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唯一真神120至142

我的唯一真神120至142

第一百二十章

念及至此,她終於將一條條呼嚕奉為世界上最美味佳餚的黃金拉到了黑色馬桶裡,馬桶內外側自動滲出水,連帶著黃金一起流進小箱子裡。

等她感覺到暢快,按一下馬桶旁邊的小按鈕,便有小水流噴向她的雛菊,當然,水流衝完之後就會流入一個水箱裡,這個水箱便是呼嚕的飲用水了。

再用紙巾擦乾淨,她便重新穿上褲子站了起來,把馬桶蓋蓋上了坐在上邊,看著刻度條等待著。

如她所料,等到她的排洩物的氣味散發到呼嚕的氧氣管裡的時候,刻度條便開始上漲,呼嚕被封住的下體處的膠套看起來異常地緊實。

呼嚕這種毫無下限的射精點讓她感覺到又噁心又興奮,是一種帶著作嘔感覺的快感,很詭異,但又不詭異。

畢竟在這個地方,能稱為正常人的又有幾個呢?

看著刻度條不再上漲,她便沒了興趣,按下箱裡黃金落在呼嚕嘴裡的定時鍵之後,她便離開了。

呼嚕一直呼吸著帶著他最愛的黃金的味道,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但時間久了,即使是他都會感覺到胃裡一陣的翻滾,這是他殘存的屬於正常人的生理反應。

但很快,體內的快感戰勝了本能,他一如既往地大口呼吸著那股“香味”,甘之如飴。

而且只要聞著這種氣味,他就會覺得他的主人並沒有忘記他,起碼會賞賜他最愛的吃食。

這同樣讓他欣喜若狂。

他甚至能夠為了他頭頂的黃金獻出他的一切。

聞著聞著,那股氣味就像有魔力一般,他開始變得肚子餓了起來,他很想要能夠快點親口品嚐到帶著這股誘人香氣的珍品佳餚。

這段時間甚至比剛剛那段無盡的黑暗更加難熬,應該說是另一種維度的難熬。

就像身處困境無法脫身的人和同樣身處困境但能夠看見希望卻又永遠無法靠近彼端的人。

呼嚕現在就是後者,明明那股氣味就在眼前,明明已經縈繞在他鼻尖這麼久,明明嘴裡都已經嚐到了那股氣息,卻觸不可及。

就在他難過得快要瘋狂的時刻,箱子外面的定時器滴了一聲,下面的口子咔的一聲打開。

黃金伴著剛剛沖刷馬桶的水一起灌入呼嚕的口中。

呼嚕被這突如其來的水流嗆得一邊吞一邊吐一邊咳,甚至身體還動不了。

強烈的身體本能讓他吞吐了好久,咳嗽才慢慢平息下來,他便開始如願以償地慢慢將嘴裡的流質食物吞進肚子裡。

好不愜意。

享受完美食的他,又重新歸於寂寥,又重新在那無盡的黑暗中游蕩,看不到一絲光亮。

陶宅主宅大廳的燈調成了柔和的黃色,奴僕們都退下了,整間屋子的氣氛顯得格外旖旎。

沿著一縷微風拂過的腳步,來到了屬於陶沁和葉清秋的地下室。

風沿著走廊吹過,卻在第三間調教室消散。

“啪、啪、啪”隨之傳來的,是一聲聲有力的鞭打聲,夾雜著施虐者略帶興奮的喘息聲和受虐者痛喜交至的呻吟聲。

匯成一首曲子,纏綿悱惻,悅耳動聽。

室內,陶沁穿著米白色的低開衩旗袍,上面針織的工藝毫無疑問是國手級別的。

光潔細膩的大腿沒有穿絲襪,皮膚剔透到甚至能夠反射燈光,腳下是一雙白色的陶葉。

葉清秋背過身跪直在陶沁面前,陶沁一隻腳踩著葉清秋的背,一手拿著帶著倒刺的鞭子,一鞭一鞭地抽在葉清秋的背

上。

每抽一下,葉清秋都會微微地顫抖,那種疼痛帶給他的快感是致命的。

而對陶沁來說,這種揮灑汗水的方式她也挺喜歡的,畢竟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痛嗎?”陶沁抽完一鞭,用靴跟刺入葉清秋背部的皮膚,用力碾著,靴跟已經有血珠滲了出來。

“痛,主人。”葉清秋喘著氣,輕聲說道。

“痛就對了。”陶沁對著葉清秋又甩了一鞭,然後繼續踩著葉清秋的背彎腰湊到他耳邊說道:“喜歡嗎?”

陶沁櫻唇裡呼出的熱氣讓葉清秋的耳朵有些癢,酥癢傳遍全身跟背上的疼痛形成一種奇妙的化學反應,讓他的“喜歡”二字脫口而出,像是本能反應一樣。

“呵~”陶沁嘲弄般輕笑一聲,換了一隻腳踩在剛剛同樣的位置,繼續抽打著葉清秋。

足足又多抽了五分鐘,雖然中間有調情和歇息的時間,但依舊讓葉清秋充分感受到了極致的皮肉之苦。

但心靈和慾望卻得到了空前的滿足。

陶沁有些累了,所以這次的鞭打盛宴便暫時告一段落了,她繞開葉清秋坐在了寶座上,翹起了二郎腿,手肘撐在把手上,手託著腮邊,眉目含情,靜靜地看著葉清秋還跪坐在那裡消化著剛剛的痛苦和歡愉。

沒有陶沁的命令,葉清秋不會對自己用自愈。

“爽完就不管主人了?”陶沁輕聲說道,除了遊戲間刻意擺出的殘忍姿態,陶沁大部分時間說話都是輕聲細語的。

特別是對著葉清秋,說話時永遠帶著一抹柔情。

葉清秋聽到馬上把身體轉了過來對著陶沁,親暱地蹭著她的小腿。

“別把你的汗蹭我身上,臭死了。”陶沁笑著用腳把葉清秋踢開了,葉清秋沉默不語,但又爬了回來用鼻尖輕輕颳著陶沁的膝蓋。

“自愈吧,等會一起去洗個澡。”陶沁脫下鞋子,把塗著紫色蔻丹的玉足伸到葉清秋嘴邊。

葉清秋張嘴含住了陶沁的腳尖,然後整個人開始像上次那樣冒著白色又略帶橙色的氣息,背後的傷勢便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等到傷口完全消失,本來斑駁的後背重新變得光潔白嫩,葉清秋才緩緩將陶沁的腳尖吐出來,帶著一絲晶瑩的銀絲,眼神迷離。

