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說的秘密二

不能說的秘密二

第五章補課

“老師,怎麼樣?我考的好嗎?”

鄭芷晴興奮的在我面前攤開了一張數學試卷說道:“65 分!我長這麼大數學從來沒有考過這麼高的分數呢!”

數學的滿分是 150 分,65 分連及格線都還沒達到。不過鄭芷晴之所以會在我的面前炫耀,是因為她的數學成績向來只有十幾分,這次能考到 65 分,的確是一件可歌可泣的事情。

“哼!其實數學也不難嘛!”鄭芷晴做出一副耀武揚威的神氣模樣又說道:“如果本小姐再努努力,考個一百來分也很輕鬆嘛!”

我看著鄭芷晴的數學試卷,發現她的選擇題和填空題居然全對,而後面的大題卻一道也沒有做。我想,她應該是作弊了,選擇題和填空題的答案往往抄起來最簡單,所以她才只做了選擇題和填空題。

不過,我並不打算把這件事兒告訴給其他人,就像她也沒有把我的秘密告訴給其他人一樣。她既然替我保守了秘密,我也理應還她一個人情。於是乎,我從選擇題和填空題裡找了幾道典型的題型講了起來,可是我剛講到一半,鄭芷晴九不耐煩的對我說道:“老師,這些題我都做對了,你再給我講,不覺得是在浪費時間嗎?”

“雖然你的答案正確,但你也要知道解題思路才行!”我又說道。

雖然我沒有挑明直說,但是鄭芷晴應該也聽出了我其中的意思。她沒有解釋,而是從我手裡搶過了紙筆,將選擇題和填空題的解題思路都寫了出來。我瞪大了眼睛看著鄭芷晴的答案,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的好。她做的完全正確,而且解題思路也沒有任何的問題。我目瞪口呆的看著鄭芷晴,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鄭芷晴放下了手裡的筆,伸了個懶腰又對我說道:“怎麼樣!沒騙你吧!只要本小姐想做,這些題根本難不倒我!”

“對,對,對不起!”我朝鄭芷晴道歉說道:“我還以為你作弊了呢!”

“哼!我怎麼可能作弊!”鄭芷晴朝我冷哼了一聲又說道:“更何況我身邊的人,成績都還沒我好呢!”

她冷冰冰的瞥了我一眼又說道:“倒是你!居然還懷疑主人,真是該打!”

“我,我,我,我錯了!”

我的話音剛落,鄭芷晴就朝我臉上扇了一記響亮的耳光,“哼!又忘記規矩了?

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你應該怎麼稱呼自己呢?”

鄭芷晴的一記耳光瞬間讓我清醒了不少,我立刻又改口重新說道:“主人,賤狗知錯了!求主人原諒!”

“聽,聽,聽清楚了!”

“犯錯了就要接受懲罰!接受了懲罰,主人自然而然會原諒你!”鄭芷晴又對我說道。

她起身打開了自己的衣櫃,然後從衣櫃裡摸出了一條皮鞭繼續對我說道:“小賤狗,我的這條皮鞭買回來,一直沒有用武之處!今天,你就讓我抽你一頓吧!”

皮鞭在鄭芷晴的手裡舞舞生風,給人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我打了一個寒顫,用帶有哀求的眼光看著鄭芷晴,可是她並沒有打算輕易放過我,而是說道:“小賤狗,趴在地上,把屁股翹起來吧!”

我知道不管我怎麼苦苦哀求,都難逃一頓皮肉之苦。於是乎,我只能乖乖的跪在地上,趴在鄭芷晴的面前,將自己的屁股翹了起來。鄭芷晴的一隻腳踩在了我的腦袋上,然後她揮舞著手中的皮鞭

,皮鞭在空中揚起了一陣風,然後不偏不倚的抽在了我的屁股上。

伴隨著“啪”的一聲,我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來自於屁股上的疼痛很快就傳遍了我的全身。我緊閉著嘴,沒有發出痛苦的慘叫,只是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一滴一滴的滲了出來。

“哈哈哈哈!打人真好玩!特別是用皮鞭抽屁股,太有意思了!”鄭芷晴一邊抽著我的屁股一邊興奮的說道:“看來這根皮鞭沒有白買!小賤狗,以後只要你不聽話,主人就用皮鞭狠狠地抽你的屁股!”

“主人,賤狗一定會乖乖聽話!”我趴在鄭芷晴的腳下說道。

鄭芷晴沒有接話,而是繼續用皮鞭抽打著我的屁股。我的屁股感覺到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就像是有一團火灼傷了我的屁股一樣。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鄭芷晴終於心滿意足的停止了對我的抽打,道:“好了,今天主人就姑且饒你一條狗命!如果再敢有下次的話,主人就把你的屁股打開花!”

“主人,不會有下次了!絕對不會有下次了!”我又立刻說道。

“嗯,起來吧!”鄭芷晴又說道。

我從地上站了起來,本來重新坐在鄭芷晴的身邊。可是當我的屁股觸碰到板凳的一瞬間,我彷彿就像是觸電了一般的彈了起來。剛才被鞭打的屁股,現在估計已經傷痕累累,一時半會兒根本坐不了板凳。

看見這一幕嗯鄭芷晴,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起來,她笑著又對我說道:“既然坐不了板凳的話,那就跪著給我上課吧!”

我無奈的只能跪在地上給鄭芷晴繼續補課,可是她聽課卻一點兒也不認真。

就在我講課的時候,她的一雙玉足不停的在我身上蹭來蹭去,蹭的我意亂神迷,神魂顛倒“老師,上課要認真講課,千萬不要胡思亂想啊!”

鄭芷晴的一雙玉足最終踩在了我的肉棒,又對我說道:“老師,你在想什麼呢?怎麼下面都硬了啊!”

我試圖不被鄭芷晴分心,可是她卻又繼續挑逗道:“老師,喜歡我這樣用腳踩著你的肉棒嗎?”

我還是沒有說話,但是鄭芷晴的玉足卻順著我的身體,踩在了我的臉上又說道:“老師,喜歡我這樣用腳踩著你的臉嗎?”

我終於忍不住了,伸出舌頭肆意的舔舐著鄭芷晴的一雙玉足。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相比起做她的老師,我好像更喜歡做她腳下的一隻賤狗。鄭芷晴也冷哼了一聲,又開口說道:“哼!賤狗就是賤狗,被主人踩在腳下立馬就原形畢露了!”

“主人,您的腳真香!”我一邊貪婪的舔著鄭芷晴的玉足,一邊說道。

鄭芷晴的玉足拍打著我的臉頰,一點一點的激發著我的奴性,“小賤狗,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幸福啊!能夠被主人這樣踩在腳下,是不是覺得自己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賤狗呢?哼!像你這樣的小賤貨就應該一輩子被主人踩在腳下,被主人控制著靈魂,不斷的通過犯賤來討好主人!”

我喜歡鄭芷晴對我的羞辱,她的羞辱永遠都會帶給我無窮無盡的快感。我的舌頭肆無忌憚的在她的玉足上來回遊走,賣力的舔過她腳上的每一寸肌膚。

鄭芷晴靜靜的看著我,她不再說話,只是不停的用眼神放電,挑逗著我的奴性。

然而就在這快樂的時刻,房間外面突然傳來了開門的聲音,我知道是我的輔導員,鄭芷晴的母親王麗

琴回來了。

我立刻從地上站了起來,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對鄭芷晴說道:“好了,今天的課就上到這兒吧!我要回去了,下週見!”

第六章燒烤攤

“小李,這是你這個月的補課費!”

我從鄭芷晴的房間走出來以後,正好和王麗琴撞了個正著,她遞給我了一個信封又說道:“謝謝你給我家晴晴補課,晴晴這次數學考試進步了不少,全是你的功勞!”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對王麗琴說道:“老師,鄭芷晴本來就很聰明,只要她肯努力,這些數學題根本難不倒她!”

“她就是太貪玩了!”王麗琴又對我說道:“平時我也忙著搞科研,沒時間管她!

以後你就多費費神,幫老師看著她吧!”

“好的,老師!”我連忙答應道。

這個時候,房間裡的鄭芷晴也走了出來,她看見了我手裡的信封,不禁對我說道:“老師,發工資了?”

我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老師,我這次數學進步明顯,你是不是應該請我吃個飯呢?”鄭芷晴走到我的面前又說道。

我還沒來得及答話,鄭芷晴又轉頭對王麗琴說道:“媽,我餓了,我和老師吃個夜宵就回來!”

王麗琴滿臉寵溺的看著鄭芷晴,然後叮囑道:“晚上注意安全,早點回家!”

我和鄭芷晴剛走出家門,她就對我改口道:“小賤狗,我媽給了你多少錢?”

我打開了信封,數了數里面的錢回答道:“1200 元錢。”

“那晚上你打算請主人吃什麼呢?”鄭芷晴又說道。

“您想吃什麼,我對這邊不太熟悉!”我立刻又說道。

“這邊有家燒烤不錯,我帶你去!”鄭芷晴又對我說道。

燒烤店晚上的生意特別火爆,我們好不容易才在路邊找到了一張空桌。鄭芷晴坐在我的對面,點完了菜她又開口對我說道:“老師,我想喝瓶啤酒,你要喝嗎?”

“好吧,您點兩瓶吧!”我回答道。

“兩瓶哪裡夠啊!我們兩個至少也要喝六瓶吧!”鄭芷晴剛說完,她就又對燒烤店的老闆說道:“老闆,來六瓶啤酒!”

幾杯啤酒下肚以後,鄭芷晴貌似變得有些興奮了起來。她不停的和我聊天,說著她的家事,說著學校裡的事兒,分享著她的開心,傾訴著她的煩惱。其實,鄭芷晴本來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她的母親王麗琴是我們大學數學系的老師,她的父親是我們大學地質系的教授。幾年前,鄭芷晴的父親外出科考的時候遭遇了意外,不幸的離開了人世。從那以後,鄭芷晴的性格就從開朗變得內向了起來。她的朋友很少,除了和她一個寢室的幾個同學以外,她很少和其他同學說話。大多數時間,鄭芷晴更喜歡一個人宅在家裡上網。也就是那段時間,她無意中接觸到了 SM。

鄭芷晴又喝了一杯啤酒,然後小聲的對我說道:“其實,我不是一個 S!”

聽見她這麼說的時候,我整個人都震驚了!如果鄭芷晴不是女 S 的話,難道她和我的屬性一樣,是個女 M 嗎?

就在我詫異之際,鄭芷晴又對我說道:“老師,你聽過 Dom 和 Sub 嗎?”

Dom 和 Sub 的全稱是 Dominance 和 Submission,意思是控制與服從,Dom 是控制者的意思,而 Sub 是服從者的意思

。在我看來,Dom 和 Sub 與SM 最大的差別在於,SM 帶有更濃重的虐待成分,而 Dom 和 Sub 更多的是互相依賴的關係。SM 是一種馴化的臣服,而 Dom 和 Sub 是一種情感上的依賴。

鄭芷晴對著我露出了壞笑,又說道:“所以我更喜歡控制你,而不是虐待你!”

我沒有接話,因為我發現有個陌生的女生正在一步步的靠近著我和鄭芷晴。

當她走到鄭芷晴面前的時候,突然興奮的大喊道:“晴晴,真的是你啊!我還以為我認錯人了呢!”

說完這句話,女生又從頭到腳的把我打量了一番說道:“和男朋友在外面吃宵夜嗎?我有沒有打擾到你們的二人世界?”

“什麼男朋友啊!”鄭芷晴立馬開口解釋道:“他是我媽的學生,也是我媽給我找的家教!”

“哦!”女生應了一聲又繼續說道:“難怪你這次數學能考那麼高的分數,原來是揹著我們偷偷補課了啊!”

鄭芷晴瞥了那個女生一眼又說道:“我的成績一直都比你好!”

女生也不和我們客氣,直接坐在了鄭芷晴的旁邊。鄭芷晴看了我一眼,又說道:“給你介紹一下,她叫陳文昕,算得上是我最好的閨蜜吧!”

“算得上?什麼意思?難道你還有其他相好的女生?”陳文昕不服氣的說道。

“當然沒有啦!”鄭芷晴安慰著陳文昕又說道:“我最愛的永遠都是你!”

說完鄭芷晴對陳文昕做出了一個“親親”的動作,而陳文昕也很配合的把臉湊了過來,接受了鄭芷晴的親吻。這個時候,我才發現鄭芷晴和陳文昕不僅關係要好,而且兩個人長的也像是親姐妹一樣。她們都屬於那種長相清純甜美的小女生,唯一的不同是鄭芷晴的清純中帶著一絲不近人情的高冷,而陳文昕的清純中卻帶著一絲魅惑眾生的嫵媚。

鄭芷晴和陳文昕有說有笑的聊著天,我在她們的面前顯得格外多餘。我起身打算買單先走,可是鄭芷晴卻叫住了我說道:“老師,一會兒我們想去唱歌,你和我們一起去吧!”

就像鄭芷晴所說的那樣,我們的關係不是 S 和 M,而是 Dom 和 Sub,所以她總是控制著我的一切,而我也只能一味的服從而已。

在燒烤店裡買了單以後,我跟在鄭芷晴和陳文昕的身後,走進了一家 KTV。

第七章 KTV

KTV 不同於一般的量販式 KTV,給人一種不太正規的感覺。

陳文昕似乎經常來這個地方,進門的時候服務員就特別熱情的對她說道:“昕姐,今天幾位啊?”

陳文昕指著我和鄭芷晴說道:“1,2,3,三位!”

很快服務員就給我們安排好了包間,並且端上來了一打啤酒和幾個小吃。

包間裡的音樂略顯嘈雜,陳文昕拿著話筒說道:“你們想吃什麼,想喝什麼隨便點!這家 KTV 是我姐罩著的,今晚我請客,你們別和我客氣!”

我並不太適應 KTV 這樣的環境,所以我拿了一瓶酒坐在了角落的位置。陳文昕和鄭芷晴也沒有唱歌,而是聊著我不太懂的話題。過了幾首歌的時間,鄭芷晴終於看向了我,並且朝我使了個眼色,示意我過去她的身邊。

我不敢怠慢,立刻走到了她的身邊,然後就聽見她對我說道:“賤狗,一點兒眼力見都沒有

!不知道給我們倒酒嗎?”

她對我的稱呼突然從“老師”變成了“賤狗”,讓我有些措手不及。與此同時,我發現陳文昕看我的眼神也發生了明顯的變化。剛才在燒烤攤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誤會我是鄭芷晴的男友,所以眼神中帶著羨慕。後來在得知我是鄭芷晴的家教以後,她看向我的眼神中帶著些許的敬畏。現在知道我是鄭芷晴的賤狗以後,她的眼神中只剩下了輕蔑與鄙夷。

“既然你不是晴晴的老師,那麼今晚的消費就由你買單吧!”陳文昕開口對我說道。

我看了她一眼,或許她覺得我不尊重她,所以又說道:“看什麼看,主子消費,賤狗買單,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我不敢再看陳文昕,而是默默的低下了頭。這個時候,鄭芷晴又對我說道:“我想吃水果了,你出去點個果盤吧!”

我趁此機會離開了包間,找到服務員點了一個果盤。然後,我又假裝上廁所,在外面晃了很久才回到了包間。果盤已經端了上來,鄭芷晴和陳文昕的手裡也莫名的多出了兩根香菸,她們終於開始唱歌了,唱著一首時下最流行的男女對唱情歌。

我沒有再坐在角落裡,而是坐在了鄭芷晴的身邊。她抽了一口煙,然後把香菸伸到了我的面前。我本能的張開了嘴,鄭芷晴也習慣性的將菸灰彈進了我的嘴裡。

我貌似已經習慣了菸灰的味道,所以混著口水一下子就吞進了肚子裡。鄭芷晴一邊抽著煙,一邊唱著歌,一首歌唱完以後,一根菸剛好也抽完。她故意在一牙西瓜上杵滅了菸頭,然後指著那一牙西瓜對我說道:“吃掉!”

我把菸頭和西瓜一起吃進了肚子裡,看見這一幕的陳文昕不禁說道:“晴晴,我說的沒錯吧!小賤狗是不是特別的好玩啊!”

鄭芷晴看了我一眼,然後才對陳文昕說道:“我總感覺他的奴性差了點兒!”

說罷,鄭芷晴很自然的把一雙腿搭在了我的腿上。因為只是下樓吃個夜宵,所以鄭芷晴沒有換鞋,她的腳上穿著一雙人字拖。鄭芷晴慢慢的抬起了一隻腳,然後指著腳上的人字拖又對我說道:“小賤狗,把主人的人字拖脫掉!”

