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偵探被洗腦成下賤的性奴

學校偵探被洗腦成下賤的性奴

奚玥的鞋跟重重地踩在了梅的眼眶上。

"啊!奚玥大人,奚玥大人饒命!"巨大的疼痛伴隨著恐懼席捲了梅,她再也忍受不了了,慘叫著求饒,但是她的求饒在此時此刻根本無法阻止奚玥對她的摧殘。

“給我閉嘴!”奚玥怒喝道。

(長篇,這裡不更,看全文加)

被奚玥的話震懾,梅趕忙閉上嘴,但是那種鑽心的疼痛傳遍她身體的每一個細胞,讓她渾身抽搐,冷汗淋漓。

“還敢不敢違抗我?”

梅的臉疼的快要裂開,她的心已經快要死掉了,哪裡還敢說話。

"哼!"奚玥從梅的臉上移開腳,不屑地掃了梅一眼,轉過身,靠在了牆上。

這場單方面的虐待持續了整整十分鐘。

“那個自以為是的風紀委員,還有那個裝模作樣的臭女人,總有一天要讓他們跪在我腳下,給我舔鞋!”奚玥惡狠狠地說。

梅痛苦地趴在地上,雙眼模糊,臉部已經失去了知覺。她後悔得罪了她這個惡魔般的小主人。

看著被自己踩到瑟瑟發抖的梅,奚玥惱怒的心情逐漸被愉悅取代。

“要不和姐姐說明一下,讓你一輩子見不到尉遲宇吧。”奚玥突然調笑著說。

“啊!不要!”梅突然像發了瘋似的爬向奚玥。

“不要!不要!不要!”

她一邊舔著奚玥的鞋子,一邊重複唸叨著同樣的話語。

“奚玥大人,不要,求求你!不要!不要!”梅輕易地捨棄了所有尊嚴,像狗一樣拼命舔著奚玥的鞋子。

“哼!”奚玥冷冷踢開了梅,亮出了鞋底,“舔!”

“是,是,奚玥大人!”梅沒有猶豫哪怕一秒,伸出舌頭,將奚玥鞋底的灰塵和血跡全部舔舐乾淨。

“梅,你不想永遠見不到他吧?”奚玥玩味地看著梅。

“不要!不要!”梅驚恐地搖著頭,眼角溢出淚水。

“呵呵,繼續舔。”奚玥輕聲命令道。

梅不敢怠慢,更加認真地舔舐起奚玥的鞋底,即使舌尖被鞋底的沙粒磨破了皮也毫無自知。

“做我的專用狗,我就幫你保守秘密。”奚玥壞笑著開口,“以後我的命令為最高優先級,聽懂了嗎?”

“噠——噠——噠。”梅默默舔著鞋底。

“是......奚玥大人。”她知道自己別無選擇。

“呵呵,乖。”奚玥撫摸梅的腦袋,“終於有條可靠的狗了呢。”

“初次見面,你就是方佑偵探吧?我已經聽凌雪同學說過了。”季晨明微笑著對地上的方佑伸出手。

“謝謝,你是?”方佑接過季晨明的手站了起來,有些茫然地問道。

“看不出來嗎?”季晨明指了指自己的袖章,“我是這所學校的風紀委員長,我叫季晨明。”

方佑當然看出來了,他想問的其實是為什麼季晨明會和凌雪一同出現在這。

季晨明似乎看出了方佑的心事,“你可要好好感謝凌雪啊,是她通知我到天台來的。”

方佑有些心虛地看向凌雪,對方的表情非常自然,可方佑總有一股說不出的緊張感。

“好了,說正事吧。”凌雪走上前來。

方佑注意到今天凌雪打扮的十分輕盈,聯想到她今天早上沒有來上課,也許是去做了某個調查。

“我和季晨明的部門現在是合作關係。”凌雪說,“當然,以後還多了方佑同學你。”

方佑下意識點了點頭。

“我們的目的很相似。”季晨明接過凌雪的話,“找到這所學校學生會會長

的罪證。”

