子剛經歷了挫變,這會兒正是心裡防備極度緊張的時候,又緩緩的把手縮了回去,和項秦一併坐下了。

“小秦。”叫了一聲後

,秦安靈慾言又止,不知道如何開口,反而項秦轉過頭輕聲問道:“秦姨,我的父親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二十年前,逐鹿裡也是如今的景象,廝殺復仇,幫派大打出手,每天都要死傷無數人,是你的父親出現,終止了亂世,逼迫逐鹿的大勢力簽訂了和平條約,所以你才能看到如今的逐鹿。”

“那為什麼,他們要我死?我的父親,難道做錯了嗎?”

。

秦安靈看向那乾淨的眸子,帶著委屈,帶著不甘,帶著彷徨,她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和他的眼神太像了,那麼幹淨純粹,她不知道如何回答項秦的問題,她只是怕,如果有一天這雙乾淨的眸子被蒙上陰暗,蒙上塵埃和汙垢。

“放心吧小秦,只要有秦姨在,就不會讓他們再傷害你,你父親生前是我父親收的第六名義子,嚴格說起來,他是我的哥哥,所以以後,你就把這裡當成你的家。”

秦安靈絕美的容顏,充滿了疼愛和誠懇,可項秦卻不敢那麼輕易的點頭了。

又是一夜枯坐,秦安靈不敢隨意去打擾水塘邊的項秦,遭逢鉅變,鬼知道這孩子承受了多少,心裡又變化了多少,秦安靈只是怕這樣的年紀如果不加以引導,萬一形成陰婺孤僻的性格,只怕會讓項秦成為第二個溫嵐菲,那個原本可以有天人之姿,卻被仇恨矇蔽了雙眼的女人。她自己也是如此,如果沒有當年項玄衣海岸那驚天一跪,怕是現在還活在仇恨裡吧,江湖恩怨,兒女情長,總是這麼糾纏不清。

黎明的曙光一絲絲打照進院落裡。

寂靜裡的項秦,終於緩緩抬頭,繼而起身,對著陪著他乾站了一夜的秦安靈燦然一笑。

“秦姨,我想修煉,我想學本事。”晨光下的少年,一改多日的渾噩消沉,對著秦安靈如是說。

呵,南方朱雀神裔,火神項玄衣的後人,逐鹿甲子前甲子後的第一人的後代,與生俱來就有著超絕的天賦,項秦,如果你要學本事,哪需要我來教?秦安靈心中的不安終於放下了,不得不驚歎,這孩子的心境脾性居然能做到如此地步。

她相信,逐鹿很快會出現第二個項玄衣。

。

逐鹿大祠堂,望東南去有一片深邃林海,不是逐鹿市開發乏力,只是這一片得天獨厚的森林有著亙古不變的長青,先有林海,再有大海人跡最後才有逐鹿鼎立而成形,這片幅員遼闊的林海里孕育著無窮大道,哪是一般的勢力就能開發得了,而納蘭家族就棲居在這片原始森林中,多年來不問世事,直到前不久納蘭神花橫空出世,終於宣佈納蘭家再度染指逐鹿,要與眾勢力一爭長短。

祖葉清在密林裡身形疾縱,卻險險跟不上眼前陳驚鴻的步伐,這陳驚鴻不是仗著腳力不俗,而是因為胯下的“坐騎”生猛,身形魁梧的陳鷹被套上了馬鞍和項圈,被陳驚鴻騎在胯下,四肢著地後,任由陳驚鴻牽著脖子上的項圈長繩,在密林間奔馳,修煉中的手爪在泥濘的土路密林間如履平地,一路呼嘯著,激起無數落葉鮮泥,也就是身形似鬼魅的祖葉清,不然,碰上這以熬鷹手法飼養出來的陳家禿鷲,還真的早就把她甩的無影無蹤。

結界的氣息愈發濃郁,兩女一男終於在密林最深處的納蘭家族入口處停下,這納蘭家,真的是掘地三尺,卻是在地底下開闢出一方新天地,族人都生活在地下。

祖葉清無法形容那種讓她毛骨悚然的氣息,只是心中暗暗腹誹,這孕育著帝氣和皇族血脈的家族內,怎麼到處都瀰漫著血腥陰冷的味道,昏暗冗長的甬道,直達地下數百米,直到眼前豁然開朗,昏暗甬道里憑空出現一個巨大豁口,進入豁口後,地基下居然被生生掏空,形成一處巨大的地洞,一座森然宮殿群就坐落在地洞之中。

主殿門口,已有侍衛接待。

死氣沉沉,祖葉清的心境愈發怪異不安,千古帝族,怎麼會是這樣的派頭?直到和陳驚鴻陳鷹彼此戒備著進入主殿大門,一進場就被眼底的場面震驚到不行。

而向來喜歡奴役虐殺別人為樂的陳驚鴻,眼裡卻迸發出另類的笑意。

主殿上,端坐著一名女人,面容姣好,看不出一點年齡,一襲紫袖長裙飄然及地,這女人見到進來的三人,卻是正眼都不看一眼,反而更加慵懶的伸了個攔腰,將長裙腰擺下顯露出來的火辣身軀微微向後依靠,裙襬內,居然一團龔起的活物在一陣亂動,隱隱透出一個腦袋形狀。

女人拍了拍腦袋,冷哼一聲:“舔。”

一股舌頭舔舐在胯間的淫靡之音就從裙襬下傳遞出來,這聲音,不管是祖葉清還是陳驚鴻都再熟悉不過,想不到這納蘭家的人也有這般好的興致,一眼就掃到站在女人旁的納蘭神花,幾乎要掩蓋過女人的所有光芒,傾城之色,女帝姿態,倨傲高冷一覽無遺。

“介紹一下,我的母親,樊紫衣。”納蘭神花一指正在享受胯間伺候的女人,女人這才緩緩的撇過頭,火紅的眼影忽閃忽閃,再見一抹明明輕薄卻被塗抹上濃濃胭脂味的紅唇,繡口一吐,香舌滑出,在嘴唇上舔舐一番,媚態畢露。

“還有,我的父親,納蘭容。”納蘭神花的手指緩緩下落,指向樊紫衣胯間龔起的突兀位置。

“來得不是時候,倒是影響了兩位的興致。”祖葉清冷哼一聲,隨即厭惡的扭過頭。

納蘭神花嬌笑一聲,濃密的眉毛微挑,揶揄道:“哎呦,開窯店的清媽媽還有什麼場面沒見過?這會兒怎麼反而一臉的憤世嫉俗的模樣?狗東西,出來見見人!”

話音一落,納蘭神花的美腳忽然抬起,對著樊紫衣裙襬龔起的位置一腳踹出,尖頭鑲鑽的漂亮高跟,鞋尖筆直的踢進彷彿是一塊皮肉上的聲音,樊紫衣的胯間隨即傳出一聲哀嚎。

一隻男人的腳先從及地的裙襬下探出,祖葉清輕輕皺眉,只見裙襬下一個裸體的男人飛快的爬出,捂著胯間的陰囊,一根細長的陽具已經在剛才的舔舐中勃起,看男人痛苦的樣子,似乎是被納蘭神花踢中了睪丸疼到不行,一臉褶皺,嘴角上,還氾濫著女人私處的淫液和白漿,這?這是納蘭家的家主納蘭容?

看著男人那張被飢瘦和痛苦堆滿的臉,祖葉清幾乎有點不敢相信,但男人扯著幾乎已經聽不出是人聲音的嗓子嗚咽了幾聲,祖葉清的眉頭更是皺到了極點,只見男人因為張嘴而露出來的舌苔上,分明已經被鑲嵌刺入了數顆亮晶晶的銀珠,從舌尖到最深處,一字排下,正如納蘭神花所說,祖葉清是開窯店的,什麼陣仗沒見過,這分明就是為了增加性體驗快感的舌釘,這密密麻麻的鑲在舌頭上,想必只能是坐在一旁的樊紫衣的意思,家主被當成了舌奴?

舌釘上包裹上了一層粘液,那是從樊紫

衣的胯間分泌出來的東西,再看納蘭容,瘦骨嶙峋,原本應該俊朗深邃的臉,哪還有半點人樣,赤身裸體不說,被踢中的陰囊和陽具上,更是被穿刺上了兩隻圓環,大圓環鎖住陰囊裡的睪丸,而小圓環從龜頭上穿過,隨著身體的晃動,亮閃閃的一片,而脖子上,套著項圈,雙手雙腳間,鎖著長長的鐵鏈。

祖葉清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倒是身後的陳驚鴻,意外而興奮的尖叫一聲:“納蘭家的家主什麼時候被訓成了家畜,真有意思。”

納蘭神花對陳驚鴻不聞不問,盯著祖葉清冷笑道:“我還在想,之前千方百計的拉攏,你這位魚龍街上的老鴇子就是沒個好臉,怎麼忽然就棄暗投明,要歸順我了,感情項玄衣也和你有血海深仇,以前的事情咱們一筆勾銷。”

祖葉清沉默片刻,開口道:“你就這麼對待你的父親?”

“你說這條狗啊?”納蘭神花不屑的撇了一眼地上的納蘭容,彷彿要故意做給祖葉清看一般,手指伸入裙襬間一陣摸索,隨後掏出一隻已經被精血染紅的護墊。

“湊巧,這兩天來月事,墊著真難受呵呵。”

納蘭容看見被捏在手中的護墊,原本純白的棉體護墊上已經佈滿猙獰的血汙,黏附著幾根陰毛,還有難以言明的黃色分泌,隔著老遠,祖葉清似乎就已經能聞到那冒出來的腥味,還有那股子騷味,和納蘭神花那張絕妙的俏臉,實在大相徑庭。

只是納蘭容的眼裡迅速迸發出痴迷的神色,嗓子攢簇間,嘴角隱隱掛出了口水,把臉扭向納蘭神花,飢渴,蠢蠢欲動,眼珠子,隨著納蘭神花故意擺動起來的護墊開始左右搖晃。

“哼。”納蘭神花充滿挑釁的看了一眼祖葉清,隨後,把手上捏著的護墊一拋而下,納蘭容身子一抬,準確的叼住護墊後,先是把臉完全的蒙上去,一陣聞嗅之後,才一口含住,吧唧吧唧舔的嘖嘖出聲。

而隨著舔舐,那根陽具也再度堅硬到了極點。

龜頭上的龜頭環,在第一時間被撐起繃硬,看得祖葉清一陣膽寒,而納蘭神花卻毫不客氣的把腳伸過去,鑲鑽的高跟熠熠生輝,那鋒利的鞋跟,殘忍的踩住龜頭,緩緩陷入,納蘭容坐在地上,痴迷著嘴裡的護墊竟是沒有半點反應,直到那鞋跟踩踏著龜頭,發出一聲沉悶的噗嗤,鞋跟陷入龜頭下的包皮裡,一同碾踏在地上,緩緩的轉動,才終於微微的皺眉,整個身體,開始顫抖起來。

“你知道,這些年,他是怎麼活過來的嗎?”納蘭神花一邊轉動著腳腕,一邊轉頭對祖葉清笑道:“母乳餵養你知道,(各種?呵呵,還有母便餵養,我倒是念及父女情義,偶爾給他加餐,比如說今天的精血。”

祖葉清的臉色已經漸漸平緩起來,可內心早已風起雲湧。

難怪納蘭家當年險險被項玄衣滅族。

該殺!當滅!

第十七章最苦還是痴情人(上)

納蘭容的表情越來越痛苦,嘴裡含著的護墊漸漸脫落,掉落在一旁,雙手痛苦的捂住納蘭神花愈發用力的高跟,那是一雙絕世的長腿,堪稱絕妙的比例,不需要絲襪的遮蓋,不需要任何的修飾,就這麼從裙襬下伸出來,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或者褶皺,細嫩如冰雪,耀眼似白玉。

可纖纖玉足下的那隻高跟,極長的細跟卻不斷的蹂躪在納蘭容的睪丸和陽具之上,不斷的碾

踏下,又把鞋底踏住已經冒水的陰莖,隨著黏膩的踩踏聲,龜頭上的龜頭環已經被繃直到極點,原本血紅色的龜頭也淤血充斥成暗紫色。

納蘭神花居高臨下,神情猶如魔怔一般,散發著殘忍。

祖葉清終於聽清楚了納蘭容嘴裡模糊不清的呼喊聲,那是一聲聲的呼喚,“紫衣!紫衣!”

看著丈夫的痛苦模樣,一直慵懶靠坐在座椅上的樊紫衣,終於嚶嚀一聲,一雙包裹在黑絲裡的美腳湊了過來,踏上納蘭容的後背:“你怎麼那麼窩囊,呵呵,納蘭容,這輩子,我早就受夠了你的窩囊了,如果不是你,納蘭家如今會在地下苟延殘喘的活著嗎?納蘭家本就該是逐鹿的王!可惜,我嫁了你這麼個廢物!你怎麼不去死呢?天天吃屎喝尿的畜生,活著幹嗎?”

納蘭容痛苦的長吼一聲,卻被女兒一腳踹翻在地,捂著臉在地上打著滾,陽具上的高跟終於縮了回去,龜頭上,泛起點點腥紅,那是尖細鞋跟的刺痕,一代家主,竟然淪為走狗。

丈夫的痛苦似乎能更好的激發性慾,樊紫衣的眼裡晶瑩閃爍,終於捨得從華貴的座椅上走下,座椅邊,是一雙火紅的超長高跟,樊紫衣卻不想把它穿在腳上,而是裸露著性感的黑絲腳,踏上丈夫的臉,原本就只剩下皮包骨頭的臉,被踩踏的更加褶皺,深陷的眼眶,突兀的額骨,還有痛苦的臉,她就這麼居高臨下的望著,看著被自己的絲腳不斷的蹂躪皺起的臉,曾經有那麼一段時間,她是深愛著他的吧,不然,她如何會不遠萬里的遠嫁他鄉?

只是,她需要的是蓋世英雄,她原本以為嫁入豪門,就可以母儀天下坐享大好江山,怎麼就嫁了這麼個一點出息都沒有的窩囊廢,帶著族人龜居地下,每天晃晃度日?

所以,當他的父親爬上自己床的時候,她沒有拒絕,通俗的說,那是她的公公,兒媳和公公,本就是惡俗的桃色新聞裡為人不齒卻又總是被津津樂道的條理,公公爬上她的床的那天,她的丈夫,納蘭容,就這麼偷偷的站在門外,看著自己的夫人,成了父親胯下的洩慾工具。

事後,她捂著凌亂的秀髮,看他悶不吭聲的從門外走進,開始為她打掃收拾,一腳踹在他的臉上,他沒有一句話,默默的爬起,繼續收拾父親留下的風流殘局。

“比起你,你的父親,不管是床上功夫還是本事,都比你厲害多了知道嗎?廢物?”她大聲的嘲笑已經跪倒在地上的丈夫,可眼淚卻流的悄無聲息,物競天擇,成王敗寇,她只注重結果,她要的太多,所以她不管能給她這些的人到底是誰,她選擇了納蘭家的上代家族納蘭軒,丈夫的親生父親。

從那天開始一直到現在,這個脾氣好到過分的窩囊廢,至始至終都是這樣,默默承認著,忍耐著,不管是虐待,羞辱,哪怕到最後真正的被養成了畜生,也沒憤怒過一次,他原本也可以是榜上人,年輕的時候就已經被譽為納蘭家百年一出的奇才,可一身好資質,偏偏毀在了這副窩囊下賤的性格上。

想到這裡,樊紫衣的臉上再次泛起猙獰,而不再是曾經怒其不爭的憤怒,原來,看到他這般痛苦的時候,她是會痛苦的,但是痛苦之後,會帶來更另類的歡愉。

“賤東西,你知道嗎,每次看著你在我胯下變成一灘屎尿都不如的畜生的時候,我

就會興奮,納蘭家好好的基業,我可不能眼睜睜看著毀在你的手裡。”樊紫衣的神情越來越凌厲,一絲淫液順著腿上的黑絲,輕輕的滑落到膝蓋,踩在丈夫臉上的絲腿,不斷的挑動,裙襬被扯開後,凝脂般的大腿根部,被過膝的黑絲包裹的淫蕩模樣,而中間,是那處讓他無數次痴迷的桃源深處。

如今,已經被別人玩弄成了最深邃陰暗的溝壑。

兩片黑透的陰唇,斜斜的綻開,從陰道間垂落而下,熟透的淫肉,被淫水沾溼,打溼了周圍的陰毛,鬆垮垮的,漏出裡面的血色。樊紫衣踩著丈夫的臉,手指在淫水四濺的私處上不斷的撫摸慰藉著,看著不斷冒出陰道的淫水,順著白藕一般的大腿流下去,連絲襪都被打溼。

然後,就緩緩的坐了下去。

“嘶~”承接她的私處的,是丈夫那隻鑲嵌著舌釘的舌頭,和不斷包裹住自己的嘴唇,那種火熱,似乎比起抽插還要熱烈,她扭動著身軀,開始在丈夫的臉上瘋狂的舞動。

“知道為什麼秦安靈和白戰,都是榜上人,可在我面前,卻如此不堪一擊嗎?”面對“父母”激情四射的場面,納蘭神花無動於衷,陰笑著望向祖葉清,“他們當年為了復仇,雙修提升功力,你以為,這幾乎已經失傳的偏門功法,是誰傳授給他們的?”

祖葉清神情一愣。

“呵呵,當年他們要找溫嵐菲報仇,而我們納蘭家也近乎為項玄衣滅族,奄奄一息,所以我們的敵人是一樣的。雙修,一直是納蘭上代家主納蘭軒的拿手好戲呢。”祖葉清看著納蘭神花那張絕美的臉開始變形。

“所以,他根本不是我的父親,我的親生父親。應該是我的爺爺呵呵,亂嗎?驚訝嗎?”那張扭曲的臉,幾乎要貼到自己的臉上,祖葉清緩緩後退。

“如今,我出關了,演武榜第一!逐鹿已亂!當是我納蘭家一統逐鹿的時候了!”納蘭神花笑的猖狂,祖葉清眉宇間終於閃過驚慌。

而那邊,樊紫衣在丈夫的臉上,再度聳動幾下,終於高高仰起頭顱,長長呻吟出聲。

把扭動著翻下去的裙襬提起,看見那張已經被自己的淫水佈滿的臉,言語間竟是難得的溫柔:“高潮後,就想尿,怎麼辦?”

納蘭容的瞳孔緩緩睜大。

看著妻子對著自己高高的站起,分開腿,撥開兩邊被自己舔舐的溼漉漉的褶皺陰唇,在輕緩的口哨響起後,渾濁的尿液噴灑而下。

沖刷著被淫液黏附的臉,灌溉著持續興奮的神經,納蘭容長大嘴,盡力去承接沖刷下來的尿液,可他似乎更喜歡,臉上的每一寸皮膚都被溫熱帶著騷味的尿液滋潤的感覺,直到頭髮都被淋溼,尿液順著額頭流了下來,掛滿臉。

直到最後一滴尿液尿淨,樊紫衣輕輕的挑起垂落在鬢角的秀髮,下體一熱,是丈夫“貼心”的坐起,含住並開始舔舐尿後的私處。

嘖嘖出聲。

“哦,剛才來之前,我才和老祖宗,做了一次,嚐出來了嗎?”樊紫衣撅著紅唇,言語輕佻,熱吻在私處的嘴唇一滯,但隨即就是更迅猛無比的探入和吮吸。

“嗚~嗚!”飽滿的陰唇再度被舔舐到酥麻,那滿滿的舔舐和口舌感,讓樊紫衣淫叫出聲,廢話,有違人倫的事情都已經做了,在別人面前表演一場“主和狗奴”的激情,非但沒有害羞,反而更加刺激。

“項玄衣的那個小畜生

,必須弄死,不然等他成長起來,想要除去就難了。”納蘭神花的語氣冰冷起來,直勾勾的盯住祖葉清。

“我現在神力還沒有恢復,但是,我希望在我出關之前,可以見到你提著他的頭來見我,我要把那個小畜生的腦袋,當球踢,呵呵。”

祖葉清忽然意識到一件事情,納蘭神花哪是什麼女帝,根本就是來自地獄的惡魔,自己這條道,選錯了,但也只能走到黑了。

“哦,對了,今天讓你們來這裡,還有一件事情。”納蘭神花神色一轉,緩緩把目光投向那邊的一對男女。

母親樊紫衣俏臉通紅,一臉滿足的依靠著趟回座椅上,而納蘭容,慢慢的爬起雙腿,眼裡漸漸失去光澤。

納蘭神花踩著高跟,一步一步走了過去,在“父親”面前蹲下:“如今納蘭家該立新的家主了。”

納蘭容沒有回答。

“我覺得,逐鹿的王,由我一人來爭就夠了。”

“這些年,我知道你很累,活著很難受吧?不如死了輕鬆。”

“放心,我會讓她陪你的,還有那個老不死的。”

“到了下面,希望你們真的做對苦命鴛鴦。”

“你同意嗎?哦,你好像已經不會說話了,你說你這張嘴,除了伺候女人,還有什麼用?吃屎喝尿?”

這下,就連陳驚鴻的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

納蘭神花要弒父殺母!就連爺爺,亦或是親生父親納蘭軒都不放過!

第十八章最苦還是痴情人(中)

空氣開始凍結。

納蘭神花漸漸籠罩在升騰而起的帝族龍氣裡的臉,變的模糊,證明了她不是在開玩笑。

一臉潮紅滋潤之色的樊紫衣,忽然就從座椅上坐起,神色變了又變,從驚詫,慢慢變話,最終,竟是解脫般的釋然一笑。

“狗東西,你閨女說要殺了我們,殺了你的老頭子。”一雙絲腳挑在納蘭容的後背,輕撫著,彷彿在聊一件玩笑事。

至始至終沒反抗過的納蘭容,轉頭對著妻子,默默的嘆了口氣,回頭好似協商道:“神花,可以放過你的母親嗎。”

“納蘭容,原來你還會說話?呵呵,我呸!這有違道德倫理的婊子根本就是在抹黑我納蘭帝族!這種水性楊花的賤貨不配做我的母親!要我放過她!樊紫衣!我以前羽翼未滿,不能將你怎麼樣,如今,我一入演武就是榜首,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清理門戶,讓你這樣的女人永遠消失!”納蘭神花卻是看都不看上這名義上的父親一眼。

“你母親所做的一切,都是我願意的。”納蘭容沉沉開口。

就連祖葉清的眸子都綻放出驚異色彩,天下真有這樣的男人嘛?這樣的愛是否有點超出人倫?愛到甘願戴上綠帽,愛到卑賤為奴,愛到吃屎喝尿維繫生命?

不知為何,那忽然就想起那個目光會忽然深邃的讓心若磐石的自己都不禁動搖的少年。

小東西,你到底還是活下去了,以後再見面,咱們就是敵人了。

你快快強大起來,畢竟,如果真的遇上了,清媽媽還是會毫不留情的對你出手。

小東西,那些花錢吃屎喝尿的人我見多了,我知道你和他們不同,至始至終,你的眸子裡,只有感情,沒有卑微,你從不願屈服在任何人之下,卻又可以因為愛一個人,信任一個人,把自己降低到谷底,來成全所愛之人的高貴。

我猜的對嗎?

“納蘭神花,這納蘭族快容不下了你吧!”一股磅

礴帝氣忽然從四面八方呼嘯而至!轉瞬就化為真龍,龍吟咆哮聲貫穿整個地宮,納蘭族的上任家主,納蘭軒!以邪門雙修,採陰補陽瞞天過海的人!

“唰!”真龍咆哮,在納蘭神花的門面外不過數寸處崩碎,勁風一閃一白袍男人就出現在大殿之中。

納蘭神花的眼色愈發冰冷,看著憑空出現的白衣人,一字一頓道:“納蘭軒!”

“哼!”看面相上,是五十不到的中年男人,目光如炬,氣態逼人,卻不知是不是這雙修帶來的返老還童的奇效,納蘭軒冷哼一聲:“你在外面的事蹟我知道,連敗三名榜上好手,隔空和博弈者對峙,到頭來還不是被收去了一身神力?怎麼,真當我納蘭族你能橫著走了,連我的心思都動上了?你全盛時期我尚且不懼你,更何況是如今你實力大打折扣的時候?”

“哦,請來了幫手?這三個小娃娃,不夠看啊。”納蘭軒陰沉沉的把目光掃視一圈,自言自語道:“那兩個小妞,收下當做修煉的丹爐藥引倒是絕妙。”

納蘭神花忽然燦爛一笑,聲色嫵媚道:“老東西,你是不是早就打上我的主意了。不是我那個婊子娘一直攔著你,恐怕你早就對我動手了吧呵呵?”

