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的性奴
天劍宗,宋玉樹住所。
“玉樹,明天就是和張鐵的決賽了,你覺得你能贏嗎?”帶著面紗的白衣女子有些冷冷的開口,不過相當熟悉她性子的少年知道,對於外冷內熱的她來說,這已經是最大程度的關心了,門派內的其他師兄弟根本就沒有這種待遇,天劍宗的高嶺之花可不是誰都會關心的。
“師姐,對我有點信心啊,怎麼說我也是門派內青年一代的翹楚!”少年故意提了提腰間的劍,此次天劍宗大比,二十四歲以上的人並不能參加,宗內女弟子裡公認的第一人,也就是她的師姐魚幼薇就在上個月剛剛二十五歲,所以兩人並不存在競爭關係。
“而且,我也很想和師姐較量一番的,可惜這次。”“可惜我年紀太大了?”平日說話語氣一直平平淡淡的魚幼薇,今天居然聲音裡帶著一些小情緒。
“沒沒沒沒有!怎麼會呢,師姐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怎麼可能會有人說你年紀大!”少年連忙解釋著,生怕這修為早已達到五階的師姐一個不高興揮劍砍來。
“宋玉樹,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十九歲的四階修士確實稱得上是半個天才,可是那張鐵畢竟年長你五歲,他前段時間也已經晉升五階,雖然他還沒來得及穩定境界,但。”魚幼薇有些猶豫應不應該把這有些打擊人的事實說出來。
“相信我。”平時被師兄弟們稱為話癆的宋玉樹,罕見的一句話只說了三個字。
“呦,出息了,現在都敢打斷我說話了?”雖然隔著面紗,但是宋玉樹能從言語中的笑意感覺到魚幼薇的嘴角一定在微微上揚。
“不敢!而且師姐深夜光臨寒舍有何貴幹?這夜深人靜孤男寡女的,萬一被同門看見了,再萬一他們嘴不嚴實傳出去。”從兩年前拜入天劍宗起,每次訓練切磋宋玉樹都被魚幼薇虐的鬼哭狼嚎,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女人就逮著他練了,不過宋玉樹自己也清楚,能擁有現在的修為,魚幼薇功不可沒。
“沒什麼,你是我親手帶的師弟,給你開開小灶還是沒問題的,如果你真的沒信心勝過那張鐵,我倒是不介意讓他明天上不了演武臺。”魚幼薇眯了眯那雙丹鳳眼,其中的寒意讓人不寒而慄。
“別別別,最基本的公平公正還是要有的,要是真的沒打過張鐵師兄,就是我技不如人了。”平時嘻嘻哈哈吊兒郎當的宋玉樹,這時候倒是有了原則,不過如果他真的讓魚幼薇去暗中搞一下張鐵的話,恐怕魚幼薇也會對這個小師弟很失望就是了。
“哼,還挺沒想到你還挺正經。”聽著師姐的誇獎,宋玉樹撓了撓頭傻笑起來。
“不過,你剛才說我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來著?可是我與你相識以來一直帶著面紗,你怎麼會沒看到我的臉就妄加評論?萬一我是個醜八怪呢?”宋玉樹的笑容僵在臉上,幾滴冷汗從額頭冒出。魚幼薇繼續說道:“是挺巧的,我的侍女前幾天回了凡間鄉下,可能是給了某些人可乘之機吧,不過恰好掌門賜我的精怪附在了門窗之上,說,有毛賊趁著我睡覺摘下面紗的時候偷看我。”宋玉樹冷汗直流。
“不過小精怪的靈智未開,只能描述出那個毛賊是個佩劍的人,可是這天劍宗內誰人不佩劍?線索也就這樣斷咯。”宋玉樹長舒一口氣。
“你緊張什麼?”這一次魚幼薇的言語中不僅僅是冷意刺
骨,宋玉樹甚至感受到了一些森然殺意。
“我我我緊張師姐的安危啊!他今天敢偷看你明天就敢襲擊你!我以後要當師姐的貼身侍衛寸步不離!”宋玉樹寧願現在去對戰張鐵,也不願待在這種氛圍裡了。
“呵呵,而且啊,小精怪跟我說,那個毛賊直接就去西房偷看我了呢,按理說應該會在主房或者東房先看看吧,畢竟西房不向陽,一般來說是不住人的。”魚幼薇繼續娓娓道來。
“哈哈,是啊,真奇怪呢。”宋玉樹傻笑著附和道。
“嗯,可是我喜歡住在背陰的西房這件事,整個宗門內好像只跟你提起過唉。”宋玉樹面如死灰,因為他看見一寸寒光已經從魚幼薇的劍鞘中拔出。可是下一刻又收了回去。魚幼薇身姿婀娜的走到宋玉樹面前,微微低頭在他的耳邊吐氣如蘭:“明天拿到宗門大比第一的話的話,有獎勵哦,我自己摘下面紗,讓你看個夠。”宋玉樹馬上像打了雞血一樣:“我今天晚上就去給張鐵下瀉藥!讓他明天出不了茅廁!”知道他說在開玩笑的魚幼薇拍了拍他的肩膀,踏著一雙無暇的玉足走了出去。月光透過窗打在宋玉樹的床邊。他忽然發現,師姐的鞋襪似乎故意沒有帶走“天劍宗大比,總決戰,宋玉樹戰張鐵!”蒼老的聲音徹響演武場和觀眾席,宋玉樹這小子倒也沒對不起他的名字,確實是玉樹臨風,不少十幾歲的女弟子在為他搖旗吶喊,羨煞旁人。而張鐵這邊則是大步流星的跨入場地,五階對四階,只要他不出大錯,就可以拿到那個大比第一的獎勵。養氣丹。修行一途,俗稱前五階養力,後五階養氣,五六之差遠遠要大於前五階之間的差距。而養氣丹,則是讓五階修士跨入第六階可以事半功倍的寶物。
“比賽開始,同門之間,點到為止!”長老話音剛落,兩人便提劍開始了第一次交鋒。不過場面卻有些出乎意料,雖說四階和五階是有一定差距的,人們也都預料到了宋玉樹會處於夏風,可是現在戰局居然是張鐵在完全壓著宋玉樹打,這人那群迷妹們握緊了拳頭。而魚幼薇站在觀眾席的第一排,並沒有對宋玉樹感到擔憂,她知道這小師弟在幹什麼。閉鞘劍。以暫時無法出劍為代價,養劍氣於劍鞘之內,一旦出鞘,便是厚積薄發,可以使出遠高於持劍者現在修為的一劍。不過這一劍的代價就是幾乎掏空持劍者的所有真氣,無法再出第二劍。怪不得他這幾天頻繁出入藏書閣,原來是憋的這一個奇招。顯然,張鐵也知道這招的威力,有些急於求成,被宋玉樹抓到一些破綻,雖然表面上是被壓著打,實際上卻是遊刃有餘。直到張鐵有些乏力的那一刻。一道寒芒幾乎讓那些普通弟子無法直視,劍氣沖天而起,直奔張鐵而去。而張鐵也是運轉五階全部修為,可依舊不敵那閉鞘一劍,被打入地面,掀起一陣濃煙。正當宋玉樹的支持者們即將歡呼的時候,張鐵卻從神坑裡有些狼狽的爬了出來。
“哈哈,宋玉樹啊,你把所有真氣都押在那一劍上了吧,可惜,我的師叔花重金幫我弄到了玄階鎖子甲,現在你投降的話我可以放過你。”天地玄黃是所有法器的分階,玄階法器作為防具的話,可擋五階修士全力一擊。臺下,魚幼薇已經開始和裁判長老交涉,可是得知大比可以使用一
