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尊卑反轉虐婆婆第十八季
“爽啊,哈哈,入行這麼久,從來沒有哪一天像今天這麼刺激”沈亞楠屁股往後一撅,癱坐在沙發上,呼呼喘著粗氣,剛才一番連打帶罵著實讓她費了不少氣力。
姜雪梅癱倒在地上,面前是喬新豔的腳,“啊~~~”她捂著臉不停的呻吟著,感覺七個耳光下去,臉蛋已經不是腦袋的一部分了,冰涼的地板刺激的她的左頰鑽心的疼。
“阿姨,您沒事吧,嘻嘻”喬新豔的聲音在頭上響起,和沈亞楠那略帶煙嗓的音調相比,喬新豔的聲音就像是天使一般,那麼悅耳,隨著話音一隻手伸了出來,姜雪梅捂著臉的手搭在了喬新豔的手上,感覺整個人被扶了起來。
“阿姨,來,跪好”姜雪梅被一耳光抽倒在地上,雙腿自然脫離了跪姿,被扶了起來,雙腿還盤在身子右側,在喬新豔的命令下,她雙手按在地上,重新跪在美女面前。
“謝……謝謝”姜雪梅有氣無力的吐出這幾個字。
“阿姨,別忙著謝我啊,我的禮物還沒送給你,你就謝我,你這也太客氣了,哈哈”說到最後喬新豔的聲音猛的變得有些妖媚,姜雪梅抬起頭,看到的卻是一臉壞笑的美女揚起的一隻手,不待她反應過來,“啪~啪”兩下,正反手就以迅雷之勢抽在自己臉上,姜雪梅“嗷~”的一聲,已經不是痛叫了,更像是嘶吼,疼痛稍稍緩解了的紅腫的臉頰再度接受耳光的洗禮,這就像是從天堂直接調入地獄十八層,那種疼痛如切腹自盡般讓姜雪梅發出撕心裂肺的痛吼聲。
喬新豔將姜雪梅用雙手捂住了臉,用手掰了幾下沒有掰開,氣的一把揪住她頭頂的一綹頭髮,使勁往上一拽,姜雪梅“啊~”的一聲尖叫,就像是來自地獄的聲音,連鍾汐都忍不住心頭一震,這兩個美女是不是玩的太狠了點,可是看到姜雪梅那痛苦到扭曲的五官心中卻又說不出的暢快。
一綹頭髮被喬新豔使勁的往上拽,幾乎整塊頭皮都要被拽掉了,姜雪梅下意識的雙手護住頭皮,露出了早已密密麻麻縱橫交錯的耳光印,喬新豔哈哈一笑,另一隻手左右開弓,“啪~啪~啪”的連抽了五個耳光。
姜雪梅被抽的搖搖欲墜,身子順著喬新豔的耳光左右擺了幾擺,最後喬新豔鬆開揪著的頭髮,婦人像是紙風箏一樣,“bia~ji”癱伏在地上,幾乎連叫聲都聽不到了,已經變成了瀕死的呻吟聲。
喬新豔笑的花枝亂顫,雙腳踩在癱成一團的姜雪梅背上,哪裡還是那個神色如許的姜四娘,分明是一塊任人隨便捏的麵疙瘩,“老變態,你不是有錢麼?有錢別跪在姑娘的腳下啊,有錢別求我賞你耳光啊。你生的好又怎麼樣,保養的好又怎麼樣,四五十歲的人了,還不是要被我這樣年輕的美女玩。你的戾氣呢,你不是很牛麼?不是整天在外面呼風喚雨麼?怎麼被我踩在腳下就一動不動了,起來啊,哈哈哈”。
看來喬新豔和沈亞楠以前受到的羞辱都差不多,兩個人雖然用詞不同,但是話中的含義卻都大差不差,鍾汐感同身受的看著兩個落入風塵的女子,兩個美女本來也都是絕色,雖然比自己稍遜那麼一籌,但是絕對算是極品大美女,只可惜她們沒有自己這麼好的運氣,真是可惜。
“婆婆,你還躺在新豔和亞楠腳下幹什麼?難道她們送你的禮物不滿意,要不要
她們再來一遍,我想她們還是很樂意的,嘻嘻”鍾汐調笑的衝著癱在地上姜雪梅喊了一句。
“當然”“當然”喬新豔和沈亞楠異口同聲。
姜雪梅聞言身子一撲稜爬了起來,三步並做兩步的爬到了兒媳腳下。
“啊喲,婆婆,看看你那嬌嫩的臉蛋,全是手掌印,這讓我都沒法下手,哈哈。真是的,算了算了”鍾汐同情的搖了搖頭。
姜雪梅心中狂喜,俯下身正要給兒媳磕頭感謝,然而鍾汐下一句話差點讓她栽倒在兒媳的腳下。
“沒法下手,乾脆下腳吧,婆婆,哈哈”鍾汐調皮的眨了眨眼睛。
