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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深也順著她的視線看了一遍自己的勳章,越看越滿意。
他用牙刷挑起她的下巴,輕聲道:「老公幫你洗乾淨後,就來幫你上藥。」
而陳淑裡知道,洗乾淨這個步驟裡,少不了要被狠狠玩弄一番。
果不其然,男人用牙刷先開始刷她的耳根,雖然是軟毛牙刷,可跟柔軟的耳根相比,就有些粗糙了,她的耳朵又格外敏感,被牙刷玩弄了兩下,呻吟聲就不斷地從喉中溢出。
「幫你清理也能發騷?」他略帶苦惱地問道。
陳淑裡的眼睫顫了顫,敢怒不敢言。
將柔軟的耳垂玩弄夠本後,他將牙刷挪到了她的奶頭上:「剛剛第一下就刷了你這裡,看起來好像很喜歡的樣子。」
回憶起剛剛的感受,她終於還是沒有忍住,祈求男人大發慈悲:「那……那裡不要可不可以?」
「那裡?」他不滿地重複。
明明是他先開口說『那裡』的!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陳淑裡有苦說不出,只好挑男人喜歡聽的講:「賤、賤奶頭。」
盯著紅豔豔的奶頭看了兩眼,昨天咬得有些狠,原本只有綠豆大的奶頭此刻變成了花生那麼大,還有些破皮,的確受不住牙刷了。
顧深無奈地移開牙刷,語氣將就:「既然小騷逼那麼想,就先餵它好了。」
這劫還是躲不過……
「給我盯緊鏡子,要是讓我看見你移開了目光,小穴裡面也會被刷乾淨。」
聽著男人的命令,陳淑裡抖了抖,老老實實地看向鏡子裡面。
她看見他的手一點點下移,移到了她的花穴處,用牙刷的軟毛輕輕刷了刷。
「啊啊……」她又縮了縮小穴,從裡面擠出一股精液。
「看,這樣不就乾淨了嗎?」
他用牙刷將擠出來的精液慢慢刷滿她整個小穴上,陰唇和陰蒂也沒有被放過。
可憐的小陰蒂被牙刷上的軟毛刷來刷去,那裡是神經最敏感的地方,陳淑裡被刷得不停地小幅度扭動,整個人化成了一汪春水。
但她不敢將顧深的手給拍開,上次在廁所裡經歷的教訓讓她明白老實讓顧深折騰,其實才最好過。
如果違逆他,只會得到更多更羞恥的懲罰。
「你在幹什麼?」他用牙刷蹭了蹭她的陰戶,「告訴我。」
「啊……在被牙刷洗、洗小穴。」
『啪』
他移開牙刷,用手輕輕打了一巴掌她的蜜穴:「這裡叫騷逼,重說。」
「是,我在被洗……騷逼。」
「賤貨。」
男人被她的浪態激到,用牙刷從小騷逼一路刷到屁眼處:「要不要牙刷捅進去幫你騷屁眼也洗洗乾淨?」
顧深刷得正起勁的書時候,手機鈴聲從客廳裡突然響起。
是陳淑裡的。
鬆了口氣,她祈求地看向他:「也許有什麼事情。」
顧深垂下眸看向她,擺明了不想去拿。
而打電話的那位也非常堅持不懈,一遍結束無人接聽後,又打了第二遍。
她咬緊下唇,往他的下巴處親了一口。
妥協地嘆了口氣,他將她放了下來:「我去給你拿手機。」
腳掌觸及地面的那瞬間,陳淑裡在心底裡感謝了一萬次那位打電話過來的朋友。
不管是誰,今天都是她的救命恩人!
雖然體質很騷,可她今天再玩下去,真的會被玩壞的。
沒過多久,顧深將手機遞給了她,表情晴轉陰。
陳淑裡有些納悶,接過手機,發現是沈俞打過來的。
第22章:禮尚往來(口舌服侍
、舔全身)
她猶豫了片刻,還是接通了電話。
沈俞找她是作業的事情,他們兩和另外一對情侶是同組,今天約好了要在學校對面的咖啡廳見面,討論作業的選題和方案。
色令智昏。
和顧深魚水之歡享受得正歡,陳淑里居然將這件正事給忘了。
而沈俞打電話給她的原因,便是問她需不需要接,他正好晨練,準備從男生寢室出來。
兩人說話間,顧深便一直斜倚在浴室的玻璃門處,沒有打斷。
只是神色越來越冷,嘴角邊的笑容逐漸變得冷冽。
陳淑裡瞥了他一眼,心道不好,趕忙找了個理由掛斷電話。
她咳了一聲,期期艾艾地開口:「一個小時後,我們要在咖啡廳討論課題。」
「嗯。」他抽走她手中的手機,語氣涼薄,「感情很好,他經常過來接你?接你一起上課、下課,或者其他什麼地方?」
就算腦子再不好,陳淑裡也知道此刻男人是在吃醋。
當初在教室裡,沈俞只是扯了一下她的衣領,他就醋得將她一把拎進衛生間調教了一番,此刻估計醋缸已經打翻了一罈。忍不住夾緊剛剛才被蹂躪的小穴,她期期艾艾地走過去,扯著男人的手輕輕搖了搖:「沒有,只是我們今天同個課題,另外兩人又是情侶,可能他也是害怕尷尬,所以想找我一起過去。」
「哦?另外兩人是情侶,所以找你?」
「……」
越描越黑,就是陳淑裡這樣的。
於是她乾脆閉嘴,討好地往顧深懷裡鑽去,而後仰起頭往他的下巴上親了一口。
抬手將手機放在臺子上,他看了一眼時間,看向懷裡的陳淑裡:「還有一個小時?」
她乖乖點頭。
「我等會送你。」
還不等陳淑裡鬆一口氣,他便再次開口:「不過時間還早,我先幫你洗乾淨。」
現在一聽到『洗』這個字,陳淑裡就不禁繃緊身子。
她怯生生地往臺上的牙刷望了一眼。
被她的反應給逗笑,顧深彎起眉眼,拿起花灑試好水溫之後往她身上衝去:「放心,這次不用牙刷。」
男人說不用就不用,舒適的水溫配合他溫柔的手法,讓陳淑裡有些受寵若驚,還有些害羞。
在沒了那些欲罷不能的羞恥調教後,兩人正在坦誠相對這件事情,就變得格外突出。
她下意識抬手擋住了自己的胸部,輕咳一聲:「我自己來吧。」
「不用,已經洗好了。」顧深放下花灑,別有深意地看著她,「禮尚往來?」
反應慢了半拍,她愣愣地反問了一句:「什麼?」
「禮尚往來,」他難得地耐心,「我幫你洗了澡,你是不是也要幫我洗乾淨?」
終於明白過來他的意思,陳淑裡輕咳了一聲,忍住羞澀,想要拿他剛剛放好的花灑。
不過她剛剛伸出手,就被顧深制止了。
他微微眯眼:「先不用這個。」
不用這個?
