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由心生
各位,之前挖了好多的坑,這次上來填一下,另外好久之前寫過的文也發一部分出來,喜歡的可以本站搜紅妝就能看到都是女女的文太多了,如果有之前定製也被髮出來了,請見諒,也可以聯繫我補償交流 1263523471之前清了一些好友,誤刪的特別生氣哈女女男女人物介紹虐由心生女女富家男女主虐女文,穿插男屌絲劇情,不喜勿入人物介紹白文浩:富二代,貴族學校大三學生,人稱白少,性格放蕩不羈。
楊語希:白少校友,大二學生,也是白少的女朋友,甜美蘿莉型,有時黑暗暴力,嬌生慣養,怪點子很多。
呂瀠:稍微富裕點的普通家庭,不能與白少,語希相比,天使面孔,魔鬼身材,追求者無數。普通大學大三學生。
杜迪迪:語希舍友,潑辣,美豔,有一股壞壞的狠勁。
陳佳鑫:呂瀠同學,也是呂瀠的追求者之一,是被白少選中的男人。
一在這座繁華都市的商業中心,一家裝修豪華的美甲店裡,一個美女提著兩個Lv的限量包站在一個包間裡等待著,她叫呂瀠。沙發上,身材稍微嬌小的楊語希正在晾著剛做好的腳趾甲,最流行的橘黃色,配上她白皙的腳丫,就連坐在板凳上的美甲師都忍不住誇讚。
語希和呂瀠正在閒聊,她倆從化妝品聊到最新款的包包,從包包又八卦到身邊朋友們的瑣事,笑容在這兩個花季少女的臉上綻放開來。旁邊還有很多座位,美甲師也多次讓呂瀠坐下,可她就這麼堅持著站了快兩個小時。
兩個美女聊著天,一個女孩推門而入,她一身運動,穿著一雙運動鞋,鞋邊的船襪若隱若現,女孩進來,和呂瀠相視一笑,算是打招呼了,然後就直接坐在語希旁邊,這個女孩是語希的舍友也是閨蜜。
語希親切的對她說:迪迪,你了算來啦,等你半天啦。
說著話,語希輕巧的穿少地上的一雙米白色魚嘴鞋,呂瀠看了一眼在鞋尖上露出一點的大腳趾,這雙美麗的腳丫,對她來說,就像是惡魔一樣帶給過她莫大的侮辱,語希調皮的翹了下腳趾頭,然後笑嘻嘻的站了起來。
美女迪迪說:那快走吧,要不就吃飯了,呂瀠,你讓她自己拿著包。語希吐吐舌頭在呂瀠手裡把自己的包拿了過來。
語希和迪迪都有好多限量版的包,而呂瀠自己的這一個,確實自己唯一的一個。
語希和呂瀠都穿著漂亮的名牌裙子,只是呂瀠這是條裙子稍微有點小,是語希送給她的舊裙子。
今天語希,迪迪和呂瀠要去參加一個朋友聚會,按說呂瀠家裡雖然也有點錢,但是今天聚會她是攀不上,可是她有語希這個好朋友,於是也被拉著參加了。
三個美女來到聚會的會所,結果還是來早了,三人坐在包間的沙發上,迪迪看著語希剛做的腳趾甲說:我最討厭做美甲了,裡邊都是毒素。
語希說:什麼毒素啊,我花一千多做的,全是天然的。
迪迪撇撇嘴說:什麼天然的,裡邊最毒的就是甲醛,不信你聞聞,一股子油漆味。
迪迪喜歡運動,對這種裝飾不以為然。
語希聽了,把一隻腳從鞋裡抽出來抬老高,然後嘟著嘴著急的說:天然的,天然的,哪有油漆味,呂瀠姐,你聞聞,高速迪迪,不味的。
呂瀠,稍微一愣,她沒有想到語希會突然讓她聞腳,而且當著一個外
人的面,呂瀠和迪迪加上這次也就僅見過三回面。不過呂瀠沒有糾結,她雖然感覺很尷尬,但還是微微笑著去聞語希的腳丫。
呂瀠自認為自己一瞬間的心理活動不動聲色,但還是被語希發現了,語希本來被迪迪說就不開心,這一下有點公主病發作。就在語希馬上要聞到她腳的時候,她卻把腳放到了地上,嘴裡還催促著:呂瀠姐,快點,快點啊。呂瀠心裡咯噔一下,但是她太瞭解語希的公主脾氣了,她趕忙在座位上站起來,蹲在語希側面,俯下身去聞語希的腳,語希的腳踩在地上,潔白的腳面上,幾條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
迪迪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她知道這個比自己和語希大一歲的姐姐,很照顧語希,可她沒想到呂瀠對語希這麼言聽計從。
迪迪胡亂想著,呂瀠已經聞完了語希的腳。呂瀠臉上還是掛著那個笑容,她對語希說:沒有油漆味啊。
語希對迪迪說:我說沒毒吧,呂瀠姐,你給迪迪說。
呂瀠抬頭看到迪迪驚訝的表情,一時沒說出話來。語希跟著說到:聞不到味道,會不會你感冒了,你要不……嚐嚐。
語希話說到一般,幾個大男孩走了進來,她就把最後兩個字給嚥了回去。
進來的幾個男孩都是語希和迪迪在貴族大學的同學他們都非富即貴,一個稍顯冷漠的是本地富豪白家的少爺,白文浩,都叫他白少。
白少第一個進來,她一看沙發上的一幕,幾個大步走過去,用皮鞋踢了一腳呂瀠的小腿,這一腳特別狠,但是呂瀠知道白少的意思,立刻站起來,當做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但是腿已經疼的不行了。
白少不理呂瀠,走到語希旁邊坐下,愛惜的撫摸語希的頭,語希白了白少一眼,沒有說話。
最後進來的是陳佳鑫,他長的倒也眉清目秀,穿的也得體,只是和前面幾個人的衣裝一比,就顯得有點上不了檯面了。
語希,迪迪和呂瀠雖然都是美女,但風格不同,呂瀠是前凸後翹,最得男人歡心,幾個人一起吃飯,這些大男孩都在撩呂瀠。這也不僅因為呂瀠顏值略勝語希和迪迪,也是因為呂瀠和她們比最沒背景,那些二世祖的男孩子們,也只是想這樣的女孩,玩一段時間就扔了,也不會惹什麼麻煩。
呂瀠自來追求者很多,周旋在這些人之間也是遊刃有餘,但是這些都是白少的朋友,呂瀠也都不敢得罪。
這些撩呂瀠的人裡邊有一個是真心的,就是陳佳鑫,他家庭條件一般,能跟著這些富二代們一起玩,全是白少照顧。別人都叫他白少的跟班,陳佳鑫自尊心很強,他有時候也不想參加這樣的聚會,只是每次來,他都只為見到呂瀠這個朝思暮想的美人。
二大家一起吃飯的時候,呂瀠微信響了,她打開一看,是語希,白少還有她三個人的群,群的名字叫愛護寵物,信息是白少發的:怎麼?沒伺候好希兒嗎?
語希:哼,她還挺要面子的就該讓她丟丟人。
白少:那也要注意一下,我不想別人知道。
語希:迪迪還是外人嗎?你答應我,讓我和迪迪一起分享的。
白少:那要看呂瀠的意思,你不要太任性!
呂瀠看著這兩個人聊天,心裡一股一股的熱流,尤其看到語希說和迪迪分享的時候,身體居然顫抖了一下,是分享我嗎?我是寵物嗎?呂瀠這樣想著。
微信裡的聊天
還在繼續,白少沒有問什麼原因,只說要懲罰呂瀠。
呂瀠在微信群裡沒有說話,但是她緋紅的臉龐沒有逃過白少的眼睛。白少在群裡說:呂瀠,你發一下你的內褲,給你十秒的時間。
呂瀠看到消息以後,不敢多想,因為十秒時間太短了,不要說去衛生間了,立刻拍也時間也很緊,但她知道違逆白少的後果,所以立刻拿手機拍了一下自己裙底的風光,因為太急,閃光和咔嚓的拍照聲還是讓在做的人吃了一驚,呂瀠不敢耽誤,立刻把照片發到群裡,然後藉口說自己按錯手機的按鍵了。
愛護寵物的群裡,呂瀠裙底風光盡現,潔白的內褲上,一絲細線一般的水痕似有似無。
語希回了一個:真賤!