我輕輕的用手拿掉了鄭芷晴腳上的人字拖,可還沒來得及把人字拖放到地上,鄭芷晴就從我的手裡搶了過去。然後,她揮舞著手裡的人字拖,朝我臉上扇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賤狗,這麼快又把規矩忘了?”鄭芷晴不滿的說道。

我當然沒有忘記規矩,只是因為這裡是 KTV,KTV 是公共場合,所以我才會有所顧忌的用手脫掉鄭芷晴的人字拖。陳文昕似乎看出了我的顧慮,不過她並沒有幫我說話,而是在一旁冷嘲熱諷的說道:“哼!不論在什麼地方,賤狗在主人的面前都應該要守規矩!難不成在這裡,你這個小賤貨就配和我們平起平坐了嗎?”

可能是因為陳文昕和話讓鄭芷晴面子上有些掛不住,所以她故意把手裡的人字拖丟了出去,並且對我說道:“爬過去,叼回來!”

她故意強調了“爬”和“叼”這兩個字,我當然明白鄭芷晴的意思,所以即便我的心裡依舊害怕被其他人看見,但我還是乖乖的趴在了地上,朝鄭芷晴的人字拖爬了過去,然後用嘴把她的人字拖叼了回來!

“嗯,這才像是一條賤狗嘛!”鄭芷晴終於滿意的對我

說道:“你放心好了,昕昕也是圈內人,就連我也是她帶進圈的,所以在她的面前,你不需要擔心!今晚,她也想玩玩你呢!”

兩位女 S 同時調教我,本來應該是一件值得興奮的事情。但不知道為什麼,在 KTV 的包間裡好像我怎麼也沒辦法興奮起來。或許,我還不太習慣在大庭廣眾被人調教,畢竟我一直覺得 SM 本身就是一件很隱私的事情。

陳文昕翹著二郎腿,坐在我的面前對我說道:“賤貨,先給我們兩個磕頭!”

事已至此,如果我再畏手畏腳的話,恐怕就要捱上一頓暴打了吧!所以,為了免受皮肉之苦,我只能選擇妥協的開始給陳文昕和鄭芷晴磕起了頭。然而我才磕了幾個頭而已,陳文昕的一隻腳就突然踩在了頭頂,她的鞋底不停的碾壓著我的腦袋又說道:“賤狗東西,記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就是我們腳下的一隻畜生,畜生不需要有思想,我們讓你做什麼,你就無腦的乖乖照做!”

“是!”我立刻回答道。

陳文昕用腳勾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不得不把頭抬了起來。不過,我並不敢直視她,只敢低著頭看著她腳上的帆布鞋。

“賤貨,我的鞋好看嗎?”陳文昕勾著我的下巴又說道。

“好看!”我立刻回答道。

“你這個賤貨,想不想聞一聞我鞋子的味道呀?”陳文昕又對我說道。

“想!”我又回答道。

“想的話應該怎麼做呢?”陳文昕似乎在一步一步的引導著我。

我愣了一下,然後開始給她磕頭道:“給女王磕頭!求求女王讓賤貨聞一聞您的鞋子吧!”

我不敢稱呼陳文昕為主人,因為我的主人是鄭芷晴,我怕她會不高興,吃醋。所以,我才隨意的稱呼陳文昕為女王!

“我不喜歡這個稱呼!”陳文昕又對我說道:“你就稱呼我為小主吧!”

我繼續給陳文昕磕著頭,只是改口重新說道:“賤貨給小主磕頭!求求小主讓賤貨聞一聞您鞋子裡的味道吧!”

“繼續磕吧!磕到我滿意為止!”陳文昕點燃了一根菸說道。

我繼續不停的朝她磕著頭,也不知道磕了多少個頭。和陳文昕一樣抽著煙的鄭芷晴又來到了我的面前,只聽她又對我說道:“狗嘴張開!”

我張開了嘴,毫無意外的鄭芷晴又把菸灰彈進了我的嘴裡,“含著,不準咽!”

我就這樣一直張著嘴,直到鄭芷晴和陳文昕抽完了一根菸。她們把菸灰都彈進了我的嘴裡,而且最後還直接把菸頭也丟進了我的嘴裡。鄭芷晴把菸頭丟進我嘴裡以後,又直接朝我嘴裡吐了一口口水說道:“呸!嚥下去!”

我終於閉上了嘴,直接把兩個菸頭生吞了下去。陳文昕看見這一幕,又朝我的臉上吐了一口口水,鄙夷的說道:“呸!真噁心!”

鄭芷晴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她遞給了我一瓶啤酒,然後又說道:“漱漱口吧!”

口腔裡尼古丁和焦油混合著菸草的味道著實讓我有些作嘔,我拿起那瓶啤酒,咕嚕咕嚕的就喝掉了一大半。也許是因為喝的太急了,我竟然有種上頭的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犯起了迷糊。

第八章聖水

恍惚之中,我迷迷糊糊的看見了鄭芷晴和陳文昕,她們的臉上掛著笑容,笑容中彷彿寫滿了對我的嘲諷與鄙視。

鄭芷晴又吃了一牙西瓜,然後她拿起一顆葡萄對我說道:“小賤狗

,要吃嗎?”

我湊了過去,準備張嘴吃掉那顆葡萄。沒想到鄭芷晴竟然把那顆葡萄放在了自己的腳趾間,然後喂到了我的嘴裡。我趁機舔了一口鄭芷晴的玉足,她嬉笑的對我說道:“小賤狗,好好的伺候我朋友,別丟主人的臉!”

我和陳文昕都聽見了鄭芷晴的話,有了她的這句話,陳文昕對我也開始更加的肆無忌憚了起來。只見她也從果盤裡拿起了幾顆葡萄,只不過她並沒有像鄭芷晴那樣直接把葡萄喂到我的嘴裡,而是把葡萄一顆一顆的丟在了地上。

我看著地上的葡萄,我本以為陳文昕會讓我趴在她的面前吃地上的葡萄,沒想到她突然伸出一隻腳,踩踏著地上的葡萄。葡萄在陳文昕的鞋底爆裂,果汁飛濺,果肉粉碎。她緩緩的抬起腳,故意把鞋底對向了我又說道:“賤貨,你不是喜歡吃葡萄嗎?那就繼續吃吧!”

這哪裡還是吃葡萄啊,完全就是在舔鞋底嘛!陳文昕鞋底的葡萄果肉沾染著鞋底的灰,散發著一股泥土的味道。我伸出舌頭一邊舔著她的鞋底,一邊將上面的葡萄吃進肚子裡。

陳文昕昂著頭高傲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我又說道:“哼,賤貨就只配清理髒鞋底,吃鞋底上黏著的食物!”

坐在陳文昕身邊的鄭芷晴面帶笑容,她伸出一隻玉足踢了踢我也跟著說道:“哈哈哈哈!能夠給我們清理鞋底,也是這隻賤狗的榮幸呢!”

陳文昕看了一眼被我舔乾淨的鞋底,滿意的又說道:“好吧!看在你把我鞋底舔的這麼幹淨的份上,我就大發慈悲的讓你這個賤貨聞一聞我的帆布鞋吧!”

可能是因為酒精的作用,我越來越上頭,越來越亢奮。我激動的伸出手想要去脫掉陳文昕腳上的帆布鞋,可是伸到一半我突然發現不對勁,於是乎我立馬又收回了手,用牙齒咬開了帆布鞋的鞋帶,並且直接用嘴脫掉了陳文昕的帆布鞋。整套動作可謂是一氣呵成,熟練的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你還挺懂規矩的嘛!知道用你的狗嘴,而不是用你的狗爪子!”陳文昕滿意的又說道。

我沒有心情聽陳文昕說話,因為我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她的一雙玉足所吸引。陳文昕居然沒有穿襪子,所以當我脫掉她的帆布鞋以後,那一雙精緻的裸足就直接暴露在我的面前了。

這麼近距離的欣賞一個女生的裸足的確是一件美妙的事情,我甚至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見陳文昕腳底的每一條紋路。她的玉足特別的白皙,白的就像是夏天的雲,冬天的雪一樣。她的腳指甲上點綴著紅色的指甲油,看起來明豔動人,讓人垂涎不已,恨不得立馬撲上去親上一口。

陳文昕當然不會讓我這般輕易得逞,她用她的玉足挑起了她的一隻帆布鞋,又對我說道:“聞一聞,我的帆布鞋有味道嗎?”

我把鼻子埋進了帆布鞋的鞋口,深深的吸上了一口氣。帆布和腳汗混合成一股難以形容的味道,算不上難聞,但也並不怎麼好聞。可即便如此,我依舊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我的奴性在這一刻也被徹底的釋放了出來,完全顧不得自己所處的環境了。

“小賤貨,喜歡帆布鞋裡的味道嗎?”陳文昕又對我說道。

“喜歡!”我立刻回答道。

“哈哈哈哈!真是個可愛的小賤貨!”

陳文昕一邊說著,一邊伸腳踩住了我的腦袋。我的腦

袋在她玉足的控制下,一點一點的埋了下去,整個人呈現出跪拜的姿勢。她的帆布鞋靜靜的躺在地上,而我的鼻子和嘴巴正好貼在了她的帆布鞋裡,繼續聞著帆布鞋裡的味道。

“真是個幸福的賤貨!”陳文昕踩著我的腦袋繼續說道:“能夠被這樣踩在腳下,是不是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賤狗呢?”

我沒有答話,而此時的鄭芷晴也走到了我的身後,她一隻玉足踩在我翹起的屁股上說道:“哼!像你這樣的小賤貨就應該一輩子被我們踩在腳下,被我們控制著靈魂,不斷的通過犯賤來討好我們!”

“賤狗願意一輩子活在兩位主人的腳下,伺候兩位高貴的主人!”我跟著犯賤的說道。

鄭芷晴和陳文昕對我的羞辱恰到好處,每一句話都深深的觸動著我的奴性。

我的腦袋繼續埋在陳文昕的帆布鞋裡,帆布鞋裡的味道越來越淡,直到完全沒有了味道以後,陳文昕才緩緩的抬起她的玉足,讓我也慢慢的抬起了頭。

我跪直了身體,陳文昕的一雙玉足順勢踩在了我的臉上。我情不自禁,不受控制的伸出舌頭,輕輕的舔了一口陳文昕的玉足。可就是這一個舉動,讓我一腳被陳文昕踹倒在了地上,“賤貨,我允許你舔了嗎?”

倒在地上的我立刻開口說道:“對不起!”

然而並不是每一句“對不起”都能換來原諒,陳文昕的一雙玉足繼續猛踹著我,她一邊踹還一邊說道:“操!真是一點規矩也沒有,看來平時晴晴還是對你太好了吧!讓你一點兒也認不清楚自己的身份!”

我不知道陳文昕究竟朝我身上踹了幾腳,我只知道當她停下來以後,我全身的骨頭都快要散架了。她又點燃了一根菸,一邊抽著煙,一邊依舊不解氣的看著我。幸運的是,這個時候鄭芷晴突然站出來打圓場的對陳文昕說道:“昕昕,我想去上個廁所,你要陪我去嗎?”

聽見鄭芷晴的話,陳文昕又瞥了一眼地上的我,突然開口說道:“有這個小賤貨在這裡,你為什麼還要去上廁所呢?”

鄭芷晴也看了我一眼,然後打趣的說道:“難不成我還能直接尿在他的嘴裡啊!”

“那當然了!”陳文昕伸出一隻玉足踩著我又說道:“這個賤貨的狗嘴就是我們的馬桶!”

說罷,陳文昕的玉足又拍打著我的臉頰說道:“賤貨,我說的對嗎?”

或許是酒精上頭,又或許是奴性衝昏了我的頭腦,我竟然附和的說道:“是,是,是!賤狗的狗嘴就是兩位主人的馬桶!”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畢竟男女有別,鄭芷晴和陳文昕也沒有開放到直接往我嘴裡撒尿的地步。她們手牽著手一起離開了包間,等到她們再次回來的時候,兩個人手裡的酒杯裡裝著金黃色的液體。

在外人看來,鄭芷晴和陳文昕的酒杯裡裝的應該是啤酒,但只有我知道她們的酒杯裡裝的是她們的尿液。陳文昕搖晃著手裡的酒杯,興奮的對我說道:“賤貨,你猜猜這個酒杯裡裝的是什麼啊?”

“是小主的尿。”我回答道。

陳文昕又抬起腳踩在了我的頭上,繼續說道:“我的尿對你來說是什麼呢?”

“聖水!”我立刻又回答道。

“那你這個賤貨想不想喝我的聖水呢?”陳文昕繼續引導著我說道。

“想!”我接著回答道。

“那你應該怎麼做呢?”陳文昕又

問道。

“求求小主賞賜賤狗聖水!求求小主讓賤狗喝掉您的聖水!”我對陳文昕磕頭道。

我磕了不知多少個頭,陳文昕終於又對我說道:“好了,喝吧!”

聽見陳文昕的話,我立馬端起了酒杯,就想喝啤酒一樣的將酒杯裡的聖水一飲而盡。或許是因為陳文昕喝了很多酒的緣故,所以她的聖水並沒有多少尿騷味兒,就像純淨水一樣的特別順口。

一杯聖水下肚,顯然我都還沒有喝到任何的味道,我意猶未盡的擦了擦嘴,又朝一旁鄭芷晴的聖水爬了過去。鄭芷晴並沒有像陳文昕這般捉弄我,所以我端起她的聖水,毫不猶豫的又喝了下去。

兩杯聖水下肚,我又一次的醉了!只不過這一次不是酒精上頭的醉,而是因為調教而被開發的奴性,讓我有一種醉生夢死的感覺。

第九章寢室

“老師,在幹什麼呢?”

下午我正在學校裡上課的時候,突然收到了一條來自於鄭芷晴的消息。我沒敢猶豫,立刻回覆道:“我在上課呢!”

“下課以後來學校接我吧!”鄭芷晴又給我發來一條消息。

雖然文字是冰冷的,但是我卻從冰冷的文字中感受到了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所以我只能乖乖的又回覆道:“好!”

上完課以後,我如約的來到了鄭芷晴的學校門口。好像已經錯過了放學的時間點,學校門口只有少數的學生還在逗留。我撥通了鄭芷晴的電話,然後說道:“我到學校門口了,您在哪兒?”

“進來吧!我在寢室呢!”鄭芷晴對我說道。

“可是。”

我正準備說什麼,還沒有說出口就聽見鄭芷晴又說道:“我相信你,你一定有辦法進來!”

即使在大學,男生想進入女生寢室也是一件絕對不可能的事情,更何況這裡還是高中。我來到了女生寢室的樓下,或許是因為早就過了放學的時間,所以女生寢室早已人去樓空,就連門口的宿管阿姨也不知了去向。既然如此,我也就毫不猶豫的偷偷溜了進去。

“我進來了,您在哪個寢室?”我又給鄭芷晴發了一條消息道。

“513。”鄭芷晴回覆道。

我來到了 513 寢室的門口,剛敲了敲門裡面就傳來了鄭芷晴的聲音,“來了!”

鄭芷晴剛打開了門,我一個箭步就竄了進去,好像生怕被其他人看見一樣。

她關上了門,然後寬慰著我說道:“放心吧!都這個時候了,學校裡早就沒人了!”

寢室是標準的四人間,四張床位都是上鋪,下面擺放的是書桌和櫃子。床位規整的佈局在寢室的四個角落,兩張床位靠近陽臺,兩張床位靠近寢室的門口。女生好像永遠比男生更加的精緻,所以女生寢室裡絕對不會有男生寢室的那股腳臭味兒,只有各種撲鼻的香味瀰漫在空氣當中。

“賤貨,想我了嗎?”

突然一個陌生又熟悉的聲音靠近陽臺的一張床上傳來,我剛抬起頭就看見了從床上坐起來的陳文昕,她穿著一件 T 恤,饒有興趣的打量著我。不知道為什麼,每次看見陳文昕的時候,我都覺得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冰冷,給人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過來!”陳文昕朝我招了招手說道。

我戰戰兢兢的朝她走了過去,剛走到她的床邊,她就伸出一隻玉足踩在了我的臉上又說道:“賤貨,幾天不見,有沒有想我啊?”

“想,想,想了!

”我開口說道。

“想我什麼了?”陳文昕用腳磨蹭著我的臉頰繼續說道:“是想喝我的尿,還是想舔我的腳啊?”

她的玉足帶著一股淡淡的酸臭,讓我越聞越是上頭道:“想舔小主的腳!”

“哼,幾天不見你這個賤貨真是越來越賤了啊!”陳文昕羞辱著我說道:“被我這樣踩在腳下,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幸福啊!”