陳淑裡愣在了那裡,看著顧深別有深意的眼神後,腦海中突然開始翻騰,之前看過的調教小說湧現出來,那裡面的洗漱……是要用胸部來的。
奶浴。
這兩個字出現在自己腦海裡的時候,她說話都磕巴了起來:「我、我覺得這樣不……不太好。」
他循循善誘道:「怎麼不好?」
光天化日、白日宣淫。
八個大字在陳淑裡的腦海中盤旋,可她脫口而出的卻是:「我的胸破皮了,會疼。」
顧深愣了片刻,啞然失笑:「誰說讓你用胸
給我洗澡了,嗯?你腦子裡整天都在想些什麼?」
被他這樣一問,她羞得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
半晌後,她惱羞成怒:「那你要怎麼洗啊!」
既不是奶浴,也不讓她用花灑。
「用你的嘴。」他淡淡開口,「用你的雙唇和舌頭,從我的身上一點一點舔過去。」
男人的眼神一瞬間變得極具侵略性,像是要將她一點點拆骨入腹。
其實他早就想這樣做了,在第一次調教陳淑裡之後,她呆呆地看著自己身上的水珠,他就想讓陳淑裡將水珠舔乾淨。
只是那時,他害怕將她給嚇跑了。
放長線,釣大魚。
可現在這條大魚心甘情願入了他的魚筐。
被顧深的話嚇了一跳,陳淑裡下意識就拒絕:「變態啊你!」
「我是,」他從善如流,「我們大可以在這裡耗著,小母狗今天若不聽話,就別想穿衣服出門。」
剛剛還好好的,此刻突然就喊她小母狗。
陳淑裡知道,男人的調教時刻又來了,說到底他還是醋著的,剛剛只不過隱忍不發,將美食留在最後享用。
可她偏偏就吃這套,聽見『小母狗』三個字的時候,她膝蓋一軟,恨不得現在就給男人跪下來。
望著她波光瀲灩雙眼漢春的模樣,顧深就知道她此刻已經動了情:「今天我不會逼你,只是等會沈俞再打電話過來時,我幫你接怎麼樣?就如實相告,陳淑裡今天可能無法赴約,因為不願意裸著身子,跪在地上幫我洗澡。」
被他一番話說得口乾舌燥,她嗔怒地瞪了他一眼:「……流氓啊你。」
「我不更流氓一點,是不是對不起你?」
明明剛剛才說不逼她,下一秒顧深且按著她的腦袋,壓向自己的胸膛:「好好舔,乖。」
被男人的呻吟蠱惑,她顫顫巍巍地伸出了舌尖,舔向男人的肩膀。
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曾經那個比她要矮的少年不知不覺中比她高出了很多,肌肉分明,蘊藏著力量。
舌尖舔過的地方劃過一道淺淺的水痕,陳淑裡慢慢地吸吮著他肩膀上的肌肉,又慢慢地往下滑,滑到他的鎖骨、胸肌,又停在了那粉紅的小點上。
盯著男人的乳頭猶豫了半晌,她輕輕地舔了舔。
結實的觸感從舌尖處傳了進來,她沒忍住,使壞地用牙齒輕輕磨了磨,就像昨晚顧深對她做的那樣。
男人悶哼出聲,往她屁股上甩了一巴掌,命令道:「含住好好舔,舔不乾淨就罰你。」
含著他的乳頭吸了吸,似乎是剛剛那聲悶哼給了陳淑裡勇氣,她仰起頭挑釁道:「怎麼罰我?」
「這麼想知道?我可以現在就罰你,讓你一邊被罰,一邊繼續現在的工作。」他頓了頓,「這樣好像也不錯?你可以舔我的身體舔到高潮,趴在地上苦苦哀求我將雞巴操進你的體內。」
他的聲音很低,從她的頭頂上傳來,陳淑裡打了個冷顫,又恢復到原來的慫樣。
她乾巴巴地笑道:「不、不想知道。」
雖然聽起來很爽,但她今天真的不想被操了,昨天被操得太狠,她到現在都心有餘悸。
幸好男人也清楚她小穴的狀況,只是冷笑一聲,按住她的腦袋:「既然不想被懲罰,就給我好好舔。」
第23章:換種方法玩你—上(舔腳、用唇舌梳理恥毛、親吻屁眼,超重口慎
入,1800字純肉章)
陳淑裡乖巧地含住男人的乳頭,細細吮吸,舌尖還繞著
他的乳頭一直打轉。
她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情,只是想聽到男人滿意的嘆息聲,所以做得格外努力。
將兩邊的乳頭都舔吸了一遍之後,她慢慢地舔向他的小腹。
胸肌和腹肌是她最喜歡舔的兩個地方。
食色性也,她覺得自己總有一天會死在顧深的身上。
六塊腹肌一塊一塊地舔乾淨,在舔到下面兩塊的時候,顧深腹部的毛髮一直戳在她的下巴上。
那綹毛從他的肉棒處一直延到小腹,聽說有腹毛的人,性慾一般都會比較旺盛。
而這一點,陳淑裡昨晚已經從顧深的身上得到了驗證。
她張開唇,將腹毛討好地含進口中,又用唇齒將它們梳理整齊。
做著這一切的時候,她仰起頭忍不住看向顧深的反應。
心愛的人跪在身下,卑賤又討好的眼神讓他的肉棒逐漸變硬。
「真騷。」他眯起眼睛,將她的腦袋又往下按了按,「服侍小老公。」
聽著命令,陳淑裡張大嘴巴,將那猙獰怒張的肉棒含了進去,她的嘴巴很小,光是一個龜頭感覺就已經將她的嘴巴整個都脹滿了。
她有心想要討好顧深,怕他心底醋意翻湧會更折騰她,便回憶著書中的方法,舌尖抵住馬眼來回舔吸。
只是理論和實踐總有差距,她不得章法地舔吸讓顧深倒抽了一口冷氣。
雖然看起來經驗豐富,可他到底還只是昨天剛剛擺脫處男身份,他還不想就這樣射進陳淑裡的嘴巴里。
後退了半步,他坐在浴缸邊沿,聲音有些緊繃:「先往下舔。」
自己的討好沒有得到誇獎,陳淑裡委屈地撇了撇嘴,卻也老老實實地往下舔去。
從跨部舔到大腿,又從大腿舔到小腿,在舔到腳腕處的時候,她已經整個人趴在了地上。
顧深看著正在舔自己腳背的陳淑裡,惡意地笑了笑:「你這樣真的很像豆角。」
豆角是顧深家養的狗。
名字還是當初陳淑裡舔的。
被這樣羞辱,可她卻只能半委屈半抱怨地『唔』一聲。
有了上次舔腳的經驗,這次舔腳的時候,她乖乖將每根腳趾都含在嘴巴里舔,舔完一根後再將自己的舌尖探進腳趾縫裡,讓男人的腳趾縫裡也沾染上自己的口水。
眼看著一隻腳就快要舔好了,顧深卻伸出另一隻腳,用大腳趾在她的花穴處輕輕蹭了蹭。
在找到陰蒂後,他惡劣地用指甲頂了頂。