聞言,姜雪梅下意識的盯著兒媳那裹著玉足的高跟鞋,“怎麼,婆婆?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人家的生日禮物啊,那你還不趕緊幫人家把鞋子脫了,呵呵”,鍾汐屁股往後挪了一下,後背緊緊的貼在沙發上,繃直兩條修長的玉腿,高跟鞋跟險些頂在正跪在她面前的婆婆的雙乳上。
姜雪梅往左邊瞥了一眼,喬新豔和沈亞楠在旁邊看的饒有趣味,眼睛裡閃著嘲諷的光芒,她們倒想看看做婆婆的是怎麼卑微的給兒媳主動脫鞋,然後接受兒媳腳耳光的責罰,用腳扇人耳光,倒真的沒見過。這時,胸前兒媳的雙腿往前湊了一下,兩個細細的高跟立馬紮在姜雪梅的胸上,讓她的身子猛的一抖,“快點啊,婆婆,我可等不及要送禮物了呢,別讓外人看笑話不是,哈哈”。
無奈的姜雪梅伸出雙手剛要碰到兒媳的右腳,反被兒媳用腳彈開,堅硬的皮質抽在手上著實有些疼痛,“婆婆,有外人在,你直接用手幫我脫高跟鞋,這也太不尊重人了吧,哈哈”鍾汐嬌笑依然,同時高跟鞋的鞋跟頂在面前的雙胸上上下亂晃,姜雪梅的胸被扎的甚至有些帶動體內的情慾,心中忙亂。
當看到快五十歲的婦女用雙手脫著年輕美女的腳踝張開嘴咬住高跟的時候,喬新豔和沈亞楠互相看了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出了驚訝,連脫鞋都要讓人用嘴脫,這是多麼高貴的女人啊,要是自己將來也能嫁到這樣的人家,遇到這樣的婆婆,那人生就完美了。
依次叼住兩隻高跟鞋放在地上,姜雪梅的鼻子已經聞到兒媳那被汗水浸溼的絲足的腳臭味,今天鍾汐穿了肉絲,所以味道格外的衝。似乎已經習慣了兒媳的腳臭味,抑或是本身就愛這種絲足的臭味,尤其是美女的絲足,姜雪梅壓根沒有任何不適的吸鼻子的動作,反而是暗暗嗅著那讓她一洩千里多次的“馨香”。
喬新豔和沈亞楠就不一樣了,她們自也聞到了那溫熱的腳臭味,沒想到如此驚豔的美女的玉足居然這麼臭,這反差著實有點大,同時做了一個用食指抹過鼻子的動作,自然被鍾汐看在眼裡,“新豔,亞楠,姐姐從小腳就願意流汗,真是沒辦法,的確是有點難聞,不過,有人還可喜歡這個味道呢,是不是,婆婆?給兩位美女展示一下吧,呵呵”。
姜雪梅有些侷促,如果說下跪求被耳光是變態的話,或許還稍能被人接受。但是身為女人卻對著另一個女人的臭腳吸來吸去,這“變態的分量”恐怕會讓兩個陪唱小妹的三觀震碎。
這時面前的雙腳晃了晃,那腳臭味更濃烈了,“婆婆,發什麼呆啊。沒看到新豔和亞楠不喜歡這絲襪腳的味道麼?你還不趕緊把味道全部吸進去,這麼喜歡看
到兒媳出醜麼?哈哈”。
和剛才一樣,當姜雪梅的嘴鼻湊到鍾汐的腳尖上像狗一樣嗅個不停的時候,在場的三個美女同時哈哈大笑,那笑聲充滿了無情的羞辱和鄙視。
“亞楠,我今天真是開了眼了,你看這個老不死的變態跟狗一樣,哈哈哈”喬新豔笑的前仰後合,捂著小腹,“姐姐,我可真羨慕你有一個這麼‘好’的婆婆”,那陰陽怪氣的“好”字在姜雪梅聽起來是那樣的刺耳,可是這會在兒媳腳臭味的洗禮下,她性奮的荷爾蒙被徹底調動起來,再加上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嗅聞兒媳的絲襪腳,這份屈辱更讓她暢懷。
“哈哈,所謂婆婆不就是為咱們這樣的美女兒媳服務的嘛,以後遇到醜人多作怪的婆婆,直接讓她給你們舔腳就行了啊,這才是她們後半生人生的意義,否則要這老不死的老太婆有什麼用?切”鍾汐話語間好像姜雪梅後半生就是她的一條狗的樣子。
“舔腳?”沈亞楠和喬新豔再次默契的驚叫了出來。
“對啊,婆婆,你還沒給兩位美女展示你的本事呢,新豔,你們是不知道,我們家這位婆婆啊,她的舌頭好靈敏的呢,我可喜歡了,哈哈”鍾汐右腿稍稍往前一身,腳尖直接抵在婆婆的嘴鼻上,幾乎就在同時,她的腳尖感受到熟悉的溼熱的蠕動感覺,姜雪梅的舌頭像是久旱逢甘霖似的無縫對接在她的絲足上。
