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溫美雲
楔子……陰暗潮溼,似乎是地下室專屬的代名詞。髒兮兮的白熾燈顯然已經不知道燃燒了多久了,昏黃的燈光不復往昔的明亮閃耀,鑲嵌在冰涼的大理石壁上,一閃一閃的,似乎在訴說著什麼。
少女不知道自己已經來這裡多久了,漆黑的眼罩剝奪了她所有的視線,四塊堅固的鎖拷鎖住了她的手腕和腳腕,讓她呈大字型躺在了臺子上,眼角的淚痕還沒有完全散去,紅潤的小嘴微張,從那不穩的呼吸中就可以聽得出,她的內心並不平靜。
驀然,緊閉著的鐵門突然打開,鏈條之間的摩擦產生的尖銳聲響讓女孩的身體陡然一顫,小嘴發出一道微不可聞的驚呼。
男人走進房間,看著臺子上赤裸的少女,雖然已經調教了許多次了,但是這具身體依然是百看不厭,修長的玉頸白皙粉嫩,兩團飽滿的嬌乳放在同齡人中也是足以傲視群雄的存在,纖細的腰肢如水蛇一般妖嬈,大張的雙腿將女孩的私處暴露無遺,茂密的陰毛下,象徵著貞潔的小穴隱約可見,不過那本應該粉嫩無比的陰唇,似乎有些紅腫和潮溼。
不過最令男人喜愛的,還是少女那兩隻修長白皙的雪足。白嫩修長,腳趾整齊的排列,紅潤的腳掌和腳跟中央夾著一片白嫩嫩的區域,粉白的腳心兒最是可愛,讓人真的忍不住想要好好的把玩一番。
如此絕色的少女別綁成這樣,如果不做點什麼那可真是暴殄天物了。
於是,男人熟練的握住女孩的玉足,手指在女孩的腳心兒上輕輕抓撓起來。“嘻嘻……啊……哈哈哈哈……不要……啊……咿呀……嘻嘻嘻嘻……怎麼又……來了……嘻嘻好癢……嘻嘻嘻……哈哈哈哈……”“可是”
女孩痴痴的笑了起來,充滿誘惑力的嬌軀不斷的扭動著,腳丫也不安分的抖動起來,當然,這一切都是徒勞,可憐的腳心兒始終逃不過手指的侵害,一下下的抓撓,彷彿抓在了女孩的心尖兒。
“都這麼長時間了,你這小腳丫,還是這麼怕癢啊……這點癢都忍不住,以後可怎麼辦啊,那些大老闆,可不會像我這麼溫柔……”
男人微笑著,另一隻手悄然來到了女孩的雙股之間,手指在陰戶上抹了一下,溼漉漉的。
女孩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笑聲中夾雜起了輕微的喘息呻吟聲。
“嘖嘖,剛刺激了一下,就流水了?你果然是天生的性體啊……”
男人讚歎著,伸出中指,慢慢的插入了女孩的小穴,感受著陰道內壁陡然夾緊的感覺,男人開始緩慢抽插起來。
“嘻嘻嘻……哦哦~~啊~~唔~~~啊~~~哈哈哈哈~~~不要~~~啊~~~嘻嘻嘻~~哦~~哦~哦~~~太深了~~~啊~~~哦~~~好癢~~~啊~~~饒了我~~啊~~~饒了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啊~~~”
“饒了你?呵呵,沒經歷過200次寸止撓癢的調教,你還想囫圇個的出去?啊讓我想想這是第幾次了,101次?”
“啊~~哦~~唔~~~啊~~~才不是……啊~~~唔~~~明明是~~第127次了~~~啊~~~”
“呵呵,記性還不錯,可是我就記得是101次,你說呢”
說罷,男人的手指突然加快了抓撓的速度,五根手指飛快的在女孩的腳心兒上爬搔起來。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不要!不要
!哈哈哈哈哈哈!我錯啦!錯啦!哈哈哈哈!饒了我!啊!哈哈哈哈!是101……哈哈哈哈哈!是101次哈哈哈哈!”
女孩劇烈掙扎著,盡情的抖動著她的身體,散發著無窮的魅力。
“知錯就改才是好孩子,那麼接下來,你該說什麼了?”
男人放慢了手速,低沉的聲音在女孩的耳邊迴盪。
腳心兒的刺激急速下降,陰道內的手指摩擦產生的快感佔據了上風,女孩又開始呻吟喘息起來。
“啊……唔……啊……癢奴小云……啊……請求主人……啊……插爛人家的……騷逼……啊……玩弄……人家的……騷蹄子……啊……小云……生來……啊……就是被主人……玩弄的……啊……唔……”
“很好,乖女孩才有資格享受高潮的愉悅,繼續加油,表現好了,我可以考慮給你一次釋放的機會”陰暗的地下室,女孩的笑聲和呻吟聲交錯不斷,迴盪在空蕩的地下室中,時間在此處似乎失去了意義,不知什麼時候才能終結……
今夜月色很好。
遙遠的天空上,一輪明月灑下一片皎潔,從沒有絲毫雲朵遮蓋的天空向下望去,一片靜謐的森林中間,全是高聳入雲的大樹。樹木的枝梢交錯著,伸展開來的繁盛的枝葉如碧綠的雲,把將漆黑的天空遮了個嚴嚴實實。在這森林的入口處,一株巨大的香樟樹將森林與人類世界分隔開,那猶如隧道般大小的樹洞成為了一扇天然的大門,它的樹皮是墨綠色的,粗壯的奇形怪狀的樹枝像龍一樣在樹上盤繞著。微風過去,枝葉發出簌簌的響聲,恰如龍的嘆息聲。
這,是T市的瓦森山脈的入口。
距離山脈和森林如此之近的地方,本不應該出現人類活動的痕跡,尤其是在這種接近凌晨的夜晚,更應該是萬籟俱寂,不見人煙,可是今晚,此處車燈閃閃,絡繹不絕的車輛有序的順著樹洞進入這片山脈,順著蜿蜒的盤山公路,九曲十八彎後,向著山脈深處走去,如果從空中俯瞰的話就會發現,由燈光匯聚而成的光路,足足有六道,他們的終點……都不約而同的集中在位於入口處五公里左右的一處古堡。
今晚,是T市拍賣會開啟的時間!
俗話說得好,有光芒的地方,自然就會滋生黑暗,飽暖思淫慾,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近年來隨著經濟的迅速發展,許多富人都想著效仿古代貴族的生活,想要養一些可供自己隨時玩弄的女奴,但是女奴的質量也是參差不齊的,而且根據客人的喜好不同,女奴的類型也要有所不同,但是要知道,這些事情終究是不符合主流價值觀的,因此一個可靠的高質量平臺是大家都需要的,於是,拍賣會應運而生。
作為勢力範圍覆蓋全國甚至國外的大型調教,人口販賣組織,拍賣會的背景不可謂不深厚,據說創始人是國內一些手眼通天的大佬們,有了如此強大的背景作為平臺,且還是一條龍服務,富人們當然樂意掏銀子來滿足自己的私慾。
而拍賣會調教女奴的手段也是非常奇怪,從不對女奴的身體做出任何有傷害性的調教,而是通過一種名叫TK的新奇方法來調教女奴,這和創始人的癖好有關,他們極其反對血腥暴力,認為只有通過TK調教才能最大程度的開發女奴的潛力,所以針對每位客戶,他們都會認真核查是否有暴力傾向。
一旦有違規行為,直接取消會員資格。
按理來說這種苛刻的條件,一般的富人們都不會理會,但是從拍賣會建立開始到現在,會員人數已經突破了兩萬餘人,從沒有發生退會的情況。來了第一次,就想來第二次。
拍賣會一季度舉辦一次,而拍賣的商品自然就是女奴,或者說是……癢奴,每位癢奴在被拍賣之前都會上臺接受一次全裸的調教,由精通TK手法的調教師來對癢奴的身體進行折磨,來展現癢奴的品質,從而讓這些買主們親眼看到癢奴的質量,最後進行拍賣。
這也是拍賣會口碑一直保持著極高的原因,自己親眼看過的癢奴,質量好不好,還不知道嗎?
……
拍賣會場貴賓室001號包間,拍賣會負責任李群接待了一位重要客戶。
“陳老闆您好,鄙人李群,是T市拍賣會的負責人,很榮幸與您會面”
寬敞柔軟的兩個沙發並排放置,李群側過頭,對著身旁的男人說這話,語氣中充斥著難以掩飾的恭敬。
男人大概30歲出頭,稜角分明的面龐充斥著鐵血的味道,一頭短髮精練無比,讓人望而生畏。
陳卓,T市新晉黑道教父,僅用了兩年的時間便征服了T市大大小小的黑道勢力,成功從上一任教父手中奪走至高權力,可謂是T市黑道的一個傳奇人物。
面對李群的寒暄,陳卓只是漫不經心的擦拭著手指,看著前方的大屏幕,高清顯示屏將臺上的畫面清晰的展現了出來。
拍賣會已經開始,此時臺子上有著兩名美麗的少女,年齡都不大,甚至有一個一看就沒成年,可就是這樣的年紀,竟然雙手背在身後綁好,騎在了三角形的木馬上,赤裸的嬌軀不住的扭動著,顯然木馬的尖銳刺痛了那敏感的小穴,調教師正用羽毛不斷撥弄著女孩固定在兩側的腳底,女孩一邊要忍受腳底的癢癢,又要忍受私處的疼痛,潔白的嬌軀不住的顫抖著,發出甜美的嬌笑聲。
另外一位女孩則赤身裸體的坐在老虎凳上,雙腿比直向前伸著,一對雪足正被調教師用後置撥弄,最好玩的是,那十根粉嘟嘟的腳趾都被記上了鏈條,末端連接著女孩的乳頭,對著調教師手指的不斷騷動,腳心兒的癢癢迫使女孩下意識的蜷縮腳趾,從而拉扯乳頭,使得女孩沉浸在痛與癢的地獄中,發瘋似的掙扎著。
“啊!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好痛!啊!哈哈哈”
“啊~~~呼~~啊~~~嘻嘻嘻~~~主人饒命~~~啊~~~嘻嘻嘻~~~奴奴怕癢~~啊~~~好癢呀~~咯咯咯~~~”
一邊是瘋狂的求饒尖叫,一邊是少女稚嫩嗓音的甜美嬌笑,風格迥異的兩位女孩,為這場拍賣會的熱度添了一把柴火。臺下的有錢人們撕掉了平時虛偽的面具,紛紛衝著臺上嘶吼著,有些人甚至要衝上臺,被保安攔住。
不可否認,這樣香豔至極的場面,屬實能夠滿足男人們內心的慾望。
李群看陳卓興致不是很高,笑道“這兩個癢奴算是拍賣會這批癢奴裡品質還算不錯的了,尤其是那個騎著木馬的少女,才16歲,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紀,怎麼樣,陳老闆,有興趣的話,我可以讓下面的人給您送過來。”
“年紀太小,看著太嫩,沒興趣,如果只是這樣的貨色的話,那我今天可就是白來了”
“呵呵,陳老
板,好戲還在後頭,我保證,今天您一定能夠盡興而歸”
李群對身邊的助手說了幾句,後者立刻離開了房間。
……
拍賣會順利的進行著,當臺上的兩位少女被買家拍下後,工作人員從幕後推出來一個推車,蓋著黑布,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調教師登場,掀開黑布,陳卓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一個幾乎赤裸的女孩被綁在了一個粗大的柱子上,雙手筆直向上,手腕在最高點出被綁死,雙腿大張著,腳腕綁在了水平的橫樑上,如此綁法,讓女孩的私處大張,完全暴露在眾人面前。而且最好玩的是,女孩的腳趾也被細繩拉扯著向後扳去,從腳趾紅彤彤的顏色就可以看出,這繩子綁的確實不松。
腳趾的緊縛也讓兩隻白裡透紅的嫩腳板兒繃得緊緊的,比直的衝著臺下,而女孩眼睛上蒙著的黑布更加凸顯了一股純欲的風格。
主持人早已退下,將舞臺留給了調教師,沒有過多的鋪墊,調教師便開始了他的表演。
細長的手指輕柔的在女孩凸起的腳心兒窩磨蹭著,粗糙的指肚帶來了陣陣酥麻的刺激,暫時被剝奪了視覺,導致女孩的其他感官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提升,未知才是最恐懼的。
“唔……嘻嘻嘻……嗯~~~咯咯咯~~啊……嘻嘻嘻……好癢……唔唔……不要……嘻嘻嘻……”
女孩痴痴的笑了起來,如此輕柔的撓癢,實在是和之前的調教程度一個天一個地,但也讓她感到了一些難受。身體有了輕微的晃動。
調教師慢慢的,從指肚變為了指尖,尖銳的指甲就是為了撓腳心兒而生的,從酥癢變成了尖銳的刺癢,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女孩倍感不適,腳底的癢頓時從溫水變為了滾燙的熱水,極限刺激著她的感官。
“咿呀!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好癢呀……嘻嘻嘻……別……別這麼快……啊……嘻嘻嘻……”
“小賤奴,你還指揮起我來了?”
話音剛落,調教師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飛快在女孩的嫩腳心兒上爬搔起來,光潔的手指在燈光的閃耀下竟然出現了殘影,指甲劃在嬌嫩的腳心兒上,帶起一道道轉瞬即逝的白痕,但是癢癢卻不會又絲毫的減弱,毫不留情的衝擊著少女的神經。
“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女孩如遭雷擊一般劇烈的掙扎起來,連那木架都被晃盪的吱呀吱呀直響,被拘束到極限的腳趾狠狠地向前蜷縮著,但是如何能夠做到,每當手指劃過少女最敏感的腳心兒上的時候,女孩的身體都會從木架上彈起來一下,發出響徹整個拍賣會場的、伴隨著懇求的如悲鳴般的笑聲。
如果此時女孩的嘴巴被堵住的話,一定可以聽得到手指劃過腳心兒上的唰唰聲響吧!
帶著眼罩的少女張大著紅唇,激烈的笑聲伴隨著嬌軀不斷的扭動,如此美景,應該可以令在場的客官們滿意吧。
調教師很快便停下了手指的侵襲,經驗豐富的他太知道如何才能最大限度的激發癢奴的潛力,讓她們在自己的手下表現出最好的效果來。
“呼……呼……唔……呼……”
女孩慌亂的呼吸聲暴露了她的內心,臺下觀眾們的叫囂和喝彩讓她心中升起了濃濃的屈辱感,可是又能怎麼樣呢?況且和之前那噩夢般的調教經歷比起
來,眼下的情況似乎並不是太過於糟糕。
就在女孩胡思亂想之際,腳底板涼意驚擾了她的思緒。
冰涼,粘稠,液體,順著腳趾慢慢流淌而下,如此熟悉的感覺,讓女孩隱藏在眼罩下的大眼睛猛地睜開,露出驚懼的神情。
每一次經歷這種感覺後,緊隨而來的,都是噩夢般的巨癢!
“唔唔……不……不要……不要抹油……不要……求求你……唔咿……嘻嘻嘻……啊……嘻嘻……別抹……啊……嘻嘻嘻……”
調教師拿著一瓶特製的精油,手掌慢慢塗滿女孩的腳心兒,包裹了一層精油的手掌接觸到了她的腳掌,那有些涼絲絲的異樣觸感令女孩不禁發出了小小一聲悲鳴並顫抖著。
溫熱的手掌把精油慢慢塗開,這個階段,調教師並沒有用指尖去划動,也沒有用指甲刮搔。就只是,在用手撫摸著,但越是這樣,女孩的身體顫抖的就越厲害,因為她不知道下一個,這看似溫柔的手掌,會不會變成令她陷入地獄的手指。
看著眼前的兩隻腳丫,猶如被貼上了一層油亮的膜,多餘的精油順著圓潤的足跟慢慢低落,拉著細長的絲線。
調教師顯然不想讓現場就這樣長時間的冷淡下去,手指突然在女孩的腳心兒上,戳了起來。
“唔嘻咿咿咿?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不行!那裡!那裡不行……嗯嗯……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啊哈哈哈哈哈……好癢哇……哈哈哈哈哈!”女孩的笑聲好像催化劑一般,將現場的氣氛再次帶的活躍起來。
調教師也受到了現場氣氛的感染,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被粘稠的精油潤滑過後的雙腳,在指甲的蹂躪之下,卻做不出任何的反抗。伴隨著黏滑的觸感,調教師的指甲在女孩的腳掌上下來回地往復著。可憐的腳趾被無情的束縛著,只能一顫一顫蠢蠢的動著,卻不能給受癢的腳底帶來任何保護,只能任由雙手的欺負。凸起的腳掌前後顫抖,當然,這種程度的掙扎,是完全抵抗不了調教師的進攻的。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不行、不行哈哈哈哈哈!、我的腳!腳心、好癢!真的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慢點!哈哈哈哈哈!”
“小賤奴,求饒的時候,應該怎麼說啊……”調教師手指向上,在女孩的腳趾球上,輕輕抓撓起來。
“啊!哈哈哈哈哈……不要!我的腳趾!哈哈哈!啊!腳趾不可以哇!哈哈哈哈哈!我錯啦!錯啦哈哈哈哈!呼……呼……我說……我說哈哈哈哈……奴奴小云……哈哈哈哈……請求主人寬恕……哈哈哈哈哈……啊……求主人憐惜奴奴……哈哈哈哈……讓奴奴喘口氣……啊哈哈哈哈……玩弄奴奴別的地方吧……啊……哈哈哈哈哈!奴奴癢的不行啦……哈哈哈哈……”
調教師滿意的點了點頭,暫停了手上的進攻,所謂的TK調教絕不是長時間的撓癢折磨,中間應該夾雜著一些別的項目,只有細水長流,才是最好的調教方法。
欲速則不達,這個道理,調教師一直信奉。
劇烈的喘息聲通過舞臺上的收音器,沒有絲毫失真的傳到了VIP貴賓室,陳卓沉浸在了剛剛的撓癢環節上,腦海裡全都是女孩掙扎的酮體和撕心裂肺的笑聲。
見陳卓如此模樣,李群知道這步棋走對了,拿出一份文件擺在了陳
卓面前,笑道“這是這個癢奴的資料,請陳老闆過目”
陳卓接過文件,動作有些凌亂的翻開第一頁,一個熟悉的名字赫然映入眼簾。
“溫美雲……”
陳卓看著手裡的資料,嘴角不有自主上揚。
真是冤家路窄啊!
李群顯然知道內幕,笑著解釋道“溫美雲,24歲,T市刑警支隊的警花,三個月前就被我們的調教師盯上了,在她要結婚的前一個晚上把她綁了過來,哦,就是臺上的那一位,嘖嘖,根據報告顯示,這警花脾氣極為火辣,但是在我們的調教下,已經變得很聽話了,聽聞陳老闆當時在擴張勢力的時候,和這位警花,產生了不小的矛盾?呵呵……如果買回家,這極大的反差下,應該能讓陳老闆感到爽快……”
陳卓側過頭,看著李群,微笑道“李老闆有心了,這個女孩我要了,你開個價吧”
“呵呵,我們還是先看完表演吧,價錢的事情,我們容後再議”
溫美雲並不知道,自己的命運被兩人三言兩語間就定了下來,當然,即使知道了,此時她也無瑕顧及了。因為調教師已經開始開啟了新一輪的折磨。
蕾絲的半裸胸罩早已被調教師扒下,兩團飽滿的渾圓玉乳在空氣中晃盪了兩下後,沉甸甸的懸浮在半空中,調教師拿著一根羽毛,在她的已經硬起的乳頭上慢慢挑撥著,一絲絲深入內心的麻癢不斷侵蝕著溫美雲的神經,體內的浴火很容易的被勾引了起來。
“啊~~~唔~~~啊~~~嗯~~~哦~~~嘶~~啊~~~好癢~~哦唔~~~啊~~~”
羽毛的挑逗一下子就讓溫美雲陷入了迷亂,兩個月的調教,早已將溫美雲的全身開發的比較完美了,像乳頭這樣女孩子敏感的部位,更是進行了特殊的照顧,以至於她現在的乳頭變得十分敏感,只要稍微刺激一些,便可令她身體如火一樣燃燒。
柔軟的羽毛與堅硬的乳頭只見的對決,結果顯而易見。
不過調教師的重點顯然不在這裡。
他一隻手挑逗著溫美雲的乳頭,一隻手早已悄悄來到了少女的雙股之間,內褲中央已經顯現出了一抹誘人的深色,與純白色內褲的顏色形成了很鮮明的對比。
溫美雲還沉浸在乳頭的刺激時,私處突然升起的酥麻之癢頓時令她骨頭酥軟,渾身無力。嬌軀一顫,喘息聲更加粗重起來。
“啊~~~啊~~~不要~~~啊!唔~~~哦~~不要一起~~~啊~~~太~~~太刺激了~~啊~~~別摸那裡~~求你~~啊~~~”
少女的呻吟聲如貓兒一般抓著人心,清純的面容配合著如此顫動的嬌軀,著實讓人鼻尖噴血。
調教師的手指輕柔的在溫美雲的內褲上輕輕摩挲著,這內褲看起來很高級,但是材質卻並不是很好,粗糙的內裡被手指按壓後,緊緊的貼著少女的陰唇,隨著手指的動作一點點的摩擦著敏感的陰肉,尤其是當調教師的手指微微用力時,內褲中央被點進了穴口,摩擦著尿道口和下面的穴肉。縱然接受了許久的調教,此等折磨和刺激依然不是她一個弱女子能夠承受的。更別說胸口的乳頭還在被挑逗著呢!
少女的雙手情不自禁的掙扎著,纖細的手臂時不時的彎曲幾分,牽連著上半身不住的晃動起來,紅唇大張的模樣和潮紅的臉蛋已經說明溫美雲已經進入了發情階段,隨時有可
能迎來高潮,兩個月的時間,調教師早已吧溫美雲的身體摸了個遍,對各處細節的掌控,他比溫美雲還要了解。
羽毛從乳頭離開,開始進攻腋窩,撩撥著少女稀疏的腋毛,堅硬的羽翼刮擦這腋窩敏感的嫩肉,一下下的彷彿撩撥在溫美雲的心。
“啊~~~嘻嘻嘻……好癢~~好癢啊~~~哦~~~咯咯咯~~~不要~~不要~~啊~~嘻嘻嘻~~~太癢了~~啊~~~嘻嘻嘻~~~奴奴的……腋窩……好怕癢……啊呀……呼呼……嘻嘻嘻……”
原本乳頭和私處的雙重刺激下,溫美雲已經瀕臨了高潮,可是腋窩的癢癢一下子將這股高潮勁兒弄散了,這種即將飛天卻被硬生生拉下來的感覺,是她這兩個月每天都要經歷幾十次的。如今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還來這套,溫美雲貝齒緊咬紅唇,俏臉露出難受的表情。
而且最主要的是,高潮勁消退下去後,陰道一陣緊縮,分泌著大量的淫水,溫熱的水流朝著穴口奔湧而去,被阻擋在穴口的內褲照單全收。
那抹溼潤的痕跡,擴大了好幾圈,“呵呵,怎麼,才挑逗了你幾分鐘啊,就流了這麼多水,讓大家看看你淫蕩的小穴怎麼樣,嗯?”
調教師的聲音很溫柔,但是語氣卻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雙手繞到溫美雲的身後,解開了內褲的帶子。
一陣涼颼颼的吹來,女孩的下體完全暴露在了眾人的面前。高清攝像機拉進了近景,將女孩的私處完完整整的傳遞到了VIP的大屏中。
映入眼簾的分佈在陰唇兩側的陰毛,微微卷曲著,沾染這淫水的陰毛粘連在一起,分成幾綹,溼噠噠的搭在陰唇上,粉嫩的唇肉彰顯著鮮活的活力,微張的穴口隨著急促的呼吸一張一合,上面掛滿了新鮮的蜜汁,隨著蠕動的陰肉佈滿了整個穴口,最後緩緩流淌而下,拉成一條細長的銀絲。
“啊~~~唔~~~”
溫美雲玉面羞紅,雖然這樣被玩弄很多次了,但是像今天這般在如此多的人面前赤身裸體,她還是有些害羞。
“怎麼,想要了?”
調教師輕笑著將手指伸進溫美雲的陰道,感受著四周的陰肉內壁猛然緊縮的包裹著他的手指,一絲絲淫水被擠壓出來,將手指打溼。
“啊~~~~啊~~~~哦~~~嘶~~~啊~~~不要伸到裡面~~~啊~~~嘶~~啊~~好刺激~~~啊~~~不~~不要~~啊~~~”
異物充斥陰道的膨脹感以及手指摩擦陰道產生的快感讓溫美雲的肉體獲得了極大的爽感,以及精神上的滿足感,在前面的兩個月的時間裡,這跟手指沒少插入她的小穴,無論是長度,還是插入的深度和力度,溫美雲都再熟悉不過了。
從一開始的半根手指到最後的整根手指沒入,溫美雲的叫聲愈發嫵媚和浪蕩,腰肢不停的扭動著。尤其是當那手指多次觸碰到她的G點時,那股觸及靈魂的酥麻刺激感令她真的產生不了一絲反抗的力氣,身體隨著手指的勾動一遍又一遍的顫抖,叫聲都變得尖銳起來。
“啊~~~啊~~~唔~~媽呀~~~啊~~~太深了~~~啊~~~太刺激了~~~啊~~唔~~~奴奴要~~~不行啦~~啊!”
“噗呲……”
隨著調教師猛然拔出手指,快速的摩擦產生的極致快感成為了壓倒溫美雲的最後一根稻草,膀胱一陣抖動
,暫時與大腦失去了聯繫,噴射出清澈的尿液,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淅淅瀝瀝的落在了舞臺上。
臺下的觀眾瞬間沸騰了,肆意的吼叫聲充斥著整個拍賣會場,給拍賣會帶來了有一個高潮。
溫美玉可無暇顧及他們的嘶吼,因為她只是失禁了,卻並沒有高潮,距離最後的頂點還差那麼一丟丟的刺激,可就是這一點,調教師沒有給她……
身體裡即將釋放的浴火得不到消耗,只能繼續囤積在少女的體內,灼燒著那飽經摺磨的下體,以及她殘破不堪的意志。
極限瀕臨高潮的感覺並不美妙,尤其是被打斷的那種感覺,真的讓她生不如死,陰唇在浴火的燃燒中脹的不要不要的,桃花蜜谷,潺潺流水,任君採擷。
“啊~~~~嗚嗚嗚~~~給我~~~給我~~~嗚嗚嗚~~~好難受~~~想要高潮~~~主人~~~給我~~求求您~~~啊~~~”
溫美雲放下了最後一絲矜持,大聲的哭喊著,只要能讓她高潮,她什麼都可以答應。這種難受的滋味她再也不想體會了!