媚叫出聲,她抬起頭,喘息道:「母、母狗是哪裡做錯了嗎?」
不知不覺中,她已經被顧深調教得很好。
當她跪下來的那刻,她就自動自發地稱自己為母狗,將顧深當做是自己的主人。
「沒做錯,做得很好,」顧深摸了摸她的頭,「只是今天主人的腳,想換種方法玩你。」
被腳玩……
她羞恥到不行,可偏偏他說得也沒錯。
她現在的確就是在被腳玩,而且也並非是第一次被腳玩弄。
「現在將身體跪直。」他發出指令,「雙手曲在身前,舌頭吐出來,像狗一樣。」
聽從著顧深的指令,陳淑裡紅著臉像寵物狗那樣,雙手虛虛握拳抵在身前,舌頭吐了出來。
「叫兩聲給主人聽聽。」
「汪汪。」
「乖狗狗。」
滿意地讚歎了一聲,顧深抬起腳,將腳底板踏上她的臉。
她的臉很小,被他這樣踩著,整張臉都埋在了他的腳下。
「腳底板也需要清洗,狗狗怎麼可以偷懶呢?」惡劣地挑了下眉,他繼續道,「
不過狗狗今天很努力,所以主人決定自食其力,讓你休息一會兒。」
雖然聽起來很好說話的樣子,可陳淑裡在男人的腳底呼吸,只覺得整張臉都變得滾燙了起來。
隨後,顧深用腳底板在她的嘴巴上來回滑動。
她的舌頭可以清楚地感知到男人腳底的薄繭,卻只能被蹂躪著。
嘴巴里的口水都塗抹到了他的腳上,她只覺得嘴巴一陣發乾。
幸好男人這樣抬著腳,用腳底板去蹭她舌頭也很累,玩了一會兒也就收回了腳。
她的臉蛋已經被顧深蹂躪的有些泛紅,都是用腳踩揉出來的痕跡。看著眼淚汪汪的陳淑裡,顧深肆虐心起,他直直地看向陳淑裡:「不謝謝主人玩你?」
被對方無恥的言論嗆到,她咬著下唇,半天才開口:「謝謝主、主人……玩母狗。」
「那母狗喜不喜歡主人?」
「喜歡。」
這聲喜歡答得真心實意,不管顧深怎樣玩她,她始終都喜歡顧深。
「那喜歡主人的哪裡?」他有意逗她。
男人明擺著在調戲她,她哽了哽,視線瞄到正好對著她臉的那團巨物,瞬間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咳、咳咳咳……都喜歡。」
「那怎麼厚此薄彼?」他張開腿,微微後仰著身子,「屁眼還沒舔,過來給主人舔乾淨。」
舔、舔屁眼!
陳淑裡瞪大了眼睛看向顧深,一瞬間以為自己聽錯了。
可惜她並沒有聽錯,見她遲遲沒有動作,他伸出手,將僵愣在那裡的陳淑裡往自己的方向拖了拖。
而後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的臉整個按在自己屁股上:「快跟主人的屁眼說對不起,然後親親它。」
第24章:換種方法玩你—下(顏射、舔吸屁眼、坐臉、粗口羞辱,3200字超
重口肉章,慎入!)
整張臉都埋進了男人的屁股裡。
驟然出現的黑暗讓她清楚地意識到自己現在正對著男人的屁股,鼻尖就頂在男人的屁眼上,一呼一吸間就能聞到男人屁眼的味道。
羞辱感爆棚,她掙扎地推著男人的大腿,想要將他腿開。
可兩人的力氣完全就不在同一水平線上,她掙扎了半天,還是沒能逃離。
「好聞嗎?」
男人惡劣的問話從頭頂傳來,羞恥、震驚還有不知所措,等等一系列的情緒上湧,陳淑裡不禁哭了出來。
察覺到她的眼淚,顧深僵了一下。
他鬆開手,讓陳淑裡順勢掙脫。
看著她淚流滿面,哭得鼻子眼睛都通紅的模樣,他也同樣有些不知所措。
身體緊繃地坐了一會兒,他抿緊嘴唇,從旁邊抽出張紙,蹲下身耐心地將她的眼淚抹掉。
「別哭了,是我的錯。」
記憶中,他從未有過如此慌亂的時刻,可陳淑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讓他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固執又僵硬地將她不斷流出的眼淚給擦掉,然後一遍又一遍的道歉。
可他越是道歉,陳淑裡就越是委屈。
她抽噎了一下,剛剛嫉妒羞辱的感覺還殘存在心中:「你王八蛋!」
「……是,我不好,我王八蛋。」
顧深附和著她,跟著她一句接一句地罵自己:「是我太過分了,可我沒有任何輕賤你的意思。」
他知道自己變態,遠比自己最初調教陳淑裡時還要變態。
他希望陳淑裡全身心地都屬於自己,無論自己身體的哪個部位她都要喜歡;
他希望陳淑裡在性事上可以無限下賤,只要是自己的命令,他就
會無條件遵從;
他還希望陳淑裡不要跟別的男生走得很近,像剛剛那樣在電話裡巧笑盼兮絕對不行。
「對不起,陳淑裡,是我有病。」他輕柔地在她唇瓣上親了親,「我的偏執欲和控制慾都太強,可如果你不想,我就盡力控制自己好不好?」
陳淑裡淚眼朦朧地往他身下看了一眼——經過剛剛一系列的調教,他身下的那根傢伙現在精神得不行,直挺挺地翹在那裡,甚至馬眼處還往外吐了一滴淫液。
而看著她哭泣的小可憐模樣,他雖然心疼,可肉體的直觀反應卻是肉棒更加挺翹。
對自己的身體反應有些尷尬,顧深輕咳了一聲,站起身:「我先出去,等會幫你把衣服拿進來。」
他想要自己出去外面靜一靜,免得自己真得做出什麼傷害她的事情,而他最不願的,就是傷害她。
可他沒想到的是,他剛剛轉過身,陳淑裡就一把勾住了他的手指。
她的神色有些不自然,看見顧深看著自己時,低下頭去。
剛剛哭的眼淚還垂在眼睫上,她打了個哭嗝,小小聲地開口:「其實也沒、沒有很難聞。」
男人昨晚結束性事後才洗了澡,距離現在也沒有多長時間,身上並沒有什麼異味。
只是她的自尊心一瞬間爆棚,讓她接受不了自己這樣的下賤。
可看著顧深那個樣子,她又有些後悔。
「你是變態,可我也是。」怕顧深真的內疚,她繼續開口,「我會陪著你,我們天生一對。」
終於明白過來她到底在說什麼。
顧深咬了咬後槽牙,眼底一瞬間變得猩紅:「陳淑裡,你知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說什麼?」