“抱我去洗澡吧。”陶沁用腳點了點葉清秋的鼻尖,說道。

“是,主人。”葉清秋輕聲說道,然後幫陶沁把鞋子都脫了之後便站起身將陶沁抱了起來,雖然是兩副女人的軀體,但這幅畫面卻分外和諧。

葉清秋抱著陶沁走上一樓,穿過一樓客廳走上二樓,走進二樓的大浴室裡,幫陶沁將身上的衣服輕柔地脫掉放到一邊,然後才將陶沁抱到鋪滿玫瑰花瓣的超大浴缸內。

“你也進來,一起洗。”陶沁拉住葉清秋的手示意道。

葉清秋會意,便也跨了進來,臉有些紅,不知道是水蒸氣燻的還是什麼,陶沁也一樣,嬌顏上像是染上了胭脂一般掛著紅暈,美豔不可方物。

“愣著幹嘛?以前又不是沒見過,幫我洗呀。”陶沁笑道。

“主人今天特別美。”葉清秋難得說話超過5個字。

“油嘴滑舌,討打。”陶沁臉上的紅暈似乎更濃了,抬起手給了葉清秋一下。

葉清秋沒有任何反駁的意思,順勢握住陶沁的手輕輕地揉捏。

赤誠相見,葉清秋的膽子總比平常時候要大一點。

第一百二十一章

“洗澡呀,幹嘛呢。”陶沁對於葉清秋現在的

磨蹭很不滿,把手甩開了。

主要因為她怕自己臉上的紅暈被葉清秋看到了,容易喪失掉一點身為主人的威嚴。

但實際上現在葉清秋比她還不堪,他甚至不敢看陶沁一眼。

葉清秋趕緊拿起旁邊的沐浴露,游到了陶沁身後,擠了幾下將它們抹到了自己的胸前,胸前櫻桃似的兩點乳頭已經微微硬了。

將抹胸去掉的葉清秋,胸前還是有料的。

等胸前抹勻,他便湊到陶沁耳邊說道:“主人,奴要開始了。”

“嗯。”聽到陶沁輕聲哼了聲以示回應,葉清秋雙手便搭在了陶沁圓潤的雙肩處,然後用柔軟的胸部貼在陶沁光滑的背上輕輕地摩擦。

陶沁很喜歡葉清秋這種雖然是男兒心但仍舊為了自己做出女性化的動作的感覺,特別是感受到了自己背後揉抹著的兩團柔軟中間的兩點微硬的觸感,讓她知道現在葉清秋也處在因為羞恥帶來的興奮當中。

“慢點。”陶沁惡作劇般地對葉清秋說道。

葉清秋也感受到了陶沁想要捉弄他的小小“惡意”,但還是放慢了揉抹的速度,討他主人的歡心。

先貼著陶沁的後背塗抹了一遍之後,直到後背全是沐浴露的白沫,葉清秋便放開了握著陶沁香肩的雙手,然後雙手握住自己的雙峰,重新貼著陶沁的後背,揉動自己的胸前軟肉給陶沁按摩。

這種按摩手法也是效果拔群,陶沁也專門養了兩個女奴是給她洗澡的,她們的酥胸才是真正的絕品,像是棉花糖一樣的柔嫩觸感讓陶沁都覺得愛不釋手。

但論起喜愛程度,極具主觀色彩的陶沁還是認為葉清秋的服務更好,畢竟不僅舒服,還能讓自己感到興奮。

用胸部按摩完後背,葉清秋重新擠了點沐浴露在胸前塗抹均勻,然後移到了陶沁側邊,雙手握住自己酥胸的兩邊,將陶沁的手臂夾在乳溝裡,再上下摩挲著。

因為身體向前傾,所以陶沁挽起的髮絲時不時會蹭到葉清秋,那股清香還有近在咫尺的絕美側顏都讓他陶醉不已。

陶沁也如是,旁邊葉清秋呼出的熱氣讓她覺得身體火辣辣的,有些燥熱難耐。

等下要洩洩火了。陶沁心想。

手臂清洗完,葉清秋便把胸上的泡沫沖洗掉了,因為剩下的部位都不太好用胸抹。

緊接著葉清秋捧起一掬水,放入口中盈著,在得到了陶沁的眼神同意下,慢慢將身體湊在了陶沁胸前,鼻尖已經能觸到陶沁的雪峰。

膚如凝脂,領如蝤蠐用來形容陶沁都感覺是有些許貶低的意味了,那白嫩肌膚一觸便由衷地感受到幾乎能讓水珠停留不了的滑膩。

葉清秋有些痴迷地用嘴唇輕觸著陶沁的雪胸,然後用嘴慢慢吸氣,帶起嘴裡水流的湧動,陶沁能感受到自己胸前那兩片滾燙的唇裡,是跳動著的水流。

很舒服。

舒服得讓她不自覺的向後躺在了浴缸的邊緣,雙手抱住葉清秋的腦後和背部,像是要把他融入體內一般。

隨著葉清秋嘴唇的不斷“進攻”,陶沁身體似乎越來越癱軟,抱住葉清秋的手也越來越用力。

在葉清秋含住陶沁胸前的櫻桃的那一刻,達到了頂峰。

“大膽。”陶沁語氣輕柔,對自己家愛奴小小地斥責道。

但實際上也是一種控訴,她現在已經快要忍不住了。

葉清秋聽到這句話,非但沒有聽口,反而更加賣力地為陶沁服務著。

“嗯~”陶沁伸手拍了拍葉清秋

的後腦勺,“輕點~”

葉清秋難得地沒有聽話,依舊奮勇前進。

“壞傢伙。”陶沁在葉清秋耳邊說完這句話,便沒有再管他,讓他繼續在自己胸前耕耘。

既然阻止不了,那就享受吧。

等會再教訓他。

葉清秋認真地把陶沁的胸前和腹部都親了一遍,然後才用沐浴露把再清洗了一遍。

就在葉清秋認真清洗地時候,陶沁看著他波瀾不驚的樣子,有些不忿,憑什麼自己剛剛癱軟如泥,他還能這麼淡定?

