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主妻子
第二天一早,一郎被叫醒,訓練場對他的訓練安排下來了,椅奴訓練,他被帶到一個圓形的調教室,裡面有一大片凳子,坐著很多身材性感的女S,清一色的黑色絲襪+紅色套裙,一郎被帶到中間的一個大凳子前跪在一個棕發大眼的美女跟前,美女看了他一眼,用高跟鞋挑起了他的下顎,對他說:“張嘴。”一郎默默的張開嘴,一口痰落進了他的嘴裡,這美女估計先前吃了口香糖,一郎吃到了一股薄荷的味道。而美女吐完口水後什麼也沒有做只是看著其他地方,就這麼過了幾分鐘後,後面的擴音器裡面響了起來:“這裡是訓練場的坐臉訓練廳,坐臉是椅奴訓練裡面最重要的一部分,要讓主人們坐的舒服,你們需要通過訓練掌握多種技巧和耐力。坐臉訓練為期一星期,每天訓練最後5分鐘要進行測驗,表現最差的一個要當著全部人的面,被坐死在中間的圓形臺上,如果你們不想成為這7個人中的一個就好好訓練。”
聽完廣播,一郎偷偷的瞄了一眼中間的圓臺,邊上站著一個穿著旗袍的身材性感的美女,那S曲線的後段的翹臀,每天都要坐死一個男奴,也不知道已經有多少男奴成為那美臀下的葬品。想到這裡一郎努力的吞了口口水,轉過眼發現他面前的女主正看著他,於是他趕緊低下頭望著那光亮的高跟鞋面,只見那雙腳站了起來,一郎抬起頭看見那美女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示意他的頭放進凳子上的凹槽裡面,於是他緊張的把頭面朝上放了上去,那凹槽自動貼合到了他的臉邊緣,其最高處剛好在他的耳朵處,從下面往上看他發現這位女主沒有穿內褲,美白的臀部和粉嫩的蜜xue在紅色套裙裡面若隱若現,一郎見了下面那根不自覺的硬了起來。只見那性感的臀部越來越進,一股清香也越來越近,慢慢的帖上了一郎的臉,直接封住了他的口鼻,一郎瞬間陷入了那美臀形成的潮溼地獄裡面,沒有空氣,沒有光線,只有潮溼和重量,而那雙美腿也直接放在了一郎的身上,高跟鞋跟頂在了他的xia ti處。
時間一秒秒過去,臉上的美臀只是偶爾動一動,沒有絲毫放他呼吸的跡象,一郎被悶得受不了了,他知道再這樣下去他就會被這美臀給悶死,無論怎樣的美臀都戰勝不了他此時的求生慾望,他開始拼命的把頭側過來,可是由於緊貼著凹槽讓他無法順利的側過去,而上面的美女似乎感覺到了他的掙扎,坐得更緊了,這讓一郎更加難受,他使勁把頭往凹槽外抽出去,無奈被牢牢的坐住,而高跟鞋也在用力的跺一郎的xia ti,讓一郎疼得咬牙切齒,而他卻發現上面的美女好像很享受這種用臀部窒息他的快感,底下居然有點溼潤了,而且開始呻吟了起來,可是他哪裡顧得了這麼多,拼命的動頭,他還把手給拿了起來想掰開那致命的美臀,但是他又放下了手,顯然這麼做的話他會被處以相當嚴厲的處罰,就在他慢慢覺得有些迷糊的時候臉上的美臀起來了,迷糊中他望了望上面的美女,多麼楚楚動人的容顏呀,只見她走到一邊對邊上的一位拿著記錄儀的藍衣美女說:“3分半鐘。”
那藍衣美女說:“他是第3個起來的。”然後她走到一郎面前拍了拍他的臉蛋說道:“要加油哦,只有
兩個人比你差。今天最後的測試他們再努力一點你可是要被小香坐死了今天。”一郎聽了馬上一身冷汗。忙把頭抬起來戰戰兢兢的望著臺上的穿著旗袍的性感美女,他吞了臀口水想:雖然很是漂亮,但是被她坐死,那滋味還是太難過了。想起剛才那窒息的恐怖感覺,如果被那樣一直坐下去,那真是。哎!怎麼在這島上的沒一天都是在生死線上走一樣啊。一郎心想。而美雪昨日回到住處後一整夜都沒有閤眼,一面想著以前和一郎的種種過去,又想著下午的時候姐姐千尋的一番話,陷入了糾結當中。早上美雪起床得很遲,而起床後疲憊的臉色被小甜看見了,小甜於是詢問她是不是還在擔心一郎,如果可以的話她可以去幫她看看他,美雪點了點頭心想這樣也好,至少也能讓她心安一些。而一郎此時正在接受一遍又一遍的坐臉訓練,每次結果都不理想,一次一次的在美女的美臀下掙扎,一次一次的被坐到人受不了,最後一次還排到了最後一名。
