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來折磨你男友吧
我和女友是在大一軍訓時候認識的,當時由於我長得漂亮,很多女生原意跟我玩。多漂亮呢?我不需要化妝,只要穿上女生衣服,就可以隨意進出女生宿舍。由於從小喜歡和女生玩,因此我的行為舉止也特別女性化,最重要的是我喉結特別小,稍微拿捏一點嗓子,就可以偽裝成女聲。
即便長得這麼像女孩子,我依然從小都認為我是男生,只不過身子弱。我長得不高,剛剛一米七的樣子,我懷疑是初中時候停止發育了。我四年級時得過一次腮腺炎,脖子腫的厲害,母親去老中醫那裡要了一種黑色的膏藥,貼了幾次就治好了。我後來查了百度,腮腺炎有幾率導致睪丸停止發育。
至於發育到什麼程度,打個比方,我的陰莖只有女孩子的中指那麼長,長度不到11釐米;比中指要粗一點,周長大約8釐米。這個問題我一直是不知道的,因為我從小都在家裡洗澡,我認為這個尺寸是正常的。直到初三時,我的青梅竹馬,她叫雪,因為她家發生變故,寄宿在我家。我倆關係很好,平時都以姐妹相稱,她看過很多稀奇古怪的書,因此鬼點子很多。有一天她把我拉進臥室,從書包裡掏出一本《夫妻性愛指南》的書,說是從父母櫃子裡偷的。
書裡很多插圖和數據,描繪了五花八門的性愛技巧,她看得津津有味,還勸我脫了褲子讓她瞧瞧。我不敢,因為我的陰莖和書裡描寫的並不一樣,稀拉拉的幾根陰毛,嚴絲合縫的包皮,迷你版的陰囊,和10歲孩子的那副插圖差不多。當時雪很生氣,合上書就打算回家,還冷冰冰得說:“今天的事不要和別人說。”我拉住她,並默默脫下內褲。然後她盯著看了許久,說道:“果然,你上輩子應該是個女孩子。”
我也看了她的陰部,這也是我第一次看女孩子的陰部,濃密的陰毛,兩片粉色厚實的陰唇,陰唇上部連接處有個小突起,這是陰蒂,陰唇的縫隙裡有尿道和陰道,我的陰莖不由自主得立了起來,但是我那時還不知道,我的這支小陰莖,這輩子都進不去女性的陰道了。
雪的身材不錯,就是瘦了點,胸脯也不是很大,她看到我立起來的陰莖,笑著問:“你也學其他男生打飛機嗎?”我說:“我其實很少能硬起來。”她說:“你不看AV的嗎?”我說:“沒看過。”她又笑著說:“我的身材好吧,我給你打飛機。”說罷,她一隻手快速套弄著,她是第一次弄,所以搞得我很不舒服,但是也就一分鐘,我就射了,兩小滴半透明的精液。
現在回想起來,我的精液裡可能根本沒有精子,因為我的睪丸特別小,一側有黃豆那麼大,另一側只有綠豆那麼大。我可以輕易得把陰囊和陰莖埋在會陰部,然後穿上女孩子的內褲,下面十分平整,事實上我經常做給雪看,做完後,我穿著她的裙子,她給我帶上假睫毛,塗上口紅,我倆幾乎和親姐妹一樣。
我猜我父母應該知道情況,因為他倆一直商量著要個二胎。他們怎麼想和我無關了,因為我馬上就要和女友結婚了,我稿費有十萬,雙方父母各出十萬,我倆三十萬在故鄉之外的三線城市付了房子的首付。你肯定要問,我這樣的性無能怎麼能娶到老婆的?很簡單,她肚裡不是我的孩子。
可能說出來你們不信,但事實
就是如此,我女友現在在美國上研一,她肚裡的孩子就是一個美國男人的。你可能會質疑我們的愛情,首先可以保證我倆是真心相愛的,也是肯定要結婚的;其次我是無權進入她的陰道的,她的身體屬於其他男人。這兩條是並行不悖的,性和愛是分離的。在性的層面,她和美國男人更合拍;在愛的層面,她和我更默契。
當初我和女友認識後,她很喜歡我這款男生,說像小鮮肉明星。她是個處女,但是應該看過不少黃色小說,因為她總是慫恿我脫了衣服,好讓她一睹美男子的嬌媚酮體。一個月後我倆開房了,一晚上我都沒能插入陰道,我知道女友當時很難受。可能是我的錯誤引導,她認識了她的雅思外教,那是個經常健身的外國男人,一米九的身高,長得也不錯。為了聘請他,我和女友專門請他出來吃飯,他倆在學校的一間自習室輔導。每週三到四次,他倆就在那裡授課。
後續章節裡會講到,她倆在教室裡瘋狂做愛,而我當時還在和舍友打遊戲,她和我語音,我能聽到她的喘息,不過她說她在健身房跑步。我當然懷疑,但是又能怎樣呢?我自己性無能,總不能逼著女友當尼姑吧。後來那個外教就把他倆在教室做愛的視頻發給我,這是我第一次切身見到外國人的陰莖,他的大約有17釐米,而且非常粗,周長在15釐米以上。我女友很享受這個性愛過程,這讓我也獲得了心理上的滿足,我就經常看他們給我視頻做愛,然後我跪著,一邊手淫,一邊說:“對不起。”
具體的情節我後續會詳細講,後來外教走後,女友一度要和我分手,我做出了最大讓步——無權干涉女友的陰道。女友在外面不停約炮,卻沒有女生找我。後來我通過兩個酒吧女孩,認識了愛德華。他也是美國人,而且身高有兩米,最讓我吃驚的是,他的陰莖有23釐米。你們可能不知道我對大陰莖有多麼的崇拜,因為我性無能,所以看到這種真男人,真的挪不動腳。
於是愛德華成了我的神。愛德華漢語說得極好,他父親在中國有產業,所以他經常來中國居住,後來他通過中國大學對外的優惠政策,進入了這個大學城裡最好的一所重點大學。我們在一所普通本科,兩校相距三公里,這個大學城大約有三四十萬師生。愛德華是大學城的風雲人物,我進入他的圈子後,我才發現,他們圈子其實非常大,而且很封閉。
我剛去的時候,圈裡有六個外國人,剩下三十多個國內的男女生。愛德華不僅是我的神,也是我們三十多人的神,那倆酒吧女孩是最早加入者,她倆給我講了圈子的建立過程。後來我便把女友邀請進來,正因為如此,女友才重新接納了我,所以我非常感謝愛德華。大學四年,我看著這個圈子發展壯大,直到愛德華暫時回美國兩年。畢業後我和女友決定結婚,女友還要去美國讀研究生,愛德華接待的她,這讓我很放心。
也就是到了美國第一個月,女友便懷孕了,她激動地說是愛德華的,我倆都很興奮,因為女友一直渴望有一個混血寶寶。我希望結婚時,愛德華能夠出席婚禮,正是因為他的恩賜,我倆才能重歸於好,感情才日臻堅定,而且他還賜予我倆一個混血寶寶,所以這份婚姻,愛德華應該是功勞最大
的那個人。我倆結婚後,我會一邊創作,一邊帶小孩;我希望女友能夠繼續服侍愛德華,報答他對我倆的恩情,當然,我希望女友能夠接觸更多的男人,因為嫁給我是她這輩子最大的犧牲。
至於標題,我說的其實很清楚了,我一直認為我不算男人,我是一個沒有陰道的女人,和愛德華相處時,就已經有人在我之前閹割自己了,那時候我害怕,不敢動手,只是天天吃“糖”,而且一直帶著貞操鎖,大學四年下來,我的陰莖其實已經完全廢了,縮成了花生大小的肉團,喪失了勃起的可能性。
一年來,我天天都想切掉這團又醜又多餘的爛肉,我把這個想法告訴了女友,我聽從了女友的建議,決定在新婚夜,讓愛德華等人和女友洞房,然後我跪在旁邊,用剪刀剪掉這塊困擾了我二十多年的爛肉。我愛我的主!我愛我的女友!
第一章,姐姐,讓我喝掉你的淫水吧
瞭解一個人的身體,要先進入她的身體;瞭解一個人的生活,要先進入她的生活;瞭解一個人的靈魂,要先進入她的靈魂。我和宣琪便是從身體開始認識的,不過進入身體只是第一步而已,在第二步的時候我便放棄了,只因為我窺見了她的靈魂,那墮入深淵的靈魂,她揮舞著手臂,試圖把更多的人拖入深淵,我只能落荒而逃。
我們身邊有很多這樣的角色,她們,抑或是他們,有明目張膽的,有隱忍不發的,有沉湎其中的,有痛苦掙扎的,當然也有不自知的。我並不能把身邊的人一一辨明,我能做的只是把這件事陳述出來。
我和宣琪是在一家酒吧認識的,我平時是不怎麼去酒吧的,但是為了尋找創作靈感,也裝模作樣地拿瓶洋酒坐在那裡晃腦袋,我穿得很隨便,針織衫,白T恤,牛仔褲,運動鞋,頭髮倒是剛洗過,鬍子刮的挺乾淨,本來底子就不差,放港片裡也勉強可稱之為靚仔,說實話我覺得“靚仔”這個詞蠻傻的,尤其在我晃腦袋時,更傻。
正當我物色對象準備下舞池浪蕩時,一個精瘦的女孩坐了過來,說實話不是我最鐘意的那一款,我看女人首先看大腿,緊實有肉的最佳;其次看胸,渾圓碩大的最佳;再次看臀,肥美挺翹的最佳;我並不要求蜂腰,只要不是游泳圈就行;而且混夜店圈子的,燈光和化妝品的影響下,顏值分不出太大差距,無非是七分和八分的區別。
而眼前這個女人,胳膊和腿細得如同竹竿,鎖骨下面是硬生生用內衣擠出來的B罩杯,屁股上也沒什麼肉,但撅得厲害,目測是嚴重的盆骨前傾,臉型倒是很好看,有幾分英氣。她把套著黑絲襪的雙腿交疊,拿著我的酒杯便一飲而盡,塗抹著鮮紅色口紅的雙唇上下開合著,長睫毛下的漆黑的大眼睛卻斜視著我。
“怎樣?”喝完酒的她問道。
“好酒量。”我尷尬地回覆道,“但是您喝的不是我的酒嗎?”
“我是問你今天約到妹子了嗎?”她說話很不留情面,而且又自顧自地斟一杯酒。
“沒呢,本來就不是這裡的常客。”我心裡卻在發牢騷,酒都被你喝了還怎麼約妹子。言罷,她第二杯酒已經下肚。
“我那邊訂的有包間,過去喝一杯怎樣?”她倒了第三杯酒,喝了一小半遞給我。
“你是在約我嗎?這讓我很不舒服啊。”
“中國的男人啊,
一個共有的特點——慫。”她眼睛斜視著我,“喝啊!”
這半杯酒端在我手裡已經有一會兒了,我依稀看到了杯沿上的唇印,便把杯子轉了轉,打算從乾淨地方下嘴。
“你是不是嫌棄我?你一大老爺們,只用出個屌,賺了好吧,還挑三揀四,賤不賤吶。”
她的一通話讓我頓覺面上無光,便把杯子轉回來,淡淡的口紅味飄進鼻腔,我猜我嘴上一定殘留了一些她的口紅和唾液。
“我跟你去包間。”
她嘴角微微翹起,眼神依舊充滿了鄙夷,起身往包房走去,我便跟了過去。推開門,沙發上正坐著另一位女孩,剛滿二十歲的樣子,正抱著話筒唱歌,唱的是英文歌,但是我一句也聽不清。她瞧了我一眼,沒有說話,繼續唱歌。
我倆便坐在旁邊一邊飲酒,一邊聊天。此時我才得知她的名字是宣琪,而唱歌的女孩叫美琪。我以為她倆是姐妹,結果她說不是。其實從外表就能看出來,美琪的外表更柔和,她穿著白色魚尾超短裙,兩條藕一樣的腿裹著薄薄的絲襪從裙底伸出來,雙腿交叉,從側面依稀可以看到裙下柔軟的臀部,雙手抱著麥克風,合攏的上臂之間,深深的乳溝十分顯眼,臉的輪廓比較柔和,給人一種瓷娃娃的感覺,她和宣琪一樣,都是黑色的長髮。
唱罷一曲,美琪走過來坐在我左手邊,直截了當地說:“我在網上見過你。”
“哦?”
“不過我很疑惑,為什麼異性交友有你,同性交友還有你?”
我頓時驚恐萬分,連忙起身,決定離開包廂。
“你不問一下我們約你來幹什麼嗎?”她說。
“我喜歡女人,最好胸大,屁股大的那種,明白?”
“其實你是一個偽直男。”說罷,她把手機遞給我,正是我的交友app主頁。
我愣了半天,反問道:“既然如此,你們還約我幹嘛?”
“你來酒吧是為了什麼?不就是和女人上床嗎?這裡已經有兩個女人了,幹不幹隨你的便嘍。”
往日在酒吧約炮都要腆著臉搭訕,浪費口舌不說,成功率還不高,今天兩位美女坐在我面前,我心裡卻打起了退堂鼓,雞?仙人跳?酒託?HIV攜帶者?正當我不知所措之際,宣琪把我拉回沙發,她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軟軟地說:“哥哥,你在怕什麼呢?”
她身上的香味迅速滲透入我的衣服乃至毛孔,口中溫熱的氣流襲入耳廓,一陣過電般的酥麻感傳遍全身。她左手勾著我的脖子,右手則不安分地在我大腿上畫圈圈,我頓時腦部充血,陰莖立時漲大起來。美琪則解開我的襯衫釦子,用舌頭輕輕舔舐我的鎖骨,手指摩挲著我的乳尖,然後俯下身子,用溼溼的舌頭繼續撥動我小小的乳頭。
“嗯……”我儘量把呻吟聲鎖進喉嚨。
美琪的舌頭像魚兒一樣,靈巧地在我的乳頭上摩擦,我不由得挺直上身,仰躺在沙發靠背上。美琪見狀,加快了節奏,雙唇包裹著乳頭,舌尖則在口中攪動,我被撩撥得發出斷斷續續的“嗯,啊,嗯,嘶~”的聲響。
過了數分鐘,美琪停下口中的活,故意站在我面前把短裙撩起來,她穿著半透明的肉色絲襪,裡面黑色的蕾絲小內褲勾引著我的眼睛,仔細看去,那窄窄的蕾絲內褲幾乎要陷入那迷人的肉縫中了,我的陰莖一聳一聳得顫抖著,它迫切需要女人陰道的吮
吸。
美琪脫了上衣又把胸罩解開,一對兒雪白的乳房瞬間跳了出來,然後她騎跨到我的腰間,把渾圓的雙峰送到我的面前,此時的我再也把持不住了,用胳膊緊緊環抱著美琪,把整個臉都埋在雙乳之間,瘋狂且貪婪得吮吸著面前的雪乳和紅豆。
正當我感覺把持不住,摟著美琪的腰,翻身把她按在沙發上,解開腰帶準備大幹一場時,美琪卻一把拉住我的皮帶扣,說:“急什麼?等會兒去酒店啊。”她塗著口紅的嘴角露出嬌媚的微笑,身體微側,雙腿交叉,不願讓我進入,她潔白的乳房隨著喘息在我面前上下晃動。
我有些不甘,仍舊把美琪壓在身下,宣琪則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把紅唇湊了過來,其實宣琪並不醜,但太瘦了,有些網紅臉的感覺,而我此時全身燥熱,正欲找個女人瀉火。便轉身撲向宣琪,宣琪順勢環著胳膊掛在我脖子上,整個人癱倒在沙發上。
宣琪一邊解開的我皮帶,一邊瘋狂地和我接吻,她的舌頭很有力,滑溜溜得如同果凍,須臾我的褲子已經被扔在了一旁,宣琪讓我站在她面前,她坐在沙發上要為我口交。她右手握著陰莖根部,用舌尖舔舐著我的馬眼,呼出的氣流輕撫著龜頭,陰莖早已硬挺了許久,馬眼分泌出大量的前列腺液,宣琪一併將其舔乾淨,她舌頭波動著,在龜頭表面掃來掃去,麻酥酥的感覺陣陣襲來。
“好哥哥,爽不爽?”宣琪捧著陰莖,抬著頭巴巴得問我。
“你剛剛還對我沒有好臉色。”
“你既然加入了我們,你就是我的好哥哥,現在除了哥哥你,其他男人我不會多看一眼的。”
說罷,她乖巧的張開朱唇,把整個龜頭含在口中,舌頭在口腔中來回撥動。如此撩動兩分鐘,她把整個陰莖吞入喉嚨。整個陰莖在口腔中脹大,龜頭卡在狹窄的喉管中,喉嚨咕咕得一張一合,似乎要把陰莖吞下去。
兩人玩得正嗨,美琪在一旁按捺不住了,要我坐在沙發上,宣琪立馬聽話得停下口活。美琪用拇指和食指捏著陰莖,笑著問道:“這有15釐米嗎?”
“當然有,狀態好的話比15還要多幾毫米呢。”
“我怎麼看著不到13釐米呢?而且還不夠粗,周長也就不到11釐米吧。”
“陰毛太多,顯得不長。”我辯解道。
“小了好,用嘴方便。”說罷,她把我推倒,張開腿騎在我的脖頸處,命令道“撕開!”
我之前從來沒有見識過這種場面,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並且這一通折騰,我陰莖也軟了下來。美琪把手伸到我胯下一摸,嘲笑道:“能不能像個男人點?雞巴這麼小,還慫的要死,這就是典型的中國男人,軟蛋!”