於是她將玉腿收了回來,手扶住葉清秋的肩,在水裡將玉足慢慢地循著葉清秋的腿游到了他兩腿之間。

然後對準蜜穴,用足底一踩。

“嗯~主人。”葉清秋還在幫陶沁清洗著胸部,突然感覺到下體被陶沁溫潤的腳掌踩住了,酥麻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手指也不自覺地用了力。

“啊~輕點~癢死了。”陶沁笑道,“下面不準動,就這麼坐著,繼續洗。”

葉清秋只好依著陶沁的意思,忍受著下體的酥麻和快感,集中精神繼續給陶沁清洗身體。

等葉清秋慢慢適應了下體被踩住的感覺,陶沁的玉趾開始在他的下體上方調皮地扭動,時而縮緊時而下按時而輕輕地撩撥,讓葉清秋難受得緊,幫陶沁清晰腹部的手都在微微地顫動,喉嚨裡時不時發出輕微的哼聲。

因為葉清秋性格如此,陶沁也不會勉強他在這時候大聲呻吟。

這點就跟另外一對不一樣。

當葉清秋的手摸到陶沁在水下的嬌嫩秀腿時,陶沁玉足的動作就更大了,她依著葉清秋清洗她大腿的頻率,用玉趾挑起葉清秋下體邊緣的褶皺,然後慢慢將玉足伸了進去。

“嗯~主人,饒命。”葉清秋實在忍不住了,向陶沁求饒,這種刺激其實無異於主人將腳踩在我陰莖上刮蹭著我的陰莖表皮。

這對葉清秋這種男性人格來說,就是這種情況。

“這可是你把它弄進去的,不怪我啊。”陶沁輕柔地笑道,玉足絲毫沒有拔出來的意思,還在裡面扭動了一下。

“嗯~”葉清秋的額頭開始冒汗,混合著水珠流到他的眉間。

他有些猶豫要不要繼續清洗下去,還是換條腿,但陶沁就好像知道他的想法一樣,輕柔地笑道:“就洗這條腿。”

葉清秋只好放慢速度,慢慢地用雙手揉搓著陶沁的大腿。

陶沁的玉足便也同樣地放慢了在葉清秋下體動作的頻率,只是有些好笑地看著現在滿頭大汗的葉清秋,估計他等會又要自己重洗一遍了。

明明只花了兩三分鐘清洗完陶沁的一條大腿,葉清秋都已經快要軟成一攤泥了,揉搓陶沁大腿的雙手都沒什麼力氣了。

“洗下面吧。”陶沁示意了一下她的胯間,依舊是那樣輕柔的笑容,似乎是那麼的漫不經心。

她內心其實遠沒有表面那麼平靜,但她至少現在不會讓葉清秋看出來。

葉清秋重新換了專門護理陰部的護理素,然後伸入水中塗抹在陶沁的下體。

這時候陶沁的玉趾依舊伸在葉清秋的鮮鮑裡,讓他忍耐得很是難受。

但現在情慾被撩撥起來的也就不止葉清秋了,陶沁在被葉清秋撫上下體的那一刻,就已經感受到了陣陣酥麻從下方傳來,葉清秋那隻溫暖帶有薄繭的手掌似乎具有什麼魔力,能讓陶沁在被觸碰的一瞬間情慾便像洪水般襲來,讓人猝不及防。

第一百二十二章

她不禁加深了對葉

清秋下體的耕耘。

而又同時,葉清秋被陶沁這麼一刺激,手也就抖了一下。

“嗯~”兩聲輕哼同時響起,兩人聽到之後都愣了一下,隨即陶沁便笑了起來。

“不乖了哦,看主人等下怎麼懲罰你。”陶沁扶住葉清秋的後腦勺,在他耳邊輕聲說道,熱氣如蘭呼在他的耳邊,讓他本就癱軟的身體現在幾乎一點力都用不上了。

“趕緊洗吧,洗完慢慢玩你。”陶沁繼續在他耳邊吐著熱氣,向葉清秋傳遞了一個相當引人遐想的信息。

的確,剛剛葉清秋釋放了一次,但陶沁並沒有釋放,葉清秋還因此有些不明所以,現在他似乎明白了,正戲似乎在後面。

這讓葉清秋有些期待,他不怕陶沁如何虐待他,他只怕她下手不夠狠。

雖然被抽的時候確實很痛,痛得他都想要哭出來了,但是由內而外散發的那種對陶沁的臣服和敬畏又會讓他深陷其中甘願沉淪。

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雖然他假裝冷靜,但是手上清洗的速度卻加快了,陶沁看在眼裡,玉足撥弄葉清秋下體的頻率也加快了。

一主一奴就在這隱隱的博弈中,兩個人都變得面紅耳赤的,看上去沒有真正的贏家,當然也沒有輸家。

好不容易幫陶沁下體和雙腿都清洗完,葉清秋已經有些把持不住了,陶沁整個腳尖都已經插進去了。

陶沁也慵懶地靠在浴缸上,喘息聲加重了不少。

“主人,奴幫您清洗玉足。”葉清秋想將陶沁插在他下體的玉足慢慢拔出來,他快堅持不住了。

“先洗另一隻。”說著陶沁已經將另外一隻秀足從水裡伸了出來,搭在葉清秋胸前,倩目含情,淺笑嫣然。

葉清秋吞了口口水,只好拿起另一隻玉足,將陶沁的玉趾一根一根地含進嘴裡認真地吞吐清理著,指肚撫著陶沁的腳底輕輕地按摩著。

這樣陶沁感覺癢癢的很舒服,雖然說她專門養的洗浴女奴們手法,應該說口技更專業,但不得不說,有樣學樣的葉清秋技術也不賴,看來是有認真做功課的。

之前沒見他這麼上心,也不是說不上心,就是在一些十分細枝末節的地方沒有留意到,這些地方他不做的時候可能陶沁也留意不到,但他現在做了,陶沁就會下意識地和他之前作比較。

