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圖書管理員
我是一個女孩,名叫葉子,在藝校上學,是學校的校花,雖然只有14歲,但無論是長相還是身材,都已經是出類拔萃,用我表姐的話說,我簡直是個勾人犯罪的小妖精。
犯不犯罪的,我不清楚,但是我清楚,表姐是想讓我犯錯誤,她居然在我14歲生日這天,送給我一套情趣內衣和高跟鞋。
我很興奮,和表姐兩個人躲在屋子裡偷偷的試穿,透明薄紗的蕾絲內衣,托起我沉甸甸的大胸脯,兩指寬的內褲根本遮不住我的屁股,直接勒進了屁股縫裡,將我兩片又肥又嫩的屁股蛋襯托的更加圓潤豐挺,腳下8釐米的黑色高跟鞋,讓我不由自主的整個人挺拔的起來。
“小葉子真好看。”表姐興奮的說。
我看著表姐,只見表姐臉上充滿了亢奮和迷戀,我就知道,這個大我十歲的表姐又發情了。
“騎大馬,騎大馬!”我也興奮起來,一指地面,表姐“噗通”一聲跪在我面前,雙手撐地,將頭往我兩腿之間鑽。
我“咯咯”的嬌笑,心裡滿是得意。
這個遊戲我都不記得和表姐玩了多少年了,反正從我記事起,表姐就陪著我玩,無論任何時候,任何場合,表姐都會毫不猶豫的趴在我屁股下面。
我也不客氣,身體一轉,側身坐在了表姐頭上。
表姐的頭一沉,趕忙壓低屁股,將重心後移,低下頭,儘量讓我坐的舒服,同時梗起脖子,拼命托起我的屁股。
“葉子,葉子,往後一點,我撐不住了。”表姐咬著牙說。
也是,那麼纖細的脖子,又怎麼撐得起我整個身體的重量呢?
不過我不管她,反正我知道,就算把她脖子坐斷,她也不會讓我摔著的。這一點從我七歲時候我就知道啦。
心裡想著七歲那年發生的事,我差點樂出聲來。
那年我還很調皮,有一次騎著表姐出去玩,需要爬一個牆頭,我先是讓表姐跪在地上給我墊腳,沒想到還是爬不上去,乾脆站在表姐肩膀上往上爬,沒想到才爬了一半,腳一滑直接摔下來了,幸好表姐反應快,整個身體墊在我下面,臉被我結結實實坐在地上。
地面都是洋灰地,硬的很,我那時候也不懂,只覺得整個人狠狠的震了一下,疼的要命,小嘴一撇,哇哇大哭起來,根本就沒管屁股下面的表姐。
等媽媽循著聲音找過來的時候,我還坐在表姐臉上哭呢,媽媽趕忙把我抱起來,卻見表姐已經休克昏過去了,後腦摔在地上,又是被我凌空兩米多高直接坐下去的,頭骨裂開了,血流了滿地,正面則被我完全坐在屁股下面,等我起來的時候,表姐的臉都變形了,我記得清楚,她鼻子和嘴巴皺在一起,堆成了我屁股縫的形狀。
媽媽緊張的抱著我,揉揉這,捏捏那,問我有沒有摔傷,我抹著眼淚說屁股疼,表姐的臉有點硬。
媽媽氣的用腳踩住表姐的頭晃了幾下,表姐一點反應都沒有,反倒把媽媽的鞋底弄得都是血,把媽媽氣壞了,然後媽媽抱著我,不讓我往下看,我把頭貼在媽媽胸口,卻偷偷的瞄著,只見媽媽跨立在表姐頭上,撩開裙子和內褲,嘩啦啦的尿在表姐的臉上。
熱水一激,表姐立刻醒過來了,兩眼被尿的睜不開,人卻瞬間清醒了,急忙張大嘴去接。
媽媽尿完以後,看錶姐清醒了,聞她是怎麼回事,表姐支支吾吾的說經過,原來是她帶我
瘋玩,才差點摔著我,氣的媽媽用鞋底跺表姐的臉,把表姐嘴巴都踩破了,門牙都有點鬆動。
我一開始不知道媽媽為什麼對錶姐那麼嚴厲,後來我才知道,原來表姐跟我沒有血緣關係,她是媽媽的朋友,雖然比媽媽小十歲,但已經跟媽媽在一起生活了十幾年了。
其實以前她是管媽媽叫奶奶的,不過後來我出生了,媽媽就不讓表姐那麼叫了,而是叫媽媽,跟我成了表姐妹關係。
也是從那以後,我就特別依賴表姐,因為我知道,無論我玩的多瘋,表姐都會把我照顧的很好,不會讓我受一點傷的,否則媽媽會打死她。
收回思緒,我拍了拍表姐的頭,說:“姐你傻呀,你不會用手託著臉嗎?反正我不動,你看著辦吧。”
表姐頓了頓,突然雙手一鬆,閃電般的往下一趴,胳膊彎曲,兩隻手託在自己臉上。
我只覺得屁股下面突然失去了支撐,緊著往下一頓,憑空矮了一截,然後又一次重重的坐在表姐頭上。
“咯咯咯咯……”我笑得花枝亂顫,真好玩,表姐發出一陣陣的低吼聲,顯然疼的夠嗆。
也是,被我這個80多斤的小美女,坐著腦袋往下一墜,又狠狠碰在自己的手上,無論是臉,手,還是撐在地上的胳膊肘,都同時受到了極大壓力。
“姐,還玩,再玩一次。”我一下一下坐她的頭,興奮的叫著。
表姐咬著牙說:“起,起不來了,葉子。”
我不情不願的站起來,看著表姐狠狠鬆了口氣的樣子,艱難的活動了一下手臂,又甩甩頭,想讓自己清醒點,突然一個壞主意冒出來,我微微側身,撅起屁股,等著表姐鬆開一隻支撐的手的時候,突然跳起來,凌空一扭屁股,毫無保留的重重砸在她頭上。
表姐“唔咦”的一聲驚叫,她只有一隻手撐著地面,猝不及防下連反應都沒有,整個腦袋就被我坐的拍向地面。
“嘭!”一聲悶響,表姐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正臉拍在地面上,整個人都疼的“嗚嗚”著抽搐。
我咯咯咯笑個不停,剛剛回憶起七歲那年的事情,就想著再玩一次,不過這次我不怕了,凌空坐在表姐頭上,果然很好玩呢。
響聲驚動了客廳裡的人,媽媽急忙跑進來,一進屋就看到我們兩個。
“葉子,你怎麼……”媽媽看著我的穿著發愣。
我雙腿伸直,坐著表姐的頭,也不起來,雙開雙臂說:“媽媽媽媽,好看嗎?表姐送我噠,超適合我。”
媽媽臉色沉下來,拽著我的胳膊把我拽起來,說:“適合個屁,你給我……”她本想叫我脫掉,但想了想,今天是我生日,我又這麼開心,就說:“今天穿一天,十八歲以前,都不許你穿這個了!”
我失望的答應一聲,媽媽突然問:“你這衣服哪來的?”
我指指兩腿之間:“表姐送我的生日禮物呀。”
媽媽輕輕“哼”了一聲,擺了擺手說:“玩去吧,玩去吧。”
我開心的答應,從表姐頭上起來,蹲下拽住表姐的頭髮往上拽:“姐,起來啦。”
媽媽陰沉著臉說:“你姐跟我有事,你自己玩去吧。”
我清晰的感覺到,表姐渾身都顫抖了一下。
我有點失望,但也沒辦法,媽媽的話還是要聽的嘛,我穿著高跟鞋一瘸一拐的往外走——第一次穿高跟鞋,還不熟練。媽媽踢了表姐一腳,說:“去給葉子拿鞋。”
表姐
一激靈爬起來,顧不上滿臉是血,摸了一把就跑,從鞋櫃裡拿出我平時穿的小皮鞋。
那是日本女生上學穿的那種鞋子,很可愛,上面還帶著一個金色的小環扣,帶著四釐米高的小坡度,穿起來很舒服。
表姐把鞋擺在我面前,然後往後身後一跪。
我非常自然的分開雙腿,坐在表姐肩膀上,把她的頭往下按了按,抬起一個腳丫給她。
表姐費力的撐起身體,跪坐在地上,輕輕抓起我的腳丫幫我換鞋。
媽媽冷著臉看著我們,等我換好鞋,又穿好衣服,擺了擺手說:“張倩找你玩呢,去玩去吧。”
我噢了一聲,轉身蹦跳著跑出門去,背起小書包,正準備走的時候,突然心裡一動,有點想知道表姐和媽媽在做什麼,於是躡手躡腳的來到屋子門前,偷偷從門縫往裡看。
只見表姐跪在地上,渾身抖如篩糠,連牙齒都咬不住。
媽媽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在屋子裡來回踱步,每一下都彷彿踩進了表姐的心臟裡,突然媽媽從衣櫃裡拿出一條黝黑粗壯的牛皮鞭,足足有將近三米長度,漆黑的皮面反射著燈光,看起來就充滿了殘酷的氣息。
“啪!”媽媽凌空打了個鞭哨,鞭子下垂,落在表姐身前。
表姐幾乎跪不住了,渾身癱軟在媽媽腳下,一點力量也沒有。
媽媽一隻腳踏住表姐的頭,冷冷的說:“誰讓你給葉子瞎買東西了?你不知道葉子才十四歲?”
表姐牙關打顫,什麼也說不出來。
我有點替表姐擔心,又有點生氣,這條鞭子我見媽媽用過兩三次,每次用完,表姐就有半個月都沒法陪我玩,討厭的不行。
不過我也管不了媽媽,只好又躡手躡腳的離開,跑出了家門,臨出門之前,只聽到一聲鞭子劃破空氣的尖嘯,緊跟著是“啪”的一聲脆響,然後是表姐淒厲的哀嚎聲。
張倩是我發小,雖然是個女孩子,但看身材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壯漢,她只大我一歲,卻長得五大三粗,還是個健身狂魔,那胳膊上的肌肉鼓起來,比我大腿都粗,不過她對我特別好,從小就寵著我,無論我做什麼她都會幫我,是僅次於表姐對我最好的人了。
當然啦,我也不會像欺負表姐那樣欺負她……主要是不敢,她那力氣,一隻手能把我扔月球上去,恐怕連她一根手指頭,我都打不過。
“張倩張倩!”我遠遠的看見她,歡快的蹦過去。
張倩一頭利落的板寸,一米七五的身高,比我足足高出一個頭,膀大腰圓,像根鐵塔似的站在那裡,只要不說,絕對沒人能認出她其實是個女孩子。
她看我跑過來了,露出開心的笑容,我一溜小跑過去,拉起她的手。
“快走,葉子,今天帶你看球賽。”她說。
我連連點頭,歡快的答應她。
我知道,今天有體工高校籃球隊來我們學校打熱身賽,體工高校籃球隊的男生都可帥了,尤其是那個隊長,簡直帥炸了,每次他們過來做客,都是我們學校女生的節日。
沒辦法,誰讓我們學校是藝校,男女比例1:50,不但數量極少,僅有的男生還都又娘又弱,看著就沒勁。
張倩騎上自行車,拉著我一路衝進學校,比賽還沒開始,不過籃球場邊已經圍滿了人。
裡三層外三層,全都是女孩子,一邊尖叫一邊給體工高校的男生加油,氣的我們學校的籃球隊男生垂頭喪氣。
我
也不例外,跳著腳給正在穿護膝,繫鞋帶的體工籃球隊加油。
人太多了,我跳了幾下,實在是看不到裡面,擠又擠不進去,正著急的時候,張倩蹲在我身邊,伏低身子,半跪半爬的在我身前說:“葉子,上來。”
我大喜,還是咱家閨蜜好,抬腿一跨,非常自然的坐在了張倩的腦袋頂上,拽了拽小裙子,把裙子從屁股下面拽出去,蓋住了張倩的腦袋,穿著性感蕾絲內褲的屁股,便直接壓在了張倩頭頂。小皮鞋踩住張倩的肩膀,手抓住張倩的臉,說:“坐好啦。”
張倩脖子一挺就把我託了起來,根本不費一點力氣就站起來,兩隻手按著我的鞋面,幫我穩定身子。
坐在張倩頭上,直接長高一米多,簡直是鶴立雞群,這次我什麼都看清了,不由興奮的給籃球隊招手。
我身邊的女生看見我和張倩的樣子,也都打趣我們,有人說葉子又騎大馬了。
有人說張倩下次馱我好不好?我也看不清,我也想舉高高。
張倩就悶聲回答:“做夢呢你們?都給老孃滾粗,我只馱葉子一個,你們都給我離遠點,碰著葉子讓你們好看!”
“嘁!”
“稀罕!”
“不就是葉子的馬,還牛什麼?”
“跟葉子的家畜一樣,有什麼好牛的?”
“當牛做馬,說的就是你!”
