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寧娜調教小嬰兒
水神?她是什麼人?”男孩的心靈發出拷問,只有周圍的水紋聲沁入心脾,“你是?”男孩的眼前出現一名少女,淡藍色的短捲髮,頭上藍黑色的魔術帽遮蓋住了她大半張臉,只見少女微微鞠了個躬,手裡的青光寶劍放在身後,藍色的制服上衣和黑色的短褲開始飄逸,然後周圍冒出耀眼的藍光,等到男孩再次醒來時,已經降臨到人間,“啊,啊”隨著嬰兒的第一聲啼哭,每一位母親都會充滿自豪感,但是芙寧娜卻不這麼想,這個嬰兒是自己拍完三個火槍手回家路上意外發現的,當時這個嬰兒被紙盒裝載著,渾身上下通紅通紅的,個頭還沒有芙寧娜的拳頭大,一看就是個早產兒,因為快要死了,才被人丟棄在這兒的。
芙寧娜是擁有水神之眼的人,治好一個早產兒輕而易舉,善良的芙寧娜把魔力灌入嬰兒體內,嬰兒逐漸恢復健康,不過有個問題擺在眼前,如果把嬰兒放在這裡,依然會死,如果把他帶回宮廷,萬一被國民看到的話,“啊”芙寧娜有些焦慮,穿著黑色皮鞋的小腳走起步來,當芙寧娜的小皮鞋走進嬰兒身邊,小腳丫的面積甚至比嬰兒身體還要大時,芙寧娜突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你要忍一忍啊”芙寧娜脫下了黑色的皮鞋,拿在手裡後,鞋底還冒著熱氣,畢竟拍了一天的戲嘛,隨後芙寧娜又把腳丫的白色短襪脫下,同樣冒著熱氣,芙寧娜拿著盛著黑色皮鞋,把嬰兒的身體裝在裡面。
“啊,啊”嬰兒叫了起來,鞋裡的氣味過於濃郁,嬰兒的四肢掙扎著,在狹小的黑色皮鞋裡,被芙寧娜握在手上。
“別亂動嘛”芙寧娜只是一位少女,不是母親,沒有那麼溫順,“給你包上襪子,看你還亂叫”芙寧娜把腳底發黑的白色短襪放了進去,因為裡面有嬰兒躺著,加之襪子本身較輕,四肢亂動的嬰兒的雙手居然被臭的死死抓住襪子的腳底,最臭的腳尖部位自然的蓋住了嬰兒的腦袋,“好了這下安心吧”芙寧娜輕輕握住襪口,把昏死過去的嬰兒裝在襪子裡,“噗噗”芙寧娜甚至還提起襪子,把嬰兒充滿彈性的身體落在最裡面,“好了,下面該裝著鞋子壞了,赤腳回家了,反正也沒多少路了”芙寧娜把鞋子用胳膊夾在胸脯上,沉甸甸的,隨著芙寧娜的移動,還能感覺到鞋子裡面嬰兒身體的起伏,小小的身體透過鞋子輕輕碰撞著芙寧娜的奶子,“嗚嗚”芙寧娜臉色紅暈,心裡泛起了一個邪惡的想法。
芙寧娜的家到了,金碧輝煌的宮殿,充滿著西方哥特式的建築裝潢,芙寧娜推開了門,早已亮起了燈火,房間中間擺放了一張大床,白色的床單在燈火下洋溢著黃色,牆邊的立櫃塗著棕色的油漆,房間傢俱極少,是芙寧娜專門睡覺用的,真正的貴族是不會在一個房間裡安裝那麼多東西的,一種古典的簡約美,“好了,出來吧”芙寧娜低聲的說道,聲音興奮的顫抖,是故意壓低的,從黑色皮鞋裡倒出了套著白色襪子的早產兒,“寶貝等急了吧,姐姐馬上就來”芙寧娜的小手迫不及待的撥開嬰兒身上的短襪,拿出來時,已經被臭的奄奄一息了,“真是個麻煩的小傢伙”芙寧娜又用水神之眼治好了他。