我本身並不是很強壯,除了長得好看點,身高和體格都沒有優勢,美琪騎在我的胸前,兩條腿夾著我的下巴,讓我有些喘不過來氣。我兩隻手掙扎著扶著她的臀部,稍稍緩了一下,然後手指用力一扯,絲襪破開一個大口子,我偷偷的撩起她的裙襬,整個臀部就都顯露出來了。那小巧渾圓的線條,緊繃的蕾絲三角褲,我來回撫摸著。摸著摸著,手指不安的從臀腿之間去輕觸過去那神秘之處,只覺得肥肥的、嫩嫩的、熱熱的、溼溼的。
“受不了了?叫姐姐。”美琪說。
“姐姐,你稍微動一下,我有些喘不過來氣。
”
“再叫兩聲,我只聽姐姐兩個字。”
“姐姐,我的好姐姐,饒了我吧。”
“不算。”
“姐姐,姐姐。”我低聲說道。
“什麼?聽不見。”
“姐姐!”我大聲的喊道。
“饒你一命,你給我口交!”說罷她挺起腰身,雙手支撐著沙發靠背,把整個陰部壓在我的面前。她的蕾絲內褲緊緊地嵌入肉縫中,兩片肥美的陰唇從兩邊溢出,粉粉得,又有些黑紫,蕾絲內褲沾滿了淫水,淫穴顯得更加清晰可見了。
我先用左手食指撩開她私處絲布,美琪的陰毛剃乾淨了,光禿禿粉嫩嫩的,我的右手食指中指直接侵入三角褲內,按住肉蕾輕輕揉動。不一會兒,一股股淫水從小穴裡汩汩流出,我用舌頭反覆撥弄花蕾。“啊……啊……不要……啊……啊……”,美琪發出陣陣淫叫。
初步得逞的我繼續舔著,從會陰一直舔到花蕾,又從花蕾舔到會陰,舌尖每每掃過肉縫,就能感覺到她的雙腿一陣陣的收緊。“好舒服……啊,繼續……啊,我受不了……”美琪一隻手撐著沙發,一隻手摟著我的頭,拼命地把花穴貼在我的臉上。
我的舌尖在花蕾處畫圈圈,然後輕輕地吮吸著兩片肥美的陰唇,一股股淫水如同甘露被我舔舐乾淨,我的舌尖伸進她的小穴,用力在裡面摩擦。美琪淫水不斷,整個人舒服得發著抖,乳房也挺立起來,“舒服,好弟弟,你的舌頭……真的……太厲害了,我要受不了了……你張開嘴好嗎?求你了……弟弟。”
不明就裡的我剛張開嘴,她的花穴噴出一股淫液,熱乎乎的混雜著淫水和尿液的液體被我一飲而盡。美琪整個人頓時像抽乾了能量一般,癱軟得趴在沙發上,兩片陰唇沾著殘留的液體,也被我舔舐乾淨。
“好弟弟,答應我,以後只為我一個人舔,好嗎?”美琪癱坐在我的胸前,淫慾尚未退卻,面帶紅暈,低著頭微醺得問我。她的胸離我只有五釐米,眼裡含著誘人的媚態。
“好,今晚我給你舔個夠。”
正當我抱著騎跨在我胸前的美琪聊著騷話的時候,宣琪則跪在我的腳前,繼續為我口交,我看不到她,但能感覺到她已經完全痴迷其中了,正萬分投入得吞吐著我的陽物。我最近一直忙於創作,所以有不少存貨,大概十分鐘,我腰一酸,盡數射進宣琪嘴裡,宣琪則將其全部吞下。
結束後,三人各喝了一杯冰啤酒,我癱坐在沙發上,兩個女人依偎在我的臂彎裡。
“我喜歡你叫我姐姐。”美琪嬌滴滴得望著我。
“那我以後就叫你姐姐。”
“答應我,願意為我做任何事。”
“只要不是要了我的命,什麼都做。”
“你也不能保留任何秘密。”
“那當然。”
“那如果我現在想看你和男人搞基呢?”美琪突然這麼說。
“沒事看那幹嘛。”雖然我在空窗期交過幾次同性朋友,但做的很隱蔽,我對這種事很謹慎的。
“可是我看你有過同性交友的經歷哦。”美琪質疑道“切,我就知道男人的嘴是最靠不住的。”
“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在別人面前做那事有些很尷尬。”
“我的全身都被你看了,你就這種態度?”美琪用手輕輕打了我一巴掌,“快說,對不起姐姐。”
“對不起,姐姐,有機會做給你看就是了。”我敷衍道。
“這可是你說的哦。”美琪笑
著說。
第二章,主人,請你更用力地操我的女友
時間已經十一點了,美琪說:“走吧,我們去酒店,房間我們都訂好了,今晚保你爽翻天。”
雖然到了半夜,但城市裡仍然很熱鬧,酒吧門口到處都是勾肩搭背的男男女女,這便是夜店文化,興趣相投,或者性趣相投,甚至可能是聊得開心,都有可能成為約會的原因。有男孩攙扶著女孩上了出租車,有一個外國人抱著兩個女孩激吻,陰暗處有個男人在偷偷撒尿,有對男女抱在一塊兒。
這些都與我無關了,我現在一手一個女孩搭車前往酒店,窗外的路燈和高樓像一幕幕電影般閃過,瞧啊,這世界多麼光怪陸離,多麼虛假啊,如同一場夢。誰能想到,一個月前,在另一個酒吧,根本沒有女孩和我搭訕,我是那麼的平凡;而兩個月前,我清晰地記著有個女孩看到我又細又小的雞巴時,整個人像是賭石失敗了一樣,沉默不語,轉身離開;三個月前,女友向我提出分手。
起初女友和一個老外搞在一塊兒了,那個老外是她的私教。那時我倆還請他吃飯,那是個高大強壯的男人,就在那個教室裡,女友跪在地上給他口交,然後那個外國人操了她一個多小時,那個外國人還用錄課相機把視頻錄下來發給我,標題是“I conquered your girlfriend.”(我征服了你的女友)我當時還傻乎乎得用詞典查了“conquered”這個單詞。
我愛我的女友,我當時很痛苦,我質問女友,女友告訴我:“你根本不能滿足我,你的雞巴就像一支唇膏,你總是哄騙我說13釐米是世界標準,直到我認識了傑克遜,他有一米八的身高,經常健身,說實話,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整個人就癱軟了,我想跪在他面前,撅著屁股讓他狠狠操我。可能你不知道,我們每週三次在健身房見面,結束之後我們就去他的公寓裡做愛,我愛你,但是我的身體只能接受傑克遜。所以你要意識到,問題出在你身上,正是因為你的性無能,你的女友才爬上別人的床。說出來可能打擊你,但是傑克遜的雞巴是實打實的17釐米,而且非常粗,每當他的雞巴插入我的屄裡時,我恨不得整個人融到他身體裡,男女的平等,首先是性愛的平等,我能給傑克遜帶來快感,傑克遜能夠把我操到高潮,相得益彰的性愛搭檔。而這一切你都無法給我,我們只能做不涉及性愛的情侶。”
之後我仍然愛著我的女友,我承認我陰莖細小,不夠男人,比不上傑克遜的一根毫毛,所以我對不起我的女友,我沒有辦法給予她的,唯有傑克遜能夠給她,每週三次,我把她送到健身房門口,傑克遜過來把她接走,後來女友把我的態度告訴了傑克遜,他倆仁慈得打開語音通話,而我需要脫光衣服跪在手機面前,一邊聽著女友的喘息和淫叫,一邊打飛機,在女友高潮的時候,還要大聲說:“對不起,親愛的,是我沒用;謝謝您,傑克遜,謝謝你賜予我女友最完美的性愛。”
再後來,我竟然也被允許前往傑克遜的公寓了,只不過還是要脫光衣服跪在床邊看他在我女友身上賣力的抽插,女友像只小貓,被傑克遜碩大的身軀包裹在身下,傑克遜每次能抽插一個小時,當女友仰面時,
我能看到她的小腹一鼓一鼓的,那是傑克遜17釐米的陰莖在裡面攪動。女友雙眼迷離得望著傑克遜,傑克遜操累了,女友便騎上去,她扶著那根粗大的陰莖,緩緩坐下去,倒吸一口冷氣,整根陰莖被女友的小穴吞下,兩片黑黑的陰唇輕輕包裹著陰莖,然後我女友開始拼命得前後扭動著腰肢,或者上下套弄,我看到女友陰道分泌的淫水淌得到處都是,這是我從沒有體驗過的場景,只有傑克遜這樣的男人才配得上我女友這賣力的服侍。傑克遜一般是在後入時達到高潮,他抽打著我女友的屁股,直到屁股通紅,他往返抽插四五十下,然後腰一頂,我的女友被幹得趴在床上,這時他賜予女友屁股更響亮的一巴掌,女友立馬跪起來,面朝傑克遜的雞巴,張開嘴,一股股濃精射入我女友嘴裡,然後女友把傑克遜的龜頭含住,那雞巴還沒有軟,還一顫一顫得在我女友嘴裡抖動著。
結束後,他倆坐在床邊,我要一邊磕頭一邊真誠得說道:“謝謝主人的恩賜,對不起,是我沒用,請您原諒我。”這時傑克遜站起來,用雞巴抽打著我的臉,如果女友心情不好,可能會賞賜我幾個嘴巴子,但是這又如何呢?每當看到他們在床上享受極致的性愛時,我從心底就開始感覺滿足,我女友做出了最好的選擇,我又有什麼理由制止她呢?我能做的就是一邊看著女友享受性愛,一邊在旁邊手淫,我要認清自己和傑克遜的差距,他才是男人,而我只能算是垃圾,廢物。
我並不是總這麼沒有參與感,當女友心情不好時,為傑克遜口交的事就要交給我了,說實話,他的陽物真的很大,每次女友都會讓我和傑克遜光著身子站一塊,然後拿著手機拍照,肉眼可見的差距,傑克遜的陽物足足是我的四倍,又粗又大,傑克遜稱呼我“女孩子一般嬌小的身軀”。我一度懷疑傑克遜的尺寸對於弱小的女友來說是不是太大了,因為我用嘴的時候就覺得非常艱難。
女友會在我的小腹或者臉上寫上“性無能,陽痿男,廢物,綠帽奴”等字眼,而傑克遜則會在女友的小腹上寫道:“Only Jackson”(傑克遜專屬)“Slut”(婊子)“WMAF”(白人男亞洲女絕配)“Only white dick”(只接受白人的陽物)。有時傑克遜射進女友的陰道,女友便會命令我仰面張開嘴,她像撒尿似的蹲在我臉上,把精液排入我的嘴裡,當然,她偶爾也會在我嘴裡撒尿,那是因為冬天裡她和傑克遜幹了一下午,我怕她身上有汗,上廁所容易感冒,自己主動用嘴接尿的。
這是多麼和諧的場景啊,我需要跪著向我的女友說“對不起”,而女友需要跪著為傑克遜口交。這個邏輯很清晰,因為我的無能,給不了女友極致性愛,而傑克遜可以。Perfect(完美)。我們每個人都得到了滿足,甚至為了彌補我的缺憾,女友答應可以和我共享傑克遜,於是我每天都清理後庭,擴張括約肌,讓傑克遜插我的屁眼,傑克遜不止一次誇獎我後庭緊緻,這讓我很自豪,我無論身體還是心理都實現了最極致的快感,而我只需要幫他舔舐雞巴和肛門,這在之前我都是不敢相信的,我最喜歡和女友一塊兒舔傑克遜的雞巴,然後並排跪著,
撅著屁股,祈求傑克遜的恩賜。
而這短暫而又美妙的時光在傑克遜離開後戛然而止,女友陷入了無限的痛苦中,她用高跟鞋踹我的襠部,還瘋狂地抽我巴掌,我能做的只是幫她舔乾淨陰部殘餘的尿液,我的口活便是這樣變得爐火純青的。她把所有的性事都交給了玩具,有一日她發了一個公狗和女人性交的視頻,當狗屌從淫屄裡拔出來時,那女人已經被操得陰唇紅腫了,陰道口仍舊呼哧得開合著,一股白色的狗精流了出來,女友說:“單就性能力來說,你遠不如狗。”她說的是事實,我沒有理由反駁。
她說完這句話後就決定和我分手,並且還把十幾部和不同男人約炮的視頻發給我,我知道她這麼做有她的痛處,畢竟她不可能和一個連狗都不如的男人談戀愛。但我們還是相愛的,我和她約法三章,從此性的事,我都無權過問,我需要聽她的所有指令。之後她便去和不同的男人約會了,而我陷入長達三個月的空窗期,除了同性願意操我外,根本沒有異性願意和我深交,我是個陰莖短小的無能廢物,或許有的人生來就是低賤的,比如我。
面對女性,我能做的只是像狗一樣跪著舔她的腳;面對男性,我能做的只是像奴隸一樣舔食他的屁眼。我為此痛苦不堪,但最終我理解了,我生在這裡,基因註定了我是下賤者,我短小的陰莖根本不配進入女性的陰道,如果有女性可以讓我進入,那她一定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天使。我不僅要為女性服務,還要為強壯的洋人服務,這是多麼令人羨慕的身份啊。
既然如此,我又算什麼男人呢?我其實並不是男人,上帝創造我,乃至這片土地上的所有人,其實都不算男人,我們是低賤的奴;我們不僅要獻出我們的女友、妻子、姐妹和女兒;我們還要獻出我們自己,唯有讓那些潔白的巨根插入我的肛門,插入我女友的陰道,這個世界才會充滿和諧與幸福。我們只是長著短小陰莖的性無能者,我們根本不是男人,我們是沒有陰道的女人,是殘次品,我們能奉獻的只有嘴和肛門。我們不僅要奉獻女友,還要奉獻自己,我們奉獻全部精力,只為永生永世能夠享受主的恩賜。
第三章,我無權享有女友的陰道
目的地距離大學城不遠,所以滿大街都是賓館旅社酒店。已經十一點多了,所以小吃街比較冷清,唯有一家燒烤攤還在營業,顧客還不少。畢竟馬上就到夏天了,伴隨著蒸騰的水汽和飛揚的塵土的是男女熾熱的慾望,我在心裡盤算著,大學城起碼有三千間客房,平時房間都是爆滿的,都需要提前兩天預約,那每天晚上就有三千個女生在床上和男友做愛,一年三百五十天,大學城就會發生一萬多次性交。這些女孩最後又會成為誰的妻子,而這些男孩又會成為誰的老公。
我想著我的女友,她或許就在某間房間裡和男人做愛,我能想象她曼妙的酮體被男人從後面包裹的樣子,她跪爬著,雙腿微微分開,粉色的蜜穴微微張開,她特別喜歡這個姿勢。男人挺著碩大的陰莖猛地插進去,花蕾深處的褶皺像無數的小舌頭一樣,一陣陣得吮吸著雞巴,男人一隻手抽打著我女友的臀,另一隻手扯著女友的頭髮,他的陰囊撞擊著我女友的陰蒂,而雞巴則來回抽送著,“啊……啊
……老公,啊……我愛你,你操死我吧,啊……”
然後她扭過來要和這個男人接吻,他倆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上面交換著唾液,下面交換著體液,多麼融洽的場面;男人加快節奏操著我女友的小穴,我的女友也前後動著身子,粗壯的陰莖緊緊得貼著陰道內壁插了進來,然後龜頭在陰道里膨脹變大,剮蹭著陰道內壁再抽出來,淫水不斷被掏出來,於是陰道愈發有力得包裹著龜頭,生怕它逃脫。終於,男人射了出來,女友雙腿微顫趴在床上,小穴裡淌出濃濃的精液,男人俯身過來,抱著我女友,兩人溫存片刻,女友用嘴幫男人清理雞巴上殘留的精液。
太可惜了,這樣美妙的景象只能腦補,如果我能在她身邊,那該多麼美好,女友幫男人清理雞巴,我同樣可以為女友清理嫩屄。我之所以喜歡我的女友,是因為她滿足了我對女人的一切妄想,勻稱的腰肢,緊實的大腿,渾圓的雙乳,光潔的皮膚,妖媚的臉蛋。而女友之所以喜歡我,也是因為我俊美的面孔,雖然我不是很高,而且很瘦弱,但臉龐嬌小可愛,皮膚嫩白,脾氣好得不行。
我倆在一塊兒一個月,便去酒店開房了,我知道我雞巴細小,所以一直給女友用嘴,直到女友抽了我一巴掌,我這才老老實實得脫了褲子,她看到我細小的陰莖時,眼裡的光瞬間黯淡下去。我量過,其實只有11釐米多點兒,而且特別細,女友用中指比劃了一下,大小差不多。我欺騙她說:“這有13釐米呢,這是國人的平均水平。”說完了還百度了一張世界各國男性陰莖長度排行圖。“中國10釐米,韓國9釐米,日本11釐米。”我看似信誓旦旦,其實開房前就準備了一堆數據。
女友無力得坐在床上,盯著圖片看了良久,說道:“剛果、加納的有18釐米!歐美的也有15釐米!為什麼偏偏東亞的這麼小,上帝造人的時候也太偏心了吧。”其實我並沒有見過外國人的雞巴,我只是找了一組對我比較有利的數據。看女友中計了,我會陰用了用力,儘量讓小雞巴顯得硬一點兒,女友一隻手就把它攥住了,她用力捏著。我腿一軟:“疼。”
“果然是男人的短處呢?”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只關注到“短處”兩個字,“男人不就是靠這玩意兒嗎?以前看小說寫得多好,真正親眼見到了,卻其實覺得沒啥,又黑又醜,小小的,軟軟的,跟橡皮泥似的。”
“小說裡都是假的,真正的中國男人,雞巴都長這樣。”我繼續誘導她。
“我見過我爸的,不過是軟軟的,應該也不大吧,我記憶裡他和我媽經常吵架,他是個跑業務的,整天不在家,後來我媽就出軌了,她經常帶男人回家,光我知道的就有三個,有一次她和一個男人做完,躺在床上聊天,我媽十分厭惡地罵道‘那廢物男人,陽痿沒救了,藥吃了不少,浪費多少錢,現在還那樣,說白了就是一太監,啥時候閹了才好,白瞎了長個屌’。”
“出軌總歸是不好的吧,離婚不行嗎?”
“這就是中國男人的典型思想,上千年的毛病改不了了,都寫在基因裡了。我爸他好面子啊,因為這事而鬧離婚,估計他要跳樓了;而且他是典型的大男子主義,就因為我媽沒有生兒子,他和奶奶沒少數落我媽;後來可能是性
功能不行了,天天吃補品也不見好,他脾氣特別差,天天和我媽吵架,但是他又是一個軟蛋,只要我媽給他一耳光,再以離婚威脅,他就慫了。”
“相互理解最重要。”
“我之前以為在愛情面前,性並不重要,直到我媽的例子擺在我面前,我才理解了張愛玲的那句話‘陰道才是通往女性靈魂的通道’這句話。我現在清楚了,征服一個女人,就要征服她的陰道;而征服一個男人,就要征服他的胃。其實要我說,就不應該給他生孩子,這種低劣的基因應該從此斷了才好。我實在想不通,一個性能力不行的男人為什麼要結婚,這不是害人嗎?”
說這些話的時候,女友仍然死死地攥著我的小雞巴,她光著身子跪坐在床上,一對兒潔白的乳房上點綴著兩顆嫩紅的豆子,她的黑髮垂下來,一部分覆蓋在肩膀上。平坦的小腹上沒有一絲贅肉,下面是一片濃密的黑色森林。她把臉湊過來,把雞巴端在手心,反過來掉過去地端詳著。
她用另一隻手的拇指和食指捏著我的陰莖,然後往根部用力一推,疼得我齜牙咧嘴,她笑著問道:“這是什麼?包皮嗎?”
然後又捏了捏陰囊,問道:“睪丸?這麼小的嗎?像顆豆子。”
看了半天,兩人都覺得無趣,她便躺下準備睡覺,結果半個小時過去了仍然沒有睡著,她問:“外國人的那個真的那麼大嗎?同樣都是地球上生長的,差距為什麼這麼大呢?”
“基因差異吧,你看外國人的身高,清一色的一米八以上。”
“是啊,總覺得不可思議,而且外國人長得很有魅力,你沒覺得嗎?不僅皮膚白,而且五官更好看,身材也非常好。”
“畢竟人家二百多年前就開始享受生活了,咱們這才發展幾年啊,生活水平都達不到。”
“真是氣啊,物質生活比不上,身體素質也比不上,就連精神境界也比不上。外國人多自由啊,他們把性和愛分離,不會因為性而束縛你,反而尊重你,使雙方都得到生理和心理的滿足。”
“你接觸過外國人嗎?”我問。
“沒有,但信息時代嘛,多少了解一些。你想,男女如何才能做到相互尊重呢?起碼外國人擁有更強健的體魄,在床上表現的更好,他能讓女人充分得享受性愛,而且自己也能沉浸其中,這就是互相尊重。如果男人明明無法滿足女人,還要女人假裝配合,這能叫尊重嗎?這是虛偽。”
“如果,你接觸了外國人,你會移情別戀嗎?”我試探得問。
“我既然選擇愛你,肯定一直都愛你的啊。”她像小鹿一樣窩在被窩裡望著我,說罷,她縮進被窩裡,用嘴幫我吮吸,她把我小小的陽物完全吞下,溫暖的舌頭包裹著龜頭,我馬眼開始不停地分泌液體。
我第一次和女人同床共枕,陽物被女友含在嘴裡,頓時全身都陷入前所未有的暢快中,我揭開被子,女友整個人匍匐在我雙腿之間,賣力地吞吐著面前的陽物,一頭烏髮像瀑布一樣在我的陰部流淌。
剛上大學的我當然受不了這樣的撩撥,兩隻手無處安置,只好死死地抓著床單。女友也是第一次做,她問我:“舒服嗎?”,我支支吾吾得說:“我想進去。”
“去哪兒?”女友問。
“你的下面?”
“怎麼弄?”女友問。
“你蹲在我腰間,我扶著它,你慢慢坐下
來。”
女友按照我說的,岔開腿,跨在我腰上,我隱約看到她粉色的陰唇,我扶著陰莖,龜頭剛剛被陰唇包裹,一陣電擊般的快感襲來,我射精了,隨即陰莖軟了下來。
“什麼東西,熱乎乎的。”女友伸手一摸,“你射了?”
“嗯。”我尷尬得回應道。
“你也太快了吧,我都沒感覺呢?”
“第一次,都這樣,多做幾次就好了。”
女友有些悶悶不樂,過了半小時,我又硬了,然而還是剛剛探到陰道口,就一瀉千里。我只好說再等等,等下次,然而下次還是如此。我便發起火來,把女友推到一邊,女友也不說話,在一旁玩著手機。過了一會兒,我氣消了,想去摟她的肩,她卻不肯,我手用了點力氣,把她扳過來,只見她眼睛裡含著淚。
“對不起,是我沒用,剛剛確實是我態度不對,我保證下次再也不敢這麼做了。”我舉著手發誓。
是的,這就是我和女友的初夜,我甚至都沒有真正的插入,現在回想起來,我真的覺得尷尬而可笑。之後我和女友又開了一次房,結果還是如此,從此女友便不再和我開房了。但是人有七情六慾,女友也是如此,她整天和我開視頻,用枕頭摩擦陰戶。我便給她買了跳蛋,但是女友不敢用,她想把處女膜留給我。有一天,我們去圖書館學習,女友帶著電腦,做課件。
“你的電腦怎麼這麼卡啊。”我滑動著指針問她。
“我不知道啊,突然就這麼卡了。”
然後我用軟件進行殺毒和清理垃圾,結果掃出來三個木馬和一堆視頻文件,文件名是一些英文,視頻內容我已經猜到了,這些應該都是黃色視頻。由於座位在角落,我靜音依次打開文件,基本都是外國人拍的視頻,有白人也有黑人。
這時女友上廁所回來,發現我正在看視頻,當即羞紅了臉,她迅速把電腦合起來,低著頭說:“這是舍友教我的。”我沒說話,只是呆呆坐著。
許久我用軟件和女友發了消息:“你是不是嫌棄我的雞巴太小?”
“沒有,小的可愛啊。”
“說實話,我不怪你,我不會成為你父親那樣的人。”
過了好幾分鐘,女友回覆道:“有點兒吧,但是我是真的愛你的。”
“沒事,親愛的,這不怨你,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這是我的錯,我也愛你。”我清楚得知道,我根本滿足不了女友的性需求,但我們互相愛著對方,不能因為性而分開。
此時的車窗外,無數的賓館都亮著燈,有無數的情侶正在做愛,我的女友或許正張開雙腿讓不同的男人把精液射滿陰道。其他人呢?你現在的老婆當年又在誰的床上呢?你的女友曾經擁有多少個男友呢?大多數國人和我一樣罷了,長著一根細小的陰莖,根本給不了女友快感,我們有什麼資格限制女友追求真正的性愛呢?