「我、我當然知道……」
她的這句話威懾力不亞於一顆原子彈。
他閉了閉眼,收回準備邁出去的腳:「既然你已經想清楚了,那等會不管你哭成什麼樣我都不理會你,很有可能就這樣將你弄壞……」
「你不會的。」
沒等他說完,陳淑裡就打斷了他的話。
他不會的,狠話即使說了千萬遍,可唯獨這件事絕對不會發生。
她所認識的顧深,是那個即便傷害了自己,也絕對不會傷害她的人。
嗓間驀然有些酸澀,現在什麼語言都是蒼白的。
顧深頓了頓,將浴巾墊在地磚上,而後將她按倒在上面,最後一次柔聲開口:「你想好了嗎?等會發生什麼就不是我能控制得住的,也許我還會以更加侮辱性的方式羞辱你。」
「我想好了。」
話音剛落,她的奶子就被顧深猛地揪了一下。
她的大奶子被男人握在手裡當成白麵團那樣揉搓,而男人就著這樣的姿勢,岔開腿,蹲在了她的臉上,粗聲粗氣地說道:「騷婊子,想放過你還不願意,那現在就親老子的屁眼,告訴老子,你連老子的屁眼都願意舔。」
的確是特別羞辱。
陳淑裡一瞬間又想哭,可剛剛的豪言壯語都是她自己說的,而顧深也一定會如他所言,狠狠地羞辱她。
見她半天沒有回話,他拍了一巴掌大奶子:「快點親,再不親的話,我就把你的騷奶子給打腫。」
像是為了印證自己所言非虛,男人真的一掌接一掌地揮向她的奶子。
等會還要出門,生怕自己的奶子被抽腫,等會連胸罩都穿不上,陳淑裡忍著羞辱,微微揚起頭往他的屁眼上親了一口。
可顧深仍舊不滿意,他揪了一把陳淑裡的奶頭:「親出聲音!」
萬事開頭難
,有了剛剛的心裡建設之後,陳淑裡也沒有磨蹭。
她滿臉通紅,臉上還掛著淚痕就抬起頭,往顧深的屁眼又親了一口,這次聲音比較響亮,迴盪在浴室裡面。
顧深滿意地勾起唇角,像是為了安慰她,輕輕揉了揉她的奶子:「繼續,親十下。」
一下接一下地親吻在男人的屁眼上,和其他皮膚完全不同的觸感從她的唇瓣上傳了過來。
在第十下親完之後,她格外乖順地開口:「我喜歡顧深……所以連顧深的屁眼都願意舔。」
心口一暖,顧深一屁股坐在她的臉上,手下不停揉搓著她的大奶子,嘴上還在羞辱著她:「賤貨,被主人坐臉的感覺怎麼樣?比外面的婊子還要下賤,連男人屁眼都討好。」
被男人坐臉,陳淑裡在屁股下面不停掙扎嗚嗚叫,都沒有得到男人的憐憫,反而暴虐心起,用屁眼狠狠地堵住她的口鼻。
一直到陳淑裡缺氧拼命掙扎後,才微微抬起屁股。
「哈……哈……」
由於缺氧,她此刻也顧不上是在男人的屁股下面了,開始大口喘息。
「屁眼好不好聞?」
他的問話沒有得到回答。
顧深探過身子,長手在她的下體上一撈,滿手溼潤。
「嘖,都流騷水了,」知道她也有感覺後,他稍稍安下心來,「回話,屁眼好不好聞?」
「好……好聞。」
「誰覺得好聞?」
「母狗覺得好聞。」
「是賤母狗,」顧深糾正道,「現在給主人舔屁眼。」
嚥了口口水,陳淑裡閉上眼睛伸出舌頭,舔上了男人的屁眼。
她以前看調教視頻的時候看過,這樣叫做毒龍,用自己的舌頭去舔舐男人的屁眼,是下賤的婊子才會做的事情。
被男人坐在屁股下面,她嘴唇覆在男人的屁眼上,舌頭繞著屁眼在不停地打轉,將他的屁眼塗上自己的口水。
他享受著她的服務,手指捏了一下她的奶頭:「一邊舔一邊吸,手也別閒著,伺候小主人。」
纖長細嫩的手指摸索了幾下,才找到他肉棒的位置。
不用看陳淑裡也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樣一定萬分下賤。臉埋在他的屁股下面,唇舌伺候著他的屁眼不停吮吸親吻,手還要幫男人打飛機,就好像自己只是用來伺候男人的性愛娃娃。
知道她此刻究竟在想什麼,坐在她臉上的男人輕笑了一聲:「性愛娃娃可做不出這麼下賤的事。」
被他羞辱的渾身燥熱,她賭氣地伸出舌尖,輕輕舔進男人的屁眼裡面。
滑嫩的舌頭一直在伺候自己的屁眼,酥麻感從脊椎骨傳來,可更爽的是心理上的快感,自己喜歡了很久的女生,此刻就躺在他的屁股下面,委委屈屈卻又不得不乖順地服侍著他。
這樣的爽感讓他忍不住繃緊了身子。
他這一繃緊,讓她覺得自己的舌頭也被夾了一下。
底下的小穴流過熱流,陳淑裡羞恥到不行,在底下嗚嗚抗議。
可惜她的抗議無效,顧深持續惡劣:「舌頭再舔進去一點,好好伺候。」
舌尖在男人的屁眼裡面打轉,她努力地想要伺候好顧深。
終於,她感覺手中的肉棒變得格外硬實,還跳了跳後,知道他終於要射精了。
舔舐的力度變大了,她顧不上羞恥,長時間地舔吸讓她的嘴唇有些發麻,她迫切地想讓他射出來。
令人耳紅的舔吸聲音在浴室內不斷響起,隨著她用力一吸,拇指摩擦過他的馬眼肉囊,顧深終於站
起身來。
他半跪在她的臉上,因為情慾導致嗓音有些沙啞:「張開騷嘴,我要射進去。」
陳淑裡已經快被玩壞了,只知道順著男人的命令動作。
她張開嘴巴,雙眼迷離地看著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擼動著自己的肉棒,皺眉的表情格外性感。
緊接著,一股又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了她的嘴裡、臉上,連帶著她的睫毛上都掛了精液。
「屁眼和精液哪個好吃?」
極具侮辱性的問話響起,她茫然地眨了眨眼,半晌才反應過來。
後知後覺地惱羞成怒,她一把推開身上的男人,站起身來後將他猛地推到浴室外面,將門反鎖。
萬萬沒想到陳淑裡突然爆發,顧深看了一眼自家的小兄弟,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他還想將晨尿尿進去呢……
早知道就不嘴賤了。
第25章:親腫了
陳淑裡最後還是遲到了。
因為男人的惡劣,所以她最後又重新清洗了一遍。
禮尚往來?
