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與墮落
很久很久以前,貪婪邪惡的人們統治著這片土地沒人敢反抗他們的統治,人民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直到有一天,一位英雄獲得女神的祝福,她擊敗了一個又一個愚蠢的統治者最終奪得了至高無上的皇位在她的領導下新帝國一片繁榮昌盛人們發自內心的渴求著她永遠統治下去。
……
這是艾德剛出生就一直聽到現在的歌謠,這是靴落帝國人人都要聆聽的女皇詩歌,但是已經加入反抗軍的他明白,這是卑劣的謊言,暴君編織的蛛網,奴役弱者的甜蜜藉口,如果不歌頌這位女皇的統治,那些悲慘的人們甚至不會被認可活著的價值。
曾經他對詩歌裡的女皇充滿崇拜,他羨慕詩歌裡拯救人民的英雄,他曾暗自祈禱,如果有一天有機會,一定要成為女皇一般的大英雄,但隨著時間推移,懂事的艾德開始看到了帝國一系列讓他理想破碎的行為,為什麼家裡的父母一直辛勤勞作,卻經常因為吃飯而發愁?他們耕種的稻米都被稅務官收走了;為什麼他們連烹飪的菜刀都要報備?而那些衛兵們卻穿著精良的鎧甲,拿著鋒利的寶劍肆意欺壓村民,為什麼那些貴族可以居住在富饒的首都還不用工作?而他們這些普通民眾連破舊的木屋都難以修繕,還要承擔帝國分配下來的義務勞動。
艾德開始尋求詩歌背後的真相,根據家鄉口口相傳的歷史以及艾德的見聞,靴落帝國的女皇根本沒有歌謠裡說得這麼偉大,相反,艾德所在的國度是一個與世無爭的小國,某一天一群女性來到首都,過了不久,國王宣佈退位,新繼任的女皇頒佈了一系列離譜的法令,人們試圖反抗過,不過那些反抗者的屍體很快出現在皇宮門口,人們的不滿暫時被壓下,隨後女皇將她的法令推行至全國,家家戶戶都需要繳納沉重的賦稅,無力上繳者,將永世成為帝國的奴隸,有些被抓去修華麗的宮殿、有些在暗無天日的礦井裡死去,這樣的暴政持續了數十年,人們愈發苦不堪言,各地活不下去的人們紛紛開始揭竿而起。
艾德也是其中一員,親眼看著村裡的長者為村民說了幾句好話,就被高大妖豔的收稅官一鞭子抽倒在地,當艾德看到收稅官套著昂貴惹火黑絲的妖冶大腿踏在那名長者胯下,前一刻還正義凜然的長者發出不明的屈服爽叫時,艾德是憤怒的,她怎麼可以如此踐踏其他人的尊嚴!大家都是生而平等的!
同時,他在收稅官“男性就是如此低賤,隨便踐踏一下,他們就會恢復畜牲的本性乖乖服從。”的惡毒話語中產生了一絲軟弱,也許艾德的內心深處是渴望被強大的女性統治,她們成熟且充滿誘惑力的絲襪大腿確實讓人著迷,如果被踩在腳下踐踏的話……
但艾德很快否定了這一點,家鄉一個個男性被套上枷鎖陷入無止境的奴役中,艾德覺醒了,他暗暗發誓,一定要摧毀這個由女性組成殘忍帝國,詩歌雖然是虛假的,但他要成為裡面的英雄,他要終結愚昧的統治者!
此刻艾德正與反抗軍的隊長羅伊還有自己的好夥伴羅伯特以及一眾志同道合的反抗軍成員們潛伏在帝國皇宮之外,此時艾德已經成長為一名可靠少年,在長期的刻苦鍛鍊下,他的劍術小有所成,他在自己能獨立對抗帝國士兵時,加入了人們自發組建的反抗軍裡,
現在他正準備和隊長羅伊去幹一件大事。
羅伊在不久前花了大功夫弄來了皇家軍械庫的鑰匙還有路線圖,此時他們目的就是燒燬皇家軍械庫裡儲藏的兵器,為了防止民眾反抗,靴落帝國收繳天下之兵,加與皇家軍械庫之內,起初的那些反抗軍只能拿著那些可憐的破損武器與裝備精良的帝國士兵戰鬥,甚至還有拿木棍的,不考慮帝國內男弱女強的巨大體格差異,光是憑藉裝備代差也讓反抗軍們被打得抱頭鼠竄,不過只要不公平存在,反抗的火焰就不會熄滅,帝國的暴徒們,等著接受男人們憤怒的制裁吧!
事情比想象的要順利,城堡的守衛力量並不嚴密,他們幾十號人成功通過暗道來到了皇家軍械庫,該說這些自大的女性們沒有料到被她們瞧不起的卑微男人敢做出這種舉動嗎?她們很快就會因為自己的失誤而付出代價!
“呼~這就是號稱守衛最森嚴的皇家軍械庫嗎?我們好像沒有怎麼費力就進來了!這麼多好東西,她們究竟搜刮了這片土地多久!”
羅伯特望著滿屋子名貴道具與海量兵器補給雙眼放光,羅伊及時點醒了他。
“別忘了我們來的目的,儘快摧毀這些物資,尤其是箭支,它能扭轉戰場局勢,拯救正面戰鬥人員的生命!另外,我們摧毀軍械庫的行為將很好的提振士氣。”
眾人不敢怠慢,分頭去往倉庫各處開始行動,一名小隊成員看著這些精美的裝備感慨著。
“做工如此優良的鎧甲在這裡生灰,而我們連木劍都不允許使用,霍斯大哥就是因為家傳的那把劍被判為私藏武器,我再也沒見過他!狗操的靴落帝國!”
“這就是她們維持統治的手段,沒有了武器的人民是掀不起反抗的浪潮的,我們現在將她們的命脈毀去,一定要摧毀這個邪惡的帝國,我們民眾才有活路!”
火勢很快燃起,蔓延至整個皇家軍械庫也只是時間問題,如果那些號稱精銳的皇家守衛們反應再慢點,說不定皇宮也會被波及到。
“這麼多好東西,不拿一點走實在是太可惜了,要知道,我們還在用布衣對抗那些帝國兵的,如果有這些盔甲的話,我們……”
“想法不錯,但是這些太沉了,我們帶著它,跑不了多遠的,只要有機會活下去,我們一定會繳獲這些裝備,不要貪不必要的小便宜。”
羅伯特看著這些即將焚燬的鎧甲武器,有些心疼,他可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好的兵器,手上這把木柄鐵斧還是父親拼命保護下來的祖傳伐木工具,羅伊隊長還是很有遠見地制止了羅伯特,現在保留反抗軍有生力量最為寶貴,但不影響羅伯特在暗中搜刮一些不影響行動的寶物。
就在這時,軍械庫的大門被打開了,一排身著重凱的高大女兵皇家衛士列隊排在門口兩邊,鎧甲上精美的紋案既代表著她們實力高強又代表著皇家的威儀,中間一位氣宇軒昂的女性邁著張狂的步伐率先走了進來。
純白無暇的衣裙與靴子代表著她的高貴,輕便的鎧甲與堅定的身姿無形中展示著她對自身實力的自信,光是與她對視,那股天生貴族的強大氣場就讓人自慚形穢,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不清楚她的身份,這個國家的夏洛特公主,魔鬼的代言人,手上的劍更是沾滿了無數反抗軍的鮮血。
“夏洛特公主,死亡薔薇!”
一名反抗軍忍
不住驚呼,夏洛特公主玩味地看著在場的反抗軍,彷彿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內。
“惡魔!你的死期到了!”
“等等!艾斯!”