“是的。”我犯賤的說道:“能夠被小主踩在腳下,是賤狗的榮幸!”

反正寢室裡只有我,鄭芷晴和陳文昕三個人,而且剛才我進來的時候特意反鎖了寢室的門,所以我才可以肆無忌憚的在她們的面前犯賤。我伸出舌頭,試圖去舔一舔陳文昕的腳底,沒想到她竟然有所防範的收回了一雙玉足,然後把床上的一雙棉襪丟了下來說道:“賤貨,賞你的。好好聞聞吧!這雙襪子我都穿了兩三天了,肯定是你喜歡的味道!”

我很自然的趴在了地上,並且朝著陳文昕的棉襪爬了過去。白色的棉襪上泛起了一層灰色,想必是腳汗在上面留下的痕跡。我把鼻子湊了過去深吸一口氣,棉襪和陳文昕的玉足一樣,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酸臭。

聽見我鼻子吸氣的聲音,坐在床上的陳文昕又對我說道:“賤貨,好聞嗎?”

“好聞!”我立刻回答道。

“真是個徹頭徹尾的賤貨啊!”陳文昕又說道:“聞著我的襪子,是不是就忍不住的想要犯賤啊!”

我沒有答話,(各種。鄭芷晴走到了我的面前,她伸出一隻腳夾起了地上的棉襪,然後直接蓋在我的臉上又說道:“賤狗,你這輩子就只配被我們踩在腳下,盡情的蹂躪!”

陳文昕棉襪上的酸臭本來就讓我有些上頭,現在鄭芷晴的玉足又直接踩在了我的臉上,我的奴性在這一刻也得到了徹底的爆發,犯賤的又說道:“求求兩位主人盡情蹂躪賤狗!”

“啪”的一聲,鄭芷晴毫不留情的朝我臉上扇了一記響亮的耳光。此時的陳文昕也從床上跳了下來,她徑直走到我的面前,和鄭芷晴一樣用腳夾起了地上的一隻棉襪,然後才對我說道:“狗嘴張開!”

我聽話的張開了嘴,陳文昕順勢將那隻棉襪塞進了我的嘴裡又說道:“賤貨,既然你那麼喜歡我的襪子,那就把我的襪子吃下去吧!”

鄭芷晴也學著陳文昕,把另外一隻棉襪也塞進了我的嘴裡,同時她的玉足正好踩在了我的嘴上,讓我沒辦法張開嘴。

“賤狗,吃下去!”鄭芷晴又對我說道。

我怎麼可能吃掉這雙棉襪啊!我想,鄭芷晴和陳文昕肯定也知道這一點,她們也只是想用這樣的方式折磨我,捉弄我而已。所以她們笑的很開心,並且開始對我拳打腳踢了起來。

“叫你吃下去,聽不見嗎?”鄭芷晴一腳踹在我的胸口,將我整個人踹倒在了地上。

“吃下去!”陳文昕一隻玉足踩在我的臉上,跟著鄭芷晴附和道。

我在嘴裡不停的咀嚼著陳文昕的棉襪,可是不管怎麼樣,我也不可能把這雙棉襪吞進肚子裡。鄭芷晴和陳文昕一腳一腳的踢著我,踢著我的肚子,踢著我的胸口,甚至還會踢我的襠部與腦袋。我用手護住了腦袋,這樣一來我能受的也都是皮外傷而已。

也不知道被她們拳打腳踢了多久,鄭芷晴和陳文昕終於感到累了。她們各自坐在椅子上,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看著我。過了

好一會兒,鄭芷晴終於順過了氣,然後又對我說道:“賤狗,過來給我們舔腳!”

我立馬從地上爬起來,然後毫不猶豫的爬到了鄭芷晴的面前,捧著她的一雙玉足舔了起來。而就在這個時候,陽臺的門突然打開了,一個陌生的女生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第十章室友

我和這個陌生的女生幾乎同時愣住了,她看著我,我看著她。我不知道寢室裡居然還有第三個人,她也不知道我一個大男人是怎麼混進女生寢室的。

“我去!什麼情況?”女生詫異的說道:“我們寢室裡面怎麼會有一個男人啊!”

“哪裡有男人,我怎麼沒看見?”鄭芷晴竟然裝糊塗的說道。

女生指了指我又說道:“你面前的這個不是男人嗎?”

鄭芷晴瞥了我一眼,然後輕描淡寫的又說道:“這傢伙不算是個男人,要算頂多也只能算是一條公狗而已。”

“公狗?”女生似乎不能理解這個稱呼的意思。

鄭芷晴沒有做出過多的解釋,而是對我又說道:“小賤狗,我說的對嗎?”

“對!說得對!”我立刻說道。

“啪”的一聲,鄭芷晴忽然又朝我臉上扇了一記耳光又說道:“畜生!畜生怎麼會說人話啊!”

我被這一記耳光扇的更懵了,低下頭不敢再說話。這個時候,陳文昕終於又說道:“賤狗只能學狗叫,不能說人話!”

我瞬間明白了鄭芷晴和陳文昕的意思,於是乎立馬又開始學狗叫道:“汪汪汪!汪汪汪!”

聽見我的狗叫聲,陳文昕又開口對那個陌生的女生解釋道:“看吧!我們說的沒錯吧!這是一條狗,不是一個男人!學校規定女生寢室不準男生入內,但是沒有規定不準養狗啊!”

陌生女生的名字叫做唐心穎,是陳文昕和鄭芷晴的同班同學,也是她們的室友。三個女孩的關係還不錯,雖然沒有到情同姐妹,無話不說的地步,但也不是那種普普通通的點頭之交。

唐心穎繼續打量著我,她似乎明白了什麼,又不禁說道:“呵呵,好好的人不當,居然喜歡當狗!真是個變態!”

聽見唐心穎的話,陳文昕又說道:“他確實有點變態,喜歡給別人舔腳!你說他變不變態!”

說罷,陳文昕就把她的一雙玉足伸到了我的面前。我當然清楚她的意思,但是因為礙於唐心穎的在場,所以我選擇了拒絕。當然我的拒絕肯定會換來一頓皮肉之苦,陳文昕一隻腳正中我的面門,將我狠狠的踹倒在了地上。

我在地上滾了幾圈,正好滾到了唐心穎的腳下。令我沒有想到的是,她竟然抬起腳不停的踢著我說道:“踢死你這個變態!踢死你這個變態!”

鄭芷晴也跟著加入了這場戰鬥,她們三個女生你一腳我一腳的不停踢踹著我,而我只能抱著腦袋痛苦的在地上打滾而已。嘲笑和謾罵的聲音響徹整個寢室,我知道她們根本沒有把我當人看待,這一刻我甚至連一個畜生都不如!

陳文昕踢了我幾腳似乎不太過癮,只見她又抄起自己的拖鞋,朝我身上猛抽了起來。鄭芷晴和唐心穎看見這一幕,也同時拿起了自己的拖鞋,不停的抽打著我的身體。

“死變態,真噁心!”唐心穎一邊抽著我一邊鄙夷的說道。

陳文昕和鄭芷晴也跟著附和道,不斷的用最惡毒的語言羞辱著我。我喜歡這樣的語言羞辱,我覺得我好像生下來就應該

這樣被她們侮辱,被她們打罵,被她們玩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三個女生終於停下了腳,她們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躺在地上的我,陳文昕突然咳嗽了一聲,然後朝地上吐了一口濃痰。看著陳文昕吐在地上的濃痰,我竟然犯賤的爬了過去,然後伸出舌頭將地上的濃痰舔進了嘴裡。

“哎呀!你們快看看他多噁心啊!居然把地上的濃痰吃了!”唐心穎繼續嫌棄我的說道。

“哈哈哈哈!”陳文昕一隻玉足踩在了我的頭上又說道:“像他這樣的賤貨,別說吃我吐出來的痰了,就算是我拉出來的屎,我讓他吃,他也必須要吃掉!”

“這個變態真噁心!”唐心穎朝著我的屁股上踹了一腳又說道。

“雖然噁心,但是也挺好玩的呢!”鄭芷晴又開口說道。

說罷,她把手裡的拖鞋丟了出去,然後又對我說道:“小賤狗,撿回來!”

我立刻屁顛屁顛的朝著鄭芷晴的拖鞋爬了過去,用嘴叼著她的拖鞋,像條狗一樣的又重新爬回到了鄭芷晴的面前。她指著我又對唐心穎說道:“小穎,你看他現在這副賤樣兒,是不是更像一條狗了?”

唐心穎從我嘴裡搶過鄭芷晴的拖鞋,她揚起拖鞋朝著我的臉上狠狠的扇起來。拖鞋的鞋底在我的臉上留下了一個個鮮紅的鞋印,我仰著頭,這一刻彷彿我整個人都麻木,感覺不到疼痛,但卻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

原來“痛並快樂著”並不是一句口號,而是真真切切的體驗。肉體上的疼痛就像是興奮劑一樣,不斷的刺激著我的奴性,挑逗著我的慾望。我的肉棒硬了起來,亢奮也達到了極致,我開始徹底在鄭芷晴,陳文昕和唐心穎的面前放飛自我,用犯賤的方式討好她們,取悅她們。

“賤狗是三位女主腳下的畜生,求求三位女主盡情蹂躪賤狗吧!”我對著她們磕頭說道。

鄭芷晴和陳文昕當然喜歡犯賤的我,而唐心穎的眼神中全是對我的鄙視和嫌棄。陳文昕第一個朝我伸出腳,她的玉足擺在我的臉上又說道:“賤貨,是不是就喜歡被我們這樣踩在腳下啊!”

“是的,小主,喜歡被這樣踩在腳下!”我興奮的又說道。

“真賤!”

陳文昕踩在我腳上的玉足突然發力,我整個人又被她踢倒在了地上。我連忙從地上爬起來,犯賤的又爬到了陳文昕的面前。然而我剛爬到她的面前,陳文昕又一腳把我踹飛了出去,這樣來來回回了好幾次,她才放過我的說道:“哈哈哈哈!賤貨就是賤貨,不管被踢出去多少次,都會乖乖的聞著腳味爬回來!”

陳文昕沒有再伸腳出來,她就站在我的面前,而我則下賤的趴在她的腳邊,伸出舌頭賣力的舔著她的腳背和腳趾頭。陳文昕低下頭瞥了我一眼,不禁說道:“以前我家養的狗就喜歡這樣趴在我的腳邊,舔著我的腳!看來,你這個賤貨果然一樣!”

“汪汪汪,汪汪汪!”

我知道這個時候不管說什麼討好的話都不如學狗叫來的實際,她們需要的不是一個有思想的奴才,她們需要的只是一個無腦的畜生,沒有思想,沒有尊嚴,完全被控制的傻逼。

唐心穎第二個朝我伸出了腳,她的玉足踩在我的屁股上說道:“哼,寵物狗至少可愛,而這個死變態只會讓人覺得噁心,下賤!”

“下賤的狗才更好玩呢!”

陳文昕說完這

句話的時候,往後退了一步,而趴在地上的我則往前爬了一步,始終伸著舌頭不願離開她的玉足。陳文昕低下頭看著我,調皮的又說道:“賤貨,你一直跟著我幹什麼?”

“小主,求求您讓賤狗給您舔腳吧!求求您了!”我朝陳文昕磕著頭,犯賤的說道。

唐心穎似乎看不慣我這副犯賤的模樣,她一腳又直接踩在了我的臉上。這個時候,我才發現她的校褲裡竟然藏著一雙黑色的絲襪。絲襪的質地很柔順,踩在我臉上的時候特別柔軟,就像一片雲朵貼在我的臉上一樣。

我喜歡這樣的感覺,忍不住的在唐心穎的腳下享受了起來。就在這個時候,她的腳後跟突然用力的朝我臉上一跺,然後鄙視的又說道:“死變態,怎麼還在我的腳下享受了起來!”

我顧不得臉上的疼痛,立刻哀求道:“小主,求求您把玉足永遠的放在賤狗的臉上吧!賤狗願意一輩子做您的腳墊!”

我的下賤終於讓唐心穎對我產生了興趣,她高冷的瞥了我一眼,然後穿著絲襪的玉足又一次的踩在了我的臉上,我和剛才一樣的享受了起來,臉上露出了陶醉的神情。

第十一章榨精

“你們快看!”

就在我被唐心穎踩在腳下的時候,陳文昕突然指著我的下體說道:“這個賤貨發情了!”

“發情”這個詞語或多或少帶著貶義,因為只有動物和畜生才會用到“發情”

這樣的字眼。我想,陳文昕之所以會這麼說,是因為她已經完全不把我當做人來看待了。

“啪”的一聲,狠毒的陳文昕竟然直接朝我的襠部踢上了一腳。因為這一腳來的實在是太突然,我根本沒時間躲閃,不過好在陳文昕的這一腳避開了我的要害,雖然很疼,但是不會對我造成身體上的傷害。

我的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然而我的痛苦根本無法換來她們的同情,鄭芷晴和陳文昕同時站在了我的雙腿之間,一腳又一腳的踢著我的襠部。劇烈的疼痛讓我的身體發出了顫抖,唐心穎的腳上開始用力,控制著我,讓我無法躲閃。下體的疼痛和臉部被踩踏的快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湧現出冰火兩重天的體驗感。突然,我感覺到一雙手在扒我的褲子,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的褲子已經被完全脫掉了下來。

我竟然莫名其妙的感到一陣羞恥,或許是同時被三個女生盯著下半身帶來的不適,我夾緊了雙腿,想要以此來遮住我的肉棒。然而,陳文昕並沒有給我這樣的機會,她的玉足很快就踩在了我的肉棒上,並且不停的摩擦了起來。

雖然沒有任何的潤滑,但是陳文昕光滑的肌膚依舊帶給我無限的快感。我的肉棒越來越硬,小腹越來越脹,好像有什麼東西就快要從體內噴湧而出。我嘗試忍住,可是根本忍不住,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從我的肉棒裡噴了出來,射的很遠,射在了我的肚子上,射在了陳文昕的腳上。

“什麼情況?怎麼就射了啊!”陳文昕難以置信的看著我的肉棒和她的玉足說道:“這才幾分鐘啊!”

“幾分鐘?我看連一分鐘都沒有堅持住吧!最多就十幾秒鐘而已。”唐心穎踩著我的臉,鄙夷的說道。

“那豈不是早洩啊?”陳文昕不禁又說道。

“哈哈哈哈!”唐心穎穿著絲襪的玉足不停的碾壓著我的臉頰繼續說道:“所以他只能用這種犯賤的方式來

討好我們啊!”

射精過後,我的腦子進入了一段空白期。我並不是一個早洩的男人,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在唐心穎的腳下,陳文昕玉足的摩擦下這麼快就射了!我想要找個辯解的理由,但是大腦卻一片空白。

唐心穎狠狠的踩了一腳我的臉頰,然後又說道:“沒意思,真沒意思!居然這麼快就射了,都還沒有玩盡興呢!”

當她穿著絲襪的玉足離開我的臉頰以後,陳文昕的裸足又無縫對接的出現在了我的臉上。她的腳上沾著我的精液,所以我能明顯的感覺到精液蹭在我臉上的那種黏稠感。

“賤貨,射了我一腳,真噁心!”陳文昕的玉足磨蹭著我的臉頰又說道:“給我舔乾淨!”

我張開了嘴,伸出了舌頭,淺嘗了一口自己的精液。一股腥臭的氣味很快就在我的口腔裡瀰漫,澀口且乏味。我不喜歡這股味道,卻又沒辦法拒絕,只能硬著頭皮一口一口的舔著陳文昕的玉足,吃著自己的精液。

“變態就是變態,居然連自己的精液都能吃的下去!真噁心!”唐心穎一臉鄙視的看著我,嫌棄的說道:“這樣的賤貨連給我舔腳都不配,頂多也就只配給我舔舔鞋底而已。”

唐心穎的羞辱就像是一針興奮劑,瞬間讓我又滿血復活了起來。我的肉棒伴隨著她的一字一句再次硬了起來,而且我感覺比剛才還要硬!我繼續舔著陳文昕的玉足,右手忍不住的握住了自己的肉棒,莫名其妙的開始擼了起來。

三個女生都沒有阻止我,而且她們似乎還很喜歡看我自己擼管。或許是因為對性的懵懂,所以她們才會對我的擼管產生濃厚的興趣,就像是接觸了某一個未知的領域一樣,好奇心驅使著她們將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肉棒。

“賤貨,舔著我的腳擼管是不是特別的爽啊!”陳文昕一隻玉足踩著我的臉頰說道。

“汪汪汪,是的。”我舔著陳文昕的玉足,犯賤的回答道。

陳文昕玉足上的精液早已被我舔的乾乾淨淨,她把她的大腳趾頭插進了我的嘴裡又說道:“把我的腳趾頭含住!”

