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說的秘密完

不能說的秘密完

可能是真的被她們打怕了,顧陽居然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就朝鄭芷晴和陳文昕的胯下鑽了過去。鄭芷晴和陳文昕又對視了一眼,然後兩個人分開了雙腿,嬉笑的看著顧陽從她們的胯下鑽過去。林美琪和楊珊珊肯定也不會錯過這樣的機會,她們也對顧陽說道:“過來,還要從我們的胯下鑽過去!”

顧陽還是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刻又從林美琪和楊珊珊的胯下鑽了過去。鑽完了所有人的胯下以後,他生硬的從臉上擠出一個笑容道:“我可以走了嗎?”

“鑽完了嗎?”陳文昕不禁開口說道。

顧陽點了點頭道:“嗯,鑽完了!”

“那小穎呢?”鄭芷晴又開口說道。

這個時候,顧陽終於想起了唐心穎。剛才捱打的時候,唐心穎一直在旁邊看,沒有動手,所以這才讓顧陽不小心忽略了她。當鄭芷晴提起這個名字的時候,顧陽才轉過身看了一眼唐心穎。也許是心中有愧的緣故,當兩個人眼神交匯的時候,顧陽不自覺的就低下了頭。

看著停下腳步的顧陽,陳文昕不耐煩的朝他屁股上狠狠的踹了一腳道:“愣著幹嘛,趕緊爬過去啊!”

捱了一腳的顧陽立刻屁顛屁顛的爬到了唐心穎的面前,可是唐心穎卻並沒有張開雙腿,她只是低下了頭,冷眼旁觀的看著顧陽,然後說道:“你現在的樣子真的很像是一條狗!”

顧陽的腦袋埋的更低了,原本的鼻青臉腫又泛起了一抹紅暈,顯然他在唐心穎的面前,不可能像在其他女生面前那樣放下尊嚴和臉面。陳文昕從後面又走到了顧陽的面前,她的一隻腳再一次的踩在了顧陽的頭頂,道:“聽見了嗎?

小穎誇你呢,誇你像條狗呢!”

鄭芷晴也走到了顧陽的面前,她的一隻腳踩在顧陽的屁股上說道:“狗?我看著不像,除非是一條賤狗還差不多呢!哈哈哈哈!”

“賤狗,叫你呢,怎麼不答應啊!”陳文昕狠狠的踩著顧陽的腦袋說道。

“是,是,是!”顧陽連忙答應道。

“媽的,學狗叫!”陳文昕又罵道。

顧陽又愣了一下,鄭芷晴則朝他的屁股上踢了踢道:“學狗叫啊!”

捱了幾腳的顧陽立刻學狗叫道:“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聽見顧陽的狗叫聲,陳文昕又對唐心穎興奮的說道:“小穎,你前男友變成一條狗了!”

“真噁心!”唐心穎嫌棄的說道。

顧陽的腦袋越埋越低,好像都快要直接貼在唐心穎的鞋上了。陳文昕又繼續踩著顧陽的腦袋,讓他的臉頰緊緊的貼在唐心穎的鞋上,道:“臭傻 B,把小穎的鞋底舔乾淨,我們就放過你!”

顧陽的身體瑟瑟發抖,聽見陳文昕的話,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就伸出了自己的舌頭,舔著唐心穎腳上的板鞋。顧陽本以為自己能通過這樣的方式討好這些女生,沒想到她們竟然開始變本加厲了起來。第一個說話的是鄭芷晴,她總是用最溫柔的語氣說出最惡毒的話道:“傻 B,讓你舔鞋底,你舔鞋面幹什麼!

臭傻 B,分不清楚鞋底和鞋面嗎?需不需要我好好的教一教你啊?”

“不,不,不用!”

顧陽立刻順著唐心穎的鞋面舔到了她的鞋底,鞋底可比鞋面髒了不少,上面沾著一層厚厚的灰。可即便如此,顧陽還是隻能用舌頭一遍又一遍的刷著唐心穎的鞋底,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

第二十章夫妻奴

馬桶洗了把臉才從衛生間裡出來,他的臉上神情平靜,好像今晚什麼事兒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坐便躺在地上,他不停的吧唧著嘴,舔著嘴唇,好像還在回味著林美琪聖水的味道。

鞋墊從外面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個裝鞋盒的口袋。口袋上印著“CHANEL”的 Logo。他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把鞋盒遞到了林美琪的面前。林美琪打開鞋盒看了一眼,不禁說道:“媽的,這輩子最討厭穿的就是高跟鞋!”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林美琪最終還是把這雙高跟鞋套在了自己的腳上,並且左右搖晃著自己的玉足,欣賞著這雙高跟鞋。陳文昕看著那雙高跟鞋,不禁由衷的感嘆道:“香奈兒的經典款,專櫃至少要賣一萬多塊錢呢!這群臭傻 B 出手真是大方啊!”

陳文昕的話音剛落,KTV 包房的門又一次被人推開了。這次出現在門口的不是男人,而是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她推開門第一眼就看見了林美琪,然後扭著圓潤的屁股,妖嬈的走到了林美琪的身邊坐下,小鳥依人的靠在林美琪的身上,賣弄著風騷說道:“七姐,我那個廢物的綠帽老公呢?”

沉默了整整一晚上的小王八突然從幾個男 M 中間爬了出來,爬到了林美琪和那個女人的面前說道:“臭婊子,你男人在這兒呢!”

小王八口中的“臭婊子”朝小王八翻了一個白眼,然後狠狠的扇了他一記耳光說道:“死王八,誰他媽的是婊子啊!”

雖然捱了一記耳光,但是小王八的嘴裡依舊不服輸的說道:“哼!你是婊子,你是臭不要臉的爛婊子!”

“呸!”臭婊子又朝小王八的臉上吐了一口口水,然後順勢抬起腳把小王八踹倒在了地上。就在她準備繼續教訓自己男人的時候,一旁的林美琪卻拉住了她,並且伸出了一隻手勾住了她的下巴。臭婊子微微的抬起了頭,眼含深情的看著林美琪。林美琪沒有主動,但是臭婊子卻主動的湊了上去,把嘴湊到了林美琪的嘴邊,試圖與之接吻。林美琪並沒有拒絕臭婊子的主動,兩個人的嘴就這樣的貼在了一起,舌頭也互相纏繞了起來。

與此同時,林美琪的雙手順勢摟住了對方,她扯下了臭婊子的奶罩,丟到了小王八的面前,又脫掉了臭婊子的內褲,同樣丟到了小王八的面前。小王八撿起地上的內褲和奶罩,同時套在了自己的頭上,感受著自己婊子老婆下體最原始的味道。林美琪嘴角上揚,不禁對小王八說道:“死王八,你婊子老婆的內褲上有沒有其他男人殘留的味道啊?”

小王八對著自己婊子老婆的內褲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才回答道:“沒有!”

林美琪繼續笑著說道:“哈哈哈哈!看來你的婊子老婆今晚還沒有出去偷人呢!”

臭婊子抿了抿自己的嘴唇,委屈的說道:“剛走到半路,就被這個死王八一個電話叫過來了。”

“哈哈哈哈!沒事兒,今晚這裡那麼多男的,總有一個能滿足你這個臭婊子!”

林美琪又說道。

臭婊子環顧四周,看見了跪在地上的男 M,還有坐在鄭芷晴身邊的我。看來她的確是一個又騷又賤的臭婊子,只聽她對我們在場的所有男人說道:“今晚你們誰想和我玩呀?”

畢竟林美琪還在場,所以跪在地上的男 M

們雖然內心渴望,但卻沒有一個敢說話,他們一直看著林美琪,沒有林美琪的允許,他們絕對不敢貿貿然的行動。林美琪突然伸手抓住了臭婊子的頭髮,她把她的腦袋扯倒了她的面前,然後惡狠狠的說道:“臭婊子,一看見男人就開始忍不住的發騷了啊!”

女人微笑著“嗯”了一聲說道:“七姐,人家例假剛完,身體都快要憋壞了呢!

今晚不論如何,你都一定要讓人家滿足才行啊!”

“媽的,你們兩口子真是天生一對!正如那句話說的一樣,婊子配狗,天長地久!”林美琪朝臭婊子的嘴裡吐了一口口水又說道:“騷母狗是不是到發情期了啊?想和公狗配種了,是嗎?”

“嗯。”臭婊子吃掉了林美琪的口水,興奮的說道。

“這些都是我的狗,想要和我的狗配種,首先必須要讓我高興才行!”林美琪又說道。

臭婊子顯然也是林美琪的 M,所以她立刻乖巧的從沙發上滑落到了地上,跪在了林美琪的面前。同時她的雙手抱住了林美琪的美腿,然後不停的用自己的陰部蹭著林美琪的美腿說道:“主人,人家要怎麼哄您開心呢?”

林美琪伸出一隻手摸了摸臭婊子的臉頰,然後她的手指慢慢的伸進了臭婊子的嘴裡。臭婊子伸出舌頭包裹著林美琪的手指,就像是給男人口交那樣吮吸了起來。林美琪的另外一隻手又伸進了臭婊子的衣服裡,她揉搓著臭婊子的乳房,挑逗著臭婊子的性慾。

“啊,啊,啊!”

臭婊子一邊呻吟,一邊繼續用她的舌頭裹著林美琪的手指吮吸。這個時候,林美琪突然又抬起了一隻玉足,腳背剛好貼在臭婊子的雙腿之間,她蹭了蹭臭婊子的陰部又說道:“臭婊子,這麼快就流水了啊!”

“嗯,主人,人家快要受不了了呢!”臭婊子發騷的說道。

林美琪嘴角再次上揚,又對小王八說道:“死王八,你的婊子老婆發騷了,還不趕緊過來給你的婊子老婆舔舔!”

小王八立刻鑽進自己婊子老婆的胯下,伸出舌頭舔著她的陰部。臭婊子的身體下墜,正好跪坐在小王八的臉上。小王八的舌頭上就像是裝了一個電動小馬達似的,不停的刺激著臭婊子的陰部,臭婊子抓住小王八的頭髮,不斷的控制著他的腦袋,讓他的舌頭總是能舔到自己最敏感的地帶。

林美琪脫掉了高跟鞋,一雙玉足踩在了臭婊子的臉上。臭婊子立刻雙手捧住了林美琪的玉足,伸出舌頭賣力的舔了起來。林美琪笑的越發燦爛起來,“哈哈哈哈!臭婊子,老孃的臭腳丫好吃嗎?”

“好吃!”淫蕩的臭婊子立刻回答道:“比外面那些男人的大 JB 還好吃呢!”

“把老孃的臭腳丫舔乾淨,老孃就讓這群賤狗乾死你這個臭婊子!”林美琪又說道。

聽到這番話以後,臭婊子更加賣力的舔著林美琪的玉足。她的舌頭瘋狂的在林美琪的腳底遊走,她的櫻桃小嘴含住林美琪的腳趾頭,挨個吮吸。林美琪看向了一旁的鄭芷晴和陳文昕,不禁說道:“女人的舌頭普遍都比男人的更加靈活,所以舔起腳來更加的舒服!你們兩個,要不要過來試一試啊?”

陳文昕向來不會和林美琪客氣,只見她來到了林美琪的身邊,並且把自己的一雙玉足伸到了臭婊子的面前說道:“臭婊子,給我舔腳!”

臭婊子立刻捧

起了陳文昕的玉足,像剛才那樣舔著陳文昕的玉足。陳文昕一邊享受一邊說道:“姐,你說的沒錯呢!果然要比那群狗男人舔的舒服!”

林美琪突然語重心長的對陳文昕說道:“一個真正優秀的女 S,不僅能讓男人心甘情願的跪在腳下,同時也能讓女人淪為腳下的玩物。”

說到這裡的時候,林美琪伸出一隻玉足踩在了臭婊子的頭頂上又說道:“臭婊子,老孃說的對嗎?”

“說的對!”臭婊子一邊舔著陳文昕的玉足,一邊又騷又賤的說道:“臭婊子就是主人腳下的玩物!”

小王八繼續舔著自己婊子老婆的陰部,婊子老婆的性慾早已被她的王八老公挑逗到了頂峰。這個時候,只需要一個堅硬的東西插入,臭婊子就會毫無意外的到達高潮。但是,這個堅硬的東西絕對不會是男人的肉棒,而是林美琪的腳趾。林美琪的腳尖順著臭婊子的身體滑了下去,腳趾頭剛好抵在了臭婊子的陰部口。臭婊子主動的迎合,她的陰部瞬間吞沒了林美琪的大腳趾頭。

“臭婊子,自己動!”林美琪開口說道。

臭婊子的身體開始前後聳動,恰到好處的讓林美琪的大腳趾頭在她的陰部裡面抽插了起來。小王八依舊伸長了舌頭,配合著林美琪的腳趾頭,一同刺激著臭婊子的陰部。臭婊子肆意浪叫,不停的用林美琪的腳趾頭摩擦著她最敏感的部位。突然,她的身體一陣痙攣,終於迎來了久違的高潮。她整個人癱軟在了小王八的臉上,身體還在不自覺的抽搐,陰部依舊包裹著林美琪的大腳趾頭。

“哈哈哈哈!臭婊子,這麼快就高潮了啊!看來,的確是憋壞了吧!”林美琪又開口說道。

臭婊子扭動著自己的屁股,示意著胯下的小王八繼續給她舔舐陰部。即使已經高潮了一次,但是她的臉上依舊是一副慾求不滿的表情,看來一次的高潮根本無法滿足這個騷浪賤的臭婊子!

第二十一章配種

“臭婊子,真是又騷又賤啊!”陳文昕用自己的玉足拍打著臭婊子的臉頰,興奮的說道。

林美琪的玉足離開了臭婊子的陰部,她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小王八,又對女人說道:“臭婊子,別隻顧著自己爽啊!有的時候,也要犒勞犒勞自己的王八老公呀!”

臭婊子嬌喘吁吁,不屑的開口說道:“他?他就是個廢物,給他機會也不中用!”

臭婊子的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身體卻很誠實的調轉了方向。她脫掉了小王八的褲子,這個時候所有人才發現,小王八胯下的那隻小鳥竟然被鎖在一個小小的籠子裡,籠子上著鎖,鑰匙在臭婊子的身上。她摸出鑰匙打開了籠子,放出了那隻小鳥。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籠子裡待久了的緣故,小王八胯下的那隻小鳥似乎忘記了該怎麼飛翔,垂頭喪氣的毫無生機。

臭婊子用手拍了拍這隻沉睡的小鳥,冷笑道:“哼!廢物永遠都是廢物,胯下的那隻鳥永遠也飛不起來,一輩子只配看著自己的老婆和其他男人親熱!”

林美琪走了過去,她伸出一隻玉足踩在了小王八的鳥頭上。她隨意的用腳搓了搓小王八的鳥頭,小王八胯下的那隻鳥居然一下子就甦醒了過來,抬起頭活蹦亂跳了起來。林美琪又用手按住了臭婊子的腦袋,讓她的嘴巴最終貼在了小王八的肉棒上,“舔!”

臭婊子含住了小

王八的肉棒,吮吸的不算賣力,更像是在敷衍了事。小王八繼續舔著臭婊子的陰部,他沒有敷衍了事,每一口都帶著真心實意。坐在沙發上的陳文昕突然伸出一雙玉足踩在了臭婊子的屁股上,她學習著剛才林美琪的動作,用自己的腳趾頭摩擦著臭婊子的陰部周圍,繼續挑逗著她的性慾。

林美琪重新坐在沙發上,她穿上了高跟鞋,用高跟鞋的鞋跟劃過臭婊子的後背。一道紅色的印記在白皙的後背上顯得分外妖嬈,臭婊子沒有叫出聲,但是臉上卻露出了痛苦的表情。高跟鞋的鞋跟順著她的後背,劃到了她的屁股上,林美琪試探性的用鞋跟抵住了臭婊子的屁眼,似乎有種想要插入的衝動。

小王八看出了林美琪的心思,為了讓高跟鞋的鞋跟輕鬆插入,他不禁開口說道:“主人,讓小王八幫您潤潤鞋跟,再插進去吧!”

林美琪沒有拒絕小王八的好意,她把高跟鞋的鞋跟插進了小王八的嘴裡。

小王八含住高跟鞋的鞋跟,立馬快速的吮吸了起來。很快,高跟鞋的鞋跟上就沾滿了他的口水,林美琪覺得時機已經成熟,再一次對準備臭婊子的屁眼。小王八的反應迅速,他立刻朝自己婊子老婆的屁眼處吐了一口口水,這樣一來臭婊子的屁眼足夠的潤滑,可以順暢的插入高跟鞋的鞋跟了。

臭婊子皺了皺眉頭,她依舊沒有發出一聲慘叫,只是默默的忍受著高跟鞋鞋跟的不斷插入。她儘可能的翹起了屁股,並且讓自己的屁眼保持著鬆弛的狀態,這樣一來痛苦能減少很多。高跟鞋的鞋跟很快就沒入了一半,但是林美琪並沒有因此而滿足,她的腳上繼續用力,嘗試著把另一半的鞋跟也插入臭婊子的屁眼。臭婊子終於忍不住的發出了一聲慘叫,來自於屁眼的疼痛讓她的雙腿發軟,整個人的身體也跟著顫抖了起來。

“主人,疼!”臭婊子痛苦的說道。

“疼?”一旁的陳文昕看著臭婊子說道:“疼就對了,第一次都會疼的,以後就不會疼了!”

顯然陳文昕比林美琪更不懂得憐香惜玉,看著林美琪插入的費勁兒,陳文昕突然湊了過去,她脫掉了林美琪腳上的高跟鞋,然後用手使勁兒的把高跟鞋往裡一按。伴隨著臭婊子的一聲慘叫,高跟鞋的鞋跟終於完全的插進了她的屁眼裡面。

臭婊子終於堅持不住的癱倒在了地上,原本完全插入的高跟鞋鞋跟在這一刻又被擠出來了一半。陳文昕有些不滿的穿上了那隻高跟鞋,然後腳後跟狠狠的用力,又把高跟鞋的鞋跟死死的插進了臭婊子的屁眼。

“夾住了!”陳文昕惡狠狠的說道:“如果再掉出來,老孃就插爛你的屁眼!”

臭婊子被嚇得屁股一縮,屁眼緊緊的夾住了林美琪的高跟鞋。看著她屁眼裡夾著的高跟鞋,陳文昕興奮的又拍了拍她的屁股說道:“爬兩圈!”

臭婊子聽話的在包房裡爬了起來,可由於屁眼裡夾著高跟鞋,所以她每一步都爬的特別艱難,生怕一個不小心,高跟鞋就從屁眼裡掙脫而出。夾著屁股的臭婊子看起來就像是條喪家之犬,模樣狼狽且好笑。

“姐,女 M 比男 M 有趣多了!”陳文昕看著狼狽不堪的臭婊子,不禁對林美琪說道。

林美琪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她對陳文昕說道:“一會兒還有更好玩的呢!”

“什麼好玩的啊?”

陳文昕好奇的問道。

“公狗和母狗配種啊!”

林美琪說到這裡的時候,朝跪在地上的幾個男 M 招了招手,幾個男 M 立刻懂事兒的爬到了她的面前。林美琪又看了一眼坐在鄭芷晴身邊的我,戲謔的對鄭芷晴說道:“芷晴,要不要讓你的小賤狗也加入啊?”

鄭芷晴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一旁的陳文昕就搶先說道:“可以啊!芷晴,正好讓七姐幫你訓訓你的小賤狗,我發現他的奴性和這幾個男 M 比起來,差的太遠了!”

