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璧微瑕
白璧微瑕“讓我們隆重歡迎,本年度獲得世界小姐冠軍人選,凌夢纖!”咆哮般的介紹詞過後,一名身著金色的倩影,邁著優雅的步伐從向兩側開啟的大屏幕後緩緩走出。
定睛一看,是一名容貌絕美的女子,她身著金黃色的龍袍禮服,頭頂光彩奪目的水晶皇冠,寶石般的眸子中透露著傲視群芳的堅定與自信,彷彿這桂冠就註定是屬於她的。女子身後,是兩名膝行前進的女子,她們同樣擁有出類拔萃的姿色,同樣穿著華美高檔的禮服,只是她們的眼神中,少了威懾寰宇的氣場,多了無限的虔誠與迷離,好似她們理應跪在女神的腳下。她們一人拖著女神的一段裙襬,小心翼翼地跪地前行,生怕女神的高貴衣著沾染了凡間的汙穢。
凌夢纖走到舞臺中央,定住腳步,身後膝行的兩名女子迅速來到凌夢纖身後,四肢著地並排趴好,努力伸長脖子,兩張絕美的臉龐拼命仰起,似乎正在等待甘露的降臨。凌夢纖嘴角微揚,提了提裙襬,身體優雅下降。先前翹首以盼的臉蛋立馬迎了上來,兩瓣豐滿圓潤的翹臀,一人撐起一瓣,不偏不倚、雨露均霑。
幾乎就在同一時刻,舞臺升起、煙火璀璨,四十多名修長高挑的“比基尼”爬上舞臺,黑髮、金髮、銀髮,各個萬花叢中優中選優的絕代佳人。只是,當太陽出現,再耀眼璀璨的星星也將黯淡無光、俯首稱臣。佳人們把正在上升的凌夢纖圍成一個圈,整齊劃一對著她們心中的太陽磕頭行禮,一遍又一遍……讓整個現場氣氛到達高潮,臺上臺下、場內場外,都異口同聲地唱了起來:您是天外的飛仙在雲端起舞翩翩芸芸眾生萬千都匍匐在您的腳邊……
看著下方為自己痴迷沉醉、對自己虔誠無比的“信徒”,凌夢纖心中卻並無太多波動,在這個極度崇尚美麗、崇奉美女的年代,從頭美到腳、從里美到外,近乎完美的她早已習慣了這些狂熱者的膜拜。她只是淡然一笑,清澈如水的雙眸望向遠方,一種無法察覺的憂傷在她絕美的臉龐上一閃而過,但很快就消失不見:“我實現了自己的承諾,成為了最高貴最美麗的的女人,您看到了嗎?我的主人,我的愛人。馬上,我就會把他們所有人拉下神壇、踩在腳底……”
(一)女神8年前,s大一間女生宿舍內。清晨的微光透過窗戶,照射在一隻光滑白皙的腳上。這是怎樣一隻玉足啊,如月光皎潔,如玉石無暇,沒有一點死皮,也看不到一根青筋,五根修長整齊的腳趾點綴著粉白色的亮甲,散發著神聖高貴,也充斥著無限誘惑,但凡是個正常人,但凡有機會見到這雙玉足的“真容”,都會自慚形穢、俯首稱臣。玉足優雅地踩在一張白皙的俏臉上,俏臉的主人此刻正如母狗一般,渾身赤裸、四肢著地,臀部高高撅起,她拼命地仰起頭,拼命地呼吸喘氣,彷彿如剛剛甦醒的溺水者一般,恨不得要把玉足散發著的淡淡清香,甚至整隻玉足都吸肚子裡。而另一隻玉足,如鏡像一般,幾乎是同樣的動作,同樣的美麗,同樣的優雅,也同樣也有一具纖細的嬌軀被它攻陷,為它沉淪,陶醉在它的美麗與芬芳之中。向上望去,是一對光滑如玉、白皙如雪、纖細修長的美腿,美腿的膝蓋以上被透明的白紗裙包裹著,若隱若現,令
人血脈噴張。
“可以開始了吧,莫嫣……”一個溫柔慵懶的聲音響起,一隻性感貓女從宿舍浴室爬了出來,她一身黑色的薄紗,一對小巧的“貓兒”,一雙清澈的大眼,一臉羞紅的神色,一步一步爬向她靈魂的“聖地”。學生時代的王莫嫣雖說不上國色天香、風華絕代,但放眼整個校園,也是不可多得的清冷美女,她風琴雲淡、超塵脫俗的氣質總是引得不少青年俊才為之駐足停留,欲採之而一親芳澤。只是,面對男人的火熱目光,凌夢纖總是一副冷冰冰的姿態,縱使甚至有人願意跪在她的腳下,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女神,王莫嫣的心中也不會有絲毫波瀾,她只會瀟灑地一腳把男生踹翻在地,而後帥氣回頭,留下一個漸行漸遠的倩影,讓男生望塵莫及。凌夢纖此般“冷酷”,並非自己性情高冷,也非男生不夠優秀,只是對王莫嫣而言,只有女性,且只有充滿魅力的優秀女性,才能得到她的關注青睞,甚至是虔誠膜拜。沒錯,她是朵純粹的“百合”,一直在找尋能夠滋養她的一方沃土。
此時此刻,王莫嫣終於實現了夢想!她加快了爬行的步伐,呼吸聲越來越粗重。
“女神……女神……”王莫嫣喃喃低語,來到兩俱依舊陶醉在玉足芬芳之中的軀體之間。
“母狗王莫嫣拜見主人,感謝主人賞賜!”王莫嫣撅起屁股,把頭埋到最低,朝著眼前的白色玉影連連磕頭。
“咯咯咯咯咯咯……真是隻下賤的小母狗呢”,一整銀鈴般的笑聲從頭頂傳來,王莫嫣身子顫抖著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輕薄的白色紗衣,是若隱若現的黑色密林,是她一直渴望的人間仙境。面對著這夢中出現過無數次的畫面,王莫嫣卻怔怔呆住。
“這是真的嗎?是真的嗎?今天起我就是夢纖主人的小母狗了,馬上我就要侍奉她的玉體,接受她的恩澤,一輩子跪在她的腳下,陪伴她、守護她、膜拜她了……”想到這裡,王莫嫣激動的眼眶溼潤,幸福的淚水如兩條小溪,從她的眼角奔湧而出。
“喂……我說你哭什麼呀,再發呆我可就反悔了哦。”
“是是,主人對不起,母狗實在是太激動太幸福了。”王莫嫣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連叩頭認錯。
“哈哈,好啦好啦,別磕了,你不是說要給主人最好的體驗嗎,趕緊開始吧~”
“是,主人!”王莫嫣再次抬起頭,用嘴把薄紗裙的裙襬掀起,將自己的臻首埋進桃源深處。“主人,我們開始了。”