納蘭軒陰婺的怪笑兩聲,咧嘴道:“母女花,試問天下英雄,那個不愛?我曾經計劃著,等到哪天把你收納為胯下痙攣,我入了化神境,到時候就不怕天譴,不怕博弈者,那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問鼎逐鹿,而你那個殘花敗柳的母親,就是廢棄的藥渣,可以在我玩你的時候,舔舐我們助興,呵呵,神花,我問你,是老實歸順我胯下做一名上好丹爐,還是讓我強行打斷你的手腳,把你做成人彘,做一個沒有意識的性奴?”

納蘭神花的神情變了又變,饒是身居高位的修養氣度,也被納蘭軒驚世駭俗的言語起的青筋暴凸!眼神冰冷,恨不得將納蘭軒生吞活剝,這一屋子的汙穢,她早已忍受夠了,即便沒有恢復實力,也要和納蘭軒宣戰!

傳聞,在演武榜上,又有四人,身在龍都,卻不在榜上,因為已經跨入天人門檻,假以時日便可和博弈者平起平坐,這四人就不能以逐鹿的演武榜排名,而是在榜單之上,榜上榜。

其中有一人天下皆知,二十年前逐鹿海岸隕落的項玄衣。

其他兩人未曾知曉,要知道天下之大,雖然龍都逐鹿群英薈萃,但天下之大,大隱之人到底有多少,無從估量。但還有一人,就在納蘭一族之中,很顯然,就是這位納蘭老祖,要靠雙修的偏門摸入天道的上任家主納蘭軒!

納蘭神花不是狂妄,只是眼裡實在再難容下這恐怕傳出去要讓納蘭一族時代蒙羞的醜態!今天,哪怕拼的一死,拼光了陳家兩人和祖葉清,也要讓這納蘭軒慘死!

“納蘭軒!等我解決了你,我再親手將這對不知廉恥的男女,一併除去,替我納蘭一族清理門戶!”納蘭神花催動神力,看得出來,磅礴的真力讓她很不好受,手腳間,隱隱已在顫抖。

“無知!”納蘭軒微微搖頭,對著納蘭神花遙遙一眼,一股更為純粹的真力化為真龍,咆哮而去。

陳家驚鴻,陳家禿鷲,還有魚龍街上的竹葉青,莫名其妙被捲入這場家族內鬥,此時才傻了眼。

“噗!”真力對轟中,納蘭神花一口鮮血噴湧而出,身子一軟跌坐在地上,

那日天台一戰,博弈者強行吸乾了她的真力,這些時日,即便已經竭盡全力,也只是恢復過半,沒想到,還是敵不過這天殺的納蘭軒。

“你以為,算準了時日,在我合歡功力最薄弱的時候跟我宣戰,就能戰勝我?納蘭神花,你如今的成就少不了你那一身傲骨,可你也毀在這一身傲骨之上!哈哈哈哈!”納蘭軒猖狂大笑。

才剛宣戰,就被逼到了絕境,納蘭神花不甘的怒吼一聲,看了身邊的祖葉清和陳驚鴻一眼,知道她們就是動手了也是無辜做了炮灰,只是,下一秒,癱軟下去的身體忽然被人從後面扶住了手臂。

“神花,讓我來吧。”納蘭神花的神情凝滯在臉上。

走到身前的,是納蘭容。那個剛才還赤身裸體被自己踩在腳下蹂躪玩弄,被那個婊子母親撒了一臉尿的男人。

納蘭容還是一臉的單薄枯黃,沒有絲毫血色的慘白臉上,還沾著沒有完全乾涸下去的尿液,只是,目光投向納蘭軒的時候,逐漸冷峻起來。

“神花,這些年,你們母女兩,沒讓我好受,那些來之不易的修為,也損耗的差不多了,這一戰,也許我就真的死了。”

“納蘭容死後,希望你能善待你的母親。”

“不管如何,她都是你親生母親,也是我納蘭容,一生唯一珍愛的女人。”

第十九章最苦還是痴情人(下)

納蘭軒慌神了,這是這輩子,合歡邪功大成之後,第二次有了瀕臨死亡的感覺,第一次,是被那個眸子裡會冒火的神裔項玄衣孤身一人殺進納蘭古宅的時候,而這次,居然是來自那個戴了一輩子綠帽,被母女兩人虐為胯下狗奴的窩囊廢兒子。

地宮開始搖動。

納蘭神花的神情驚駭到無以復加,愣愣回頭看了已經蜷縮在座椅上的樊紫衣一眼,都是一樣的震驚。

愛人要愛對。

有的女人,會把寵溺當成恩惠,受寵若驚之後,給你加倍的回報,而有的,就會恃寵而驕,變本加厲。

樊紫衣就是後者。

那個窩囊廢丈夫,總是笑眯眯的對著自己,不管自己如何發脾氣,都是逆來順受。以至於,到後面,心安理得的在他臉上拉屎撒尿,甚至為了能坐上逐鹿的第一把交椅的枕邊人而把自己供奉給公公納蘭軒,也都從未想過他的感受。

這時,她才想起,當初看上他的,不就是那一身驚世修為?還有他那個被譽為納蘭家百年一出的天才稱號?

榜上榜有火神項玄衣不假,而第二位,卻不是納蘭軒,邪門歪道如何能入天人之眼?第二位,正是納蘭奇才納蘭容!這個一輩子被妻子夾在褲襠下過日子的男人!

“當年,你為修為不擇手段,殘害多少女人,惹來項玄衣雷霆一怒,殺得我納蘭一族近乎滅絕。我殊死一戰,才換來項玄衣的退讓,饒過你的性命,只是要我族人永世活在這林海地下。父親,你我的父子情義,早已經用光了。”

“曾經的慘狀為何還不迷途知返,反而變本加厲?”

“君子一諾,我答應項玄衣,永守林海,可在之前,我又答應過紫衣要問鼎逐鹿,這些年,龜居地底不問世事,我知道紫衣心裡有怨,她想母儀天下,她想做萬人之上,我有能力卻給不了,所以,她如何折騰,我也就認了。”

“只是你,多行不義。”

“父親,天譴不收你,就讓兒子送你一程,我隨後就到。”

。

“納蘭

容!你敢!”

真正的龍氣,金光璀璨,修煉到極致之後,會返璞歸真,無形物色。

納蘭神花終於見識到納蘭族的頂點。

一場鏖戰,地宮坍塌,裝飾竟毀。

納蘭軒怒目圓睜,充斥著不甘和惱恨,就這麼生生坐死在廢墟之中。

虛空之下,納蘭容一腳邁出,對著死透的納蘭軒磕了三頭,緩緩起身後,走到納蘭神花面前。

“答應我,神花,好好對待你母親。”

向來高傲到了極點的納蘭神花,居然第一次順從的點了點頭,看著開始踉蹌起來的消瘦背影,竟然不知如何開口。

父親?還是哥哥?

納蘭神花自嘲一笑,直到納蘭容,終於也跌坐在廢墟之中。

樊紫衣,已經傻了眼。

垂死之際,納蘭容對著樊紫衣輕輕一笑,抬起手溫柔道:“紫衣,做我的女人,逐鹿的天下,我陪你坐看山河。”

一如當年,他還是那個英俊瀟灑的納蘭俊傑,她還是那個貌美如花的年輕少女,他鮮衣怒馬,就是在她的閨房之下,對她展臂輕笑,雄姿英發,一代人傑,不過如此。

納蘭兩代家主,就此隕落。

“又是個痴情人。”祖葉清從廢墟中緩步跺出,看著嘴角留笑的納蘭容死狀從容,也許,對他來說,這才是一種解脫。

樊紫衣沉默半晌,最終慌神,一路跌跌蕩蕩的爬過來,最後,緩緩把丈夫抱在懷裡。

“阿容,我不氣了。”

“我來陪你,好不好。”

一把匕首滑落手中,對著胸膛,狠狠一刺。

“睡吧,阿容。”

。

第二十章情字一字不知起

項秦真的很討厭被人束縛起來的感覺,就好比上次在陳家被那個陳家驚鴻吊起來抽打的時候,那種被人凌辱卻又無可奈何的滋味會讓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躁動起來,醞釀發酵出怒火。

但是,當他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被捆起來,而對面站著的卻是那位白家大小姐白洛桑的時候,憤怒詫異過後,他選擇了沉默。

“我不懂母親為什麼要把你這樣的人帶進白家,在我看來,你這樣的垃圾死了也就死了,偷窺狂,喪門星,遇見你之後我就沒好事。”白洛桑罵的咬牙切齒,白乙死了,父母和舅舅身負重傷,外面的世道再次亂起來,所以讓她連人身都失去了自由。

她只是一個花瓶,一個被無數貪慕美色的人吹捧的花瓶,所以這個總是沉默寡言,總是擺出一副低人一等的姿態,出身更是卑賤,從那魚龍街的窯子裡走出來的少年,就成了她發洩的目標。

尤其是看到那個平時對自己都不甚關心的母親卻總是圍著他噓寒問暖,嫉妒和怨恨就更讓他看起來面目可憎。

她可不是那個世人口中“彷彿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颻兮若流風之迴雪”的仙兒,她就是一個家世殷厚又被無限的寵溺和追捧而慣壞的大小姐。

“又一個。”項秦的雙臂被高高吊起,已經漸漸蓄長的劉海遮住了臉,嘴角輕輕囁嚅了一句,他也不清楚,好像這全世界的女人都對他有惡意,從祖葉清到店裡的那群姑娘,再到現在的白洛桑,他在內心渴望好好對待的女人,到最後就莫名其妙成了他的仇人,自己和白家,何曾有過一點恩怨?怎麼就讓這位白大小姐一臉的苦大仇深的模樣了。

而白洛桑,說到底,就是沒人發洩,找個不會有什麼後果的軟包欺負發洩一下罷了,所以,手中的長鞭顫抖

起來。

這不是她第一次教訓人,卻是下手最狠,打的最酣暢的一次。

那沾了水的皮鞭,抽在那消瘦的身軀上,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尤其是當那悶著聲的項秦被抽的身體一陣痙攣抖動的時候。

“小姐,再打下去,這小子估計就交代了,夫人吩咐過,要我們對這小子尊重禮待,這夫人知道了,萬一歸罪下來。”一旁的白甲看不過去了,那鞭子揮舞間分明已經沾血了。

“哼!”白洛桑重重冷哼一聲,手上的鞭子丟在一旁,鮮血順著項秦的身體從被抽裂開的衣料邊角緩緩流出,他的頭越來越低,白洛桑終於知道為什麼總是那麼喜歡責罵下人了,原來,這種凌虐的快感,是會讓她興奮的,若不是白家阻止,不知道還要抽到什麼時候。

“把他給我放下來。”纖纖玉手對著吊起來的項秦輕輕一指。

項秦這才緩緩的踩實了地面,腳跟一時有點發軟,差點就癱軟下去,但還是努力用手撐著大腿站下了。

冷汗已經浸透了劉海,從縫隙裡去仔細打量那張風華絕代卻洋溢著不屑和冷峻的俏臉,項秦終於再度確認,不是每個好看的女人都會有一副好心腸好脾氣,微微搖頭,想要說話,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聽著,在我眼裡,你這種貨色是就連白家養的一條狗都比不上的垃圾而已,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手段讓我母親這麼對你,但是,如果不想哪天被我玩死在白家,那你就識相一點,自己離開,滾得越遠越好,我眼不見心不煩,還有。”白洛桑一挑秀眉:“要是讓我母親知道了我們兩之間的事情,你應該清楚你的後果。”

“呵呵。”項秦沉沉一笑。

白洛桑讓他滾,他還記得那天在醫院樓道里,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那種怦然心跳的感覺,想仔仔細細的再端詳她一陣子,哪怕遠遠的,有多少初戀和暗生情愫最終也只能扼殺在這懵懂裡?

只是那自嘲的一笑卻是立馬激起了白洛桑的怒火,在她看來,和自己說話的人,如果不是點頭,那就等於挑釁,這是她多少年被慣出來的邏輯。

她怕母親怪罪,所以,她真怕會一不小心把他打死。

所以,她還有更好的辦法,讓他“識相”,讓他明白自己的下賤卑微。

所以,她那原本應該似星辰般璀璨動人的烏黑瞳孔,在眼眶裡慢悠悠的轉了一圈,緊接著,冷冷投向那個快要站不穩的賤貨。

“跪下!”聲色俱厲。

項秦微微抬頭,眼神裡有著詫異,有著淡淡的憤怒,一閃即逝。

“我讓你跪下!”白洛桑的臉已經冰冷到了極點。

白伯啊,我記得您和我說過,可千萬別對那女人假以顏色,更別對人輕易低頭,那天在魚龍街,一時情急就跪在了祖葉清面前,你快嚥氣了還硬撐著不允許我下跪,現在想想,是對的。只是,你用命換來的我的尊嚴,怕還是保不住啊。

“白伯啊,項秦對不起您了。”項秦嘴角囁嚅一聲,有點沙啞,就對著那位大小姐,膝蓋一軟,“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看到那可恨的人跪下的場面,白洛桑的嘴角終於揚起一絲笑意,她生來高貴,哪能容的這樣的下賤胚子在白家和自己平起平坐?母親讓自己叫這樣的賤東西哥哥?

她偏不!

“心裡很不舒服吧?但是你又無可奈何對不對,以為好不容易靠上白家這條大船了,可以鹹魚翻身

了對嗎?我告訴你,賤狗永遠是賤狗,你身上的那種下賤味道,是揮不去的。抬頭,看著我。”說著,輕輕抬腿,輕撫在秀腿上那段如霓裳般絲滑的裙襬就輕輕滑下,露出那一截晶瑩剔透吹彈可破的玉腿。

而腳上,一如既往的穿著一雙純白的高跟,尖頭,鋥亮的皮面,本就小巧玲瓏,有一段繫帶從鞋跟兩邊滑出,扣在那玉藕一般的腳踝上之後,就更加明豔了,一塵不染的尖細鞋面似乎能把吊頂的燈光都反射出來,曲線是無比動人,從鞋面裡外露出的那粉嫩的腳背,亦是誘人到極點。

只是那通黑的鞋底,卻是踩上了項秦那張仰起來的臉!

口鼻瞬間被蹂躪成一團,白洛桑冷笑著,踮起鞋尖,開始在項秦的臉上旋轉碾動起來,那張臉瞬間就多出幾處可笑的鞋印,沒有說話,只有冰冷的嘲笑聲,項秦愣是沒低頭,沒閉眼,任由那漂亮的白高跟在臉上踐踏。

“我知道,你和那些賤男人一樣,喜歡我對嗎?那天,悄悄跟著我偷窺我對嗎?看見女人撒尿,你也會興奮對不對?滿足你怎麼樣?”白洛桑的身子緩緩俯下,讓踩在項秦臉上而從裙襬下滑出的秀腿,暴露的更多,大白腿大白腿,到處都是那嬌嫩的肌膚散發出來的光澤,視線裡,已經有點快要容納不下別的了,如果有,那也只是那張帶著戲弄和玩味的臉。

原來這位年紀輕輕看起來無比清純的大小姐,蠱惑人起來居然可以這般嫵媚妖嬈。

“白甲,跪過來。”站在一旁的白甲聞言,身形一滯,但還是點頭應了一聲,緩緩的跪了過來,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正被白高跟踩在鞋底而看不清臉的項秦,然後,徑直的跪好在白洛桑分開岔起的胯下。

她陪小姐那麼多年,自然知道她想幹什麼。

“喜歡看,對嗎?今天讓你好好看。”白洛桑把裙襬緩緩的繼續上拉,那蠶絲一般細膩的紗裙,被拉的越來越緊,裸露的白腿就越來越多,沒有一絲的贅肉,細膩,彈性十足,甚至看不到一絲瑕疵毛孔,直到被全部扯住,掀起到身後,那白皙就一路漫延,一直延伸到那雙腿之間,那隻亮紫色的絲綢內褲間。

暖暖的,溼溼的,不用命令,白甲已經把臉探了進去。熟悉的是那帶著淡淡體香的溫熱,陌生的卻是那股有點鹹腥帶著點點粘稠潮溼的分泌,原來抽打這個少年,大小姐真的興奮了,難怪那手都要禁不住顫抖。

白洛桑的臉上漸漸升起一絲氤氳,但卻不想在項秦面前表現出來,於是加重了腳上的力道,讓那鞋跟,狠狠的陷入項秦的臉頰,項秦也是沒有閃躲,隨之更重的哼了一聲,似乎想要把那漸漸燥熱起來的身體裡迸發出來的慾望轉換成嘲笑和譏諷。

但還是忍不住用手輕輕挑開那內褲的邊角。

項秦怎麼可能看不到,但是這會兒,反而興致懨懨的轉移了視線。

耳邊是一聲舌頭接吻在胯間陰唇上的黏膩聲音,伴隨著白洛桑因為舒爽而禁不住發出的一聲長長吸氣的呻吟。

白甲的舌頭,瞬間陷入了沼澤地。

大小姐的私處,好像被賦予了鮮活的生命,不斷的收縮,拉扯著她的舌頭,高挺的鼻樑緊跟著抵上去,那塊已經鮮滑無比的粉嫩陰蒂,開始和鼻尖進行起最熱烈的摩擦。

這聲音太過熟悉了,吮吸著分泌的愛液,把舌頭鑽進陰道里,又滑出來

在陰唇上翻飛而激盪起的溼滑聲音。

餘光裡可以看到白甲那高高豎起的馬尾在不斷的甩動,這隻能說明,她被納入白洛桑胯下的那張臉,正在辛勞的進出著。

“賤貨,你不是喜歡偷窺嗎!看呀!怎麼不看了?”項秦飄忽的眼神很快就就引起了白洛桑的不滿,抬起高跟,開始在他的臉上狠狠落下,就那麼一腳,那尖細的高跟瘋狂的刺下,只差一點,就刺進項秦的眼睛裡。

陰唇上活絡的舌頭似乎更能帶來激情。所以那抬起的高跟,會隨著白甲的舔舐而更有節奏的帶上力度,當那舌頭滿滿的探入陰道,一陣吮吸挑逗並帶出一長竄的水花的時候,她就會重重的踩下去。

項秦疼的低下頭,咬著牙不出聲,腦袋裡嗡嗡一片,是白洛桑的高跟落下來夯砸在了頭顱上的聲音,白甲成了她胯下洩慾的工具,而自己,居然成了人體傢俱一般的東西,被踩著好方便白洛桑分開胯,讓白甲舔的更加方便,這種對待,無疑是屈辱到了極點。

撐在大腿上的雙手已經深深得陷了下去。

那邊的口舌伺候也已經到了最如火如荼的極致。

“歐嘶,狗東西!給你看不看了,是不是隻有偷窺才能滿足你這樣的變態狂!”辱罵之後,白洛桑禁不住嚶嚀一聲,因為,胯間白甲的舌頭已經舔到飛起。

房間裡四濺著那愛液和肉體交織纏綿的火熱聲響。

陰道里一陣收縮,白洛桑漸漸失去了力氣,腿根發軟,臉上也不再是那戲謔的表情,而是愉悅到極點後飄飄欲仙的嫵媚,她也有點好奇,為什麼第一次動手抽打這個賤貨,會讓她這般的興奮,熟悉的白甲,熟悉的舌頭給她帶來的,卻是前所未有的體驗。

踩在項秦頭顱上的白色高跟失去了再重重抬起踩下的力氣,而是緩緩的滑落到項秦的肩膀上,有氣無力的輕輕踩搭著,因為私處已經快要火熱膨脹到極點,那任意的一下舔弄,都會帶來極致的酥麻。

白甲的臉已經成了一團漿糊,身體也跟著轉移重心,幾乎要鑲嵌進那一團粉嫩潮溼的泥濘裡。白洛桑開始主動地挺動腰身,把私處更緊的貼上白甲的臉,充分的利用五官上的每一處凸起,達到和自己胯間的性器磨合所帶出來的極致體驗。

更是打溼了陰唇那邊那原本順滑勻貼的陰毛。

可以看到,那充滿了青春活力和鮮嫩的私處,不斷的在白甲的臉上瘋狂得蠕動,從下嘴唇到鼻樑,上下穿梭。連帶著那被裹溼的陰毛,在臉上摩擦著前後擺動,剮蹭著白甲同樣精緻的臉。

“呃啊!嗯~!~”喉嚨裡那股子銷魂的稚嫩呻吟,把慾望和青澀完美的融合到一起,在一陣漸漸失聲起來的呼喊中,項秦的肩膀忽然一沉,知道是白洛桑那踩住肩膀的美腳高跟重重踏了下來,胯間的白甲也發出一陣模糊不清的嗚咽,白洛桑幾乎已經把胯間完全的騎上白甲的臉。

於是,白甲用力的挺起已經發麻的舌頭,用力的鑽進滾燙的陰道里,死死的抵住。

果然,一股近乎要嗆進鼻孔裡的熱潮,噴湧而下。

“賤貨!賤貨!讓開!”在那瘋狂的抵蹭之下只是簡單的停頓了數秒之後,白洛桑就高叫著,粗暴的扯住胯間白甲的馬尾,白甲會意,但還是禁不住拖拽,捂著扯住自己馬尾的手,慘叫一聲被丟到一旁。

“看啊,怎麼不看!”白洛桑急促的喘

息著,臉上是正盛的潮紅,項秦的迴避讓她憤怒,剛才顧著舒服來不及教訓,這會兒就不行了。

“把他的臉給我按住,看著我!”才被噴了一臉的陰精愛液的白甲,又愣生生的從地上爬起,半跪到項秦身後,猶豫了一下,還是鎖住了他的脖頸,項秦猛的一回頭,那說不出的眼神看得她一愣,一咬牙,整個人貼了上去,嘴角靠上項秦的耳根,手肘抵住項秦的下巴。

“別讓我難做。”白甲如是說。

所以,項秦最終還是抬起了頭,臉,正對著白洛桑那溼漉漉的胯下,凌亂的陰毛,已經綻開的兩瓣細嫩如蝴蝶一般的褶皺陰唇,還有那濃郁的女性氣味。

“喜歡看,那就看,你害死了白乙,那就讓你來代替白乙,接我的尿!我看你還喜歡不喜歡!”白洛桑說著,主動的挺起下半身,把那溼漉漉的私處迎了上去,她不是不懂男女授受不親,她只是要讓項秦覺得,自己根本沒被當成人來看待。

白甲明顯的感覺到鎖住的身體掙扎了一下,但隨即就不動了。

已經完全盛開的私處根本不需要任何的醞釀,粉嫩一片的陰道內微微展露的尿道口,猝不及防得就噴湧出一道金黃色的尿液。

正中項秦的臉,甚至濺射到旁邊的白甲身上。

金黃色的尿液,微微的熱氣,湍急流下,帶著分泌的味道,也帶著那一股腥臊的尿味。

澆灌在項秦的臉上。

“噓。~”白洛桑故意吹起了口哨,殷紅漸漸褪去的臉上,開始洋溢起戲謔,她要的,就是極致的羞辱這個讓她反感的人。

尿液從頭髮上澆灌而下,順著眼眶,口鼻,下巴,滴落在身上,白洛桑這一股尿,憋了太久,享受口舌的時候,膀胱間就一陣酸楚,這會兒,真是揮灑的淋漓盡致。

等陰唇微微蠕動,輕輕的再激出幾滴,滴落在項秦鼻尖,終於心滿意足的長笑一聲。

項秦默默的甩了甩臉,把掛在臉上的尿液甩下。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賤東西,怎麼一副要死的表情,呵呵。”白洛桑緩緩的拉起裙襬,女人總是這般變幻莫測,一瞬間,似乎就再次恢復那冷若冰霜的大小姐模樣。

“不想受辱,不想被我天天這樣當成狗對待,那就聽我的,老老實實的滾出白家,我這裡,不歡迎你!”白洛桑說完,又是重哼一聲。

抬腳要走,一直沒說話的項秦開口了。

“小姐。”

“幹嘛?”白洛桑斜著眼望過去。

“到底要怎麼樣,才能讓你認可我?至少,不把我當成垃圾對待?”

“就你?廁所裡的臭蟲,永遠是臭蟲,修了八輩子的福氣,吃一口我的尿,還想幹嘛?”白洛桑彷彿在聽一場天方夜譚,但卻好像興致上頭一般一挑眉毛:“演武前三甲,萬人敵的英雄,或許我會正眼看上一眼,至於你。哼。”

項秦的頭再次低沉了下去。

視線裡,那雙穿著高跟的白腿漸漸離去。

眸子裡閃爍起陣陣光澤。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多年以前,他的父親,也是這樣問那個白小姐的母親:“那小姐,你喜歡什麼樣的男人呢。”

而那位白洛桑小姐的母親,也是這般回答:“至少,也得是武力前三甲吧。”

第二十一章情字一字不知棲

當白甲慌張的拿來傷藥想要給項秦塗抹的時候,驚異的發現原本那皮開肉綻的傷口居然已經在以駭人聽聞的速度在結痂癒合了。

那日在天台上,小姐早早被夫人家主三人和納蘭神花在交戰中產生的強大餘波鎮暈過去,如果她看見這個少年在天台上和納蘭神花對轟的樣子,恐怕會對他刮目相看吧?