而門口卻有一雙美麗的雙眼一直盯著他看。中午吃飯時間到了,一郎暈乎乎的回到監舍發現小鄭也回來了,他忙上去詢問小鄭的情況,知道那天他被美雪打的實在不輕,身上到處都是傷痕,前一天連床都下不了,今天好點就備帶回了訓練場,知道一郎正在進行椅奴訓練,小鄭忙緊張的問他的排名情況,因為他有聽說過這訓練,每天都是要坐死人的,而且坐死的當天就送去夢廚加工給參與做臉的女主吃了,是相當殘忍的訓練,一郎聽了低頭不語。到了下午訓練一郎還是看著那美臀上上下下的坐他,但是每次都堅持都是最後幾名,2小時後進入了半小時休息時間,一郎跪在地上望著這棕發大眼美女,只見她也在很仔細的看著自己說道:“你可都是最後一名哦,要加油了,我可不想晚上再吃個日本的了,日本男人的肉說實話味道不好,更喜歡的是歐洲男子的,味道更美味,就像那個。”說完她以一種貪婪的眼光看著邊上跪著的一個歐洲帥小夥,如果在外面的世界這眼光是女的對男的性慾,而此時她流露出的是食慾,兩種反差讓一郎看得心裡毛毛的。
“你就跪著甜甜鞋吧,半小時後,今天最後一次考試就開始了,自己加油吧。”說完她轉過身笑笑的看著邊上的帥小夥。而一郎則看著中間的旗袍美女發呆。半小時後隨著藍衣記錄員的發令,一個個美臀同時啪的坐上了一張張紅撲撲的臉上,整個大廳同時響起了一陣屁股與臉撞擊的沉悶的響聲,時間一秒秒過去,一郎在美女的翹臀下堅持著,沒有空氣,沒有聲音,他能感覺到的只是臉上的肉xue中不斷的有蜜汁留在他的臉上,也不知道她是因為看見那帥小夥激起了她的食慾進而加強了慾望還是怎麼的,水明顯留得比先前多了,這其實還好,而一郎卻怎麼也受不了這種窒息的痛苦了,他不斷的咬牙堅持著,覺得時間過去了夠久了,他再也堅持不下去了於是拼命的擠出了呼吸空間,而臉上的臀也瞬間站了起來,而一郎此時才發現周圍都沒有女主站起來,他。是最差的。也就是說。這時他突然感到了無比的恐懼,只見他邊上的美女熟練的給他帶上了手銬腳鐐領他往中間的旗袍美女走去,而此時其他的奴也憋好
氣了,跪在那慶幸自己不是最後一名,齊刷刷的看著被領到性感的小香面前的一郎小香看了他一眼鄙夷的說了聲:“跪下。”
一郎膝蓋一軟,刷的跪了下來,看著眼前的美女旗袍一側露出了雪白性感的大腿,而此時他卻沒有心情欣賞這些了,因為他很可能會被她坐死了馬上,她把腳伸到一郎的面前勾起了他的下巴說道:“要被坐死了有什麼想說的。”一郎聽了心裡又是一陣緊張,頭腦一片空白,“好吧,那就進入7日的第一日的儀式吧。”說完她把旗袍上拉,走到一郎上面把一郎包入了她旗袍裡面兩腿夾住他的面頰說道:“喝吧。”一郎嘴巴頂著小香的私處,心想自己就要被這個蜜xue壓住死了吧,嘴巴開始咕隆的喝著小香的聖水。過了一會他被從旗袍裡拖出來,放在了臺上手銬腳鐐分別大字型固定在臺上,只有張臉上面是小香那性感的臀部,他沒有辦法這時他才發現她的旗袍是有上下兩個小拉鍊,已經開口了,裡面隱約露出了那豐滿上翹的臀部,小香轉過身看著他說道:“看夠了麼,準備好了哦”說完她用膠布封住了他的嘴,這樣就留下個鼻孔了,只見那性感的臀部慢慢下降,視線漸漸暗了下來他的臉被從拉鍊裡面曬進去,然後拉緊,這樣從外面看他的頭是放在了旗袍裡面了,一郎只覺得自己的鼻孔被放入了小香的蜜xue當中,然後臉被柔軟的美臀慢慢的坐下,坐緊,整個頭頂著旗袍裡面的美體的全部重量,被牢牢的包在了旗袍裡,頓時沒有了任何空氣,感覺到的只有重量和黑暗,而從外面看一郎視乎整個頭已經不屬於他了,是屬於旗袍美女臀下的一個球而已,一郎被這樣牢牢的坐住慢慢的感覺到了窒息的可怕,他知道這上面的美女是不會站起來的,直到把他坐死。
然後。吃掉。
突然發現臀下的臉一下低了下去美雪,轉過了頭,摸了摸一郎的臉蛋說道:“一郎,有進步哦。還有最後一點了。”於是美雪又排了一些到一郎的嘴裡,這剩下的這些對一郎來說太簡單了,兩下就吞了下去。完事後,美雪從一郎身上起來,坐到一邊的馬桶上,對他說道:“去漱口下吧。”一郎於是站起來,清洗了下口腔,走到美雪身邊,美雪突然對他說道:“蹲下。”一郎聽了這兩個字後以為哪裡又惹美雪不高興了,唰的跪了下來,見一郎給自己這樣跪下了,美雪笑著說道:“叫你蹲,你跪什麼呀,那好吧,跪就跪著吧。”於是她站起身將美臀放在了一郎臉前說道:“幫我清理下吧。”一郎一聽原來是這事情,虛驚一場,於是馬上對著雪白嫩滑的美臀中間開始清理起來,美雪看著身後的一郎,這時忽然覺得他們兩這樣彷彿很融洽,她已經開始習慣一郎的侍候了,或許這能成為他們兩以後另種夫妻生活的開始吧,美雪默默的想到。
