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尊卑反轉虐婆婆第十九季

兒媳尊卑反轉虐婆婆第十九季

姜雪梅走出KTV的時候,從包裡拿出一副圓框遮目鏡,幾乎將她的一多半臉都遮住了,這才沒有引起旁人的注意,否則一個鼻青臉腫的婦人和她身上華貴的衣裳名牌包包實在是太不相配了,就像撿破爛的老太婆噴香水,是那樣的不協調。姜雪梅幾乎是刻意躲著來往的“公主鴨子”們走出了KTV大門,生怕碰到熟人,那畏手畏腳的樣子像極了剛從鄉村走近大城市的村婦一樣,有誰能相信剛才宋洲首富在她面前也要噤若寒蟬、唯命是從呢。

坐在車上,姜雪梅通過車裡的鏡子摘掉眼鏡再次端詳了自己飽受摧殘的面部,雙耳依然隱隱作痛,剛才沈亞楠一把扯掉耳環就像是兩道鋒利的針從耳垂劃過,現在手指一碰都覺得鑽心的疼。更不用說紅腫的臉了,就連沈亞楠最後穿著高跟鞋踩在自己大腿上都留下了兩個凹痕,稍稍用力踩了踩剎車都有些顫抖。看著停車場密密麻麻的車,去哪兒呢,我該去哪兒呢,回家?這副樣子不做任何措施恐怕是遮不住的,姜雪梅第一次感覺自己像個喪家犬一樣,有家不能回。想來想去也只能先去美容院了,死馬當活馬醫,她們畢竟有專業的醫美,可以讓自己的傷儘快恢復。可恢復之後呢,鍾汐還不是不會讓自己光鮮亮麗多久,每一次受到兒媳的屈辱,留下滿身傷痛,總是過不了多久剛剛好一點立馬就迎來更猛烈的一潑羞辱,姜雪梅好像進入了盜夢空間似的,在兒媳的摧殘下一遍一遍的循環。

美容店的齊眉早就看到姜雪梅的車子從店門前駛過去,殷勤的站在門口拉開門等待貴客迎門。迎面走來戴著巨大墨鏡的姜雪梅讓齊眉的眉眼閃過一絲驚訝,她抬頭看了看天,陰沉沉的透不過一點陽光,直到迎進屋,躺在床上的姜雪梅摘下眼睛,她吃了一驚,才恍然大悟,她什麼也沒說,立刻貼心的準備好各種護膚品,很快開始了工作。

齊眉是個很聰明的鄉下女孩,她跟店裡其他七嘴八舌的小姑娘不一樣,雖然早早輟學進城打工,用心學了美容,倒也算立住了腳。可能是進入社會早,讓她見慣了社會上的陰暗面,她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齊眉和姜雪梅聊天也從來沒有那種曲意逢迎的卑微感,這是姜雪梅特別看中的,所以自從齊眉來了這家店,就成了姜雪梅的御用美容師。

姜雪梅的異樣齊眉心中自然是十萬個為什麼,不過有錢人的品味癖好很難說的,雖然不知道這個貴婦經歷了什麼,但是對方不說自己是絕口不提的。兩個人很有默契的有一搭沒一搭的一如平常的聊天中,完成了兩個多小時的美容。

捱了幾十個耳光,疼痛耗盡了她的精力,看著面前漂亮的美容師在自己臉上輕柔的擦來擦去,姜雪梅感覺只有齊眉沒有變,還是像以前那樣尊重自己,最近兒媳的反客為主、會所公主的會心一擊讓她覺得這個世界簡直要黑白顛倒了,齊眉讓她感覺到自己依然還是那個“有錢的貴婦”。沒多久姜雪梅竟然沉沉睡了過去,夢中,她竟夢到了齊眉,只不過夢中的齊眉一時變成了鍾汐,一時變成了喬新豔、沈亞楠,彷彿變了一個人似的,用粗糙的磨腳上角質層的銼刀在自己臉上擦了擦去,而自己像是被開水燙過的豬似的大喊大叫。

“啊”姜雪

梅從噩夢中驚醒,“怎麼了?四娘”齊眉輕聲道,她也被嚇了一跳。

“沒什麼沒什麼,做了個噩夢”姜雪梅一頭冷汗,汙了齊眉剛剛畫過的妝。

“呵呵,安心啦,四娘,夢都是反的”