她知道,如果項秦想要反抗,自己應該是攔不下的吧?

大小姐不諳世事,可她白甲不是傻子,鬼知道這個朱雀神裔的後人已經成長到了什麼地步。

項秦沉默著依靠在牆壁上,白甲就傻乎乎的靠著旁邊坐下了。

“你。不會把這件事情告訴夫人對吧。”沉默半晌,白甲還是率先開口,用試探性的語氣,小心翼翼的開口。

項秦搖了搖頭,看著白甲拽在手上的傷藥,沉聲道:“我現在需要你們白家的庇護,出去了,恐怕就死在外面了。”

白甲轉過頭盯住項秦那其實可以算是俊俏無比的側臉,在經歷了風霜之後,那眉宇間散發出來的東西,愈發撩人。她想起那天重傷未愈但還是撐著身體趕去城郊營救他的場景,那天,他一個人,被幾名逐鹿的成名高手按在血泊之中,當她得知是他一人浴血奮戰撐下來的時候,她是震驚的,即便被死死按住,他還在怒吼,那是怎樣的眼神。

好一個生而無畏的少年。

怎麼,如今卻怕死了?

“你,怕死嗎?”白甲還是忍不住開口道。

項秦停頓片刻,若有所思:“以前不怕,但是也沒想過,後來在那屍山血海裡摸爬了一圈,就有點怕了,怕白伯就這麼白白死了,怕我的父親就成了萬人唾罵的罪人,怕母親和小媽到死都再見不到一眼了,怕的多了去了,但最怕,還是自己心中這點話,別人聽不到了。”

先前還擔在膝蓋上的拳頭猛然就攥緊了。

白甲有點懵懂的點頭,她其實也不過就是個二十多歲的女人,心裡只有白家和小姐,不管如何美麗動人,卻有點不懂這少年的眼神了。

項秦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也轉頭回望向白甲,自嘲一笑:“所以,現在只要不弄死我,你的大小姐不管如何羞辱我,我還是要厚著臉留在這裡的。”

白甲臉上忽然泛起一絲自責:“對不起。”

“不用。”項秦緩緩起身,拍去屁股上的灰塵,鼻子一嗅,身上還有一股淡淡的尿騷味,這才想起,剛才那番被凌辱的景象,臉色不由的就黯淡了幾分,但隨即還是恢復平靜,悄無聲息的走出去了。

。

晚餐的時候,項秦被請上了主桌,這是就算白甲這樣跟隨了白家多年的親衛軍也不曾有的待遇。

長長的宴客桌上,秦安靈在主席上就座,而項秦坐在正對面,偷偷的把剛換上的衣領口向上拉了拉,防止被看到那結痂的傷口,離他不遠,冷著臉的白洛桑也拉開座椅坐下。

項秦不去看白洛桑拋過來的冷眼,低頭悶不吭聲。

白洛桑白短袖熱褲,舉世無雙的大白腿上居然難得穿上了一雙極薄的黑色絲襪,火紅的高跟,儼然就是一副居家日常的打扮,但依舊難掩清純美麗,畢竟,這可是擁有“一想之美”的女子。

項秦默默的把手上的叉子將端上來的那塊精緻的牛排整塊叉住,然後塞入嘴中,他向來如此,也許是曾經的顛沛生活有一頓沒一頓的日子實在是餓怕了,所以到現在還沒有改掉這毛病,吃飯的時候總是宛若餓死鬼投胎狼吞虎嚥,自然又遭來一旁白洛桑的皺眉和鄙夷。

這白家的每一個人,似乎都離自己

的世界太遠了。

飯吃到一半,秦安靈抬頭看了看對面正在全心全意對付食物的項秦欲言又止,白洛桑手上的刀叉忽然就一滑,咣噹一聲丟在地面上,滑進餐桌下面。

“哼哼,喂。”項秦皺了皺眉,抬頭看向故意發出聲音的大小姐,隨著她看向地面的眼神,知道是要自己爬下去撿起來,其實按照白洛桑平時裡養尊處優的生活,這掉在地上的刀叉是根本不會再去用了,可今天卻一反常態的要項秦去撿,這些日子早就習慣了大小姐的針對,項秦大口嚥下嗓子裡的最後一塊牛肉,愣了片刻還是彎下腰去,看到那明晃晃的刀叉就靜靜的躺在餐桌下面,不得不彎下腰鑽了進去,緩緩爬去。

餐桌下是一塊長長的紅毯,周圍被搭攏下來的餐布印的桌下有點昏暗,項秦故意不去看白洛桑那雙恐怕能迷死人的黑絲長腿,彎著腰繼續朝裡面爬,爬到那位置了,就伸手去撿,不想,剛伸出的手指忽然就被用力的踢了一下,那刀叉也被踢到了一旁。

項秦知道,那是大小姐白洛桑那雙漂亮的紅色高跟,沉默著扭頭,看了一眼正在掀起桌布俯瞰著自己的大小姐,充滿了戲謔和不屑,而那雙修長的黑絲腿,也悄無聲息的搭了起來,優雅的二郎腿卻帶著些許俏皮,這是白洛桑第一次穿著如此性感,項秦從未否認過對白洛桑的好感,有些女人就是這樣,光靠外表就能讓你願意為她神魂顛倒,至於那些所謂的有趣的靈魂亦或是深情,往往都比不上這幅好看的皮囊來的直接。

因為勾在腿上而搭攏翹起來的玲瓏嬌小的絲足,開始慢悠悠的晃動了起來,超性感的大紅色高跟鞋像一團火一樣,焦烤著桌下的溫度,那嶄新鋥亮的皮革勾勒出來的柔美曲線一直都是項秦最嚮往的風景,發亮的皮革面邊緣裸露出來的黑絲腳背,光滑細膩,似乎更能存出內裡的白皙腳背的光澤,總之,不管是那尖細的鞋跟,還是那小巧的鞋尖,有點快要讓項秦移不開視線了,白洛桑年輕,但如何看不懂桌下少年眼裡的意味,眼神更加直接起來,她就是要告訴項秦,在這裡,或者說在她眼裡,他就是一個卑微下賤沒有一絲尊嚴人格的爛貨。

因為,自己隨意的一個舉動,就能讓他魂不守舍。

項秦好不容易從那挑動著的鞋子上轉移出視線,沉吸一口氣,繼續向裡面爬,已經能聞到白洛桑身上那淡淡的香味了,那刀叉被踢的向裡一點,把它撿起來,放回餐桌就完了,可是,再次伸手去撿的時候,剛抓住刀叉的手,忽然又被重重的踩下。

深深的吸氣,項秦意外的發現,自己並沒有憤怒,而是一股異樣的情愫慢慢的在心頭飆升起來,積聚,小鹿亂撞,踩住自己手指的,自然是白洛桑的那隻火紅的高跟鞋,伸直了,徑直踩在蓋在刀叉上的手上,一瞬間,那輕微的疼痛,帶來的異樣感覺讓他瞬間全身的細胞都躁動起來。

因為白洛桑那條几乎完美的黑絲腿,就高高的停留在自己的頭頂上,離自己的臉,也不過幾公分的距離,而踩住手的那隻高跟鞋,就這麼堂而皇之的踏在腳背上,居然沒有一絲突兀的感覺,絕美的曲線,踏著自己的手拿恐怕是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畫面了。

然後,那紅高跟就在手上,用腳掌前端那冷冰冰的鞋底,在手指上,用力的碾動

了幾下,項秦的嗓子有點發幹了,那明晃晃的刀叉,似乎還沒那手指上的高跟來的晃眼,滿眼就只剩下那隻冒火的高跟了。

確實這樣的顏色,只有白洛桑這樣的頂級美女才能詮釋得淋漓盡致,白洛桑的嘴角輕輕揚起,她似乎早已習慣了看著別人在自己腳下臣服的模樣了,這個下賤的少年也不例外,踏在手指上的高跟開始故意碾動起來,十指連心,她知道自己下腳已經用上了全力,那手指這會兒一定疼的厲害,只是餐桌下的項秦卻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

一場無聲的戰爭,大小姐用高跟碾踏著項秦的手,而項秦,卻是在內心裡上演著慾望和理智的纏鬥。

高跟踩的越來越厲害,精緻的皮革表面,拖著的那層薄薄的但卻極為堅硬的鞋底,不斷的在手指上碾踏,滑過手指上的每一寸皮膚,項秦忍住想要嘶吼出來的衝動,身體對著那踩著自己手的高跟鞋,忽然就俯了下去。

臉湊上高跟的邊緣,一瞬間,皮革的香味比濃郁的芥末還讓人提神,直朝鼻孔裡鑽,還有淡淡的從邊角里傳遞出來的那一絲腳背上的溫度,這本就是讓人心曠神怡的一幕,包裹在高跟裡的黑絲腳,讓項秦熱血沸騰。

一伸舌頭,滑著舌尖,就對著那高跟的鞋面舔了上去。

一陣短暫的沉默,項秦沒有心思去顧忌頭頂上大小姐的反應,總之,他就是忍不住了,反正不要臉的事情從顛沛流離起就沒少做過,清涼無比的高跟鞋面,滑潤的皮革口感,臉還會不時剮蹭到腳背上的那層絲滑,感覺整個臉已經快要貼上去了,一張嘴,就是那滿口的皮革響,臉頰會不時觸碰到那處溫熱,舌尖在漫遊,輕飄飄的。

踩在手上的高跟先是明顯的抖動了一下,氣急敗壞的用力向下踏了踏,項秦忍住了,隨著舔的賣力,那踩踏的力度就越來越輕了,項秦把鞋尖裹進嘴裡大口的吮吸,舌尖甚至能觸碰到鞋底那層有點苦澀的灰塵,有點忍不住了,於是就把舌頭又滑了上去,對著鞋面後露出來的讓人垂涎欲滴的腳背,重重的舔了一口。

於是,踩在手上的高跟,終於落荒而逃。

情不自禁的吮吸了幾口嘴裡殘留的說不出的味道,鹹鹹澀澀的,項秦這才拿著刀叉從餐桌下鑽出,放回桌上後,白洛桑一臉的“你完了”“要你好看”的怨恨模樣,項秦忽然意識到這位大小姐的可愛一面,默不作聲的把刀叉重新放回餐桌,回位置坐好,又厚著臉要了一份牛排,這才發現了秦姨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兩人在桌底下的小動作,秦安靈會察覺不到嗎?

只是秦姨接下來的話,讓項秦剛嚥進嘴裡的牛排差點就噴出來。

“小秦,你來白家也有一段時間了吧。”秦安靈故意低頭,似乎想要把接下來的話說的慢斯條理。

“嗯。”項秦應聲。

“我想,把桑兒許配給你,做你的妻子,你願意嗎?”

第二十二章情之一字不知蹤

秦安靈突如其來的話,項秦還沒反應,只是白洛桑早已炸了鍋。

“開什麼玩笑!讓我嫁給這種廢人!除非我去死!”剛剛項秦餐桌下的那番舔鞋,原來是白洛桑想要作弄項秦,卻沒想到反而被項秦佔了便宜,礙於母親在場不敢發火,正憋了一肚子的火氣,當下聽到母親的話,向來仙氣的一張臉已經是怒不可遏的凌厲模樣,一拍桌子騰的就

站了起來。

“你說什麼?”秦安靈的臉也瞬間就冷了下去。

項秦愣在當場。

要在平時,母親一個眼神就能讓自己收斂,可現在不同,白洛桑如何能想到母親會讓自己嫁給項秦這樣出身卑微還猥瑣下賤的男人,毫不示弱的怒聲道:“我說他是廢物!一個從魚龍街妓院裡出來的男人!我白洛桑憑什麼要嫁給他!母親!這事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白洛桑!”秦安靈的臉也是陰沉到了極點,她知道以女兒的性格絕對會生氣,但萬萬沒想到反應會如此激烈,這個嬌生慣養的女兒,是否有點過了,不懂的如何尊嚴人?

項秦的臉,漸漸黯淡下去,母女兩劍張跋扈的場面,讓他一個外人有點慌張失措,握在手上的餐具終於放了下來,恭恭敬敬的從座位上再度起身囁嚅道:“秦姨,我現在這個樣子,似乎還配不上小姐。”

這本就是一句自找臺階的場面話,可白洛桑聽在耳朵裡,就更加讓她暴跳如雷了。

“啪!”一個響亮的巴掌拍了過來,打的項秦渾身一哆嗦,手指頓時捏的咯咯作響,但最終還是鬆了下去,眼前,白洛桑美目圓睜,一臉的憤怒和不屑:“什麼叫現在這個樣子,你永遠都是個下賤胚子!我不是讓你滾嗎!你為什麼不滾?讓我白洛桑嫁給你這樣的廢物,做夢!”

臉色原本稍緩的秦安靈,見到女兒這幅模樣,渾身的毛孔都要炸開了一般,火冒三丈之餘,竟不自覺就用出了功力,雙腿一蹬地就對著女兒躍了過去,她要出手教訓這個被丈夫慣壞了的女兒。

只是,還沒到面前,忽然就被攔下了。

秦安靈一驚,她有點想不通項秦是如何這般迅速的出現並擋住自己的,抬起的手腕已經被項秦握在手裡,項秦搖了搖頭:“秦姨。”

秦安靈的手漸漸放下了,生氣間,一張絕美的俏臉已經通紅,和女兒白洛桑如出一轍的明眸更是怒張著,一股說不出的冷意透過項秦看向同樣在火頭上的白洛桑,但隨即就轉向項秦,皺眉道:“你!”

她氣女兒的蠻橫無理,更氣項秦的卑微,被人羞辱到了這個份上了,還不懂得憤怒嗎?這份卑微,難不成還是遺傳嗎?

當年,六子也不是這樣,把她奉為神,把自己縮到腳底當成爛泥嗎。

六子,當年如果你再勇敢一點,也許我不會嫁給白戰。

六子,當年如果你敢爭取一點,也許我是你的妻子。

六子,當年如果你別把自己看的那麼卑微,也許一切都不會發生,你還是那個乾淨純粹的秦家義子,哪會有逐鹿海岸那場生死別,上代人的恩怨不過是你自己過不去,我秦安靈,就算生氣,難道真要你的性命?

如今的項秦,怎麼也跟你一般德性?

這一份幽幽的怨恨,到底縈繞在心頭多少年了,秦安靈也說不出清楚。

以為早已看淡了,還是沒有。

以為可以忘掉舊事,和白戰了此一生,還是沒有。

白洛桑紅著眼跑開了,剩下秦安靈和項秦傻站在當場。

項秦還在搖頭。

恨鐵不成鋼,怒其不爭,還有怨恨,還有上一輩子人的愛很糾結,秦安靈有點說不出那種怪異的味道,只是猛得就拽起項秦胸口的衣襟:“我告訴你,秦姨的命,白叔叔的命,都是你父親救的,別人怎麼看你我不管,如果你配不上洛桑,那這世上就沒有配得上的人了。項秦,你能

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你覺得你很高尚嗎?一個男人,這點膽氣都沒有的話,我才真的不敢讓洛桑嫁給你!”

項秦盯著秦姨的臉,有些落寞,最終還是選擇了搖頭:“秦姨,我不想讓你難做,也不想讓大小姐難做,等時間差不多了,我就會離開白家。”

秦安靈的眉頭皺的越來越緊,臉色越是難看到了極點,拽著項秦衣領的手猛力扯了又扯:“你說什麼?”

項秦不敢去看秦姨的臉,眼神有點閃爍:“我現在需要白家的庇護,所以不管對我如何,我都不會生氣,我想活下去,為白伯報仇。”

秦安靈的神情複雜起來,語氣也不由的高昂了幾分:“這麼說,你從未把白家當成你的家,從未把我當成你的秦姨了,對嗎。”

項秦想搖頭,可最終沉默了,他有點怕了,祖葉清的前車之鑑,讓他越來越不敢相信女人了。

秦安靈的話語間已經夾雜上了顫抖:“好,對你如何你都能忍受,是不是?”

項秦的心陡然一沉,他從這位一直不食人間煙火的秦姨眼裡,看到了一些古怪的東西。

“跟我走。”

胸口的手忽然就鬆開了,項秦沒吱聲,秦安靈率先離開,項秦的心亂成了一團,看了看周圍噤若寒蟬的親衛軍,長長嘆了口氣,抬腳離開。

。

密室,昏暗的燈光,似乎每個家族裡都會有這麼一間小黑屋。

項秦站在密室裡,沒來由的身體有點發抖,剛才秦姨的眼神,讓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直到昏暗的燈光裡,那道靚麗的身影走出。

原本秦安靈這樣的女人,不管如何都該是高高在上的仙氣女子,但沒想到,原來她可以如此妖嬈。

一雙超長的及膝長靴從陰影裡踩出,漆黑透亮的長靴靴身,筆直包裹到膝蓋以上的靴筒,無縫鏈接,絲滑的肉絲長腿,皮質熱褲,還有漏出白皙乳溝的的皮質裹胸,一隻紫色的面具,有種嫵媚叫猶抱琵琶半遮面,這種半隱半漏的裝扮最是勾人,秦安靈揮舞著手中的短鞭,面具下,那純粹烏亮的眸子裡綻放出的冷傲讓項秦的身體哆嗦的更加厲害了。

他從不否認,自己喜歡這身裝扮,從小媽開始,到清媽媽,顯腿的長靴和那黑漆漆的皮質衣褲,一直讓他著迷。

他早就讀懂了秦姨眼裡的凜冽,還有一直隱藏著的。慾火。

“你知道,項秦,我知道你是他的兒子,我想用盡全力呵護你,甚至比洛桑付出更多的關愛。”昏暗的燈光打照在秦安靈戴著面具的臉上,讓人窒息的朦朧和妖豔:“可是,你偏偏像極了你的母親,你知道嗎,那個叫溫嵐菲的女人,殺了我的父親,毀了我自幼長大的秦家,幾乎殺光了我親近的人!這些仇,原本你父親以為,用他的死可以換來我的平息,可是,這些能忘嗎!這些恨,這些年一直在折磨著我!我最恨的是什麼,你知道嗎。”

秦安靈的臉慢慢湊過來,那幾乎讓項秦一瞬間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的話語,終於讓他有勇氣敢抬頭直視那雙面具下深邃的眼。

“我最恨的,是溫嵐菲搶走了秦笙簫,搶走了六子!原本應該是我丈夫的男人!什麼狗屁項玄衣!他是秦笙簫!他是我的!”秦安靈近乎開始嘶吼起來,項秦節節後退,面具下的臉開始褶皺扭曲。

堆積了多少年的思念似乎在一瞬間就轉變成了怨恨。

這個最愛之人和最

恨之人生的孩子項秦,讓她愛到骨子裡,也恨到骨子裡。

“跪下!”眼角泛紅,秦安靈似乎用上了全部的力氣,咬著牙。

項秦猶豫了,到底是什麼樣的際遇,才能讓這位天仙墮落成魔鬼?他不知道的是,也許如今的秦安靈,就是曾經的溫嵐菲,第二個因愛生恨的女人,也許曾經被項玄衣的死拯救過,但項秦的出現卻在一層一層的激起她埋在心底的怨恨,她不是溫嵐菲,沒有溫嵐菲那般快意恩仇的狠辣,但她同樣是個女人,是個有血有肉,會發怒會想念會難過會瘋狂的女人。

“跪下!你不是說過,不管怎麼對你,你都忍得了嗎?”秦安靈的眼神愈發凌厲。

項秦沉默半晌,還是噗通一聲,跪下了。

兩人的眼神開始交接,真正的電光火石,天崩地裂。

帶著皮手套的手撫摸上項秦的臉,那涼涼滑滑的觸感,讓項秦渾身開始燥熱起來。

“你知道嗎,我無數次幻想過,讓你跪在我的腳下,就像現在這樣。”苦苦壓抑的情愫在一點點的揮發,然後累積,衝擊著心臟,秦安靈俯著身體,當年,他不是也總這樣,卑微虔誠的跪在自己腳下嗎。

愛意加上恨,得有多濃烈?

“啪!”一個凌厲的巴掌,項秦幾乎承受不住,被那被大小姐那巴掌不知要狠上多少倍的巴掌拍的悶哼一聲,隨即一咬牙,穩住了身子。

那一巴掌,就連秦安靈自己的手都顫抖起來。

隨即,又是反手一巴掌。

“啪!”項秦吃痛,臉頰火辣辣的疼,抵著腮幫子硬生生的重新跪好,他似乎有點懂那些說不出的愛恨情仇了。

秦安靈感覺全身的皮膚都在灼燒,這種身體極度興奮的徵兆,是和白戰無數次都從未有過的體驗,久違的,那懵懂青澀的年紀的體驗,那個叫秦笙簫也叫項玄衣的男人才給過的體驗。

嘴裡不知何時就生出濃稠的唾液,一張嘴,順著嘴角淌了下去,對準的自然是項秦的臉。

項秦不知是識趣,還是被那莫名的情緒感染,張嘴,把那懸掛下來的唾液含住,嚥下。

於是,秦安靈的眼神迷離起來。

手中的長鞭被高舉了起來。

“脫光衣服,脫光。”

於是,項秦一絲不掛的重新在秦安靈面前跪好。

“你也會硬嗎,項秦。”言語裡似乎戴上了嘲諷,重新跪在地上的項秦感覺胯間一疼,低頭看去,是秦姨把那隻長靴踩了上來,靴尖抵住已經勃起的馬眼,擠壓了幾下,隨後踮起腳尖,把那透紅的龜頭,一腳踩在了靴底。

“呃!”項秦疼的悶哼一聲,下意識的用雙手去扶住那踩住龜頭的長靴靴筒,肩膀隨之一沉,被另一隻長靴抬上踩了上來。

死死的壓住了肩膀,堅硬的靴底在肩膀上來回的碾踏著,緊接而來的是秦姨近乎貼上來的下半身,隔著那層若隱若現的皮短裙,項秦已經能聞到那股溼潤而熟悉的味道了。

她知道,她的父親就是如此,迷戀著她那最私密的部位,喜歡用嘴巴,帶給她最歡愉的享受。

只是,還需要醞釀,他身上的,不止有他的血脈,還有她的血脈。

於是,淺嘗輒止的觸碰後,秦安靈就把下半身收了回來。

“我想把你當兒子養,你要走。讓你走人,你卻要做狗。”秦安靈的靴子狠狠的碾踏了幾下,項秦的龜頭已經被抵在那堅硬的地面,被靴底瘋狂的摩擦著,蹂躪著,疼的冒

冷汗,時不時悶哼一聲,仍舊一言不發。

靴子忽然就抬了起來,高高抬起,然後跺下,對著地面上的陽具,“咕嘰”一聲,項秦疼的渾身一抖,弓起腰,終於慘叫出聲,抱住那踩住自己的靴腿,臉疼到抽搐。

長靴徑直的碾踏進陰囊和整隻長靴,那尖細的靴跟幾乎要把陰囊刺破,殘忍的畫面,秦安靈的臉都在扭曲,她在擔心著,擔心把他玩壞,又在放縱著,放縱著情慾的迸發。

精美的皮革印著光亮和倒影,在項秦的胯間蹂躪著,隨後,又是猝不及防的連續幾腳,抬起,踩下!抬起,踩下!