飯桌上,大家在討論出去旅遊,最後定了一個海島,語希,白少,迪迪,呂瀠,陳佳鑫,還有兩個二世祖,孫豪還有張家傑也一起去,他倆都略胖,長的也醜,只是配上一身精心挑選的名牌衣服,勉強能看。
三第二天,大家在約定的地方見面,呂瀠和陳佳鑫的費用是白少出的,陳佳鑫一直很感謝白少,但是總花人家的錢他也過意不去,但是他覺得,呂瀠去,他也就不在乎這麼多了。
在去海島的穿上,陳佳鑫拿出送給呂瀠一條阿瑪尼的紗巾,因為明天就是呂瀠的生日了。而白少卻背了一個大包,也說送給呂瀠的生日禮物,他調皮的說只有呂瀠自己可以看,呂瀠拿過揹包,打開一看,立刻一陣緋紅飄到臉上,陳佳鑫以為一定是很名貴的禮物,覺得有些失落,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包裡面裝著一條精緻的狗鏈,一個碩大的自慰器,包裝盒上寫著沙漠剋星四個紅字,還有幾根蠟燭,夾子,皮鞭和一個貞操內褲。語希槍過包看了一眼,歡喜的摟住了白少。
呂瀠看著這些道具,她背後幾條鞭傷又隱隱作痛了,那是昨天被語希用皮帶打的。
語希笑嘻嘻的把嘴裡的棒棒糖塞到呂瀠嘴裡,呂瀠含住吃了起來。迪迪把這一切看在了眼裡。
下了船,島上很熱,迪迪還是習慣的穿著運動鞋,她一直咋呼腳捂的難受,說早知道穿涼著了。於是去酒店開好房間,白少讓陳佳鑫買了很多雪糕。其實語希今天穿的布鞋和彩色的船襪,白少穿著皮鞋和黑色的襪子,也很捂腳。
房間是白少和語希一個套間,其他人一人一間,此刻白少的房間裡,白少和語希在客廳裡看電視,迪迪進來找他們,看到呂瀠正在衛生間裡洗東西,迪迪走近一看,原來是兩雙襪子,一雙是白少的給襪子,一雙是語希的彩色船襪。呂瀠和迪迪對視一眼,呂瀠笑著繼續洗襪子,迪迪好奇的走到客廳,看到白少和語希已經換上了拖鞋,她覺得呂瀠洗的是白少和語希的襪子,可這怎麼可能呢?迪迪沒有說話,又默默退了出去。
這時陳佳鑫把雪糕買了回來,送到白少的房間裡,然後也退了出去。白少拿起一根雪糕,撕開包裝,在光著的腳底上蹭了好幾下,然後把呂瀠叫了過來。呂瀠看到白少手裡拿著雪糕,有看到他腳底上沾的白白的雪糕,屈辱的閉上眼,張開了嘴,白少打了她一個耳光說:去,給那個喜歡你的小子送去,就說你特意給他挑的。呂瀠沒有說話,拿著那個雪糕走了出去,走了一半,呂瀠又回來,掏出陳佳鑫送給她的紗巾遞給白少,說
:你擦擦腳上的雪糕吧。
白少看著這個全心全意為自己的姑娘,竟然笑出了聲。
陳佳鑫的房間就在白少旁邊,白少在房間裡,把電視後面的簾子拉開,原來這是一面特殊的玻璃,白少這邊可以看到陳佳鑫的房間,陳佳鑫那邊卻只能看到一面鏡子。
白少和語希看到呂瀠把雪糕送到陳佳鑫的房間,陳佳鑫絲毫沒有懷疑,甚至還有點激動的吃了起來。語希親了一下白少說:你的腳丫味道不行啊,他都吃不出來臭。白少帶著惡作劇般的笑容說:哈哈,那小子就算呂瀠給他大便他吃著都是香的。
白少把剩下的雪糕放進冰櫃,就出去玩了。
大家各自四處逛了逛,天快黑的時候,愛護寵物的微信群裡,呂瀠說:陳佳鑫給我表白了。
白少:答應他,但是不許他碰你語希:你晚上來我們房間吧,我走了一天好酸呂瀠:好的,我給希兒公主按按呂瀠發完這條信息,腦袋嗡的一下,本來三個人的微信群裡,赫然成了四個人,呂瀠點開一看,迪迪也被拉了進來。
果然,迪迪發了三個問號。
語希說:迪迪,呂瀠姐可會按摩了,你要不要來試試?
迪迪說:真的嗎?我洗好腳就過去。
此刻的迪迪只是覺得白少和語希一定是欺負呂瀠姐人好,但是她絕對猜不到他們欺負呂瀠到了什麼程度。
語希繼續在微信群裡說:不用洗,你來了我給你洗。
迪迪說:哈哈,臭丫頭那我就不洗了,一會燻死你。
呂瀠很想在這個群裡退出去,她還是忍住了。
四晚上都吃過晚飯,一起在海邊散了散步就回房間了。
白少私信呂瀠,九點過來,九點整的時候,呂瀠準時敲響了白少的房門。
白少穿著睡褲,光著上半身,呂瀠進去,發現迪迪已經在房間裡了,她和語希都換了睡衣,但是迪迪腳上還穿著那雙運動鞋,迪迪說:語希這個壞蛋,不讓我還鞋,一會別燻到你。呂瀠心想,難道語希都告訴迪迪了?
呂瀠感覺心跳加快,她在想是轉身離開,還是直接跪下算了。迪迪這時拉著呂瀠來到那個特殊玻璃前面,玻璃那一邊,陳佳鑫居然在打飛機,迪迪說:你看他是不是喜歡你啊?說著用手一指,原來陳佳鑫手裡屏幕亮著,裡面呂瀠的幾張照片,他一手來回滑動屏幕切換照片,一手在褲襠處用力揉搓。
這時白少拿了三個雪糕出來,除了呂瀠,他們一人一個吃了起來。迪迪問:呂瀠不吃雪糕嗎?白少說:呂瀠姐一會吃,她吃的比較特別。迪迪好奇的眨著眼睛,呂瀠看迪迪的表情,又好像什麼都不知道。
這是白少把自己吃了幾口的雪糕用腳抹了抹遞給呂瀠,讓她給陳佳鑫送過去,迪迪背對著他們,沒有看到這一幕。
就在陳佳鑫馬上就要噴發的時候,房門敲響了,他嚇的一哆嗦下體立刻軟了,立刻穿了褲子去開門,這邊迪迪和語希都笑的不行了,呂瀠把雪糕遞給陳佳鑫,說了幾句話就回來了。
再回到白少的房間,白少,語希和迪迪都坐在了沙發上。語希正在給迪迪看視頻,呂瀠過去一看,是白少用腳抹雪糕的視頻。
迪迪問呂瀠:這個就是陳佳鑫吃的雪糕嗎?哈哈,你們笑死我了,太壞了。
語希說:是呂瀠姐姐壞,我們是無辜的,對了迪迪,上次指甲油的事還沒說完呢,你說聞著沒味,嚐嚐會不會有味道啊
。
迪迪說:好啊,那你剪下一塊腳趾甲吃了吧,看看能不能毒死你個小壞蛋。
語希眨巴著眼睛說:毒不死的,是不是呂瀠姐。
迪迪跟著說:呂瀠,你坐,不用搭理她。
這時白少說話了:呂瀠,先來給我捏捏腳吧,走了一天,很累。
呂瀠沒有說話,輕輕蹲在白少旁邊,給白少除去拖鞋,把白少的腳捧起來輕輕揉了起來。呂瀠為了不讓自己尷尬,她對迪迪說:我學過足療,一會給你們都按一按。迪迪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有看看自己穿著鞋的腳,似乎怕一會腳丫有味道燻到呂瀠。
呂瀠此刻只是想著今天在迪迪面前,就最多到捏腳吧,白少和語希千萬不要太過分了。
白少心想這呂瀠還真會給你找臺階,然後笑呵呵的說:足療?好吧,你會足療,但是我已經答應語希把你分享給迪迪了。然後又轉頭對迪迪說:我給呂瀠姐買的生日禮物你沒見吧?一會一起玩玩。
迪迪性格雖然大大咧咧,也想不到是什麼樣的生日禮物,但是聽到玩,就開心說好。