一群女生七七撇嘴,嘟嘟囔囔的,但不約而同都離我們退開了兩步,沒辦法,張倩的威脅太有笑了,她在這所學校裡絕對是魔王級別,本身還是女生,打女生一點負擔也沒有,誰招惹她直接大巴掌抽臉。
不過張倩平時挺溫和的,性格也不錯,僅有的幾次打人,都是有人欺負了我,張倩才動的手。
這時球賽已經開始了,我緊張的看著,不時歡呼著加油,張倩在下面紋絲不動,雖然是用脖子撐起了我全部的重量,但絲毫不覺得吃力。
也是,她的脖子上肌肉一條一條的,盤根虯結。看著就讓人害怕,比我的腰都粗,馱著我一點不費勁。
不過這樣一來張倩就什麼都看不到了,她的頭,整個被我的小裙子蓋住了。
不過也無所謂,張倩本來也對籃球隊的男生不感興趣,用她的話說,那幫娘炮,老孃一隻手劃拉倒好幾個。
看了一會球賽,我喊的嗓子有點啞,拍了拍張倩的鼻子,說:“走去買瓶水。”
張倩一轉身,我把裙子往上提了點,露出張倩的眼睛,兩人向著不遠處的小賣部走去。
來到小賣部門口,張倩趴下,我從她頭上跳下來,張倩就跑進小賣部,很快買了一瓶脈動給我,然後非常自然的又趴在我屁股後面。
我往後一座,扭扭屁股,張倩牌人椅就自動站了起來。
一邊往回走,張倩一邊說:“葉子你今天穿的好性感啊,以後都穿這個吧,我還馱你。”
我偷笑,知道她在說我的蕾絲內褲。
其實她剛剛應該感覺到了,我的屁股彈彈的,肉肉的,由於內褲勒進了屁股縫裡,導致她頭頂接觸的,完全是我的肉肉,她應該也很舒服吧。
我扭扭屁股,說:“我是想穿呢,不過我媽媽不讓,我媽媽說等我滿十八歲才能這麼穿。”
張倩遺憾的嘆了口氣,說:“好可惜啊……葉子,我也想喝水。”
我擰開瓶蓋,遞到兩腿之間,把瓶子送入裙子裡。
張倩剛要喝,又猶豫了,說:“我喝過的,你還怎麼喝呀?”
我一想也是,雙
腿用力,微微抬起屁股,說:“那你抬頭。”
張倩聽話的一仰頭,我又重新做下去,這次坐在了她的腦門上,微微往前一壓,陰唇便壓在了張倩的鼻樑上。
哎,有點舒服哎。
我心裡一樂,把水瓶舉在張倩臉上,說:“張嘴。”
一流水線倒下去,流進張倩嘴裡,張倩連著喝了三口,喝了半瓶脈動,終於喝夠了。
我卻沒抬屁股,而是說:“張倩,你就這樣吧,別動啦,反正你也不看籃球。”
張倩微微一頓,說:“行吧。”
她其實也無所謂,反正以她的力量,任何姿勢馱著我都不費勁的。
我高興的往下坐了兩下:“咱家張倩真好。”扭了扭屁股,又往前動了動,這次是我的小屁眼剛好坐在張倩的鼻樑上,也很舒服呢。
張倩按著記憶走了幾步,感覺走到了人群裡,問我:“這個位置行嗎?”
我往下坐了兩下,表示沒問題,張倩便站住不動了,這時候她的鼻子已經完全陷在我屁股縫裡,根本沒法呼吸,只能用嘴吸氣,每次吸氣都讓我下體癢癢的,吐氣的時候又讓我下面暖暖的,很是舒服。
我慢慢的無心看球了,用心體會著異樣的舒爽,心想蕾絲內褲就是舒服呀,平時穿的純棉小褲褲,哪有這種效果,嘻嘻。
過了大概十幾分鍾,我慢慢的感覺上來了,下面也開始潮溼起來,幾乎是身不由己的,我下意識往前壓,用陰唇壓住了張倩的嘴巴,低下頭小聲說:“張倩張倩,你,你能不能幫我,幫我舔一下?我好癢……”
張倩當然明白是怎麼回事,沉默了幾秒鐘,張開嘴,一條又粗又長,有力的大舌頭頂了出來,頂開我的內褲,深入了我的下面。
我急忙捂住嘴,差點沒忍住叫出來,簡直太舒服了,舒服的我渾身發軟,快感一波一波衝擊我的大腦,身體搖搖欲墜。
張倩感覺到了,有點害怕我掉下來,但是她不能停,她也是女生,知道這個時候說啥也不能停,否則然我不上不下的,難受死了。
沒辦法的張倩只能愈發用力,大舌頭在我的陰道里進進出出,侵襲我的軟肉,一遍遍刷著我的小豆豆,我一隻手死命捂住嘴,一隻手掐著張倩的下巴和脖子,長長的指甲幾乎刺進了她的肉裡。
足足三分鐘,張倩終於憋不住了,她用力晃著腦袋,想要找出一點呼吸的空間,但我這時箭在弦上,哪還顧得上她,用力往下坐著,把她的舌頭往下體擠進去。
張倩終究是力量大,實在憋不住的瞬間,猛地一仰頭,半個嘴巴陷入我的陰道里,同時卻給鼻孔解放出了一絲空間,只不過她的鼻孔變成了緊貼著我的肛門,猛地一吐氣,再一吸氣,我再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壓抑的低哼聲。
沒辦法,實在是太刺激了,當著學校這麼多人的面,我正在享受高潮的快感,也幸好裙子蓋住了張倩的頭,否則我就出名了。
感受著張倩大舌頭的肆虐,鼻孔裡粗壯有利的呼吸,我整個人都酥了,手指愈發用力,感覺彷彿刺破了什麼東西,指甲一下變得輕鬆起來,知道應該是刺入了張倩的皮膚中,但我已經顧不上了,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這如潮水般的快感。
終於,又過了六七分鐘,在張倩舌頭和鼻子的雙重攻勢下,我的陰道和肛門同時潰不成軍,一瀉千里,一大股水流入了張倩的嘴巴里,同時直腸放
松,一股溫熱潮溼,甚至帶著一點點膏狀物的屁結結實實噴進了張倩的鼻孔裡。
我突然僵硬,不停的打擺子,像一條脫了水的魚兒一樣,不停抽搐,秀美的脖子揚起,發出了無聲卻歡愉的呻吟聲。
十幾秒後,我徹底癱軟無力,腳一軟,整個人歪著栽了下來,抓著張倩脖子的手也鬆開了,指甲從張倩的肉裡拔出來,帶出四條血線飄灑空中。
張倩的注意力一直都百分百保持在我身上,感覺我一軟,知道不好,身體一擰,凌空把我抱在了懷裡。
我感覺著她寬厚有力的臂膀,無比的安心,把頭在她懷裡擰了擰,說:“張倩你真好。”
張倩列了咧嘴,嘴邊全都是我晶瑩的液體,還有少量乳白色的膏狀白帶黏在她下巴上,鼻孔已經聞不到東西了,全都是我最後噴進去的熱氣,還有少量屎渣渣,導致她每次呼吸都能清晰的聞到我的氣味。
我實在是有點累了,連球賽也不想看了,在張倩懷裡賴著,扭了扭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呢喃著說:“張倩你帶我去小樹林吧,我想睡一會。”
張倩二話不說,抱著我就走。
她的臂膀讓我太安心了,什麼都不用管,這也就是張倩,能凌空抱住我,也能抱著我到處走,剛剛如果換成表姐,恐怕她只有整個人去給我做人肉墊子了。
正在這時,突然我只覺屁屁上一熱,隨即被人狠狠的捏了一把。
我徒然驚醒,驚叫一聲,下意識的一掙扎,張倩順勢把我放在地上,我這才看清,在我們身邊站著一個極其猥瑣的男人,色迷迷的看著我,就差流口水了。
我幾乎出離了憤怒,從小到大誰敢捏我的屁股?只有媽媽逗我玩的時候捏過,就連表姐和張倩,都只會輕輕的揉捏我的屁股蛋,我還是第一次被人用這麼大力捏,好疼啊!
張倩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愕然的看著我,我一指那個男人:“他捏我屁股!”
張倩眼睛都紅了,脖子上被我抓出的傷口激射而出幾條血線,額頭上青筋暴起,轉頭盯著男人,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瘦皮猴,你找死!”
這人正是我們學校出名的猥瑣男人,外號瘦皮猴,最大愛好就是猥褻女生,人憎鬼厭,但他媽媽是學校董事會會長,同時兼任校長,也沒人能開除他,導致他愈發的無法無天。
這時瘦皮猴一看張倩的表情,立馬知道不好,他身材跟我差不多,可能比我還瘦呢,怎麼打得過張倩,轉身就想跑。
張倩哪會放過他?一個箭步衝過去,抓住瘦皮猴正反就是兩個嘴巴。
打的瘦皮猴滿嘴噴血,連牙都鬆動了。
張倩抓著瘦皮猴的頭髮問我:“怎麼辦?”
我恨恨的看著猥瑣男人,說:“打死他!”
張倩被氣的腦子都懵了,聽我這麼說,根本沒考慮後果,兩隻手抓住瘦皮猴的脖子,就要給他擰斷了,嚇得瘦皮猴失聲大叫:“不要,別殺我,別殺我!我道歉,我認罰!”
“停。”我叫住張倩,想起有一次我媽媽懲罰表姐,計上心來,說:“把他捆起來。”
張倩言聽計從,一個抽在瘦皮猴耳朵上,打的瘦皮猴當場就懵了,整個人軟下來,張倩提著他的衣服,說:“好,咱們去找繩子。”
來到體育教室,張倩把瘦皮猴扔在地上,從體育器械裡找出拔河用的麻繩,三下五除二把瘦皮猴捆了個結結實實,跟個木乃伊似的。
瘦皮猴嚇得連連求饒,就差跪下來給我們磕頭了,我一點兒也不可憐他,反而對即將到來的懲罰躍躍欲試,我對張倩說:“把他綁到鞦韆架子上去,我要盪鞦韆。”
瘦皮猴差點嚇死,連連求饒,但張倩根本不停,蹲下身體,一個耳光抽在他嘴巴上,打的他嘴裡冒血,再也說不出話來。
張倩又用繩子困住他的脖子和腳腕,用麻袋套住他的全身,往肩上一抗,對我一擺頭:“葉子,咱們走。”
“耶!”我高興的叫著,跟著張倩來到鞦韆架子,這個鞦韆架子剛好在籃球場旁邊,但是此時籃球比賽已經結束了,操場上沒幾個人,倒是不怕被人發現,張倩解下原本的鞦韆板,把瘦皮猴捆了上去,對我一擺手:“葉子,玩吧,弄好了。”
我歡快的跑過去,跳起來一屁股坐在瘦皮猴胸口上,只聽瘦皮猴慘叫了一聲,嚇了我一跳,我趕忙去看張倩,只見張倩已經撿起一塊帶稜帶角的石頭,掀開麻袋,把石頭塞進瘦皮猴嘴裡,說:“再敢叫一句,我把就把石頭塞你嗓子裡去。”
瘦皮猴拼命點頭,我放心了,坐著瘦皮猴開始盪鞦韆,他比原本的鞦韆板舒服多了,又軟,又結實,還有彈性。
張倩溫柔的笑著,站在我背後,一下一下推著我,隨著鞦韆越蕩越高,我覺得瘦皮猴的身體慢慢發直,越來越僵硬,不由得有點擔心,問張倩:“他不會被勒死吧?”
我有點不確定,但覺得應該問題不大,因為媽媽以前也抱著我玩過表姐鞦韆,表姐就沒什麼事,那還是我跟媽媽兩個人的重量呢,瘦皮猴不會連我一個人都撐不住吧?
我想當然的認為瘦皮猴應該沒事,但我卻沒想到,媽媽捆綁的是表姐的手腳,張倩捆綁的卻是瘦皮猴的脖子。
又蕩了幾下,我感覺瘦皮猴徹底不動了,身體也軟下來了,真有點害怕了,急忙跳下來,撤掉麻袋,只見瘦皮猴吐著舌頭,嘴角泛著血水和白沫,眼睛反白,已經昏過去了。
我們倆嚇了一跳,急忙把他解下來,幸好瘦皮猴還有一口氣,緩過來了,只不過已經嚇得屎尿齊流。
張倩問他,以後還敢不敢冒犯我了?
瘦皮猴跪在我面前,一邊磕頭一邊認錯,我厭惡的倒退兩步,以免他的血濺在我的皮鞋上,哼了一聲,不搭理他,轉身走了。
離開學校,告別張倩,回到家裡,我一進門就聞到一股香水中夾雜著血腥的氣味,心裡一緊,知道血腥味大概是表姐的,她肯定又被媽媽給打了。
我急忙向表姐的屋子裡跑,還沒跑兩步就被媽媽叫住了,媽媽說:“葉子,你回來啦,晚上媽媽給你過生日,做了一桌你愛吃的,還有大蛋糕,好不好?”
我顧不上高興,就問媽媽:“表姐呢?”
媽媽說:“你表姐在屋裡,正休息呢,你別去打擾她。”
我才不信媽媽的鬼話,血腥味這麼重,香水都蓋不住,表姐得被媽媽打成什麼樣了?不行,我得去看看她,甩開媽媽,幾步就衝進表姐的房間。
只見表姐根本沒在休息,她的身體呈“大”字形,手腳都被四面的繩索幫著,整個人被懸吊在空中,耷拉著腦袋,不時有血滴下來。
身上鞭痕密佈,滲出了不少血水,衣服被抽的破破爛爛,還掛在身上,都快不成人形了。
我“哇”的一聲哭起來,跑過去想把表姐放下來,媽媽卻在我
身後冷冷的說:“葉子,她犯了錯誤,就得懲罰,先把她掛一天再說吧。”
我一邊哭一邊搖頭,飛快的解著繩子。媽媽看著我嘆了口氣,又狠狠的瞪了表姐一眼:“要不是葉子,非把你吊足三天不可,葉子對你多好!你還給她買那種衣服穿,該死的玩意!”