“別急,還沒有給客人們展示完呢,讓我看看接下來用哪個呢……”調教師掃視了一眼工具箱,從中拿出一個可插入的震動小棒子,插入了女孩的陰道內,冰涼光滑的觸感令溫美雲不禁輕呼一聲,陰道瞬間夾的死死的,竭盡全力控制著陰肉在棒子上蠕動著,試圖得到最後一絲刺激,可是那光滑的表面,著實讓她無功而返了。
“別白費力氣了,我的手段你還不知道?我不想讓你高潮,你就只能忍著”
調教師輕笑著拿出震動棒,打開了開關,劇烈的嗡名聲讓溫美雲嬌軀一顫,紅唇微張“啊~~~主人~~~給我~~~給我~~”
“想要啊……那該怎麼說呢?”
“啊~~~求主人~~~折磨奴奴的騷逼吧~~~奴奴~~~好想要~~~想要主人責罰奴奴……奴奴的騷逼生來……就是給主人操……玩弄的……求主人讓奴奴高潮把……奴奴一定叫的您滿意……啊~~~主人~~快點~~~啊~~~”
為了高潮,溫美雲真的什麼都顧不上了,說話間,身體前傾,努力的抬高自己的雙股,讓私處儘量向上,調教師本來還想在玩弄一番,可是看到主持人在臺下給自己打手勢,心裡暗歎一聲可惜,只能將震動棒狠狠的按在了溫美雲的陰蒂上。
震動棒的劇烈震動傳遞給了毫無防備的陰蒂,同時帶動了插入小穴的金屬棒在陰道內快速震動,雙重夾擊之下,極致的刺激如電流般在溫美雲身體裡流淌,眼前的一切在此刻都變得模糊起來,金光閃閃,星光璀璨。
“啊!好刺激!啊!好爽!好爽啊!啊!奴奴要高潮!要高潮了!啊!主人好棒!啊!弄的奴奴好爽!啊!高潮!高潮!啊!”
尖叫到某一時刻,溫美雲嬌軀突然猛地一顫,一大片陰精頂著棒子噴湧而出,打溼了周圍溼漉漉的陰毛,調教師停掉了少女身上所有的刺激,朝著臺下鞠了一躬,轉身離開。留下溫美雲在臺上粗重的喘息著,身體癱軟在柱子上,體驗著高潮的餘味和滿足。
“呼……呼……”
VIP貴賓室,陳卓看著眼前的一切,呼吸粗重,舌頭舔舐著嘴唇,眼睛裡止不住的渴望。
“這個女孩,我要了!”
李群等的就是這句話,連忙說道“這就給您安排…
…”陳卓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屏幕,看著溫美雲帶著眼罩的臉蛋,嘴角邪魅的笑容讓人不寒而慄。
“小寶貝兒,等我……”
李群的動作很迅速,拍賣會結束的第二天,便遣人來到了陳卓的住處,開始交接癢奴。
“陳先生,這是您的拍賣所得的癢奴,請您查收”
工作人員從車上搬下來一個巨大的行李箱,陳卓吩咐屬下吧箱子抬到了房間內,屏退的眾人後,輸入了李群昨天晚上臨走前交給他的密碼,箱子打開,一具雪白的少女酮體以一個極具誘惑的姿勢擺在了行李箱裡。
溫美雲的雙手雙腳被彎曲到了極限,手指揹著綁在身後,大腿呈鈍角分開,小腿想內側彎折,使得兩隻嫩白的腳丫腳底對著腳底,中央留著一道縫隙,大張的雙腿中央,一個跳蛋塞進了她的陰道,保持著最低頻率的震動,卻也讓溫美雲的下體流了好多的汁水,挺翹的兩顆葡萄上也被掛上了乳環,各自吊著一枚跳蛋不停的折磨著可憐的乳頭,低沉的嗚咽聲不斷的從溫美雲帶著口球的小嘴裡發出,黑色的絲帶遮住了溫美雲的視線,就連耳朵裡也戴上了耳塞,失去了聽覺視覺和說話的權利,讓她的觸覺更加靈敏,跳蛋給她帶來的刺激也就更加難過。
“唔唔……唔……嗚嗚嗚……”
箱子打開所產生的氣流沖刷著溫美雲赤裸的嬌軀,讓本就顫抖的嬌軀掙扎的更加厲害。小嘴嗚咽著,顯然對未知的環境很是驚恐。
陳卓坐在床上,笑眯眯的看著身下的美人兒,即使帶著眼罩,依然能夠看清女孩的絕美容顏,被口球撐起的小嘴鼓鼓囊囊的,一絲絲晶瑩的口水掛在嘴角,說不出的可愛動人。
陳卓將口球拿了出來,扔到了一邊。順便解開了溫美雲的眼罩。
“啊……呼……呼……唔……啊……唔……啊……哦……唔……哈……呼……”
眼前驟然亮起的環境讓女孩有些不適,眼睛緊閉,但是嘴裡的嬌喘卻一點沒有停歇,陳卓就坐在床上,靜靜的看著女孩粗重的喘息,以及胸前的飽滿上下起伏的波濤。
良久,眼睛逐漸適應了光亮的環境,溫美雲慢慢睜開眼,便看到了陳卓的身影,但是因為陳卓是揹著光的,導致他的臉模糊不清,但即便如此,溫美雲也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恐怕就是自己的主人了。
“啊~~~唔~~~癢奴小云~~~拜見主人~~~啊~~~主人~~萬福金安~~~啊~~~唔~~~奴奴一定聽話~~~好好~~啊~~伺候主人~~”
看著溫美雲一臉乖巧的模樣,陳卓冷笑一聲,低下頭,捏著少女的下巴,一字一頓的說道“臭婊子,叫的還挺騷,還記得我麼”
離得近了,溫美雲終於看清了陳卓的臉,臉色驟然劇變。
“你……啊……陳卓……”
見溫美雲認出了自己,陳卓直起腰來,冷笑道“溫大警花,沒想到吧,你也有今天”
看著眼前的男人,溫美雲心中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被裝箱之前,她還在希望這自己的買主能夠溫柔一些,對自己好一點,但是命運就是這麼捉弄人,偏偏將自己送到了仇家的手裡。兩年前,陳卓因為和一起案子有關,被自己抓到後扔進了看守所,審訊的時候,因為想要迫切的得到情報,溫美雲對陳卓使了一些手段,哪知道這傢伙還挺能抗,愣是一句話都不說。後來
上面打了招呼,溫美雲沒辦法只能放他走。
時隔兩年,獵物和獵人的角色,似乎互換了呢。
看著身下呆滯的女孩,陳卓掏出手機,冷笑道“風水輪流轉,落在我手裡,我一定讓你感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快樂”
話音剛落,手指在手機上按了幾下,只聽一陣強烈的嗡名聲憑空產生,溫美雲的嬌軀陡然一顫,隨即如觸電般劇烈掙扎起來。
“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停下!啊!太刺激了!啊!我受不了!啊!”
溫美雲腦袋猛地一揚,撕心裂肺的哀嚎起來,跳蛋此刻在小穴內劇烈的震顫,強烈的震動被緊緻的陰道壁夾緊後,分毫不差的吸收著,產生了連綿不絕的刺激和快感,但是快感的速度積累的過快,就會產生極致的痛苦,如此束縛下,溫美雲找不到任何可以逃脫的機會,連動動手指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跳蛋肆意折磨自己的小穴。
而她,卻只能在這裡無助的哀嚎。
“叫的真好聽啊,再叫大聲點!”
說罷,陳卓將跳蛋的頻率和溫美雲乳環上的跳蛋功率開到了最大,三處極其敏感的部位同時遭到了劫難,極致的刺激下,溫美雲的叫聲已經從一開始的尖銳變成了尖細,雙眼上翻,眼白慢慢佔據了大眼睛,顯然是已經承受不住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要壞掉了!啊!哇!啊啊啊!饒命!饒命啊!啊啊啊!”
陳卓的手段如果放在調教界來說的話,著實是粗糙無比,調教講究的是循序漸進,慢慢激發癢奴的潛力,像陳卓這樣一上來就使出全力的,只能降低癢奴的堅持時間,從而間接影響自己玩樂的時間。
陳卓顯然是恨急了溫美雲,高功率的跳蛋足足折磨了她一分多鐘才停下,溫美雲大口的喘著粗氣,不住的咳嗽著,顯然已經到了極限。
不過陳卓並不想這麼放過她,他看著行李箱中間,被溫美雲兩個小腿包圍的地方擺放著一堆道具,顯然拍賣會為客戶準備的調教道具,他拿起一瓶精油,倒在了溫美雲的腳底。
粘稠的精油緩緩流淌而下,將兩隻腳心兒佈滿的晶瑩剔透的,隨即陳卓的手指便攀附其上,學著昨天晚上看到的調教師的手法,飛速的在女孩的腳心兒上抓撓起來。
這可苦了還在喘息的少女,嬌軀一陣抖動,撕心裂肺的慘笑聲響徹雲霄。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好癢!好癢哇!哈哈哈哈哈哈!”
溫美雲極力的顫抖著嬌軀,腳腕瘋狂抖動,但是拍賣會特製的行李箱哪裡是那麼容易就能掙脫開的?富含高科技的鐐銬死死的鎖住了她的腳腕,就連腳趾都被鏈條拉扯著向後扳去,兩隻油光瓦亮的嫩腳板兒上,手指劃出道道紅痕,油脂飛濺,嫩白的腳心兒逐漸變得通紅。
腳趾拉扯不回來,卻把那白裡透紅的腳掌向前推到了極致,腳趾,腳掌,腳心兒,幾乎快成了一個30度的銳角。
除了癢,還是癢,無窮無盡的癢!
這就是溫美雲此時此刻的感受。絕望的束縛和鑽心的巨癢足以摧毀妙齡少女的神智,1分鐘,2分鐘,還是10分鐘……那巨癢彷彿無窮無盡,讓人看不到希望。
溫美雲也不知道腳底的癢癢是什麼時候停下的,反正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看到陳卓拿著精油瓶子重新為她的
腳丫上塗滿油脂,然後拿出一柄迷你小電鑽,鑽頭插上了佈滿密密麻麻細毛的圓通毛刷,正一臉色眯眯的看著自己。
“臭婊子,你這雙騷蹄子這麼怕癢,你說,要是這玩意插進你這怕癢的小嫩腳裡,該有多刺激啊”
說罷,陳卓打開了開關,又馬上關上,鑽頭高速旋轉了幾圈,響起一陣刺耳的機械聲。
溫美雲小臉煞白的盯著鑽頭,小嘴不住的嗚咽著“嗚嗚嗚……不……不要……求求你……真的不可以……會癢死的……”
不得不說,溫美雲楚楚可憐的俏臉確實讓人狠不下心來,但是對於陳卓來說,溫美雲越害怕,他就越興奮。
“嗡……”
急促的嗡名聲繼續響起,這一次卻再沒有馬上停下,高速旋轉的滾筒插入女孩的雙足之間,粗糙堅硬的刷毛狠狠地洗刷著溫美雲極其怕癢的嫩腳板兒,緊繃的腳底霎時間飛散這無數的油脂,高翹的足弓包裹著刷毛,嫩生生的腳趾霎時間抓的死死的,由健康的紅潤變成不健康的紫色,彷彿是一瞬間的事情。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饒命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癢死啦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
慘絕人寰的巨癢直接讓溫美雲的精神徹底崩潰,下體突然失去了控制,一股溫熱的水流從私處噴湧而出。恰好噴到了自己的雙足上,旋轉的刷毛將射來的尿液打散,一時間,無數晶瑩的水霧在空氣中飛濺。
陳卓連忙停掉電鑽,拍了拍自己的衣服,一臉憤怒的說道“臭婊子,還敢尿老子”
“嗬……嗬……呼……”
溫美雲哪有精力再去跟他爭論什麼,接連不斷的高強度撓癢和跳蛋刺激早已讓她筋疲力竭,沒有絲毫前戲的調教經歷起來是那麼的痛苦和刺激,讓她完全感受不到歡愉,只有無盡的痛苦。
陳卓看著“奄奄一息”的少女,衝著門口說道“來人,給她帶下去洗洗”
溫美雲被下人拖了下去,陳卓突然想到了什麼,朝著管家低聲說了幾句……
……
溫美雲恢復意識的時候,自己正被四個水龍頭粗暴的沖洗著身體,溫熱的水流是她許久都沒有感受過的溫暖,她緊閉著雙眼,雙手環繞著胸部,儘量蜷縮著身體。享受著這份來之不易的寧靜。
洗過澡後,下人將一串狗鏈子戴在了她的脖子上,然後牽著她來到了地下室的角落,將她拴在了牆壁的鐵環上。並在她面前扔下一盆飯菜。
溫美雲餓極了,連忙爬了過去,像小狗一樣,狼吞虎嚥的吃起了飯。
吃過飯,溫美雲終於恢復了一絲力氣,但飽腹過後,一陣強烈的睏意襲來,眼皮打架,很快便沉沉的睡去。
……
處於睡夢中,時間總是過的飛快,尤其是身體極度疲憊的時候,溫美雲睡得很深很沉,直到臉頰上感受到一股涼意,才悠悠轉醒。
狸奴看著如貓兒般可愛乖巧的小女生,內心興奮不已,眼光上下打量著溫美雲的酮體,嘖嘖稱讚。
“小丫頭身材不錯嘛,這臉蛋,這奶子,還有這皮膚,一掐都能出水兒,真是人間極品啊……”
“你……你是誰?”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是的……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我就是你的主人……來,小母狗,叫兩聲……”
“唔……你別過來……唔唔……別碰我……
”
“嘻嘻,小辣椒還挺辣的嘛……不過嘛,越辣,我越喜歡……給她綁到鋼管上,好不容易碰到個極品,今兒,咱們也開開葷……”
狸奴身後的三個年紀略小的女人拽起溫美雲,三下五除二就捆在了門字型鋼管上,雙手併攏向上,雙足分開兩側,呈現一個倒丁字型。
“你……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我是陳老闆的奴隸……你們……不能這樣欺負我……”
“嘖嘖,還知道以勢壓人呢,小母狗……陳老大天天日理萬機,哪有功夫整日臨幸你,特意拜託我們來好好伺候伺候你,讓你變得聽話,乖巧,不要一別玩弄就尿主人一身,哈哈哈哈”
狸奴的話讓溫美雲鬧了個大紅臉。如此綁縛的姿勢,使得她整個人都懸浮在空中,縱使手臂被綁在腦袋頂上的鋼管上,大腿已經不能保持一條直線,白嫩的臀瓣下沉,將雙腿的直線拉成了略微彎曲的對鉤。
溫美雲的身材本就堪稱完美,再被吊起來,狸奴早已眼饞的不要不要的,上前,開始撫摸溫美雲的身體。小手捏了捏飽滿的胸脯,掐一掐纖細的腰肢,十根手指靈動的在女孩的上半身穿梭,感受著年輕少女的青春與活力。
“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別摸我~~~啊~~哈哈哈哈~~~好癢~~腋窩!腋窩不可以哇!哈哈哈哈……啊~~~~不要這樣~~~啊~~~別碰我的胸~~啊~~好癢~~~嘻嘻嘻~~~”
狸奴用手託著溫美雲的一隻奶子,上下點了點,感受著手中沉甸甸的重量,手指捏著已經微微凸起的乳頭,狠狠的旋轉起來。
“啊!好痛!”
少女吃痛的叫喊著,身體不住的搖晃起來。
狸奴將臉蛋深深埋進少女飽滿的溝壑中,嗅著上面的奶香和少女的體香,不由得加重了手裡的力道。
“嘻嘻,小母狗,奶子長這麼大,沒少被男人滋潤過吧”
“啊!才沒有!啊!別捏了!好痛的!哇!”求求你……啊!”
“從現在開始,我們四個就是你的主人,和主人說話,要恭敬,要禮貌,從拍賣會出來的癢奴,這點覺悟應該有吧”
強忍著乳頭上的疼痛,溫美雲皺著小臉,眼淚汪汪的看著狸奴,怯怯的點了點頭。
“奴奴知道了……主……主人”
“真乖”
狸奴親吻了一下溫美雲的乳頭,香舌輕輕舔舐了一下,少女的身體陡然顫抖起來,發出一陣壓抑的呻吟聲。
狸奴坐在椅子上,盯著針對著臉的小穴,清洗過後的陰毛呈現柔軟蓬鬆的狀態,安安靜靜的呆在小穴旁邊,粉嫩的陰唇包裹著裡面可愛的穴口,守衛者這片秘密花園,微張的小穴隨著呼吸一張一合,宛若蚌殼一般,隱約可見裡面不斷蠕動的粉紅色嫩肉。
狸奴抬起頭,對著溫美雲展現一個笑臉,在後者驚恐的目光中,烈焰紅唇直接包裹住了少女的私處。溫美雲下意識夾緊了小穴,卻不想緊,那靈活的丁香小舌順著兩瓣陰唇只見的縫隙徑直向上,舌尖繞著她的陰蒂,轉了幾圈,溫美雲頓時如遭雷擊,嬌軀猛然顫抖了幾下,舒爽的呻吟聲隨之響起。
“啊~~~~啊~~~不要舔~~~那裡~~~啊~~~”
陰蒂產生的極致刺激也讓溫美雲的穴口放鬆下來,狸奴剛好趁虛而入,小舌撬開陰唇的封鎖,順利的進入了少女的小穴。異物的進入讓陰道迅速
產生了反應,四周的陰道壁開始夾緊收縮,可是怎麼能奈何的了同樣溼滑的舌頭呢,舌尖用力破開前方擠在一起的陰肉,毫無規則的亂顫,隨即猛地收縮回去,在少女緊閉穴口的同時,肥厚的舌面順著小縫,用力舔舐,舌尖在陰蒂處畫幾個圓圈,成功又讓少女的小穴打開,舌頭再次侵入,如此幾個來回下倆,溫美雲早已玉面酡紅,爛醉如泥,嬌媚的呻吟聲著實讓人內心的浴火升騰而起。
“啊~~~哦~~~~啊~~~不要~~~嗚嗚嗚~~~啊~~~太刺激了~~~啊~~~不要~~~饒了我~~啊不~~~饒了奴奴吧~~~主人~~啊~~~啊~~~不要進去太深~~~啊~~~啊~~~舔~~舔到小豆豆了~~~啊~~又進去了~~啊~~~哦~~~嗯~~~啊~~~媽媽呀~~~救救奴奴吧~~~啊~~~奴奴真的~~啊~~~受不了了~~~”
如此精湛的舌技下,溫美雲直接繳械投降,大腿根不住的想要夾緊,可是根本使不上力氣,一股股電流般的刺激順著脊柱傳遍四肢百骸,連腳趾都幸福的蜷縮和伸展,獲得快感的同時,陰道內不斷分泌的淫水和小腹逐漸發酸的火熱感也同樣在宣告著高潮即將來臨。
“小母狗,未經主人的允許,可不許高潮哦?”
狸奴朝著三個女人試了是顏色,女人們會意,一人負責溫美雲的一隻腳,另一個負責她的腋窩,六隻小手,三十根手指,悄然在女孩怕癢的敏感點上爬搔起來。
“哦哦哦!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怎麼!突然襲擊!啊哈哈哈哈!奴奴的嫩腳心兒!啊!哈哈哈哈哈!好怕癢!啊!哈哈哈哈!腋窩!啊!哈哈哈哈!不要哇!哈哈哈”
女人們的手指都修建的十分整齊,尖銳的指甲呈橢圓狀,正是腳心兒的最大殺手,一下又一下的刮撓讓溫美雲迷了心智,嬌軀劇烈掙扎起來,胸脯的兩顆奶子也上下起伏的搖晃著。
狸奴砸了咂嘴,分開溫美雲的小穴,拿出一根羽毛,在女孩子最敏感的小豆豆上輕柔的挑撥起來。
“啊啊啊啊!哦哦哦~~~~不要~~~啊~~~主人~~~不可以~~~~啊~~~啊啊啊~~~~太刺激~~~了~~~啊~~~唔~~~奴奴要去了~~~不行~~嘶~~哈~~~啊~~~哈哈哈哈……真的受不了~~~啊~~~”
“要高潮了嗎?”
狸奴的羽毛一直在少女的小豆豆上來回摸索,鋒利的羽翼,柔軟的羽尖,沒有一樣是陰蒂所能承受的刺激,眼看著小穴裡嫩肉的蠕動明顯加快,狸奴輕聲呢喃著,四個人默契的都停下了手。
“啊~~~唔~~~怎麼~~~停下了~~~啊~~呼~~呼~~”
馬上就要釋放的少女難受的掙扎著身體,貝齒輕咬紅唇,一臉的慾求不滿,顯然是被臨門一腳的高潮所誘惑的迷了心智。
狸奴捏著溫美雲的下巴,笑眯眯的說著“想要嗎?”
“唔~~~想~~想要~~~”
“叫兩聲~~”
“汪~~汪汪~~”
“真是個淫蕩的小母狗呢,想要的話,就要看你表現了”
“嗡~~~”
震動棒的嗡名聲在下一刻響起,已經浴火焚身的溫美雲意識早已模糊,只感覺下體突然被什麼東西頂住,隨即傳來一陣強烈的震動,下一刻,這些震動化作蝕骨的刺激和快感,順
著脊柱神經直達天聽。
“啊!”
少女的尖叫聲撕破空氣,白嫩的嬌軀奮力掙扎,拉扯著禁錮身體的繩子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響,床榻都被她的掙扎弄得直晃悠,中等強度的震動棒正抵在溫美雲的陰唇,不斷的傳遞著震動波,無數細小的水珠被震動棒打散,飛濺在空氣中。
“啊~~~喔!不要~~~啊~~~啊~~~嗯~~哦~~~唔~~太~~太刺激了~~啊~~~快停下~~~啊~~~不可以~~啊啊啊~~~”
溫美雲根本不受控制的浪叫起來,震動棒帶來的刺激絕不是手指的玩弄可以比擬的,在經過了前戲的鋪墊後,她的慾望已經幾乎達到了巔峰,此時加入的震動棒好像一柄利劍直插她的小穴,讓陰肉不斷擠壓蜷縮,瘋狂的分泌著淫水。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感覺逐漸在腦海裡產生,她的眼前彷彿看到了緩緩逼近的一道金色的大門,那是一種令靈魂都為之顫抖的氣息,好像只要跨過去,就能獲得世界上最美妙的體驗。
溫美雲的浪叫掙扎也給了狸奴極大的刺激,這就是他夢中的情形,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在自己身下婉轉求饒的模樣,不是任何一個男人的夢想嗎?
“舒不舒服啊,我的寶貝兒?”
“啊啊啊!停!啊!不要哇!太!太刺激了!啊啊啊!受不了!啊!”
極致的震動帶來的不是舒爽,而是痛苦。處於發情期的陰戶各處都變得敏感至極,哪裡經受得住震動棒的摧殘,溫美雲的掙扎也隨著狸奴控制震動棒的角度不斷的變換著不同的姿勢,纖細的美腰不停的向上拱起,生理的反應讓她沉浸在了快感和痛苦的雙重刺激中,無法自拔。體內的浴火一下子被點燃的乾乾淨淨,徹底朝著意識中那扇金色的大門前進。
“記住我們的約定哦,想要離開的話,就不許高潮……”
狸奴微微抬起震動棒,保持著其與陰穴口幾毫米的距離,剛好處於小穴可以明顯感受到震動的程度,下體的刺激感一下子降低了許多,痛苦散去,可一股強烈的空虛感填滿了空白,讓少女的小手不禁緊緊抓住捆在手腕上的繩子,就連欄杆處的腳趾也忍不住緊緊蜷縮起來。
狸奴很敏銳的注意到了這一點,嘴角的笑容更加淫穢“怎麼,這麼想要啊?”
“唔~~~啊~~~哦~~~嗯~~唔~~嗯~~想……啊……唔……想……”
私處若有若無的震動依然讓溫美雲經受著高潮的考驗,口是心非的話語更加彰顯了她的心裡防線已經崩潰,其實這種別吊著的感覺比直接的刺激更加令人難受,兩側潔白的臉蛋已經布上一層濃濃的紅暈,修長白皙的天鵝頸也變成了粉紅色,鼻尖上細密的汗珠在急促的嬌喘聲中顫抖,隨著臉頰上的汗水,流淌而下。美眸微閉,睫毛抖動,眼神中充斥著渴望。
“偏不給你……”
狸奴咧嘴嬌笑著,吩咐著女人們將溫美雲放下來,跪在地上,隨即跨坐在她的腰肢上,拍著少女雪白的屁股“小母狗,快點,自己把臀瓣扒開”
溫美雲只能照做,小手用力扒開臀瓣,露出了粉嫩精緻的小屁眼,一圈圈褶皺佈滿屁眼的周圍,看著極為可愛動人。
狸奴用羽毛輕輕搔著溫美雲的屁眼,柔軟的羽毛尖輕柔的掃著屁眼的嫩肉,就看見那原本放鬆的小孔瞬間緊緊蜷縮起來,扒著屁股的手指緊緊的
抓著臀肉,一看就是承受著極大的刺激。
“啊啊啊~哦~啊~媽呀~不行~啊~主人~這太刺激了~啊~奴奴~要受不了~啊~啊~”
身下的少女身體顫抖著,急促的喘息聲連綿不絕,顛的狸奴的身體一晃一晃的。
其餘三個女人們也抓住溫美雲的小腳丫,讓她的腳趾抓地,與腳掌呈現九十度,這樣腳底板就俏生生的立在了地面上,手指飛快的在腳心兒上抓撓起來。
“咿呀!哈哈哈哈!不要哇!哈哈哈哈!主人救命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天吶!哈哈哈哈!哦哦哦~啊!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
一邊是小屁股上的酥麻,一邊是腳心兒上源源不斷的巨癢,溫美雲再次陷入了地獄的輪迴中,承受著無窮無盡的痛苦。
狸奴玩弄了一會,覺得羽毛給予的刺激遠不如腳心兒的刺激來的激烈,於是將羽毛扔掉,從口袋裡拿出一根滿是孔洞的小棒子,蘸了蘸少女私處流淌的淫水,緩慢插入了溫美雲的皮眼裡。
“啊~哦哦哦~哦~喔~啊~啊……主人……這是什麼……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饒了奴奴吧…奴奴好累……受不了了……”
“等會你就知道了……”
棒子插入了將近三分之二,狸奴打開了開關,就看見露在外面的三分之一棒子的孔洞裡突然冒出許多粉色的凸起,緊接著,棒子開始震動,凸起一會冒出來一會鑽進去,反覆無常。
身下的小美人而早已瘋狂,杏目圓睜,撕心裂肺的慘叫起來,柔軟的嬌軀迸發出了驚人的力道,狸奴險些壓不住。扒著屁股的小手朝著棒子伸過去,想要扒掉這恐怖的刑具,卻被狸奴抓住,狠狠的按在了小屁股上,可是那手指依舊不甘心,仍舊努力的朝著棒子夠去,狸奴嘴角閃過一絲冷笑,將溫美雲的小手向前方放了放,保持著手指堪堪能夠勾到棒子但是卻無法拔出的距離。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主人饒命……饒命啊!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屁眼……我的屁眼!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快拿走!拿走!啊!哈哈哈哈哈!要死啦要死啦哈哈哈哈哈!主人饒命啊!饒了奴奴吧!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這麼好看的屁眼,不多玩玩豈不是可惜,剛剛你的手竟然還想自己做主張將棒子拔下來,哼,再多罰你五分鐘,你們幾個,沒吃飯呢,給我用點力撓”
女人們聞聲,手指更加迅速的抓撓起溫美雲的腳心兒,三十根手指,將少女的嫩腳板兒覆蓋的滿滿登登的,一點空隙都留不下來,40碼的腳丫在女孩子裡已經算是很大了,但是大也有大的好處,敏感的嫩肉也多,受癢面積也大,給主人造成的痛苦也就越劇烈。狸奴也沒閒著,騰出來的一隻手伸出中指,插入了溫美雲的陰道內,身體遭受了如此劇烈的折磨,女孩的小穴早已氾濫成災,淫水直流,所以狸奴的手指很順利的便插入了進來,快速的抽插起來,手指撞擊小穴發出了清脆的啪啪聲,與女孩慘絕人寰的笑聲一起成為了此刻最美妙的音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丟了!啊啊啊!”