件地階以下法器,只能咬咬牙不甘的回到觀眾席。
“師弟,回來吧,你的表現很出色了。”魚幼薇衝著那僅僅是站立就很艱難的宋玉樹喊到,就算是她上場,恐怕也無法在那玄階鎖子甲的保護下迅速的擊潰張鐵。可宋玉樹只是收劍入鞘,凝聚真氣。又是閉鞘劍。張鐵自然不可能給他這種機會,欺身上前攻去,不過剛才那驚天一劍擊破玄階鎖子甲後多少也對張鐵造成了不輕不重的傷勢,導致張鐵的招式也有些滯澀。雖然在張鐵的追擊下,宋玉樹逐漸傷痕累累,但是也逐漸適應了張鐵的進攻節奏,能夠閃避一半左右的招式,再用劍鞘擋下一些。一炷香的交纏之後,宋玉樹持劍出鞘。雖然這次不再有那般驚人的劍氣,可也勉勉強強夠到了五階的水平,足夠擊潰已經受傷且乏力的張鐵了。可依舊被張鐵揮劍擋下。臺下的魚幼薇已經感覺到明顯的不對勁了,張鐵顯然是沒有擋下第二劍的力氣的,有人在暗中幫他,可是能不露痕跡做到這種事的只有六階以上掌握養氣手段的修士。可是魚幼薇只能猜測,她也只是五階巔峰,還沒有掌握養氣手段,不能下定論。魚幼薇向後方看去,裁判長老居然暫時離席了!好像是去藏書閣換了張林長老來。而張林長老,正是張鐵的師叔。
“宋玉樹!你快認輸!你贏不了!”魚幼薇朝臺上大聲喊道。觀眾席在場的其他人只是五階以下弟子,他們是不可能看出張林長老幫張鐵作弊的手段的,現在只能讓宋玉樹認輸。張林長老掌管藏書閣,自然知道宋玉樹在練閉鞘劍,所以為張鐵準備了玄階鎖子甲,這樣一來就全都說得通了。魚幼薇心急如焚,第二次閉鞘劍之後宋玉樹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透支真氣的他七竅流血,簡直就是個血人。
“我讓你認輸你聽見沒有!”在之前的兩年中,只要是魚幼薇以這種語氣發令,無論是多麼嚴厲的訓練,宋玉樹也只會說出:“是,師姐。”這樣順從的話。可是這次,要讓她失望了。宋玉樹顫抖著雙手,即使只能躺在地上七竅流血,也把劍收到了劍鞘中。而且開始艱難的凝聚真氣。還是閉鞘劍。觀眾席一片譁然,他居然還在試圖戰鬥。
“宋玉樹算我求你了,三次透支真氣你會死的,求你了,你認輸吧,答應你的獎勵。我會給你的,你快點下來吧。”只有魚幼薇一人知道,宋玉樹天生靜脈脆弱,所以才在平日訓練中對他照顧有加。一眾弟子都有些震驚,平日裡最有威嚴的大師姐幾乎在用懇求的語氣讓宋玉樹認輸,甚至眼圈微紅帶著一絲哭腔。可是就在所有人認為張林必勝的時候,他卻先倒了下去,並且佩劍離手掉在地上,臉色紫青。渾身是血的宋玉樹卻暢快的大笑起來。
“哈哈哈,是毒!你的鎖子甲能擋住劍氣,擋得住無孔不入的毒氣嗎?我贏了!師姐,我贏了啊!”可是裁判位置的張林卻大聲呵斥道:“你好狠的心,同門比賽居然用毒!”“張林長老,宋玉樹所用的毒只是五階以下的草藥而已,這並不違反規則。”魚幼薇強忍著怒意為宋玉樹辯解。
“哼,我天劍宗身為名門正派,怎能出現宗門大比決賽用毒這種醜聞,今日大比暫時不分勝負,等二人養傷之後再到演武場打過一次。”張林大手一揮做下定奪,只要下次
讓張鐵提防毒氣,宋玉樹再無獲勝可能。可是下一刻,一道帶著滿滿寒霜之氣的劍意已經至他身前,身為六階修士的張林長老居然寒毛豎立。是魚幼薇出劍了。宋玉樹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居然是在魚幼薇住所的西房裡。渾身纏著繃帶,只有鼻子眼睛可以露出來,他能明顯感覺到這並不是宗門煉丹室那邊的人打的繃帶,給他上藥的人有些笨手笨腳,繃帶也有很多打歪的地方。不出意外的話,這應該是魚幼薇一個人做的。這個師姐還意外的有些可愛的地方。
“曉雲,我師姐去那裡?”正在收拾房間的侍女曉雲看到宋玉樹醒來後,便驚喜的向門外喊道:“魚小姐!宋公子醒了!”看著快步走入房間的魚幼薇,本想伸開雙手要一個大大的擁抱,可惜繃帶雖然纏的不好,不過還是蠻嚴實的,根本伸不出手,只能用期待的眼神讓魚幼薇抱一下他。可是迎來的只有那好看的手掌,打在他的頭上。
“師姐?打我幹嘛?”宋玉樹有些懵了,拿了第一還要捱打,這是什麼道理。
“我讓你認輸的時候為什麼不認輸!你想經脈寸斷而亡嗎?”魚幼薇咬著一口銀牙嬌叱道,她真的以為宋玉樹會死,真的以為要失去他了。
“我算好了毒發時間的,上次外出歷練,肉身強橫的五階精怪也撐不過半個時辰,而且就算張鐵真的走狗屎運帶了解毒藥,我還有第三次閉鞘劍。”“狗屁的第三劍!”從來沒有如此激動的魚幼薇狠狠的罵了一句,緊緊抱住宋玉樹,晶瑩的淚水一滴滴的從眼角滑落:“以後不要再這樣了。其實張鐵連你的第一劍都撐不過的,第二劍更是他的師叔買通裁判長老,為他暗中擋下。你早就贏了,為什麼非要去拼命啊?你才四階修為,用不到養氣丹的。”“我,我真的很怕你離開我。”魚幼薇第一次以這種撒嬌的語氣跟別人說話。這次輪到宋玉樹不自在了,宗門內有無數男弟子追求,對誰都一副冷冰冰態度的魚幼薇師姐居然抱住他失聲痛哭?這事要是傳出去恐怕第二天全宗門的年輕男弟子都要追著他打。
“我是用不到,不過師姐你不是在五階巔峰的瓶頸卡了很久嘛,我知道是這兩年陪我練劍耽誤了你的修行。”宋玉樹輕輕的安慰道,他自然不是知恩不報的人,這次絞盡腦汁拿到那枚養氣丹就是為了報答師姐這兩年對他的關照。
“而且我和煉丹室那邊說過了,如果是我贏得養氣丹,直接送到師姐的住所就好,你看,曉雲去開門了。”只見侍女曉雲打開了大門,從來者的手中接過了一個盒子,然後向屋內喊道:“宋公子!是你的養氣丹!不過怎麼沒有送到你的住所啊,是煉丹室知道你在這裡嗎?”“今天,兩年前的今天是我踏入宗門的日子,這兩年我都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能送給師姐,這丹藥對師姐你用處很大的,收下吧。”陽光射入房間,照在少年那滿是繃帶的臉上,他笑得有點難看,不過還是在笑。可是魚幼薇只是看著他,然後自己摘下了面紗,傾國傾城的面容讓宋玉樹幾乎屏住了呼吸,一雙丹鳳眼中目光流轉,似乎在努力的止住淚水,紅唇微動,有些嗔怪的說了一句:“傻瓜。”還沒等宋玉樹再說什麼,那溫潤如玉的嘴唇便主動親上了他。第二日“不是,師姐,到底你從哪整的藥