就如我拿媽媽沒辦法,媽媽拿我也沒轍,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我把表姐放下來,表姐神智倒還清醒,一下就軟倒在我面前,低聲說:“謝謝葉子。”
我不知所措,也不敢去扶表姐,轉頭看著媽媽,可憐兮兮的說:“媽媽……”
媽媽嘆了口氣,側身讓出了路。
我擦了擦眼淚,高興的說:“表姐,我帶你去洗洗。”說著看到表姐脖子上的狗圈和狗鏈子,便撿起來,牽著表姐向外走去。
表姐掙了幾下,跪爬在地上,讓我拽著向外爬去。
經過媽媽身邊的時候,媽媽猛地一腳踩住表姐的臉,高跟鞋用力的左右碾壓,說:“這次葉子給你求情,就饒了你,再有下次,你就滾出我們家!”
表姐身體發抖,也說不出話來,媽媽碾了半天才放過她,轉身離開,我把表姐牽到廁所,打開熱水,細心的給她沖刷身上的傷口。
表姐疼的直哆嗦,卻強忍著一聲不吭,我一邊衝一邊又開始流眼淚,說:“表姐,嗚嗚嗚,都怪我,你給我買衣服,還要挨媽媽的打,嗚嗚嗚嗚嗚……”
表姐看著我,抽動嘴角,笑了一下說:“沒事沒事,只要小葉子喜歡就行。”
我用力點頭:“嗯,喜歡,就喜歡錶姐買的衣服,我喜歡的……”
表姐臉上露出釋然和欣慰的笑:“那表姐還給你買。”
“可是媽媽會打你。”
“只要小葉子喜歡,表姐捱打怕什麼?”
“嗚嗚,表姐真好。”
“快別哭了,再哭不好看了。”
把表姐弄回房間,讓她先睡一覺休息休息,我鬆了口氣,來到客廳,媽媽已經準備好了滿滿一大桌飯菜。
我差點流出口水,搓著手正要開吃,媽媽突然說:“等一下葉子,有叔叔阿姨給你慶祝生日噢,先點蠟燭。”
我點點頭,找來打火機,挨個把蠟燭點上,剛好14根。這時媽媽把門打開了,魚貫而入十幾個人,有男有女,都是以前見過的媽媽的朋友。
“張叔叔……李叔叔……鄭阿姨……”我挨個打招呼,他們也都笑著答應,片刻功夫屋子裡就站滿了。
我看著這些人,有些熟悉,有些則不怎麼熟悉,不過好像他們都挺有身份地位的,有挺厲害的商人,有經常上電視的領導,也有幾十萬粉絲的網紅……
我看看媽媽:“叔叔阿姨們都是來給我過生日的?”
媽媽笑著點頭,關上燈,大家開始唱生日快樂,我開心的坐在椅子上,等一曲唱罷,就看媽媽笑著對他們點點頭,抬起手往下壓了壓。
一陣雜亂的聲音響起,叔叔阿姨們都跪在我面前,一邊磕頭,一邊亂七八糟的說著:“祝小祖宗生日快樂,健康成長……”一大堆祝福詞。
我有點懵,雖然知道他們平時在媽媽面前,大部分時間也都是跪著的,但這樣一大群人跪在我面前,這還是第一次。
我求助的看向媽媽,想要站起來,媽媽卻按著我的肩膀,讓我坐好。
叔叔阿姨們開始挨個膝行過來,先是跪在我腳變,哐哐哐的磕頭,我不知所措起來,媽媽笑著不說話,我下意識伸腳踩
住叔叔的頭,說:“夠啦別磕啦。”
叔叔雙手遞過來禮物,我拆開一看,是一塊可愛的手錶。
我也不知道手錶多少錢,偏兒童風格的錶盤,看樣子應該也不貴,不過也無所謂,我踩了踩叔叔的頭,說:“謝謝叔叔。”
接著叔叔阿姨們挨個過來行禮,獻上禮物,我也顧不上拆封了,這麼多人呢,只能先收好,片刻後所有叔叔阿姨都送完,跟我說了再見,又挨個的離開。
家裡就剩下我和媽媽兩個人,我一邊吃一邊拆禮物,五花八門什麼都有,其中一個引起了我的興趣。
那是一套專門訂製的馬具。
馬鞍、馬鐙、馬嚼子、馬鞭,馬靴,一應俱全,還有一條馬尾巴。但看款式,卻不是給馬用的,而是給人用的,媽媽就有好幾套騎人用的馬具,這東西我熟悉的很。
整個一套器具,呈現黑色和銀色交加,黑色是皮具的顏色,銀色則是白金做的扣鏈,用以鏈接各個部件,還貼心的點綴了不少粉色裝飾,讓我越看越喜歡。
最關鍵的是,馬具是為我訂製的,馬鞍的弧度完美貼合我的屁屁,馬鐙垂下來的長度也剛好適合我騎乘,韁繩的上面還用鋼印打進去一個清晰的“葉”字。
我早就羨慕媽媽的專屬馬具了,沒想到現在我也有了。
高興!
不過隨即又有點犯愁,這東西該給誰用呢?
眼珠一轉,我瞄著表姐的房門,心想表姐的傷好的差不多了吧?
媽媽一看我的小表情,就知道我在想什麼,笑著叫道:“曉寧,出來。”
屋子裡一陣亂響,表姐飛快的跑了出來,問:“媽,怎麼了?”
媽媽一指馬具:“小葉子的生日禮物,你試試。”
表姐一看,瞬間明白這東西的作用,毫不猶豫的往下一趴,跪在我腳邊。
“脫光衣服。”媽媽說。
表姐點點頭,麻利的把衣服全脫了,連內褲都沒剩下,撅著屁股又爬了過來。
我看著表姐身上尚未恢復的鞭痕,心裡有點不忍,但騎馬這件事兒太有趣了,我忍不住了,心裡一橫,把馬鞍套在表姐背上。
這東西還是蠻複雜的,我也不太會裝,媽媽過來教導我,很快全套馬具都裝了上去,馬鞍固定好,馬嚼子勒進表姐嘴裡,從脖子上套住,韁繩交給我手裡,馬尾巴貼在表姐的肛門上,媽媽伸腳一踩,在表姐的悶哼聲中,塞子被塞進了表姐肛門裡。
我也不吃了,跳下地來,翻身騎到了表姐身上,一抖韁繩:“駕!”
表姐顯然是有經驗的,挺起背脊,穩穩的接住我,剛準備往前爬,突然悶哼了一聲,兩腿打顫,動不了了。
我又抖了抖韁繩,喊道:“駕,駕駕!”
表姐卻還是不動。
我有點上火,不由自主舉起鞭子,剛想去抽表姐的頭,媽媽突然攔住我,蹲下身子,按了按表姐的後背,又翻開馬鞍的一角,恍然說:“嘖,這個馬鞍有問題呀。”
我萌萌的問:“怎麼啦媽媽?”
“你先下來。”媽媽說著,等我下來以後,把馬鞍翻起來,只見表姐背上密密麻麻一層血印子,全都是被扎出來的痕跡,雖然沒有刺破皮膚,但鮮紅的顏色,顯示著表姐承受了多大的疼痛。
媽媽摸了摸馬鞍,發現馬鞍下面貼著一層小小的鋸齒狀凸起,又粗糙又鋒利,剛剛被我一坐,全都嵌入了表姐的肉裡,怪不得表姐疼的動不了。
媽媽又把馬鞍套回去,摸了摸表
姐的頭,說:“這套馬具用起來確實挺疼的,不過你的後背太光滑了,馬鞍不穩,你葉子妹妹騎著不舒服,有了這些鋸齒,就能咬住你的肉,你葉子妹妹騎起來就穩多了,你能忍嗎?”
表姐臉色發白,好幾秒後才艱難的點點頭,對我說:“葉子,上來吧。”
我歡叫一聲,翻身上馬,腳後跟一磕表姐的肚子,喊道:“出發!”
表姐死死咬著馬嚼子,喉嚨裡發出“喝喝喝,酷酷酷”的怪聲,奮力邁開雙腿,膝行著向前爬去。
圍著屋子爬了三四圈,表姐終於支撐不住了,身體一軟,撲倒在地。
我被嚇了一跳,隨即咯咯嬌笑,真是好玩,以前騎大馬總是坐在表姐頭上或者肩膀那裡,偶爾用用媽媽的馬鞍,也都感覺不得勁,這還是第一次使用我自己的專屬馬鞍,真是又舒服又好玩。
“表姐,你起來呀。”我拽了拽韁繩,揮起鞭子“啪”的一聲抽在表姐大腿上,打的表姐一個抽搐,但卻動也動不了,我還想再抽,這時候連媽媽都看不下去了,過來攔住我,說你再騎,你表姐的身子骨就徹底廢了,趕緊下來,讓你表姐休息去吧。
我這才不情不願的下了地,正在這時,敲門聲響起,張倩的聲音傳來:“葉子,阿姨,你們在家嗎?”
我精神一振,立刻想著是不是能騎張倩呢?但是張倩陪我玩騎大馬問題不大,想讓她用這個馬鞍,她能答應嗎?
正想著,媽媽打開了門,張倩進門先是給媽媽舉了個躬,然後一溜煙跑到我身邊,剛想說話,卻發現了趴在地上喘息的表姐。
“啊,表姐怎麼了?”張倩吃驚的問。
我說:“表姐今天被媽媽打了一頓,剛剛我想騎大馬,結果表姐剛爬了三圈就沒勁啦。對了,你把表姐弄到床上去吧,讓她休息。”
張倩點點頭,雙手一勾就把表姐抱了起來,輕鬆寫意根本不費勁,把表姐放到床上,又把整套馬具解下來,這才回到客廳。
這時媽媽已經回臥室了,客廳裡就我們兩個,我想了想,拉了拉張倩的衣服,帶著點撒嬌的說:“張倩,我還沒騎夠,還想騎大馬……”
張倩很自然的點點頭:“可以啊。”說著蹲下,拍了拍肩膀:“來吧,上來。”
“不是,不是。”我有點不好意思,指了指馬具:“那個,用那個行嗎?”
張倩愣了愣,想起表姐剛剛赤身裸體的樣子,下意識就拒絕了:“用那個?那不行,不行。”
我大感失望,“噢”了一聲,失落的說:“那隻能等表姐身體好了,不過表姐那麼瘦,就算全好了,也最多馱我十幾圈,連家門都不能出,真無聊……”
張倩看著我的小表情,皺起眉頭,一陣糾結,狠了狠心,說:“也不是不行哈。”
我立刻抬頭:“那你快換,脫衣服,快快快!”
張倩敲了一下我的小腦瓜:“笨蛋,這一圈一圈的多沒意思,後天學校不是組織爬山嗎?到時候我馱你爬上去,好不好?”
我興奮的差點蹦起來,立刻說:“一言為定!”
張倩列了咧嘴,表情有點後悔,看起來是一時衝動,答應我以後又想反悔了,我拉著她的袖子撒嬌:“好張倩,好張倩,就這樣定啦,好不好嘛……”
張倩無可奈何,只能點頭,但還是補了一句:“爬山可不能脫衣服啊。”
兩天時間一晃就過去了,今天就是學校組織爬山的日子
。
一大早,同學們就坐著大巴車來到山腳下,老師叮囑完注意事項,揮手解散,就讓我們自行活動。
我都要樂瘋了,一大早就守著書包和那套裝備,就等著張倩來接我去學校。
等張倩來了,媽媽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護膝和手套,親自給張倩綁上,拍了拍張倩的肩膀,溫柔的說:“小心點,千萬別摔著小葉子啊。”
張倩用力點頭:“阿姨您放心,我怎麼可能摔著葉子?”
媽媽對張倩倒是真放心,張倩做事情穩重,身體條件又在那放著有她陪著我,媽媽很高興。她拍了拍張倩的臉蛋,笑著說:“身體真結實,阿姨都沒騎過這麼結實的馬呢。”
張倩有點臉紅,我媽媽的氣場可不是我能比的,張倩順著阿姨的撫摸,很享受拱了拱腦袋,說:“那下次我馱著阿姨和小葉子一起爬山。”
媽媽很高興,打趣說:“兩個人怎麼騎呀?那阿姨可要準備一套新的馬具了。”
張倩拍胸脯:“沒事兒,到時候讓小子坐頭上,阿姨坐背上,我勁兒可大呢,馱你們兩個沒問題。”
媽媽笑著讓我們快走,我和張倩一溜煙來到學校,校車已經就位了。
在學校有條不紊的安排下,我們很快來到一百多公里外的倉青山,在山腳下解散以後,我拉著張倩來到一棵大樹後,焦急的對她說:“快快,張倩趴下。”
張倩無可奈何的嘆氣,趴在地上讓我給她穿戴好馬具,我歡呼一聲,一屁股騎在她身上,拽起韁繩,用力踩著馬鐙,身體半坐半蹲,馬鞭凌空呼哨一下,抽在張倩屁股上:“駕!”