是反的麼?可為什麼那麼真實,夢中齊眉邪魅猙獰的笑容讓她心有餘悸。

經過冰敷,最後齊眉精心調配為姜雪梅化了淡妝,看著鏡中幾乎看不出任何缺陷的臉,姜雪梅滿意的直接為齊眉發了一個大紅包。齊眉欣然收下,要是不收才是對姜四孃的不尊重。

隨便找了一個晚茶的店,簡單吃了點東西,等姜雪梅回到家裡的時候,楚秋在臥室裡打電話,而鍾汐坐在沙發上翹著腿悠閒的玩手機。

鍾汐往門口瞄了一眼,看到婆婆竟然像個沒事人似的,依然紅光滿面,驚訝的迎了上去,“婆婆?你……你這是去哪兒了?怎麼我送你的生日禮物這麼快就消化了麼?你也太迫不及待了吧,我還想讓秋看看人家的傑作呢,哈哈”。

姜雪梅看了眼楚秋的方向,生怕兒子聽到這意味深長的話,“剛剛本來想回來的,正好朋友約著去做臉,所以……”。

“哦,怪不得婆婆的臉看起來這麼容光煥發的,嘻嘻”鍾汐說著伸出手背在姜雪梅的臉上拂了一下後停留在臉頰上,就像是主人感受小狗毛茸茸的腦袋似的。

姜雪梅頓時嚇得嘴角一咧咧,好像那輕柔的撫摸下一秒就會變成響亮的耳光抽在自己臉上。

鍾汐被婆婆草木皆兵的滑稽樣子逗得莞爾一笑,“婆婆,你幹嘛這個樣子,讓人家看到還以為我要把你怎麼樣呢,哈哈”。

“沒有沒有,我就是突然有點困,我先去睡了,睡了”姜雪梅一扭頭脫離兒媳的“魔爪”,逃也似的上樓回房。

楚秋打完電話,走出門正好聽到二樓“砰”的關門聲,“媽回來了?”

“嗯,剛回來,覺得有點困就去睡了”

“媽最近奇奇怪怪的,不知道怎麼回事,老婆,你整天在家,知道麼?”

“哈哈,我怎麼知道,又不是我乾的”鍾汐脫口而出。

“什麼不是你乾的”楚秋一臉問號。

鍾汐吐了吐舌頭,“哎呀,別問了,我怎麼知道呢,你又不知道,你那個媽整天兇巴巴的,在她面前,人家就是一頭小綿羊,哈哈”。

“兇麼?我怎麼感覺最近她老人家變了很多。你什麼時候變成小綿羊了?你都快把我榨乾了”楚秋半開玩笑的笑道,這話倒是真的,結婚後幾乎夜夜笙歌。最近一週,楚秋明顯覺得身子有些吃不消了,第二天早上剛起來那陣子總是腰痠背痛的,幸虧策劃部的大美女賀倩兒時不時給自己按摩幾下,否則坐著都是煎熬。不過這不是楚秋要求的,是賀倩兒有一次送文件給他簽字看到他用手在後腰上揉搓主動提出來的。雖然賀倩兒是公司的女神,但是楚秋倒沒有一點歪心思,畢竟家有嬌妻,論及漂亮程度,鍾汐可要比賀倩兒還要美。退一步說,就算楚秋有那個心思,恐怕也沒那份精力了,鍾汐已經透支了他的精氣神了。練瑜伽、健身的美女真是讓人受不了,雌性激素分泌旺盛,楚秋真真切切感受到了老婆強烈的慾望。

但是,男人什麼都可以認輸,在那方面絕對不能認輸。楚秋多少次是咬著牙堅持在老婆的身上,讓這樣的美女高潮也可以滿足任何一個男人的虛榮心,只不過讓楚

秋不知道的是,他還能堅持多久。管他呢,補就是了,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風流。所以,他趴在沙發上,感受著賀倩兒嫻熟的手法,看著那修長穿著絲襪的玉腿在自己面前,倒真有點坐懷不亂的君子風度呢,雖然是被迫的。