羅伊隊長來不及喝止,一名少年閃著仇恨的怒火提劍衝了上去,長期的壓抑讓他在面對殺害父母的仇人時已無法再忍耐,那是在某一天的下午,夏洛特來到了她們村莊,沒有任何理由,只是因為衛兵們說公主想殺人,數名無辜的村民就此死去,其中包括他的父母,他要報仇!一刻也等不了!
現實是殘酷的,公主四周的皇家衛士甚至沒有移動,在死亡薔薇面前做出這種冒犯舉動,這名無畏少年的結局只有死亡,無非是怎麼死罷了。
少年刺來的劍被夏洛特輕易格劍彈飛,衝勢過猛的少年一把扎進夏洛特懷裡,他感受到了公主那豐滿的嬌軀與迷人的氣息,如果不考慮她的惡魔行徑,這會是一個令無數男人魂牽夢繞的女人,撲進他懷裡的少年也是如此,但這朵帶刺薔薇可不止有吸引男人的美貌,還有那獨樹一幟的殘忍。
劍尖帶著少年的鮮血從他背後破出,從他倒向公主時,那柄劍就等著收割他的性命了,疼痛將少年拉出公主的懷抱帶來的短暫悸動中,他看著胸口逐漸蔓延到血液發出驚恐的尖叫。
“呃啊啊啊……!”
“吵死了,你這個蛆蟲!”
夏洛特一把退開少年,再順勢往他脖子上抹了一刀,一個鮮活的生命就此消逝,夏洛特將沾滿鮮血的刺劍立在臉側。
“你們這些該死的叛軍,我將會用這把劍將你們統統攪碎,努力取悅我吧,讓我高興的人可以獲得死在我靴下的資格~全體!不許出手,我要親自解決她們。”
“遵命!”
皇家衛兵們都是一幅看好戲的樣子,在公主的長期帶領下,這群皇家衛兵早已變成和夏洛特一樣的嗜血暴徒。
夏洛特的強大震懾了眼前的反抗軍,大家因為該逃跑還是該正面對敵產生了分歧。
“現在怎麼辦?我們都會死在這裡的,夏洛特太強了,根本無法對抗”
“快……快跑吧,絕對贏不了的!對了,原路返回,只要鑽出去……啊!”
一名叛軍想從地道原路返回,但是他剛鑽進去不久,就傳來了他的慘叫聲,看來這是一個早有預謀的陷阱,帝國以軍備為代價集中消滅叛軍的有生力量。
“走廊有個陽臺,我剛才觀察過了,跳下去應該不至於摔死,帶著這個繩索,艾德,你們先撤,我隨後就來。”
“可是……隊長……”
艾德看著衝來的夏洛特公主,幾名視死如歸的反抗軍已經衝上去試圖用人海戰術圍殺夏洛特,但那名公主好像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在人群穿梭,每次出劍都會帶走一個人的性命,即使沒有交手過,他也明白夏洛特的實力絕對不是羅伊能夠對付的,就算加上在場的人也一樣,無非是延緩夏洛特的收割時間罷了。
無力感讓艾德握緊拳頭,他為自己的能力不足感到憤怒,為什麼上天會給予女性這麼強大的實力,反抗軍拼盡全力卻連對方的衣角都沒劃破,他實在無法接受自己用戰友的命去換取苟且偷生的機會,他看著夏洛特再次一劍扎穿隊友的心臟,狂怒湧上艾德的心頭。
“放心吧,我可沒有打算在這裡死去,打不過我還不會跑嗎?快走吧,你有當隊長的潛力,不能在這裡死去,如果我沒回來
,你就替代我領導隊伍繼續反抗!”
“快走啊艾德!來不及了!對了,這個給你,我從那邊的寶箱裡搞來的,我不清楚它的作用,說不定會對你有幫助!”
摯友羅伯特將一個奇怪的藍色寶珠塞給艾德,他從羅伊手上接過繩索,有了它,他們逃跑的幾率又上升了,艾德看著隊長,思考著隊伍的未來。
A.和隊長一起對抗夏洛特,說不定能依靠人數優勢打退夏洛特,為更多人爭取逃跑時間。
B.聽從隊長的話,選擇和羅伯特等人離開,保存有生力量。
A BAD END 死亡薔薇下的亡魂艾德腦中熱血湧上,他不顧羅伯特的呼喚,搶在羅伊前面朝夏洛特衝了上去,就算是死,艾德也絕對要死在隊友前面!況且這可能是唯一的機會了,如果能打倒這個公主的話,反抗軍一定會信心倍增!
太可怕了!
這是艾德接觸到夏洛特公主後的唯一想法,潔白的衣裙已然被鮮血染紅,此刻沐浴鮮血的夏洛特公主在艾德眼裡是實打實的噩夢化身,艾德是幸運的,他當先朝公主衝上去,夏洛特刺向他的劍被羅伊擋開了,但其他人就沒有這種運氣了,就這麼一會功夫,曾經一起奮鬥過的夥伴們一個接一個的死在艾德面前,他們曾經是有著共同理想的夥伴,在艾德心中每一個都是無比珍視的存在。
然而就是這樣一群可歌可泣的戰士,在夏洛特面前只是得到了諸如“無能”“弱小”“悲哀”“令人失望”等貶低詞語,難道這個國度男人在女人面前就註定沒有一絲反抗能力嗎?只能被那強大美麗的身影碾碎嗎?艾德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他的心裡產生了對強者的膜拜,夏洛特公主不可戰勝的身影摧毀了艾德的自信,同樣是一天都沒有離開過劍,為何那個窈窕身影如此強大,他開始對反抗這群不可戰勝的敵人產生動搖。
“快走!艾德!”
羅伊此刻還沒放棄,作為隊長的他勉強和慢心的夏洛特過了兩招,不過也到此為止了,夏洛特只不過是和羅伊玩玩。
“哦?你就是這幫老鼠的領袖嗎?果然有些不一樣呢~不過當我的劍紮在你身上時,你會不會也和其他人一樣慘叫呢?真是讓人期待啊~”
說完,夏洛特身形變快,招架不及的羅伊被一劍紮在肩膀,慘叫著被挑至皇家衛士身邊被抓了起來,眼看隊長被俘虜,艾德再也坐不住起身衝向了公主。
“艾德!小心!”