我聽話的含住了陳文昕的大腳趾頭,賣力的吮吸了起來。她瞥了我一眼,似乎覺得不太過癮的又說道:“狗嘴張大!”

我張大了嘴,陳文昕用力的把五根腳趾頭同時插進了我的嘴裡。我的嘴瞬間被她的腳趾填滿,而我的舌頭依舊不遺餘力的在她的腳趾縫間賣力遊走。

“插死你這個賤貨!插爛你的狗嘴!”陳文昕不停的用腳趾頭抽插著我的嘴說道。

我的嘴越張越大,而陳文昕的腳趾頭也越插越深,她的腳趾頭彷彿快要捅破我的喉嚨,我的體內開始翻江倒海,好像有東西正在逆流而上,幾乎要從我的嘴裡噴湧而出。

陳文昕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我被她插的開始翻起了白眼,但是腦子裡的興奮卻在一步一步的到達頂點。我加快了擼管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興奮。

終於我就這樣在陳文昕的腳下又到達了高潮。

雖然這是今天的第二次射精,但我感覺這一次比剛才射的更多,射的更遠。

“射了!射了!”唐心穎看著我的肉棒,竟然有些興奮的說道。

陳文昕的腳趾頭終於抽離了我的嘴,她同樣興奮的說道:“賤貨,是不是爽死了啊!”

我癱在地上喘著粗氣回答道:“爽,爽,爽死了!”

“你看看我

的腳,腳上全都是你的口水,噁心死了!”陳文昕又說道。

陳文昕的玉足上的的確確沾滿了我的口水,不過看起來就像是一朵出水芙蓉,別有一番風味。

第十二章盛宴

“賤貨,去給我打盆水洗腳!”

陳文昕將一個盆子踢到了我的面前,我翻身拿起盆子,朝著陽臺的方向爬了過去。

“真賤!”

唐心穎說話的時候,一隻腳踹在了我的屁股上,由於我沒有反應過來,竟然直接在她們的面前摔了個狗吃屎!我從地上爬起來,灰溜溜的繼續朝陽臺爬了過去,而身後卻傳來了她們無盡的羞辱與嘲諷!

“哼,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下賤的男人呢!”唐心穎第一個說道。

“他也算男人?頂多就是條狗!”陳文昕接著說道:“或許連狗都算不上,就是個畜生而已。”

“狗畜生,這個稱呼聽起來還不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唐心穎笑著又說道。

雖然我在陽臺,但是她們對我的嘲笑卻被我聽的清清楚楚。我的心裡泛起了一絲漣漪,雖然她們的羞辱依舊能戳中我的興奮點,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射精的原因,我感覺到一種五味雜陳的情緒湧上心頭。

雖然我只比鄭芷晴大了三四歲,但是我在她面前的身份是老師。老師被學生踩在腳下,這樣的落差讓我感覺到恥辱。我不想再出去面對她們,但是我卻又聽見陳文昕的聲音道:“賤貨,怎麼這麼慢?”

她的一句話就把我重新拉回到了現實,我端著洗腳盆重新跪在了陳文昕的面前。她的一雙玉足放進了水裡,我也低下了頭開始欣賞著她的玉足。其實,陳文昕的玉足並不好看,她沒有唐心穎那樣的修長腳趾,也沒有鄭芷晴那樣的粉嫩肌膚。可即便如此,我卻依然會心甘情願的跪在她的腳下,因為她總是能運用極致的語言羞辱來激發我的奴性。

“賤貨,把你的狗頭埋進去,用你的狗嘴給我洗腳!”陳文昕抬起一隻玉足踩在我的頭頂,將我的腦袋死死的踩在了水裡。

腦袋被踩在水裡的感覺並不好受,撲面而來的窒息感讓我根本沒辦法呼吸,我不斷的進行調整,終於在水裡艱難的伸出了舌頭,舔著陳文昕的玉足。

差不多過了幾分鐘,我終於憋不住的抬起頭換氣。這個時候陳文昕也把她的玉足抬了起來,然後踩在我的臉上又說道:“舔乾淨!”

我的雙手捧著陳文昕的玉足,舌頭輕輕的舔著上面的水珠。我不敢肆意的舔著陳文昕的玉足,因為我害怕我的口水再次玷汙她的玉足,所以我只是把上面殘留的水珠舔進了嘴裡,吃進了肚子裡。

“賤貨,什麼味道?”陳文昕瞥了我一眼,開口說道。

“甘甜可口!”我隨便找了個詞語形容道。

我繼續津津有味的品嚐著陳文昕腳上殘留的水珠,陳文昕則繼續看著我又說道:“既然你那麼喜歡,就把這盆洗腳水都喝了吧!”

我低頭看著盆裡的洗腳水,好在剛才打水的時候我多留了一個心眼,故意打了很少的水。我把腦袋埋進了盆裡,連續猛喝了好幾口,盆裡的洗腳水就已然見底了。我一鼓作氣,直接端起盆子,將盆裡的洗腳水一飲而盡。

我放下了洗腳盆,不禁打了一個飽嗝,就像是飽餐了一頓似的。陳文昕滿意的看著我說道:“哈哈哈哈!賤貨,這麼快就喝了啦!”

我討好著陳文昕又說道

:“小主的洗腳水實在是太好喝了,所以賤狗沒忍住一口就給幹了!”

“洗腳水還能好喝?你這個死變態真是又下賤又噁心啊!”唐心穎又朝我踢了一腳,鄙夷的說道。

也不知道陳文昕是不是故意想要在唐心穎的面前炫耀什麼,只聽她又說道:“小穎,別說讓這個賤貨喝我的洗腳水了,就算是我撒的尿,只要我想,他就必須得喝下去!”

“喝尿?”唐心穎似乎不太相信的說道。

陳文昕也沒有再說什麼,只見她拿起地上的洗腳盆就走到了陽臺。等到她再次出現在所有人面前的時候,洗腳盆裡竟然裝著淡黃色的液體,帶著一股臊氣。

我和鄭芷晴立馬就知道了洗腳盆裡裝的是什麼,只有唐心穎一臉茫然的問道:“這是什麼?”

“我的尿啊!”陳文昕開口說道。

“你的尿?”唐心穎更加茫然的說道:“你把你的尿端出來幹什麼啊?”

“當然是賞給這個賤貨喝的啊!”陳文昕不以為然的又說道。

她們三個女生的目光在這一刻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我低下頭看著洗腳盆裡的尿液,臉上露出了難堪的表情。我承認這不是我第一次嘗試聖水,之前在KTV 的時候,我就喝過了陳文昕和鄭芷晴的聖水。但是 KTV 的事情好像並不能說明任何的問題,因為那次我們三個都喝多了,在酒精的作用下,很多事情都不能當真啊!

陳文昕並不理會我的感受,她把洗腳盆踢到了我的面前說道:“賤貨,這是什麼?”

“小主的聖水!”我立刻回答道。

把陳文昕撒的尿視為聖水,這一點又震碎了唐心穎的三觀。而下一秒陳文昕把我的腦袋踩進盆裡,讓我喝她聖水的時候時,唐心穎更是直接驚掉了下巴。

反正不喝也得喝,索性我就懶得掙扎了,我“咕嚕咕嚕”的一連喝了好幾口,喝掉了陳文昕一大半的聖水!

“真喝了?”唐心穎依舊不敢相信。

我的確喝掉了陳文昕的聖水,而且並沒有任何的不適。就像是喝了一口普通的飲料,雖然味道有些奇怪,但也沒有任何的不適。

“好喝嗎?”陳文昕踢了一腳我的腦袋,故意又說道。

“好喝!”我又回答道。

“喝的挺乾淨啊!”鄭芷晴看了一眼洗腳盆又說道:“主人再給你續上一杯吧!”

鄭芷晴一腳把洗腳盆又踢到了陽臺,等到洗腳盆再次出現的時候,裡面已經裝了鄭芷晴的聖水。聖水比剛才多,但是卻沒有了尿騷味兒。看著鄭芷晴的聖水,還沒等到她說話,我就端起洗腳盆,一口將裡面的聖水喝了下去。

“哈哈哈哈!這麼飢渴嗎?”鄭芷晴又繼續說道:“小賤狗,你說是主人的聖水好喝,還是昕昕的聖水好喝呢?”

鄭芷晴的這個問題根本不是選擇題,而是送命題。因為我不管怎麼二選一,都會得罪另外一個。就像你媽和你老婆同時掉進水裡一樣,根本不可能有標準的答案。

我只能一個勁兒的陪著笑臉,秉承著兩個都不得罪的原則回答道:“主人和小主的聖水都好喝!”

然而這個答案肯定不能讓鄭芷晴和陳文昕滿意,所以鄭芷晴嘟著嘴又說道:“不行!只能選一個!”

既然鄭芷晴都這麼說了,我只能二選一的說道:“還是主人的聖水更好喝!”

我當然知道這個答案意味著什麼,陳文昕毫無意外的一腳把我踹倒在地

上,然後她又朝著我的身體狠狠踹了幾腳,道:“賤貨,你他媽的不是明顯在找抽嘛!”

我被陳文昕踹的有些麻木,好在這個時候鄭芷晴突然站出來替我解圍道:“哈哈哈哈!他是我的狗,當然會選我啦!”

陳文昕嘟起了小嘴,不服氣的又說道:“哼!我也要去找一條自己的狗,我的狗一定比你的狗更加的下賤!”

“好啊!”鄭芷晴繼續說道:“等你找到了以後,我們再比比誰的狗更賤!”

“一言為定!”

我終於和鄭芷晴一起離開了寢室,走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好像被她們玩的只剩下了半條命!

第十三章樓梯間

離開寢室以後,再見鄭芷晴是在第二週週六晚上補課的時候。

整整一週的時間,鄭芷晴居然都沒有聯繫我,這不禁讓我感到無比的驚訝!

她向來是一個耐不住寂寞的女生,所以在我看來,鄭芷晴之所以不聯繫我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她找到更好玩的東西了。

我的心裡突然有一些失落,我承認我不想和鄭芷晴只是師生關係,我更喜歡的是我和她之間的主奴關係。

王麗琴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電視,我和鄭芷晴在房間裡補習著數學。今天補課的時候,鄭芷晴也格外的認真,她沒有和我討論任何與學習無關的話題,而我佈置給她的數學題,她也總是能用最優解算出答案。

做完了最後一道題,鄭芷晴終於放下了筆對我說道:“老師,要喝水嗎?”

我正準備拒絕她的好意,沒想到鄭芷晴卻已經起身走出了房間。我不知道她對“水”的定義到底是什麼,我在想鄭芷晴會不會借杯尿過來,然後讓我強行的喝下去。

可能是我多慮了,因為鄭芷晴回來的時候,手裡只有一個一次性的紙杯,紙杯裡裝的也是清澈透明的純淨水而已。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這杯純淨水,我的心裡居然又泛起了一絲失落感。

“老師,喝水!”鄭芷晴把紙杯放到了我的面前。

我端起紙杯正準備喝水,沒想到鄭芷晴又對我說道:“老師,要不我給你加點兒料吧!”

我抬起頭看了一眼鄭芷晴,只見她突然從口袋裡摸出了一雙肉色的絲襪,然後直接丟進了我的紙杯裡。絲襪遇水下沉,靜靜的躺在杯底,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這是我媽的絲襪!”鄭芷晴隨口又對我說道。

我看著紙杯裡的絲襪,腦子裡不禁浮現出王麗琴的模樣。雖然她早已過了40 歲,但是那股風韻猶存,成熟知性的獨特氣質依舊彰顯著優雅與貴氣。在沒有認識鄭芷晴之前,我也有意淫過我的老師王麗琴,熟女和少女流露出來的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味道,沒辦法相提並論。

鄭芷晴突然露出一副特別八卦的模樣,然後輕聲在我耳邊說道:“小賤狗,你想不想被我媽也踩在腳下啊?”

我的手突然抖了一下,手裡的紙杯差點兒就掉到了地上。鄭芷晴看見這一幕似乎已經猜透了我的心思,所以她又說道:“想也沒用,我媽是個特別保守的女人!”

她的這句話像是在讓我死了那條心,我沉默不語,鄭芷晴又說道:“不然的話,我爸死了那麼多年,她肯定會再找一個!”

我還是沒有說話,鄭芷晴突然望向了窗外又喃喃自語道:“找個人照顧她。”

我喝了一口紙杯裡的水,想要藉此來壓壓驚。雖然紙杯裡浸泡著王麗琴的絲襪,

但是喝起來卻沒有怪味,只是原本純淨的水變得混濁,夾雜著一絲絲的酸澀。

“我估計我媽這雙絲襪至少穿了一個星期!”鄭芷晴繼續對我說道:“她在學校裡上課的時候喜歡穿運動鞋,然後裡面就搭配這樣的絲襪,基本上都是一週才會換一次!”

我有些好奇,王麗琴穿過一個星期的絲襪會不會有股味道。但是絲襪已經被水浸泡,味道應該早已消散,所以我只能又喝了一口紙杯裡的純淨水,並且細細的品味了起來。

“真搞不懂她們那一代人的審美!”鄭芷晴還在說道:“這種絲襪到底是怎麼流行起來的啊!”

我把紙杯裡的純淨水喝完,始終沒有品嚐到絲襪的味道。突然鄭芷晴站了起來,然後對我說道:“走,我送你回去!”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到了下課的點,所以我沒有拒絕鄭芷晴的好意,和她一起走出了門。臨走之前,我忍不住的多看了幾眼王麗琴,她優雅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電視裡的綜藝節目,臉上的神情並不會因為節目的效果而發生變化。在我的心裡,王麗琴就是這樣的老師,不苟言笑,坦然自若。

“老師,走樓梯吧!”我和鄭芷晴站在電梯前,我正準備按下電梯的時候,她突然說道。

在鄭芷晴的面前,我好像只會聽話,所以我跟著她來到了樓梯間。鄭芷晴走在我的前面,她沒有說話,只是一直下著樓梯,下了一層又一層。鄭芷晴住的樓層不高,我和她很快就走到了一樓。可是,鄭芷晴並沒有出去的意思,而是繼續往下走。最後,我和她來到了地下停車場的樓梯間。她用力的朝地上一跺腳,樓梯間的聲控燈就亮了起來。

“這裡沒人!”鄭芷晴坐在了臺階上,開口對我說道。

我站在平地上,正好比她矮了一截,盯著她,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鄭芷晴翹起了二郎腿,嬉笑的看著我又說道:“小賤狗,跪下吧!”

我在她的面前確實很聽話,所以我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跪在了鄭芷晴的面前。她翹起了二郎腿,從褲兜裡摸出了一包女士香菸,熟練的點燃了一根,抽了一口說道:“褲子脫掉!”

我解開了褲腰帶,把褲子脫到了膝蓋處。鄭芷晴的一隻腳很自然的踩著我的肉棒,抽著煙又說道:“小賤狗,這周有沒有擼管?”

我搖了搖頭,大學寢室基本上都是八人間的上下鋪,所以在寢室裡我根本沒有擼管的機會。鄭芷晴繼續踩著我的肉棒,我的肉棒在她的腳下很快就硬了起來,她揉搓著我的肉棒又說道:“小賤狗,那你今晚想不想擼呢?”

性慾是激發奴性最好的手段,我立刻點了點頭道:“想!”

“磕頭求求主人吧!”鄭芷晴收回了玉足又說道:“主人心情好,就會滿足你呢!”

我立馬開始給鄭芷晴磕頭,“砰砰砰”的磕頭聲瞬間響徹了整個樓梯間。一直到她抽完一整根菸,鄭芷晴才伸出一隻腳踩在了我的頭上,我才停止了磕頭。

被鄭芷晴隨手丟在地上的菸頭終於燃燒殆盡,她的腳趾頭夾起了菸頭,喂進了我的嘴裡。菸頭的味道並不好吃,但我似乎早已習慣這樣的味道,一口就把菸頭吞進了肚子裡。

鄭芷晴的玉足又一次的踩在了我的肉棒上,和剛才一樣的輕輕揉搓了起來。

慾望和奴性幾乎是同時釋放,我的嘴裡開始發出了淫

蕩的呻吟,幽幽不斷地迴響在樓梯間。

“小賤狗,不僅犯賤了,而且還發騷了!”鄭芷晴看著我一臉的騷勁兒,不禁說道。

“在主人的腳下,總是忍不住的想要犯賤,發騷!”我立刻回答道。

“只是在主人的腳下才會犯賤,發騷嗎?”鄭芷晴發問道。

我立刻點了點頭,她的腳尖突然順著我的身體劃到了我的臉上,狠狠的用腳扇著我耳光又說道:“可是,我看你在其他女生面前,也挺會犯賤,發騷的啊!”