芙寧娜的立櫃裡有幾雙絲襪,都是公主式的,襪口周圍被一團飾物包裹,有的上面還鑲有晶
瑩的鑽石,芙寧娜把另一隻腳丫上的黑色皮鞋脫下,與那隻赤腳走路的腳丫相比,如同出水芙蓉那般,充滿著澄澈的粉色,腳心微縮,腳後跟和前腳掌輕輕落在地上,一瞬間的涼意,讓芙寧娜的腳尖抬起,五根緊閉的腳趾頭把裡面的縫隙暴露在空氣中,一瘸一拐的走到立櫃前,精心挑選著襪子。
床上的嬰兒倒是很安靜,水神之眼的魔力不僅挽救了他的生命,還讓他的智力提前發育,嬰兒狀態下的他已經具有成人的意識,躺在床上,歪著腦袋欣賞著芙寧娜換襪子,甚至還有些無聊,小手拿起了床上芙寧娜包裹自己的臭襪子來玩。
芙寧娜挑了很長時間,因為拍戲弄得小腳丫有些浮腫,穿平常的襪子有些擠腳,堂堂的貴族居然如此狼狽,等到芙寧娜挑出一雙透氣性比較好的鑽石短襪時,一股清香的氣味撲鼻而來,芙寧娜這才發現身上的藍色燕尾禮服充滿著汗味,黑色的小短褲更是緊緊貼著自己溼潤的下體,感覺都黏住了小穴,稍微挪動一下短褲,花瓣都能感受到疼痛,芙寧娜只好彎下身子,慢慢的把新襪子穿好,是一雙腳踝有白色花環的襪子,芙寧娜的絲襪小腳丫走到嬰兒身邊,小手背在身後,輕輕哼著歌兒,爬到床上,兩隻穿著新襪子的小腳丫故意站在嬰兒身體兩邊,“什麼”芙寧娜的好心情戛然而止,因為她看到嬰兒正拿著自己穿了一天的臭襪子在聞,聞得是那麼細緻,兩隻小手撐開腳尖部分,在五根腳趾落下的地方大口吸氣,“這麼小就學會猥褻了,是時候懲罰一下你了”芙寧娜憤怒的扯下了嬰兒手裡的臭襪子,把自己穿著新襪子的腳丫強制性的放進了嬰兒的身體上。
“給我好好的聞,讓我舒服”芙寧娜生氣的解開上衣的藍色燕尾禮服,丟在了床下,露出白色的小身體,小小的乳房上居然還有蕾絲胸罩,也一併解開,“嗯嗯”芙寧娜發出長長的呼嚕聲,抬起的小腳丫仔細的打量著嬰兒的身材,不多不少,正好比嬰兒高了五根腳趾,芙寧娜輕輕的把腳丫靠在嬰兒的肚皮上,下垂的前腳掌先一步抵達了嬰兒的小臉,但是芙寧娜仍未停腳,肉肉的前腳掌壓在嬰兒軟軟的面門,被擠壓的臉肉鼓起來,填滿了垂下來的腳心,“還不快給我舔,愣神了嗎”芙寧娜搖晃著嬰兒臉上的前腳掌。
“噗噗”嬰兒的小舌頭舔著芙寧娜腳底,帶一種小小的,涼涼的,舒服的感覺,芙寧娜彎了彎腳背,微微抬起腳丫,讓舒服到達最舒服的地方,“啊,啊”芙寧娜輕聲叫著,嬰兒彈起的小肚皮打在芙寧娜腳心裡,慢慢的,嬰兒的口水便溼透了芙寧娜腳底的襪子,絲襪的每一處毛孔都灌滿了嬰兒清澈香氣,可是芙寧娜不太滿意,因為溼透的襪子會把舒服的感覺淡化,於是芙寧娜毫不留情的扯掉了腳上美味的絲襪,香噴噴,粉嫩嫩的腳丫暴露在空氣中,雖然芙寧娜的腳丫在黑色皮鞋裡穿了一天,但是透氣性良好的公主襪早就把腳臭味全部吸附掉了,粉紅色的小腳趾搖擺著,楚楚動人。