語希但是不急,她慢慢的說:不著急啊,這麼恐怖的禮物,別嚇到迪迪,但是我的腳趾甲有沒有毒,你一定要說清楚,可能我心情好就饒你一次。
呂瀠看著語希可愛的小臉,眼神中充滿渴望,希望對方能饒了自己一次。呂瀠雖然心裡想的很多,可是手上一直沒閒著,雖然她並沒有學過什麼足療,可是也盡力用自己的雙手使勁按摩白少的大腳,她是真心希望白少能夠舒服。
過了一會,語希又自覺的蹲到語希腳前,她輕柔的捧起語希一隻腳,輕輕的揉捏,語希的腳很白,不像白少的腳那樣硬,柔軟的像棉花糖一樣,呂瀠用心的捏著,她知道只有伺候好了這隻腳,才能免受更大的屈辱。
五語希一邊享受著呂瀠的按摩,一邊嘟囔著:你說我做的腳趾甲有沒有毒呢?花了好多錢的,聞著沒味道,吃著呢?迪迪總說我,我就不服氣嘛。這話像是自言自語,又像說給迪迪聽。只有呂瀠知道是說個她聽的。迪迪知道這個閨蜜的公主脾氣,只好說:沒毒沒毒,純天然顏料,行了吧。呂瀠卻說:真拿你沒辦法,我嚐嚐行了吧。此言一出嚇了迪迪一跳,更讓迪迪吃驚的是,呂瀠居然伸出舌頭舔了舔語希橘黃色的腳趾甲。迪迪忙說:別吃多髒啊。呂瀠卻笑著說:沒事,你看吧,迪迪,沒毒吧,別欺負我家語希了。這句話本來是呂瀠為自己找的臺階,沒想到的是他一下得罪了兩個人。迪迪心裡很厭惡,畢竟自己在家裡也是大小姐,因為和語希關係好,又知道語希的關係,所以讓著她,你呂瀠一個什麼東西,為了討好語希,腳趾甲都舔,還這麼和我作對。語希想的也差不多,她和迪迪是最要好的閨蜜,自己說她可以,呂瀠什麼身份,張嘴胡說八道。一旁的白少看出了兩個大小姐的心思,輕輕的哼了一聲,心想,唉,我可救不了你了。呂瀠這時根本想不到這麼多了,她只想今天快點結束,她換了語希另外一隻腳繼續按,為了讓語希舒服,她用手指伸到語希的腳趾縫裡,語希享受著女人溫柔手指按摩說到:這樣真舒服,可是你手指太硬了,我記得上次你給我按摩腳趾縫,用的可不是這麼硬的東西,好像是舌頭?還有乳頭?呂瀠不好回答,把頭低的低低的,迪
迪聽了雖然驚訝,但在氣頭上,她也沒細想,她說:語希,你壞死了,你和白少做足療,還不讓我脫鞋,我腳熱的難受了。迪迪這樣說,只是想讓呂瀠給她也捏捏腳,好侮辱她,報剛才的仇。但是白少卻拿了只雪糕過來,遞給呂瀠,說:聽到迪迪說腳熱了嗎?像上次那樣,給迪迪腳丫降降溫。
六呂瀠用顫抖的手,接過白少遞過來的雪糕,她當然記得怎麼吃,但是呂瀠只給白少做個這樣下賤的事情,就連語希都沒做過,現在要給迪迪這個還有點陌生的人做,心裡一萬個不願意,可是呂瀠看著白少的眼神,白少絲毫不理會呂瀠已經含著淚水的雙眼。呂瀠咬了咬牙,向旁邊挪了挪位置,直接跪在了迪迪前面,迪迪只一位呂瀠是蹲累了,也沒多想,呂瀠顫動的雙手,一隻手拿著雪糕,一隻手費了半天勁才把迪迪一直鞋子脫下來,運動鞋確實捂腳,迪迪的船襪腳尖和腳跟已經有點發黑了,但是並沒有這麼誇張的臭味,只是一股淡淡的酸臭味,混合著熱氣撲到呂瀠的鼻子裡,這時候呂瀠也不在意了,用手除去迪迪略髒的襪子,又去脫迪迪另一隻鞋子。迪迪雖然剛才心裡有火,但是一個女孩子見另外一個女孩子給自己跪著脫鞋,也有點看不下去,忙想說算了。語希卻按住迪迪,示意她不要說話。迪迪也是個火辣的女孩子,雖然不好意思,但是見語希堅持,她心想,反正丟人的不是我,我乾脆安心享受得了。語希笑嘻嘻的說:呂瀠姐姐可棒了,她一定會讓你舒服的,還有哦,不要把她當人看。說著話,白少把一個狗項圈帶在了呂瀠脖子上,把鏈子的另一頭給了語希,語希接過鏈子,把腳向呂瀠伸了伸,呂瀠自覺的向前挪動身體,由跪變趴,好讓語希能舒服的把腳搭在自己的背上。迪迪驚訝的看著這一切,突然感覺腳心一涼,原來呂瀠把雪糕輕輕的蹭在了迪迪的腳心上,然後腳趾上,迪迪剛開始感覺不適應,然後就是一陣涼爽透徹全身,別提多舒服了。迪迪享受了一陣,突然壞笑著說:這隻雪糕也要給陳佳鑫吃嗎,可我腳上好粘啊!然後是語希和白少的笑聲,白少說:迪迪說她腳上粘,怎麼辦呢?呂瀠帶著哭樣說:去拿我的紗巾給她擦一下吧。其實呂瀠,今天不會這麼輕鬆就過去了,甚至白少把項圈給她帶上的時候,她都有點興奮了,只是壓垮她在迪迪面前的自尊還需要一根稻草,這根稻草就是白少剛拿出來的鞭子,他把鞭子給了語希,語希用鞭梢在呂瀠背上輕輕滑過,呂瀠立刻帶著哭腔說:我知道了,我懂了。呂瀠壓住要湧出的淚水,看著面前這雙腳,白皙不及語希,但也很白了,腳弓呈現出完美的弧度,腳趾圓潤,沒有做美甲,卻透著一股健康的美,剛從鞋子裡取出來,腳趾有點擠,上面白色粘稠的是沾著的雪糕,亮亮的透明的應該是腳汗吧,一股味道里有點腳的酸,也有雪糕的香,混在一起並不好聞,因為下午去了沙灘,還有幾顆微小的沙子,這些透過襪子的沙子很細,只有想呂瀠一樣趴在這雙腳的前面才能看到。迪迪雖然滿心期待呂瀠下一步要做什麼,但是看到她這麼為難,就說:我自己擦擦吧,剛才已經挺舒服了。語希嬌嬌的說:這才哪到哪呀?說著語希猛然甩一下手裡的鞭子,
鞭子打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響聲,於此同時響起的還有迪迪舒服的呻吟聲。語希狠狠的說:老公,不給她點厲害的,她不聽話,哼!白少笑著說:哈哈,看來你之前打的還不夠了啊。呂瀠聽到語希叫白少老公,心裡一酸就忘卻了,她是喜歡白少的,可是對於白少,她只是一個玩具。呂瀠的香舌輕輕舔在迪迪的腳趾上,迪迪腳上的雪糕,被一下一下的舔到呂瀠肚子裡,然是沒有沾到雪糕的地方的腳汗,觸感澀澀的,不像上次舔語希的腳那樣柔軟,味道很酸,比聞起來要酸,偶爾幾顆小沙子舔到嘴裡,呂瀠也嚥了下去。腳底舔完,呂瀠看著迪迪略微自然發粉的腳趾甲,輕輕用手掰開大腳趾,一口含進嘴裡,然後用舌頭輕輕的圍著這個腳趾摩擦,接著用嘴巴用力的吸,迪迪舒服的倒吸涼氣,呂瀠從嘴巴里吐出這個腳趾,又把舌頭伸長了,迪迪直感到像一條柔軟的小蛇,用力頂在大腳趾和二腳趾中間,頂開一條縫隙,努力鑽進去來回的摩擦。剛才被雪糕弄得腳有點涼,現在迪迪腳上又感覺到了呂瀠口腔和舌頭的溫度,舒服的像升入了雲端。迪迪大喘一口氣,看著呂瀠,呂瀠把迪迪第二個腳趾含著嘴裡,順勢抬頭看向迪迪,迪迪高高在上的深情刺激的呂瀠像過電一樣。舔腳時和主人對視都是語希和白少調教的,這叫順從。語希慢慢的說:這個賤人還有很多好玩的玩法,我慢慢和你一起玩。迪迪的性格其實也是個小魔女,只是之前沒想到呂瀠這麼賤,把她當朋友,現在放開了,反而說:我要自己開發,她太好了,你倆真會享受。白少把呂瀠的生日禮物拿了過來說:你兩個別給我玩壞了,你倆一個比一個點子多,我真怕她受不了。語希笑著把白少拉著坐在自己身邊,親密的倒在他懷裡。