我當然知道鄭芷晴口中的“其他女生”指的是誰,所以我不敢解釋,只能任憑她無情的扇著我耳光。“啪啪啪”的耳光聲瞬間也響徹整個樓梯間,把上面幾層樓的聲控燈都拍亮了。

扇了好一會兒,鄭芷晴的玉足又滑了下去,踩住了肉棒說道:“自己扇自己耳光!主人只有一個要求,就是這盞聲控燈必須一直亮著!”

鄭芷晴這一招頗有手段,首先聲控燈是通過聲音控制開關,其次控制開關的聲音還不能太小,這就意味著我不僅要隨時扇自己耳光,而且還不能手下留情。

就在我猶豫之際,樓梯間的聲控燈突然熄了,鄭芷晴一腳直接踢在了我的襠部,生氣的說道:“小賤狗,不明白主人的意思嗎?”

“對,對,對不起!”

我道完歉立刻對著自己的臉頰扇起了耳光,剛開始的時候,我有意控制著自己的力度,可是一連扇了自己好幾個耳光,聲控燈都沒有亮起來。因為害怕再次激怒鄭芷晴,我不得不加重力度,終於成功的讓聲控燈亮了起來。

鄭芷晴的玉足伸到了我的嘴邊,又對我說道:“舔一舔!”

我立刻湊了過去,伸出舌頭舔著鄭芷晴的玉足。她的玉足永遠都白裡透紅,我用牙齒輕輕咬著每一根腳趾,用舌頭從紅潤的腳後跟一直舔到腳背,再到腳趾和腳底,(各種。

就在我舔的最入迷的時候,樓梯間的聲控燈又一次的熄滅了,鄭芷晴的玉足狠狠的拍打在我的臉上,直到聲控燈再次的亮起來。

我沒能繼續舔舐鄭芷晴的玉足,有了潤滑以後她的玉足又開始繼續揉搓著我的肉棒。當然,我的雙手也不敢停下來,一個勁兒的扇著自己耳光,讓頭頂的聲控燈保持明亮。

玉足揉搓肉棒的快感讓我沒幾分鐘就憋不住了,我的精液射了鄭芷晴一腳。

不過,鄭芷晴並沒有嫌棄我的意思,她反而興奮的說道:“哈哈哈哈!真快!”

我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頭,我似乎對足交毫無抵抗力,每一次都交待的特別快,快的甚至都出乎了我自己的意料。

鄭芷晴沒有讓我舔乾淨她腳上的精液,而是直接穿上了拖鞋,起身準備離開。我也顧不得肉棒上殘留的精液,提起褲子跟在她的身後離開了樓梯間。坐上了電梯以後,鄭芷晴又對我說道:“小賤狗,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我們下次再見!”

第十四章對比

本以為又要再隔一個星期才能和鄭芷晴見面,沒想到才過了幾天而已,我就接到了她的電話,“老師,在幹什麼呢?”

“圖書館自習!”我輕聲的說道。

“真無聊!”鄭芷晴沒勁兒的說道:“要不你來學校找我玩吧!”

“可是,你要上課啊!”我又說道。

“星期三的晚自習最沒有意思!”鄭芷晴又對我說道:“不知道為什麼,我特別討厭我們學校的數學老師!”

聽見她說出

這句話的時候,我的臉頰莫名其妙的竟然紅了起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也算是鄭芷晴的數學老師。但我很清楚,她肯定不會討厭我,我也永遠不會讓她討厭我。於是乎,我又對鄭芷晴說道:“那你今天晚上想去哪兒呢?”

“告訴你一個秘密!”鄭芷晴說話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小聲道:“陳文昕在網上收了一個男 M,據說還是個大老闆,今天晚上說什麼也要請我和陳文昕吃飯!我覺得,他就是犯賤了,想讓我們調教他!”

“那你去嗎?”我問出了一個我最關心的問題。

“當然去啊!”鄭芷晴毫不猶豫的回答道:“有人請我吃飯,我為什麼不去呢?”

“那我呢?”我又問道。

“你來學校找我啊!”鄭芷晴又開口說道。

她似乎給了我一個非去不可的理由,我也沒有絲毫的猶豫,起身離開了圖書館,坐車來到了鄭芷晴的學校門口。她坐在一輛寶馬七系的後排,衝我揮了揮手,我立馬跑了過去,坐在了副駕駛的座位上。

開車的男人年齡至少在 40 歲以上,他挺著個啤酒肚,滿臉的油膩和猥瑣,頭頂因為水土流失的緣故,禿了一片。我剛一上車,他就主動的朝我招呼道:“這位小兄弟,該怎麼稱呼啊?”

我並不習慣這樣的打招呼模式,所以我沒有答話。坐在後排的鄭芷晴對他說道:“他是我的狗,你不用管他!”

男人的臉上始終保持著笑容,他朝我遞來了一張名片說道:“這是我的名片,請多多指教!”

我接過了他的名片看了一眼,這個男人名字叫李想,自己開了一家互聯網公司,算得上是個成功人士。他也不再理會我,轉頭問坐在後排的鄭芷晴和陳文昕道:“兩位小主,想吃什麼呢?”

“我知道市中心有一家海鮮自助!”陳文昕開口對李想說道。

499 元錢一個人的海鮮自助對我來說屬實有點浪費,但是李想不一樣,掏出一張卡毫不猶豫的就請了客。整個吃飯的過程,李想一直都在殷勤的表現,我當然知道他的目的,只是不太習慣他那副卑躬屈膝的奴才相而已。

鄭芷晴和陳文昕倒是對李想一點兒不客氣,她們完全把他當做是冤大頭,狠狠的敲詐了一筆。吃完飯以後,兩個人又在商場裡逛了很久,最後李想給她們一人買了一雙鞋和一個名牌包。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今晚李想的消費都足夠我一年的生活費了。

離開商場以後,陳文昕居然對李想說道:“送我們回學校吧!”

當李想聽見這句話的時候,我能清楚的看見他的臉上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或許是深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道理,李想雖然心裡失望,但卻還是乖乖的把車開回了學校。只是令我和李想都沒有想到的是,鄭芷晴和陳文昕並沒有真的回學校,而是有對我們說道:“今晚吃多了,你們兩個陪我們散散步吧!”

李想重新恢復了那副狗奴才的嘴臉,他給我們一人買了一杯奶茶,然後乖乖的和我並排跟在鄭芷晴和陳文昕的身後。他又衝我笑了笑,沒有絲毫爭寵的意思,只是把我當做同類來看待而已。

鄭芷晴和陳文昕又走到了學校附近的那個公園,她們似乎很喜歡來這裡散步。晚上的公園很安靜,幾乎沒有什麼人從我們的身邊經過。鄭芷晴和陳文昕走到了湖邊,隨便找了一張椅子坐

了下來。

李想的確是塊當奴才的好料,鄭芷晴和陳文昕剛坐下,他就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包細支的中華香菸,恭敬的分別為鄭芷晴和陳文昕點燃了香菸。我看著李想的表現,忽然覺得他就算出生在古代,恐怕也能成為皇上身邊最受寵的太監吧!

一想到“太監”這個身份,我的眼睛忍不住的朝李想的胯下瞟了一眼。我想,以他的身材和年齡,恐怕下面的那根玩意兒早就不行了吧!或許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用這種下賤的方式和異性相處吧!

“別走,跪在這裡做我們的菸灰缸吧!”陳文昕抽了一口煙說道。

李想有一種和他年齡完全不符的聽話,他乖乖的跪在了地上,張開嘴伸出舌頭,飢渴的望著陳文昕和鄭芷晴手裡的香菸。陳文昕又抽了一口煙,然後才把菸灰彈進了李想的嘴裡。李想不斷的吧唧著嘴,居然把菸灰吃出了一股滿漢全席的味道。

李想的下賤很浮誇,至少有一半都是表演的成分,不過這種浮誇的演技卻更能討得鄭芷晴和陳文昕的歡心。特別是陳文昕,她每次朝李想的嘴裡彈菸灰的時候,都會順勢朝他嘴裡再吐一口口水。李想張大著嘴,細細的品味著陳文昕的口水,就像在品味著一瓶珍藏已久的紅酒。

陳文昕很滿意李想的下賤,她狠狠的扇了李想一記耳光,然後對鄭芷晴說道:“怎麼樣?這條老狗有沒有你的小賤狗下賤呢?”

鄭芷晴瞥了我一眼,她並沒有和陳文昕爭風吃醋的意思,也沒有答話,只是靜靜的坐在陳文昕的旁邊,看著她繼續在光天化日之下調教這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 M。陳文昕對李想並不友好,只見她伸出一隻腳,一腳就把李想踹倒在了地上。李想翻身剛爬起來,陳文昕又把他踹倒了,這樣一直連續了好幾次,累的李想汗流浹背,不停的喘著粗氣。

“廢物,累了?”陳文昕瞥了李想一眼說道。

李想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回答道:“不,不,不累!”

陳文昕將那雙新買的鞋丟到了李想的面前,又說道:“把這雙新鞋給我換上!”

李想打開了鞋盒,恭恭敬敬的把鞋盒裡的新鞋拿了出來。然後他又伸手準備去脫掉陳文昕腳上的鞋,可沒想到他的手剛觸碰到陳文昕的鞋,就被陳文昕一腳踩在了地上,“廢物,誰他媽的允許你用你的狗爪子給我脫鞋了!”

陳文昕一邊說話,一邊腳上用力的踩踏著李想的雙手。李想的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他的面部表情扭曲,不停的求饒道:“主人,我錯了!主人,對不起!主人,求求你放過我吧!”

聽見李想的求饒,陳文昕不僅沒有放過他,反而更加兇狠的說道:“別叫我主人,我還不是你的主人!我說過,今天是對你的面試,你現在的表現讓我很不滿意!”

李想疼的已經說不出話了,一旁冷眼旁觀的鄭芷晴落井下石的對我說道:“小賤狗,給主人也換上新鞋吧!”

我知道這是鄭芷晴給我表現的機會,所以我不敢怠慢,立刻乖乖的跪在鄭芷晴的面前,並且用嘴熟練的脫掉了她腳上的鞋,為她換上了剛買的新鞋。整個過程雖然談不上一氣呵成,但也沒有任何的錯誤,表現的中規中矩!

我的表現無疑是火上澆油,讓原本就生氣的陳文昕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只見她突然揚起一隻腳,毫不留情的踹在了李想的

臉上。這一腳直接踢中李想的面門,踢的他鼻青臉腫。可即便如此,李想還是強擠出一抹諂笑道:“小主教訓的是,老奴表現不好,不懂規矩,就是該打!”

陳文昕並沒有再給李想機會,她自己用腳脫掉了一雙鞋。脫掉了鞋以後,陳文昕順勢把一雙鞋踢了出去,然後才說道:“廢物,用你的狗嘴叼回來!”

陳文昕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李想當然不可能再出錯。他立馬爬了出去,用嘴把陳文昕的一雙鞋叼了回來。我看了一眼鄭芷晴,確定她對我沒有其他吩咐以後,我才從地上站了起來。說句實話,我還是不太習慣在大庭廣眾的地方犯賤。

鄭芷晴也加入了陳文昕和李想的遊戲,當李想剛把陳文昕的一雙鞋叼回來,鄭芷晴又立刻把自己的一雙鞋丟了出去。李想用同樣的方式又爬出去把鄭芷晴的一雙鞋乖乖的叼了回來。

當李想再次跪在鄭芷晴和陳文昕面前的時候,陳文昕穿著棉襪的一雙腳突然直接踩在了他的臉上。李想深吸一口氣,繼續討好的說道:“小主的棉襪真好聞呀!”

“既然你喜歡的話,那就用你的狗鼻子把我襪子上的味道吸乾淨吧!”陳文昕說道。

李想臉上的表情依舊浮誇,他每深吸一口氣,都會露出滿臉的享受,並且讚歎道:“小主的棉襪真是香氣四溢,這個公園裡所有的花香加起來,都不及小主的棉襪!”

“既然你那麼喜歡我的棉襪,那我就把我的襪子賣給你,好不好?”陳文昕又說道。

李想立刻興奮的點了點頭道:“好,好,好!”

“把我的襪子買回去,就像供祖宗一樣的供起來!”陳文昕繼續說道。

“是,小主!”

李想一邊答應道,一邊從褲兜裡摸出了幾張百元大鈔,恭敬的遞到了陳文昕的面前。陳文昕理所當然的從他手裡接過了錢,臉上也笑開了花道:“把我的襪子脫下來吧!”

聽見陳文昕的話,李想立刻捧著陳文昕的雙腳,用嘴脫掉了她的襪子。這一次他好像學聰明瞭,沒有再犯同樣的錯誤。李想把陳文昕的棉襪工整的疊了起來,然後又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就像是在收藏著什麼稀罕寶貝一樣。

李想收好了棉襪以後,陳文昕的一雙裸足又伸到了他的面前,道:“給我舔舔腳吧!”

李想又一次的捧起了陳文昕的玉足,並且賣力的舔了起來,他把腦袋埋在了陳文昕的腳底,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小主的玉足真香啊!”

“喜歡的話就多聞聞,把我腳上的味道吸乾淨!”陳文昕又對李想說道。

李想做出一副無比陶醉的神情,看得出來他很享受被陳文昕踩在腳下的美好,他的舌頭如同一條自由自在的小魚,肆意的在陳文昕的腳上游走,舔舐著每一寸肌膚。直到陳文昕的一雙玉足乾乾淨淨以後,她才穿上了鞋,和鄭芷晴一起準備離開。

第十五章足療

“兩位小主,要去哪兒啊?”

看見陳文昕和鄭芷晴準備離開,跪在地上的李想立刻開口對她們說道。

“回學校啊!”陳文昕故意又打趣的說道:“難不成還要跟你回家啊!”

李想愣了一下,然後又開口說道:“兩位小主辛苦了一天,不如讓老奴請你們去足療店放鬆放鬆吧!”

陳文昕和鄭芷晴都屬於那種貪玩的女生,所以她們聽見李想還有其他安排的時候,立馬就爽快的答應了下

來。於是乎,我跟著她們又一次的坐上了李想的寶馬七系,來到了一家足療店的門口。

剛一走進足療店,李想立馬展現出一股大老闆的獨特氣質,只聽見他開口對迎賓的服務員說道:“給我們安排最好的房間,最漂亮的足療師!只要你們服務的好,錢都不是問題!”

迎賓的服務員立刻陪著笑臉說道:“老闆,您放心,絕對給您安排妥當!”

我們在門口換上拖鞋以後,就被服務員帶到了一間寬敞的四人間。很明顯陳文昕和鄭芷晴就跟我一樣,應該是第一次來這樣的地方,所以對這裡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各位,你們先換衣服吧!技師馬上就給你們安排,稍等片刻!”服務員又說道。

鄭芷晴和陳文昕當然去衛生間換的衣服,李想直接當著我的面就脫光了所有衣服,然後他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又對服務員說道:“安排兩個漂亮的技師就可以了,錢我照付四個人的,但是技師只需要兩個!”

服務員的臉上露出了難堪的表情,但最終他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乖乖的照著李想的意思安排了。李想在這裡做足了派頭,技師一連換了好幾個,最終才滿意的留下了兩個年輕的女技師。

兩個女技師看起來應該年齡和我差不多,其中一個頗有眼力的女技師一眼就看出了李想大老闆的身份,她坐在了李想的面前,諂媚的說道:“老闆,今天想要什麼服務啊?”

李想也是一個好色之徒,看著投懷送抱的女技師,立馬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老闆,叫我小娟就行了!”女技師又說道。

小娟剛回答完,她的一雙手就不老實的朝李想的一雙腳摸了過去。這個時候,李想終於反應了過來,立馬縮回腳對她說道:“今晚我不是主角,這兩位美女才是主角!你們把她們伺候好了,重重有賞!”

兩個年輕的女技師似乎也發現了問題,我們明明有四個人,為什麼只點了兩個技師呢?不過,經常混跡於這種場合的她們深知“多做事,少說話”的道理,所以她們也沒有多問,而是坐在了鄭芷晴和陳文昕的對面,開始為她們服務了起來。

“把你們這兒最貴的服務都拿出來,好好的伺候她們!”李想又開口說道。

項目越貴,技師的提成就越高,所以兩個技師立馬來了興致,一言不發的開始伺候著鄭芷晴和陳文昕。或許是因為第一次來這樣的地方,鄭芷晴和陳文昕突然也變得靦腆了起來,她們由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只是專心致志的看著當下最火的綜藝節目。

鄭芷晴和陳文昕都選的是牛奶泡腳,泡腳的過程中,兩個女技師開始給她們按摩著脖子和背部。我坐在角落的位置,靜靜的看著她們,好像在偷師學藝似的目不轉睛的觀察著每一個細節。

服務員送來果盤和小吃以後,李想突然從裡面反鎖了房門。隨即他卑躬屈膝的來到了陳文昕的面前,柔聲詢問道:“小主,這個安排滿意嗎?”