“噗呲……”
隨著少女的一聲高昂的淫叫,久違的高潮感終於來臨,隨著狸奴突然拔出的手指,一股陰精噴射而出,在癢和性快感的雙重刺激下,在屁眼的震動折磨下,
可憐的溫美雲終於得到了屬於自己的高潮時刻。
狸奴將棒子拔了出來,溫美雲整個人如同丟了骨頭一般癱軟在地上,沉重的身體擠壓著胸口的兩團嫩乳,她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嘖嘖,還真是個小淫娃呢,才玩了多久啊,就被折磨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這樣可不行呢,看來,得給你加訓一下了”
“唔……主人……求求您饒了奴奴吧……奴奴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啊…………啊……主人……您……您要幹嘛……啊!”
在地上艱難爬行的少女身軀陡然一顫,隨即發出尖銳的慘叫聲,剛剛插入屁眼的棒子被狸奴直接插入了陰道里,整根沒入,劇烈顫動的棒子在陰道里掀起了風暴,敏感的陰肉在無數凸起的折磨刺激下,再次開始分泌大量的淫水,最可怕的是,長長的棒子頭直接頂在了她的花芯兒處,隨著棒子的震動,花芯也被震動所影響,一股極致的酥麻感極速的傳遍全身上下的每個地方,導致剛剛積蓄了些許力氣的美少女直接趴倒在地,打起滾來。可是腳丫還被女人們抓著,無論她怎麼掙扎,那恐怖的棒子就在她的小穴內翻滾,給予她最強烈的快感和震感。“小母狗,說了不要亂動,還是不聽話……乖乖的,把屁股撅起來,小穴露出來,讓我好好的玩一玩……”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要死啦!真的要死啦!哈哈哈哈哈哈!主人憐惜奴奴吧……嗷嗷哈哈哈哈哈!要壞掉啦!”
白嫩嫩的腳丫繼續被玩弄,少女的尖叫和慘笑充斥在地下室的每個角落,求饒和哭喊只能更加刺激狸奴和三個下屬心中的S,迫使她們變本加厲的折磨她這個小M……
一片黑暗的空間內,寂靜無聲,只有頭頂射下來的微弱的黃色光芒,成為了這黑暗中間中唯一的光源。
頂著這一束微光,少女慢慢張開了雙眼,周圍的一切漸漸浮現在視網膜上,逐步成像。
很快,她的瞳孔驟然緊縮,因為,她看到身邊,出現了一位女人。
準確的說,是一個穿著比基尼,穿著極為暴露的女人。
“醒了?”
女人邪魅一笑,手指勾住溫美雲的下巴,看似輕柔的力道,卻讓少女感受到了巨大的恐懼。
“意識還算清醒,那麼,接下來,我們繼續吧,不過這一次,你可沒有昏過去的機會了哦”
女人笑著起身,緩緩走到了少女的對面,雙手在空中抓了抓,隨即緩緩下沉,撫摸上了她的腳丫。
那是一雙白皙的腳丫,看起來溫熱而柔軟,薄巧可愛,高翹的足弓將紅潤的腳掌以及圓潤的腳跟連接在了一起,只不過那原本粉嘟嘟的腳趾此刻卻被黑色的皮套卡在了趾關節處牢牢的向後拉伸著,那微微扭動的腳趾根本使不上絲毫的力氣。
“不……不要!不要!”
到了這一刻,少女終於在混沌的腦海中意識到了什麼,瞳孔幾乎要縮成針尖般的大小,瘋狂搖著頭,不住的大喊。
“不要再來了……求求你……求求你……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求饒並沒有什麼作用,下一刻,那雙手落在了她緊繃的腳心,一股鑽心的巨癢闖進少女的心間,她開始掙扎,身軀搖擺,瘋狂大笑起來。
“不要……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
“瞧瞧這腳丫子,動的多歡
快啊,好好享受吧,小蹄子”
女人邪魅的聲音摻雜在這瘋狂的笑聲中,那兩隻鎖死在足枷上的美足儘管在權利掙扎,但就是逃不過十根腳趾扣的束縛,即使將真個足枷晃的吱嘎作響,可憐的雙足依舊紋絲不動,女人的手在這毫無防備的腳底上肆意橫行,尖銳的指甲帶給少女極致且絕望的巨癢。
一時間,昏暗的房間被少女撕心裂肺的慘叫和清脆的笑聲所填滿。
……
“不要……不要……快停下!不要這樣……不要!”
昏暗的房間內,溫美雲在某一刻突然睜開了緊閉的雙眼,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額頭上細密的汗珠順著她的臉頰緩緩流淌而下,最終凝聚在精緻的下巴,隨後低落到飽滿的胸脯上。
“呼……呼……”
大口喘著粗氣,溫美雲摸了摸臉上的汗水,身上感覺身上粘粘的,極不舒服,打開手機看了看時間,才凌晨三點。
“怎麼了,又做噩夢了?”
身旁的丈夫劉軍也緩緩坐起身來,一臉擔憂的看著妻子。
“嗯……”
溫美雲低下頭,雙手的手指捏在一起,輕聲回應著。
劉軍伸出手,輕輕的攏了攏妻子的長髮,溫柔的說道“不管如何,那都只是一場夢,既然是夢,就不會影響到現實,放寬心……”
溫美雲竭力平復著心情,順著手臂,看向丈夫英俊的臉龐,心底的恐懼隨之消散了一些。她勉強的笑了笑,笑容中充滿了苦澀。
“我……我去洗個澡……”
溫美雲輕聲說著,掀開被子,藉著床頭的燈光,看著自己踩在地毯上的白皙的腳丫,夢中的那一幕再次湧現,那種黑暗與絕望,那種巨癢和痛苦,都讓她心裡一顫一顫的,腳趾下意識的緊縮起來。
披上睡衣,溫美雲慢慢站起身,卻一個踉蹌的差點跌坐在地上。
“我扶著你吧”
丈夫說完就要下床,卻被溫美雲攔了下來。
“不……不用,你睡吧,我……自己能走”
誰說夢影響不了現實?每次做噩夢後,她的雙腿都會變得沒有力氣,尤其是雙腳,更是不聽使喚。
溫美雲扶著床榻,慢慢向著衛生間走去。
劉軍看著妻子的背影,眼中的擔憂之色更甚,他知道,妻子一定有什麼事瞞著他,他旁敲側擊過好多次,但最終都無功而返。
劉軍仔細想過很多次,結婚之後,兩人的感情一直很穩定,也沒有出現過什麼刺激過妻子的事情,那麼事件的源頭,恐怕就是婚前了。
那麼在和自己結婚前,妻子一定有著什麼慘痛的經歷。
想到這,劉軍也沒了睡意,坐在床頭,點起了一支菸,靜靜的抽了起來。
黑夜,香菸,菸頭時隱時現的紅色光亮,見證者臥室內的一切。 ……
衛生間內,嘩啦啦的水流沖洗著溫美雲白皙的嬌軀,她抱著肩膀,靜靜的看著對面鏡子中的自己。五年的時間過去,在歲月的流逝下,她褪去了年輕時的青澀,由內而外的散發著女性最嫵媚的性感,30歲的年紀,正是女人最美好的年華。
鏡子中被雙臂環繞的雙乳高高的聳起,中央隆起一道深深的溝壑,兩顆略顯發黑的乳頭悄咪咪的擱置在手臂上,水流沖刷而下,順著乳頭,向下流淌,形成一條直線。
溫美雲低頭看向地面,那兩隻白皙的玉足踩在光滑的瓷磚上,藉著頭頂白色燈光的照射,反射著耀眼的白光。那一根根修長的腳趾緊緊的蜷縮
在地面上,指節分明的趾骨上凝聚著道道皺紋。
溫美雲低著頭,靜靜的讓水流沖刷自己的身體,彷彿這樣就能洗清她身上的噩夢一般。
五年了,距離那殘酷的經歷,已經過去足足五年的時間。
為什麼,自己還忘不掉?
也許,是真的刻在骨子裡,烙印在腦海裡,再也忘不掉了吧。
溫美雲悽然一笑,後背貼著牆壁緩緩滑落,雙腿呈內八字的坐在地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思緒逐漸回到了五年前的那個夜晚,以及那個讓她深惡痛絕的男人。
陳卓!
那天晚上,自己脖子上被拴著鐵鏈,由調教師們牽著,來到了陳卓的房間裡,在皮鞭的鞭笞下,她一邊淒厲的慘叫著,一邊趴在地上,像母狗一樣,汪汪的叫著。
隨後在調教師的綁縛下,她以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被綁在了床頭,打開的雙腿將陰戶完全暴露給了陳卓,隨後,調教師開始折磨她的雙腳,細長的指甲快速的劃在她怕癢的嫩腳心上,鑽心的巨癢讓她為之瘋狂大笑,緊接著,下體被陳卓粗大的肉棒所填充,一下下的撞擊著她的花芯。
在一片嫵媚的呻吟和浪叫聲中,溫美雲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烈性春藥讓她的意志模糊不已,只覺得下體的抽插變得十分的舒爽,那種屈辱中混雜的一波波快感,讓她欲罷不能。
玩到興起,陳卓將她的束縛解開,單手將她的手腕背到身後握住,以後入式狠狠地撞擊這她,可是某一刻,下體的肉棒突然拔出體外,頓時一陣強烈的空虛感縈繞全身,她趴在床上,耳邊聽到一震刺耳的警報聲,隨後就看到陳卓慌忙的在屋子裡收拾著什麼東西,塞進了行李箱,隨後奪門而出,連衣服都沒穿好。
那調教師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房間,整個屋子,竟然只剩下她一個人。
春藥的藥效還沒過去,可做愛剛做到一半就停止,這和寸止有什麼區別?
溫美雲強忍著下體火燒般的感覺,踉踉蹌蹌的爬下床,倚在窗戶邊緣,看著樓下一片混亂,陳卓的那些走狗好像螞蟻一般慌慌張張的亂跑著,好像遇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遠處,紅藍相間的光芒映入她的眼簾,她瞪大眼睛,這才反應過來,警察來了!
可是警察為什麼會來?陳卓在T市的勢力可是有目共睹的,尤其是公安口的官員,基本都和他好的穿一條褲子,怎麼可能事先沒有任何通知的,就進行抓捕了呢?
遠處的警鈴聲愈發的強烈起來,那熟悉的警員服裝已經肉眼可見,溫美雲下意識的想跑出去和警方匯合,可是剛跑到玄關處,看到落地鏡中自己衣衫襤褸的模樣,腳步頓時一停。
纖細的手腕上帶著手銬,那包裹著酥胸的乳罩也被扯下了一半,渾圓的玉乳暴露在外,上面還殘存著陳卓的手印,光禿禿的陰戶上有著明顯溼潤的痕跡,仔細看還能看到些許乳白色的粘液,溫美雲呆滯的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彷彿看到了陌生人一般。
是啊,現在的自己,和一年前的自己,還是一個人嗎。這一年來遭受的非人折磨,已經快把她弄得不成人樣了。
現在這樣出去,被同事們發現,自己以後該怎麼生存?怎麼見人?
作為曾經的警花,溫美雲走到哪都享受著異性愛戀的目光,如果就這麼回去,自己勢必會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這對於她來說,比死了還難受。
看著外面逐漸逼近的警察,溫美雲抿了抿嘴唇,忽然轉身回到臥室,從地板的角落裡找到了手銬鑰匙,打開後,隨便的找了幾件衣服,穿好之後,憑藉著自己的記憶,從別墅的小門快步跑了出去。
可能是這經歷太過悲慘,幸運女神都看不下去了,溫美雲的這次逃跑,竟然沒有驚動任何警察,而且回到警局後,她編造的故事也順利的通過了上級的檢查,重新恢復了警員的身份。
坐在熟悉的辦公室內,感受著異性同事們愛戀的目光,溫美雲悄然鬆了口氣。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軌,不是麼?
“咚咚咚……”
輕微的敲門聲打斷了溫美雲的思緒,她轉過頭,發現浴室的門已經打開,丈夫蹲在了她的身邊,擔憂的問道“云云,你到底怎麼了”
“沒……沒事……就是有點累了……”
溫美雲不自然的搖了搖頭,緩緩站起身來,胸前的兩隻椒乳晃動,帶著滾動的水珠兒,顯得極具誘惑力。
丈夫暗自吞嚥著口水,忽然將溫美雲按在了牆壁上。
“啊……你……你幹嘛……”
溫美雲雙手被丈夫抓住,舉過頭頂,這等羞恥的姿勢讓她有些措手不及,看到丈夫熾熱的眼光,溫美雲頓時瞭然。
看來是餓了呀!
“你……別在這裡……你都淋溼了……啊~”
可是丈夫並沒有放過她,粗大的肉棒快速的插進了她的體內,那強烈的快感堵住了她的嘴,一時間,浴室內風光旖旎,顛鸞倒鳳,一聲聲魅惑的淫叫和清脆的撞擊聲響徹在臥室內。
半個小時後,溫美雲披著睡衣,雙腿痠軟的扶著牆走出浴室,一臉羞憤的看著心滿意足的丈夫。
“都……都說了讓你輕點……你……你這個人壞死了……”
“怎麼,你不喜歡麼?”
丈夫從身後抱住溫美雲的嬌軀,熾熱的鼻息噴灑在她的脖頸,讓她渾身顫抖了一下。
“說啊,喜不喜歡”
妻子嬌羞的模樣讓丈夫迷戀,他的手不經意的從胸口下滑,在她纖細的腰肢上輕柔的捏了一下。
“啊!”
溫美雲頓時跳了起來,如受驚的小兔般從丈夫懷中掙扎出來,反手就是一巴掌。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溫美雲看著丈夫,也看了看自己的手,突然抱著頭蹲在地上哭泣起來。
“不,是我不好,我忘記了”
劉軍連忙將妻子抱在懷裡,輕柔的安慰著。
結婚之後,劉軍就發現,自己的小嬌妻好像對癢極度敏感,渾身的癢癢肉已經到了不能觸碰到地步,一碰,妻子的反應就會異常激烈。
他不知道的是,自從那慘痛的經歷後,溫美雲心裡十分的厭惡tk,身體極度敏感的她已經達到了,觸碰癢癢肉都會感到噁心的地步。“我……我去看看孩子”
溫美雲從丈夫懷中掙脫出來,向著另一邊的臥室走去,五年前,和丈夫結婚後,自己生下來一對孿生兄妹,兒子叫李樂樂,女兒叫李笑笑,兩個小傢伙完美繼承了溫美雲的基因,長的十分可愛動人,尤其是李笑笑,完全就是溫美雲的翻版,還添加了劉軍英俊的氣質,雖然只有5歲,但已經能看到以後紅顏禍水的模樣。
凌晨的時光,兩個小傢伙都處於香甜的酣睡中,紅潤的小嘴微張,流出晶瑩的口水,溫美雲看著兩個小寶寶,嘴角掀起一絲溫柔的微笑。
也只有看到丈夫和孩子,她才知道,自己還
算有尊嚴的活著。
這五年來,自己時刻忘不了那殘酷的經歷,作為刑警,她見過太多因為被強暴而失去了正常生活的女孩,從光鮮亮麗到一無所有,只需要男人們的一根肉棒。
這也是為什麼五年前她選擇悄然離開而不是等待警察的到來,經歷過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後,溫美雲發誓要把拍賣會繩之以法,讓這些人渣都受到法律的制裁。
這些年,她一直都在搜索拍賣會的犯罪證據,雖然不多,但已經有了眉目,總有一天,她會將這些人一網打盡!
“嗡……”
窗戶外響起汽車經過馬路的聲音,溫美雲皺了皺眉,走到窗臺前,關上了窗戶,抬頭看了看牆壁上的掛鐘,凌晨三點。
溫美雲望向窗外,昏黃的路燈照耀在路面上,不見一個人影,不知怎麼,溫美雲心中有些發慌,這種情況已經持續一週了,總感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凝視窗外,夜色如深淵一般漆黑如墨,她凝視著深淵,深淵,也在凝視著她……
良久,她拉上窗簾,轉身的剎那,透過窗簾的細縫,剛剛經過的那輛車,悄無聲息的又停在了黑暗處,一點紅光在車內,若隱若現。
……
因為做了噩夢的緣故,溫美雲也沒了睡意,早早的做好了早餐,送兩個孩子去幼兒園後,便來到警局上班。因為有了寶寶的緣故,所以溫美雲在三年前就提出了退居二線的申請,現在在刑警隊中幹文職工作。每天雖然瑣事較多,但過的還算充實。
一轉眼的功夫,一上午就過去了,吃完午飯,溫美雲準備回辦公室休息一下,手機卻來了短信,是自己的快遞到了。
快遞點在距離警局一公里處,想著反正還有時間,正好散散步消消食,溫美雲便步行朝著快遞點走去。
今天的天氣有些反常,遠處飄來一朵烏雲,將陽光遮蓋住,天色逐漸暗淡下來。
身後,黑色的SUV緩緩的行駛在路面上……
……
“誒,美雲那丫頭死哪去了?這都幾點了還不回來,下午還得開會呢”
辦公室,即將退休的小組長看到空置的座位,眉頭一皺,正準備掏出手機聯繫,門外的同事喊道“陳姐,下午的會推遲了哈,老大臨時有事”
“誒,好嘞”
不開會自然是件好事,而且頂頭上司不在,作為小組長的她甚至可以現在就直接走人,這等好事,可不是每天都能遇上的。
想到這,陳姐直接就把溫美雲拋在了腦後,拎著包走人了。
……
“嘩啦……嘩啦……”
波濤滾滾的海水不斷擊打在船艙外,發出清澈的響聲,船艙內部很是昏暗,昏黃的白熾燈表面佈滿了老舊的蜘蛛網,阻隔了光亮。
溫美雲蜷縮在牆角,眼神中佈滿了驚恐,這船艙內除了能聽到海水的聲音外,其他的一片寂靜,靜的連自己的呼吸聲都能聽得見。
溫美雲的身體不住的戰慄著,眼前的一番景象讓她的思緒回到了六年前的那個夜晚,徹底改變了她的人生。
溫美雲在驚慌中,分出心神努力回憶著之前發生的一切,自己在單位吃完飯,正去往快遞點的路上,拿完快遞……不,也許好像根本都沒到快遞點,然後被人從背後捂住了口鼻,再往後,她就什麼都不記得了,睜開雙眼,就到了這裡。
又是綁架,又是綁架!
溫美雲內心極度絕望,五年前的事情還沒查清楚,現在往事輪迴,命
運為何如此對待自己!
就在溫美雲暗暗哭泣時,渾然不知,角落裡的微型攝像頭,早已轉動角度,盯住了自己,將4K清晰畫面傳輸到了終端的顯示大屏。
寬敞的船艙內,擺放著幾部電腦,高清顯示屏360度無死角的拍攝著溫美雲在船艙內的畫面,坐在首位的男人饒有趣味的盯著屏幕,斜靠在椅子上,修長且富有骨感的手指一下下的敲打在座椅的把手上,整個人在黑衣的襯托下,顯得既慵懶,又神秘。
“吱嘎……”一個瘦高個推開門走了進來,彎腰俯身在男人面前低聲說道“大哥,船進公海了”
“嗯”
男人輕聲應了一句,然後緩緩抬起手,指著屏幕說道“去,把她提出來”
……
“你們……你們幹什麼!啊!放開我!別碰我!啊!”
不多時,船艙外響起一陣驚呼聲,溫美雲纖弱的嬌軀在壯漢手中好像一個洋娃娃一般,扯在空中,隨即重重的摔在地上。
溫美雲只覺得眼前冒出了許多金色的小星星,好久才緩過神來,費力的抬起頭,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四五個身材不一的男人正不懷好意的打量著她,嘴角掛著淫邪的微笑,視線轉移,當她看到坐在上位的那個男人時,瞳孔驟然緊縮,一臉的不可置信。
“陳……陳卓?”
溫美雲怎麼也不會想到,時隔五年,自己會以這樣的方式重新見到這個毀了自己一輩子的男人。
“怎麼,很意外?”
陳卓雙手扶膝,站起身來,緩緩走到溫美雲身前,看著這張歲月沒有留下任何痕跡的嬌嫩臉蛋,嘴角的笑容更加濃郁。
“你……你不是已經不在國內了嗎……怎麼會……”
“是啊,我確實在國外,不過這些年來,最後悔的一件事,就是當初沒把你一起帶走,五年了,你可是讓我好想啊!”
陳卓捏著溫美雲的臉蛋,輕輕的捏著,水嫩的俏臉一如五年前少女般的充滿著活力,好像能掐出水來。
從少女到少婦,溫美雲的魅力,似乎更大了。
少婦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往事的回憶如潮水般湧來,那刻在骨子裡的恐懼感,讓溫美雲根本升不起任何反抗的念頭,不停的搖著頭求饒道“不……不要……求求你放過我吧……求求你……”
“放過你?嘖嘖,這些年東奔西走的蒐集我的證據,累壞你了吧,既然這麼想我,我可得好好滿足一下你這個願望啊……還記得我們的遊戲麼?”
陳卓用手背撫摸著溫美雲的臉蛋,輕柔的聲音卻直接將溫美雲打入了地獄,那緊縮的瞳孔已經訴說著她內心的極度恐懼。
“不……不要……真的不可以……我求求你……”
“來人,把她吊起來”
“不要……別碰我……啊!”
溫美雲的尖叫無疑是絕望的,她嘗試過各種的努力,但是掙扎全都在壯漢的手中變得無效,當麻繩緊緊將手腕纏繞在一起拴在頭頂的船艙掛鉤上時,溫美雲就知道,自己完了。
那掛鉤的高度顯然是設計好的,剛好讓她保持在腳趾堪堪夠得到地面的狀態,因為今天上班的緣故,溫美雲穿著女警特有的制式矮跟高跟鞋,但即使是這樣,高度依舊不夠,迫使她不得不踮起腳丫,讓嬌嫩的腳底暴露在空氣中。這樣下來,少婦全身的重量全都壓在了她藏在鞋子裡的十根腳趾上,準確的說,大部分的力量都集中在了兩根大腳趾上,然而
制式的鞋子鞋底無比的光滑,並且她還穿著絲襪,這就導致溫美雲根本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兩根大腳趾在鞋尖處不斷的尋找著力點,可就是找不到。
隨著時間的推移,溫美雲的嬌軀在空中不停的晃動掙扎。30歲的極品美少婦,還穿著警服,此等香豔的場面,讓周圍的小弟們眼睛都看直了,而那不時從櫻桃小嘴中呼出的呻吟更是讓他們的下體在不經意間,全都悄然豎立起來。
陳卓在一旁靜靜的欣賞著這幅美景,手指從溫美雲的側臉一路下滑,修長的手指伸進少婦因為掙扎而撐開的衣領,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溫潤和柔軟,以及少婦香嫩肉體的掙扎,咧嘴一笑。
“你……你要幹什麼……別碰我!”
溫美雲渾身如篩糠般戰慄,無比驚恐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心中的恐懼根本壓制不住。
“我要乾的可多了去了……小可愛……還記得我們的遊戲麼……不知道過去了這麼久,你的身體,還是不是像以前一樣敏感啊……”
說著,陳卓的的手指向左側偏移,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伸進了少婦大張的腋窩,手指輕輕一勾。
“啊!”
一聲刺耳的尖叫,溫美雲整個人向上跳了一下,嬌軀向斜側歪去。
“嘖嘖,還是這麼怕癢,癢到連鞋子都掉了……”
陳卓蹲下身子,抓住那隻因為跳起而脫離了鞋子的腳丫,肉色的絲襪因為汗水的緣故緊緊地貼在了溫美雲的腳底,更加凸顯了她腳丫的美麗。那五根肉嘟嘟的腳趾因為緊張的緣故死死的蜷縮著,將平滑的腳底掀起陣陣溝壑。
溫美雲瞳孔緊縮,拼命地想要抽回腳丫,可是陳卓的大手好像鐵鉗一般將她禁錮,完全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根手指伸到自己的腳下,旋即鑽心的巨癢總腳底產生,在腦海炸裂。
“啊!哈哈哈哈哈!”
溫美雲的嬌軀再度掙扎起來,這一次的幅度比之剛剛還要劇烈,40碼的腳丫對於女人來說算是很大的了,寬闊的腳底也意味著有許多怕癢的嫩肉,絲襪更是給爬搔的腳趾加持了許多靜電,在癢與電的結合下,溫美雲的笑聲愈發尖銳和高昂,扎的整齊的秀髮逐漸變得凌亂起來。
“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不要!求求你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別撓!別撓啦哈哈哈哈!”
令溫美雲沒想到的是,陳卓竟然真的停手了。感受到腳底消失的巨癢,溫美雲大口喘息的同時,眼神中浮現出不可思議。這可不是陳卓的性格啊!