“呀,老公,看你說的什麼話,不早了,我們也睡吧,嘻嘻”鍾汐攬著楚秋的脖子,雙腿一蹬,整個人被男人抱在懷中,一臉甜蜜。

楚秋眼中閃過一絲喟然,抱著老婆自是一番雲雨。

二樓的姜雪梅被兒子兒媳的調情弄的不是滋味,脫下上衣,解開胸罩,一邊一個,從胸上滑落掉一件異物。定睛一看,赫然是一雙絲襪,不是鍾汐的絲襪是誰的,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塞進了胸罩中,姜雪梅看著地上熟悉的絲襪,飛快的撿了起來,心潮起伏,捧在嘴鼻處,那熟悉的腳臭味讓她瞬間慾望高漲。不用說,這雙絲襪肯定是自己被最後那一記腳耳光抽昏了之後,喬新豔和沈亞楠塞進來的,只不過高檔絲襪太過絲滑和胸罩材質差不多,姜雪梅的兩隻乳房被兒媳的原味絲襪捂了一晚上竟然沒有一絲察覺。

透過門縫隱約能聽到鍾汐的嬌喘聲,姜雪梅關上燈,整張臉撲在散發著腳臭味的絲襪上,“這才是我想要的生日禮物啊”伴隨著心中的吶喊,她不自覺的把手伸進了內褲,呼吸、親吻、舔舐、吮吸,兒媳原味絲襪的味道讓姜雪梅像虛脫的母狗一樣癱在了床上,為46歲的生日劃上了一個完美的句號。

第二天姜雪梅很早就被手機定的鬧鈴震醒了,她迷迷糊糊的看著鬧鐘備註上的“視察”兩個字,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七點五十了。起床梳洗了一下,經過一晚上的恢復,耳光留下的紅腫已經消失了,等她下樓,楚秋早已經去往公司。

“哎喲,婆婆,怎麼今天起的這麼早啊?”鍾汐迎了上來,姜雪梅不敢直面對方的眼神,“昨天睡的早,所以起的早”。

“哦,原來如此,正好早餐好了,我給你弄去,嘻嘻”鍾汐說完便扭著屁股往廚房走去。

姜雪梅五味雜陳,兒媳對她的態度讓她摸不著頭腦,按說昨天在會所中她說的用手機拍下自己為她舔腳的視頻那番話算是挑明瞭吧,可偏偏早上她又像個“真兒媳”一樣面對自己,還給自己準備早飯。這讓姜雪梅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總不能像被脅迫的人質似的低聲下氣的面對鍾汐啊,畢竟兒媳沒有命令自己,她總不能自己腆著臉上去犯賤吧,這太滑稽了。

“今天15號,每個月月中我都要去公司一趟”吃了飯,姜雪梅就打算出門。

“是嘛,那我也一塊去,正好我也好久沒去過咱們家公司了,哈哈,婆婆,你等我一下,我換件衣服去”

看著兒媳的背影,姜雪梅使勁揉了揉耳朵,方才聽到鍾汐說“咱們家公司”讓她心裡很不是滋味,她辛苦打拼了十幾年才過度給兒子的江山,而這個女人竟然那麼輕鬆的說是“咱們家的”,這讓姜雪梅有點不爽,甚至讓她有種馬上公司就要變成“鍾汐的公司”的感覺,這是她最害怕的,她不能讓楚家的基業丟在自己手中。姜雪梅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要留下那一疊照片,如果照片一開始就被毀了,那麼根本就不會走到這步田地。可是那照片是她這二十年來的心靈寄託,現在兒媳取代了照片讓姜雪梅感覺

夢想成真。隨興所至、失去基業,姜雪梅到底看重哪一方面,恐怕現在就連她自己也分不清了。

下了車來到力天世紀的大廈下,看著磅礴的巨幅標誌,姜雪梅整個人的氣質立刻就變了,昂首挺胸的走進公司大門。

“四娘”“四娘”迎面所有人尊敬的稱呼讓姜雪梅十分愜意,她頻頻點頭示意。看著打招呼的眾人低著頭甚至不敢看自己第二眼就匆匆從身邊快步走過的卑微樣子,是何等意氣風華。

“哼”走在身後的鐘汐鼻子中冷哼了一下,姜雪梅的腳步停了一下,雙肩抖動了一下,臉色微變,很快就像無事發生一樣的走進了電梯。

按說鍾汐走進電梯應該主動站到自己身後,然而姜雪梅只能幽怨的看著兒媳的背影,有些不快,可她卻什麼都不敢說,只能任憑兒媳搶在自己前面走下電梯,聽著從鍾汐腳下高跟鞋傳來悅耳的“噠噠”聲,剛才別人的尊重似乎一下子被鍾汐踩到了腳底。