七迪迪打開白少拿過來的包,看到裡邊那些亂七八糟的道具,內心是非常害羞的,可是她內心那些騷動的小魔鬼又多麼渴望能在呂瀠這個美女身上玩一玩,迪迪想著,呂瀠已細心的舔完了她的小腳趾,這時,這個可憐的美妞正把迪迪的兩個大腳趾同時含在嘴裡,舌頭正在嘴巴有限的空間裡,一下一下輕輕點著這對腳趾。迪迪的腳趾被人用舌頭這樣輕輕的觸碰幾下,然後就順著呂瀠舌頭的節奏一下下的輕動腳趾,迪迪每用力動一下腳趾,都會換來呂瀠舌頭更強烈的反應。
呂瀠心裡很痛苦,同樣的年齡,同樣的姿色,她本也擁有令人羨慕的生活,如今卻用自己的舌頭,調戲著一個同性的腳趾。
語希在外面看來,呂瀠只是含著迪迪的兩個腳趾,但是她清楚呂瀠的舌頭在做著什麼。語希說:“舒服吧,這一招叫調戲腳趾,你知道她剛開始多賤嗎?第一次白少讓她給我舔腳的時候,我也不好意思,都女孩子哪裡幹這麼髒的事啊,她就是這樣,一下一下的調戲我的腳趾,好像在讓我隨著她的舌頭動腳趾頭一樣。”
語希說完,迪迪猛的在用腳趾在呂瀠嘴裡攪動起來,一邊攪一邊說:“讓你調戲,讓你調戲,不就是想讓我用腳趾玩你的舌頭嘛。”說完看到呂瀠的嘴巴被自己的腳趾攪的東鼓一塊西鼓一塊,並且發出嗚嗚的聲音,就哈哈笑了起來。這時語希已經把呂瀠拉成跪姿,並且解開她的外衣,正在用腳往下拉呂瀠
的內衣,呂瀠的胸不小,內衣卡著不好往下脫,白少就把腳伸過去幫忙。
語希騰出腳來說:“玩舌頭是另外一招,”說著她看向呂瀠說:“呂瀠姐姐,我要玩舌頭,你要加油啊,別讓我在迪迪面前丟人。”呂瀠聽了,很為難,但還是努力把舌頭最大限度的往外伸,語希一直搖頭,直到一個很長的限度,語希才點點頭。呂瀠把頭低下去,把舌頭放到一個語希和迪迪用腳觸碰到最舒服的角度,然後用眼神看著語希,語希把她又白又小的腳趾開始玩弄呂瀠的舌頭,語希的腳趾很柔軟,但是很調皮,呂瀠知道這個蘿莉的美麗腳丫很難伺候,語希看著傻眼的迪迪,給呂瀠一個眼神,呂瀠又用一副可憐巴巴的眼神去看迪迪,迪迪大呼:“我的天啊,還可以這樣玩?她這是在求我用腳玩她的舌頭那?”
這種可憐的眼神是白少教的,那是第一次他把呂瀠帶給語希,白少怕語希接受不了這種賤女奴,於是交給她這種眼神,就像呂瀠再求語希調教她一樣,呂瀠也把這個眼神學的惟妙惟肖,以後每次語希都要求呂瀠用這種眼神求她,無論是舔腳也好,鞭打也好,呂瀠自願的也好,語希強迫她的也好。
迪迪對這個美女楚楚可憐的眼神也沒有抵抗力,但是這個美女好像再求自己用腳玩她的舌頭啊。迪迪不管這麼多了,也把腳丫伸過來,四隻腳丫,肆無忌憚的玩起了呂瀠的舌頭,呂瀠要做的是要把持自己不嘔吐,還要最長的伸舌頭,另外不僅是被玩就可以了,還要把持舌頭用力,有硬度,好讓語希和迪迪玩的開心。
語希和迪迪也很有默契,她倆經常不用對話,就配合著一起夾呂瀠的舌頭,或者語希翹著大腳趾,迪迪把呂瀠的舌頭踩進那條腳趾縫裡,然後語希用力夾,夾完再反過來換迪迪夾。
呂瀠自然痛苦難當,卻又不敢手回舌頭,她感受著舌頭上的腳趾,哪個是語希的,那個迪迪的,一般每次語希玩舌頭,都要半個多小時,如果自己中間堅持不住了,就是一頓暴打。
此刻呂瀠唯一的安慰就是,白少已經脫下了她的內衣,正在用粗糙的腳玩她的胸部,白少不像對語希那樣溫柔,就是用腳一頓亂揉。
迪迪玩了好久呂瀠的舌頭,她指著呂瀠的胸說:“我要玩那個!”
語希一笑說;“別急,白少玩硬了那個頭頭,就給咱倆玩。”說著白少用腳趾踩住呂瀠的乳頭,用力的揉搓。
語希笑著問呂瀠:“呂瀠姐姐?我老公的腳趾玩的舒服嗎?我記得上次你說,如果我同意我老公再辦你一次,你就讓我玩壞你一個頭頭的。”
迪迪忙問:“玩壞?”
語希答:“我還沒想好,反正就是玩的不能用了,或者,掉下來。”
呂瀠嚇了一跳,她以為上次就是隨便說說,他剛想反駁,可是舌頭一縮回來,白少的大腳趾也跟著插進了她嘴裡,白少說:“我數十個數,你不說話,就是同意了。”
還是白少的腳能刺激呂瀠,那略臭的味道一泳進她的口腔,她就像著了迷一樣,立刻用舌頭舔著,她希望白少可以操她,哪怕一次,她瘋狂的舔著白少的腳,吞吐著白少的腳趾,她清楚的聽到白少從一數到十,可是白少操她的慾望戰勝一切,她不僅沒有反駁,還在不停的點頭,好像在說,操我吧,哪怕付出一個乳頭。
白少數
到十的時候,她聽到語希和迪迪的歡呼,語希還說:“你一定要全力配合我們玩壞你的頭頭,否則不算數,你別怕,在島上的最後一天我再玩壞它,之前我要好好的折磨你的頭頭,讓她伺候我。迪迪你說,咱是玩右邊這個,還是左邊那個?”
紅妝八在島上的第一天就這麼過去了,這一夜,白少和語希在床上翻雲覆雨,呂瀠卻被借去在迪迪房間給迪迪舔了一夜的腳丫,而陳佳鑫則是想著呂瀠打了三次飛機。
第二天一早,語希和迪迪兩個調皮的小姑娘就把呂瀠帶到了一個紋身店裡,紋身店是一個大叔開的,將近四十的年紀,一進店,語希就說明了來意,她要給呂瀠穿個乳環,這也是呂瀠同意了的,她也了白少,無底線的討好語希這個小魔女。
當呂瀠毫不避諱的把胸部露出來時,紋身店的大叔雖然見多識廣,也沒料到一個二十來歲的美女這麼大方的把自己胸部展示給自己,但是大叔畢竟是藝術工作者,他並沒過多的欣賞這個尤物,而是開始了準備工作。呂瀠則表現的很不介意的樣子,她早有心理準備,與其扭扭捏捏,不如大方一點,紋身大叔也把她們三個當成普通的閨蜜一樣。
語希告訴大叔,呂瀠只穿左邊一個乳頭,右邊不穿。大叔拿來一個長夾子,夾子的末端是有兩個類似墊圈的圓環,從大叔掰開夾子的力度來看,這個夾子彈力應該很大。
呂瀠躺在一個美容床上,大叔把這個兩個墊圈夾在呂瀠左邊乳頭上,呂瀠的乳頭立刻被擠壓的很扁,呂瀠感覺就像有人在用你捏她柔嫩的乳頭一般,疼的撕心裂肺,大叔慢悠悠的說:“怕疼?怕疼別做這種下賤的事情啊!好好的小姑娘居然這麼變態,一會會更疼,現在後悔來得及。”
呂瀠閉著眼睛不說話,大叔哪裡知道這並不是呂瀠的本意啊。語希卻笑嘻嘻的說:“會很疼嗎老闆?你看有沒有什麼什麼東西給我姐姐咬一下啊?別一會讓她傷了舌頭。”
大叔年輕時被女人傷過,所以才來了這個小島,他雖然幹這一行,但是對這種前衛的女人很不報好感,於是丟過來一個不是很乾淨的布說:用這個吧!
語希用兩根手裡捏起布發出嫌棄的嘖嘖聲說:這也太髒了吧,可是我們也沒有乾淨的布啊,怎麼辦?