陳文昕閉著眼睛一邊享受著女技師的按摩,一邊說道:“嗯,安排的不錯!”

兩個女技師開始打量著李想和陳文昕,她們似乎開始對他們之間的關係產生了好奇。李想並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他甚至還直接跪在了地上,然後端著方才送來的果盤,又對陳文昕說道:“小主,嘗一嘗這裡的水果和小吃吧!”

陳文昕

吃了幾塊水果,然後又對李想說道:“你也吃啊!”

她的話音剛落,就看見她故意把一塊水果丟在了地上。李想沒有猶豫,立刻趴在地上用嘴叼起了水果,並且津津有味的一邊吃著水果,一邊說道:“嗯,這個水果真甜啊!”

既然李想這麼不要臉,陳文昕也沒必要繼續給他留面子,所以她揚起右手狠狠的朝李想的臉上扇了一記耳光道:“哼,你是真賤啊!”

這一記耳光瞬間驚呆了房間裡的所有人,方才還在討好李想的小娟終於忍不住的開口問道:“你,你們,你們是什麼關係啊?”

李想自然沒有答話,陳文昕則做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道:“你覺得我們倆看起來像什麼關係呢?”

小娟的心機比較重,即使看破也不會說破。和小娟一起的另一個女技師顯然單純了很多,只聽她她竟然直接開口說道:“依我看,這個男人肯定是你們家裡的奴才!”

這個女技師的名叫小芳,應該是剛來不久的新人,所以才會這般的口無遮攔。不過她的話好像也說到了點子上,所以只見陳文昕又摸了摸李想的腦袋說道:“她說你是我的奴才,你怎麼想的啊?”

李想不愧是老奸巨猾的生意人,他立刻溜鬚拍馬的說道:“老奴當然是小主的奴才啦!老奴一輩子都是小主的狗奴才呢!”

聽見李想這麼說,陳文昕的笑容變得燦爛了起來,她也毫不掩飾的開口說道:“他才不是我的奴才呢!他不過是我腳下的一條狗而已。”

當陳文昕說完這句話,李想立刻乖乖的學著狗叫了起來,“汪汪汪!汪汪汪!

小主說的沒錯,老奴就是您腳下的一條哈巴狗!”

李想的下賤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小娟和小芳同時對他投去了異樣的眼光,陳文昕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程度上的滿足,她對李想的好感度也得到了提升。鄭芷晴在我的身邊,對一旁發生的事情漠不關心。我陪在她的身邊,也不知道說什麼的好。

說實話我很佩服李想的勇氣,至少我沒有那個勇氣,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犯賤。如果在場的都是女 S,我想或許我還能接受,但是小娟和小芳只是這裡的技師,我又怎麼可能在她們的面前展現出來自己最下賤的一面呢?

小娟和小芳雖然看的很起勁兒,但是一直沒有停止手上的工作,只見她們熟練的從洗腳池裡抬起了鄭芷晴和陳文昕,一雙玉足,然後用一次性的擦拭紙,將上面殘留的水漬擦的乾乾淨淨。

“這個洗腳水就這樣倒了嗎?”陳文昕指著洗腳池,不禁問道。

“嗯,都是一次性的,用完就倒掉!”小芳開口解釋道。

“這樣直接倒掉還挺可惜的呢!”陳文昕不由得感嘆道。

小娟和小芳忍不住的又對視了一眼,她們似乎覺得陳文昕用的“浪費”這個詞語不太恰當。陳文昕也懶得解釋什麼,好在一旁的李想又立馬打圓場道:“倒掉確實可惜!兩位小主,求求您們大發慈悲,把您們的洗腳水賞賜給老奴吧!”

也沒等陳文昕和鄭芷晴開口應允,李想直接拿起桌子上的一次性紙杯,舀了一杯喝了下去道:“嗯,小主的洗腳水真好喝!比這家店裡的飲料還好喝!”

小娟和小芳再一次的驚掉了下巴,就連我也徹底被李想這種“不要臉”的舉動折服。他一連喝了五六杯洗腳水,撐的止不住的一直打

飽嗝。最終,李想還是把我也拖下了水,他重新拿了個一次性的紙杯,然後舀了一杯洗腳水對我說道:“兄弟,你要不要也嚐嚐?”

李想的這一招屬實陰險,根本不給我拒絕的機會。因為我一旦拒絕,必然會激怒陳文昕和鄭芷晴。沒辦法,我只能硬著頭皮接過了洗腳水,然後一口氣就喝了下去。

小娟和小芳同樣也對我投來了異樣的眼光,小芳指著我忍不住的對李想說道:“你們是同類?”

小芳用的“同類”這個詞還挺傷我自尊,不過事已至此我也不可能再否認了。

好在鄭芷晴替我出了一口氣道:“他們不一樣,他是野狗,這是家養的狗!”

我感激的看向了鄭芷晴,李想也很懂事的自嘲道:“沒錯!看來老奴還需要繼續努力,爭取早日從野狗變成有主人的狗奴才!”

陳文昕貌似也聽夠了李想的廢話,她開口說道:“少在這兒耍嘴皮子功夫,滾下去和別人多學學,以後才有機會給我捏腳!”

李想離開爬到了小芳的身邊,因為沒有坐的地方,他只能跪在小芳的身邊,學著小芳的動作,捏著陳文昕的另一隻玉足。我也趁機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再也不敢直視小娟和小芳。鄭芷晴和陳文昕也沒有說話,享受著腳底按摩。只有李想耐不住寂寞,又開始和小娟,小芳聊起了天。

他花了幾分鐘的時間,給小娟和小芳科普著“SM”和“戀足癖”的意思。李想講的繪聲繪色,小娟和小芳聽的也津津有味,講到入迷的時候,李想還會忍不住的親吻陳文昕的玉足。

“廢物,光說不做假把式!”陳文昕突然一腳踩在了李想的臉上又說道:“要不,你給她們舔舔腳,讓她們也親身體驗一下吧!”

陳文昕的話音剛落,小娟和小芳立刻委婉的拒絕道:“我們還是算了吧!我們的腳一天都沒有洗,髒的很,還是算了吧!”

“沒洗才好啊!”鄭芷晴在一旁煽風點火道:“原汁原味才更讓他喜歡呢!”

小娟和小芳面面相覷,都顯得特別難為情。可即便如此,陳文昕還是又說道:“傻 B 廢物,你還愣著幹什麼啊!趕緊給她們磕頭,讓她們調教你這個狗東西啊!”

第十六章技師

“兩位小姐姐,你們就行行好,讓我舔一舔你們的腳吧!”

李想倒是真的聽話,竟然真的照陳文昕說的,開始不停的給小娟和小芳磕起了頭。雖然小娟和小芳在足療店裡見過了形形色色的人,但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無理”的要求。

她們彼此又看了一眼對方,小娟雖然話多,但是膽子很小,自然不敢答應李想的要求。小芳是個新人,給人一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感覺,所以她開口說道:“我們在這兒上班只是為了錢,如果。”

小芳的這番話正中李想的下懷,李想是個不差錢的大老闆,能夠用錢解決的事兒,在他看來都不是事兒。所以,小芳的話還沒有說完,李想就直接從包裡摸出了一沓百元大鈔說道:“這些錢夠嗎?”

看著李想遞過來的錢,小娟和小芳算是徹底的愣住了!她們是那種見錢眼開的女人,所以當李想摸出錢的那一刻,小娟和小芳就已經選擇了妥協。小娟看了一眼李想又說道:“只能舔腳,不能有其他的身體接觸,這樣行嗎?”

“沒問題!”李想爽快的答應道。

既然如此,小娟也沒有好說的

了,只見她從李想的手裡接過了錢,並且把自己的一雙腳伸到了李想的面前。

她和小芳穿的都是足療店發的制服,搭配的是肉絲和黑色的高跟鞋。小娟沒有主動的脫掉高跟鞋,而是等著李想脫掉了她的高跟鞋和一點一點的褪去了她腳上的肉色的絲襪。和鄭芷晴,陳文昕的玉足相比起來,小芳的裸足就顯得普通了很多。也許是長期穿著高跟鞋的緣故,小芳的每一根腳趾頭上都有被磨破的痕跡,她的玉足皮膚也不算白皙細膩,腳後跟和腳掌上都有一層薄薄的老繭。

“我的腳不好看吧!”小娟略顯尷尬的說道。

“好看!”李想回答的特別虛偽。

“沒有這兩個大美女的腳好看吧!”小娟又有些自卑的說道。

“各有各的美!”李想繼續安慰道。

我依舊坐在鄭芷晴的身邊,和她一起靜靜的看著李想的表演。我知道我和李想在陳文昕和鄭芷晴心目中的地位不一樣,李想算不上私奴,所以她們對李想也沒有任何的情感,怎麼高興怎麼玩。我是鄭芷晴的私奴,所以她們絕對不會允許我在其他陌生的女人面前犯賤,更不可能允許我去舔這兩個女技師的裸足。因此我和鄭芷晴一樣,只能在一旁觀看。

李想舔了一口小娟的腳底,小娟立刻緊張的繃緊了足弓,一臉難受的看著李想。她的心裡肯定想要拒絕,但畢竟收了李想的錢,所以她又不好意思拒絕,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堅持。

“不舒服嗎?”李想柔聲問道。

“有點癢!”小娟尷尬的說道。

“那我再輕一點吧!”

李想一邊說一邊又輕輕的用舌尖滑過小娟的腳底,這一次的力道明顯輕了很多,所以小娟也開始逐漸適應了這種感覺。她閉上了眼睛,不再去看李想,心裡或許在祈禱這一切能夠早點結束。

小芳在一旁默默的觀察著小娟,她有很強烈的好奇心,對一切新鮮的事物都充滿了好奇。所以她不禁對小娟問道:“什麼感覺?”

小娟回答的很詳細,“剛開始有點癢,就像有人在撓你的腳心一樣。後來慢慢的適應了以後,那種癢的感覺就變成酥麻,就像是輕微的觸電,又像是男女之間的挑逗,還挺舒服的呢!”

聽見小娟說出“舒服”這個詞,小芳立刻做出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想要親身體驗一下。她比小娟更加的主動,自己脫掉了高跟鞋和絲襪,然後又主動的把自己的一雙裸足送到了李想的嘴邊。

李想也是來者不拒,他一隻手捧著小娟的裸足,另一隻捧著小芳的裸足,雨露均霑似的一會兒舔一口小娟的裸足,一會兒舔一口小芳的裸足。小芳的適應能力明顯比小娟更強,她很快就做出一副享受的模樣說道:“城裡人真會玩,這個舔腳比我們的腳底按摩舒服多了!簡直太爽了!”

既然小芳喜歡,那麼李想也可以更加放肆的舔舐她的裸足。李想的舌頭狠狠的舔了一口小芳的腳底,然後他又含住小芳的腳趾頭吮吸了起來。小芳忍不住的發出了一聲呻吟,道:“啊,他的口腔好暖和啊!”

雖然小芳已經完全適應了李想的舔腳,但她依舊只是配合,沒有命令。躺在床上的陳文昕看著這一幕,不禁開口說道:“你們兩個要試圖去控制他!因為在這個遊戲裡,S 永遠都是主導,M 只需要服從!”

小芳若有所思的看著李想,突然她嘗試

著命令道:“舔我的腳後跟!”

李想很聽話,他的舌頭立馬從小芳的腳趾處滑到了腳後跟的位置,然後他張大了嘴,含住了小芳的整個腳後跟,並且不停的用舌頭舔了起來。小芳的狀態越來越放鬆,她的腳後跟一點一點的陷入李想的嘴裡,突然她莫名的皺起了眉,然後對李想說道:“你的牙齒咯著我的腳了,疼!”

聽見小芳的話,李想立刻把嘴張的更大了。然而一旁看戲的陳文昕又對小芳說道:“嚴厲一點,這個廢物狗奴才如果做的不好,你就儘管打他,不用客氣!”

陳文昕知道小芳和小娟肯定不敢對李想動手,所以她親自示範了起來。只見陳文昕突然來到了李想的面前,朝著他的臉上就是兩記響亮的耳光,同時罵罵咧咧的說道:“狗東西,你的牙齒如果再敢咯著她,我就把你的牙齒全部打碎!”

捱了兩記耳光的李想把嘴張的更大了,生怕再弄疼小芳。小芳的膽子越來越大了起來,她甚至還嘗試著捉弄李想,她故意把腳挪開,沒想到剛一挪開李想就撲了過去。小芳的反應很快,一連幾次都讓李想撲了個空,逗的她不停的哈哈大笑!

“真好玩,真好玩!”小芳有些興奮的說道:“比我們農村的土狗好玩多了!”

就在小芳嘲笑李想的時候,李想又像餓狗撲食一樣的撲向了小芳的一雙裸足。然而他的動作始終比小芳慢了一步,小芳不僅躲過了李想,而且還精準的一腳踩在了李想的臉上,她使勁兒的用腳跺著李想的臉頰,嘴裡不禁又說道:“笨!

你真笨!”

李想的臉頰被小芳踹的通紅,但是明顯能看出他的心裡很喜歡這樣的玩弄。

他伸長了舌頭,每一次小芳踹在他臉上的時候,他都會趁機舔一口小芳的裸足。

看著不斷犯賤的李想,小芳終於忍不住的對他動起了手,不停的用手抽著李想的身體。

“打他屁股,打他屁股!”陳文昕一腳踩在李想的背上,對小芳說道。

小芳很聽話的蹲在了李想的屁股邊,並且用手一直不斷的拍打著李想的屁股。陳文昕似乎還是覺得不太過癮,於是乎又說道:“用我的拖鞋抽他的屁股!

像他這樣下賤的狗東西,你越打他,他就越興奮!”

小芳撿起地上的拖鞋,繼續抽打著李想的屁股。她不懂得手下留情,每一下都用盡了全力,抽的李想嗷嗷直叫。然而李想表現的越痛苦,小芳就越興奮,她好像已經完全適應了自己的新身份。

陳文昕抓住了李想的頭髮,又把他拖到了小娟的面前說道:“狗東西,繼續給這個姐姐舔腳吧!”

李想立刻把腦袋埋進了小娟的腳下,伸出舌頭開始舔著小娟的裸足。雖然她也適應了李想的舔腳,但始終沒辦法像小芳那樣完全的放開,給人一種拘謹的感覺。

陳文昕繼續對小芳說道:“你可以試著騎在他的背上,就像騎馬那樣!”

小芳聽話的照做了,她騎在了李想的背上,並且朝他屁股上拍了一下道:“駕!”

李想沒有爬行,只是配合的搖了搖自己的屁股。小芳的雙腳也不敢離地,因為她擔心自己會從李想的背上摔下去。鄭芷晴在一旁默默的看著,她突然對我說道:“你也想被這樣調教嗎?”

我知道這是鄭芷晴對我的試探,所以我搖了搖頭道:“不想!”

鄭芷晴笑了,但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笑,

她只是笑著又對我說道:“看來,你還沒有他下賤!”

我沒有接話,而是繼續看向了李想,畢竟他是個上了年紀的男人,所以他早就被小芳玩的滿頭大汗,氣喘吁吁了。他的舌頭繼續舔著小娟的裸足,但是由於體力不支,撐不住背上的小芳,最終癱倒在了地上。

“真是沒用!這就不行啦!”陳文昕看著倒在地上的李想說道:“看來還真是廢物!”

李想喘著粗氣求饒道:“小主,老奴實在是玩不動了,求求您放過老奴吧!”

“真沒勁兒,我還沒過癮呢!”陳文昕不免覺得掃興的說道。

“老奴該死!沒有讓小主玩盡興,老奴真是罪該萬死啊!”李想扇了自己兩個耳光說道。

他本來想用這種方式來討好陳文昕,沒想到陳文昕卻不按套路出牌,只見她瞥了一眼李想,冷哼道:“哼!你這個賤貨既然那麼喜歡扇自己耳光,那就不要停,一直扇,扇到我滿意為止!”