她只想冷笑一聲。
最後還是她自己洗的澡,男人只會讓她越洗越髒!
知道陳淑裡在鬧小脾氣,顧深輕輕咳了一聲,想要引起她的注意。
半晌沒有得到回應後,他知道再這樣等下去也無濟於事,便主動將她的手牽起。
這還是兩人第一次在外面這樣牽手,陳淑裡看了一眼兩人十指相扣的手,努力抑制住自己想要勾起的唇角:「你幹什麼?」
「我錯了。」他可憐巴巴地開口,不知何時將裝可憐這招給學到了手。
陳淑裡沒有將自己的手抽回,揚了揚自己的下巴:「哪裡錯了?」
「不該那麼過分。」顧深看了一眼周圍,覆在她的耳邊輕聲開口,「不過女朋友自己舔的也很開心,這次犯錯可不可以從輕處罰?」
「……」
這個臭流氓!
臉蛋迅速變紅,她將自己的手抽走,快步走向咖啡廳。
學校對面的這家咖啡廳相當萬能,二十四小時營業,不僅賣咖啡蛋糕還賣手抓餅。
等他們兩人進去的時候,沈俞和另外兩名同學已經等在了那裡。
看到陳淑裡時,沈俞熱情地站了起來:「我給你點了全套手抓餅。」
「不用,她吃過早飯了。」
顧深後一步走過來,替陳淑裡回應道。
在看見顧深時,沈俞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消失了,他語氣僵硬:「你怎麼也來了?組內內部討論,不歡迎外人。」
「外人?」顧深挑眉,重新牽起自己的手,「內部人員家屬可不可以旁聽?」
他今天過來不只是送陳淑裡,還是為了宣誓主權。
他知道沈俞喜歡她,非常喜歡,同時也知道校籃球隊的沈俞在學校裡面也很受歡迎,有不少女生都會偷偷給他塞情書。
曾經他可以裝作不知道這件事情,是因為他沒有資格,名不正言不順。
可他現在是陳淑裡的男友,陳淑裡的一切都屬於他,從此外人沒有資格再肖想。
聽到顧深的回答,在場人員全部倒抽了一口冷氣:「班長,你什麼時候跟我們生活委員在一起的?」
「我就知道班長出馬,一個頂倆。」
聽著那對情侶的調侃,陳淑裡有些害羞地偏過視線。
而她這一偏轉,就看到了沈俞。
沈俞的笑容有些勉強,向她求證:「你真的同意他的告白了?」
……其實是她告白的,然後還被拒絕了。
莫名其妙得知了顧深的心意,然後牽手成功,陳淑裡到現在還有些覺得不真實。
她看向顧深
充滿獨佔欲的姿勢,衝沈俞笑了笑:「真的在一起了。」
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得到了陳淑裡的親口承認,顧深的眼底忍不住劃過一抹笑意。
兩人落座,那位情侶起鬨道:「怪不得我剛剛看淑裡的嘴巴有點腫,老實交代,是不是班長親的?」
嘴巴為什麼會腫……
這個原因兩人心知肚明,她的確親了顧深,可不是嘴巴。
她今天早晨一路口舌侍奉,最勞累的就是嘴巴。
她能想到的事情顧深自然也想到了,他斜斜地勾起唇角,瞥了身旁坐立不安的陳淑裡一眼:「嗯是啊,她親腫了。」
……旁人聽不出來,身為當事人的陳淑裡只想將自己埋起來。
第26章:你們在做什麼
顧深的成績一向都很好,在選題的時候,他給了他們一些方向。
這次的作業難度其實不大,只是需要他們去建模,但是會算在期末總分裡面,所以大家都比較重視。
畢竟這門科目的教授非常嚴格,聽說上學期掛了一半的學生,現在平時作業認真做點,期末通過的幾率就大一些。碰巧,這次分組是按照上次考試的名次分組,連帶陳淑裡在內,所有人員都屬於考試需要救助人員。
看著顧深給的課題,情侶裡的男生驚歎了一句:「這個好像不會很難。」
「不算複雜,但需要足夠的細緻,與其做很難的東西最後錯誤百出,不如用現有的最高水準,踏踏實實地得到一個高分。」
顧深又擺出了幾個建模思路,見他們討論得熱火朝天后,便主動走到收銀臺那邊買單,讓他們繼續討論。
幫到底固然是好事,但有些事情如果喂到嘴邊,就永遠也不會成長。
在他走後的瞬間,沈俞就看向陳淑裡:「可以跟我出來一下嗎?」
大概猜到他究竟要說些什麼,她猶豫了片刻,點了點頭。
她知道沈俞喜歡他,只是他一直都沒有正兒八經地告白,所以也就不好意思主動開口。
兩人走到咖啡廳的後門處,沈俞看向陳淑裡:「你真的決定好了嗎?」
「我一直都喜歡顧深,喜歡了很多年,從高中開始喜歡,所以一路追隨著他的腳印,來上這所大學,這個專業。」
她輕聲回應著。
雖然聲音不大,但格外堅定,她知道沈俞能聽懂她的言下之意。
「我知道你喜歡班長,我又不瞎,」他咧開嘴笑了下,嘴角邊有個酒窩,「只是……我那天在辦公室裡看到了輔導員的公派名單,班長下學期應該就會去美國了。」
說到這裡,沈俞有些慌亂地擺手:「我不是想要嚼舌根,你幸福是很重要的事情,我不想看到你之後難過。」
「我明白的。」
沈俞說的那些,陳淑裡都知道。
他看到的公派名單,她也看到了。
就是因為偶然之間聽辦公室裡的老師說起,她在茫然之下才選擇了告白。
想著不管怎樣,在顧深出國之前,都要有個了斷。
可她發現,這種事情是沒有辦法做了斷的,顧深若是拒絕她,她放不下他;可顧深若答應她,她仍舊擔心受怕。
「那他怎麼跟你說的?」沈俞問道。
陳淑裡低下頭,沒有回答。
顧深……他什麼也沒說。
甚至對這件事情,從未提及。
兩人這段時間的確很恩愛,滿足了她過往所有的心願,可以跟他並肩而行,也可以在他胯下承歡。
可她心底裡清楚,自己對這件事情的恐慌。
異國戀……
巨大的時差,不同的人際圈,甚至連眼界也會逐漸變得不一樣。
哪怕現在顧深是真心喜歡她,可等到他出國之後呢?