“每一處都要舔乾淨,明白嗎”芙寧娜腳尖彎曲著,皺紋密佈的腳心居然擠出幾滴香汗,流淌在鼓起的腳肉上,芙寧娜不光腳心,赤裸的小身體都出了汗液,兩顆小乳房硬硬的,乳暈紅紅的,胯下黑色短褲裡的小穴出現
了難以忍受的感覺,以至於芙寧娜難以站立,腳汗滿滿的腳底,直接狠狠壓在了嬰兒身體上,“啊”芙寧娜叫出聲來,急忙俯下身體,抱住了踩在嬰兒身上的小腳丫,一隻小手掰扯著腳尖,另一隻小手握著白白的腳心,軟綿綿的,五根纖細修長的手指撫摸在腳尖的縫隙裡,手心和腳心交融,產生一些晶瑩的汁液,等到芙寧娜小心翼翼的把腳丫拿出來時,下面的嬰兒已然看呆。
“喂,我說你什麼眼神啊”芙寧娜收腳,緊繃的黑色熱褲變得更加緊縮,裡面的花瓣從短小的褲腿裡露出端倪,“你就這麼想看嗎”芙寧娜羞澀的大吼,聲音在嬰兒的耳朵裡卻是極小的,因為那是水神之眼的聲音。
恍惚的夢境,芙寧娜再次出現在嬰兒面前,這次的芙寧娜依然頭頂著藍色的魔術帽子,手裡拿著青色寶劍,只是這次芙寧娜全身赤裸,胸前的兩個奶子很白,很大,絲毫不像現實那般矮小,只見她微微鞠了個躬,小手在額頭前藍色的前發上輕輕一摸,小小的腰板把胸部挺起,另一隻小手靠在屁股上,媚眼如絲,此時嬰兒好像感覺芙寧娜近在咫尺,小小的身體都在她的柔軟的胸脯上偎依,當芙寧娜稍微活動一下雙腿時,胯下洞穴周圍的皮膚白白的,拉拽著黑色的洞口,再向嬰兒的肉棒招手。
“快點過來啊”頭戴藍色魔術帽的芙寧娜呻吟著,兩隻小手都背在腦袋後面,梳理著藍色的捲髮,胳膊肘下的腋窩乾乾淨淨,抖動著前面的乳房,正當嬰兒蠢蠢欲動的向前走去時,突然水紋孱動,芙寧娜人影稀疏,又被彈回了現實,映入眼簾的就是黑壓壓的一片,和腥臭的汗味,現實中的芙寧娜已經脫下了穿了一天的黑色熱褲,埋在嬰兒臉上,“臭小子,還在在夢裡猥褻我,你以為我會讓你這麼舒服嗎”芙寧娜眼神傲慢,嘴角壞笑到已經歪了,一隻白白的小腳丫踩著脫下來的黑色熱褲,在嬰兒臉上蹂躪。
“啊,啊”嬰兒艱難的呼吸著,芙寧娜的黑色熱褲是有開檔拉鍊的,褲腿套在嬰兒嘴巴上,隨著芙寧娜的蹂躪,口鼻能偶爾透過開檔拉鍊短暫的呼吸。
“喂,喂,你到底行不行啊”芙寧娜嘲笑著,腳丫白白熱熱的前腳掌也透過熱褲的開檔拉鍊,直接堵在了嬰兒的嘴巴上,送到嬰兒面前的美食,腳尖完全張開,足以把嬰兒的腦袋捏碎,芙寧娜的腳尖把著嬰兒腦門一抬,讓他的小嘴巴被動的在自己的腳掌下面舔舐,悶在黑色小皮鞋裡一天了,剛剛脫下白色的公主襪,味道不會好到哪裡去,“在我的腳下偎依吧,”與水神之眼相反的景象,給嬰兒巨大的落差,這是芙寧娜要臣民服從的方法,先讓臣民對自己的身體猥褻,產生愧疚感,這樣自己統治別人,別人也不會說什麼了,沒想到居然用在一個嬰兒身上。