張倩一低頭,咬住馬嚼子向前衝鋒,那力氣比表姐大了不知道多少倍,一瞬間就衝出了樹後,差點把我甩下來,我興奮的尖叫,奮力壓制住她,體會著胯下的野性難馴,興奮的鼻尖都冒汗了,這才是騎馬呢,以後再不騎表姐了,騎就騎張倩!我把鞭子掄圓了“啪”的一聲抽在張倩屁股上,厲聲說:“死畜生,跑穩點!”
張倩聽我罵她死畜生,剛想還嘴,我用力一勒韁繩,張倩嘴角瞬間長到最大,一股口水不受控制的灑出來,腦袋被我勒的向上揚起,再也說不出話來,只能用行動反抗我,奮力向前疾奔。
可我也不是吃素的,任憑她怎麼跑,我都穩穩的坐在馬鞍上,屁股一顛一顛的,緩衝著她的力量。
眨眼的功夫,我們就衝上山幾十米。
這時候大批的同學也都是剛剛開始爬山,我們一下就超過了上百人,三三兩兩的同學們目瞪口呆的看著我們,議論紛紛。
“我的媽呀,張倩這是徹底成了小葉子的馬了?”
“看著就是啊,張倩做馬可真合適,那麼有勁。”
“她給小葉子做馬,怎麼還穿著衣服呀?”
“人家小葉子沒讓她脫唄。”
“又當狗,又當馬,她遲早變成小葉子的奴隸。”
“現在不就是?”
“羨慕,我也想有個張倩這樣的奴隸。”
“太難找了,張倩這身材的狗奴,全國也沒幾個吧?”
“嗯,也是,還是找咱們學校的男生容易點。”
“也不好找啊,學校裡就那麼三四十個男生,都快被老師和那些班花校花瓜分完了,怎麼找呀……”
同學們看著我和張倩,又是羨慕,又是嫉妒,甚至有人喊我停一下,想和我一起騎張倩。
我才不管她們,駕馭著張倩快速向山上奔跑,又跑了幾分鐘,就看到
山坡上出現三道悠然的身影。
那是學校董事會會長和教導主任,以及除我之外的另一位校花,名叫李潔。
“駕!”我雙腿一夾,張倩加快速度,趕了上去。
離的近了,我才看清楚,怪不得她們三個上山的姿勢那麼悠閒,原來她們也都和我一樣,都騎著人馬。
再仔細一看,我頓時有點吃驚,李潔騎的是學校最強壯的男生,也是學校體操隊的副隊長,那一身肌肉比起張倩差不了多少。而且他是男生,骨架更大,看起來比張倩還魁梧。
教導主任則騎著全校最瘦小的女生,那個女生好像發育的不好,跟營養不良一樣,只有一米一的身高,又黑又醜又瘦又小,這樣的女生能上藝校也是怪事。
校長則最讓人吃驚,她居然騎著瘦皮猴!瘦皮猴不是她兒子嗎?怎麼會被她當成馬騎在屁股下面?
三人都發現了我們,校董就笑著打招呼:“這不是小葉子嗎,你怎麼騎著張倩?你們兩個……倒是合適。”
張倩沒辦法答話,只好打個響鼻,算是回應。
我笑著打招呼:“校長好,主任好,還有李潔你好呀。”
由於她們三個速度並不快,我也就勒住韁繩,和她們並排一起走,於是四個人,騎著四個人,在山路上漫步。
聊了一會,我才弄明白怎麼回事。
首先是李潔,她胯下這匹馬是她裙下之臣,這傢伙也是挺可憐的,瘋狂的迷戀李潔,可惜李潔始終沒正眼看過他,時間長了就愈發自卑,被李潔搓圓捏扁,隨意的玩弄,最後成了李潔的家奴。
教導主任也蠻有意思,她不喜歡騎大馬,偏愛騎小馬,越是瘦小的女生,她越喜歡騎,雖然沒什麼勁,但感受著她們在自己屁股下顫抖、掙扎、最後力竭,可是主任的一大樂趣。
校長對於騎哪匹馬倒是無所謂,但是這個瘦皮猴校長已經騎了五六年了,從瘦皮猴七八歲時候就天天被校長騎著,早就習慣了,也就懶得再換馬,這次爬山順便就騎上了。
四人走著走著,突然李潔說:“葉子,咱們來比一比吧。”
我問她:“比什麼?”
李潔一指半山腰處的涼亭:“誰先到涼亭,誰就算贏。”
我手搭涼棚,極目遠眺,發現那個涼亭的距離還真不近,只怕有五六公里的距離,不由有點擔心張倩的體力。
這麼遠的距離,就算跑都不容易跑到,別說是爬,更何況還馱著個人?
李潔看出我的猶豫,哂笑著說:“要是覺得不行就算了?沒事兒。畢竟是母馬,體力差也難怪。”
我一下就生氣了,心想我家張倩會怕你?一勒韁繩,說:“張倩,有信心嗎?”
張倩也聽出李潔的語氣帶著優越感和嘲諷,氣往上衝,點了點頭,“嗚嗚嗚”的叫了幾聲,示意我沒問題。
“來,誰怕誰!”我摸了摸張倩的頭,小鼻子一揚,對李潔說。
“光比賽沒點獎勵多沒意思?”李潔卻說:“這樣吧,輸的那個,給贏家把鞋舔乾淨,小葉子,敢不敢?”
我想都沒想,直接答應她:“好,一言為定,你輸定了。”
張倩胸口明顯起伏了幾下,肌肉一鼓一鼓的,鼻子裡喘著粗氣,似乎是氣壞了,也難怪,居然提出這種要求,就算我能忍,她又怎麼能忍?
“準備!”李潔抓住胯下公馬的頭髮,用力一拽,公馬發出一聲嘶鳴,就準備揮手開始。
這時校董突然叫住我說:“小
葉子,你的馬穿著衣服,跑不過李潔的,騎馬競速的時候,衣服很影響速度的,不利於馬匹散熱,還會讓你騎不穩,你騎不穩,馬的體力消耗就更快。專業的人馬都是光著的。”
我這才注意到,果然,李潔的馬,主任的馬,還有瘦皮猴都是全身赤裸,連條內褲都沒穿,只不過主任和校長的馬戴著馬具,李潔的馬卻是徹底的赤裸著,直接被李潔坐在屁股下面。
我摸了摸張倩的頭髮,對她說:“張倩,你能脫掉衣服嗎?”
張倩本來跟我約定好不脫衣服,這時被李潔氣壞了,重重的點點頭,鼻子裡噴出熱氣。狠狠瞪著李潔的馬。
我高興的拍手,趕忙從張倩身上下來,片刻後張倩脫得光溜溜,連內褲都沒留下,跪伏在我腳邊。
我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張倩全裸的樣子,那一身隆起的肌肉,在日光下反射著漂亮的光澤,胸脯幾乎沒有軟肉,全都是硬邦邦的肌肉,大腿比我的腰還要粗。
校長和主任齊聲喝彩:“真是一匹好馬!”
我得意洋洋的給張倩穿戴馬具,一邊穿一邊告訴她,會有點疼,忍著點,加油!
李潔看著張倩的身體,不由皺起眉頭,她用力拽著公馬的頭髮,說:“輸了你知道後果的?”
公馬害怕的連連點頭,李潔哼了一聲,臉色陰沉的看著我們,有點後悔,但是比賽是她提出來的,怎麼也不能反悔了。
片刻後,我和張倩準備停當,校長說:“開始!”
兩匹馬瞬間就竄了出去,根本不用我們催促,兩人玩了命的往前衝,眨眼的功夫就衝出去十幾米。
“張倩,加油!”我雙腿緊緊夾住她的身體,腰背挺起,屁股一下一下的往下坐,給張倩打氣。
但張倩畢竟是女生,爆發力還是沒辦法跟李潔的公馬比,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已經被拉開了五六米的距離。
“張倩,快呀!”我著急了,兩腿不停的夾馬肚子,張倩也知道如果輸了,我就要被李潔侮辱了,那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鼻孔裡噴出重重的氣息,渾身肌肉鼓起,手和膝蓋在地上飛也似的倒騰。
我只覺得張倩渾身爆炸性的力量,一陣陣衝向我的屁股,鼓舞著我,我坐直身體,腳踩著馬鐙,身體微微前傾,嘴裡不停喝著:“駕!駕!駕!”
張倩這一用力,還真有效果,李潔的公馬只不過爆發力超過張倩,猛地衝出去一下,速度就有點降下來了,被張倩一點一點的拉回距離,眼看就只差兩米了。
李潔看我們追上來了,也有點著急,突然揮起手裡的馬鞭,重重抽在公馬的屁股上,公馬“嗷”的一聲嘶鳴,李潔揪住公馬的頭髮,向下一壓,狠狠的說:“快跑!你要是輸了,你知道後果!”
李潔的馬鞭比較短,總共也只有一米多長,抽在人馬身上巨疼無比,這一下李潔用了全力,馬屁股上肉眼可見出現一條血印子,幾乎有血珠滲出來,疼的公馬狂躁了起來,大腿一蹬竄出去兩米多。
李潔沒坐穩,身體後仰,差點沒摔下來,氣的她呵斥了一句:“該死的東西!”掄圓了鞭子“啪”的一聲抽在公馬的頭上。
公馬“嗷嗷”慘叫,但爬的可絲毫不慢,反而愈發加速,生怕我們追上來了,李潔這次有準備了,身體微微往前,坐住公馬的腰,用力向下使勁,公馬的腰被坐出一道弧度,剛好契合李潔的屁股。同時李潔小腿
往回,鉤住公馬的肚子,左手用力薅住公馬的頭髮,防止自己掉下來,右手馬鞭甩開了“啪啪啪”的狂抽公馬屁股。
她下手根本一點力都沒留,幾下就把公馬屁股抽裂了,血滲出來,嘴裡狂叫:“駕!駕!快跑!賤畜!”
鞭子抽的狠,但是確實有效果,公馬被打的肌肉都在發抖,甩著口水一路狂奔,速度越來越快。
我著急了,也顧不得張倩了,手一抖,馬鞭迎空伸展,在空中一抖,落下來抽在張倩屁股上,張倩發出“嗚嗚嗚嗚嗚”一連串慘叫,手腳並用飛快向前爬。
我一下也有了加速的感覺,甚至那一瞬間出現了短暫的推背感,心想真是管用,怪不得媽媽騎馬的時候都拿著馬鞭,李潔也死命抽她的馬。我心裡一橫,掄圓了馬鞭開始狂抽張倩:“駕!駕!駕!”
張倩的嘴巴被馬嚼子勒住,連慘叫都發不利索,喉嚨裡發出“赫赫”的不明意義的聲音,鼻涕流眼淚夾雜著口水,滴了一路,但在我的鞭子下速度卻越來越快。
眼看著我們兩個的騎馬競速,就要變成“誰抽胯下畜生抽的更狠”的比賽了,我突然想起來,我不止有馬鞭呀,我還有馬靴,我這雙馬靴也是鄭阿姨幫我訂製的,腳後跟是一個輪刺,效果比鞭子還好。
想到這裡,我毫不猶豫,踩著馬鐙,腳後跟一勾,兩條鋒利的馬刺直接紮在張倩小肚子上。我還前後動了動,讓馬刺滾了起來,充分刺進張倩的肉裡。
馬刺並不太鋒利,至少沒開刃,這東西用來刺馬會讓馬感到疼痛,但不會受傷,可人的皮膚怎麼跟馬比?輪刺貼在張倩的皮膚上一滾,就在張倩肚子上開出兩條血痕,張倩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嘶鳴,瘋了也似的向前狂衝。
我穩穩的坐著,馬鞍下面的倒刺全都勾進張倩的皮膚,無論她怎麼動,馬鞍都穩如泰山,我自然也坐的十分穩健,這時候眼看張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追上了李潔,開心的叫起來:“駕!加油,快跑!駕駕駕!追上去!”
李潔一看我又追上來了,氣的直咬牙,一刻不停的狂抽公馬,我也不甘示弱,馬刺和馬鞭齊上,兩位騎士在上面不停揮鞭,兩匹人馬被抽的一邊慘叫一邊狂跑。
也許是張倩的力量更大一些,也許是我有馬刺的優勢,漸漸的我終於追上了李潔,兩個人齊頭並進,這時候已經跑了將近十分鐘了,兩匹馬的體力都有下降,速度都慢了下來。
我穩穩的騎著張倩,一邊喝著“駕駕駕”,一邊抽著張倩,眼看追上了李潔,不由向李潔看去。
李潔這時候恰好也向我看過來,兩人對視一眼,只見李潔臉色陰沉,緊緊抿著嘴唇,顯得又焦急又憤怒,她的馬鞭揮的比我還快,抽的比我還狠,公馬的屁股和腰上全都血印子,右邊屁股上已經有血流下來了,但終究還是比不過我,慢慢被我追上。
“又見面了。”我笑起來,給李潔打招呼。
李潔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屁股下面的馬鞍,以及張倩身上的全套馬具,眼中流露出不忿的神色,看我騎的那麼穩,悠然自在的模樣,又有點羨慕,她為了坐穩在公馬身上,甚至自己都累出汗了,哪裡像我騎的這麼舒服?