“學生會長?”方佑有些疑惑。

“方佑,你和凌雪一樣,都在調查這所學校的失蹤案吧?”季晨明問道。

“沒錯。”方佑點了點頭。

“除了失蹤案,最近這所學校還存在著相當多的私刑,體罰等諸多違紀事件。”季晨明表情嚴肅,“我們懷疑這一切的源頭都是學生會。”

方佑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凌雪似乎也說過懷疑學生會的話。

“方佑,你知道剛才欺負你的奚玥是誰嗎?”凌雪突然直勾勾地盯向方佑。

“啊....不....知道。”方佑心跳不自覺地加快。

“她是會長的妹妹。”凌雪說,“會長的妹妹是導致陸華失蹤的嫌疑人,以及她有能力刪掉監控,我想真相已經很明瞭了。”

沒錯,方佑心想,奚玥那種乖張的行事風格,很難想像她背後沒有人。

“不過讓我確信的是梅的出現。”凌雪接著說。

方佑才反應過來還有這樁事,“凌雪,你知道梅怎麼了嗎?”

“具體原因我不清楚,但她好像成為了學生會安全部門的一員。”凌雪沉思道。

“什麼安全部門,那只是個肆意行使武力的暴力組織罷了。”季晨明不屑地說。

方佑皺了皺眉,看樣子梅是受學生會的指示在保護奚玥,可她對奚玥唯命是從的樣子又讓方佑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不過要與曾經在偵探培訓班裡體術格鬥排名第一的梅為敵,顯然是一件糟糕的事。

這時季晨明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看了看來電顯示,表情變得嚴峻。

“不好意思,我還有事情要處理,那麼回見。”他解釋了一下,匆忙離去。

天台上就剩下凌雪和方佑兩個人。

凌雪微笑著注視方佑。

方佑總覺得她的笑容裡蘊藏著別的東西。

“方佑。”凌雪溫柔地叫著方佑的名字,“他走了哦。”

看著凌雪的表情,方佑雙腿一軟,跪了下去。

“主人......”

凌雪將雙手背到身後,對方佑輕聲說,“爬過來。”

方佑低著頭爬到了凌雪面前,四肢著地有著說不出的羞恥感,他不敢抬頭看凌雪,想像不到凌雪是用怎樣一副眼神看著他。

凌雪誘人的雙腿此刻就近在咫尺,黑色的緊身短褲讓修長纖細的小腿顯露無疑,小腿上的皮膚光滑白皙,攝人心魄。

強烈的視覺衝擊讓方佑再也不敢繼續盯著凌雪的腿看,他低下了頭,視線落在了凌雪的腳上,她今天穿著一雙黑色的小短靴,透露出一股迷人的氣質。

“頭伸過來一點。”凌雪繼續說。

方佑紅著耳根伸長了脖子,心臟撲通狂跳,自己的青梅竹馬是自己的主人這件事,無論回憶多少次,都覺得夢幻。

“咔擦。”

凌雪給方佑戴上了專屬於他的紅色項圈。

“關於今天的事,主人還有些問題想請教你。”凌雪拎起項圈上的繩子,“先跟我回去。”

像寵物一樣被凌雪牽著,這種落差的感覺難以言喻。

凌雪冷冰冰的語氣讓方佑的腦袋嗡嗡作響,好似被雷劈中一般。

“怎麼了?”凌雪拽了拽繩子催促道。

方佑脖子上傳來清晰的痛楚,他這才回過神來。

“等等,凌雪......”方佑顯得有些慌張,難道要這樣回去嗎?