李想愣了幾秒鐘,他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聰明反被聰明誤。他抬起頭看了一眼陳文昕,然後不禁又試探性的朝自己臉上扇了幾個耳光。只不過這一次,李想的手上明顯沒有用力,耳光扇在臉上連聲音都沒有。

陳文昕當然不會滿意,她一隻玉足踩在了李想的頭上,另一隻玉足朝著李想的臉上就是幾個響亮的耳光,“你敢糊弄我?”

“不敢,不敢!”李想立馬回答道。

“既然你不想自己動手,那就讓我來幫幫你吧!”陳文昕擼起袖子朝李想走了過去。

李想本能的躲閃,但還是被陳文昕一把就扯住了頭髮。陳文昕的手上一用力,李想的臉頰立馬就仰了起來,剛好呈 45 度,方便陳文昕下手。陳文昕當然也不會對李想客氣,她揚起右手朝著李想的臉上就是狠狠的幾個耳光。“啪啪啪”

的聲音瞬間響徹整個房間,光是聽著就讓人覺得疼。

陳文昕扇的耳光並不連續,但是很有節奏感,她每扇李想一個耳光,都會忍不住的問候一聲李想的母親,“狗孃養的雜種,你媽把你生下來就是讓你在我們面前犯賤的啊!”

李想被扇的已經沒辦法說話了,他原本肥胖的臉頰開始一點一點的紅腫了起來,他的身體劇烈的顫抖,意識變得模糊不清。他怎麼也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看似清純可愛的學生主,內心卻蘊藏著強大的能量,完全不把他當人看待。

陳文昕終於打累了,她停下了手,一腳又把李想踹倒在了地上。然後她一邊甩著手一邊罵罵咧咧的說道:“媽的,把我的手都打疼了!”

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鄭芷晴突然開口說道:“你真傻,不知道用拖鞋抽他嗎?”

陳文昕覺得鄭芷晴說的好像很有道理,本就沒過癮的她立馬拿起了地上的拖鞋,重新來到了李想的面前。李想還沒來得及從地上站起來,陳文昕卻已經坐在了他的胸口。隨即只聽見“啪”的一聲,拖鞋的鞋底已經抽在了李想的臉上。

這一次陳文昕似乎用盡了全力,李想忍不住的顫了一下,臉上的肌膚也伴隨著拖鞋的抽打抖動了起來。陳文昕揚起拖鞋本來想朝李想的臉上再次抽上去,沒想到李想竟然本能的用手遮住了自己的臉頰。

“媽的,誰讓你這個狗東西動了!不準動,再動的話,老孃打死你!”陳文昕有些生氣,惡狠狠的又說道。

李想立馬把雙手

放了下去,他閉上了眼睛不敢直視眼前暴力的陳文昕。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陳文昕的一雙玉足踩住了李想的雙手,然後她才重新揮舞著手裡的拖鞋,(各種。李想那張白淨的臉上很快就被拖鞋抽出了一條條鮮紅的鞋印,看起來不免顯得觸目驚心。

一旁的小娟和小芳完全驚呆了,就連我都有點不忍直視現在的李想。只有鄭芷晴火上澆油的說道:“打死他,打死他!像他這樣的賤貨就是欠打!”

“啪啪啪”的耳光聲再次響徹整個房間,加上鄭芷晴在一旁煽風點火,陳文昕手上的力度越來越大,越來越重。李想的腦子裡恐怕早就一片空白了,我甚至還在擔心他會不會被陳文昕打的直接暈厥過去。陳文昕手中的拖鞋反覆不停的抽在李想的臉上,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興許是因為陳文昕累了,她才終於停了下來。

陳文昕從李想的胸口上站了起來,臨走之前她又朝李想的臉上吐了一口口水,道:“狗東西,沒用的廢物,累死老孃了!”

她一隻玉足踩在了李想的臉上,把吐在李想臉上的口水塗抹均勻的又說道:“老孃打你累成這樣,你不該表示表示嗎?”

李想用他僅存的最後一點意識,從包裡摸出了幾張百元大鈔。他強忍著臉上的疼痛,跌跌撞撞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跪在陳文昕的面前,恭恭敬敬的雙手遞過去現金,磕頭說道:“感謝小主的耳光教育!老奴以後必當銘記於心,永遠不會忘記小主的調教與教誨!”

陳文昕從李想的手裡接過了錢,然後心滿意足的說道:“算你這個狗東西懂事!”

足療店的技師小娟和小芳徹底懵了,她們也許這輩子也不會再見到像李想這樣的賤皮子畜生,他簡直就是在花錢找罪受嘛!

第十七章七姐

如果說是陳文昕把鄭芷晴帶進了門,那麼讓陳文昕知道 SM,瞭解 SM,喜歡上 SM 的人肯定是她的姐姐林美琪。

第一次見林美琪的時候,我就被她的花腿吸引。她染著金色的頭髮,化著濃豔的妝容,塗著烈焰的紅唇,嘴裡隨時都叼著一根菸,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強大的氣場。

以前讀書那會兒,林美琪就是學校裡出了名的問題學生。後來因為長期在學校裡霸凌其他同學,最終被開除了學籍。從學校出來以後,整日遊手好閒,不務正業的林美琪走上了歧途,不過這幾年她混的不錯,自己打理著幾家 KTV的生意。

林美琪坐在我的對面,她穿著一件黑色的吊帶和超短的牛仔褲,腳上是一雙普普通通的拖鞋。她的胸口紋著一團玫瑰花的圖案,玫瑰花好像佈滿了她的整個胸部,總給人一種想要去採摘的慾望。她的右腳腳踝處紋著一個天使的圖案,左腿上也紋滿了惡魔的形象。惡魔和天使,一個在左一個在右,讓她看起來就像是天使中的魔鬼,魔鬼中的天使。

整個吃飯過程中,林美琪都很少說話。她也不怎麼吃東西,只是不停的抽菸,一根接著一根。一包煙抽完以後,她把煙盒丟到了我的面前說道:“喂,去給我買包煙!”

我起身乖乖的出去給她買了包煙回來,當我準備坐下繼續吃飯的時候,林美琪又對我說道:“喂,我們吃飽了,去買單吧!”

等我買完單以後,林美琪和陳文昕,鄭芷晴已經走出了那家餐館。吃完飯以後,陳文昕和

鄭芷晴還不想回家,只見陳文昕拉著林美琪的手,撒嬌的說道:“姐,就讓我們去你的 KTV 裡玩一會兒吧!”

林美琪似乎把她所有的溫柔都留給了陳文昕,架不住陳文昕的撒嬌賣萌,林美琪只能答應的說道:“好,但是你們玩到 12 點就必須回家!”

林美琪也不愛唱歌,所以唱來唱去的一直都是陳文昕和鄭芷晴。或許是實在覺得無聊,林美琪突然開口說道:“這樣唱歌真沒意思,給你們找幾個男人玩玩吧!”

說罷,林美琪就拿起手機發了一條消息。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左右,KTV包間的門被一個陌生男人推開了。他看起來應該 30 歲出頭,穿著西裝革履,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彬彬有禮的模樣。他環顧一圈四周,然後徑直的走到了林美琪的面前跪下,恭恭敬敬的說道:“七姐,編號 0036 號賤畜給您請安了!”

聽見這個編號數字,林美琪不禁皺了皺眉頭,冰冷的說道:“連名字都沒有的賤畜,也配來找老孃面貢?真是一點規矩也沒有!”

或許是害怕被趕走,男人立馬摸出手機說道:“七姐,求求您給賤畜一個機會,賤畜只想做您的菸灰缸,垃圾桶!”

男人哀求的同時,林美琪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支付寶到賬 5000 元錢!”

很明顯這 5000 元錢就是這個男人當場轉過去的,貢金,不光是我,就連陳文昕和鄭芷晴也不禁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林美琪的臉上並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她只是冷哼了一聲,不屑的說道:“哼,既然如此,今晚就恩准你留下來做老孃的菸灰缸吧!”

聽見林美琪的話,男人立刻感恩戴德的磕頭謝恩道:“謝謝七姐,謝謝七姐!”

林美琪把煙盒丟到了這個男人的身上,冰冷的又說道:“去給老孃買包煙!”

男人撿起煙盒,連滾帶爬的離開了包間。他剛走出包間,陳文昕就忍不住的朝林美琪豎起了大拇指說道:“姐,你簡直是太厲害了!才一會兒的功夫,居然就讓這個男的轉了 5000 塊錢給你!”

林美琪聳了聳肩,不以為然的說道:“這種事兒都是你情我願,我又沒有強迫他,是他崇拜我,迷戀我,心甘情願的給我上貢。”

說到這裡的時候,林美琪不經意的瞥了我一眼又說道:“男人都是隻會犯賤的傻 B,只有不停的壓榨他們,才能讓他們徹徹底底的跪倒在你的腳下。不光要榨乾他們的身體,還要榨乾他們的錢包,這樣他們才會死心塌地的在你屁股後面搖尾乞憐!”

就在林美琪和陳文昕聊天的時候,KTV 包房的門又一次的打開了。不過這次進來的不是剛才那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而是一個油膩的中年大叔走了進來。

他的眼睛裡好像只有林美琪,看見林美琪以後他立馬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跪在地上說道:“馬桶給主人請安了!”

林美琪對這個男人的態度好了很多,至少冰冷的臉上揚起了一抹笑容,“臭馬桶,你怎麼來了?”

“把主人有需要用的上馬桶的地方呀!”男人諂媚的說道。

林美琪也不跟他客氣,立馬又說道:“剛好!主人想上廁所了!”

她沒有絲毫的避諱,直接在包間裡當著所有的面脫掉了褲子。馬桶早就迫不及待的爬到了林美琪的胯下,她從

內褲的邊緣把腦袋貼了過去,嘴巴正好裹住了林美琪的陰部。隨後就是一陣水流聲和吞嚥的聲音此起彼伏,交相輝映。

馬桶絕對是一個訓練有素的廁奴,他不僅喝掉了林美琪的所有尿液,而且還沒有浪費一滴。喝完以後,他又伸出舌頭,把林美琪的陰部清理的乾乾淨淨,然後才意猶未盡的擦了擦嘴說道:“主人的聖水真好喝!”

“你這個臭馬桶,能喝到主人的聖水,是不是覺得特別的幸福啊?”林美琪提上褲子說道。

馬桶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興奮的又說道:“今天能喝到主人的聖水,證明又沒白活一天!”

他掏出手機立馬朝林美琪轉錢道:“馬桶活在這個世界上就做兩件事兒,第一件事兒是做主人的馬桶,第二件事兒是努力賺錢,給主人上貢!”

“支付寶到賬 500 元錢!”

林美琪的手機又傳來了收款的聲音,她摸了摸馬桶的腦袋,滿意的說道:“不愧是主人最好用的臭馬桶,永遠都最懂事兒,最聽話!”

這個時候出去買菸的男人終於回來了,他也算的上機靈,沒有買一包煙,而是買了一條煙回來。他跪在林美琪的面前,恭恭敬敬的把一條煙遞了過去說道:“請七姐笑納!”

林美琪接過煙,瞥了一眼地上的男人又說道:“老孃現在心情好,就給你一個升級的機會!從現在開始,允許你這個傻 B 稱呼我為祖宗,你也從賤畜升級到賤狗吧!”

聽見林美琪的話,男人又激動的感恩戴德,不停磕頭道:“謝謝美琪祖宗!

謝謝美琪祖宗!”

林美琪對這個男人的態度依舊冷淡道:“今晚除了給老孃當菸灰缸的時候,其他時間你就一直給老孃磕頭吧!”

男人就像是被林美琪洗了腦似的,不僅沒有怨言,而且還乖乖的照做了。

不過林美琪的煙癮貌似很大,好像一直都在抽菸,所以這個男人也沒什麼磕頭的機會,而是一直在吃著菸灰和菸頭。

說實話我還挺佩服這個男人,一晚上吃了那麼多的菸灰和菸頭,難道就不擔心消化問題嗎?

就在我擔心這個男人身體的時候,一個戴著綠色帽子的年輕小夥又突然推門而入。他長的白白淨淨,清秀俊朗,是目前包房裡看起來最順眼的了。和前兩個一樣,他進來的第一件事兒也是跪在林美琪的面前,磕頭請安道:“小王八給主人請安!”

林美琪看見他,笑了笑說道:“死王八,你滾過來幹什麼?今晚這裡又沒有男人,沒人能滿足你的特殊癖好!”

年輕小夥努了努嘴,委屈的說道:“母狗老婆又出去和情人約會了,小王八在家閒著無聊,就來找主人了!”

林美琪臉上的笑容突然變得燦爛了起來,“哈哈哈哈!母狗老婆出去給你戴綠帽,你不是應該高興才對嗎?”

年輕小夥嘟起了嘴又說道:“可是,她每次出去約會都不帶我,而且每次回來之前都洗的乾乾淨淨的,一點兒也不好玩!”

“哈哈哈哈!”林美琪繼續笑道:“下次把你的母狗老婆帶過來,主人讓她和這裡的公狗配配種!母狗只配在公狗的胯下高潮,不配出去找野男人!”

聽見林美琪的話,年輕小夥立馬興奮的點了點頭道:“好呀好呀!小王八現在就給母狗老婆打電話,讓她滾過來跪在主人的腳下,和公狗配種!”

他拿起電話走出了包間,等他再次

回來的時候,身邊又多了兩個男人。看起來他們彼此都熟悉,一路上說說笑笑,無話不談。直到看見林美琪以後,他們才立刻停止了說笑,跪在林美琪的面前說道:“鞋墊給主人請安!”

“坐便給主人請安!”

林美琪看了一眼那個自稱是“坐便”的男人,然後戲謔的說道:“哈哈哈哈!

今天馬桶和坐便都來了,一會兒主人在哪個的狗嘴裡上廁所呢?”

馬桶和坐便互相對視了一眼,兩個人似乎都不想退讓,於是他們就像是兩條狗一樣,面對著面,“汪汪汪”的叫了起來,貌似誰的嗓門更大,誰就能得到林美琪的黃金聖水。

這一幕徹徹底底的讓我震驚了,我開始由衷的佩服這些男 M 的奴性,如果換做是我的話,我還真沒有勇氣當著這麼多的人犯賤。同時我也不得不佩服林美琪的手段,能夠讓這麼多男 M 心甘情願,死心塌地的跪在她的面前。

第十八章拍賣

林美琪就像是看戲一樣的看著互相狗吠的馬桶和坐便。

很難想象兩個表面上穿著光鮮亮麗的男人,此時此刻竟然會在 KTV 的包房裡,為了林美琪的黃金聖水爭的面紅耳赤。林美琪露出滿臉的鄙夷,破口臭罵道:“真是兩個徹頭徹尾的傻 B 畜生,一輩子就只配當老孃的馬桶和坐便!除了吃屎以外,其他的食物餵給你們吃都屬於浪費!天天在外面拼死拼活的掙錢,為的就是給老孃上貢,然後才配吃到老孃熱乎乎的屎!”

林美琪的羞辱恰到好處的戳中了馬桶和坐便的興奮點,只見他們兩個立刻停止了互相狗吠,對著林美琪磕頭說道:“臭馬桶一輩子都是主人的馬桶,請主人盡情的往馬桶的嘴裡排洩!”

“呸!”的一聲,林美琪毫不客氣的朝馬桶的嘴裡吐了一口濃痰。馬桶立刻如獲至寶一樣的品嚐著林美琪的濃痰,並且繼續磕頭道:“謝謝主人的賞賜!謝謝主人的賞賜!謝謝主人的賞賜!”

林美琪重新坐回到了沙發上,她指著跪在她面前的幾個男 M,破有一種“女皇早朝”的態勢道:“你們這群傻 B 廢物,能跪在老孃的面前都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所以你們這輩子只需要幹兩件事兒,第一件事兒就是拼命的掙錢,然後讓老孃榨乾你們的血汗錢!第二件事兒就是拼命的討好老孃,然後讓老孃榨乾你們的身體!”

“是,謹遵主人的教誨!”幾個男 M 們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隨即他們開始不斷的給林美琪磕頭,“砰砰砰”的聲音瞬間響徹整個包房。

我和鄭芷晴,陳文昕依舊呆呆地看著他們,臉上同時寫滿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然而,讓我們意想不到的事情竟然還在後面,只見林美琪突然又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然後從茶几上拿來了幾個玻璃酒杯。隨即她又脫掉了自己的褲子,毫不避諱的當著所有人的面開始小便。淡黃色的尿液裝滿了一杯又一杯,乍一看還以為是一杯杯鮮釀的啤酒呢!