“重一點,婆婆,用點力,要不然有點癢,哈哈!重一點,都說讓你重一點了,真是的,一點眼力見都沒有,對……對,就是這個感覺,記住這個力道,下次直接這樣舔,真是的”,在鍾汐的命令下,姜雪梅調整著舔舐的力度,嘴裡不住的發著“啊~啊~”的飢渴的呻吟聲。
喬新豔和沈亞楠驚訝的說不出話了剛才的幾分鐘內,這個婆媳的互動讓她們對又老又醜的女人完全的改觀,以前她們見過的又老又醜的女人大部分都是頤指氣使一副地主老婆的嘴臉,原來這些闊太太在美女腳下不過是一條聽話的舔狗罷了,“姐姐,被人舔腳的感覺那是怎麼樣的?哈哈”,喬新豔是真的想知道,她從進入社會就一直在卑微的領域工作,她服務的宗旨就是讓其他人開心,無論她們有多麼的不情願,她從來沒有享受過被尊重的感覺,尤其是像姜雪梅這樣的“尊重”,更是想都不敢想。
“倒沒什麼感覺,還不如以前鄉下家裡養的狗舔的好,你看她,五十歲的人了,人老珠黃的,舌頭再用力能有狗的力氣大,而且那麼短,舔起來一點也不過癮,哈哈。只不過一看到當婆婆的給我這個入門的兒媳婦舔腳,那種感覺倒是蠻舒服的,再說姐姐這大臭腳平時洗腳我自己手都不想碰,這個老女人卻用嘴、舌頭去親去舔,想想就知道多麼令人性奮了,不是麼?哈哈哈”鍾汐一邊感受著婆婆舌頭的侍奉,一邊盡情的用語言羞辱著,把姜雪梅貶成了連狗都不如的東西,姜雪梅在這樣的羞辱中,卻愈發興奮的更賣力的舔著兒媳的絲足,彷彿拼命要把自己拉到“母狗”這個層次,嘴裡發出的“啊~啊~”聲更像是衝鋒的號角,逗得喬新豔和沈亞楠笑的更歡了。
“哦”喬新豔若有所思,其實她這麼問是有一點自己的小心思的,她也想感受一下被貴婦舔腳的感覺,只不過她總不能直接向鍾汐開口“姐姐
,我可以借你婆婆的舌頭用一下麼”這麼說吧,這也太奇葩了,萬一鍾汐不喜歡,反而會弄巧成拙,見美女姐姐沒有說,她自然也只能強行按捺住心中的悸動,看著姜雪梅好像在舔吃棒棒糖的興奮樣,她裹在高跟鞋裡的腳似乎也有些癢癢的,不自在的踩在地上磨蹭來磨蹭去,津津有味的看著眼前婆婆給兒媳舔腳的戲碼。
姜雪梅把兒媳的兩隻絲足都舔了個便,汗津津的樣子在射燈折射下發出亮閃閃的光,“好了,婆婆,夠了夠了,舔起來沒玩了,生日禮物還沒送出去,倒是挺貪心的,抱著人家的腳舔個沒完,嘻嘻”。
鍾汐說完,輕輕一掙便掙脫了姜雪梅的手,看姜雪梅凌在空中的手無處安放的樣子,大張著嘴彷彿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的賤樣,順勢掄起右腳,從外向內“啪~”的一下,就用絲襪腳狠狠的抽了婆婆一個耳光。
“啊~”姜雪梅發出慘叫,整個人向右倒了過去,雙手連忙撐在地上,要不然她這一下非讓右頰和大地來一個親密接觸不可。方才在美女兒媳絲襪臭腳的洗禮下,那種情慾正蒸騰的讓姜雪梅雲裡霧裡,胯下內褲已經溼澤了一大片,現在猛的一記腳耳光,彷彿直接把她從美夢中扇醒,那種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她殺豬似的痛叫不迭,伏在地上,不肯起來。
“爽,沒想到用腳扇人耳光是這樣的,哈哈,再來,婆婆,我想想,剛才兩個小美女給了你14個耳光,還差九下,九!嗯,這個數字不錯,九五之尊九五之尊,古代以九為尊,看來兒媳這九個耳光一定是你從小到大收到的最尊貴的禮物了,哈哈。還有八下,繼續繼續”鍾汐活動一下右腿,她也是第一次用腳扇人耳光,那種感覺真的很特別,腳掌一點也不疼,而且感覺厚厚的腳和手比起來,一腳下去著力點好像不止是臉皮,似乎是抽在整個腦袋上的感覺,特別有打擊感,再聽到婆婆的痛叫聲,那簡直是世間最令人興奮的“運動”了。