夏洛特公主的身影再次消失,艾德只來得及聽到背後傳來一聲驚呼,隨後是一聲慘叫,艾德回頭時,自己的好兄弟羅伯特擋在了自己身後,用性命接下了夏洛特公主的穿心之劍,好友慘死在自己眼前,艾德崩潰了,滿地都是同胞們的鮮血,此刻他已經失去了戰意,在夏洛特公主面前,艾德甚至失去了逃跑的勇氣,曾經的英雄夢被夏洛特親手撕碎踐踏在地上,此刻艾德才明白何為尊貴之人。
“呵呵,大多數叛軍聽到我的名字都會選擇逃跑,而你很不一樣,你選擇了留在朋友身邊,或許這就是有這麼多人願意為你付出性命的原因吧~”
夏洛特公主來到艾德身邊,一隻白絲美足從靴子裡脫出,帶著勝利者的蔑視踐踏在艾德臉上,就是這隻腳剛才虐殺自己同伴出的汗,包含著同伴冤魂的足汗抹在艾德臉上,艾德努力說服自己接著起身
反抗殺害了同胞的惡魔,可是身體卻在戰慄著臣服於夏洛特,矛盾的心裡讓艾德失去了戰鬥力,公主迷人的雌香讓艾德迷失在公主腳下,呼吸沉重,臉泛緋紅。
“哈哈哈,原來他們拼死保護的是一個天生的賤種,聞到女人的臭腳就會勃起的足奴隸,真是為你的同伴們感到悲哀啊,原來你不是為了義氣衝向我,而是被我這雙腳吸引的吧,真是可惜呀,若是平常我可能會有興趣多一個小寵物,不過你今天和他們一起違抗了我以及我代表的帝國,作為懲罰,你們都會死,作為你敢直面偉大公主的獎勵,我允許你在我的腿下窒息而死。”
艾德臉上的美足被撤下,一隻有力的手拽著他的頭髮跪爬起來,還沒等艾德搞清楚情況,如鐵枷一般的有力雙腿就牢牢夾住了艾德的脖子,夏洛特公主的大腿形成了一個天然的絞刑架,專門用來處理敢於反抗帝國的小男孩。
“反抗軍裡的人們常說,女皇的讚美詩歌是一個謊言,我們是邪惡的壓迫者,對低賤的男性毫無憐憫,一點活路都不給你們,我可以肯定的說,這才是你們編織的謊言,你們會被我們追殺消滅,是因為你們沒有認清自己的地位,你們妄想和尊貴的女性平起平坐,這就是你們淪落至此的原因,而那些認清自己地位的小男孩在帝國內和我們和平共處,他們的壽命可比你們長多了,有些我們玩膩了甚至都還沒死去哈哈哈~”
夏洛特說話間夾緊了自己的大腿,在夏洛特的裙襬下,臉色因為缺氧而漲紅的艾德拼命拍打著夏洛特豐滿有彈力的大腿,可惜毫無用處,反倒因為大腿良好的觸感以及夏洛特裙下的魅惑雌香,加上想起戰友們如麥子一般倒在公主的鐮刀下,那強大的身姿,統治性的武力,艾德慕強心理影響了他的判斷,複雜的內心充滿了對夏洛特的迷戀,下身的肉棒隨著艾德淫賤的想法挺立了起來。
“你還有什麼遺憾嗎?為何如此不甘?可悲的老鼠,你潛入軍械庫,摧毀了我們的軍備,看看周圍因為你而焚燬的箭支武器,你已經很成功了吧?就算死在我的腿下應該也沒有遺憾了吧?你拯救了一大批反抗軍,不過這也代表讓我能用劍獵殺更多~呵呵呵~”
夏洛特腿上的力道愈發強大,艾德已經沒有了掙扎的力氣,雙手無力地垂下,臉色開始泛紫,夏洛特一劍將艾德的褲腰帶劃開,當著在場皇家衛兵的面揭開了他那醜陋勃起的下體肉棒,引得在場的女兵們發出大聲嘲笑。
“哈哈~我還以為是什麼鐵血硬漢呢~原來是一個找不到主人缺少調教的小男孩啊~”
“我剛才看他的眼神沒有離開過公主的腳呢~低賤的男性看到高貴女性的腳就只有無腦臣服一個想法了吧~”
“這麼說死在公主的大腿窒息下,對他來說是最好的結局了,看他的那根玩意兒多硬啊,可惜他衝撞了公主,不然作為一個寵物還是蠻好玩的。”
聽著女兵們的調侃,夏洛特公主也優雅扶額做出總結。
“這不能怪你,低賤的男性得到了公主的青睞,如果我處在你的位置也會和你一樣的反應,我強大的美腿,是你們這些小男孩永遠無法逃脫的牢籠,你們永遠也不會拒絕這樣一雙美腿的誘惑,已經有數不清的反抗軍老鼠在這雙腿下被夾碎頭骨,你很快就會帶著你的反抗
精神加入他們~”
“哈哈哈~這就是你的反應嗎?其他人至少會卑賤的死去,而你?怎麼在地上積出一灘液體,真是個丟人至極的賤民,下輩子好好學著順從女性,匍匐在她們的靴子下生存!如果你還能見到我,我允許你保留對這雙大腿的崇拜!”
一聲清脆的骨頭斷裂聲響起,被夏洛特夾在腿下的艾德失去了生氣,他選擇了榮耀,和隊友戰鬥到最後一刻,但也因此犧牲,沒有了他,反抗軍的命運風雨飄渺,前途未知。
……
“艾德?艾德!”
眼前的隊長在呼喚著發呆的艾德,他腦中還保留著剛才被夏洛特虐殺的記憶,懷中的寶珠散發著冰冷的能量,融入他的體內消失不見,神秘的力量幫助艾德的大腦迅速冷靜下來,不過夏洛特那溫軟大腿與窒息的痛苦似乎還殘留在體內,遠遠望著夏洛特的花白大腿身體出現一種拜服的波動,艾德一時間無法分辨剛才發生的事情究竟是現實還是幻覺,留下來和羅伊一起抵抗的話,顯然結局不會太好,經過現實的拷打,艾德心中憤怒的火焰已然熄滅,魯莽會葬送反抗的力量,理智才是走的更遠的關鍵。
B.聽從隊長的話,選擇和羅伯特等人離開,保存有生力量。
“隊長,保重!”
艾德雖然不捨,但還是跟著羅伯特離開了,他已經不是小孩子,革命的沉重他早就一清二楚,倖存下來的起義軍都是用同伴們的犧牲換來的,此去一別,可能再也見不到羅伊隊長了,不過他還有解放人民的重任,不能擅自死在這裡。
羅伊沒有多廢話,頂著盾牌迎上了公主,夏洛特幾記劍招下來,沒能突破羅伊的防線,眼看艾德等人要逃,皇家衛兵們忍不住說到。
“公主,就這樣放過他們嗎?”
“哼~急什麼,城堡外早就佈置好了天羅地網,那些小老鼠逃不了的,倒是眼前的這個好像是他們的首領,把他先抓起來,一個對帝國女性卑躬屈膝的反抗軍首領,應該會是一個很好的警戒與展示帝國強大的機會~”
夏洛特遊刃有餘的與羅伊對戰,找準機會把他討厭的龜殼盾牌挑飛,一劍刺在羅伊的大腿上,讓他失去戰鬥力。
“你們也別閒著了,把這群雜魚收拾了,剩下人的等外面的伏兵去處理吧,我先回去看看我寢宮裡的小寵物們是不是還活著~”
“遵命!”
解決完羅伊後,夏洛特失去了興致,皇家衛兵們一擁而上,將剩下負責斷後的反抗軍們一舉拿下,等待他們的,將會是女兵們無盡的絲襪與臭腳折磨。
……
另外一邊,艾德與羅伯特帶領著剩餘的殘兵一路從城堡逃向野外,羅伯特為大家分析著。
“這裡雖然是王城附近,但我們的根據地到處都是,附近有一座小鎮,只要到了那裡,我們就能化整為零,帝國的走狗們再也別想輕易抓住我們!”
就在眾人心裡一鬆時,前方突然出現了大批帝國士兵,帶頭的是一名有著金色長髮的豔美女子,遠遠的就能看到她鎧甲下穿著單薄的紅色旗袍將兩隻套著長筒絲襪的丰韻大腿展現出來,她見到艾德等人,不耐煩的帶著隊伍衝上來。
“終於等到你們了,反抗軍的老鼠們,我叫瑪克辛,負責終結你們旅途的帝國隊長,一個都別想逃,我會用我的絲襪送你們上路!”
就在艾德以為大戰不可避免時,一群拿著簡
陋武器的少年們從一旁殺了出來,拖住了帝國女兵們,一名拿著長槍的少年來到了艾德身邊。
“你們就是大鬧皇宮的那批人吧!幹得太好了,那股濃煙皇宮附近都能看到,我們都為你們的行為感到振奮,我叫拉斐爾,我的夥伴們拖住追兵了,我來帶你走近路,那邊有做橋樑,過了就能甩掉這些帝國的追兵!”