隨著王莫嫣一聲令下,方才被玉足迷得神魂顛倒的2名女生如夢初醒,眼神中立馬放射出光芒,對她們而言,在沒有接到命令之前,她們是不敢對眼前的玉足有任何非非之想的,只能隔靴搔癢般嗅著淡淡的芬芳。但是現在,她們終於可以行動了,她們張開小嘴,如待哺多時的嬰兒,把一根根腳趾含在嘴裡,拼命地吮吸;她們伸出舌頭,宛若兩條游龍,在每一座“玉趾山”間歡快地穿梭、跳躍,不時還來到“腳底平原”打滾、撒歡,讓平原的每一寸土地都沾染上了她們溼噠噠的“足跡”。
與此同時,作為直面“聖地”、闖入“森林”的第一人,王莫嫣更是如痴如醉,她沒有絲毫猶豫,如餓犬撲食,伸出舌頭,直抵“入口”。絲滑的舌頭變成了愉悅的舞者,時而上
下跳躍,時而左搖右擺,時而順逆時針轉圈。王莫嫣瘋狂地舔弄、吮吸,吸食了洞口流出的每一滴聖露,也吸走了凌夢纖高貴的靈魂。
“啊啊啊……臭母狗……啊啊啊……太舒服了,你們天生就是下賤的母狗,就是為了服侍主人而活的,啊啊啊,繼續,繼續……”
在三個人的全力配合、精心侍奉下,方才優雅的女神似乎亂了方寸,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兩條玉腿交叉,雙手粗暴地按住王莫嫣的頭,彷彿要把它整個塞進自己的小穴。
“啊啊啊……繼續用力……啊啊啊……你們兩條母狗,給我磕頭!”接到最新指示的三人立馬行動起來,兩名舔腳的女生依依不捨的放下凌夢纖的玉足,屁股高高撅起,用力把頭磕在女神腳下,每一下都發出“砰砰”聲響。王莫嫣也開始了最後的衝刺,她使出所有的力氣,努力把舌頭頂進凌夢纖的玉穴,腦袋也有節奏地前後移動,只為給女神最好的體驗。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賤母狗真是太厲害,啊~”伴隨著一聲長長的呻吟,王莫嫣眼前的“洞口”瞬間如決堤洪水,她來不及吞嚥,更不敢或者說不願閃躲,整張俏臉都與奔湧而出的洪水碰撞在一起,而後順著她的溼漉漉臉頰和髮絲,滴落在地板上。在三位女僕的傾情侍奉下,雲端之上的女神墮入了凡間,高潮到了失禁。她一把推開在胯下清理殘局王莫嫣,方才兩個拼命磕頭的女僕已開始爭搶舔食地上的淫液。凌夢纖沒有理會,只是輕輕抬頭、嘴角微揚,脫下包裹在身上的白色輕紗,讓整個身體都暴露在空氣之中,接受世人的膜拜:她是清晨的微光她是聖潔的女王她舉世無雙的高貴面龐曾經只存在於詩人們的幻想群星匍匐在她身旁鳥兒也不願高高飛翔她腳下踩踏的土壤是人間最美的天堂(二)初遇凌夢纖光著腳走進浴室,花灑噴出的水灑落在她白皙的身體上,洗去了清晨的睏意,也沖走瞭如火的慾望,理智重新迴歸她的大腦。
“我……剛才是不是太放蕩了?”雖然從小到大都是萬花叢中最鮮豔、最光彩奪目的存在,雖然身邊總是有無數人把自己捧上天,奉為女神,但在面對同樣也很優秀的同齡人真正意義上的跪舔,虔誠侍奉她腳上的每一寸肌膚,甚至連她身體裡排出尿液都奉為珍寶時,凌夢纖還是有些難以置信。特別是性知識曾極度缺乏,一直以玉女自居的她在體驗到這超乎想象的高潮後,身體裡彷彿覺醒了一直猛獸,讓她既無比興奮,也有些不安。
“我可連男朋友都還沒交過呀,女神形象居然被幾個女生給毀了……”凌夢纖鬱悶地想著,但透過浴室的門,看見三個跪成一排,等候主人吩咐的室友,臉上又露出了得意之色。
跪三人中間,仍穿著女僕裝是王莫嫣,她的“貓耳朵”已經從頭上滑落,髮絲也有些許凌亂,臉上依舊是一副無比期待的表情。說到底,王莫嫣才是把自己引入慾望深淵的始作俑者,她永遠都不會忘記第一次踏進這間宿舍時看到的畫面。沒錯,就和剛才她們四人玩的“遊戲”一樣,只是四人變成了三人,坐在椅子上接受膜拜的也不是凌夢纖,而是王莫嫣,她曾經才是這個宿舍的王,只不過……
“咯噔……咯噔……”迎著微風和陣陣桂花香,凌夢纖一襲白裙,拖
著行李箱走進校園,開啟了美好的大學生活。凌夢纖父母都是大學教師,家境富足但也談不上優越,比起有父母陪伴,開著豪車送到宿舍樓底,向來低調、獨立的她更喜歡獨自一人去擁抱屬於她的新世界、新生活。為了避免在開學第一天就引發騷動和不必要的麻煩,凌夢纖全副武裝,帽子、墨鏡、口罩將她走到哪兒都會成為焦點的絕色藏了起來,今天也只穿了件淡雅的普通白色長裙,紮了個簡單的馬尾,儘管如此,婀娜修長、嫋嫋婷婷的身姿還是成為了校園裡的一道靚麗風景,引得不少人為之側目。
終於辦好宿舍入住手續,但凌夢纖卻略感無語。
“怎麼給我安排到了大二學姐的宿舍,真是頭疼。”想著自己一個初來乍到的新人,可能即將會被惡毒學姐大呼小叫的場景,凌夢纖美好的心情瞬間就被蒙上一層陰影,曾經不知道有多少女生,因為她的美貌而心生妒火、設法刁難,但好在凌夢纖心態陽光、從不理會,讓所有的鐵拳頭都打在棉花上,無計可施,不少人事後甚至還感到愧疚,和凌夢纖主動道歉,併成為了好友。她們都說凌夢纖是太陽,總是能給這個世界帶來美好。
“算啦算啦,和學姐們保持良好關係也好處多多。”很快,凌夢纖心中陰影就一掃而光。
“302,好像就是這裡。”凌夢纖站在宿舍門口,掏出鑰匙輕輕轉動,推開門,一個聞所未聞、想所未想的畫面直接讓凌夢纖現場石化了。映入她眼簾的是三俱白嫩嫩、赤裸裸,糾纏在一起的肉體。一俱站著,兩俱跪著,一前一後。站著的女生高昂著頭顱,眯著眼睛,及腰的秀髮如瀑布般甩在身後,她雙手扯住跪在正前方女生的頭髮,粗暴地把她的頭往自己胯下塞,不停用自己的私處在女生嘴裡摩擦,彷彿眼前的嘴不是嘴,只是一塊供她擦拭身體的布。而另一名女生則是把整張臉都埋進站著女生性感豐滿的臀部,不時發出嬰兒吮吸乳頭的滋滋聲。
“啊……賤貨,就是這樣,主人的小穴和屁眼好吃嗎,我會讓你們一輩子都在我胯下求饒的哈哈哈。”“新來的小學妹叫什麼?啊……管她呢,我會讓她在三天之內和你們一樣,成為一條只會對著我搖尾乞憐的母狗,啊……用力舔,母狗,主人快高潮了,啊……”站著的女生陶醉在慾望的海洋中,絲毫沒有注意到站在宿舍門口,盯著上演活春宮三人傻傻發呆的凌夢纖,嘴裡依舊發出嗯嗯啊啊淫糜之聲。