他們兩人還能像現在這樣嗎?
這些事情無從得知。
從陳淑裡的表情中,沈俞知曉了答案。
他的神情一瞬間變得憤怒起來:「那個王八蛋!」
生怕沈俞衝動下會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陳淑裡趕忙拉住了他。
男生的力量跟女生畢竟有差距,沈俞害怕自己弄傷了她,結果慣性使然下,反而讓陳淑裡往前踉蹌了一步。
他手忙腳亂地將她扣進自己懷裡。
「你們在做什麼?」顧深的聲音恰巧傳來,他踩在後門的臺階上,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第27章:我同意母狗開口說話了嗎
看見顧深時,沈俞神色更加沉了下去,似乎要找他要個說法。
生怕沈俞一個激動之下就說出了這件事情,陳淑裡慌忙地扯住了沈俞的衣袖。
她不想從旁人嘴裡強迫顧深回應,而是希望他能順應本心。
更何況……她也不想耽誤顧深。
他成績優異,當年高考突然發揮失常,本來就很委屈了,現在公費留學,是對他能力的肯定,這種機會錯過一次便少一次,情侶之間應該是相互扶持不斷成長,而不應該阻攔對方發展。
沈俞不知道陳淑裡究竟在想些什麼,可他清楚地看到了她眼中的不願。
雖然為她打抱不平,可他還是生生將自己的怒氣也壓了下去。
胸口劇烈地起伏了一陣,沈俞咬了咬牙:「我剛剛在跟她告白,她拒絕了我。」
「我不要聽你說話,」顧深的神色很淡,眼神看向陳淑裡,「你來回答我。」
「……就跟沈俞說得一樣。」
感激地衝沈俞看了一眼,她在心裡再次跟對方說了聲抱歉和感謝。
聽到她的話之後,顧深便沒再說話,轉身離去。
課題討論得差不多,小組沒過一會兒就原地解散,陳淑裡自然亦步亦趨地跟在男人後面回到了賓館。
從後門回來之後,他就再沒有跟她說一句話。
望了一眼自己空蕩蕩的掌心,陳淑裡心中委屈,主動上前去牽他的手。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和她討好的笑容,顧深雖依舊面無表情,不過卻沒有將自己的手抽回來。
回到賓館關上門之後,他才終於開口說了第一句話:「你知道嗎?從小到大,你但凡撒謊,大拇指便會無意識地掐住食指指腹。」
而那點小動作又怎麼能瞞得過他的眼睛?
心中一顫,陳淑裡仰頭去望男人,他的眼裡滿是失望:「現在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剛剛在後門你和沈俞之間到底在做什麼?」
「……」
她不是不想說,她也曾想要去問顧深之後的打算。
只是她知道一旦自己開了這個口,他絕對會選擇留下來陪她。
望著她要緊下唇誓死不開口的模樣,顧深眼裡的溫度一寸一寸涼了下去,他終於將手抽了回來。
掌心驀然一空,陳淑裡慌張之下開口:「你直接懲罰我吧。」
「你的意思是,寧願要懲罰,也不想告訴我實情?」
她沒有說話,只是避開了他的視線。
「好,既然你要懲罰那我就成全你。」顧深冷笑一聲,「怎麼主動求罰的人還不知道跪下?」
『撲通』一聲,她屈膝跪在了地上。
她知道現在顧深又氣又失望,接下來的時間她恐怕不太好過,可這是她自己選擇的路,只要讓顧
深消氣就好。
她跪得乾脆,他的臉色又是一黑。
望著陳淑裡僅及自己巴掌那麼大的臉,男人語氣森冷:「我突然有些後悔。」
「?」
後悔什麼?
「後悔昨天下手太輕,如果我昨天把你臉扇腫,或是直接操得你下不來床,你今天是不是就不會跟沈俞發騷?」
「顧深!」聽到他的話,她又急又氣,「那是意外!什麼發騷?你怎麼能這樣說我?」
回應她的,是一巴掌重重抽在她的臉上:「我同意母狗開口說話了?」
第28章:治騷病(戒尺抽奶頭、奶頭磨地面爬行、腳踢騷逼陰蒂、腳趾操穴)
一耳光扇得結結實實,讓陳淑裡閉上了嘴巴。
「五十下耳光,」他轉身坐回到沙發上,「自己扇,自己數。」
這一瞬間她開始懷疑起了自己的耳朵:「五、五十下?」
雖然基本上每次調教都少不了扇耳光這項,可從來沒有一次性扇過這麼多下,要是真的扇完了這五十下,恐怕她的臉會腫。
而且她習慣了讓顧深去扇耳光,男人的手抽在她的臉上,又疼又羞辱,偏偏讓她底下不斷地冒出水來。
「沒聽到我說話?」他坐在那邊,聲音冷冽,「爬過來,看著我抽!」
心知他正在氣頭上,陳淑裡也不敢再討饒,更不敢撒嬌,老老實實地撅著屁股爬了過去。
快爬到男人腳邊時,她的腦袋被他用腳給抵住了:「我是沒教過你怎麼爬嗎?」
教過……
就在昨天晚上,要撅高屁股肩膀下塌,讓奶頭一路摩擦著地面爬。
「啞巴?」
「教、教過……」
抵在她腦袋上的腳往下滑,拍了拍她的臉頰:「所以教過的事情到底要我說幾遍?是不是得讓你看看其他狗是怎麼樣的,你才能乖!」
其他狗。
這三個字讓陳淑裡一驚。
生怕顧深真的讓她去看外面母狗或者是他調教別人,她趕忙討好地將他的腳趾含進自己嘴巴里面,她知道顧深喜歡被舔腳的感覺。
只是這次他迅速將自己腳趾抽了出來:「舔腳是賞賜,你現在沒資格討賞。」
舔腳居然都變成了賞賜。
熟悉的燥熱爬上臉頰,她羞恥地看了一眼顧深,卻沒得到對方的安撫:「既然教過,就按照我教你的爬一圈。」
他定的這間套房很大,這樣繞一圈下來,不知道她的胸會變成什麼樣子。
可就在她遲疑間,顧深伸手拽著她的長髮,將她拽起:「猶豫?那就先熱身一下再爬。」
陳淑裡不知道熱身究竟是怎麼個熱身法,可目前的狀況看起來,無論是哪種方法都不會好受。
完全沒管她心裡的小九九,顧深從她的筆袋裡掏出竹尺,在她的驚恐中,狠狠抽向她的奶頭。
「啊!」