“你叫我什麼?”凌雪蹙起秀眉,更加用力地握住繩子。

受到這份力量的牽扯,方佑被迫抬起頭,對上了凌雪略帶冷漠的視線,

他在心裡默默打了個寒顫,這樣俯視著他的凌雪有著不容抗拒的霸氣與威嚴。

“主人......”方佑低聲道。

“當戴上這個項圈的時候,要絕對服從我的命令,明白了嗎?”凌雪冷聲道。

“...是,主人......”方佑順從地回應,他感受到了凌雪情緒的不對勁,彷彿有一場暴風雨要降臨了。

“在我允許前不準站起來。”凌雪不由分說地牽著繩子朝樓下走去。

方佑對於正在經歷的事感到毛骨悚然,凌雪為什麼要這麼做......以這樣的姿態“走路”絕對會引起別人的注目。

但凌雪並沒有給方佑太多猶豫的時間,她不耐煩地剁了剁腳,方佑有些畏懼地跟了上去。

方佑一路爬在凌雪身後來到了樹蔭覆蓋的道路上,正值中午,很少有學生還在外活動,但方佑的心臟還是提到了嗓子眼,他緊張而焦慮地不停環顧四周,稍微有一點動靜都會讓他驚慌失色。

凌雪一言不發地走在前面,手握繩子的她掌握著絕對的控制權,方佑不敢發問,只能乖順地跪爬在身後。

凌雪時不時會回頭瞥一眼方佑,似乎在有意觀察他的表情。

一路有驚無險地走過了這條漫長的道路,離凌雪的庭院已經不遠了,但方佑仍舊吊著一顆忐忑的心,侷促不安。

該來的還是來了,就在道路的轉角處,出現了提著包兩個女生,正蹲在樹叢中逗弄著一隻流浪貓。

方佑倒吸一口涼氣,迅速以乞求的神色望向凌雪,但他發現凌雪似乎也有些驚訝和不知所措。

不過下一瞬,凌雪便恢復了鎮定,她沒有說話,轉過頭對著方佑輕哼一聲,脖子上傳來的力度讓方佑明白,自己還沒有站起來的權利。

方佑爬動的四肢有些許抖動,他緊張的心臟都快跳出來,時間在此刻彷彿靜止了,方佑不敢想象要是那兩個女生突然轉過頭會怎樣。

撲通————撲通————方佑能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撲通————撲通————凌雪走得很慢,方佑只能順從她的步伐。

兩個女生似乎非常投入地捉弄著小貓,並未察覺到身後的動靜,但誰也不敢保證她們會不會突然轉過頭。

方佑屏氣凝神不知道過了多久,回過神來時已經爬到了下一個轉角,擺脫了那兩個女生的視線,方佑如釋重負般長舒一口氣,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的後背早已被冷汗打溼。

與此同時,這種被凌雪不講道理地支配著的感覺,讓方佑心中出現了全新的情愫。

他恍惚著順著自己脖子上的繩子望向凌雪,這種被她掌控自由的感覺讓他的下體止不住地支稜起來。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凌雪晃動的小腿,眼神逐漸迷離。

然後,總算到達了庭院。

凌雪牽著方佑來到扶椅旁,悠然地坐下。

方佑自覺地跪在凌雪腳邊。

“表現不錯。”凌雪誇讚道。

方佑的喉嚨有些許哽咽,說不出話。

“走了那麼久,有些累了呢,幫我按按腳。”凌雪向方佑伸出了雙腿,“先把鞋子脫了。”

凌雪說完捧起身旁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裡面的紅茶。明明應該是通過爬行走路的方佑要更累一些,但身為奴隸的他沒有休息的資格。

方佑小心翼翼地拉開凌雪短靴上的拉鍊,將靴子一點一點從凌雪腳上褪下,凌雪今天並沒有穿襪子,潔白的玉足就這樣一點一點呈現在方佑

眼前。

從粉嫩的腳後跟到優美的足弓,再到五根青蔥玉趾,凌雪白皙的裸足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

從短靴中解放出來的腳有些悶熱,散發著與往常截然不同的味道,平時凌雪腳上總是帶著淡淡的香味,這一次由於剛剛經歷運動,凌雪的腳香混雜著些許腳汗的酸臭,還有幾分來子靴底的皮革味。但方佑不但不覺得排斥,反而有些沉迷,甚至有想要大口呼吸凌雪足臭的慾望。