呂瀠忙說不用了,她能忍住,語希卻偷偷掐了她一下,用口型對著呂瀠說了一句,襪子。
呂瀠加裝沒看見,閉上了眼,但是她卻聽到語希說:“老闆,算了,我們不穿了,我姐姐沒想好。”呂瀠聽了立刻睜開眼睛說:“我想好了我想好了,你把襪子塞到我的嘴裡不就行了,真笨。”
語希和迪迪呵呵的笑起來,語希是穿的拖鞋的,迪迪卻穿了襪子,還是昨天那雙,這都是她倆設計好的,於是迪迪故作為難的樣子說:“我昨天沒換襪子,可臭了,姐姐不嫌棄嗎?”呂瀠卻微笑著說:“我哪能嫌棄妹妹啊。”說話中帶著一股理應如此的樣子。
迪迪嘆口氣,脫下了自己的襪子,果然還是昨天那雙略髒的襪子,腳尖和腳跟已經發黑了,迪迪輕輕捏捏襪子,把腳尖的地方放到呂瀠嘴巴的上方,呂瀠張開嘴,迪迪放進去一個尖就不往下放了。呂瀠知趣用牙齒咬著一點點拽進自己的嘴巴里,迪迪的襪子被呂瀠用牙一嚼,別提多酸爽了,呂瀠把兩隻
襪子都含到嘴裡。大叔拿出一根三十多公分長,綠豆般粗的鋼針消了消毒,又拿出一個同樣粗的圓環,就開始準備穿孔了,老闆輕輕動動夾在呂瀠乳頭上的夾子,呂瀠的乳頭已經沒有血色了,老闆問呂瀠乳頭是不是麻了,呂瀠點點頭,老闆說:“麻了就不疼了,我一下穿過去,速度快,不疼。”
說著就準備動手,語希忙攔住老闆說:錯了錯了,是右邊那個,不是左邊。
老闆和呂瀠都是一愣,語希接著說:“可是沒時間了呀。老闆,我們一會的船離島,要遲到了,可是我姐姐不穿左邊,要穿右邊。”老闆剛要說話,迪迪卻拿出五千塊錢遞給老闆,說:“費什麼勁啊,你拿著錢去門口等著,其他的別管了。”
老闆拿過錢看看呂瀠,呂瀠嘴裡有襪子,只是點了點頭,老闆大叔就出去了。
老闆一走,語希和迪迪兩個魔女就露出了本來面目,她倆往沙發上一坐,示意呂瀠過來給她倆舔腳,呂瀠忙爬起來,跪在她倆面前,抱著兩雙白嫩的腳丫按摩了起來。
迪迪對著語希說:“真費勁,讓那男的出去,咱倆玩不就行了。”
語希說:“我可不敢穿孔,你敢嗎?”
迪迪說:“我最喜歡幹這種暴力的事了,那老闆說要用夾子夾麻了,那還玩什麼啊,你也這樣想的對吧,一會我親自來,還什麼一下穿過去不疼,我就來個慢慢的穿過去,特別疼,哈哈哈。”
語希和迪迪都笑了,呂瀠聽著她倆的對白,嚇出了冷汗,後來想想反正自己都答應讓她倆玩壞自己的乳頭了,自己這麼賤,害怕什麼。
語希取下來呂瀠乳頭上的夾子,呂瀠的乳頭被夾的扁扁的,語希用腳趾踢了一下,呂瀠確實感覺不到疼,迪迪說:“不夾呢太疼,確實不合適,那呂瀠姐,你說夾不夾呢?”呂瀠聽說迪迪要親自給她穿孔,已經怕的不行了,這會聽說能夾麻了再穿,趕忙點頭,語希想的則是,這個迪迪果然會玩,太開心了。
迪迪看到,呂瀠同意夾一下乳頭,就把自己的腳丫抬起來,衝著呂瀠的臉使勁擠了擠自己的腳趾說:“那個鐵夾子太硬了,用這個吧,來吧呂瀠姐,自己來吧。”呂瀠真後悔,但是沒辦法,她捧過迪迪的腳丫,把大腳趾和二腳趾輕輕分開,把嬌嫩的乳頭放了進去,迪迪感覺到呂瀠乳頭的柔軟,比她的舌頭還舒服,就任由呂瀠用乳頭按摩了一會她的腳趾縫,然後說:“恩,不錯,呂瀠姐的乳頭按摩腳趾縫真舒服,現在我來按摩按摩它。”說著,腳趾猛的一用力,呂瀠感到的疼痛勝過了夾子夾的好幾倍,要不是嘴裡有襪子,早就叫出聲來了。
語希看著好玩,也跟著學,兩個女孩用腳夾了呂瀠的乳頭好幾下才滿足,但是鐵架子長時間的夾,會讓乳頭缺血,神經麻痺,可是用腳趾猛的夾幾下卻會讓乳頭受傷和充血,一會讓她一會穿孔的時候更痛。
兩個女孩玩累了,就開始穿孔了,迪迪拿起那根長鋼針,輕輕的紮在呂瀠乳頭的側面,微微用力,呂瀠感覺到鑽心的疼痛,但是乳頭受力,就歪像一邊,根本傳不過去。迪迪就命令呂瀠自己拉長乳頭,再慢慢的開始穿。鋼針一點點刺進了自己的乳頭,有鮮血湧出來,迪迪見了血卻更興奮了,她轉動鋼針,一點點用力,終於刺穿了過去,呂瀠疼的幾乎痛死過去,
可她還是堅持著用力拉長自己的乳頭,不敢移動分毫,語希見了血有點害怕,忙問呂瀠需不需要麻藥,呂瀠深怕自己再上了這個小魔女的當,使勁搖頭。
鋼針穿過呂瀠的乳頭,迪迪調皮的玩弄幾下鋼針,鋼針每動一下呂瀠就鑽心的疼。
迪迪拔出鋼針,穿上了老闆之前準備好的乳環。其實正常情況下,乳環是靠老闆高超的技藝,在鋼針拔出來的同時穿過去的,但是迪迪卻是完全拔出鋼針,再穿乳環,穿乳環的過程,呂瀠又感受到了第二次的痛楚。
休息好了以後,呂瀠被語希和迪迪放走去陪陳佳鑫了,畢竟她此刻是陳佳鑫的女朋友。
九呂瀠和陳佳鑫在海邊散步,其實呂瀠對陳佳鑫挺有好感的,如果不是她太喜歡白少,應該也會愛上陳佳鑫。
呂瀠忍乳頭的疼痛,和陳佳鑫強做歡笑,陳佳鑫雖然長的不錯,可是依然是個屌絲,本來散步挺好的,他卻學電視上的情節,用海水潑了幾下呂瀠,呂瀠和陳佳鑫出來,也是白少和語希安排的,他們不讓呂瀠帶胸罩,海水整好潑到了呂瀠剛穿的傷口上,鑽心的疼,呂瀠只好找藉口要回賓館,可是愛護寵物的微信群裡,白少卻命令她去陳佳鑫的房間,她只好給陳佳鑫說要去他房間玩一會。
陳佳鑫個屌絲有一瞬間邪惡的想法在腦海中閃過,到了陳佳鑫的房間,呂瀠又被命令著親吻陳佳鑫,勾引他,卻不許他倆做愛。
呂瀠都照辦了,呂瀠其實可以和陳佳鑫做一些曖昧的挑逗動作,可當陳佳鑫給予他強烈的反應時,呂瀠又按照命令拒絕他。
如此幾個來回,呂瀠按照白少的命令隔著褲子去揉搓早已漲大的下體,當呂瀠停止時,陳佳鑫突然抱住呂瀠把她放到床邊,然後他激動的脫下褲子和內褲,跪在呂瀠面前,他一邊自己揉自己的下體,一邊說:“瀠瀠,我愛你,我知道你是純潔的,我不會碰你,可是我有需求,我摸著你的絲襪腿就可以,這樣可以。”看著近乎瘋狂的陳佳鑫,她知道這個男人是真的在乎他,她甚至願意用自己的身體滿足他。可是白少的命令卻是拒絕,白少只允許呂瀠把自己的高跟鞋給他,讓他打飛機,呂瀠推開陳佳鑫,把自己的鞋子脫下來遞給他,陳佳鑫沒有生氣,他申請的親吻了一下呂瀠被黑絲襪包裹的腳趾,接過她的鞋子一邊舔,一邊射了出來。
呂瀠看向房間裡的一面鏡子,她知道,在這後面有白少,有語希,有迪迪正在看著,如果沒有這面單透的鏡子,她或許願意為了陳佳鑫違背白少的命令。
微信群裡,語希說到:看他這麼慘,你去給他口一次吧。
呂瀠對著鏡子露出一絲感謝的深情,他扶著陳佳鑫躺倒床上,用嘴吻陳的嘴,用手套弄他的下體,一會,剛射完的陳佳鑫立刻又硬了,呂瀠輕吻他的脖子,胸口,親到陳佳鑫下體附近,對著陳佳鑫的下體吹了幾口氣,陳佳鑫如上雲端,如果不是剛射過一次,恐怕他已經射了,呂瀠暗下決心,一定要把握好這個機會,好好服侍這個真正愛自己的男人,她微張嘴巴,準備含下去。
陳佳鑫突然拉起了他,深情的說;“親愛的,很髒,我不許你做這麼下賤的事情,我知道你的心意就好了。”這一刻呂瀠心都碎了,她的嘴巴,吃過無數次舔過白少語希迪迪的腳趾,如今給他口
,他都捨不得。呂瀠剛要說什麼,微信響了,白少發信息道:回來吧呂瀠,看來我們的陳佳鑫沒福氣享受白少絕妙的技術了,真是可惜,留給別人吧。
呂瀠看了信息,猶豫了一下,還是接受了命令,回到了白少房間。