清理完後,美雪穿好絲襪和白色套裙,一郎跪在那看著眼前那性感的美臀,想起自己剛才服侍過,本來就有些硬的xia ti,突的一柱擎天。美雪轉過身,對他露出了個甜美的笑容,說道:“走吧,快起來一起去去吃飯吧。”說完她拉起了他的手,像從前他們在島外一樣,美雪臉上洋溢著甜蜜的微笑拉著一郎的手走了出去。兩人來到飯廳,只見那美女衛士還
是冷冷的站在那,看得一郎一陣膽顫,她見美雪來了,於是微笑的行了個禮說道:“島主。”美雪也微笑的回了她句:“這麼早就在這啦。”女衛士說道:“是的,夢瑤隊長要求我們早上6點就要到這來。”說完還是奇怪的眼神看了一眼一郎,覺得這奴才怎麼能和島主這麼平起平坐.一郎被盯得渾身不自在,美雪坐下後他不敢坐,美雪笑著對他說:“坐下吧,她不會吃了你的。”說完她笑著看了女衛士一眼,女衛士見狀,頓時明白了這男人是島主的夢月,於是一改那冷峻的姿態也隊一郎微微一笑,那一笑讓一郎發現這女衛士也美得讓人心碎,兩個小酒窩配上薄薄的嘴唇,細長的睫毛,水靈的眼睛,放在外面世界那就是一高中校花,而此時卻是以一種冷血殺手的姿態出現在他面前的,一郎想到這裡吞了吞口水,看了一眼她的粉色絲襪美腿,在美雪邊上坐下。
於是他們兩就這樣在一起好像原來一樣吃起了早飯,只是一郎還沒有吃半碗就吃不下了,一郎打了個飽嗝,飄出一股黃金的味道,美雪見狀噗呲一聲笑了出來,一郎也尷尬的笑了笑說道:“不好意思,吃得有點撐了前面。”美雪摸了摸他的臉蛋說道:“嗯嗯,知道啦,要不你先到外面大廳去坐下等我吧。一會還要帶你出去溜下。”說完她轉過身對女衛士說道:“你就帶他去下吧,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女衛士點了點頭說道:“回島主,我叫丁思甜,就叫我小甜就好了,我這就帶他去大廳。”說完一郎站起身,跟在小甜後面走了出去。一路上一郎盯著她的背影望得出奇,這身段,這背影,怎麼就成了這樣的冷麵嬌娃呢。到了大廳,女衛士讓他坐在一把長椅上,自己卻還是站在邊上,這又讓一郎坐得渾身不自在,大廳有許多其他高傲的女主或者牽著,或者騎著奴來來去去,基本都是相互有說有笑的或者頤指氣使的對著奴才的,但是經過一郎的長凳的時候,都沒有再說話,有的甚至繞道而行,一郎當然知道不是因為他的原因,是因為他邊上站的這位少女小甜不好惹,連那些在島上隊一郎來說肆無忌憚的女主在她面前也不得不收斂幾分。
對每個經過的女主,小甜還是站在那冷冷的看著她們,手一直放在那放著屢屢寒光的短刀上,看了的確讓人不寒而慄。看著周圍行色匆匆的女主,一郎頓時對身邊的這位少女又多了一絲敬畏,她在這島上真是個了不起的存在啊。
“一郎,你坐這裡做什麼?”一郎抬頭一看居然是訓練場的黎婷,身後跟著訓練場的胖子衛士長和兩個衛士,她見一郎坐在那,可是身邊的女衛士讓她也不怎麼敢靠近,小甜也注意到了黎婷,眼神斜著看著她。一郎見黎婷來了,心裡也不免一絲恐慌,怕她又帶他回訓練場,支支吾吾的說道:“沒。沒。美雪讓我在這等她。”“哦,這樣。看你被她守在一邊還以為。”黎婷顯然是被小甜的眼光看得很不舒服,而她邊上的胖子和兩個衛士更是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的,他們肯定是見識過粉衣衛士的恐怖之處一郎心想。但是他不知道小甜對他們這些衛士是隨時可以像殺牲口一樣拿他們來祭刀的。聽一郎說完,黎婷鬆了口氣,因為被粉衣衛士帶著的男奴基本都是要被宰的,但是如果
是美雪的吩咐的話倒是沒有什麼問題。看著黎婷離去的背影,一郎突然想試著和身邊的美女聊聊天,看看她有什麼反應,反正有美雪做後盾,她是不會拿他怎樣的,於是他鼓起了勇氣,小聲的問了句:“你來這島上多久了?”