不過這是比賽,她再羨慕也沒用,我屁股向前一慫,馬刺再度紮在張倩小肚子上,鞭子揮起,抽在她的大腿上,又是一道血痕。
張倩
這時候連慘叫都發不出來了,渾身大汗淋漓,在我的不停催促下,爆發出了身體的潛能,那一身肌肉終究不是擺設,力氣越來越長,越來越足,死命咬著馬嚼子,伸長了脖子向前衝。
我咯咯咯的笑著,對李潔揮手致意:“再見。”
李潔真急了,眼珠都紅了,突然馬鞭一橫,向著張倩的臉甩了過去。
張倩下意識的一縮頭,馬鞭掠過她的頭頂,“啪”的一聲打在我的手臂上。
“啊!”我疼的尖叫一聲,屁股下面的張倩一下就瘋了,“嗷”的一嗓子憤怒狂吼,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馱著我直接橫著飛了出去,一頭撞在公馬身上,公馬連反抗都做不到,“噗通”一聲摔倒在地,把李潔摔出去三米多遠。
緊跟著張倩飛身而上,膝蓋接連在公馬身上踏了幾下,轉身用屁股對著公馬,瞄準了公馬的脖子,腿向後狠狠一蹬,公馬“唔咦”一聲怪叫,直接被張倩蹬飛出去,順著山路就滾了下去。
張倩一轉頭,看到摔得整個人都懵掉的李潔,膝蓋用力,三兩下爬到李潔旁邊,一把揪住李潔的脖領子,“嗷嗷”的叫著,拖著她又向山上爬去。
不得不說,張倩一身怪力是真的可怕,她居然在馱著我的情況下,又拽著一個人,僅用一隻手和膝蓋,就能爬的飛快。可憐的李潔完全傻掉了,張倩每爬一步,都要把她狠狠按在地上摔一下,向前移動的時候整個後背都摩擦著地面,疼的她嗷嗷慘叫。
但是張倩眼中噴射著怒火,一點心軟的跡象也沒有,抓的李潔的衣服都勒緊了肉裡,連一丁點的反抗都做不到。我顧不上管她們,捂著胳膊呲牙咧嘴,疼的眼淚都流出來了,低頭一看,胳膊上一道紅印子,和白皙的肌膚形成了鮮明對比。
我捂著胳膊,對張倩說:“張倩,疼,胳膊都打紅了,疼死我了。”
張倩愈發憤怒如狂,也不爬了,把李潔往地上一摔,差點把李潔摔散了架,向前爬了幾步,岔開雙腿,光溜溜的大屁股對準李潔的臉,“噗呲”坐了下去。
張倩屁股上的肉跟鐵一樣,哪像我屁股都是軟軟的,這一下含恨坐下去,只見李潔如遭重擊,整個人劇烈的震盪了一下,躺在地上不動了,似乎是直接被坐暈過去了。
張倩含糊的發出一聲:“抽她。”我明白了,論起鞭子“劈里啪啦”的狂抽李潔,李潔到底是淺度昏迷,抽了幾下就醒過來了,開始無用的掙扎。
張倩哪裡會放過她?死死坐住李潔的臉,陰部包裹住李潔的鼻子,馬尾肛塞擠進了李潔的嘴裡,幾乎把李潔下巴都弄斷了,任憑李潔瘋了似地抓撓自己,整個人紋絲不動。
我連著抽了幾十鞭,累的自己胳膊痠麻,李潔的衣服都被我抽爛了,身上血痕密佈,已經放棄了掙扎,只會用手腳抵擋鞭子,臉被坐住動不了,身體不停扭曲翻轉。
終於我停了下來,因為實在是有點累了,張倩從李潔臉上起來,一手把李潔提起來,往山路上一扔,說:“爬!”
李潔躺著呻吟了半天,也沒力氣起來,張倩動動脖子,馬嚼子牽動韁繩,示意我:接著抽她!
我看了看李潔,全身上下都被我抽的不像樣了,但臉還沒受傷,哭的面容扭曲,居然還蠻好看的,我直接揮鞭落在她的臉上,李潔“啊”的慘叫,急忙捂住臉,張倩怒喝:“爬!”同時我再次舉
起了馬鞭。
李潔終於意識到,如果她不按我們說的做,她這張臉恐怕也要保不住了,極端恐懼下,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踉踉蹌蹌的站起來,就想跑。
張倩猛地衝過去,一頭撞在李潔屁股上,把李潔撞翻在地,爬過去膝蓋壓住她的肚子,正反就是兩個耳光。
李潔徹底明白,她是跑不掉了,一邊嚎啕大哭,一邊向著山上爬去。
張倩慢慢悠悠跟在李潔後面,這次不著急了,反正李潔爬的很慢,她也可以休息休息了。
我時不時就用鞭子抽李潔一下,疼的她渾身肉都在抖,慘叫聲在山上回蕩。
終於快到山頂了,張倩緊爬兩步,趕上李倩,一隻手就把李倩按住了,直接按趴在地上,然後越過她,馱著我首先進入涼亭。
我騎在張倩身上,高興的歡呼:“耶,贏了!張茜好棒!”說著直接踩著馬鐙站了起來,雙手高舉。
張倩也很高興,學著真馬的樣子,半個身體立起來,“咴咴”的叫了一聲。
我高興的拍張倩的頭,從她身上下來,一指李潔,說:“她自己說的,輸家給贏家舔鞋,讓她過來。”
張倩爬到李潔旁邊,伸手劃拉李潔,但此時李潔彷彿失去了所有力氣,就像一條脊樑骨被抽掉的鼻涕蟲,就剩下趴在地上喘氣了,任憑張倩怎麼劃拉她,甚至抽耳光,都一點反應也沒有。
張倩無可奈何,只能又回到我身邊,我也挺失望,只好說:“記住啦,她還欠我一次舔鞋,等回學校再說。”
我經過這一段路程的比賽,也是挺累的,尤其是揮鞭次數太多,胳膊發酸,就坐在涼亭裡休息,順便幫張倩摘掉了馬具,只見此時的張倩也渾身都是傷,嘴角都裂開了,一絲一絲的往下淌血,這是我幾次提韁繩勒的;
背上被馬鞍覆蓋的部分,密密麻麻的血紅一片,索性還沒出血,只是看起來著實恐怖;
而最多的卻是她身上的鞭痕,密佈了整個屁股和大腿,頭上也有好幾條皮鞭印子,我之前看過李潔的公馬,被李潔抽的皮開肉綻,但張倩一直都沒特別激烈的動作,我以為張倩沒事,可這麼一看,其實張倩也差不多,比公馬好點,但有限,屁股大腿上也都是肌膚裂開的口子,血流了不少。
卸掉馬具的張倩也癱軟在地上了,身上的劇痛和消耗的體力,鐵人也堅持不住。
坐在涼亭裡,吹著清涼的微風,我感覺愜意極了,剛剛出的一點汗,都被和風吹走了,整個人神清氣爽,伸了個懶腰,卻突然感覺腳底又潮又熱,低頭看到張倩剛好癱在我腳邊,就很自然的一伸腳,說:“張倩,給我脫鞋。”
張倩剛把呼吸喘勻,聽到我的話,也不起身,在地上蠕動了幾下,爬到我腳底,躺平,一口咬住了我的鞋跟。
我拉開靴子的拉鍊,一抬腿,腳丫就從靴子裡抽了出來,另一隻腳如法炮製,踩住張倩的嘴,向上一提,兩隻穿著白棉襪的腳丫伸直,還在空中晃了幾下。
微風拂過,帶走我的腳汗和潮氣,清涼的感覺簡直舒服透了,我眯起眼睛享受了幾秒鐘,然後很自然的落下腿,踩住了張倩的臉,另一條腿也搭了上去。
張倩也不躲閃,用臉接住我兩條腿的重量,嘴巴被我踩的有點歪了,她往下蹭了蹭,說:“小葉子,往上踩點,踩眼睛那塊,嘴角有血,別把襪子弄髒了。”
我“咯咯”一笑,聽話
的踩住她的眼睛,腳丫一晃一晃的,腳後跟輕輕踩著她的眼睛,感覺軟軟的,彈彈的,心想原來張倩身上也有這麼軟的地方啊,真舒服。
張倩閉著眼睛,但一會就被我擠出了眼淚,濡溼了襪子,有風吹過,我感覺腳後跟一陣清涼,更舒服了。
就這麼坐了快半小時,終於,遠處姍姍來遲兩個人影,那是主任和校長,分別騎著她們的馬也上來了。
兩個貴婦人一樣高雅的中年女人,剛一走進,就看到癱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李潔,但兩人根本沒有下地扶一下的意思,反而一帶韁繩,從李潔旁邊繞了過去,進入涼亭,跟我打招呼。
我踩著張倩的眼睛直接站了起來,笑著說:“主任好,校長好。”
主任往李潔的位置努努嘴:“小葉子你打的?”
我點點頭:“她先抽我的,您看。”說著給主任展示胳膊上的那條紅印。但此時那條紅印被小風吹了半天,已經不是太明顯了。我急忙拍了拍胳膊,說:“剛剛還挺紅的,可疼呢。”
校長和主任看了看我白皙的手臂,和那條若隱若現的紅印,又看了看皮開肉綻,渾身傷口連動都動不了的李潔,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最後兩人搖搖頭,校長說:“你們的事情,你們自己解決吧,咱們在這裡休息一會,再上山頂。”
說著兩人一帶韁繩,騎著自己的小馬向涼亭座位爬去,路過張倩身邊,主任嘖嘖的稱讚:“真健壯,真是匹好馬,小葉子你有福了,好好養著她吧,等你們長大了,她才好用呢。”
我有點不明白,就問:“主任您說什麼?”
主任和校長對視一眼,笑而不答,主任輕輕撫摸著胯下那個瘦弱女孩的頭,說:“休息一會吧。”
話音剛落,那個女孩突然身子一歪,直接栽倒在地,幸好主任反應快,腳撐住了地面才沒摔倒。我再看那個瘦小的女孩子,整個人已經不行了,趴在地上氣若游絲,雖然是趴著的,但肩膀和屁股不自覺的有點翹起來,和腰部形成了一條詭異的弧度,剛好契合主任的屁股,看來是正在發育期,卻長期被主任騎著,骨頭已經變形了。
她眼神有點渙散,眼球微微上翻,上下眼瞼都在發抖,嘴角不自覺流出白沫,身體一抽一抽的,幅度不大,像是痙攣一樣,整個人已經累脫力了。
看來她是全憑著意志力才馱著主任爬上來的。
也是,一個連70斤都不到的女孩子,卻馱著120斤的主任爬了這麼遠的山路,早就超過了極限,沒有當場累死就不錯了。
主任差點摔著,倒也沒生氣,邁過女孩,站在涼亭裡,風吹起她的長髮,帶起陣陣香風,主任愜意的伸了個懶腰:“真舒服。”
然後她對我笑著說:“小葉子,你知道小馬累成這樣,應該怎麼做嗎?”
我想了想,說:“讓她好好休息?”
主任一攤手:“那你怎麼辦?還沒上山頂,何況還有下山的路。”
我指了指女孩:“可是她再爬就死了吧?”
主任搖搖頭,說:“我說的不是她,她肯定是不行啦,上山肯定是上不去了,不過想再下山還沒問題,這時候你要給她多補充鹽分,幫她放鬆肌肉,如果可以,還要補充能量。”
我把揹著的雙肩包拿過來,掏出一堆零食,說:“我這裡有吃的,主任您要不要吃?”