林美琪的尿液裝了滿滿的三杯,每一杯都透露著獨有的味蕾。作為廁奴的馬桶和坐便自然抵抗不住聖水的誘惑,他們不停的舔著嘴唇,吞著口水,渴望的凝視著茶几上酒杯裡的聖水。鞋墊,菸灰缸和戴綠帽的小王八同樣嘴饞的望著茶几上的聖水,只是他們並沒有馬桶和坐便那樣的飢渴而已。

“老規矩,拍賣

!”林美琪端起一杯聖水又說道:“第一杯,起拍價 100 元錢。”

財大氣粗的馬桶第一個舉手狗叫道:“汪!”

坐便也不甘示弱的跟著狗叫道:“汪!”

其餘的幾個男 M 也跟著“汪汪汪”的附和,包房裡很快就響起了一陣一陣的狗叫聲。最終馬桶花了 1350 元錢得到了林美琪的第一杯聖水,坐便花了 1200元錢得到了林美琪的第二杯聖水,鞋墊花了 1550 元錢得到了林美琪的第三杯聖水。

馬桶,坐便和鞋墊激動的爬到了林美琪的面前,他們誠惶誠恐的捧起了酒杯裡的聖水,迫不及待的一飲而盡。喝完了以後,三個人還意味未盡的舔了舔酒杯的內壁,不禁又同時說道:“主人的聖水真好喝!”

我瞪大了眼睛,怎麼也沒有想到林美琪的一泡尿竟然值 3000 多元錢。短短几十分鐘的時間,林美琪的收入都快要破萬了,她自然而然的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說道:“哈哈哈哈!喝了主人的聖水,就要更加賣力的工作!掙更多的錢來孝敬主人!”

聽見林美琪的話,鞋墊立刻做出回應道:“在主人的面前,我們都是無腦的傻 B 廢物!我們心甘情願的做主人的 ATM 提款機,心甘情願的上貢所有的血汗錢,心甘情願的被主人榨乾一切的價值!”

林美琪冷冰冰的瞥了一眼鞋墊不屑的又說道:“鞋墊,馬桶和坐便有什麼價值可言?(各種。在老孃的眼裡,你們都是賤命一條的傻 B 畜生!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傻 B 也想跪在老孃的面前,所以你們幾個更應該好好珍惜跪在老孃腳下的機會,不要被其他傻 B 代替了你們的位置!”

林美琪就是這樣不斷的通過洗腦的方式控制著這幾個男 M,他們完全把林美琪的每一句話都當做是聖旨,無條件的接受與服從。林美琪悠閒的翹起了二郎腿,她從煙盒裡摸出了一根菸剛叼在嘴上,識趣的菸灰缸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起了打火機,點燃了香菸。

菸灰缸應該是幾個男 M 裡經濟條件最差的一個,所以他只能用表現來討好林美琪。林美琪抽了一口煙,把煙霧全部吐在了菸灰缸的臉上又說道:“傻 B 廢物,上貢只是一種形式而已,所以不在乎上貢的金額大小,只在乎你有沒有一顆孝敬主人的心!”

菸灰缸好像明白了林美琪的意思,他掏出手機朝林美琪發起了轉賬,“支付寶到賬 66.66 元錢!”

聽見支付寶到賬的聲音,林美琪心滿意足的又說道:“乖,張嘴!”

菸灰缸張開了嘴,林美琪又抽了一口煙,然後把菸灰彈進了他的嘴裡。吃到菸灰的菸灰缸立刻砸吧著嘴,津津有味的品嚐著菸灰的味道。這個時候,鄭芷晴和陳文昕也各自點燃了一根菸,菸灰缸識趣的又給鄭芷晴和陳文昕發了一個“66.66”的紅包。

看著手機裡的紅包到賬,陳文昕不禁感嘆道:“66.66 就為了吃我抽過煙的菸灰,這個世界上真是各式各樣的傻 B 都有啊!”

林美琪笑著又說道:“哈哈哈哈!這才只是個開始而已,好戲還在後面呢!”

第十九章馬桶

一根菸抽完以後,翹著二郎腿,搖晃著玉足的林美琪又對鞋墊說道:“髒鞋墊,主人的鞋底髒了!”

鞋墊屁顛屁顛的爬到了林美琪的

面前,他的舌頭就像是一把刷子似的,來回不停的刷著林美琪的鞋底。林美琪直接脫掉了腳上的拖鞋,一雙玉足直接搭在了小王八的肩膀上。

鞋墊繼續舔著林美琪的拖鞋,一雙原本破舊的拖鞋幾乎都快要被他舔的和新的一樣了。林美琪又點燃了一根菸,她每抽一根菸,菸灰缸都會上貢“66.66”

的紅包,這樣他才有資格做林美琪的專屬菸灰缸。也許正是因為如此,鄭芷晴和陳文昕今晚的煙癮也出奇的大。沒過多久,鄭芷晴就給我展示了她的成果,菸灰缸竟然已經朝她轉賬了 666.6 元錢。陳文昕激動的開口說道:“哈哈哈哈!

這些傻 B 的錢真好騙,他們簡直就是妥妥的大冤種啊!看來以後都不需要上班了,就靠這些傻 B 上貢也能過上人上人的生活吧!哈哈哈哈!”

一旁閒著的馬桶和坐便突然對視了一眼,朝鄭芷晴和陳文昕爬了過來,他們腆著笑臉說道:“兩位小主需要方便一下嗎?”

陳文昕腦子轉的很快,立馬明白了馬桶和坐便的意思。她高傲的翹起了二郎腿,端著架子冷哼道:“哼,就你們兩個廢物臭傻 B 也配喝我的尿?”

馬桶和坐便當然是懂規矩的,他們立刻又給陳文昕發去了兩個口令紅包。

陳文昕領到了紅包以後,冰冷的臉上不禁浮現出了笑容道:“哈哈哈哈!想不到我的尿居然那麼值錢啊!”

陳文昕還不至於奔放的像林美琪那樣,當著所有的面撒尿。所以她拿著兩個酒杯走到了衛生間,馬桶和坐便也屁顛屁顛的跟了過去。不過,他們卻被陳文昕拒之門外道:“你們就在這兒等著吧!”

過了沒多久,陳文昕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她手裡的兩個酒杯也裝滿了兩杯新鮮的聖水。馬桶和坐便立刻從陳文昕的手裡接過了兩杯聖水,然後磕頭謝恩道:“感謝小主的恩賜!感謝小主的恩賜!”

陳文昕面帶笑容的說道:“不用客氣,這是你們應得的呢!”

陳文昕回到了鄭芷晴的身邊,炫耀著手機裡的轉賬記錄。馬桶和坐便輕輕的碰杯,然後一口就喝掉了酒杯裡的聖水。和剛才一樣,他們喝完了以後依舊舔了舔酒杯的內壁,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看上去十分的下賤。

另一邊的鞋墊早已把林美琪的拖鞋舔的乾乾淨淨了,不過林美琪並沒有穿上拖鞋的意思,她只是開口說道:“髒鞋墊,主人的拖鞋穿了好幾個月了,是時候換一雙新鞋了吧!”

鞋墊也十分的懂事兒,他立馬回答道:“主人,明天鞋墊就帶您去逛街購物!”

“不想去逛街!”林美琪又說道:“你直接給我買一雙鞋回來吧!”

“是,主人!”鞋墊立馬答應道。

他看了一眼林美琪的拖鞋,突然又露出一副不捨的神情說道:“主人,這雙拖鞋怎麼辦呢?”

林美琪也明白了鞋墊的意思,她又說道:“你那裡有幾雙我的鞋?”

“三雙!”鞋墊不假思索的又回答道:“一雙是鞋墊的祖宗,一雙是鞋墊的奶奶,還有一雙是鞋墊的媽媽!”

“哈哈哈哈!髒鞋墊,你全家都被老孃踩在腳下了啊!”林美琪明知故問的羞辱道。

鞋墊陪著笑臉說道:“鞋墊的一家都是主人腳下的賤畜廢物!”

林美琪從鞋墊的手裡搶過自己的拖鞋,然後揚起拖鞋狠狠的朝鞋墊的臉上扇了幾個響亮的耳光

又說道:“給老孃好好的記住了!你就是你媽賣淫養大的狗雜種,你連你親爹是誰都不知道!你媽天天賣淫,被外面的野男人搞大了肚子,生下了你這個天生下賤的狗雜種!你媽賣淫好不容易把你養大,沒想到你又犯賤的跪在了老孃的腳下,充當著老孃的鞋墊!”

鞋墊興奮的回應道:“我媽是賣淫的臭婊子,我是下賤的狗雜種,我們全家只配被主人踩在腳下!”

林美琪看著手裡的拖鞋,不禁又說道:“哎,這雙拖鞋直接扔掉也太可惜了!

不如就讓主人做主,把這雙拖鞋許配給你做老婆吧!”

“是,主人!”鞋墊毫不猶豫的答應道:“能夠和主人的拖鞋結為夫妻,是鞋墊的榮幸!”

“啪”的一聲,林美琪又用拖鞋狠狠的扇了一下鞋墊的臉頰道:“傻 B 廢物,和主人的拖鞋結婚,你打算給多少錢的彩禮啊?”

鞋墊出手向來闊綽,他直接又轉了好幾百元錢給林美琪說道:“主人,這是鞋墊的彩禮!”

“這點兒錢就想和主人的拖鞋結婚?”林美琪顯然對這個數目不滿意的說道。

鞋墊立馬又轉了好幾百元錢,林美琪這才滿意的把拖鞋丟到了他的面前說道:“嗯,這樣還不錯!今晚你們就拜堂成親吧!”

與其說是“拜堂成親”,倒不如說是膜拜。因為由始至終都是鞋墊對著林美琪的拖鞋磕頭,他一直磕到了林美琪滿意以後,林美琪才又開口說道:“好了,拜堂結束,送入洞房吧!”

所謂的“洞房”其實就是鞋墊套著林美琪的拖鞋,自己擼管而已。鞋墊倒也是真的廢物,套上林美琪的拖鞋還沒有擼到 1 分鐘,就不爭氣的射了出來。他的精液全部射在了林美琪的拖鞋上,林美琪鄙夷的看著他又出言嘲諷道:“真是個傻 B 廢物,一分鐘都堅持不住!”

高潮過後的鞋墊露出了滿臉的舒坦,不禁讓一旁的馬桶和坐便心生羨慕之情。林美琪看著自己拖鞋上的精液,嫌棄的朝上面又吐了一口濃痰說道:“呸!

真噁心!這雙拖鞋還怎麼穿啊!”

“主人,鞋墊給您清理乾淨!”

說罷,鞋墊捧著林美琪的拖鞋又賣力的舔了起來,拖鞋上的精液和濃痰很快就被他舔的乾乾淨淨。可是,林美琪卻依舊嫌棄的說道:“你這個髒鞋墊已經徹底玷汙了老孃的拖鞋,老孃說什麼也不會再穿這雙拖鞋了!”

鞋墊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立刻又對林美琪說道:“主人,現在商場還沒關門,鞋墊這就去給您買一雙新鞋回來!”

林美琪靜靜的坐在沙發上,她從來不會主動的接受,也不會刻意的拒絕,她只喜歡享受這群男 M 不遺餘力的討好,從而得到心理上的滿足和成就。她又點燃了一根菸,剛抽了一口就不禁放了一個臭屁,隨即她罵罵咧咧的又說道:“媽的,肚子不舒服,想拉屎了!”

聽見“拉屎”這兩個字,馬桶和坐便的眼睛裡都泛起了光,他們爬到了林美琪的面前,磕頭說道:“求求主人賞賜黃金,求求主人賞賜黃金!”

林美琪好像又放了一個臭屁,她繼續說道:“今晚的屎只能給你們其中一個當宵夜,你們繼續競爭吧!”

在同等的實力面前,金錢往往能產生決定性的作用,所以財大氣粗的馬桶得到了林美琪的黃金賞賜。林美琪依舊毫不避諱,她直接脫掉褲子蹲在了

茶几上,雪白圓潤的屁股掉在半空中,讓人恨不得立馬撲上去啃幾口。馬桶躺在林美琪的屁股下面,他睜大了眼睛張著嘴,充滿期待的望著林美琪不斷蠕動的屁眼。

“褲子脫了!”林美琪突然轉頭對馬桶說道。

馬桶立刻脫掉了褲子,掏出了那根短小丑陋的肉棒。他的肉棒的確很短,五根手指頭握住的時候,連頭都露不出來了。他的肉棒的確也很細,甚至還沒有一根手指頭粗。馬桶擼了擼自己的肉棒,然後更加飢渴的望著林美琪的屁眼,等待著從天而降的黃金。

林美琪突然又放了一連串的臭屁,“噼裡啪啦”的就像是放鞭炮一樣。她看了一眼正在擼管的馬桶,開口又說道:“臭馬桶,如果老孃拉完屎你還沒有擼出來的話,今晚你就不準射了!”

林美琪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一坨暗黃色條形狀的屎終於掙脫了束縛,從她的屁眼裡一點一點的排了出來。馬桶一邊擼著自己的肉棒,一邊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坨搖搖欲墜的屎。突然,林美琪的屁眼收縮,那坨屎瞬間被夾斷掉,從空中墜落而下。馬桶的反應也特別的迅速,他張大的嘴正好接住了這坨屎。

馬桶大口的咀嚼,他剛把嘴裡的屎吞下去,第二坨,第三坨屎就跟著落入了他的嘴裡。兩坨屎幾乎塞滿了馬桶的嘴,林美琪回頭瞥了他一眼,玩味的說道:“臭馬桶,老孃的屎好吃嗎?”

由於林美琪放慢了排便的速度,所以馬桶也不著急吞下嘴裡的屎。他細細品味,讓屎的臭味兒徹底在他的口腔裡釋放出來,他加快了擼管的速度,不再咀嚼,讓林美琪新鮮出爐的屎在他的嘴裡一點一點的融化。

林美琪突然又抬起頭看向了鄭芷晴和陳文昕,她有些炫耀的說道:“這個臭傻 B 今晚上貢了小一萬塊錢了,為的就是吃老孃的屎!你們說,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下賤的傻 B 畜生啊!”

林美琪的話音剛落,她又不禁放了一個臭屁,隨後幾坨不成型的屎從天而降,精準的掉進了馬桶的嘴裡。由於這一次排便的速度太快,馬桶根本來不及吞嚥,嘴巴就被填的滿滿當當了。林美琪還沒有停止排便,她的屎越來越稀,完全覆蓋了馬桶的整張臉。馬桶興奮的發出了幾聲悶哼,更加快速的擼著自己的肉棒。顯然他的持久度比鞋墊強了不少,一直堅持到現在才高潮。

林美琪的屎如同一張黃金面膜,敷在馬桶的臉上,那股獨特的屎臭味兒想必在這一刻也完全的深入了他的靈魂。鄭芷晴和陳文昕顯然有點受不了這股味道,她們又點燃了一根香菸,試圖去菸草味兒驅散屎臭味兒。林美琪轉頭看了一眼地上的馬桶,罵罵咧咧的又說道:“傻 B 廢物,滾一邊去慢慢吃!”

馬桶灰溜溜的跑進了衛生間,開始慢慢享用著他的宵夜。坐便趁機爬到了林美琪的身後,諂媚的說道:“主人,讓坐便幫您清理乾淨吧!”

“嗯。”林美琪應了一聲道。

得到了林美琪的允許,坐便立刻趴在了她的屁股下面,抬起頭伸長了舌頭,賣力的舔著林美琪的屁眼。雖然今晚沒能享用到林美琪的黃金,但是能在林美琪排洩完畢後的第一時間,充當林美琪的廁紙,對於坐便來說也足夠的幸福了。

雖然距離隔得遠,但我依舊能清楚的看見坐便的舌頭幾乎有一半已經沒入了林美

琪的屁眼裡。林美琪的屁眼緊緻粉嫩,看上去保養的十分得當,估計都是馬桶和坐便精心呵護的功勞吧!坐便的舌頭繼續在林美琪的屁眼裡攪動,好像在裡面尋覓著殘留的排洩物。蹲了那麼久,林美琪也有些累了,她從茶几上下來,直接坐在了坐便的臉上,抽打著坐便的身體說道:“瞧把這個傻 B 饞的,往前面舔,老孃賞你一泡尿!”

聽見林美琪的話,坐便的舌頭立馬從後面一直舔到了前面,然後他張大了嘴,完全包裹住林美琪的陰部。過了幾秒鐘的時間,一陣水流聲從林美琪的胯下傳來,與之呼應的是坐便不斷吞嚥的聲音,他的喉嚨聳動,一滴不漏的將林美琪的尿液全部喝了下去。喝完以後,他還不忘伸出舌頭,愛撫的清理著林美琪的陰部。

馬桶和坐便這兩個廁奴算是讓我徹底的大開眼界,至少在這一刻,黃金和聖水的調教還是我暫時無法逾越的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