試著抽回腳丫,但是鐵鉗般的手掌依舊禁錮,溫美雲的心驟然一沉。
“許久未見,竟然技術竟然生疏了不少,實在是遺憾啊……”
陳卓搖了搖頭,笑道“距離到達目的地還有一段時間,不如,我們來玩個遊戲……”
“什……什麼遊戲……”
溫美雲警惕的看著陳卓,如臨大敵。
陳卓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掏出指甲刀,剪開了少婦大腳趾處的絲襪,隨後如法炮製,剪開了少婦另一隻腳的大腳趾絲襪,隨即不知道從哪掏出來兩隻小巧的鈴鐺,套在了溫美雲兩根如玉般的大腳趾上。
“不……不要……不要!我真的受不了這樣……”
如此熟悉的開場,勾起了溫美雲往昔的回憶,一股極強的恐懼感從心底湧現,她搖著頭,眼角流出的淚水順著臉頰緩緩流下。
“看來還記得啊,我
的小癢奴……”
陳卓微笑著朝著手下努了努嘴,然後繼續說道“不過這一次我們加點規矩,三分鐘,鈴鐺響了幾下,我就扒你幾件衣服”
“不要……不要嗚嗚嗚……求求你……真的不可以……啊……”
求饒的話還沒有說完,眼前突然一片漆黑,黑色的眼罩剝奪了她一切的視覺,黑暗預示著未知,未知才是最恐懼的。雖然陳卓什麼都還沒幹,但是溫美雲已經隱約感受到腳底冒出的絲絲涼風,她驚恐的發現,她好像變得更加敏感起來了!
坐在舒適的靠椅上,陳卓將少婦的兩隻嫩足舉在臉前,放在面前的小桌板上,安靜的注視著,歲月的更替似乎沒有在這雙絕世美足上留下一點痕跡,圓潤的大腳趾依舊閃爍著健康的粉紅色,高翹的足弓蜿蜒曲折,正是他最喜歡的模樣。
“忘了規矩了嗎?”
溫美雲嬌軀微微一顫,懸空的玉腿比直向前,不停的顫抖,這樣的姿勢讓她很難升起反抗的力氣,而現在的形式下,也不由得她反抗。
兩隻併攏的腳丫開始了動作,那好看的大腳趾慢慢向後舒展,連帶著其餘的八根腳趾也向後移動,好似一朵綻放的花兒一般,向世人展現著美豔和動人。
鈴鐺輕微的響動起來,發出清脆的聲響,直到腳趾舒展到極限,陳卓將臉頰滿滿貼近,熾熱的鼻息噴灑在少婦緊繃的嫩腳板兒,讓少婦的嬌軀微微顫抖起來。
“唔……唔……”
銀牙輕咬紅唇,溫美雲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可是陳卓猶如社會上的渣男一般,只是挑逗,卻就是不開始正題,平白吊著溫美雲的心。
不過該來的總會到來,隨著一陣軟糯的感覺舔過腳趾肚的嫩肉,一股酥麻的刺激產生,溫美雲驚呼一聲,被舔的腳趾不受控制的向前蜷縮。
“叮鈴!”
鈴鐺響起清脆的聲音,往常悅耳的聲音在此刻卻如同催命符一般,溫美雲的臉色立馬就變了。一股難以言明的恐懼一瞬間傳遍全身各處。
“不……不要……啊!”
一雙大手從身後陡然拽住她的領口,用力向兩側撕扯,只聽撕拉一聲,警服撕裂開來。
正處於炎熱的夏季,溫美雲的警服下沒有穿太多的衣物,只穿了胸罩,因此警服剝去後,大片的春光外露。
船艙內也想起了唏噓聲,陳卓的手下們個個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這半裸的女人,豐滿的嬌軀滑如凝脂,尤其是胸前那兩坨飽滿的嬌乳,挺翹無比,在胸罩的包裹下,於中央夾出一道深深的溝壑。黑色的蕾絲胸罩有著無數細小的孔洞,乳房的白嫩與胸罩的黑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甚至能夠隱約可見那微微凸出的兩顆水嫩的葡萄。
陳卓握著溫美雲懸空的玉足,手指一邊摩挲著她的腳心兒,一邊笑道“沒想到過去這麼多年了,你這對大奶子還是這麼挺翹,真是……騷貨中的極品啊……”
“嗚嗚嗚……不要……不要看……嗚嗚嗚”
此刻的少婦完全被突如其來的進攻嚇壞了,除了抽噎,她能做的只是低下頭,像鴕鳥一樣將腦袋埋藏進肩膀。
“還有兩分半,腳趾往後伸……能不能保住剩下的衣服,就看你自己了……”
“不……等一下……你好歹讓我休息一會……啊!哈哈哈哈!”
來不及換氣的少婦再度被腳心兒上的酥癢逗弄的發出銀鈴般的笑聲,有了絲襪的加持,指甲劃過腳心兒所產
生的痕癢在腦海中更加具象化了,一下又一下,持續的摧殘著溫美雲的內心,少婦無數次想要彎起腳趾,卻被她硬生生的忍耐住了,兩隻粉嫩的大腳趾竭力的舒展身體,但是那微小的顫動還是出賣了她們內心的煎熬與恐懼。
“這騷娘們還真忍得住啊,不會真讓她忍過去吧,那可就沒意思了”
“老大的手段你還不知道?瞧好吧,有這娘們好受的!”
不遠處兩個手下在嘀嘀咕咕著,隨著時間的流逝,少婦的笑聲愈發嫵媚動人起來,光潔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兒,玉手緊緊的抓著繩子,上半身不住的搖晃著,將胸前的兩隻白嫩的椒乳無規則晃動,白花花的搖擺,很是動人。
陳卓也沒讓他的手下失望,在某一刻突然低下頭,伸出舌頭,在少婦彎起併攏的大腳趾根輕輕的舔舐了一下,舌頭的溫潤與柔軟所帶來的刺激感和手指絕不相同,這種溼滑和軟膩,更加刺激人心。
“啊啊啊啊!”
只見溫美雲的嬌軀陡然一顫,發出淒厲的尖叫,被舔舐的腳趾猛地向前蜷縮,清脆的鈴鐺聲響讓少婦的臉色驟然變得蒼白。
“不……不要……我不是故意的……等一下……啊!”
“撕拉”
身後等待已久的手下早已安奈不住內心的激動,粗壯的手臂拽著警服裙襬,用力向兩側撕扯,少婦纖細潔白的玉腿就這樣暴露在了空氣中,隨之顯示的,是黑色的蕾絲邊內褲,與白嫩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周圍響起了一陣更加強烈的唏噓聲,溫美雲臉蛋羞的通紅,兩行清淚順著眼罩流下,最怕癢的腳丫被這樣玩弄,還要被一幫陌生男人觀看自己的身體,這樣的心裡落差,足以摧毀一個女人的自尊。
“還有兩件,真是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不要……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受不了……啊哈哈哈……”
話音未落,那熟悉的軟糯感再度襲來,依舊是舔舐趾根的部位,這樣的癢,溫美雲真的沒辦法接受,但是衣服只剩下最後兩件了,想要不被看光身體,就只能拼命忍受。
於是乎,兩隻絲襪腳丫在小桌板上不停的顫抖著,但是雙方實力完全懸殊的情況下,這樣的能堅持多久呢?
陳卓只付出了兩根手指的代價,在舔舐溫美雲趾根的同時,手指在腳心兒上用力的抓撓,然後舌尖深入大腳趾和二腳趾間的縫隙,舌頭快速的抽插,摩擦腳趾間的嫩肉,如此強烈的刺激,溫美雲如何能承受的住呢?
“啊啊啊!哈哈哈哈!別舔!別舔腳趾縫啊!哈哈哈哈!癢死啦!癢死啦哈哈哈哈!我再也……哈哈哈!忍不住啦哈哈哈哈!”
可憐的少婦經歷瞭如此多的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摧殘,在這一刻直面了崩潰,不光嬌軀胡亂的顫抖,連腳趾也放棄了掙扎,前後來回的蜷縮著,那兩隻鈴鐺也在震盪中響起了清脆的聲響。
“這就放棄了嗎,可真是可惜啊,我還以為,你能多堅持一會呢”
陳卓放下溫美雲的腳丫,讓其自然垂落,腳丫著地,溫美雲踮起腳趾,竭力的夠著地面,腳趾上的鈴鐺還沒來得及摘下,隨著腳趾不斷扒地的動作而發出清脆的響聲。
陳卓緩緩逼近的身影擊潰了溫美雲心中最後一絲防線,她用力向後傾倒,搖晃著腦袋哭喊著“不……不要扒我衣服……求求你不要……”
那梨花帶雨的小臉充滿
了對即將到來的噩夢的恐懼,然而她再怎麼掙扎,都無法躲避陳卓那逐漸逼近的大手,溫熱的手掌還是覆在了她半裸的乳房上,輕輕用力,便將這熱乎乎的饅頭捏成了不同的形狀。
“啊~唔~不要~不要這樣~啊~你放手~啊~”
“這麼好看的奶子,生了孩子之後,更豐滿了”
“不!嗚嗚嗚……不要這樣……求求你……給我點尊嚴好麼……”
“尊嚴?一個騷娘們,也敢跟我提尊嚴?看來這五年時間,你是真忘了我當初是怎麼調教你的了啊……沒關係,到了地方,我們有的是時間,幫你重拾記憶!”
“撕拉”
陳卓靈巧的手指順著胸前的溝壑懟入胸罩內,向下一拉,兩坨渾圓便迫不及待的蹦了出來,在空中上下晃盪,“Duang~Duang~”的顫動質感簡直讓人目不暇接。蕾絲胸罩徹底脫離了溫美雲的身體,“啊!嗚嗚嗚”
不去理會少婦的哭泣,陳卓的手順勢沿著溫美雲的腰肢弧線一點點滑落,手指勾扯著少婦的內褲邊緣,慢慢下拉。
溫美雲絕望的閉上了眼睛,除了小聲抽噎以外,不再求饒。
她已然絕望。
陳卓故意放緩了速度,為的就是增加溫美雲的羞辱感,渾圓的屁股首先裸露出來,然後便是前方那被茂密的黑森林所覆蓋的桃花源,略微發黑的陰唇隱藏在最深處,散發著濃濃的誘惑感。
眼罩,警花,少婦,全裸的捆綁,這些關鍵詞共同組成了眼前這幅香豔的畫面。
陳卓揉了揉發酸的脖子,衝著手下們笑道“到達目的地前,這娘們給你們了,記住,只許撓,不去操”
陳卓的手下一個個都在海上飄了許久,都不知道多長時間沒見過這麼騷的娘們了,當下眼睛都紅了,像餓狼一般撲到溫美雲面前,伴隨著少婦的一聲尖叫,刺耳的笑聲隨即響徹在整個船艙,那絕望的尖叫和哀嚎,即使是走出船艙十幾步開外,都能聽的很清晰。
“不!啊!哈哈哈哈哈!不要!走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殺了我吧!殺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為什麼要這麼……折磨我!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或!啊!嗚嗚嗚!哈哈哈!”陳卓點燃一支菸,站在甲板上,一邊欣賞著一望無際的海面,一邊聽著身後少婦撕心裂肺的大笑和尖叫,心情舒暢極了。
傍晚的東南亞小國景色十分美麗,這裡地處東南沿海的邊緣,整個國家的軍事力量極為的薄弱,有建制的軍隊加載一起也有差不多一個旅左右。
但在薄弱,也是有政府扶持的正規軍隊。
而且這也有著潛在的好處,因為養軍隊可謂是花錢如流水,沒有強大的資金支持是不行的,而這,正好給了陳卓很大的便利。
畢竟他現在什麼都沒有,就有錢!
五年前逃出國,只來得及轉移走了一半的資產,但這五年時間裡,他將這些資產翻了足足十倍,財大氣粗的陳卓大手一揮,給當地政府捐了幾億美元的軍費,成功得到了軍方的庇護,並在這塊地皮絲毫不值錢的地方,建造了園區,開始了販賣人口的生意。
長途跋涉,即使是陳卓也吃不消,回到這裡後,他睡了足足三個小時,隨即精神奕奕的來到了園區的控制中心。早已等候在此的工作人員立刻上前,不等他詢問,便先開口說道“老闆,您送過來的那個女人已經體檢完畢,按
照您以往的規矩和習慣,我們做了以下幾個調教方案,附帶這個女人的身體數據,您看一下”
陳卓坐在椅子上,打開文件仔細閱讀著,不多時,眉頭便緊緊皺起。
“怎麼腳底的敏感度這麼低?才70多?五年前她的數據可不是這樣的”
“是這樣的老闆,我們在數據庫中找到了這個女人五年前的數據,確實是難得一見的極品,但是經過我們檢查發現,這五年的時間裡,這個女人的腳底已經長了繭子,腳掌居多,腳心上的死皮也比較嚴重,說實話,這樣的腳部情況,還能有70多分的敏感度,足以說明她以前絕對是極品中的極品”
“有什麼辦法給她提一提敏感度嗎?”
“這個自然,我們已經想到了這個情況,您看方案三,我們可以用最新研發的藥物配合物力治療,去除腳底的繭子,而且還可以極大地提高女人的敏感度,但是目前整套藥物還在臨床三階段,雖然我們做了大量的測試,但說不準會有什麼後遺症是我們沒有發現的,不過可以肯定的是,絕對不會有生命危險”
“行了,專業的事情我不懂,就交給你們吧,儘快讓她的敏感度恢復到五年前的水平,如果能提高一些,那就再好不過了”
“請您放心,我們會盡最大努力,給您呈現上最完美的作品!如果順利,明天,您就可以享受到她……”
……
破碎的意識逐漸歸攏,回憶如潮水般湧來,溫美雲抖了抖眼皮,卻沒能睜開。回想起船艙中的一切,溫美雲整個人都不好了。那五個豺狼般的手下可算是把她折磨的生不如死,腳心,腋窩,奶子,陰戶全都成為了他們取樂的對象,那五根粗大的肉棒將奶縫和腳丫,腳趾縫當做了炮架子,還不停的用手抓撓她全身所有的敏感點。
好在有陳卓的命令,他們沒有侵犯自己,但除了侵犯以外的一切折磨手段,他們都用了。
即使是如此疲憊的狀態,溫美雲依舊對這場暴行記憶猶新,她撕心裂肺的尖叫著,大笑著,乞求他們慢一點,或者換一個地方,讓她的腳丫或者奶子歇一歇,可是他們不僅絲毫不加理會,反而變本加厲的折磨自己。她的嗓子都快喊啞了,意識是什麼時候消失的,她也不清楚。
沉重的眼皮終於緩緩睜開,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反射著藍白色光芒的天花板,周圍三三兩兩穿著白大褂的人來回走動,高清的大屏上滾動著許多看不懂的數據流,溫美雲剛剛重啟的腦袋還處理不了這麼多數據,只能呆滯的看著眼前陌生的一切。
“這……這是哪?”
溫美雲低聲呢喃著,下意識的想要坐起來,然而那熟悉的束縛感將她徹底拉回了現實。
也許是掙扎的幅度過大,下一刻,大屏幕上的畫面閃了一下,溫美雲的美眸驟然睜大。
只見頭頂的兩塊屏幕上顯示著她全身的高清圖像,一張全身照顯示她正躺在一個寬敞的臺子上,身體呈大字型,只不過大字下方的封口較小,那是雙腳分開的距離較小的緣故;雙臂平伸,手腕被鐐銬鎖死在平臺上。而腳腕就離譜了,兩隻棕木色的足枷隔絕了她的視線,然而另一塊屏幕的畫面讓她清楚的看到了自己的雙腳。足枷鎖死的腳腕,從掙扎的結果來看,足枷的固定程度極其穩定,無論她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
眼下,似乎能動的,只有她尚未被束
縛的腳趾了!
“這麼快就醒了?”
“你……你是誰?”溫美雲看著眼前這個金髮碧眼的外國人,內心有些不安。
“你可以稱呼我為,布魯斯,是一名女性足部護理師,受陳卓先生邀請,來為你的雙腳,做個護理”
“什麼足部護理師,你不要聽他的,他是個魔鬼,我求求你放我出去,我不要什麼足部護理!”
“哦,這位美麗性感的女士,你看你的全身都充滿著美感,一雙玉足更是修長美麗無比,但是無奈腳底的老繭實在是太多了,皮膚也黯淡無光,這對於以為美女來說可真是個減分項,不過,你今天遇到了我,放心,我一定會讓你的玉足重現光彩,不過,這個護理的過程,可能會有些……癢哦”
“不……我不要什麼足部護理,你放開我……放開我!”
“哦,上帝,東方女人的掙扎可真是太美妙了”
布魯斯眼中冒著淫邪的光芒,目不轉睛的盯著溫美雲竭力掙扎的玉足,但被鎖住腳趾的嫩足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就連讓腳底升出褶皺都做不到。
布魯斯拍了拍手,從助手遞過來的托盤中拿起一隻透明的瓶子,標籤上貼著晦澀難懂的英文,晶瑩的液體反射著明亮的光澤。
布魯斯用小毛刷在液體裡蘸了蘸,隨後輕輕的在溫美雲緊繃的腳掌上塗抹起來。毛刷不是那種很劣質的材料,很柔軟,打溼後更加柔潤,一下又一下刷在她的腳掌,竟然有些舒服的感覺。
但即使是如此輕柔的動作,在精神緊繃的前提下,依舊給溫美雲帶來了別樣的刺激。好似小貓的爪爪在抓撓一般,不激烈,但若隱若現的癢,依舊令她不好受。
“嗯……嘻嘻……你給我抹了什麼……啊……嘻嘻嘻……走開……走開啊!哈哈哈……”
布魯斯精神集中,在他眼中,這雙腳好像是藝術品一般,值得他用心去雕琢。
毛刷蘸著液體,不斷的覆蓋著少婦的腳掌,隨後進攻腳心和腳趾,最後劃過高翹的足弓,在足跟處抵達了終點。油汪汪的腳底看著極為嬌嫩,白裡透紅,看著就像讓人忍不住咬上一口。
溫美雲小聲的吐著氣,腳底溼漉漉的,微風吹拂,帶起一陣陣涼意,可為什麼卻感覺腳底深處向上湧現著一股股暖流呢?
是錯覺麼?
當然不是,因為她看到了布魯斯嘴角的笑意!
溫美雲心中頓時警鈴大作,緊接著,腳底的暖流愈發明顯起來,甚至腳趾都開始有些發脹,原本與腳趾大小尺寸一致的鎖拷,現在竟然有些擠壓感了。
“嗯,時間差不多了”
布魯斯看了眼手錶,隨即從托盤中取出兩支注滿藥劑的針管,當著溫美雲的面向上擠了擠,透明的藥液順著細長的針尖向下流動,溫美雲的瞳孔驟然緊縮。
“你……你要幹什麼!”
“別怕,很快就完事了”
布魯斯人畜無害的笑了笑,隨即蹲下身子,讓少婦看不到自己的身影,溫美雲小臉煞白,腳趾下意識的繃緊,紅潤的趾根頓時變得雪白。
布魯斯找準角度,一手一致針管,對準溫美雲雙足的足心,狠狠的紮了進去。
“啊啊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雲霄,溫美雲撕心裂肺的慘叫著,那枕頭幾乎要講腳背扎穿,尖銳的疼痛讓少婦的臉色直接變得蒼白,十趾緊扣,去撼動不了鎖拷一絲一毫,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針頭在自己的腳肉裡慢慢扎入,摩擦
。
透明的針液緩緩推入玉足,溫美雲只覺得剛剛那股縈繞在腳心深處的暖流再度被激發,雄渾的熱浪迅速凝結,快速蔓延到整雙腳丫,腳趾開始腫脹,不斷的擠壓著嚴絲合縫的腳趾銬,如果看向大屏幕,就會發現,少婦此時的兩隻嫩腳板兒,已經開始變得粉紅,並且顏色正在不斷的加深。
“啊……好熱……啊……嘶……好脹……啊!你對我的腳……做了什麼……啊!太熱了……我不行……不行啦……啊……唔……腳趾好脹……啊……啊!”
“藥效起作用了”
布魯斯一邊盯著電子屏幕上不斷變化的數值,一邊不停的記錄著,試驗檯上,溫美雲的嬌軀顫抖的幅度也越來越大,呻吟聲逐漸變成了嘶啞的吼叫,可是無論她怎樣掙扎,腳丫始終就是動不了一絲一毫。
“啊……好奇怪……好癢……啊哈哈哈哈!怎麼回事!啊!哈哈哈!腳好癢!好癢!啊!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啊!啊!哈哈哈哈哈!癢死我啦!啊!哈哈哈哈!”
當腳底完全轉為鮮嫩的粉紅色時,一股難以嚴明的巨癢從腳底的四面八方蒸騰而起,從皮肉下方湧現的癢和外部給予的抓撓完全不一樣,這種深入神經的巨癢更加折磨人心,溫美雲瘋狂的尖叫著,白花花的嬌軀不住的扭動著,彷彿這樣就可以減緩一些痛苦。
嬌嫩的腳底已經滲出了許多亮晶晶的汗漬,尤其是腳掌和足跟處老繭嚴重的地方,汗珠分泌的更多,老繭在汗水的滋潤下,逐漸變得透明,顯示出略微發黃的顏色。
“差不多了呢”
布魯斯看了看時間,拿起兩把電鑽刷,對準溫美雲的腳掌,按下了開關。
“嗡~”
強烈的嗡名聲響起,急速旋轉的刷毛開始發揮屬於它的恐怖威力,堅硬的塑料材質刷毛無情的洗刷著已經軟化後的老繭,周圍的空氣中瀰漫著老繭被刷掉的碎渣以及汗水被打散的水霧。
當刷毛接觸腳心的一剎那,溫美雲如遭雷擊一般,嬌軀不正常的顫抖起來,隨即撕心裂肺的尖叫和瘋狂的大笑覆蓋了整個實驗室內。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殺了我吧!殺了我吧!哈哈哈哈哈!”
如此尖銳的巨癢,直接讓少婦的精神崩潰掉,一波波洶湧的癢的浪潮狠狠的拍打在她的腦海,撕裂著她殘存的意志。
此時此刻,足枷成了一道完美的分界線,足枷的右側,是不斷晃動的小腿和瘋狂顫抖的嬌軀,足枷的另一側,是根本動不了絲毫的腳丫,腫脹的腳趾水嘟嘟的,看著極為粉嫩,此刻卻狠狠的向前扒著,卻始終不能前進一步。
告訴旋轉的刷毛緊貼著腳掌,腳肉不停的顫抖,掀起一道道明顯的波紋,淡黃色的老繭很快便被清理的一乾二淨,下方紅潤的肌膚散發著健康的氣息。
溫美雲總算知道為什麼布魯斯會說整個過程會很癢了,這簡直就不是人能夠承受的巨癢,尤其是對女人來說!
布魯斯對面前的女人的反應置之不理,眼前只有這兩隻完美的玉足,只需要輕輕抖動手上的電鑽刷,輕易一個角度,便會讓少婦的尖叫變得更加劇烈一些。
刺耳的尖叫和身體的掙扎在刷毛來到腳心處時達到了高潮,撕心裂肺的巨癢讓溫美雲一度失去了說話的權利,只剩下身體本能的掙扎和尖叫。
“噗呲
”
極致的巨癢所帶來的不僅是精神的折磨,還有肉體的崩潰。連續不斷的高強度刺激,已經讓她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了,膀胱括約肌一度失守,尿液噴射而出。
可布魯斯並沒有停止的趨勢,依舊專心致志的刷洗著溫美雲的腳底。
整個過程持續了將近一刻鐘,待布魯斯關掉電鑽刷的時候,溫美雲已經快要癢的休克了。
布魯斯盯著溫美雲被修理過的雙足,心中甚是滿意,原本老繭遍佈的地方已經被手工打磨的發亮,露出了下面鮮嫩的腳肉,整雙腳丫看起來別有一番美妙的觀感。
“差不多了,進行下一個步驟!”
禁錮著少婦雙腳的足枷被打開,重獲自由的玉足還沒來得及舒展活動,便被粗暴的併攏起來,一圈又一圈麻繩捆綁住腳踝,高高的吊起。工作人員不忘給溫美雲擦拭乾淨身體。
“唔……不……不要再折磨我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眼睜睜的看著腳丫被吊起,溫美雲眼角流出了淚水,她實在是禁受不住這恐怖的折磨了,可是命運就是如此的不公。
迎接她的,又會是怎樣殘酷的折磨呢?
布魯斯很快便給出了答案。
依舊是兩根細長的針管,從小瓶子裡抽出液體,只不過這一次,布魯斯的用力很輕柔,輕輕的扎進了溫美雲的腳心,緩緩注射進去,最後再用熱毛巾包裹住她的兩隻腳,溫暖包裹雙腳,一股強烈的舒適感襲來,疲憊的少婦只覺得眼皮開始顫抖,然而緊隨而來的畫面,讓她眼眶欲裂。
只見一個正在燃燒火焰的高腳炭火盆推到了她的腳下,火苗不時地向外濺射,發出嗶啵嗶啵的聲響。
“啊!你們要幹嘛!要……要烤我的腳嗎!拿走拿走啊!”
溫美雲驚恐的尖叫並沒有得到實質性的幫助,布魯斯指導著手下說道“今晚安排人值班,每半個小時,往上面淋一層藥水,一共20次,火候的把握你自己清楚,記錄要記得詳細一些,明早我要看”
“明白”
布魯斯離開,但折磨仍在繼續,工作人員先是給溫美雲的腳上倒了藥水,直到毛巾下方滲出液體才停止,溼漉漉的毛巾包裹著的腳丫經受著炭火高溫的炙烤,讓溫美雲痛苦不已。連連尖叫,藥水在高溫的作用下不斷的滲入腳丫的皮膚裡,潛移默化的滋潤著這雙正待開發的玉足。熟悉的麻癢再次襲來,一邊要忍受著這份麻癢,一邊還要忍受著高溫的痛苦,溫美雲痛苦的哀嚎和呻吟在寂靜無比的實驗室中迴響,連連不絕。
……
陳卓今天的心情非常不錯,一大早起來,布魯斯這個傢伙就告訴他,全部準備妥當,可以來“驗收”了!
陳卓帶著手下來到實驗室的時候,布魯斯正指揮著工作人員將溫美雲吊著的腳丫緩緩放下,一夜的炙烤讓少婦筋疲力竭,如果不是布魯斯給她打了幾針營養藥劑,她恐怕早已暈死過去。
“布魯斯,你這老東西不會糊弄我吧,毛巾都沒拆開,你就敢和我說妥當了?”