啊?還不讓我看?放心,我不懂藥理,他們煉丹的事情我一竅不通,不會猜出丹方的。”宋玉樹的眼睛上被多纏了幾層,今天魚幼薇非要給他喂藥,神神秘秘的不知道是什麼,連看都不讓看,“讓你矇眼你就聽著!話真多,這可是我用真氣幫你提煉的丹液!還不是因為你傷的都咽不下東西了!”魚幼薇嗔怪的擺正了宋玉樹的頭,可是他沒有看到的是,自己頭的兩邊居然是魚幼薇的兩條玉腿,她現在以小便的姿勢蹲在宋玉樹的頭上。
“張嘴張嘴,啊~”魚幼薇似乎在醞釀著什麼,捏住宋玉樹的臉頰讓他把嘴張開,有著些許陰毛的陰唇張開,尿道口正對宋玉樹的嘴巴。
“來了!喝下去你的傷才能好快點!”宋玉樹怎麼也想不到,最信任的師姐居然會把尿液哄騙著餵給他,毫無保留的放開喉嚨開始吞嚥著,為了趕快治好身上的傷,吞嚥的速度幾乎要比魚幼薇尿出來的速度還要快。
“師姐?怎麼停了?”宋玉樹有些疑惑,這才喝了幾口。
“你想要多少!以為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呢?還有一點,等著。”魚幼薇渾圓白皙的肥臀抖了抖,打了個尿顫,這還是第一次在人的嘴裡尿尿,說不緊張是假的,居然尿到一半自己停了下來,剩下的尿液在膀胱裡呼之欲出,實在有些憋的難受。
“這容器舊了,可能出水口有些堵塞,你吸幾下試試能不能把剩下的丹液吸出來吧。”說瞎話不眨眼,魚幼薇挺了挺胯,把尿道口湊到了宋玉樹的嘴上,連哄帶騙的讓他繼續做這種便器才做的事情。
“阿嗚”對於魚幼薇絕對信任的宋玉樹自然沒有猶豫,張嘴就包裹住了魚幼薇的陰唇,有些奇怪的發問:“這什麼容器?怎麼還有毛髮的感覺。”魚幼薇聞言,好看的臉上浮現一抹酡紅,忘了脫毛了,她其實是屬於體毛比較旺盛的那類女人,恐怕那幫因為美貌追求她的男弟子知道這事之後濾鏡應該會碎一地吧。
“啊~吸,用力吸~❤,要出來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魚幼薇會發出這種聲音,可宋玉樹還是聽話的用力吮吸著所謂的“丹液”,為了不再露出破綻,魚幼薇用力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可是嚶嚶嗚嗚的聲音從指縫中露出的風情,更讓宋玉樹下面起了反應。
“今天師姐的聲音。有點色情啊,怎麼回事,我道心不正了,不行不行,怎麼能對師姐有這種想法!宋玉樹!默唸清心經!”這些宋玉樹的心理活動魚幼薇並不知道,可誰讓宋玉樹渾身都纏著繃帶,無論身體哪裡的凸起都十分的明顯,魚幼薇不可察覺的笑了笑,她對於自己的樣貌身段還是很有自信的,哪個女人不希望男人為她而硬呢?可是所剩無幾的尿液排除之後,宋玉樹還是在用力的吸著尿道口,連尿道中的殘留尿液都不放過,惹得魚幼薇一陣嬌笑。
“哈哈哈,這次是真的沒了,你怎麼像小孩子吸奶一樣,有那麼好喝嗎?”魚幼薇舒服的扭了扭胯,這種被人吸尿的感覺還是很爽的,更何況是被宗門內年輕一代女弟子公認俊俏的宋玉樹,第一次排尿排的如此乾淨。
“師姐,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聽著宋玉樹語氣一凝,魚幼薇身體有些僵硬,不會吧,難道真被他喝出來了?而且這確實是她用特殊手段從體內溫養的丹藥,雖然是以尿液的方式排
出,但是其中的妖力可比起之間服用丹藥只強不弱,按理說他應該猜不到那方面去啊。
“我,我怎麼了?這還不都是為了你?讓你喝你就得好好給我喝!”魚幼薇色厲內荏,虛張聲勢的樣子可愛極了。不過她還是有些害怕這個小師弟真的因為這事討厭她。今天的舉動也並非她本意,魚幼薇是不想這樣欺負他的,可是宋玉樹舔的實在是太舒服了。
“師姐你是不是加了罌粟花之類的東西?怎麼如此好喝,其實不用這樣的,我又不是怕藥苦的小孩了。”聞言魚幼薇長舒了一口氣,沒發現就好,得寸進尺說道:“好喝?那你每天都喝吧,直到痊癒為止。”可是宋玉樹依然在吸著尿道口,似乎怕漏下一滴美味。迎來的只是魚幼薇嗔怪的拍了一下他的頭,然後說道:“喝起來沒夠了是吧?都跟你說了沒有了!”宋玉樹不甘的皺了皺眉毛,煉丹室那幫人真是吝嗇。
“不過這個容器的另一個口還有其他的丹液,就是要先舔開才能喝到,你舌頭往下去一些,找到那個凸起。”魚幼薇循循善誘,本來只是想讓這個可愛的小師弟喝幾口尿調戲他一下,可是真被這傢伙舔的有感覺了。這件事說出去是有些羞人的,已經二十五歲的魚幼薇其實還是一個處女,雖然女弟子之間有流言說這一身肥熟媚肉的大師姐早就破瓜了,可只有魚幼薇自己知道,男女之事方面她也僅僅限於紙上談兵,僅僅是第一次被舔,就有些爽的忘乎所以了。
“啊?這是什麼奇怪的容器?還要舔才能出丹液?”宋玉樹有些疑惑,不過對魚幼薇這個師姐他是絕對信任的,舔舐起了這個口感有些像是鮑魚的‘容器’“嗯。對❤,慢慢的不要太快,啊!❤~就是那裡!”聽著魚幼薇接近嬌喘一樣的聲音,宋玉樹實在是按耐不住下腹處的邪火了,那根陽具幾乎要頂破繃帶彈出來,甚至頂到了魚幼薇扶在他胯間的手。看著宋玉樹這強忍著的可愛模樣,魚幼薇輕笑兩聲,故意把柔若無骨的玉手假裝不經意的蹭了兩下宋玉樹那根東西,不出一會就有溼噠噠的先走液體浸透了一些繃帶。性慾上頭的魚幼薇也不再隱瞞,一手扯下了蒙在宋玉樹眼上的黑布,嫵媚的丹鳳眼中似有秋水流動,看的宋玉樹一陣心跳加速。
“師姐。我剛才舔的是?”宋玉樹試圖獲得一個否定的回答。
“你說呢?”魚幼薇兩根手指撥開陰唇,肥美的陰唇上有不少的水漬,那誘人的幽谷直衝宋玉樹綻放,美的讓他嚥了一下口水。
“你現在可以選擇不舔,收拾東西回到你的住所,我們還是同門關係,未來的修行途中我也不會吝嗇指教。”很自信的魚幼薇笑著對宋玉樹提出了另一個選擇。
“或者,繼續舔,直到伺候我爽了才會放過你,待你步入六階修士可以提名長老的時候,我與你結為道侶。”看著面色紅潤的魚幼薇,宋玉樹居然一時間說不出話,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師姐,美的根本不像凡人,如果說真的有仙子的話,恐怕就是摘下面紗後魚幼薇的模樣了,彷彿帶著霧氣的眸子與宋玉樹對視,他知道,沒有別的選擇了。
“我,我想伺候師姐。”喘著粗氣的宋玉樹無法拒絕這種誘惑,那可是魚幼薇啊,宗門內女弟子公認實力第一身材第一,雖然不知為何常年帶著面紗,被