我一度認為,陰莖短小的我們不應該稱之為男人,我沒是沒有陰道的女人,只不過胯下多長了一坨骯髒的爛肉罷了。我們應該獻出自己的女友,讓她們和擁有巨大陰莖的高等男人自由性交,這充分滿足了女人對平等自由和尊重的需求。而我這樣的人最為幸福,因為女友把愛賦予了我,把身體賦予了更加優秀的男人。即便男女能夠相愛,我們仍然無權限制女人追求性愛的自由,21世紀是個自由平等的時代。
第四章,主啊!讓我永生永世跪在您偉大的陰莖下吧
我們一行三人到了酒店,前臺是兩個女孩,模樣不難看,應該是出來兼職的女生。房間在五樓,面積很大,一個巨大的落地窗正對鬧市區,外面鱗次櫛比的樓宇間閃爍著無數賓館的招牌。我又想起我的女友了,她頻繁出現在我的腦海裡,永遠是一幅和陌生男人做愛的畫面,然後自然而然地我的陰莖就硬了,她已經融入了我的靈魂,像寄生在樹幹上的藤蔓,她置換了我的汲取精神養分的經絡,我一旦離開她,便會乾枯死去。
今晚我面對床上的兩位陌生女人,腦海裡揮之不去的卻是女友,管不了那麼許多了,我很快脫得只剩下一條白色的男士三角內褲。我的陰部如此平坦,如果只看局部,根本沒有人能想到內褲的下面是一根男人的小陰莖。美琪也慢慢脫下了短裙和上衣,只留下蕾絲的胸罩和內褲,白皙高聳的雙乳隨著身體微微晃動,內褲的布料嵌入到陰唇之間,美琪專門清理過陰毛,所以下體光禿禿得。
美琪拉開我的內褲瞅了一眼,說道:“雞巴本來就小,還長著陰毛,為什麼不剃了呢?”說來也巧,宣琪正好從包裡掏出了一罐蜜蠟。其實我的陰毛很稀,而且毛質比較差,和其他男生比起來,我的陰部還算比較白嫩。我從來沒有脫過毛,也覺得沒必要,但美琪執意要這麼做,而且宣琪表示她親自動手。
於是我倆進了浴室,我仰面躺在浴缸裡,宣琪先用小剪子把較長的陰毛剪掉,然後水洗,她的手指很長,來回翻動著我的陰莖,感覺很舒服,但對拔毛的恐懼讓我無法勃起。她塗抹蜜蠟,過了一會兒趁我不注意,一把撕了下來,“啊——”我儘量壓低聲音地低吼著,這時我的陰部頓時紅腫起來,她又用一些精華素塗抹一遍,清涼感緩釋了我的疼痛。
宣琪的手法非常嫻熟,陰部被清理得十分乾淨,我望了一眼我的陰莖,它可憐兮兮得縮在胯下,就像小腹下面莫名其妙長出來的小拇指般大的贅肉。宣琪笑著來回撫摸著我的小陰莖,像是在關心一隻生病的小倉鼠,她問道:“疼嗎?我幫您揉揉吧。”由於雞巴縮得厲害,她只能把拇指和食指環起來才能拉住我縮著的陰莖,然後她緩緩地套弄著。
此時房間門開了,透過毛玻璃,我隱約能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應該是個男人。難道是仙人跳?我當即便要爬出浴缸,宣琪則按住我說:“別擔心,我四個人一塊兒玩。”怎麼可能不擔心,我心裡打著鼓,甚至想到了倒賣器官的人販子。那男人和美琪在外面低聲交談著,十分鐘後,男人脫了衣服往浴室這邊走來。我還沒來得及制止,宣琪就把門打開了。
男人進來,但宣琪沒有說話,她直接就跪在地上開始脫衣服,直到脫得一絲不掛,然後匍匐著爬到男人的胯下,用雙手捧著男人的陽物輕輕舔著。那是我見過的最大的陰莖,我感覺有二十多釐米,宣琪用兩隻手交叉握著,仍然露出龜頭和繫帶,儘管宣琪的手指很長,但是並不能把它環起來。宣琪舔了一小會兒龜頭,然後把臉貼在陰莖上,反覆吻著它的肌膚,男人陰莖的根部抵著宣琪的下巴,而龜頭已經高過了額頭,宣琪背後的我只能看到那高過頭頂的龜頭上下跳動著。
我當時就看呆了,
出於動物防守本能,我膝蓋內收,夾著大腿,縮在浴缸裡,而我的陰莖則因為強烈的視覺衝擊而挺立著。這是恥辱啊,我那不足11釐米的小雞巴就這麼可恥得硬著,而那男人20釐米的巨大陽根就在我面前享受著女人的跪舔。我一瞬間有想切掉雞巴做女人的衝動,我實在搞不懂這11釐米的唇膏有什麼用。
那個男人是個外國白人,有兩米多高,而且有一身強壯的肌肉,他的腿幾乎和宣琪的腰一般粗,宣琪就像小木偶似的趴在他雙腿之間,他的腹肌有八塊,非常漂亮。更加讓人驚歎的是他極富男人味的臉,柔軟金黃的頭髮下是深深的眼窩和藍色的瞳孔,高聳的鼻樑像偉大的落基山脈,兩頰和嘴巴四周有淡淡的胡茬,這簡直是美國大片裡走出來的男人。
男人把宣琪推到一旁,那巨大的陰莖就赤裸裸地出現在我面前,僅僅一米遠,我整個人僵硬得縮在浴缸裡。正當我手足無措的時候,宣琪跪著轉過來對我說:“他就是我們的主,神聖的愛德華。”此時我才發現,宣琪的下體和我一樣,光禿禿地附生著一根小小的陰莖。
他也是個性無能的男人,不過他要比我嚴重一些,他的陰莖小得如同一個花生,而且無法硬起來。除了長著陰莖,胸比較小之外,他幾乎和女人一模一樣了。宣琪對我說:“您不要害怕,我和你是一種人,我們都是性無能的人。對於我們來說,我們其實不能算是男人,你不是也這麼認為的嗎?那就性這個層面來說,我們存在的意義又是什麼呢?你要理解,首先,女人應該和真正的男人做愛,而我們不能算是真正的男人,我們是上帝制造的殘次品;其次,我們可以成為女人,然後和真正的男人做愛,一方面可以滿足我們性的需要,但更重要的是滿足了男人的需要;為真正的男人服務,這是我們的責任。”
宣琪停頓了片刻接著說:“作為殘次品而恬不知恥得佔有資源,這樣的人可以稱之為寄生蟲。從出生那天開始,我們體內的基因就決定了,我們就是殘次品,我們就這麼稀裡糊塗地活了二十年,我為此感到丟臉。我國有句話‘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像我們這樣的殘次品活在世上,是對自然法則的褻瀆。還有多少億的男人不自知,所以我們要啟迪他們,我們要代他們還債。”
“我們的力量很渺小,能做的就是服務好我們的神,神是真正的男人,而我們需要做的就是兩件事,獻出女性和獻出自己。美琪是我的女友,但我不能像男人一樣給她快感,我只能把女友獻給神,求神的恩賜;神沒有理由眷顧低賤的我們,因此我需要付出代價,我要為神獻出身體和信仰。美琪是我的主人,我是她的奴,她是我的天使,而他是我的神。現在在你面前的就是我們的神——愛德華。”
愛德華向前走了兩步,把陽具靠近我的嘴唇,他問我:“你叫什麼名字?”
“良。”我怯怯地回答道。
宣琪望了一眼愛德華,對我說:“這個名字很好聽啊,就是不夠女性化,不如以後稱呼你小娘吧?”我不知道該怎麼回覆。
愛德華彎下腰,用兩根手指輕輕捏著我的龜頭,說道:“這個很可愛,你很漂亮,你乾淨得像女孩子一樣。”然後他來回撫摸著我大腿內側的肌膚,那裡的皮膚十分光滑細
膩,愛德華摸了許久,我剛剛軟下去的陰莖又硬了。
“你可以幫我口嗎?”愛德華溫柔得詢問我,然後用陰莖敲了敲我的嘴唇。
這根陰莖不僅巨大,而且皮膚潔白,隱約有一股薰衣草的香氣,陰部很乾淨,清理陰毛是他們的習慣。我不知道怎麼辦,只覺得四肢發軟,心臟撲通亂跳。我猜我已經羞紅了臉。看著這陰莖,我不免有些嫉妒那些可以享受此物的女生,我雙手搭在浴缸邊緣,當我左手發軟墜落時,正好蹭到了我的小陰莖,我一下回過神來,我看著我那一截贅肉,突然想開了似的,用雙手握住愛德華的陰莖。
它和我的小臂一樣粗,有小臂的三分之二那麼長,我雙手根本無法握住它,我嘗試著吞下龜頭,卻發現並不容易。我只能用嘴唇和舌頭親吻和舔舐,我的舌頭很靈活,卷著、刺著、掃著愛德華的龜頭和馬眼,然後舌頭來回撥動著龜頭下方的繫帶,馬眼溢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我小口吮吸乾淨,然後我的舌頭從龜頭到根部來來回回掃著,然後輕輕含住陰囊,他的睪丸有未脫殼的巴旦木果那麼大,把我的口腔塞滿,我舌頭在陰囊上靈活得畫著圈圈。
我的陰莖也漲得厲害,甚至有些疼,我只好用左手握住我的小雞巴,左手的和右手的觸感完全不同。左手一把就能握住我的陰莖,並且不露出一點兒皮膚,而右手只能扶著愛德華的陽具,根本握不住。這麼巨大的陰莖享受我嘴唇的愛撫,這種滿足感不是所有人能體會的。和這根陰莖相比,我的陰莖只能算陰蒂,如果我的肛門的陰道,前列腺是G點,那陰莖就是陰蒂,如此一來我就能成為女人了。
想到這裡,我一口含住了愛德華的龜頭,瞬間龜頭在我口中膨脹,我舌頭包裹著龜頭,不斷有液體從馬眼流出來,被我吞嚥下去,我嘗試上下吞吐龜頭,喉嚨發出“咕咕”的聲音。“啊——嘶——”強烈的快感讓愛德華髮出陣陣喘息。能讓這麼偉大的陰莖達到快感,這讓我感到很自豪,於是我更加賣力得吞嚥面前的陰莖。
此時愛德華逐漸攀上高潮的峰頂,陰莖越來越大,龜頭通紅溼潤,陰莖青筋暴起。他雙手按著我的頭,陰莖深深插進我的喉嚨,我溫暖溼潤狹窄的喉管包裹著碩大的龜頭,扁桃體和舌頭在狹窄的口腔裡摩擦著陰莖,他按了十幾秒鐘,我差點兒因為窒息而昏厥過去。然而我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的腰胯就前後移動起來,陰莖在我的喉管裡來回抽插,我雙手抱著愛德華的雙腿,身體卻癱軟下去。
“啊——啊——嗯——”愛德華加快抽插頻率,雙腿一會兒緊繃一會兒舒張,突然一種專屬於男人的原始慾望在我的口中達到高潮,大量白花花的精液射在我的口腔深處,愛德華沒有鬆手,仍然前後抽送著,少量精液被龜頭帶到我的口腔,從唇角流了出來,更多的精液則被推到喉管深處,被我吞嚥下去。這時愛德華鬆開手,把龜頭抽了出去,我整個人像是洩了氣一樣癱坐在浴缸裡,此時我腦海裡只有口中那汩汩射精的潔白而神聖的陰莖。我們拿什麼和他比呢?如果有個女人此時讓我和愛德華插入陰道,我根本沒有插入的能力,即便僥倖插入,頂多也就是三五秒鐘就在陰道口射了出來,愛德華的陰莖能夠把陰道的褶皺完全撐開
,然後抽插一個小時,把我那低劣的精液用龜頭全部掏出來,然後把自己那完美的精液射進女人子宮口,看到了嗎?在神的面前,我等廢物毫無反手之力。
被巨大陽物衝擊的快感還沒有消退,愛德華就把我從浴缸裡撈了出來,讓我支著浴缸背對著他,我已經預感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了,但我竟然沒有抗拒,反而嬌媚地回頭望著愛德華,渴望他插入我的身體。由於偶爾和男人約會,所以我平時沒事就喜歡擴肛和灌腸,肛門可以插入直徑3.5釐米的肛塞。但是愛德華的陰莖直徑恐怕有5釐米,正當我為此擔驚受怕時,宣琪用管子往我的肛門裡擠入大量潤滑油,又用手指在屁眼周圍抹勻潤滑油。
我的雙腿本能地夾緊,這是因為恐懼帶來的抗拒,愛德華把一條腿插進我的雙腿之間,我根本無法抵抗他的侵入,粉嫩的後穴就這麼暴露在愛德華面前,愛德華一面按著我的脖子,一面握著他那粗大的陰莖對準我那溼淋淋的後庭——“啊——”
愛德華把龜頭塞進我的小穴,一股撕裂的痛快感從雙腿之間迅速傳到我的大腦,我無法控制我的喉嚨,只覺得後庭似乎要裂開,身體像是被巨物撐開一樣,我瞬間拱起脊背,雙腿一軟,跪在浴缸旁邊。
“怎麼樣?還能受得了嗎?”愛德華體貼地問我。
“疼,等我幾秒鐘。嗯,您一會兒可以輕一點兒嗎。”我不知道我怎麼了,我失去了拒絕的能力,我迫不及待地想要那根陽具插入我的後庭。須臾我支撐著再次趴在浴缸旁邊。
愛德華小心翼翼得把陽具送入我的小穴,我深吸一口氣,然後放鬆身體,括約肌也鬆弛下來,他一釐米一釐米得緩緩往我的肛門裡深入,我的雙腿不停地顫抖,小雞巴也前所未有得挺立著。這時愛德華把龜頭拔了出來,發出“噗”的聲響。空蕩蕩的小穴被帶出粉紅色的肉,我回頭祈求愛德華繼續插入,他一隻手按著我的脖子,說道:“騷貨,你的下面可真是緊啊,主的雞巴大不大啊?操的爽不爽啊?”
“爸爸,您的雞巴好大啊,請繼續操我,好嗎?我好爽,我想一輩子讓你操,我想當您胯下的低賤的奴,日日夜夜被你操。”
“腿再張開一點。”愛德華用陰莖抽打著我的屁股,我剛一張開腿,愛德華就扶著雞巴捅了進來,直接侵入了半根陰莖,然後猛烈地撞擊著,一下一下快速的抽插著……
“啊!啊!嗯……操我,用力點。”我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力量撞擊著我的前列腺,小陰莖也開始分泌前列腺液,愛德華有力的衝擊帶來了一種灼熱的痛感,小臂一樣粗的陰莖如同滾燙的粗大鐵棒,在我的蜜穴裡進進出出,這種痛帶來的快感讓我欲罷不能。
抽插了十分鐘,愛德華決定更深一步,他雙手扣住我的胯,用力往後一拉,同時他腰部用力,把整根陰莖插入我的小穴,我感覺他要插到我的喉管裡去了,我的小雞巴瞬間射出一股股尿液,這是我第一次被男人幹得尿失禁。
“啊——我要死了,你操死我吧。”我大聲叫著,整個身體被愛德華操得顫抖著。我雖然和其他男人做過,但從沒有哪個男人像愛德華一樣強悍,愛德華一手拉著我的雙臂,一手扶著我的腰,從背後瘋狂插著,而我像個毫無還手之力的女人,撅著屁股在他雙腿之
間迎來送去。
又操了十幾分鍾,愛德華把我轉過來,我不敢看他,只用雙手扶著他的胸膛,低著頭,他那巨大的陰莖就在我的胯下,我想跪下來吮吸它,但是愛德華沒給我機會,他雙手抬起我的兩條腿,把我抱起來,我趕緊雙手環起來,吊在他的脖子上,這樣我的小穴更加舒展了,他挺著腰順利地把雞巴插入我的蜜穴,對我說:“你的屁眼已經被我插鬆了。”我整個人爬在他的胸前,碩大的胸肌就在我面前,我從小腹往下看,隱約看到他粗大的陰莖在我的胯下進進出出。
我雙腿勾著他的腰,跟著他的頻率前後晃動著,愛德華用力刺穿著我的下體,享受著征服一個亞洲男人的快感。不,我們怎麼敢自稱男人呢?我們是沒有陰道的女人,只能用肛門和喉嚨服侍我們的神。瞧啊,我這女孩子一般的身體,像玩具一樣被神玩弄著,我作為男人的最後一點尊嚴也被他偉大的陰莖擊碎了。我被面前這個男人征服了,他用他那二十多釐米的巨大陰莖把我征服了。
“不要……我受不了了……我要死掉了……”我窩在他的胸膛裡小聲呻吟著,“啪啪啪”,他的大腿撞擊著我的臀部,不停地發出巨大的聲音,我整個人像是漂浮在空中,眼前的景象也逐漸迷離了,我像是躺在天國的搖籃裡。我不由自主地迎合著自己的豐臀,恨不得一輩子都插著愛德華的陰莖。
這時愛德華把我抱到床上,我的雙腿仍然夾在他的腰間,他把我折成L型,把我的雙腿架在他的雙肩,雙手支撐著床,整個身子壓了過來,繼續抽插著,現在的我和女人一樣,岔開腿露出小穴,看著這個男人瘋狂入侵自己的私密之處,我仰面望著這個男人,他稜角分明的面龐幾乎要勾走了我的精魂。
“舒服嗎?”愛德華空出一隻手,用兩根手指捏住我的小雞巴,像捏著一根香菸,此時那陰莖的馬眼早已溼得一塌糊塗,一大灘透明液體灑在陰莖根部。他不停地向我的小穴衝刺,肉徑一陣陣地痙攣,纏綿不盡的快感傳到我身體的每個毛孔,我的喉嚨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我放棄了我作為男人最後的自尊,主動迎送著臀部,淫蕩得喊道:“啊……啊……我不行了!啊……不要……啊!不要插我了……嗯……啊!又進來了……啊!要被你乾死了……啊……好厲害……啊……主人……以後天天……操我……好嗎……”
在我近乎瘋狂地迎送與淫叫下,愛德華變得更加亢奮,他把整個身體壓過來,我身體幾乎呈現對摺的姿勢,他整根陰莖嚴絲合縫地插入我的小穴裡,我扭動著柔美的腰肢,微張著朱唇,身體的每一寸皮膚都泛著微紅,我的乳頭也漲著,幾乎要分泌乳汁了。那根胯下的巨棒直插入我的直腸中,發起猛烈的衝擊,每一下都是力道十足,那粉嫩而又巨大的龜頭剮蹭著肉徑內壁,把體內的媚肉也拉了出來,小穴如同開了一朵粉紅色的花朵,這是專門為神綻放的慾望之花,它開在我的雙股之間,乃是神辛勤灌溉的結果。
我這具女人般嬌媚的身體,此時渾身顫抖著,喉嚨發出女人般動聽的淫詞蕩語,潮紅的臉上充滿了淫慾,胸前不斷滲出滴滴汗水,小腹伴隨著插入的頻率而不停地鼓起,我那小小的陽物終於忍不住了,“啊——”我射出了一滴
半透明的精液。
“我射了,我整個人都是你的了,讓我死在您的胯下吧,讓我永生永世跪在您偉大的陰莖下吧。”我像嬌柔的女人一樣,向上天祈禱。
愛德華把我的雙腿放下,整個身體趴在我身上,我緊緊得抱著他,這個在我身上激烈起伏的男人,這個把陰莖深深插入我的肛門的男人,這個我將要一生伏拜的男人。我雙股間的嫩穴如同一張會吮吸的小口,緊緊地含著主人粗壯的陽具,那窄窄的後庭之門隨著操我的節奏張開、閉合、張開……最初的抗拒與害羞,現在卻變成了淫叫和迎合,精液和前列腺液順著股溝浸潤著蜜穴,我上下扭動著腰,舔著嘴唇,沉浸在這無盡的歡愉中。
“用力……操我,好深……不要停。”我瘋也似的摟著他把蜜穴迎上去,“好深……主人,你好厲害……您的雞巴好大……操死我這個廢物吧。”此時我的汗水已經打溼了我的秀髮,柔弱的軀體在男人身下抽動著,充滿了女人味。我在神的胯下輾轉呻吟,隨著主的每次插入,我就夾緊雙腿,臀部迎上,誰會想到,這個曼妙的軀體竟然屬於一個男人。
“啊——嗯——”愛德華髮出低沉的吼叫,他的陽具突然膨脹起來,他激烈地衝擊著我的胯下,腹部出現一陣一陣的痙攣“啊——”伴隨著主人的嘶吼,一股股濃白色的液體注入到我後庭深處,我的後穴不由自主地強烈收縮,死死地包裹著陰莖,生怕它離開,剛剛射精的龜頭十分敏感,我嫩穴迅速抽搐著,快速得夾著主人的肉棒,肉棒仍舊在我的蜜穴裡意猶未盡地跳動著。
我好厲害啊,我緊緻的小穴繼續挑逗著愛德華,他的陰莖還硬邦邦得,他集中力量又開始更加猛烈的抽插,每一次都用盡力量,把整根陰莖都插入到最深處的花心。我早已被操得體力盡失,癱軟在他胯下任由他發落,只有蜜穴仍下意識得吮吸這插入的巨根。“嗯……我不行了……啊……”我輕輕哼唧著。
這時愛德華正對著肉徑深處的花心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啊——”我發出一聲柔媚的嬌喘,小穴瞬間收緊,主的陽具頓時又粗大了幾分,他大力抽插了幾下。“喔——”愛德華有又一次把精液射進我的蜜穴,愛德華的陰莖仍然插在我的下體裡,大量的精液在我的蜜穴深處滋養著花心,我的小腹鼓著,這都是主給我的賞賜。
主抽出陽具,由於操的時間太長,我的蜜穴暫時無法閉合,留下一個二指寬的洞口,我的腿仍舊岔開著,乳白色的濃精從洞口緩緩流出來,我整個人雙眼迷離,仰躺在床上,面頰微紅,岔開的雙腿仍然在微微顫抖,屋頂的燈光此刻正籠罩著我淫蕩的軀體。
從這一天起,我發誓,我要成為愛德華真正的奴,我把整個生命交給他,他是我的神。他是男人,我不是,我所謂的男人的尊嚴,已經被他踩碎了,用雞巴射進了我的屁眼裡,我今生唯一的使命就是把所有都奉獻給神,我是個沒有陰道的女人,我是一個殘次品,我要祈求神的寬恕,我要為自己的存在而贖罪。
第五章,每天清晨含住主人的陰莖是我叫醒主人的第一步
被操了一個多小時的我,此時岔開腿躺在床上,把淌著精液的小穴暴露在眾人面前,我腦袋昏昏沉沉地,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第二天早上醒來時,
我側臥在被窩裡,而我的左手搭在一個男人健壯的胸肌上,我細小的陰莖正抵著他的大腿,我頓時羞紅了臉。那高高的鼻子和紅潤的嘴唇就與我相隔咫尺,長長的睫毛像可愛的小刷子,我偷偷把臉往右邊靠了靠,儘量把更多的皮膚貼近他。
在愛德華的右邊,是美琪和宣琪,美琪身材勻稱,把渾圓的乳房貼在主人的腋下,腿和胳膊都搭在主人身上,宣琪則從後面抱著美琪。不知道昨晚他們是什麼時候睡的,現在都還沒有醒來。
在我翻身的時候,只覺得下體一片溼涼,伸手一摸,是一大灘精液從肛門裡留流了出來,一晚上了,小穴還沒有完全閉合,我很容易就插入兩根手指。想到昨晚的經歷,我羞慚地低下頭,就像瞞著家人和男友約會的初中女孩,隨即我又抬起頭望著眼前的男人,多麼完美的神啊!