十回到白少房間,白少一直笑陳佳鑫傻,白少對呂瀠說:“我給你個考驗吧,如果你做的好,我就讓你倆來一次怎麼樣?”呂瀠透過透明的玻璃看到房間裡的陳佳鑫,在自己走後,又開始打飛機了,她知道,這個考考驗肯定不一般,但是還是答應了。
白少說考完很簡單,既然他不願意享受,我就安排別人享受一下,說著白少打電話安排陳佳鑫離開小島一天,然後又約了一個人去陳佳鑫的房間。白少的考驗是讓呂瀠做一會妓女,客戶已經找好了。
白少還給了呂瀠一個隱形耳機,在耳機裡,白少和語希,還有迪迪都會命令她應該怎麼做。
晚上八點,呂瀠敲響陳佳鑫房間的門,她知道開門的不會是陳佳鑫,而是一個即將辦她的男人,但是呂瀠萬萬沒想到的事,開門的居然是孫豪這個二世祖,孫豪看到是呂瀠也是很驚訝,他以為呂瀠是來找陳佳鑫的,畢竟她倆的戀愛關係肯定已經公開了,於是孫豪說:“你老公不在,今天我睡這兒。”
呂瀠沒有說話,側身走了進去,他剛進去,張家傑也光著膀子進來了,他一邊走一邊說:“什麼樣的雞啊,說讓咱倆一塊雙飛,不知道白少怎麼安排的。”他說完也看見呂瀠了,只是他想不到呂瀠就是那個雞,之前這兩個二世祖都想上呂瀠,對她還算恭敬,可是找你呂瀠和陳佳鑫確定了戀愛關係,這倆二世祖早就看不上他了,在他面前也很粗魯,張家傑不耐煩的對她說:“滾吧,老子今天要在這嫖雞,你老公都識趣的滾了,你也滾吧。”
呂瀠聽了臉上通紅,她默默站起來,走到門口,把門關上,然後跪下說:“呂瀠求兩位爺使用。”此話嚇唬,兩個二世祖也傻了,孫豪要給白少打電話,呂瀠忙說:“我在這裡做高檔小姐,白少不知道,我也沒想到今天的客戶會是你倆,求你們保密。”
孫豪還是比較理性的,他覺得一個熟人玩不好,又是朋友的老婆,雖然陳佳鑫不是他們真正的朋友。
但是張家傑已經精蟲上腦了,他看著呂瀠說:“那要看你好不好用了。”
十一第二天在一大早,在白少的房間裡,語希和白少躺在床上,白少對語希說:“明天我要去趟國外,之前在日本定製的“淑女淚”做好了,我要親自去取。”說著,白少給語希看了張照片,一個米粒大小的橢圓金屬球,旁邊是一個手掌大的遙控器,白少給語希翻譯了下面的日文,大意是將這個金屬球植入女人的陰帝,用旁邊的遙控器可以選擇超聲波,電流,還有超級震動,據說介紹,這個“淑女淚”的最大功率可以瞬間讓女人高潮到無法行動。
白少說:“這個東西過不了海關,我要親自去取。”
語希也要一起去,可是白少柔聲在語希耳邊說,“你別去了,這幾天你好好調教一下呂瀠,一旦這個東西植入陰帝,是一輩子也拿不下來的,我怕她會抗拒,這幾天你要好好調教她一下,讓她更聽話,擊碎她最後的自尊心才行,如果她同意了,我們手裡有這個遙控器,她就一輩
子都是我們的寵物了。”
隔壁的房間裡,呂瀠躺在陳佳鑫的床上,那兩個富二代已經走了,呂瀠知道他們走的時候很滿意,而且幾乎虛脫了,為了伺候他倆,自己也要累死了,但是奇怪的是,他兩個都是和女人做個高手,呂瀠卻沒有多大的快感,甚至沒有白少的腳丫能給到她的快樂多。
呂瀠胡亂想著,微信群來消息了。
語希:這次的小島遊結束了,很可惜,沒能玩壞呂瀠姐姐的乳頭呢,也就不能讓白少和她做了。
呂瀠看了沒有慶興自己留住了乳頭,反而因為失去了和心愛的白少做愛的機會,所以有點失落,但她終究沒有在群裡說什麼。
反而是迪迪,一副不情願的口氣說,“幹嘛這麼早回去啊,你們都玩過她了,我還沒過癮呢。”
語希看了臉紅,居然被人這麼說。
接著迪迪又說,“呂瀠姐姐的生日禮物還沒用呢。”
語希說,“迪迪不怕,就算回去呂瀠姐姐也不會離開我們的,書包裡那些東西,回去一樣一樣在呂瀠姐姐身上玩,她的身體都是我們的,不過我這有個新東西。”
然後語希把“淑女淚的”的照片發到了群裡,並用塗鴉把那個小米粒圈了裡起來,說。“把這個放到身體裡,想想就刺激。”
迪迪並沒有細看這個圖片,反而是呂瀠端詳了一陣,她的汗毛孔都立起來了,因為之前白少曾經給她提過,她知道那個小豆豆是放在哪裡的。
迪迪在群裡說,“我不管,回去你要把呂瀠給我玩幾天。”
語希說,“一起玩,呂瀠姐姐不會讓我們失望的,對吧呂瀠姐姐?”
呂瀠沒有說話,只是發了一個笑臉。
十二愉快的小島遊結束了,白少去了日本,語希和迪迪回到了學校。
一天夜裡,語希,迪迪和呂瀠一起吃日料,外人看來她們就如同三個好姐妹一樣。除非你仔細看,呂瀠面前的小蝶裡,不是芥末或者蘸料,而是白花花的口水,語希和迪迪的口水,自從迪迪知道了呂瀠的身份,她和語希兩個小魔女就會越來越大膽的玩弄呂瀠,這不臨走的時候,呂瀠還被命令,將小蝶裡的口水,全部喝了下去。
晚上在語希的公寓裡,呂瀠光著身體跪在床邊,迪迪和語希盤腿坐在床上,她倆因為喝了點清酒,面色有些紅潤,兩個人用IPAD看著視頻,呂瀠則必須跪直身子,因為迪迪和語希會突然打她耳光,毫無緣由,而呂瀠必須在她倆任何一個人的小手刪過來的時候,微笑著用臉去迎接。
迪迪和語希看的視頻是那晚呂瀠和孫豪還有張家傑的視頻,視頻裡張家傑已經射過三次了,而呂瀠正在給張家傑舔腳,好讓他可以再次有感覺能夠和她做夠白少要求的4次。
語希笑著說:“真是賤的沒發說了,你說我把這個視頻發給程樂樂和陸菲看,她倆會不會瘋了啊。”
呂瀠的臉已經被打的稍微有點腫了,她聽到程樂樂的名字,心裡一震,因為程樂樂她是認識的,樂樂是張家傑的女朋友,她們曾經一起吃過飯,雖然樂樂不是什麼富二代,但是呂瀠知道,樂樂不是那麼好相處的。
而陸菲是誰,呂瀠並不知道,不過大概是孫豪的女朋友吧,呂瀠不敢說話,她只求語希不要真的把這個視頻發給她倆。
迪迪和語希累了就睡覺了,不用吩咐,她倆睡覺的時候,呂瀠就自覺的爬到床尾,舔
起兩雙潔白柔嫩的腳丫,這兩雙腳丫真美,呂瀠有時也會這樣安慰自己。
十三第二天一早,迪迪和語希就出去了,呂瀠看到她們走後,才敢穿上內衣內褲,躺在床上,稍微休息了一會,躺了一會,呂瀠起來想找一雙白少的襪子,沒找到,她卻鬼使神差拿出語希昨天穿的襪子,賽到了嘴裡,才沉沉的睡去。
傍晚,呂瀠被電話叫醒,語希叫她出去,藏在樓道里,直到叫她進來她再進來,呂瀠不知道為什麼,只好照做。她在樓道的窗戶裡,看到語希、迪迪、程樂樂還有一個女孩一起進了樓道。
呂瀠知道,迪迪和語希兩個小魔女,肯定把她的事情告訴程樂樂還有陸菲了。
在房間裡,迪迪把呂瀠和那兩個二世祖做愛的視頻放到電視上,語希可以清楚的看到程樂樂因為生氣漲起來的青筋,視頻看完,程樂樂和陸菲要去找呂瀠,因為她們知道,自己的男朋友肯定會沾花惹草,找他們無濟於事,這倆女孩也不願意和二世祖分手,但是看到呂瀠的賤樣,她們還是忍不住要去打她一頓。
語希說:“兩個姐姐,我可以把呂瀠叫來,讓你們隨便打,你說打臉,她就把臉伸過來,你說打屁股,她就把屁股撅起來,別生氣嘛。”
程樂樂站起來又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氣的說不出話來,陸菲卻說:“她這麼聽你的話?你為什麼要給我看這些東西?”