鄭芷晴看向了我,好像是在詢問我的意見。陳文昕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如果我再拒絕恐怕不太好。於是乎,我只能硬著頭皮來到了林美琪的面前,並且和其他男 M 一樣跪在了地上。

林美琪看著跪在地上的我們,繼續開口說道:“都把褲子脫掉,讓老孃看看誰的狗 JB 又粗又大!”

他們倒是很快的就脫掉了自己的褲子,只有我略顯尷尬的久久沒有脫掉褲子。這個舉動足以招來林美琪的不滿,她也絲毫不客氣的朝我臉上扇了一記耳光,道:“媽的,都當狗了居然還害臊!做老孃的狗第一件事兒就要學會不要臉!

別說讓他們脫褲子了,就算老孃讓他們出去裸奔,他們也只能乖乖照做!”

聽見林美琪的話,我終於還是脫掉了自己的褲子,掏出了自己的肉棒。林美琪掃視了一眼我們所有 M 的肉棒,然後才又說道:“想辦法讓你們的狗 JB 硬起來!”

我們所有 M 都開始用手鼓搗起了自己的肉棒,這個時候年齡最大的馬桶突然開口對林美琪說道:“主人,馬桶不行了!剛才已經射了一次,估計現在勃起都困難!”

林美琪白了一眼馬桶,臭罵道:“傻 B 廢物,陽痿了嗎?你這個臭馬桶,估計只有吃老孃的屎的時候,才能硬起來吧!哼,老孃的屎對你來說是春藥嗎?

居然還能治好你的陽痿!”

除了馬桶以外,我們剩下的 M 都已經讓自己的肉棒處於了勃起的狀態。林美琪把目光都轉到了臭婊子的身上道:“臭婊子,你想和哪隻公狗交配,就去含住哪隻公狗的狗 JB 吧!”

我本以為臭婊子會稍微矜持一下,沒想到她竟然對林美琪說道:“主人,能讓他們一起上嗎?”

“呸!”林美琪朝她臉上吐了一口口水,罵罵咧咧道:“媽的,真是個欠操的臭婊子!騷 B 癢了是吧,想和公狗交配了吧!”

“是的,主人,求主人成全!”臭婊子發騷說道。

林美琪又對我們所有男 M 說道:“你們這群傻 B,快過來幹她吧!”

坐便反應最快,他一馬當先的衝在最前面,直接把臭婊子撲倒在了地上,並且掰開了她的雙腿,腦袋埋了進去,肆意的舔著臭婊子的陰部。鞋墊估計和我一樣有戀足癖,所以他爬過去抱著臭婊子的雙腳舔了起來。菸灰缸也不甘示弱,他的雙手抓住臭婊子的雙乳,一邊揉搓一邊吮吸。眼見大家都玩的起勁兒,馬桶也跟著爬了過來,他把自己的肉棒塞進了臭婊子的嘴裡,可是不管臭婊子怎麼賣力的吮吸,他的肉棒始終沒有硬起來。

小王八在一旁興奮的看著自己的婊子老婆,他忍不住的對坐便說道:“兄弟,我老婆的騷 B 味道怎麼樣啊?”

坐便抬起頭豎起了個大拇指道:“正點!你老婆如

果能撒泡尿到我嘴裡,那就更完美了!”

聽見坐便的話,騎在臭婊子臉上的馬桶附和道:“她要真是尿你嘴裡了,你記得分我一半啊!”

一旁的林美琪不禁朝坐便和馬桶翻了個白眼說道:“哼,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小王八依舊興奮不已的說道:“你們幾個努努力,把我老婆幹到失禁,就有尿喝了啊!”

聽見小王八這麼說,坐便也不再和他客氣,直接提槍掰開了臭婊子的雙腿,狠狠的插了進去。這幾個男 M 的肉棒肯定不會粗大,但也不至於短小,屬於中規中矩的正常尺寸。只不過,他們的持久力實在是不行,這個坐便在臭婊子的身上才聳了幾下,就堅持不住的射了出來。

射完以後,坐便的肉棒瞬間就軟了下去,他拔出自己的肉棒,乳白色的精液也跟著從臭婊子的陰部裡慢慢的流了出來。臭婊子抬起頭看了一眼坐便,不禁說道:“怎麼就射了啊!”

坐便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道:“嘿嘿,沒憋住!”

“媽的,和那個死王八一樣廢物!”臭婊子忍不住開口罵道。

坐便並不生氣,反正他已經爽了,他也懶得理會臭婊子爽不爽。他起身讓出身位,對其他的男 M 們說道:“下一個輪到誰了?”

馬桶躍躍欲試,可直到現在他的肉棒都沒有硬起來,只能懊惱的看著眼前的這塊肥肉被其他人叼走。我當然也沒有那方面的想法,所以只是作為一個觀眾在旁邊默默的欣賞。菸灰缸似乎憋了一肚子火沒地方撒,眼見我和馬桶都沒有上,他立馬來到了臭婊子的胯下,插進了自己的肉棒。

林美琪的一雙玉足忽然踩在了小王八的臉上並且開口羞辱道:“死王八,看著你的婊子老婆被其他男人操,心裡是不是很爽啊!你這個短小廢物的傻 B,活該你一輩子陽痿早洩,一輩子被你老婆戴綠帽!”

說到這裡的時候,林美琪忽然一腳把小王八踹到了臭婊子的面前,然後又說道:“滾過去給你的婊子老婆舔腳,為她和野男人的性愛助興吧!”

小王八舔著臭婊子的雙腳,同時還不忘對菸灰缸說道:“兄弟,加油!”

菸灰缸比坐便厲害,連續讓臭婊子高潮了好幾次。臭婊子被幹的翻了白眼,她看著正在給她舔腳的小王八,忍不住的出言嘲諷道:“廢物老公,你和他同樣都是男的,但是他就可以操我,而你只能窩囊的給我舔腳!你不覺得自己可悲嗎?”

小王八沒有理會臭婊子,而是又對菸灰缸說道:“兄弟,你幫我操死她!”

菸灰缸依舊奮力的抽插,每一下都直抵陰部的最深處。臭婊子還在嗷嗷直叫,徹底屈服在菸灰缸的胯下。終於不知道過了多久,菸灰缸突然拔出了自己的肉棒,騎在了臭婊子的臉上。臭婊子乖乖的張開了嘴,一口就含住了菸灰缸的肉棒吮吸了起來。小王八繼續舔著臭婊子的雙腳,但是他的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臭婊子的陰部。一股一股的精液從臭婊子的陰部裡面流了出來,透露著淫穢的色彩。

“死王八,刺激嗎?”林美琪又出言羞辱著小王八說道:“看看你的婊子老婆,陰部和嘴裡即將被其他男人的精液填滿,而你這個廢物下賤的死王八隻配給臭婊子舔腳,這種反差是不是你最喜歡的呢?”

陳文昕突然也在一旁鄙夷的冷哼道:“哼,我這輩子最看不上的就是

綠帽王八!自己那方面不行還結婚幹什麼啊!看著自己老婆和其他男人上床,自己還要下賤的在一旁伺候,助興,這種綠帽王八都是賤到骨子裡的傻 B!”

“哈哈哈哈!”鄭芷晴竟然也跟著附和道:“沒用的廢物當然就只配當王八啦!

伺候自己的老婆和其他男人,舔著他們的結合處,肯定也很有意思吧!”

面對三位女主的羞辱,小王八也興奮到了極致。與此同時,騎在臭婊子臉上的菸灰缸終於也射了出來,他的精液全部射在了臭婊子的嘴裡。臭婊子沒有嫌棄的意思,立馬把精液吞了下去,然後心滿意足的看著菸灰缸。

林美琪的一雙玉足再次踩在了臭婊子的臉上,“臭婊子,今晚滿足了嗎?”

臭婊子一邊舔著林美琪的玉足,一邊心滿意足的說道:“嗯,謝謝主人,人家好久都沒有這麼滿足過了!”

聽見臭婊子的話,小王八罵罵咧咧的來到了她的胯下,“媽的,臭婊子,真賤!”

說罷,小王八挺著勃起的肉棒,試圖插入臭婊子的陰部。可是令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小王八的肉棒剛抵到臭婊子的陰部口,他就莫名其妙的射了!

這是所有人第一次這麼直觀的感受到早洩的震撼,愣了幾秒鐘以後,包房裡就響起了一陣刺耳的嘲笑聲。

“臥槽,這麼快!”鄭芷晴吃驚的說道。

“這就是真正的早洩吧?”陳文昕不禁問道。

“還沒開始就結束了,難怪這輩子只能做綠帽王八呢!”鄭芷晴又說道:“只有優秀的雄性才有交配權,短小的廢物只配當綠帽王八!”

“沒錯!”陳文昕繼續附和道。

在一聲聲嘲諷和謾罵中,今晚的遊戲終於迎來了尾聲。林美琪和她的私奴們出去吃宵夜,鄭芷晴和陳文昕帶著我也離開了 KTV。今晚對於我們三個人來說,都是長見識的一晚。鄭芷晴和陳文昕似乎解鎖了 SM 的新玩法,而我也看到了自己和其他男 M 的差距。

雖然 SM 只是一個遊戲,但是如果不努力的話,終究也會被人遺棄。

第二十二章渣男

主奴關係有的時候和情侶關係很像,在經歷了一段甜蜜期以後,慢慢的就趨於平淡。

我和鄭芷晴的關係就是這樣,現在除了每週六我給補課的時間外,其餘時間我們幾乎不怎麼見面。當然,我們每天還是會在手機上聊天,分享自己開心或者是不開心的事情,而在這種時候我總是扮演著“大哥哥”的角色,給予她無限的回應與鼓勵。

也許是因為深受林美琪的影響,鄭芷晴現在也喜歡讓我在網上給她買一些小東西。不過這些東西的價格普遍都不貴,都在我能承受的範圍之內,所以我也心甘情願的為她花錢,買單。

“小穎失戀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鄭芷晴突然給我發來了這樣的一條消息。她口中的“小穎”

是唐心穎,之前我和她在寢室裡見過一次面。唐心穎很漂亮,而且家庭條件特別好,當初我在寢室第一眼看見她的時候,就覺得她特別像那種富家貴族裡的千金大小姐,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優雅與高貴。只可惜這樣的美少女卻有著一顆戀愛腦,總是在不斷幻想著偶像劇裡不切實際的愛情。

“小穎和我們班一個名叫顧陽的男生談戀愛,這小子雖然長的帥氣,但一看就知道是個渣男。結果正如我們所料的那樣,他

在校外還有個女朋友,而且他的那個女朋友居然光明正大的找到了學校,偏要冤枉小穎是小三,結果就把小穎罵哭了!”從鄭芷晴的字裡行間中,我能明顯的感覺到她的氣憤。

“小穎肯定不會當小三啊!”我立馬附和道。

“就是!”鄭芷晴又說道:“擺明了就是顧陽這小子腳踏兩隻船,結果一不小心翻船了,他就把小穎出賣了,什麼屎盆子都往小穎的頭上扣!”

“這男的真賤!”我又回覆道。

“沒錯!這週六放學以後,肯定要幫小穎好好的教訓教訓這個男的。”鄭芷晴繼續說道。

“你別衝動,別打架!”我立刻勸說道。

“這種男人不打他一頓,他永遠都覺得我們這些女生好欺負!”鄭芷晴憤憤不平的又說道。

“需要我來幫忙嗎?”

我當然不會去幫鄭芷晴打架,之所以這麼說其實就是找個理由陪在她的身邊。第一,畢竟顧陽是個男生,我害怕鄭芷晴她們幾個女生會吃虧。第二,我害怕她們幾個女生下手太重,萬一把顧陽打出個三長兩短就不太好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鄭芷晴是我的學生,我想我有責任保護她的安全。

“你想來就來唄!”鄭芷晴又對我說道。

星期六下午不上課,所以我很早就來到了鄭芷晴的學校門口。雖然還沒有到放學的時間,但是學校門口已經聚集了一大群接學生的家長。我想,如果顧陽的父母也來接他放學的話,恐怕這就是今晚最好的結局吧!

“喂,你怎麼來了?”

忽然,我的身後傳來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聲音。我立馬轉過身,看見了站在奶茶店門口的林美琪,她的身邊還站著一個對我來說完全陌生的女人。我走到了她們的面前,然後有禮貌的對著林美琪打招呼道:“七姐好!”

“嗯。”林美琪瞥了我一眼,又向我介紹著身邊的女人道:“她叫楊珊珊,我的朋友!”

“三姐好!”我禮貌的又說道。

楊珊珊的年齡應該和林美琪相仿,她的身材略顯的豐滿。她染著一頭紅髮,戴著假睫毛,嘴裡嚼著口香糖,看起來又酷又拽。她穿著男士夾克外套,裡面是一件低胸的 T 恤,胸口紋著的花蝴蝶若隱若現,給人一種無限的遐想空間。

就在我打量楊珊珊的同時,她也在不停的注視著我。突然她饒有興趣的對身邊的林美琪說道:“哪兒認識的帥哥,看起來還挺不錯的嘛!”

“芷晴養的狗,是個大學生!”林美琪開口說道。

顯然楊姍姍肯定也明白“狗”的含義,所以她看著我又壞笑道:“哈哈哈哈!

狗舌頭靈活嗎?”

楊姍姍的話瞬間讓我面紅耳赤,而一旁的林美琪則踢了踢我說道:“問你話,你沒聽見嗎?”

我尷尬的撓了撓頭,回答道:“靈,靈,靈活,應該靈活吧!”

“哈哈哈哈!那有機會老孃一定要試試!”楊姍姍故意朝我拋了個媚眼又說道:“讓你給老孃舔屁眼!”

我的心裡一陣悸動,眼睛甚至忍不住的朝楊姍姍的臀部瞟了一眼。由於她的身材豐滿,所以她的屁眼也特別的豐腴,我想被這樣的屁股坐在臉上,肯定也是一件很愜意的事情吧!

想到這裡的時候,我的肉棒不經意的在褲子裡硬了起來,這一幕恰好也被楊姍姍看見了。她指著我的襠部,嘲諷的對林美琪說道:“哈哈哈哈!果然是個賤男,聽見舔屁眼,

下面立馬有了反應!”

林美琪也嘲笑道:“哈哈哈哈!如果你讓他吃屎的話,恐怕他會興奮的直接噴了吧!”

楊姍姍和林美琪你一言我一語的不停嘲笑著我,就這樣過了好一會兒,林美琪才又對我說道:“喂,我們兩個渴了,去給我們買兩杯奶茶!”

我立刻走進奶茶店,一共買了五杯奶茶,除了林美琪和楊珊珊以外,另外三杯奶茶是給鄭芷晴,陳文昕和唐心穎買的。就在我從奶茶店裡走出來的時候,學校終於放學了,穿著統一校服的學生一窩蜂的從學校裡湧了出來。

陳文昕和鄭芷晴一馬當先的衝在最前面,徑直來到了奶茶店的門口。唐心穎無精打采的走在最後面,她的眼眶紅潤,好像剛哭過一場,滿臉委屈的看著林美琪和楊珊珊說道:“七姐,三姐,有人在學校裡欺負我!”

唐心穎的這副模樣不禁讓人心生憐愛,林美琪輕撫著她的臉頰,溫柔的說道:“小穎,放心好了,七姐今天過來就是給你做主!那個欺負你的男人呢?”

唐心穎朝學校的方向看了過去,好像在人群中尋找著顧陽的身影。眼睛更尖的陳文昕第一個找到他,立馬說道:“就是那個戴眼鏡的傢伙!”

順著陳文昕手指的方向,我很快就看到了一個穿著校服的男生,他的五官清秀,配搭著眼鏡顯得特別斯文,所以我很難把他和渣男聯繫到一起。陳文昕擼起袖子,一副要找人幹架的陣仗,好在我及時拉住她說道:“彆著急,萬一他父母來接他怎麼辦!”

“不會的。”一旁的唐心穎突然開口說道:“他爸媽離婚了,而且都在外地打工。他和爺爺奶奶一起生活,他的爺爺奶奶年紀都大了,不可能來學校接他!”

唐心穎的這番話徹底打消了所有人的顧慮,楊珊珊推了推我說道:“喂,你去把他帶過來!學校後面有間廢棄的倉庫,我們在那裡等你!”

林美琪,楊珊珊,鄭芷晴,陳文昕和唐心穎朝著學校後面的廢棄倉庫走了過去,而我只能硬著頭皮朝著她們相反的方向,朝顧陽走了過去。以前讀書那會兒,我一直是三好學生,很少有這種打架的經歷,所以直到我攔在了顧陽的面前,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的好。不過顧陽似乎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他竟然直接開口對我說道:“去哪兒?”

我指著後面廢棄倉庫的方向說道:“去那兒!”

顧陽走在前面,我緊緊的跟著他,就像是警察押送著犯人似的。我一直搞不懂的是,顧陽明明可以撒腿就跑,但他為什麼會乖乖的聽話呢?後來從鄭芷晴的口中得知,如果他跑了的話,下次可能會挨更毒的打。更何況大家都在一個學校,正所謂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廢棄倉庫的確是個好地方,那裡周圍荒無人煙,不管幹什麼肯定都不會被人發現。我和顧陽一前一後的走進了倉庫,除了唐心穎以外,其餘的女生都惡狠狠的盯著顧陽,只有唐心穎的眼神中似乎還帶著一絲深情。

就像是被押赴刑場,準備行刑一樣,雖然表面上的顧陽視死如歸,但實際上他的心裡依舊不免慌張。這種場合第一個說話的肯定是大姐大林美琪,她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番顧陽,然後開口說道:“你就是顧陽?就是你欺負了我們家小穎?”

這個時候,顧陽和唐心穎對視了一眼,但很明

顯的顧陽露出了心虛的表情,他沒有說話,表明自己默認了“欺負”唐心穎的這件事兒。相比起其他的女生,楊珊珊好像更加的暴躁,只見她絲毫不客氣的扇了顧陽一記耳光,然後罵罵咧咧道:“媽的,問你話,你聾了嗎?”

楊珊珊的這記耳光正好把顧陽的眼鏡扇落,她一隻腳狠狠的踩在了顧陽的眼鏡上,眼鏡架和鏡片瞬間碎落一地。顧陽始終保持著冷靜,他彎下身子想要去撿起地上破碎的眼鏡,沒想到楊珊珊順勢又朝他狠狠的踹上了一腳,道:“小穎,你找的這個男人是個啞巴嗎?”

唐心穎沒有說話,我身邊的鄭芷晴突然翻了個白眼說道:“哼,在學校裡撩妹的時候,比誰都話多!現在不說話是什麼意思,看不起我們嗎?”

陳文昕的脾氣也不怎麼好,她一把揪住顧陽的頭髮,咬牙切齒的說道:“那天在學校裡面不是特別的神氣嗎?今天怎麼一下子就慫了啊?”

林美琪也很直接的說道:“別和他廢話,直接動手吧!這種渣男,就是欠打!”

拽著顧陽頭髮的陳文昕突然抬腳,一腳直接踹在了顧陽的腹部。顧陽沒敢躲閃,硬生生的吃了陳文昕一腳,整個人瞬間痛苦的倒在了地上。與此同時,鄭芷晴,林美琪和楊珊珊也湊了上去,她們從四個不同的方向圍住了顧陽,並且同時伸出了腳,不停的踹著顧陽的身體。

唐心穎全程並沒有參與,她站在我的身邊,甚至還有些心痛的看著顧陽。

看來,她對這個男人確實付出了真情實意,只可惜的是,到頭來竟然換來了這樣的結局,不免令人唏噓。

第二十三章報仇

顧陽痛苦的在鄭芷晴,陳文昕,林美琪和楊珊珊的腳下不停打滾。

令我沒有想到的是,這幾個女生表面看起來柔弱,但是下腳卻一個比一個狠。她們如同雨點般的鞋印全部落在了顧陽的身上,不斷髮洩著心中的憤怒,完全不顧及對方的死活。顧陽雙手抱頭,身體蜷縮成一團,痛苦的忍受著她們的踢踹。她們每踹一腳,嘴裡都會罵罵咧咧的發出“操”的一聲,其中就屬陳文昕罵的最大聲,“死渣男,操!踹死你這個死渣男,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陳文昕居然又朝著顧陽的臉上踹了一腳,這一腳正中顧陽的面門,瞬間讓他疼的差點兒直接昏了過去。看見這一幕,我終於忍不住的上前阻止道:“差不多得了,別一會兒鬧出人命了!”