看來蘇蘇找的小奶狗確實給他刺激到了,有比較才會有進步啊。陶沁心想。

所以陶沁決定給葉清秋一點“獎勵”,她插在葉清秋下體的玉足開始快節奏地撩撥抽插,給葉清秋難受得快要求饒出聲了。

他將陶沁的腳趾吐了出來,還是忍不住輕聲討饒:“主人,奴難受~”

“為什麼難受啊?嗯?”陶沁笑道。

“很興奮。”葉清秋艱難地出聲。

“為什麼興奮啊?”陶沁依舊不肯輕易放過他。

“被主人插,興奮。”葉清秋本來就已經滿是紅暈的臉頰如今更是紅得嫵媚,水蒸氣拍打在他女兒身的臉上,更是帶著絲絲旖旎。

陶沁笑得很開心,但依舊是輕輕淡淡的,帶著繾綣,帶著上位者的悠然,看著葉清秋。

“好吧,暫時放過你。”看見葉清秋忍得難受,陶沁決定等下再慢慢玩,現在把他玩累了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謝謝主人。”葉清秋由衷感謝,含著陶沁的玉足更加虔誠地清洗,用出自己渾身解數,就怕陶沁一個不滿意又把腳插進去。

終於,葉清秋是熬過了這一關,縱

然是平時久經訓練的他,都扛不住陶沁簡簡單單的一輪攻勢。

將他吃得死死的,動彈不得。

幫陶沁擦乾身體,披上睡袍,葉清秋也將身體擦乾淨,但陶沁讓他別穿衣服了,所以他就沒有穿衣服。

隨即他將陶沁抱出浴室,給她吹頭髮,陶沁玩性起來了,就用手捏著站在她面前的葉清秋的乳頭玩。

“嗯~”葉清秋拿吹風筒的手一抖,差點沒拿穩。

“怎麼還這麼敏感啊?像初哥一樣,害不害臊。”陶沁白了他一眼。

葉清秋只好忍住,繼續給陶沁吹著頭。

因為陶沁的頭髮不是很長,是剛好可以披在肩上的長度,所以並沒有花很長時間吹乾。

幫陶沁把頭髮弄乾之後葉清秋也準備將自己的頭髮吹乾,但隨即陶沁把吹風筒搶了過來,說道:“我來替你吹。”

“謝謝主人。”葉清秋乖乖跪在陶沁面前,手搭著她滑膩的膝蓋,像是一隻溫順的小狗。

陶沁將手插進葉清秋的髮梢裡,然後用吹風機幫他慢慢吹著帶著縷縷橙色的酒紅色髮絲,動作輕柔,帶著愛意,像是給情人精心打理頭髮。

但考慮到他們現在的姿勢,應該說更像是主人給寵物順毛。

這種柔情蜜意的時間很快便過去了,吹完頭,葉清秋仰起頭謝了主人,就等待主人下一步指令。

剛洗完澡,葉清秋的紅唇嬌嫩欲滴,再配上他那清清淡淡故作淡定的表情,讓陶沁又燃起了情慾。

“去我們房間吧。”陶沁把玩著葉清秋的耳垂。溫柔地說道。

陶沁主宅裡,有一間專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大房間,就在陶沁的私人臥室旁邊。

葉清秋心裡也最清楚不過,一般去那個房間,今晚上自己應該就要在這過夜了。

但過夜之前,必然是一輪火熱的纏綿。

具體怎麼火熱怎麼纏綿,決定權不在他。

“是,主人。”葉清秋思緒紛飛,但依舊不動聲色地完成著陶沁交代的任務,他將陶沁橫抱起來,輕盈又穩當地把她抱出浴室。

然後去到二樓屬於他們的臥室,葉清秋掃了一下瞳孔,門便自動開了,葉清秋順勢將陶沁抱了進去,然後將門鎖上了。

雖然整個主宅除了他們以外也沒人了。

房間很大,中間是一張大床,旁邊床頭櫃,儲物櫃,沙發那些都有,還有一個獨立衛生間。

葉清秋把陶沁抱到床上輕柔地放下,然後便乖乖跪在床頭等候差遣。

陶沁看葉清秋表情隱隱有些變幻和忐忑,便得意地笑了起來。

“去把主人的道具拿過來。”陶沁用腳撩了撩葉清秋的臉,說道。

果然,葉清秋心裡的猜測並沒有錯。

他也只能乖乖爬過去把陶沁的道具從櫃子裡拿了出來。

那是一根碩大的假陽具,連接著一條帶著硬膠的內褲,周圍鑲嵌著金銀般的色澤,莖部通體成黑色,只是形狀相似,並沒有說十分仿真,那些毛細血管啥的並沒有在這根東西里表現出來。

但這也足夠讓葉清秋心驚膽戰。

他畢竟是男兒心,而他知道這根東西不是給他戴的,他必然是承受者。

“怎麼?害怕了?”陶沁接過葉清秋遞來的道具,用腳尖勾起他的下巴,問道。

葉清秋只是搖了搖頭,沒有說話,鼻尖和嘴唇輕輕地蹭著陶沁的玉足,溫順又可愛。

但就是葉清秋這幅樣子才最能燃起陶沁的施虐欲,只是他自己不自知。

第一百二十三章

這就是所謂的自己撞

槍口上來了。

“想主人怎麼玩你啊?”陶沁輕聲問道。

這句話是葉清秋最不會回答的話,因為他沒有那麼厚的臉皮說出自己的想法,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一直都是這樣,但陶沁就是喜歡問,因為她就愛看葉清秋這個樣子。

平時清高慣了,現在就得讓他多害點臊。

“嗯?”陶沁不依不饒,坐在床上翹起腿,玉足在葉清秋鼻尖一晃一晃的。

“想主人,”葉清秋臉上又染上紅暈,“嘎。幹奴。”

“什麼你?”陶沁像是沒聽清,笑著問道。

“想主人幹奴。”葉清秋輕聲連貫地說道。

“想主人幹你啊?”本來粗俗的話語在陶沁嘴裡卻變得柔媚而引人遐想。

陶沁用手撫著放在旁邊的道具,指尖在膠內褲邊緣輕輕摩挲,表情玩味,“你喜歡做被幹那個啊?真是賤吶,明明是男人,卻喜歡被主人用陽具插你的小穴是嗎?”