“咕嘰”一聲,靴跟幾乎完全沒入龜頭裡的包皮,死死踩住,秦安靈感覺胯間已經一片火熱,甚至踮起靴跟,把全部重心都堆積在那踩住龜頭包皮處的靴跟上,大力的旋轉。

項秦齜牙咧嘴,身體快蜷縮完全成一隻蝦米。

秦安靈忍不住了,終於縮回長靴,並長長的分開了胯。

一掀皮裙,已經是最絢爛的決堤場景。

高挑的雙腿,配上高跟的長靴,讓似乎和項秦的臉平齊,項秦還在忍受著陽具陰囊處的劇痛,頭髮就被一把拉扯住,塞入胯間。

分開站著的秦安靈,舒暢而簡單的就把跪著的少年的臉,納入胯間。

在口鼻和私處接觸到的一瞬間,忍不住高亢的呻吟出聲。

“嗚~嘶~!”接下來,就是已經黏糊糊的私處被一隻溼潤有力的舌頭耕耘翻飛的暢意。

項秦的餘光在胯間掃蕩,那皮裙下居然是漏檔的肉絲和不掛一物的真空場景,秦姨的私處,好像巨大的容器,不斷的吞食著自己的口鼻。

摩擦在臉頰兩邊的絲腿不時的剮蹭著自己。

燈光下,是一位極為美豔的夫人分胯而立,而一個赤身裸體的少年跪在她的雙腿中間給她口交的淫靡場景。

幾下舔舐,臉上就已經溼得不成樣子。

秦安靈開始閉上雙眼,微張著嘴巴,發出銷魂入骨的呻吟,多少年來都在期待的真正的快感,不僅僅是身體的愉悅。

開始用力的抵動腰身,在他的臉上呻吟。

迷離間,她也不清楚了,到底是把他當成了秦笙簫,還是溫嵐菲。

只是那已經一發不可收拾的情慾讓她開始無意識的大力抽動胯間。

私處上的舌頭更是善解人意一般的,不斷的深入,這般口技,一定是長期接受女人的姦淫戲耍才會練就出來的,秦安靈開始色情的胡思亂想,一低頭,就可以看到被自己私處長出來的陰毛遮住一般的英俊臉蛋,秀氣白皙,卻被自己用私處不斷的蹂躪。

那陰毛伴隨著下面那團已經爽上天的淫肉在他臉上磨蹭的視覺體驗難以形容,她還想要更多,於是,秦安靈抬起了手中的短鞭,對著少年那光滑的後背,狠狠的抽了下去!

“呃”又是一聲悶哼,那私處間的口舌忽然就深入了幾分。

“用點力,舔裡面。”秦安靈感覺全身的皮膚都在沸騰,那片潮紅從脖頸一直燃燒到全身,手上的短鞭開始漸漸的揮舞的更加用力了,項秦的後背上開始多出清晰的傷痕,已經迷失在愛慾裡的秦安靈,被那種久違的強烈快感瘋狂的侵蝕,下手也越來越沒有控制。

“啪~!啪~!”瘋狂的皮鞭抽打聲伴隨著口舌之間淫靡的交融聲,還有漸起的呻吟。

項秦的臉似乎已經沉淪入一片海洋裡。

鹹溼,悶腥,滾燙的陰唇,陰道,舌頭剛抵入

幾分,就似乎快要被裡面那灼熱的溫度融化一般。

羞恥的陰毛會刮到臉上,不斷的分泌著淫液,從鼻樑上掛下,每一下短鞭抽打在背上,都會讓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於是,舔舐的就更加賣力,秦安靈感覺雙腿一陣發軟,那酥麻的感覺幾乎要讓整個身體癱軟在項秦的臉上,項秦託著兩隻長靴的手也在重重加壓,後背上火辣辣的疼痛,在不斷的刺激著自己,還有撲面而來的體液,他有點不堪重負了,秦姨的雙手按到了頭上,如泣如訴的呻吟,以他的經驗,那股瘋狂的發洩很快就要來臨,到時候,他的口鼻,臉頰,甚至是下巴都要遭殃。

於是他奮力的伸直脖子,把整張臉更加用力的深入。

舌頭狠狠的鑲嵌那片柔軟之中,一瞬間就被陰道兩邊不斷痙攣起來的嫩肉夾住,鼻樑抵住陰蒂,深深的埋入。

“呃啊~嗚。”秦安靈瞬間高高仰起已經通紅的脖頸。

一陣意亂情迷的嘶喊聲後,再回過神時,胯下的那張臉已經被潮噴而出的體液打溼。

“呼呼。”秦安靈曖昧的推出項秦的臉,用雙手捧住那張臉仔細的撫摸擦拭,直到自己的手上也沾滿那黏稠稠的愛液。

眼神有點盪漾,還有罕見的滿足和溫存。

因為她看到項秦更貼心的把身體彎了下去,以便能更好的埋入自己的雙腿之間,她知道,他想要的是什麼。

從開始的被索取,到主動,項秦也不知道內心的想法,也許秦姨這樣的女人本就是讓人難以拒絕的,尤其是在聽到她那些聲嘶力竭的吶喊之後。

“你要喝?”

“嗯。”

“接好了。”

“嗯。”

第二十三章情字一字不知解

凜冬已至,殘暴似冰霜的寒風會吹的人牙齒打顫,以至於連話都懶得說上一句,項秦就是鮮活的例子。

原本就總是悶聲一人的項秦,話更少了。

秦安靈總會高高的站在遠處,看著獨自一人在屋子裡發呆的項秦,在那次荒唐無稽的接觸之後,秦安靈終於意識到自己心境的病態,也許是合歡神功的後遺症,也許是她看似波瀾不驚的外表下其實藏著一顆從未放下過的心,虐待項秦時所帶來的快感,幾乎一瞬間就讓他沉淪。

他是項玄衣的兒子,可偏偏長著和他母親溫嵐菲一樣清秀的臉,把你最愛的人和你最恨的人融合並灌之於一具軀體之後是一種什麼體驗?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面對自己的要求,項秦從未說過一句不字。

時間越來越長了,秦安靈發現愈發看不透的,不僅僅是自己的心,還有那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項秦,越來越像了,像當初秦家那個卑微寡言,什麼事總喜歡逆來順受的秦小六了。

她還記得,那天,她被送去和白戰初見的那天,秦小六跪在自己的胯下溫柔的褪下貼身的短裙和絲襪,卻意外的發現她來了月事,可是,一臉崇拜痴迷的秦小六,沒有一點嫌棄,反而更火熱得貼上她正在絲絲滲透出精血的私處,一口一口裹進嘴裡,他第一次發現,原來一個男人在虔誠的吮吸吞嚥你身上最髒的排洩,那喉嚨隨著吞嚥而不斷的蠕動,發出咕噥咕噥的聲音是如此勾人。

她也記得,大婚那天,喜事成了秦白兩家的喪事,近乎滅門,她一直惦記著的那個男人,卻莫名其妙的和殺她父親的兇手走在了一起,那腳上那隻應該被他捧在手裡,用舌頭去溫柔舔

舐的白色高跟鞋,一腳踹在他的臉上,崩碎了他的牙,把他踢飛出去,可他卻連句慘叫都不敢發出。

英雄隕落的那天,逐鹿海岸,已經是天下第一的他,只用一招就輕而易舉的解決了逐鹿榜上的第一人蒙福,哦,原來他是項玄衣,不是秦小六,可卻依舊和秦小六一般,卻自己那麼卑微恭敬,那驚天一跪,竟然成了事後這些年來,最讓她動情撩撥愛慾的場景。

呼,最殺人的是溫柔刀。

秦小六啊秦小六,我到底該恨你,還是該惦記你?其實愛的反義詞不是恨也不是不愛,而是遺忘,秦安靈忘不了,恐怕已成枯骨了,灰飛煙滅了還是要惦記一句,那軟軟弱弱的一句“小姐”吧。

原本以為會把這份愛恨糾葛留到棺材裡,若不是項秦的出現的話。

於是,正站在大院裡發呆的項秦,又聽到身後的樓上傳來的一聲呼喚。回首的時候,看到了秦姨那張詩一樣的臉。

女人最美的時候,永遠是動情時候的模樣。精緻的落地簾中那張美輪美奐的臉,染上幾縷氤氳,緋紅間,吹彈可破的肌膚,正隨著眼裡的愛意而綻放出精絕的色彩。

世人惦記仙女,總是會意淫幻想那層旖旎,是因為,太高的姿態沉淪在情慾以後,會有更大的反差,秦安靈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原本只應該用來仰望的女人,春心蕩漾起來,比紅燈區最風騷的妓女還讓人情慾大動。

只是項秦回頭時的目光,還是那麼木訥。

一如既往的沒有拒絕,他理會到秦姨的意思,緩緩離開池塘,走進大門穿過客廳,登上臺階後,朝秦姨那間恐怕至今逐鹿市內仍有無數名流紳士惦記的香臥裡走去。

推門,落地簾已經被拉嚴,曖昧的昏黃瀰漫著,夾雜著迷離的情慾。秦姨就依靠在床邊,一隻穿著白色高跟的腳懸浮著晃盪在床邊,而撐在床面上的一隻腳,優雅的彎曲並抵著床單,超長的裙襬隨著姿勢而緩緩的滑落露出裙下那雙穿著黑絲的腿,這情景,恐怕天人看了也要動容。

項秦沒有直視秦安靈火熱而充滿侵略的目光,只是一低頭,看見了床前那張碎花絨毛的地毯上跌落的一件東西,那是一隻。讓人羞恥的振動棒,硅膠的仿真生殖器,陰莖上還分佈著一顆顆鼓起的觸頭,完全仿效龜頭形狀製成的棒頭上,溼漉漉的,很顯然,剛被用過,此時丟在毛毯上,打溼了一片。

不言而喻的勾引。

似乎是想緩解尷尬的氣氛,秦安靈清了清嗓子:“項秦。”

“嗯。”項秦低著頭,目光飛快的撇開地上那隻振動棒。

“你的修為,似乎無時無刻不在增長,我快要看不透你了,現在的你,應該已經超越秦姨了吧。”秦安靈緩緩開口。

項秦沒有隱瞞,點了點頭。

秦安靈心底咯噔一下。

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最聰明的人,很多交流是不需要用嘴巴去說的。

原本縈繞在眼底,甚至已經漫延燃燒到臉頰上的情慾,在緩緩退去,繼而升起的,是無力的掙扎和深深的不甘。

張了張口,想說的話還是咽回了肚子裡,滾燙的嬌軀,也緩緩的軟了下去。

項秦卻忽然咧嘴一笑,帶上了房門,大步的走了進去。

在床邊,甚至沒等秦安靈說話,項秦就自己跪了下去,像是在最虔誠的信徒在起誓一場禱告,雙手靠著地面,伸出,然後用向上的兩隻手掌拖住眼前的

那隻白色的高跟鞋。

秦安靈有點懂得為什麼古人總要說及時行樂了,很快,原本應該湮滅的情慾又死灰復燃,雖然心中惱怒,為什麼喜怒哀樂會被明明是跪在自己腳下的這個小子輕易左右,但還是長長的嘆了一聲,銷魂入骨。

“舔。”忍不住就晃盪著腳,伸了過去,白高跟,黑絲襪,鮮明而美麗的對比,純白的皮革是冰冷的,鞋口上露出來的性感腳背是火熱的,項秦有些陶醉的把臉貼上去,用鼻子輕輕撩過鞋尖,鞋面,繼而是被絲襪包裹著的晶瑩腳背,在嘴唇接觸到那團火熱的一瞬間,秦安靈渾身激靈了一下繼而呼出一口熱氣。

於是,項秦伸出舌頭,在那鞋面上,慢斯條理的舔舐起來,像是在品嚐最美味的佳餚,一口一口,不放過鞋上的每一寸,其實,項秦從未否認過即便自己再裝腔作勢,以這樣卑賤甚至被全逐鹿追殺的自己,能得到秦姨這樣女人的垂青,應該是榮幸之至的,他也從未否認過,美麗的女人永遠讓人心動,他不是聖人。

頭頂傳來一陣淫靡的水聲,像是手指皮肉摩擦在泥濘裡。他用餘光撇過去,看見秦姨,已經把纖細的玉手伸進了雙腿之間,拖拉下來的裙襬擋住了視線,但是個傻子也能猜出,那一抖一抖的手臂在做著什麼樣的事情。

於是,伸出的舌頭開始遊走,從腳背一路舔上腳踝,小腿。

最讓人難忘的前戲,永遠是彼此的顫抖,每一次隔著絲襪舔在那玉一樣的肌膚上的時候,他都能感受到骨子裡的興奮顫慄,水聲越來越響,秦安靈的手,似乎已經深入那最私密的部位,濺起一陣陣潮水拍岸的澎湃。

秦安靈把身子向下滑了滑,高高的抬起被項秦捧在手裡的腳,然後用高跟輕輕的踩住他的肩膀:“去,把地上的東西撿起來。”

項秦沒有猶豫,爬著把地上的那隻振動棒撿起來拿在手裡,稍微打量了一下,讓人羞恥的振動棒上,水漬斑斑,還有乾涸的白色痕跡,項秦自然知道那是什麼,尤其讓人心動的,是棒頭上粘著的一根毛髮,卷卷的,黝黑髮亮。

秦安靈已經主動的拽著裙襬,露出更多的大腿,隨著絲襪的面料被漸漸扯開,漏住大腿間的蕩然春色,那是一雙沒有一絲褶皺和贅肉的腿,光滑白皙到了極點,當然,當雙腿上吊著黑絲的兩根吊帶也跟著呈現出來的時候,就是恰到好處的勾人了,然後,才是雙腿間那最美好的風情,一隻亮紫色的絲質內褲,有陰毛已經從邊角處探出了頭,保守而無聲的勾引,而在內褲正中間,包裹貼著私處的位置,是一灘溼潤。

扭動著身體把它脫了下來,秦安靈眼神更加迷離了,一翻手,貼著私處的那一塊分叉處,是一團乳白色的汙垢,潮乎乎的,星星點點,這是一個性欲旺盛的女人這些日子辛苦忍耐的情慾的積澱。

對著項秦揮了揮手,項秦主動的把頭靠過來,下巴抵在床上,探著眼去看秦姨的臉,這份乖巧無疑更讓人心動,有點抑制不住興奮的秦安靈,忽然就把手上的那一團汙穢的東西,朝項秦的臉伸過去:“張嘴。”

然後,內褲分叉處那團最新鮮,味道最濃郁的部位,就被按在了項秦滲出來的舌頭上,項秦配合的舔舐著,用嘴巴抿住那一團,用力的吮吸,甚至用牙齒去刮擦下上面的分泌,然後吸進嘴裡,腥腥

的,有點鹹澀,但確實美味。

“把它含在嘴裡,伺候我。”秦安靈的話語裡,已經帶上了重重的鼻音了,惡作劇一般的把自己的內褲套上項秦的頭,然後享受的撐著手肘讓身體更舒適的撐在床上,分開長長的黑絲腿,把最恥人的私處,毫無保留的呈現在項秦的面前。

項秦神色間有點尷尬,但不願影響秦姨的興致,張開嘴,含著振動棒的底端,秦安靈把手伸過來,仔細的愛撫過項秦的臉,隨後按下了振動棒的開關。“嗡嗡~”內置的小馬達響起,振動棒運作起來,項秦嘴裡被振得一陣發麻,尤其是棒子磕著牙齒髮出的聲音就更難受了。但他還是努力的含住,嘴角似乎有口水流下,但顧不上了,於是,就朝著秦姨的胯下伸了過去。

在振動棒抵住陰唇的一瞬間,秦姨又是重重的一聲呻吟,振動中的棒頭攪起早已氾濫的陰唇口的一片波濤,很快,就有愛液順著兩瓣鮮美的陰唇流淌下來,項秦眨了眨眼,含住振動棒用力向裡一頂,噗嗤一聲,早已溼潤鮮滑的陰道就被插入,沒入大半。

其實此時的心理愉悅遠遠大於身體的快樂,秦安靈神情的看向項秦的臉嘴角又開始呢喃那個男人的名字,項秦聽在耳朵裡,於是,伺候的更加賣力了,前後抖動著,含住振動棒大力的向裡抽送,沒多久,兩隻穿著白高跟的絲腿性感的向上抬起,形成一個大大的V字型。

“啪嗒”一聲,腳上的高跟被抵開,包裹在黑絲裡的腳趾緊張的扭動著繼而緊緊的繃直,這是身體極度亢奮的表現,很快,兩隻腿揮舞著,然後纏繞上項秦的脖子,隨著私處越來越濃的快意,努力的勾住項秦朝自己的胯下按,一整隻振動棒近乎完全沒入,濺起的愛液噴濺到了項秦的臉上和嘴角,最淫靡最熟悉的女人的味道。

“呼呼~”喘著粗氣,秦安靈抱住項秦的頭髮,繼而翻身而起,項秦也會意得翻轉身體,把頭抵在床邊,身子平躺下來,秦安靈抬胯坐了上去,扶著嘴裡含著的那隻振動棒,再次抵進陰道,深深的坐下。

隨後,開始大力的夯砸起來。

積聚起來的愛液,開始順著棒身流淌,或是直接從陰道和振動棒的縫隙裡迸濺出來,落在項秦的嘴上,他不得不大口的鼓動喉嚨,吞嚥下那鹹溼的美味,一口一口,秦安靈坐的越來越深了,雪白的屁股已經抵到項秦的臉上,再次坐下的時候(各種。

“張嘴,快。”嘴裡的振動棒被飛快的拔出,在命令聲中,項秦才剛剛伸出舌頭,秦安靈就迫不及待的把香胯按了下來。

“嗚~”猝不及防的淹沒在女人的溼潤裡。

口鼻被早已淋漓的陰道狠狠的蓋住,火熱的陰蒂,那一片粉嫩中隱隱已經沉澱出一絲黝黑的陰蒂,興奮的鼓起,抵著自己的鼻尖,而更加溼潤的陰唇,蓋住嘴巴和鼻孔,項秦小心翼翼的用手去拍了拍秦姨的小腿,因為那沉悶溼潤的胯下讓他無法呼吸了,可是沒有一絲反應,如同酒過三巡後的酣暢淋漓,秦姨似乎已經忘卻自己的死活了,叫的愈發大聲,扭動著蠻腰,成了最英姿勃發的女騎士,在項秦的臉上馳騁。

不知過了多久,窒息感愈發明顯了,項秦不得不努力的張嘴想要呼吸,只是隨意的抿動都會刺激著蓋在上面的陰道,流出更多的愛液,快了,從越來越興奮的表情中

,秦安靈死死扯住項秦的頭髮。

於是,四肢已經漸漸發軟的項秦,努力的用舌尖抵進那團滾燙裡,終於迎來了山枯海嘯的洩身。

“啊!”繼而是重重的癱軟下來,此時的秦安靈似乎才想起胯下的項秦已經不知道被自己捂悶了多久了,因為胯間的腦袋開始掙扎搖晃,連忙起身,在私處和臉之間帶起一道長長的水線。

“呼”臉早已憋的通紅的項秦大口呼吸著久違的空氣,頭頂上,秦姨早已紅潤似晚霞的魅臉伸過來。用手指去摩擦早已被愛液淌的絲滑而粘稠的臉。

“小畜生,哼。”成熟女人好似懷春少女般的撒嬌。

項秦嘿嘿一樂,舔著嘴巴從床角邊坐起,扭了扭早已發麻的脖子。剛想起身,忽然被人從後摟住了肩膀。

項秦沉默了。

“答應我,一定要活下去。”

第二十四章情字一字不知終

讓項秦始料未及的是,推門走出的時候,敏銳的發現了迅速消失在牆角邊的一道身影,一陣猶豫之後,選擇了無聲離開。他知道那是誰,對方不願意暴露自己,他就更加不願意去戳破其中的足以讓兩人都尷尬的那層薄紙。

高潮之後的餘韻是美好的,秦安靈靠在床頭,望著屋外怔怔出神,直到那個男人緩緩的推門而入,沉默著坐在床邊。

回神過來的秦安靈,看了一眼坐在床邊的男人,有點意外,很快,臉上泛起一股子難以言喻的複雜表情,有愧疚,有無奈,因為那男人就是自己的丈夫白戰。

“阿戰。”秦安靈用手去觸碰背對著自己的丈夫,低著頭不說話的白戰明顯的身子一抖,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沒有說話。

想起剛才的放浪形骸,秦安靈的臉色變了又變,原本想要道歉的話又咽回了肚子裡,白戰深吸了一口氣,一直努力保持著鎮定的臉終於轉變成無力和絕望,手捂住臉緩緩道:“安靈,你還記得以前的我,以前的白家人嗎?生而無畏,戰至終章,這也是我名字的含義,以前的我,脾氣是何等火爆,那時候為了提升境界找高手決鬥,動輒就是生死一線。”

秦安靈低頭不語,白戰的眼越來越深,語氣也漸漸沉重起來:“這些年我一直在想為什麼我還比不上那個死去的人,哦,我學著模仿他,變得溫和謙卑,對你尊敬,處處忍讓。我也想不通,我白戰,什麼時候淪落到可以為一個人卑躬屈膝到這種程度,我忍了,忍了二十多年了,安靈,我滿心以為是我賺了,畢竟陪你走到現在的是我,可是,到頭來,我發現我還是敗了,敗的一塌糊塗。”

秦安靈的目光也漸漸黯淡下去,白戰終於爆發出聲嘶力竭:“為什麼!秦安靈!就連他的兒子,都比我讓你心動嗎!憑什麼!秦安靈!你當老子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良久的沉默,秦安靈再抬頭時,第一次看見了白戰的眼淚,這個男人,就連白家被滅門的那天,都沒有像現在這樣悲傷。

“對。對不起,阿戰。”秦安靈開始哽咽。

泛紅的眼眶,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悲哀,男兒有淚不輕彈,更何況是一個已到知天命年紀的男人。

感情這種事情,永遠不能勉強,在逐鹿的大世家裡,有多少女人一輩子就守著那個家主,默默的付出青春,而在白家,是一場顛倒的是非,狠狠擦去眼角的淚,白戰長長嘆了一口氣,仰頭道:“逐鹿已經亂了,暗地裡

還不知有多少危險在等著我們,安靈,如果這一場戰亂,你我都能活下來的話,白戰不讓你做揹負罵名的人。我會自己離開。”

最美的相遇,不言過往,最好的離別,不問歸期。然而,愛上一個早已心有所屬的女人,不管是相識還是離別,總要在淚光和心碎裡度過。

“阿戰。”秦安靈拽住白戰想要離開時的衣角。

白戰默默轉身,再次凝望那張深愛的臉,就算到了這種時刻,最終還是不願對她發脾氣,輕輕拍了拍妻子的肩膀:“走了。”

沒有任何多餘的話語。

空蕩的房間,秦安靈看著白戰不忘關上的房門,一張梨花帶雨的俏臉終究在無聲無息的哭泣中定格。

。

秦家的老宅在二十多年前的鬥爭中險些毀於一旦,後又被當代家主秦安生重新修建,也保留了從偏廳的暗門裡可以走進去的地下室。

昏暗的燈光下,一名妙齡少年正被吊起在正中的刑架之下,身上的衣物早就被脫得一絲不掛,只剩下腳上那雙白甲親衛軍才會穿戴的及膝白色長靴,年輕活力的身體,卻散發著女人該有的誘惑,豐腴的胸部,翹挺的屁股,還有胯間最濃郁的恥毛。

白洛桑就站在對面,眼裡散發著陣陣幽怨,從小到大,她驕橫跋扈不假但卻是第一次敢忤逆母親秦安靈的意願,她也想不通,為何母親要她下嫁給那個出身卑賤的項秦,哪個少女沒有公主夢,更何況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她?也許,如果那個古怪寡言的項秦沒有搶走了母親的關愛讓她嫉妒的話,如果他沒有在魚龍街的妓院裡當過龜奴的話,如果不是從他出現的那天起秦白兩家就麻煩不斷的話,那個長相併不賴的少年應該可以勉強成為她的朋友,但是,如果和他結婚,那就是不行。

“白甲,那個狗東西到底有什麼和我比的?”白洛桑看著白甲。

白甲的雙臂被吊起在刑架上,也許是被吊的久了,手腕和因為吊起而需要不斷惦記的腳跟一陣麻木,但她卻不敢發出抱怨,聽到小姐的話也愣了半晌,身在白家那麼多年,居然第一次主動為別人說起了好話:“夫人說過,他的父親和夫人老爺是故交,他父親救過他們的性命,而且,小姐你可能不知,當天在醫院天台上,若不是他出手,可能夫人老爺包括秦家主都已經喪命了,納蘭神花出現的時候,我連和她對視的勇氣都沒有,他卻敢一個人上去拼命。”

白洛桑神情一滯,回想起來,她不是傻子,秦白兩家並不輸於逐鹿市任一勢力的諜報系統,項秦那些事蹟,其實她早有耳聞,只是看見那張人畜無害總是一臉卑微相的臉,就忍不住發火。

白甲又緩緩道:“其實他挺可憐的,當日被跟隨了很長一段時間的主子背叛,被全逐鹿的大勢力追殺,一人奮戰數名成名人物,撫養他長大的老奴也死在舊主子的手上,他想留下來,我想不是因為貪慕融化,以為傍上了秦白兩家的大樹,他只是想活下來,以後為那個老奴報仇。”

“呸!難道。!難道他不是想打我的主意!那個狗東西,第一次見面就偷窺我上廁所!他!明明就是個好色貪婪的小人。”人就是這麼個東西,被人捧著的時候不知珍惜,等人轉身離開了,又悵然若失了,嬌生慣養的小大姐,臉上泛起一絲淡淡的惱怒。

“小姐。”一聲乾巴巴的叫喚,

驚得白洛桑渾身一個機靈,連帶著白甲也驚呼一聲,冷斥一聲:“誰!”