也許是我的話起了作用,也許只是因為她們累了而已,幾個女生停下了腳,每個人都點燃了一根香菸。顧陽依舊蜷縮著身體躺在地上,原本乾淨的校服上佈滿了一個個醒目的鞋印,每一個鞋印都代表著一腳,由此可見顧陽剛才到底捱了多少腳。

一根菸抽完以後,陳文昕又朝顧陽走了過去,看著躺在地上的顧陽,陳文昕毫不留情的一腳踩在了他的臉上說道:“死渣男,你在學校裡的那股威風勁兒呢?那天你不是挺神氣的嗎?怎麼今天就被我踩在腳下了啊?”

身上的疼痛讓此時的顧陽根本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試圖用手推開陳文昕的腳,但是他的手剛抬起來,就被林美琪一腳踩在了地上。廢棄大樓裡的地面不是那種光滑的水泥地面,上面鋪著一層厚厚的灰和細小的碎石。碎石咯著顧陽的手背,疼痛自然也是不言而喻,那

張被陳文昕踩在腳下的臉頰也逐漸的因為疼痛而扭曲而變形。

鄭芷晴也走到了顧陽的面前,看著他那張扭曲的面孔,不禁說道:“臭小子,知道錯了嗎?”

我不得不佩服顧陽的骨氣,即使被陳文昕踩在了腳下,但他依舊緊閉著嘴,絲毫沒有求饒,道歉的意思。楊珊珊把菸頭丟在了地上,然後笑著走到了顧陽的面前道:“哈哈哈哈!我就喜歡有骨氣的男人!”

說罷,楊珊珊的一隻腳居然直接踩在了顧陽的襠部,隨後她又壞笑道:“只要掌控了男人的命門,就能一點一點的踐踏他的尊嚴。”

這句話說完以後,楊珊珊的腳上突然開始用力,狠狠的踩著顧陽的襠部。

再堅強的男人恐怕也無法忍受來自於襠部的劇痛,顧陽臉上的表情更加痛苦,而且他還忍不住的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這個時候,楊珊珊才不慌不忙的開口說道:“錯了嗎?”

“錯,錯,錯,錯了!”顧陽立刻回答道。

“那該怎麼認錯呢?”楊珊珊又說道。

“你們說怎麼認錯就怎麼認錯!”顧陽又回答道。

楊珊珊的要求似乎特別簡單,只聽她又說道:“跪下唱個“征服”吧!”

這個要求看似簡單,實則卻在赤裸裸的侮辱顧陽。可是正如楊珊珊所說的那樣,他的命門現在被踩在腳下,所以他不得不屈服。這一刻顧陽甚至都忘記了身體上的疼痛,立馬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跪在地上低著頭,嘴裡開始唱道:“就這樣被你征服,切斷了所有退路……”

顧陽天真的以為自己唱完了“征服”以後就能離開,然而他剛唱到一半,陳文昕就朝他扇了一記耳光說道:“別唱了,真他媽的難聽!”

楊珊珊也撇嘴一笑,抓住顧陽的頭髮,狠狠的扇了他幾個耳光說道:“臭小子,你他媽的唱歌跑調了!”

耳光一個接一個的扇在了顧陽的臉上,耳光聲也一個比一個響亮。顧陽再也受不了了,他不禁求饒道:“對不起,我錯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聽見顧陽的求饒,鄭芷晴和陳文昕相視一笑,隨即鄭芷晴叉著腰對顧陽說道:“從我們胯下鑽過去,說不定我們會放過你!”

可能是真的被她們打怕了,顧陽居然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就朝鄭芷晴和陳文昕的胯下鑽了過去。鄭芷晴和陳文昕又對視了一眼,然後兩個人分開了雙腿,嬉笑的看著顧陽從她們的胯下鑽過去。林美琪和楊珊珊肯定也不會錯過這樣的機會,她們也對顧陽說道:“過來,還要從我們的胯下鑽過去!”

顧陽還是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刻又從林美琪和楊珊珊的胯下鑽了過去。鑽完了所有人的胯下以後,他生硬的從臉上擠出一個笑容道:“我可以走了嗎?”

“鑽完了嗎?”陳文昕不禁開口說道。

顧陽點了點頭道:“嗯,鑽完了!”

“那小穎呢?”鄭芷晴又開口說道。

這個時候,顧陽終於想起了唐心穎。剛才捱打的時候,唐心穎一直在旁邊看,沒有動手,所以這才讓顧陽不小心忽略了她。當鄭芷晴提起這個名字的時候,顧陽才轉過身看了一眼唐心穎。也許是心中有愧的緣故,當兩個人眼神交匯的時候,顧陽不自覺的就低下了頭。

看著停下腳步的顧陽,陳文昕不耐煩的朝他屁股上狠狠的踹了一腳道:“愣著幹嘛,趕緊爬過去啊!”

捱了一腳的

顧陽立刻屁顛屁顛的爬到了唐心穎的面前,可是唐心穎卻並沒有張開雙腿,她只是低下了頭,冷眼旁觀的看著顧陽,然後說道:“你現在的樣子真的很像是一條狗!”

顧陽的腦袋埋的更低了,原本的鼻青臉腫又泛起了一抹紅暈,顯然他在唐心穎的面前,不可能像在其他女生面前那樣放下尊嚴和臉面。陳文昕從後面又走到了顧陽的面前,她的一隻腳再一次的踩在了顧陽的頭頂,道:“聽見了嗎?

小穎誇你呢,誇你像條狗呢!”

鄭芷晴也走到了顧陽的面前,她的一隻腳踩在顧陽的屁股上說道:“狗?我看著不像,除非是一條賤狗還差不多呢!哈哈哈哈!”

“賤狗,叫你呢,怎麼不答應啊!”陳文昕狠狠的踩著顧陽的腦袋說道。

“是,是,是!”顧陽連忙答應道。

“媽的,學狗叫!”陳文昕又罵道。

顧陽又愣了一下,鄭芷晴則朝他的屁股上踢了踢道:“學狗叫啊!”

捱了幾腳的顧陽立刻學狗叫道:“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聽見顧陽的狗叫聲,陳文昕又對唐心穎興奮的說道:“小穎,你前男友變成一條狗了!”

“真噁心!”唐心穎嫌棄的說道。

顧陽的腦袋越埋越低,好像都快要直接貼在唐心穎的鞋上了。陳文昕又繼續踩著顧陽的腦袋,(各種!”

顧陽的身體瑟瑟發抖,聽見陳文昕的話,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就伸出了自己的舌頭,舔著唐心穎腳上的板鞋。顧陽本以為自己能通過這樣的方式討好這些女生,沒想到她們竟然開始變本加厲了起來。第一個說話的是鄭芷晴,她總是用最溫柔的語氣說出最惡毒的話道:“傻 B,讓你舔鞋底,你舔鞋面幹什麼!

臭傻 B,分不清楚鞋底和鞋面嗎?需不需要我好好的教一教你啊?”

“不,不,不用!”

顧陽立刻順著唐心穎的鞋面舔到了她的鞋底,鞋底可比鞋面髒了不少,上面沾著一層厚厚的灰。可即便如此,顧陽還是隻能用舌頭一遍又一遍的刷著唐心穎的鞋底,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哈哈哈哈!小穎,你的前男友徹底淪為一隻狗了!”陳文昕看著舔鞋底的顧陽,興奮的又說道。

一直不忍心對顧陽下手的唐心穎看見他如此下賤的一面,終於忍不住的把他踩在了腳下摩擦。唐心穎的鞋底不停的碾壓著顧陽的臉頰,嘴裡也罵道:“早知道你是這樣的傻 B 賤貨,當初就不該和你談戀愛!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模樣,下賤的就像是一條狗,連給我舔鞋底都不配!”

說罷,唐心穎一腳把顧陽踢了出去。顧陽倒在了地上,他還沒來得及從地上爬起來,就再次被鄭芷晴和陳文昕踩在了身上。她們兩個絲毫不嫌棄顧陽,開口說道:“哈哈哈哈!臭傻 B,把我們的鞋底舔乾淨吧!我們不會像小穎那樣嫌棄你!”

鄭芷晴和陳文昕絲毫不給顧陽考慮時間,她們的鞋底開始肆意的在顧陽的臉上摩擦,直到鞋底的灰塵全部擦掉以後,兩個人才就此放過了顧陽。顧陽終於有機會從地上站起來了,林美琪和楊珊珊又瞥了他一眼說道:“臭傻 B,以後離她們遠點兒,不然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是,是,是!”顧陽滿口答應道:“以後在學校裡見著三位姐姐,小弟一定繞道走!”

“哈哈哈哈!這還差不多!”陳文昕又抬

腳朝顧陽的身上踢了一腳,“滾吧!”

顧陽撿起地上的書包,他剛準備撒腿就跑,就被林美琪攔住了去路。林美琪瞥了他一眼,然後說道:“打不能白挨,身上有多少錢,全部拿出來!”

今天是星期六,顧陽一個星期的生活費沒剩多少錢。我親眼看見他打開支付寶,從支付寶裡的花唄轉了 1000 元錢給林美琪。

這是學校打架的規矩,誰也不敢破壞。

聽見支付寶到賬的聲音,林美琪才對顧陽說道:“臭傻 B,快滾吧!”

顧陽背上書包,頭也不回的跑出了廢棄大樓。等到他走了以後,林美琪晃動著手裡的手機,耀武揚威的對大家說道:“走,去吃飯!”

就這樣,我們一行人跟著林美琪,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廢棄大樓。這件事兒就算告一個段落了,顧陽也捱打了,唐心穎也算是報仇了。

第二十四章群調

吃完飯以後,我們又來到了林美琪的 KTV。

唱歌,好像是每次吃完飯以後必不可少的活動項目。幾個女生的嗓音都挺好,唱的歌都很好聽。只不過,一直唱歌好像也挺無聊,所以每個人唱了幾首歌以後,她們又開始玩起了骰子,喝起了酒。

林美琪和楊珊珊的酒量不用多說,她們乾的就是這一行,酒量肯定沒有任何的問題。鄭芷晴和陳文昕的酒量也很好,至少這種啤酒肯定灌不醉她們。唐心穎的酒量就不太行,喝了三四瓶以後,她就開始迷迷糊糊,胡言亂語了起來。

“各位,我失戀了!我好難過,你們要安慰我呢!”唐心穎突然開口說道。

聽見這句話,林美琪笑了笑說道:“小穎,要不我出去給你喊個帥哥,陪你喝酒?”

“七姐,外面那些男人都不適合小穎!”鄭芷晴開口又說道。

楊珊珊也笑了笑,她點燃了一根菸,突然看向了我說道:“就是嘛!這裡明明有現成的男人,為什麼還要出去找啊!”

陳文昕也跟著點燃了一根菸,然後看著我壞笑道:“哈哈哈哈!因為他不算是個男人!”

“不是男人是什麼?太監?”楊珊珊故意嘲諷道。

“狗男人!”陳文昕又說道。

“不管是狗還是男人,總之能夠玩就行了啊!”楊珊珊繼續說道。

陳文昕又看向了身邊的鄭芷晴說道:“那就得看芷晴的意思了,畢竟這是她的狗。”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鄭芷晴當然不可能掃興。所以她開口說道:“沒問題啊!

這種賤狗本來就是拿來玩的,人多更好玩呢!而且,你們還能幫我好好的訓一訓他的奴性,我發現他一點兒也不賤!”

楊珊珊突然直勾勾的看向了我,帶著戲謔說道:“真的嗎?我試試呢!”

說罷,她就朝我走了過來,並且開口對我說道:“小賤貨,看見本主還不知道跪下嗎?”

也許是因為混跡社會的關係,楊珊珊和林美琪的身上都帶著一股不怒自威,冰冷如霜的殺氣,讓人不寒而慄。所以楊珊珊的話音剛落,我就不自覺的縮到了地上,跪在了她的面前。

“看見本主應該怎麼做啊?”楊珊珊突然冰冷的發問道。

我低著頭,輕聲喃喃道:“磕頭,請安。”

楊珊珊的一隻手按在了我的頭上,繼續冰冷的說道:“知道還不趕緊做!”

我的頭貼在地上,一個勁兒的給楊珊珊磕著頭。這個時候一旁的林美琪又伸出腳踢了踢我的屁股說道:“賤貨,

啞巴了?不會說話嗎?”

我愣了幾秒鐘,然後才緩緩張嘴說道:“給三姐磕頭請安,給三姐磕頭請安!”

“媽的,她們叫我三姐可以,你也配叫我三姐嗎?”楊珊珊罵罵咧咧的踩著我的腦袋說道。

我又不敢說話了,只是默默的被她踩在腳下。林美琪又對踢了踢我的屁股說道:“賤狗,以後她就是你的三奶奶,我就是你的七奶奶!”

得到了林美琪的提示,我立刻在楊珊珊的腳下說道:“給三奶奶磕頭請安,給三奶奶磕頭請安!”

我以為這樣做,楊珊珊就會滿意了,沒想到她竟然繼續用鞋底碾壓著我的腦袋說道:“誰給奶奶請安啊,說清楚!”

在這一刻,我腦子裡想到了很多種稱呼自己的詞語,但最終我卻選擇了一個最下賤的詞語說道:“賤狗給三奶奶磕頭請安!賤狗給三奶奶磕頭請安!”

這樣的回答終於讓楊珊珊滿意,她鬆開了我的腦袋,讓我繼續不停的給她磕頭。當然每磕一個頭,我的嘴裡必須還說道:“賤狗給三奶奶磕頭請安!”

就這樣,她們每個女生都讓我磕頭,而且都要重複這樣的一句話。我對著每個女生都磕了差不多一百個頭,在這個過程中她們不斷的用腳踢我,用手打我,總之就是讓我特別的難受。與此同時,她們還不停的嘲諷著我,辱罵著我,羞辱著我,一點一點的踐踏我的尊嚴,一點一點的激發我的奴性。

幾百個頭嗑完以後,我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甚至連跪都要跪不穩了。林美琪點燃了一根香菸,像個老師一樣孜孜不倦的對鄭芷晴說道:“芷晴,知道我為什麼要讓他磕頭嗎?”

鄭芷晴搖了搖頭,林美琪又說道:“就是要讓他謹記自己的身份,在我們的面前他就只有被踩在腳下,跪在地上的份!那些所謂的“站為友,跪為奴”的思想都是錯誤的,賤狗永遠都是賤狗,賤狗在主人的面前就應該隨時隨地的保持卑微與下賤!只有這樣,他才會永遠對你保持最高的崇拜!”

說到這裡的時候,林美琪突然扯掉了腰上的皮帶。她把皮帶套在了我的脖子上,就像是栓條狗一樣的拴住了我。林美琪扯動皮帶,把我拖到了她的面前,然後有對我說道:“衣服脫光!”

當著這麼多女生的面脫光衣服,我或多或少都感到一陣害羞。特別是當我脫光衣服以後,她們對我的裸體開始評頭論足的時候,我更是不好意思的羞紅了臉頰,不敢抬頭看她們。

第一個開口的還是楊珊珊,只聽她說道:“媽的,大學生就是不一樣,身材勻稱,看起來就舒服!不像那些大老闆,個個挺著大肚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都懷孕了呢!”

林美琪也看著我的裸體,只是她的目光集中在了我的下半身說道:“可惜,那根狗 JB 不合格!又短又細,估計也是個陽痿早洩的廢物吧!”

陳文昕一臉好奇的說道:“姐姐,為什麼 M 的狗 JB 都又短又細啊?”

楊珊珊臉上露出了嘲笑道:“哈哈哈哈!這種陽痿早洩的廢物沒辦法滿足我們女人,只能悲哀的淪為我們女人的玩物啊!”

“哈哈哈哈!廢物!”陳文昕突然興奮的一腳把我踹倒,然後又踩著我的臉說道:“聽見了嗎?你這輩子就只配被我們踩在腳下!”

她的腳上越來越用勁兒,疼的我只能說道:“是,是,是!賤

狗一輩子只配被您們踩在腳下!”

“呸!真賤!”陳文昕又朝我臉上吐了一口口水說道:“給我把鞋底舔乾淨!”

我伸出舌頭,卑微的舔著陳文昕的鞋底,順帶還把她吐在我臉上的口水給吃了下去。陳文昕滿臉鄙視的看著我,不禁又說道:“真想一腳踩死這隻賤狗!”

“想踩死他,那你直接站在他的臉上就行啦!”一旁的林美琪給陳文昕出主意說道。

陳文昕看著我那張下賤的嘴臉,然後果真如林美琪說的那樣,兩隻腳直接踩在了我的臉上。我的臉上顯然承受了無法承受的重量,堅硬的鞋底把我的臉頰完全踩的變形,強烈的疼痛感讓我的身體開始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哈哈哈哈!真好玩!”

陳文昕一邊說話,一邊加大了腿部的力度,更加用力的踩踏著我的臉頰。

臉部的疼痛讓我的五官開始扭曲,不過幸好陳文昕在我的臉上站不穩,所以沒多久就掉了下去。就這樣,她一連踩在我的臉上好幾次,每次持續的時間雖然不長,但是都帶給我臉部劇烈的疼痛,我的鼻子,嘴巴和眼睛無一倖免,全部被她踩的通紅。而陳文昕只是無情的嘲笑道:“哈哈哈哈!你們看他的狗臉上,居然有個鞋印!太他媽的搞笑了!”

林美琪也走到了我的面前,她牽住了陳文昕說道:“踩臉有什麼好玩的,踩肚子才好玩呢!”

說罷,林美琪就已經站在了我的肚子上。她穿的是高跟鞋,高跟鞋的鞋跟如同一把利刃頂在我的肚子上,其中的疼痛可想而知。我的臉上不禁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林美琪則不屑的看著我說道:“賤狗,怎麼?不喜歡被我這樣踩在腳下嗎?”

“沒,沒有!喜,喜歡!”我強忍著疼痛回答道。

“喜歡的話就給老孃笑!”林美琪又說道:“別一副哭喪著臉,看著就煩!”

沒辦法,我只能忍著痛擠出一副笑臉。可是看著我的笑臉,陳文昕又不高興的給了我一記耳光說道:“媽的,別笑了,笑的比哭還難看!”

我又被林美琪踩了好幾腳,然後她才從我的肚子上下來,回到了沙發上重新坐下。我的肚子上全是她的高跟鞋印,通紅的一塊塊,看起來觸目驚心。

還沒等我休息片刻,林美琪又開口對我說道:“好了,起來!把我們的鞋都脫下來,然後挨個把我們的鞋都給舔乾淨!”

我從地上爬了起來,論資排輩這裡最大的肯定是林美琪,所以我肯定是先清理她的高跟鞋。高跟鞋舔起來最方便,很快我就把林美琪高跟鞋的鞋跟,鞋底和鞋面舔的乾乾淨淨了。正當我準備爬到其他女生面前的時候,林美琪突然一把扯住了我脖子上的皮帶,然後惡狠狠的說道:“媽的,誰讓你走了!舔乾淨了嗎?”