只是看著他,我的陰莖就硬了起來,我左手沿著主人的小腹往下摸,“啊!”摸到了!我激動地幾乎要叫出聲來,我左手輕輕握著主人的陰莖,然後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繼續睡覺。清晨的夢總是那麼溫馨,我正光著身體穿著圍裙為主人準備早餐,而主人還沒有起床,和煦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他潔白的皮膚上,聖潔的身體堪比文藝復興時期的大理石雕塑藝術品,他伸著懶腰,笑著看著跪在床頭的我。
“主人,該用餐了。”我雙腿併攏畢恭畢敬的跪在那裡。
這時主人站起來,絲綢的被子從他身上滑落。
“啊!”我嬌羞地捂著臉,然而我通過指間縫隙偷瞄一眼,主人穿著睡褲呢。我深呼一口氣,嬌嗔得罵道:“主人,你好壞!”
主人走過來,把我抱到床上,他脫下睡褲,靠在枕頭躺下來,雙腿張開,巨大的陰莖就挺立在我面前,我跪在他的膝蓋之間,俯身下去,用小小的嘴巴親吻那乒乓球大小的龜頭,用舌尖鑽著馬眼,甜甜的體液被我嘬飲乾淨,我一隻手扶著陰莖根部,歪著頭上上下下地舔著陰莖,用舌頭來回掃著繫帶。
我爬下身子,含住睪丸,在溫暖溼潤的口腔裡,我用舌頭來回舔舐著陰囊表面,津液橫流,我又用舌頭包裹睪丸表面,來回摩挲著。我繼續往下舔,舔舐主人的會陰,那是他偉大陰莖的根,也是賜予我榮耀的根,我舌頭掃過表面,又用雙唇深深地吻著。我扶起主人的雙腿,用舌頭舔著他的屁眼,粉中透著微紫的小穴在我舌尖的來回鑽入中不斷收緊。
最後我爬到主人的小腹上,把整個龜頭含在口中,我實在是享用不了這麼大的陰莖,我只能盡力吞嚥,單憑我的努力,只能吞下三分之一,我上上下下的吞吐著,溫熱的喉管擠壓包裹著龜頭,我儘量讓主人滿意。
這時,主人示意我可以進行下一步了,於是我岔開腿,一手扶著主人的陰莖,把小穴對準龜頭,緩緩坐了上去。“啊——”剛開始的插入還是很疼,但是為了主人我能忍受。我緩緩上下活動臀部,狹窄溼潤的蜜穴逐漸把龜頭完全含住。我一邊深呼吸,一邊繼續往下坐,終於把三分之一根陰莖都裹進腸道。
我一邊用右手握住我勃起的小雞巴,一邊用左手撐著身體慢慢地活動臀部。
“嗯……啊,進去了,啊……好舒服啊,主人,小娘厲害……不厲害?”從最開始的艱難插入,到現在我自己就可以扶著坐進去
,這是巨大的進步,我付出了多少眼淚和疼痛,只為了能隨時讓主人的巨根插入,這是我存在的意義,唯有讓主人插入我的後庭,我的生命才有價值。
“主人的陽具……好大啊,小娘好喜歡……主人……能天天操我嗎?”我一邊上下套弄著陽物,一邊奶聲奶氣地說著淫語。
“小娘的屁眼好緊,主人被你服侍得很舒服,你要繼續進步哦。”說罷,主人起來把我按在床上,我像小狗一樣四肢趴在著,兩瓣光滑豐滿的屁股努力往上翹著,中間的花蕊噗噗得一開一合,流出渾濁的體液。
“主人,快進來啊,小娘等不及了……主人,快操死我吧。”
“受不了了?小騷貨?”話音剛落,主人雙手拉著我的胯,下身用力一頂——“咕唧”,陰莖連根沒入,我雙腿一軟,叫出聲來:“啊……”
主人沒有停下,直接快速抽插起來,右手則探到我的身下,捏著我的小雞巴。“爽不爽啊?小騷逼?主人的雞巴大不大啊?”
巨大的衝撞帶來的快感讓我一瞬間頭暈目眩,“啊——好舒服啊……主人,您是我永遠的神……我的菊門……天生就是……為您服務的……啊……您操死我吧……”
主人一邊深深淺淺地抽送著,一邊揉捏著我的小雞巴。這是至高無上的榮耀啊,我的小雞巴像女人的陰蒂,而後庭則像女人的陰道,我像女人一樣全身心得為主人服務著。這是大自然的選擇,是上帝的旨意,我們天生就是為這些白皮膚的偉岸男人服務的,我們的妻子,我們的母親,我們的女兒,以及我們自己,我們無窮無盡的後代,都要像我一樣服侍他們。男人世代為奴,女人世代為娼,這是多麼幸福的詛咒。
“寶貝兒,你的小穴真的太棒了!”主騎在我的屁股上,把陰莖深深得頂到後庭的最深處,“你和女人一樣完美。”
聽到了嗎?主人在誇讚我,這足以讓我幸福一整天,我能感到粗壯的陰莖在我的體內抽動,我也能感到我的小雞巴在主人手心裡顫抖,真的,我希望時間停留,希望他能一直操下去。這時主人“噗”得拔出陰莖,我立馬下意識得撅著屁股往主人胯下湊過去,我空蕩蕩的小穴一刻也不能離開它。
“賤貨!你怎麼這麼騷啊!是不是操得太爽了。”主人遲遲不肯插入,吊著我的胃口,而我撅著屁股,小穴像小嘴一樣“噗噗”地張開著。
“主人,小娘羞死了,您插進來吧,求您了。”我回過頭望著主人,苦苦哀求,“主人,爸爸,你操我吧,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我進來了哦。”話剛落地,那巨大的肉棒就捅進了我的腸道,一股股淫水從小穴的褶皺處流了出來,主人快速且有力地抽插著,一隻手“啪啪”抽打著我的屁股,問“操得爽不爽啊。”
“爽……操我……快點兒……我要射了……”我急促地嬌喘著。
“我操……乾死你……小賤逼……爽不爽?”主人一邊罵著我,一邊瘋狂地扭著腰,整個臥室迴盪著我那淫蕩的嬌喘和主人溫柔的辱罵,皮膚撞擊的聲音則如同背景樂,混搭出性交的高潮一幕。主人緊緊地頂著我的花心,把一股股滾燙的濃精射到我的體內,陰莖陡一拔出,從花穴敞開的小洞裡流出一股白色的精液。此時我那小小的雞巴也射出一小滴液體,隨即軟了下去。
我趕緊跪爬著來到主人胯下,抬頭望著那仍然挺立的巨大陽物,龜頭上仍然殘留著大量精液,我用雙手捧著,張開嘴把龜頭含住,我舌頭在口腔裡裹住龜頭,受到刺激的龜頭猛烈得跳動著,把最後的精液射進我的嘴裡。我們不僅陽物小,而且睪丸也很小,而這些偉岸的歐美男人不僅能夠把我們操得高潮連連,而且射精量特別多,一次就能灌滿我的口腔。
我的射精量只有一小滴,而主的精液卻一股一股得往外噴射。在後來的經歷中我得出規律,我們的射精量最多也就三四滴,最多能充滿避孕套前端小小的儲精囊,而主戴我們的避孕套時,往往會因為射精量太大而撐破避孕套。
普通亞洲人帶的都是專門為亞洲人設計的均版避孕套,而歐美人用的則是另一種更大尺寸的避孕套,外國男人在亞洲的避孕套使用量很大,但卻很難買到合乎尺寸的避孕套,這太不合理了,為了方便亞洲女人,包括我這樣的女人,和歐美男人做愛,我們應該準備大量的大尺寸避孕套才對。
後來我見識過主嘗試使用亞洲版的避孕套,連龜頭都套不進去。而另一位主勉強可以套進去,但卻在和我們的女人大力抽插時破掉了,那是最後射精量太大了,使得本來就擁擠的避孕套不堪重負。儘管歐美版的避孕套比亞洲版的寬不少,但歐美人每次的精液仍能灌滿避孕套的五分之一,換作亞洲人,大概也就有儲精囊那一點點。
所以在操女人的時候,我們的精子是毫無戰鬥力的,和我們自身一樣,都是被擊敗的廢物,和他們相比,我們根本不算男人,而女人只願意和男人做愛,這就是我們要承認的事實。我們不配進入女人的陰道,女人的雙腿只能為主人打開,我們能做的就是放棄固執的大男子主義,放棄對女人的禮教束縛,讓女人自由得追求情愛。
清晨的夢醒來,我的下腹有一小灘液體,這是我剛剛夢遺的成果。而我手裡那聖潔的巨大陽根已經挺立起來,它微微跳動著,像是在和我打招呼。於是我輕輕地鑽進被窩,溫柔地含住它。主人,我希望每天清晨都可以含住它,這將是您以後的起床鈴聲。
第六章,週日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就是和主人做早操
我像只小貓似的鑽在被窩裡,雙手捧著主人的肉棒,忘情得舔著,直到整根陰莖都沾滿了我的津液,“唔~”我張開嘴含住那巨大的龜頭,肉棒猛然間暴長了幾分,我雙手勉強握住根部,隨著我的吞嚥動作,受到刺激的陽根也上下抖動著,力量好大啊,我幾乎握不住它。玉莖表面青筋暴起,熾熱而又堅硬。“唔……天吶,好大啊~喔……”我沉浸在吮吸主人龜頭的快感裡,這讓我回想起第一次吃哈根達斯的場景,幸福而又甜蜜。
我低著頭,柔軟的舌頭溫柔得吻著那紅得發紫的巨大龜頭,用舌尖輕輕地鑽著馬眼,溼潤的舌頭來回在龜頭表面滑動,反覆刮過龜頭的冠狀稜角,一圈一圈地舔弄著龜頭下方的環溝,這裡累積了一夜的汙垢,所以我要用舌頭幫主人清理乾淨,我舌頭戀戀不捨得離開龜頭,繼續向下遊動,然後又舔回龜頭下方的繫帶,來來回回地舔了許久,朦朧中看到龜頭頂端滲出一滴蜜液,我趕緊用雙唇扣住龜頭,用舌頭舔舐著,吮吸乾淨。
“啊……我受不了
了……為什麼世界上會有這麼神聖的東西……讓我的雙唇流連忘返……”我一邊用雙唇吻著面前美麗的玉柄,一邊用手狠狠得捏著自己胯下醜陋的贅肉,我指甲幾乎要把贅肉掐出血了,它是我的恥辱,是我作為廢物的象徵,是我無法成為女人的障礙,儘管我如此憎恨它,可它還是死皮賴臉得附著在我的胯下。
作為殘次品的我,唯有服侍好面前完美的神,才能真正成為一個有用的人,我張開豔紅的小口,兩片朱唇輕啟,慢慢吞下整個龜頭,柔軟豐滿的嘴唇緊緊纏繞著那粗大熾熱的肉棒,那肉棒像通電了一樣,在我口中一顫一顫地。“好幸福,好爽……我想天天為主人舔。”
我溫柔地吮吸著主人膨脹的龜頭,並逐漸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舌頭來回得在龜頭表面打轉摩擦,溼潤火熱的舌頭纏繞著肉棒,每舔一兩分鐘,我就用小嘴含住龜頭,吮吸馬眼泌出來的甘甜瓊漿。
正當我沉醉其中時,我聽到被窩外面咯咯的笑聲,隨即被子被揭開了,強烈的光線讓我一時睜不開眼,我的櫻桃小口仍然含著主人的龜頭,一隻手卻死死掐著自己的小陰莖,淫蕩與痴迷毫無保留得寫在臉上。我抬起頭,看到美琪正趴在主人胸前,雙臂摟著主人的脖子笑著看著我。
“繼續啊,小娘。”宣琪笑著說。
但是被三個人看著,讓我感到非常害羞,忙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的下體,把頭埋進被子裡,我猜我的臉已經紅到耳朵根兒了吧。正在我遲疑之際,耳邊卻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我偷偷往外一一看,原來宣琪脫下睡衣跪爬到主人腿間,她伸出粉紅的小舌頭,從雞巴的中線一直舔上來,舔到龜頭上時,她張開嘴含住龜頭,粗大的肉棒一點點被她的小嘴吞噬,昨晚的殘妝未卸,塗抹了鮮豔口紅的肉感雙唇一點點地順著堅硬粗大的肉棒越爬越低,二十多釐米的陰莖竟然被她吞下了三分之二。
此時她喉嚨一抽一抽,充血的龜頭卡在柔軟狹窄的喉嚨裡面,宣琪發出“唔~唔~唔~”的聲音。這已經是她的極限了,而我只能含住龜頭。然後她慢慢仰起頭,粗大的肉棒猛地跳出口腔,絲絲縷縷的津液連綴著嘴唇與龜頭,宣琪稍稍換氣,又用性感的雙唇含住龜頭,不斷髮出“嘖嘖”的吮吸聲。
然後宣琪開始上下移動腦袋,用小嘴來回套弄著主人的陰莖。主人仰躺著,美琪則調皮得用柔軟的小舌頭挑逗著主人的小乳頭。主人微張著嘴,身體緊繃著,尤其是漂亮的腹肌輕輕抽動著,彷彿有一股滾燙的血從龜頭一直湧到心臟,然後直衝頭頂。
主人猛地抓住宣琪的頭髮,弓著身子,用力得往宣琪的小嘴裡衝刺,潔白的陰莖上數跳血管跳動著,摩擦著宣琪的嘴唇,火熱溼潤的口腔瞬間被插得津液橫流,龜頭撞擊到溫熱的口腔上壁,然後在津液的潤滑下繼續深入到狹窄熾熱的喉管,主人就這麼瘋狂而深入的抽插著,“唔~唔~”宣琪的喉嚨上下翻動著,發出窒息的聲音,整個人幾乎要昏厥過去了。
“宣琪的嘴巴好舒服啊!”主人用右手扯住宣琪的頭髮,左手則狠狠地捏著宣琪的右乳,他一次又一次地深深插入宣琪的紅唇,宣琪被操得跪坐在被子上,主人便用一隻腳來回踩著宣琪短小的陰莖。“廢物,騷逼,主人的大屌操得你
舒服不舒服?”說罷他腰部一頂,把沾著口水的陰莖抽了出來。
“主人,請操死我這個廢物吧,我生下來就是給主人操的,我的嘴巴,我的屁眼都等著主人操。”宣琪跪著,小雞巴還牢牢得踩在主人腳下,她一邊磕著頭,一邊用鼻子嗅著主人的腿,然後整個人像小狗一樣伸著舌頭舔著主人的腿,她整個身體都匍匐下來,吮吸著主人的腳趾。
美琪抬起頭崇拜得望著面前這位偉大的男人,那根神聖的陽物正好頂在她的肚臍上方,她又看了看趴在主人腳下的狗一樣的男友,然後騎在男友脖子上,用那對兒碩大潔白的乳房夾著主人同樣碩大潔白的陰莖,美琪的胸是如此的碩大,竟然完全包裹了主人的陰莖,只在下部露出繃緊的陰囊,上部露出紅潤的龜頭,兩顆紫色的小葡萄摩擦著主人的小腹。
“美琪,我愛你。”胯下的宣琪抱著主人的腳,脖子上騎著的是自己深愛的女友,而女友在為主人乳交。
美琪見我在一旁無所適從,便拉著我的手,按在主人的陽根上:“主人的陽具這麼大,你不心動嗎?”說罷她伸出舌頭在主人的龜頭上撩撥著,主人一把扯開我身上的被子,天吶!我勃起的小雞巴暴露了我內心的私慾。
美琪用食指彈了一下我的龜頭,疼得我齜牙咧嘴。
“還惺惺作態呢?小雞巴都出水了,你看得很爽吧,我猜你一定很渴望把主人的陽具含在嘴裡,然後細細品味,對不對?”美琪用細細的手指拈著我的小雞巴,妖媚地引導我。
“我不,我有女友……我害怕。”從昨晚的餘韻中清醒過來的我,逐漸意識到自己做過的無恥之事。
“你的女友?你的小雞巴能滿足你的女友嗎?肯定不能。說不定你女友正光著身子給別的男人口交呢?你要接受這個現實,雞巴小的男人可以獲得女人的垂愛,卻無法獲得女人的身體。與其這樣,你為何不把女友獻給我們偉大的主呢?你愛你的女友,你愛你的主。所以主賜予你的女友完美的性愛,賜予你補償基因缺憾的機會。”美琪說著,兩隻手分別握著我和主人的陰莖。
是啊,和主人的陰莖相比,我的只能算陰蒂,雖然我現在還是男人身份,還有一個身材完美的女友。但是面對主,我只能和女友一樣,為神聖的主提供性服務。這不是我主觀能改變的,這是基因決定的,是歷史決定的,是上帝造人時就定下的規矩。上帝創造了長著潔白皮膚的男人和女人,讓他們自由性愛,後來人們犯了錯,上帝便創造了殘次的我們。
以前我們不自知,想盡一切辦法,動用父權、男權、禮教、道德、法律從男人手中搶奪女人,然後日復一日得用那細小的雞巴奴役女人,我們骯髒的基因汙染了女人,以至於她們和我們一樣骯髒。如今,那群白皮膚的上帝之子來解放女人了,我們毫無還手之力,被他們的飛機大炮操翻在地,因此我們不得不把女人還給他們,這本來就屬於他們,我們只是強佔女人的撒旦惡魔。
我們不應該也不被允許進入女人的陰道,自此女人和男人重新回到自由性愛的伊甸園。我們惡魔的基因終將被稀釋,然後毀滅殆盡。這對於世界而言,無疑是一件大好事。
我的目光正緊緊注視著主人那雄偉的雞巴,美琪把我拉過去,我情不自禁得張開嘴吞
噬主人那巨大的龜頭,然後閉著眼用心得吮吸起來。“啊~”當我嘴裡含著主人的陰莖時,我整個人彷彿得到了昇華,這是我的良知戰勝了撒旦的惡魔基因。
此時主人挺著巨大的陽具站在床上,宣琪跪在主人腳前,脖子上騎著的是他的女友——美琪,而美琪正淫蕩得含著主人的肉棒。我先跪在側面吮吸龜頭,主人用手輕輕抽著我的臉:“現在它專屬於美琪。”美琪見狀,讓我繞到主人身後,跪在在主人臀下吮吸主人的睪丸。
“主人,舒服嗎?等會兒操我好嗎?奴的騷逼好癢。”美琪扭著屁股,兩片陰唇在男友脖子上摩擦著,透明的淫水順著男友脖子流了下來,嘴裡卻含著其他男人的雞巴。這便是低賤與高尚的區別,這是上帝的旨意,低賤的人應該獻出自己霸佔的女性,將她還給高尚的男人。
“我的屄好癢啊,快點兒操我吧。主人,求您了,操我吧。啊~我受不了了,好像有無數小螞蟻在我的陰道里鑽來鑽去……啊~爸爸,快點兒操我,求您了。”美琪呻吟著,一雙巨乳就在我面前上下跳動著摩擦著主人的大腿,而嘴唇依舊在主人的陰莖上流連忘返。
這時主人一把抱起美琪,美琪潔白光滑的胸部撞擊著主人的肌肉,整個人撲倒在主人懷裡,美琪雙手搭在主人的肩膀上,明眸痴痴地望著主人,渴求主人賜予性的高潮。我跪在主人胯下,抬頭看到美琪光滑粉嫩的淫屄就在我頭頂,陰唇外周略微發紫,其他地方卻粉粉嫩嫩,美穴沾滿了淫水,變得溼乎乎的,在陽光照射下閃著亮光。然後主人抱著她仰臥於床上。