策劃部的賀倩兒剛從楚秋辦公室走出來,剛才又給董事長按了十五分鐘,額頭上沁出幾分香汗。正打算去洗手間補個妝,從電梯方向迎面走過來一個高挑的美女,一身性感的吊帶裙,腳下踩著的高跟鞋足有十公分那麼高,仔細一看,賀倩兒立刻就認出來人正是楚秋的老婆鍾汐。

“喲,這不是老闆娘嘛,怎麼今天這麼有興致來這玩了”賀倩兒迎了上去,突然看到美女的身後一個矮她一頭的婦人,正是姜雪梅,只不過剛才整個人被鍾汐的光華和身段掩蓋在伸手。賀倩兒神色一變,她根本就沒想到姜雪梅會走在其他人身後,立刻有點結結巴巴的說道“四……四娘,您怎麼來了?有什麼事麼?要不要我去彙報楚總”

趁著這道工夫,姜雪梅繞到兒媳前面,神情冷淡,“不用,今天不是15號嘛,正好沒事就來轉轉”。

“該死,我怎麼忘了,每個月15或16號姜四娘都要來公司上香的,明天16號週六公司沒人,只能今天來”賀倩兒如醍醐灌頂,連忙一個請的姿勢,讓姜雪梅走在前方,自己則和鍾汐在其身後亦步亦趨。

姜雪梅不再說話,正色往楚秋的辦公室走去。

“倩兒姐”鍾汐也認出了面前的美女就是在婚禮上出現的幕後策劃賀倩兒,親暱的挽著她的手。

賀倩兒有些尷尬,還從來沒有人在姜四娘面前如此恣意,可她也不敢掙脫鍾汐的手,“怎麼了?”

“我聽說你辦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讓客戶品嚐了你親腳做的絲襪茶水,哈哈”

聽到最後賀倩兒連忙晃了晃頭,搖了搖手,示意鍾汐別說了,這簡直是要她的命啊,前面就是姜四娘啊。雖然賀倩兒來的時候,姜雪梅已經退居二線,但是前輩們講起四孃的往事,她知道前面是正宗女強人,眼裡不揉沙子。“親腳”做的絲襪奶茶,四娘肯定一下就聽明白了。

鍾汐毫不在意,“我還聽說,你還故意問客戶好不好喝,哈哈,聽到對方說你的原味絲襪茶水好喝的時候,你是什麼感覺啊?說說唄”。

“我……”賀倩兒不知道該怎麼說,姜雪梅停了下來,重重的“哼”了一聲,頭也不回的厲聲道,“混賬,沒大沒小,客戶是讓你用來玩的麼?讓客戶知道了,我非收拾你不可”。

賀倩兒渾身一軟險些站立不住,前一陣婚禮上她逼迫兒媳在她面前跪下獻茶的

影像歷歷在目,再加上每次姜四娘來公司視察都是板著臉,沒有人敢跟她多說一句話,這讓她覺得自己第二天自己就要因為左腳先踏入辦公室被辭退了,委屈巴巴的看著鍾汐。

鍾汐吐了吐舌頭,湊到賀倩兒耳朵面前,“沒事,倩兒姐,放心吧,呵呵”。

“媽,你來了”楚秋看到姜雪梅推門而入,連忙站了起來,“賀經理,去把香拿過來”。

聽到“香”,賀倩兒整個脊背發涼,上香這個事一直都是由她來負責的,雖然名義上是策劃部經理,但是因為楚天殷的緣故,姜雪梅一直不允許設置秘書啊、經理助理之類的崗位,所以她一直以來也是充當助理的角色。在中國,生意做的越大、官做的越高,越迷信。上香這種比較隱私的行為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然而賀倩兒記得前幾天她整理香櫃的時候,發現就剩一根了,該補充了,可是最近甲方催得緊,竟然忘了此事。