“不需要那麼麻煩。”主任和校長對視了一眼,笑起來
,說:“補充鹽分最好喝鹽水,你的尿剛好可以在這時候給馬喝,喝完她就有力氣了,如果呢,你已經預見到今天要讓馬強體力勞動,你就提前一天多喝水,多喝點牛奶,還有吃點肉,海鮮什麼的,把能量和營養替馬攢起來,等馬脫力了以後再給他們補充。”
我眼睛一亮,這個以前還真沒想過,心想我昨天喝水不多,倒是好吃的吃了不少,媽媽每頓飯都給我吃點肉,昨天吃的什麼來著?好像是砂鍋燉肉,還有好幾個菜,記不清了,反正肯定營養充足。
這時就看主任優雅的撩起裙子,脫掉內褲,用腳踢了踢小馬的頭,蹲在她臉上,柔聲說:“來,喝吧,奶奶餵你。”
女孩身體掙扎了幾下,好不容易才翻了個身,嘴巴貼在主任的下體上,下一秒,一股淡黃色的水流進了女孩嘴裡。
女孩彷彿在和母乳一樣,吸住主任的陰唇不停吮吸,喉嚨咕嚕咕嚕轉動,片刻功夫就把主任的一泡尿喝的乾乾淨淨,連一滴也沒灑在外面。
喝完以後,女孩的眼神也凝聚起來,肚子微微鼓起,看起來效果立竿見影,體力都恢復了一些,她伸出舌頭,把主任陰唇上的晶瑩水珠舔乾淨,主任滿意的笑起來,嘴巴蠕動,低頭吐了一大口唾沫,落在女孩張開的嘴裡,溫柔的說:“賞賜給你的,做的不錯。”
女孩連連點頭,露出喜悅的表情,主任接著往前挪了一步,把屁眼對準了女孩的嘴巴。
女孩發出“咳咳”聲,那是激動的不能自已的聲音,嘴巴凸起,像是吸嘴一樣,“啪唧”吸住了主任棕黑的屁眼,完美契合。
“嗯,吸吧,吸出來都是你的。”主任的語氣慵懶而自然,輕輕摸了摸小腹,繼續說:“昨天帶你去吃的鐵板燒烤,看你都饞壞了,也沒給你吃幾塊,今天都給你吃,乖,再使點勁,把奶奶的屎吸出來。”
女孩胸部一起一伏,脖子側邊的肌肉也一鼓一鼓的,顯然是在用力的吸著,突然女孩嘴裡發出一聲悶響,然後是“噗噗噗噗……”長長的屁聲,主任微微皺起眉,放鬆的宣洩腸道廢氣,卻見女孩胸口鼓了起來,一瞬間整個肺裡和肚子裡就全都是主任的屁了。
“啊~”放完屁,主任舒服的叫了一聲,突然說:“來了來了,快吸出來,小廢物。”
女孩顧不上把屁吐出去,身體一陣晃動,脖子高高挺起,接著就聽“噼啪噼啪”的輕微爆響,女孩嘴巴鼓了起來,連腮幫子都鼓了,主任低頭看了看,說:“快吃,吃完接著給我吸屎呀。”
女孩嘴巴快速蠕動,幾秒鐘的功夫就吃的乾乾淨淨,然後嘬住主任的屁眼。
我看的有趣,這兩人就跟冰激淋機制作聖代似的,主任輕輕用力,肛門裡的聖物注入女孩嘴裡,盤旋著塞滿一嘴,女孩再飛快吃下去,再貼住主任屁眼,把接下來的聖物吸出來。
真好玩,以前都沒想過玩這個呢。
女孩接連不斷吃了六七口,主任終於拉完了,女孩蠕動身體,從主任屁股下爬開,用自己的胸對著主任的屁股,雙手托起自己微微鼓起的胸脯,把乳頭對準了主任的肛門。
我這才注意到,這個女孩的胸不大,可以說是剛剛開始發育,但乳頭可著實不小,甚至比成年女性的都大,又黑又圓。
主任滿意的點點頭,屁股再度一沉,女孩的急忙用手推動乳頭,頂進了主任的肛門
裡面,來回蹭了幾下,拔出來,乳頭上已經沾滿了屎,女孩又換另一個乳頭,如法炮製,等兩個乳頭都沾滿了主任的大便,主任的肛門也基本擦乾淨了。
此時女孩的肚子鼓的圓圓的,肯定是吃飽了,乳房上髒兮兮的,嘴唇裡側都是棕色的屎,但她卻毫不在意,翻身跪倒在主任面前,磕了幾個頭:“謝謝奶奶賞賜。”
主任穿好衣服,微笑著踩住女孩的頭,說:“我坐一會,你給我墊腳,也趴著休息會吧,一會我們下山,不往上爬啦。”
我目睹全過程,看的十分有趣,突然也感覺一陣尿急,用腳拍了拍張倩的臉,問:“張倩,我也想尿尿,你要喝嗎?”
張倩這時候基本緩過來了,她可不是那個瘦弱女孩,緩了一會就體力充足,但畢竟剛才流了不少汗,也感覺口乾舌燥,就點頭同意。
我抬腳把張倩放出來,脫下小內褲,蹲在張倩臉上,學著主任的樣子,胯下一鬆,一泡尿全都尿進張倩嘴裡。
但也不知道是我尿的太快,還是張倩經驗不足,她居然沒全都喝進去,溢出來不少流在了地上,氣得我拍了一下張倩的頭:“浪費!”
張倩顧不上說話,拼命吞嚥,這時校長笑著說:“兒子,想喝嗎?小葉子可是咱們的校花,平時喝不到的噢。”
校長一直騎著瘦皮猴,就沒下來過,瘦皮猴也是真有力氣,硬是撐了這麼久都沒事,這時用力點頭,表情興奮的不行。
校長呵呵一笑,雙腿一夾,騎著瘦皮猴爬了過來,我還在“噓噓噓”的尿,張倩喝不完的,溢出來的淡黃色尿液流了一地,瘦皮猴興奮的低下頭,拼命用舌頭舔舐我的尿漬。
我看著有趣,把屁股輕輕一歪,專門尿在了地上一部分,給瘦皮猴喝。
校長笑著說:“小葉子,別尿我兒子頭上,一會我沒法騎了。”
我點點頭,剛好這時候也尿完了,掏出一張紙擦了擦,又把紙丟給了瘦皮猴,瘦皮猴立刻“嗷嗚”一口叼了起來,兩口就把紙吞進了肚子裡。
主任在旁邊問我:“小葉子,還有食物餵它們嗎?”
我知道主任說的實物就是我拉的屎,不過我今天雖然還沒拉,不過這時候一點感覺也沒有,就搖了搖頭,說:“沒感覺。”
主任說:“可以讓你的狗幫你吸出來,相信我,舌頭進進出出,再加上吸允,一會你就有感覺了。”
我有點意動,低頭看著張倩,張倩剛剛把滿滿一口尿嚥下去,對著我苦著臉搖搖頭。
我知道張倩從來沒吃過這種東西,也不勉強她,轉頭去看瘦皮猴:“你願意幫我嗎?”
瘦皮猴驚喜的連連點頭,就往我屁股後面爬,張倩突然一擰身子,跪在地上,把瘦皮猴擋住了,緊爬兩步來到我身邊,說:“葉子,還是我來吧,我可不願意他的髒嘴碰你。”
校長和主任都呵呵呵的笑起來,校長說:“我們小葉子真是養的好狗,這麼忠心,太讓人羨慕了,我的親兒子都沒這麼忠心呢。”
我反手拍了拍張倩的頭:“你行嗎?”
張倩點點頭:“不行也得行,反正我不能讓他碰你。”
我“咯咯”的笑了幾聲,脫下內褲,對準張倩的臉,直接坐了上去。
張倩已經準備好了,雙手托住我的屁屁,溫柔的把屁股分開,露出我粉嫩的屁眼,臉頰擠進我的屁股縫,舌頭靈巧而有力的鑽了進去。
我只覺得屁眼一熱,
似乎每個褶皺都在張倩舌頭的擠壓和滋潤下,舒展了開來,然後一條又軟又熱的舌頭,直接捅進了裡面,還勾了幾下,舒服的我一仰脖子,下意識發出一聲呻吟:“啊~”
校長和主任都搖頭失笑,主任咂咂嘴:“張倩的舌頭,那得多有力氣?真想體驗一下,嘖嘖。”
這時張倩的舌頭開始一邊攪動,一邊進進出出,當她舌頭進去的時候,我只覺得又漲又熱,彈力十足的舌頭刺激著我肛門內部敏感的神經,好像有一條粑粑屯在肛門邊上,但卻舒服的多,讓我不自覺的鼓動肛門肌肉,想把那條舌頭拉出去,張倩就隨著我的力量,又把舌頭抽離,我頓時就有了一種排洩的快感,還是反覆的,持續的,加上肛門神經被刺激,讓我舒服的簡直要飛了。
我不自覺的露出迷醉的表情,脖頸揚起,微微翻著白眼,一隻手向後探出,抓住了張倩的頭髮,指甲掐入她的頭皮中,用心體會著屁眼傳來的一波一波的快感,另一隻手按住小腹,輕輕揉動,醞釀著昨天吃的實物。
不得不說,張倩的舌頭真是太有力了,而且又粗又長,最關鍵的是舌頭表面粗拉拉的,一下一下刮的我腿都軟了,腳趾甚至有點抽筋,終於在她不停的刺激下,我感覺一股便意,手指收緊,掐住張倩的頭皮,說:“要來了,吸一下,有感覺了,張倩。”
張倩猛地把舌頭用力捅進我的肛門,捅的極深,捅進去以後還把舌頭鼓起來,左右搖擺打轉,我又忍不住“噢”了一聲,屁眼用力,想把張倩的舌頭拉出去,然而張倩這次沒順著我的力氣,而是挑逗著我肛門裡面的肌肉,一點點外撤,直到完全脫離,我的肛門已經有點外翻,露出了腸道,還被她的舌頭開了一個閉不上的小洞。
張倩趁機用嘴唇包住我外翻的肛肉,猛地一吸!
我只覺屁眼一陣刺痛,還來不及尖叫,小腹一動,喉嚨裡不自覺發出“嗯嗯嗯”的聲音,一大股軟軟的屎整個被張倩吸進了嘴裡。
張倩用的力氣太大,不止把我吸痛了,她自己也收不住了,長長的屎,順著吸允的力量,直接插進了張倩的喉嚨裡,張倩還沒反應過來呢,更多的屎噴湧而出,呈柱狀傾瀉進她的嘴裡,向下湧動著一路推到了張倩胃裡。
我的肛門刺痛只是一瞬間,等屎拉出來就舒服了,而且這完全是被張倩吸出來的,我幾乎沒怎麼用力,這種體驗太新奇,太好玩,也太舒服了,我皺著眉,眯著眼,張著嘴,發出一連串舒適的嬌呼,這一瞬間就覺得我和張倩完全連為了一體,從我肛門裡拉出來的屎,毫無阻礙的插進了張倩的胃裡,而且十分順滑,速度飛快。
張倩因為吸允用力過猛,無意間把嗓子給打開了,但她終究沒經驗,只堅持了三四秒就閉住了嗓子,但因為我拉的太快,就這幾秒鐘的時間,愣是被她把我所有的屎吸的乾乾淨淨。
我及時拉完,也救了張倩一命,否則嗓子突然閉住,我就直接拉進她氣管裡了,那種情況恐怕張倩就危險了。好在有驚無險,張倩閉住食道的瞬間,剛好所有大便全都衝進了她的胃裡。
我有點愕然,這還是第一次,幾秒鐘的時間就拉完了,平時至少要三四分鐘才能解決的問題,居然這麼快就搞定,還這麼舒服,果斷有張倩就是好。
我抬起屁股,回頭看了看張
倩,只見張倩也是一臉懵逼,顯然她也沒想到會這樣,連味道都沒嚐出來呢,就全都吃了,我讓她張開嘴,只見張倩的牙齒都沒髒,我的屎由她的舌頭墊著,一路滑進胃裡,根本就沒在嘴裡停留,跟坐滑梯一樣。
我有點傻眼,這種情況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想了想,問她:“你吃飽了嗎?”
張倩感覺了一下肚子,我雖然排洩的並不多,但猛地吃完,也將將夠餵飽她了,就點點頭,說:“感覺是吃飽了。”
我問她:“我昨天吃的燉肉,你嚐出來了嗎?”
張倩咂咂嘴,仔細品了一下舌頭上殘留的那一點點痕跡:“只感覺稍微有點苦,什麼味道都沒嚐出來,一下就沒了。”
我撓了撓頭,感覺有點對不起她,明明昨天吃的挺多的,也挺好的,估計拉的會很有營養,但是張倩一點味道都沒嚐出來,這算啥?豬八戒吃人參果嗎?下次還是蹲著拉,先拉她嘴裡,讓她慢慢嚼一下,細嚼慢嚥,才能品嚐我昨天吃的好吃的呀。
一邊校長和主任看我們兩個的狀態,也有點發懵,校長問:“小葉子你拉完了?”
我尷尬的點頭:“嗯,拉完了。”
“你拉的也太少了。”校長說。
我看了看張倩,說:“應該也不少吧,我感覺拉的挺多的,她吃的太快了。”
張倩也點頭:“直接衝進胃裡了,我好像吸的力氣太大了。”
校長和主任對視一眼,再看看我們兩個懵逼的表情,笑的前仰後合。我被她們笑的有點尷尬,畢竟是我沒喂好,導致張倩都沒能嘗一下,眼看她們還在笑,我有點賭氣的抓起馬具,對張倩說:“張倩,你也吃飽喝足了,有體力了吧?走咱們接著爬山去了。”
張倩點頭,乖乖的跪好,讓我給她穿戴馬具,主任笑著說:“小葉子生氣了,呵呵呵。”
我不理她,裝好馬具,一翻身騎上張倩,馬鞭一揮抽在張倩屁股上:“駕!”