姜雪梅的感覺自也是全然不同的,剛才那一下好像要要了她的老命,整個腦袋都是暈乎乎的,感覺剛才不是一隻美女的玉足抽在臉上,就像是一個大石頭從遠處直擊臉頰,臉皮倒還是其次,從下巴往耳根處更是隱隱作痛,骨頭都酸酸的,太陽穴處也有針扎般的劇痛,這麼說吧,整個右臉沒有一處不疼的,相比之下臉頰反而是不怎麼疼,腳上穿著絲襪,絲襪腳就像是帶著手套的手一樣,“啪”的耳光聲也不那麼清脆,甚至有些低沉,臉皮自然沒有火辣辣的痛感,不過剛才喬新豔和沈亞楠的十四個耳光下去的紅腫珠玉在前,這一下還是讓姜雪梅難以承受。她伏在地上,只是不住的用手捂著左臉慢慢的撫摸。耳鳴聲讓她根本沒聽到鍾汐說的羞辱的話,只是聽到包間裡三個女人的嬌笑聲。
“起來,賤人”鍾汐見腳下的女人一直沒有起身,猛的拔高音調,嬌喝一聲,嚇得喬新豔和沈亞楠同時直愣愣的坐直身子,這個美女兒媳的氣場實在是太大了,彷彿不經意間她們兩個人也唯鍾汐馬首是瞻了。
這嬌喝聲姜雪梅自是聽到了,“嗖”的一聲就跪直身子,左手還捂在左臉上,一臉迷離的表情,因為起身太快,血液來不及供應腦補,眼前一黑,姜雪梅的腦袋下意識的晃了晃,等她看清面前的一
切,鍾汐的另一隻腳已經夾帶著微風抽了下來。
“啊~a”姜雪梅不等那兒媳的絲足抽在臉上,便嚇得連聲大叫。剛叫了一聲,“啪~”右臉已是重重的捱了一記耳光,她直接如被一棍子抽在身上似的,往右直愣愣的栽了過去,左手還放在左臉上來不及做動作,就“咚”的一聲整個腦袋都砸在了瓷磚上,一聲前所未有的長叫,“啊~”。
喬新豔和沈亞楠也被嚇了一跳,剛才她們抽姜雪梅耳光的時候尚不在意,現在這個婆婆捱了兒媳兩個腳耳光,似乎比她們連起來的十四下要狠的多,每一下都直接把整個大活人都抽的栽倒在地,這得多狠啊。“嘶~”“嘶~”兩個人倒吸了幾口涼氣,身子同時顫抖了幾下,姜雪梅那痛叫的樣子,看著就臉疼。
面對腳下婆婆殺豬宰羊般的厲叫,鍾汐毫不在意,左腳凌在空中,轉著圈晃悠了幾下,“怎麼這耳光聲這麼低呢,一點都不好聽。哦,我知道了”,鍾汐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肯定是穿著絲襪的緣故”,說完她繃直左腿,緩緩的撩起包臀裙,從大腿深處慢慢的一點一點將絲襪褪下,白嵌的玉腿、如玉般的裸足一點一點展現在喬新豔和沈亞楠面前,兩個人都情不自禁的嚥了幾下口水,一個美女褪絲襪的樣子,就算是女人也覺得此情此景有些口乾舌燥。大長腿、玉足她們也有,但是像鍾汐這樣把一個老女人折磨的倒在地上奄奄一息後,自己還能好整以暇的優雅的褪下絲襪,這份女王範兒她們兩個可不行。
很快鍾汐便褪下了兩隻絲襪,隨手放在一邊,裸足踩在依然癱在地上痛叫的姜雪梅的腰上,往下按了兩下,“婆婆,還在裝死?還不趕緊起來,人家這禮物還沒送完呢,你不是最想要生日禮物了嘛,哈哈哈”。
姜雪梅顫巍巍的像個瀕死的老人一樣,一點一點的跪直了身子,右邊的嘴角流出了一絲鮮血,是的,剛才兒媳的第二個耳光有些靠前了,腳掌直接打在下巴骨上,下排後槽牙頂在嘴唇上一下就破了皮出了血。
“呀~出血了”喬新豔和沈亞楠齊聲驚呼。
“沒事沒事,老母狗平日裡山珍海味、燕窩魚翅的保養著,出點血對她有好處,嘻嘻”鍾汐狡黠的笑道。
姜雪梅雖然跪直了身子,但是雙手緊緊的捂住兩個臉頰,她感覺整個腦袋都要炸了,尤其是兩個太陽穴,就像是兩根針紮在裡面,鑽心的疼,神經都要疼麻了。
“婆婆,你這個樣子,怎麼接受人家腳腳送出的禮物呢,嘻嘻,還不趕緊把手拿開”見姜雪梅無動於衷,鍾汐向喬新豔和沈亞楠使了個顏色,“兩位美女,我們家婆婆有些害羞,不如你們兩個人過來幫個忙,把她的手拉開?哈哈”。
喬新豔和沈亞楠相視看了一眼,站起身走到姜雪梅的兩側,其實兩個人看到姜雪梅嘴角出血,還是有些憐憫之心的,這是人之常情,但是一聽到鍾汐說這個貴婦平時“天天海參鮑魚、燕窩魚翅”的話,那種對於闊太太的不滿一下子就上來了,憑什麼自己長的這麼漂亮,每天辛勤工作,受盡各種冷眼旁觀,卻直到現在只能吃那些粗製濫造的工作餐,而這個醜女人卻能不勞而獲。兩個人齊刷刷走到姜雪梅伸手,不由分說,便一人一隻手,把姜雪梅的手掌從臉上拽開,臉上都流露出邪魅的壞笑。