“舔,舔,舔乾淨了!”我瑟瑟發抖的說道。

“好!那老孃檢查!如果沒舔乾淨,撕爛你的狗嘴!”林美琪又說道。

她檢查著腳上的高跟鞋,高跟鞋的的確確被我舔的乾乾淨淨。然而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林美琪突然把菸灰彈在了鞋底上,然後又對我說道:“這麼大一塊菸灰都沒舔到,還敢說舔乾淨了?”

林美琪脫掉了那一隻高跟鞋,她拿起高跟鞋,用高跟鞋的鞋底狠狠的抽了我一記耳光。隨即她又不停的用鞋底蹭著我的嘴,把鞋底的菸灰全部蹭進了我的嘴裡。這一下我算是徹底明

白了,不管我怎麼賣力的清理她們的鞋子,她們都不會滿意。因為她們需要這樣的藉口來對我施暴。不可否認,五位女生中至少有三位都是暴力女主,她們喜歡用武力來征服我,用拳頭來教育我,用惡毒的語言來羞辱我。

當林美琪的鞋底又被我舔了好幾遍以後,她才放過了我。我立刻又爬到了楊珊珊的面前,舔起了她腳上的靴子。楊珊珊和林美琪一樣,就是想要捉弄我,所以即使我把她的靴子舔的一塵不染,她依舊不滿意的朝自己的靴子上吐了一口痰說道:“沒舔乾淨,該怎麼懲罰你這個賤貨呢?”

楊珊珊順勢扯起我脖子上的皮帶,然後狠狠的抽了我幾鞭。隨後她又讓我把靴子上的口水舔乾淨,然後才放過了我。我跌跌撞撞的又來到了鄭芷晴的面前,或許只有在她的身上,我才能得到些許的溫暖吧!我舔著她的運動鞋,她對我說道:“賤狗,好玩嗎?”

“好,好,好玩!”我違心的回答道。

“哈哈哈哈!當然好玩啦!”一旁的楊珊珊又開口說道:“要知道,其他 M 想吃老孃的口水,想舔老孃的鞋底,起碼都要把頭磕出血才有機會!而你這個賤貨,簡直就是走了狗屎運,能夠直接喝到老孃的口水,舔到老孃的鞋底,你就偷著樂吧!”

林美琪也跟著笑道:“沒錯!我的 M 至少要上貢 1000 元錢以上才有資格吃口水,上貢 2000 元錢以上才有資格舔鞋底!”

在她們說話間,我已經舔乾淨了鄭芷晴的運動鞋。鄭芷晴並沒有為難我,而我也立馬又爬到了陳文昕的面前,我知道她肯定也會像林美琪和楊珊珊那樣捉弄我,為難我!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當我舔乾淨了陳文昕的運動鞋以後,她立刻使壞的用鞋底不停摩擦地面。原本被我舔乾淨的鞋底很快又沾染了一層灰,沒辦法我只能一遍又一遍的舔著她的鞋底,直到她玩夠了以後才讓我滾到了唐心穎的面前。

唐心穎和鄭芷晴一樣,對我都特別的溫柔,我把她的運動鞋舔乾淨以後,她也沒有為難我,而是直接放過了我。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唐心穎不算是個 S,她只是一個喜歡享受的富家大小姐而已。所以只要我伺候的好,她基本上也不會刁難我。

清理完五位女主的鞋子以後,楊珊珊又笑著說道:“哈哈哈哈!一連舔了五雙鞋子,這條賤狗肯定口渴了吧!不如,我們賞他一口喝的吧!”

我想,楊珊珊之所以會這麼說,是因為她想上廁所,又不想浪費自己的尿液吧!我被她拖到了廁所裡,然後她直接在我面前脫掉了褲子,並且把她的陰部貼在了我的臉上。我識趣的張開了嘴,不一會兒的功夫,一股溫熱的尿液就灌滿了我的口腔。我不停的吞嚥,確保把楊珊珊的所有尿液都喝了下去,沒有浪費一滴。

楊珊珊尿完以後,林美琪又跟著走了進來。她和楊珊珊都是選擇站著尿尿的姿勢,抬起腿讓我跪在她們的胯下。鄭芷晴,陳文昕和唐心穎則選擇的是蹲著的姿勢,而且她們可能是因為第一次直接往我嘴裡撒尿,所以都不免顯得有些緊張,她們的尿液一半進了我的嘴裡,另一半都澆在了我的臉上。

五位女主的尿量又急又多,喝完以後我感覺自己的肚子都鼓起來了,絲毫不亞於連吹幾瓶啤酒。我從廁所的地上坐

起來,靠著馬桶癱在那裡。剛才由於喝尿的速度太快,根本沒有機會細細的品嚐,而且因為她們都喝了酒的緣故,所以尿味也不重,只是帶著略微的苦澀而已。

我漱了漱口,從廁所裡爬了出去。當然我第一時間肯定是爬到自己的主人,鄭芷晴的腳下。鄭芷晴故意脫掉了腳上的運動鞋,然後穿著棉襪摩擦著我的肉棒說道:“小賤狗,今晚好玩嗎?”

“好,好,好玩!”我回答道。

說實話這一刻我的內心其實挺糾結,一方面我確實很渴望這樣的群調,另一方面我又受不了這樣的群調。這五位女主完全不把我當人看待,我感覺如果繼續下去,說不定會直接被她們玩死在這裡。而且林美琪,楊珊珊和陳文昕都是有暴力傾向的女主,就算沒被她們玩死,估計也會被她們打的半死不活吧!

我小心翼翼的抬起鄭芷晴的玉足,把她的玉足放在了我的臉上。現在我只想這樣安安靜靜的躺在鄭芷晴的腳下,感受著她的原汁原味。坐在鄭芷晴身邊的陳文昕也把一雙玉足伸到了我的面前,她的腳尖不停的磨蹭著我的身體,再一次的喚醒了我的奴性。

當我還在鄭芷晴的腳下享受之際,楊珊珊突然從沙發上站起來說道:“各位,你們慢慢玩,我要先走了!我男朋友來樓下接我了呢!”

林美琪朝楊珊珊翻了一個白眼,不屑的說道:“什麼男朋友,明明就是炮友而已。哼,欠操的臭娘們兒,有異性沒人性!”

楊珊珊懶得和林美琪計較,只是輕描淡寫的說道:“那也比你沒人要好!”

我本以為楊珊珊會直接一走了之,沒想到她臨走之前還不忘過來踢我一腳說道:“小賤貨,我要走了,下次再來玩你吧!”

我沒有搭話,而楊珊珊又說道:“要不今晚你就跟著我,伺候我和我男朋友性愛吧!”

“他還能伺候男的?”陳文昕好奇的問道:“一般男的不都喜歡女 M 嗎?”

“情侶主,沒聽過嗎?”楊珊珊對陳文昕解釋道。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她又踢了我一腳說道:“小賤貨,想不想伺候情侶主啊?”

老實說,我以前對“情侶主”也曾有過幻想,但是要我伺候一個男人,我貌似還有點接受不了。我正想著怎麼拒絕楊珊珊,沒想到陳文昕卻說道:“帶他去吧!讓他見見世面,萬一以後我和芷晴談戀愛了,也好讓他在一旁伺候啊!”

就這樣所有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強行把我推到了楊珊珊的身邊,楊珊珊也不和我客氣,見我沒有拒絕的意思,便拉著我走出了 KTV 的包房。

第二十五章男主

一輛白色的寶馬三系停在 KTV 的門口。

楊珊珊走過去,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而我也只能硬著頭皮坐在了寶馬車的後排。開車的男人轉頭瞥了我一眼,然後不禁皺了皺眉說道:“怎麼還帶了個男人啊?”

“不是人,一條狗而已。”楊珊珊直接對男人開口解釋道。

“新收的?”男人又問道。

楊珊珊搖了搖頭又說道:“不是,朋友的狗,讓我帶出來見見世面!”

聽到這裡,男人原本陰沉的臉上突然泛起了一絲笑意,道:“哈哈!看來今晚老子要好好表現了,不能讓這條狗看笑話啊!”

楊珊珊也跟著笑道:“一夜七次郎,不會是浪得虛名的吧!”

楊珊珊的男朋友名叫王浩,兩個人看起

來年紀相仿,而且都是那種不務正業,遊手好閒的小混混。王浩的個子不高,精瘦的身材,不過瘦歸瘦,有肌肉,看起來特別像那種黑社會大佬身邊的打手小弟。

寶馬車極速行駛在大馬路上,坐在副駕駛的楊珊珊開口對王浩說道:“回家?”

“回家幹啥?”王浩一隻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不老實的摸著楊珊珊的大腿說道:“今晚反正都有人報賬買單,肯定是去酒店啊!”

聽見王浩的話,楊珊珊轉頭又對我說道:“賤貨,開個酒店!我聽說洲際酒店還不錯,我們還沒住過呢,你就訂個洲際酒店的房間吧!”

雖然是週末,但由於是旅遊淡季,所以洲際酒店的房價也就五六百元錢,還在我的承受範圍之內。王浩把車開到了洲際酒店門口以後,就把我趕下車說道:“沒煙了,去給老子買兩包煙!記住,老子不抽 50 元錢以下的煙!”

我不抽菸,不知道煙的好壞,索性直接拿了兩包中華香菸。就在我買菸的時候,楊珊珊給我發來了酒店的門牌號,讓我直接上去。這一刻,我的心裡有一種前所未有的緊張。情侶主和單女主始終不一樣,更何況很多事情當男人在場的時候,或多或少都會變味兒。

我坐著電梯來到了酒店房間的門口,按響門鈴的一瞬間,我感覺我的心都快要從嗓子眼兒裡蹦出來了。開門的是楊珊珊,他們應該也是剛進來不久,所以連衣服都沒有換,只是坐在沙發上休息。

我徑直的朝王浩走了過去,把手裡的兩包中華香菸遞給了他。雖然我是雙手捧著香菸遞過去的,但是王浩還是沒有伸手接的意思。這個時候,楊珊珊從我的身後磕了一下我的膝蓋,我立馬雙腿一軟的跪在了王浩的面前。

“還站著,真是一點兒規矩也沒有!”楊珊珊在我的身後說道。

她的這一句話很快就讓我帶入了角色,也讓我清楚的認識到,我在他們的面前只是一條狗而已。當我跪在地上把煙遞到王浩面前的時候,他終於勉為其難的伸手接過了香菸,然後又丟在了茶几上。隨後王浩翹起了二郎腿,吊兒郎當的對我說道:“叫人!”

“浩哥!”

沒想到我的話音剛落,王浩就一腳踹在了我的胸口。他的腳勁兒很大,踹的我差點兒一口氣沒緩上來。我倒在地上沒敢休息,立馬爬起來重新跪在了王浩的面前。這個時候,楊珊珊從後面抓住我的頭髮說道:“叫爸爸,你有啥資格叫浩哥啊!”

“爸爸!”我立刻喊出了這個稱呼道。

楊珊珊拽著我的頭髮,又把我的腦袋往地上按著說道:“磕頭啊!你這個賤貨,怎麼啥也不會啊!”

我承認有緊張的因素在裡面,但更多的原因恐怕是我還不習慣在一個男人的面前犯賤吧!在楊珊珊一次又一次的提醒下,我終於開始給王浩磕頭道:“爸爸!爸爸好!賤狗給爸爸磕頭請安!”

我磕了幾個頭以後,王浩才開口對我說道:“把老子的鞋脫了!”

他穿的是一雙黑色的皮鞋,雖然皮鞋上也有鞋帶,但不需要解開鞋帶就能直接脫下來。黑色的棉襪看起來總會給人一種很髒的感覺,更何況這還是一雙穿在男人腳上的黑色棉襪。

然而我還來不及嫌棄,這雙黑色的棉襪就已經踩在了我的臉上。我吸氣的時候能夠清楚的聞到一股腳臭味兒,這股味道和我們男生

寢室的腳臭味兒一模一樣,讓人噁心,讓人窒息。

“哈哈哈哈!臭嗎?”王浩踩著我的臉頰,興奮的說道。

看來,他很喜歡這種把同性踩在腳下的快感。而且被他踩在腳下的人不僅不會覺得噁心,難受,反而還特別的享受。當然,我是個例外,因為我實在忍受不了這股惡臭的腳味兒。

不過我還沒有說話,王浩就又開口說道:“哈哈哈哈!臭也要給老子忍著!

而且不僅要忍著,還要把老子的臭腳舔乾淨!誰他媽的讓你犯賤,好好的男人不當,偏偏要當條賤狗啊!你這種人,真是給我們男人丟臉,只配被踩在腳下!”

同性的羞辱和異性的羞辱完全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王浩的羞辱,一字一句就像是針一樣的紮在我的心頭。我感受不到任何的快感,只有屈辱和自卑的感覺不斷蔓延我的全身,“給老子把襪子脫了,把腳舔乾淨!”王浩又對我厲聲喝道。

我沒有用嘴,而是用手脫掉了王浩腳上的棉襪,也許這就是我最後的一絲倔強吧!王浩也沒有說什麼,只是點燃了一根菸,冰冷的看著我犯賤的舔著他的一雙臭腳丫。

我不敢抬頭直視王浩,因為我能想象出他臉上對我的嘲諷與鄙視。我低著頭不禁看著王浩的一雙臭腳丫。說句心裡話,王浩的一雙腳還挺好看的,皮膚比女人的還要白皙,腳趾也特別的修長。如果不看人只看腳的話,其實很難把這雙腳和一個男人聯繫在一起。

有了這樣的想法以後,我開始不再牴觸王浩的雙腳,反而更加賣力的舔了起來。我的賣力自然也獲得了王浩和楊珊珊的認可,只見楊珊珊從身後騎到了我的肩上,同時揪著我的頭髮說道:“哈哈哈哈!男人的腳居然你也能舔的那麼起勁兒,看來我低估了你的奴性!”

王浩也很滿意的說道:“舔的很好,我的腳都被你舔的不臭了,哈哈哈哈!”

楊珊珊控制著我的腦袋,又對我說道:“還有腳趾縫也要舔舔!腳趾頭,一個個的含住!”

我立刻張嘴含住了王浩的大腳趾頭,吮吸完畢以後又伸出舌頭舔著他的腳趾縫,隨即又把他的第二根腳趾頭含在嘴裡吮吸。就這樣,王浩的每一根腳趾頭都被我吮吸了一遍,他的腳趾縫也被我舔的乾乾淨淨。看著自己腳上沾滿了我的口水,王浩心滿意足的說道:“哈哈哈哈!舔的真乾淨!以後老子也懶得洗腳了,就讓你這個賤貨給老子把腳舔乾淨吧!”

“哈哈哈哈!天天讓這個賤貨給我們舔腳,那豈不是要美死他啊!”

楊珊珊一邊說話,一邊從我的肩上下來,坐在了王浩的身邊,同時她脫掉了腳上的短靴,一雙穿著棉襪的玉足開始摩擦著我的身體。慢慢的,楊珊珊的玉足踩在了我的臉上,她開口對我說道:“小賤貨,把老孃的襪子脫了!”

這一次我沒有用手,而是用嘴咬住那雙棉襪,直接扯了下來。脫掉了楊珊珊的棉襪以後,她的玉足正好堵在了我的嘴上,並且又說道:“把老孃的棉襪含在嘴裡,不準吐出來!”

一雙棉襪把我的嘴裡塞的滿滿當當,這正是楊珊珊想要看到的結果。這樣一來,我沒辦法伸出舌頭舔著她的玉足,只能不停用鼻子呼吸,感受著這雙玉足的味道。楊珊珊和王浩都是汗腳,但是這兩雙腳的味道卻完全不同,王浩的汗腳散發著一股難聞的惡

臭,而楊珊珊的汗腳更多的是酸味兒,這股味道更讓人上頭,也是我更喜歡的味道,所以我不停的在楊珊珊的腳下吸氣,恨不得把她腳上的味道都吸進肺裡。

“小賤貨,你是更喜歡媽媽的腳,還是你爸爸的臭腳丫呢?”楊珊珊踩著我的臉問道。

我嘴裡含著棉襪,但依舊努力的發出“媽媽”這個聲音。楊珊珊對我的回答肯定滿意,但是王浩卻十分不滿的開始對我拳打腳踢了起來。我被王浩打的很快就倒在了地上,楊珊珊也跟著走了過來,兩個人都對我的身體進行了一番踩踏。

踩踏過後,王浩和楊珊珊有些累的坐在了沙發上休息片刻,隨即楊珊珊又對我說道:“小賤貨,把衣服褲子脫光,伺候爸爸媽媽洗澡吧!”

第二十六章情侶主

我脫光了衣服,跟在楊珊珊和王浩的屁股後面,爬進了衛生間。

楊珊珊和王浩也脫光了衣服,與我赤裸相對。楊珊珊的身材由於豐滿,所以臀部和胸部也特別的飽滿,看起來特別有質感。王浩的身材雖然精瘦,但是胯下的那根肉棒卻異常的粗大,粗大的如同一條巨龍盤踞在他的胯間。

我剛爬到他們的面前,就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水流從我的頭頂淋下。很明顯這不是花灑的熱水,而是王浩直接對著我的腦袋撒了一泡尿。他一邊撒尿一邊說道:“哈哈哈哈!經過了聖水的洗禮,以後就是爸爸媽媽的狗兒子了!”

王浩的尿液從我的頭頂流下,溼潤了我的臉頰。我緊閉著嘴,生怕一不小心喝到了他的尿液。撒完尿以後,王浩打開了花灑,摟著楊珊珊一起洗澡。我當然沒資格和他們一起洗澡,只能趴在地上不停的舔著他們的腳,討好著他們。

楊珊珊往自己的身上塗滿了沐浴露,然後賣弄著風騷,在王浩的身上蹭來蹭去。這一招似乎對王浩特別的受用,沒過多久他就被楊珊珊挑逗的欲罷不能,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也跟著硬了起來。

王浩的這根肉棒的確堪稱極品,長度達到了驚人的 20CM,而且龜頭處還帶著一根彎鉤,這樣的一根肉棒足以征服全世界任何一個女人。王浩擼了擼自己的肉棒,突然他忍不住的從身後把楊珊珊按在了牆上,隨即他的那根肉棒順滑的直接插進了楊珊珊的陰部。

“浩哥,這麼快就受不了了?”楊珊珊媚眼如絲的對王浩說道。

“媽的,老子都快要憋死了,先幹他孃的一炮再說!”王浩用力的頂著楊珊珊說道。

“現在來了,一會兒上床你還有勁兒嗎?”楊珊珊故意挑逗著王浩。

王浩的身體緊緊壓住楊珊珊的身體,然後附在她的耳邊說道:“老子什麼時候讓你失望過啊!”

說罷,王浩也不再廢話,直接猛烈的抽插了起來。楊珊珊貼在牆上,閉著眼睛一邊享受著陰部的衝擊,一邊肆無忌憚的呻吟了起來。

“啪啪啪”的聲響瞬間響徹整個衛生間,伴隨著花灑裡的水聲,營造出無比浪漫的氛圍。我趴在一旁的地上,靜靜的看著王浩和楊珊珊,此時此刻的他們根本沒有心情理會我,完全沉浸在性愛的快樂之中。

王浩的雙手捏著楊珊珊圓潤的屁股,一次又一次用盡全力的抽插。過了差不多十來分鐘,王浩突然又轉頭對我說道:“賤貨,給老子爬過來!”