她慘叫一聲,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胸。
還沒揉就被一把扯下,他的腳踢在她岔開的兩腿之間:「不許動!」
這一腳沒用全力,可也跟之前調情一樣的踢法不同,腳背踢向小穴的瞬間讓她明白過來現在真的是在懲罰。
委屈地紅了眼睛,顧深卻依然沒有管她:「手背在身後,跪直。」
含著眼淚,她乖乖跪直身體,企圖乖一點後能讓他心軟。
顯然她的打算落了空,男人揮著戒尺,一下又一下地抽在了她的奶子上。
冰冷的工具跟手掌完全不同,陳淑裡喜歡男人打自己,但不喜歡工具,彷彿完全沒有感情,只是單純地在調教。
一眼便看穿她究竟在
想什麼,顧深又往奶頭上狠狠抽了一下:「既然不想我去找別人給你示範,那就只能親自告訴你真正的母狗會受到怎樣的待遇。」
他說話的時候,手上動作一直沒停,不斷地往她的奶頭上抽打,一打接一下,彷彿沒有盡頭。
用戒尺抽下去比彈奶頭還疼,嬌弱的地方沒受幾下便挺了起來。
她嗚嗚直叫:「好疼,主人……母狗的乳頭疼死了。」
「這是狗奶頭,抽腫才好看。」
一直將兩個奶頭抽得又紅又腫,比之前足足大了兩倍後,顧深才停了手,此時陳淑裡已經哭得淚流滿面了。
看著她滿臉淚痕的模樣,顧深頓了頓:「狗臉都哭花了。」
陳淑裡以為他終於心疼了,卻沒想到他在說完之後,一把將她的腦袋按了下去:「這麼醜的狗,到洗手間去做肉便器好了。」
沒等她抗議,兩腿間的小穴又被男人踢了一腳:「還不快爬?」
忍著疼痛和羞恥,她伏低身子按照昨晚學的規矩往前爬行,胸前的大奶子被壓扁,已經抽腫的奶頭火辣辣得疼,每往前爬一步都是折磨。
爬了兩步,她嚶嚶開口:「狗奶頭好燙汪汪……」
「叫什麼叫?」小穴又被男人踢了一腳,腳趾正好踹在了她的陰蒂上,「你現在是肉便器,汪什麼?」
她不知道肉便器究竟要做什麼,只知道現在每爬得慢一點就被男人一腳踢在騷穴上。
「賤逼騷逼,踢你都能流水!」
似乎是騷穴裡的水流到了他的腳上,引起了不滿,他連續幾腳都踹在了她的陰蒂上,甚至下命令道:「自己把穴掰開,讓老子好好踹踹你的狗逼。」
不敢求情,顧深今天格外兇狠,顯然是在氣頭上。
陳淑裡顫顫巍巍地跪趴在地上,雙手掰開自己的小穴,等待男人的凌辱。
掰開來的小穴吐出透明的粘液,昨天剛開過苞的嫩穴還是粉色。
眼神暗了暗,顧深一腳踢在了她的騷逼上,腳趾又塞進去捅了捅:「用腳趾幫你治治騷病好不好?」
「啊……啊不要……」
他將腳拔出來,又是一腳踹在陰蒂上攆了攆:「我不想聽見不要兩個字。」
腳趾重重碾在陰蒂上,佈滿神經末梢的小凸點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陰蒂主人卻不敢又任何不滿,只能任由那隻大腳在自己的私處作祟,時而用腳趾操進去捅嫩穴,時而將陰蒂的形狀踩扁。
陳淑裡趴在地上,被欺負得翻起了白眼,穴肉一陣收縮,大量透明的淫液噴在了顧深的腳趾上。
用腳趾在她的穴裡動了動,他惡劣開口:「騷逼被腳操高潮了。」
陳淑裡勉強偏了偏頭,作為回應。
似乎玩這個遊戲玩得沒有意思了,顧深將她拽起來:「繼續爬,把騷奶頭磨爛!」
被扯著頭髮迫不得已地往前爬,等爬到洗手間的時候,她的奶頭彷彿像著火一般燙。
第29章:伺候主人(肉便器、鞋底扇耳光、含尿凌辱、重口)
從來沒有覺得過洗手間如此和藹可親。
跪在洗手間裡,陳淑裡偷偷瞥了一眼又紅又腫的奶頭,頭一次這麼慶幸自己爬到了洗手間。
「爬到洗手間這麼高興?不愧是肉便器。」顧深站在一旁冷嘲熱諷道,「是不是很想伺候主人上廁所?」
肉便器,伺候主人上廁所的便器。
光是這樣聽顧深羞辱,陳淑裡的小穴就湧過一股熱流。
將她的反應看在眼裡,他嘲道:「這就想伺候我上廁
所了?耳光沒扇你不會忘記了吧?」
陳淑裡倒真的忘記了。
她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抬頭打量顧深的神色,想要看看他的心情是否好轉。
打量半天無果後,她咬了咬牙,抬起手一巴掌抽在自己的臉上。
『啪』的一聲很響,不過到底是自己動手,用不了多大勁,所以並不算疼。
顧深捏著她的下巴看了片刻,望著臉上淡淡的紅痕,語氣不滿:「不會用勁?」
她的皮膚很白,平常捏重一點都會留下印記,不過過不了一晚上便會消去,所以他調教的這幾次隔天都沒有留下巴掌印。可此刻按照他的態度,怕是勢必要讓她頂著掌印過兩天。
咬了咬牙,她又是一耳光抽在自己的臉上。
左右開弓地扇了自己的臉上,她覺得自己又下賤到了一個新境界,跪在地上不斷地扇自己耳光只為討男人歡心,可他眼裡的溫度卻越來越冷,擺明了對她非常不滿意。
生怕男人想出什麼新的招式來折騰她,陳淑裡邊扇耳光邊嚶嚀開口:「求……求主人幫幫賤……賤奴。」
「想要我幫你?」
聽見他開口,她淚眼婆娑地點了點頭。
「幫你不是不行,只是那就不是五十下,而是抽到我不想抽為止,你有心理準備了沒有?」頓了頓,他不帶任何感情地哼笑了一聲,「忘記你現在是沒有話語權的肉便器了。」
而後不等她說出自己的想法,他脫下腳上的拖鞋掂了掂,而後用鞋底扇在了她的臉上。
酒店的拖鞋不算很厚,可那畢竟是鞋底。
臉被鞋底抽得往旁邊一偏,陳淑裡半天沒反應過來,偏著腦袋跪在原地。
「被鞋底扇得太爽,連臉都忘記偏回來了?」顧深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
眼裡瞬間升起一片霧氣,她抽噎道:「主人……你別這樣,賤奴害怕。」
居高臨下地看著陳淑裡,他半晌才開口:「現在重新給你一個機會,如果坦白開口,我就讓你當回受寵愛的小母狗。」
坦白……