小甜聽見邊上的夢月好像在和她說話,有點不可思議的轉過身看著他,被這樣的美麗的眼神看著,一郎更是有點激動重複的問了句,這時她才發現他真是在問她,估計這是在島上敢和她說話的第一個男的吧,於是她回兩個字:“3年。”一郎聽她居然回答他了,於是又有點顫抖的問了句:“看。看你身手這麼好應該在哪裡其他女性聽到後,感覺很不可思議,紛紛上前。
“看來他是個做廁所的好料子啊,日本人真厲害啊。”“哈哈哈……”肖敏走過去將狗鏈拿在手裡,用力拉了拉,王欽猛然醒來,當醒來後,看到肖敏正在自己的狗籠前,俯視著自己。“肖……肖敏。”王欽此時很狼狽,在狗籠裡跟狗一樣跪爬著,而且還被自己曾經玩過的女人拿著狗鏈牽著,他不敢抬頭,靜靜的跪在肖敏的身前。看到王欽不願意看自己,肖敏此時在想,是自己害了他?不對,是他先對不起自己的,想到這裡,肖敏收起那同情的目光,冷冷的看著王欽。她用力的拉了下狗鏈,讓王欽的臉貼在狗籠上,狗籠的高度才到肖敏的大腿部,王欽聞到了肖敏xia ti傳來的味道,可憐的看著肖敏。肖敏將狗鏈用力拉,王欽的臉部被狗籠的夾縫勒的很痛,他不知道肖敏要做什麼,也不敢出聲。感覺差不多了,肖敏將自己的粉色小裙用手撩了起來,裡面是一條藍色蕾絲的內褲,轉過身,一屁股坐到了王欽的臉上,王欽做夢也想不到,肖敏竟然將屁股狠狠的壓在了自己的臉上,感覺到肖敏的屁股很涼,估計是因為秋天到了,外面的溫度低吧,真可謂是熱臉貼冷屁股。
“你知道嗎?你在這裡是一條狗,甚至連狗都不如,你沒有任何地位,你是我的專屬,你的自由,你的生命都屬於我,你所能做的就是好好的服侍我,讓我快樂,這就是你的價值,就像現在,我的屁股很冷,你必須用你臉上的溫度,將我的屁股暖熱,我知道你說不出話,你以後最好少說話,不然,我會讓你後悔的。”肖敏感受著王欽在自己屁股下面呼吸困難,感受著王欽臉上所傳來的熱度,感覺很舒服。片刻後,肖敏感覺屁股被暖的差不多了,也該給王欽換換氣了,她站起身,看了看下面的王欽,此時已經快要窒息了,雖然心裡有些愧疚,但是,她認為這是王欽應該承受的。肖敏鬆了鬆狗鏈,王欽直接躺在了狗籠裡,但是,身子無法躺直,腿沒辦法伸直,因為狗籠的長度才一米半,這樣會讓裡面的人一直保持狗的姿態,儘管躺著也是蜷著腿。王欽大口喘著粗氣,眼睛斜視著肖敏,xia ti已經高高勃起,他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明明是被肖敏虐待成這樣,還能如此興奮,難道自己天生就是女人的裙下之奴?