張倩立刻爬了起來,邁出涼亭,接著向山頂爬去,留下校長和主任一邊笑一邊搖頭。
這次再上山,沒有給誰競速了,張倩就從容多了,充分展現了她體力超強的優勢,爬的又快又穩,讓我騎的超舒服,心情良好之下,小腦袋左搖右晃,還哼起歌來。
我們要爬的這座山並不高,如果是山民或者腳伕,不到一個小時就能登頂,就算是普通遊客爬上去也用不了兩三個小時,以張倩的爬行速度,正常情況下兩個小時足夠了,但奈何我太皮了,一會要捉蝴蝶,一會看見好看的小石子,又指揮張倩去叼,一會看到一塊位置不錯的山石,又讓張倩爬上去俯瞰山景,中午吃飯我還讓張倩停下了,把零食和便當擺滿了張倩的肩膀和頭,美滋滋的騎著她吃了快一個小時,結果原本兩小時的路程,硬生生被我磨蹭了六七個小時還沒上去。
張倩平白無故多爬了三倍距離,饒是她神力驚人,這時候也累的狠了,一邊爬一邊肌肉都開始發抖了。
終於,在我們磨磨蹭蹭之下,還是慢慢爬上了山頂,這時候天已經擦黑了,爬山的遊客和同學們全都走了,估計我們已經最後兩個人,我騎著張倩來到最頂峰,站在一塊大石頭上高舉雙手,大聲歡呼。
喊了幾聲,還覺得不過癮,乾脆讓張倩站起來,我騎在她脖子上,把手機擺在一塊小石頭上,設置了延遲攝影,把我們兩個這次旅遊的
珍貴照片保存了下來。
照片上,我明眸皓齒,笑靨如花,嬌美的不可方物,高高在上的騎在張倩的頭頂上,而張倩因為整整一天的強體力勞動,渾身肌肉保持著奮起的狀態,看起來就像是一頭怪獸,身上髒的不像樣子,大腿上密密麻麻都是鞭痕,皮肉外翻,後背血紅一片,臉上也有好幾條深刻的血色鞭痕,梗著頭,奮力的用頭頂撐著我的屁股,和我美好的樣子形成了鮮明對比。
拍完照,今天的爬山活動算是基本結束了,我從張倩頭上下來,心滿意足的說:“好啦,我們回去吧。”
張倩嘆了口氣,揉了揉自己發酸的手臂,俯身趴在我屁股後面,我突然感覺一陣疲憊,爬上來的興奮勁過去以後,我終究也是在戶外一整天,雖然一直是坐著的,但亢奮的精神一但放鬆,就感覺有點困,有點累,我說:“不想騎馬啦,想睡一下,要不你抱我吧。”
張倩一怔,我兩條腿夾住她的頭,來回擰屁股:“抱我抱我抱我,好不好嘛,求求你啦,求抱抱。”
張倩無可奈何,只要我撒嬌她向來沒辦法,只能答應,我高興的坐了幾下她的頭,跳開身讓她起來。
張倩爬起來正準備抱我,發現自己身體實在是太髒了,於是翻出我們準備野餐用的小毯子,蓋在雙臂和胸口,走到我身邊,俯身一撈,就把我公主抱起來。
我在她懷裡擰了幾下,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頭靠著她軟中帶硬的胸脯,拱了拱,閉上眼,嘴角還掛著幸福的笑容,隨著張倩走路一顛一顛的節奏,慢慢睡了過去。
等再睜開眼的時候,我已經在家裡的床上了,迷迷糊糊的,根本不知道是怎麼回來的。我看了看錶,已經凌晨三點多了,算算時間,我一覺睡了將近10個小時,下山、坐車返校,再回家,這些事我一點也不知道,看來都是張倩抱著我完成的。
我掀起被子,翻身下地,跑到媽媽的房間,問媽媽是怎麼回事,媽媽被我吵醒了有點不耐煩,但還是跟我說了一下大概經過。
原來從下山開始我就睡著了,因為消耗了不少精力,我睡得很沉,張倩只能一直抱著我,連坐車都不能把我放下來,一直到把我送回家,放到床上,然後她也沒回家,直接在我家客房休息了。
之所以沒回家,是因為媽媽發現張倩傷的有點重,屁股和大腿好多口子,血已經流乾凝結了,但如果不處理,不止會留疤,還有感染的危險,只能簡單給她處理了一下傷口,敷了藥讓她好好休息幾天再回家去。
同時媽媽還接到學校通知,李潔回到學校以後,身上多條被鞭子抽打的傷口,她細皮嫩肉和張倩沒得比,有幾道最重的傷口,皮肉外翻,都看到肌肉了,總共縫了一百多針,引以為傲的美貌也毀了,臉蛋上不止有被抽出來的裂口,還有在地上摩擦的擦傷,最麻煩的是,她精神出了問題,變得瘋瘋癲癲。
而李潔那匹公馬,從山上滾下去摔成重傷,直接送了ICU,學校找上門來了。如果不是媽媽發動人脈把事情壓下去了,這還是個不小的麻煩呢。
我聽完媽媽的敘述,不好意思的慫著肩,吐了吐舌頭,撒嬌的在媽媽懷裡拱來拱去,媽媽拿我沒辦法,就生氣的說:“都怪你鄭阿姨,送你什麼不好,送你一套馬具,你現在是騎馬的年紀嗎?不知道輕重,搞出這麼多
麻煩事,還把張倩傷成那樣,萬一張倩身體留下隱患,將來有你後悔的,哼,明天我就去找你鄭阿姨算賬!”
我默默的為鄭阿姨默哀,媽媽真的生氣了,後果……看看錶姐就知道了,鄭阿姨要倒黴。
我有心想給鄭阿姨求情,又不知道說點啥好,只能撒嬌,媽媽說了一會話,又困的受不了了,就揉著我的頭髮說:“小葉子要不跟我一起睡?媽媽好幾年沒抱著你睡過了,好不好?”
我正精神呢,哪裡睡得著?從媽媽懷裡掙出來,一溜煙跑了:“媽媽你睡吧,我去看看張倩。”
媽媽失望的嘆了口氣,還囑咐我:“別再折騰張倩了,容易留病根,看看就好了,別叫她。”
我一路小跑來到客房,只見張倩睡的像死豬一樣,鼾聲如雷,身上的肌肉時不時就抽搐一下,她受了這麼多傷,又透支了體力,現在已經接近了昏迷狀態,身體在強烈的修補中,我看了看,沒打擾她,徑直回了自己的房間,躺到床上,玩起了手機。
接下來的幾天我過的十分無聊,張倩和表姐都傷的很重,沒人陪我玩了,我只能獨自一個人上下學,心愛的馬具也被媽媽鎖起來了,說跟那套情趣內衣一樣,等我十八歲以後才能拿出來。
值得一提的是,我聽說鄭阿姨被媽媽整的好慘,差點人就沒了,詳細經過媽媽不告訴我,不過後來看到一個報道,說本市著名的女性企業家鄭女士,疑似被仇家報復,住進了ICU緊急搶救。
而小道消息則說,幾天前的一個早上,鄭阿姨被發現吊在五十多層高樓的外牆上,凌空懸掛了整整一個晚上,身體被反著折成了一個“O”形,手腳綁在一起,身上鞭痕密佈,頭上套著一條女士內褲,還是穿過的,下體和肛門各插著一條比黑人還粗的假陽具,導致陰道和肛門全都撕裂了,被人發現的時候已經昏迷了,但嘴裡仍然死死咬著一雙高跟鞋的鞋跟,醫生用了工具才撬開她的嘴。
而且,醫生還在鄭阿姨的嘴和肚子裡,發現了人類排洩物,以上種種跡象表明,鄭阿姨不可能是自己折騰成這樣的,肯定是仇家上門,為了洩憤報復搞出來的。
這件事引起了不少猜測,眾說紛紜,不過我知道那都是媽媽做的,看來那天給媽媽撒嬌沒管用,鄭阿姨還是倒黴了,不過也沒辦法,只好以後見到鄭阿姨再補償她吧。
無聊的日子持續了半個多月,有一天我放學回家,看到媽媽和一個阿姨坐在客廳看電視,我頓時驚喜的叫了一聲:“小靜阿姨。”
小靜阿姨坐起身,對著我招了招手:“快過來讓我看看,小葉子都長這麼高啦,越來越漂亮了。真好。”
我高興的連蹦帶跳,小靜阿姨是媽媽的朋友,也是我最喜歡的阿姨,小時候經常帶著我到處玩,她也是媽媽的朋友中,唯一一個能跟媽媽正常交流的,不像其他叔叔阿姨,見了媽媽說不了幾句話,就開始給媽媽磕頭。
我聽媽媽說,小靜阿姨是特別有權力地位的女人,跟媽媽其他朋友完全不是一個檔次,但是性格超好,超級溫柔,是媽媽唯一的朋友。而且,小靜阿姨還有一個朋友,名叫美琪,媽媽一直想認識,卻沒有機會。
聽媽媽和小靜阿姨說,美琪阿姨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世界上所有的美好在她的絕世容顏面前,都黯然失色,我一直想看看美琪
阿姨到底有多美,但連媽媽都沒見過她,別說我了,不過據說小靜阿姨和美琪阿姨是十幾年的好朋友,現在還住在一起呢。
小靜阿姨拉著我的手聊了半天,從包裡翻出來一串項鍊,項鍊是純金的,拴著一個十分小巧可愛的小牌子,她把項鍊給我戴上,溫柔的笑著說:“小葉子,這是美琪阿姨送給你的,上次我跟她提起你,她就想把這個送給你,戴著吧,真好看。”
我摸了摸小牌子,確實非常漂亮,很喜歡,就甜甜的說:“謝謝小靜阿姨,阿姨你也有一塊呀,咱們是同款。”
小靜阿姨脖子上也戴著這樣的項鍊,跟我的差不多,除了顏色以外幾乎一樣。
小靜阿姨笑著點頭,但旁邊的媽媽臉色卻有點發白,隱隱的有些發怒,說:“小靜,這是什麼意思?”
小靜阿姨擺手讓我自己去玩,對媽媽說:“你彆著急,她和我的牌子不一樣的,美琪想認她做乾女兒,真正的乾女兒噢,所以別擔心,那個牌子是高科技製品,唐家研發的,有定位和通訊功能,也是身份標識,只要這孩子戴著項鍊,連整個唐家都會認可她。”
媽媽愕然:“這麼厲害嗎?”
小靜笑起來:“你又不是不知道唐家有多離譜,那個唐王策把美琪寵上天了,唐家的錢和人力,都可以供美琪隨意調配,有這個項鍊,整個唐家都會保護小葉子。”
媽媽猶豫了一下,問:“那你的牌子……”
小靜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牌牌,莞爾一笑,說:“我的可沒那麼多功能,就是普通的項鍊,美琪說是給閨蜜專門訂做的,不過你看這形狀,還不是……”
說到這裡,她笑著住口,說不下去了,但言外之意,這不就是狗牌?
媽媽明白了,想了想,又皺起眉:“那幹嘛給小葉子的項鍊也做成這樣的呀……”
小靜一攤手:“沒辦法,趕製,而且那個發射器的大小剛好適合這種牌子,反正也看不出來是什麼東西嘛,也挺漂亮的,別介意,如果小葉子不喜歡,回頭讓她選個喜歡的樣式,重新做一個就好了。”
媽媽這才鬆了口氣,看來美琪沒有把主意打到我的身上,小靜阿姨繼續說:“等過幾天,美琪有個宴會,讓小葉子去吧,剛好把她介紹一下。”
媽媽點點頭:“沒問題,那個,我能去嗎?”
小靜笑著搖頭:“咱們閨蜜這麼多年,雖然你已經是我見過最出色的女性了,但跟美琪還是別比的好,嗯……我勸你還是別跟美琪見面,以你的條件,我保證美琪對你感興趣……嗯……你懂的,我帶小葉子去就行了,保證她絕對不會受一點委屈。”
媽媽只好同意,兩人又聊了一會,小靜阿姨起身告辭,媽媽送小靜阿姨離開,回來跟我說了美琪阿姨宴會的事情。
我興奮的不行,在原地轉圈,心想我該怎麼準備呢?但是這個媽媽已經替我想好了,讓我把表姐和張倩都帶去,說如果遇到什麼事,我受委屈了,就讓表姐斷後,張倩保護我離開。
同時,媽媽給我準備了一身最漂亮的晚禮服,雖然我年紀小,但身材超棒,也能把晚禮服撐起來,那身性感內衣媽媽也破例讓我穿上了——普通內衣實在和晚禮服搭配不起來——還專門買了一雙只有三釐米的小高跟給我。
至於上門的禮物,媽媽什麼也沒準備,因為她實在想不出,唐家的家主夫人,唐
氏一門的少奶奶會喜歡什麼,反正人傢什麼也不缺,乾脆什麼也不送了,我是小孩子,也不算失禮。
就這樣,在我的期待中,六天以後,小靜阿姨坐著一輛加長款豪車來接我赴宴了。
我從沒見過這麼漂亮威武的汽車,連蹦帶跳的跑過去,表姐和張倩跟在我後面,小靜阿姨問媽媽,她們兩個是……?
媽媽輕輕說:“我給小葉子養的狗,從小養起來的,對小葉子很忠心。”
小靜阿姨也輕輕的說:“明白了,那就讓她們跟著吧,我就不再額外安排人伺候小葉子了。”
“沒事,你看著安排就行,交給你我放心。”媽媽說,頓了頓,又開口說道:“小葉子還不懂這些,不安排人也挺好,就讓她倆照顧小葉子足夠了。”
小靜點點頭:“那行,讓她們進後備箱裡,地方很大,夠她們呆的,嗯……那個塊頭有點大,擠一擠應該沒問題,這車是美琪自己的座駕,她們不能坐。”
於是就這麼安排了,我好奇的看著表姐和張倩被塞進後備箱裡,兩人蜷縮著躺在裡面,司機按下按鈕,箱蓋緩緩落下,將兩人扣在裡面。
小靜阿姨拉開後排的門,讓我坐進去,我探頭一看,頓時就驚了一下,那個後排座椅好奇怪,仔細一看,居然不是普通皮椅,而是由人體組成的人椅!