而芙寧娜的腳責仍在加劇,可愛的腳趾頭踩著黑色熱褲,在嬰兒稚嫩的小臉上擠壓出骯髒的汗液,其中不乏從小穴流出的淫水,雪白的臀部在胯下激烈的抖動,中間黑色的洞口被騷穴上方的藍色陰毛遮蓋住,這同樣與夢境中的形象不符,只是那個穴口在藍色陰毛的簇擁下,更有讓人一探究竟的慾望,這說著,芙寧娜的小手便插在了藍色陰毛的小穴附近,在長滿藍色陰毛的皮膚上颳了刮癢,小手指用力的按壓在
花瓣上,以至於柔軟的花瓣內翻,裡面粉嫩的穴肉露出,滴落幾滴淫靡的汁液,這倒更加刺激了芙寧娜的感覺。
“我要操死你,玩死你,把你放在胯下折磨”芙寧娜嘴裡說著淫語,淡藍色的捲髮因為興奮的汗液,變得分叉,踩在黑色熱褲上的腳丫也略微抬起,把分散的褲腿重新用腳放在嬰兒臉上,而嬰兒已經不堪折磨,張著小手,把臉上的熱褲挪去,芙寧娜一看,嬰兒的面門又紅又腫,稚嫩的皮膚因為骯髒的汗液與淫水已經過敏,不過嬰兒沒有啼哭,因為勃起的性慾已經高過了理智,面對芙寧娜抬起的腳丫,白白的腳掌一下子點燃了嬰兒的慾火,抬起小脖子,對著芙寧娜的小腳丫作出吃奶的樣子。
“這是什麼情況啊,芙寧娜這麼有愛心嗎”房間的窗外突然閃過一隻草帽,下面的一雙眼睛顯然誤解了,以為芙寧娜正在陪孩子玩,然後一臉嚴肅的盯著芙寧娜,趴下的小身體套著藍白相間的連衣裙,正是穿著皮膚的神裡凌華,也是剛剛從三個火槍手拍攝現場回來,準備和芙寧娜討論一下後續的劇情的,進了院門,第一眼就從窗外看見床上的嬰兒撫摸著芙寧娜白色的腳丫,手指都快把芙寧娜的腳心抓出水了,而芙寧娜嬉笑著勾搭著美腿,就像用木天蓼逗貓一樣,在外面的人看來,是那麼的溫馨有愛。
“真好啊”神裡凌華羨慕極了,嬰兒把芙寧娜的腳趾頭含在嘴裡,眼睛高興的都有光了,神裡凌華也穿著黑色的小皮鞋和白色的公主襪,也悶了一天了,看到芙寧娜把腳尖完全插進嬰兒嘴巴時,身體都興奮的在顫抖。
而房間裡的情況完全不同,“你不是想吃嗎,快點給我含住”芙寧娜大聲命令道,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握出了青光寶劍,單手拿著,扛在背上,胸前兩個小奶氣勢洶洶,雖然沒大小,卻依然在空氣中挺出萬丈巨奶的感覺,腰板筆直,全身的重量支撐在一隻腿上,輕輕抬起腳丫,腳尖完全張開,前腳掌上溝壑很多,在遠處是看不出來的,等到嬰兒吃到嘴裡才發現,根本不是自己想象的味道,舌尖剛接觸到芙寧娜的腳丫是沒有什麼味道的,只是有一股濃濃的腥味,過了一會兒才發現腥味的來源,都是藏在溝壑裡的腳底汁水,捂在黑色小皮鞋一天形成的,在嬰兒的舔舐下擴散在嘴巴里。
“呸”嬰兒本能的把嘴裡的腳丫吐出,這傷害到了芙寧娜的自尊心,引起了激烈的報復,而在窗外的神裡凌華看來,芙寧娜是那樣有耐心的陪伴一個小嬰兒玩耍,自己也想進去一起玩啊,想到這裡,神裡凌華再也忍不住了,主動敲響了芙寧娜房間的門。
“誰啊”芙寧娜詢問道,當看到是神裡凌華時,熱情的和她擁抱在一起,畢竟她們倆是最好的朋友,吃飯一起吃,上廁所一起上,而神裡凌華今天發現芙寧娜這麼有愛心,更是熱情的回應。