這般直接的話語就像撕開了葉清秋的羞恥心,讓它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

“是,主人。”葉清秋低著頭回答,下體卻已經變得潮溼。

“嗯~”陶沁玉足搭在葉清秋的肩,“也不是不行,可是你得先讓主人開心,主人開心了才有動力幹你。”

“怎麼讓主人開心,你自己想。”陶沁看見仰起頭想要接受命令的葉清秋,說道。

得讓他動動腦子,想想怎麼才能取悅她。

葉清秋沒有說話,只是將陶沁兩條腿扛在了自己肩上,把臉湊到陶沁的聖域,外面隔著一層棉質內褲。

“主人,”葉清秋在陶沁聖域前仰起臉問道:“可以脫嗎?”

“別問我啊,自己想。”陶沁將手放在葉清秋的頭上,慢慢地撫摸著。

於是葉清秋想了一下,便先用嘴唇隔著內褲輕輕地吻著陶沁的聖域,一邊吻,屁股和胸都一邊在扭動,像是求歡的小狗。

這也是他取悅陶沁的一種方式。

說起來倒是跟我取悅主人的方式有點像,自己的愛奴扮狗狗在這兩位主人眼裡殺傷力都很大。

要不然怎麼是姐妹呢。

陶沁很快就被葉清秋吻得眼神迷離,粉領嫣紅。

特別是還能看葉清秋表演,這讓她的情慾來得更快。

又吻了一會,看陶沁已經進入狀態了,美輪美奐的神態讓葉清秋為之傾倒和痴迷。

他伸出手將陶沁的內褲慢慢地脫了下來,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誘人的黑森林聖潔無比,藏在裡面的肌膚如同嬰兒般水嫩,葉清秋當然也不是第一次看,但每次都會被這獨一無二的美所傾倒。

他虔誠地對著陶沁的聖地深吻了一口,獨特的雛菊香味讓他有些欲罷不能。

陶沁感覺到葉清秋溫軟的嘴唇在她下體深深地印了下去,一股從骨子裡迸發的熱烈霎時讓陶沁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將葉清秋的頭緊緊地夾在了兩腿之間。

葉清秋也收到了這樣的信號,便正式開始了在陶沁聖域的耕耘。

然後碩大的房間裡便響起了此起彼伏宛轉悠揚的輕哼聲,呻吟聲和喘息聲。

不知道是說葉清秋的舌技了得還是陶沁此時此景比較敏感,她很快便在葉清秋的攻勢下迎來了第一波釋放。

從聖域裡流出來的甘甜汁液,當然也盡數納入葉清秋的口中。

“吐出來吧,髒。”陶沁緩和著呼吸,說道。

誰知葉清秋一咕嚕直接喝下去了,才無辜地望著陶沁。

陶沁那是好氣又好笑,但又拿他沒辦法。

實際上籤訂了契

約之後,陶沁的身體各方面功能都得到了很大的昇華,體內的靈力已經將她體內的毒素和雜物都清洗過一遍了。

換言之,她體內排出的體液也確實是乾淨的。

但也並不是說她就不用排洩了,畢竟靈氣現在起到的只是清洗作用,並不是完全將有害物質都自行消滅掉。

“先去把臉和嘴巴洗一下。”陶沁踢了踢葉清秋,說道。

葉清秋馬上爬去獨衛那裡把臉洗了一遍,然後嘴也用漱口水漱了一遍才重新爬出來。

“爬上來。”陶沁慵懶地側躺在床上,伸出一隻青蔥玉手,對葉清秋勾了勾手指,柔媚至極。

葉清秋心跳加速,爬行的速度都變快了。

“哼~這麼猴急。”陶沁看著已經爬到床上來乖乖跪坐著的葉清秋,輕笑道。

葉清秋只是低了低頭,看著陶沁微微蜷縮著的玉趾。

“過來。”陶沁拍了拍她旁邊的床墊,依舊是那抹柔情萬分的笑容。

葉清秋爬了兩步,就已經到了陶沁旁邊,俯下身準備躺在她身邊。這時陶沁突然一手將葉清秋攬了過來,然後按著她的肩將她按倒在了床上。

當然葉清秋沒有用任何力氣來反抗,任由陶沁掌控。

葉清秋平躺在床上後,陶沁一下便跨坐在葉清秋腰上,俯下身,一手抓著葉清秋的胸前軟肉,一手勾起葉清秋的下巴。

“小妞,真可愛。”陶沁在葉清秋耳邊輕聲說道,看見葉清秋的耳根已經紅了,陶沁再也忍不住,對著葉清秋的嘴唇吻了下去。

接著便是兩副軀體的纏綿,當然主導的還是陶沁。

她雖然沒有葉清秋這麼大的力氣,但是經過了靈力的洗滌,精力和力量各方面的數值都有了非常大的提升,所以這點運動量和擺佈葉清秋的力量對她來說實在不在話下。

幾乎將葉清秋脖領之上的地方都親了一遍,陶沁還是覺得有些意猶未盡。

總感覺在他面前,自己很容易變成女色狼。

她全是明白君王不早朝是為什麼了,有這種美人兒,江山又算得了什麼?