“我親愛的老闆,請您不要質疑我的專業性,在歐洲,我可是身經百戰,幫助了無數美麗的夫人們重新找回年輕時的自信……如果拆開之後您不滿意,我不僅退回您支付的酬勞,還會雙倍賠償給您”
布魯斯自信的話語也讓陳卓的心稍微放鬆下來,懷著激動的心情,他緩緩揭開了毛巾。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她的
腳趾,纖細而修長,宛如琥珀色的寶石,散發著迷人的光芒。每一根趾都完美地呈現出優雅的曲線,彷彿是大自然親手雕刻而成的。趾與趾之間的空隙微微張開,顯露出她的趾縫的嫩白、靈巧和柔軟。透明的腳趾甲晶瑩剔透,好像鑽石一般閃亮動人。
再往下看,腳掌宛如一朵嬌嫩的花瓣。細膩紅潤,光滑無比,彷彿是天鵝絨般柔軟。之前的老繭和死皮全都消失不見,嫩的出水兒的腳掌好像嬰兒一般粉嫩腳心是最柔軟的地方,宛如一片嬰兒般的嫩膚,原本的蔥白色因為一夜的炙烤變得有些發紅,白裡透紅的顏色中,還有幾條不那麼明顯細細的紋路,好像那勾人的小妖精。
宛若剛剝殼的雞蛋般的足跟相互併攏在一起,細密的皮膚紋路上沾滿了亮晶晶的細密水珠,陳卓看的呆滯住了,可以說,溫美雲的腳丫,每一個部位都散發著獨特的魅力。
陳卓忍不住伸出手指,在少婦誘人的足心上,輕輕的勾了一下。
“啊!”
只見剛剛還半死不活的少婦立馬迸發出高昂的尖叫,嬌軀突然劇烈顫抖了一番,上半身一個鯉魚打挺,差點沒坐起來。
“怎……怎麼會這麼……癢……”
溫美雲的美眸中露出極度驚恐的神情,她的腳從來沒有這樣怕癢過,即使是五年前,也達不到這種效果啊!“快,快把她綁好,老子要好好玩一玩”
“不……不要……走開!不要啊!唔唔唔唔”
溫美雲不停的閃躲,可陳卓的手下們一個比一個精壯,大手抓住她的腳腕,只需用力一捏,她就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纖細的腳腕再度被分開的足枷所禁錮,磁吸的腳趾銬感應到腳趾貼緊了足枷,立刻探出,將腳趾牢牢鎖死。
“嗚嗚嗚不要……不要再折磨我了……我真的受不了……我怕癢……你不要過來……求求你……求求你啊!啊~啊~”
腳底的變化讓溫美雲的心態徹底炸裂,她無比肯定,一天前的腳底雖然怕癢,但絕沒有道這種碰一下都要尖叫的地步。
可是隨著陳卓的手指在她的腳心上輕輕一劃,那深入人心的極致刺癢,將她拉回了現實。
“那麼,小癢奴,準備好接下來的調教了嗎?”
“不……不要……不要……”
溫美雲嚇得眼淚都掉下來了,苦苦哀求,可是手指還是來到了她光滑的腳心上,隨著指尖的快速流轉,十根手指好像精靈一般在緊繃的腳底跳著舞,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巨癢從腳底產生,狠狠的撞向溫美雲的腦海,淒厲的尖叫和慘笑隨之響起。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癢死啦!癢死啦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少婦的反應比之昨天相差不大,但要注意的是,昨天布魯斯可是拿著電鑽刷的,今天陳卓只是用手指抓撓,便起到了和電鑽刷同樣的效果。
陳卓顯然也是意識到了這一點,嘴角的笑容證明了他很滿意。
“笑的這麼歡快,是不是很想念這種感覺啊”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不不不!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饒了我!饒了我吧哈哈哈哈!我的腳底!啊!哈哈哈哈!怕癢啊!哈哈哈哈!求求你啊!哈哈哈哈哈!”
溫美雲發瘋一般在實驗臺上上下左右搖晃著腦袋,細腰一會挺直成弓形,一會重重的落在地上。胸前的兩坨嬌乳無規律的搖晃著,
不過溫美雲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腳底的巨癢,已經讓她無瑕顧及其他。
藥效在此刻發揮到了極致,溫美雲突然發現,除了腳底的癢之外,身體的其他地方也出現了不同程度的酥麻感,這點在胸口尤為劇烈,只是這種感覺與腳底的巨癢相比實在是太過輕微,以至於她直接選擇性的忽視掉了。紅潤的腳掌和白嫩的腳心兒被陳卓撓的通紅,他也有點累了,正準備暫時放過溫美雲,可是眼睛的餘光掃到了少婦圓嘟嘟的腳趾,心中頓生一計。伸出舌頭對著少婦的大腳趾輕輕的舔舐了一下。
“啊……”溫美雲的身體忽然一顫,腳趾驟然緊扒腳趾銬的邊緣。
“怎麼會這樣!”
觸電般的感覺讓她的腦中一滯,麻麻的,酥酥的,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只是舔腳趾,為什麼……下面似乎還有些——莫名的感覺!
“嗯?怎麼叫的這麼淫蕩”陳卓用舌尖繼續攻擊著溫美雲嬌嫩的大腳趾。
“不,不要!啊~哦~啊~不要~God~不要!不~”
腳趾傳來的那種感覺,明顯和之前被舔舐的感覺完全不同,現在的她,當被人用舌頭舔舐腳趾的時候,這種癢感混雜著濃烈的快感,便會在腦海中無限的放大!
陳卓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舌尖開始在溫美雲的其他腳趾上來回的移動,舔舐,靈巧的舌尖穿過趾縫中顯露出來的敏感嫩肉,留下了晶瑩的口水。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股奇癢驟然從腳趾處產生,溫美雲一邊嬌笑著一邊用力掙扎,身體無數次想要做起,但是積攢的力氣總是在舌頭舔到腳趾的那一瞬間消失殆盡,只能無助又絕望的慘笑著。
她想要從足枷中抽出腳丫,但是,腳趾銬就像是鉗子一樣,死死地遏制著溫美雲的所有行動。
“原來如此,大腳趾現在是你的性點,而其他腳趾變得更加敏感,有趣,實在是有趣”
發現了溫美雲新的弱點,這讓陳卓興奮不已,一會舔一下大腳趾,一會舔一下其他腳趾,靈巧的舌頭穿梭在溫美雲的腳趾縫中,時不時的裹上一口。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不行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趾,腳趾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溫美雲簡直要瘋了,這陳卓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完全憑藉著自己的心情,導致舌頭的舔舐規律完全是隨機性的。這就導致了落在大腳趾上的舌頭不知道什麼時候會來臨,一會是麻癢,一會是快感,每當快感傳來的時候,少婦的下體都猶如過電般抽搐,陰道收縮,然後分泌出淫水,隨著時間的推移,小穴內的淫水已經快成河了,汩汩的流淌出來。
這一切陳卓自然是沒有發現的,他依然沉浸在快樂的海洋中,舔的不亦樂乎,直到舌頭髮酸,才意猶未盡的停下嘴。
“呼……啊……咳咳……啊……”
溫美雲已經笑的沒有力氣了,癱軟在實驗臺上,雙股之間溼噠噠的,淫水已經留在了實驗臺上。
“舔了舔腳丫子,就流了這麼多水?嘖嘖,真是……從淫蕩少女變成了蕩婦”
溫美雲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哪裡還有心情去和陳卓鬥嘴,趁著這會功夫,趕緊恢復一下體力,才是正事!
“布魯斯,你乾的很好,報酬馬
上就會打到你的賬戶上,我再給你加20萬,算是對你的嘉獎”
“陳老闆慷慨”布魯斯微笑著說道“不過我這個人向來不喜歡占人家便宜,這樣吧,為了讓您玩的更爽一些,我可以把新研製出來的特製絲襪,免費贈送您一些,穿上這個絲襪的女人,搭配上配套的藥水,絕對會讓這個怕癢的女人成為您最真誠的癢奴”
陳卓頓時來了興趣,拉著布魯斯走到一邊,開始陰損損的密謀起來。
於是,溫美雲的腳丫又遭殃了。先是腳趾銬鬆開,隨即足枷被打開,隨即兩隻肉色的絲襪套在了她的腳上。絲襪的材質和好,穿在腳上甚至感受不到襪子的存在。
足枷再次落位,鎖住了腳踝,熟悉的針管再次在眼前冒出幾滴晶瑩的藥液,溫美雲嚇得連連擺動雙足,可是搖晃的腳趾觸及到了感應裝置,下一刻,腳趾銬穿透絲襪,將腳趾拷住。
針尖入肉的刺痛感放在如今更加敏感的腳心上,更加明顯起來。溫美雲痛呼一聲,腳趾不自覺的向前扒著。很快兩隻腳都被打上了不知名的藥液,藥效作用的很快,不多時,溫美雲的呼吸便急促起來。
“嘶……唔……你們對我的腳……做了什麼……”
(啊……好熱……腳底好熱……啊……怎麼會這樣……這是什麼東西……嘶……啊……不行……腳趾脹的好厲害……啊……好想被撓癢……不對……溫美雲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一定是這詭異的藥物……啊……可是……真的好難受……尤其是腳心……啊……漲漲的……嘶……啊……快受不了了哇……)
“藥效作用這麼快嗎?”陳卓有些驚訝的問道。
“當然,這可是我獨家研製的配方,好多富太太打上這個藥水後,別看人前多麼顯貴高冷,到了我這都像小母狗似的求著我撓她們”
布魯斯的嘴角不住的上揚,淫邪的笑容與他英俊的面龐格格不入。
陳卓會心一笑,繼續問道“那如果不撓會怎樣?”
“就像吸毒一樣,毒癮煩的時候,沒有毒品的那種感覺,不過如果意志力強大的女人,倒是有機會可以忍耐過去,但別忘了,還有配套的特製絲襪呢”
布魯斯指著溫美雲掙扎的絲襪嫩足,驕傲的說道“我這款絲襪,可是用了高科技的納米纖維製作而成,具有記憶功能,只要腳上有汗水,便會自動收縮,而打了藥水的腳,會不停的分泌腳汗,同時腳丫也會腫脹,一邊是不停收縮的絲襪,一邊是腫脹的腳丫,這就會導致腳底的嫩肉會被絲襪上細小的孔洞所擠壓,構成絲襪的纖細就像小刀子一樣切割腳底嫩肉,帶給女人強烈的刺激,這樣一來,在藥品的刺激下沒有女人可以忍得住不求饒的,而解救她們唯一的辦法,就是撓癢,絲襪收到外界的刺激,就會停止收縮”
布魯斯說起專業知識來,精神異常的興奮,而實驗臺上的溫美雲的表現也證明了布魯斯說的確實是真的。剛剛還能憑藉意志力忍耐的少婦,此刻卻如同吸毒了一般,拼命的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嘴裡不住的呻吟著。
陳卓走上前,試探性的在溫美雲的腳心上勾了勾,卻馬上停手。
“啊!不要停……啊……求求你……別停……我好難受……啊……”
陳卓眼前一亮,頓時來了興致,手指在少婦被汗水滋潤的絲襪上輕輕勾撓起來,笑著說道“怎麼樣,小
騷貨,爽不爽?”
“啊哈哈哈哈!爽……好舒服……啊咯咯咯……別停……哈哈哈哈”
“那你得求我啊……”
“我求求你……求求你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別停啊哈哈哈哈!停下來就……好難受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慢一點!慢點啊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哈哈哈哈!太刺激啦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還有更刺激的呢!”
陳卓停下了飛快抓撓的雙手,轉而取來兩柄豬鬃刷,抹上精油後,無情的開始在少婦的嫩腳板上洗刷起來,看似柔軟的豬鬃毛實際上卻堅韌無比,按在腳心上,比直的刷毛被壓彎了腰,鋒利的毛尖從腳掌向下直奔腳心刷過,在腳跟處暫停,無數細密的紅痕霎時間出現在了腳底板上,攜帶起一絲絲精油的液滴,洋洋灑灑的拋向空中,緊接著再度回到腳心,狠狠的一擰,讓中心的刷毛與腳心來個親密的接觸,隨後回到腳掌,左右橫拉的洗刷幾下,溫美雲觸電般的尖叫聲幾乎都要把房頂掀破,猛然的顫抖讓實驗臺都泛起吱嘎吱嘎的聲響。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不要啊!停!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啊!哈哈哈哈哈!要死啦!啊!哈哈哈哈哈!”
溫美雲如遭雷擊一般,肉眼可見的在實驗臺中弓起了身子,眼睛時而睜大時而緊閉。被摧殘的玉足在高頻率的顫抖,卻在腳趾銬的禁錮下完全無法掙扎,只能眼睜睜的張大腳心任由人折磨摧殘。一時間,少婦的慘叫和狂笑,以及刷毛洗刷的聲音,組成一曲殘酷而悅耳的交響曲。
“哈哈哈哈……別……哈哈……媽呀哈哈哈哈!快……快停……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啊哈哈哈別……癢啊……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求求你!停下啊!哈哈哈哈!受不了啦哈哈哈哈!”
陳卓操控這刷子在溫美雲的光腳心兒上一陣纏綿,肆意狂飛,透過絲襪可以看到,原本白皙的腳底板很快便變得通紅無比,但是癢感卻絲毫沒有減弱的趨勢。陳卓當然不滿足於只在腳心兒上下文章,握住少婦的足弓,刷毛在溫美雲油嫩嫩的五根腳趾上狠狠的洗刷起來。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腳趾!我的媽呀!腳趾啊!哈哈哈哈哈不可以!要死啦哈哈哈哈哈!真的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哈哈哈哈哈!求求你饒了我哈哈哈哈哈哈!”
尖銳且絕望的巨癢剝奪了溫美雲的所有理智,這個時候,什麼禮義廉恥全部消失,她只想讓腳心兒上的刷子快點停下,讓陳卓放棄對自己的折磨,至於其他的,她根本無瑕顧忌了。
可以說,只要刷子可以停下,她願意付出一切。
可偏偏在最開始的階段,陳卓就已經注意到了她腳趾的性點,在一陣快速的洗刷後,放緩了刷子速度,然刷毛與她的腳趾充分的接觸,尤其照顧她的大腳趾,堅硬的刷毛與柔軟的趾肉親密的接觸,一會繞著圈的摩擦,一會快速的小頻率的左右橫拉,還時不時的將刷毛探進她的腳趾
縫。
雖然只看描寫,會感覺這個過程很慢,但是實際上就是幾秒鐘的事情,一個來回,就讓溫美雲徹底淪陷。
那刷毛可不像手指那樣鈍,茂密毛尖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刃無情的在肥嫩的趾肉上旋轉,帶起陣陣細密的痕癢,作為催化劑,將溫美雲腳趾上的性點完全激發。一串串連綿的悸動隨著痕癢的產生,浸潤這她的心田,一陣陣充滿魅惑的呻吟的喘息代替了剛剛的尖叫,與溫美雲的狂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哦……哦!哦哦哦!哦!啊!”
無與倫比的強烈性刺激讓溫美雲一瞬間回到了最初的起點,腳趾傳來的連綿不絕的快感讓她的腦袋變得暈乎乎的,眼睛上翻,整個人都淪陷在快感的海洋。
陳卓耐心的刷著溫美雲的腳趾,那認真的態勢,彷彿眼前這隻玉足是一件精美的藝術品,柔軟的趾肉在強大的壓力下不停的凹陷,再彈回,溫美雲整個人都快瘋掉了!
“啊啊啊!啊!哦!god……NO!啊!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刷我的腳趾!啊!我真的受不了!啊!哦!啊!饒了我吧!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啊哈哈哈哈!讓我幹什麼都行!啊!哈哈哈哈哈!就是別刷腳趾!啊!哦!”
“幹什麼都行?”
“哦……對對……幹什麼都行……啊……求求你停手……別刷了……啊……”
“那應該刷哪裡啊?”
“哦……刷……刷哪裡都行……求求你放過我的腳趾吧……啊……下面要……撐不住了……啊……”
性點唄連續不斷的刺激,已經讓溫美雲逐步逼近了高潮,快感一波波用來,她的小腹也是不停的收縮,而敞開的陰戶早已變得火辣辣的,溼潤的黑森林上一直下著雨,汩汩流出的淫水早已將整個穴口淹沒。
陳卓來到溫美雲的另一隻腳,毛刷再度侵襲而上,溫美雲的笑聲瞬間蓋過了溫美雲,殺豬般的慘笑迴盪在空氣中。
“啊哈哈哈哈哈……我……我再也……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
某一時刻,溫美雲率先堅持不住,豬鬃刷的威力實在是太大,在兩隻腳完全無法亂動的情況下,瘋狂的被刷腳底板上的嫩肉,那連綿不絕的巨癢早已讓她精神崩潰,絲襪精緻的材質導致了她的腳底比光著的時候更加順滑,無形中給刷毛的侵襲帶來了極大的便利,其實在陳卓刺激溫美雲腳趾的時候,溫美雲就已經快受不住了,她能明確的感受到下體在劇烈的顫抖,尤其是兩瓣陰唇,抖得厲害,不停收縮的陰道不斷的向外擠壓淫水,在接連不斷的巨癢刺激下,她的膀胱已經不堪重負,隨時有著決堤的可能。她拼了命的控制膀胱括約肌,但還是讓一些尿液流淌出來,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溫美雲的小穴下方,已經有了一些溼潤的痕跡。
“噗呲……”
在一片絕望的笑聲中,溫美雲只感覺下體一陣顫抖,隨即自己便失去了對陰戶的控制,洶湧的尿液順著尿道噴湧而出,細長的水流裹挾著極大的水壓,尿液高速劃過尿道的感覺原來是這樣的爽快。與此同時,陰道也開始劇烈收縮,一股難以言明的快感湧上心頭,隨即大量的淫液湧出陰道,混雜在汩汩流出的尿液中。
然而溫美雲的身體似乎還不想止步於此,隨著高潮的感覺逐漸來到了巔峰,少婦突然感覺胸口沉甸甸的
,兩股暖流匯聚在乳頭下方,壓力越來越大,隨即白色的乳汁從膨脹的乳頭處噴湧而出,流淌而下。
“啊……啊……唔……啊……”
腳底鑽心的巨癢消失後,溫美雲整個人像是傻了一般癱軟在實驗臺上,美眸中的媚態彷彿都要拉出絲了一般,紅潤的小嘴一張一合,嬌軀微微顫抖著。
有些驚訝的看著少婦噴奶的乳頭,聯想到剛剛布魯斯所說的副作用,心中頓時瞭然,脫掉了溫美雲的絲襪,那已經被腳汗浸透的絲襪溼漉漉的,陳卓將兩隻絲襪攏在一起,擦了擦少婦的陰戶,以及乳頭上鮮嫩的乳汁,隨後將襪子聚到少婦頭頂,輕聲笑道“張嘴”
已經被高潮的快感衝昏頭腦的少婦意識沒有迴歸,下意識的張開了嘴,那混雜著腳汗、淫水和乳汁的絲襪擰下來的汁水,滴滴答答的流淌而下,進入了溫美雲的小嘴裡。
“咳咳……啊……咳咳……”
少婦劇烈的咳嗽起來,這種混雜的汁水的味道讓她感到無比的噁心,可她還是低估了這雙襪子的儲水極限,陳卓不停的擰著,不斷有汁水從襪子中滲透而出,除了滴落到溫美雲的嘴裡,還滴到了她的臉上,算是一種另類的“顏射”了。
“不要……不要……啊……咳咳……咳咳咳……”
“怎麼了小騷貨,這可都是你騷腳丫上的汗水,還有你那騷逼裡流出的淫水,還有噴奶的大奶子流出的奶水,怎麼自己還嫌棄自己了呢”
“不要……啊……走開啊……嗚嗚嗚……不要”
“自己張開嘴,不然的話,剛剛那一套,我再給你來一遍”
面對陳卓無恥的威脅,溫美雲最終還是屈服在了他的淫威之下,不為別的,剛剛那蝕骨的巨癢,她著實不想在體驗第二遍了!
紅潤的小嘴張開,梨花帶雨的小臉迎接著頭頂的絲襪流出的汁水。
“好喝麼?”
“唔……咳咳……好……好喝……嗚嗚嗚……”
溫美雲一邊哭著一邊卑微的回答著。
“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小母狗啊,小母狗怎麼叫啊,來,叫一聲給爺聽聽”
“嗚嗚嗚……”
“怎麼?不會叫啊,那還是沒調教到位啊,來人,再給她換雙新絲襪,再來一遍”
“不!不要!不要再來了!我叫!我叫!嗚嗚嗚”
溫美雲突然劇烈的掙扎起來,好看的俏臉已經扭曲在了一起,淚水不要錢的灑下,她側著身子,一邊哭著一邊叫道“汪汪……汪!”
“哈哈哈哈!真乖”
陳卓將絲襪扔在了少婦的臉上,隨即對著布魯斯說道“接下來我想玩點別的,就請布魯斯先生,先回去休息一下,以後這騷貨的騷蹄子,就交給您來護理了,放心,錢,不是問題”
“很高興為您服務,我慷慨的老闆”
能將生意幹到這個地步,布魯斯自然不是傻子,如此美豔動人的少婦,只是抓來玩弄腳丫子,那可真是太暴殄天物了。
剛剛在觀看的時候,布魯斯的眼睛可是一直盯著溫美雲的兩隻大奶子和雙股之間茂密的黑森林,他簡直難以想象,這個女人將會是一個多麼極品的貨色。
但是接下來的劇情,自己沒有資格看了。
帶著遺憾的表情,布魯斯帶著團隊離開,寬敞的實驗室,只剩下了陳卓和他的四個手下。
“玩了這麼久,一定累了吧,接下來,換我伺候伺候你啊?”
陳卓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摘掉手錶,脫下衣服。
“你……你要幹什麼……不要……你別過來……”
“你們幾個,去,給她綁到那邊的床上去,記住,腳別綁,綁手就可以了”
“啊!別碰我……不要……啊!唔唔唔唔”
在足枷解開的一剎那,溫美雲便開始了劇烈的掙扎,一雙白嫩修長的玉腿使勁的蹬著,然而壯漢們的粗壯的手臂甚至都比她的腿要粗,緊接著,溫美雲就像小雞仔一般被抓了起來,粗暴的扔在了床上,拴在床榻兩角的繩子再一次將溫美雲禁錮。
“不要……我的腳你們都玩過了……求求你們饒了我吧……嗚嗚嗚……求求你們……我已經結婚了,也有孩子了……求求你們……不要再這樣對我了……”
“人妻豈不是更有韻味,操起來更爽了”
趁著這個功夫,陳卓已經脫掉了衣服,胯下猙獰的肉棒早已蓄勢待發,一柱擎天,溫美雲眼看即將受辱,眼角不禁淌下淚來。
“小寶貝兒,別哭啊,哭了就不好看了,你看你剛剛笑的多好看,來,給爺笑一笑”說罷,伸出右手,在溫美雲完全暴露的左腋下搔了一搔。
“啊!哈哈哈哈!”
手才接觸到溫美雲細細軟軟的腋毛,只見溫美雲杏眼圓睜,死命的拉扯綁住她手臂的布條,兩條腿猛蹬著,卻被陳卓死死的壓在身下,陳卓無意中的動作卻讓溫美雲反應如此激烈,玩心大起,又伸出另一隻手搔她微微冒汗的右肋。溫美雲更加難受,緊閉雙眼,卻終於忍受不住。
少婦的心中叫苦不迭,只願陳卓剛剛那一摸是意外碰巧,望他快去碰別處,卻沒心思去想那樣是否更加糟糕了。
“嘻嘻嘻……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好癢……好癢啊哈哈哈哈哈!”
“堂堂警花,三十歲的人了,還像普通小姑娘一樣怕癢……看來除了你這雙騷蹄子,全身其他地方還是有待開發的啊”
陳卓口中驚歎,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不停,抓住溫美雲的兩隻嬌乳,手指在上面飛快的摩挲著。
溫美雲耳中聽見陳卓輕浮的折辱,感受著胸前的刺激,腦中卻亂成一團無法思考。咯咯輕笑隨即轉為哈哈大笑,越笑呼吸越是困難;只覺眼前天旋地轉,目中事物時遠時近,四肢百骸說不出的難受。
御女無數的陳卓卻是清楚女人身上何處敏感,看到少婦有如此劇烈的反應,怎會輕易放過。
將少婦的雙足放到肩膀上,十指不輕不重的用著巧勁在少婦的腳趾上又捏又抓。可憐溫美雲當場被他弄的死去活來,心中只盼自己能夠昏厥過去,免得受此地獄般的折磨,偏生是清醒萬分。
“啊哈哈哈哈哈!別撓!我的腳心! !哈哈哈哈哈哈!癢死啦!啊哈哈哈哈!”
少婦白嫩的嬌軀在陳卓身下晃動,陳卓的手指也藉此機會在她敏感的乳尖兒上揉捏起來,並不時的有一下沒一下的捏著溫美雲白嫩的腳趾頭,輕輕的刮刮她如玫瑰花瓣般的腳趾甲和肥嫩的腳趾肚,弄得她又癢又怕,萬般恐慌,嬌笑聲一度提升了一個檔次。
“啊哈哈哈哈!腳趾不要!不要哇!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乳頭也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要瘋啦!哈哈哈哈哈哈!”
在少婦的求饒聲中,陳卓長指甲已經觸到了溫美雲兩腳腳心光滑柔軟的湧泉穴。
只見溫美雲如遭雷殛,一雙美目忽地緊閉忽地大睜,嫩白赤裸的身體一如出了
水的魚般瘋狂的擺動,完美的兩隻腳掌拼命的左右搖動,十根白裡透紅的腳趾一張一合,想躲過陳卓殘酷的觸摸,卻是於事無補。陳卓如妖魔般的微笑著,修長的手指有時順著溫美雲足底的紋路慢慢來回,有時上下快速的刮擦她的腳心,有時撥開她的腳趾,用自己的長髮搔弄著她敏感的趾縫。
溫美雲只覺得一顆心就要從口裡跳將出來,四肢百骸如要散開了一般,笑得花枝亂顫中眼淚與冷汗卻是大滴大滴的流下。陳卓對女人身體掌握的知識果然不同凡響,輕易讓溫美雲首次體驗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絕望。可憐溫美雲剛剛接受了殘酷的腳心折磨,這時在“酷刑”下已經完全失去理性思考能力,連想求饒都想不到要如何求饒了。
她已忘記自己全身赤裸一絲不掛、忘記現時正遭受陳卓的折辱,只知道時間如同停下了一般,這般千分萬分的難受好似無止無盡。
沒過多久,陳卓簡單卻有技巧的摩擦動作已將溫美雲逼至狂亂邊緣,僅能任由自己放聲大笑,赤裸的身體順著敏感的雙足傳來一波一波的強烈感覺而自發反應。陳卓含笑看著眼下這完全失控、瘋狂掙扎大笑的美女,只見她滿臉通紅、渾身香汗淋漓、全身肌肉緊繃,銀鈴般悅耳的嬌笑聲中混著珠淚,一雙迷人的乳房胡亂甩動,哪裡還有原來警花的高冷和威嚴?