肖敏看到王欽的氣換的差不多了,拉緊狗鏈,王欽的臉受力貼在了狗籠的邊緣,而肖敏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更加用力,隨後,狗籠慢慢的動了起來,肖敏就這樣,拽著狗鏈,將狗籠拖了出去。由於狗籠下有四個
小輪子,肖敏拉起來一點也不費勁,但是,苦了王欽,脖子上與臉上傳來的痛苦,是他沒有受過的痛苦,看著眼前的女主人,感覺既熟悉,又陌生。肖敏一路將王欽拉到了自己的臥室,然後,又將狗籠拉到了衛生間,肖敏的衛生間比臥室都大,而且設備齊全,座便器,尿管,強制性便器等等,而王欽的狗籠則在肖敏的馬桶旁邊。番外篇肖敏(五)一切就緒後,肖敏拿起電話,讓女衛士將自己的廁奴帶走,現在有了王欽,她不想讓別的廁奴來服侍自己,從今天起,自己要好好的對待王欽,讓她徹底的融入到自己的身體裡。不一會,女衛士便過來將廁奴牽走,當廁奴被牽走的時候,可憐兮兮的看著肖敏,抱著肖敏的大腿,眼睛出現了淚痕,他知道如果被帶走,那就是被帶到公共廁所,被所有的女主使用,那時,自己的生命也將走到盡頭,他不停的舔著肖敏的皮靴,不停的哀求著。
“滾!”肖敏一腳踹在了廁奴的面目,踢在了他的眼睛上,廁奴捂著眼睛發出慘叫聲,不敢靠近肖敏,渾身發顫。在肖敏看來,廁奴是最髒的,接受女主的排洩物,縱使每天清潔口腔,也夠噁心的,還在肖敏的皮靴上舔舐,簡直就是在侮辱她,所以她毫不猶豫的狠狠的踢了他一腳,女衛士看到後,也踹了廁奴幾下,然後施禮向肖敏告辭。安排好後,肖敏將王欽放了出來,將他牽到沙發前,自己坐下,將王欽的臉拉向自己,命令道:“張開嘴!”王欽慢慢的將嘴張開,仰視著肖敏。
“撲”一口濃痰吐在了王欽的嘴裡,然後肖敏掏出一卷膠帶,將王欽的嘴巴粘住,冷冷道:“給我消化掉,然後用頭蹭一下我的小腿,我就給你解開膠帶,如果你沒有消化掉的話,看我怎麼收拾你。”肖敏說完,便吃起了桌上的水果,絲毫不顧及王欽此時的感受。王欽感覺嘴裡的濃痰好鹹,但是,還是一口一口的嚼了起來,不過細嚼之下,沒有感覺太難消化,難道美女的痰都是這種味道?不一會功夫,王欽便消化完了,用頭在肖敏的小腿蹭著,意思是自己消化完了,而肖敏則沒有理他,繼續吃著水果,看向別處。看著肖敏不理自己,很是生氣,但是,此時沒有其他的辦法,一直討好般的蹭著,五分鐘後,肖敏看向王欽,解開他嘴上的膠帶,掐著王欽的嘴巴看了看,然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以後你的名字不再叫做王欽,就叫阿寶吧,狗要有狗的名字,另外,今天你還有一項任務要完成。”肖敏說完後,將狗鏈拴在茶几最下面的腿上,王欽此時,臉面已經貼在了地上,感覺到地上傳來冰冷的溫度。肖敏此時將小短裙向上撩去,然後將內褲褪去,露出迷人的yinhu,將狗鏈拉起來,讓阿寶(以後改成阿寶)的嘴巴含著自己的yinhu口,然後將小短裙蓋在阿寶的腦袋上。
“你喝下我的尿,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肖敏說這話的時候,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但是,這話在阿寶聽來,卻不知是怎麼回事,正在想著的時候,一股熱流湧入自己的口中,慌忙的吞嚥,由於之前工作的時候應酬比較多,阿寶酒量不錯,然而,尿液也全部湧進自己的口中,沒有濺出來一滴。番外篇肖敏(六)肖敏解決完後,沒有讓阿寶給自己清理,用衛生
紙擦拭乾淨後,將衛生紙塞入阿寶的口中,笑道:“阿寶,吃了吧,這是主人賞你的,如果不吃的話,主人可是會不高興的。”阿寶這時候臉色已經沒有剛才溫和了,簡直判若兩人,現在怒氣盡顯臉上,但是,肖敏也沒動怒,因為她知道阿寶已經屬於她的了。看著肖敏此時的笑容,阿寶很是來氣,忽然之間,腦袋一片恍惚,忽然忘記自己叫什麼了,只記得剛才肖敏所說自己叫阿寶,他不再多想,將肖敏擦拭過尿液的衛生紙全部吞到了肚子裡。
“呵呵,這就對了,看你這兩天也怪辛苦的,給你點自由吧,哦,對了,順便告訴你,不要反抗,否則你會後悔的。”肖敏將阿寶脖子上的狗項圈解開,然後走到自己的床上,看著自己喜歡看的愛情小說。阿寶被解開後,站起了身,看了看四周的環境,再看看眼前的肖敏,心裡很是憎恨,是這個女人讓自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是這個女人,讓自己失去了男人的尊嚴。他慢慢的走向肖敏的床前,一把抓住了肖敏的腳脖子,直接將她拉下了床,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肖敏始料不及,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的頭髮卻被阿寶拉了起來。