“操我,操我,主人。”美琪淫叫著,並一隻手摸到陰莖,上下套弄幾下,將其引導到小穴口,她扭著腰,用淫液四溢的肉縫來回摩擦著龜頭,龜頭也沾滿了淫水,那蜜穴發紅脹大,花瓣完全張開,如同一朵盛放的玫瑰,中間的蜜穴像小嘴兒一樣吮吸著龜頭。
龜頭觸碰到棉柔溼熱的陰門,變得更加粗大,龜頭在陰門來回摩擦著,小小的陰蒂膨大起來,從花穴上端探出來,親吻著龜頭。火熱的快感使美琪呻吟起來:“啊~好爽,好爽,主人快進來吧,我要瘋掉了。”
美琪不僅是宣琪的女友,也是我們的女人,把我們的女人獻給偉大的神,這是我們的使命。把美琪換作我的女友、女兒、妻子、母親、姐妹、甚至我們自己,這都是理所當然的。看著這偉岸的男子姦淫自己的妻女姐妹,這種事只是想想就覺得非常滿足,光有心理的滿足是不夠的,我們自己撅著屁股讓男人操我們的後庭時,享受生理的滿足也是必不可少的。
“啊……”美琪一聲嬌喘,只覺得下身一陣劇痛,那碩大的雞巴就整根插入自己的小穴裡,美琪腿一軟,雙手按著主人的小腹,那巨大的陰莖摩擦著陰道內壁,強烈的快感幾乎要衝破頭頂了。美琪上下移動著美臀,兩片厚實的陰唇來回舔弄著沾滿淫液的陰莖。
“噗嗤噗嗤”,陰道里充滿了溫熱的淫水,陰莖在陰道里來回刺著,淫液順著陰道口流地到處都是,陰道內壁的媚肉反覆吸著裹著。美琪跨在主人身上,肥嫩的陰阜緊緊得夾著主人的巨根,瘋狂地前後搖晃著。“啊……騷逼,夾得主人好舒服啊。”主人雙手揉搓著美琪的乳房,一雙雪白的巨乳此時
充血變得微紅,兩隻小乳頭硬挺挺得翹著。
“嗯……啊……主人,您的雞巴好大啊,奴兒好喜歡……操死我……啊……好爽……”美琪的陰道一緊一緊,反覆吮吸著主人的龜頭。美琪只覺得身體越來越熱,胸部變得紅彤彤的,秀髮隨著身體的晃動像瀑布一樣流淌著,她慢下來,把臀部微微抬起,只用陰道口反覆夾著主人的龜頭,陰道口像溼潤的小口,一下一下攥緊龜頭下面的溝。她一隻手扶著主人的陽具,那麼粗大的肉棒是如何插入自己狹窄的蜜穴的,多麼不可思議啊,夢幻一般的體驗。
“好大啊,主人,您是世界上最偉大的男人。”美琪一邊用陰道口夾著主人的龜頭,一邊轉過身扇著男友的耳光。宣琪只敢跪著,扶著女友的臀部,看著女友嬌喘著張開腿把陰道獻給面前的男人。看到女友如此快樂,宣琪的小雞巴也硬了,心甘情願得讓女友抽嘴巴。
主人扶著美琪的腰,把雞巴狠狠捅進美琪的陰道,發出“啪啪”聲,美琪則抽著男友的臉,另一隻手揪著男友的小雞巴。我聽到這聲響,彷彿主人操的是我的小穴,彷彿是自己的女友在抽我耳光。頓時小雞巴也硬了起來,主人見狀,用左手揪著我的小雞巴,命令我和宣琪光著身子站在落地窗前。
週日早上十點,大學城的各條商業街人滿為患,無數的男生奔向網吧和地邊攤,而女生則大多鑽進各個咖啡館、西餐店、茶飲店和酒吧,女生去的地方大多都有包間,當然那裡有更加優秀的男生等著她們,最為重要的是,在那裡可以遇到很多留學生。很多帥氣的歐美男子只是坐在那裡喝咖啡,就會有黃皮膚的女孩子過來和他們搭訕。
國內的男生白天穿著邋遢、吃著廉價的外賣,窩在網吧玩遊戲,到了晚上就鑽在寢室看AV,談論遊戲或者意淫女生,然後躲在被窩裡打飛機;而女生白天則到更加高檔的場所偶遇帥氣的歐美男子,她們往往穿著超短的牛仔裙,雙腿裹著黑色的絲襪,說話的時候儘量低著腰把深深的乳溝暴露給帥哥看,她們往往能夠得逞,晚上的時候就前往留學生的公寓過夜,或者就直接在校外酒店開房,甚至在包間裡就幹了起來。
雖然很不情願,但我們都知道,她們可能是某個國內男生的漂亮女友,或者是受不了國內男生的品味保持單身的獨立女性,但她們無一例外都在偶遇留學生,儘管以後會不情願得嫁給國內男生,但此時她們可以盡情和留學生享受魚水之歡。
我和宣琪光著身子趴在玻璃窗上,漂亮的身體如同性感的美人,只有胯下那小小的贅肉表明我們其實是個廢物男人。窗外有人看到我們,甚至有人用手機拍攝,但是我倆捂著臉,而且樓層這麼高,他們是認不出我倆的。暴露的快感讓我的小雞巴又硬了起來,它很容易就硬起來,但是一轉眼就疲軟了。
“好大啊,啊……插的好深……哦……”美琪還在床上呻吟著:“把我操死了。”
她這麼說著,還是用力把臀部往下壓,終於把整根陰莖吞噬了。“啊……完全進入了,好滿足啊。”
看著身上著騷貨賤貨,主人被刺激得把持不住了,挺著腰上下抽插著,美琪趕緊按住主人的胸口:“別……別……我受不了了……”然後她整個人像溫柔的小貓咪一樣匍匐在主人
身上,兩具光溜溜的身體糾纏在一起,美琪用臀部前後左右得畫著圈圈,那粗大巨大雞巴在淫穴內部攪動著,“啊……喔……”美琪嬌啼著。
“主人舒服不舒服,只有我在努力,主人都不操我呢……”美琪佯裝生氣,噘著嘴溫柔得罵著。
主人見她得了便宜還賣乖,便雙手捧著美琪的屁股,下身狠狠得上下聳動著,粗壯的陽具在美琪的小嫩屄裡插進插出,快速大力的抽插讓美琪雙腿發軟,伏在主人身上咻咻地嬌喘。
“嗯……啊……主人……您好厲害……奴兒不敢了……啊……主人的雞巴好大啊……啊……受不了了……啊……啊……”
“還想操不想了?小騷屄?”主人雙手拍打揉捏著美琪的屁股,不一會兒出現紅一塊兒紫一塊兒的傷痕。
“嗯啊……美琪不敢了……”
“不想操了?”主人加大插入的力度。
“不!啊……主人不要停……美琪喜歡主人天天操我……啊……”美琪整個人被操得一顫一顫,一雙美乳隨著節奏上下波動著。
“敢不敢了?”
“唉……啊……主人……我不敢了……啊……”絕頂的快感把包圍了美琪,美琪哽咽著:“啊……我受不了……啊……我要高潮了……”
主人的龜頭撞擊著美琪的花穴深處,碰撞這裡面軟軟的媚肉,那裡已經是子宮口了,想必那子宮口已經被龜頭捅開了,吮吸著龜頭,渴望它把濃濃的精液射進去。美琪發軟的四肢突然有節奏的抽搐著,從子宮到陰道,再到陰蒂和花心,發出一連串的顫抖,像是有無數的小嘴吸著裹著龜頭,而且花穴的小口縮得更緊了,整根陰莖被美琪又溼又熱的陰道緊緊箍著,陰道不由自主地產生的一陣陣波動的顫抖,整整持續了一分鐘,淫水從肉縫裡滲出,把床單弄溼了一大片。
“哦……”第一次高潮來得如此迅速,美琪完全沒有防備,唯有下體還夾著陽物不斷抽動;“啊呀……我要死掉了……我的屄要被你捅爛了。”
全身泛著潮紅的美琪高潮退去,身子僵硬得趴在主人身上,遲遲無法緩過來勁,這時她眼裡含著淚,濃密的頭髮鋪散開來,她一邊伸手撫摸著主人的臉頰,一邊哽咽得說道:“主人,我好愛你啊。真的,雖然你是高貴的神,而我是低賤的奴,我不配成為你生命的另一半,但是我真的好愛你,真的,我想每天醒來您都在我身邊,我想每天晚上都和您同床共枕,我想給您生好多孩子。”美琪如泣如訴地向主人告白著。
“主人也愛你,主人每天都會操你,讓你高潮,讓你享受性愛的快樂。”這時主人抬起美琪的臀部,把依舊硬挺的陰莖拔了出來,美琪雙手撐著床頭的牆,重心前倚,雙腿打開,把渾圓肥碩的白屁股向後撅起,粉紅的小穴不斷流出淫水,主人站在她身後,看著她絕美的曲線,舉著大雞巴準備挺入,“啊~”美琪回頭拋給主人一個又騷又魅的笑發出一聲撩人的嬌喘。主人用手掰開她的翹臀,一雙鮮美的肉唇微微張開著,肉縫之間是一翕一張的小穴。主人把持不住,把龜頭插進陰唇之間,然後腰一挺,“嘶——”女人紅唇微張,肉棒已經一插到底了。
“哦……啊……好深啊……好舒服……”美琪發出淫蕩的喘息。
主人插在陰道里面,龜頭頂進子宮口,龜頭一顫一顫地享受著
子宮口的吮吸,身體卻停止了抽插。把手伸到美琪身下,揉捏著一雙堅挺的潔白乳房。
“啊呀……主人操我啊……快點兒幹我的騷逼……嗯~好不好嘛……啊……啊……主人……幹我……快點兒……我的騷屄好癢……”美琪扭動美臀,撒著嬌哀求著。
“說,你是世界上最騷的騷屄,你是最低賤的婊子妓女。”主人捏著美琪的小乳頭,羞辱道。
“我是世界上最騷的騷屄,我是低賤的婊子,我是千人操萬人乾的妓女,我的騷屄就是為主人開放的。”美琪受不了了,用一隻手揉搓著自己的陰蒂,然後摸著自己的蜜穴,那陰莖已經牢牢得插入到小穴深處了:“啊……乾死我吧……啊。”
“說,你的男朋友是小雞巴的垃圾廢物,亞洲男人都是性無能的娘炮,你的騷屄只允許神聖的白人插入。”
“主人,我男友的小雞巴無法滿足我的騷屄,只有主人的大雞巴才能操我的嫩屄,我是主人的肉便器,亞洲的小雞巴廢物們應該被閹割,我的騷屄只能讓神聖的白人操。”美琪大聲喊著,“我要給我的小雞巴廢物男友天天帶綠帽子。”
“主人的肉棒厲害不厲害。”主人緩緩把陰莖抽出一半,再緩緩送入。
“世界第一厲害,啊……所有女人都應該張開腿,啊……讓主人……操。”美琪歡快地呼喚著:“啊……好舒服……啊……嗯……好棒……好大啊……美琪的騷屄被撐得好舒服啊……啊……”
主人緩慢得一次一次得把陰莖幹到美琪騷屄最深處:“這是什麼,主人在操什麼?”
“啊……我的騷屄……幹到我的子宮了……啊……啊……又幹到我的子宮口了……啊……親愛的……我愛你……我的主人……啊……我的騷屄……啊……好爽啊……”
二人用這麼淫蕩的姿勢來回操了十幾分鍾,每當雞巴頂到花心最深處處時,美琪的花心就像小女孩的嘴巴一樣,裹著吸著大龜頭,生怕龜頭離開。美琪的大腿比較緊實有肉,狠狠地夾著主人的陽具,主人要很用力才能拔出來,在拔出來的過程中,陰道一環一環的媚肉攀附在肉莖表面,像無數吮吸的小舌頭。亞洲女人特有的緊緻陰道讓主人無法自拔,主人剛好不容易拔出陰莖,馬上就又忍不住插了回去,每每插入,美琪淫蕩嬌魅的叫聲就隨之而起。
“嗯……繼續……繼續幹我……哦……操我的騷屄……啊……啊……主人……請您繼續幹我……”
這時主人右臂挽起美琪修長的右腿,把腿架在自己的肩上,此時美琪呈一字馬的姿態靠著牆立著,美穴被巨大的雞巴填滿,毫無保留得呈現在大家面前。只見那美穴隆起,充血發紫的兩扇肥厚陰唇沾滿了淫水,一根巨大的肉棍在肉縫之間進進出出,不斷髮出“噗嗤噗嗤”的淫水聲,把陰道里的媚肉也帶了出來,肉縫連接處的陰蒂勃起脹大輕輕顫動。
“唔……啊……輕點兒……主人好棒……”美琪面帶紅暈,神情迷離。
操了三五十下,主人把美琪抱起來,陰莖仍然插在肉穴中,二人也來到落地窗前,美琪趴在窗戶上,主人在後面繼續猛烈抽插,一對兒雪白巨乳隨著身體晃動,在玻璃上來回摩擦。窗外不時有人經過,只需要抬起頭,就可以看到三個裸女正趴在落地窗前撅著屁股等待男人操屄。
主人抽插六
七十下之後,命令我們把床頭櫃搬到窗戶前,美琪仰面躺著,背靠著玻璃窗,主把雞巴在陰唇上來回摩擦,淫水濺得到處都是,然後他扶起巨根,挺槍直入,美琪被操了半個小時,早已春心氾濫,自己揉著乳房等待主人發起最後的衝鋒。這樣的姿勢更容易看清騷屄吞吐陰莖,此時窗外已經有人注意到樓上的裸女,那是幾個男生,他們不敢直接圍觀,只是蹲在路邊偷偷看著,雖然只能看到美背,想必褲襠裡的小雞巴已經立起來了。
主人有力得抽插著,美琪的肥美的乳房隨著節奏上下左右得晃盪著,美琪意識到窗外可能有人偷看,心中波瀾起伏,不敢大聲淫叫:“嗯……嗯……啊……好爽……操我……啊……主人……好……厲害……”
主人把美琪的雙腿搭在自己肩膀上,逐漸加快速度和力度,一條巨根大開大合,在陰門裡橫衝直撞,美琪被操得忘乎所以,腳趾緊緊得勾著,早已忘記窗外的景象,主人繼續加快速度,美琪雙腿發抖,伸出雙手分別揪著我和宣琪的小雞巴,主人每次大力抽插,美琪就用力揪一下我倆的小雞巴。
美琪把腿盤著夾著主人的脖子,兩股用力,夾著陰門中進進出出的陽物,每次抽插,龜頭都能掏出一股一股的淫水,美琪逐漸開始登上高潮的頂峰,陰道不住得痙攣著,縮著夾著吸著主人的大雞巴。
“嗯……唔……啊!啊!啊……用力……我要……高潮了……主人……操得好深……啊……好爽……好爽……啊……主人……我……啊!啊!……我高潮了……啊……我丟了……啊……哦……啊……”美琪的蜜穴“咕嘰咕嘰”地不斷流出淫水,她的背弓起來,整個身體劇烈地發抖,尤其是兩天肥美的大腿瞬間夾緊,以至於主人深深頂在花心深處無法拔出。
稍稍一緩,主人拔出雞巴,“噗”留下一個空蕩蕩的陰道,美琪閉著眼,雙腿仍舊抖著,整個人處於無意識的狀態,突然她身體一抖,花穴射出大量浪水,噴射到兩米開外,美琪被操的潮吹了。
主人把她抱下來,美琪高潮剛退意識不清,不加掩飾地面對著落地窗站著,雙手再次揪著我和美琪的小雞巴。主人從後面抱著她,把雞巴再次插入,主人也已經達到了暢快的極點,龜頭暴漲,青筋暴起,伴隨著一連串“嗯嗯啊啊”的高潮囈語,主人又抽插了四五十下,實在堅持不下去了,雞巴已腫脹得生疼,猛地跳動幾下,主人大力地操著最後幾下,美琪整個身體被操得劇烈晃動,大量白花花的濃精從龜頭前端噴射而出,填滿了美琪的花穴深處,主人還沒有拔出,陰莖浸沒在熱乎乎的體液中享受著花穴深處的顫抖,高潮的餘韻從花心和龜頭傳遍二人全身。
這時主人抽了我和宣琪各一巴掌,宣琪趕緊跪下,嘴唇扣在美琪陰部,美琪此時還未脫離高潮,雙腿微顫站在窗戶前面,花穴久久無法關閉,白花花的精液混合著淫水流進宣琪嘴裡,宣琪貪婪得吮吸著,把舌頭深入花穴深處颳著陰道內壁,然後把臉埋在陰唇之間,把陰唇和大腿上沾著的精液也舔食乾淨。
而我跪著含住主人的龜頭,龜頭上裹滿了白色的體液,淺淺的腥味刺激著我的味蕾,我就這麼含著,陰莖一直又硬了十幾分鍾,終於在我嘴裡軟了下去。從八點到十
一點,主人用滾燙粗大的陰莖滿足我們三人貪婪的性慾,這樣偉大的主人哪裡能找到第二個呢?這是這個週末早晨甜蜜的早操,是主人操我們三個女人的早操。我嘴裡含著主人的陰莖,手裡握著自己的陰莖,此時我才發現,我的小陰莖竟然也射出了兩小滴精液,偉大的主操著我們的女人,這種快感簡直無法抵擋,這是主賜予我們的視覺盛宴。
第七章,我決定把女友獻給主
一行四人折騰到十二點退房,美琪的兩條腿發軟,走起路來顫顫巍巍,只好由宣琪攙扶著,房間是宣琪訂的,所以她倆自行下樓取了押金,我和愛德華走在後面,可能是我的後庭尚未閉合,只覺得空蕩蕩的,涼風灌進褲管,弄得小穴酥麻。我跟在愛德華身後兩三步,他高大的身軀把我擋了個嚴嚴實實,我像個偷偷約會的小姑娘,怯怯地低著頭,只管走路。
原本前臺是兩個女孩,中午沒什麼生意,所以只剩下一個了,愛德華剛一出電梯,那女孩就探著身子往這邊看,她想打招呼,但是又有些不敢開口,愛德華從她面前經過,微微頷首微笑,女孩的心都要化了。確實,平時是極少能見到這麼完美的男子的,兩米的身高,深邃的眼眸,湛藍的眸子嵌在其中,如同一汪湖水,薄薄的嘴唇彷彿一張開就能吐出芬芳箴言,深灰色的襯衫下面隱藏著踏實的肌肉,任何一個女子見到,都要情不自禁的依靠上去,手腕上帶著進口的機械錶隨著身體前後擺動著,這時目光就不由自主的盯上了那凸起的襠部,如果看國內的男孩子,襠部平平的,女孩子一般,而愛德華的襠部仔細一看就能分辨出那根圓柱物體。
我們走在街頭,不少人都看著愛德華,視我們三個女孩如無物,也難怪,此時的愛德華就如同一隻優美聖潔的天鵝走在鴨群裡,白色的皮膚在陽光下發著光,沒有人會忽視這盛世的美顏。我默默在後面跟著,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跟著,但是我生怕他離開我的視野,我的靈魂彷彿被他俘獲了。
這時女友給我打電話了,約我一塊兒吃飯,我和女友一直還是男女朋友關係,而且我非常愛她,究其原因還是因為她滿足了我對完美女性的渴求;而女友也愛我,她愛我是因為我無條件愛她,我可以把自己的一切獻給她,並且我不干涉她與其他男人的約會,女友也特別喜歡我這一款男生,軟軟的很可愛。
沒辦法,我輕輕勾了勾宣琪的手,留下了她的聯繫方式,戀戀不捨得離開了,愛德華摸了一下我的頭,說道:“有空再約,你很棒,再見。”。我雙手握成小拳頭,低著頭,心臟卻撲通撲通得跳個不停,我耳朵根兒都紅了,此時我想立刻鑽進他的懷裡,但我不能,我置身於湧動的人潮中,而我是個男生。
我和女友約在一家中餐館,她一見面就摟著我的脖子:“寶貝兒,一天沒見想我了嗎?”