在艾德他們做出火燒皇宮軍械庫的壯舉時,他們小隊已經自動成為了反抗軍的旗幟,所有人都會自發圍在他們旗下為推翻帝國做出努力。
但就在這時艾德看到一名少年被瑪克辛打倒在地,她居然當著所有人的面脫下她的高跟鞋把黑絲玉足踩在那名少年臉上。
“哈哈哈,居然這麼主動的送到我的腳下,聞聞吧,上面都是因為你們這群調皮的叛軍導致的黏汗,你們可要負責清理乾淨,小抹布們~”
遠遠的看到同胞被羞辱,艾德的心裡居然產生一種奇妙的感覺,他開始幻想如果是自己被這樣踩在腳下會是什麼感覺,那騷臭的黑絲夾雜著一天奔波的臭汗燻得自己連名字都忘記了,那會是何等的快感……
A.援兵增加了,帶著殘兵與帝國追兵正面突圍。
B.不知道對方還有多少追擊人馬,先撤再說。
A BADEND帝國士兵們的肉便器因為城堡裡的奇怪遭遇,艾德突然有了魯莽的底氣,他想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測,順便…想試試被瑪克辛的大臭腳蓋在臉上會是什麼感覺,這種墮落的想法一經產生,就不可抑制的蔓延在艾德心底。
“不行,我不能就這樣拋下你的夥伴們逃走,要走一起走,跟我來!我們一起突圍!”
艾德振臂一呼,帶頭衝向瑪克辛,剩餘的反抗軍們也跟著艾德衝了上去,本來還猶豫這樣行動會不會太魯莽的拉斐爾也因為人們的熱血而跟著衝鋒。
雙方很快就激烈交戰起來,突然冒出的少年與反抗軍合流人數上暫時壓制住了瑪克辛帶來的軍隊,不過帝國女兵們卻一個個戰鬥力頑強,她們抱團在一起結陣對抗艾德的軍隊,良好的素養讓這群沒有組織的反抗軍們一時無法擊潰這群帝國兵,尤其是帶頭的瑪克辛,她更是一人對付著數名反抗軍不落下風,她的劍,她的臀,她的腿,都是對付男人的利器,可以說,這名帝國隊長全身都是為鎮壓男性準備的。
“哈哈哈,你的劍很鋒利,但是你能刺穿我這面盾牌嗎?叛軍的小老鼠~來呀,用你下面的劍刺過來,我的大腿豐臀形成的盾牌會把那下賤的淫根折彎~”
激戰中,瑪克辛突然掀開自己的裙襬,白嫩巨大的肉臀展現在眾人眼中,所有人的眼裡都被蒙上了一層粉色,就這樣痴痴的看著瑪克辛搖擺自己的臀部,看著傻站的眾人,瑪克辛不屑抓起一個幸運兒塞到自己臀下,那名男孩瞬間被瑪克辛陰部的騷臭與催情氣息俘虜,翻著白眼無法做出反抗。
“看吶~這就是所謂的叛軍,你們之所以反叛只是因為嫉妒對吧?嫉妒帝國內順從的小男孩可以得到女性們的獎勵,你們想取代他們成為帝國的奴隸,沒有關係,你們很快就會有一樣的下場,墮落吧,loser!”
瑪克辛劍尖一滑,精準的破開男孩的褲子,將他發情勃起的大肉棒展現在眾人面前,劍尖的寒芒嚇得男孩沒有絲毫反抗之力就在瑪克辛的臀下射出大股
投降的汁液,所有反抗軍內心都微微一震,手上的力道都軟了幾分,尤其是艾德,被夾在公主胯下的他最是深有體會女性臀部的曼妙,看著這幕及其打擊士氣的畫面,艾德握劍的手都不太穩,腦中瘋狂出現自己被瑪克辛玩弄的畫面。
“怎麼?小豬玀們,不敢上前了嗎?一個個只敢用下身的劍對著我,你們手上的劍都成了擺設嗎哈哈哈,那我就主動出擊好了,再多的羔羊在狼群面前也只是待宰的畜生而已~”
瑪克辛挑釁間又有一名男孩被抓到她的胯下,隔著一張薄薄的裙襬,所有人都聽到了胯下男孩被瑪克辛的體香包裹後發出的誇張呻吟,艾德的下體更是膨脹到了極點,面前與他對戰的女兵看到艾德的反應後妖媚地舔了舔唇角。
“渴望被虐的小男孩,是不是看到隊長在賞賜你的隊友心動了,沒有關係,很快你們都會變成這樣,我會把我腳上這雙襪子塞進你的嘴裡,讓你把上面的汗水都吸乾,這是你讓我出這麼多汗的獎勵,呵呵,別裝了~”
艾德滿頭大汗的後退一步逃開女兵頂過來的豐滿大腿,面對榨精無數的女兵們,艾德的發情味道根本掩藏不住,滿腦子桃色情緒的艾德弱化到連一位女兵都無法對抗,一想到還有一位隊長等著他解決,但是他腦中出現的全是他跪在瑪克辛腳下乞求的畫面。
而另外一邊瑪克辛揭開自己下身的裙簾,將剛才被塞進去的男孩釋放了出來,短短一會功夫,那名小男孩就如同被抽走脊骨一般癱在瑪克辛的腿下,臉色潮紅的喘著粗氣,瑪克辛一把抓起他的頭髮展示給反抗軍們。
“告訴女主人,你是什麼!大聲說,讓整個部隊都聽到你的哭泣和哀求!”
“我……我是天生的奴隸,強大美麗的女性壓著我的感覺令我沉醉,我向瑪克辛大人投降了,啊……”
被洗腦的男孩說出羞恥的敗北宣言在眾人的注視下染溼了褲子,他的順從讓瑪克辛更加猖狂,她當眾掀開自己的內褲,那幽深的三角區域讓在場的男孩戰意更加低落。
“這麼好的體位,不使用就浪費了,準備適應你的新工作吧,移動便攜廁所,我們會用金色的勝利之雨徹底沖刷你那叛亂的小腦瓜~”
屬於瑪克辛的鮮熱尿液澆在那名屈服的男孩頭上,更是直接澆在所有反抗軍們的頭上,所有人都失去了反抗的心,附近堡壘裡的帝國女兵們很快包圍了過來,艾德等人徹底失去了逃跑的機會,而艾德這個領袖,終於獲得了他無數次幻想的機會。
“快點哦,你這樣很沒有誠意啊,給我努力的舔!如果你不想你的戰友們腦袋搬家的話……給好好用你的舌頭取悅我啊!”
叛軍們被擒獲後,接下來是殘酷的處刑環節,作為首領的艾德為了保全隊友們的性命,不得不答應瑪克辛羞辱的條件,埋在她胯下為她清理殘留尿液,雖然有一塊紅布裙擋著,但是眾多目光還是像利劍一般將艾德刺穿,有隊友們傳達絕望恥辱情緒的,也有女兵們不屑鄙夷的,不管是哪一種都讓艾德坐立難安,這是他的選擇,他所付出的代價。
“這也算戰士?比帝國的狗奴還要順從。”
“一點自尊都沒有呢~明明是反抗軍,卻沒有對我們造成一點威脅~”
“我知道,他的小雞雞在交戰時就沒有軟下來過,他早就想投降了!”