又過良久,溫美雲漸漸全身脫力,連笑都沒力氣了,只剩低聲呻吟。
陳卓開始親吻溫美雲的櫻唇,把舌頭伸進她口中,攪拌她溼滑的舌頭,一隻手並毫不憐香惜玉的揉捏她仍在喘氣中起伏的乳房。溫美雲下顎無力,只能任由他擺佈。
那令人愛不釋手的酥胸柔軟無比,好像兩隻發麵的大饅頭,手感極佳,極具彈性,僅僅幾下抓撓便令少婦嬌喘連連,發出嫵媚的呻吟,接著,陳卓伸出舌頭,舌尖在白玉似的雙乳上畫圓圈。畫了幾圈而後,突然一口含住她開始充血勃起的乳頭,開始兩邊輪流著力吸吮。在遭陳卓新奇的酷刑輕薄擺佈之後,溫美雲不但意志粉碎,全身遭受過度刺激的神經更已完全開放;現在敏感的乳頭又遭玩弄,無法抗拒的她只能更大口的喘著氣。
“啊~啊~呼~不要~啊~啊!”
陳卓吸了一會,突然感覺口中奶香四溢,原來是乳頭冒出了鮮嫩的奶汁,陳卓忘我的舔舐的,將乳汁舔的一乾二淨,才將臉抽離開溫美雲的乳頭,只剩下雙手揉捏她柔軟堅挺的雙峰。他再次的凝視著溫美雲極端纖細成熟的雪白肌膚;如脂般嫩滑,堪稱世上少有。被拉開的雙腳完全暴露了私處;大大張開的大腿根部,覆蓋著陰毛的三角地帶白嫩的隆起。濃密而柔軟的陰毛覆蓋不住微開的花瓣,和乳頭一般粉紅的小口微微的閉著,保護著一樣略帶淡紅色的、米粒般大小的陰蒂。
陳卓心中暗自讚歎,手上自也沒閒著。溫美雲很快就感到陳卓不規矩的手已經超過了肚臍,移向她的下體。
她瘋狂似的亂動,殊不知這樣耳朵舉動更加刺激了陳卓的獸性。
“臭婊子,今天非得操死你不可!”
陳卓兩支手指撥開溫美雲貞潔的花瓣,大拇指按住她毫無抵抗能力的陰蒂,手指開始快速震動;溫美雲身體受此強烈刺激,不禁本能的一陣顫慄。
“啊!”
五年時間過去,今日噩夢重來,
被陳卓如此恣意羞辱侵犯,隨意刺激折磨自己身體、利用自己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供其嘲笑取樂,溫美雲此時幾乎快崩潰了。偏生她手臂被縛,雙足被肆意玩弄,如此遭人輕薄,卻只能不斷地掙扎。
湊下嘴去,陳卓靈活的舌尖在溫美雲可人的花瓣縫上不斷遊移。陳卓笑道∶“臭婊子,讓我看看五年時間過去,你這小騷穴裡流出的水,變沒變味道!”
說罷,一張大嘴貼近了溫美雲已經有些溼潤的陰戶。
陳卓的口交技術十分的高超。他並非不顧一切的在那部位上亂舔,而是開始時以似有若無的微妙動作舔舐,五年前他就已經將溫美雲的身體開發個遍了,今日只不過是在之前的經驗上略微複習了一般,便找到了少婦的某處性感帶,舌尖在此處不停的撫弄,舔、撥,撩、繞,如此的口技連毫無性慾的石女、身經百戰的蕩婦也會產生性慾;溫美雲身體自然是無比的敏感,沒多久就被弄得完全情不自禁。開始不由自主的擺頭,雪白的肚皮不停的起伏,喘息和淫叫聲連連。
“啊~啊~啊!哦!啊!不要!不要!啊!啊~”
感受到少婦雪白的嬌軀在身體下不住的扭動,陳卓自然十分歡喜,更得意的用舌尖壓迫她的陰蒂,不停扭動、撥弄。身下的女體忍不住像抽筋一樣,豐滿的臀部產生痙攣。陳卓的嘴就壓在她的陰道吸吮,時時發出啾啾的淫蕩聲音。
陳卓抬起頭道:“嘿嘿,聽到了嗎?你上面的嘴那麼嘴硬,下面的嘴倒還算誠實。”
溫美雲羞得滿面通紅,只能以盡力抗拒陳卓的挑逗來回應。
但女子的身體是誠實的,尤其是生理反應,更加無法忍受,再加上雙腿高翹在陳卓的肩膀,陰部完全暴露在陳卓充滿技巧的舌頭下,一陣陣蝕骨的快意衝向腦袋;她就算能勉力忍耐嘴裡不出聲音,又怎能控制自己身體毫無生理反應?
陳卓對溫美雲的陰蒂挑逗持續良久,她股間說不出的快感也愈來愈強;漸漸的就連她自己都能感覺到體液正順著自己大腿流下。
“嘖嘖,什麼高冷警花,給人剝光了,還不是隨便舔舔就溼成這樣了,不還是蕩婦一個?小騷貨”
溫美雲見自己身體如此不爭氣,以致竟遭死敵如此羞辱,不禁羞憤難當,悲從中來,眼淚順著眼角緩緩滑落。
陳卓吐出一口大氣,連呼痛快,繼續徹底的玩著溫美雲充血漲大到黃豆粒大小的陰蒂。
此時此刻,輕輕撥開陰唇,只見那溼潤的陰道口已經完全大開;陳卓順勢把粗大的舌頭捲起插進裡面。如同陽具插入時的快感突然產生,溫美雲不禁發出高昂的尖叫。
“啊!”
這一剎那,竟然有了昏迷的感覺,雙腿痠軟無力;只好努力將精神集中在大腿之間抗拒,勉強使自己不要昏厥過去。
陳卓繼續激動的用粗糙的舌頭深深的攻擊溫美雲的陰道。當溫美雲下身的入口更加擴大和溼潤時,陳卓用靈活的食指和中指深深插入溫美雲的花瓣。只見溫美雲不停地扭動她的臀部,上身如發情的母狗一般翹起,散亂的烏黑秀髮猛烈的在空中飛舞,然後落在雪白的肩上,連自己都感覺的出陰道在夾緊進入裡面的手指。
“啊……啊……啊……啊~不要~呼~啊~啊~啊~慢一點~求求你慢一點……啊!嘶~哈~嘶~哈~啊!”
陳卓的兩根手指如交換
活動般地挖弄,而且還加上抽插的動作。向外拔時,溫美雲下身鮮紅色的花瓣跟著翻出來,伴隨著大量體液。陳卓的拇指在陰道外面不停地按摩陰蒂;溫美雲雙手緊抓綁縛她的麻繩,雙眼緊閉,腳趾蜷曲。很快的,溫美雲陰道里的收縮就變成了整個臀部的痙攣;臀肉不停地顫抖,流出來的透明體液在嫩白的大腿上形成一條水路流下,淋溼身下的草叢。床榻上一片寂靜,只有陳卓手指與溫美雲溼潤的陰部互相摩擦所出的淫靡水聲。
“你爽完了,是時候該讓我爽爽了,看看這五年時間,你的小騷穴,便深沒有,有沒有被你那廢物老公的小雞巴開發出來”
說著,陳卓腰部冷酷的用力,粗大的陽具一下子壓入溼潤粉紅色的花瓣裂縫中。碩大的龜頭好像炮彈一般,將陰唇粗魯的剝開;當陳卓那長大的陰莖一下子全部填入花瓣的裂縫內時,只覺一片溫熱柔軟潮溼的感覺,緊緊的包圍著他,彷佛要將他融化似的。陳卓手指不禁用力,幾乎要將溫美雲脆弱的腳趾夾斷。
“啊!”
溫美雲頓時發出絕望的長叫,眼中流下淚來,卻絕非為了腳上的劇痛,而是那肉棒實在是太過粗大,不僅將她的小穴撐的嚴絲合縫,還直接頂到了她的花芯兒,僅僅這一下,就撞的她眼冒金星,子宮痠軟,整個人都沒力氣了。腦中一團雜亂,幾乎當場昏厥過去。
侵入了她體內的陳卓更是得意的笑道:“小賤貨,是不是感覺很爽啊。不知跟你那廢物老公比起來,如何?”
溫美雲哪裡還有力氣說話,往常聰明伶俐的她此刻的精神完全麻木無法思考。隨著肉棒一下一下的撞擊在她的花芯上,龜頭撞擊的疼痛和陰莖摩擦陰道產生的快感讓溫美雲被玩弄的肉穴早已脫離了她自己的控制。只見美豔的少婦仰起頭,上肢被綁的身體不停向上抬動,努力忍受著如火燒般的強烈插入感。性感卻無力的嘴唇在死敵對她身心兩面的無情折磨下,終於放棄抗拒,不自覺的隨著陳卓的動作發出呻吟聲和慘叫聲。
“啊!啊!啊!輕點!求求你輕一點!啊!好深!太深了!啊!唔唔!不要!好痛!啊!啊!不要這麼深!拔出去一點!啊!不要!唔唔唔”
深深插入溫美雲體內的陳卓將舌尖滑入她嘴裡,用舌頭纏繞她的舌尖,然後猛烈吸吮。溫美雲感到舌根像要斷裂,同時感到深入的陰莖慢慢向外退出,卻竟是奇妙的不捨感覺。
緊接著,陳卓再度深深插入時,強烈電流般的感覺衝向溫美雲腦頂,使她發出哭泣般的哼聲,強烈的快感讓她的眼睛向上翻去,當肉棒再次開始不斷的猛烈抽插時,她幾乎失去聲音,紅唇微張,被點了穴的下頜微微顫抖,從櫻桃小嘴流出透明唾液閃閃發光。
陳卓的雙手也沒閒著,放開溫美雲雙足,不停地同時挑逗著她早已堅硬得彷佛就要裂開的乳頭和富有彈性、令人愛不釋手的乳房。溫美雲愈要勉力抗拒,感官越是集中在被陳卓撫摸的地方,使得快感卻是越加強烈。
同時由於身體不能隨心所欲的活動,竟使她產生一種莫名的新感覺,又是羞辱,又是興奮。
巨大而火熱的肉棒在溫美雲如絲緞般柔滑的陰道中以遠超過常人的速度快速進出,龜頭如奔馬一般摩擦著溫美雲美麗花瓣般的陰唇以及神秘聖潔的陰蒂。溫美
雲只覺下體如遭火炙卻毫不疼痛,自與老公結婚以來,從未有過的十倍快感從自己的下體擴張到全身毛孔,說不出的舒服,說不出的好受。她大聲呻吟,雙腿情不自禁的圈住陳卓的腰發出動人的淫叫聲。
“啊!啊!啊!”
每叫一聲,溫美雲的腦袋邊努力的揚起一次,以此來抒發內心的歡愉。
“爽不爽?”
“啊!爽!爽!啊!就是……太刺激了!啊!慢一點!求求你慢一點!啊!我錯啦我錯啦!嗚嗚嗚!別插那麼深!啊!我受不了!啊!”
“叫爸爸,不然插死你”
“啊!爸爸!爸爸!啊!”
陳卓熾熱的巨物每一個動作都深深地撞擊著溫美雲的子宮,粗壯的肉棒將不可一世的警花帶往欲情的高峰。強烈的快感積累,也讓溫美雲忘記了廉恥,她已經沉浸在了qj的快感中無法自拔,失去了神智。
強烈的快感,使陳卓不顧一切地用盡全力抽插。同樣強烈的快感,也讓他嬌嫩的癢奴無法控制自己口裡流出蕩氣迴腸的嬌吟聲,而自己滑嫩的臀部在死敵如此折辱下卻盡是不聽話的用力扭動。
(啊,不行了……老公,云云對不住你……)
雪白豐滿的臀部不自覺的用力向前挺,柔軟的腰肢不斷地顫抖著,魂魄彷佛在叄界中快速的交替往返,最後只有極樂世界快速擴大;粉紅的陰道夾緊抽搐,晶瑩的體液一波一波的流出來,同時無法控制的發出了悠長而淫蕩的喜悅呼聲;只覺全身暖洋洋的有如要融化了般,時間好似完全停了下來,然後是黑暗中無止境的墜落。
溫美雲達到絕頂高潮,陳卓在她抽搐的陰道中哪裡忍的住,用力挺一下便也射精。陳卓完全射出後,溫美雲的陰道仍無恥的纏夾住陳卓的陰莖,狠狠的夾著,只見她面色潮紅,長長的睫毛不住閃動,正在羞恥的享受不由自主的高潮後的餘韻。
“呼……真爽……”
肉棒從緊緻的小穴中滑出,溫美雲不禁呻吟了一聲,俏臉兩側升起兩朵酡紅,一臉的迷醉。
“行了,兄弟們也都累了一天了,這娘們,賞給你們了,盡情的操,別操壞了啊,哈哈哈哈哈”
“謝謝老大!”
四個精壯的手下心中頓時大喜,如狼似虎的撲倒床上,最快的那個人在奔跑的過程中就將衣服脫掉,然後將肉棒直接插進了少婦的小穴中,其他慢一點的,將她的雙腳併攏,摩擦著自己的肉棒,還有將肉棒塞進少婦的嘴巴里,最後一個抓著少婦的小手,一下下的摩擦著自己的肉棒,反正女人身上該用到的部位,幾乎都用到了。
一時間,少婦的嗚咽聲和男人們的享受聲絡繹不絕的在實驗室中響起,陳卓穿好褲子,朝著工作人員低聲囑咐了幾句,轉身就走了。
……
“總算是下班了,小桃,今晚去酒吧好好喝一杯啊”
“是啊是啊,明天可就是輪休了,今晚好好放鬆一下”
“啊,我也想去,可是今天領導給了我任務,要給一個新來這裡的女犯餵飯”
“啊,哪個女犯擺這麼大譜”
“不知道啊,唉,領導發話了,不去也不行啊,你們去吧,明天放假了咱們再約”
“好吧,那我們走了,你自己注意安全哦”
“OK!”
看著同事們一個個離開,穿著女僕裝的小桃嘆了口氣,端起準備好的托盤,向著實驗室的地牢走去。
此刻太陽已經落山,地牢裡的
更加陰冷起來,藉著牆壁周圍的燈光,小桃小心翼翼的踩著潮溼的水泥地板,一路來到了最裡面的一座牢房內。
打開牢門,卻見裡面的裝飾和設施和牢門外的老舊完全相反,光是高科技大屏就有六個,擺在屋頂的正上方和三面牆壁上,周圍的牆壁也都貼滿了女人赤身裸體的照片,光腳照,絲襪腳照,被撓腳心後的瘋狂模樣被攝影機抓拍的很是清晰,頭頂的顯示屏上播放著女人被弓雖女乾的視頻和被tk調教時的醜態,而房間的正中央,一個面容精緻的女人被渾身赤裸的綁在大字型的平臺上,不正是照片和視頻上的女人嗎。
“唔唔……嗚嗚嗚!”
連續被五個男人qj,溫美雲中途暈死過好幾次,卻被硬生生的操醒,此刻的她渾身沒有一點力氣,又累又餓,此刻看到人進來,自然是別樣的歡喜。
小桃走進,摘掉溫美雲嘴上的膠帶,拿起餐食,一點點的餵給少婦。
溫美雲狼吞虎嚥的吃著,雖然只是一碗撒了蔥花和鹽的白粥,但溫美雲吃起來卻格外的香甜。很快,一碗粥便見底。
“真乖,我還以為會費點力氣呢,結果你這麼配合”
“什……什麼意思?”
小桃一臉嬌笑的盯著溫美雲“你不會以為,這粥裡,什麼東西都沒放吧”
話音剛落,一股熟悉的火熱感從小腹升起,瞬間便蔓延至全身。
是媚藥!
溫美雲這邊剛反應過來,小桃這邊就已經有了動作,手指併攏,摩擦著少婦的陰戶,經歷了一下午折磨的陰戶早已變得紅腫,被少女冰涼的小手一摸,更加敏感起來。
“啊~啊~啊~不……不要摸哪裡……啊……嘶……唔……啊……”
“哼,叫的這麼淫蕩,還真是像視頻裡放的一樣,看看這小騷穴,被男人插的很爽吧,生下來就是給男人操的賤貨”
小桃的嘴毫不留情的羞辱著溫美雲,然而此刻媚藥已經發揮了作用,她想罵回去也沒有精力了。
嫩白的小手不停的在少婦的陰戶上撫摸,偶爾還將手指慢慢的探進小穴伸出,那被填充的快感頓時激起了溫美雲內心的浴火,小桃甚至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手指傳來的溼潤感,那是陰道在不停的向外分泌大量的淫水。
“嘖嘖,真是個騷貨呢,我這才剛插進去,就流了這麼多水,真是不敢想象,要是男人的大肉棒插進去,得騷成什麼樣子”
小桃繼續言語進攻,溼漉漉的手指舉在溫美雲面前,趾高氣揚的說道“來,嚐嚐你騷逼裡流出的騷水兒”
“唔……不……不要……不要這樣……啊……好熱……好難受……啊……”
“哼,這就難受了?真是下賤的妓女,騷逼就得被男人一直摸是吧,不摸不舒服?趕緊給老孃舔了,不然的話,我就讓你難受一晚上”
迫於小桃的淫威,溫美雲只能屈辱的張開嘴,一下下的裹著小桃的手指,將上面的淫水全部舔舐乾淨。
“哼,真是個小母狗呢,舔的這麼幹淨”
小桃冷笑一聲,隨即用手指蘸了蘸陰戶上粘稠的淫水,緊接著來到了少婦的腳邊,手指在那光滑的腳心兒上快速的爬搔起來。
“聽領導說,你這雙腳丫子最怕癢了,倒是要見識一下”
女孩子的指甲一般都尖銳無比,十根手指在兩隻分開的嫩腳板兒上快速的滑動著,產生的巨癢瞬間淹沒了溫美雲的理智,撕心裂肺的尖叫聲霎時間填
滿了整個牢房。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或!停下!停下啊!哈哈哈哈!求求你不要!不要哇!哈哈哈哈哈!”
“笑的還真歡快呢,腳丫子長著這麼騷,看來也是被男人玩的命,腳掌這麼紅潤,那腳掌也來一下把!”小桃的手指開始在紅潤的腳掌上爬搔起來,腳心,腳掌,趾根,三個最為敏感的部位被小桃的手指同時襲擊,且落點毫無規律。
小桃明顯沒有陳卓的手法嫻熟,但是這種毫無規律的手法,有時候卻更加讓人難以忍受。
在巨浪般的巨癢折磨下,在體內媚藥的作用下,溫美雲很快便來到了高潮,只聽噗呲一聲,一股溼漉漉的淫水從陰戶噴湧而出,少婦頓時癱軟在平臺上,氣喘吁吁。
“md,臭婊子,讓你噴了嗎!老孃可還沒玩夠呢!”
小桃氣急敗壞的從餐盤中拿出一罐淡粉色的試劑,打開後直接全部倒在了溫美雲溼潤的陰戶上。
藥效發揮的極快,很快溫美雲的臉蛋便再次湧上紅暈,呼吸急促。
“啊!不!求求你饒了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啊!快給我!快給我!啊!好難受!”
“哼,臭婊子,讓你提前噴射,活該!”