特別是葉清秋也在沉默地回應著,雖然整個房間只有喘息聲和輕輕的哼聲,並沒有太大的呻吟聲,但床上熱烈的氣氛都彷彿能把周遭的空氣燃盡。

“衣服脫了。”陶沁一遍咬著葉清秋的耳垂一邊說道。

葉清秋這才恢復了一點清明,將陶沁身上本來就已經凌亂寬鬆的睡袍脫了下來,之後便是陶沁的胸罩。

至此,陶沁完美至極的胴體便呈現在葉清秋面前,香肌玉骨,讓人生不出一絲淫思,只有對純粹無暇的美的無盡感嘆。

“看呆了?又不是沒看過。”陶沁笑道。

“主人真美。”葉清秋髮出感嘆。

“哼~”陶沁輕笑出聲,心裡甜如蜜糖,讓葉清秋說出什麼富麗堂皇的話是不可能的了,只是這種讚美對他來說已經是極限了。

所以陶沁決定獎勵他,又俯身對著葉清秋的薄唇深吻不止,甚至把丁香小舌都伸到葉清秋嘴裡攻伐。

葉清秋肯定是來者不拒,當然也不會抗拒,老老實實地放陶沁的香舌進來,那軟嫩的口感把自己的心都攪得亂顫。

然後,慢慢地陶沁的身體越來越軟,最後完全臥在了葉清秋身上,兩個人的酥胸碰撞在一起,擠壓出唯美的形狀,四條白花花的大腿也糾纏在了一起,豔麗無比。

隨著唇齒間的廝磨越來越激烈,兩人下半身也開始了真正意義上的“廝磨”。

翻

雲覆雨,熱烈程度絲毫不低於男歡女愛。

主奴間的感情,又何曾比情侶間的少半分呢?

這可是以命換命的感情啊。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一陣翻雲覆雨之後,陶沁和葉清秋的情慾都已經燃燒到了最極致,唇間的激鬥都無法滿足她們此時溢出的熾熱感情,陶沁開始在葉清秋耳垂,鼻尖,脖領鎖骨處留下自己的印記。

平時處事不驚,高貴優雅的陶沁,在床上,在葉清秋面前展現出了她狂野的一面。

但葉清秋也同樣,他不斷回應著陶沁的熱情,親吻著她的髮梢,臉頰,雙手裹上她的細腰,那種快要融合在一起的感覺讓他覺得分外安心。

“嗯~嗯~”漸漸地,兩人再也壓抑不住互相廝磨的下體所帶來的刺激,喉嚨不自覺地發出興奮的呻吟。

“清秋~”陶沁眼神迷離,撫摸著葉清秋的臉,腦袋擱在葉清秋的肩膀上,一邊輕咬著他的肩膀一邊用力。

“主人~主人~”葉清秋也輕哼著,攬著陶沁腰的雙臂也越來越用力。

隨著宛轉悠揚的呻吟聲變得高亢,房間內的溫度也到達了最高點。

“嗯~”隨著一聲悠長的宛如鶯鳴般清脆的呻吟聲,兩人幾乎同時到達了頂峰。

香甜的津液一瀉千里,混合在一起,纏綿悱惻。

床上的動靜隨即安靜下來,陶沁依舊趴在葉清秋身上,雙腿和葉清秋的雙腿交纏在一起,臉色潮紅,帶著一抹滿足的笑容,美豔不可方物。

“開心嗎?”陶沁抬起頭,在葉清秋耳邊說道,髮絲披散到了葉清秋的臉上,癢癢的。

“開心,主人。”葉清秋緊了緊抱住陶沁腰的手,像是在展示著自己對主人的眷戀。

“哼~”陶沁滿意地哼了一聲,重新埋在葉清秋的酒紅色頭髮裡。

房間又重歸於平靜。

但已經燃燒起來的火苗又怎麼可能這麼快就熄滅,很快陶沁又重新燃起了渴望。

被葉清秋溫暖的雙手環抱著,讓她剛剛平息的慾火又重新燃起,就像秋風掃落葉,卻吹起了一陣龍捲。

她雙手撐著床坐了起來,跨過葉清秋坐在了他旁邊,拍了拍他的手說道:“先清理一下吧。”

葉清秋趕緊爬起來,去拿了溼紙巾和紙巾幫陶沁擦乾淨她聖域剛剛流出的津液,同時把自己的也擦乾淨了,隨即把本來就鋪在床上的薄墊撤走,換了一副新的,陶沁也順勢重新坐在了上面。

即使是這樣裸體翹著腿,陶沁依舊有著不可一世的威嚴和高貴典雅如女神般的聖潔。

所以葉清秋把薄墊放到衛生間回來的時候,還是爬到了床下陶沁面前,伸出舌頭吻舔著她翹起的玉足,展現著自己的忠誠和卑賤。

陶沁沒有打斷他,只是靜靜地看著他,讓他重新喚起體內的奴性,在自己腳下求歡。

果不其然,在陶沁擺出姿態些許刻意為之的前提下,葉清秋很快便把自己體內的奴性調動了出來,跪起來雙手撐地,嘴巴含著陶沁的踇趾,活像一隻想要主人愛撫的小狗。

“怎麼了?小狗又發情啦。”陶沁取笑道,玉足稍微用了點力往葉清秋的嘴裡塞。

葉清秋的嘴本來就小,即使陶沁的腳並不大,只有36碼,但也就只能勉強塞下腳尖。

葉清秋被陶沁用玉足塞著嘴巴所以沒辦法回答,只能以點頭當做回答。

“剛剛你說,想要被主人幹?”陶沁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想要被侵入呢?嗯?真賤吶。”

葉清秋繼續點頭,下體開始有點潮溼的感覺了。

“求我啊,求主人幹你。”陶沁將玉足從葉清秋的嘴裡拔出來,踩在他頭上。

葉清秋被陶沁居高臨下的踩著頭,頭上的重量更加讓葉清秋明白自己此時的處境,也更加明白自己在陶沁面前的卑賤。

他心甘情願地把頭埋得更低,然後輕聲說道:“求主人幹奴。”

“嗯?”陶沁喉嚨裡發出質疑的聲音,感受到自己踩在葉清秋頭上的玉足逐漸往下沉,她繼續說道:“求主人幹誰啊?”

“奴。”“奴是誰啊?”