女
兵們的竊竊私語讓艾德與一眾反抗軍俘虜們羞愧的低下頭,希望已然被掐滅,等待他們的將是無盡的折磨,每一個人都逃脫不了帝國女兵的奴役與羞辱。
“哎呀,真是難以想象,居然是你們一夥殺進了皇家軍械庫,簡直弱的夠可以的,是不是我充滿媚香的胯下打開了你們受虐的開關,讓你們只能像家畜一樣等待被我們絞殺~”
艾德面對瑪克辛的嘲諷只能用舌頭討好她的下體,努力在汗香之中保持清醒,他心裡始終認定,只要活著,一定會有希望的,可是瑪克辛的下句話徹底擊碎了艾德的幻想。
“唔……你的舌頭還真是不錯呢~我享受的差不多了,該讓手下們爽一爽了,她們畢竟為了追捕你們這些叛逆小男孩也渾身是汗,沒功夫洗澡呢~”
艾德的噩夢開始了,瑪克辛手下的士兵們一個個上前要求他服務,有些是用新鮮的汗溼臭腳,有些是和瑪克辛一樣的熟雌胯下,更有用騷臭大臀覆蓋在艾德臉上,要求他和屁眼接吻,當所有士兵輪完以後,艾德徹底失去了抵抗的意志,他已經完全成為了女性的寵物,一聞到她們的淫騷氣味就會主動伸出舌頭。
反抗軍們被綁在村口當共用毛巾作為他們不自量力反叛的懲罰,反抗軍領袖被擊敗洗腦的消息很快傳遍帝國,其他小隊同樣士氣低落,很快就遭受了同樣的命運。
幾個月後被關在死牢裡的艾德嚥下了最後一口氣,他在被瑪克辛帶回皇宮後成為了女兵們的玩具,反叛已然被鎮壓,人們暫時失去了反抗的力量,作為領袖的艾德每天都要被迫用嘴清理女兵們訓練過後的酸臭汗足,套在肉棒上的髒臭襪子從來沒有更換過,每天都會有女兵給他套上從腳上脫下的新鮮髒襪,高強度的射精掏空了艾德的身體,現在只要稍微刺激一下,艾德的肉棒就會流出精水,在無盡的折磨中,曾經的反抗軍領袖死在了一處小牢房裡。
但艾德的屍體很快發出湛藍光芒,隨後他重新回到了拉斐爾面前,望著那個受辱的男孩,過往的記憶歷歷在目,艾德終於可以確信,他獲得了不可思議的力量,這股回到過去的能量一定是上天賜予他推翻帝國的秘密武器!
B.不知道對方還有多少追擊人馬,先撤再說。
有了上一時空的經歷,艾德果斷選擇了和拉斐爾一起撤退,帝國軍們的合圍失敗了,艾德他們逃過橋後再在附近的村莊裡潛伏了下來,帝國軍完全找不到分散的反抗軍,鬱悶的瑪克辛只能駐紮在附近的主路幹道等待艾德他們自投羅網。
緩了一口氣的艾德他們躲在村子裡修養,他們小隊因為火燒軍械庫挑戰帝國權威的壯舉受到了民眾的愛戴,各處的能人志士紛紛起來投靠艾德,艾德根據這一情況制定了以後的作戰方針。
首先,先將艾德他們的壯舉傳出去,鼓舞反抗軍的士氣,提振民眾的信心,然後先去王城周圍的城鎮尋找志同道合的戰士集中起來,通過整合匯聚國內的反抗軍來增強武裝力量,等到集中起來的士兵們有足夠的戰鬥力時,用集中的兵力進攻王國分散的帝國鎮壓軍隊,削弱對方的有生力量,最後再回頭一舉進攻王城。
按照計劃實施的反抗軍很快在當地壯大,他們組織襲擊了附近的港口,將貪婪的稅務官逼退,期間他們又拉攏了一批反抗軍,勢力
比羅伊之前還要壯大,在此期間,艾德收穫了一枚神奇的勳章,根據交給他的神秘老人說,這枚勳章會在艾德的實力達到一定程度時與他產生共鳴,幫助他蛻變,一定要好好保存,雖然不是很明白,但艾德還是收下了這枚看上去沒什麼用的勳章。
現在艾德要做的就是尋找瑪克辛,主動出擊將她的部隊擊破,把城鎮四周的道路重新打通,據說瑪克辛愈發不耐煩,她已經在考慮將附近的小鎮所有人都吊死,來逼出反抗軍。
在艾德的心裡,有另外一幅畫面一直督促著艾德去尋找瑪克辛,那就是那天那名少年被瑪克辛的絲襪大臭腳踩在腳下的情形,這幾天深夜艾德一直在腦海裡迴盪這個場面,被女兵們連續調教了幾個月帶來的心裡依賴讓艾德剋制不住的想跪在瑪克辛的腳下成為她的擦腳抹布,女性的高大身影罩住了艾德脆弱的心靈,如果不及時解決這個問題,那麼艾德遲早有一天會被內心積攢的下賤慾望給擊潰。
“哦?你們這些小老鼠不選擇躲在陰暗的角落,居然敢主動上門來送死嗎?也好,我本來以為你們已經失去了與帝國對抗的勇氣,倒是省了我去找你們的功夫~”
瑪克辛一如既往穿著那單薄的衣裙,堪堪遮住三點式區域的衣物暴露出大片雪白媚肉的誘人軀體,艾德看著湧現無數被這幅嬌軀虐待的衝動,如果能和那名男孩一樣被踩的話…這幾天她們都待在帳篷裡,肯定沒有時間去清理身體,那股氣味,一定非常臭…想聞。
還未開打,艾德就已經被迷住了心智,眾人按照事先計劃好的由一部分人拖住瑪克辛其他方向的增援,剩下的人由艾德帶領突入瑪克辛防守區域進行斬首行動。
計劃很順利,瑪克辛那妖媚的軀體就在眼前,兵對兵,將對將,反抗軍們很快就為艾德製造了單打獨鬥的空間,只要打倒眼前這個女人,道路就會重新開放。
A.受不了內心誘惑,跪倒在瑪克辛面前。
B.回想起隊友們的犧牲,爆發小宇宙!
A BADEND 瑪克辛的足奴在切實站在瑪克辛面前時,艾德再也無法控制自己陰暗的慾望,卑賤的心讓他面對如此強大威嚴的女性時不允許他再使用膝蓋站立在她們面前,艾德雙腿一軟,跪倒在瑪克辛面前,對方身上飄來的濃重體香讓艾德意亂神迷,他已經把瑪克辛當做自己的主人,完全無法再與女主人對抗,只能無腦的渴望對方賜予憐憫的調教來安撫心中瘙癢的悸動。
“哇哦,真沒想到,我以為這會是一場惡戰,畢竟你的裝備還不錯,沒想到你居然直接向我投降了?看來我得誇誇你了,大多數狗狗都意識不到自己愚蠢的胡鬧,而你卻已經聰明到會自己爬到女主人身邊~”
“對~對不起,請放過我們吧。”
面對瑪克辛的嘲諷,艾德只能低下頭顱,不停的祈求著她能饒過隊友和城鎮居民,而為艾德拼命拉開空間的隊友們都被艾德的行為驚呆了,這可是他們的隊長,希望,居然就這樣跪倒在邪惡女敵人的腳下?
“呵呵,不要以為你這樣就能被寬恕襲擊軍械庫的罪名,這可不歸我管,不過你要是想讓我原諒這幾天陪你胡鬧的話,我倒是可以做主~”
艾德的軟弱讓圍觀的女兵們自信了起來,她們紛紛將士氣低落至谷底的反抗軍們打倒在地,用
自己的臭腳臭鞋子控制了他們,對著艾德開始議論紛紛。
“我敢打賭他肯定不是真心的,他只是害怕。”
“說不定他是不想波及庇護他的小鎮,真是可憐。”
“動機不重要,一個悔過的小男孩如果能服務好我們的話,我們不是不可以寬宏大量。”
其中一位女兵的話讓瑪克辛贊同“你說的沒錯,這就是我為什麼讓他為浪費我的時間而道歉,現在,該拿出你的誠意了!”
一隻大腳踩在了艾德臉上,是瑪克辛的大臭腳!他終於如願了!
“如果你能真心悔過的話,我可以告訴公主你們小隊被殲滅了,你為我們服務,我們提供你苟活的機會,很公平吧~”
“可是隊長……如果被公主知道我們撒謊的話?”