“她們這是,這是什麼情況啊?”回過神來凌夢纖臉色潮紅,無比尷尬,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更不敢上前打招呼,說“你好”,生怕打斷了她們的“雅興”。但好在凌夢纖定力足夠強,既然被迫當了回“觀眾”,那不如就認真“吃瓜”。凌夢纖發現,站著的女生,或許是她這輩子見過的女生當中,除自己外,最令她感到驚豔的了。
清冷的黛眉,孤傲的眼眸,眼波流轉間暈染而開的不是絲絲秋波,而是讓人如墜冰窖的冷酷,紅豔如梅的唇輕咬著,配著一襲漆黑如墨的齊腰長髮,恍若霜雪聖女臨世。再看這聖女充滿野性的軀體,看不到一絲贅肉,肌肉感線條感十足,既彰顯著性感,更蘊藏著力量,再配上至少是175cm的身高,縱使是凌夢纖,都有些驚歎與豔羨,甚至
感到一種淡淡的壓迫感。
“這身材簡直了,該不會是體育特長生吧。”凌夢纖心中默默吐槽,原本169cm的自己常年在女生堆裡鶴立雞群,少有人能與她一較高低,但沒想到這大學開學的第一天,就被給人碾壓了。再看另外兩名跪著的女生,雖然她們的臉一個被小穴“包裹”,一個被屁股“淹沒”,但從側面輪廓和苗條白皙的身軀來推斷,想必也是屌絲們眼中女神的存在,只不過,在真正的女神面前,她們也只能放下平日的優雅與高貴,化身卑微虔誠的僕人。
“再快點……啊啊啊啊啊啊啊……”一聲長達數秒的呻吟過後,精彩的“表演”似乎是結束了,3人從情慾的深淵中掙脫出來,發現了凌夢纖這位佇立良久的觀眾,也怔怔呆住了,一時間,空氣彷彿結成了冰,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動彈。
“學姐們好,我叫凌夢纖,是大一新生,今天起正式入住302宿舍,以後還請多多關照哦。”凌夢纖說著,摘掉墨鏡、口罩和帽子,解開原本紮成馬尾的三千青絲,走上前伸出右手,臉上露出陽光般的燦爛笑容。
(三)三位學姐“你……你怎麼會……你是什麼時候……”沉寂被打破後,站立的女生幡然醒悟,但也沒有表現出太多慌亂之色,縱使被人盯著自己赤裸的身體,她也沒有像尋常女生一樣,尖叫、含羞,第一時間去尋找遮擋物,來遮住自己的身體。她似乎早已習慣了這樣的暴露,或者說,她就是喜歡以這種方式,展示自己的美麗,接受他人的仰慕。
因此,讓女生感到震驚的並不是凌夢纖的突然出現,而是凌夢纖在見到這香豔場景後仍表現出的從容與淡定,是凌夢纖在卸掉“偽裝”那一瞬間展露出的優雅和絕色,是凌夢纖臉上綻放出的那一抹如沐春風的笑容。
“你好,我叫王莫嫣。”見凌夢纖此般操作,王莫嫣自然也不能輸了氣勢,她輕輕握住凌夢纖伸出的右手,直視著這個比她矮了足有半個頭的“不速之客”。僅僅是3秒,或許是更短的時間,王莫嫣內心升突然騰起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她感到凌夢纖的笑容不僅是溫暖的陽光,還是神秘的黑洞。這個黑洞散發出的強大引力,正一點一點讓王莫嫣的靈魂墜入,任憑她如何掙扎,也無力逃脫。甚至她發現,自己就像掉進沼澤地的野獸,越是用力掙脫,就陷得越深,墜得越快。
很快,她不僅卸下了武裝,放棄了抵抗,甚至還無比渴望去這個黑洞一探究竟。從小到大,她從來都是鮮豔的花朵,只要她微微播發芬芳,自會有成群結隊的蜂蝶爭先恐後、紛至沓來。雖說她是個百合,不喜歡甚至厭惡男性,但因她清冷高貴與野性霸道並存的反差感,讓無數人為她痴狂。先不說一些本身就是百合的女生,就連一些性取向正常的女生,很多也被她活活掰彎,心甘情願成為她的俘虜和奴僕。可是一直以來,王莫嫣從來就沒有真正對誰怦然心動過,在她看來,這些人不過都是貪戀她的姿色、渴望她的垂青才變得卑躬屈膝。但王莫嫣並不在意,畢竟大家都是各取所需,互相滿足,在她眼裡,那些拜倒在她腳下的信徒,不過只是襯托自己高貴的綠葉,是發洩情慾的工具,僅此而已。而這一次,當王莫嫣終於意識到事態超乎尋常時,已有些
經遲了。從未有過任何人、任何事,在任何時候對王莫嫣有如此強大的吸引力。
“既然上了賊船,不過做個成功的海盜。”不得不承認,在美貌和氣質方面,凌夢纖或許是王莫嫣這輩子見過最頂級的了,無論在生活中還是電視上,似乎都找不到幾個人能與之媲美,特別是凌夢纖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似乎都散發著醉人的氣息,讓人無法自拔。
但王莫嫣對自己也充滿著自信,從小到大,不論是面對誰,只要她想、她做,她就一定能想法設法、精準突破,最後成功將其“斬於馬下”。
“不好意思,剛才讓你看到了一些不太好的畫面,介紹一下吧,這位是楊曉月,這位是張倩雯,她們和我一樣,都是你的學姐和室友。”王莫嫣也不急著穿好衣服,指了指仍然在腳下趴著的二人,淡淡地說道。
“曉月、倩雯,你們兩個,還不去跟夢纖學妹打個招呼!”不等凌夢纖開口,王莫嫣已經發起了攻勢。在她一聲令下後,楊曉月、張倩雯如脫了韁的母犬,迅速爬到凌夢纖腳下,重重地磕了個響頭,而後瞄準凌夢纖裙襬下的小白鞋,伸長脖子,見勢就要親上去,一切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拖沓。
“哎呀……你們這是幹什麼啊?”凌夢纖見狀,扔下手中的行李箱,連連躲閃。剛才三人的表演已經夠讓她消化一整晚了,好不容易才鎮定下來,這二位學姐的頂禮膜拜讓凌夢纖方才平復下來的心又蕩起了漣漪。
“學妹不用害怕,雖然我和她們名義上是同學,但私下裡,都只是我的狗。”王莫嫣露出得意的笑容說道。
“狗?”凌夢纖黛眉微蹙,臉上寫滿了疑惑。
“對呀,只要我想,她們就會乖乖服從我的任何命令。”王莫嫣的語氣突然變得嚴厲,“你們兩個!剛才嚇到夢纖學妹了,還不向她賠禮道歉!”