於是,項秦從陰暗裡走了出來。

白洛桑勃然變色,自己和白甲的那番話一定都被聽到了,這個下賤無恥的狗東西,果然就喜歡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可憐白甲,嬌滴滴的姑娘就平白無故的被看光了身體。

只是項秦搭攏著眼皮,似乎並沒有看上一眼,只是低聲道:“小姐,我是來告辭的。”

白洛桑眉頭一皺,似乎顯而易見的話語用了半天時間才思考明白,隨即長笑一聲:“怎麼,你這隻狗東西,不怕死了?不想當縮頭烏龜了?之前我趕你走你都不走,現在是演的哪出戏?以為我會同情你嗎?”

項秦置若罔聞,繼續眼觀鼻鼻觀心,不卑不亢緩緩道:“原本項秦該走的悄無聲息的,只是秦姨和家主對我有恩,他們說過的話我自然也會放在心上,這次來,就是告訴小姐一聲,項秦低賤,自然看不起項秦,所以婚姻的事情小姐也不用放在心上,只不過項秦覺得還是當面和小姐說上一聲這樣也算對秦姨有了交代。”

“哼,你還真拿自己當回事,結婚?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不知為何,內心忽然升起一股無名的失落感,但白洛桑還是忍不住譏笑一聲。

“小姐心裡自然不會容得下我這樣下賤無能的人,就當是項秦我一廂情願吧。”項秦還是那副寵辱不驚的模樣,說完轉身欲走。

白洛桑忽然就“啊”了一聲,原以為這個無恥的小人一定會仗著母親的支持和自己糾纏上一陣,卻不想這是真的就要走了,只不過,項秦又忽然轉過身,白洛桑這才“理所當然”的冷哼一聲,連忙擺上一副冷臉。

只是項秦卻不是看向她,而是朝著刑架下的白甲深深的看上一眼:“也許我們都是在人下做人的人,感謝你,白甲,想不到,秦白兩家上上下下到頭來,竟然是你能理解我。”白甲怔怔看著項秦,先前的窘迫和尷尬漸漸消退了下去。

項秦頓了頓,終於把目光看向大小姐。

這位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般的白洛桑,確實是他一生中最心悸的初戀,一廂情願的單相思,項秦不知道天底下到底有多少懵懂的初戀都是扼殺在萌芽之中,也許很多人一生都沒機會傾訴過愛意,他也是如此,尤其是為了報恩也好,亦或是受不住誘惑也罷,在和秦姨發生了一場不清不楚的交集之後,這份感情,就註定更加不能說出口了。

再看一眼吧。

隨後,項秦緩緩道:“小姐,當下這世道,我覺得根本不用顧忌在意世俗的眼光,你本就該是個特立獨行的女子。”

忽然一本正經起來,白洛桑有點不適應,被項秦說的雲裡霧裡,忍不住又嬌哼一聲:“裝腔作勢!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人可能有高低,但不該有貴賤。”項秦又說了一句耐人尋味的話,隨後輕輕撇了白洛桑身後的白甲一眼。

轉身離開的時候,一句話,讓白洛桑禁不住渾身一個顫抖。

“既然喜歡,為何不大聲說出來。”

指的自然是她和白甲。

項秦就這麼走了,白洛桑若有所思的呆在原地,“嘩啦”一聲,鐵鏈晃動,是白甲,循聲望去,四目陡然相對,氣氛有些微妙起來,白洛桑的臉上猝不及防的升騰起兩團紅暈。

“砰!”捆綁吊起白甲雙臂的鐵鏈居然被輕易的掙脫開,白甲抓

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踩著長靴,咯噔咯噔追了出去,留下白洛桑在原地,她忽然意識到,不管是白甲,還是曾經那個為了她死在醫院的白乙,這些每天被她凌辱呵斥的親衛軍,隨便哪個,都是身手不凡的高手,如果真的願意反抗的話,也許她根本不是一招的對手。

白甲神色匆匆,一直追到了大宅門外,看不到項秦的身影了,於是,扯開嗓子對著遠方大聲呼喊一聲:“項秦,你去哪?”

短暫的寂靜後,遠遠的傳來項秦的聲音:“我要讓這逐鹿裡的人,永遠記得我的名字!要我那被顛倒黑白的父親,重新雋永在逐鹿海岸!”

白洛桑也跟著跑了出來,一主一奴,站在了門口。

白甲的目光漸漸綻放,但隨即又擔憂的隔空吶喊:“若一去不回?”

遠遠傳來項秦的臨別一言。

“便一去不回!”

。

第二十五章初生牛犢當不怕虎(上)

弱肉強食永遠是亙古不變的法則。深夜,一場屠殺正在逐鹿西南臨近城區的一隻剛剛建立成型的幫派裡進行著。

怎麼說也有數十來號幫眾,竟是硬生生被兩個女人殺了個通透。

死守著來之不易的基業不願離開的幫主林淺,看著在幫眾的團團包圍中左衝右突的兩人,豆大的冷汗從臉上滑落下來,顫抖著握緊手中的電話,快要坐不住了,那兩個女羅剎一樣的人物,翻手間就是一具死透的屍體,現在的漂亮女人都如此歹毒了嗎?

又一隻胳膊被其中一個女人擰斷,伴隨著幫眾的慘呼,脫離原本的身體騰空而起,落在林淺的腳下,驚的林淺慘呼一聲,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看著他們為自己賣命,當老大的如何能不心痛。

可是,他在等,電話已經撥通到城區總部,能在逐鹿這樣的地方成立幫派自然少不了大勢力的依仗,林淺的背後,就是警區那個叫蕭瞬的男人,蕭瞬很快就會派人過來,只是,亂世裡,警界向來選擇明哲保身,也不知道那姍姍來遲的警隊人馬真的到場的時候,是真的來解決問題的,還是給自己收屍了,因為,手下的兄弟已經死的快差不多了。

慘不忍睹的一幕。

“幫主!快走啊!”又一個渾身鮮血的幫眾被女人踢瞎了雙眼,慘叫著倒飛到他腳下,顯然已經是快要沒了出氣的人了,卻還在惦記著他,林淺牙齒快要崩碎,眼角已然通紅,他不明白,剛剛成立的小幫派,只是靠著警界的灰色交易做點走私販賣的小生意,怎麼會引來滅幫之災,這些手下的弟兄有一半是從家鄉帶出來的,當初說好了如果不能衣錦還鄉,那至少也要在逐鹿市的公募裡擠上一塊墓碑,想不到,這下大多數人恐怕就連這樣簡單的願望都實現不了。

“為什麼!”終於聲嘶力竭,林淺推開圍繞過來保護在身邊的那幾名心腹的兄弟,此時那名身穿緊身皮衣,腳蹬高跟長靴的女人,正緩緩的把靴跟插入一名兄弟的嘴裡,將近十公分的靴跟,恐怕已經完全沒入並插入了嗓子眼裡,被踩著的也是個鐵骨錚錚的漢子,嘴角順著靴跟不斷的朝外噴濺著鮮血,愣是沒有發出一聲慘叫,死死的用手抓住女人踩下的腳踝,可如何能抵禦得了女人不斷施加下的壓力,隨著長靴的不斷施力,沾滿同伴鮮血的靴底已經踩上了鼻子和眼,終於狂吼一聲,正欣賞著靴下男人痛不欲生的慘狀的女

人,獰笑著,腳腕一扭,“噗嗤”一聲,靴跟似乎插入了一處軟肉之中,那男人驟然瞳孔放大,渾身激靈一下,抓著長靴的手也緩緩的軟了下去,連眼都來不及閉上,已經沒了生氣。

女人這才懶洋洋的抬頭,一臉的不盡興的模樣:“什麼為什麼?”

“我林淺哪裡得罪你們了?要如此荼害我們!”林淺一臉的痛心疾首,尤其是看到那女人還故意玩弄一般,轉動著靴跟在那死去的兄弟嘴裡上上下下進進出出,不時的濺出鮮血,那原本充滿了女性柔美的長靴,鋥亮的皮革上已經沾滿了鮮血,說不出的滲人。

“哼,只要是和蕭家有關聯的人,都得死。你們只是炮灰,姐姐的開胃菜,明白了嗎?”女人終於大發慈悲,感情是要讓林淺死個明白。

“殺了就完了,哪那麼多廢話!”另一名女人收起手上的匕首,跟著走了過來,地上幾乎已經被屍體堆滿,同樣性感無比的長靴就這樣毫不避讓的踩過一具具屍體。

“喲,祖葉清,老孃心情好,你管我?”瞬間就起了窩裡哄。

“你在這顯什麼能耐,有本事殺到蕭家去,和蕭狂奴叫囂,和這些小嘍囉逞威風很厲害嗎!”被叫出名字的祖葉清立馬反唇相譏。

“呸,你當我不敢!”和祖葉清在一起的,自然就是陳家長女陳驚鴻無疑了。

祖葉清依舊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這些天,連續的廝殺已經讓她漸漸麻木了,看了一眼已經滿頭冷汗的林淺,忽然就提不起一點興致了,抬腳就朝門外走出:“勸你快一點,省的待會警局的人來了麻煩。”

“呵呵,城北警區,也就前幾年還敢耀武揚威,當下,那些拿著雞毛當令箭的小雜碎們,有幾個敢正面和逐鹿勢力叫囂!”陳驚鴻一臉的不屑,祖葉清暗暗搖頭,也不願再回應,朝著門外漸行漸遠。

“臭婊子!”看著祖葉清淡出的身影,陳驚鴻暗罵一聲,一扭頭,除去強裝鎮定的林淺,那幾個圍著林淺身邊的小嘍囉早已嚇的魂飛魄散,祖葉清邪魅一笑,找到發洩的途徑了,對著其中一名顫顫巍巍的幫眾勾了勾手指:“你,滾過來。”

那幫眾沒想到會突然被這女魔頭一樣的變態選中,眉宇間已經是毫不掩飾的驚恐,回頭看了林淺一眼,林淺長長嘆息一聲:“沒事,兄弟,你走了,哥哥隨後就到。”

林淺的話似乎讓幫眾吃了一記定心丸,顫顫巍巍的走到陳驚鴻身邊,眼睛一閉,儼然已是等死的模樣了,不想,半天沒見動靜,再一睜眼,陳驚鴻冷笑一聲:“就這窩囊廢一樣的膽子還敢出來混江湖?呵呵,跪下!”幫眾愣了愣,沒等回頭詢問幫主,只覺得膝蓋一疼,“哎呦”一聲慘叫著就跪了下去,一陣碎裂的聲音傳來,登時肝膽欲裂,這女人,恐怕已經把自己的膝蓋骨敲碎了。

“兄弟!”林淺忍無可忍,即便害怕,看到身邊的人一個一個倒下,現在有慘遭迫害,心頭一橫,索性拼死了性命,也算對得起這男兒身,只是還沒出手,跪在陳驚鴻面前的那幫眾又是慘叫一聲,是陳驚鴻抬起腳踩到了那幫眾的腦袋上並瞪向林淺:“不想你身邊那幾個僅剩的人被我一一弄死,就別動!”

林淺生生的止住了腳步,通紅的雙眼看了一圈圍在身邊的幾個倖存的兄弟,如今,能保住一個是一個。

“嘖嘖,本事沒多少

,人倒算挺識趣。”陳驚鴻撅起猩紅的嘴唇,隨後緩緩道:“跪下,爬過來。”

“你!”林淺喉嚨裡咕噥一聲,可伴隨著又一聲慘叫,陳驚鴻踩在那幫眾頭上的長靴似乎用上了幾分力氣,那幫眾疼的抱住踩在頭上的長靴,已經有鮮血順著頭髮流了下來。連忙急促道:“好好!我跪!我跪!”

林淺深深呼氣,終於也跟著跪下,爬向陳驚鴻的腳邊。

陳驚鴻一臉笑意的看著林淺爬近,居高臨下,林淺臉上那屈辱痛苦的表情讓她興奮不已,扭動了幾下踩在幫眾頭上的長靴:“舔乾淨,舔乾淨了就放過你們。”

“幫主!”得寸進尺的羞辱,讓幾名幫眾眼裡都散發著憤恨。

“站在那別動!”林淺生怕一個忍不住,就會讓那幾名僅存的兄弟慘遭毒手,暴吼一聲後,轉過頭,深深看了陳驚鴻一眼:“你要說話算話。”

陳驚鴻沒有回答,只是慵懶的轉動了幾下腦袋上的長靴,火辣的皮衣修長的美腿,那隻緊貼在膝蓋下沒有一絲縫隙的長靴,筆直油亮,只是沾滿了鮮血,把尖細的靴尖對準了林淺跪湊過來的臉。

林淺掙扎了片刻,就伸出舌頭舔了上去,在接觸到那靴面的一瞬間,聽到頭頂上陳驚鴻發出的一聲帶著濃濃嘲諷的冷笑,禁不住渾身一顫,但還是重重的舔了下去。

饒有興致的看著林淺的舌頭在靴面上翻飛,陳驚鴻也跟著性感的撕咬舔舐起自己的紅唇,壓抑不住的興奮。

“鞋尖,對,窩囊廢,挺會舔的吧,是不是沒少幫女人舔呵呵。”曖昧卻充滿羞辱的嗓音猶如魔鬼一般,侵蝕著林淺的心。

“鞋面上,都是你兄弟的血。”

“什麼感覺,看著你的好兄弟一個個死在我的靴下。”

“其實他們也算榮幸了,被我踩死,不然你們這些下賤的廢物,平時給我舔鞋都不配。”

陳驚鴻用靴跟撐著幫眾的腦袋,把靴跟踮了起來:“鞋底也要舔。”

林淺的喉嚨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心境面臨著崩潰,原本冷冰冰的靴底早已被鮮血染紅,口腔裡早已鹹腥一片,那沾滿的血跡被一點點的舔舐乾淨,靴筒靴面上露出原本烏黑髮亮的光澤,繼而才是那靴底。嘴唇也跟著貼了上去,舌頭和牙齒一併摩擦在上面,一層一層的剮蹭下血跡,還有原本碾在上面的汙垢。

“哦,你們這裡的廁所是真的髒,沒人打掃的,一地的尿,衛生巾,我來之前的時候,上了一趟廁所,就是踩著那些尿和衛生巾走出來的。”陳驚鴻故意一拍腦袋,隨即把腳上的長靴輕輕的朝臉前的臉上踩了下去。

“啊!”忽然一聲暴喝!一直在等待著時機的林淺,噌的拽出藏在腰間的匕首,揮舞著衝了上去。

“呵呵。”一聲冷笑聲中,看著被擒住的手腕,林淺面如死灰。

“不知死活。”陳驚鴻搖了搖頭:“其實,我原本就沒打算放過你們,只不過,找點樂子罷了,急著死啊?送你一程,呵呵。”

踩在幫眾腦袋上的長靴忽然就深陷了下去,幫眾被踩的迎面“咣噹”一聲重重磕在地上,當下已經死透,鮮血四濺,才被舔乾淨的那隻長靴,再次被濺上鮮血,林淺只覺得眼前一花,面前的女人忽然就消失了,隨著此起彼伏的慘叫聲,林淺意識到了什麼,強打精神從地上站起來的時候,身後那幾名兄弟也都死了個通透。

只剩下自

己了,一陣風從背後襲來,帶著體溫的濃香,林淺自嘲一笑,丟到手中的匕首,隨後,就感覺後脖頸被人掐住了,劇痛,他無力反抗,反抱著女人掐住自己的手,再次跪了下去,隨後,肩膀一沉,居然是被那女人騎在了脖子上,那雙血腥的長靴美腳抵在了眼前,從自己的腦袋兩邊跨過,腦袋被女人慢條斯理的捧住:“你是幫主,有特殊待遇,死在我的胯下,很開心吧。呵呵。”

隨後,那團火熱的胯緊緊的貼上了自己的後脖,兩隻大腿也緊緊的夾住了臉龐。

“咔擦”一聲,林淺沒來得及慘叫。就這麼眼前一黑,再也沒醒過來。

。

等警局的人出現的時候,留給他們的,只剩下一屋子的死屍了,不用想也知道,又是一場黑吃黑的勢力爭鬥,要在早些日子,這種事情可能要成為全逐鹿的焦點,兇手也一定會嚴懲不貸,可自打那天納蘭神花在醫院天台上宣戰開始,逐鹿的誓殺令就廢除了,讓人心有餘悸的亂世再次上演,這些天已經見過無數次這樣場景的警察們,除了心有慼慼,再無其他的想法,世道亂起來,那些天人交戰,自己就只能看在眼裡了。

林淺其實已經成了蕭瞬的棄子,在警界浸淫多年的老警員們自然知道這其中的高深規則,如今警界早已被下了命令,選擇明哲保身,而蕭瞬更不可能為了保住這僅僅是蕭家的附屬小幫而不惜違抗上面的命令。戰爭永遠是殘酷的,隨著警隊出警的老李就是這諸多的老辣警員之一,拉上封鎖線後,老李撇了一眼屋內慘不忍睹的景象,叼上一根菸,暗暗罵了一句“狗咬狗一嘴毛”,殊不知就在兩天前,那個死在屍堆上頭的林淺,為了打點關係才請他和幾個同事去逐鹿最火爆的娛樂場皇上煌裡買春一夜。

現場有人去處裡,老李叼著煙在外面閒逛打發時間,遠遠的就看到了一道可疑的身影在隔壁的樓道間一閃而過,只是出於好奇心,老李“咦”了一聲,跟了上去轉進一隻小巷弄裡,看到的是一個性感火爆的身影,是一個穿著緊身皮衣的女人,正把腳踩在一隻垃圾箱上面,手上拿著什麼東西仔細的擦拭著,雖然視線不太好,但老李還是一眼就看出女人手上拿的是一件人的衣服。

心裡咯噔一聲,那女人忽然扭頭,朝著老李魅惑一笑,察覺到異常的老李冷喝一聲:“什麼人!”

女人置若罔聞,隨手撇掉手上的衣服,抱著雙臂站了起來,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老李不說話,心中有點忐忑,但老李的眼光何等毒辣,光從那模糊的輪廓和打扮就能斷定這是一個漂亮的女人,所以老李還是走了過去,當下已經快到凌晨,小巷裡深邃寂靜,老李回望了一眼遠處的同事,似乎沒有注意到這裡,但如果出了什麼事,第一時間呼救的話,一定會引起注意。隨著漸漸走近,一張極其嫵媚成熟的臉出現在老李面前,而女人臉上那淡淡的帶著笑意的模樣,讓老李心中大定:“姑娘,這裡剛發生了兇殺案,你一個女子大半夜出現在案發周圍,有點可疑啊。”

女人一臉楚楚可憐的模樣,委屈得撅起嘴唇:“警官,我可不知道啊,我只是看見那麼多警察,一時好奇罷了。”

什麼女人大半夜會跑到這裡?女人擺明了在撒謊,老李皺了皺眉,不想那女人隨即意味深長的補充一

句:“不信,你搜我的身。”

“歐?”老李怪異的應了一聲,心臟撲通撲通跳了起來,這樣的女人換做誰都不會拒絕吧?老李拉了拉頭上的帽簷,聲音也變得怪異起來:“那我。可要搜的仔細一點。”

女人故意拉開了皮衣胸前的拉鍊,露出白皙飽滿的乳溝,難不成今晚還有一場豔遇?色字頭上一把刀,只是美色當前,老李豬油蒙心,嘴角泛起隱晦的弧度,貼著女人走了上去,然後緩緩的蹲了下來。

女人扭動了幾下性感纖細的蠻腰,就在老李的那雙大手撫摸上來的時候女人忽然輕聲的“啊”了一聲,看似驚叫,卻比呻吟還勾人,老李覺得胯間的陽具忍不住就硬了起來,按住蠻腰的雙手來回的摸索著,手指居然隔著皮衣輕輕磨蹭了幾下,讓他興奮的是,女人沒有拒絕,反而眼裡的朦朧神色更重了。

於是,手就緩緩的滑了下去,順勢撫摸上那隻翹滾滾的臀部。

“溫柔點,警官叔叔。”女人主動的把手撫摸上老李的頭髮。眉宇間已經是春心蕩漾的勾魂模樣。

老李舔了舔發乾的嘴唇,推著女人的身體抵到牆壁上,摸著翹臀的手又撫摸上那性感的長腿,冰涼卻誘人的長靴靴筒,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很濃,但是卻夾雜著一股說不出的味道,只是一瞬間就被勾引的五迷三道的老李根本沒有在意,從下往上看著女人盯著自己含春的俏臉,又是一番猥瑣而色情的摸索之後,就朝女人的香胯伸去。

“哎~!”女人嚶嚀一聲,用手抵住了老李已經快要觸碰上去的大手,老李有點急躁的投過去詢問的眼神。

“呵呵,人家那裡很嫩的,用手怕摸壞了。”女人似乎在撒嬌。

呵呵,老子胯下那根還硬的,待會怕戳透你,老李心裡暗笑著,但還是會意的縮回手,繼而把臉湊向那胯間。

老李的“懂事”讓女人臉上的緋靡神色更濃,“滋啦”一聲,拉開連體的皮衣上小腹間的拉鍊,漏出最私密的部位,一股濃郁的氣味也隨即飄飛出來,鑽進老李的鼻孔,率先冒出來的,是被擠壓在皮衣下的一撮凌亂而黑長的陰毛,等拉鍊拉到底,女人自己用手撥開拉鍊的兩邊,散發著濃郁的分泌和女人私處特有氣味的陰唇陰道就展現出來。

熟透的生殖器,發黑的淫肉,陰唇邊,周圍的陰毛上,黏附著一灘又一灘的白帶,老李一臉猥瑣得聞嗅一陣,輕笑了一聲:“真騷。”

“呵呵,那你,搜不搜了?”女人誘惑的扭起蠻腰,濃密而淫靡的陰毛跟著紛飛。

“嘿。”把臉湊了上去。

“嗚~嘶~哈。”火熱的接吻讓女人爽的倒吸冷氣,主動的挺著腰,把私處蓋上老李的臉,“阿嚏!”那刺鼻腥臊的味道嗆的老李一個噴嚏,女人捂嘴嬌笑一聲,嗔怒道:“哎呦,看來警官很嫌棄人家。”

“沒有,沒有。”老李連連回應著,生怕女人跑開一般,再次把臉貼了上去,彷彿把腦袋放置進了一團溼熱柔軟的毛髮堆裡,一伸舌頭,就是最腥溼最激烈的柔軟。

女人閉上了眼睛,腦袋跟著靠在牆上,享受起胯下男人的伺候。

兩片肥美多汁的大陰唇,含在嘴裡,又軟又溼,輕輕的吮吸一下,還會裹住濃稠的蜜汁,胯間忽然一緊,知道是女人主動的把腳上的長靴磨蹭了上來,隔著褲子,抵著自己已經發硬的陽具,舔著舔著,雙腿

有點發麻,老李順勢就跪了下來,一手托起女人不安分的靴腿,女人也配合而主動把腿架上老李的肩膀,輕輕撕扯著在胯間勞作的腦袋上的頭髮,要是在平時恐怕早就放蕩的淫叫起來,可此時是在室外,不遠處又站著一隊的警察,只能壓抑著沉悶的呼吸,不斷的嬌喘來釋放內心的滿足。

“打野”的刺激讓兩人的體溫在不斷的上升,沒多久,比沉重的呼吸更激烈的,是從胯間傳出來的被舌頭舔舐出來的水聲,老李從未嘗過味道如此濃郁的私處,只是一想到女人那張絕美的臉,不斷湧進嘴裡的騷汁淫液就變得更加香甜可口了。他等著,舔到性起了,就是讓胯下的“兄弟”釋放的時候了,可是,女人似乎並不著急著進行最關鍵的步驟,夾在肩膀的那隻靴腿不斷的擠壓著老李的肩膀,不讓他從胯間抽出腦袋,已經溼漉漉的香胯死死的抵住已經溼潤無比的口鼻。

“警官,你的舌頭真好用呵呵。”女人嬌喘著,又魅惑道:“人家很敏感的,那兒被舔爽了,會忍不住尿出來了。”

“呸,小浪蹄子。”老李忍不住從胯間艱難的抬起頭,淫笑一聲,繼而猥瑣道:“尿啊,尿出來我給喝了。”

話音剛落,頭再次被死死的按了下去。

“哪敢呢,呵呵,要尿也要待會的。”女人開始瘋狂的挺動腰身,把原本被動的享受變成主動的索取:“你知道嗎,我特別喜歡用男人的嘴巴發洩慾望,尤其是在。”接下來的話,讓老李勃然變色。