一名女兵想到了公主的殘暴手段,不由得擔心起來,瑪克辛的話卻讓她們打消疑慮。
“撒謊?不不不,叛軍小隊確實已經被消滅了,現在在這裡的是我們的擦腳布,沒有人會對一群聽話的肉便器產生威脅吧?”
“我明白了隊長,您說的完全正確,呵呵,我已經迫不及待的要享受這群叛軍男孩了。”
因為艾德的原因,反抗軍們很快就被瑪克辛的隊伍給擊敗,放鬆下來的女兵們開始用淫蕩慶祝這場勝利。
瑪克辛一隻腳覆蓋住艾德的臉,將腳上這幾天燻出來的臭味灌進艾德的嘴裡,濃厚的汗臭味讓艾德雙眼發白,炙熱的溫度烤的他臉蛋通紅,瑪克辛看著迷失在她腳下的小男孩盡情嘲諷。
“我本來已經做好了接受懲罰的準備了,沒想到因為你的愚蠢行為,我可能還會得到晉升,要知道,襲擊軍械庫是多麼驚人的一件壯舉,你們被懸賞的金額足以讓我一輩子不用再幹活~來!好好聞聞!”
瑪克辛的大腳比艾德的腦袋還要巨大,稍微彎曲的腳掌居然一把抓住了艾德的腦袋,將他往腳心裡按去。
“有時候真不知道你究竟是反抗的天才還是獲得眷顧的奴隸,居然這麼輕易的拜服在我的腳下,看來你真的很喜歡我這很久不洗的絲襪腳,不過大多數叛軍男孩只是聞了一下,就被我這酸臭味道給燻射了,不知道叛軍的領袖能不能多堅持一兩秒呢?”
確實如瑪克辛所說,只是聞著瑪克辛足上的雌性氣息,艾德渾身都傳來了一種解脫的喜悅,身體在為瑪克辛的臭腳歌頌,大腦為被征服而禮讚,肆意遊走在身體裡的足臭讓艾德這名天才少年滑稽著扭動身體。
“表現不錯嘛~就是這樣,遵從你的本能,繼續取悅我的話,說不定你能成為我最喜歡的腳奴哦,一個對帝國言聽計從的小男孩,我想留在我身邊也不會是一個威脅~”
艾德如珍寶一般主動捧起瑪克辛的絲襪腳,把臉埋到最深處,雞巴因為瑪克辛的羞辱而不住顫抖,腰肢因不斷吸入的足臭而擺動,在愈發窒息的感覺中,大腦被填滿了瑪克辛的足臭,他開始分出一隻手握住下賤勃起的雞巴。
“很好,繼續擼,讓我看到你反叛的精液噴的到處都是,成為我的奴隸後你就再也不能隨意自慰了,好好享受我最後的寬容吧~射出這一發後,你就再也沒有了人權,你的思想和靈魂都將匍匐在我的腳下!”
瑪克辛的話沒有讓艾德退縮,反倒想起那暗無天日的未來,讓艾德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不需要思考,只需要取悅女主人,服務她的絲襪
臭腳,那就是他期待的生活!
艾德的尊嚴隨著大股白漿一起噴射出來,在艾德爽完之後,瑪克辛的劍如約挑開了艾德握雞巴的手。
“好了,你的雞巴以後歸我了,別傷心,小可愛,你的餘生都會和我的絲襪做伴,我會好好疼愛你的,哈哈哈哈♪”
艾德的小隊試圖擊退追兵,卻在內心犯賤情緒影響下,主動跪倒在瑪克辛腳下,這一幕被拍成照片在帝國境內流傳,照片上艾德被綁起來,嘴上塞滿了瑪克辛的絲襪,當著帝國女性的面卑微祈求寬恕,所有看到照片的帝國軍都士氣大振,而反抗軍們則紛紛失去抵抗意願,任人宰割,這樣的未來,自然是宣告了反抗軍的終結。
B.回想起隊友們的犧牲,爆發小宇宙!
艾德在一瞬間想到的不是那些聲色犬馬的淫亂場景,而是羅伊將隊伍託付給他時的畫面,還有眾多悍不畏死的隊員們拼命為他用肉體拖延時間,家鄉里得知他要參加起義軍,人人砸鍋賣鐵給他湊集物資,希望他能打倒這個可惡的帝國,還有最近用生命在幫他們隱瞞行蹤的村莊居民們……種種希望交接的場面讓艾德重新冷靜下來,看向瑪克辛的眼神裡只有殺氣。
瑪克辛一臉不屑的看著艾德,雙方提劍很快戰至一起。
“就這點本事嗎?那就準備說再見吧!”
幾個回合過後,艾德有些招架不住瑪克辛的攻勢,單對單的話,對上帝國的精銳隊長,光憑他男性的體格還是無法取勝,瑪克辛已經看出艾德的頹勢,揮劍就要結束艾德的性命,這時拉斐爾從旁支援過來,一把木槍耍的虎虎生風,將瑪克辛逼退,艾德趁機與拉斐爾一起將瑪克辛逼至絕路,瑪克辛眼見情況不對,朝天空射了一發信號彈,是撤退的命令。
“該死!這些調皮的小男孩有些難纏,得先撤退尋找幫手!你們給我等著,我會帶著大軍前來把你們統統變成我的腳奴!”
放下一句狠話後,瑪克辛匆匆撤過橋對面,艾德與夥伴們一起圍剿剩下的帝國士兵,取得了一次難得的勝利。
將瑪克辛的追兵擊退之後,在此地的任務已經完成,艾德認為是時候進行下一步計劃,前往附近的城鎮,幫助當地居民對抗帝國的壓迫,順便聚攏軍隊。
就在艾德他們組織離開小鎮時,在村落北方的峽谷處,他們遇到了一群正在被帝國軍隊伏擊的反抗軍!
“到此為止了,這次我看你們往哪裡逃!”
帝國女兵們包圍著反抗軍殘部,一名持弓小隊長正率人堅守陣地,看樣子他們快撐不住了,見此情形,艾德立馬帶人包了上去。
誰料當艾德他們進入包圍圈後,四周的叢林裡突然冒出了許多弓箭手,是陷阱!她們在利用反抗軍的殘部來圍點打援。
“哈哈哈♪果然中計了,反抗軍的小狗們落入了麻袋,看你們還怎麼逃!我黛西將會把你們一網打盡!”
一位高挑的白絲美女,手上拿著一把大弓,指揮著弓箭手們開始朝反抗軍射箭,借高地之勢對反抗軍造成了大量殺傷,她本人也帶著親兵直衝而來準備截斷反抗軍的退路,持弓小隊長來到艾德身邊向他建議到。
“我叫查普曼!你一定是艾德吧!現在情況不利,我們得撤過橋對岸回到鎮上!”
艾德思考著對策,如果現在撤退的話,面對敵人在高處的狙擊,一定會被射得死傷慘重,對方
的指揮官正在朝這邊衝過來,為什麼不抓住這個機會再來一次斬首行動呢?
A.正面突圍,對方是個弓兵,近戰有機會拿下!