“啪”阿寶的這一巴掌可謂勁道十足,直將肖敏打的頭腦發暈。“賤人,敢這麼對我,看我今天不弄死你。”阿寶說著,將剛才的狗項圈拿了過來,套在了肖敏的脖子上,用力的拉了一下,然後將自己的JB對準肖敏的嘴巴,準備插進去,罵道:“婊子,快點給爺舔,媽的,想讓爺做你的狗。”肖敏掙扎著,然後狠狠的瞪著阿寶,笑道:“呵呵,你打我吧,將你的怒氣發洩出來,要不然我還有一絲愧疚,你要記住,你已經是我的人了,等你跪下來求我的時候,就是你徹底淪為一條狗的時候。”
“啪”又一巴掌打在了肖敏的臉上,然後直接將JB杵進了肖敏的嘴巴里,用力的前後運動著。幾分鐘後,阿寶發出一聲呻吟,自己射了,而且射了肖敏一嘴,這種感覺無比舒暢。而在監控室裡,幾位女主在一起坐著看著監控裡的畫面,其中一人說:“趕快派人過去,這個奴隸要反抗。”“等一下!”若幽忽然說道,其他幾位女主都是一臉茫然。番外篇肖敏(七)“這是肖敏故意的,她感覺自己愧對王欽,要讓自己心中的愧疚消失,就必須這麼做,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中,你們忘了?剛才王欽已經喝下了肖敏的尿液。”若幽慢條斯理道。
“可是……”其中一人還想說什麼,但是,若幽擺了擺手,示意不用多說什麼。射了肖敏一嘴後,阿寶感覺自己的怒氣還沒有發洩完,將肖敏拖到洗手間,裡面有手鍊,腳鏈,全部給肖敏套上,然後關進狗籠裡,將水管對準狗籠,打開開關後,阿寶才放心,關上廁所的門後,露出一絲微笑,準備伺機逃出去,可是,房門是被緊鎖的,因為房門上的把手是指紋把手,只有女主才能打開,這也是防備奴隸私自逃跑設計的。這讓阿寶很鬱悶,既然出不去,只能休息下了,讓肖敏折騰了這麼久,也怪困,怪累的,一頭紮在了肖敏那柔軟的床上。在臥室裡肖敏的起床奴被鎖在床上,椅奴被推在化妝櫃下,所以,阿寶都沒發現,但是,那些奴隸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渾身顫抖。肖敏此時飽受折磨,被鎖得很
結實,被冷水衝的甚是狼狽,但是,她卻沒有絲毫怨言,現在,她心中的愧疚一絲也沒有了,剩下的只是對阿寶的怒意。
幾個小時後,肖敏已經快堅持不住了,被銬住的雙手扶著狗籠,艱難的堅持著,眼皮感覺無比沉重,渾身都在發顫。阿寶正在熟睡中,突然感覺胸口傳來一陣劇痛,一下滾到了床下,四肢發癢,胸口發痛,讓他痛不欲生,在地上無力的掙扎著。就在這時,房門被打開了,若幽走了進來,看到地上掙扎的阿寶,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關上門後快速的跑到衛生間,看到此時的肖敏,若幽很是心痛,快速將那些鎖子打開,然後餵了她一粒藥丸,這時候,肖敏才多了幾分生氣,自己渾身溼漉漉的,衣服都已經浸溼了,在若幽的陪同下,她走出了衛生間,看到了在地上掙扎的阿寶。阿寶看到肖敏出來後,臉上寫滿了恐懼,雖然想反抗,但是,身體裡用不出一絲力氣。
“你是我的人,只有我可以救你,但是,你今天對我做的一切,不可饒恕。”肖敏的聲音冷的讓人驚悚。阿寶聽到後,也顧不上掙扎了,跪爬到肖敏的腳下,哀求道:“主人,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您就饒了我這條狗命吧,以後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了。”若幽一腳將他踹在一邊,然後用狗鏈將他再次束縛,這次手鍊,腳鏈,全部帶上,就怕他再次企圖對肖敏不利。肖敏此時有了尿意,將狗鏈接過,然後將阿寶的腦袋對著自己溼漉漉的yin dao,尿了起來。當阿寶喝完這次尿後,渾身的不適全部沒有了,他意識到了,肖敏的尿就是自己的救命藥,以後離不開肖敏的尿液了,就是說,自己永遠也不能背叛肖敏,而且還要鬼爬著求著肖敏給自己賞賜尿液,這樣自己才能不被折磨,想到這裡,他最後僅存的一絲希望也破滅了,他徹底絕望了。肖敏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阿寶,心中說不出什麼感覺,即是解氣,又是憐憫。