我不知道他讓我爬過去幹什麼,但我還是乖乖聽話的爬到了王浩的面

前。

這個時間,只見他從楊珊珊的陰部裡拔出了自己的肉棒,然後用手擼了擼,一大股濃稠的精液就這樣射了出來,直接射在了我的臉上。這一切發生的實在是太突然,我根本還來不及反應,所以我幾乎用臉接住了王浩所有的精液。他的精液黏在我的臉上,我的鼻子上,甚至連我的眼睛和嘴邊都是他的精液。腥臭的精液味兒立馬在我的臉上散開,燻得我差點兒都沒有了呼吸。

楊珊珊伸出一隻手蓋在我的臉上,將王浩射在我臉上的精液均勻的塗抹開,就像是一張面膜一樣的敷在了我的臉上。這是我第一次發自內心的感覺到無比的噁心,不論是精液的味道還是精液的質感,都讓我一點兒也沒辦法接受。

高潮過後的王浩伸了個懶腰,身心舒暢的說道:“媽的,真爽!”

隨後他又站在花灑下,把身體重新沖洗一遍後,摟著楊珊珊走出了衛生間。

臨走之前,王浩又對我說道:“賤貨,把身上洗乾淨,漱漱口再出來伺候我們!”

王浩和楊珊珊前腳剛走,後腳我立馬跑到了花灑下面,不停的用水和洗面奶一遍又一遍的清理著臉上的精液。然而可能是因為心理作用,我總覺得不管我怎麼洗,都無法把臉上的精液味道完全清除。

我從頭到腳把自己洗的乾乾淨淨,並且刷了個牙以後,才慢慢的爬出了衛生間。

房間裡的王浩和楊珊珊已經躺在了床上,他們的嘴裡都叼著煙。而床邊的地上,竟然有一個使用過的安全套。安全套裡裝著白色的液體,不用想也知道那是王浩的精液。令我震驚的是,短短十幾分鐘的時間,他居然又射了一次!

看得出來,王浩的性慾比一般人都要旺盛很多很多。

看著從衛生間裡爬出來的我,楊珊珊指著地上的安全套說道:“狗兒子,這是爸爸媽媽送你的禮物,你喜歡嗎?”

如果換做是其他的 M,恐怕早就激動的跪地磕頭,感恩戴德了吧!但是我不一樣,我對這個安全套,以及王浩的精液不僅沒有絲毫的興趣,而且還有一種發自內心的牴觸心理。可即便如此,我也不敢違揹他們的意思,只能硬著頭皮爬到了安全套的面前,不過我並不打算從地上撿起這個裝著王浩精液的安全套。

楊珊珊起身坐在了床邊,她的腳趾頭十分靈活的夾住了地上的安全套。但是由於她夾的位置不對,所以安全套裡的精液竟然直接倒流,全部都流到了楊珊珊的腳上。

“媽的,怎麼流出來了!”楊珊珊一邊說著一邊把她的玉足伸到了我的面前,“賤貨,快過來把媽媽腳上的精液舔乾淨!”

我知道我不應該拒絕楊珊珊,但是看著安全套裡的精液,我實在是提不起絲毫的興趣。甚至,我的身體還本能的往後傾,本能的躲避著安全套裡流出來的精液。這一幕當然也被床上的王浩看的清清楚楚,他有些生氣的開口對我罵道:“狗東西,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告訴你,如果今晚換做是其他的賤狗,不僅要跪謝老子的賞賜,還要花錢買這個安全套呢!現在,老子賞給你,你他媽的居然還敢嫌棄!”

說完這句話以後,王浩從床上下來走到了我的面前,然後他一隻手抓住我的頭髮,另一隻手直接把裝著精液的安全套塞進了我的嘴裡。與此同時為了防止我吐出來,王浩還用手捂住了我的嘴。

這個看起來精瘦的男人,手上的力量卻特別大,我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安全套上那股濃重的潤滑油味兒和精液那股刺鼻的腥臭味兒很快在我的口腔裡瀰漫,王浩依舊狠狠的抓著我的頭髮,並且破口大罵道:“嚼著吃!媽的,信不信老子讓你把安全套嚥下去!”

我有些害怕,為了不吃掉這個噁心的安全套,我只能乖乖聽話的嚼著嘴裡的安全套。精液從安全套裡流了出來,伴隨著我的口水被我嚥了下去。實際上精液並不是特別的難吃,我想之所以我會嫌棄,更多的肯定都是心理的作用吧!

看著我嚼著嘴裡的安全套,王浩也不再捂住我的嘴,而一旁的楊珊珊又一次的伸腳踩在了我的臉上,並且把她腳上的精液又一次的塗抹在了我的臉上。

我沒有了剛才的嫌棄,因為我在他們的淫威中已經開始慢慢習慣這股腥臭兒。

與其被動的捱打,倒不如主動的接受,就當是噩夢一場,眼睛一閉一睜就會過去了。

“哈哈哈哈!把老子的精液吃掉,好好的補一補!你看看你的那根狗 JB,又短又小,難怪你只有跪在老子面前的份兒呢!”王浩繼續出言侮辱著我。

我重新回到了衛生間,重新把臉上的精液洗乾淨,重新刷了個牙。當我再次從衛生間裡爬出來的時候,王浩和楊珊珊又躺在床上,激烈的擁吻了起來。

王浩的雙手不老實,一會兒捏著楊珊珊的屁股,一會兒揉搓著楊珊珊的乳房。

楊珊珊的雙手也不老實,不停的在王浩的後背劃過,最終停留在王浩的胯間,抓住了那根粗大的肉棒,溫柔的擼了起來。

性慾旺盛的王浩又一次的勃起了肉棒,他輕聲對楊珊珊說道:“親愛的,給我含住舔舔!”

楊珊珊並沒有聽話的照做,而是說道:“剛才都給你舔過了,怎麼還不知足啊!現在,就讓我們的狗兒子給你口交吧!”

我做夢也沒有想到,有朝一日我竟然會跪在一個男人的面前,舔著對方的肉棒!

王浩走到了我的面前,指著他胯下的肉棒對我說道:“賤貨,舔!”

我幾乎沒有猶豫,張開嘴一口就含住了王浩那根粗大的肉棒。我的心裡已經開始慢慢意識到,在王浩和楊珊珊的面前的反抗是一件多麼愚蠢的事情。王浩洗乾淨的肉棒沒有什麼特別的味道,就是一股腥臊味兒,還是比較容易讓人接受。

雖然這是我第一次給男人口交,但是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啊!我在島國動作片裡也算是見過口交的畫面,所以一些簡單的技巧還是沒問題。更何況,其實我也不需要怎麼舔,只需要含住王浩的肉棒,他就會主動的不斷抽插著我的嘴。

王浩的肉棒實在是太長了,每一次他用力頂進來的時候,都能頂到我的喉嚨處。這種感覺並不好受,我都快要被他直接插吐了。王浩按著我的腦袋,一次又一次的重複這樣的動作,過了不知道多久,他終於從我的嘴裡抽出了他的肉棒,肉棒上帶著拉絲的口水,足夠的潤滑,能夠更加順暢的插入楊珊珊的陰部。

王浩走到了楊珊珊的面前,他掰開楊珊珊的雙腿,試圖直接插入。但是,楊珊珊卻拒絕道:“浩哥,別那麼心急嘛!讓我們的狗兒子也給我舔舔嘛!”

王浩扯著我的頭髮,把我的腦袋按在了楊珊珊的雙腿之間。由於連續做了兩次的緣故,楊珊珊的陰

部早已淫水氾濫,我伸出舌頭不斷的舔舐,舔的楊珊珊忍不住呻吟道:“哦,真爽!舒服死了!”

聽見楊珊珊的呻吟,我舔的更加賣力了起來,她也不禁伸出去按住我的腦袋,示意我的舌頭再深入一些。我的舌尖挑逗著她的陰蒂,在她的陰部深處不斷打轉,畫圈。終於忍無可忍的楊珊珊對王浩說道:“浩哥,快,插進來!”

我本能的離開了楊珊珊的胯下,可是當我剛一轉身就被王浩一把按了下去。

楊珊珊也順勢坐在了我的臉上,張開雙腿迎接著王浩的肉棒,就這樣他們竟然在我的臉上開始了新一輪的性愛。

“狗兒子,伸出你的狗舌頭,舔爸爸媽媽的結合處!”楊珊珊拍了拍我的臉頰說道。

我伸出了舌頭,舔著楊珊珊和王浩的結合處,為他們之間的性愛不斷助興。

王浩猛烈的抽插,插的楊珊珊發出一聲又一聲放浪的淫叫。雖然我在他們的胯下什麼也看不見,但是光聽著楊珊珊的淫叫,我就能感受到他們的快樂。

由於王浩今晚已經連續射了兩次,所以這次他怎麼也射不出來。楊珊珊在不知不覺中已經高潮了幾次,她的汗如雨下,混合著陰部分泌出來的淫水,早已溼潤了我的臉頰。我的舌頭也在他們的結合處舔的麻木了起來,終於在經歷了半個多小時的瘋狂抽插,王浩因為體力不支的緣故,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

“媽的,真累!”王浩癱倒在了床上。

楊珊珊翻身爬到了王浩的身上,溫柔的說道:“浩哥,辛苦了,你在床上休息一下,我自己上來動!”

楊珊珊跪坐在王浩的身上,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插入她的陰部。當然楊珊珊不需要瘋狂的抽插,她扭動著自己的屁股,不斷的調整著姿勢,讓王浩的肉棒正好能摩擦到她的敏感點。這樣一來,即使沒有高強度的抽插,楊珊珊也能自己摩擦到高潮。

我也想趁機休息片刻,但是王浩卻不願意給我這樣的機會,他看著我罵道:“賤貨,愣著幹嘛,去給老子舔腳!媽的,還敢偷懶,信不信老子打死你!哼,看看你跟老子的差距!同樣都是男人,你就只配給老子舔腳,伺候老子!”

我知道王浩是發自內心的看不起我,鄙視我,所以他的每一次羞辱都能擊潰我內心的最後一絲尊嚴。我舔著王浩的腳底從楊珊珊的身後看著她在王浩的身上不斷的搔首弄姿,賣弄風騷。

休息片刻後的王浩,呼吸慢慢平穩了下來,他的一雙手抓住楊珊珊的乳房,又開始玩弄了起來。楊珊珊叫的更加淫蕩了起來,她繼續不停的摩擦,同時呻吟道:“浩哥,捏捏人家的乳頭!哎呀,我的乳房好癢,我的身體好熱!啊,啊,啊!浩哥,動一動,人家馬上又要高潮了呢!”

王浩雙腿一蹬,兩隻腳正好踹在了我的臉上,疼的我眼淚都掉了下來。與此同時,他在床上如同“鯉魚打挺”一樣的動了起來,幾次猛烈的抽插又讓楊珊珊到達了高潮,她的身體一陣痙攣,顯然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幾次更加的猛烈。

身體的痙攣好像持續了幾分鐘之久,然後楊珊珊才心滿意足的從王浩的身上癱軟了下來。她溫柔的撫摸著王浩的肉棒,愛不釋手的說道:“浩哥,你真是太厲害了!我都快要被你乾死了呢!”

這樣的話絕對能滿足王浩的虛榮心,他的臉上泛起一抹得意的

笑容道:“親愛的,給我舔舔!”

楊珊珊當然不會拒絕王浩,立馬趴在床上,含住他的肉棒舔了起來。不可否認,楊珊珊的口活肯定比我好,所以很快我就看見王浩閉上眼睛享受了起來。

不過很快,王浩似乎又想起了什麼,他睜開眼睛從床上站了起來,對跪在地上的我說道:“賤貨,滾過來!”

我爬到床邊跪好,王浩從床上走了下來,耀武揚威的站在我的面前。我卑微的低下了頭,誰知他也在我的面前轉了個身,把屁股對著我說道:“賤狗,給老子舔屁眼!”

王浩的要求真是越來越過分,從一開始的舔腳,到後來的口交,再到讓我舔他和楊姍姍的結合處。現在,他居然還要讓我舔他的屁眼!楊姍姍趴在床上,再次把王浩的肉棒含在了嘴裡。我知道我也必須要乖乖的照做,雖然心裡不太情願,但我依舊把腦袋埋在了王浩的屁股上面。

由於王浩是站著的,所以我必須主動用手掰開他的屁股,然後努力的把舌頭擠進他的屁眼裡面。我伸長了舌頭,好不容易才從王浩的屁眼處擠開一個口子,然後把舌頭伸進去攪動。

王浩才是帝王般的享受,前面有楊姍姍給他口交,後面還有我給他舔屁眼。

他閉上眼睛再次享受了起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喃喃道:“哈哈哈哈!舔屁眼的賤貨,以後老子拉完屎不擦屁股,也讓你舔乾淨,好不好?”

“好!”我只能答應道。

王浩抓住我的頭髮,一把把我推開又說道:“哈哈哈哈!想做老子的廁紙,你他媽的還不配呢!”

說完以後,王浩又強硬的推倒了楊姍姍,再一次的把肉棒插進她的陰部裡面猛烈抽插了起來。他的動作依舊瘋狂,只是這次的瘋狂並沒有持續太久,終於王浩直接內射了楊姍姍。

射完精的王浩癱在了床上,顯然他已經筋疲力盡,盡顯疲態。伴隨著射精,王浩的肉棒終於也軟了下去,他躺在床上氣喘吁吁。幸運的是,這一次王浩並沒有讓我清理他的肉棒。休息了片刻以後,他獨自一人走進衛生間,重新洗了個澡。

楊姍姍似乎還沉浸在高潮的快感當中,過了很久她才開口對我說道:“賤貨,過來把媽媽陰部裡的精液舔乾淨!”

沒想到我始終沒辦法逃脫吃掉王浩精液的宿命,我無奈的來到了楊姍姍的雙腿之間,伸出舌頭舔著她的陰部。淫水和精液混合成一股奇怪的味道,談不上難聞,但也絕對不好聞。我伸出舌頭,把楊姍姍陰部裡的精液全部用舌頭裹了出來,然後屈辱的吃進了肚子裡面。

今晚的伺候終於結束了,王浩和楊姍姍甚至都沒有留我住一晚的意思,直接讓我穿上衣服滾蛋。

第一次伺候情侶主,我並沒有從中感受到任何的快感,反倒是屈辱感更多,讓我不太喜歡這樣的感覺。

第二十七章三主

我在學校裡渾渾噩噩的又度過了一週。

星期六的晚上,我照常來到了鄭芷晴的家裡,為她補習數學。鄭芷晴的數學成績提升很明顯,但我知道這並不是因為我的功勞,只要她想好好學習,高中的數學根本難不倒她。當然,這件事兒王麗琴並不知道,她始終認為鄭芷晴的數學成績進步都是因為我給她補課的原因,所以她對我心存感激,總是在學習上,生活中不斷的照顧我。

“老師,一會兒過來的時候,幫我在門口取個

快遞!”鄭芷晴突然給我發來了一條消息。

我拿著快遞來到了鄭芷晴的家門口,按響門鈴以後,給我開門的居然是陳文昕,她看著一臉詫異的我,壞笑的說道:“怎麼?看見我很奇怪嗎?”

“您,您,您怎麼在這裡?”我好奇的問道。

“芷晴是我的閨蜜,我來她家裡玩有什麼好奇怪的啊!”陳文昕又說道:“更何況我的數學成績也不好,想要老師也幫我補習補習數學呢!”

“老師”這兩個字從陳文昕的嘴裡說出來,總會給我一種怪怪的感覺,我能感受到她的不懷好意,但是對此又無能為力,只能硬著頭皮走了進去。鄭芷晴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和她坐在一起的還有唐心穎。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溫柔善良的唐心穎居然也和鄭芷晴,陳文昕廝混在了一起。

我把快遞放在了鄭芷晴的面前,然後又問道:“王老師今天不在家嗎?”

“學校組織團建活動,這個週末我媽都不在家!”鄭芷晴對我說道。

得到這樣的回答以後,我知道今天晚上肯定不會只是簡單的補習那麼簡單。

我倒是也老實,居然不等她們的吩咐,直接跪在了她們的面前。看著跪在地上的我,唐心穎不禁說道:“老師,今晚你打算這樣跪著給我們上課嗎?”

唐心穎的話讓我繼續跪著也不是,站起來也不是,我只能尷尬的笑了笑,然後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地上。這個時候,唐心穎又從書包裡摸出了一本數學練習冊,指著上面的一道大題說道:“老師,這道題怎麼做?”

唐心穎沒有整我,她說的那道數學題雖然有些超綱,但還是能用高中所學的知識得出最優解。我拿起紙筆在草稿紙上演算了起來,把每一個步驟都講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可是很明顯,除了唐心穎以外,鄭芷晴和陳文昕都不耐煩的開始自顧自的玩了起來。

我差不多講了十多分鐘,終於講完了這道數學題。唐心穎還在看著草稿紙不斷的消化這道題,鄭芷晴玩著手機不亦樂乎,陳文昕一邊吃著零食一邊給我捧場道:“老師,講的真好!我們學校的老師如果有你講的一半好,我也不至於討厭學習吧!”

我不知道陳文昕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她又把手裡的薯片遞到我的面前說道:“老師,講課辛苦了吧!要不你也吃點兒薯片吧!”

我覺得陳文昕肯定不會那麼好心的請我吃薯片,所以我搖了搖頭拒絕道:“不用了,我不喜歡吃薯片。”

“是不喜歡吃薯片,還是想讓我餵你吃薯片呢?”陳文昕壞笑的拿起一塊薯片又說道:“老師,要不我餵你吃吧!”

這一次我還沒有來得及拒絕,陳文昕拿著薯片的手就已經伸到了我的面前。

我張開嘴等待餵食,但是這塊薯片卻恰到好處的從我嘴邊掉在了地上。只聽見“啪”

的一聲,陳文昕的運動鞋把那塊薯片踩的粉碎。

我就知道她肯定不會那麼好心的餵我吃薯片,原來是在這裡等著我的啊!

踩碎了薯片的陳文昕繼續壞笑道:“老師,你會不會更喜歡吃被我踩過的薯片呢?”

我不需要答話,因為陳文昕已經把鞋底伸到了我的面前。薯片的殘渣沾在她的鞋底上,我伸出舌頭舔了起來。我當然知道,吃薯片是次要的,最主要是要把陳文昕的鞋底舔乾淨!所以我的舌頭如同刷子一樣不停的刷著陳文昕的鞋

底,直到把她的鞋底刷的乾乾淨淨以後才停了下來。

“還有這隻!”看見我舔乾淨了她的一隻鞋底以後,陳文昕又把另一隻腳伸到我的面前說道。

我只能繼續舔了起來,把陳文昕的一雙運動鞋舔的乾乾淨淨。舔完了陳文昕的一雙運動鞋,鄭芷晴也玩完了手機,她指著我給她拿回來的快遞說道:“把快遞拆開!”

我幾乎是徒手就撕開了快遞的包裝盒,看見快遞裡面的物品時,那一刻我又震驚了!快遞裡裝的不是其他東西,而是全套的 SM 工具,有鞭子有蠟燭,有鐐銬有眼罩,有繩子還有狗鏈。

看著我滿臉的震驚,鄭芷晴又說道:“賤貨,這些東西都是主人特意給你準備的呢!你喜歡嗎?”

看著皮鞭和蠟燭,我更多的只是恐懼而已。但是,我還是隻能擠出一張笑臉道:“喜歡,謝謝主人!”

我和鄭芷晴的身份又發生了轉變,不再是老師和學生,而是賤狗和主人。

鄭芷晴拿起了狗鏈,套在了我的脖子上,她扯了扯狗鏈,我的身體不由自主的跟著她移動。她起身牽著我在客廳裡走了一圈,道:“哈哈哈哈!這樣才像一條狗嘛!以後有機會,就這樣牽著你出去遛遛,好不好?”