姜雪梅兩隻手被強行拉開,像一個即將被審判的罪人似的,滿臉驚恐的看著面前的美女兒媳。
鍾汐魅笑一聲,“哈哈,這就對了嘛,有你們兩位美女幫忙,可省了不少事,一會等我賞完她耳光,讓你們也玩玩這個老母狗”。
“真的”喬新豔一臉興奮,她已經徹底被鍾汐的行為誘出了內心邪惡的靈魂,一會先讓老母狗給我舔舔腳,讓我嚐嚐貴婦的舌頭到底有多麼珍貴,哈哈哈,她暗暗想道。
“當然了,你們兩個拉好她的手,別讓她擋著本姑娘的雅興,哈哈”
姜雪梅已經被眼前這個場面嚇傻了,直勾勾的盯著面前兒媳的玉足,雙手被控,她的腦袋似乎也被定住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鍾汐的腳抽了過來,“啪~”的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在包間裡遊蕩。
“好耶”喬新豔興奮的叫出聲來,腳底板和人臉皮的結合竟能奏響如此高亢的聲音,聽起來就覺得刺激酸爽。
姜雪梅整個身子向右栽了過去,然而雙手被喬新豔和沈亞楠緊緊的拽住,上半身只是晃了一晃就被強行拉正,腦袋向左耷拉著,像是霜打的茄子,“啊~”的痛叫起來。
鍾汐右腳抽了一下,左腳正欲跟上,可是姜雪梅的腦袋耷拉在左側,根本沒法打,左臉被擋在後面。她用腳尖在婆婆臉上勾了幾下,沒能勾過來,有些生氣,“新豔,揪住老不死的頭髮,把她的臉擺正”。
“好呀”喬新豔騰出一隻手,薅住姜雪梅的頭髮,使勁往後一拽。
姜雪梅“啊”的尖叫一聲,髮根處的劇痛頭皮欲裂,下意識的腦袋跟著喬新豔的手往後倒去,同時整張臉門戶大開,完全正對著蠢蠢欲動的兒媳的腳。
“啊~啊~”姜雪梅腦袋本能的晃動著,可是頭髮上的那隻手越發用力,讓她的頭不敢動,動一分毫就覺得頭皮都要被扯掉了,因為腦袋向後挺著,她的嘴巴情不自禁的微微張開,嘴裡低聲呻吟著“不要,不要~”。
面對眼前如《悲慘人生》中形容的一幕,鍾汐笑的嬌喘連連,“對,對,就是這樣,哈哈,婆婆,人家的禮物要來了哦”,說完雙腳便左右開弓“啪~啪~啪~”的在姜雪梅的臉上一連抽了八個耳光,越抽越興奮,尤其是最後兩下,鍾汐索性站在沙發上,像平時跳舞那樣,雙手向後貼在牆上,高高的劈起腿,準確的打在姜雪梅的臉上。與此同時,喬新豔和沈亞楠也笑的渾身發抖,好像抽姜雪梅耳光的不止是鍾汐,她們兩個也感同身受,刺激的不行不行的。
可憐姜雪梅面對一下比一下狠的玉足耳光,內心的恐懼讓她極力想要閃躲,偏偏雙手、頭髮都被緊緊的拽著,連躲都沒法躲,這種恐懼外加生理上的疼痛讓她感覺每一次耳光之後都像是要死了似的,嘴裡不停的發出“不要~不要”,然後在每一個“啪”的耳光聲後發出震耳欲聾的痛叫聲。
最後一下,鍾汐一腳從兩米高的地方抽下去,適逢姜雪梅的腦袋往這邊晃過來,相對力度讓喬新豔和沈亞楠沒有防備,“啪”一耳光抽下去,兩個美女“啊”的一聲,同時脫了手,沒有拽住,姜雪梅就像是中了化骨綿掌一樣,身子一癱,倒在地上,一動不動,連“啊~”的痛叫聲都沒有了。
“哎呀,好累,就像打了一場網球似的,累死我了,哈哈哈”鍾汐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雙腳
自然的放在婆婆的身子上,剛才幾耳光下來讓她花容失色,秀髮沁出汗水,貼在臉上更增風情,精緻的臉蛋紅撲撲的,胸前的小白兔突突直跳,驚為天人,連喬新豔和沈亞楠看了也不由的暗讚美若仙子。
