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黑天鵝卡芙卡)第二章

崩鐵(黑天鵝卡芙卡)第二章

匹諾康尼的美夢並無晝夜之分,永恆的星幕籠罩著整個宴會之星。

晨光熹微,靜謐的房間裡卻是一片靡亂的場景:兩位身材豐滿的美人緊緊摟抱在一起,若是如此倒也還好,可在兩人的胯下卻緊湊地夾著另一位少女的腦袋:只見三月七白皙的臉蛋緊貼在白髮修女的皮褲上,可愛的五官深深地埋進女人的胯下,而三月七的整個後腦也被紫發女人的大腿嚴絲合縫地夾在胯下,女人的私處無意識的翕動著,少女原本靚麗的藍粉色頭髮上帶著濃濃的汙濁。

三月七是被憋醒的,醒來的瞬間,她發現自己眼前是皮質的某種衣物,蹭起來很舒服,嘴巴鼻子被這種材質的衣物包裹著,三月七驚恐的發現她竟被那兩個壞女人夾在胯下了一夜,整個腦袋上悶悶的,異常難受。

就在三月七扭頭掙扎時,黑天鵝和卡芙卡也幽幽醒來,“呵呵,小母狗醒了……”,黑天鵝輕蔑地用私處逗弄著三月七的口鼻,“怎麼,昨晚還一口一個媽媽,今天就討厭媽媽了?”

“放開我,你們兩個壞女人,姬子阿姨和瓦爾特先生不會放過你們的……”三月七一臉憤憤,她不知道這兩個壞女人為什麼要這樣羞辱她,還讓她認她們尿尿的地方當媽媽。

“星穹列車的無名客們?呵呵,你猜猜你的姬子阿姨看到你這幅模樣,像條母狗一樣在別人的胯下予取予求,”卡芙卡輕撫著三月七的頭髮,卻字字誅心,“你確定要離開你的媽媽們嗎?要是你走了,媽媽們傷心了難過了,難保你和媽媽們相處的親密照片不會出現在宇宙各地呢,你說要是被你的姬子阿姨看見了,呵呵,真是像迫不及待的看到星穹列車無名客們驚訝的表情呢……”

“你、你……無恥……”三月七氣的發抖,滿臉通紅,不知是情緒所致還是被黑天鵝的私處摩擦的,一臉委屈憤懣。

兩位美人卻是樂了,試問,這樣一位可愛的美少女在胯下服侍著,用自己視之若珍寶的頭顱取悅著兩人的胯下,這種生理和心理的雙重享受,誰能不為之悸動呢,不論是追求記憶的憶者還是星核獵手,對她們來說,昨夜是美妙的。

黑天鵝興致大漲,一手扯著三月七的頭髮,將她從胯下拔出,只聽見“啵”地一聲,原來是少女的臉和女人的胯下貼合的太久,有所粘連,少女的臉上竟是女人胯下私處皮褲精美的花紋,“哈哈哈哈哈……你這小母狗,倒真是迫不及待,等不及的把媽媽的印記拓印在臉上了嗎,還真像是胯奴的樣子,呵呵……”

黑天鵝的嘲笑聲很輕,修女不會因情緒過度表現而是始終以一種優雅的姿態去表現,但這種輕蔑讓三月七心裡更加難受和委屈,終是沒忍住,“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嗚嗚嗚嗚嗚……本美少女……嗚嗚嗚嗚……”

少女的哭泣換不來兩人的憐憫,黑天鵝倒是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對,就是這種表情,小母狗……這樣艹起來才更棒……”還不待三月七反應過來,修女已經用私處蓋住了她的大部分五官,只留著一雙眼睛在外面。

“對,就這樣委屈地看著我,小母狗,感受媽媽怎麼艹你的,你不僅不能抵抗還要順從感謝媽媽……呵呵……來了……”黑天鵝輕蔑地和胯下的眼睛對視著,胯間肉肉的臉蛋和軟軟的呼吸刺激著她

的私處,此時此刻,億者或許也難以保持足夠的優雅,只能說一一個字,爽!

女人用私處摩擦強女幹著女孩的臉蛋,從額頭到下巴嘴唇,又從下半嘴唇到額頭,三月七眼淚止不住的流,眼淚又被臉上的皮褲擦乾又抹在臉上,這種液體交融的感覺給三月七帶來了更強的羞辱感,她只能看見修女被紫色包裹著的酥胸,是那麼高貴,一遍遍從她眼前劃過又消失,提醒著她,她的臉,正在被別人用身上最骯髒的地方羞辱著。

僅是這樣還不夠,黑天鵝又站起身來,讓三月七跪在胯下,她一隻手扯著三月七的頭髮,像用抹布一樣摩擦著私處,只要微微低頭就能看見三月七順從的眼睛,“真賤……”