此話一出,先前撲空的楊曉月、張倩雯二人又行動起來,朝著凌夢纖的方向跪直身體,左手右手齊開弓,用力往自己臉上扇,此起彼伏的“啪啪”聲在偌大的女生宿舍裡迴盪。
“對不起!夢纖學妹,對不起……”二人異口同聲的喊著。
“這……剛才沒什麼啦,你們不用這樣。”凌夢纖看二人的俊俏臉龐被扇得發紅,連忙想要制止,但二人不為所動,依舊用力抽打自己的臉。
“學姐,你讓她們停下吧……”凌夢纖轉向王莫嫣,說道。
“哈哈,夢纖學妹還真是善良呢,但她們就是喜歡犯賤,喜歡被我捉弄呢,你不知道,她們呀,當初為了當我的狗,可是追著我磕頭磕了一條街呢哈哈哈,而且,我為什麼要聽你的呢,學妹?”王莫嫣對著凌夢纖挑了挑眉毛,用極具誘惑的聲音說道,“其實呢,讓她們停下來也可以,除非……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你該不會想……”凌夢纖警惕地說道。
“放心啦學妹,我不會欺負你的,想做我的狗的人多的是,也不差你一個,況且,你長得這麼好看,我也不捨得呀。”王莫嫣說完走上前,與凌夢纖相視而立,絲毫不在意自己還是一絲不掛的狀態。
“做我女朋友吧!”王莫嫣說。
“什麼?”凌夢纖險些叫出聲,她近距離掃視著眼前這個三番五次讓她手足無措的女子,白皙的玉足、修長的美腿、圓潤的翹臀、挺拔飽滿的胸部,性格的
馬甲線條交織在平坦光滑的小腹,原本冷落冰霜的面龐上卻露出邪魅的笑容。“這個女人太可怕了。”凌夢纖在心裡咕咚道,“不過她既然……”
“夢纖學妹?”王莫嫣打斷了正在自顧自發呆的凌夢纖,她感覺眼前的“獵物”似乎已經為她的美貌與自信所折服,是時候“抓捕歸案”了。
“好啊,不過……你得追我。”凌夢纖再次露出那彷彿能夠融化萬物的燦爛笑容,給出了令王莫嫣意想不到的答案。
(四)各懷心思“追你?”回輪到王莫嫣難以置信了,原本以為唾手可得的“獵物”居然提出這般要求,況且,她也不知道怎麼追人。以前的她,想要“寵幸”一個人,只需拋拋眉眼、勾勾腳趾,對方立馬就會繳械投降。可如今卻有人提出這般要求,自然讓她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應付。
“對啊,學姐你剛才不是說我長得好看麼,既然你喜歡我,想要得到我,自然得想想辦法咯,這世上哪有免費的午餐呢,嘻嘻。”凌夢纖俏皮的說道。
“好吧,那你想我怎麼追你呢?”王莫嫣問。
“莫嫣學姐,我都給了你機會了,至於你怎麼把握,能不能把握,那就看你自己的了,不過在此之前……”凌夢纖指了指仍然跪在地上懲罰自己的楊曉月、張倩雯,“先讓她倆消停會兒吧”。
“你們兩個,別在那兒丟人現眼了,趕緊給我過來。”煮熟的鴨子沒吃到,王莫嫣有些氣急敗壞,對著二人大吼道。
“是,主人!”二人組立馬停止手上動作,並排爬到王莫嫣身後,高昂頭顱、伸長脖子。王莫嫣翹臀微曲,優雅地坐在了兩人臉上。
“莫嫣學姐,我想跟你商量個事兒。”見狀,凌夢纖眉頭一皺,對著王莫嫣說道。
“又怎麼了?”王莫嫣說。
“是這樣,你既然想追我,是不是得讓我開心,是不是要滿足我的一些小需求,這樣才展現你的誠意……”凌夢纖說。
“所以呢?”王莫嫣問道。
“其實很簡單啦,我這個人呢,不太能接受你們剛才的遊戲,人與人雖然有高矮胖瘦、貧富美醜的差別,但既然生而為人,那就應該互相尊重、平等對待,而不是隨意踐踏別人的尊嚴,把人當玩物。”凌夢纖淡淡地說。
“哈哈哈,所以你是想說讓我跟這兩個賤貨平等相處?”王莫嫣失聲笑道,“我的傻學妹,你可以還真是天真,你真的以為是我在欺負她們、虐待她們?你進門後,難道就沒有發現她們在伺候我的時候,表情有多享受,你看……”說完,王莫嫣起身向左前方邁了一小步,露出兩人陶醉的神情。察覺到翹臀的離開,兩人連忙跟上,對王莫嫣的屁股盡情呼吸,眼神中滿是期待的神情。
“哈哈,看到了沒有學妹,多少人一擲千金、絞盡腦汁都沒有這個機會呢,你看她們,多麼幸運、多麼幸福……”王莫嫣笑著,她感覺自己又佔據了上風,屁股又再次把兩人的臉淹沒。
“哼!我不管,我不喜歡這樣,你要是真心想追我,至少,別讓我看見!”凌夢纖作出了讓步,她承認,王莫嫣確實有著無窮的魅力,但她可不是什麼同性戀,性取向也很正常,她之所以給王莫嫣一個機會,無非就是想過得清淨些,不想每天都看到這麼荒誕的畫面。“追是一回事,追不追的到是另一回事,只要她能消停一段時間,
等拖到我有機會換宿舍,再找個什麼理由拒絕她,之後就井水不犯河水了……”凌夢纖心想。
“如何,學姐答不答應呢?”凌夢纖追問。
“咯咯咯,既然學妹都這麼說了,那行吧,誰讓學妹你這麼好看呢哈哈。”王莫嫣笑道,她其實又何嘗猜不透凌夢纖這點小算盤,“想跟我拖延時間是吧,那就別怪我直接放大招了。”
“好了,你倆都起來穿好衣服,該幹啥幹啥去吧。”王莫嫣說,“對了,如果夢纖學妹有啥需要幫助的地方,你們可得多多幫助指點哦。”
“是,主人!”楊曉月、張倩雯齊聲說道,戀戀不捨地從王莫嫣身後爬起來,幾分鐘後,就梳妝打扮好,煥然一新出現在凌夢纖面前。
“夢纖學妹你好,我是楊曉月。”
“你好,我是張倩雯。”
“你……你們好!”見二人僅僅幾分鐘時間,就變得如此正常,凌夢纖一時間竟還有些不太適應。“這切換速度……”凌夢纖不由得在心裡吐槽。