因為女人笑眯眯的說了一句:“殺人之後,呵呵。”

第二十六章初生牛犢當不怕虎(中)

眼看著再熬上幾年就能退休了,老李從未想過會死在自己的崗位上,更未想過還是那麼憋屈羞辱的死法,死在女人的褲襠下面。

反應過來的時候,架在肩膀上的靴腿已經如同鋼筋一般鎖住了自己的後脖頸,本能讓老李推搡著女人的身體想要從胯下掙脫出來,不想,雙手立即就被女人迅疾的鉗制在手中,口鼻更深的陷入進女人的私處之中。

“嗚,嗚嗚~呵呵,寶貝兒,別掙扎,越掙扎越痛苦~!”女人開始發出輕細而急促的淫叫,劇烈的掙扎讓她的私處更清晰的感受到老李的口鼻抵在私處而帶來的快感,因為窒息,老李開始出現憋悶感,而隨著體力在掙扎中的急劇消耗,腦瓜子裡也漸漸嗡嗡的暈眩起來,恐懼,慌張,一瞬間各種負面的情緒籠罩上來,原來女人的胯下居然可以有如此巨大的力量,不管如何用力的張嘴,搖晃腦袋,嘴巴和鼻子都深陷那一灘越來越溼潤火熱的泥濘之中無法擺脫,大量的淫液從陰道里噴出,被下意識的吞嚥進肚子裡,呼吸越來越困難了,手腳開始發軟。

而女人卻從殘忍的絞殺中體驗到極致另類的快感,輕咬著紅唇,臉上的笑意越來越盛,兩隻無比誘人的長靴,一隻順勢踩住老李跪下去的一隻大腿上,另一隻則橫著鎖住老李的後脖,隨著不斷得施力,竟然發出讓人毛骨悚然的骨骼斷裂的聲音。

“。啊。嗚,呃!”想要出聲求救,同事們就在小巷外的不遠處,可一張嘴,就會被灌進那腥臊的淫水,不知持續了多久,忽然覺得,鼻樑上和嘴唇間,被一股更加粘稠而滾燙的新鮮淫液噴灑而至,女人激昂得深深低吼著,後仰著脖子抵在牆壁上,陰毛上

的白帶,還有那些陰唇邊積攢的分泌汙垢,剮蹭流在老李的臉上,挺動的身子,像擦拭一般,從老李的嘴角,一路滑動摩擦上額頭,原本還不斷掙動著的手臂已經虛脫,老李終於可以從那足以讓他留下一輩子陰影的胯間癱軟出來,如果能活下去的話,他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再願意把頭伸進女人的胯下了,但前提是他能活下去的話,一張嘴,卻是微弱到自己都聽不清的囁嚅,肝膽欲裂!他驚恐的抬頭,想要說一句求饒的話,可是,剛剛用他的嘴得到高潮的女人,在極度的愉悅之後,似乎再看向他的眼神裡已經多出了滿滿的厭惡,最讓他驚恐的是,因為掙扎中腎上腺的急劇飆升讓他沒有感覺,現在漸漸的緩和過來的時候,他才發現,後脖頸上彷彿要斷裂般的劇痛。

發洩之後,女人挑起濃密的眉毛,一臉鄙夷的看著胯下的虛弱的老李,時間還很多,尤其是揹著外面一堆的警察做著這樣的事就更加刺激,女人翻轉過身子,自己用手撥開皮衣上的拉鍊,和襠部一體的拉鍊被拉開後,就把後面那褶皺黝黑的肛門也漏出來,誰能想到如此漂亮的女人的性器和肛門居然如同窯子裡的妓女一般,深陷下去的黝黑褶皺的肛門口,居然伸出了一根黑卷的肛毛,輕佻的主動提臀迎了上去,正在大口呼吸的老李無法躲閃,整張臉迎上湊過來的翹臀,油亮烏黑的皮衣下,是雪白的屁股,可中間的褶皺處散發出來的那股味道就實在讓人不敢恭維了,“嗚”喉嚨裡像是黏著東西一般,想要呼喊,卻叫不出聲音來,還沒有恢復的老李,瞬間就被女人的屁股淹沒,兩隻靴腿倒勾著掛了上來,一邊一隻把腳腕彎曲著勾在老李的雙肩上,精巧的力度拉著老李讓他的臉朝自己的胯下伸了過去。

“想活命就把姑奶奶伺候好了。”聲音已經冰冷起來,老李忍著胃子裡翻江倒海的噁心,把舌頭伸進那團褶皺裡,粘稠,還有一點汙穢,他從未想過,再漂亮的女人,也是需要吃飯拉屎的,那團褶皺的肛門裡,還是難免散發出噁心的臭味,舌頭抵進去的一瞬間,女人爽的淫叫一聲,靈活的扭動腰身,勾在雙肩上的靴腿開始前後晃動起來,老李的臉就被帶著一下一下夯砸在女人的屁股上,連續的幾下後,又被死死貼上去,舌頭不得不鑽進緊湊的黝黑裡,撥開那一團團褶皺的淫肉。

這樣連續玩了個四五次,老李覺得渾身上下越來越沉,後脖頸處的痛楚也越來越明顯了,他怕了,不知道剛才那陣絞殺到底給他的身體帶來什麼樣的後果,只是女人卻玩的樂此不彼,又有新鮮的淫液順著陰道從外漏在肛門在外陰上流淌下來,舌頭髮麻,牙齒也開始打顫了。

隨著身體一輕,女人從身上跳了下來,反轉過身體,居高臨下的看著目光開始渙散的老李,傲人的私處正對他那張臉,她爽夠了,也玩膩了,於是,老李的頭被按了下去,有那麼一瞬間,感受到手下的男人渾身一陣顫抖,似乎是意識到了危險,但已經幾乎喪失了呼叫的能力了,羞恥而淫靡的私處赤裸著,把老李的腦袋夾在了胯下,女人慢慢的撫摸著男人的後背嘴裡蠱惑道:“放鬆,放鬆,很快的。”

“咔擦”一聲脆響,女人一臉陶醉的閉上了眼睛,感受著胯下夾著的腦袋和身軀又僵硬變

成慢慢的癱軟,提起男人後背上的衣服把男人的後脖頸又朝私處用力的夾了夾,這才一鬆腿,“噗通”一聲,死屍倒地。

“哼。”女人用靴尖挑著老李的臉翻過來,連眼睛都沒來得及閉上,殘留著死前的驚恐,又一條鮮活的生命消失,隨之帶來的凌虐感是無與倫比的享受,女人摸了摸仍舊溼漉漉的胯間,對著那張驚恐的臉微微彎曲下了身體,撫摸了幾下黏糊糊溼漉漉的陰唇,一陣醞釀後,隨著一陣撒尿濺在臉上的聲音,可以看到,女人分胯站在死去老李的臉上,前挺著腰身,金黃色的尿液汩汩流下,濺在老李的臉上,寒冷的天氣裡,帶著體溫的尿液升騰起一陣熱氣,等最後幾滴緩緩的滴落在臉上,女人才懶洋洋的拉上褲襠的拉鍊,看著已經尿液淋滿的臉,邁步走了出去。

“陳驚鴻!”剛跨出步子,身後一道輕盈的身影從天而降。女人發洩一通後心情似乎剛剛好轉一些,聽到熟悉而讓她憎惡的聲音,不由的皺眉冷哼一聲:“陰魂不散的長蟲!活都幹完了,你又來煩老孃幹嘛!”

“幫派裡的人你怎麼處理也就算了,警區的人你都敢動!你真當沒人收拾的了你了!到時候引火燒身!別怪我沒提醒你!”出現的祖葉清眼裡已經是畢露的陰寒鋒芒。

“怎麼,怕了?喲,竹葉青,虧你還是榜上人,我就是要那蕭鳳凰的好看,哼!你別忘了,當初聯手圍剿項秦,可是你賣出來的情報,秦白兩家也好,蕭家也好,既然已經成了死敵,那還有什麼顧忌?秦白兩家如今坐了縮頭烏龜,剛好讓我們騰出手來專門對付蕭家。納蘭神花出關在即,到時候,納蘭神花想要一統龍都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我是真不懂你這前顧後怕的有什麼用!”陳驚鴻眸子裡洋溢著濃濃的自信。

“呸,狗仗人勢!”祖葉清冷斥一聲。

“你說什麼!”陳驚鴻瞬間炸了毛,冷風過境,一瞬間,小巷弄裡殺氣橫生,空氣凝結。祖葉清也毫不相讓,針鋒相對,就在一場惡戰一觸即發的時候,忽然又一團黑影從天上墜落而下。

黑影直奔陳驚鴻而去,陳驚鴻猛的一抬頭,眼皮一跳,以為是祖葉清請來的幫手暗算自己,當下嬌喝一聲,“唰”的就是飛起一腳,感覺踢中的肯定是人的身體,只是沒有想象中的殺招和陰手,那團黑影被“砰”的一聲踢飛出來,隨即摔落在地上,麻布的斗篷滾落在地上,露出一張帶血的人的臉。

等陳驚鴻收腿,看清楚地上那人臉的模樣,驟然瞳孔收縮,一臉的不可置信!良久,爆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陳鷹!”

倒在地上的不是別人,正是陳驚鴻的胯下坐騎,陳家用熬鷹秘術圈養出來的人形禿鷲陳鷹!看樣子,早已死的不能再死,演武榜第九名,也是陳家的心血,就這麼悄無聲息的死在了小巷弄裡。

就連祖葉清也震驚得瞪大了雙眼,先前兩人殺入幫派裡的時候,陳鷹就在外面放風,這才多久的功夫就慘遭橫死,究竟是什麼人!放眼逐鹿市能做到這種地步的不會超過一隻手的數量,陳家禿鷲是出了名的猛禽,秘法煉製出來的身體強硬程度更是舉世無雙,就算是榜上的高手,也難以在短時間裡將其擊斃,一瞬間,冷意從腳底一直冒到後背,但是,隨即皺眉暗罵一聲,陳驚鴻那聲嘶吼,勢必會引來

不遠處的警察的注意!

不想平添事端,祖葉清一跺腳就要先走,只是餘光裡忽然就冒出一道火紅,一張驚訝到無以復加的俏臉硬生生的定格,已經撲到陳鷹面前慘叫出聲的陳驚鴻的臉色已經如同十八層煉獄的惡魔,聽到身後的異響,瞪著通紅的雙眼轉過頭,但隨即也愣在了當場。

因為巷口裡走進來的,是一名如同浴火燃燒的少年,目光冷峻,身體包裹在摧枯拉朽般炙熱灼燒的紅光之中。

“。項秦!”最終,是祖葉清先開了口,濃濃的震驚之後,神色忽然變得複雜起來。

那道曾經讓她心悸的目光,那個曾經讓她心疼的少年。

歲月的打磨,依舊略顯清秀稚嫩的臉上多出了一份與年齡不符的滄桑,更多的,是那股不怒自威的霸氣,還有。濃濃的仇恨。

原來,這才是你嗎,小傢伙。

陳驚鴻也跟著緊張起來,如臨大敵的抱起陳鷹的屍體,項秦的威壓讓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過的壓力,連頭都不敢回,急促道:“祖葉清,你和我都是他的仇人,你我聯手,才能逃過去。”

項秦撇了一眼遠處已經聽到異響糾結隊伍趕過來的警察,冷冷道:“今天不殺你們,陳鷹只是我的見面禮,告訴納蘭神花,還有那天圍剿我的所有人,包括你們在內。從今天起,他們少一人不滅,項秦不死!”

話音還沒落,人已經忽然消失在了原地。

祖葉清張了張嘴,竟是什麼話都沒說出來,倒是陳驚鴻率先反應過來,腳一蹬地,抱著陳鷹左右踩著牆壁騰空而起,緊跟著消失在巷弄裡。

“哎。”祖葉清強打精神,猛提一口氣,外面的腳步聲已經很近,再不走就來不及了,這一場離場,竟是有點狼狽了。

。

城北警區,警務大樓。

已經深夜兩點,高層的辦公室裡依舊燈火通明。

“啪!”有人拍案而起,是一臉怒意的蕭鳳凰:“好大的膽子,蕭家的場子打砸燒殺也就算了,警區的人都敢殺!”

站在辦公桌對面的蕭瞬也是陰沉著臉:“鳳凰,別生氣。”

“查清楚是誰了嗎?”

“不用查也知道,陳家人,還有祖葉清,鳳凰,這次陳家吸納糾結了不少勢力,又有納蘭家在上頭撐腰,恐怕這場仗,咱們不好打。”蕭瞬已經打算息事寧人了。

蕭鳳凰抬頭看了蕭瞬一眼:“你以為到現在執政黨和逐鹿大勢力涇渭分明只是因為執政黨軟弱退讓嗎?如果單單是以蕭家的名義,我恐怕還有幾分忌憚,可是,他們敢對警區的人動手。”

蕭瞬被說的心神一動,狐疑道:“按照亂世的規矩,勢力幫派不管如何爭鬥,只要不牽扯到我們,都是被默認的,你的意思是。”

蕭鳳凰冷哼一聲:“我最大的依仗可不是蕭家,那個納蘭神花真要跳出來的話。自然有人對付她。”

“誰!”

“博弈者。”

第二十七章初生牛犢當不怕虎(下)

項秦現世並狙殺陳家禿鷲的事情很快就在逐鹿的大勢力裡炸了鍋,讓眾人想起的,是很多逐鹿的陰謀家野心家都不願提及的灰暗記憶,難不成逐鹿市的亂世又要成了一人獨大的悲慘局面?

很顯然,大部分人並不願意這樣的事情發生。

項秦的成長速度讓人咋舌,短短一個換季,就能擊殺演武榜排名第九的陳鷹,當日,就該拼死秦白兩家,哪怕不惜得罪城北警區,也要將項秦扼殺當場!

只是如今已經放虎歸山釀成大患,殺伐陰狠的大勢力們更加不願坐以待斃,逐鹿的頂點,不知有多少人覬覦,登頂之後,可以控制整個龍都,辛辛苦苦忍了二十年的日子,絕不可能讓逐鹿市裡再成長出第二個朱雀後人!

項秦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想他死,他不在乎,他總會想起曾經和白伯兩人在外狼狽討生活的日子,少不了被欺凌驅逐,當過街老鼠,他是專業的,但是,這次不一樣,到底誰是獵物還是未知。

曾經在二十多年前秦白滅門後的一段時間內一家獨大的邵家,如今依舊是逐鹿市裡相當有分量的大勢力,當年邵家明面上的話事人邵天龍正是死於秦安靈之手,邵天龍的後人邵威,莫名其妙得就死在情人的床上。曾經在逐鹿榜上穩佔四五席位的東門雙子星也死於秦家兄妹和白戰的聯手中,而雙子星兄弟領導的雙子幫如今也在二十年的太平日子裡再度崛起,後起之秀王寧,在攀升至演武榜第八之後,成為雙子幫的幫主,只是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這位前途不可限量的年輕俊傑,在凌晨時分被人從天而降打成重傷,若不是身邊的幫眾拼死守衛,恐怕也早已步了前任幫主的後塵,只是一身得來不易的修為被廢了個七七八八,只怕餘生只能在輪椅上度過,連同之前死在逐鹿西南的陳鷹,當日曾經參與那場殘忍的圍剿的人猛然驚覺!這幾人,就是那天聯手把項秦制服,讓祖葉清殺害項秦身後老奴溫白的成名高手!

那麼,到底是誰下的手就顯而易見了。

朱雀神裔成了鬼魅一樣的人物,讓人毛骨茸然,只是,不管如何巡查堵截,那個殺伐時會渾身氾濫紅光的少年,連個影子都沒見著。震怒的大勢力們,追殺項秦不得,終於把矛頭調轉,直指秦白兩家!當初就是他們救下了項秦,新仇舊賬,會在血海里終結。

原本亂糟糟的逐鹿,忽然又形成了一個詭異的局面。以沒有現世的帝族長女納蘭神花為首,陳家,邵家,雙子幫,以及祖葉清統領的魚龍街勢力最終凝結成團,開始對秦白兩家動手,而當初已經打出明擺的旗幟要和秦白兩家聯手的蕭家因為涉及到警區鳳凰的特殊身份,保持著沉默。

大戰在即,已經是血腥殘忍而悄無聲息的試探和暗殺。

臘月的某天,天空忽然下起了鵝毛大雪。

魚龍街頭,蕭條已久的街道和店鋪,人煙稀少。禁令解除後,魚龍街裡的雜亂勢力大多數在祖葉清的安排下進入了逐鹿,如今的街上,像極了酆都,置身街道上,總會感覺一股子莫名寒意,留下來的,除了那些孤魂野鬼牛鬼蛇神般的存在,還有一家開在街角邊的妓院,這是祖葉清自打在魚龍街紮根起就存在的店,原本火爆異常的生意也隨著逐鹿的大亂和魚龍街的蕭條而冷淡了許多,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們有的進了城,有的則回了鄉,但是,店每天都還開著,剩下幾個不肯走的姑娘。

屋外的積雪已經堆積的很厚,白茫茫的看不到街面了,阿湘就坐在店裡的烤火爐旁,看著紛紛落下的大雪發呆。

“唰”屋外人影一閃,阿湘愣了愣,拍了拍身邊的小田:“小田,我剛才好像看見小秦了。”一旁的小田“啊”得一聲,瞪大眼睛看向屋外,看了半天也沒見著半個人影,這才小聲道:“腦子燒壞了吧,他

現在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

阿湘神色有點失落,低下頭喃喃自語道:“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還能怎麼樣,和清媽媽反覆成仇,還被逐鹿裡那些在天上飛的神仙追殺,唉。”小田重重嘆了口氣:“我也希望他好啊,那麼單純可愛的小夥子,怎麼。唉,阿湘,你的老相好來了。”

話音剛落,門被推開了,進來一個消瘦的男人。戴著黑框眼鏡,皮子更死人一般慘白慘白的,咧嘴對著阿湘傻笑。

“我說四眼兒,這外面兵荒馬亂的,你倒是不怕死,天天來照顧我們家湘兒的生意,咋就那麼好啊。”小田忍不住開起了玩笑。

阿湘有心思,本就不喜歡那個鬼一樣的四眼,冷冷的抱起雙臂:“四眼兒,我再跟你說一聲,咱兩不可能的。”

如此直接的拒絕,四眼一點難堪都沒有,反而繼續傻樂道:“沒事,湘姐姐,我喜歡你就成。你現在不接受我,我天天來,你遲早有點會接受我的嘿嘿。”

阿湘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從旁邊的抽屜裡抽出一捆用麻繩捆好的鈔票扔到了面前的地上:“這錢,你拿回去,我不要。”

四眼的臉上終於泛起一絲驚慌:“別啊,湘姐姐,這是我的聘禮,你現在不接受,但也別急著拒絕啊!”

“還要我說多少遍!不可能!四眼兒,你就這點家底了,自己留著吧,娶個好姑娘過日子,我不行。”向來脾氣火爆的阿湘,還是忍著性子,但臉上已是壓抑不住的冰冷。

四眼看著地上那一捆足以讓不少人都心動的鈔票愁眉苦臉。

要在以前,做這一行的阿湘,恐怕早就歡天喜地的把錢收下了,至於到底會不會跟四眼結婚,恐怕十個裡有九個半是不行的了,做這行本來就是為了賺錢,能騙多少是多少,拿到手了再說,最多,就是找個不注意的時間,偷摸的溜走,再遠遠的換上個地區,重新做就是了。可是,在遇到那個小傢伙之後,就有點變了,阿湘記得他有天正兒八經的說過:“其實做哪行都不容易,就算這行也一樣,付出的不一樣而已,但是,別看輕了自己,要有底線,千萬不要賺昧心錢,那樣才讓人瞧不起。”阿湘當時還一臉古怪的開著玩笑:“哦,那就是被客人肏的時候要叫床叫的浪一點,讓你舔雞巴的時候你絕不舔卵子,讓你撅起大屁眼子你也絕不自己坐上去是吧,哈哈,把客人伺候爽了錢就賺得心安理得了,是不是這個道理啊。”於是,那小傢伙就紅著臉跑開了。

所以,她明知道不可能和四眼在一起,如何能收那所謂的“聘禮”?

小田也幫著說話:“四眼兒,算了吧,錢收好,湘兒都說了,你有那麼多錢,什麼樣的姑娘找不著啊。”

“湘姐姐!可是,我就喜歡你啊!”好像已經走火入魔了一般,四眼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那地上的錢卻是看都不看一眼。

阿湘的火爆脾氣終於忍不住了:“你是傻逼嗎?跟你說人話聽不懂是不是?非要我罵你,不罵難受是不是?就你那個逼樣我看不上你!天天跟條狗一樣,喜歡給女人舔逼!尿也喝,嫌不嫌丟人啊!你媽把你生下來就是舔女人逼喝女人尿的啊?人不做做狗!賤狗攬子,老孃張腿逼給你舔都快被你那賤嘴傳染一身性病!趕緊滾,別找不痛快!”

四眼的臉更糾結了,擰巴成了一團,可跪在地

上的腿愣是沒動彈。

阿湘一臉無奈的轉過頭,嘴裡罵了一聲:“真他媽碰上癩皮狗了。”

四眼依舊不動彈,就連小田都跟著尷尬起來,幫著勸道:“行了,阿湘也難為了四眼兒一番誠意,就算不喜歡他,別跟錢過不去啊!”

四眼一聽,連忙稱是:“對對對,湘姐姐,那。那不受我的聘禮,你你。你開門總要做生意吧,我花錢,花錢。”

阿湘冷哼一聲:“怎麼,花錢舔逼啊?姑奶奶今天來月事了,花錢也舔不了。”

面前還是沒有動彈,阿湘轉過頭,四眼兒還是死皮賴臉的跪在那兒,氣鼓鼓的一掀腿上的皮裙,扯開內裡的打底褲,緊扣在胯間的連體肉絲上果然擠壓著一隻白色的護墊。

“死心了?說了舔不了,舔一嘴逼血,你不噁心我都噁心。”說完,阿湘鬆開手,重新合起雙腿。

“湘姐。你的精血。我。我也喜歡。”四眼居然眼裡放起了光。

“操!”阿湘皺眉罵了一聲,就連小田也忍不住的一臉嫌棄。

“真的,湘姐姐,我。我花錢買!買你的護墊!你要是讓我舔,我加倍!”四眼臉上熟悉的精蟲上腦的表情,阿湘和小田,如何能看不出?