敵視她的人傳出流言,其實是一個醜女,但是刻意偷看過的宋玉樹知道,那些都是笑話而已。兩年的同門情誼,早就該步入六階巔峰的師姐哪怕先放下自己的修行也要幫他提升修為,這份恩情更是無法報答。魚幼薇滿意的撫摸著宋玉樹的頭髮,兩條豐腴的玉腿夾住了他的脖子,讓他再無逃脫的可能性,以宋玉樹現在的傷勢,魚幼薇無論做出多麼過分的事情,宋玉樹連一點反抗都做不到。
“嗯。對,就這樣含住,舔那裡。”果然,睜開眼之後伺候就是效果會有所提升,初嘗禁果的魚幼薇完全把持不住了,肥臀狠狠的壓在宋玉樹的臉上,巨大的屁股幾乎要把整個臉龐都覆蓋,可憐的宋玉樹被剝奪了呼吸的權力,舌頭還是在向那多汁蜜穴的縫隙中探求著,只求更好的伺候魚幼薇。似乎是察覺到宋玉樹的脖子上有青筋暴起,有呼吸困難的跡象,魚幼薇微微抬起了那能決定他性命的肥白大屁股,給了宋玉樹一些喘息的機會,大口大口的呼吸吹在魚幼薇的屁股上,蒸發水漬帶來的些許涼意和吹動陰毛和肛毛摩擦皮膚的癢感,讓魚幼薇還是忍不住再次坐下去。
“冬天就是不方便,你的臉還是挺暖和的嘛,真想塞到褻褲裡一直伺候我。”雖然修士運轉真氣可以做到寒暑不侵,可顯然魚幼薇並沒有去刻意這樣做,故意用有些涼意的屁股放在宋玉樹臉上取暖,感受著這個可愛的小師弟身上的暖意被她的屁股吸走,十分愜意。宋玉樹難受的動了動那根硬的發燙的陽具,一直得不到釋放的他有些難受。不過當魚幼薇再一次坐在他的臉上時,他的嘴唇面對的不再是多汁粉嫩的美鮑,而是魚幼薇的屁眼。
“噗~~~”一股渾濁的氣流直噴宋玉樹的臉,甚至讓他傷口還未痊癒的臉上微微刺痛,不過更多的是屈辱感,魚幼薇居然在他的臉上放屁!可是那畢竟是師姐,宛如謫仙的人兒讓他瞬間消去了火氣,銀鈴一般的笑聲傳入宋玉樹的耳朵,滿是媚意的聲音讓宋玉樹又是先走液滲出。色膽包天的宋玉樹也不管現在二人實力的差距,主動用那勉強能動的雙手扒開魚幼薇的屁股,趁著她正情迷意亂的時候用手細細的感受著這個屁股的觸感,柔軟又有彈力,這樣的美臀就算是摸幾下就會死,宋玉樹也死而無憾了。可是再媚的人,再美的臀,從中放出的那股氣味還是讓人無法接受的,宋玉樹微微將頭向一旁靠了靠,開始觀摩魚幼薇的菊花瓣。菊洞口邊的褶皺就像一些深深的皺紋,絕大部分是深褐色的,還有一些黑色的毛。專注修行的魚幼薇並沒有對下體的毛進行過修理。菊花本身的顏色就像是貝殼裡的肉一樣的粉嫩,現在已經開了一些,大概是勉強能讓手指插進去的粗細。這景象讓宋玉樹感覺血液逆流而上,直衝頭腦!從股縫的上邊開始,可以看到有殘留排洩物留在那嬌嫩的菊花上,宋玉樹用連續不斷的吻向下邊移動著他的嘴唇。腥臊的溼氣很快滋潤了宋玉樹的嘴唇,宋玉樹覺得他似乎在用魚幼薇的屁眼洗臉也要。即使氣味令人難以接受,可是眼前的美景不可辜負,宋玉樹還是做出了那個動作,一口親在了魚幼薇美妙的菊花上。本來魚幼薇還以為這個小師弟無法接受這種氣味,打算按著宋玉樹的頭到屁股上強迫他
舔屁眼,而可是沒想到他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居然之間吻了上來。魚幼薇很清楚,除非是在完全服從的情況下,不然一個人不可能去親吻另一個人肛門,而且魚幼薇能感覺到,宋玉樹的舌頭在努力的熟悉她屁眼的每一個褶皺,適應它的獨特味道,而且用嘴來接觸給肛門的感覺是廁紙所達不到的,舌頭柔軟的觸感讓魚幼薇爽的忍不住呻吟出聲。現在,宋玉樹感覺自己就象是魚幼薇完完全全的奴隸而非道侶,畢竟,是他主動親了魚幼薇的肛門,並且犯賤的伸舌頭進去。他甚至可以聽到魚幼薇幾聲得意的嬌笑,然後魚幼薇把手放在宋玉樹的腦後用力的推向那碩大的屁股。手不老實的宋玉樹繼續在魚幼薇的美臀上撫摸著,仰視著魚幼薇,問道:“師姐,我伺候的怎麼樣,舒服嗎?”一邊問,一邊輕輕按摩著魚幼薇的臀部,舌頭細緻的遊走在魚幼薇深深的屁股縫裡。顯然居高臨下的魚幼薇對於宋玉樹這種卑微的侍奉態度十分受用。俏皮的回答到:“哼,才不告訴你。”隨後那驚為天人的面容上泛起一絲得意的微笑。
“師姐~我想知道唉,求求你了嘛。”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宋玉樹又用舌尖輕輕的頂了一下魚幼薇的菊花。無論是做什麼,就算是給師姐舔屁眼,他也想盡量的讓師姐舒服一些。
“真是的,簡直就像是向主人搖尾巴的小狗啊,哪有一點宗門大比第一的樣子。”魚幼薇嘆了一口氣,但是心中暗爽無比,宋玉樹無論是顏值還是實力都算是宗門小一輩的翹楚了,這種能把別人仰慕的男人壓在胯下舔屁眼的感覺真是爽爆了。
“你想啊,那可是宗門最矚目的打比,所有的年輕弟子都在觀戰,你奪冠之後幾乎成了宗門內的男一號了,不知道多少小師妹暗戀你呢。”說到這裡,魚幼薇稍作停頓。
“就是這樣帶著萬眾矚目光環的男人,背地裡舔我的屁眼伺候我,如果沒記錯的話這是你的初吻吧?嗯,初吻居然是我的屁眼啊,這種感覺真讓人慾罷不能,好像那幫女弟子的嘴還不如我的屁眼。”這樣說著,魚幼薇晃了晃那肉山一樣的巨臀,似乎是在耀武揚威。
“只要師姐高興就好。”宋玉樹從來都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從剛進入宗門開始,就只有魚幼薇對他最好,即使是讓他喝下尿液,舔後庭最骯髒的排洩口,他也不會有一句怨言,況且,現在的他也不僅僅滿足於師姐弟關係了。
“師姐,你說過的,如果我把你伺候舒服了,要和我結為道侶。”微微抬頭,宋玉樹用無比真誠的眼神看著魚幼薇,那可愛的小臉上還有幾根稀疏的肛毛,看起來十分屈辱,可是宋玉樹並不在意,他只在乎師姐會不會棄他而去,他們兩個人的關係能不能再進一步。看著宋玉樹那小狗一樣的眼神,魚幼薇卻起了調戲之心,輕聲道:“看你的表現咯。”聞言,宋玉樹更加不敢怠慢,即使魚幼薇的體溫加上他自己的口水,股縫之中的氣味更加汙穢,這也無法阻礙宋玉樹的決心,他故技重施,兩手扒開兩瓣快要比他頭還大的屁股蛋,深深的先把鼻子埋進去以示忠心和崇拜之意,上下求索之後,他的鼻子便對準那深褐色的菊花瓣,開始大口呼吸其中的氣味。
“師弟你要努力哦,我在宗門內也有很多其他的追求者唉,