而且,全都是非常年輕的女孩子組成的。
坐墊是一排兩個女孩子,頭靠著頭,正面向上,但四肢不知道怎麼搞的,居然全都反關節的支撐著地面,而她們臉的位置剛好是人坐的位置,頭下面有一根柱子撐著,確保乘客坐上去的時候,她們能用臉接住乘客的臀部;
她們全身都被固定的死死的,一動都不能動,在她們的胯下位置,伸出了並排四個腦袋,身體應該藏在腳墊下面,那些頭可以上下移動,看位置,如果人坐在上面,腳剛好踩在伸出來的人頭頂。
坐墊女孩的身上,是四個挺著胸脯作為靠墊的女孩子,仰著頭,脖子仰成了恐怖的180°,但看起來人還是活的,還有呼吸,也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胸脯鼓騰騰的特別大,靠起來肯定超舒服,肚子也鼓鼓的,完全順應人體倚靠的弧度,脖子上套著頭枕,兩隻手彎曲著向前伸出,被固定死,還延長了一節,是作為乘客的扶手,腿似乎已經沒有了,反正我沒看到,就那麼被固定在坐墊身上。
同時,為了確保乘客的舒適度,上下兩個女人都被死死的固定住了,也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看起來明明很難保持的姿勢,她們卻紋絲不動,要不是胸口還有起伏,我一準認為這是雕像或者已經死掉了。
小靜阿姨拍了拍我的後背:“上去吧,隨意坐。”
我看著這一幕,卻並沒有感到害怕,只是呼吸略微急促了起來,感覺心底有某種東西,在這一刻突然被戳破了,很癢,急不可耐,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暢快和興奮。
很久很久以後,當我長大了,什麼都明白了,偶然回想起第一次坐美琪阿姨的車,才恍然這時候的感覺是怎麼回事,那是我第一次體驗到自己原來如此高貴,主宰奴役他人的快樂不受控制的迸發,心靈的種子開始生根發芽。
我上了車,彎著腰看著人椅,並沒有立刻坐上去,而是問了一句:“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仰面朝天的坐墊眨了眨眼回覆我,卻並不說話,看來是
訓練有素,我抿了抿嘴,說:“那我要坐了噢。”
坐墊再次眨眨眼,我把裙襬順著大腿撫平,剛準備坐下去,這時前排副駕駛的小靜阿姨突然說:“小葉子,你可以掀起裙子坐噢,內褲也脫了。”
我歪了歪頭,心想那樣應該更舒服,果斷聽小靜阿姨的,對準一張臉,放鬆身體坐了下去。
很穩!
這是我第一感覺,第二感覺就是好舒服,這張臉軟軟的,居然像是沒骨頭一樣,一坐就快攤平了,根本感覺不到嗝屁股,但是與此同時,又能清晰的感覺到鼻子好像鑲嵌在我的屁股縫裡,給我一種充實的美好感受,緊接著一條奇長無比,又溫熱柔軟的舌頭,頂起我屁股上的肉肉,探索著滑入我的屁股縫中。
“啊!”我輕輕叫了一聲,也不知道是舒服的,還是嚇的,小靜阿姨在副駕駛笑起來:“你們別嚇壞了小葉子,小葉子是美琪的乾女兒呢,今年剛14歲。”
那條舌頭立刻停止了探索,不再深入,反而沿著我的屁股縫一下一下的掃過,似乎在為我做清潔,又似乎在溼潤著我的屁股,總之讓我舒服的都想呻吟,我不自覺的向後倚靠,立刻兩坨軟軟的肉接住我的後背,比什麼人體工學椅,什麼彈力棉,什麼塑膠之類的都舒服的多,腿也搭在坐墊的身上,剛剛搭上去,就感覺兩個人頭升起,輕輕托住了我的鞋底。
這個姿勢真是太放鬆了,也太舒服了,我本能的拱了拱肩膀,正想好好的享受,突然想起了什麼,趕忙站起來,小靜阿姨注意到我,問我怎麼了?
我指了指屁股下面的人臉,說:“幸好我反應快,要不就憋死啦。”
小靜阿姨笑起來,說:“沒事的,隨意坐,她們是經過特殊改造,憋氣幾個小時都沒事的,你美琪阿姨有一次在車上睡著了,足足坐了十個小時呢。”
我大感驚訝,這樣都不死?這恐怕都不算人了吧?哪有人能能反關節跪地的?還憋氣10小時?
不過這樣一來我也放心了,再度坐好,安心的靠在肉墊上,屁股下面的舌頭緩緩升起,又開始輕輕舔舐我的屁股縫。
我靠了一會,汽車平穩的行駛著,根本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顛簸,我感受著屁股下面的溫熱,漸漸的有了一絲不耐,因為那條舌頭總也不往裡深入了,我乾脆用力坐了幾下,左右扭扭,主動把屁股分開了一些。
下面的人臉非常聰明,立刻就理解了我的意思,舌頭凝聚成一條,擠開我的肉肉,輕而易舉的舔到了我的屁眼上。
我滿意了,嘿嘿的壞笑,也不說話,反正小靜阿姨看不到,鼓了鼓屁眼,表示鼓勵,那條舌頭果然有了新動作,圍繞著我的肛門轉了幾圈,在充分溼潤了肛門周圍,把每一條褶皺都舔到以後,突然變硬,頂著我的肛肉向裡探去。
我差點驚叫出來,這舌頭也太長了,眨眼間探進去兩個指頭的長度了,而且比張倩的舌頭還有力量。
正當我以為舌頭要開始進進出出,已經做好準備體驗拉屎的感覺的時候,那條舌頭卻突然放鬆了,變得柔軟異常,而且不再動彈,就那麼停在我的肛門裡,我緊了緊屁眼,舌頭一下被我夾的極細,肛肉摩擦,異常的舒適。
我長長的虛了口氣,原來舌頭停在肛門裡不動,絲毫不比進進出出的體驗差,也是這麼舒適的一件事兒,又溫暖,又充實,又飽滿,
還一點都不覺得撐,偶爾舌頭會隨著人椅的脈搏跳動,輕微的刺激肛門,就變得更舒服了。
我滿足的不要不要的,表情都醉了,小靜阿姨偶爾回頭,看到我樣子就笑,搞得我挺不好意思的,不過無論如何也不想下面人的舌頭從我的肛門裡拔出來,索性就裝傻,舒舒服服的半躺著,腳一顛一顛的踩著人頭玩。
就這樣,車開了將近一個小時,慢慢駛入了一片莊園中,這時小靜阿姨回頭對我說:“小葉子,我們快到啦,你要上廁所的話現在可以上噢,進去以後就不那麼方便了。”
我點點頭,還真有點想尿了,屁股動了一下,正想讓墊子把舌頭拔出來,卻感覺下面的人嘴巴突然長大,包住了我的陰唇,那條舌頭居然紋絲沒動,仍然溫暖充實著我的屁眼。
我心想這簡直太好用啦,胯下一鬆,直接尿了出來,下面的人喝的毫不費力,連水花都沒有,就像一個無底洞,眨眼間就把我的尿喝的乾乾淨淨。
我感覺大開眼界,今天真是長見識了,尿完以後又舒舒服服的坐好,等汽車開到莊園門口,小靜阿姨說:“到啦,下車吧。”
我“嗯”了一聲,站起身來,那一瞬間屁眼裡長長的舌頭自然而然的拔了出來,舒服的我“噢~”的一聲叫了出來,真的是忍不住,粗拉拉的舌頭劃過肛門,舌尖還輕輕的勾著,排洩的快感和舌頭的刺激,一下擊中了我的G點,這輩子都沒體驗過這麼舒服的事情呢。
我強忍著腿軟,彎腰扶著人頭,大口喘息,雖然只有一瞬間,但幾乎就要高潮了,足足幾十秒才恢復過來,轉頭看了看人臉,已經被我坐的成了屁股的形狀,長長的舌頭還沒收回去,可以看到大約有十幾釐米的長度是棕色的,顯然就是插進我肛門裡的那部分,舌尖處掛著一小牛牛的屎,應該是最後舌尖勾出來的。
話說深入肛門裡十幾釐米,足夠舔到我的屎啦,那這一個來小時,她的舌頭豈不是一直都在舔著我的大便,和我的大便擠在一起嗎?
我“咯咯”的笑了幾聲,對著人臉說:“謝謝你呀。”
人臉眨眨眼回應我,舌頭收了回去,我轉身下車。
小靜阿姨一直在車邊等著我,臉上掛著笑容,拍了拍我的腦袋,說:“你剛才的笑聲和語氣,真像你美琪阿姨呢。真不愧是美琪的幹閨女。”
我眨眨眼,是這樣嗎?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就衝著小靜阿姨撒嬌似的笑了笑,心裡卻對美琪阿姨愈發好奇了。
噢不對,是對乾媽愈發好奇了。
小靜阿姨帶著我走向大門的臺階,招手讓司機把張倩和表姐放出來,她們兩個一直躺著,倒沒什麼事,活動活動手腳,就跟在我身後。
走上臺階,小靜阿姨忽然轉身,看向表姐和張倩,臉上表情淡淡的,伸出白蔥似的手指,輕輕點了點兩人,說:“你們進去之前要把衣服脫光,這裡面奴僕是不能穿衣服的,還有,只能跪著,不能站起來,記住了嗎?”
兩人對視一眼,表姐是完全的服從,張倩看了看我,似乎有點欲言又止,我說:“張倩,你聽小靜阿姨的。”
張倩這才把衣服脫掉。
小靜阿姨等兩人脫光跪爬在我身後,又說:“你們是小葉子的狗,是這座莊園大小姐的私人狗奴,有權利拒絕任何人的使喚,只聽小葉子一個人的話就可以,知道了嗎?”
這話兩人
愛聽,都點點頭,小靜阿姨又讓侍者準備出兩條狗鏈,拴在兩人脖子上,另一頭交到我手裡,讓我牽著她們,這才推開房門,帶著我們走了進去。
一進門,我就被莊園大堂的裝修震了一下,簡直太豪華了,四壁之間雕樑畫棟,富麗堂皇,我就算在電視上,都沒見過這麼氣派的房間,眼睛都看花了。
小靜阿姨帶著我向裡走去,一邊走一邊說:“美琪在會客廳,宴會應該差不多要開始了,估計賓客也都到齊了,先去見見你乾媽,認識一下,一會再讓你乾媽介紹你。”
我們往裡走著,突然就看一條大黃狗從拐角處衝出來,一溜小跑來到我們面前,我嚇了一跳,這隻狗太大了,比正常金毛大了好幾圈,而且長得有點奇怪,四條腿和爪子粗的不像話,身體臃腫,這是有多胖啊,跑起來都顯得有點笨重,那狗跑到小靜阿姨面前,居然抬起爪子指了指我。
我愕然,小靜阿姨已經蹲下身子,輕輕撫摸狗頭,問道:“齊大洋,是美琪讓你來的嗎?”
那狗十分通人性,居然聽懂了小靜阿姨的話,點了點頭,又指了指我,小靜阿姨又說:“來接小葉子的?”
狗再次點點頭,小靜阿姨就站起來,大黃狗跑到我身邊轉了一圈,停在我背後,用寬厚堅實的後背輕輕撞我的屁股。
我不解,小靜阿姨笑著說:“它讓你騎它呢,美琪派它來的,你別看它是一隻狗,在這個宅子裡,它的地位僅次於我呢,嗯,當然啦,你和美琪不算,你們是這個宅子的主人,我們都是奴婢。”
我愣了,第一次知道,原來小靜阿姨也是乾媽的奴婢嗎?那我豈不是她的小主人?
不過我當然不會把想法表現出來,畢竟小靜阿姨從我很小的時候就對我那麼好,就算她是乾媽的狗,那也是我的阿姨,我永遠不會欺負她的,而且,看她一口一個美琪,一口一個美琪,連敬語都沒用過,恐怕也不止是乾媽的狗那麼簡單。
騎上大黃狗,小靜阿姨帶著我們繼續往裡走,我騎著一隻狗,牽著兩隻狗,感覺這輩子都沒這麼拉風過,左拐右繞的走了半天,小靜阿姨推開一扇門,只見這是一個足有一百多平米的房間,遠處一位少婦坐在床上,斜靠在床頭,正在百無聊賴的玩手機。
“美琪。”小靜阿姨叫道。
少婦聽到聲音,一下從床上蹦下來,立刻有跪在床邊的侍女給她穿鞋,少婦一溜煙的跑過來,歡快的叫道:“寶兒你回來啦,哎呀呀,這是小葉子嗎?”
小靜阿姨笑著說:“昂,我把你幹閨女接回來啦。”
少婦——也就是我的乾媽美琪,伸手拍了拍小靜阿姨的頭,說:“好樣的,獎勵你,寶兒明天想吃什麼?我都吃點,明天再做給你吃呀。”
小靜阿姨怒目而視:“呸!想都別想,做夢吧你!”
乾媽“咯咯咯咯”的笑了起來,說:“那可不行,你把我幹閨女帶回來了,我一定要獎勵你噠,要不我們還吃腰果蝦仁吧,寶兒親自下廚好不好?”
小靜阿姨氣的臉都紅了,憤怒的指著乾媽,說:“還讓我親自下廚?美死你了,門兒都沒有!”
我聽的不太明白,輕輕拽了拽小靜阿姨的衣服,小聲問:“小靜阿姨,你們在說什麼呀?”
小靜阿姨沒好氣的說:“你這個缺德帶冒煙的乾媽,問我想吃啥,她好今天吃點,明天再拉給我吃,
明白了?”
我有點膛目結舌,還能這樣?在我面前落落大方,溫柔卻不失高貴的小靜阿姨,居然被幹媽喂……喂……屎吃?
而且,她都吃乾媽的屎了,怎麼還能這麼跟乾媽說話的?
這關係好詭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