“我都看見了,你從哪弄回一個嬰兒啊”擁抱過後,神裡凌華問道。
“在路邊撿的,早產兒,用水神之眼救活了”芙寧娜回答道,只是言語間有些羞澀,以為神裡凌華看到自己虐待他了,眼神不敢和神裡凌華交匯,剛剛匆忙穿上的衣服,也難以掩蓋胯下的腥味。
這時神裡凌華也覺得有些異常,因為最好的朋友的黑色小皮鞋居然穿反了,左腳釦到右腳上了
,而且從裡面散出來的味道,令人難以相信嬰兒會愉快的玩耍,不過神裡凌華也沒往那個地方想,因為她也中過芙寧娜的水神之眼,看見芙寧娜露在黑色小皮鞋外面的腳背,居然還有把臉埋在裡面的念頭,想到這裡神裡凌華居然也臉紅了,害怕自己汙穢的想法惹芙寧娜討厭,於是慌忙的辭別了。
“她到底來幹什麼的”芙寧娜納悶道,不過也符合自己的意圖,又可以玩弄嬰兒啦。
這時剛走兩步的神裡凌華覺得有些不對,芙寧娜那個傢伙什麼時候這麼有愛心啦,而且回憶起芙寧娜慌張的樣子,又折返回去,居然看到芙寧娜已經不用腳了,正在把騷臭的胯下堵住了嬰兒的嘴巴,“原來如此”神裡凌華明白了,“不過芙寧娜的胯下也是人聞得”神裡凌華已經想象得到嬰兒此時的痛苦,芙寧娜的兩隻腳丫蹲在嬰兒腦袋前面,屁股坐在嬰兒臉上,“這麼新鮮的嬰兒應該我來坐啊,畢竟我的屁股可比芙寧娜香多了”,神裡凌華憤憤不平道,黑色的小皮鞋踩在草叢裡,發出“沙沙”的響聲。
“感謝我吧,如果是神裡凌華救了你,估計你已經痛不欲生了”芙寧娜和神裡凌華不愧是好姐妹,都在貶謫著對方,當然芙寧娜的話也被窗外的神裡凌華全部聽到,不過也是最後一次了,很快芙寧娜就立刻拉上了窗戶的窗簾,並且在窗臺上面放著脫下來的白色公主襪和內褲,隔著窗戶調侃著偷窺的神裡凌華,白色的公主襪腳底穿了一天發黃了,趴在玻璃上,裡面的熱氣都沒消散,弄得窗戶一片小小的白霧。
“嗚嗚”神裡凌華鼻子周圍的皮膚好紅,那片白襪隔著玻璃,怎麼就是放不了自己鼻子上,只能乾著急,最後只能悻悻的離開窗戶,“我還會回來的”神裡凌華咆哮著,離開了芙寧娜的家,“趁著明天白天拍戲的間隙過來偷走”神裡凌華下定了決心。
屋裡,嬰兒的腦袋被放置在枕頭上,高高仰起的脖子,把小小的身體拉開很長的距離,“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承接的住啊”芙寧娜兩隻小手在自己的屁股兩邊扭了一下,“不過你已經是我的奴隸了,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芙寧娜兩隻手分在握在對角的腋窩裡,做著熱身運動,“一二,一二”兩隻小腳丫輕輕的在床上原地踱步,“啪,啪”芙寧娜的兩隻小手拍在大腿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熱身完畢啦,芙寧娜邁開雙腿,分開的的胯下拉開了淫靡的騷穴,兩片汁水飽滿的花瓣從中間分開,“噠”一聲響指,芙寧娜興奮的小臉朝上,淡藍色的捲髮在空中飛舞,屁股將胯下嬰兒的小身體完全吞沒。