求著我收他們當狗呢,甚至每個月的宗門俸祿都要上貢給我,如果你沒有他們有誠意的話,師姐我去找他們也不一定呢!”魚幼薇故意的這麼說道,其實那些追求者她正眼都沒有瞧一下,可就是想要讓宋玉樹有些危機感,看著他可憐兮兮怕被拋棄的樣子,佔有慾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然後繼續說道:“當然啦,我是沒有收下他們的禮物的,不過師弟卻比他們給的東西更加珍貴呢,這養氣丹在宗門外可以讓那些五階野修爭的頭破血流,你卻拿來換伺候我的機會,哈哈哈。”即使魚幼薇只用屁股對著宋玉樹,可也難掩那充滿媚意的女人味,柳腰幾乎可以一臂環抱,巨臀卻遮天蔽日,連接兩者的誘人曲線完全暴露,讓宋玉樹簡直無法拒絕魚幼薇的任何要求。雌臭混著香囊的氣味鑽進宋玉樹的鼻子,微妙的屈辱感和視覺震撼讓宋玉樹完全臣服於這個大屁股了。一邊用臉蹭著魚幼薇的屁股,一邊試圖用手去觸碰那早就硬的像鐵的陽具,可惜還是被魚幼薇發現了。強忍著笑,魚幼薇裝腔作勢道:“不許擼,我還沒高潮你敢先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男人什麼樣子,藏書閣那本房中術說了,男人射了之後的一段時間就跟成佛了一樣,還怎麼伺候本姑娘?”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魚幼薇繼續說道:“想射也可以啊,射完就不要待在我屋子裡了,我們繼續做同門,不過以後就不要想碰我的身子了。”這種控制心上人射精的感覺,也妙極了。當然,魚幼薇也不想讓宋玉樹憋壞了,一雙玉足輕輕的踩在宋玉樹的陽具上,慢慢的撥弄龜頭,這些都是從那本房中術裡學來的,一直想對宋玉樹用來著,今天終於如願以償了。看著依然沉醉於她屁股的宋玉樹,魚幼薇嗤笑到:“進食的地方舔我的排洩孔,你真的不覺得恥辱嗎?”可是得到的回答只有;“能讓師姐開心的話,我願意。”此話一出,魚幼薇更不敢回頭了,臉已經紅到了耳根,這種窘態可不能讓宋玉樹看見,只是腳上微微用力,腳趾夾住了宋玉樹的冠狀溝開始摩擦,另一隻腳踩在繫帶上刺激敏感部位,開始以一種令人舒服的幅度上下滑動,這種刺激讓還是個小雛鳥的宋玉樹也發出了哼哼唧唧的聲音,舌頭更加賣力的舔舐魚幼薇的屁眼,兩個人的快感幾乎同時到達了頂峰。下一刻,宋玉樹渾身一顫,白濁的精液噴射了有近半人高,而魚幼薇也閉上眼睛夾緊雙腿,似乎想讓宋玉樹永遠也不要離開。半年後,魚幼薇憑藉戰勝張林長老的戰績和六階修為成功晉升天劍宗門長老。一年半後,宗主葉雨殯天,年僅27歲的魚幼薇以七階修為成為天劍宗史上最年輕的宗主,門內七階修為的長老十招內敗於魚幼薇,再無爭權之心。而名噪一時的“天才”宋玉樹,卻在宗門大比奪冠後寂靜無聲,有傳言說他在閉關,可是未免也太久了一些。只有魚幼薇知道,他在幹什麼。
“我。晉升為宗主了。”魚幼薇打開住所的房門,這些年就連侍女都被遣散了,理由是宗主需要清修。
“恭喜。”宋玉樹微微一笑,他現在倒是代替了那些侍女的位置,為魚幼薇打掃住所和處理雜事等等。
“以你的天賦,這個位子未必把不能是你的。”魚幼薇嘆了一口氣。
“可是師姐明顯更適合這
個位置啊,我知道你天生就適合做上位者。”宋玉樹毫不在意,魚幼薇卻心疼至極的看著這個小師弟,他體內的真氣現在近乎枯竭,這慘不忍睹的狀況就連剛剛步入修行之途的人都不會如此。
“我真的不知道,你能從哪裡找來這些邪門功法。”如果是六階以上的修士,就都可以輕易看出宋玉樹體內的端倪,他居然失去了“先天之氣”。那是每個人都會有的東西,這口先天之氣是修行必須的東西,如果失去了它就再無修為進步的可能,嚴重者甚至修為全廢。而人人喊打的魔教,便是吸人先天之氣為己用,遭人唾棄。
“什麼魔教正道的,有用就拿過來用,師姐你不吸走我的先天之氣,宗主就被那七階的老不死傢伙奪去了,他和魔教的勾搭可比我深多了。”本來二十幾歲便雙雙達到六階修為的兩人應該是一對人人羨慕的神仙眷侶,可宋玉樹不知從哪搞到了魔教功法,讓魚幼薇吸走他的先天之氣增加修為,甘願淪為半個廢人,也要讓他的師姐坐上宗主的位置。
“那為什麼不反過來,你拿走我的先天之氣?”魚幼薇好奇的發問,天劍宗怎麼說也是個不小的宗派了,可宋玉樹好像對宗主毫無興趣一般。宋玉樹說道:“捨不得,辛辛苦苦的修為被別人那走,那種感覺我不想讓師姐體會。”魚幼薇說道:“那你就知道我捨得?”“那我可不管。”宋玉樹聳肩,他早就知道魚幼薇是那種要強的女子,奪了她的修為還不如要了她的命。”“哎呀,可是你現在就是個凡人唉,你覺得你配和我成為道侶嗎?最近其他名門正派給我介紹了許多青年才俊唉,有點心動呢。”魚幼薇摘下面紗露出了狡黠的笑容,想要逗逗這個小師弟。
“師姐感興趣就去吧,開後宮也無所謂,給我留個位置就行。”宋玉樹還是那副什麼都無所謂的樣子,直勾勾的看著魚幼薇,可語氣卻像一隻要被拋棄的小狗,他知道魚幼薇很吃這套。
“你!你就不能表現的小氣一點!為我這麼美的道侶吃個醋很難嗎!”魚幼薇氣鼓鼓的模樣十分可愛,也就會在宋玉樹面前會露出這副嬌憨樣子了。
“吃醋不太熟,吃別的倒是可以。”說著,宋玉樹的眼睛撇到了魚幼薇那雙無暇的玉足上。看著宋玉樹那沒出息的樣子,魚幼薇咬牙道:“我可是走了一天的路了,今天的味道連我自己都不想聞,你確定要。”“我確定!”宋玉樹連忙點頭。啪唧!充滿汗液的腳底與宋玉樹的臉來了一次親密接觸,這股腳臭的味道讓魚幼薇自己都想捏住鼻子,可是宋玉樹卻和那焚香的雅人一樣品味著這股味道,時不時深深的呼吸一下,就像聞不夠似的。在宋玉樹眼中,那雙微紅的腳底在眼中不斷放大,甚至腳趾縫中的汗液和腳底板皮膚的紋路也清晰可見,直到完全接觸到他的臉上,宋玉樹心中只有臣服二字,想要完全臣服與魚幼薇的腳底。剛剛脫下鞋子,魚幼薇果然沒有說謊,走了一天路的腳丫確實悶熱,甚至可以在空氣中看到些許白霧,帶著身體熱量的腳底重重拍在宋玉樹臉上後,腳趾微微蜷縮,像是緊緊抓住宋玉樹的臉不想離開一樣。宋玉樹的視野也完全被剝奪了,只能從腳趾縫中隱喻看到魚幼薇有些愜意的模樣,這讓宋玉樹也十分受用,他不在乎師姐如
何欺辱他,只要能讓師姐舒服就好。看這當年的宗門大比第一如此卑微的嗅著她的腳味,魚幼薇的佔有慾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本來今天心情不錯的她更加愉悅了。