迪迪說:“有好東西大家一起分享嘛,如果你們把她當成小狗,就不會計較了啊。”
“小狗?”程樂樂疑惑的問。
語希沒有說話,她在微信群裡給呂瀠說,進來吧,門沒鎖,門後面有你的衣服,自己穿好。
呂瀠的心砰砰的跳,她猶豫了好久,終於還是進去了,語希給她準備的衣服是一身水手服,呂瀠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決定沒有穿內衣和內褲,因為語希並沒有給她準備,還有一條狗鏈子,她也自覺的帶上了。
呂瀠走到裡面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語希嬌柔歡快的聲音傳了出來:“進來吧。”
呂瀠硬著頭皮推開門,裡面四個妙齡少女坐在沙發上,程樂樂比呂瀠大三四歲,穿著紅色的高跟鞋,一副時髦女郎的打扮,容顏沒得說。
陸菲則是一身運動,因為穿著厚厚的運動鞋,因為她下午和迪迪一起打了網球,扎著頭髮,也是五官精緻,看著比語希還要年輕。
呂縈來到穿好語希給她準備好的衣服,推門走到房間裡,沙發上房間裡坐著的四個女生都看像了她。語希和迪迪,陸菲以及程樂樂,都是這樣的風華正茂,其實自己也是同樣的年輕靚麗,但是卻已經成為了別人的玩物。
呂縈想起了在島上的那一夜,自己扮作妓女為孫豪和張家傑兩個富二代服務,白少的命令是讓他們每人射三次,呂縈用盡渾身解數,也只能讓她們每人射了兩次,兩個男人已經累的不行了,呂縈一戰二更是身心俱疲,可是為了白少的命令,還是強撐著拼命給他們兩個舔腳,舔屁眼,好讓他們再艹自己一次來完成任務。這如果讓連碰都捨不得碰自己的陳佳鑫看到,不知道會怎樣的失望,自己剛穿了孔的乳頭,在那一晚,也是被兩個人好好蹂躪了一番。
好在第二天白少很滿意,還讓她徹底刷了好幾遍呀,洗了好幾遍澡。
但是在陸菲和程樂樂兩個女人眼裡,根本不可能知道這一
切都是白少安排的,再看到呂縈的那一刻,程樂樂早就一個耳光打了過去,呂縈那一刻已經準備好了任人宰割,她雖然也想耳光打回去,但終究是不敢,她不知道自己那一刻是該跪下還是站著別動。正思考著,程樂樂又是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呂縈臉上,並伴隨著難聽的辱罵。
語希在一旁怪聲怪氣的說到,“呂縈姐,還手啊。”呂縈只是默不作聲,語希連說了幾遍,見呂縈不動,急的大叫一聲“呂縈,我叫你還手。”
這時候呂縈已經被打了五、六個耳光了,聽見語希的命令,一抬手就抽了程樂樂一個耳光,程樂樂被呂縈猛然的反擊嚇壞了,一下子愣住了,在一旁的陸菲最先反應過來,一個大步衝了過去一邊罵著髒話一邊拉扯呂縈的頭髮,呂縈反射性的也拉住陸菲的頭髮。
語希這個小惡魔和迪迪相視一笑,然後嘴裡罵著“臭婊子,你還真敢還手啊!”一邊罵一邊衝過去幾個耳光狠狠打在了呂縈的臉上,呂縈和陸菲互相拉扯著對方的頭髮,臉上捱了語希的耳光,才明白自己又中了語希的圈套,但是隻好硬撐著拉住陸菲的頭髮不放。
這時候程樂樂也反應了過來,和語希一起去撕打呂縈,呂縈騰出一隻手來擋住語希和陸菲瘋狂打來的手,迪迪在一旁看準時機,跑過去一腳狠狠踢在呂縈小肚子上,呂縈疼得一下坐在了地上,語希和程樂樂就開始換成腳去踢呂縈,只有陸菲依然被呂縈一隻手拉住頭髮。
陸菲混亂中,不只抓住了誰的高跟鞋,拼命的去抽打呂縈,呂縈終於撐不住了,只是用手去提檔四個人的攻擊,臉上,身上,不知捱了多少下。
四個女生都打紅了眼,最後還是迪迪把幾個人都勸住,呂縈那時候已經被打的趴在了地上,眼淚,口水橫飛,語希喘著粗氣說,“打的真爽!你!去洗乾淨了!”
呂縈強忍著身上的疼痛,爬起來去衛生間洗了好久,也哭了好久,但她還要回去,還要在被侮辱。
呂縈洗完了回到客廳,四個女生各自整理了一下衣服頭髮,都做在了沙發上,呂縈剛一走近,程樂樂過去又是兩個耳光,呂縈這次只能低頭忍受著,陸菲也過來和程樂樂又打了呂縈幾個耳光以後,程樂樂說“我打累了,你自己打!”
呂縈聽到程樂樂的話,看了一眼語希,語希沒有說話,呂縈就像認命一樣,自己狠狠的開始抽自己耳光,迪迪說“跪下!”呂縈自覺的跪在四個女生面前,抽自己的耳光,直到嘴角都出血了,陸菲才讓她停下來,陸菲說“看視頻,你挺喜歡舔腳啊?來給我舔。”
呂縈向前爬幾步,開始給陸菲舔腳,雙手捧著,舌頭細細的舔著,程樂樂鄙視的罵了一句,也做到陸菲旁邊,把自己的腳伸了過去,呂縈識趣的接過程樂樂的腳,舔她裸露在鞋外面的部分。
呂縈給四個女生輪流舔腳,各種舔法,舔的四個女生舒服極了,直到語希拿出一瓶白色的藥水。呂縈一見到那個藥水,就拼命的求饒,那是一種超級性藥,即使身體高潮了無數次,只要喝一點,下去,就會慾壑難填,而且用了這種藥水以後,每一次高潮都會持續很久,連綿不絕,但也特別消耗精力。呂縈曾經用過一次,那是為了滿足白少,但是用完一次以後,身體已經虛脫到極限了,語希會再給呂縈喝一點,
呂縈虛脫的身體會更加虛脫,每次用這種藥水,語希都會連續給她用上兩三次。
這次也沒有例外,呂縈被一次一次的灌下這種藥水,她放蕩的分別用陸菲的腳,程樂樂的腳,程樂樂的高跟鞋,迪迪的腳,甚至四個女生的口水高潮了一次。
當其中一個女生踩呂縈的下體時,其她人就會把腳塞進她的嘴巴里,踩在她的胸上,蹂躪她的乳環,呂縈意識中八隻腳丫帶給她了無限的快樂,當呂縈三次高潮以後她已經躺在地上無法動彈了,語希卻給她灌了大半瓶藥水,語希瞬間又慾望難耐,她大開著雙腿,自己的手都累的不能抬起來了,慾望難耐到極點以後,語希一口口水吐到呂縈的下體上,呂縈居然都被刺激的顫抖了一下,四個女生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連續往呂縈下體吐口水,結果這也讓呂縈高潮了。呂縈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晚上了,陸菲和程樂樂已經走了,昏迷中的呂縈被拉到沙發前面,被語希和迪迪當成了腳墊,語希見呂縈醒了,就讓她抓緊去洗澡刷牙,當然去之前,語希讓呂縈好好的吃了一頓,普通的快餐,只是之前被陸菲和程樂樂用腳踩過的,超級疲憊的呂縈顧不了這麼多了,大口的吃了下去,一邊吃一邊聽語希說“呂縈姐姐表現的不錯,陸菲姐和樂樂姐很滿意呢,說還要常來玩,嘻嘻。”呂縈聽著沒有說話,只是眼淚默默流進了飯裡。
迪迪說“我還是覺的打她過癮,以後可以讓呂縈在馬路上故意找事和別人打架,我們再幫著別人一起打她。”
“好啊,好啊。”語希開心的不得了。