接著,她又讓三月七自己舔舐服侍胯下,依舊是黑天鵝優雅地跨立著,三月七跪在她的胯下舔舐著那三角地帶。

不知過了多久,三月七已經感覺到舌頭麻了,“來了哦,小母狗……”修女的聲音仿若天籟,三月七甚至生出了幾分感激,終於要結束了,她竟順從的張嘴,將女人的液體悉數嚥下。

就在三月七鬆了口氣的同時,一旁的卡芙卡卻輕笑著走上前來,“小母狗,你的另一位媽媽還要你來陪陪她呢。”

紫發女人優雅的坐在床頭,胯下卻是面門大開,正對著三月七的臉,卡芙卡伸出手指了指胯下,“來吧孩子,到媽媽這來……”

三月七隻好無奈地來到卡芙卡胯下,但她並沒有選擇站起來走過去,而是直接跪著膝行,或許,在三月七的潛意識裡,她已經慢慢習慣了在兩位美人面前這樣的姿態。

又是一番舔舐玩弄,在美人的呻吟中結束了這次服侍。

此時三月七頭上一股腥臭的味道,愛美的少女被如此羞辱卻不能反抗分毫。

卡芙卡享受著少女的善後工作,忽地,腹部一陣暖流流過,她睜開眼,玩味地看著胯下的少女,“小母狗,吃了這麼多髒東西,媽媽來給你漱漱口好不好?”

三月七一陣遲疑,實際上她並沒有選擇權,“好的,謝謝媽媽。”

卡芙卡滿意地笑了笑,“來,你湊近點……對,就是這裡,來……舔……”

三月七忽然意識到了不對,這是要她喝尿啊,她小巧的嘴巴竟成了別的女人的夜壺廁所馬桶,她美麗的頭顱將裝滿別的女人的尿液,想到這,她想要掙扎,可卻為時已晚。

卡芙卡有力的大腿夾住她的腦袋,一手把她的臉往私處上按著,口中唸唸有詞,“聽我說……”

少女雖被控制,但意識尚在,或許是卡芙卡故意為之,她的嘴唇緊緊包住女人的尿道口,一股腥臊的熱流噴湧而出,或許是晨尿的緣故,這一泡尿足足灌了一分多鐘,少女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房間裡只剩下尿液擊打口腔內壁的聲音。

“呵呵,親愛的你給她補充水分,她在流出來,正好免得她眼淚流乾了呢……”少女的眼淚換來的是黑天鵝無情的嘲笑。

這一分多鐘對三月七來說彷彿一個琥珀紀般漫長,卡芙卡注視著少女絕望的臉,感受著尿道口被少女嘴巴包裹的緊縛感,尿液被排洩到少女的身體,再流遍少女全身,彷彿少女的頭顱身體就是她的排洩器官一樣,這種感覺讓卡芙卡深深著迷上癮。

“呼……結束了……”卡芙卡終於鬆開了少女的頭顱,但三月七卻滿面灰白,再也不是以往那個古靈

精怪的少女了。

可是事情還沒完,“小母狗,服侍完了一位媽媽,另一位媽媽呢。”黑天鵝慵懶地看著這絕望的女孩,滿臉戲謔。

三月七愣了一下,機械地膝行過去,準備用嘴巴包住黑天鵝的私處,卻是撲了個空。

“誒,剛剛不聽我話,現在要求媽媽……”黑天鵝一臉高傲,俯視著少女。

“求媽媽……”少女機械的開口。

黑天鵝一言不發只是靜靜的看著少女,三月七愣了下,頭顱緩緩地低下,磕起頭來,“求媽媽賞賜聖水給我喝……”

“什麼聖水?尿就是尿,重來,到我胯下來,”黑天鵝嚴厲地說道。

三月七膝行到黑天鵝胯下,仰望著女人高貴的胯下,向黑天鵝的私處磕頭,“求媽媽尿尿給我喝……”

“呵呵,這才對嘛……”一個可愛的女孩對著自己的下體磕頭叫媽媽,無疑助長了黑天鵝的興致,她抓住女孩的頭顱,像提夜壺一樣,尿在了女孩嘴裡,三月七一邊用嘴包裹著女人的私處一邊嚥著尿液,看著女人高貴的面容,心裡卑如塵埃。

在使用完後,黑天鵝將三月七的頭顱放倒在地,長靴靴底踏在三月七的臉上,靴底前端踏著額頭,靴跟踩著嘴唇,彷彿一個天然的鞋墊,肆意碾踩著,“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們的母狗,要隨叫隨到,聽懂了嗎?”

三月七眼神呆滯,未來,到底通向何處?

ps:本篇系原創,偶爾更新,ooc處請忽視,劇情一點需要,有喜歡的朋友,作者可定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