“能不想嗎?吃飯睡覺都在想。”我抱著她的腰,撒嬌道。
如果我的頭髮再長點,蓋住臉頰,估計就大家就會以為我倆是閨蜜了。我倆點了兩份蓋澆飯,我很餓,但沒想到女友更餓,沒一會兒功夫我倆就把午餐一掃光。
“你知道嗎?昨晚上我約了一個體育系的帥哥,也不能說很帥吧,起碼比較壯。”女友眉飛色舞得向我談論昨晚的美妙經歷,掏
出手機讓我看他倆的床照:“這是我倆做完之後,抱在一塊兒拍的,這肌肉是不是很厲害啊?”
照片上女友光著身子躺在床上和男人抱著接吻,男人確實胸肌很大,“不錯哦,看起來體力很好嘛。”
“半個小時,厲害吧,一晚上搞了三次。”女友驕傲的說。
“累壞了吧。”
“還行。”
女友確實沒有把我當做男人,我或許是她養的小寵物,聽話又軟萌,這對我來說已經是恩惠了。只不過讓我費解的是,國男也能算男人嗎?以前我並不會這麼想,因為那時候我還不認識愛德華,但是現在我覺得只有歐美男人才算是男人,我們都是低賤的東亞男人,甚至我可能還要比其他國男還要高貴點兒,因為我可以像女人一樣服侍歐美男人,他們不行。
想到這裡我有些悶悶不樂,我這麼完美的女友竟然要被低賤的奴隸糟蹋,這簡直是我的恥辱,我們的女人,只能讓真正的男人征服。
吃完飯,女友要去飲品店喝杯水解渴,於是我們去了附近的一家比較高檔的飲品店,有兩層,一樓是吧檯和大廳,二樓是包廂。我倆上了二樓,馬上就到夏天,所以天氣燥熱,渴的不行,我要了兩杯檸檬水。
剛到包廂,女友就迫不及待地把我按在沙發上,拉掉內褲騎在我的脖子上,兩片陰唇緊貼著我的嘴。我很瘦弱,所以被女友壓得死死的,根本無法動彈。並且我也知道,女友接下來要做什麼。
“張嘴啊?良,快點兒張嘴,我憋不住了。”
我剛一張嘴,她陰部一抽一抽得,一股發腥的液體流進我的嘴裡,這是那個男人留給我的午餐。女友還不起身,安靜了一會兒,一股鹹鹹的騷臭的尿液射進的喉嚨,熱乎乎的夾帶著精液順著喉嚨流進我的胃裡,這是她留給我的下午茶。
女友每週都要約一次,所以每週我都有機會享受這個午餐和下午茶,之前我都是欣然接受的,但今天不行,女友的陰道抽搐著,把最後幾滴尿液射入我嘴裡,雙腿夾得我脖子疼。我起身,用大量的檸檬水漱口。
“這次的味道不好嗎?”女友撫摸著我粉嫩的臉蛋,關切得問道。
“不是,我厭惡這低賤的精液,它弄髒了你的陰道和我的口腔,你不該這樣子。”我抱著女友的膝蓋,委屈得說道:“你值得更好的男人。”
“我的小寶貝,你說什麼呢?”女友把我的頭放在雙腿上,輕輕撫摸著我的頭髮。
過了一會兒,我心情平靜下來,女友拿著手機問我買什麼衣服,夏天到了,確實要給女友買幾身漂亮裙子了,我躺在沙發上,腦袋枕在女友腿上,看女友添加購物車。
“哇,這家店的模特好帥啊。”女友把模特照湊到我面前,這是商家一貫的做法,一個高大帥氣的歐美男子和一個溫柔體貼的中國女子,她倆之間則是一個和父親同樣帥氣的小寶寶,一家三口穿著美美的家庭裝。這照片怎麼看怎麼舒服,如果換成黃皮膚的男人,整張照片檔次立馬就被拉低了,唯有歐美男子和中國女子才是最完美的搭配,當然有個漂亮的混血寶寶就更加完美了。
商家之所以這麼搭配,很顯然是經過了詳實的市場考察的,買衣服的基本都是女人,所以這是中國女人的共同選擇。事實上不僅網店,實體店也是如此,到處都是精緻帥氣的歐美帥哥和潮流性感的
中國女人。打開電腦、手機,每個網頁都能看到這樣的搭配。
你不必覺得吃驚或者不適,因為這就是事實,歐美男人和中國女人本身就是絕美的搭配,只有中國男人心裡會不舒服,因為他們失去了對女人的控制權。一直以來,中國男人就知道自己的低賤,所以他們不允許中國女人接觸外國人。但是現在不行了,因為一百年前歐美男人用飛機大炮把他們編織了三千年的牢籠擊碎了,中國男人被打趴下了,中國女人終於有機會擺脫封建禮教、三從四德、重男輕女的牢籠,撲向歐美男人的懷抱了。
她們從此可以和歐美男人自由得約會、戀愛、做愛和結婚,從此不再被惡魔糾纏。這是這個世界的發展趨勢,如果此時還有哪個自私的中國男人跳出來對此橫加指責,那他就是十足的歧視和封建。他們之所以這麼跳腳,是因為他們害怕,沒有了女人,他們怎麼把身體裡的惡魔基因傳遞下去?他們認為這些女人是他們的私有財產,自由的鬥士把他們手裡的奴隸一樣的女人解放了,所以他們跳腳。
為了消滅這些惡魔,所有的中國女人應該聯合起來,用實際行動表明自己的立場,為了平等與自由,為了完美的性愛,為了消滅歧視,大家應該和歐美男人約會,最好生孩子。我們不能讓惡魔再度接觸我們的身體,我們應該一代一代只和歐美男人做愛生子,終有一天,那些低賤的惡魔基因會在世界上絕跡。
至於中國男人,他們已經欠了中國女人三千年的債,他們應該終身揹負著愧疚,他們應該把一切都獻給中國女人,來補償她們的損失。他們應該被剝奪交配權,終生撫養妻子與歐美男人的私生子。甚至應該和我一樣,立志像女人一樣服侍歐美男人,這是中國男人最光榮的選擇。
女友來回翻著這個店鋪的模特照,下單買了一套:“為了這個模特,我也應該買一套。”
女友的滿足讓我感到非常欣慰,我抱著她小聲得問道:“那個,我和你說個事兒。”
“什麼事,說吧。”
“我認識一個美國人。”
“美國人!你好厲害啊!怎麼認識的?”
“通過一個朋友。”
“帥不帥?”
“歐美白人,你說呢?”
“那肯定很帥了。”
我思索了數秒:“一會兒把他約出來看電影吧,最近《變形金剛》上映。”
我已經下定決心了,把女友獻給愛德華,雖然我沒有挑明瞭向女友說,但是我知道沒有哪個女人會拒絕愛德華的,他是那麼完美的一個男人,能夠和愛德華做愛,女友一定會以此為傲的,我也會以此為傲的。
第八章,至高無上的白人與一無是處的黃人
說實話,我其實擔心約不出來愛德華,他只要打開手機,無數的中國女孩就會和他打招呼,他沒有理由約我,況且昨晚到今天他已經很累了,我也不忍心讓女友耽誤他休息。我小心翼翼地問宣琪,果然主人已經吃了飯回家休息了。我只好改天再約了,女友表示很可惜。
兩人閒逛了半小時,確實無趣,便一塊兒去了女友的住處。今年春天那個雅思外教走後,女友便搬出來住了,並不是舍友的問題,而是女友想找個單獨的空間,一來可以很方便得和男人約會,二來有個調教我的好地方;工作日女友還是經常回宿舍住的,女友宿舍有六個人,不能說
關係很融洽吧,起碼互相可以有個照應。
女友的住處並不大,是和別人合租的三室一廳,廚房、衛生間、客廳都是公用的。女友住的主臥,還有一對兒情侶住次臥,另一個女孩住另一件更小的臥室。大學裡外出租房的百分之八十都是女孩。就女友所在的小區,租房的基本都是女孩,我一路上雖然見過幾個男生,但都是過來約會的,應該是某個女孩的男友。
奇怪的是男生似乎很喜歡住宿舍,不僅不花錢,而且能一塊兒宅在宿舍打遊戲,走在男生宿舍經常能看到不洗臉的男生頂著亂糟糟的頭髮出來拿外賣。與此相反的是女生宿舍,每個女生都穿著時下最流行的衣服,畫著明星款式的美妝,她們熱衷於跑步健身,身材苗條,熱衷交際。更讓人無法理解的是,最終這些美好的女人要嫁給那些骯髒的男人。這恐怕是世界上最奇怪的現象了,按理說她們應該和更優秀的男人長相廝守的。
我倒是見過不少優秀的男人,只不過基本都在留學生公寓,由於國家對留學生的優待,這裡基本都是非洲留學生,他們的身材都十分棒,經常能在運動場上看到他們的身影;而且他們性格特別好,他們總是露著潔白的牙齒和我們攀談;少數的留學生是歐美的,他們無一例外長得都特別帥,每個人都像上帝的寵兒,皮膚白皙,身材偉岸,大部分把頭髮和鬍子打理得很好,讓人看上去就很舒服。當然,學校還有日本韓國東南亞的留學生,除了韓國的小夥有些品味,其他都半斤八兩不值一提。
評價一個男人是否優秀有四個指標,性格、品質、身材、財富。第一等是歐美帥哥,他們性格很好,和他們交流如沐春風;他們渾身上下都帶著歐美國家獨有的氣質——自信、儒雅、紳士、健談;他們的身材非常棒,運動場和健身房永遠都有他們的身影,身材高大,皮膚潔白,金髮碧眼,以及胯下那條巨龍,我們國人總是崇拜巨龍,我懷疑就是崇拜歐美男人巨大的陰莖;雖然歐美男人不一定很有錢,但大概率比國人生活好百倍,生在歐美就是他們的優勢,一個歐美國籍或者綠卡,是國人畢生的夢想,如果一個女人能夠把一輩子都奉獻給歐美男人來換取綠卡,那她絕對是十三億分之一的幸運兒。
黑人的性格和身材都極佳,雖然我沒有見過黑人的裸體,但絕對比中國男人優秀,畢竟無法想象一個男人的身材能差到東亞男人這種地步。有數據說他們的陽具能到18釐米以上,比白人還要長兩釐米,真的不可思議。國人的平均尺寸才11釐米,陰莖這麼短小的中國男人,簡直就不配擁有女性。
每每想到這些道理,我就禁不住夾緊雙腿,我不想暴露我那小小的陰莖,那是我的恥辱。我拿腔拿調起來,夾著腿扭著腰,像女人一樣走路。我的後庭很寂寞,我需要主的巨根填滿它,唯有如此我作為中國男人才有存在的意義,這足以滿足我的虛榮心,是我優於其他國男的根本所在。
剛回到住處,我就要接受女友的調教,這是從去年冬天認識外教之後就進行的一項工作,女友起初並不瞭解調教,她是一個單純的大一新生,她不知道看到什麼小說,也有可能是外教教她的,突發奇想要調教我。
怎麼說呢,我從小就比較自卑,本身帶有
一種奴性,一種畏懼強者的奴性,我喜歡和女孩子玩,但是我畢竟不是女孩子,所以總是把自己放得很低,唯有如此我才能加入她們的圈子,她們隨意的使喚我,我就像她們的奴婢,這讓我有一種被羞辱的快感。曾經由於我疏遠了一個女孩,這個女孩抽了我一巴掌,罵我:“賤貨。”我當即就跪坐在地上哭了起來,把她嚇了一跳,但我不但不生氣,反而更加喜歡和她在一塊兒玩了。
女友並沒有直接坦白說要調教我,而是偷偷地,潛移默化得讓我成為她的奴隸,經過半年的誘導,我已經徹底淪為她的奴隸了,現在我回到家就不得不脫下衣服,赤裸著身體像小狗一樣跪爬在地上。女友給我帶上項圈,綁上鍊子,牽著我在屋裡爬來爬去,到了飯點,她就把飯倒進狗盆裡,我跪爬著就食。
大一上半學期到了冬天,也就是我在圖書館發現女友電腦裡的秘密後,女友便乾脆向我坦白了,她需要性,需要高潮,她無法接受我陰莖短小的事實,儘管她那麼愛我。那晚她在操場一直哭,用拳頭打著我的胸口,我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只好抱著她,不停地說著“對不起”。我也恨我自己,為什麼無法滿足女友的性需求,這對女友來說太殘酷了,難道我只能放手嗎?
之後的一週裡,我倆雖然經常見面,但不再提起性的話題,我倆成了精神上的伴侶,我知道女友不情願,但是我沒有辦法。性的方面無法滿足,我只能在其他方面滿足女友。我給女友買了她喜歡的衣服、化妝品、包包,帶她去不同的地方玩,我還學會了拍照,能給她拍出各種美美的照片。而她則一直鍾情於把我打扮成女孩子,女友一度很嫉妒我嬌嫩的皮膚和瘦弱的腰肢。不過我只敢在屋裡穿上女孩的衣服,此時我們會互稱姐妹。
女友一直有留學的打算,而且一直在自學雅思英語,但口語和聽力一直很差,作文水平也不高,她對此一直很苦惱。我們在網上查找雅思培訓機構,找到了一個一對一雅思培訓的公司,這個公司有兩種教師,一種是歐美外國人,一種是考過雅思的國人,聘請外國人當然花費要貴很多,但是為了讓女友學到正宗的英語,我從兩千塊錢生活費中抽出一千五,然後女友又拿出五百,請到了外教傑克遜。
一週三節課,一節課一小時,是面對面教授。這個機構在各個大城市都有分校,和很多院校都有合作,我們大學城的外國語大學就是其中一個分校,他們授課地點在外國語學院的一個自習室。考雅思的基本都是女孩子,從早上八點開始,到晚上九點,每小時都安排有一對一培訓課程,所以老師們很忙。女友安排在週四下午兩點,和週六週日的晚上七點。
既然是花重金請的外教,自然要面對面瞭解一下情況,但是傑克遜的工作似乎很忙,我們提前一週約他出來吃飯,到了下週一的才正式見面。傑克遜是典型的美國人,身材高大壯實,一看就是經常去健身房的人,體毛比較多,不過鬍子倒是清理得很乾淨,反而有一種成熟男人的氣質。
女友一直盯著傑克遜看,我們以前並沒有接觸過外國人,所以有些好奇。傑克遜倒是沒有介意,笑著打量我們二人。
“怎麼一直看我?”傑克遜笑著問道。
“你的身材不錯哦。”女
友略微害羞,輕輕地回答道。
“是嗎?你也很漂亮。”傑克遜指著我倆說道:“這是你男友嗎?也很帥。”
“你的漢語不錯嘛。”女友誇獎道。
“一般般,一般般啦。”
“來中國多久了?”我問。
“兩年多了,我之前在美國是個白領,我爺爺來過中國,那是二戰時期,他來幫助中國打日本,所以我很喜歡中國的文化。”
“國際友人,二戰時期如果沒有美國支援,我們不知道還要死多少人呢。”
“怎麼說呢,這應該是美國的文化吧,因為美國很強大,它自認為是正義的化身,美國人也是這種性格,過分自信,總想要別人按照自己的規矩來。”傑克遜解釋道:“中國就不會這樣,中國人很包容,我在中國認識了很多朋友,中國人很熱情好客。”
“不不不,美國是一百年來最偉大的國家,或者說三百年來,西方文明就是世界文明的主流,沒有你們的幫助,我們可能還在做‘天朝上國’的春秋大夢呢,可以說你們拯救了我們。”
“或許吧,可能有些救世主的意思,但是在國外我不想談論政治話題。”傑克遜表示抱歉。
說話間,有鄰桌的女生過來向傑克遜要合影,傑克遜也不拘束,那女孩就半蹲著,摟著傑克遜的脖子,傑克遜的胳膊肘似乎要頂到女孩的胸部了,但女孩也毫不介意,結束後,女孩還要和傑克遜加好友,一切結束,女孩鞠躬說著:“Thank you very much.”(非常感謝)
“總這樣。”傑克遜攤手向我們表示。
“在中國,如果你有個外國朋友,那將是一種炫耀的資本。”我說。
“救世主?”傑克遜半開玩笑得說道。
“不不,我認為這是正常現象,我們遇到優秀的人,比如明星、帥哥、成功人士,也會要合影的。”女友說:“因為歐美人確實比亞洲人優秀,這沒什麼好反駁的,女人的必然選擇。”
“你覺得我很優秀嗎?”
“當然,可以說擊敗了百分之九十五的中國男人吧。”
“哦,謝謝,謝謝您的誇獎。”傑克遜給自己到了一杯茶,不好意思起來。
之後我們就不再談這些亂七八糟的話題了,傑克遜說了剛來中國不會用筷子的尷尬事,又說起第一次吃重慶火鍋時鬧得笑話,他是一個健談而又自信的人,所以我們相處得很愉快。
之後每到上課時間,我就騎著電動車把女友送到外國語學院,然後獨自找舍友玩兩局遊戲,等一個半小時候,我再把她接回來。
第九章,主動的外教與嬌羞的女友
十一月下旬,週六晚上六點,天氣有些微微涼,良把女友送到外國語學院門口,女友揮手作別,獨自挎著包去上課了。畢竟是第一次上課,女友要給外教留下一個好印象,就專門化了妝,穿著粉色的長款毛衣外套,裡面是黑白條紋內搭,下身穿著黑色的闊腿褲。
到了教室,傑克遜已經在等著了,他一天帶五名學生,這麼估算下來日薪能到1000元,不過培訓平臺是要抽成一部分的,一天掙六七百塊錢是沒問題的,而且這只是他的兼職,他其實還是外國語學院聘請的外教,這個收入已經是非常高的了。
傑克遜十分紳士得請女友坐下,並讓女友做自我介紹:“My name is Shu Zhen.”(我叫姝貞),女友的
英語口語一般,說了七八句就無話可說了,傑克遜豎起大拇指:“pretty good.”(很好)。
和外國人的交流總是充滿了樂趣,外教坐在姝貞的課桌上,神采飛揚得用英語講著他在美國的經歷,姝貞大概能理解一小半,不過這時候外教就會停下來,再用漢語解釋一遍,最後讓姝貞轉述。說的是他開車去拉斯維加斯賭錢的經歷,講完之後兩人就用簡短的英語討論起來。
姝貞笑得前仰後合,薄薄的衣服下面一對兒乳房輕輕顫動著,姝貞渾圓碩大的乳房總是能很快吸引男人的眼球,這種豐滿的韻味勾引著傑克遜的性慾。
當姝貞身體前傾的時候,能夠從內搭的領口看到深深的乳溝,隱隱約約能看到裡面是白色蕾絲花邊的乳罩,傑克遜的陰莖都硬了起來。外國人的陽具都比較大,稍微硬一點兒就十分明顯,傑克遜不好站起身,只好交叉雙腿,這時姝貞看到了近在咫尺的鼓起的襠部,頓時羞紅了臉。
“外教,那個……我可以接杯水嗎?”姝貞低著頭從包裡拿出來水杯要去飲水機那裡打水,她在黃色視頻中見過外國人的陽物,知道那玩意兒的厲害,但是她畢竟還是一個處女,並且還是有男朋友的處女,本身還是極其保守的。
“可以,小心燙到手。”傑克遜稍稍平復心情,從課桌上下來,在一旁翻弄著課件。
“啊——”心不在焉的姝貞果然被開水燙到了手。
傑克遜連忙大步走過去關切得問道:“很疼吧,快用涼水衝一下。”說罷他拉著姝貞的手,在一邊揉搓,一邊用涼水沖洗降溫。
姝貞連忙抽出手,害羞得低著頭把手指含在嘴裡緩釋疼痛,劇烈的痛楚讓她眼眶裡含著淚。傑克遜從口袋裡掏出手帕紙,幫姝貞拭去淚水。
姝貞不肯,一把推開傑克遜,但傑克遜個子比較高,姝貞的手反而打到了傑克遜的襠部,有那麼一秒鐘觸碰到了硬邦邦的陰莖。驚恐又害羞的姝貞轉身就要離開,傑克遜突然伸出臂膀抱住姝貞。
“你打到我的寶貝兒了,親愛的。”傑克遜低著頭在姝貞耳旁輕輕地怨道:“手指還疼嗎?”
