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自述

民警自述

我叫刑剛,是XX市大學城附近派出所的一名民警。

這會兒我正在處理一起,由在校大學生和社會上閒散人員間發生的民事衝突,雙方臉上都掛了些彩。和解方案已談妥,就剩肇事雙方在協議書上簽字了。我滿意的掏出了一支菸,點上。並禮貌的遞了一支給旁邊的林書記,他是該學生所在系裡的黨委書記,今天要是沒有他的協助,這事肯定不會處理的如此順利。

“今天下午有沒有空呀,陪我去下…”一個鬼靈精怪的身影還沒敲門便鑽了進來。在看到了我周圍還有其他人在,她沒有繼續說下去。

“懂不懂禮貌,說了多少次,進來前要敲門。”我假裝嗔怒對她吼道。

進來的年輕女孩叫袁雯,前不久才剛從下一級的鄉派出所調了上來,由於我倆的脾氣相投,在所裡走的很近。她俏皮的吐了吐舌頭。在看到了林書記後,“你是那個XX小學的林…校長?”她驚訝的問。

而林書記在看到袁雯後,也顯得很驚訝,與袁雯不同的是,簡單的嗯了一聲後,他便像一個犯了錯的學生一般,低下了頭,不敢再去看袁雯。

“人家現在可是XX大學法律系的黨委書記,不再是什麼XX小學的校長了,怎麼著,你倆認識?”我好奇的問道。/袁雯嘻嘻的一笑,並沒有回答我剛提出的問題,就帶上了門出去了,反而弄的我一頭霧水的。

而林書記這邊,看學生已經簽好了字,又和我簡單寒暄了幾句,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下午藉著出來透風的空隙,我拉上了袁雯,逼問著早上還未得到答案的問題。

“你倆以前打過交道?”我吸了一口手上的煙。

“算是吧…”

“什麼叫算是吧?老實交代,把所有經過一五一十的說出來聽聽。”

“怎麼,還審起犯人來了。”袁雯笑了笑,像是要故意吊我胃口吊到底一樣,她不再說話。

而她如此的做法確實起了不錯的效果,見她不再說話後,我反而先急了起來,“姑奶奶,算我求您了,行不行,快告訴我吧。”

“告訴你也不是不行,不過你要…”袁雯表情賤賤的,打算繼續吊著我的胃口。

“行,行,我都答應你了,好吧,快點說吧。”我不假思索的回答著。

“我都還沒說條件呢,你就這樣滿口答應了,不怕我…”說到這,她故意頓了一下,想看看我是什麼反應。

“難不成你還打算以身相許。”我心想。對她淫賤的笑了笑,深吸了一口煙,不準備再說什麼。

或許意識到了我並不打算就此話題再做出更多的回應後,她掃興的說,“哎,算了,沒意思…這樣吧,晚上國色天香,你在那請客吃飯,本小姐…不,本姑奶奶吃好了,就一五一十的告訴你。”

“國色天香?那個隨便點點什麼吃都要好幾大百的鬼地方。香蕉你個芭樂的,你他媽還真是個碧池呀你。”我在心裡謾罵道。

晚上,國色天香,在飽餐一頓後,袁雯開始講述起關於林書記的故事。

大概四年前吧,那會兒袁雯剛從警校畢業,被分配到了XX鄉派出所。一天夜晚,所裡抓了一對涉嫌賣淫的男女,女的就先叫小紅吧,而男的便是時任校長的林書記。倆人被帶到不同的審訊室錄口供,女的由於是個慣犯,很快便撂了。只是男的這邊始終不肯配合,一直在那強調能不能就這樣放自己出去,他

丟不起這個人,之後交多少罰款都行。並信誓旦旦的表示事後自己定會好好報答今日的恩情。見這個男的穿的像模像樣的,加上不知道他究竟是個什麼身份,我們也不敢輕舉妄動,就把手機給了他,他打了一圈電話。最終,過了差不多二十分鐘左右,我們接到了所長的電話,讓立馬放人,我們便按照指示,把他給放了。果不然,第二天,他在本地最出名的餐館設宴,宴請了當晚所有值班的人。只是他沒來,而是託了其他人過來陪著,這會兒我們才知道他是XX小學的校長,而所長的孩子恰好也在他所在的學校裡讀書。

“男人去嫖娼,解決下生理需要,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我附和了一句。

“不不,他有點不太一樣。”袁雯意味深長的一笑,繼續往下說。

由於當晚小紅的筆錄是袁雯做的,所以整個事的來龍去脈,她是最清楚的。

據小紅交代,這個林大哥是他一個老客戶了,基本上一個周來一次,都是晚上來,也不做愛,就喜歡過來聞她忙了一天後的屁股,再脫下她的褲子,舔她洗都沒洗的屁眼。一舔就是半個多小時,最後自己擼射了。當晚,恰好小紅的男友從外地趕來見她,她便跪在了化妝臺上畫著妝,準備完事後去見男友,而這個林大哥則跪在了她的後面,脫下了她當晚穿的皮裙,黑絲和專門為男友而穿的情趣內褲,仔細的在給她舔著屁眼。她甚至連上衣都沒脫。在得知自己等會要去見男友後,林大哥顯得很激動,表示剛好他這會兒把小紅的屁眼給舔乾淨後,方便她去約會的。小紅心想,誰他媽會對這臭哄哄的地方感興趣的,也就你個變態喜歡的。便隨口打趣了句,屁眼裡面你可也要給我清理乾淨喲,你來之前我才剛拉過屎的,我可不想等會男友在肏我的時候聞到臭味。

在聽完袁雯的講述後,我顯得有點難以置信。

而她彷彿也看穿了我的心思,說,“我一開始也不相信,還以為這個小紅在編故事騙我,後來我找當晚查辦此事的民警一核對,才知道這是真的。當晚他們闖進去的時候,女的是連衣服都沒脫,跪在化妝臺上,只露了個雪白的屁股出來。而男的跪在了她的後面,像是要為她口交一樣。只是他們不知道,舔的位置可能和他們想象中的有些出入,要再靠後一點,哈哈。後來這份筆錄也就這樣當場銷燬了,成了只有我一個人知道的秘密。

“一個學校的校長竟會去舔一個做小姐的臭屁眼子,那是有點與眾不同…”我咋吧了下嘴。

袁雯笑了下,繼續說著,“你都不知道,那個小紅給我說,平時過去找她玩的,基本都是些當地的民工,帶了個套子就往裡面硬插,基本十來分鐘就完事了,連個前戲都沒有。說起來,要不是和男友訂好了年底準備結婚,她多少還是有點喜歡這個出手闊綽的林大哥。

這晚,在聽了袁雯講述的林書記的故事後,我顯得很興奮,稍微多喝了一些。之後不自覺的就拉著袁雯去附近的酒店開了個房,發生了關係。再後來袁雯懷孕了,我倆便結了婚。不得不說,婚後的袁雯算的上是個好妻子的。而我倆能有今日的良緣也全要感謝那天來所裡的林書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