小桃抱著胳膊,安靜的看著溫美雲在平臺上掙扎扭動,手指時不時的刮擦著少婦嫩白的腳心兒,也會偶爾撫摸一下她火辣辣的陰戶,在極致的浴火中,帶給少婦一絲精神慰藉,讓她看到希望。
大約一刻鐘過後,小桃站起身來,拿起托盤,微笑著對溫美雲說道“好了,騷蹄子,老孃該下班了,你就在這,看著視頻,享受著體內慾火焚身的快感吧,放心,一直到明天早晨,都不會再有人過來的,好好享受今晚的歡愉吧”
小桃低下頭,伸出舌頭,在少婦汩汩流水的陰戶上重重的舔舐了一下,僅僅這一下,便令溫美雲渾身劇烈顫抖一下,發出極致的歡愉呻吟。
可是隨著鐵門的關閉,再也不會有外界的刺激了,可是那一管媚藥的威力還完全沒有發揮完畢,火辣辣的陰戶已經腫脹了一圈左右,飽脹的陰蒂甚至已經凸起,變成了兩顆黃豆粒大小。
少婦竭力的在平臺上扭動著嬌軀,瘋狂晃著腦袋,乳頭上不斷分泌的乳汁隨著身體的搖擺而四下飛濺。入眼全都是自己的豔照,即使閉上眼睛,耳邊傳來的自己的大笑和求饒,以及被幹時的淫語,都讓她的精神收到了極大的刺激。
漫漫長夜,只有她一個人,在這狹窄的牢房中,扭動身體,放肆哀嚎。
時光飛逝,歲月如梭,轉眼間,一年的時間悄然而過。東南亞這個小國,對與時間的概念似乎沒有那麼明確,在這個軍政力量不過幾千人的地方,除非有外部力量介入,否則在內部很難對當地的軍政體系產生極強的衝擊,尤其是在有了資本介入後,當地的局勢更加穩定,因此,這一年過的無比祥和。在這一年的時間裡,陳卓也沒閒著,重操舊業,將原先開在國內的拍賣會逐漸轉移到了這個小國中,沒有了國內嚴苛的法律條件和嚴峻的形勢,雖然在國內遭受了毀滅性的打擊,但是許多客戶之間的聯繫並沒有斷,因此拍賣會在小國中的發展很快,每天有源源不斷的女孩從世界各地被綁架到此處,接受殘忍的調教後,成為拍賣會上的拍賣品,給陳卓帶來了巨大的收益。錢不缺,還有軍隊
,因此陳卓在這裡混的如魚得水,比在國內不知道要舒服多少。而陳卓也沒有安於現狀,而是繼續發展業務,追趕潮流,拍攝拍賣會下面的女孩被tk的視頻掛在了暗網上和一些知名的H網站,吸引了全球許多富豪們的興趣,紛紛將眼光聚焦在了此處,甚至對陳卓的拍賣會進行注資入股,再這樣的情況下,短短一年的時間裡,他的資產就已經超過了在國內時期的總額。
他用這些錢擴展業務,一點點的,生意是越做越大,那麼對用人的需求也在增加,陳卓乾脆拿出一部分錢用在了開發小國的上面,在綁架女孩,處理女孩的業務上,給小國帶來了許多的工作崗位,並每年給當地軍政一筆不小的軍費,解決了小國軍政的燃眉之急,因此,陳卓與當地的軍政的關係愈發緊密起來,也在無形中提高了自己的安全。小國中央區域的一座大廈頂層,身穿西裝的男秘書站在辦公室的門邊,手裡捧著一卷材料,正向著坐在辦公室中央的陳卓彙報。陳卓有個習慣,喜歡遍聽彙報邊吃早餐,寬敞的餐桌上擺滿了精緻的食材,五花八門的應有盡有,不過都距離陳卓有一定的距離,在桌子旁邊,一名侍女正在給陳卓佈菜,白皙的酮體只有幾片少得可憐的布料遮蓋著隱私部位,但還是有大片的春光外露,不過侍女似乎並不介意,滿臉熱情的將一道道精緻的菜餚夾到陳卓的面前造型奇特的“盤子”中。
為什麼說造型奇特呢?因為那盤子,其實是一雙擺白皙粉嫩的腳丫。腳底朝天放置,雙足併攏,兩根粉嘟嘟的大腳趾被鎖拷鎖住了趾關節,牢牢的固定在了桌子上,其餘八根腳趾如同蠶寶寶一般微微掙扎著,但是因為大腳趾被鎖住的原因,根本動不了一點。那白皙的足心上已經有著紅彤彤的番茄醬殘留在上面,陳卓正拿著最後一根薯條在白嫩的腳心上隨機的颳著,每動一下,桌子下方便回想起一陣輕微的響動。那下面赫然是一名美麗的女人,年齡不大,大概30歲左右,保養的很好,但是那美麗的面龐上卻是梨花帶雨,整個人被五花大綁的困在地上,白皙的雙腿高抬,腳丫剛好穿過桌子上方的空隙,讓腳底對準陳卓,渾身上下沒有一絲衣物,在陳卓的視線中,甚至可以看到女人雙腿中間那一抹誘人的春光。陳卓似乎並不著急去品嚐這最後一根薯條,漫不經心的用薯條蘸著番茄醬,在女人的腳心上寫著字。
“唔唔唔唔……嗚嗚嗚……”女人的嘴巴被膠帶貼住,只能發出低聲的呻吟,腳心上的瘙癢讓她感到難受,想要掙扎,但是又不敢亂動,美麗的大眼睛中閃爍著絕望和恐懼,她知道,如果讓眼前這個男人不高興了,她絕對會遭到生不如死的懲罰。想象到這個男人的手段,女人眼中的恐懼更甚了。這一邊,秘書彙報完手裡的工作,低著頭等待著陳卓的指示,至於餐桌下的美景,他是一點都不敢看。一時間,房間變得安靜下來,只有桌下的女人時不時的低聲的嗚咽和輕微的掙扎。良久,陳卓似乎玩得盡興了,拿起那被番茄汁裹滿了的薯條,放入嘴中,突然問道“那個女警察,調教的怎麼樣了?”清冷的聲音帶著莫大的壓力朝著秘書襲來,不過秘書早有準備,立刻說道“根據您的吩咐,3名頂級調教師輪班每天八
小時的不間斷tk調教,加上各種藥物的滋潤,現在她全身的敏感度已經達到了一個極高的層次,尤其是腳心,更是一碰就會發狂尖叫,在調教的過程中,我們還發現了一些連鎖反應,您請看…
…”秘書按下遙控器,陳卓正對面的一張巨型屏幕亮了起來,屏幕被分成了一個個大小相同的網格,每個網格內都放著實時的監控,秘書熟練的打開了中央區域的監控,放大,清晰的畫面鋪滿了整個屏幕。屏幕中央,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被五花大綁的綁在了一根粗大的立柱上,雙手併攏向上,兩腿分開,小腿彎曲到身後,一個橫著的細柱子將她的腳腕搭在了上面,麻繩纏了一圈又一圈,在高清監控的攝像下,可以清晰的看到女人腳底上的紋路,以及那亮晶晶的油光。不過,此時的女人臉蛋通紅,白嫩的皮膚也湧現著淡淡的粉紅色,輕輕搖晃著腦袋,進過監控上的麥克風,不斷地傳來陣陣旖旎的呻吟聲,好像在忍受著什麼。
“啊……唔……啊……”下一刻,緊閉的大門開啟,兩名穿著比基尼的侍女走了進來,面帶微笑,分工明確,一個站在女人的面前撫摸著她豐滿的乳房,從手中的箱子裡拿出一個玻璃杯,放在了女人的乳頭下方,手指輕輕捏了捏,就看到女人猛地一顫,與此同時,另一個走到女人身後,手指在女人油光鋥亮的腳底輕輕爬搔了幾下,下一刻,一陣撕心裂肺的尖叫從屏幕中迸發而出。
“啊!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哈哈哈!”只不過用手指輕輕撓了撓,女人的反應便如此的激烈,與此同時,女人的乳頭在侍女輕輕的擠壓下,開始湧現出白色的奶水,成股狀留在了玻璃杯中,白皙的嬌軀在刑架上劇烈的搖晃著,凌亂的秀髮披散在肩膀兩側,扭曲的面容彰顯了對於撓癢的恐懼。“嘩啦啦……嘩啦啦……”只不過剛過了幾秒鐘,女人的嬌軀在顫抖中猛地一震,大開的下體中央流出了乳白色的液體,噴射出亮晶晶的尿液。與此同時,玻璃杯中的奶水也接滿了,侍女小心的將玻璃杯放在了箱子中,關上,快步離去。剩下的那名侍女依舊沒有放鬆對女人的腳丫的折磨,指甲在緊繃的腳心左劃一下右劃一下,指尖翻轉間,就能讓女人發出恐怖的尖叫。畫面到此為止。
“經過一年時間的研究和調教,這位女警察的全身敏感度都達到了一個極高的水平,原本的E號罩杯也變成了E+,並有著繼續開發提升的潛質,而她的腳底已經成為了她的絕對死穴,只需要輕輕一撓,腳汗量就會暴增,連帶著乳頭會分泌大量的奶水”秘書的話音剛落,侍女遞過來一根高腳杯,裡面奶白色的汁水縈繞其中,離得近了,濃郁的奶香撲面而來。“根據您的習慣,已經將奶水加熱到了合適的溫度,現在的口感,剛剛好……”侍女小心翼翼的說著,陳卓拿過杯子,輕輕抿了一口,眉眼間的皺紋消散了一些。
“比上週的味道更好了呢……”陳卓的嘴角掀起一絲微笑,放下杯子,拿起刀叉,侍女連忙將一塊澆著許多黑胡椒的牛排放在了陳卓面前的腳底,牛肉烤的剛剛好,鮮嫩多汁,但是剛出鍋的那種高溫無情的炙烤著這雙可憐的嫩足,接觸了牛排的腳心肉眼可見的開始變紅,桌下,女人痛苦的嗚咽聲傳來,那
雙腳丫也在不安的晃動,但是能明顯的看得出來,女人在極力地忍耐。叉子按住牛排,帶著鋸齒的刀子將牛排切開,落在了紅腫敏感的腳心,一下又一下的拉鋸,桌下的女人頓時更加劇烈的掙扎起來。
“唔唔……唔唔唔唔!”將一小塊牛排切下,放入嘴中,享受著那爆汁的口感,陳卓淡淡的說道“這個女警察的視頻,在暗網那邊反響怎麼樣?”“點擊率非常高,而且有很多人在我們的板塊下方留言,都說想要親眼見識一下她的大腳……”陳卓點了點頭,放下刀叉,擦了擦嘴,微笑的說道“那就滿足一下他們的慾望,放出話去,我要舉辦一場宴會,讓他們邀請賓客,你知道該怎麼做……”“明白!”陳卓站起身來,走到屏幕前,看著女人瘋狂大笑的面容,喃喃道“一年了,就讓我看看,你能帶給我多少驚喜吧……”……這一年來,陳卓的公司在暗網上開闢的tk板塊收穫了許多粉絲,每一個視頻都竭力地凸顯了癢奴最美好的一面,當她們被綁在刑架上接受冷酷無情的撓癢折磨時,那絕望的笑聲,激發著暗網上無數同好的慾望,能在暗網上交流的,現實中都不是普通人,非富即貴,因此陳卓要舉辦宴會的消息在暗網上一經發布,便獲得了強烈的反響,短短一天的時間,申請人數便已經突破了四位數,並且還在不斷地增加。
然而此次宴會的人數被嚴格限制到了10人,不過可以帶小孩子一同前往,孩子不佔名額,但是每位參會人員只能攜帶一名兒童,年齡在8歲以下。三天後,宴會如約來臨。這個季節的東南亞,氣候溫暖,日上三竿的時候甚至能感受到些許夏天的氣息,正式一年中氣候最好的時候。當天上午,一艘豪華遊輪滿載著賓客來到了港口,船上,容貌各異的人從遊輪上下來,從這些人的穿著上看,都非富即貴。船剛停穩,階梯上邊傳來孩子們肆意的叫喊聲。在賓客們都未注意的船艙下,悄然打開了一道縫隙,一名名女子,被人用繩子拴住手腕她們都帶著眼罩,衣著凌亂,年齡各異,嘴巴被膠條密封住,踉踉蹌蹌的向前走去,處於黑暗中的她們,並不知道自己將會面臨怎樣的地獄。一邊是孩子們的歡聲笑語以及對這個陌生小國的新奇,一邊是即將變成癢奴供人玩樂的可憐女孩,陽光照射子啊遊輪上,在地面上劃出一條清晰的陰影,陰影兩側,好像是兩個世界。
一行人在侍從的帶領下來到了公司一樓的宴會廳,經過特殊佈置的宴會廳充滿了格調。不過令人奇怪的是,宴會廳中並沒有桌子,只有中間映入眼簾圍城一圈的椅子。帶著疑惑落座沒多久,陳卓便一席正裝出現在了大家的面前。“歡迎各位遠道而來參加此次宴會,作為東道主,我對大家的到來表示熱烈的歡迎”陳卓如沐春風的笑容和溫和的聲音讓人很難將他與拍賣會的幕後大佬聯繫到一起,此次前來赴宴的人是經過他親手核實的,全部都是歐美國家的富豪,當然在申請名單中有不少是來自國內的ip,但是陳卓一律都沒同意,他暫時不想和國內的人扯上關係,理智告訴他,如果想要保持安穩,最好還是和國內少接觸。
“哦,親愛的東道主,你們拍攝的視頻很符合我的口味,今天慕名前來,希望您不要讓我失望…
…”清冷的電子聲響起,距離陳卓最近的男人朝著陳卓彬彬有禮的鞠了一躬,臉上金色的面具在燈光的照射下閃爍著亮晶晶的光芒,為了保證每位參與宴會人員的隱私,在每個人上船的時候,都會戴上面具,覆蓋住除了嘴巴、鼻孔和眼睛之外的所有臉部皮膚,同時面具上自帶著變聲器,可以隱藏佩戴者的聲調,總而言之,這場宴會的私密性還是可以保證的,這也為這群富豪吃下了定心丸。畢竟,這些上不得檯面的愛好,儘量少被人知道才最好。
“這位先生,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東道主先生,雖然這樣詢問很不禮貌,但我還是想詢問一下,為什麼我沒有看到桌子,只有椅子,這讓我們……怎麼吃飯?還有……我們是衝著您在暗網上發佈的視頻來的,但是現在,我似乎並沒有看到任何關於tk的元素……”看著其他人看過來的目光,陳卓微笑著拍了拍手“這位女士的問題很好,請大家稍安勿躁,等到上菜的時候,大家的問題,都會迎刃而解,來人,上菜……”接到命令的侍女朝著對講機說了些什麼,緊接著,兩名侍女將一個圓柱形的餐車推到了眾人面前,餐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精緻的食物,不過令人奇怪的是,在餐桌的左下角蓋上了一個灰色的蓋子,與桌面上的所有菜品都格格不入。
“各位請看,這就是今天的菜品,不過今天的菜品並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們的餐具……各位,請看……”話音剛落,陳卓將面前的灰色蓋子掀開,眾人定睛一看,眼中都閃爍出了興奮的光芒。蓋子下面,赫然是一雙白裡透紅的腳底。十根纖細修長的腳趾被固定在桌面上的金色圓環牢牢的鎖住趾根部位,腳趾與腳趾只見無限的拉大,只有兩根大腳趾例外,並沒有張開,而是併攏在一起被鎖住,可以看得出來,這雙腳的主人很是緊張,紅潤的腳掌在圓環的作用下竭力的凸起,如奶豆腐般水嫩的腳心拱出兩道肉眼可見的凹陷,將本就挺翹的足弓映襯的更加高翹。圓潤的足跟宛若兩枚剛剝殼的雞蛋一般嫩滑,如果仔細觀看,甚至能看到皮膚紋路下道道亮晶晶的色彩。見到眾人被眼前的雙足所吸引,陳卓很是滿意的繼續說道“大家可能已經發現了,我們的侍女只給大家上了餐具,沒有給大家上餐盤,今天我們的宴會,就共用這一個餐盤,我想,大家應該不會介意吧…
…”那名最先開口的男子已經完全被面前的玉足所吸引,整張臉幾乎都貼到了腳底上,喃喃自語著“哦,my god!這簡直太完美了……我無法用語言來形容,東道主先生,這是視頻中那位模特的腳嗎?”“各位請看……”陳卓按下了餐桌上的一個按鈕,只見原本呈現磨砂狀的玻璃表面瞬間變的透明,裡面的景色頓時一覽無遺。餐車內部,捆綁著一個渾身赤裸的女人,雙臂平伸,捆綁在圓柱形的內壁,雙腿抬高,讓腳底剛好浮現在桌面,那個男人看到女人的瞬間便激動的大叫起來“哦,上帝!是溫美雲!”
“哦!是那個網站上播放量排名第一的癢奴!我最喜歡她的腳了,今天就是衝著她來的!”“god!please!我真的想體驗一下用刷子親吻她的腳底,你們看那個視頻了嗎?視頻裡只要對她用上刷子,她就會癲狂,失
禁,高潮!哦,老天,我真的受不了了,我現在只想狠狠地折磨她這雙騷蹄子!”餐桌周圍,之前原本還有些矜持的來賓看到溫美雲的那一刻,全部都興奮的發狂,面具下的眼睛透露出的烈火般的光芒,已經快要衝散他們的理智了。不過溫美雲的反應倒是讓他們有些奇怪,她表情是驚恐的,慌張的看著四周,眼中還閃爍著晶瑩的淚花,腦袋來回的看著周圍,對眾人的圍觀好像完全沒有看到,不過餐車內部的聲音倒是可以清晰的傳出,可以很明顯的聽到溫美雲略微急促的呼吸。
“這是單向玻璃,從外面可以看到裡面,但是裡面看不到外面,經過我們的測試,在這種未知的情況下,癢奴的壓力會急劇增大,導致她們對於外界的刺激會變得更加敏感……”說著,陳卓手指彎曲,在溫美雲的腳心窩處輕輕的劃了一下。“啊!哈哈哈!不要!”溫美雲如遭雷擊一般在劇烈的掙扎了一下,這看似激烈的動作卻只是讓餐車微微晃動,不細看,根本感受不出來。僅僅過了一秒鐘,那原本乾燥整潔的腳底就變得溼潤起來,肉眼可見的腳汗從毛孔中滲出,附著在腳底表面,讓這雙腳丫看起來更加晶瑩剔透。
“不要……誰在外面……不要……不要撓我的腳……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我一定聽話……求求你別這樣……我害怕……求求你……”只是一下簡單的試探性撓癢,便令溫美雲的精神徹底崩潰,淚水順著眼眶噴湧而出,持續了一年多時間的高強度調教,已經徹底將這位警花馴服,曾經的高傲和冷豔,在無數次的癢刑中蠶食殆盡,留下的,只有低聲下氣的屈服和絲毫不剩的尊嚴。殊不知,這樣低聲下氣的求饒,配合上她絕美的臉蛋以及那誘人的身材,已經點燃了賓客們心中燃燒的虐待欲。
“東道主先生,快開始吧……我已經等不及要品嚐這雙美麗的玉足了……”“當然,這就開餐……”陳卓拍了拍手,立馬有侍女上前,拿起軟毛小刷子,在油碗中蘸了蘸,然後仔細的在溫美雲的腳底塗抹開來。沾了油的刷毛彼此之間緊緊的貼在了一起,侍女的力道很溫柔,只是讓刷毛輕輕的顏色腳底的表面塗抹,根本都沒用什麼力道,但就是這樣也能看到溫美雲明顯感到了不安,嬌軀左扭右扭,陣陣銀鈴般的笑聲從桌下清晰的傳來。
“啊!哈哈哈哈!咯咯咯……什麼東西……啊……哈哈哈……又是……小毛刷……啊哈哈哈……不要……不要這樣……別刷了哈哈哈……啊哈哈哈……我的腳趾……啊……哈哈哈……好癢……求求你不要……啊……哈哈哈……”溫美雲的反應激發了賓客們的熱情,之前只是在視頻中觀看這位大美女的掙扎表現,但是視頻再清晰,也比不過親眼可見的真實。隔著一層單向玻璃,那日思夜想的美女就在自己眼前晃動著白嫩的嬌軀,發出好聽的笑聲,如此香豔的場面,對於tk圈的深度愛好者們來說,無異於是催化劑。有幾位男士的褲襠甚至已經頂起了帳篷。溫美雲的腳丫雖然很大,但是在毛刷的幾次覆蓋下,很快便塗滿了油脂,侍女將盛放食物的保溫蓋子打開,用夾子夾起一塊還冒著熱氣的牛排,小心翼翼的放在了這雙併攏的腳底上。
“啊啊啊!什麼……好燙!好燙!啊啊啊!
”在保溫蓋子中保存的牛排還保持著相對較高的溫度,就這麼放在了看似毫無防備的腳底,突如其來的高溫讓溫美雲大驚失色,首先有所反應的就是那雙併攏的雙足,即使有著鎖拷的禁錮,那十根肥嫩的腳趾也依舊在竭力的掙扎,拼命地想要蜷縮,與堅韌的鎖拷做著鬥爭,腳趾的反應同時也讓原本凸起的腳掌縮回了一點,這就導致了從腳趾到腳跟呈現“低-高-低”曲線的足弓變得扁平,如果此時此刻拿開牛排就能夠發現,原本那可愛的兩個腳心窩已經消失,而最直接的後果就是,原本因為腳掌的支撐,當牛排放上去的那一剎那,腳心因為在微微凹陷並沒有直接接觸牛排,而是保留了極其微小的縫隙,但是隨著腳趾的動作,一系列連鎖反應發生,就導致了凹凸不平的腳底變得水平,牛排放在上面就好像放在了平地中,而對於牛排這種食材來說,中間的部位溫度是最高的,而且也是散熱最慢的,而此時此刻,牛排的中心剛好落在了展平的腳心上,炙熱的高溫,無情的炙烤著溫美雲嬌嫩敏感的腳心。
“啊啊啊啊!”淒厲的慘叫仍在繼續,餐桌下的溫美雲痛苦的哀嚎著,而侍女對此習以為常,用夾子不斷地將牛排在她的腳底上翻面,好像將她的腳底當做了平底鍋一樣。在牛排的翻轉中,賓客們注意到了原本白嫩的腳心已經被燙的通紅,裹滿了油脂,顯得更加嬌嫩。“這樣不會燙傷她嗎?”侍女一邊翻著面一邊微笑的說道“所有的食材都經過了我們許多次的調試,確保食材的溫度可以給癢奴帶來最極致的痛苦,卻不會傷害到她們,剛剛塗抹的油脂就是對她們雙腳的一層保護……請您放心”在侍女的解釋中,牛排被翻了幾次面,終於停了下來,刀叉在侍女的手指間靈活的轉動,緊接著,開始切割牛排。刀刃輕而易舉的劃過酥嫩的牛肉表面,很快就接觸到了腳心,然而侍女並沒有立刻換一個地方,而是繼續用這刀子切割著溫美雲的腳底,在牛排的炙烤下,腳心的皮膚已經變得極為敏感,此時此刻,滿是鋸齒的刀子一下下的切割著這一小塊皮膚,一陣陣鑽心的巨癢從腳底傳來,湧入了溫美雲的腦海,前一秒還沉浸在炙熱的痛苦中,下一秒就面臨著這令人發瘋的巨癢!
沒錯,這在常人眼中毫不起眼的刺激,放在溫美雲身上,就如同核彈一般,威力巨大。因為她的腳心已經成為了她的命門,輕輕碰一下,都會令她生不如死。“啊!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哇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不要這樣啊!哈哈哈哈哈!放過我!哈哈哈哈!我聽話!我一定聽話!啊!哈哈哈哈!不要再切啦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餐桌下方的溫美雲掙扎程度突然變得猛烈起來,笑聲中充滿了絕望和痛苦,顯然,刀子的拉扯對她來說是極為殘酷的。賓客們看著溫美雲的反應,無一部露出興奮的光芒,就連小孩子們都目不轉睛的盯著餐桌裡面瘋狂掙扎的女人,似乎在納悶她為什麼會變得這樣瘋狂……很快,一小塊牛排便在侍女的手中切割好,叉子輕而易舉的貫穿牛排,紮在了溫美雲的腳心,手腕用力向前一推,叉子便在腳心上滑行了一小段距離,然後抬高,這一過程看似漫長,實則就是一秒鐘的事情,但卻也讓溫美雲
發出了刺耳的尖叫和狂笑,餐桌在次過程中不斷地震顫,白花花的肉體,在餐桌內部不停地掙扎,用狂笑,來抒發著她內心的痛苦。
“各位來賓,誰先嚐第一口呢?”“我我我!我來!”一名肥胖的男人自告奮勇的上前,侍女微笑著將牛排送入男人的嘴裡,五分熟的牛排經過牙齒的撕咬,汁水在口腔中爆開,濃郁的肉香在舌尖綻放,可能是因為心裡作用,男人覺得,這是他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牛排了。“哦!god!這簡直太美味了……我從來沒有吃到過這樣好吃的牛排……哦,我……我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我內心的激動……天啊……”陳卓就坐在旁邊,看著賓客們的一舉一動,他很滿意這個男人的反應。
“既然如此,這位先生,不如試著自己切一塊試試?”老闆都發話了,侍女自然沒有反對的道理,在男人激動的表情中,將刀叉遞了過去。……溫美雲現在無比的慌張。昨天剛經歷了八個小時高強度撓癢調教,又經過了侍女們“精心”的洗浴,回到監牢中後她已經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眼睛一閉便沉沉的睡去,早上睡得正香,突然就被闖入的侍女拉了起來,在一臉懵逼中,被塞進了圓柱形的餐桌裡面。當今進入餐桌的那一刻,溫美雲的臉色就變得難看起來,神色慌張,不斷地掙扎,但是在四名侍女的合力攻擊下,她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當雙腿抬高,腳丫被塞進了上方的腳印缺口,腳趾被冰涼的鎖拷鎖住的時候,她的心頓時就死了。她知道,今天她被選做了餐盤。餐盤,在拍賣會的癢奴中,是一個恐怖的代名詞。首先,被選做餐盤的癢奴根據宴會的質量,會分為三個等級。第一個等級,癢奴會被安置在桌子底下,捆綁好上半身,然後將雙腿抬高,放入餐桌的上方的鏤空處,這是最輕微的一個等級,因為這樣的宴會級別不會太高,一般就是拍賣會高層一日三餐的情況。
第二個級別,就是將癢奴安置在桌子上,四肢固定,在癢奴的全身敏感部位擺放好食材供人享用,期間,癢奴會服用軟骨散,客人可以用餐具,對癢奴的全身進行刺激,但是因為全身無力,癢奴除了笑,身體只能有輕微的掙扎。第三個級別,就是將癢奴安置在一個餐桌內,雙足高抬,腳底就是餐盤。但是最恐怖的地方就是,餐桌的內壁是單向玻璃,從外面看得見裡面,但是裡面看外面就是一片模糊,而且玻璃視隔音的,可以說,處於這樣的餐桌裡面的癢奴,相當於被剝奪了視覺和聽覺,只有暴露在外面的腳底能夠感受到外界的刺激,而這,也是最為刺激和致命的,因為癢奴永遠也不知道她的嫩腳究竟會遭受怎樣的折磨,在這種忐忑的心理以及幽閉環境的渲染下,會讓癢奴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暴露在外界的腳底,經過拍賣會調教後有資格當上餐盤的癢奴,腳丫沒有一個不敏感的不怕癢的,可以說雙腳已經成為了她們的命門,所有的buff全都加到了她們怕癢的小腳丫上,只需要輕微的刺激,便能讓她們嬌笑連連。
雖然拍賣會從世界各地找來許多女孩,但是對癢奴的質量採取精益求精的態度,而能當做餐盤的癢奴,更是癢奴中的極品,因此這些極品癢奴的數量並不是很多,因此,每個月,這些極品
癢奴都要有那麼幾天被當做餐盤,出現在拍賣會高層的餐桌上,甚至會被高層隨身攜帶,出現在各種高檔隱秘的宴會上,而這些癢奴的命運,往往都是悽慘的。溫美雲是幸運的,因為她是陳卓的重點關注對象,因此拍賣會的其他高層根本不敢對其有任何的染指,這一年多來,她只被當做陳卓的餐盤使用過。而那些殘酷的經歷,讓溫美雲在睡夢中都會時不時的驚醒。但之前的經歷,都是被當做一二級的餐盤使用,作為第三級的餐盤,溫美雲也是第一次經歷,因此,她很是緊張。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當刀子在腳心上慢慢摩擦的時候,那種鑽心的巨癢一下子就破開了她的心理防線,而牛排的熱量雖然讓她感到他痛苦,但也不至於燙壞她的皮膚,畢竟在癢奴的調教計劃中,每天都會對癢奴的腳底進行長達一小時的高溫調教,為的就是讓癢奴不會在餐桌上因為食物的溫度導致皮膚被燙壞。
雖然現在癢感已經消失,但是牛排還在腳底,溫美雲不安的動了動鎖拷中的腳趾,讓牛排的位置在腳底微微的變化,她滿臉慌張的看著四周的玻璃,除了灰濛濛的一片,什麼都看不到。突然,腳底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壓力,隨後腳心被什麼東西紮了上去,憑藉之前的經驗,溫美雲知道,這是叉子的感覺。按在腳心上的叉子並不安分,穿過牛排後,竟然在微微的顫抖,這可讓溫美雲難受的不行,顫抖的叉子好像在她的腳心上畫著圓圈,一陣陣酥麻的癢感從腳心傳來,這對於耐癢程度無限接近於0的她來說,已經足夠讓她開懷大笑了。鋸齒鋼刀拉扯腳心的那種鑽心巨癢又一次用於溫美雲的腦海,這一次的感覺比之剛剛還要激烈萬分,刀子的壓力明顯比剛才要重了許多,而且滑動的手法非常之粗糙,幾乎可以說毫無章法,牛排切下來後,刀子在她的腳心上肆意的滑動,毫無規律,連綿的巨癢不斷地襲來,瞬間衝破了她所有的精神防線,撕心裂肺的大笑起來。
“啊……哈哈哈哈……嘻嘻……不要……拿走……拿走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外界,男人看著溫美雲如此激烈的反應和銀鈴般清脆的笑聲,更加興奮的拉扯著刀子,旁邊的賓客也安奈不住心中的激動,紛紛拿起自己的餐具,加入到了戰場之中。十柄刀子在一塊牛排上胡亂的切割著,當然,牛排不是他們的目標,下面紅彤彤的腳心才是。滿是鋸齒的刀子毫無規律的切割著溫美雲的腳心和腳掌,站在靠邊的賓客因為距離的緣故搶不上槽,只能將刀刃切割在腳趾上,剎那間,難以嚴明的巨癢湧上心頭,溫美雲的瞳孔驟然緊縮,隨機嬌軀劇烈的晃動,大聲的狂笑起來。
“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嗚啊嗚啊哈哈哈哈哈哈!嗷嗷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嗚嗚哦哈哈哈哈哈哈!嗚啊哦!噢哈哈哈哈哈哈!”腳底那驟然升起的刺激過於強烈,足以使人發瘋。腳趾和腳心的癢感扭曲著溫美雲的神經,她的一雙腳丫在鐐銬之下極其劇烈的顫抖著,足部的肌肉已經達到了最緊繃的狀態,但奈何無法擺脫鎖拷的束縛,緊張狀態下的雙足只會變得更加敏感怕癢。而且隨著雙腳的痙攣以及神經上的恐慌,她的腳底開始滲出許多