“好,好,好!”我立馬答應道。

暴力的陳文昕當然對快遞裡的皮鞭最感興趣,她把快遞裡的皮鞭拿在手裡把玩了起來,摸著上面的紋路與質感。突然,她揮舞著皮鞭朝地上抽了一下,光是那清脆的響聲,就足以嚇得我渾身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賤狗,把褲子脫了,屁股翹起來,讓我抽一鞭試試手感!”陳文昕對我說道。

我恐懼的看向了一旁的鄭芷晴,向她投去了求救的目光。但是現在鄭芷晴對我的態度也發生了轉變,她不會再顧及我的死活,也想隨心所欲,肆無忌憚的為所欲為。更何況這根皮鞭還是她買回來的,就算陳文昕不用皮鞭抽我,她也會用皮鞭抽我。所以,鄭芷晴只是冰冷的說道:“快把褲子脫掉!”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無助,無助的脫掉了褲子,翹起了屁股,並且把腦袋埋在了地上。一陣穿堂風吹過,我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寒顫,屁股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冰涼。就在這個時候,陳文昕乾脆利落的朝我屁股上抽了一鞭,但由於這是她第一次出手,所以皮鞭的落點出現了偏差,沒有完全抽在我的屁股上,甚至我的後背也感受到一股火辣辣的疼。

還沒有從疼痛中回過神來,陳文昕又朝著我的屁股抽來了第二鞭。這一次皮鞭完美的命中了我的屁股,那股火辣辣的疼痛感瞬間從我的屁股傳遍了我的全身,我的身體開始本能的顫抖,特別是跪在地上的一雙腿,顫抖的特別厲害。

“啪啪啪,啪啪啪!”

陳文昕又一連朝我抽了幾鞭,我那雙顫抖的雙腿終於再也堅持不住,整個人倒在了地上。陳文昕的一隻腳則自然而然的踩在了我的背上,然後繼續揮舞著手裡的皮鞭,不停的抽打著我的身體。我的冷汗直冒,身體在皮鞭下已經開始麻木了起來,感覺不到疼痛,只剩下顫抖。

“小昕,你這樣會不會把他打死啊!”唐心穎突然開口說道。

“放心,我心裡有數!”陳文昕回答道:“這些都只是皮外傷而已。”

雖然沒辦法看見,但我確幸自己的屁股肯定已經被陳文昕抽的皮開肉綻了。

當她停止抽打的時候,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一道道凸起的血痕特別的明顯,鑽心的疼痛又一次傳遍我的全身。

幸好不是所有人都像陳文昕這般暴力,至少唐心穎對我還是特別的溫柔。

也許是可憐我才捱了一頓打,她只是給我戴上了眼罩和鐐銬,然後就對鄭芷晴和陳文昕說道:“我餓了,要不我們出去吃點兒東西再回來接著玩?反正今晚我們都住在芷晴的家裡,有的是時間慢慢玩!”

看著被打的只剩下半條命的我,鄭芷晴也附和道:“沒錯!讓這個賤狗在家好好休息一下,吃了東西我們回來接著玩他!我還想試試蠟燭呢,把蠟燭的蠟油滴滿他的全身,想想就特別有趣!”

陳文昕牽住了我脖子上的狗鏈,把我拴在了家門口的位置。然後她摸了摸我的頭說道:“小賤狗,乖乖的在家等我們回來繼續玩你哦!”

第二十八章老師

鄭芷晴,陳文昕和唐心穎離開了家,只剩下我一個人被拴在家門口的位置。

我戴著眼罩,眼前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我戴著鐐銬,鐐銬拷住了我的雙手和雙腳,讓我動彈不得,也沒辦法自行摘下眼罩。

黑暗往往讓人充滿恐懼,其中還夾雜著來自於屁股上的疼痛。當然,疼痛感會逐漸減弱,但是恐懼卻伴隨著黑暗不斷加深。

門外傳來了腳步聲,但是隻有一個人的腳步聲,在門口的位置戛然而止。

我想,回來的應該是鄭芷晴,但為什麼陳文昕和唐心穎沒有跟著她一起回來呢?

難道她們有事兒先走了?

我心裡突然鬆了一口氣,相比起對黑暗的恐懼,我對陳文昕的恐懼有過之而無不及。她不在場,我反而開始期待鄭芷晴晚上對我的單獨調教。所以,當房門打開的時候,我立刻討好道:“主人,您回來啦!賤狗給您磕頭請安!”

我對著關門聲音傳來的地方不停磕頭,但是卻一直沒有得到絲毫的回應。

我聽見了開燈的聲音,但是因為戴著眼罩的緣故,我依舊什麼也看不見。站在我面前的人沒有動,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難道我面前的不是鄭芷晴?難道是陳文昕和唐心穎其中一個提前回來,故意捉弄我?

我沒有再繼續磕頭,而是試探性的朝前爬了幾步,摸到了一雙運動鞋。但是僅僅從一雙運動鞋上很難判斷對方的身份,畢竟鄭芷晴,陳文昕和唐心穎今天穿的都是運動鞋。

我的腦子飛速運轉手,其實首先可以排除掉陳文昕,因為以她的性格絕對不可能這麼安靜,早就對我罵罵咧咧的拳打腳踢了。其次我感覺這個女生也不像是鄭芷晴,因為她最喜歡用語言羞辱我,所以也不可能一言不發。

難道是唐心穎?畢竟在三位女主裡性格最安靜的就是唐心穎,而且她沒怎麼調教過我,所以一直不說話也在情理之中。

一想到這裡,我突然變得興奮了起來。既然她不願意說話,只能我主動的對她說道:“尊貴的小主,賤狗能清理您的鞋底嗎?”

對方還是沒有說話,但是卻十分配合的把腳伸到了我的臉上。由於我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所以我只能直接伸出舌頭舔著這雙運動鞋的鞋底。我舔的很賣力,儘可能的想給對方留下一個好的印象。舔了好一會兒以後,面前的女生又主動的脫掉了運動鞋,(各種。我能明顯的感覺到這

只棉襪上沾滿了腳汗,就連棉襪都變得溼潤了起來。

我犯賤的又開口說道:“小主的棉襪都溼了,今天一定走了很多路,累著了吧!沒關係,一會兒賤狗給您舔舔腳,放鬆放鬆好了!”

站在我面前的女生依舊沒有說話,只是發出了一聲冷笑而已。我也不再說話,只是在這隻腳下不停的吸氣,妄想用鼻子將棉襪上的腳汗味兒全部吸收。

棉襪上的味道越來越淡,我忽然又想嘗一嘗棉襪裡的玉足味道。於是乎,我又開口說道:“小主,賤狗能舔您的玉足嗎?”

這一次對方終於做出了回應,但也只是“嗯”了一聲而已。這個聲音讓我覺得熟悉,但是聽起來卻不怎麼像唐心穎的聲音。不過這種時候,我當然沒心思想其他事情,立馬用牙齒咬住那隻棉襪,並且直接用嘴脫了下來。

剛脫掉棉襪,那隻剛才還在我面前的玉足突然消失不見。我立刻慌忙的四處尋找了起來,雖然我的手腳被鐐銬束縛,但是我的腦袋還可以到處移動,就這樣我如同一隻無頭的蒼蠅,不停的用腦袋尋找著那雙消失的玉足。

就在這個時候,我感覺好像有一隻手在扯動著我脖子上的狗鏈,我跟著這股力量朝前爬了幾步,腦袋一不小心竟然撞在了板凳上。我顧不得頭上的疼痛,因為那雙玉足又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我從地上跪了起來,那雙玉足正好踩在了我的臉上,我立馬迫不及待的伸出舌頭,肆無忌憚的舔著這雙玉足。

和我想象中的一樣,這雙玉足上也沾滿了汗水,不過聞起來不是臭味兒,而是酸味兒,舔起來的時候也像是吃檸檬一樣,酸中帶著一股形容不出來的清香。我舔的更加放肆,甚至貪心的一口含住了五根腳趾頭,並且不斷的用舌頭滑過腳趾縫。

我想,她應該很滿意我的舔腳伺候,因為我聽見她發出了幾聲享受的呻吟。

得到了她的認可,我當然舔的更加賣力,而她也漸漸的越放越開,甚至還開始用她的玉足玩弄著我的身體。她掀開了我的衣服,用腳尖玩弄著我的乳頭;她脫下了我的褲子,用腳底摩擦著我的肉棒。

她的動作特別的嫻熟,看起來不像是第一次,好像用腳這樣玩過很多次似的。我開始懷疑面前的人不是唐心穎,也不是鄭芷晴和陳文昕,但是如果不是她們的話,我面前的這個人又會是誰呢?

我沒有心思多想,因為來自於胯下的快感讓我變得興奮了起來。我不斷的發出悶哼和呻吟,享受著玉足摩擦肉棒的美妙感覺。伴隨著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對我的肉棒也摩擦的越來越劇烈,我舔著她的玉足,不禁開口說道:“主人,主人,憋不住,憋不住了!要射了,要射了呢!”

她的嘴角似乎上揚,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她的腳下絲毫沒有放過我的意思,繼續摩擦著我的肉棒。她甚至還用兩根腳趾頭夾住了我的肉棒,不斷的帶給我無法抗拒的刺激。我張開嘴再次含住了她的五根腳趾頭,一邊放肆的吮吸,一邊感受著來自於胯下的快感。

最終,我還是沒能忍住,在她的腳下射了出來。我的精液似乎一股一股的都射在了她的腳上,她並沒有嫌棄的意思,只是抬起腳放在了我的嘴邊。雖然她還是沒有說話,但我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是想讓我自己吃掉自己的精液。

我沒有猶豫,反應我都吃

過了其他男人的精液,又怎麼可能嫌棄自己的精液呢!於是乎我伸出舌頭繼續舔著她的玉足,把上面的精液全部吃進了自己的肚子裡。

就在我完全沉浸在她腳下的時候,我突然聽見了門外傳來了歡聲笑語。我能明顯的聽出來鄭芷晴的聲音,好像還有陳文昕和唐心穎的聲音。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果外面真是她們三位女主的話,那麼現在在家裡調教我的女主又是誰呢?

和剛才一樣,腳步聲在門口戛然而止,隨即傳來的就是開門的聲音。這個時候,原本坐在我面前的女主突然起身,然後她好像朝著門口的方向走了過去。

下一秒,我聽見了鄭芷晴的驚呼聲,“媽,你怎麼回來了?”

我整個人瞬間都傻了,原來剛才在家裡調教我的人竟然是鄭芷晴的母親,我的老師王麗琴!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王麗琴開口對鄭芷晴說道:“我之所以回來,還不是不放心你一個人在家啊!

好了,現在時候也不早了,你們也該回去休息了吧!”

最後一句話,顯然是王麗琴對陳文昕和唐心穎說的。她們兩個女生在王麗琴的面前也不敢造次,只是乖乖的說道:“好的,芷晴拜拜,阿姨拜拜!”

房門再一次被關上,這個時候我的眼罩終於被扯了下來。我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王麗琴一隻腳上穿著運動鞋,另外一隻腳上貌似還有我殘留在上面的精液。

可以肯定的是,剛才在家裡調教我的不是別人,正是我的老師王麗琴。

第二十九章規矩

這簡直就是社死現場啊!

雖然被摘掉了眼罩,但是我的雙手和雙腳依舊被緊緊束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面前的王麗琴和鄭芷晴。我的褲子還沒有提起來,那根剛射過的肉棒此時依舊處於勃起的狀態。鄭芷晴看了看肉棒勃起的我,又看了看一旁光著一隻玉足的王麗琴,她似乎明白了什麼,也想要解釋什麼。

然而鄭芷晴還沒有開口,王麗琴就搶先說道:“怎麼?只允許他伺候你,不允許他伺候我?”

我和鄭芷晴都沒有想到王麗琴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但同時她的這句話也讓我和鄭芷晴放下了心,畢竟這足以證明王麗琴和我們都是同道中人。一切彷彿都在朝著有趣的方向發展,鄭芷晴看著自己的母親王麗琴,還是試探性的問道:“媽,您也是 S?”

“難不成還是 M?”王麗琴不禁朝鄭芷晴翻了個白眼,然後她又指了指地上的我繼續說道:“芷晴,快把手銬打開,這樣綁著人家多難受啊!”

鄭芷晴當然會聽媽媽的話,立刻用鑰匙解開了我手上的鐐銬。我的雙手被綁的都麻木了,終於有機會能夠活動活動一下了。可就在這個時候,王麗琴突然走到我的面前,朝我臉上扇了一記響亮的耳光,然後失望的說道:“哼,想不到你居然這麼下賤!”

我重新跪在王麗琴的面前,低著頭就像是犯了錯的學生正在被老師管教一樣。不過王麗琴並沒有再扇我耳光,她只是冰冷的又說道:“你現在也是成年人了,要對自己的選擇負責任!如果你想伺候我們母女倆就留下來,如果你不想伺候我們的話,現在就可以走!”

王麗琴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又怎麼可能離開啊!於是乎我毫不猶豫的開始給鄭芷晴和王麗琴磕頭道:“賤狗願意做您們的私奴,賤狗願意

留下來伺候您們!”

就在我磕頭的時候,王麗琴那隻光著的玉足突然踩在了我的頭上。她的語氣依舊冰冷道:“如果你只是想玩玩而已,我們不適合你!我需要的是一個聽話,忠誠的家奴;是 24 小時,隨時隨地都能伺候我的賤狗;是徹底放棄尊嚴和自由,被圈養在家裡的畜生。你,能做到嗎?”

“能,能,能!”我立刻回答道。

王麗琴發出了一聲冷笑,“哼,說很簡單,但是困難的是行動!今晚姑且留你一晚,讓我看看你這個賤畜的奴性怎麼樣!”

被自己的老師踩在腳下,被自己的老師喚作是賤畜,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以前讀書那會兒,曾經不止一次幻想過被自己的老師調教,沒想到這件事兒在我大學的時候竟然夢想成真了。我的奴性在王麗琴的腳下瞬間被完全激發了出來,整個人熱血沸騰,躍躍欲試的想要在她的面前表現一番。

王麗琴鬆開了我的腦袋,優雅的走到了客廳的沙發上坐下,然後她漫不經心的說道:“拖鞋!”

我立馬以最快的速度爬到了門口的鞋櫃前,叼起王麗琴的拖鞋,迅速又爬到了她的面前。我當然不會讓王麗琴自己換拖鞋,我伸手捧起了她的玉足,用嘴熟練的脫掉了她的運動鞋,並且還用嘴給她穿上了拖鞋。

看著我如此嫻熟的動作,王麗琴瞥了一眼身旁的鄭芷晴問道:“你教的?”

鄭芷晴搖了搖頭道:“這些最基本的,估計都是他自己在網上學的吧!”

王麗琴朝我翻了一個白眼,極其不滿的又說道:“哼,不知所謂!天天在網上說的都是一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啊!在這個家裡,要伺候我是我說了算,以後別拿網上的那套來糊弄我!”

王麗琴竟然重新穿上了運動鞋,繼續對我說道:“首先把拖鞋叼過來沒錯,但是拖鞋叼過來以後不是直接給我脫鞋換上。給我脫鞋之前,必須先把我的鞋舔乾淨,舔乾淨了以後才能脫掉我的鞋。脫掉了我的鞋以後,第二步應該是把我的雙腳放在你的狗臉上。然後一邊用你的狗鼻子吸著棉襪上的味道,一邊用你的狗爪子給我捶腿捏腳。襪子上的味道吸完了以後,才能脫掉我的襪子。脫掉了我的襪子以後,還需要把我的腳舔一遍,然後才能給我換上拖鞋!賤畜,聽明白了嗎?”

雖然王麗琴說的聽起來很繁瑣,但是卻特別好理解。就像是一道複雜的數學題,只要打開了思路,解題方法就特別的簡單。所以我立刻回答道:“賤畜明白了!”

“明白了就照我的意思做一遍!”王麗琴又說道。

我不假思索的伸出舌頭舔著王麗琴腳上的運動鞋,把運動鞋的鞋面和鞋底都舔的乾乾淨淨。舔完了運動鞋以後,我又小心翼翼的用嘴脫掉了運動鞋,並且讓王麗琴的一雙玉足踩在了我的臉上。為了讓王麗琴更加的舒服,我故意彎腰駝背,露出一副諂媚的奴才相,不停的討好她,給她捶腿捏腳。

“力道大一點!”王麗琴閉上眼享受道。

我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一邊給王麗琴捶腿捏腳,一邊用鼻子吸著王麗琴棉襪上的味道。酸酸的腳汗味兒聞起來特別的上頭,刺激著我的神經,讓我完全沉陷其中,無法自拔。

不知道過了多久,王麗琴又開口對我說道:“嗯,襪子脫了吧!”

我用嘴脫掉了王麗琴的棉襪,小心

翼翼的把棉襪塞進了她的運動鞋裡面。

然後我又按照王麗琴所說的,把她的玉足舔了一遍,最後才為她換上了拖鞋。

雖然整個過程有些繁瑣,但因為每一步都樂在其中,所以也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我繼續跪在王麗琴的面前,像條哈巴狗一樣的看著她。她從客廳的沙發上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就朝衛生間的方向走了過去。等到衛生間的門徹底關上以後,鄭芷晴才開口對我說道:“真沒想到,我媽居然也是 S!”

她又瞥了我一眼說道:“你這個賤狗真幸福,居然可以伺候我和我媽!以後在這個家裡,我媽是你的主人,我是你的小主。以後的伺候也以我媽為主,把我媽伺候好了以後,再來伺候我!明白了嗎?”

“是,小主,賤狗明白了!”我立刻回答道。

可能是因為王麗琴在家的緣故,鄭芷晴甚至沒有多說一句話,起身就走進了自己的房間。我一個人在客廳明顯有點不知所措,於是乎我只能爬到了衛生間的門口,靜靜的跪在那裡,聽著王麗琴在裡面洗澡的水聲,幻想著一會兒出來以後的調教。

第三十章夜壺

王麗琴洗完澡以後,穿著睡袍優雅的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

她的身上散發著淡淡的清香,舉手投足之間都透露著一種從容的典雅,令人不禁為之傾倒。王麗琴低頭看了一眼跪在衛生間門口的我,臉上露出了一抹燦爛的微笑,美的讓人窒息。

“芷晴呢?”王麗琴問道。

“小主回房間休息了!”我回答道。

王麗琴的笑容越發燦爛了起來,不禁又對我說道:“你叫她小主,那叫我什麼呢?”

“主人!”我又回答道。

“那你呢?”王麗琴繼續問道。

“主人和小主腳下的賤狗!”我繼續回答道。

王麗琴摸了摸我的腦袋,溫柔體貼的說道:“別把自己說的那麼下賤,以後在我們的面前,你自稱是“奴才”就可以了!”

“是,主人,奴才明白了!”我乖巧的又說道。

“這麼晚了讓你回去的話,恐怕你也進不去宿舍了吧!”王麗琴看了一眼時間又對我說道:“要不你就和我一個房間吧!”

說完這句話以後,王麗琴就朝著她的臥室走了過去,我跟在她的屁股後面,像條狗一樣的爬著。回到房間,王麗琴在地上給我鋪了一張床,然後她坐在梳妝檯前開始往身上塗抹著潤膚乳。

我爬到王麗琴的腳下,正準備舔她的一雙玉足。就在這個時候,她突然一把踢開我說道:“我剛洗了澡,你的狗舌頭沒資格再給我舔腳了!萬一給我舔髒了,我豈不是又要重新洗澡了?”

王麗琴的話語中充滿了對我的嫌棄,不過她的嫌棄也讓我又一次的清楚認識到自己的身份。她是主人,我就只是她腳下的一隻賤狗而已,我們本來就應該做到尊卑有別。我趴在地上,既然沒辦法舔舐王麗琴的一雙玉足,我只能舔著她的拖鞋安慰自己。

王麗琴脫下了拖鞋,在她的美腿玉足上都塗抹了潤膚乳。隨後她又對我說道:“賤狗,以你現在的身份,只配接觸我膝蓋以下的部位。要隨時做好口腔和手部的清潔,如果我聞到你有口臭,那麼你連給我舔腳的資格都沒有了!還有你的狗爪子,要隨時給我捶腿捏腳,所以你的狗爪子不能太髒,也不能太粗糙!”