“起來啊,裝什麼死啊,婆婆,不是你自己要的禮物麼?嘻嘻”過了一分鐘,鍾汐的呼吸慢慢穩了下來,感覺腳下的姜雪梅一動也不動,再加上沒有聽到那熟悉令她興奮的痛叫聲,她不禁雙腳在婦人的身子上揉了兩下,結果還是沒有動靜,這下她有些慌了,雖然在大學裡她輔修過人體醫學,剛才那幾下腳耳光根本不足以……,難道最後一下踢到婆婆的太陽穴了?沒有啊,最後一下聲音聽得真真的“啪”的一聲,格外的響亮。
“新豔,看看她怎麼回事,還有呼吸沒有”
喬新豔雖然也覺得有些不對,但是這種情況她見得多了,平時不知道多少男客人醉倒在她們的面前不省人事,她早已見怪不怪,聞言很平常的蹲在姜雪梅的腦袋面前用手探了探,呼吸雖說有些氣弱,但很平穩。
“沒事,姐姐,可能是一口氣堵在心口,暈過去了,躺一會就好了,呵呵”
“那就好,你和亞楠把她扶到沙發上吧”鍾汐抬起腳,兩個女人把姜雪梅抬起來扶到了沙發上。
“呃~啊~”姜雪梅發出模糊的鼻息,兩邊嘴角滲出的鮮血已經快乾涸了,鍾汐一顆石頭落了地,剛才有些花容失色的臉蛋再度恢復了光澤。
喬新豔看著昏過去的姜雪梅,喝了一口茶,“噗i~”的全部吐在對方臉上。
“啊”姜雪梅短呼一聲,一個激靈,睜開眼,看到笑靨如花的喬新豔喝了一口茶噘著嘴“噗~”的又朝著她的臉吐了過來,“啊”姜雪梅下意識的張大嘴尖叫一聲,殊不知這一下剛從喬新豔嘴裡吐出來的茶簌簌的一大半吐進了她的嘴裡。
“唔~”姜雪梅連忙閉上嘴,已然遲了,震驚之下,“咕咚咕咚”一口將嘴裡別人含過的茶喝了下去。
此舉逗得喬新豔哈哈大笑,她沒想到姜雪梅竟然直接喝了下去,“哈哈,老變態,怎麼樣,喝了本姑娘吐出來的水好多了吧,是不是比平時喝的燕窩還好喝,還有營養,哈哈哈”。
姜雪梅擦了擦臉,腦袋的疼一擁而上,臉頰、下巴、太陽穴、頭髮,到處都疼,“嘶~”的不適的吸著涼氣。
剛才的茶水有一部分吐在了姜雪梅的脖頸上,那價值不菲的鑽石項鍊在水光和射燈的折射下,更是閃耀無比。喬新豔看了心中憤憤不平,M的,這麼好看的項鍊戴在這個老母狗的脖子上實在是太浪費了,心中一動,“喂,老變態,剛才人家賞了你生日禮物,我們第一次見,禮尚往來,你是不是要回禮給我啊,哈哈”。
姜雪梅一頭霧水,不知道喬新豔想做什麼,難道像剛才說的那樣,想讓自己給她舔腳,看著面前的美女,那修長的玉腿,如果真要自己給她舔倒也不算難堪,反正今天已經丟人丟到家了。
“說話啊,老母狗”喬新豔看姜雪梅直勾勾盯著自己,向前一步,一腳踩在姜雪梅的大腿上。
“你……你想幹什麼”
“不想幹什麼,我肯你這條項鍊挺好看的,讓你這樣的老母狗戴著簡直是暴殄天物,不如獻給我怎樣,也算不白挨我那些個耳光,哈哈”
原來如此,姜雪梅沉吟著,看著喬
新豔那精緻的臉蛋,那脖頸上戴著的項鍊一看就是幾千塊錢的低檔貨,和她那絕倫的五官的確是不相稱,自己這項鍊是三十多萬,對她來說倒也無所謂,畢竟家裡還有很多類似的。
“啪~”喬新豔見姜雪梅沒有答話,一巴掌就抽了上去。
“啊”姜雪梅被抽的吱哇亂叫,“問你話呢,老母狗,是不是剛才的禮物分量不夠啊,沒事,我這耳光多的是,只要你想要,我可以再賞你二十三十個的,扇到你覺得夠為止,哈哈”。
姜雪梅連連擺手,她被徹底打怕了,“不用,夠了夠了”,雙手伸到脖子後面摘下項鍊,放在手上向喬新豔遞了過去。
喬新豔喜不自勝,她只是試探一下,沒想到真的能得到,正打算伸手接過。
“婆婆,你就打算這麼給這位美女麼?會不會有些太不尊重她了,哈哈”鍾汐突然開口道,喬新豔立刻縮回手,頓感失落,如果鍾汐不同意,她是萬萬不敢要的。
“啊?”聽了鍾汐後半句話,喬新豔眉開眼笑,原來她不是不同意,“那不然呢?姐姐”
“傻新豔,你剛才不也說了嘛,讓我加婆婆把項鍊獻給你,是‘獻’,你說‘獻’應該是什麼樣的呢?哈哈”鍾汐可以把“獻”字加重語氣。
“哈哈,對啊”,喬新豔醒悟過來,轉身衝姜雪梅喊道,“喂,老變態,古代奴婢給公主獻禮應該是怎樣的?還不趕緊給本宮跪下!”