終於有機會仔細端詳兩位學姐,凌夢纖發現,這兩人雖然被王莫嫣治得服服帖帖,但無論哪一個拿出去都是不可多得的美人。楊曉月屬於小家碧玉類,個頭165cm左右,文靜甜美、清新脫俗,一看就是品學兼優、飽讀詩書的大才女。張倩雯則屬於蘿莉型,身高在四人當中最矮,可能只有160cm,與之萌化人心的面龐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她異常“洶湧澎湃”的雙峰,隨著輕盈的呼吸上下抖動,縱使凌夢纖看了也感到臉色潮紅,自慚形穢。
“這是什麼極品宿舍啊。”凌夢纖心中感嘆,本想低調平靜過完四年大學生活,但分到了這樣的宿舍,遇見了這樣的舍友,她的生活註定會風波不斷。“得早點想辦法搬出去了,暫且先忍一忍吧。”凌夢纖下定決心。
就在凌夢纖打量楊曉月和張倩雯的同時,二女自然也在觀察著凌夢纖的一舉一動。起初她們還有些詫異,平日裡霸道高傲的王莫嫣今天怎麼會如此反常,不僅主動向人表白,還一次次妥協退讓。但當她們看清凌夢纖的真容時,心中都不由得發出感嘆,“女神降臨”四個字迅速在她們腦海出現、膨脹直到填滿,正所謂大道從簡,再華麗的辭藻,在真正的女神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女神就是女神,她就在那裡,無需襯托、不必渲染,發自內心的臣服和膜拜就是最大的敬意。
“怎麼會有這麼美的人啊,好想現在就給她跪下呀,不行,我一定要找機會,一定要做她的狗。”楊曉月定了定心神,心中默默唸道。
“好美!難怪主人會說要追她,要是主人真和她在一起了,會不會一腳把我踹開呢,當初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機會讓主人收下我,我一定要好好表現協助主人拿下她,說不定主人到時一開心,嘿嘿。”張倩雯也打起了自己的注意。
“好好了,歡迎會就到這兒吧,你們幫學妹收拾收拾,我們也準備去上課吧。”王莫嫣指使道。
“不用啦學姐,我一個人可以,你們先去忙吧,不過,你該不會打算這樣去上課吧。”凌夢纖看著王莫嫣光滑如玉的身子,笑著說道。
“要你管…”王莫嫣翻了個白眼,徑直走進浴室,邊走邊嘀咕,“我先洗個澡,真是麻煩,以後還得自己穿衣梳妝了。”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嘛。”凌夢纖說。
王莫嫣沒在回話,她“砰”的一聲關上門,緊隨而來的是嘩嘩的流水聲。
(五)夜談接下來的幾天,凌夢纖過得還算平靜,除了軍訓時、打飯時、走路時,總會成為人群中的焦點,男生們殷勤討好,女生們滿懷豔羨,更有不少勇士當場表白、以求青睞,不過對這些,凌夢纖早就習以為常、熟視無睹。她也渴望愛情,但她並不著急,至少從出生到現在,她還從未對哪個男生有過心動的感覺。
此刻凌夢纖已洗漱完畢,坐在小鏡子前,一邊哼著歡快的曲子,一邊往臉上塗抹各種護膚品,三位“極品”學姐還沒有回來,此刻的她盡情享受著這難得的獨處時光。不過話說回來,王莫嫣等人也的確信守諾言,自打她搬進這個寢室後,再也沒有出現那讓她感到有些不適畫面,幾個人都相敬如賓、各自安好。
“對了,王莫嫣不是說要追我嗎,怎麼還沒有所表示。”凌夢纖突然想起什麼,但很快又放了下來,“管她呢,不追更好,這樣我也懶得跟她鬥智鬥勇了。”
不知不覺,宿舍的指針已經來到了十點,由於第二還要早起軍訓,凌夢纖再刷了會兒微博後就關燈躺下,拉上床簾。“她們咋還不回來,該不會到外面去玩兒了吧,算了,愛咋玩咋玩,只要別讓本小姐看見就行。”凌夢纖閉上眼睛,很快,她的思緒就飄到了她喜歡的海邊,在一陣陣浪花聲中,安靜地睡著了。
“嗯……賤貨,給我好好舔…”
一間總統套房內,王莫嫣斜靠在一張精美的沙發椅上,她披頭散髮、全身赤裸,一手輕晃著斟有紅酒的高腳杯,一手夾著一根香菸,修長的雙腿架在一具跪趴著的白皙肉體上。肉體的主人把頭埋進王莫嫣的蜜穴,如對待戀人般,溫柔地舔舐、吮吸,把泊泊流淌而出聖露,盡數吞進肚裡。另有兩名女奴,赫然一看,正是張倩文和楊曉月。她們一人捧著王莫嫣的一隻玉足,長長伸出的舌頭猶如兩名雀躍的舞者,時而在足底翩翩起舞,時而在趾縫來回穿梭,每一寸肌膚、每一個角落,都難逃“魔爪”。
“嗯…嗯…母狗……賤貨……”輕煙繚繞、燈色朦朧、媚眼如絲、糜音陣陣,王莫嫣同時享受著三名奴僕的精心侍奉,此時的她就如冥界的惡魔,性感、優雅、邪魅,縱使是冥王本王,見到此般絕色,也定會忍不住丟盔棄甲、匍匐跪地、叩首稱臣。
三名女奴的身後,還稀稀拉拉跪著幾個身影,都是清一色的赤身美人。她們把頭埋到最低、把臀撅到最高,雖說沒有得到女王的恩澤,無法觸碰到女王高貴的玉體,但只要跪在這裡,只要她們的心足夠虔誠,她們磕頭的聲音足夠響、足夠大,女王一般總會在完事之後讓她們跪成一排,接受聖水的洗禮。為了贏得這寶貴的賞賜,她們如訓練有素的戰士,整齊劃一、鏗鏘有力為女王即將到來的高潮磕頭助興。
王莫嫣就是喜歡這樣,喜歡所有人都為她著迷、為她沉淪、為她瘋狂的樣子;喜歡無時不刻都有人跪在她的腳下,供她肆意玩弄、羞辱;喜歡人們將她身體裡排出的汙穢之物,當作聖物一樣捧在手裡、含在嘴裡,以此襯托她的高貴。