這兩個字迴盪在她的耳邊。
不知為何,她突然變得固執且執拗,就是不願意開口。
不想主動說出來,彷彿說出來就變成了輸家,變成死乞白賴求著顧深不要離開她的失敗者,她的驕傲不允許她這樣做。
打定主意,她紅著眼睛重新跪直。
她擺明不吭聲的態度已經表明她的回答,顧深氣急,笑了兩聲:「好、好。」
而後他不再憐惜,用鞋底往她臉上抽去。
不一會兒,她的臉頰便紅了起來。
扔掉手中的拖鞋,顧深伸手摸去,她的臉頰彷彿火燒一般又紅又燙。
心底的施虐欲陡增,他命令道:「肉便器給老子把嘴巴張開,老子要喂尿給你喝。」
極度羞辱的話從他嘴裡講出來,可陳淑裡已經被打服了,此刻顧深說什麼就是什麼,於是格外委屈地張開嘴巴。
「不夠大,你見過哪個廁所裡面有這麼小的肉便器?」
眼睫顫了顫,她將嘴巴張到最大。
雖然之前也被顧深尿液調教過,可真正被她嚥到嘴巴里的只有當初高潮時的那一口。
而眼下顧深卻似乎將她真的當成了肉便器一般,將肉棒搭在她的下唇上,舒服地放起了尿。
淡黃色的尿液打在她的口腔內壁,腥臊的味道躥進她的鼻子裡,她彷彿就是男人的尿壺,為了伺候男人撒尿。
眼看尿液就要溢了出來,男人卻將肉棒抽離。
「閉緊嘴巴含住裡面的尿,
不許吐也不許咽。」他往後撤了一步,「不許噴出來,要讓老子看看你究竟有多喜歡老子的尿。」
沒等陳淑裡明白過來這個指令究竟是什麼意思,一個耳光就重重地抽在了她的左臉上。
她幾乎是用盡嘴唇的全部力氣,才沒有讓嘴巴里面的尿液噴出來。
「繼續保持,尿液噴出來多少,決定了你等會好不好受。」
見她乖巧地含著自己的尿液,顧深抬起手,開始貓逗老鼠似的,正反手扇著陳淑裡的耳光。
每次她都迫不得已地將被扇到一邊的臉重新擺正,等待男人的下一個耳光。
口腔裡的尿液不斷晃動,每一個味蕾都充分品嚐到了男人尿液的腥臊味。
第30章:姜罰—上(肉便器、逼裡塞嫩姜)
「嚥了。」
好不容易得到男人的命令,陳淑裡幾乎是帶著感激的心情將口中尿液給嚥了下去。
她不知道自己被顧深到底抽了多少記耳光,只覺得臉頰處又紅又燙。
好不容易將口中的尿給喝了進去,他再次命令道:「張嘴。」
陳淑裡迷離地睜開眼睛,看見顧深手扶著自己的雞巴對準了她的嘴唇。這次他甚至沒有將肉棒搭在她的唇瓣上,彷彿她真的是一個肉便器一般。
離著一段距離,尿液打進她嘴巴里的時候,發出『滋滋』的水聲。
男人在快要尿滿她的嘴巴時又停了下來,故技重施,讓她逼近嘴巴扇她耳光。
『啪啪』聲在浴室裡不斷響起,陳淑裡用這種方式喝完了顧深的一泡尿,在尿完的時候,他在她嘴巴里抖了抖雞巴,又用龜頭在她的奶子上擦了擦,將上面的殘尿擦乾淨。
整個動作之間沒有任何的溫情,讓她委屈地直想哭。
她撇了撇嘴巴,看向顧深,兩人視線交匯,他低頭看著她的臉,臉頰又紅又腫,上面佈滿了他的掌印。
這次耳光沒留任何餘地,她的臉腫了起來,沒有兩天肯定消不下印記。
顧深閉了閉眼睛,忍下想要去哄她的念頭,後門處她和沈俞抱在一起的畫面浮現在他的腦海。
陳淑裡喜歡他這點,他從未懷疑過,可他擔心她沒有那麼喜歡他,在發現他不如想象中那麼好後,她也許會選擇轉身離開,或是去選擇一個其他正常的男生。
這樣的念頭光是浮現,就讓他滿腔怒火,不得平息。
等再次睜開眼時,顧深眼底的情緒再次冰冷:「你不會以為懲罰就這樣結束了吧?」
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還……還有什麼懲罰?」
意識到自己的語氣太過僵硬,她膝行了兩步,跪在他的腳邊,祈求道:「狗奴剛剛很乖的……嗚嗚都沒有流什麼尿出來,騷貨真的受不住耳光了,臉要被打破了……」
她嚶嚶哭求,顧深瞥了她一眼:「那就不打。」
意外於他的好說話,他卻轉身離開:「爬出來。」
跟在他的身後,陳淑裡慢慢地從洗手間裡爬了出去,看見他將床單和浴巾系成長長的一條繩索,連接在房間的對角線處。
看著上面不斷凸起的繩結,她的腦海裡陡然浮現出一個不大好的念頭。
……該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沒等她過多腦補,顧深又再次消失,前往了套間裡的廚房。
過了一會兒,他手裡多了一塊姜,嫩黃色的姜被削成了拇指粗的圓柱體。
他踢了踢陳淑裡的屁股:「趴下。」
那塊姜的出現怎麼也不可能是作為食物的調味料,她眼皮跳了跳,
第六感讓她忍不住逃竄。
可她又怎麼會是顧深的對手,每逃幾步就被他一把扣在身下,大手往她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幾下:「還想被加罰?」
「不、不想……顧深你別這樣,我知錯了。」她不斷掙扎,「不要把姜放進去……嗚嗚我害怕。」
她也看過好幾本調教小說,知道他是要將那個玩意塞進她的小穴裡面。
光是想想那樣的滋味,她就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不要放哪?」
「不要放進我的穴裡嗚嗚……」
「那是狗逼。」顧深又在她的屁股上打了一記,「對這種這麼瞭解?」
他的語氣怎麼也算不上太好,她不敢再回話,只是嗚嗚地想要逃離他的桎梏。
見她實在不配合,顧深也煩了,將她兩手扣在身後,用她的髮帶將她的手給綁了起來,而後把姜塊慢慢塞進了她的騷逼裡面。
生薑的汁水摩擦到騷逼裡面的嫩肉上,帶起一陣火辣辣的感覺。
顧深欣賞了一會兒她的騷樣,道:「狗逼有了裝飾,賤奶頭可不能就這樣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