呂縈吃早飯,洗了澡,就躺到了自己的房間裡,因為連續的高潮身體累的像灌了鉛一樣沉,這時候語希進來了,語希坐在呂縈床邊,慢慢的說“呂縈姐見到我還在床上躺著,不跪下給我磕頭,不懂禮貌噢,不過我原諒你了。”呂縈疼得說不出話來,因為語希在用力的拉扯呂縈的乳環,穿好時間不長的孔,隱約在慎血。語希接著說“看到呂縈姐高潮了很多次,我也想要了。”
呂縈聽了,忍著疼痛說“我真的很累了,饒了我吧。”
語希聽了,又拿出一瓶白色的藥水來,呂縈急忙哭著說“不要用那個了,我會受不了的。”
語希沒有說話,而是把藥水放到了呂縈嘴邊,呂縈閉著眼,流著淚喝了下去,然後語希就主動騎到了呂縈脖子上,呂縈伸出舌頭開始舔語希柔嫩的陰部,當藥效來了,呂縈開始瘋狂的給語希舔下體,語希則變換著體位,一會讓呂縈舔在菊花上,一會讓她舔在下體上,呂縈的瘋狂很快讓語希得到了滿足,大量的液體流進了呂縈嘴裡,語希休息了一會,就站了起來,隨便用腳幾下就讓呂縈得到了釋放。
呂縈再次醒來,是被迪迪拉扯乳環疼醒的,迪迪一邊微笑,一邊晃了晃手裡裝著白色液體的小瓶,呂縈嚇得一直搖頭,迪迪坐在床邊把腳塞到了呂縈嘴裡,呂縈玩命的舔,她在告訴迪迪,沒有藥水,我也能伺候好你,迪迪一邊說著“我的下面,用你的嘴巴伺候,你的下面,卻要被別人的腳丫踩。”一邊脫了內褲坐在了呂縈臉上,呂縈伸出舌頭用力的舔,迪迪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呂縈身上,她用腳跟踩在呂縈的下體上,迪迪用腳擠開呂縈的陰唇,呂縈就用舌頭擠開迪迪的陰
唇,迪迪用腳咋弄呂縈的陰蒂,呂縈就用舌頭伺候迪迪的陰蒂。雖然迪迪不能把腳趾插進去,但是呂縈的舌頭已經到了迪迪的深處,迪迪換了個姿勢,開始讓呂縈舔她的菊花深處,迪迪說“深一點,快一點,否則我就給你用藥了。”呂縈玩命的舔著,迪迪中午高潮了。迪迪問呂縈“呂縈姐表現真好,我現在手裡有兩瓶藥水,白色的沒用,我就綠色的獎勵你一下。”呂縈早就累的說不出話來了,她聞見一股刺鼻又熟悉的味道,還來不及掙扎,下體就傳來了清涼的感覺,然後是穿心徹骨的疼痛,迪迪把風油精嘀到了她的陰蒂上。
白色的床單,潔白的房間,柔軟的床,白少對床上的少女說,“沒事的,其實風油精對你的傷害不大,只是疼,關鍵是藥水用多了,你多休息幾天就好了,那兩個女孩太過分了,我已經說她倆了。”
少女就是呂縈,她現在躺在白少家的私人醫院裡,呂縈看到白少像最初她們相遇的時候一樣溫柔,白少輕吻了她的額頭。進來換藥的女護士見到呂縈被白少疼愛,嫉妒的狠狠撇了一眼呂縈。
護士不知道的是,呂縈為了這一吻受了多大的折磨。
呂縈住了一個月的院,身體徹底恢復了,白少天天陪著她,語希和迪迪偶爾也來看望她,除了偶爾語希會把自己的襪子塞到呂縈嘴裡以外,呂縈感覺幸福急了,其實就算天天給語希舔腳,只要能得到白少的疼愛,呂縈也是願意的。
呂縈的身體徹底恢復了,有一天,白少,迪迪,語希,一起來到她的床前,白少拉著呂縈的手說“我在國外帶回來了一滴淑女淚,我想把它送給你,它可能會對你的身體有輕微的破壞,但是如果有了這個東西,你就會更好的伺候語希了。”
呂縈剛要說話,白少溫柔的按住她的嘴唇繼續說,“我希望你可以好好的服侍語希,我不想騙你,我希望你能成了語希的寵物,奴隸,徹底的屬於語希,這滴淑女的淚,會植入你的陰蒂,它不會對你的思維產生任何影響,但會有很奇妙的作用。你願意嗎?呂縈,其實我希望你可以同意。”
呂縈猶豫了一下,迪迪和語希在一旁低谷,語希說“迪迪,她屬於我也就是屬於你了。”
迪迪說“我要玩死她,哈哈,我還要給她滴風油精。”
語希說“白少說如果真給她植入了女神淚,別說滴風油精,讓她自己往陰蒂上滴硫酸她都幹。”
其實語希是故意說給呂縈聽的,她一樣用淑女淚這麼呂縈之前,就在精神上打垮她。
呂縈猶豫了,但最後她依然簽了字,同意了植入淑女淚。其實淑女淚並沒有這麼厲害,它只是一種迷你自慰器,只有三個米粒大小的芯片,植入陰蒂和兩個乳頭內,無需充電,就可以使用五十多年。
植入芯片的時候,需要植入人保持乳頭的充血和陰蒂的勃起,本來可以用藥物控制的,結果語希硬要用自己的臭襪子控制,所以本來昏睡中的手術,呂縈全程清醒,還要不聽的聞語希和迪迪的臭襪子。
手術很成功,呂縈出院的那天語希,迪迪,白少來接她,語希手機那些一個像手機一樣大的遙控器再研究,到了家,程樂樂和陸菲居然都在,幾個女生已經商量好要好好的玩她了。呂縈識趣的跪下,給每個人磕頭,她又恢復了奴隸的身份,當呂縈給每個
人舔腳的時候,白少正在講解“淑女淚”的遙控器。
“淑女淚”只是植入型迷你自慰器,但它強大的功率和功能可以徹底把女人征服。
淑女淚分為四大模式,一,快感模式,如普通的自慰棒一樣,普通的快感。
二,懲罰模式,毫無快感可言的電擊,單純的為了懲罰,低檔可以勉強讓人保持站立,高檔陰蒂乳頭猶如萬箭穿透,痛不可忍。
三,爆發模式,直接以神經刺激的方法,高檔可瞬間高潮,低檔可堅持5-10後高潮。
四,地獄模式,高頻振動產生巨大的慾望,但是又放出微電,刺激神經麻木,慾望無盡卻永遠不能高潮。(簡直就是魔鬼貞操帶)
每一個部位都可以單獨控制,每一種模式又有好多檔位,還可以同時打開。
四個女生研究的不亦樂乎,她們要在呂縈身上全部嘗試一下,現在呂縈敏感地帶的所有感覺都被她們控制了。
呂縈捧著程樂樂性感的腳丫,大口大口的舔著,因為語希已經悄悄打開了低檔的振動模式,來自下體的刺激,已經讓呂縈開始有了慾望。
伴隨著一聲慘叫,呂縈疼得在地上整整滾了兩圈,原來是陸菲按下了懲罰模式,陸菲驚訝的問呂縈“很痛嗎?這可是最低檔啊,要不要再來一下?”呂縈顧不得說話,爬起來噹噹的給陸菲磕頭,陸菲把腳一伸,呂縈就慌慌張張的捧住,大口大口的舔。
四個女生看了都哈哈大笑起來,她們商量著有了這個東西,以後想怎麼玩她都可以了。
呂縈哭著想,這個東西,居然是自己植入自己體內的。
呂縈想著,白少又說,“我這裡還有幾瓶藥水,配合著更好用,親愛的,你可以試試讓她吃屎,你不是一直想試試嗎?她現在不敢不聽話了,另外這東西還有最後一種模式,需要密碼才能啟動,就是爆炸模式,一旦啟動,她體內的芯片就會爆炸,她作為女人的資本就砰的一下沒有了,更可怕的,這樣還死不了,哈哈哈,好了,我們讓呂縈自己設置密碼吧,看看你們四個小魔女誰能把她虐的主動說出密碼,讓你們炸了她的乳頭和陰蒂。”
四個女生開心的說,“我們還要慢慢玩呢。”
只有呂縈在澀澀的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