“師弟,不舔舔嗎?這麼好看的腳,不嘗一嘗可惜了啊。”魅惑人心的聲音迴盪在宋玉樹耳邊,這其他人包括魚幼薇自己都覺得難以接受的腳味,宋玉樹卻像癮君子一樣陶醉其中,柔軟的舌頭劃過每一個腳趾縫,舔舐其中的腳汗與皮垢,引得魚幼薇咯咯直笑。魚幼薇把腳伸到了宋玉樹的面前,他把魚幼薇的美足捧在手中,對著腳背吻了下去,直至嘴唇真切感受到腳背上肌膚的白皙水嫩,心中一陣欣喜。宋玉樹有些感激的仰頭看了魚幼薇一眼,然後就迫不及待的低下頭,有些虔誠的舔吻著她的美足,從腳趾到腳背,再到腳踝,腳後跟,最後是柔嫩的腳底板,沒有放過任何角落,舔的有些如痴如醉。待魚幼薇把腳抽回去後,他尚有些意猶未盡。
“好癢啊,你舌頭怎麼這麼靈活?人家都是接吻練出來的,你這舌頭是舔我的下面和腳練出來的,真有意思。”.魚幼薇毫不留情的羞辱著這個幾乎為她獻出一切的師弟,她其實一開始是不會說這些侮辱性極強的話,還是這兩年在宋玉樹的多次懇求之下,魚幼薇惡補此類的知識,才能玩的如此得心應手。
“腳掌今天也很酸啊,你用舌頭頂住我的足心給我按摩。”魚幼薇發號施令,更加性奮的宋玉樹自然不會反抗,舌尖抵住魚幼薇白嫩的腳底摩擦著,魚幼薇微笑的看著他,不過宋玉樹只能透過魚幼薇的腳趾縫勉強看到她臉上玩味的笑容,好像可以掌控一切。直到宋玉樹舌頭有些發麻,魚幼薇這才肯抬起腳底,宋玉樹的臉上已經被踩出了一個蠻可愛的紅印,恰好是魚幼薇腳底的形狀,樣子十分滑稽。
“最近走路比較多,腳後跟好多繭子和死皮,都不好看了~”魚幼薇撒嬌道,把腳稍稍太高,宋玉樹定睛一看,確實是有一些薄薄的繭子,不過並不影響美觀,要知道人的腳後跟本就是皮膚角質比較厚的,魚幼薇腳底這微黃的死皮不但不難看,而且為本來好似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玉足增添了一絲別樣的感覺。她是什麼意思,宋玉樹即刻了然,先是張大嘴包裹住了整個腳後跟,將那一層死皮軟化,然後慢慢的啃食那些腳皮。
“對,多用你的牙,把死皮都刮下來好好保養我的腳~”魚幼薇明顯十分受用,宋玉樹這個不折不扣的足控甚至比魚幼薇自己還要愛護她的那雙腳,每天連親帶舔毫不嫌棄,恨不得把那雙比起尋常女子稍微有些大的腳塞進嘴裡。
“張嘴。”這是魚幼薇最喜歡的節目,無論宋玉樹是給她舔腳還是喝下尿和高潮,都不許直接全部嚥下,要先打開嘴巴,讓魚幼薇檢查之後才能嚥下,而魚幼薇喜歡的就是這種自己身上的垢汙被別人吃到身體裡的感覺。
“剛才和長老們喝了好多茶,也給你喝點吧。”宋玉樹知道,魚幼薇自然不是真的在叫他喝茶,現在應該是要他喝魚幼薇體內排出的“茶”。魚幼薇在桌子上坐了下來,用輕蔑的眼神注視著他。宋玉樹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是什麼意思,是要自己求著喝她的尿麼?師姐真是越來越會了,現在都不用他要求,自己都會
開發新玩法了。絲毫不加掩飾的羞辱讓宋玉樹無比性奮,就連喝排洩物都要求著她,明明是一件無比屈辱的事情,可是但下面卻硬的一塌糊塗,甚至還從馬眼中流出幾滴清亮的液體滴落在瓷磚地板上。宋玉樹在桌子前跪伏下來,仰望著淡笑的魚幼薇,那種滲透到骨髓深處的屈辱快感讓他徹底拋下了所有堅持,全身心的追求她給予的羞辱。“師姐,我想喝您的尿。”“尿?別搞錯了,師姐怎麼會給你喝尿呢?我可不是那種壞女人啊~”魚幼薇看著宋玉樹為了喝她的尿卑微到塵土裡的樣子已經很滿意了,可是還有些好奇,既然這種屈辱都可以受,那他的底線究竟在哪呢?所以還是沒有直接尿給他。看著魚幼薇似笑非笑的樣子,宋玉樹稍稍遲疑,然後再次跪伏下去,頭埋的更低了,額頭重重的磕在桌子前的地板上。“師姐,請您賜茶。”這句話說完後,屋子裡一時變得十分安靜,靜的宋玉樹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以及感受到充血的下體伴隨著心跳急促起伏的脈動。良久,魚幼薇才出聲打破了沉默。“起來吧,嘴巴張好,師姐餵你喝茶。”宋玉樹緩緩抬起頭,順從的張開了嘴巴,現在已經不是他在教導魚幼薇如何玩這種遊戲了,是魚幼薇在主動開放他的奴性。看著宋玉樹張嘴跪在自己面前的模樣,魚幼薇得意的笑了,她當然有資格得意,當年宋玉樹是多麼意氣風發,被譽為下一屆宗主候選人,現在在她的調教下,賤的像一條狗,就為了喝到她的尿液。而宋玉樹當年更是冒著生命危險幫她獲取晉升六階的養氣丹,忠犬一樣的小師弟本該與她結為道侶,可是現在卻被她這樣欺負。魚幼薇站起身,褪下白色的褻褲放在一邊,撩起衣襟,那至今還沒有被開發過的玉穴展現在宋玉樹眼前。“來了。”魚幼薇雙指分開陰唇,露出了那被宋玉樹口舌無數次光顧的陰蒂和尿道,宋玉樹的嘴巴張的更大了,他也不知道師姐這方面的成長速度居然這麼快,完全超過了之前對她的期待,宋玉樹的慾望大漲,而且愈發強盛,嘴巴已經張大到了極限,下巴都開始痠痛,快要脫臼了。之前騎在宋玉樹臉上尿了很多次,站著小便魚幼薇還是第一次,遙想幾年前若是被宋玉樹如此直勾勾的盯著下體,她還會稍微有些害羞,不過想到兩人都老夫老妻了,於是,她的心情很快就平復下來。醞釀了一小會兒後,尿意終於上來了,澄澈的尿液很快就從尿道口中激射而出。清澈的尿液澆在了宋玉樹的眼睛上,讓他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但還是有不少濺到了眼睛裡,與之伴隨而來的,還有濃郁的尿騷味,一下子讓他有些措手不及,慌亂了一陣子才想起調整位置,用張大的嘴巴去接尿柱。很快,口腔中就裝了大半下尿液,尿柱落在裡面發出水壺快要裝滿的聲音,還能通過骨傳導清晰的感受到無數尿液泡沫在口腔中炸裂。巨大的屈辱感從宋玉樹心頭湧起隨之轉化為性奮,並一路蔓延到全身各處。噴射的尿液緩緩停了下來,魚幼薇隨手抽出一張柔軟的素紙,細心的擦拭著下體,然後重新套上褻褲,至於那張廁紙,被她隨手丟進了宋玉樹接近裝滿尿液的口腔中。“一滴也不許露出來,連著我用的廁紙一切喝下去,要不然下次你什麼也別想
喝到。”宋玉樹合上嘴巴,既然被下達了這樣的命令,他當然是極為順從的照做,口中味道怪異的尿液和浸泡在裡面的廁紙被幾口嚥到了肚子裡。魚幼薇夾了夾腿,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說道:‘剛才用紙沒擦乾淨,過來用嘴給我清理。”這樣的好事宋玉樹自然不會拒絕,一口含住魚幼薇的下面開始仔細的打掃殘留尿液。