“哼,我阿湘出來那麼多年,第一次見著你那麼賤的。”忍不住嘲笑了一聲,再次掀起了腿上的皮裙,嘴裡喃喃自語道:“是,沒必要跟錢過不去。”

等手伸出來的時候,已經拽出了那塊護墊:“這是你姑奶奶夾在逼裡的東西!喜歡拿去,喏,送給你的。”

護墊被丟在了面前的地上,四眼兒如視珍寶般的捧起,一股血腥伴著尿騷和分泌的味道鑽進鼻孔,護墊上,是一灘已經黑得發紫的精血,上面還黏附著一層星星點點的分泌和汙垢,潮乎乎的,隔著老遠都能感受到上面的腥氣,可四眼的表情卻陶醉起來,捧著護墊,在上面來回仔細的聞嗅了一圈,當四眼一張嘴,把那最汙穢腥臭的部分一口含進嘴裡的時候,阿湘忍不住胃子裡一陣翻江倒海。

“嘖~唰~滋溜~”四眼吃的津津有味,腦袋不時剮蹭到阿湘搭在前面的白色長靴,她確實是個漂亮有味道的女人,黑色皮裙的針織衫,配著白色的小襖,肉絲加上腳上的過膝白靴,靚麗動人,難怪四眼如此著迷。

可是這方式未免太過激進了一些,四眼嘴角有口水流下來,讓人聯想著吮吸之後,牙齒咬合間,把護墊裡那層分泌帶著精血擠壓出來,混著口水一併吞嚥下去的感覺。

好長的一番舔舐含吸之後,四眼慘白的臉上,居然泛起了淺淺的紅光,扎巴著嘴,一臉的期待,又怕阿湘生氣,小心翼翼的看著阿湘。

“現在是九點二十,四十分鐘。算你一個鐘,剛好到十點。”阿湘翻看著手上的手機,大喇喇的把皮裙打底褲連同絲襪一併褪下,掛到膝蓋上的靴筒邊,絲襪和底褲拽著兩隻腿,只能勉強得撐開一點,四眼也不在意,本就消瘦無比,把頭塞進兩腿之間,阿湘乾脆一抬胯下,把絲襪底褲都撐在四眼的腦袋後,讓他完全的被塞在裡面,還沒來得及把皺起的邊角拉扯好,私處就一熱,被四眼迫不及待的舔了上來。

阿湘皺了皺眉,小田看的煞有興致,可她卻一點心理的快感都沒有,忍著那有點生硬的深入感,一上來,四眼就長驅直入,把舌頭伸進了陰道里在兩邊的肉壁上攪動著吮吸

。

“慢點,惡狗搶食啊操。”用力的拍了一下胯下的腦袋,四眼這才安分下來,開始溫柔的含著陰唇兩邊的陰毛,小力的用舌頭在陰唇上摩擦,阿湘把雙腿架到四眼的後背,然後身體緩緩的下滑靠下去,只是實在沒有心情再向平日那般放浪形骸,拿起手機,故意裝作輕鬆的翻玩起來。

漸漸的生硬感消失了,隨著那舌頭舔舐的越來越快,陰唇和陰道里,開始火熱起來,這是一種很微妙的感覺,經期來臨的時候,陰道里包括外面的一層,總是溼漉漉粘嘰嘰的,又潮又難受,忽然解放了被一隻舌頭伸進去刺激的時候,就格外的舒服,阿湘漸漸閉上了眼睛,努力忍住不發出呻吟,當四眼一口含住陰道上方已經鼓起的陰蒂,並不但的用舌頭去抵壓,並不斷的裹住腮幫子吮吸的時候,終於還是發出一聲長長的低吟。

“狗日的,(各種!”內心有點惱怒的阿湘,是想噁心一下胯下的四眼,可隨即就想到,這些話似乎反而更讓他刺激,果然,那一團溼滑而有力的大舌頭舔的更加賣力起來。

四濺的淫水,阿湘咬住嘴唇,手忍不住抓進了旁邊小田的胳膊。

。

不到十分鐘,四眼就被阿湘的長靴撐住了肩膀從胯下面踹了出去,因為她實在有點受不了了,四眼擦了擦一嘴的腥臊,有點小人得志的大笑了起來:“湘姐,你還是舒服的對不對,我以後天天給你舔。”

阿湘胡亂的抽來紙巾擦拭著已經溼漉漉的胯:“滾,今天老孃不做你生意了。”

四眼早已心滿意足,樂呵呵的掏出幾張鈔票:“錢還是要給的。湘姐,你就再委屈一下,讓四眼兒射出來嗎。”

“呸!趕緊滾!”阿湘沒有理會遞過來的鈔票,四眼也不在意,把錢放在沙發上,臨走前,撿起了地上的那隻護墊,還不忘朝阿湘甩了甩:“湘姐姐,明天我還來。”

“把地上那錢給我帶走,不然以後老孃不做你生意!”

“。好,好,湘姐姐你說了算。”

四眼走了,阿湘感覺渾身都不自在起來,起身準備去樓上換洗一下,身後的小田忽然叫了起來:“項秦!”

阿湘神色一滯,連忙轉頭。

門口已經堆滿積雪的臺階上,坐了一個少年,正如當天,他討飯討到店門口,被姑娘們笑話並拒絕在門外,於是就厚著臉鎖著身子坐在門口的樣子。

兩人飛奔了出去。

一推門,阿湘和小田,就猝然的停住了。

那少年循聲回頭,淡淡笑道:“阿湘姐,來了例假還開門做生意,沒有業界良心啊。”

他變了,可阿湘隨即就換上那股風情萬種的模樣,要是四眼在場,恐怕得紅著眼上去拼命了:“呸,你沒看我那客人多滿足,有的人就好這口子知道不,你小,不懂成年人的花花腸子,這女人陰道里出來的東西啊,都是好的,要不,姐姐教教你啊?”

雖然分別了並不算很久,但總有種恍然隔世的錯覺,但少年,到底還是架不住阿湘的豪放,一縮腦袋,連連擺手:“算了算了。”

短暫的沉默,阿湘的笑意淡了下來。

“小秦,你還活著,真好。”

她也不記得,什麼時候喜歡上這個臭小子的,肯定不是因為他那張俊俏的臉,也許是因為他為了姑娘們的上鍾錢被客人打的鼻青臉腫的時候,也許是那天那個陳家的魔女來犯,他奮不顧身的擋在前面的時候,

也許是在生活的點點滴滴裡,看到他那溫和無害的外表下,深藏著的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的時候,更也許,是因為他那種生而為人對自己的尊重。

“對不起。其實那天,我一直想回你的電話,可是清媽媽讓人看著我們連手機都沒收了,還說,如果誰幫你。”

“我從來沒怪過你們,嘿嘿。”

“項秦,你也別怪清媽媽,背地裡,我看見過好多次,她偷偷流淚,她一定有說不出的苦衷。”

項秦沉默了,他不是個喜歡說假話的人,搖了搖頭:“這次來,就是想看看這裡。”說罷,項秦又緩緩四顧了一週:“當初,我就是從這裡開始的,進入逐鹿。”

雖然不是針對自己,阿湘和小田的臉,還是黯淡了下去:“你和清媽媽沒有緩解的可能了嗎?”

項秦沒有回答,拍了拍身上的落雪站了起來:“真沒想到你們還在店裡面,呵呵。”

阿湘和小田對望了一眼,其實,除了那個死皮賴臉的四眼,魚龍街上的大部分店都已經搬出去了,她們留在這裡,可能,就是為了有天,能見著他吧,當然,這話,是肯定說不出口了。

項秦燦然一笑:“那,如果有機會,希望我們還能再見。”

阿湘“啊”了一聲:“怎麼,這就走了嗎?”

“嗯,其實這次來,我還有一件事。差不多了,他們快來了。”項秦眺望向遠方,阿湘和小田自然看不出其中的門道,一眨眼間,項秦忽然就消失了,小田瞪大了雙眼:“乖乖,原來小秦也是天上飛的神仙。”

。

在魚龍街上疾馳的項秦,臉色越來越冷。

臘月,冬雪鋪天蓋地而下的這一天,聯手的大勢力們發動了對秦白兩家的圍剿,蕭家派出人手準備支援,而項秦,自然不可能放任秦白兩家因為自己而受到牽連。

祖葉清陳驚鴻的人馬在前一天被臨時調回了魚龍街,這裡是曾經的秦家的私人碼頭,也就是最近才知道,原來秦安靈和白家大小姐,都藏匿在秦家祖宗中,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而項秦這一行的目的,就是為了狙擊在魚龍街上準備伺機而動的祖葉清和陳驚鴻。

第二十八章此生無愧有愧人(上)

魚龍街上,不知死過多少人,流落著多少孤魂野鬼。

真正如酆都一般的死寂,皚皚大雪之後,勉強遮蓋住那些醜惡和恐怖,陳家和魚龍街上聽命清媽媽的勢力就這麼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街角,寒冬臘月,這些人裡不乏好手,尤其是陳家,近乎傾巢出動,陳鷹是陳家兩代人的心血,卻死於非命,可想而知陳家人對項秦乃至秦白兩家的仇恨。

而就在魚龍街出了街頭之後正奔秦家老宅而去的必經之路上,有人一夫當關。

祖葉清的臉變了又變,終於抽出插在靴筒裡的匕首握緊,而陳驚鴻早已一臉的咬牙切齒:“小畜生,你真有膽子!”

攔路的項秦定定的站在原地,掃視過對面那群恐怕足以稱得上是逐鹿市的最強戰力之一的聯合軍,屏息,閉眼,調氣,吐納。

暴風雨前的寧靜。

再睜眼時,瞳孔已經變成血紅色的重瞳子,狂風驟起,“轟”!天地間漲起一片紅光,隨著聚氣不斷的凝結變重,最後竟然燃燒成熾白,毀天滅地的氣息!凌亂的頭髮隨風紛飛,戰意盎然。

一人獨對兩大勢力,天方夜譚。可就在多年前,項玄衣不就是這樣的傳奇人

物?翻手覆滅納蘭古族,負手殺遍逐鹿榜上豪傑。

歷史會重演嗎?

毫不避諱的驚人力量很快引來了多方窺探,項秦第一次堂而皇之的走上街頭,不再打陰險的遊擊,他知道,很快會引來更多的高手。

遠遠的朝秦家的方向看了一眼。

隨後,抬臂對天搖搖一指,吼聲驚天動地:“逐鹿上下,欠我朱雀神裔一個交代!火神項玄衣後人項秦,今天就用這拳頭告訴你們,什麼是黑,什麼是白!”

霸王臨世,力拔山兮氣蓋世。

有人已經開始瑟瑟發抖,這不過二十出頭的少年,哪來的這份霸氣?

但是,已經到了這番地步,成王敗寇,亂世裡向來只有你死我活。習慣了刀口舔血,拼死能活下來的,就是前途無量的未來。

“殺!”對方終究只有一人,有仇的,惦記名利的,各懷心事,但終究還是形成了統一的目標,那就是誅殺項秦。

“殺!”兩大勢力的人馬率先動手,一時間吼聲震天。

“殺!”又有鳳鳴陣陣,蓋過千軍萬馬。

有多少驚才絕豔之輩一輩子也不能擁有這番作為,生而擁有神脈,出世後只有三戰,一戰演武榜第一納蘭神花,二戰逐鹿群雄,第三戰,就是逐鹿市外,魚龍街的這場阻擊戰!

不管成敗,火神後人,註定會被載入史冊,成為逐鹿裡的傳奇。

“轟隆!”天地俱顫,漫天神力幻化成朱雀神鳥,俯瞰地面,噴射出灼熱赤炎,項秦一蹬地面,腳邊大地龜裂,“唰!”一聲,人形竟然快成一道赤色殘影,殺入人堆。

火神劫,神脈覺醒後,可以自行領悟的神技,項玄衣的成名絕技,讓無數逐鹿身居高位的神仙人物都聞之色變,再臨世時,註定腥風血雨。

“啊啊!”慘嚎四起,斷腿殘臂紛飛。

我要殺回白伯這一輩子的忠誠,殺回這二十年的不公,殺回我那父親的犧牲,殺回你們這些狗日的顛倒黑白!

曾經我以為與人為善就能獲得尊敬,既然行不通,那就用這雙來拳頭告訴你們!

嘶吼中,慘叫中,殺紅眼的項秦,愈戰愈勇。

世人都愛赤子之心,是因為俗世裡很難保持那份純真,偽善,陰險,勾心鬥角不知何時成了亂世的主旋律,有多少公正不阿的,輕則被打壓一世碌碌無為,重則潦倒一生,所以大部分,選擇了隨波逐流。

畏懼的就被說成是惡魔,短缺的就被掩蓋,做好人難,可我也不願做那附庸俗人,乾脆,就當個惡人吧。

“呃啊!”一聲淒厲的尖叫,迎面而至的陳驚鴻被震碎了胸前的衣衫口吐鮮血著飛了出去,倒在地上沒了動靜。“噗嗤”又是一下,後背一涼,忍著鑽心的劇痛,項秦狂吼一聲,神光暴起,震飛周圍靠攏過來的人,頭也不回,一把探入身後,擒住偷襲人的手腕,用力一扭,“咔擦”一聲,傳來一聲熟悉的悶哼,身形一頓,帶著手腕向腋下一拉,回頭轉身,偷襲者被反拉至身前,將脖子一把扼住,生生的舉起在頭頂!

雙腳懸空掙扎著,已經嘴角噙血的祖葉清痛苦得住住扼住自己脖子將自己舉起的項秦的手,似乎放棄了一般,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動手!”祖葉清居然主動催促起遲遲沒有動作的項秦。

有那麼一刻,兩人四目相對,祖葉清的眼裡,終於是不再掩飾的痛苦,這些時間,在仇恨和愧疚中煎熬著,也許死才是一種解

脫。

然而項秦最終還是沒有選擇動手,只是一腳踹出,祖葉清捂著肚子被踹飛了出去,掙扎著從地上坐起的時候,眼淚已經不可抑制的流出,拍打著地面咆哮著:“我讓你殺了我!你不報仇了嗎!”

項秦沒有回應,卻愣是不再看那個面色痛苦的祖葉清一眼了,遍地的死屍,鮮血染紅了銀裝素裹的大地,還有剩下的那些已經膽寒的人們,目光所到之處,退避三舍。

高高仰起了頭顱:“當日龜縮在陰暗裡沒有出來的就是你了吧。”

“哼!”一聲冷哼從四面八方傳來,彷彿遠在天邊,又彷彿近在眼前,項秦知道,隱藏在背後的真正高手憋不住了。

“小娃娃,當日老朽就該了結了你,也不至於今天讓你為非作歹,所有人,後退!”人群遠遠散開,沒有想象中的氣勁壓身,一灰袍老者從人群后緩步走出,扯開遮著臉的灰袍,露出一雙看似枯朽卻陰寒無比的眸子,這是一張無比褶皺枯老的臉,內斂的實力深不可測。

逐鹿榜第二,邵家的真正大佬,類似蕭家蕭狂奴那樣的鎮家古董,邵黃巢,也是當初逐鹿群雄圍剿項秦,在高樓之上沒有現身的人物。項秦冷聲道:“這些年我父親的恩恩怨怨我都查了個明白,和你們邵家似乎並沒有仇怨。”

邵黃巢冷嗤一聲:“邵家要出頭,要殺你,哪有那麼多理由。你那個老子殺了一輩子的人,到頭來要做好人講道理,呸!逐鹿不需要太平!現在想來,也是當然,項玄衣的野種,自然也是不懂規則的愣子!”

“去你媽的規則!”

天崩地裂,項秦早已悍然出手。

連戰多名好手之後,就是和演武榜第二的廝殺。

觀戰的人群已經看傻了眼,比之之前那場在天台上的較量不同,那是神力的催發和揪鬥,氣勁的比拼,而這場巔峰之戰,完全是貼身肉搏,看似枯老的邵黃巢,肉體蠻橫強度居然讓人瞠目結舌。

兩人糾纏間,到處都是影影綽綽的漫天身影,伴隨著好似鐵器夯砸在一起的巨大爆炸聲響,還有巨大的氣浪撕裂虛空的喧鳴,高空之上的朱雀神鳥已經周身慾火,天火焚世,燃燒虛無。

“我父親講不通的道理,就算今天拼死在這裡,也要和你們這些狗日的講上一講!”

“邵黃巢!只怕你這些年歲,都活進了狗肚子裡!”

“就是納蘭神花來了,我也要一戰到底!”

“項秦這雙拳頭,如果殺不盡你們這些鼠輩小人,也求得一身磊落!”

“呸!”

一身巨大的爆炸聲後,兩道人影從虛空中墜落而下,雙雙落地。

邵黃巢大口噴血,眼神煥然,儼然已經是油盡燈枯的模樣,而項秦,轟然倒在血泊裡,胸前的衣襟已經撕碎不見,一道猙獰的血口從左肩一直撕裂到小腹,咬著牙,艱辛的想要從地上爬起。

“他受重傷了!”

“兄弟們,要了他的命!”

“殺項秦者,名車豪宅任意挑選!”

“殺殺殺!”

滲血的手指間再次被捏起,道理還沒講夠,項秦踉蹌著爬起,看著剛才還恨不得腳底抹油躲上幾仗遠的殘兵敗將們,瞬間轉變成一臉兇悍的表情衝殺過來。

“呵!”啐了一口濃血,視線有點模糊了。

白伯,小秦來陪你了。

“嗯?”忽然就疑惑了一聲,因為一個身影擋在了面前,手握著匕首,頭髮有點凌亂,回頭看了自己一眼。

“清媽

媽。”

“小秦。”

。

沒有一場戰爭是不慘烈的,從寂靜到爆裂燃燒再到寂靜,也不知過了過久,項秦顫顫巍巍的從屍山血海裡爬了起來。踉蹌著抱起已經身中了數刀的祖葉清。

“小秦。”祖葉清沒有說,她不知多少次幻想著,可以再如此溫柔憐愛的撫摸他的臉,如果沒有那一場怎麼都不可能化解的仇。

“清媽媽,我快抱不動你了。”

祖葉清把臉深深埋入項秦的懷中:“別怪我。”

“我都知道了,清媽媽。”

“再叫一聲,小秦,我想聽。”聲音越來越虛弱了,“清媽媽,清媽媽。”

。

真的抱不動了,“噗通”一聲,才爬起沒多久後,連著懷裡的清媽媽一併摔了下去。

喘著粗氣,每一次呼吸,身體都快被撕裂般的疼。

坐在地上,清媽媽快沒呼吸了,項秦努力得咬著嘴唇,從兜裡抽出一包已經被鮮血浸透的煙,哆嗦得抽出一根,點了半天也點不著。

打火機都快按不動了,有點惱怒的嘶吼一聲,彷彿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按了下去,“啪嗒”終於點著了。

竟然活下來了。

深深的抽了一口,看著一地的屍體,沒有表情。

身後忽然傳來腳步聲。

項秦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只是,良久也沒有動靜。

那人在身邊蹲下了。

項秦睜眼,是一個剃著板寸頭的中年男人,貌不驚人,像是再普通不過的普通人。

面對著一地的死屍,男人的臉波瀾不驚,只是看了一眼項秦手上已經快要燃到尾的菸頭,輕聲道:“你。會抽菸了。”

“嗯。”

男人釋然一笑,輕輕拍了拍項秦的腦袋。

就這麼輕輕一拍,恰到好處的合意,不明由來的心驚。項秦忽然就知道他是誰了。

於是,“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父親!”

第二十九章此生無愧有愧人(下)

面對眾多勢力的聯手圍剿,秦白兩家早有準備,他們不知道的是,演武第二的邵黃巢已經死在了魚龍街外,陳家勢力和祖葉清的魚龍街勢力作為此次出其不意的生力軍,也早已全部覆滅。

所以這一場廝殺,秦白兩家並沒有太艱難,畢竟有演武榜上的三名高手聯袂坐鎮,尋常的人數優勢根本起不了作用。

當然,這一切只是在那個女人沒有出現之前。

甚至連自己人都沒有想到,納蘭神花會忽然出現在秦家祖宅。

當然少不了一場死鬥。

女帝臨世,摧枯拉朽的威勢和絕對的力量,在閉關之後,納蘭神花的實力似乎又精進了,絕望中,白戰夫婦和秦安生先後倒地。

於是,原本勝負還有懸念的爭鬥就變成了單方面的屠殺,潰不成軍的秦家人和白家親衛軍,被逼向逐漸縮小的包圍圈裡。

“白甲!”白洛桑尖叫著,看著一把刀又重重的劈在一直擋在身前的白家的身上,任憑她如何拖拉猛拽,白甲愣是不肯避讓,死死守在身前。

“噗嗤”又是一刀,從白甲小腹間插入,白甲悶哼一聲,身體不退,一腳踹飛拿刀的兇徒,終於體力不支,捂著小腹上的刀彎下了腰,白洛桑淚如雨下,終於再也忍受不了,噗通一聲跪在白甲身側,抱住白甲的肩膀哭的聲嘶力竭:“求求你,白甲!別打了!你走啊!白甲!我已經失去白乙了,我不想再失去你!啊啊啊!白甲!”

血光之中,白甲終於捨得側臉,精緻的五官已經浴血,左邊的臉頰上

更是在亂鬥中被刀片割傷,血流不止,白甲看著痛不欲生的白洛桑,忍住渾身的劇痛,朝著小姐輕輕一笑,鮮血流淌過翹挺的下巴,帶著一點遺憾和不捨的烏黑眸子,高挺的鼻樑,噙血的嘴角,令人驚豔的悽美輪廓。

原來,天底下沒有再比這好看的笑容了,白洛桑後知後覺。

痴痴的捧住那張臉,手指間已經沾滿了從她身上流下來的血。“小姐,我本就是你的死士,小姐的關心,白甲沒有遺憾了。”

。

“四十年了!納蘭帝族該拿回逐鹿的江山了!”仰頭高呼中,納蘭神花狠狠跺下腳上的長靴,在她腳下,是白戰那張已經血肉模糊的臉,已經精疲力盡,卻不斷的被那靴跟上的倒刺扎進胸口,臉頰,白戰快要堅持不住了,納蘭神花又換上冰冷的靴底在他臉上碾踏,發出滲人的炸裂聲。

意識模糊中,因為虛脫而無力垂落在一旁的手忽然被人緊緊握住。

餘光裡,看見那張熟悉的臉,納蘭神花興致盎然的嘴角泛起弧度,是秦安靈,拖著已經重傷的身體,一路爬了過來,就這麼緊緊抓住丈夫的手,納蘭神花每一次抬腳,落下,她的臉就跟著抽搐一下。

納蘭神花踩的越來越狠了,落在白戰的胸口上,早已癱軟下去的身體被踩的不斷的痙攣抖動,只是,白戰忽然就覺得沒那麼疼了。

總算死在一起了,安靈。

納蘭神花又一次高高抬起長靴,秦安靈似乎用盡了僅剩的力氣,猛得一撐地,“呃”一聲痛呼,撲上白戰胸口,有點吃力的護住他的整片胸膛,隨著又一聲慘叫,被虐待踢打了不知多久卻沒有叫喊一聲的白戰,終於痛苦的嘶嚎出來,因為,納蘭神花的長靴,落在了秦安靈的背上。

“嘖嘖嘖,讓人羨慕呢。”納蘭神花開始碾動長靴,這是一雙精緻鋥亮的黑皮長靴,緊緊貼裹在白花花一片的美腿上,從靴尖到靴面,一層不染勾勒出誘人的線條。鋒利的靴跟深深的陷入秦安靈後背上的皮肉之中,秦安靈疼到抽搐,忽然後背一沉,白戰也跟著沉叫一聲,竟是納蘭神花身體一躍,跳上了兩人的身體。

“天字第一號美女果然名不虛傳,用來做腳墊,再合適不過了。”納蘭神花每一腳,都帶上沉沉的壓力,秦安靈銀牙迸出血絲,但抓著的丈夫的手卻死死沒有鬆開,臉上一沉,被靴底死死的壓在丈夫的胸膛上,原本那保養精緻吹彈可破的鮮嫩臉蛋,被踩的皺起,靴底碾住額頭,靴跟就刺進了臉蛋裡並深深陷下去,原本就微弱的呼吸忽然又變得沉重起來。

“安靈!”白戰心疼到了極點。

對不起阿戰,是我太執拗了,這些年,總是惦記那些忘不掉的,也許,讓我感動的只是我自己的付出,卻忘了回頭看看你。

其實我也想著,如果這次能活下來,就拋開一切,好好跟你,還有洛桑過日子。只是,似乎有點晚了,怪我。

。

遲遲未到的蕭家援軍,不是不來,而是不用來了。

有一人已經在半路上截住了眾人。

而又有父子兩人,在魚龍街外走走停停,原本那個沉默寡言的兒子,忽然變成了話癆,噼裡啪啦說個不停,而父親則一臉慈愛的微笑著,默默的傾聽著兒子,他知道,這些年一定有很多話想說,只是,原本以為是滿滿的抱怨和哭泣卻沒有,一咧嘴因為渾身的傷痛而笑到身體發顫的兒

子,至始至終也沒有對這個一點都不盡職的父親說過半句怨言。

父子兩走了一陣,父親忽然一拍腦門:“遭了,差點給忘了。”

項秦忽然沉默下來,眼前這個長相普通的男人,笑意盈盈的說:“兒子以你的年紀有現在這個實力已經很難得了,不過和你老子當年還差了那麼一點。”

項秦摸了摸腦門,忽然又忍不住眼淚了:“我就是打不過他們,他們仗著人多,不過,就算打不過也是要打的!因為他們汙衊你說你的壞話!”

父親摸了摸鼻子:“你老子打架可是一等一的猛人,想不想看?”

項秦的眸子裡閃閃發光:“想!”

“好小子,跟緊我。”

“哎~!”

。

一輛警車忽然就停在了秦家祖宅外。

車上的人並沒有下來,車窗緩緩的落下,露出蕭家鳳凰那張成熟風韻的臉:“蕭瞬,我還記得,二十多年前,我就帶著你,也是在這個地方,守著秦家。”

駕駛室上的蕭瞬神色有點不自在起來:“嗯,那時候還帶了個鷹眼的老男人。”

蕭鳳凰魅惑一笑:“喲,原來你還記得,怎麼,吃醋了?”

蕭瞬答非所問道:“好了好了,鳳凰,既然‘那個人’都出動了,早就沒我們什麼事了,還來這裡湊什麼熱鬧。”

蕭鳳凰卻抱臂冷笑道:“都說納蘭神花殺父弒母,連那個老祖宗都一併滅了,我也想看看,這位演武榜第一的大人物,見到‘那個人’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呸,女人再成熟也改不了愛撕逼的天性!”蕭瞬暗暗嘀咕了一聲,卻被一腳踹在後腦上,疼的“哎呦”一聲:“你當我聽不到是不是?這些年是不是對你太客氣了,小賤貨,滾過來!”