“啊啊啊……好爽……啊啊……快用力給我磕頭,聲音再大一點……待會有賞……”王莫嫣漸漸來了感覺,她突然站立
起來,放下手中的香菸美酒,左腳腳踏在沙發椅的扶手上,一把抓起先前埋在她蜜穴裡的頭顱,粗暴送至胯下,雙手緊緊按住。見狀,張倩文立馬爬到王莫嫣身後,掰開翹臀,伸出舌尖,直抵那誘人的菊穴。一旁的楊曉月也沒有閒著,雖然沒有搶到女王的菊花,但她也加入到磕頭隊伍的行列,帶領其他女奴一面加快磕頭速度和力度,一面高喊:“莫嫣女王萬歲,莫嫣女王萬歲,您是如此高貴,世界為您沉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隨著一連串的呻吟,王莫嫣感覺自己飛到了雲端,她緊閉雙月,喘著粗氣,額頭上滿是晶瑩剔透的汗珠,她的身子開始緊繃、顫抖、痙攣,持續了十幾秒才漸漸鬆弛下來,重重地癱倒在柔軟的沙發椅上。侍奉她雙穴的兩名女奴爬著退後兩步,一人捧起王莫嫣的一隻玉足,放在自己頭上,而後就撅起屁股趴著,一動也不動。其餘女奴也都依樣畫葫蘆,停止了磕頭和呼喊,趴在地上等候著女王的吩咐和賞賜。
約莫過了七八分鐘,王莫嫣終於從“雲端”返回地面,她回過神來,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隨機又重新點燃一根香菸塞進嘴裡,這時立馬有一名女奴快速爬到沙發椅旁,昂首張嘴、滿懷期待。
“咯咯,真是個賤貨…”王莫嫣斜瞟了一眼這下賤的母畜,將菸灰優雅地彈落在了她的嘴裡。
“呼……終於舒坦了,感覺乳腺都更通暢了……都怪凌夢纖這妮子,居然不讓我在宿舍裡玩母狗,害得我忍了好些天。”王莫嫣喃喃自語道。
“好了,說正事吧。”王莫嫣鬆開右腳,足尖勾起那個緊貼在地下的頭顱,正是方才一直給王莫嫣舔逼的女奴。她面容精緻,留著一頭齊肩碎髮,氣質和王莫嫣有些相似,都如冰山上的雪蓮,同樣漠然、冷傲,只是比起王莫嫣,還差了一分邪媚。
“阿英,今天叫你來呢,是要交給你一項任務。”王莫嫣兩條腿交叉架在阿英脖子上,一把將她拉到胯下,憐愛地撫摸著她的秀髮,彷彿在觸摸一隻可愛的小動物。
“主人您說,阿英一定竭盡所能。”阿英乖順地說道,把臉緊貼王莫嫣的蜜穴,痴迷地呼其中散發出的淡淡幽香,不時俏皮地伸出舌頭舔弄幾下。“主人,您真美!阿英還想要…”阿英微微抬頭,與自己的主人四目相對,祈求地說道。
“咯咯,真是隻貪吃的小饞貓,你要是任務完成的好,主人會給你前所未有的賞賜。”王莫嫣溫柔地說,“前幾天宿舍新來了個小學妹,叫凌夢纖,一會兒我把照片發你,我給你三天時間,你給我搞定她。”
“還有主人搞不定的人嗎,主人您只要拋拋媚眼、勾勾腳趾,是個人不都得……”阿英話未說完,就被王莫嫣打斷了。“行啦行啦,你少給我在這拍馬屁,這次遇到的人,和以前都不一樣,等到時你見著她就知道了。不過你記住,我需要的不是言聽計從的母狗。”王莫嫣說。
“是,主人。”阿英說,“主人…行動之前,能不能…先給奴婢壯壯膽呢?”
“壯膽?”王莫嫣疑惑地問道。
“就是壯膽酒啦,嘻嘻”阿英說完,用嘴包裹住王莫嫣的小穴,舌頭挑逗地撥弄著兩片陰唇,似乎在期待著什麼。
“哈哈哈,你這狗奴,這是越來越膽大了,還敢調戲主人。”王莫
嫣輕輕拍打了一下阿英的後腦勺,嗔笑道,“其實…就算你不說,看在你們今天把本主人伺候得這麼舒服的份上,我也會獎勵你們的。”說完,王莫嫣推開阿英,站上沙發椅。
“來吧,母狗們,張口你們的狗嘴,跪成一圈,準備接受主人的恩澤吧。”王莫嫣言罷,所有人都按照吩咐跪好,腦袋緊靠在一起,如嗷嗷待哺的小鳥,等待母親的餵食。緊接著,一泓清泉從王莫嫣的胯間奔湧而出,從每個人的頭頂落下,雨露均霑地落在每個人的臉上、嘴裡。所有人緊閉雙眼、滿臉幸福,就好像久旱了三年的大地,終於迎來了寶貴的甘露,她們的內心歡呼著、雀躍著,世間所有一切煩惱憂愁此刻都與她們無關,她們只想全身心地去品味和感受源自女神的恩露……
(六)白英“剛才我說的,都聽明白了嗎,誰還有疑問?”富麗堂皇的大廳內,一為容貌秀美、面帶威嚴的女子坐在一張裝飾華麗的鳳椅上,瀟灑、優雅地翹著二郎腿,朝著跪伏在地的一眾人發號施令道。
定睛一看,那人赫然便是前一天夜裡,為了喝到王莫嫣的聖水而百般獻媚阿英。阿英原名白英,今年27歲,是S市刑偵支隊的副支隊長,也是全市公安系統最耀眼的警花。雖說白英年輕貌美,家庭背景也十分顯赫,但從警校畢業後到現在,她之所以能以坐火箭的速度,爬到現在的位置,絕不是憑關係、走後門、靠上位,而完全是憑藉她鶴立雞群、無比出色的個人能力。無論是單槍匹馬就能放倒五六名壯漢的矯健身手,隻身一人臥底犯罪集團的超高膽識;無論是對犯罪現場細節的精準把握、對犯罪過程的精確還原,還是與犯罪分子不共戴天,竭盡全力抓捕歸案的決心與恆心,讓白英成為了令黑惡勢力聞風喪膽的“利劍”,但凡是她接下的案子,無論多麼艱鉅困難,最終都能迎刃而解、順利完成。是以,畢業後短短五六年間,白英就從市刑偵支隊的一位普通民警迅速成長為副支隊長。雖然只是副支隊長,但大多數時候,白英才是那個真正能“拍板”的人。一來是她非凡的手段讓所有人心服口服,二來支隊長秦保國年事已高、臨近退休,心想著反正下一任支隊長大概率就是白英,因此很多事情也就懶得過問,全權交給白英去幹。