汗水,這些汗水與之前附著在溫美雲腳底的油脂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層薄薄的油水混合物附著在她的腳底表面。溫美雲的處境更加可悲了。足部帶來的強烈感官刺激讓溫美雲心跳加速,被迫發出的狂笑使她呼吸急促,幾乎要喘不上氣來,可是很快她就出現了更為激烈的生理反應,她併攏的雙腿開始用力的摩擦,以此來獲得私處那股令人沉醉的慾望,腳心和腳趾以及腳掌接受到的強烈癢感順著雙腿肌肉深部的股神經迅速傳導,在瘋狂衝擊大腦令她幾近崩潰的同時也改造了她體內的荷爾蒙分泌水平,她的身心都在接受著前所未有的折磨。
“嗚哇哇啊哇哇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噢噢噢喔啊!不要!不要啊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嗚嗯哦哈哈哈哈!哦哈哈哈!”她叫的越悽慘,越可憐,這些賓客就越興奮,那塊看上去完美的牛排很快便在眾人的切割下變成了一塊塊小碎肉,被賓客們爭相分食,只在腳底留下了殘留的黑胡椒汁。剛剛的那些場面已經徹底激發出了這些賓客們心裡的慾望,此刻,不用任何暗示和指揮,已經有賓客趴到了桌子上,用力舔舐起了溫美雲的腳底。舌頭的軟糯帶著特有的堅韌,舌尖在腳心打著轉,狠狠地像裡面一鑽,然後沿著腳心的紋路肆意的畫著圓圈,其他幾位賓客的舌頭則各自在溫美雲的腳趾和腳掌上穿梭,連足跟都沒放過,每隻腳被五個腦袋佔據,十根舌頭忘情的舔舐著腳底上殘留的汁水。
“不要了……嗚嗚嗚呼啊哈哈哈哈哈哈!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舔我啊!我的腳心!啊啊啊!哈哈哈哈哈!腳趾!啊!哈哈哈哈!不要!怎麼……這麼多人啊……哈哈哈哈哈!”和刀叉那種尖銳的巨癢不同,舌頭舔舐腳心產生的癢感更多的是一種連綿的癢感,雖然不及刀叉那樣激烈,卻也有著獨屬於它的威力,那就是它不會對皮膚產生抗性,就是說同樣一段時間的撓癢折磨,使用刀叉,可能在前一段時間會讓癢奴笑的更加瘋狂,但是後半段的時間,對癢奴的刺激就會下降,而舌頭不會,嫩軟的舌頭,讓它有著更加持久的威力,去對待敏感的腳心。兩隻嫩腳在這麼多舌頭的洗刷下,產生著源源不斷的刺激,也讓溫美雲的身體產生了連鎖反應,除了大笑和掙扎,她逐漸的感覺到乳房在下墜,尤其是乳頭,更是有著濃濃的下墜感,好像有著什麼東西要噴湧而出一樣。就連下體也開始了劇烈的顫抖,大量的淫水從併攏的雙腿中央流出,落在了餐車的底部,白皙的皮膚變得粉紅,臉頰兩側湧現出兩朵濃濃的紅暈,汗水順著臉頰兩側流淌而下,低落在搖晃的奶子上,更加凸顯著她獨有的魅力。
強烈的巨癢已經讓她的精神處於崩潰的邊緣,胸口沉悶,呼吸漸漸跟不上節奏,一旁的侍女一直盯著溫美雲的狀態,見狀,連忙示意賓客們停下。一塊牛排就在這樣的情況下被賓客們分食,緊接著,侍女又從桌子上拿起各種醬料,四散的塗抹在溫美雲的腳底,腳趾、腳掌、腳心、足弓、腳跟,六大塊區域上塗滿了不同的醬料,然後,一些薯條等小吃,以及三文魚等海鮮產品放置在了賓客們的面前。有了剛剛的經歷,賓客們的適應能力很快,紛紛拿起桌子上自己喜歡的食材
,在溫美雲的腳底上的醬料上蘸了起來。略顯堅硬的薯條劃在腳心上的番茄醬中,來回的畫著圓圈,讓薯條沾滿醬汁後,再放入嘴中,而質地偏軟的三文魚給予不了腳心更多的威力,但是賓客們自有辦法,他們將腳底的蘸料勾到手指上,然後塗抹在三文魚上,這下可就不得了了,手指的勾撓對於溫美雲來說絕對是致命的,如果說這一年多來經歷過最多的撓癢工具是什麼,那一定是手指,別看手指的抓撓很平平無奇,但是威力卻絲毫不弱,當十根手指毫無規律的在緊繃的腳底抓撓,那種感覺真的猶如百爪撓心一般令人瘋狂,腳底稍微敏感一些的女孩子都會接受不了放聲大笑,更別提敏感度極高的溫美雲了。
賓客們的手指在腳底的各個區域徘徊著,有的只是輕輕一勾,有的憑藉著自己修長的指甲,以腳底為畫板,蘸料為塗料,竟然畫起了話,形狀各異的手指在腳底上亂塗亂畫,給溫美雲造成了極大的痛苦,雖然看不到外面的情況,但是她知道,自己現在一定是處於一場宴會中,此時此刻,她倒是希望撓自己的腳丫是哪些侍女,畢竟她們經驗豐富,會循序漸進,而不會像這些賓客們一樣,下手沒輕沒重。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NO !不!不要!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哦哦哈哈哈!哼哈哈哈哈哈!”桌上的食物在眾人的清理下很快便消耗殆盡,而時間也過去了整整半個小時,而這半個小時內,除了在放置菜品或者更換蘸料的時間,溫美雲的笑聲幾乎沒有停歇,朝夕相處了一年的時間,侍女對溫美雲的身體情況的掌握甚至比她自己還要清楚,每一次的停頓,都是溫美雲的極限。當侍女打開餐桌下方的門時,裡面傳出了一股尿騷味,以及雌性荷爾蒙的氣息,汗水,尿液以及不知道高潮產生的淫液都混雜在了她的身上,以及餐桌的底部。紅潤的小嘴張開,香舌微微探出,眼睛上翻,急促的喘息,已經完全被撓傻了,只有胸前那碩大的奶子在不斷的起伏,說明著她還依然活著。賓客們對此連連稱奇,侍女們卻都已經習以為常,這種現象是大腦在超出身體承受能力的巨癢摧殘下起到的保護機制,在被當做餐盤的癢奴中極為常見,因為她們的腳丫都極度敏感。
陳卓吩咐侍女將溫美雲帶下去清洗一番,然後對著意猶未盡的眾人笑道“怎麼樣,各位,感覺如何……”“東道主先生,這是我見過腳底最敏感的模特了!我……我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她簡直太完美了,比視頻中還要怕癢!”雖然在和陳卓對話,但是這位年輕的英國男人的目光完全集中在了唄侍女拖走的溫美雲身上,經歷瞭如此強烈的撓癢,這位可憐的女警花身體已經沒有了半點的力氣,任由兩名侍女夾著胳膊,宛若一隻死狗被拖走,兩隻被撓的通紅的嫩腳板兒朝著天空,腳趾無疑是的蜷縮在腳底掀起了陣陣褶皺,光潔的汗珠在燈光的照耀下,反射著明亮的光澤,無一不牽動著他的心。其實在宴會開始的階段,陳卓就在一旁悄無聲息的觀察著每一位賓客的表情和反應,這些賓客都是他精心挑選的,在這個圈子中有著十分巨大的能量,和他們搞好關係,自己的拍賣會就能將手伸向更多的地方,而領域的擴張,帶來的最直接的好處就
是,可搜選的女孩的質量和數量將會更上一層樓,畢竟,拍賣會的本質,就是訓練癢奴然後拍賣,而女孩的質量,是決定他命脈的關鍵所在。
“這是自然,最新的視頻是在一個月前,而這一個月裡,我們並沒有浪費時間,每天都在對癢奴進行調教”面對賓客們的讚歎,陳卓有條不紊的回應著。“那麼東道主先生,像溫美雲這樣級別的極品癢奴,您這裡還有多少?”“實不相瞞,各位,我手裡的癢奴可不少,但是能達到她這樣敏感度的,也不過才三個,大家要知道,培養一名極品癢奴,所耗費的資金和人力是巨大的,當然相應的拍賣價格也會水漲船高,不過像她這樣的癢奴,都是我拍賣會的鎮會之寶……不會輕易參與拍賣的……”“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沒關係,這位美麗的女士,我們的宴會才剛剛開始,接下來,才是重頭戲……”話音剛落,侍女便從門外走了進來,朝著陳卓恭敬的說道“老闆,癢奴已經準備完畢,您看……”“把她帶上來”侍女朝對講機說了幾句話,隨機大門打開,兩名侍女推著一個推車走了進來,當著眾人的面,掀開了上面的紅布。
雖然裡面的人是誰,賓客們都心知肚明,但是紅布掀開的那一刻,眼中還是冒著驚喜的光芒。紅佈下,是一個椅子型的刑具,溫美雲就被拷在這上面,捆綁的姿勢也極為的羞恥,她的雙臂被緊貼在耳朵後面,小臂在身後併攏,然後朝下綁在了椅背的中上部。身體略微傾斜的坐在椅子上,雪白的臀瓣已經有三分之一露在了凳簷外,兩條潔白修長的雙腿被強行分開,綁在了椅子扶手懸在空中的足枷上,精鐵製作的足枷將溫美雲的雙足牢牢的鎖在了上面,一根根春筍般細膩光滑的腳趾被塞進了鎖拷中,在趾關節處鎖好,鎖拷的角度讓腳趾竭力的靠後,導致腳心極度的緊繃,那已經浮現的腳心窩,只需要一根手指,便能讓這位極品癢奴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和大笑!大開的雙腿將女人最細密的部位毫不保留的展示在了賓客們面前,粉嫩的陰唇在溫美雲急促的呼吸中,不斷地微微開合關閉,宛若一隻蚌殼一般,令人不禁遐想萬分。
“諸位,剛吃過了菜品,那麼接下來,我為大家準備了一些特殊的飲品,相關的細節,小桃,你來給各位講一下……”“好的老闆”被稱作小桃的侍女款款走到眾人面前,當著眾人的面款款道來“在一年多的時間裡,我們對其使用了許多珍貴的藥品,並進行了高強度的不間斷調教折磨,為的就是徹底激發她的敏感度,事實證明,我們的努力沒有白費,在一個月前,也就是暗網最後一期視頻發佈的第二天,我們成功突破了她身體所有的防線,現在的她,在身體的各個方面,都已經達到了極高的敏感度,尤其是這雙腳,更是碰都碰不得……輕微的刺激,都會令她……癲狂……”一邊說著,小桃的手指就在溫美雲緊繃的腳底來回的撫摸,動作極為輕柔,只是用指肚摩挲,但就這這樣的刺激,也令溫美雲的眼中露出了驚恐的神色,輕微的晃著腦袋,腳趾在鎖拷中不停的向前扒著,可是卻一動都不能動,反而令腳掌有輕微的上移趨勢。
恐懼流淌在她的全身,那看似溫柔的手指,不知道會在什麼時候,給她致命一擊
。在座的賓客都是tk的老手,自然能看的出來,這是癢奴受癢而產生的應激反應,而就在小桃落下最後一個字的時候,那正在摩挲的手指剛好移動到了腳心窩處,白皙的手指第一道指關節突然蜷縮,朝著那凹陷的腳心兒猛地劃了一下。“唔唔唔唔!”腳心突然的刺激令溫美雲的瞳孔在一瞬間緊縮,鑽心的巨癢雖然只持續了一剎那,但在極度緊張和極度敏感這兩個極度的渲染下,溫美雲的反應也嚇了賓客們一跳,突然猛烈掙扎的嬌軀讓還未固定好的刑椅發出了吱嘎的聲音,四個滑輪在這股大力的掙扎下帶動刑椅想一側滑動,不過小桃好像早就預料到了一班,嫩白的小手抓住了溫美雲潔白的腳腕,將刑椅停了下來。雖然知道這位癢奴的身體很敏感,但是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敏感,剛剛在宴會中,只露出了腳心,人還在餐桌裡面,因此眾人並沒有一個直觀的感覺,此時此刻,見到溫美雲的反應如此激烈,眼中雖然興奮,但是卻有些疑惑不解,這就是東道主所說的重頭戲?
似乎,有點平淡啊。疑惑在下一刻被解開,只見小桃將手指貼到了溫美雲的乳頭上,輕輕一抹,然後舉在了眾人面前,賓客們定睛一看,一抹奶白色的液體出現在了小桃的手指上。“鑑於癢奴的全身都已經開發到了極致,那兩隻腳丫更是成為了她的性器,只要稍稍一刺激,便如同有人在撫摸她的下體,刺激她的乳頭,都會令她……陷入性慾中,無法自拔……然後,噴奶……”話說到這個份上,賓客們也不是傻子,看向溫美雲的眼中,多出了一絲淫邪的笑容和期待。
“所以,老闆說的重頭戲,就是這個……大餐吃過了,給各位遠道而來的賓客,送上一小杯癢奴的鮮奶,給大家潤潤喉……”說著,從椅子後面拿出兩個類似拔罐用的器具,貼在了溫美雲的乳頭上,而後者看到這個器具的時候,瘋狂的掙扎,嘴裡還發出唔唔的叫聲,眼中的驚恐已經達到了極致,甚至還帶著一絲絕望的乞求,不過並不能阻止小桃的動作,兩隻小罐子很快便吸附到了乳頭上,頂端是一根長長的管子,連接著兩邊的奶瓶。
“這是……什麼?”“一會各位就知道了……”面對賓客們的好奇,小桃抿嘴輕笑,買了個關子,這意味深長的笑容,將眾位賓客的好奇心勾了出來。“嗡嗡……”一陣輕微的震動響起,小桃將她嘴上的貼條撕掉,一陣陣嬌媚至極的呻吟聲從溫美雲的櫻桃小口發出。“哦……哦……啊……啊……啊!”在賓客們疑惑的眼神中,溫美雲的身體開始扭動起來,美眸睜大,呼吸急促,溫婉的面容立刻湧現出一抹深深地潮紅。在賓客們的疑惑的眼神中,小桃輕柔的將溫美雲的一隻大奶子托起,另一隻手捏著乳頭周圍的奶膚,賓客們這才注意到,那吸附在溫美雲乳頭上的小罐子竟然大有門道,末端竟然有一段絨毛在圍繞著乳頭不停的轉動,敏感的乳頭在絨毛的刺激下,變得堅硬異常,已經能夠明顯的看出乳頭周圍已經滲出了薄薄的一層奶汁,附著在罐子周圍的內壁上。就在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溫美雲的胸部時,小桃一臉微笑的將手指放在了溫美雲朝天的腳底,纖細的手指在上面不斷地撥弄起來,十根手指好像彈琴一般,以腳心為中
心,向外擴散,尖銳的指甲在腳心上挑逗,又在腳掌上劃拉,甚至還能伸進腳趾縫中撩撥,一隻手便能同時刺激著三處地方,無論是力道還是tk的手法,小桃都做到了極致,站在溫美雲身後,低頭看著她左右搖晃的腦袋,以及瘋狂的尖叫和大笑,可偏偏一動也動不了,這樣一個如花似玉的女人在自己手中婉轉嬌啼,不住掙扎,小桃的內心充滿了強烈的自豪感。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饒了我!饒了我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好癢!啊哈哈哈哈哈!”隨著一聲聲聲嘶力竭的狂笑,小桃的指尖很快便感受到了一股潮溼,定睛一看,原本乾燥的腳底在片刻間的撓癢中已經滲出了許多腳汗,再看溫美雲的胸前,兩枚乳頭在性和癢的雙重刺激下,已經開始滲出大量的奶水,被奶泵抽取,奶水順著細長的管子流到了瓶子中,液麵在不斷上升。
“饒了你?今天可是有這麼多賓客在,你應該努力,多噴出點奶水,否則,一會不夠賓客們分,你猜,我會用什麼手段,來懲罰你?”小桃巧笑嫣然的在溫美雲耳邊低語,雖然聲音不大,但是賓客們都聽的一清二楚,不得不說,能讓陳卓帶在身邊的侍女沒有一個不是美人兒,至少這位小桃侍女容貌就屬於上乘,雖然比不上溫美雲那種角色,但也有著自己獨特的美麗,那柔媚的嗓音,說出來的威脅卻讓溫美雲如墜冰窟,一年多的調教,小桃給她的印象是最強烈的,這位美麗的侍女總會用看似溫柔的手段,帶給自己最強烈的刺激,看似不經意間的話語,就會將她帶到絕望之巔。腳底那撕心裂肺的巨癢不斷地通過被調教的敏感的神經傳入她的心兒,在腦海中掀起狂風暴雨,激烈的掙扎沒有使她移動半分,那鎖死的滑輪讓刑架的移動變成了天方夜譚,身體的本能在讓她蜷縮腳趾的同時,也讓她體會到了深深的絕望。
明明她又努力的去掙扎,但是卻看不到一點希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拿絕世敏感的美足在小桃的指尖接受著慘無人道的折磨。“噗呲……噗呲……”“嘩啦……嘩啦……”兩道截然不同的聲音將賓客們的目光轉移到的不同的位置,首先是小孩子們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兩隻奶瓶上面,也許是小桃的威脅起了作用,又或者是腳底癢感的加劇,溫美雲噴奶的速度愈發快速,那最開始只是一滴一滴落下的奶水,到現在竟然是成股的流下,很快兩隻奶瓶就裝了半瓶,並且奶水還在不斷地增加。而那大開的桃花源此刻已經是佈滿了潺潺的流水,光滑的陰戶看不見一根毛髮,原本白皙的唇肉現在已經變得紅彤彤的,淫水附著在陰唇上,好像還拉著絲一般。
“哦!哦!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要死……要死啦哈哈哈!哦!啊!啊不要……啊!啊啊啊!”隨著一聲高昂的呻吟,溫美雲全身都劇烈的顫抖了幾秒,卻看到雙股之間噴湧出大量的淫水,夾雜著乳白色的陰精,一點點的順著陰戶流淌而下,而榨奶的機器也完成了它們的使命,小桃將機器關掉,拿起兩瓶幾乎裝滿的奶瓶,小心翼翼的倒在了早已準備好的小碗裡,每隻碗都是剛從保溫箱中取出,還保留了提問的奶汁到在裡面,在溫度上不會有太多的
流失,可以儘可能德邦保證口感。
“請慢用……”小桃恭敬的退到了一遍,賓客們迫不及待的拿起碗,輕輕品嚐了一口,眼前頓時一亮。紛紛讚歎奶汁的美味。不過每位賓客都沒有喝太多,因為奶汁對於小孩子們來說的吸引力更大,大半碗的奶汁都進了小朋友們的肚子裡,一聲聲稚嫩的嗓音紛紛誇讚著奶汁的美味,陳卓的內心很是滿意。“諸位,這場戲,還不賴吧……”“哦,上帝,東道主先生,這是我喝過的最美味的奶汁,入口潤滑,絲毫沒有凝滯感,我找不出詞語來形容它……”“Daddy,我還想喝……”“媽咪,我也想喝,它太好喝了!”孩子們的請求讓陳卓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他拍了拍手,和顏悅色的說道“小朋友們,想喝奶汁的話,需要自己動手去爭取哦……”“怎麼爭取啊?”
“我現在把她給你們當做玩具,如果你們能用自己的方式讓她噴奶,你們不就可以喝到奶汁了嗎?怎麼樣,想不想自己親手試試?”“想!”孩子們異口同聲的說道。“很好,小桃,你和其他人留下看好孩子們,只要不出人命,讓他們隨便玩,諸位,請隨我移步旁邊的靜室,這裡,留給孩子們玩耍……”陳卓帶著一眾賓客離開了宴會廳,十名年齡相仿的孩童們在脫離了父母的束縛後,變得異常活潑起來,大眼睛紛紛註釋著還在喘氣的溫美雲。
“大姐姐,我們怎麼能讓她噴出好喝的奶汁呢,要像你剛剛那樣用手指劃她的腳心嗎?”“當然不止啦,小朋友們,你們看這是什麼?”小桃像變戲法般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個盒子,打開後,裡面放著幾隻羽毛和牙刷。小桃讓孩子們每人拿了一件,然後笑著說道“這個癢奴呢,極度的怕癢,但是除此之外,她身體的其他地方都很敏感,而讓她噴奶的條件,無非就是兩種,一是讓她感到癢,二則是讓她浴火焚身,看到她撅著的屁股了嗎,看到中間那個小洞洞了嗎,那就是她的屁眼,上面是她的小穴,這兩個敏感的地方只要被輕微的刺激,就能讓她慾火焚身,而其他小朋友呢,可以刺激她的腳底,讓她感覺癢”說著,小桃拿出一大盒融化的巧克力,示意侍女塗滿溫美雲的全身,然後對小孩子們繼續說道“不過呢,為了增加遊戲的趣味性,也為了讓你們品嚐大更多美妙的滋味,姐姐會把巧克力塗滿她的全身,請用你們的舌頭和手裡的工具,讓她大笑,讓她呻吟,她笑的越大聲,越絕望,你們就能喝到越多的奶汁哦!”
小桃的話讓孩子們的眼前頓時一亮,這又是巧克力又是好喝的奶汁,足以讓這些小孩子們付出行動。小桃的話溫美雲全都聽在耳朵裡,但是卻聽不懂,這些孩子們都來自國外,所以小桃說的是英語,但是她聽不懂英語,但是巧克力被侍女均勻的塗抹到了全身各處的皮膚,尤其是腳底,更是塗了裡三層外三層,溫美雲就知道,接下來估計是要換這些孩子來折磨自己了。看著孩子們逐漸逼近的身影,溫美雲慌張的要死,這種命運不在自己手中的感覺,她真的是受夠了!
“不要……不要過來……求求你們……求求你們放過我把……我……我真的好怕癢……不要……求求你們……”低聲下氣的求饒起不到一點的效果,反而換來的十更加
殘酷的折磨。這些小孩子對TK的涉獵完全沒有他們的父母那樣深邃,他們只知道,讓這個光著身子的女人癢,他們就能喝到甘甜的奶汁,於是乎,幾個孩子站在小桃給他們準備的凳子上,舌頭沿著溫美雲的腳底使勁的舔舐,將一層層巧克力舔下,濃郁的甜味在孩子們的口腔中爆炸,小孩子的舌頭不似他們的父母那樣對腳心充滿了攻擊感,小孩子的舌頭都比較小,但是卻異常的靈活,小舌在溫美雲這雙大腳上肆意的滑動,穿梭在腳趾縫中,在腳掌上打著轉,兩個孩子能分到一隻腳,上面厚厚的巧克力被孩子們的舌頭飛速的消耗著,柔韌的舌尖無情的刮擦著敏感足底的各個部位,產生的巨癢,足以摧毀溫美雲殘存的意志。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舔!不要舔!啊啊啊!哈哈哈哈哈!癢死我啦哈哈哈!啊啊!你們……這些%……壞寶寶……啊哈哈哈哈!不要!快停下!停下!啊啊啊!哈哈哈哈!”見他們舔的歡實,其他的小孩子們也開始加入到進攻當中,靈巧的舌頭開始在溫美雲的全身進行舔舐,在小桃的指揮下,腋窩,大腿根,肚子,乳房這些敏感的部位,全部成為了孩子們進攻的部位,這位部位的巧克力沒了,就退而求其次,在身體的其他部位開始舔舐。有些孩子在舔的累了的情況下,拿起小桃剛剛給他們的“玩具”,開始在溫美雲的私處做起了文章,一名女孩子看著溫美雲的私處,似乎想到了什麼,在小桃哭笑不得的注視下,偷偷掀開了自己的褲子,看了看自己的小妹妹,然後在注視著溫美雲的私處,頓時一抹壞笑湧上臉蛋,羽毛在光潔的私處一下又一下的撩撥著,沾染了淫水的羽毛更加的堅韌,一下下的探入微張的穴口,那種酥麻的快感縈繞在溫美雲的心間,與巨癢混合在一起,纏綿在她的神經中。
“哦……不不不……不要砰哪裡……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輕點……輕點舔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哇!哈哈哈!啊啊啊啊!那裡!那裡不行!啊啊!哈哈哈!屁……屁眼不可以!啊啊啊!哈哈哈哈哈!誰來救救我啊哈哈哈哈!”如果說私處的刺激讓溫美雲的情況雪上加霜,那麼屁眼傳來的一樣就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了,這些小男孩竟然掰開她的臀瓣,用牙刷刷著她的屁眼,堅硬的刷毛與嬌嫩的菊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產生的刺激不像私處那樣還能讓她感到舒服,完全是一種另類的刺激,而在小桃對她的眾多施責中,屁眼的責責弄絕對排進前五,這個地方輕易不會被碰到,一碰到就是致命的缺點,而在被調教的過程中,她的屁眼已經和腳底一樣成為了性刺激的源頭,只要被刺激到,那種又麻又癢的感覺便會轉化成電流,在無形中刺激著她的陰戶,讓陰戶變得熱烈!
“唰唰唰……”腳底的巧克力被孩子們舔舐的一乾二淨,他們開始用工具來刺激溫美雲的腳底了!牙刷對於溫美雲現在的腳丫來說無疑是威力巨大的刑具,堅硬的刷毛刷在柔嫩的腳底,產生的巨癢是舌頭完全無法比擬的,那種海嘯般的巨癢輕易的沖垮了她的心理防線,尖銳的笑聲更上一層樓,她的身體劇烈的在刑椅上掙扎,腦袋左右搖擺的幅度也愈發的大,讓人不禁懷疑,如果不是被束縛在刑椅上
,她會不會直接飛出去!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哇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救命!不要再……折磨我啦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淒厲的哀嚎和慘笑已經不能再用來形容溫美雲此時此刻的慘狀了,凌亂的頭髮毫無形象的披散在肩膀周圍,汗水順著臉頰成股的流下,碩大的奶子在掙扎中不斷地顫抖,陣陣乳浪翻飛,波濤洶湧。胸口的榨奶機不知何時又開始的運轉,細密的絨毛無情的刺激著堅硬無比的乳頭,奶白色的奶汁在細管中穿梭,流進了新的奶瓶中。突然,私處傳來的快感變得激烈起來,原來是這些孩子們扒開了她的陰唇,將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外,幾根羽毛順著陰穴口處不斷蠕動的嫩肉來回的划著,在小桃“不經意間”的指導下,他們將最上方的包皮扒開,露出了裡面微小的小豆粒,不過在巨癢和性刺激下,小豆豆已經開始膨脹,孩子們便將羽毛的尖尖在上面輕輕的摩擦著,這可要了溫美雲的老命了。
陰蒂作為女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在她被抓來之前都是她身上幾乎不能碰的地方,無論是和老公做愛,還是自慰,都是隔著包皮才敢小心翼翼的刺激,現在這種情況,無已於把她的心扒開用刷子刷一樣難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直衝腦頂的刺激已經讓溫美雲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全身的刺激不斷的匯聚,積累,很快便讓她來到了高潮。伴隨而來的,還有激流噴射而出的尿液,直接尿了孩子們一臉。不過孩子們並不生氣,也不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他們只看到那兩個瓶子已經裝滿了奶汁,侍女將奶汁倒在了碗裡,孩子們歡快的喝著,很快便將兩瓶奶汁一飲而盡。但是顯然,溫美雲低估了這些孩子們的貪婪,看著侍女再次往自己的身上塗抹巧克力,溫美雲的眼中充滿了絕望。
“不……不可以……不能再來了……我……我真的一滴也沒有了……沒有了……”絕望的哀嚎換來的只不過是侍女們的冷眼旁觀,隨著孩子們的又一次進攻,那恐怖的巨癢再次來襲,溫美雲只能放聲狂笑,渾身如觸電般戰慄,令人絕望的循環,又來臨了!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當陳卓帶著賓客們回到宴會廳的時候,溫美雲已經暈死過去,身下一大灘溼漉漉的痕跡和她全身被抓撓的紅印訴說了剛剛所發生的一切,看著孩子們開心的表情,賓客們也都放心下來,至於這位癢奴的生死,又有誰會在意呢?
“諸位,今天的宴會就到這裡了,感謝各位能賞臉參加,希望我們之後會有愉快的合作”“東道主先生客氣了,您剛剛提到的產業鏈以及利益分配我十分滿意,回去之後我就開始指定合作計劃”“很好,波特先生,期待和您的聯繫!”船隻啟航,逐漸消失在海平面,這座在現實世界中鮮被人所知的小國再度恢復平靜,但是,誰又知道,在這小國不為人知的地方,正有許多無辜可憐的女人,在遭受殘酷的調教折磨呢?
陳卓在海邊站了一會,才緩緩坐車離開,也許是今天的生意談的如此順利的緣故,亦或是這一年多的休養生息讓他放鬆了警惕,離開後的他絲毫沒有注意到,碼頭上的一艘貨船上,一點微弱的光芒在夜幕中對著陳卓離開的方向閃爍,
很快便銷聲匿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