“是,主人!”我說道。

塗完了潤膚乳,

王麗琴躺在床上準備睡覺了。睡覺之前她又對我說道:“你能接受聖水嗎?”

我點了點頭道:“能!”

“好,那今晚你就在這兒充當我的夜壺吧!”王麗琴又說道:“當然,我不會直接尿你狗嘴裡,因為你還沒有資格觸碰我的私處。衛生間裡有個馬桶,一會兒你拿出來。晚上我肯定會起夜,我會直接尿在馬桶裡。明天早上我起床檢查的時候,如果你沒有喝完的話,後果自負!”

王麗琴口中的“馬桶”其實就是一個痰盂而已,這種老物件現在已經很難看到了吧!我把痰盂放到了王麗琴的床邊,然後躺在了地上。不過今晚,我應該不怎麼容易入睡吧!首先我肯定會有一些小激動,畢竟我現在竟然能伺候自己的老師。實不相瞞,大學入學的時候,我就對王麗琴產生了非分之想。她雖然上了年紀,但是身材沒有絲毫的走樣,依然保持著苗條。她的五官清秀,有一種南方姑娘獨有的婉約和典雅。她的身上還散發著一股知性的魅力,這是一種介於感性和理性之間的魅力,從王麗琴的言行舉止中可以感受到深厚的文化背景,從而透露出源源不斷的魅力。

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拿鄭芷晴和王麗琴做起了對比。鄭芷晴還處於一個天真爛漫的年紀,她的身上當然不會有王麗琴的那種知性,成熟和優雅。她有自己的俏皮,也有自己的可愛,還會有無理取鬧和小情緒,更像是一位刁蠻任性的小公主。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王麗琴突然從坐了起來。她似乎已經睡了一覺,迷迷糊糊的從床上走了下來,然後蹲在痰盂上開始小便。由於沒有開燈的緣故,所以我看不清她的模樣,只能聽見小便的流水聲。

小便結束以後,王麗琴又重新回到了床上,倒頭大睡。我當然完全沒有了睡意,立馬從床上爬起來,屁顛屁顛的來到了痰盂跟前。透著月光我能看清裡面淡黃色的小便,帶著一股淡淡的尿騷味兒,不算刺鼻。我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明顯對痰盂裡的小便垂涎三尺。我沒有猶豫,立馬端起痰盂,一口就喝掉了王麗琴的聖水。

根據我的經驗,聖水還是要趁熱才最好喝!如果沉澱太久,味道就不一樣了,可能會不好喝,可能會難以下嚥。喝完了王麗琴的聖水以後,我用手擦了擦嘴,然後又重新躺倒了地上。不知不覺中,我竟然睡著了,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王麗琴還在床上睡覺,我揉了揉眼睛,忽然之間如夢初醒的想起了什麼,立馬又朝痰盂爬了過去。王麗琴應該在我睡著的時候又起了一次夜,痰盂裡又出現了一泡尿。(各種。

就在我猶豫要不要喝的時候,王麗琴突然在床上翻了個身。因為擔心她醒過來看見痰盂裡我沒有喝完的聖水,所以我不敢再猶豫,立馬端起痰盂又把裡面的聖水喝光了。果然和我說的一樣,只有新鮮的聖水才是最好喝的,這種放過一段時間的聖水,或多或少都有些變味兒,口感始終有所欠佳。

我不敢吵醒還在睡覺的王麗琴,小心翼翼的又重新躺了回去。不過我沒有再睡著,而是靜靜的躺在那裡等待著王麗琴起床。差不多又過了一個多小時,王麗琴終於醒了,她在床上伸了個懶腰,然後才慵懶的睜開了眼睛,溫柔的說道:“幾點了?”

“主人,差不多快

9 點了!”我立刻回答道。

“早飯做好了嗎?”王麗琴又問道。

我整個人愣住了,昨晚王麗琴也沒有說過早飯的事情啊!所以今天早上雖然我很早就起來了,但是卻從來沒到這一茬。看著愣住的我,王麗琴自然也明白了過來,不過她並沒有生氣,而是平靜的說道:“樓下的豆漿和油條還不錯,就是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賣的。”

聽見王麗琴的話,我不敢再有片刻的猶豫,立馬穿上衣服下樓買了早餐。

當我再次回來的時候,王麗琴已經洗漱完畢來到了餐廳,我把豆漿和油條從口袋裡拿出來,恭恭敬敬的放在了她的面前,然後又跪在了地上。

王麗琴一邊吃著早飯,一邊開口又說道:“以後這個家裡的一日三餐都由你準備,當然僅限於週末。因為平時我都會在學校食堂吃了飯再回來,如果你想做我們的家奴,每天放學吃完飯以後就過來吧!”

“是,主人!”我立馬又說道。

吃完了一根油條以後,王麗琴似乎又想起了什麼,然後又對我說道:“今天中午不需要你做飯,一會兒陪我去買菜吧!”

說完,她從口袋裡拿出一根油條丟在了我面前的地上,就算是給我的早餐吧!我撿起地上的油條,三兩口就吃進了肚子裡。由於吃的太快,我還差點兒噎著了,這一幕逗的王麗琴差點兒笑出了聲。

“在外人面前,我們依舊是師生關係!所以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虐待你,不然你要是告我體罰學生,怎麼辦?”王麗琴又說道:“在這個家裡的時候,我是主人,你是家奴,那你就必須遵守我的規矩,儘可能的討好我,伺候我,明白了嗎?”

“是,主人,奴才明白了!”我立馬又回答道。

吃完飯以後,我跟著王麗琴出去買了菜。之所以今天中午她要親自下廚,是因為這頓飯是鄭芷晴一個星期在家裡吃的唯一一頓飯,所以她打算做些好吃的。我能感受到王麗琴對鄭芷晴的母愛,也能感受到鄭芷晴雖然處於叛逆期,但是對自己母親的那份心疼。

這樣的母女關係特別奇妙,或許正是因為這樣,她們才能成為一對母女主吧!

第三十一章日常

買完菜回家的時候,鄭芷晴已經起床了。

她把餐桌上的豆漿油條都吃完了,然後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玩著手機。

王麗琴看見她只說一句話,“學校里布置的作業都寫完了嗎?”

“早就寫完了,昨天還沒放學就在學校裡寫完了!”鄭芷晴說道。

“下週好像有個摸底考試,不看看書複習一下嗎?”王麗琴又說道:“別整天抱著手機玩!”

“知道了!”鄭芷晴一邊說著,一邊朝自己的房間裡走了進去。

王麗琴突然又想到了什麼,然後又對鄭芷晴說道:“遇到不會的可以請教小李,他畢竟還是你的家教嘛!”

聽見王麗琴的話,鄭芷晴突然興奮的跑到了我的面前,拉著我的手說道:“老師,我突然想起來了,我還真有一道題不會做,你進來教教我吧!”

我看了一眼王麗琴,她示意我跟著鄭芷晴進去,然後她一個人在廚房做飯。

我跟著鄭芷晴進入了她的房間,她依舊習慣性的關上門,但是卻沒有反鎖。我知道,現在我和鄭芷晴在房間裡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

我天真的以為鄭芷晴真有數學題要請教我,沒想到剛一進門她就讓我跪在了地上。她的

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表情,看著我說道:“昨晚伺候我媽,爽嗎?”

我點了點頭,鄭芷晴又繼續追問道:“昨晚你們在房間裡都幹啥了?”

“睡覺,啥也沒幹!”我回答道。

“腳都沒舔?”鄭芷晴不死心的又問道。

我搖了搖頭,並且解釋道:“沒有,她洗完澡就塗了潤膚乳。”

“沒事兒,她不讓你舔,我讓你舔,而且讓你一次舔個夠!”

說完,鄭芷晴坐在寫字檯前開始看書,不過她看的都是一些和學習無關的課外書籍。而我則躺在她的腳下,她的一雙玉足舒服的踩在我的臉上,一邊不斷的摩擦,一邊讓我給她舔腳。我舔到她腳底的口水又被她用腳很快的蹭在了我的臉上,口水的臭味也讓我的臉上一點一點蔓延,掩蓋了玉足的味道。

當然,鄭芷晴的一雙玉足根本不老實,她也會偶爾蹭一蹭我身體的其他部位。例如她會偶爾夾住我的鼻子和耳朵,又會偶爾用腳尖玩弄我的乳頭,她甚至還會摩擦我的肉棒,不過這些動作鄭芷晴只是點到為止,她就是想讓我心癢癢的欲罷不能,絕對不可能真的讓我滿足。

我確實受不了這樣的挑逗,有好幾次她摩擦我的肉棒,我都快要射了,但是每每到了關鍵時刻,鄭芷晴總是能恰到好處的停下來。我感覺我的心裡就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爬,那種難受的感覺真的很難用言語來形容。我的奴性同時也被一點一點的釋放了出來,現在只要讓我舔腳射精,我感覺我什麼都做的出來。

我不斷的組織著語言,但是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外面的王麗琴喊道:“出來吃飯了!”

我沒有資格和王麗琴,鄭芷晴同桌吃飯,王麗琴專門給我準備了一個小碗兒,然後我就趴在她們的腳下吃飯。鄭芷晴總是會把一些不喜歡吃的飯菜丟到我的碗裡,我當然也不會嫌棄,埋頭只顧著吃。吃完飯以後,洗碗和收拾都變成了我的事兒,王麗琴和鄭芷晴則悠閒的走到陽臺,一邊曬著太陽,一邊看著書。

收拾完畢以後,我乖乖的爬到了王麗琴和鄭芷晴的面前。她們面對面的坐著,我趴在她們的中間,正好能舔到她們兩個的玉足。王麗琴看書的時候很專心,不管我怎麼舔她的玉足,她都始終沒有抬起頭看過我一眼。鄭芷晴就沒有母親那樣的專心,我的舌頭剛觸碰到她的玉足,她立馬分心說道:“小賤狗,真幸福!居然能伺候我和我媽!你說說,我和我媽誰的腳更好看呢?”

鄭芷晴故意在我面前顯擺著她的一雙玉足,她的玉足特別小巧,看起來玲瓏剔透,有一種少女般的粉嫩。而王麗琴的玉足比較大氣,看起來端莊典雅,有一種成熟女性的獨特韻味。

“各有各的美!”我回答道。

“不行!必須要選一個!”鄭芷晴的一隻玉足踩在了我的臉上又說道:“是我的腳好看呢,還是我媽的腳更好看呢?”

我被鄭芷晴踩的根本不敢說話,好在關鍵時刻王麗琴替我解圍道:“芷晴,好好看書!”

雖然王麗琴這麼說了,但是鄭芷晴依舊沒有打算放過我。只見她不停的用腳扇著我耳光又說道:“賤狗,你只是我們腳下的一個畜生而已。在這個家裡你最好乖乖的聽話,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王麗琴合上書本笑著說道:“芷晴,你把他嚇的以後不敢來了怎麼辦?”

“他不

願意來,有的是賤狗爭著搶著來呢!”鄭芷晴又說道。

我繼續低著頭一言不發,可能是覺得我在這裡影響了鄭芷晴的學習,所以王麗琴隨便找了個藉口把我趕了出去,道:“狗奴才,去門口把鞋櫃上的鞋都清理乾淨!”

我轉身爬到了門口的鞋櫃前,這是一個五層的鞋櫃,上面擺放的大多都是王麗琴的鞋子,鄭芷晴的鞋子很少,只有幾雙運動鞋和一雙雪地靴而已。我選擇從簡單的鞋子開始一雙一雙的清理,所以我先拿起一雙王麗琴的高跟鞋,然後賣力的舔了起來。舔完了高跟鞋以後,我又開始清理王麗琴的靴子,她有幾雙不同顏色的短靴,還有一雙黑色的過膝長靴。我很期待王麗琴穿上這雙過膝長靴的模樣,想必肯定特別有女王範兒,足以令所有的男人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吧!

短靴和長靴清理完畢以後,王麗琴忽然來到了我的身邊。她看著我一雙一雙的舔著鞋櫃上的鞋子,不禁“撲哧”一聲笑道:“真是條傻狗!你這樣一雙一雙的用狗嘴舔乾淨,要舔到什麼時候去了啊!”

王麗琴指了指鞋櫃上方的清潔劑,又對我說道:“用這個東西,把每雙鞋都擦乾淨!”

有了工具的加持,我幹起活來的效率立馬事半功倍了起來。差不多隻用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我就把鞋櫃上的每一雙鞋子都擦的乾乾淨淨了起來。這個時候,陽臺的鄭芷晴又對我喊道:“小賤狗,我想吃水果了,看看冰箱裡有什麼水果!”

我立馬打開冰箱查看了起來,然後回答道:“冰箱裡有葡萄和香蕉!”

“把葡萄洗乾淨,然後再拿根香蕉!”鄭芷晴又說道。

我把洗乾淨的葡萄裝到盤子裡,然後和香蕉一起端到了王麗琴和鄭芷晴的面前。鄭芷晴從盤子裡拿起了香蕉,然後剝掉了香蕉皮說道:“這東西看起來就不好吃,不如賞給你吃吧!”

說罷,鄭芷晴把剝好皮的香蕉丟在了地上,然後她的一雙玉足狠狠的朝香蕉踩了過去。軟糯的香蕉很快就被鄭芷晴踩的稀巴爛,淡淡的黃色看上去就是一坨坨的屎一樣。隨即,鄭芷晴抬起了她的玉足,我識趣的湊了上去,開始吃著她腳上的香蕉。

“好吃嗎?”鄭芷晴問道。

“好吃!”我回答道。

“以後,只要我在家,不管你吃什麼,都必須被我的雙腳踩過!”鄭芷晴瞥了我一眼又說道:“你這隻賤狗,就只配吃被我踩過的食物!”

王麗琴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一句話也沒有說。很快我就把地上和鄭芷晴腳上的香蕉全部吃完,她似乎還沒有過癮的又把幾顆葡萄丟在了地上,並且用同樣的方式踩踏以後,用腳喂到了我的嘴裡。

一個下午的時間好像過的特別快,很快就到了鄭芷晴回學校的時間。王麗琴開車把鄭芷晴送到了學校,我也一路跟著她們。等到鄭芷晴下車以後,王麗琴又對我說道:“如果你不想在學校宿舍住的話,隨時都可以給我說。家奴就要有個家奴的樣子,以後就和我一起住吧!至於學校那邊,你不用擔心,我自然有辦法幫你解決!”

“是,主人!”我立馬回答道:“那奴才現在就回寢室裡收拾東西,然後就搬過來伺候您!”

“今晚不用著急,明天再過來也可以。”

王麗琴開車把我送到了學校門口,同她告別以後我就回到了宿舍的寢室。

我的性

格比較內向,所以和室友的關係比較一般。我告訴他們我要搬出去住的時候,也沒有人多問一句。其實這樣也挺好,我還擔心他們問多了以後,我會不知道怎麼回答呢!

晚上躺在寢室的床上,我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心中一直期待著家奴生活。

第三十二章辦公室

星期一的課程總是被安排的滿滿當當,最後一節課下課的時候,已經是下午 5 點半了。

我在食堂隨便吃了口飯,然後就摸出手機給王麗琴打了一個電話。由於是在外面,所以我沒有稱呼她是主人,而是說道:“老師,您在哪兒?”

接到我的電話的時候,王麗琴或許就已經明白了我的意圖,所以她說道:“我還在辦公室,你要不要過來找我呢?”

“您吃飯了嗎?需要我在食堂給您打包一份飯菜嗎?”我又問道。

“嗯,那你帶過來吧!”王麗琴又說道。

我在食堂打包了一份飯菜,然後就來到了王麗琴的辦公室。辦公室是那種多人間的辦公室,但是這個時間段,裡面只剩下了王麗琴一個人。我把飯菜放在了她的辦公桌上,然後恭恭敬敬的站在她的面前,就像一個犯了錯的學生正在等待著老師的批評教育。

王麗琴始終沒有抬起頭看我一眼,她手上的工作似乎有些棘手,所以她的眉頭緊皺。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站在一旁。這個時候我突然看見王麗琴無意間想要拿起水杯喝水,但是水杯裡卻一口水也沒有。我立刻識趣的對她說道:“老師,我會給您接杯水吧!”

王麗琴依舊沒有抬頭,只是“嗯”了一聲。辦公室裡有單獨的飲水機,我接滿了一杯水放在了王麗琴的面前,她立刻端起來喝了一大口。辦公室裡沒有其他人,所以我的膽子也跟著大了起來。我走到了王麗琴的身後,伸出手輕輕的揉捏著她的肩膀。王麗琴沒有拒絕我的好意,她打完了最後一行字以後,保存了文件,閉上眼睛開始心安理得的享受著我的伺候。

“寢室裡的東西收拾完了嗎?”王麗琴突然問道。

我點了點頭道:“收拾完了!”

聽見我的話,王麗琴沒有再說什麼,她突然停止了手頭上的工作,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徑直走到了辦公室的窗邊,望向了外面。王麗琴的辦公室在學校操場旁邊,從窗戶望出去正好能看見整個操場。晚飯後操場是學校裡最熱鬧的地方,有學生在那裡踢球,跑步,還有情侶在操場散步,聊天。

“這個時間,辦公室裡應該不會有其他人進來!”站在窗邊的王麗琴突然轉身又看向我說道:“作為一隻賤狗,你的狗頭不應該高於我的臀部!”

我似乎能明白王麗琴的意思,但是這裡畢竟是學校的辦公室,難道她要讓我在這裡跪下嗎?從她的眼神中,我知道我的判斷完全正確,雖然心裡有點擔心被其他人看見,但是我卻依舊乖乖的跪在了地上。

王麗琴走到我的面前,摸了摸我的腦袋,又指著窗外的操場說道:“如果讓同學們知道你的下賤,你猜猜看他們會怎麼想?”

這種事兒我當然是想都不敢想啊!如果真要被其他同學發現我的下賤,我想這已經不單單是社死,恐怕我會淪為整個學校的笑話,從此以後再也抬不起頭吧!我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寒顫,腦袋也自然而然的垂了下去。王麗琴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然

後她指了指自己的辦公桌下面說道:“要進來嗎?”

我立馬鑽到了王麗琴的辦公桌下面,這是一個完全密閉的空間,雖然狹小但是卻很安全,至少躲在這裡我就不會被其他人發現。王麗琴的雙腳很自然的踩在了我的身上,今天她穿的是那雙黑色的短靴,搭配著一條瑜伽褲,瑜伽褲能夠完美的勾勒出王麗琴的曲線身材,短靴也能讓她的身材顯得更加高挑。

我伸出手忍不住的撫摸著王麗琴的短靴,看見上面的灰塵,我也會立馬伸出舌頭舔乾淨。王麗琴沒有理會我,而是繼續忙著工作,我在下面只能聽見她不斷敲擊鍵盤的聲音。躲在辦公桌底下,因為不再擔心被其他人看見,所以我的膽子也越來越大,大到我竟然明目張膽的脫掉了王麗琴的短靴,並且肆無忌憚的聞著短靴裡面的味道。因為她穿了一天的緣故,所以當我脫掉短靴的那一刻,裡面還散發著一股熱氣。熱氣裡夾雜著淡淡的腳汗味兒,不禁讓我陶醉其中。

王麗琴穿著棉襪的玉足突然掀開我的衣服放了進去,“腳冷,給我暖暖!”