在同事眼中,白英是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的“神奇女俠”,只要她一聲令下,所有人心甘情願、誓死追隨。但他們並不知道,在白英的心底最深處,一直隱藏著一個鮮為人知的秘密:她是一個重度的抖M!一切都源於年幼時期被美貌繼母虐待的經歷,自那時起,她就一直望跪在比她更加美麗、更加高貴、更加優秀的同性腳下,做一個虔誠的奴僕,當一條下賤的母狗。但可惜的是,多年來,除了已在車禍中死去的繼母之外,白英從未遇見這樣的人,也在沒有釋放過那積蓄已久的慾望。直到一次出任務,白英去s市一個黑社會——彪赫集團當臥底。
彪赫集團老大彪哥,是一名四十歲左右的壯漢,但實際上幕後boss卻是一名和白英年紀相仿的妙齡女子。女子名叫薔薇,在外人眼裡她是彪哥在外包養的小情人,而實際上彪哥只是薔薇的一條狗。為了討好自己的“小情人”,彪哥不僅自己每天跪在薔薇腳下
搖尾獻媚,還專門為薔薇打造了一個數萬平米的莊園,坑蒙拐騙、威逼利誘上百名年輕又有顏的少男少女供薔薇享樂。莊園裡,薔薇就是至高無上、說一不二的女王,除了她,沒有人可以站著,除了她,所有人都是如螻蟻般的下賤生物。大家分工合作、各司其職,有腳奴也有馬奴,有逼奴也有菊奴,還有鞋奴、跪奴等等。據說為了更加突顯自己的高貴,薔薇還給奴隸們制定了“三個絕不落地”規矩,一是落座時雙腳絕不落地,必須有人用頭頂著;二是抽菸時菸灰絕不落地,必須有人張嘴含著;三是如廁時屎尿絕不落地,必須有人全部吃下。
這驕奢淫逸的生活不知持續了多久,但自至始至終也無人敢管,只因彪赫集團勢力實在太過強大,哪怕是薔薇把人玩死玩殘,彪哥也只需動動手指,一個電話就能輕鬆擺平。直到有一天,s市刑警支隊副支隊長白英走馬上任,心高氣傲的她決心破網打傘,剷除彪赫集團這顆毒瘤。但怎奈彪赫集團背後的“保護傘”神秘莫測、實力雄厚,每當工作有了一絲進展,就會以各種理由被強制叫停。百般嘗試都無果之後,白英主動向組織申請,隻身一人秘密進入彪赫集團臥底。
起初,白英也誤以為彪赫集團的罪魁禍首是彪哥,於是扮作一名新入職的女大學生,使勁渾身解數獻媚勾引,但彪哥並不吃這一套,他的心中只有他的主人——薔薇。於是,在一個平淡無奇的夜晚,彪哥把被迷暈的白英帶到了薔薇的莊園。
清醒後睜開雙眼的白英立刻就被震撼了,她無法相信,平日裡的霸道總裁彪哥,正如一條發情的公狗,光著身子跪在一張精緻的鳳椅前,追逐著一隻輕輕晃動的白色腳丫,又聞又親又舔。抬起頭,與白色腳丫的主人四目相對,沉著冷靜的白英再也無法淡定,眼前這個女人,舉手投足,由內而外都散發出世所罕見的美麗和高貴,這不正是自己心目中最理想的女主人嗎?那一刻,白英忘記了自己的任務是什麼,甚至忘記了自己是誰,她的腦海裡唯一的念頭,就是和彪哥一樣,臣服在女人的腳下,做一條放蕩下賤的母狗。女人正是薔薇,對彪哥帶回來的新奴隸很是滿意,在賞賜了彪哥一泡聖水之後便將其打發走了,而後走到白英身前,牽起早已係在她脖子上的狗鏈,將她帶回了自己的寢宮。
那一夜,是白英二十多年來最快樂、最難忘、最放蕩的夜晚,她甚至都沒等薔薇開口,跳過了調教、羞辱、強迫、征服等常規環節,一進房間就把自己扒了個精光,跪在薔薇腳下磕頭如搗蒜“女神…女神…求求您,求求您收下母狗吧,母狗想伺候您跪舔您,想一輩子都做您的賤母狗肉便器,求您了……”
白英的“熱情奔放”讓薔薇始料未及,從未有人如此這般,在沒有任何威逼利誘的前提下,就迫不及待主動臣服,縱使是彪哥,當初也是使出渾身解數,用盡各種手段才將他從狼王變成了忠犬。是以,對於白英發自內心的純粹膜拜,驚訝之餘,薔薇非常受用,更何況,對方的顏值和氣質絲毫不遜色於她。看著腳下一臉虔誠,搖晃著屁股祈求自己的美女,薔薇感覺心跳加速、熱血上湧,打發走所有奴隸,跳過了各種前戲,一把將白英拉上床按進自己的逼裡,足足
發洩了八次,才和白英相擁而睡。那個瘋狂的夜晚後,白英成了薔薇的貼身女奴,無論去哪都寸步不離。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了大半年,白英可謂過足了女奴癮,但高潮過後,慾望衰減,理性將重新掌權,因此每當進入“賢者模式”,白英都會想起自己肩負的責任與使命,暗中收集彪赫集團的犯罪證據。直到有一天,白英向刑警隊發出短信:“時機成熟,緝拿彪哥歸案。”放下手機,白英繼續把頭埋進女主人的逼裡,在最後一次品嚐完薔薇的聖水後,她突然站起身,快速踢暈了在場所有跪趴著的奴隸,而後直勾勾地看著癱軟在沙發上,一臉迷惑的薔薇,平靜地說道:“刑警隊,白英。”
白英和薔薇做了筆交易:彪哥入獄,薔薇上位,彪赫集團改為薔薇集團,但前提是,薔薇集團要對白英唯命是從。看著這個三下五除二就幹翻一眾人的女子,這還是那個為了自己的一口聖水就發騷犯賤的母狗嗎,難以置信,但也無法拒絕,薔薇畢竟是聰明人,她知道只有這樣,她才能保住自己現在的生活,甚至,還能得到更多。她挪了挪身子,圓潤的臀部離開了曾經屬於她的王座,她雙膝跪地,如母狗一般爬向白英,回想起第一次和白英見面的那個夜晚,短短數月,主奴互換,屈辱頓時湧上心頭,卻也夾雜一絲刺激。正如月有陰晴圓缺,世間萬物都是兩面的,人也一樣,做主人還是當奴隸,不過一念之間,或為形勢所迫、或被欲所控、或向強者低頭,或和薔薇一樣,只是為了生存。薔薇的抉擇是明智的,在白英的幫助下,上位後的她把薔薇集團打理的緊緊有條、更勝以往,一時風光無限,成為了S市最耀眼的女企業家,無數權貴為了能夠一親芳澤而競相追逐,紛紛拜倒在她的腳下。失去一時地位,換來更多尊嚴。