“楚總,我……我忘了,香用完了,我現在去買”賀倩兒的聲音越來越低。

“什麼?毛毛躁躁的,請你來我們公司是幹什麼來了?來玩了?”不等楚秋說話,姜雪梅就衝賀倩兒喊了起來。

“對不起,四娘,都怪我,最近太忙,我忘了”賀倩兒幾乎是帶著哭腔,眼中噙著淚水,紅紅的。

“忘了?你怎麼沒把自己忘了,事沒辦多少,藉口一大堆”姜雪梅咄咄逼人,剛才在外面兒媳故意提及的“絲襪茶”觸及到了她心中的憤懣,正好藉著這個由頭髮出來。

楚秋見勢不對,“賀經理,那還不快去買啊”。

“是,我這就去”說完賀倩兒就轉身推門而出,聽到背後姜四娘對自己的評價“真沒用”,掩面跑了出去。她何曾受過這樣的欺負,作為公司升職最快的新人,賀倩兒成為策劃部的一把手,這和她傲人的能力是分不開的,而相貌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這一次被姜四娘如此辱罵,讓她生出了“辭職”的念頭,當然也是想想罷了,畢竟楚總那麼看重自己。

賀倩兒回到總裁辦公室時,楚秋、鍾汐兩個人坐在會客沙發上聊天,姜雪梅坐在總裁椅翻看面前的檔案,倒不是對楚秋不放心,只是這麼多年來養成的習慣。她放下香,就走了出去。

上完香,楚秋接了個電話,便風風火火的往飛機場去了。姜雪梅繼續翻看檔案,偶爾瞄一眼坐在對面的兒媳,每次看到的都是饒有趣味盯著自己看的邪魅的笑容,嚇得她心如鹿撞,胡亂的泛著檔案。

“婆婆,你先看著,我去讓倩兒姐給你倒杯水賠罪”鍾汐古怪的笑了一下,扭身走了出去。

兒媳走後,姜雪梅繃直的後背鬆弛下來,靠在沙發上,和兒媳獨處的每一分每一秒簡直都是煎熬。不對,剛才她說讓賀倩兒倒杯水,那個把自己穿的絲襪放到客戶的茶水中蘸的大美女,不會是想故技重施吧。姜雪梅心中一愣,暗笑自己太過疑心,雖然賀倩兒身材高挑頎長,不過看剛才那副小女人柔弱的樣子,被自己數落兩句,差點哭出來,借她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對自己怎麼樣。轉念一想,還是不對,鍾汐也去了,那就說不準了,說是“賠罪”,說不定在兒媳的操作下就變成羞辱了。哼,賀倩兒,她敢,她真要敢胡來,當著鍾汐的面我不好說什麼,事後看我怎麼收拾她。她肯定不敢,對的,必須的,

姜雪梅這樣安慰自己,心卻懸在半空。

當盛著2/3不明液體的一次性杯子放在姜雪梅面前的辦公桌上時,她腦袋嗡的一下,炸開了。杯子冒著汩汩的熱氣,然而一眼就能看出來裡面不是純粹的“水”,明顯帶有若隱若現的渾濁的灰色。

賀倩兒顫巍巍的把杯子放在姜雪梅面前,她甚至不敢抬頭,全程低著頭生怕姜四娘發現她的異樣。三分鐘前,鍾汐來到她的辦公室,賀倩兒正在對著小鏡子補妝,剛才跑回辦公室她終於還是忍不住哭了出來,眼睛像桃核一樣有些小腫,看上去別有一番風韻,愈發我見猶憐。

“倩兒姐,你的眼睛,你還好吧”

“我的眼睛?老闆娘,怎麼我的眼睛很明顯麼?”賀倩兒顯然很在意自己的儀容。

“是有一點點明顯,不過怎麼看都是那麼美”

“老闆娘,你就別笑話我了,我再漂亮,在你面前,也自忖略遜一籌”

鍾汐眉開眼笑,哪個美女不喜歡這樣的奉承呢,“哎呀,倩兒姐,你就別叫我老闆娘了,多難聽啊,你就像楚秋一樣,叫我汐汐吧”。

“這……汐汐”

“嗯,這多好”

“對了,汐汐,你來找我有什麼事麼?”

“婆婆她……”

鍾汐才說了三個字,賀倩兒整個人神色緊張,打斷了她的話,“四娘她找我麼?”