姝貞整個身體趴在傑克遜胸前,溫暖厚實的胸膛充滿了安全感,而那一句句撩人的話語從姝貞的耳孔竄進大腦,姝貞頓時腿就軟了。
這時傑克遜胳膊稍稍用力,把姝貞抱得更緊了,他把姝貞的手指含在嘴裡,下體摩擦著姝貞的小腹。姝貞不知道該怎麼辦,只是閉著眼,雙手搭在傑克遜肩膀上。此時傑克遜用嘴唇輕輕吻著姝貞的額頭,然後是鼻尖,最後貼在姝貞的紅唇上。
傑克遜的雙手在姝貞的背上摩挲著,姝貞情難自已,扮作嬌羞狀,渾身發著抖。傑克遜用舌頭撬開姝貞的嘴唇,姝貞正欲說話,那滑溜溜的舌頭就溜進姝貞的口腔,兩條舌頭相互糾纏著,恨不得化為一體。
傑克遜的巨大陽根繼續摩擦著姝貞的身體,雙手慢慢撩起她的外套,隔著薄薄的內搭撫摸著姝貞嬌柔的背部,手指則來回在乳罩的帶子上徘徊。姝貞閉著眼,下體卻早已溼的一塌糊塗,淫水浸溼了白色的蕾絲內褲,涼涼的布料卡進陰唇之間的肉縫,有些不舒服,卻又很刺激。
不知道什麼時候,姝貞的外套就掉在地上了,肩背、乳房、腰肢、小腹裹著緊身的內搭,曲線是如此誘人,低低的領
子把半個渾圓堅挺的乳房暴露在傑克遜眼前。傑克遜一邊吻著姝貞,兩隻手則順著褲腰往上插入內搭裡面,一把握住了姝貞的乳房。
“啊~”姝貞一下子清醒過來,趕緊捂著胸口,準備逃離,卻被傑克遜死死得抓住:“外教,不要啊,不要,我已經有男友了。”
傑克遜粗暴得拉著姝貞的左手,直接按到自己的襠部,那粗大的陰莖隔著褲子在姝貞手心一動一動得,姝貞想要拿開手,卻根本無能為力。
這時傑克遜另一隻手還放在姝貞胸口,他熟練得把手繞到姝貞身後,瞬間就解開了姝貞的內衣,失去內衣的保護,一對兒潔白豐滿的乳房一下就跳了出來,姝貞掙脫傑克遜的舒服,躲到教室的角落裡,瑟瑟得整理內衣。
“別過來,我要舉報你,舉報你猥褻。”姝貞感到十分恐懼。
“不,不,姝貞,我不會傷害你的,我只想和你做個朋友。”傑克遜一邊用言語安撫姝貞,一邊緩緩靠過來。
傑克遜伸出手摩挲著姝貞的頭髮,溫柔得說道:“我沒想到你的反應會這麼激烈,你明明都接納我了,卻突然開始反抗,我不知道為什麼?沒有什麼事比一見鍾情更美妙了,我對你一見鍾情,你也是,在美國一對兒一見鍾情的男女可以自由得交往,沒有那麼多顧慮的。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會這樣,原諒我好嗎?這只是文化差異,我並不是真的想要欺負你。”
姝貞沒說話,只是收拾著自己的內衣肩帶。
“原諒我好嗎?寶貝兒。對不起。”傑克遜蹲下來,扶起姝貞沾著淚珠的臉,繼續道歉。
“你嚇到我了,唔……”姝貞小聲啜泣起來,傑克遜把她摟在懷裡,安慰著她。
“你覺得我不好嗎?”傑克遜問道。
“沒有,你很好,但是我已經有男朋友了,我不能這樣。”姝貞怯怯地回應道。
“是的,你男朋友很帥氣,他一定很愛你。”
“你知道姝貞是什麼意思嗎?美好又忠貞,所以……”姝貞解釋道。
“坐過來吧,不要躲在那裡了。”傑克遜一手摟著姝貞的腿,一手扶著她的背,輕輕把她抱起來。自己的男友從來沒有給過自己公主抱,而眼前的男人卻做到了,他分明是這麼的完美,在他懷裡是這麼安全和舒服,但只能敬而遠之嗎?姝貞不知道,她的思緒已經混亂了,她坐在座位上,抱著保溫杯,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
“外教,我原諒你了。”姝貞低著頭說,面對這麼優秀的男人,她始終恨不起來。
一個小時的課程馬上就要結束了,傑克遜把《泰坦尼克號》的片段放給姝貞看,學習其中的經典英語對白,“I figure life is a gift and I don't intend on wasting it. You never know what hand you're going to get dealt next. You learn to take life as it comes at you….”(我覺得生命是一份禮物,我不想浪費它,你不會知道下一手牌會是什麼,要學會接受生活。)這是歐美文化的精髓之一,遇到美好的事物要及時爭取,不要等到失去了才開始後悔,人生百年,及時行樂才是人生的真諦。
“
對不起,我剛剛也失態了,今天學到了好多,謝謝老師的教誨,明天見。”姝貞微微鞠躬,轉身離開教室。
晚風拂面,姝貞一掃剛才的不適,快步走向校門口,果然良已經在門口等著了,良是一個讓人感到溫暖的男人,姝貞坐在電動車後座上,從背後緊緊抱著良,她把乳房緊緊貼著男友的背,雙手則伸到男友的褲子裡,玩弄著良的陰莖。剛才在教室裡湧起的性慾,此時堵在姝貞的胸口,她想告訴男友,卻害怕傷害男友的自尊,便只是用手摸著男友。這個手感和傑克遜的相差太大了,姝貞可以很明顯得感覺出來,姝貞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享受過性愛了,平時全靠看著黃色視頻用下體摩擦枕頭來緩解,她很迷茫,如果和男友結婚,之後的幾十年都要這麼度過嗎?現在她還沒有感到空虛帶來的煎熬,如果常年下去會怎樣呢?
姝貞不敢想。當然良也考慮過這個問題,如果自己無法滿足女友,今後的性生活該如何進行呢?難道要女友一直自慰下去嗎?如果愛情是讓雙方備受煎熬,那愛情的意義何在呢?愛情是相互成就的關係,要讓彼此得到心靈上的成長和滿足。用性玩具嗎?女友用性玩具,體驗很差,而且自己也沒有參與,這是一種低劣的肉體出軌,女友出軌性玩具,想想就覺得可笑。最高級的性滿足,應該是男女雙方都參與的出軌,女人肉體出軌享受性高潮,男人精神參與其中享受心理高潮。
此時的電動車上的二人想到一塊兒去了,女人幻想著有朝一日能和外教做愛,男人幻想著讓其他男人和女友做愛。姝貞抽出一隻手伸進自己的內褲,用食指按著自己的陰蒂,偷偷地自慰,淫水透過蕾絲內褲,洇溼了一大片,而另一隻手上下套弄著男友的小陰莖,陰莖上下跳動著,馬眼不斷滲出體液,三兩分鐘的功夫,良射精了。
第十章,外教奪走了女友的處女之身
週日晚上六點,良把女友送到外國語學院,便又去打遊戲了,姝貞到了教室,傑克遜正坐著玩手機,看到姝貞過來,他站起來打招呼,或許是因為昨天的事,二人都有些尷尬。今天姝貞穿著亞麻色混紡針織毛衣,下身則是水洗色牛仔褲,腳上穿著帆布鞋,這一身相當的保守。
傑克遜沒有說過多的廢話,兩人就按部就班得開始授課,姝貞雖然裝作聽課的樣子,心裡卻想著昨天的事,一直心神不寧,傑克遜坐在對面,操作著電腦,照著課件講解,講的似乎是美國的大學。傑克遜今天穿著襯衫,西褲,十分正式,歐美男人身材挺拔偉岸,並且傑克遜是經常健身的人,所以正裝能夠完美得展現他男人的雄姿。姝貞的眼睛離不開這位完美男人的眸子了,湛藍的瞳孔如同美酒甘露,讓她沉醉其中,挺拔的鼻樑,凌厲的下巴,以及臉頰上富有男人味的青色胡茬,她眼神流離,看到傑克遜的襠部,不由自主得握緊了手中的筆,昨天充實的觸感還停留在掌心。
天吶,為什麼歐美男人這麼富有魅力,他們可能是上帝最用心的創造。姝貞的腦子裡全是黃色視頻裡的場景,傑克遜分開自己的雙腿,把巨大的陰莖插入自己的蜜穴,想到這裡姝貞不由自主得左右抖著腿,陰戶分泌出淫水,蕾絲內褲摩擦著陰蒂,姝貞經常這麼自慰,只不過這次是當著一個
陌生男人的面。
“怎麼了?”看到姝貞身體抖動,面色發紅,傑克遜走過來,問道:“發燒了嗎?”
“沒有。”
傑克遜用手背摸了摸姝貞的額頭,又問道:“真的沒問題嗎?”
反覆確認沒問題後,傑克遜和姝貞並排坐在一塊兒,把電腦打開,繼續學習《泰坦尼克號》的臺詞。看到傑克為露西畫裸體畫的時候,姝貞很難為情,卻不知道怎麼回絕,只好硬著頭皮看下去。
傑克遜的身體靠得很近,透過襯衫領子可以看到他堅實的胸膛,傑克遜的呼吸聲就在耳邊迴盪,熱乎乎的氣流讓姝貞心跳加速。
“怎麼樣?你覺得傑克怎麼樣。”
“他很帥,真的,作為一個女人,很難拒絕他的示愛。”姝貞回答道。
“可露西其實有一個男人了。”
“那不算,她現在愛的是傑克。”姝貞解釋道。
傑克遜聽罷,把姝貞摟在懷裡,說道:“你也這麼認為嗎?我知道你一眼就愛上我了,我從你的眼神裡看到了你的愛意,我也是,你知道嗎?我現在就想擁有你,姝貞。”
歐美男人的優秀不單單是他完美的身體,還有他們一流的情商,和愣頭青的中國男人相比,他們簡直是帶來快樂的精靈。姝貞完全淪陷在這個英俊的歐美男人的懷裡了,她順從的如同一隻羊羔,把臉頰貼在男人的胸膛上,男人的心臟就在她的耳邊跳動。
傑克遜翻身把姝貞按在課桌上,把自己的襯衫釦子解開,瘋狂地吻著姝貞的雙唇,姝貞仰面躺著,雙手撫摸著男人的胸肌,男人的手不停地忙著,他雙手輕輕一撥動,姝貞的牛仔褲釦子就被解開了,等姝貞反應過來的時候,男人已經拉下了姝貞的拉鍊,把牛仔褲褪到膝蓋處。
牛仔褲像枷鎖一樣綁住了姝貞的雙腿,姝貞已經無力掙脫了。傑克遜雙手掀起姝貞的針織毛衣,姝貞順從地脫了下來,此時的姝貞上身只穿著白色蕾絲奶罩,下身是配套的白色蕾絲內褲,潔白光滑的肌膚就暴露在傑克遜面前。
傑克遜反覆揉搓著姝貞那裹著乳罩的碩大潔白的乳房,他順勢往上一推,雪白的乳房就完全暴露在傑克遜面前了,他立即含住那粉嫩的小乳頭,反覆吮吸。姝貞是個沒有性經驗的處女,雙乳粉粉嫩嫩的,隨著傑克遜的親吻而微微顫抖著,不知不覺間姝貞已經漸入佳境了,雙乳越發挺立起來。
傑克遜大口地吻著這一對兒巨大粉嫩的乳房,沁人心脾的體香勾魂攝魄,他不停地吸著姝貞的乳頭,另一隻手已經伸到了姝貞的雙腿之間,他用一根手指隔著蕾絲內褲,反覆勾弄著溼潤的肉縫,輕輕撥弄著那小小的陰蒂。姝貞已經受不了,雙腿扭曲著,大量淫水流了出來,沾溼了傑克遜的手指,他來回撩撥著姝貞的大腿內側,時不時得搓弄著溼熱的陰部。
“不要這樣,我受不了了。”姝貞雙腿一開一合,雙手想推開傑克遜,但發現根本使不上力。
姝貞幾乎全裸著身子在傑克遜面前扭動身體,傑克遜早已受不了了,三兩下就脫下褲子,把一根17釐米的巨大陰莖掏了出來,那陰莖憋了好久,紅彤彤的,血管暴漲。他扒下姝貞的內褲,伸手一摸,早已溼的一塌糊塗,烏黑柔軟的陰毛服服帖帖地覆蓋在陰丘上,兩條雪白的大腿之間兩片粉嫩的陰唇緊緊閉合著,這是處女的私處,一片尚未開發
的領地,無論陰唇還是陰蒂,都是那麼的粉嫩。傑克遜用手指輕輕插入陰道口,雖然這裡已經被淫水完全浸溼,但肉縫仍然很狹窄。
傑克遜把姝貞的牛仔褲脫下來,把她潔白的雙腿架到肩膀上,那溼乎乎的陰道就正對著自己的陰莖。姝貞一直仰躺著,並不知道傑克遜馬上就要佔有她了,仍然神情迷離得微微喘息著。傑克遜一邊撫摸著滑溜溜的雙腿,一邊扶著粗大的陽具頂到姝貞粉嫩柔軟的陰唇之間,腰部輕輕用力,半個龜頭就滑入了溼潤的陰道口。
“啊——”陰道撕裂的痛感讓姝貞喊出聲來,她慌張得把手伸過來,握著陰莖的根部:“不要進來,求您了。”
傑克遜沒有留情,繼續緩緩用力,整個龜頭都插了進去,處女緊緻的陰道口,緊緊得箍著龜頭,但是並不是很難受,反而感覺熱乎乎軟綿綿得。傑克遜輕輕來回抽插著龜頭,那蜜穴像吮吸乳頭的嬰兒的小嘴兒,自覺得吮吸著龜頭:“好緊啊!”
“疼。”姝貞整個身體弓起來,眼眶滲出淚水,這時傑克遜才發現,龜頭表面帶出來少量的處女血,於是動作更輕柔了。
“姝貞,你從此是我的人了,你的身體被我征服了。”傑克遜低頭看著胯下的女人,逐漸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對不起,良,對不起。”姝貞哭得梨花帶雨,口中一直在道歉:“對不起,我辜負了你,對不起,我被其他男人奪走了第一次,對不起……”
傑克遜來回動了數十下,陰莖已經插入了半根,陰道也早已被撐開,大量淫水順著陰莖流到傑克遜的陰囊處。姝貞身體發著抖,腳尖勾起來,剛剛破處的痛楚已經逐漸化為做愛的快感。作為處女的姝貞,第一次享受到性愛帶來的舒暢,她不知道該怎麼配合,只是張開腿躺著,從脖子到乳房,出現一片片的潮紅。
“啊……”姝貞發出了她生平的第一次嬌喘,她感到一個堅硬熾熱的肉棒在自己的身體裡來回攪動,從陰道傳來的一陣陣快感讓她情難自已,以前她認為性愛的快感只不過像吃了一個冰淇淋一般,但今天才發現這是世界上最迷人的體驗。
傑克遜向前一頂,“咕唧……”整根陰莖都插了進去,姝貞身體一顫,張開朱唇嬌喘一聲:“啊——”傑克遜身體前傾,雙手把玩著姝貞劇烈搖晃著的一對兒乳房,把陰莖緊緊地插到姝貞身體的最深處,他用力頂著,用龜頭感受那子宮口的吮吸感,他的恥骨摩擦著姝貞的陰蒂,花心深處帶來的快感襲入姝貞的靈魂深處,她伸著手抱著男人的脖子,和他激烈的接吻。隨即傑克遜快速抽插著,雙腿激烈的碰撞著姝貞的雙臀,發出不絕如縷的“啪啪”聲。來自身體最深處的激烈刺激讓姝貞喘不上氣來,她的頭髮披散開,如同一朵黑色的翅膀,嘴巴微微張開,想要把胸中的淫詞浪語喊出來。
這時有人從門外經過,或許是聽到教室裡的動靜,便敲了敲門,“誰在裡面?”傑克遜早已把門扣上了,二人不敢說話,下體仍然交合在一起。這種刺激感反而讓姝貞感到一種羞恥的快感,她已經學會了通過反覆收縮陰道來感受陰莖的跳動的奧秘,她不斷夾緊花穴裡的肉棒,肉壁來回抽動穿來一陣陣快感,簡直讓她發瘋了,傑克遜的陰莖也不由自主得脹大幾分,他享受著調教處女帶來的
快感。
外面的路人見裡面沒有反應便離開了,這個教室一般情況是沒有人來的,所以培訓機構才有機會佔用教室講課。聽到腳步聲走遠,二人這才放下心來,傑克遜再次慢慢抽動起來,姝貞也學會主動扭動屁股了,陰部交合的地方發出“吧唧吧唧”的水聲,傑克遜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嗯……啊……啊…………”姝貞輕輕地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喘。
這時傑克遜把姝貞抱起來,一邊走動一邊繼續抽插,這時姝貞終於可以看到傑克遜的裸體了,充滿男人味的腹肌撞擊著自己的下體,在抽插的間隙能看到那肉棒驚人的尺寸,5.5釐米的直徑,17釐米的長度,就這樣插進了自己的陰道,拿走了自己的處女膜。姝貞又驚又怕,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辦,她只能摟著男人的脖子,享受被男人插入的快感。
傑克遜已經堅持不住了,他把姝貞放下來,讓姝貞趴在講臺上,他一手按住姝貞的臀部,一手拉住姝貞的肩膀,下體對準花穴,從背後用力插入。後入的快感和剛剛是完全不同的,姝貞呻吟著,扭動著柔軟的腰肢。
“咕唧……咕唧……”姝貞緊緻的下體充滿了淫水,每次抽插都會發出清晰的聲響。傑克遜每次都把陰莖插入陰道的最深處,每次抽插,姝貞的身體都會不由自主得顫抖,從微張的紅唇間發出一聲淫叫:“啊——”
傑克遜一連操了百餘下,姝貞早已是渾身香汗淋漓,雙頰緋紅。傑克遜抽出陰莖,稍作休息,再次提槍上馬,發動最後的衝擊。他大開大合地抽插著,每次都把肉棒拉倒陰道口,再重重地插入進去,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姝貞早已無法忍受自己的興奮,一波波強烈的快感衝擊著她,她不停地呻吟著,聲音越來越大,完全丟下了最開始的嬌羞感。“啊……嗯……嗯……啊……”她的嬌喘伴隨著深沉的喘息,渾身顫抖扭動,看似痛苦,其實是沉浸在絕頂的快感中。突然她陰道發出一陣陣劇烈的收縮,每次插到深處,就好像有一張小嘴含住了龜頭一樣,龜頭瞬間脹大,抽插中把陰道里一股股淫水拔了出來,淫水順著陰唇和陰莖流到二人的腿上,最後在地上洇溼一灘,姝貞已經高潮了。
這時傑克遜也堅持不住了,他來回大力抽打著姝貞的屁股,直到屁股通紅,下體則開始快速得抽送著,突然,傑克遜抽出陰莖,把姝貞拉起來,用手摳開姝貞的嘴唇,把陰莖插了進去,瞬間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射進姝貞的喉嚨,姝貞想要掙脫,但被傑克遜死死得按在胯下,傑克遜渾身抖動著,把所有精液都射了進去,然後輕輕抽動陰莖,把大量精液送入喉嚨深處,被姝貞吞下。
“唔……唔……”姝貞嘴裡含著巨大的肉棒,喉嚨裡是熱乎乎的精液,不禁有些嘔吐感。一兩分鐘後,傑克遜抽出陰莖,把姝貞抱起來放在桌子上,姝貞岔開腿仰躺著,嘴角還有殘留的精液,雙腿依舊顫抖著,中間的花穴微張,流出絲絲縷縷的透明淫水,在她的美乳上還留著嘬吸的紅印。這時傑克遜拿出手機把眼前這淫蕩的景象拍了下來。
過了五六分鐘,姝貞平靜下來,發現傑克遜早已穿上了衣服,在一旁整理課件,而自己還全身赤裸躺在課桌上。頓時手忙腳亂地爬跪著拾起衣服穿上,她覺得嘴裡黏糊糊的,滿
口都是腥腥的味道,嘴角好像也沾著什麼,她伸手一擦,是黏糊糊的白色液體,她明白了剛才發生了什麼,也清楚了嘴裡的是什麼,她一邊穿衣服,一邊哭起來。
“我對不起良,我把第一次給了別人。嗚……嗚……”她抱著膝蓋蹲在桌子上大哭起來。
這時傑克遜把手機裡的照片展示給姝貞,姝貞哭得渾身發抖。傑克遜過來抱住姝貞,安撫她:“你是露西,我是傑克,我們因為對彼此的一見鍾情而走到一起,這和你的男友有什麼關係呢?難道你的生命被你的男友全部佔有了嗎?當然不是,你有自己的選擇,你完全可以選擇更優秀的男人,他不能束縛你,性的自由不能被任何人剝奪。”
姝貞沒有聽進去這些話,獨自接水漱口,然後收拾了揹包離開了教室,已經晚上八點半了,一個小時的課程結果上了一個半小時。外面秋風正緊,遠遠得就看到良跨著電動車在校門口等著。姝貞擦乾眼淚,緩釋心情,笑著走過去。
“冷不冷,是不是等了好久了?”
“沒事,你看!我給你買了烤紅薯,你快拿著暖暖手。上這麼久的課,是不是又累又餓啊?”