姜雪梅不等喬新豔說完最後一句話就“撲通”一聲跪在她面前。
等喬新豔說出“跪下”後,面前的婦人早已經跪好了,她嫣然一笑,“哈哈,你這個老母狗倒是機靈”,心中得意非常,她們這一行平時也經常被圈外人叫做“公主”,但那是絕對的貶義,和妓女被叫做“小姐”一個樣子,沒想到她今天真的可以當一回正宗的公主,還是那種受人跪拜的公主。
“好了,獻禮吧,老母狗”喬新豔往後退了一步。
姜雪梅雙手捧著項鍊舉到頭頂,“獻給你”。
“嗯,那本宮就勉為其難,收下你的禮物,哈哈”喬新豔輕笑一聲,接下項鍊,順勢戴在脖子上,取下自己原來的低檔貨,順手就扔到了垃圾桶裡。
姜雪梅正要站起來,喬新豔“嗯?”了一聲,她連忙又跪好了,好像面前的美女真的是她的主子一樣,“主子接了你這個下人的禮物,你不得磕幾個頭跪謝麼?哈哈”。
“咚~咚~咚”姜雪梅直接給面前的女人磕了三個頭。
“哈哈哈,太好玩了,怪不得那麼多人都想穿越回古代,做一個公主簡直是太爽了”喬新豔轉身扭著屁股就走到那邊坐在沙發上,留下姜雪梅一個人跪在那裡,好像是被丟棄的奴婢一樣。
沈亞楠也相中了姜雪梅的玉鐲子,可剛一開口,不待姜雪梅說話,就被鍾汐拒絕了,“美女,這個玉鐲子可不行,這是我老公送給她的生日禮物,她身上其他東西你隨便拿,就這個鐲子不行”。
沈亞楠向前一腳把姜雪梅踩在沙發上,高跟鞋踩在她的兩坨大胸上,言笑晏晏,“那你這個老母狗還有什麼好東西,要獻給老孃呢,哈哈”。
姜雪梅被壓的難受,“我還有,戒指、耳環”,在沈亞楠的踩胸下,姜雪梅艱難的把鑽戒取了下來,沈亞楠一把接過放在兜裡,然而姜雪梅的耳環卻怎麼也取不出來,本來嘛,她被踩的上半身靠在沙發上
,本就十分難受,雙手根本不能像往常那樣自如的動作。
“讓老孃親自來吧,哈哈”沈亞楠見狀,揪住耳環一下子扯了下來,“啊~”姜雪梅耳根幾乎被扯掉,痛叫一聲,“啊~”另一邊耳環旋即被扯了下來,“這還差不多”。沈亞楠抬起腳,鍾汐這才看到婆婆的耳朵上也因為強行被拽掉耳環沁出了紅色的鮮血。
鍾汐平靜的看著這一切,嘴角從始至終流露出笑意,婆婆越是受折磨,她越是開心,而且還是受兩個平常根本不被姜雪梅看在眼裡的底層美女的折磨,更是興奮。
“老變態,我們收了你這麼貴的獻禮,怎麼也得給你點好處啊,你不是喜歡舔腳麼?不如給本宮舔舔腳吧,讓本宮也感受一下被老女人舔腳的感覺,哈哈”喬新豔獰笑著向姜雪梅走過來。
姜雪梅心中惶然,這時,鍾汐的電話響了,“喂,老公,你的事辦完了?那你還過來麼?什麼?你已經到會所樓下了?哦,我……,不是,沒事,能有什麼事。那你上來吧,我和媽在這裡等你”。
鍾汐看著姜雪梅腫成蘋果一樣的臉蛋,嘴角乾涸的血跡,就像一個深受摧殘的奴隸一樣,一下子老了十幾歲。“怎麼辦?千萬不能被我老公看到這樣啊”。
喬新豔和沈亞楠在這一行混的多了,羞辱人的能力不如鍾汐,但是應急可比鍾汐腦袋轉的快多了,“沒事,今天不是老母狗的生日嘛,亞楠,你快去拿一個小的生日蛋糕”。
沈亞楠很快便拿了一塊蛋糕進來,喬新豔壞笑一聲,一下子將蛋糕整個糊在姜雪梅臉上,“好了,這下老母狗的臉上什麼都看不到了,哈哈”。
這時,楚秋推門而入,看到除了老婆,還有兩個大美女圍在一個滿臉都是蛋糕的小丑面前,“咦,老婆,媽呢”。