看著凌雪完美的玉足,呼吸著來自凌雪足底的氣味,上一次被這隻腳玩弄到射精的情景漸漸浮現在方佑腦海裡,他的下體不自覺地勃起。

凌雪默默注視跪在自己腳下方佑恍惚的模樣,不禁嗤笑一聲。

“怎麼了?不知道怎麼按摩嗎?”凌雪用腳尖輕輕點了點方佑的下巴。

這一小小的舉動讓方佑全身的血脈都賁張起來。

“啊,不是......”方佑像犯了錯的小孩一樣露出愧疚的神情,連忙握住凌雪的腳踝,開始輕輕按揉她的腳底。

凌雪的腳底柔軟細膩,方佑感覺自己彷彿捧著一塊軟玉。

“用力一點,你在撓癢癢嗎?”凌雪不悅地說。

方佑戰戰兢兢地加重了按揉的力度,他害怕弄疼了凌雪的腳。凌雪的玉足是那麼的柔嫩,彷彿稍微用點力就會化掉。

凌雪享受著方佑的按摩,悠閒地靠在椅子上,繼續品嚐紅茶。

儘管方佑也感到口乾舌燥,但他只能緊張而又小心地服侍凌雪的腳,努力讓凌雪感到舒適。

不斷有迷人的氣息從凌雪腳上飄入方佑鼻腔,令他心醉神迷。一路悶在靴子裡的腳有些溼潤,方佑在按揉了一段時間後感覺雙手也變得有些粘糊,但一想到那是凌雪腳上的汗水,他就彷彿受到了獎賞。

有晶瑩的汗珠從凌雪趾縫間滲出,誘人的光景俘獲了方佑的視線,他只有強忍著慾望才能不將臉湊過去聞嗅。

“這隻。”凌雪抽出方佑手中的腳,將其搭在了方佑的大腿上,隨後向他伸出了另一隻腳。

方佑恭敬地握住,以同樣的力度按揉起來,神態逐漸痴迷。

殊不知凌雪早已將這些收入眼底。

“方佑,很喜歡我的腳吧。”凌雪突然將腳抬到了方佑面前,距離方佑的臉只剩下半尺的距離,“即使今天我的腳流了許多汗,你也很開心呢。”

方佑被近在咫尺的腳底迷住,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呆呆地盯著眼前白嫩的足底,稍微呼吸一下就能感受到腳底上散發的熱氣,奇異的腳香讓方佑越來越舒服,來自奚玥便當的藥效還未完全消散,方佑的下體跳舞般痙攣,他懷疑只要凌雪在將腳往前伸一點貼在他的臉上,他就能興奮地射出來。

“喜歡......”方佑艱澀地吐出了兩個字。

“那比起奚玥的腳,你更喜歡誰的?”

“欸?”方佑猛地驚醒,抬起頭對上了凌雪灼熱的視線。

“我沒有......”方佑慌亂地辯解道。

凌雪不屑地撇了撇嘴,將腳完完全全貼在了方佑臉上。

“唔唔唔!”

“可我看到你在奚玥腳下似乎也很開心啊?你是變態嗎?”

“唔唔!”

“接下來說實話,聽明白了嗎?”凌雪冷冷地說,“有沒有在奚玥腳下發情?”

凌雪的腳讓方佑徹底喪失了思考和詭辯的能力,他一邊陶醉地嗅著凌雪的腳一邊說,“有......對不起,主人......”

“為什

麼管不住自己?你是看到誰的腳都會發情的野狗嗎?”凌雪狠狠地罵道。

“我......我......”方佑驚厥地看著凌雪。

“嗯?”凌雪秀眉擰作一團,右腳腳底死死按住方佑的臉,同時左腳開始套弄方佑的下體。

“'啊啊啊!主人——”

“給我老實交代!”

“啊啊!”

方佑的臉被凌雪白嫩的玉足踩著,早已瀕臨宣洩的肉棒經不住幾次套弄便強制達到了高潮,精液打溼了方佑的褲襠。

“我......我是被強迫的......”方佑低聲說道。

“我問的是你為什麼在奚玥腳下發情了?”凌雪很不滿意地看著方佑,“看來還需要繼續調教。”

凌雪繼續用腳套弄方佑的下體,她感受到方佑的肉棒因射精而癱軟了下去。

她張開右腳的趾縫,對準方佑的鼻尖貼了上去。

“聞!”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