B.且退回鎮裡,伺機而動。
A BADEND白絲黛西的馬奴艾德的想法是美好的,雖然黛西拿著弓衝過來,完全沒有看出有近戰武器的樣子,但一接近黛西,她那高大到足以將艾德籠罩的身影就讓他隱隱感到不安,氣勢上就先輸了一截,尤其是碩圓大腿上套著的白絲,足以將反抗軍男孩們的目光全都吸引過去,就算是一會功夫,也足以讓見到這雙白絲美腿的男孩們極盡幻想這雙美腿的實用性。
很快,第一名體驗者就誕生了,艾德率先來到黛西身旁發起攻擊,長劍對弓,怎麼看都是持劍者優勢會更大,但……事實是魯莽的艾德成為了黛西的臀下之囚,黛西只是輕巧的饒到了艾德的背後,隨即艾德就感受到了那兩瓣大臀的美好與恐怖,柔軟的臀肉與結實的大腿將他牢牢鎖住,在進入這專門為男性製作的囚牢中時,艾德就已經沒有了勝算,白絲裡神迷三角區與菊花深處傳來的混合氣味擊垮了艾德的反抗之心,他的力量隨著逐漸加重的呼吸被抽離,黛西臀下誘人的雌香支配了艾德的身體,霸道的將他的肉體按在臀腿形成的絞架裡等待被征服。
“哦?居然敢這樣大搖大擺的接近我,被近身的弓箭手都是待宰羔羊,對吧?可是姐姐我會一點近身的小絕招哦~”
可憐的艾德無助的跪在地上,半邊臉被黛西的白絲肉臀坐住,露出的那張嘴也發出融化的呻吟,黛西的那張大弓沒有挽上箭矢,而是將艾德的腦袋挽在了上面,弓把卡住艾德的脖子,讓他無法逃脫黛西那白絲臀牢,下陰灼熱的雌性香氣將他反叛的思維灼燒殆盡,只能徒勞地握著弓把可憐的掙扎,他有想過自己可能出現的失敗,但是絕對沒有想到會以這樣一種屈辱的方式出現,此刻他已經失去了翻盤的手段,黛西的臀絞在逐漸完成對他的絞殺,不管是從肉體還是精神。
“哈哈哈,我的美臀是不是很棒,我也是這樣覺得~直接朝我衝過來,是不是以為抓住了我的破綻~結果被一把遠程武器和美臀緊緊鎖住,獵人成了獵物,將自己徹底暴露在我的群下~”
黛西說著得意的搖擺肉臀,享受著身下男孩的粗重呼吸,沒有一個男孩能抵擋她的白絲肉臀攻擊,這是她馴服無數小男孩總結出來的經驗,只要是男性,在被她的大臀捕捉到的那一刻,等待他的只有家畜生涯。
“近戰雖然說是弓箭手的弱點,但卻是我馴服你們這些小男孩都關鍵!我的白絲是淨化你們叛逆思想的關鍵,噢,瞧瞧你那無恥的呼吸,我的屁股很好聞吧~窒息可不是藉口哦~瞧瞧你,瞧瞧你們褲子上的小黑點,是臣服的汁水漏出來了吧,你和你的隊友們都看起來同樣愚蠢呢~”
聽到黛西的嘲笑,其他反抗軍圍觀者才發現自己站在原地,下流的小雞雞在流汁,被黛西臀下散播的粉色氣息與妖豔畫面給迷住了,而不是選擇幫助領袖脫困,他們在不知不覺間已經被黛西那飽滿的白絲肉臀給迷住,在壓迫力極強的雌性氣息面前,反抗軍們握劍的手都在微微顫抖,現在他們離向那雙飽滿的白絲肉臀投降,只差最後一根壓倒性的稻草。
“所有人
!都看過來!”
“長官?”
黛西大喝一聲下令,狩獵反抗軍的弓箭手疑惑的看向黛西,同時也吸引了其他反抗軍的目光。
“這個自大的男孩以為能夠在近戰領域挑戰我,但你們也看到了,他只是另外一個自命不凡的獵物罷了,被我美麗的大臀馴服,來啊,我感覺到了你體內的躁動,當著所有人都面射出來吧,射出你臣服的精子,向你的隊友們表明你對帝國的忠心!”
不管艾德願不願意,他的肉體已經達到了極限,每吸一口黛西的雌香,肉體射精的衝動就在成倍增加,在黛西的引導下,所有人都目光都聚焦在艾德的褲子上,黛西的羞辱與失敗者的地位讓艾德心裡升起一股奇妙的反差感,在所有人面前迎來這樣一個悲慘結局讓艾德內心生出隱隱的期待感,這種墮落放棄思考能力的感覺讓他順從黛西的話,肉棒猶如慶祝帝國消滅反抗軍的禮花一般噴出大股白色漿液,面對如此場景,其他的反抗軍自然失去了抵抗心,一個個如艾德一般手腳酥軟的被女兵們制服,成為了她們的奴隸。
“俗話怎麼說來著?一石二鳥?你們兩個小隊都完蛋了,你們過家家似的叛亂也是如此,我還是不敢相信會有人這麼直接的跳入陷阱之中,就這樣一支隊伍居然耗費了我們這麼長時間,明明輕易的被白絲給俘虜了~”
夕陽即將落幕,艾德的小隊在無名的山谷迎來了處決,藉著落日的餘暉,艾德躺在地上,被黛西的白絲玉足蹂躪著,黛西就以艾德的臉為新的靴子,指揮著部下射殺那些不聽話的反抗軍,沒有了艾德的帶領,反抗軍再也無法掀起風浪。
“為你的幸運感慨吧,你至少沒有被利箭穿心,死在我的白絲玉足下是屬於你最好的死法~比起你那些可憐的朋友,至少你臨終前還能享受一下~你是不是應該心懷感激?畢竟帝國從來沒有給不聽話的叛亂男孩生存空間。”
溼漉漉的白絲在艾德臉上不停扭動,將勝利者的羞辱施加在艾德臉上,因為射精而稍微冷靜下來的艾德在這足臭的甜美包裹中用最後的理智為自己留下一份體面。
“殺了我!”
“呵呵~雖然從你叛亂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死亡,但是怎麼死可不是由你說了算~我突然改變主意了,我決定……嗯?你還在聽嗎?”