喬新豔和沈亞楠面面相覷,姜雪梅她們兩個不認識,但是面前站的這個楚秋她們可認識,經常看到他上報和新聞,他就是宋洲市最大的公司老總,兩個人心裡突突直跳,面前這個闊太太竟然是楚秋的親生母親,要是被楚秋知道她倆抽了老夫人這麼多耳光,剛才還喊著讓老夫人給她們兩個舔腳,要是被楚秋知道了,別說她倆,整個會所恐怕都要被顛覆了。
“楚總,是你啊。老夫人她,老夫人她……”喬新豔說話也有些結結巴巴的,恐懼之心瀰漫在她整張臉上,剛才還老母狗老變態的喊著,現在卻尊敬的稱呼姜雪梅為“老夫人”,沈亞楠更是嚇得話都說不出來,剛才一個接一個的自稱“老孃”,現在卻……畢竟,楚秋在商場上的手段兩個人也聽聞過,有這樣的反應也正常。
“你怎麼了”楚秋看到面前的美女花容失色,有些奇怪。
鍾汐這時掐了掐姜雪梅的腰,姜雪梅立刻會意的“呀”了一聲,“秋,媽在這”。
楚秋更是丈二和尚,面前一臉蛋糕的小丑竟然是自己的老媽,那個高貴的有些潔癖的老媽,他簡直不敢想象“媽?是你,你這是怎麼了,誰把你弄成這個樣子的。到底怎麼回事,你們兩個人是誰?”
喬新豔和沈亞楠往鍾汐的身後躲去,鍾汐笑了笑“老公,今天不是媽的生日嘛,大家剛才玩的有些開了,你們媽都不介意,你發什麼火啊,是不是啊,婆婆?”
姜雪梅見狀,抹了一把臉,衝楚秋厲聲道“秋,你幹什麼!別嚇著兩個小姑娘,
是媽讓她們玩的,剛才在玩遊戲,願賭服輸,沒事的,生日嘛,開心就好”。
楚秋更覺不可思議,面前的這個老夫人真是自己的媽呢,記得小時候,自己玩泥巴手髒了,糊在媽媽的褲子上,然後臉上就留下一個紅紅的巴掌印,可現在整個蛋糕都糊在她臉上,媽媽居然還吼自己,“哦,這樣啊,那沒事了”。
“楚秋,你先出去吧,讓汐汐陪我去洗洗臉,咱們在大門口會合”在姜雪梅的命令下,楚秋連忙退了出去。
喬新豔和沈亞楠看到宋洲富商在姜雪梅面前宛如一個小學生似的,眼前這個婦人剛才在楚秋面前的氣場簡直和剛才跪在自己腳下的老變態判若兩人,要不是親眼看到,她們兩個絕對不相信一個女人會有這樣完全不同的兩種人格。
“婆婆,一會你還看電影麼?哈哈”
“你們……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我這副臉蛋要是被楚秋看到,又要懷疑了”
“嘻嘻,我就知道,婆婆最識趣了,我們走吧”鍾汐說完就走了出去。
喬新豔又恢復剛才高傲的樣子,走到姜雪梅面前,附在她耳邊說“老母狗,今天你可真沒福氣,不能給本宮舔腳了,下次一定,哈哈”,說完攬著沈亞楠的手走了出去。
偌大的包間就剩下姜雪梅一個人,她顫巍巍的走到洗手間,輕柔的洗掉了蛋糕,看著腫成豬頭的怪臉,疼的齜牙咧嘴。走出洗手間,站在包房中,回想著剛才發生的這一切,只感覺像是做夢似的,一點也不真實,除了自己那張一碰就疼的不行的臉。快三十個巴掌,今天可太屈辱了。
鍾汐在外面看到喬新豔和沈亞楠走了出來,“兩位美女,現在你們也知道剛才跪在你們腳下的女人是誰了吧,今天的事,如果被第五個人知道,後果你們懂的,我就不多說了,再見”,說完便優雅的向大門口走去。
沈亞楠和喬新豔相視一看,突然感到莫名的後怕。
“哎,媽呢,沒和你一起出來?”楚秋看到鍾汐一個人出來,詫異的問道。
“沒事,媽剛才喝了點酒,有些不舒服,她說要休息一會,然後找個代駕回家,電影她就不去看了,咱們倆去吧”
“那好吧,走”
鍾汐攬著老公的手,回頭看了會所一眼,剛才的一切太刺激了,賤婦,你不是喜歡要生日禮物麼?看你明年還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