“沒有啦,我來是想問一下咱這的一次性杯子在哪兒,我給婆婆倒杯水,哈哈,看倩兒姐的樣子,她又不是母老虎,你幹嘛這麼害怕她啊”

賀倩兒眼神露出驚訝神色,面前的美女居然用“母老虎”形容姜四娘,她怎麼敢,“汐汐,可不敢這麼說。四娘她可不是好惹的,你剛進門,還不知道她的脾氣”。

“她的脾氣?哈哈,我太知道了,我就是知道的太晚了,在婚禮上才受那麼大的侮辱,早知道她的脾氣是那樣的,我非讓她在婚禮上給我……”說到這裡,鍾汐意識到自己有些忘形了。

“給你什麼啊”賀倩兒不明所以。

“沒什麼,一次性杯子呢,在哪兒啊”

“你看我,我這就給你拿去”說完賀倩兒轉身彎腰打開一個文件櫃,包臀裙包裹下圓潤的臀部配合那纖細的腰肢,秀髮垂在臉頰兩側,好一副絕美的倩影,鍾汐也不由的暗贊,這個賀倩兒真是個極品。而這樣的極品美女竟然被那邊坐著那個老母狗罵哭,簡直是犯上作亂,必須要給那個老母狗一個下馬威。

賀倩兒拿出一個杯子走到管線機前接了一杯開水,“走,我跟你一起去給四娘送水,就當是賠罪”。

“賠罪?呵呵,咱們想到一塊了,不過這樣子賠罪未免對那個老太婆太不公平了,平平無奇的水有什麼意思啊”鍾汐心中想到,嘴上卻說“等一下,倩兒姐”。

“怎麼了?”

“剛才婆婆那麼罵你,你不生氣麼?”

“看你說的,我怎麼敢生氣啊,四娘可是公司的皇太后啊”

“那你這一杯水就想賠罪,恐怕不夠啊,呵呵”

賀倩兒也看出來鍾汐言外有意,“汐汐,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快說,有什麼好主意,需要我做什麼”。

“賠罪嘛,當然要加上自己的‘心意’了,我看之前倩兒姐你給那個客戶那份‘心意’就挺好,不如也在這裡加點料,表達一下自己的心意,哈哈”鍾汐指了指賀倩兒手中的杯子。

“啊”賀倩兒忍不住叫出聲來,手中的杯子也險些打翻,

面前這個做兒媳的竟然想讓婆婆嚐嚐自己原味絲襪的味道,這直接震碎了她的三觀。賀倩兒狐疑的盯著鍾汐,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汐汐,你瞎說什麼呢?那次是烏龍茶,本就是深色的,用絲襪蘸一下根本看不出來,而四孃的習慣我們都知道,從來不喝茶,只喝白開水,那麼弄一眼不就看出來了。再說了,讓四娘喝我腳上絲襪蘸過的水,你乾脆直接殺了我算了,被四娘知道,我估計第二天就要在宋洲消失了。汐汐,你可別試我了,剛才四娘罵的雖然狠,可我真的不生氣,我對力天世紀可是忠心耿耿的,再說了,我一直很敬佩四孃的為人,她的履歷真的很值得我學習仰慕,我一直以她為榜樣”。

鍾汐哭笑不得,也沒想到賀倩兒竟然會往那方面想,是啊,換誰恐怕都會這樣“陰謀論”的悱惻自己,畢竟兒媳讓婆婆喝另一個美女原味絲襪的水,誰都會亂想的。

“倩兒姐,你想哪兒去了。我就是想給你報仇,那個賤婦罵你那麼狠,我都替你不值。你長得這麼美,她長的一張苦瓜臉,給她嚐嚐你絲襪的味道,都是賤婦前輩子修來的福分,哈哈”見賀倩兒不相信自己,鍾汐只好拿出殺手鐧,也不藏著掖著了,直接“賤婦”的馬上了。

“賤婦”的稱呼再次讓賀倩兒三觀碎了一地,跺一腳整個宋洲地界也要震三震的姜四娘在她兒媳的口中不過是一個“賤婦”,“你……你怎麼敢這麼罵四娘”。

“罵她賤婦都是客氣的了,在咱們這樣的美女面前,她不過是腳下的一條老母狗罷了,本來嘛,醜女的存在就是當美女的玩具的,不然為什麼把她生的苦瓜臉,渾身上下也就一張嘴一對胸有點用。剛才竟敢那樣辱罵你,不整整她怎麼出這口惡氣呢,哈哈”說到這裡,鍾汐頓了一下,笑的花枝亂顫,“再說,說不定,那個老母狗跟之前你接待的那個客戶一樣,喜歡喝美女的絲襪水呢,哈哈哈”。