曾經白英是薔薇最喜歡最信任的女奴,如今反過來也是一樣,薔薇也是白英最重要的心腹。今天,她正跪趴在白英腳下,聽候主人的交代的任務。
“最後再強調一遍,目標任務,凌夢纖,不要動粗、越溫柔越好。”白英說道,“其他人都退下吧,薔薇你留一下。”待其他人離去,白英朝著薔薇勾了勾手指:“賤貨,把我的內褲脫了……”
“是,主人。”薔薇一臉迷離,鑽進白英的裙底……
(七)遇襲“夢纖呀,今天咱宿舍晚上準備出去聚個餐,喜迎新學年,也給你這個新學妹接接風,曉月和倩雯都一致同意,就是不知你意下如何?”開學兩週後的一個清晨,王莫嫣湊到正在梳妝打扮的凌夢纖跟前,面帶一絲狡黠。
“既然大家今天都有空,我當然不能辜負你們的一片好意咯,謝謝學姐!”凌夢纖露出開心的笑容說道,“不過提前說好,我不太能喝酒。”
“放心啦,這是姐妹局,沒人會讓你喝酒的,對了,你平時比較喜歡吃啥,有沒有忌口的東西。”王莫嫣說。
“我都行,你們吃啥我就吃啥。”凌夢纖說。
“好類,就喜歡你這種不矯情的妹子,那就去吃火鍋吧,晚上見咯。”說完,王莫嫣邁著歡快的步子,走出了宿舍大門。
當晚的聚餐,是陳夢纖來學校後最開心的一個晚上,宿舍四人圍坐在飯桌前,說說笑笑、打打鬧鬧,這讓陳夢纖忽然有了一種錯覺,似乎她開學第一
天見到的荒唐場景,只是一場夢。她看著眼前又是給大家分飲料、又是把煮熟的菜往大家碗裡送的王莫嫣,怎樣都無法與那個把人當狗隨意欺侮虐待的“女王”聯繫起來。恍惚間,王莫嫣的菜又遞了過來,陳夢纖不再分神,至少在現在的氛圍中,她是開心的。本說好不喝酒的約定,此刻也被快樂的小鳥衝破,陳夢纖一次次端起酒杯,不勝酒力的她沒多久就面色潮紅、飄飄欲仙。
歡快的時光一直持續到將近凌晨,就在喝得暈暈乎乎的四人坐上出租車返校時,意外發生了。
“師傅,怎麼還沒到啊?”醉意朦朧間,坐在最前排的王莫嫣打著哈欠問道。
“是啊,好像開了很久,而且……這好像也不是回學校的路吧?”楊曉月應聲附和道。
“這……因為回你們學校有段路一直在修,不太好走,所以就繞了一下,不過姑娘你們放心,待會多出來的路費我一定會減掉的。”王莫嫣左側,出租車司機大叔露出憨厚朴實的笑容說道。
“那行吧。”王莫嫣說,在醉意和睡意的雙重襲擊下,女孩們也沒再多想,她們眯著眼靠在一起,等待目的地的到達。
“主人,人帶到了,今天這幾個妞,可都是極品啊,尤其是其中兩個,相信您一定會非常滿意。”一箇中年男子的聲音傳來,驚擾了陳夢纖的美夢,陳夢纖轉了個身子,微微睜開眼,眼前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清。“昨天的聚會還還真是開心……”陳夢纖昏昏沉沉的腦袋裡依舊迴盪著昨晚快樂的漣漪,忽然,她一道閃電從她腦中劃過,她猛的坐起身,覺得似乎有什麼不對,“讓我們隆重歡迎,本年度獲得世界小姐冠軍人選,凌夢纖!”咆哮般的介紹詞過後,一名身著金色的倩影,邁著優雅的步伐從向兩側開啟的大屏幕後緩緩走出。
定睛一看,是一名容貌絕美的女子,她身著金黃色的龍袍禮服,頭頂光彩奪目的水晶皇冠,寶石般的眸子中透露著傲視群芳的堅定與自信,彷彿這桂冠就註定是屬於她的。女子身後,是兩名膝行前進的女子,她們同樣擁有出類拔萃的姿色,同樣穿著華美高檔的禮服,只是她們的眼神中,少了威懾寰宇的氣場,多了無限的虔誠與迷離,好似她們理應跪在女神的腳下。她們一人拖著女神的一段裙襬,小心翼翼地跪地前行,生怕女神的高貴衣著沾染了凡間的汙穢。
凌夢纖走到舞臺中央,定住腳步,身後膝行的兩名女子迅速來到凌夢纖身後,四肢著地並排趴好,努力伸長脖子,兩張絕美的臉龐拼命仰起,似乎正在等待甘露的降臨。凌夢纖嘴角微揚,提了提裙襬,身體優雅下降。先前翹首以盼的臉蛋立馬迎了上來,兩瓣豐滿圓潤的翹臀,一人撐起一瓣,不偏不倚、雨露均霑。
幾乎就在同一時刻,舞臺升起、煙火璀璨,四十多名修長高挑的“比基尼”爬上舞臺,黑髮、金髮、銀髮,各個萬花叢中優中選優的絕代佳人。只是,當太陽出現,再耀眼璀璨的星星也將黯淡無光、俯首稱臣。佳人們把正在上升的凌夢纖圍成一個圈,整齊劃一對著她們心中的太陽磕頭行禮,一遍又一遍……讓整個現場氣氛到達高潮,臺上臺下、場內場外,都異口同聲地唱了起來:您是天外的飛仙在雲端起舞翩翩芸芸眾生萬千都匍匐在您的腳邊……
看著下方為自己痴迷沉醉、對自己虔誠無比的“信徒”,凌夢纖心中卻並無太多波動,在這個極度崇尚美麗、崇奉美女的年代,從頭美到腳、從里美到外,近乎完美的她早已習慣了這些狂熱者的膜拜。她只是淡然一笑,清澈如水的雙眸望向遠方,一種無法察覺的憂傷在她絕美的臉龐上一閃而過,但很快就消失不見:“我實現了自己的承諾,成為了最高貴最美麗的的女人,您看到了嗎?我的主人,我的愛人。馬上,我就會把他們所有人拉下神壇、踩在腳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