“啊,啊,啊”小肚皮在微微抖動,屁股裡面的舒服讓芙寧娜的身體完全放鬆,胸前的兩個小奶也變得鬆弛,沒有之前那般堅硬了,而在芙寧娜的屁股內部,柔軟的花瓣緊湊又有彈性,被嬰兒的腦袋撐開,套在他的小頭上,因為脖子的支撐,在芙寧娜的股間形成了一個小小的空間,正好能容納嬰兒的小身體,“嗯,嗯”芙寧娜的小手插入股間,調整著嬰兒在胯下的位置,時不時會觸碰到芙寧娜敏感的穴肉,因為那粉嫩的花瓣完全將嬰兒的面門吸入穴中,小鼻子,小眼睛,小嘴巴被擠成一團,花瓣邊緣的穴肉被拉扯的好緊,好像輕輕一碰,就會扯斷,每到這時
,芙寧娜的兩隻雙肩就會聳立,幾乎要沒入頭上藍色的捲髮,而芙寧娜的眼睛就會爽的流出眼淚,嘴巴張的很大,似乎在忍受那刺激的感覺。
就這樣忍到感覺消逝,芙寧娜才雙手按在床單上,身體微微仰起,享受著高潮過後的靜謐時光,兩隻分開的大腿微微併攏,夾著胯下嬰兒的腦袋搖晃,剛剛拉伸過的花瓣不會有太多感覺,只是嬰兒的五官從緊繃的穴肉彈出的感覺,更像餐後甜點一樣舒適,舒服了好一會兒,芙寧娜才慢慢鬆開夾緊的大腿,隨著映入眼簾的是嬰兒鬆弛的身體,小手小腳蜷縮在一邊,“怎麼掉來下來”芙寧娜抱怨道,此時騷穴的穴肉每一處都淫蕩異常,需要嬰兒身體的擠壓才能獲取快感,芙寧娜不情願的從穴內掏出了嬰兒的小腦袋,發現已經死去多時,可是自己急等著用啊,芙寧娜只好先把嬰兒比腦袋還小的身體先塞入穴中,最後用嬰兒的腦袋堵住了洞口,這樣才不會掉下來。
“啊,啊”先放入的嬰兒小腳在穴內亂動,讓芙寧娜的陰唇變得好肥,嬰兒的小身體剛剛塞進去就卡住了,小腦袋被脖子吊著,倒懸在芙寧娜的胯下,還有滴落的淫水流淌在嬰兒死去的臉上,這讓芙寧娜的胯下一下子變得好重,難以站立,因為緊繃的肌肉會讓穴內的淫肉觸碰到嬰兒的身體,讓芙寧娜的花瓣更加的在胯下夾緊,過了好一會兒感覺才會消失,“這該怎麼辦呢”芙寧娜有些困惑,白皙的兩條大腿在床上走著,時不時就要停下來休息一會兒,最後走到窗戶前,拉開了窗簾,皎潔的月光照射在之前放置的內褲和白色公主襪上,內褲有些汙漬的褲襠讓芙寧娜有把胯下的小腦袋放在上面的想法,於是芙寧娜撿起內褲,套在了嬰兒的腦袋上,面門緊緊貼著褲襠,像一件安全褲一樣,讓露底的芙寧娜瞬間充滿了力量,用力一提,嬰兒的小腦袋沒入芙寧娜的騷穴。
幽黑的夜色,當月光穿過玻璃,照耀在芙寧娜身軀的背影,波光粼粼,那是芙寧娜的汗水溼透了全身,兩片小屁股高高的翹著,兩條活動的大腿中間,看到藍色的陰毛從胯下內褲的褲襠中露出,誰也不會想到,鼓起的那個部分居然藏了一個嬰兒的腦袋,“噗,噗”芙寧娜胯下的內褲褲襠似乎被什麼東西衝開,藍色的陰毛飛舞,讓我們拉進視角,一團濃濃的,黃色的臭屁蓋在我們臉上,視不見物,在一片朦朧中,能看到芙寧娜白色內褲的褲襠中,似乎有一個小東西在發出激烈的咳嗽聲,那清脆的聲音,猶如一個小生命剛剛從母胎中誕生的喜悅,一隻小手艱難的扒開了芙寧娜胯下內褲的褲襠,把整個小腦袋從騷穴中探了出來,大口呼吸著外面的空氣,而上方的芙寧娜則大聲淫叫,穴內的淫肉由於嬰兒的撥弄,讓她夾緊雙腿,但這並不能阻擋新生命誕生的潮流。