黛西稍微挪開了白絲玉足,艾德的臉早已崩壞,完全沒有了一開始的反抗精神,他在黛西的足臭下完全淪陷了。
“唉,真是,你到底是怎麼成為叛軍的,像你這種弱小的男孩,天生的奴隸,是逃避天性的方式?還是你尋求調教的藉口?不管怎麼說,你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黛西重新將白絲玉足覆蓋在艾德臉上,將他的大腦重新染成純淨的白色,一個聽話的小男孩就這樣馴服完成。
“我要你成為我晉升的敲門磚,一個順從的領袖,在皇宮廣場前懺悔的前叛軍,上層一定會為我的能力感到滿意的,我馴服了這樣一匹烈馬~在叛亂結束之前,你就跟隨我去征戰吧~不知道你的盟友看到你會不會將你直接射殺,我很好奇~”
黛西的話讓已經淪陷在足臭之下的艾德也升起了一絲反抗之心,他只是希望迎來一個痛快的死亡,惡毒的敵人居然還想用他對付他的戰友,該死!只是他的身體早已失去了這種能力,黛西的足
臭牢牢壓制著這具身體,艾德的心再火熱也無法對現實產生一絲影響。
“哦?你居然能在我的足臭洗腦下還留有反抗能力?真是神奇,對於你們這種家畜來說,握拳已經是對女主人的大不敬了,沒關係,我這雙白絲臭腳很快會將你馴服,你這個活生生的失敗案例會被保留,你的存在會讓許多迷途中的叛逆男孩學會順從~”
艾德的反抗在黛西看來毫無意義,已經墮入陷阱的男孩順從只是時間問題,她寬宏大量饒恕他的代價就是需要他對這雙白絲臭腳獻上所有,包括他的靈魂和精液。
“呵呵,作為我的新馬駒,來給你取個名字吧?看你不甘心又無可奈何的樣子,不如就叫不可能吧?我很喜歡你們那叛逆的小嘴說出這個詞語,這可能是我唯一能享受到你們反抗遊戲的樂子了,畢竟只要我的腳搭上去,你們的身體就會biubiu的射出精液,比任何物體都要柔軟~”
說著黛西將另外一隻白絲臭腳也踩在了艾德臉上,全部體重壓在艾德的小腦袋之上,艾德連思考的權利都被剝奪了,沉重的足臭將艾德鎖在腳下,一輪新的足臭洗腦會將艾德的靈魂重新變得純白無暇。
“好了,該進行最後的儀式了,作為我的馬重生之前,必須得用我的白絲臭腳將你的人格徹底抹殺,呵呵~不要想象我是那種無情的主子,這是我們新關係到來之前的必要手段,在將你的肺部空氣替換成我白絲臭腳上的味道之前,你可以盡情擺弄你那不爭氣的肉棒,把你的人格和精液一起拍出來,這是我對你的恩賜~也是你新生的第一份禮物~那麼~請去死吧,作為叛軍的你~”
隨著黛西的話音落下,艾德的肉棒準時的再次射出精液,無需再多做命令,在黛西的白絲臭腳下艾德迷失了自我,那天堂般美妙的感覺讓這具身體完全倒向黛西,而這副軀體裡的艾德靈魂,現在只是一個被囚禁的犯人,這副身體將會按照女主人的心意進行改造,她說艾德是一匹小馬駒,那麼他就會是,所謂的尊嚴,隨著射精被拋棄在野外的草地上,艾德緊握的手慢慢鬆開,他唯一被允許保留的思想就是認輸。
再後來,艾德再次醒來時,他被黛西用白絲剝奪了視覺和行動力,在那濃厚的足臭中,艾德完全無法抵抗,也沒有意志突破白絲在物理和精神上帶來的枷鎖,艾德在一次次的調教中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他的三觀與認知能力完全被那雙白絲臭腳摧毀,順從那性感的白絲成為艾德唯一的想法。
偶爾黛西帶著他去狩獵叛軍時,艾德反抗的本能會再次讓他抗拒黛西,但很快會因為搭在鼻口出的白絲臭腳而鎮壓下去,女獵手套在身上從不清洗的泛黃白絲醞釀的足臭,成為了切割艾德大腦反叛區域的手術刀,在幾次反覆調教下,艾德很快變得如人偶一般順從。
艾德很快學會了如何當一個優秀的坐騎,如何執行女主人的肢體命令,艾德習慣了女主人豐滿柔軟的肥尻騎在自己裝備的馬鞍上,兩隻掌舵的白絲臭腳搭在艾德的口鼻前為不需要視野的他指明方向,艾德早已忘記自己的手腳如何行動,作為替代的馬蹄成為了他行走的一部分,而禁慾是坐騎的基本要求,下身無時不刻因為口中含著女主人的白絲而衝撞貞操鎖提醒他忠於女主人。
一切訓練完
畢後,女主人拽著韁繩氣宇軒昂的騎著你回到了皇城,黛西四處向人炫耀她新收服的乖巧小馬駒,還大肆講述著你的身份與你下賤的過往,無數路過女性的嘲笑聲與男性的驚呼沒有再讓你感到難堪,而是一種身為黛西寵物的幸福感包裹著你,你們一路走走停停,來到了一處寬闊的廣場。
在艾德無法計算的馬奴時間裡,他被第一次解下臉上的束縛,長期處於黑暗之中的眼球很不適應突然到來的光亮,艾德捂著眼睛一隻雪白的大臀替他遮住了刺眼的陽光,艾德本能的認出了這是黛西主人,他順從的爬過去埋在黛西主人的臀下。
“今天是你的幸運日,你被允許重新獲得人權,來吧,向帝國的子民們宣告你犯下的罪過,和真心懺悔的道歉,並且宣佈你將永遠忠誠於我,忠誠於帝國,如果你好好表現的話,女主人的獎勵很快就會到來,你明白嗎?”
黛西的白絲美腳在隔著貞操鎖摩擦艾德的肉棒,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在一眾貴妃的注視下,艾德埋在黛西的肥尻下大聲朗誦著黛西女主人早就教過的話語,那是一場關於服從於懺悔的失敗者演講,艾德的順從讓在場的貴妃們紛紛驚歎,一場可笑的叛亂在次宣告結束,歡樂的慶祝氛圍中,女主人黛西更是直接獲得了女皇的嘉獎勳章,當然,她們並沒有忘記做出重大貢獻的你,同款刻著黛西勳章的烙鐵印在你的屁股上,在女主人肥尻的幫助下,你順從的接受了帝國的安排,沒有發出丟臉的尖叫。
從此以後,艾德的新職業不再是一名劍士,而是女主人的小馬奴,而女主人黛西晉升成為弓騎兵,往後的日子裡,黛西也會繼續騎著他馳騁在帝國的大地上,與艾德一同教訓那些膽敢反抗帝國的賊人們。
帝國萬歲!
C.且退回鎮裡,伺機而動。
湛藍的光芒中,艾德回到了命運的抉擇點,知曉了悲慘結局的艾德果斷選擇帶領反抗軍們退回小鎮,雖然路上可能會有很大傷亡,但是保持有生力量才是最為重要的,只要他們還活著,對抗帝國的血液就會源源不斷的補充進來。
“嗯?負責攔截後路的部隊為什麼不繼續射箭了?他們要逃跑了!”
帶著隊伍追擊的黛西看到前方突然阻力減少,不滿的對身邊的副官抱怨,這可是一大批軍功,眼看就要逃跑了,這可讓黛西怎麼受到了。
“報告,前些日子帝國的軍械庫受到襲擊,我們的補給已經嚴重不足,箭支在剛才射完一輪已經沒有了,如果要強行攔的話,我們可能頂不住。”
“切,真是掃興,算了,算他們走運,下次再見到,一定要收割更多的叛軍小男孩!”
雖然不甘心,但沒有彈藥的弓箭手作戰能力不如叛軍,黛西也只好放棄這次伏擊計劃,不過這次的戰果也足以讓她滿意了。
匆匆退回去的反抗軍們在甩脫追兵後,重新潛伏了下來,艾德他們在思考如此龐大的一支部隊,要怎樣才能隱藏到不被發現的同時又能快速集合呢?畢竟時間不等人,他們要儘快跳出帝國女兵們的包圍,新入隊的查普曼給出了一個好的建議。
“我知道在這附近有一所客棧,那邊我有了解過,裡面的老闆娘不會因為我們是男人而舉報,另外那裡地方很大也足夠我們休整,我們可能在那裡做一些突圍的準備工作,其他士兵
就在客棧附近潛伏,不如我們去那裡吧。”
艾德沒多想,既然查普曼都說了可靠,他沒有必要再懷疑,同為男性就是最好的信任基礎,絕對沒有人會想背叛反抗軍回到靴落帝國女性們可怕的奴役之下。
於是艾德一行踏入了前往查普曼所說的客棧,接待他們的是一名成熟貌美的黑髮老闆娘,她自稱是珍妮,一名公正的商人,在附近的人都知道她只看錢,不會因為你是叛軍或者帝國軍就拒絕做生意,據附近的人們說,她從來沒有過在自己店裡舉報叛軍的行為,信用是她天然的攬客名片,所以在她的客棧裡,混雜著各種各樣的客人,如果住在此地的話,應該可以暫時避開帝國軍隊的搜捕。
艾德看著老闆娘紅色長裙下的豐滿肉體,產生了一種不自覺的信賴,在和老闆娘近距離接觸時,艾德聞到了珍妮身上散發出的一種魅惑香氣,搭配她的輕聲細語,讓艾德有一種乖乖聽話的服從感,不過很快他就擺脫了那種誘惑,可能是今天太累了吧,艾德在走向自己的房間時自言自語道。
殊不知,身後盯著他的老闆娘珍妮伸出舌頭舔舐在紫色的妖冶嘴唇上,她認出來艾德,帝國重金懸賞的通緝犯來到了她的地盤,足以讓珍妮不顧信用破產的賞金,一場新的圍捕與反圍捕大戲即將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