“葉清秋。”葉清秋頭埋得更低了,也因為這句話帶來的羞恥感,整個身體都在輕微顫抖。

“葉清秋想被主人幹啊?”陶沁繼續問道,嘴角勾起笑容。

“是,主人。”“複述一遍。”“葉清秋想被主人幹。”

“很好,既然葉清秋想被主人幹,那就求主人。”陶沁抬腳拍了拍他的頭。

葉清秋懂事,一邊頂著陶沁玉足的重量磕頭一邊扭著屁股,胸前的兩團軟肉也跟著搖晃。

“哈哈哈,夠下賤,真像小母狗,繼續,有多下賤就要多下賤。”陶沁繼續毫不留情地羞辱著他。

葉清秋沒有其他辦法,體內不斷增長的情慾促使他加快了磕頭和扭屁股的幅度和頻率,現在越來越像在主人腳下撒歡的小狗了。

知道陶沁看夠滿意了,才讓葉清秋停了下來。

“幫我穿上這內褲吧。”陶沁指了指床頭櫃上的那個陽具內褲。

葉清秋會意,馬上過去用嘴叼起內褲的邊緣爬了回來,然後溫柔地幫陶沁穿上了這條內褲。

碩大的假陽具就在葉清秋面前,因為是穿在陶沁身上,所以他並不覺得噁心,反而更加興奮。

“舔舔它。”陶沁俯視著葉清秋,指了指自己胯上的這根陽具。

葉清秋只好跪在陶沁雙腿之間,伸出自己的小舌頭慢慢地從陽具的根部舔到陽具的頭部,然後再重新舔回來。

這種極致的羞恥讓葉清秋下體已經開始滲出液體。

“哼。”陶沁輕笑一聲,看陽具上已經裹滿了葉清秋的口水,她便將葉清秋踢開了,說道:“趴到床邊去。”

葉清秋應是,爬到了旁邊站了起來,然後俯下身趴在了床沿上,腿站在地面微屈,腹部剛好能貼住床,臀部和一雙大長腿便這樣毫無保留地裸露在陶沁面前。

放下腳穿上涼拖,陶沁站了起來繞到了葉清秋身後,看著他渾圓有彈性的屁股,用手重重地拍了一下。

“嗯~”葉清秋喉嚨裡發出一聲輕哼,但這種程度的拍打對他來說更多帶來的是爽感而非痛感。

“準備好了嗎?”陶沁觀察了一下葉清秋的下體,陶沁沒有讓他把毛剃掉,她不太在意這個。

葉清秋點了點頭,站定了。

她用指尖撥弄了一下葉清秋粉嫩鮮鮑的表皮,葉清秋本就屈著的腿便開始向內靠攏。

沒有陶沁的命令他不能看後面,所以現在下體所有的感覺他都是沒有心理準備的。

撥弄了一會兒,等鮮鮑開始溼潤滲出水後,陶沁便抓住了葉清秋緊實有彈性的臀部,說道:“再求主人。”

於是葉清秋搖著屁股,一邊重複著:“求主人幹葉清秋。求主人幹葉清秋。”