男友的關心讓姝貞差點兒哭了出來,她想親吻自己的男友,卻放棄了,因為就在十五分鐘前,她的嘴裡含著的還是其他男人的陰莖。
第十一章,全是男友的錯、全是失敗者的錯
晚上的風很冷,姝貞在背後抱著男友的背,身體仍然瑟瑟發抖。她心裡有很多話想對男友說,但不敢張嘴,男友還不知道,就在一小時前,那個英俊的男人剛剛用粗壯的陰莖插進了她的陰道,捅破了她的處女膜;就在二十分鐘前,那男人把她操到高潮,並把腥臭的精液射進她的嘴裡。
而這一切都化為照片,存在那個男人的手機裡。姝貞覺得這似乎像一場夢,被強暴的屈辱卻又夾雜著刺激的快感,但當她張開腿坐上電動車時,下體的撕裂感卻提醒著她,這並不是夢。她明明愛的是眼前這個白淨帥氣的男生,為什麼會被傑克遜操得高潮連連?她感到害怕。她希望良能抽她幾巴掌,讓她清醒一些。
“你先回宿舍吧,我今晚和舍友打通宵呢?”男友把車停到宿舍區前面的路口。
“又是遊戲!遊戲有那麼重要嗎?”姝貞心裡卻在暗暗罵道——你的女友都被別人搞了,你難道就沒一點察覺嗎?
“約好的,今晚有活動,不能放人家鴿子。”良解釋道。
“玩遊戲能給你帶來什麼?你看看你,網吧待了一天,渾身都是煙味兒;現在你背都挺不直了,視力也下降了,你覺得這樣很好嗎?你是不是今天中午還是吃的外賣?垃圾食品!會吃壞身體的好不好。”姝貞恨鐵不成鋼得責罵道:“你就不能多出去走走,跑跑步,健個身,多陪陪我?”
“下週,好吧?下週元旦三天假期,我帶你去步行街買衣服。”
“平安夜呢?聖誕節呢?”
“省錢啊,我哪有那麼多錢跟你過節日啊。”
“又要去玩遊戲做活動,是不是!”
“這個活動持續一週,聖誕節我有時間一定陪你,行不行……”
“滾吧,去跟你的遊戲過日子吧,滾!”姝貞氣得渾身發抖,無助得看著這個男人,雖然他長得漂亮,十分溫柔,也捨得為自己花錢,並且對自己言聽計從,但此時讓她失望了,都是因為遊戲,
是遊戲毀了他。
“別生氣了,我給你買一杯奶茶,消消氣,好吧,你等我一會兒。”說罷他騎上車去路口的便利店買了一杯藍莓味的珍珠奶茶,遞給姝貞:“一週沒玩了,您就放我一馬,拜託了,姑奶奶,現在都九點了,舍友早等著我了。”
姝貞接過奶茶,頭也不回得走了,宿舍樓前,她喝了一口奶茶,熱乎乎、滑膩膩的液體順著喉嚨流進食管,她只覺得一陣噁心,乾嘔了半天,把奶茶丟進垃圾桶裡。這就是男友的付出?就是讓女友吞下別人的精液?
姝貞躺在床上,望著屋頂,心裡依舊恨著,她試圖為自己被強姦的事實脫罪,好讓自己更加心安理得一點兒。男友陰莖短小是事實,相比之下外教的陽具更符合自己的口味;其次男友就像個長不大的男孩,而外教極富男人魅力;況且自己之所以被外教趁虛而入,是因為男友的不負責任;不管怎麼考慮,問題還是出在男友身上。
另外歐美男人比中國男人更優秀,這是不公開的事實,現實生活中還沒有見過哪個女人討厭歐美男性的,相反抱怨中國男人的大有人在,網上關於中國男人配不上中國女人的文章非常多,並且點贊支持的都是女人,舉報反對的卻是男人。這就很能說明問題了,中國女人確實看不上中國男人。
和外教接觸之後,也確實能證明這個觀點,外教擁有歐美男性普遍的英俊面孔,身材管理得非常好,最吸引自己的當然還是那根17釐米長的陰莖,這個身體條件,應該沒有哪個女人能抗拒吧。更何況他還是美國人,發達國家的男性,物質條件肯定要好很多,自信且有男人味。被這樣的男人插入,應該稱之為幸運,怎麼能汙衊為強姦呢?
身體是自己的,男友沒有理由控制自己的身體,想和誰做愛是自己的自由,男友無法滿足自己的性需求,於是張開腿接受更加優秀的男人,這是人之常情,合乎邏輯的行為。想到這裡,姝貞心裡稍稍踏實一點兒,但仍然有些怕。
第二天上午是滿課,先是專業課,化學系的專業課很難,所有人都聽得雲裡霧裡,所以後兩節公共課近代史就睡倒了一大片。姝貞和男友坐在一塊兒,昨晚肯定是一夜都在玩遊戲,男友睡得很死。姝貞雖然昨晚睡前思緒繁紛,但畢竟十九年來第一和男人做愛,而且足足做了四十分鐘,所以睡得非常舒服。
教近代史的是個五十歲的老頭,聽得很無趣,從小到大都在學這段歷史,中國被列強欺辱,然後就是對內戰爭、抗日戰爭、解放戰爭,多麼可憐的中國人民。與此同時的歐洲美國,早已高樓林立,百姓富足,男人自信且紳士,女人優雅且獨立,他們是上帝選出來的人種,制定秩序管理世界。
白人是管理者,他們管理這個世界的戰爭與和平,財富與資源;黃人是勞動者,他們勤勤懇懇得工作,憑藉腦力體力勞動來向白人換取報酬;黑人是提供者,他們向黃人提供人力和自然資源,白人給他們提供援助資金。這是一個和諧、穩定的閉環,每個人都能勞有所得,都能發揮自身的價值。
這麼劃分並不是沒有依據的,這是根據事實得出的必然結論。勝利者管理失敗者、優秀的人管理低賤的人,這就像父親管教兒子、母親教育女兒一般合理。準確的說,歐美白人就
應該稱之為父親,因為他們創造了現代文明,然後推行到全世界,促使我們脫離封建社會,在他們的孕育和撫養下,我們才擁有了自己的現代文明。雖然我們還尚未成熟,蹣跚學步如同童稚,但父親會繼續教育我們的,我們只需要亦步亦趨得遵從父母的旨意就行了,當然有的人會叛逆、會逃避、會抗拒,但最終都會理解父母的良苦用心,坦然接受的。
一些觀點一旦形成就難以改變,姝貞便是如此,這些原本用於脫罪的辯護詞,成了她心中奉為圭臬的真理,但最為苦惱的是,沒有人理解她的想法,她不敢告訴任何人,否則她就會成為“蕩婦”、“婊子”,如何讓男友接受這套說辭,如何獲取更多女生的支持,成了眼下急需解決的問題。
中午吃完飯,男友就回宿舍睡覺了,姝貞和舍友安安約好了中午一塊兒去洗澡,安安有個異地的男友,她倆是高中就開始談的,後來安安成績比較好,考到了這所一本院校,而成績不好的男友在另一個省上民辦三本。假期的時候,那個男生就會過來和安安見面,二人如膠似漆的在酒店過夜。
之所以選擇週一洗澡,是因為週末排隊的人實在太多,平時去女澡堂就得排隊,到了週末基本要排半個小時;奇怪的是男澡堂即便是週末也不需要排隊,所以男澡堂會經常提前貼出告示,讓男生集中到週六週日的下午洗澡,其他時間讓給排隊的女生。
姝貞和安安經常在週一去男澡堂洗澡,因為這裡人很少,儘管已經沒有男生了,大部分女生還是不好意思過去。姝貞和安安是有男朋友的,所以比較放得開。
姝貞脫下鬆垮的銀色開衫外套,裡面是黑色的塑身內搭,下身是淺色的破洞牛仔褲,從破洞裡能看到黑色的漁網襪,這身晚秋裝雖然穿起來有些冷,但是勝在性感。姝貞也嘗試過幫男友搭配衣服,但穿來穿去都顯不出男人的風度,不過相比較其他男生,良的穿搭水平已經算上乘了。大部分中國男人基本就是夏天黑白T恤,冬天黑白羽絨服,春秋季節就是換一件運動外套,中國男人穿著這種毫無特色的服飾和中國女生走一塊兒,讓人覺得簡直不像一個星球的物種。
姝貞剛褪下牛仔褲,整個身體的優美曲線就完全顯露出來了,儘管穿著黑色的塑身內搭,但傲人的胸部看起來還是那麼誘人,雖然是小小的圓領,但脖頸下面還是鼓出來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脯,繞過堅挺的兩座玉峰,下面是平坦的小腹和沒有一絲贅肉的腰肢,腿雖然不是很細,但腿型十分完美,雙腿併攏,從兩條大腿的內側一直到膝蓋和腳踝,幾乎沒有縫隙。貼身的漁網襪裹著這雙美腿,這絲襪沒有一丁點兒的鬆垮,繃得緊緊的,一雙白璧無瑕的玉足裹在其中,柔滑細膩,飽滿有型,五個小腳趾整齊得排列著,宛如五個婀娜多姿的小姐妹。
“你的身材真好。”安安看得入了迷。
“嘿嘿。”姝貞害羞得笑了笑,這麼好的身體,性無能的男友卻無福消受,是男友可悲呢,還是自己可悲呢?
姝貞脫下內搭和網襪,只剩下蕾絲的淺粉色內衣褲,潔白的皮膚在昏暗的浴室裡發著光,水霧籠罩在浴室裡,她的皮膚變得更加滑嫩了,膚如凝脂說的便是她。中國人自古就崇拜和喜愛白淨的皮膚,這代表著美麗
、富裕和優秀。
剛一解開胸罩,一雙玉峰如同擺脫束縛的潔白玉兔,一下子跳了出來。粉嫩的小乳頭像一顆紅棗,隨著乳房來回晃動著。姝貞又褪下內褲,黑色的陰毛綴滿了陰阜,鼓鼓得,如同長滿黑色森林的山丘。
安安雖然長得也不醜,但和姝貞比起來,那可就是天壤之別了,和姝貞天生的完美酮體相比,安安更多的是後天的努力,她燙了頭髮,化了妝,胸也不算大,長期鍛鍊,節食減肥,瘦骨嶙峋。安安摸著姝貞的胸:“手感好棒,我要是男的,我肯定要把你追到手。”
“我不得挑挑揀揀?”姝貞笑著說。
“不說別的,你男友是真的好看,你挑的不錯哦。”
“還好。”
“良對你多好啊,每天早上給你買早餐,晚上送你回寢室,一到假期就帶你出去玩。哪像我男友啊,一個月見一次面,快把老孃憋瘋了好嗎。”浴室裡嘩嘩的水聲盡是安安的抱怨。
“你男友也不錯,天天還給你打電話。”
“老孃需要男人啊,打電話有啥用。啊——老天啊,讓我學會瞬移,天天晚上鑽到男友被窩裡吧。”安安苦笑道。
“忍著!”姝貞撓著安安的咯吱窩:“你這個騷女人。哈哈”
“你看看你這裡的草莓印兒,說!是不是週末和男友幹壞事了?”安安揉著姝貞的乳房笑著說。
姝貞一低頭,看到乳房和鎖骨處有幾個淤血印,這必然是外教留下的,姝貞一緊張,表情一下子變得冷峻起來,變得唯唯諾諾起來。
第十二章:讓我們來折磨男朋友吧
“我實話告訴你吧,我出軌了。”姝貞本來想說‘強姦’,但感覺不合適,畢竟那是一場令人愉悅的性交,現在想起那個被插入的過程,她還是忍不住偷偷自慰。
“你玩的有點大啊。”安安驚異地看著眼前的女人,誰能想到這麼一個身材嬌媚的女人竟然揹著男友和其他男人做愛。
“安安,我怕,萬一被男朋友發現了怎麼辦。”
“那你忘了這茬,不和那人聯繫不就好了。”
姝貞低下頭,眼神飄忽,瞅著浴室的牆壁半晌不說話。
“你不會喜歡上他了吧。”
姝貞還是不說話,安安拍了一下姝貞的屁股:“快說啊,你要急死我嗎?”
“那人是我的外教。”
“美國人?”
姝貞點點頭。
“那你可要抓緊了,美國人啊,你賺大了,老孃活了快二十年都沒有摸過外國人,你是故意要刺激我嗎?說,是不是很帥。”
“身材很棒,個子也很高,應該很帥吧,就是體毛比較多。”姝貞說。
“那裡大不大?”
“我沒概念,大概這麼大吧。”姝貞兩隻手比劃著。
“老天!這也太大了吧。”安安捂著嘴差點兒喊出聲來,他食指和拇指比劃著說:“我男朋友的才14釐米,這麼大一點兒吧。”
看來亞洲男人也就這個水平了,姝貞心裡想著,二人冷靜下來,姝貞又問道:“你說我該怎麼辦?”
“能和外國男人結婚當然最好了,有歐美帥哥誰還嫁給中國男人啊。問題在於人家不一定娶你啊,人家發達國家,來中國頂多只是看個稀奇,就跟去雨林看野人一樣,沒理由娶你回去。所以你要做兩手準備,能嫁過去就嫁,嫁不過去,國內還有一個小男友。”
“你倒是想得美,被男友發現了他會打死我的。”
“你很喜歡你男友嗎?”
“那當然
,我就吃他的顏值,白白嫩嫩的。”
“那你得想辦法讓他接受的你出軌。”
“那怎麼可能。”
“你男友必定有比不上外教的地方。我不知道你男友陰莖有多大,但國男尺寸比不上歐美人這是基本常識吧,對於男人來說,這是最致命的一擊。然後你還要告訴他外教比他有魅力,比他有錢,比他高貴,總之想盡辦法刺激他,讓他承認自己的失敗,讓他認可外教的優秀,然後你就可以告訴他,女人應該和優秀的男人做愛,失敗的男人不配擁有交配權。”
“你這也太可怕了吧,你從哪裡瞭解的這些?”
“我知道的比你多太多了,你電腦裡的外國人視頻還是我給你的呢,我和男友異地,我經常吊著他的胃口,給他一種要被帶綠帽子的恐懼感,男人獨居久了就會陷入虐戀和同性戀的泥沼,再通過言語上的打擊與引誘,就可以把他培養成綠帽奴。”
姝貞聽得入神,整個世界觀都崩塌了:“我對象的陰莖只有11釐米,和唇膏差不多大。”
“這個尺寸基本宣佈他已經廢了,你完全可以當著他的面罵他不是男人,罵他廢物,混合著其他手段,儘量把他培養成綠帽奴和偽娘。你要調教他,讓他給你下跪,給你舔腳,給你洗衣做飯,讓他光著身子在地上爬,你只需要用皮鞭抽打他就好了,你可以給他穿上女人的衣服,晚上帶他出去逛街。等他接受這一切,你就帶他面見你的外教,讓他成為你倆的奴隸,讓他心甘情願得看著你和外教做愛。”
安安的話被姝貞記在心裡,這讓她開始放心大膽地接受被外教強姦的事實,不對,這應該稱為自由的做愛。所以她開始期待週四下午的雅思課了,她想和外教打電話,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打字聊天卻又有些拘束,即便和男友一塊兒吃飯,她心裡想的還是外教性感的肌肉。
這時她臉上泛起潮紅,只覺得陰部又癢又溼,恨不得立即飛到外教床上,讓外教的雞巴捅進自己的陰道,所以她一看到男友就會開始發脾氣。
在餐廳裡,她脫了鞋,用穿著絲襪的腳揉著男友的小陰莖,看男友把持不住射在褲襠裡。她在飲品店包廂裡脫了褲子,引誘男友插入,然後看到男友因頻頻失敗而沮喪的樣子,又一臉嫌棄。她會帶著男友躲在電影院包間裡看美國大片,讚歎熒幕中那些極富魅力的歐美男人。
她玩弄著男友的陰莖,笑著說:“以後可怎麼生孩子啊,難不成要試管嬰兒?啊~要是能生個金髮碧眼的混血兒就好了。你看那些混血兒,有著歐美男人一樣英俊的面龐,肯定會讓所有的親朋羨慕的。”
她還說:“你的陰莖這麼小,只能靠手淫發洩性慾嗎?真的太可悲了,作為男人卻無法和女人性交,更可悲的是我,為何就喜歡上了這麼一個男人?”
“我承認,作為男生,你擁有一副女孩般俊秀的臉,曾一度讓我淪陷其中無法自拔,我在想,如果我們是姐妹,那應該是世界上最融洽的閨蜜。”
說著,姝貞騎到良的身上,隔著薄薄的內褲,摩擦著良的龜頭:“舒服嗎?想要嗎?廢物,你配嗎?”
“除了性,我可以滿足你的一切,寶貝兒。”良笑著說。
“慾望分為兩類,性慾和其他慾望,你卻要拋棄最重要的那一半,縱使我這麼愛你,也無法保證終生遠離性慾,
良~我想要,我現在就想要,你能滿足我嗎?”姝貞把臀部移到良的臉上,隔著內褲,一股性感的騷味兒勾引著良的舌頭。
良把內褲撥到一旁,用舌頭舔乾淨流的到處都是的淫水,他用嘴唇包住兩片粉嫩的陰唇,舌頭在肉縫中前後撩撥著,陰唇交匯處一顆玉珠探了出來,這是高潮的開關,良用舌頭撥弄著,姝貞雙腿一陣陣收緊。
“啊——良,我只想要你的舌頭,我再也不想看到你的陰莖了,如果你是個女孩子,我們做一對女同,肯定比現在要幸福。”
“嗯,良~我要高潮了,啊~”姝貞沒忍住,潮吹的液體噴濺了男友一臉:“嫌棄了?”
“寶貝兒,我愛你的一切。”良用含住姝貞的陰部,把殘留的液體吮吸乾淨,又順著大腿來回舔著。姝貞直起腰,把手指插入陰道,來回扣著,身體不斷顫抖,剩下的淫液也一併射入良的嘴裡。
姝貞用沾滿體液的手指捏著良的陰莖,問道:“要它有什麼用?還不如我的手指。”
“我以後用舌頭就能包你滿意。”良頗為自豪得說。
“啪。”
姝貞打了良一巴掌:“當廢物也能當出自豪感?你也是個人才。雞巴沒用,你怎麼不去切了,留著當擺設嗎?”
“我……天生的,又不賴我。”良看著騎在自己臉上的姝貞,瞬間沒了底氣。
姝貞乾脆直接坐在良臉上,用力摩擦著,一想到這個陰道前幾天剛剛被其他男人插入,她就特別興奮。男友幫自己口交,不就相當於幫外教口交嗎?男友和自己接吻,不就相當於吞下外教的精液嗎?她越想越激動,雙手揪著良的頭髮,把陰唇和肛門狠狠壓在男友臉上。
“你要憋死我嗎?”良一把推開姝貞,姝貞一個不注意,倒在床邊,險些摔在地上。
姝貞立馬起身,一腳踹在良的陰囊上,良像蝦米一樣痛苦地弓著身子,喉嚨咕嚕咕嚕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我讓你這個廢物操這麼久,我都沒生氣,你生哪門子氣?就你那11釐米的金針菇,也算是個男人?媽的!除了我,誰會眼瞎和你搞對象?”
良抱著姝貞的腳,痛苦得呻吟著:“啊——疼——對不起,姝貞,對不起,原諒我這一次吧。嘶——疼!”
“兩句話就想把我糊弄過去?”姝貞站在良面前,看著男友抱著自己的腳苦苦哀求的樣子,嘲弄道。
“那你想怎麼樣?”
“反正你現在趴在我腳下,你就跪下說一句‘我錯了’,我就考慮原諒你。”
良二話沒說,一個翻身跪爬在姝貞腳前,一邊輕輕抽著臉,一邊說著:“我錯了,姝貞,原諒我吧。”
姝貞沒想到男友這麼聽話,雖然之前她也打罵男友,也逼著男友穿女生的衣服,但當時都受限於環境,並沒有貶低某一方的意圖,但今天男友卻甘願跪在她面前認錯,她覺得計劃可行,立馬錶情轉變,笑著對良說:“那好,你換上我的內衣,跪著自慰讓我看。”
良只以為是什麼情趣遊戲,大口地呼吸著女生內衣的香氣,雖然他中學時經常偷母親的內衣褲手淫,但絕沒有今天這麼刺激,面前站著的是身材姣好的女朋友,手裡抱著的是她的內衣,良迫不及待地穿上,姝貞的胸很大,所以胸罩尺寸也很大,良帶著顯得很不合身,但內褲就不一樣了,女生的內褲都是三角蕾絲的,襠部是窄窄的布,正好卡在
良的屁股裡,反而很舒服。
姝貞用前腳掌踩著良的陰莖,來回扭動摩擦著,這種絲襪的磨砂感讓良的陰莖瞬間勃起,他跪著,用三根手指拈著陰莖,上下推拉著包皮,反覆十幾下,他渾身一抖動,射出兩三滴透明液體。
姝貞用手機錄下了這個場景,笑著說:“良,你乾脆當個女人算了,你這身材穿上女士內衣褲,真的很合適,你看看你的陰莖,這算什麼呢?陰蒂吧,這應該是你的陰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