蕭瞬連忙換上一副恭順乖巧的模樣,從駕駛座上爬到後車廂對著妻子嘿嘿傻笑:“幹嘛?”

“我要幹嘛你心裡沒數啊?乘著好戲還沒上演,咱們先來一場舊夢重溫呵呵。”蕭鳳凰已經性感的舔起了嘴唇,神色迷離間,按著蕭瞬的頭朝胯下緩緩按去。

“嗚~小賤貨,那麼多年了,舌功有點退步啊。”淫蕩的張開了雙腿,穿著高跟的性感肉絲腳抵在了兩邊的車窗上。

“鳳凰,你又故意幾天沒洗私處了是不是。”胯下傳來蕭瞬伺候時候含糊不清的抱怨。

“切,留著好東西給你還不識趣,乖,狗兒子,舔媽的小球球那裡。”蕭鳳凰抓著蕭瞬的頭髮調整位置。

“鳳凰,我是你丈夫,不是你兒子!”蕭瞬愁眉苦臉的從胯下抬起頭,嘴角還粘著一根卷卷的黑毛。

“啪”一個耳光扇了過去:“小賤狗,說你是兒子就是兒子,給我好好舔,真是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怪叫一聲的蕭瞬重新把頭埋了下去,一鼻子的尿騷味,蹭蹭的朝鼻孔裡面鑽,差點嗆出噴嚏。

漸入佳境了,蕭瞬感覺襠部也跟著硬了起來,口舌間已經是一片汪洋大海了,他很喜歡這種濃稠的淫汁順著嘴角流下來的感覺,既有滿足感也有成就感。

只是,就怕興致上頭的時候戛然而止。

舔的正盡興的時候,頭頂忽然傳來一聲驚叫:“哎哎,他來了他來了。別舔了。”

“啊?喂?”回過神來時,妻子已經推開車門幾個閃身就消失在了警車外,一臉尷尬窘迫的蕭瞬,瞪大了眼,呆滯半晌,才一擦嘴,提著剛剛解開想讓她用腳幫忙釋放的腰帶,一臉苦大仇深的跟著

跑了出去。

。

廝殺還在繼續著。

“差不多了,該送你們上路了。”納蘭神花臉上泛起殘忍的笑容。

大雪後,灰茫茫的天空忽然就放起了光亮。

長靴的靴底和靴跟上,是白戰夫婦的鮮血,她踩膩了,想要終止了,所以開始暗暗的積聚力量,就在抬首的時候。

天空轟隆一聲。

“納蘭神花,不知悔改!”一道沉悶厚重的嗓音如九霄雷公,夯砸在納蘭神花的心臟上。

舉世皆驚!

納蘭神花驚愕抬頭,天空之上,有一團熾熱火焰從天而降。如彗星降臨一般,眼前一花,一股灼熱氣浪鋪天蓋地。

有人引來九天離火,天火焚天,洗滌一切。

“砰!”根本來不及反應,一道身影已經出現在大院之中。

無形氣浪滅天毀地。

納蘭神花咬牙拼命抵禦,這氣場,險險將她掀飛出去,好不容易控制住了身形停下來時,已經說不出話來。

秦安靈,白戰,包括在場的所有人,驚愕的表情定格在臉上。

“項玄衣在此,誰敢一戰!”火神臨世!

無敵當屬項玄衣!

這一天,項玄衣死而復生,再出現在逐鹿大地上的消息,傳遍龍都!這一下,全逐鹿那些深藏在陰暗處的老傢伙們都要嚇破了膽了!

項玄衣朝納蘭神花冷冷一撇。

納蘭神花竟是下意識的後退了數步,驚覺過來之時,發現早已沒有了半點想出手的慾望了,一臉不可思議的盯著項玄衣,眼神閃爍,半晌,忽然驚叫出來:“不對!不對!”

“你是博弈者!那天在天台之上,就是這股力量!我不可能認錯!”

項玄衣點了點頭:“對,準確的說,是上一任的博弈者。”

眾人譁然。

喘著粗氣奔過來的項秦,從頭到尾見到父親的出場,早已激動的熱淚縱橫,到了這裡,連忙擦了擦眼角的淚。

我的父親是英雄!英雄才會有這樣的氣勢!

難怪那天會在天台上救我一命。

即便知道沒有半點勝算,納蘭神花還是不甘的咬牙冷聲道:“哼,既然已經成了天人,為何還要越界管我們凡人瑣事!”

項玄衣臉色平淡:“這些年在背地裡勾心鬥角的可不是我,燒殺搶奪的也不是我。這次我來,不為傷人,不為報仇。相反,我送你一個逐鹿的頂點,又如何?”

“什麼?”納蘭神花身形一晃。

。

尾隨著跑進來的蕭瞬好不容易找尋到妻子的身影,小跑著跟了過去,火神臨世,就算不是針對自己,也被那股滅世威嚴嚇的心驚肉跳,再一看妻子,也是冷汗夾背,一臉的辛苦模樣,忍不住小聲道:“鳳凰,原來那個人就是項玄衣啊,虧你忍到現在不跟我說。”

蕭鳳凰慘笑著轉過臉:“不是,如今的執政黨的保護傘,就是博弈者,他們只會在執政黨受到威脅的時候,才會出手,這也是執政黨能和逐鹿勢力劃分而治互不干擾的原因。而那天,我見到的那個博弈者,根本不是項玄衣!”

蕭瞬也忍不住皺眉:“不過,項玄衣這樣的人,會當博弈者嗎?”

原來博弈者其實只是一個身份,而不是一個人。

“難道,你的心結還沒解開嗎?當年我滅你納蘭一族的仇恨?”項玄衣淡淡道:“那不然,讓他來見你一面吧。”

“轟隆~”烏雲蓋天,雷聲滾滾。

九霄之上,朦朧中,有一道人影漸漸成形。

又一個博弈者!

納蘭神花驚訝到無以復加,只

是當那人影從雲層中躥出,緩緩而降的時候,納蘭神花的瞳孔險些瞪出眼眶:“納蘭。父親!”

來人緩緩落定,面容清秀,氣質儒雅,正是納蘭容,好一個風度翩翩的俊俏男子,即便有些歲月滄桑,依舊如此璀璨耀眼。

這才是納蘭容,納蘭族百年一遇的天縱奇才,和項玄衣並駕齊驅在暗榜之上,榜上榜的四人之一。

“神花。”納蘭神花女帝姿態,傲視寰宇,卻在那男人一聲溫柔呼喚之後,忽然哽咽淚下。

“我納蘭家的仇,是我父親咎由自取,神花,不用報了。父親的話,你可能聽在耳朵裡?”說完,納蘭容和項玄衣相視一笑,竟是有點英雄之間的惺惺相惜。

納蘭神花哽咽著點頭。

“剩下的,我和火神都不再過問,相信以你的能力問鼎逐鹿也是指日可待。只是,我還是希望你少些殺戮,如果可以,和政黨聯手,亂世終究不是常態,如果你做了人上人,收斂收斂你的戾氣,坐在頂點的人,從來都不是好勇鬥狠的人。”納蘭容和顏悅色。

項玄衣老神在在的轉身,對著一旁已經看傻了的兒子做了個鬼臉。

“火神,可還有交代?”納蘭容轉身看向項玄衣。

“現在你是老大,一切由你說了算。”項玄衣輕輕一笑。

納蘭容沉吟片刻,其實,他還有一大堆的話想對閨女說,但是,這次越界臨世,已經觸犯了規則,他可不是那個向來放蕩不羈的火神,總是無視規則。

“好,神花,謹記父親的話,走了。”

。

一場大戰終於被扼殺在了一半。

烏雲散去,寒冬之上,居然高高升起了暖陽,照遍大地。

一院子的人,剛才還殺紅了眼,這會兒,看著砍在對方身子上的刀,或是被別人一刀砍裂的手臂,落了個面面相覷。

還有些人要見,有些話要說。

“小姐。”沒有離去的項玄衣微笑著看向秦安靈,在白戰的相互攙扶下兩人有點艱難的站起。

曾經無數次幻想過他沒死,見到他會激動到忘記自己的年紀和形象,只是,當下的秦安靈,盯著那張讓她日思夜想的臉,忽然覺得很多話,未必需要說出口。

“六子。”喊出那句話後,秦安靈忽然就釋然的笑出了聲,同時,也拽緊了白戰的手。

初戀總是青澀美好的,但終究逃不過命運的捉弄,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與其深陷其中,不如瀟灑告別,珍惜身邊人。

“有緣再見,小姐。”項玄衣揮了揮手,跟小姐告別,離開時,難免有點落寞,秦安靈也是如此,但終究在短暫的沉默之後,都是輕笑出聲,秦安靈撲進丈夫白戰的懷中,而項玄衣,則拍了拍兒子項秦的腦袋。

項玄衣看見兒子的眼裡也有點沮喪,順著目光看了過去,遠遠的,是白家大小姐白洛桑,懷裡抱著重傷的白甲,大庭廣眾之下居然毫不避諱,擁吻在了一起。

父子兩人,選擇了在一天和初戀的心上人揮手告別。

可憐項秦,連一句珍重都沒來得及說。

“走了,兒子。”

“嗯。”

。

冬日的白晝總是短暫的,天色漸暗了。

父子兩走在大街上。

項玄衣摸著兒子的頭,忽然好奇道:“沒有什麼想問我的嗎?”

項秦頓了頓,終究還是少年心性,鼓不住聞到:“父親,你為什麼要做博弈者。”

一語中的。

項玄衣自嘲笑了笑:“你老子年輕的時候,比你壞

多了,看不慣這世道也看不慣許多人,很多時候,一個不順眼了,就用拳頭去教訓人。當然我最恨得,還是那高坐雲端的博弈者,亂世下棋,看別人生死離別。”

“後來,機緣巧合變了個心性,成了秦家的義子,跟你一樣,軟軟諾諾的反而討人喜歡,也自己經歷了好多事情,恢復了實力之後,反而有點多愁善感起來,終於明白,以前厲害是因為沒有掛念,後來心裡有了人反而畏手畏腳的不敢那麼囂張了。”

“還不囂張!”項秦做了個鬼臉,下午父親臨世那個場面,嚇的滿院子的人心驚膽戰的樣子,至今還在腦海裡不斷回想,但是,真的過癮!

項玄衣長嘆一聲:“呵呵,想不到,我項玄衣憤世嫉俗一輩子,到最後自己還是做了曾經最討厭的人。”

“二十多年前,我入化神境界,以死和博弈者定下契約,要他強制執政黨干預逐鹿勢力,和平治世,而我又怕那些老不死的不死心,就自己動手逼迫他們簽下誓殺令,我當時以為,以暴制暴就是上上策,現在想來,確實有點惹人厭惡,倒是苦了你了,害你因為是我的兒子而被滿城追殺。”項玄衣捏了捏項秦的臉:“後來,我居然被救活了,就是那博弈者所為,其實兩世為人,我莫名其妙的就成了秦家小姐的殺父仇人,而你母親也成了第二世的我,殺我義父滅我秦家的仇人,我不知道如何面對她們,所以只求一死。博弈者不答應,要我接替他的位置,看管人世。”

項秦的眼瞪成了球。

項玄衣呵呵一樂:“你老子那時的脾氣還是臭的狠,和博弈者大戰了幾個月,那狗日的真的耐揍,我殺不死他!”

項秦跟著嘿嘿傻笑。

項玄衣嘆了口氣:“原來,歷代博弈者都是從俗世中驚才絕豔之輩中挑選而來,上一任博弈者,也就是救我的那人,就是如今的演武榜榜上榜的四人之一,隱居山林,從未現世,死後也和我一樣,被選中守在天界。但不管如何,我就是不願答應,以至於,博弈者無奈之下,乾脆搶了你母親和小媽,囚禁在天界,以此要挾我。你說那狗日的,下賤不下賤!”

項秦笑出了聲,雖然相處才幾個小時,他發現越來越喜歡這個“為老不尊”的父親了。

項玄衣似乎也意識到在兒子面前舉止言行有點欠妥,清了清嗓子,又繼續道:“你母親和小媽我沒有能力去救,只能被迫當了博弈者,這些年來就在天上看著你們,你,和白伯,在外顛沛。”

語氣漸漸低沉下去,項玄衣有些愧疚:“只不過,後來真的當了博弈者一段時間,才終於明白了一些道理,我也終於明白,為何那上一任的博弈者不管如何都要我自己來做這我原本最討厭的事情了。”

起先還能明白,到了後面,項秦就有點似懂非懂了。

“眾生牛馬,這世上本就有很多無奈,我以前以為足夠強大,可以改變世界,但後來發現,就算成了天下第一,有些事情,還是辦不到。子非魚焉知魚之樂,有些人,生來愛打架,打架猛,比如你老子我,有些人,生來知性善良,比如你納蘭叔叔,而有些人,生活所逼也罷,性情陰狠也罷但似乎就是生來當惡人的,一個世界裡,有好就有壞,有善就有惡,就算我當了博弈者,很多事情,我也阻止不了,我也明白了,高坐雲端不是冷漠

,只是很多事你無法改變,唯一能做的,就是遵循規則。”

“簡單點說,自己求個自在,問心無愧就好了。”項秦似乎琢磨出一點其中的味道了。

項玄衣一拍兒子的腦袋:“現在,你納蘭叔叔接了我的位置,我也該讓位了,天界答應放出你的母親和小媽。我們可以一家團聚了。”

欣喜過後,項秦疑惑道:“那父親你是如何回來的?”

“有下一任接任者之後,可以選擇羽化飛昇,天界只給了我這樣一個選擇,可我項玄衣是那種人嗎?嘿,天上那些老古董一樣無趣,所以,我強行給自己開了第二個選擇,撕裂了結界回來了,你老子牛逼不?”項玄衣一臉嘚瑟的拍著胸口。

“那。那父親,你豈不是成了凡人了?”

項玄衣嘿嘿一樂:“有牽掛之人陪伴到老,還需要活那麼久嗎?該去接你母親了。”

“嗯。”父親邁步離去,項秦蹦蹦跳跳的跟上。

“那納蘭叔叔以後也會跟你一樣嗎?”

“我猜,你納蘭叔叔已經沒了牽掛之人,會選擇羽化飛昇吧。”

“哦,這麼說,父親你還是捨不得我們。嘿嘿。那這逐鹿,你不再管了嗎?納蘭神花要問鼎逐鹿,肯定還是會殺人的!”

“有些人選擇了亂世,也許早就做好拿命去換的準備了。”

前面的父親頓了頓,懶洋洋道。

“管不了了,江湖兒女就江湖老吧。”

好一句江湖兒女江湖老。

第三十章逐鹿市裡話傳奇

夜靈的基地被重新興建了起來。

正廳上原本放置著王座的位置,被放置上了一張牌位,上面刻著的人名叫溫白,這是歷代的大世家裡都從未有過的規矩。

冗長的走廊裡,還是透著山體的冰冷,燈沒開,有一道略顯消瘦的身影鬼鬼祟祟的從拐角裡走出,探頭探腦得東張西望一番之後,一個縱身躍進陰暗之中。

從模糊的輪廓中勉強可以看出,這是一個略顯消瘦的男人,貼著牆角,男人一步三停,冷汗順著額角流了下來,顫抖著擦去,深吸一口氣。

能不能逃出去,只能看造化了,不然,如果再留在這裡,恐怕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咯噔咯噔~!”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響起。

男人心裡一沉,緊張神色更濃了,但生死關頭,他努力讓自己保持著鎮定,身體微微彎曲而下,一個靚麗的女人出現在拐角,似乎沒有發現男人只是撇了一眼看不到頭的走廊,就消失在另一方通道拐角裡。

“呼~”男人嚇的大氣不敢喘,聽那高跟鞋的聲音越走越遠了,才如釋重負的喘了一口氣,可隨即就緊張起來,他還沒逃出去!

躡手躡腳的爬起,靠著牆壁,彎下腰,當年,就算對敵天上的博弈者可沒當下這麼艱難過,剛走到走廊邊的一處房門前,異變突起!

“咣噹”一聲,房門被拉開,一隻超級性感的黑絲腿踩著包裹至膝蓋的黑色大腿靴從門裡伸出,不偏不倚,正踢在男人剛剛掠過房門的腦袋上,隨著“哎呦”一聲慘叫,男人被踹飛了出去,滿臉絕望的哀嚎一聲,捂著臉癱倒在牆壁上。

“項玄衣,想去哪啊?”房門上隨即依靠上一個絕美的女人,女人擁有著一雙格外少見的杏眼,烏黑修長的睫毛,內大而外尖的眼眶,黠長而尖細的眼角,似寶石般璀璨的瞳孔,忽閃忽閃間已是媚意頓生,高挺鼻樑之下是一張塗抹性感的烈焰紅唇

,如初生嬰兒般的凝脂肌膚,看不出半點年齡歲月的痕跡,再看這女人的打扮,頭頂一定深藍色的警帽,身上的貼身警服被解開了兩個紐扣,胸前的波瀾壯闊一覽無遺,而下半身,是配套的深藍短裙。女人問完之後,也不著急,依靠著門,卻是威嚇一般的掙了掙手裡的皮鞭。

“嘿。嘿嘿,嵐菲。嘿嘿。嵐菲,沒休息啊。”被叫出名字的項玄衣訕訕笑著,摸著後腦勺,眼神閃爍:“那啥,我。哦,項秦那臭小子又跑魚龍街去了,我去把他找回來,你說這倒黴孩子,一天天的都玩野了。昨天一宿沒回來!不行,我非得管教他一下!”

說著,項玄衣就一臉氣急敗壞的從牆上爬起,一邊唸叨著一邊就要邁步朝前走,卻後腦一涼,“啪”一下被賞了個暴慄,衣角被扯住將整個人拽了回去:“兒子長那麼大了!你什麼時候管過!現在有臉跟我說要管教管教!呸!我看你,八成是想去逐鹿見你那個大小姐吧!”

項玄衣一臉正色道:“怎麼可能!人家現在和白戰過的那麼好!再說了我心裡只有你啊嵐菲!”

“啪”又是一巴掌扇在腦門子上,溫嵐菲神色冰冷:“我說,項玄衣啊項玄衣,這麼些年我為你被囚禁在天界,你倒好,什麼沒學會,這不要臉的功夫是越來越厲害了!今天哪也別去!跟我走!”

“噗通”一聲,項玄衣抱著妻子的腿就跪了下來,任憑頭髮衣角被抓的凌亂,就是不肯動彈:“嵐菲!有話好商量!求你了!”

“哼,求我?叫我親媽也不管用!這麼多年的公糧,今天給我一次性補上了!”溫嵐菲臉色一冷,手下再不留情,扯住頭髮拼命朝房門裡拽,項玄衣被拽的慘叫連連,都不知多大的年紀了,竟是眼淚花花:“嵐菲啊,你昨天也是這麼說的,你前天也是這麼說的啊!”

“夠嗎?我看不夠!老孃特意為你穿這一身警服,別身在福中不知福,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惦記那個蕭鳳凰惦記很久了!”吵鬧間自然少不了一陣拳打腳踢。

“什麼呀!你們女人怎麼都這幅德性啊!”

“啪!”“我什麼德性?我是發現了,你就是個賤皮子,死心塌地的對你好沒用,就要拿腳踹,拿鞭子抽!給我起來!”

甲子第一人項玄衣就這麼被拽緊了房門裡。

“咣噹”一聲,房門被閉上了。

先前出現在拐角的女人一臉壞笑的走出來,撩了撩肩上性感的大波浪,她叫李秀水,房門裡傳出陣陣慘嚎,還有那讓她都忍不住面紅耳赤的淫蕩對話。

“嵐菲,我認了!你別動,我自己來!我自己脫!”

“當年你是怎麼伺候秦安靈的,現在就怎麼伺候我。”

“哎哎?不是,我說你們女人怎麼那麼小心眼啊?我跟你講。嗚嗚嗚”

“別廢話,給我舔。嗚~~舒服~~好爽~~我看,你的‘嘴皮子功夫’才是天下第一吧項玄衣。嗯~這裡也要舔~~”

“嵐菲你過分了啊,小姐也沒讓我給她舔過屁眼啊!”

“項玄衣!我看你今天非死在老孃床上不可!還說沒惦記秦安靈!”

“我錯了!哎呦,疼!別踢啊!再踢卵子碎了,以後伺候不了你了!”

“呸!我就踢!我還要碾~跺!疼死你個不要臉的!”

“。嘶,疼!啊~嵐菲,你把我兄弟紮起來幹嘛!”

“防止你個不要臉的比老孃先出來!”

“

救命啊!”

李秀水聽得眼前一陣氤氳,又覺得好笑,不由的輕嗤一聲:“呸,什麼逐鹿第一,昨天還不是扶著牆從姐姐屋裡走出來的!”

。

秦白兩家重建魚龍街成了逐鹿市裡的大事,終於,那些在邊緣地帶苟延殘喘的孤魂野鬼們可以不再顛沛流離了。

但是,魚龍街的特色,卻是沒有變,警區似乎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大大小小的明娼暗柳又在巷弄間活絡起來。尤其是街角那一家原本就生意火爆的店,又恢復了客人絡繹不絕的場面。

逐鹿市裡還在打架,亂世終究是亂世,沒有統一之前,還是少不了野心家,這似乎才是常態。只是,那忽然死而復生的火神項玄衣終歸不是鬧著玩的,即便早已放下話說不會再管世事,可誰也不知道那個陰晴不定的朱雀後人會不會一時性起就殺到家門,所以明爭暗鬥也收斂了許多。

祖葉清靠在店面二樓的窗臺上,已經是盛夏時節了,太陽辣的不行,可那個小東西,這些天,風雨無阻,每天都會來店裡報道,有時候就藉著颳風下雨的緣故,死皮賴臉的就住下了,攆都攆不走。

不動聲色的撇了一眼樓下,店面的臺階上,坐著一個俊俏的少年,全然不顧毒辣的太陽,撲騰撲騰得扇著手上的扇子,見到進門的客人,客套幾句,再老練無比的抽出懷裡的香菸遞過去,完全就是混跡多年的老龜奴的模樣,和那年輕帥氣的形象一點不符。

似乎感受到祖葉清的目光,那少年忽然就仰起了頭,兩人四目相對。

世間情動,不過盛夏青瓷梅子湯,碎冰碰壁響叮噹。

少年笑了,比頭頂上的太陽還燦爛。

一陣猶豫之後,祖葉清還是不假顏色得關上了窗戶。“開著空調呢!不關窗戶不要電費的嗎!我一天才賺幾個錢!”嘴裡唸叨著,祖葉清忽然就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

少年吃癟,訕訕的坐回臺階上,有點沮喪的抽出煙,剛要點上,就見著牽著手的一對年輕姑娘走了過來,左邊的姑娘手裡牽著一個小男孩,而兩人身後,更是跟了一大堆的壯漢,大熱天的,居然西裝革履,捂得嚴嚴實實的,看得少年忍不住抹了一把脖子裡的熱汗。

“項秦!”那對姑娘走過來主動打招呼。

“大小姐,白甲。”少年微笑著起身,看了一眼兩人握著的手:“你們還是在一起了,恭喜你們。”

白洛桑和白甲相視一笑,項秦一轉視線,看見白甲牽著的那個小男孩,白甲笑眯眯道:“我們的孩子。”

項秦呆滯當場:“啊?”白洛桑忍俊不禁補充道:“領養的。”

項秦嘿嘿擦了擦額角的汗。

簡單的寒暄之後,兩大一小,手牽手離開了。秦白兩家興建魚龍街,白甲大小姐居然親自來監工,真是罕見的事情。

身後那一大堆保鏢裡,有個頭頭模樣的健壯男人一臉緊張的跑上來,靠著大小姐身邊:“小姐,家主讓我看好你,什麼事都要回稟。剛才您去那種地方的事,我。我我”

白洛桑轉過頭:“該稟報什麼就稟報什麼,父親不會怪罪你的。”

“呃,小姐。那種地方,似乎。”頭領支支吾吾。

“覺得妓院髒,影響我的形象是嗎?”

“不是,不是。我就是從沒見過小姐對哪個人這樣客氣過。那年輕人什麼來路啊?該不會是家主的。”也許是這些天白洛桑性情大變

,和以前那個囂張跋扈的大小姐判若兩人了,這保鏢頭頭也跟著有點放開了說話也沒那麼多顧忌了。

白洛桑輕笑一聲,眉間一挑,竟然有點見到偶像那般的崇拜神色。

“他呀?他可是逐鹿市的傳奇。”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