“你說的那個辦法真的沒問題嗎?”突然發問的魚幼薇眼神複雜,其實現在宋玉樹在下一盤很大的棋。他的天賦來源於體內先天就有兩股先天之氣,被魚幼薇吸走其中之一後,宋玉樹從零開始修煉那第二氣,可這史無前例,擁有兩氣者要麼是天生一主一輔,要麼就是吸取別人的氣之後用為養料消化掉。從魚幼薇的胯間抬起頭來的宋玉樹自信說道:“最多三年,我這功法便可臻至化境,師姐不必擔心,而且我的先天之氣你留在體內無需消化,它會提高師姐你的天資,可以快速的達到七階巔峰。”如此驚世駭俗的話從宋玉樹嘴裡說出來,魚幼薇卻深信不疑,這個師弟已經帶來了太多奇蹟。
“好,我等你潛龍出淵的那一天。”魚幼薇嫵媚一笑,看的宋玉樹心跳加速。
“不過要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好,清理乾淨我的下面。還未等宋玉樹再次說話,便被那雙玉手按到豐腴的兩腿之間。三年後,天下第一山,崑崙。
“妖女!你體內的兩股先天之氣作何解釋!”清心觀,玉龍門,雷音寺的等等,平日裡明爭暗鬥的宗門,這一次一致對外,居然是為了對付一個年僅半甲子的女人。魚幼薇無言以對,吸取宋玉樹先天之氣事情終究還是暴露了,現在正魔之爭打的火熱,她現在卻被發現有兩股先天之氣的事實,這種魔教功法是被正道嚴明禁止的。不過那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也沒有修煉其他的魔教功法,哼,沒人知道。至於為何他們可以不被追究,大概是因為懂得隱藏自己的獠牙。三年前,二十七歲的魚幼薇機緣巧合晉升七階,他們倒是還能起一些結交之心。而現在魚幼薇這三十歲的七階巔峰,實在是不得不讓他們起了提防嫉妒之心,這等天資,恐怕甲子之後晉升八階毫無問題,甚至可以摸到那傳說中的九階“止境”。到時候,天劍宗一家獨大的場面是他們所有人不想看到的。
“魚幼薇,念你七階修行不易,現在交出你天劍宗的天階法器“龍吟劍”,自廢功力離去,我等不會阻攔你。”沒想到,平日裡最是光明偉岸的雷音寺倒是開始先敲上竹槓了,其他門派的修士都在心裡暗自罵娘,這禿驢第一個開口,一會分贓可就不好分了。
“呵。”看著這群非要給強盜行徑岸上一個冠冕堂皇理由的傢伙,魚幼薇不禁冷笑出聲,今日以她的實力,手持龍吟劍,還真未必怕了他們。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魚幼薇把手搭在了劍柄之上。雖說能參與這場圍剿的人實力都在七階左右,可只有見多識廣的雷音寺和尚如臨大敵。
“是閉鞘劍!不可強行憾其鋒芒!”怪不得從剛才起就感覺魚幼薇的真氣流轉有些內斂,毫無七階強者的氣勢,原來是已經開始藏氣入鞘,這極難修成的閉鞘劍,消耗極大殺力極高,六階以下一劍之後體內真氣就會油盡燈枯,就算是七階強者,也出不了幾劍。
“這妖女想要
速戰速決,只要各位扛過前幾劍,我們就可以。”拂塵揮舞,道觀的鶴髮老者話還沒說完,劍罡直奔他而來,即使是使出最強的保命功法,拂塵上白絲亂舞試圖阻擋,可僅僅支撐了幾個呼吸的時間,甚至連其他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便已經減員一人,本就樸素的白袍破爛難堪,體內真氣流轉全部被劍罡阻斷,用來防禦的地階法器,那個道袍也已經粉碎,要是沒有那件地階法器,恐怕現在他只會屍骨無存。僅此一劍,清風觀大長老已經不再具有威脅。而在場的所有人也不是什麼眼拙之輩,顯然那一劍已經有八階的風采了。
“你!雷音寺道友已經給了你這妖女出路,還要負隅頑抗?難道真以為你可以將我等全部擊退不成?”玉龍門大長老說這話的時候明顯有些底氣不足了,仗著人多勢眾,他這次並沒有帶地階法器來,如果剛才那一劍是衝著他來的,玉龍門的長老名冊就要劃去一人了。宛如五年前的宗門大比時的宋玉樹,魚幼薇一言不發,收劍入鞘。閉鞘劍。剛才首先開口敲竹槓的雷音寺禿子有些後悔了,第一劍是衝著持有地階法器的清風觀去的,擊破了最難啃的一塊骨頭,接下來應該就輪到他了。僅僅兩個時辰,各大門派的長老七零八落,魚幼薇頗有同階無敵的氣勢,不過連番的出劍也讓她有些力不從心,美目流轉,注視著為數不多的還能對她造成威脅的人,希望他們能夠知難而退,現在她自己也是強弩之末了。而那些被魚幼薇擊潰的各派長老們則是有些懷疑人生,雖然這個年僅三十歲的女子近年來名聲鵲起,可畢竟是個小輩,今天又來了這麼多人,其實都是帶著輕視之心,本來都是打算過來施壓讓這妖女知難而退,可沒想到居然實力如此強橫不講理,兩年的七階修為讓他們這些年紀過百的老頭子感覺修到狗身上去了。
“還有多少人覬覦我天劍宗的龍吟劍?你們一起上就好了,大不了都死在這裡,你們也是各門各派的頂尖力量了吧,一起葬身於此,最起碼可保我天劍宗百年安寧,老孃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魚幼薇仍然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擺明了你們要是以多欺少我就以傷換傷,都是活了大把歲數的人精了,七階修為卡了這麼多年,誰不想百尺竿頭更進一步?把命搭在這個地方,一身修為被打斷經脈難以寸進不說,被一個三十歲的女人擊潰?傳出去簡直晚節不保。而最讓他們絕望的是,魚幼薇的雙先天之氣似乎遠遠不是那幫魔教能比的,她的第二個,也就是從別人那裡吸取來的先天之氣似乎比她本身的氣息還要強橫,正在源源不斷的為她回覆真氣,估計用不了多久,下一次閉鞘劍就能使出了。而至今為止,魚幼薇還是沒有動用那個天階法器“龍吟劍”,如果她真的用了,這些名門正派都活不到現在。
“道友,這樣吧,你把龍吟劍交出來,今日我讓你全身而退,繼續當你的天劍宗宗主,而且以我的名義發誓,不再針對天劍宗。”如果是在戰前,有人說出這話怕是會被笑掉大牙,這麼多老不死居然還對一個年僅半甲子的女人有所退讓?可現在體會過魚幼薇手裡那把劍之後,都恨不得從來沒來過這裡。
“你算老幾?”魚幼薇皺眉,居然還有人大放厥詞,難道剛才的威懾還不夠?