“媽媽,媽媽”嬰兒大聲哭鬧,倒懸在半空,小肉棒還被芙寧娜的花瓣緊緊夾著,芙寧娜眉頭緊鎖,藍色的眼瞳冷漠的注視著胯下的男嬰。
“啊,人家只是放個屁,怎麼就把你臭活了,難道人家的屁真有那麼臭嗎”芙寧娜崩潰的大哭,“咳咳”芙寧娜被自己的屁臭咳嗽了,胯下的嬰兒也掉落在床單上,嬰兒似乎還記得前世的記憶,張開小胳膊,朝床邊爬去,迅捷的動作壓根
看不出來是嬰兒,“往哪裡跑”芙寧娜抱起了嬰兒,“我還沒玩夠呢,話說你從我肚子裡跑出來也算是母子了,陪母親玩一會兒也是理所應當的吧”芙寧娜已經完全變成了恐怖熟女,胯下的騷穴吐著信子,看著手裡的嬰兒,猶如看待一個獵物一樣。
嬰兒的小手害怕的舞動,手指頭抓在芙寧娜的胸脯上,“小壞蛋,還真會玩啊”芙寧娜嬉笑著,配合著嬰兒的哭鬧,抖動著雙肩,把兩顆稍微有些的感覺的奶頭硬往嬰兒的手裡送,小小的奶子乳肉很薄,嬰兒小手輕輕一碰就能摸到裡面的肋骨,這和芙寧娜的騷穴完全不同,可能乳房的肉都長到了穴肉上吧,而且穴肉的感覺明顯要比乳房來的強烈,正在芙寧娜嬉笑間,原本乾涸的騷穴再次發紅,藍色的陰毛在炙熱的花瓣上豎起,這讓芙寧娜雙腿癢的有些站不穩,“嗯嗯”芙寧娜兩隻小腿併攏,翹起小屁股慢慢坐下,越來越翹的小屁股拉伸著胯下狹窄的花瓣,幾滴淫水從穴口內洩出,一直坐到床上,再也掩蓋不住腫脹的肥鮑,當芙寧娜的屁股接觸到床單的那一刻,外露的肥鮑被擠壓,扁的像柿子餅一樣。
這下芙寧娜除了屁股還是屁股,歪歪扭扭的坐在床上,兩隻小腳丫毫不矜持的張開,彎彎的腳心紅紅的,上面一片汗液,膝蓋抬在上面,兩條白白的大腿遮擋不了汁水橫流的騷穴,“來嘛,人家等了好久了”芙寧娜的雙腿交叉的踢踏,腳丫踩在空氣中,興奮的抓起嬰兒的小脖子,吊在空中,“美味啊”芙寧娜十五小鼻子抽搐著,閉上雙眼,享受的把嬰兒的小腦袋塞入了胯下,“噗噗”發出騷臭的花瓣被嬰兒小鼻子拱開的聲音,“啊,啊”芙寧娜吐著舌頭,再加一把勁,騷穴兩側的花瓣完全翻出,裡面粉嫩的穴肉冒出淫水,把嬰兒的小腦袋深入穴中,深處的穴口黑洞洞的,四周的的也有常年被手指摳爛的痕跡,敏感區由此變的很不均勻,“啊,啊”芙寧娜雙手壓著嬰兒的腦袋,在穴中左轉右轉,“撲哧,撲哧”淫水飛射的聲音此起彼伏。