她轉頭對若幽說了幾句悄悄話,然後脫掉自己的衣服,將身子擦乾淨,到床上睡覺去了。而阿寶則被若幽帶走了,阿寶不知道肖敏對若幽說了什麼,他知道自己現在徹底的成為了一條肖敏的一條狗。阿寶被帶入了一個跟化學室差不多的房間,各種器材均有,他不知道若幽要做什麼,但是,看起來極度恐怖。這時候從外面走進一位身穿白色大褂的美女,黃髮披肩,棕色毛絨靴,步子是那麼的性感,唯一讓人遺憾的是,她帶著一個口罩。
“小霜,將他的面部做成小敏的內褲,沒問題吧。”若幽笑嘻嘻的看著阿寶。小霜看向阿寶,大概的目測了一下,點點頭,說:“沒問題,明天就能好。”若幽聽到後,滿意的點點頭,說:“行,那我明天來取吧。”“好的。”叫做小霜的女子隨口應道。若幽離去後,小霜將狗鏈拉過來,然後對阿寶說:“躺在床上。”阿寶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麼,但是,不敢反抗,照著小霜所說,躺在了冰冷的床上。隨後,小霜將阿寶固定好,怕他等會亂動。小霜拿起一把手術刀,打開一瓶藥水塗在上面,然後走到阿寶的近前,說:“你忍著點,很快的。”
“你,你要做什麼……啊!”只見小霜將刀子從他的耳朵前割了起來,痛的他慘叫連連,由於被束縛著
,連動都不能動。小霜搞定後,阿寶已經痛的暈了過去,小霜將事後工作處理好,然後走到一間密室,開始了工作。第二天,若幽懷著興奮的心情走向了化學室,她不知道這個人臉內褲是什麼樣,還是第一次看到,怎麼能不興奮,這肖敏可真會想。走進化學室後,看到小霜正在打包,走到實驗床前,看到阿寶的臉上已經被數層女人穿過的絲襪蓋在了臉上,還有一股濃濃的藥味,只露出一雙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巴,而且他的眼睛還在不停的轉動,看來小霜的工作做的不錯嘛。小霜走到若幽面前,遞給她一個袋子,說:“若幽姐,這是你要的東西,我已經按照小敏的尺寸制定好了。”若幽接過袋子,說:“辛苦了,我現在可以把他領走了吧。”
“完全可以,他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小霜點頭道。若幽點點頭,等小霜將所有的束縛解掉後,牽著阿寶離開了此地。推開肖敏的房門,看到肖敏還在熟睡,牽著阿寶走了過去,對阿寶說:“阿寶,知道怎麼叫你的主人起床麼?”阿寶搖頭,他不知道,也不敢裝作知道。若幽指著肖敏的腳,對阿寶說:“輕輕的舔著她的腳,只要她不醒,你就一直舔,她醒了後,伺候她起床。”
“是!”阿寶說著便伸出腦袋,去舔肖敏的美腳。若幽將狗鏈輕輕的拴在肖敏的手腕,然後將肖敏要的東西放在了她的床頭櫃,悄悄的離開了她的房間。阿寶不停的舔舐著肖敏的美腳,感覺舌頭都快乾了,肖敏還沒有醒過來,但是,他不敢停下來。大概十分鐘後,肖敏發出了輕輕的呻吟聲,微微睜開了眼睛,感覺腳上有一個溼溼的,癢癢的感覺,很舒適,看到阿寶正在舔舐自己的腳,心情大好,看著自己手中的狗鏈,她明白了一切,踢了踢阿寶,示意不用舔了,說道:“你先跪在床前。”
“是!”阿寶退後幾步,恭恭敬敬的跪在床前,等著肖敏的命令。肖敏看到床頭櫃上的小袋子,一下子來了精神,打開袋子後,裡面一個肉色內褲,掏出來後,感覺還挺滿意,急忙換上,這內褲製作挺不錯的,在yin hu部位,還有一個洞,而且還是帶拉鍊的,心想,這應該是阿寶嘴巴的部位吧,將阿寶嘴巴的部位設計在自己的yin hu位置,就比如阿寶的嘴只配做自己的yin hu,想到這裡,她撫摸了一下自己的yin hu,一股高高在上的感覺湧上心頭。肖敏往前蹭了幾下,坐在阿寶的面前,用手拉起狗鏈,然後撫摸著阿寶的腦袋,對阿寶說:“阿寶,知道麼?這個內褲是你的臉做的,這也就意味著,你的臉永遠都不能高過我的腰部,而且你的嘴巴永遠在我的yin dao口,這就意味著,你永遠都是我肖敏的專屬寵物。”
“是,主人!”阿寶恭敬答道,頭也不敢抬。肖敏看到後,很高興,現在沒有一絲愧疚,也沒有任何的憐憫。“趴在那,我要上衛生間,你駝我去。”肖敏命令道。阿寶點點頭,側身趴在了床邊,將身子向下低了低,這樣能讓肖敏更加輕鬆的騎到自己的背上。肖敏拿著狗鏈,抬起玉腿,一屁股坐在了阿寶的背上,這一下可不輕,差點將阿寶坐趴,阿寶終究是堅持住了,肖敏一隻手拉著狗鏈,一隻手抓著阿寶的頭髮,抬起自己的右腳
,在阿寶的嘴邊來回蹭,笑嘻嘻道:“走吧,就這樣去廁所。”肖敏的體重不多,才50公斤左右,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但是,拖著一百多斤爬行,也夠他受的,艱難的向前爬行,還時不時的伸出舌頭舔舐肖敏的腳,這讓他的速度更慢。大概三分鐘的時間,阿寶才艱難的爬行了距離十多米的衛生間,進入衛生間後,肖敏按著阿寶的腦袋,慢慢的站了起來,走到馬桶前,打開蓋子,褪下自己引以為傲的人臉內褲,坐在馬桶上開始大便。