“貧僧和心,魚施主今日並未開殺戒,只是斬去他們的經脈,我也並不想殺你,只是我雷音寺確實需要一件殺力極佳的天階法器,還請交給我,我立刻讓他們離去。”一個身穿金紅袈裟的和尚雙手合十,剛才他一直沒有出手,魚幼薇看不出他的深淺,只當是來充人數的,不過看這幫人一臉“得救了”的表情,他應該是當中實力最強的。可是魚幼薇並沒有因此畏懼什麼,提劍便是一道劍罡迎了上去,這能廢掉地階法器的一擊,和心居然連衣角都沒破。
“那袈裟是天階防禦法器?不對,只是普普通通的袈裟罷了,我的劍罡根本就沒有進入他的方圓十寸之內,難道是。”越是往深處想,魚幼薇的心越是發涼,佛門大金剛的功法修煉到機制便可以在身邊生成一方自己的小世界,甚至可保一介凡人在七階修士的攻擊下毫髮無損。可魚幼薇的攻擊明顯並非尋常七階修士可以比你的,也就是這和心的佛門大金剛,可能修到了圓滿境界。
“魚施主,剛才我並未對你出手,希望你也能於禮相待,我們可以對天劍宗提出補償,比如。十枚養氣丹?這可就是近乎十個六階修士了,完全可以成為你天劍宗的中堅力量。”和心波瀾不驚,似乎擋下那一劍並不是什麼很難的事情,繼續在商談著龍吟劍的事。
“十枚?雷音寺倒是好手筆,不過中堅力量是有了,那頂尖力量呢,沒了龍吟劍,面對你這種八階強者我不就是砧板魚肉?任你宰割?”明顯不對等的交換魚幼薇當然不會同意,點明八階強者的身份之後,和心也沒有否認,看來他確實已經達到了八階的實力。劍拔弩張的氣氛並沒有持續多久,有些人希望到此為止,雙方面子都過得去,有些人唯恐天下不亂,想要看看如果魚幼薇這樣最頂級的七階強者,如果動用那龍吟劍再加上閉鞘劍法,能否撼動八階強者,畢竟如果雷音寺能失去這位八階強者的話,其他門派的壓力也會小了很多。其實和心也沒有表面上的那般輕鬆,這妖女果然非凡,僅僅是剛才的一記閉鞘劍就用了他五成的功力去抵擋,可那明顯也不是魚幼薇最強的手段,她完全可以用龍吟劍閉鞘,養出一道更為強橫的劍罡,那種攻擊倒也不是不能擋下,只是現在群狼環伺,他力竭之後那些所謂的正派嘴臉,哼,可想而知。
“你就真的這麼想要?”突然發問的魚幼薇倒是讓和心有些猝不及防,剛才和你好好談你上來就出劍,現在準備開戰你又鬆口了?果然這等妖女不能以常理度之。
“如果魚施主願意交換,那我雷音寺也可以拿出更大的誠意,再加一件地階攻伐法器。”能不開戰自然是最後,雖然他有完全勝利的把握,可誰又願意冒著受損壞根基這樣重傷的風險呢?
“行啊,那就給你。”眾目睽睽之下,就像小孩子交換玩具一樣,魚幼薇一揮衣袖,直接把龍吟劍仍到了和心的手裡,直到和心自己握住那把劍,還是有些不可置信。
“真的。這麼輕鬆?”隨後便感到明顯的不對勁,以他的八階修為,居然無法拔出這劍?
“魚施主,可否將使用的功法一併交予貧僧?雷音寺一定不忘這段香火情。”有些天劍法器需要以特定的功法才能使用,正因如此,無論是殺力還是防禦力,都遠非地階法器可
以比擬。
“哦,可是我也不會啊。”魚幼薇攤手,一臉無辜的樣子。
“還請不要讓貧僧為難。”和心嘴角抽搐有些無奈,這妖女哪有一宗之主的樣子,完全就是一個潑皮無賴。
“你很為難嗎?我師弟會啊,我這就讓他來教你。”魚幼薇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那是你我二人移步天劍宗去尋你的師弟嗎?現在啟程即可。”和心有些迫不及待了。
“沒事,真不用,您這等高僧就不要去我天劍宗浪費時間了,我師弟馬上到。”聽到魚幼薇這話,和心卻暗道不妙,他確實感覺到一股極為強橫的氣息正在接近。
“宋玉樹!你的漂亮師姐被人揍了!快來給我出氣!”就像是夫妻之間的撒嬌一樣,剛才還君臨天下的魚幼薇扯著嗓子向遠處大喊道,可是在場的眾人都有些迷茫,從未聽聞天劍宗內有這號人物。
“我好像有印象,五年前。天劍宗年輕一代弟子大比的第一?不過我的印象中他是用了毒,贏得不怎麼光彩。”一位用來充人數的六階修士喃喃道,他本就是來充數的,六階的修為也沒有讓魚幼薇能賞他一劍。可是遠處並沒有看到一個人影御劍飛來,眾人都揉了揉眼睛,好像都覺得自己看錯了什麼。
“來的。是一條江水!”黃河之水天上來,本來之存在與詩句中的景色居然展現在了他們眼前,那個叫宋玉樹的人,從山下扯來了一掛長江!這等手筆近乎仙人,這些修士完全被驚住了,直到大水淹來才都運轉功法傾力抵擋,可是隻有和心能夠站穩腳跟,那些被魚幼薇打到失去戰力的七階修士和六階修士都被衝到山下,生死不明。
“不配呆在這的我都弄走了,禿驢,是你單挑我們倆,還是我們倆群毆你?”宛如市井混混一般的語氣讓和心有些無奈,不過他也未必怕了這兩人就是了。
“師弟~我渾身好疼啊,他們都欺負我~”剛才還所向披靡的魚幼薇瞬間換了一副嬌弱模樣,簡直就是書裡走出來的林黛玉。
“可是師姐你沒受傷啊,倒是剛才被我衝下去的那幫人經脈差不多都被劍罡切斷了,我知道你很強的。”宋玉樹有些不適應。
“我不管!累了!你自己上!”魚幼薇可愛的撅起小嘴。看著兩人打情罵俏,可是和心明顯從這個表面只有二十幾歲的男人身上感覺到了一股危機的氣息。
“今日到此為止,平時改日登門造訪天劍宗,送上十枚養氣丹和地階攻伐法器作為回禮,二位,再回。”和心選擇相信自己的直覺,要直接退走。
“別啊和尚,說了教你就肯定教你,要不然我師姐的面子往哪擱?”幾乎是瞬息之間,宋玉樹的身形便到了和心前方,這身法的恐怖速度讓和心感到很不妙。
“還請不吝賜教。”畢竟是佛門大金剛的圓滿境界,即使今畢竟是佛門大金剛的圓滿境界,即使今日敗走,和心也覺得自己可以全身而退。
“那我只教一次啊。”龍吟般的劍鳴在劍鞘內迴盪,似乎是法器有靈,迫不及待的要出來。和心猛然發現,自己的雙腿居然在發抖,是身體本能的抗拒與這個叫宋玉樹的人為敵。
“很簡單,去一個以劍為主武器的門派,學到閉鞘劍就行了。”聽到還是這一招鮮吃遍天,和心嚥了下口水,強迫自己的心境穩下來。但是剛才魚幼薇每閉鞘半個時辰出劍一次的閉鞘
劍便可直接擊潰七階強者,這明顯修為不弱於八階的宋玉樹,和心決定必須要使出全力了。
“對了,你知道這龍吟劍在我手裡閉鞘多久了嗎?”宋玉樹突然發問。
“貧僧不知。”一個恐怖的答案在和心的腦海中浮現,可又被他按壓下去,剛才隱隱約約聽到那些充數的六階修士說此人在宗門內沉寂了五年之久。
“真不多,也就閉鞘五年而已。”答案得到證實,和心便知道剛才身體為何不受控制的發抖,這是什麼怪物,一般來說閉鞘劍不可超過一個時辰,不然劍身承受不住這種真氣灌注,而龍吟劍是天階法器,自然可以承受更多的真氣。可是五年也未必太離譜了吧?況且這宋玉樹如何駕馭那五年的真氣?他自己的經脈怕是會先被撐爆。用盡全力觀察宋玉樹體內玄機的時候和心如同見了鬼一樣,這人體內既無經脈也無先天之氣,與凡人無異!又或者說,他的全身都是可以承受真氣流轉的“經脈”!無再戰之心的和心將身法運轉到極致,十成功力的佛門大金剛覆蓋全身,他現在只求能活著回到雷音寺。那幫被捲到山下的人們,只見崑崙山頂的九天之雲,滾滾下垂。
“這是什麼威力?就算是九階止境,不,就算是仙人也不會這麼誇張吧?”可是事實擺在眼前,龍吟劍出鞘了。一劍落下,蕩平山峰,此後再無崑崙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