“不不不,我可不敢,汐汐,你在逗我,我知道的”賀倩兒說完就要出去,雖然聽到鍾汐罵姜雪梅“賤婦”“老母狗”在她聽起來那麼暢快,可是無論如何她也不敢造次。

“哎哎,等一下。你不信啊,我試給你看撒,你把水放在桌子上”鍾汐坐在椅子上,脫掉一隻高跟鞋,褪下絲襪,然後當著賀倩兒的面把整個絲襪尖都浸沒在那杯水中,然後像是玩弄似的故意讓絲襪在手中打著轉。看到透明的水以肉眼可見速度的染上一層渾濁的灰色,“今天沒怎麼走路,出的腳汗不多,哎,老母狗沒有口服咯,哈哈”,鍾汐說完隨手把絲襪扔進垃圾桶中,穿上高跟鞋,把杯子遞給賀倩兒。

賀倩兒看著杯中“變味”的水,連忙遞還給鍾汐,“不不不,汐汐,還是你拿去給四娘喝吧,我不敢”。

“拿就拿,咱們一起去,走啊”鍾汐接過杯子,心中越發興奮,眼前的大美女現在越卑微到時候就會反噬的越狠,她真想看看當姜四孃的癖好被賀倩兒發現後她會怎麼羞辱自己曾經的“偶像”。

姜雪梅痴痴的看著杯子中的水,心中怒火早已澎湃難忍,她緩緩抬起頭看著面前驚為天人的兩個美女,一個一身包臀裙制服誘惑,一個吊帶抹胸性感妖嬈。賀倩兒的眼神躲躲閃閃根本不敢看自己,鍾汐眉眼含笑,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

“婆婆,這是我特地為你準備的水,坐了這麼久了,一定渴了吧,快喝吧”

聽到鍾汐的話,姜雪梅愣了一下,她知道這杯水之前一定有一隻絲襪光顧,原以為是賀倩兒的,這讓她想到了沈芊芷,這突破了她的底限。這時,姜雪梅留意到鍾汐的雙腿,很明顯一條腿是光著的沒有穿絲襪,是兒媳的原味絲襪曾經來過。看賀倩兒的眼神,很明顯她知道內裡乾坤,看來兒媳這是要讓自己在剛才被自己罵得狗血噴頭的賀倩兒面前出醜,這讓姜雪梅有一絲猶豫,她端起杯子怎麼也飲不下去。

看到姜四娘端起杯子,賀倩兒的心都到嗓子眼了,這麼明顯的“汙水”沒有人會看不出來,難道她真的像鍾汐說的那樣,是個賤婦?是個老母狗?

見婆婆遲遲沒有動作,鍾汐有些不悅,輕聲冷笑一聲,從包包裡拿出手機作勢要打開,“怎麼了?婆婆,你不渴麼?讓我找找看有沒有什麼好玩的視頻,助助興”。

賀倩兒自是不明白鍾汐的言外之意,但是偷眼看四娘神色大變,接著便緩緩的把杯子遞到嘴邊,她竟然,竟然把泡過兒媳原味絲襪的水喝了下去,而且還是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

“啊”賀倩兒忍不住輕叫出聲,旋即便捂住嘴巴,一臉驚訝。姜雪梅現在連看賀倩兒的勇氣都快沒有了,淡然的把杯子放到桌上,口中還剩下一絲“苦澀”的味道。

“好喝麼?四娘”賀倩兒忍不住問道。

“好喝,怎麼會不好喝呢,我們家婆婆最喜歡喝這樣的水了,是不是啊”鍾汐搶著說到,“還不趕緊謝謝我,沒有我,婆婆怎麼能喝到這樣女人味十足的水呢,哈哈,說啊,說謝謝”鍾汐探著身子伸出一隻手勾住姜雪梅的下巴,就像是主人在和狗玩耍。

“謝……謝謝”姜雪梅順從的活像一條狗的樣子讓賀倩兒相信了之前鍾汐說過的話,看來這個有錢的貴婦還真有一些惡俗的癖好呢,難怪在婚禮上被她那麼刁難鍾汐都不敢反抗,才短短半個月就完全倒了過來。

“對了,倩兒姐,你剛才不是也想給婆婆敬杯水賠罪的麼?我再去接一杯水,你就在這裡給婆婆表示一下自己的‘心意’,呵呵”鍾汐陰陽怪氣的說著“心意”二字,走到賀倩兒旁邊,附到她耳邊嬌笑一聲,“你看看她,多好玩,不比那客戶好玩多了,嘻嘻”,說完便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