“撲”一股臭烘烘的味道撲鼻而來,阿寶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乖乖的跪在肖敏的旁邊,沒有說什麼話,只是將頭低了低。肖敏看出了阿寶的不適,心中有些不滿,將阿寶的腦袋揚起來,說:“阿寶,告訴你件事,我吃過一種藥,這種藥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的副作用,唯一的作用就是讓我的尿液即是一種毒藥,又是一種解藥,但是,這種藥效只有六個小時的時間,六個小時之內,如果沒有飲下我的尿液,那麼,你就會癢痛不止,讓你生不如死,晚上休息的時候是十個小時,所以你最好別生其他的想法,因為你離開了我就會無法活下去。哦,對了,這種狀態如果持續三個小時以上的話,會出現精神模糊,超過五個小時就會一命嗚呼,呵呵。”看著肖敏的笑臉,阿寶感覺無比的恐懼,早先想到了可能是肖敏尿液的作用才讓自己癢痛不止,聽到肖敏說出來,心中也是一驚,看來自己註定是肖敏的喝尿奴啊。看著阿寶不說話,肖敏瞪了瞪眼睛,托起阿寶的下巴,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
“你啞巴了還是聾了?”肖敏說完,還向阿寶的臉上吐了一口痰。“哦,是,是,主人。”阿寶急忙應道。隨後,肖敏不再理他,繼續大便,過了幾分鐘後,肖敏感覺差不多了,開始找手紙,忽然她想起來,自己忘了帶手紙了,雖然現在不想讓阿寶伺候自己舔肛,但是,現在好像沒有更好的辦法。阿寶好像感覺到了什麼,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他害怕肖敏讓自己給她清理後庭。突然,阿寶感覺脖子上一陣疼痛,只見肖敏將狗鏈拉了一下,從自己的胯下拉過去,將屁股對準了自己的臉。真是怕什麼來什麼,肖敏拉著狗鏈,自己的臉慢慢的貼向肖敏的屁股,這是他第一次這麼看著肖敏的屁股與美菊。
“今天沒帶手紙,不好意思了,阿寶,本來想讓以後做這件事的,但是,現在沒辦法了,你儘量給我清理乾淨。”肖敏頭也沒回,只是將狗鏈拉緊,這樣能讓阿寶跟自己的後庭親密的接觸,舔乾淨。阿寶做夢也想不到,肖敏竟然會提出如此苛刻的要求,而她此時在肖敏的絕對控制下,還能說什麼呢?閉上眼睛,一股臭烘烘的味道迎面而來,慢慢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好臭,這是阿寶腦海裡閃過的第一個詞,急忙縮回了舌頭,屏住呼吸,他無法接受這種侮辱。肖敏感覺自己的gang men沒有了動靜,拉了拉狗鏈,然後用力按住阿寶的後腦,怒道:“狗奴才,快點給我清理乾淨,你別忘了,只有我能讓你活下去。”聽到這話後,阿寶即便有一百個不願意也得照做,狗鏈的拉緊,加上肖敏用力的擠壓,自己的鼻子和嘴已經完全浸到了肖敏的臀溝裡,這次屏住呼吸,用力的為肖敏清理
後庭。
“啊……啊……用力,啊……好舒服,別停……”肖敏感覺下面傳來特別舒服的感覺,閉上眼睛享受著阿寶舌頭所帶來的快感。阿寶此時眼睛裡已經有了眼淚,是屈辱的眼淚,是不甘的眼淚,自己堂堂七尺男兒,竟然充當一個女人的廁紙,這是多麼大的屈辱,但是,還沒有任何辦法來反抗,只能默默的忍受著。幾分鐘後,肖敏鬆開了狗鏈,一屁股將他撅在牆角,滿意的穿上了自己的人皮內褲,扭動著性感的臀部,走向阿寶,抬起一隻腳踩在了阿寶的腦袋上,用力的向下踩,直到阿寶在面前低下頭,才開口道:“你不用委屈,能做我的狗是你的榮幸,第一次接觸我排洩物的味道有點難以接受是吧?那今天就讓你熟悉熟悉這種味道。”說完,肖敏拉起狗鏈,一把將阿寶的腦袋按在了馬桶裡,馬桶的旁邊有一個活口,打開後,出現一個能有脖子大小方圓的圓形口,阿寶的脖子正好擔在上面,肖敏將馬桶蓋蓋在了上面,然後鎖上了小鎖,將阿寶的兩條手臂纏繞在馬桶的周圍,雙手抱著馬桶還被銬上了手銬,當肖敏將這一切完成後,滿意的點了點頭,現在的樣子好像是阿寶抱著自己剛上完廁所的馬桶,將頭伸了進去,感覺阿寶這樣很喜歡自己的排洩物,而且還很崇拜。
但是,阿寶此時苦不堪言,雙臂被銬,緊緊的抱著馬桶,而腦袋在馬桶裡聞著肖敏的大便,這時候才感覺什麼是臭,他知道肖敏已經鎖上了,如果肖敏不解開的話,自己就會一直被肖敏的大便薰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