當我的肚皮接觸到王麗琴玉足的那一刻,的確被冷的打了一個激靈。我立刻用衣服包裹好王麗琴的玉足,一邊幫她暖腳的同時,一邊繼續貪婪的聞著她的短靴。可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聽見了開門的聲音。

“王老師,你還沒下班呀!”一個陌生的聲音從辦公室的門口傳來。

“還有點兒工作,忙完了就走!”王麗琴對那個陌生人說道:“你也回來加班嗎?”

“沒有,回來拿資料!”對方又說道。

隨後我聽見了進門的腳步聲,然後又聽見腳步聲慢慢遠離和關門的聲音。

在這個陌生人進來到出去的這段時間,我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那種做賊心虛的緊張與害怕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窒息。直到關上門的那一刻,我才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驚魂未定的癱在王麗琴的辦公桌下。

王麗琴顯然比我淡定了很多,她竟然又對我說道:“把我襪子脫了,含在嘴裡。”

我乖乖的照做,脫掉了王麗琴的棉襪,塞進了自己的嘴裡。棉襪和她的短靴一樣,都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腳汗味兒,刺激著我的神經,讓我方才的緊張與害怕瞬間煙消雲散。王麗琴瞥了一眼我,又繼續對我說道:“躺在地上,我要踩你的臉!”

我在辦公桌下面沒辦法舒展全身,儘可能的找了一個相對舒服的姿勢躺在了地上。王麗琴的玉足踩在了我的臉上,由於我的嘴裡含著她的棉襪,所以只能通過鼻子的嗅覺來感受著這雙玉足的味道。

“狗臉踩著真舒服!”王麗琴不禁說道:“以後我上班的時候,你都能這樣伺候我的話,那就太完美了!”

我說不了話,但是想著想著也覺得特別的刺激。就像剛才那樣,擔心被發現的心理可以讓這種刺激最大化,同時也能讓我體會到從未有過的快感。我在腦海裡開始幻想這幅美妙的畫面,那一定很有趣吧!

我的肉棒硬了起來,把我的褲子撐起了一個小小的帳篷。王麗琴看見這一幕的時候,又對我說道:“把褲子脫了吧!”

我聽話的脫掉了褲子,而王麗琴的一雙玉足也從我的臉上挪到了我的胯下。

她的腳底不斷摩擦著我的肉棒,嘴裡接著說道:“以後這根小東西就是我的

玩具,沒有我的允許,你自己不準偷偷的玩。”

為了讓王麗琴更加方便的玩弄我的肉棒,我又鑽到了辦公桌下面,分開雙腿毫無保留的把自己的肉棒暴露在她的面前。她的腳法特別嫻熟,力度也恰到好處,在挑逗慾望的同時,又讓我沒辦法真正得到滿足,這種心癢難耐的感覺準確的俘虜了我的心。

我享受著來自於胯下的快感,可就在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又一次的打開了,這次傳來的是一個女老師的聲音,只聽她對王麗琴說道:“王老師,加班嗎?”

“嗯。陳老師,你也加班?”王麗琴也問道。

“還有點兒事,忙完就走!”陳老師又說道。

剛開始這位陳老師進來的時候,我其實沒有了第一次的緊張和害怕。如果她只是回來拿個東西,用不了幾分鐘的時間,我只需要屏住呼吸,不發出聲音就行了。但是現在,這個陳老師也要留在辦公室裡加班,她在這裡的時間越長,我就越危險,越有暴露的可能性。更何況這個時候,如果我貿貿然的從王麗琴的辦公桌下面鑽出來,那就更沒辦法解釋了。

緊張與害怕在這一刻又開始蔓延,我的心跳開始加速,不誇張的說,我自己都能清清楚楚的聽見我的心跳聲。和我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王麗琴,她不但不緊張,而且還繼續用腳踩著我的肉棒,輕輕的摩擦。

我用手捂住了嘴,生怕發出聲音被陳老師發現。可是,她依然對王麗琴說道:“王老師,你有沒有聽見什麼奇怪的聲音?”

王麗琴就像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特別冷靜的說道:“沒有啊!除了我們兩個,難不成這個辦公室裡還會第三個人嗎?”

王麗琴故意說的很恐怖,陳老師果然也被她嚇了一跳。陳老師不再說話,她立馬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手上的工作,然後離開了辦公室。等到她走了以後,王麗琴就加快了對我肉棒的摩擦。不過由於剛才的事兒,我的肉棒早就被嚇的軟了下去,完全提不起精神。

“那麼害怕被其他人看見?”王麗琴明知故問道:“你有沒有想過,萬一陳老師也是 S 的話,那你豈不是更幸福了啊!”

我哪裡敢有那樣的想法啊!我不斷的調整著呼吸,終於平靜了下來。這個時候,王麗琴也完成了手頭上的工作,我為她穿上了短靴,然後一起回了家。

從今天晚上開始,我已經徹徹底底的成為了王麗琴的家奴。

第三十三章家奴

不知不覺中,我已經在王麗琴的家裡當了一個月的家奴。

每天的生活沒有什麼變化,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兒就是給王麗琴準備早餐,然後伺候王麗琴洗漱。吃完早飯以後,我們會一起去學校。下午放學之後,我們會在學校的食堂吃過晚飯才回家。回家以後,王麗琴喜歡看電視劇來消磨晚上的時間,而我就像一隻狗似的趴在她的腳下,舔著她的玉足。

正如王麗琴所說的那樣,這一個月的時間,我能接觸到的只有她的一雙玉足。她偶爾也會用聖水來餵養我,但都是間接的餵養,從來不會直接讓我對著她的私處喝聖水。看著王麗琴圓潤豐滿的臀部,有的時候我也會幻想一些其他的調教,但卻從來沒有真正實現。

週末的時候,鄭芷晴回家以後,我的工作量也會增加。鄭芷晴和以前一樣調皮,總是喜歡捉弄我,然後藉機打我,罵我。王麗

琴對此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縱容,只要鄭芷晴不太過分,王麗琴基本上也不會插手。

週末的王麗琴和平時判若兩人,也許是為了在鄭芷晴的面前樹立“嚴母”的形象,週末的王麗琴總是格外的高冷。平時只有我和她在家的時候,她會表現出溫柔的一面,即使我在伺候她的時候,不小心犯了錯誤,她也從來不會怪罪我。

元旦三天小長假,我沒有搶到回家的火車票,所以就在王麗琴的家裡度過。

外面的寒風凜冽,家裡因為開了地暖的緣故,所以特別的暖和。鄭芷晴在家的時候,我必須要穿衣服和褲子。但是鄭芷晴上學以後,我就被王麗琴脫掉了衣服和褲子,一絲不掛的跪在她的面前。

王麗琴回到臥室躺在床上,溫柔的對我說道:“我累了,休息一會兒。”

我沒有下午睡覺的習慣,所以我出去把能做的家務都做完了以後,才悄悄的又回到了王麗琴的身邊。她還在睡覺,平躺在床上發出均勻且平緩的呼吸聲。

雖然已經寒冬臘月,但是因為房間裡有暖氣的緣故,王麗琴穿的依舊是單薄的真絲睡衣。睡衣不是修身款,所以掩飾了王麗琴的豐乳肥臀,可即便如此也能襯出身材的曲線。她蓋著蠶絲被,一雙玉足露在了外面,讓我不禁饞的直流口水。

我輕手輕腳的爬到了王麗琴的腳邊,然後伸出手輕輕的撫摸著這雙堪比藝術品的玉足。每天洗完腳以後,我都會給這雙玉足塗抹上一層潤膚乳,所以王麗琴的玉足摸起來特別的絲滑。她的腳底紅潤,如同一朵鮮豔的花兒,有種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孤傲。

雖然如此,但我還是忍不住的把腦袋深埋進王麗琴的腳底。我並沒有伸出舌頭舔舐,(各種。

我喜歡這樣的感覺,就像被人擁入懷抱裡的那種安全感,讓我覺得從未有過的心安。

雖然王麗琴還在睡覺,但是她的一雙玉足總會無意識的踩踏,摩擦著我的臉頰。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因為我永遠不知道王麗琴的玉足下一腳又會踩到我的什麼地方。我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這一刻的美好,同時情不自禁的伸出舌頭,舔著王麗琴的玉足。

我舔的很輕,生怕驚擾了午休的王麗琴。可即便如此,她還是醒了過來。

王麗琴瞥了一眼腳下的我,假裝生氣的罵道:“狗奴才,驚擾了主人午休,該當何罪?”

“對不起,主人!”我趴在王麗琴的腳下說道。

她揚起玉足,“啪啪啪”的抽打著我的臉頰。我沒有躲閃,因為我喜歡這樣的抽打。我甚至還主動把臉湊到了王麗琴的腳下,這樣她抽起來更加的方便,得勁兒。看著我滿臉下賤的享受,王麗琴忍不住臭罵道:“哼,你這個小賤狗真是越來越賤了啊!”

我不禁開口附和道:“奴才打擾了主人的休息,該打!該罰!”

王麗琴也開始加大腳上的力度,她兩隻玉足左右開弓,不停的扇著耳光。

我的臉頰在王麗琴的腳下彷彿燃燒了起來,一股火辣辣的疼痛瞬間在我的臉上蔓延,滾燙且炙熱。可即便如此,我依舊沒有躲閃,因為這種疼痛中夾雜著興奮,讓我沉醉其中,欲罷不能。

就這樣不知道王麗琴到底打了多久,當她停下來的時候,我感覺我的臉頰都因為疼痛而變得麻木了起來。王麗琴的玉足踩在了我的臉上,然後又說道:“小賤狗,主

人的腳都扇疼了!”

“對不起,主人!”我立刻道歉,“都是奴才的錯,讓主人費心了!”

“給我舔舔腳!”王麗琴又說道。

我立刻伸出雙手,恭恭敬敬的托住了王麗琴的玉足。我並沒有直接飢渴的伸出舌頭舔舐,而是先輕輕的用手按捏著她的一雙玉足。王麗琴的玉足光滑細嫩,每一寸肌膚都特別的精緻。按摩了一會兒以後,我才緩緩的張開嘴,含住王麗琴的腳趾頭吮吸了起來。我的舌頭如同一條歡快的魚兒,在王麗琴的腳趾縫間自由自在的遊走。順著她的腳趾頭,我的舌頭又繼續舔著王麗琴的腳底和腳背。總之我不會放過這雙玉足的任何一寸肌膚,一定會竭盡全力好好的伺候王麗琴。

王麗琴重新躺在了床上,她享受著我的伺候說道:“狗奴才,主人真是越來越喜歡你的狗舌頭了,又軟又靈活,每次都給主人舔的特別舒服!”

王麗琴的誇讚絕對是對我最好的褒獎,所以我更加賣力的舔著她的一雙玉足。當我的舌頭再次滑過王麗琴的腳底時,她突然對我說道:“嗯,多舔舔腳心的位置,酥酥癢癢的特別舒服!”

我的舌頭停在了王麗琴腳心的位置,然後輕輕的用舌尖不停的在她的腳心處畫圈,打轉。王麗琴閉上了眼睛,一邊享受的同時,居然一邊發出了誘人的呻吟聲。這是我第一次聽見她發出這樣的聲音,以前不管我多麼賣力的伺候,她的嘴裡只會發出羞辱我的聲音。

“狗奴才,念在你這一個月表現優異的份上,主人現在允許你伺候主人臀部以下的部位!”王麗琴開口又說道:“狗舌頭慢慢順著主人的腳舔上來吧!”

我的舌頭從王麗琴的腳底滑到腳背,又順著她的美腿舔了上去。不過,當我的舌頭舔到她的膝蓋時,我不禁停了下來,因為我怕自己有越軌的行為。王麗琴似乎也看出了我的心思,她又說道:“繼續往上舔吧!”

再往上舔就要舔到王麗琴的私處了,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難道我真的可以伺候王麗琴最神聖最私密的部位嗎?

為了配合我,王麗琴竟然當著我的面脫掉了睡褲。雖然她還穿著內褲,但是她的私處已經在我的面前若隱若現。如同古時候新娘的紅蓋頭,只差最後一步我就能觸碰到王麗琴最神聖的私處。然而終點前的衝刺往往是最難的,我的舌頭依舊只敢在她的大腿內側徘徊,絲毫不敢越雷池一步。

王麗琴也不再和我廢話,只見她突然伸出一隻手按住了我的腦袋,強行把我的腦袋按在她的雙腿之間,她的內褲之上。

第三十四章黃金

“舔!”

王麗琴只是冷冰冰的說了一個字而已。

但是這一個字足以說明一切,同時也給了我莫大的勇氣。我的臉頰緊緊的貼在王麗琴的內褲上,透過內褲可以清晰的聞到來自於私處散發的腥味兒,類似於大海的味道,令人心神嚮往。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又用鼻子呼出了一股熱氣,這股熱氣穿過王麗琴的內褲,刺激著王麗琴的私處。她按著我腦袋的手慢慢鬆開,然後溫柔的說道:“把主人的內褲脫掉吧!”

我脫掉了王麗琴的內褲,眼睛不由自主的看著她的私處。現在的王麗琴似乎對我不需要任何的隱瞞,她大大方方的張開雙腿,完全把她的私處展現在我的面前。那是一片茂密的黑森林,藏在其中的洞穴

呈現出蝴蝶的造型,撲騰著翅膀。

我朝這隻“蝴蝶”撲了上去,舌頭在王麗琴的陰部門口不停打圈,徘徊。然後慢慢的,一點一點的往陰部的最深處一探究竟。來自於最私密部位的刺激很快就讓王麗琴放下了平日裡的矜持與優雅,她甚至主動伸出一隻手掰開了自己的陰部,指著那顆黃豆大小的陰蒂對我說道:“狗舌頭舔舔這裡。”

我的舌尖快速挑逗著王麗琴的陰蒂,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她的美腿本能的夾住了我的腦袋。我的耳朵被堵住,彷彿置身夢境裡一樣,專心致志的為王麗琴提供口舌服務。她發出了悅耳的呻吟聲,一隻手不禁抓住了我的腦袋,控制著我的舌頭朝她更加敏感的地帶試探。

因為長時間的舔舐,我的舌頭開始麻木,口腔開始痠痛。看來口舌侍奉不單單是一門技術活,而且還是一項體力活呢!王麗琴的陰部越來越溼潤,蜜汁如同潮水一般,湧入我的嘴裡。

然而就在我舔的入迷之際,王麗琴突然一把推開了喲。我一臉茫然的看著她,不禁問道:“怎麼了?主人,是奴才伺候的不好嗎?”

“想上廁所!”王麗琴從床上站起來說道。

我立刻撲到了她的腳邊,苦苦哀求道:“主人,奴才的狗嘴就是您的馬桶呀!”

聽見我的話,王麗琴愣了一下,然後她才又開口說道:“直接尿你狗嘴裡,你能受得了?”

我拍著胸脯保證道:“沒問題!”

說罷,我躺在了地上,張著嘴,做好了充足的準備。王麗琴用腳踩了一下我的臉,臭罵了一句道:“哼,真賤!尿你狗嘴裡可以,但如果有一滴尿撒在外面,弄髒了地板的話,看我怎麼收拾你!”

王麗琴蹲在了我的臉上,一想到馬上就要喝到她新鮮的聖水,我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興奮。我的舌頭不停的舔著自己的嘴唇,眼巴巴的看著王麗琴的陰部。過了沒有多久,王麗琴突然提醒我道:“張嘴!”

我立刻張大了嘴,然後就看見一條淡黃色的水柱從王麗琴的陰部噴射而出,精準的射在了我的嘴裡。水流很急,所以我沒時間慢慢品味,只能以最快的速度吞嚥,保證尿液不會有一滴撒在外面。王麗琴的聖水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我都還沒有喝夠就沒有了。

我又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意猶未盡的看著王麗琴的陰部。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已經完完全全的接受了聖水的調教。雖說如此,但一泡尿喝下去以後,我依舊有種微醺的感覺。

我的臉頰紅潤,滾燙的炙熱讓我開始發騷。我伸出了舌頭,繼續舔著王麗琴的陰部,甚至比剛才還要賣力,還要投入。蜜汁和殘留的尿液混合成一種獨特的味道,就像是催情的春藥,不斷激發我的慾望。我的膽子越來越大,甚至又對王麗琴說道:“主人,您能直接坐在奴才的臉上嗎?”

王麗琴拍了拍我的臉頰,“你這個狗奴才,真是越來越賤了啊!”

“都是主人調教的好!”我討好道。

王麗琴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又對我說道:“那你是想我的屁股坐在你的狗臉上,還是我的私處坐在你的狗臉上呢?”

我越來越興奮,更是直接說道:“奴才如果能伺候主人的屁眼,那真是死而無憾啊!”

今天的王麗琴似乎特別寵溺我,她轉身坐在了我的臉上,豐滿圓潤的臀部正好完全覆蓋住我的臉頰。我

的眼前突然一片漆黑,鼻子和嘴巴同時被堵住,無法呼吸,沉重的窒息感讓我興奮不已。我不斷調整著臉部的方向,好不容易找到個合適的位置,伸出了舌頭,鑽進了王麗琴的屁眼。

“啊,舒服!”王麗琴暢快的說道。

得到了她的肯定,我當然舔的更加賣力,舌頭也朝著更深處探究。坐在我臉上的王麗琴偶爾會抬起屁股讓我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她的屁眼裡早已沾滿我的口水,她也越發的享受著我的伺候。

突然,王麗琴竟然朝我的臉上放了一個響屁。可能是因為不好意思,她開口說道:“狗奴才,舔的主人真舒服!舔的主人都想拉屎了呢!”

聽見“拉屎”兩個字,我也變得興奮了起來,立刻回應道:“主人,您能賞賜奴才黃金嗎?”

“哈哈哈哈!想吃屎啦?”王麗琴又說道:“你吃的下去嗎?”

“能吃下去!”我又回答道:“求求主人賞賜!”

“哈哈哈哈!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王麗琴也跟著興奮的說道:“看在你今天表現很好的份上,主人就大發慈悲的賞你一口吃的吧!”

王麗琴說完這番話的時候,身體徹底的放鬆了下來。她的屁眼微微撐開,一條金黃色的大便從裡面掙脫而出。一瞬間,整個房間裡似乎都充斥著難聞的屎味。也許是太過於興奮的原因,我竟然很喜歡這股味道。於是乎,我立馬用嘴堵住了王麗琴的屁眼,張開嘴巴,用舌頭不停的來回划動。黃金慢慢的落入了我的嘴裡,一股苦澀的味道隨之而來。我含著王麗琴的黃金,並不著急吞下去,而是細細品嚐了起來。除了苦澀,還有點鹹鹹的味道,總之比想象中的更容易接受。

我還沒來得及咀嚼,王麗琴的黃金就已經在我的嘴裡融化。等到我吞下這坨黃金的時候,第二坨黃金又從王麗琴的屁眼裡脫穎而出,我立刻又張嘴接住,這一次我終於有機會咀嚼,黏糊糊的好像還有點粘牙。

就這樣,王麗琴的黃金接二連三的落入我的嘴裡,我不停的重複著咀嚼和吞嚥,不敢浪費她的黃金。一切還算順利,我竟然吃完了王麗琴的黃金,她從我的身上站了起來,看著我嘴邊和牙齒上殘留的黃金,立刻露出一臉的嫌棄道:“呸!真噁心!”

可以明顯的看出,王麗琴這一次對我的嫌棄完全是發自內心。她抬起一隻玉足,想要踩在我的臉上,但或許是因為出於對我的嫌棄,這隻玉足最終並沒有踩上來。

“真沒想到,你居然可以下賤到這個程度!”王麗琴又對我說道。

我躺在地上,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的好。我知道我已經越來越下賤,下賤的甚至能接受黃金的調教。

俗話說得好,不吃屎的狗絕對不是一條好狗。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