過了好一會兒,嬰兒的小腦袋已經完全淹沒在芙寧娜的騷穴裡,繃緊的花瓣像包皮一樣,包裹住嬰兒的臉龐,屁股下的床單早已經溼乎乎的了,芙寧娜起身,同時在騷穴的嬰兒後腦勺上輕輕一拍,嬰兒便趴在了芙寧娜坐出的屁股印上,嬰兒掙扎的翻身,床單上又臭又腥的味道實在是難以忍受,不過這時的嬰兒倒是沒有被捂死,因為求生的本能讓他在穴裡時大口喝著淫水,由此來獲取外面進來的空氣,“真是聰明的小傢伙啊,這讓我更喜歡了,啊,啊,這是怎麼回事”芙寧娜突然臉色一變,屁股裡面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音,芙寧娜的雙腿分開,小手用力向兩邊扭曲著花瓣,一灘紅色的經血從騷穴流出,同時芙寧娜雙腿一軟,無力的坐在了床單上,鮮血染紅了一大片,胯下充滿經血的惡臭。
“你給我清理一下吧”最恐怖的話從芙寧娜嘴裡說出,這只是一個嬰兒啊,光吃淫水就已經快不行了,這次又變成了經血,可是芙寧娜不管那麼多,子宮裡面的疼痛已經快讓她瘋狂,或許只有嬰兒軟軟的面門能略微緩衝一下芙寧娜的痛苦,當芙寧娜抓住嬰兒,即將放進紅色的胯下時,濃烈的味道燻得嬰兒嚎啕大哭,然
後是一陣乾嘔,之前吃掉的淫水全部吐了出來,射了芙寧娜一臉,“給我進去吧”芙寧娜大吼,分開雙腿,把嬰兒小腦袋夾進胯下,只有嬰兒的小屁股露在芙寧娜的大腿上面。
芙寧娜的身材比較瘦,雖然說是難聞,其實經血也沒多少,嬰兒只是開始掙扎了一會兒,隨著經血的消失,芙寧娜的胯下只剩下乾涸的穴肉,甚至淫水都不再分泌了,故事到這裡已經結束了,因為芙寧娜來了例假,失去了玩弄男性的樂趣,但是好心的芙寧娜決定為小嬰兒做一頓豐盛的食物,大廚芙寧娜上線嘍。
芙寧娜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畢竟滿身的汙穢會讓小寶寶生病的,還是開檔絲襪最乾淨了,從騷穴能直接進入寶寶口中,芙寧娜手裡拿著純白的牛奶,裝著牛奶的奶瓶塞入穴內,柔軟的奶嘴直插騷穴內部,“咕咚,咕咚”牛奶射進花心,子宮享受著溫熱的牛奶帶來的舒服,難怪人家說來例假的女人要多喝牛奶,瞬間芙寧娜的氣色的變得紅潤,同時爽的抽搐著雙腿,屁股的肉緊緊的夾著,意圖堵住花心,讓子宮裡的牛奶不要流出的太快,但是純白的牛奶還是從子宮漏壺中瀉下,流速由快變慢,直到完全倒流回奶瓶中,芙寧娜抖動著屁股,讓騷穴沾著的牛奶全部倒入瓶中,一瓶芙寧娜特製牛奶就做好了。噗嗤”等到芙寧娜蓋上瓶蓋時,一道白色的牛奶從騷穴射了出來,濺的花瓣周圍的藍色陰毛上到處都是,幸好穿的是白色開檔絲襪,開檔絲襪的邊角在芙寧娜的下體上形成了一個完美的三角區,“啊”芙寧娜打了個得瑟,畢竟溫暖的牛奶剛從體內流出,會讓下體感受到一絲寒意,“再來一次吧,感覺很爽”芙寧娜把裝滿牛奶的奶瓶再次插入下體,不過這個並沒有射奶,而是用冰涼的穴肉把奶瓶包裹,像暖寶寶一樣,“啊,啊”芙寧娜顫抖的呻吟,奶瓶的熱氣和穴內的冷氣發生對流,液化的空氣混和著穴內的腥臭味,形成了一片假淫水,灌溼了奶瓶和芙寧娜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