突然,一股溫暖滑膩的飽脹感從他下體襲來,他知道陶沁的陽具塗上了潤滑油之後已經慢慢在他的下體探索著進來了。

那種慢慢被填滿的快感不會騙人。

想

到自己一個男人但是被主人這樣子插進體內,葉清秋就愈加興奮。

下體逐漸被填滿,陶沁也循著葉清秋的下體慢慢深入,直至陽具幾乎全部塞進去。

第一百二十五章

“痛嗎?”陶沁問道。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陶沁還是會問這個問題。

“不痛,主人。”葉清秋壓抑著興奮的顫抖,輕聲說道。

其實是痛的,畢竟他的下體被插進去的次數不多,都是陶沁情趣來了才會去做的,這種情況之前其實不多,所以他的下體還緊得很。

但是這種疼痛慢慢便轉變為拉扯的快感,他開始渴求陶沁能夠抽動已經深入他體內的那根陽物。

陶沁也如他的意,按住他彈性十足的臀部,慢慢地把陽具抽了出來,然後再重新插進去。

等聽到葉清秋輕微的呻吟聲之後,陶沁便加快了速度,雙手摟住了葉清秋的腰,然後開始挺進。

這種後入方式就像是葉清秋被強暴了一般,讓他有一種被征服的異樣快感,伴隨著下體逐漸酥麻的興奮感一起昇華。

“把頭側過來。”陶沁一邊耕耘,一點對葉清秋說道。

葉清秋聽話將頭測了過來,讓陶沁能夠看到他的側臉。

陶沁此時心情同樣激盪,聽著葉清秋低沉婉轉的呻吟和喉嚨震動的聲音,還有他那潮紅滿面的側臉,都讓她抽插的動作不自覺地加快。

她這算是被男色所惑了嗎?她心想。

抽插的頻率慢慢又從快到慢,最後逐漸停下,葉清秋又重新開始求陶沁,求她狠狠地幹他。

陶沁這次笑得更開心了,她爽快地答應了,然後讓葉清秋躺到床上去。

看著葉清秋胸前起伏,臉上還帶著紅暈,嘴裡吐著滾燙的濁氣,陶沁覺得自己真的快要控制不住了。

她爬上床,抬起了葉清秋的雙腿,然後又插了進去。

“嗯~”不同體位帶來的快感並不完全相同,但這種姿勢因為不是完全正著插入,所以會頂到陰道的肉壁,讓他的酥麻感和痛感又上升了幾分。

快要爽到不能呼吸了。

陶沁同樣也開始毫無保留地抽插著,伸出雙手和葉清秋的五指相扣。

一主一奴就在這種極致的快感下,攜手一同到達了頂峰。

房內熱烈的喘息聲和呻吟聲逐漸平息,只留下床上一攤混在一起的水漬。

兩具赤裸但精緻的肉體就這樣交疊在一起,唯美得像是藝術品。

“酒足飯飽”之後,陶沁的眼神恢復了以往的高雅和清冷,她將內褲脫下丟到了一旁,然後一手把葉清秋攬了過來,讓自己的頭靠在脖領間。

葉清秋調整了一下姿勢,讓陶沁能夠更好更舒服地枕著。

“主人累嗎?”葉清秋鼻尖嗅著陶沁的秀髮,輕聲問道。

“還好啦,畢竟都是覺醒了靈力的,而且我平時又不是沒有運動,這點運動量算啥。”陶沁雖然有些喘,但勁頭還是非常足的。

葉清秋便不再言語,繼續摟著陶沁。

“今晚過夜?”陶沁問道。

“好。明早再回去。”葉清秋說道。他妹妹害羞得緊,所以他明天只能早起回去。

“好,休息好了就清理一下,又要去洗一次澡了。”陶沁慵懶地說道,現在她還不太想動。

“是。”葉清秋說道。

“明天又要去訓人了,你妹有沒有告訴你。”陶沁說著最近的近況,葉清秋平時很少去知曉她業務上的東西,都是他妹妹轉告。

“支付業務那邊收益不好?”葉清秋不

是很懂這個,就聽他妹妹提了一嘴。

“就是太好了,但這其實跟市場經濟復甦帶來的福報關係很大,卻讓底下的奴才有點膨脹了,得敲打一下。”陶沁輕笑。

“好。”葉清秋髮表不了意見,他不是很專業。

畢竟陶沁底下產業的支柱人物,全是她的女奴班子,穩得很,也不擔心會被背叛。

所以可以放心敲打。

歇了一陣之後,葉清秋便起身收拾東西了,先幫陶沁和自己把下體殘留的液體清理乾淨,然後把剩下的一些薄墊等東西撤走,陶沁便在床上側躺著,看著葉清秋忙前忙後,忽然有一種幸福感。

隨即就是想聊家常一樣的閒聊,陶沁在床上說,葉清秋一邊收拾一邊聽,等到葉清秋收拾完了,陶沁就招呼葉清秋把她抱去洗澡。

洗澡的時候兩人又來了一次。

以致於洗完澡重新回到房間的兩人都有些睏倦了,當然這種倦是因為得到滿足之後人的惰性使然。

“對了,蘇蘇說這週六帶小遺去地窟那個山頭爬山。”陶沁說。

“那個山頭是我們的吧。”葉清秋問。

“對啊,平時沒人去的,但是山路還是每天會有人清,有時候會牽那群畜生出來做些訓練。”陶沁說道。

葉清秋心裡有些疑惑,為什麼蘇姐會選這座山去登山。

“還能為什麼,沒外人唄。”陶沁笑著說道,“然後就能跟她的小奶狗玩一些比較刺激的項目咯,還讓我找一些管理者裝遊客騙一下她家小遺。”

葉清秋頓時明白過來,他是沒想到蘇姐姐最近會這麼熱衷於帶她的小奶狗四處逛,然後解鎖新的play。

他從他妹妹那裡都已經聽說不少了,鞋店,學校,陶宅等等。

看來這次蘇姐姐是認真的。

“你想玩不?”陶沁笑著問道,嘴角勾起一抹促狹。

“額。”葉清秋其實對戶外不太感興趣,雖然山上沒人,那這跟在家裡也沒差別。

“算了,你已經被開發得夠夠的了,她家小奶狗還處於待開發階段。”陶沁繼續說道。

葉清秋沒有言語,只是蹭了蹭陶沁的頭髮,以示贊同。

“蘇蘇說小遺可愛撒嬌了,當時我就心想這不跟你一樣嗎?嗯?”陶沁揪著葉清秋的鼻尖,沒好氣的笑道。

葉清秋被說的有點不好意思了,只好埋頭繼續蹭陶沁的頭髮。

“你看你看。”陶沁沒有阻止葉清秋,只是取笑他。

葉清秋也管不了這麼多了,反正自己全身上下每一寸地方陶沁都已經是瞭如指掌的了,索性就不裝了。

裝也沒用。

兩人就這樣恬淡溫馨地度過了下半夜,甚至兩人都睡著了,臥室的燈都還沒關,只是默默地散發著淡黃色的柔和光芒。

接下來的幾天,和往常沒什麼差別,跟思萌也說了主人提出的方案,她表示沒有問題,起碼在回覆的語氣上沒看出來有什麼不滿。

當然我是沒想得這麼深入的,畢竟對思萌除了當妹妹我就沒有過多的想法了。

也不敢有,而且一看到主人,整副心神就已經被主人完全吸引住了,沒有多餘的心思去勾勒其他的畫面了。

時間飛逝而過,一下就到了週末。

今天是主人說登山的日子,她前幾天倒是挺興奮的,去她的鞋櫃裡翻找登山靴,還讓我挑挑,然後又買了幾頂防曬帽,防蚊噴霧,防曬袖套等等。

最後甚至野營工具都買上了,說下次要跟陶姐姐她們一起去野營。

說得我都

有些興奮了。

甚至直到我昨天晚上睡前幫主人舔腳的時候,她都還在看一些登山裝備。

以她的說法就是下次可能會用到。

所以估計是昨天晚上太過於興奮睡不著,導致主人早上賴床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我早上起床洗漱完,去把早餐做了,然後把自己的床鋪拾綴起來拿去洗了,接著就上二樓去做了一會兒俯臥撐。

做完之後重新去房間看了一眼,主人依舊沒有醒的跡象,甚至還是維持剛剛我起來時候的睡姿,我便知道主人應該還在熟睡,便沒有去打擾她。

於是我就去書房看了會書,等洗衣機洗好了,我就把床鋪拿出去曬了。

前前後後也一個多小時了,一看時間早上九點半了。

也不早了,主人還沒醒的話也得叫主人起床了。

我跑到房間看了主人一眼,還沒醒,我只好跪在床頭給主人磕響頭,用磕頭的聲音把她從熟睡中喚醒。

頭磕在地板上要發出響聲還是需要用力的,所以會很痛,但我也不是沒試過,之前幾百個都這麼磕過了,只是最近沒怎麼惹主人生氣,磕頭的次數就少了很多。

磕了幾十個,主人終於發出了一聲輕哼,然後伸了個懶腰,睡意朦朧地眯眼看著我。

我便停下磕頭,輕聲跟主人說:“主人,九點半了,該起床了。”

“嗯~”主人拖著長長的懶音,表情有些不耐煩,但是可愛極了。

沒睡醒的主人,少了一抹平日的清麗脫俗,多了一份少女般的可愛。

主人合上眼,把玉足伸出被窩,然後睜開其中一隻眼睛看著我。

我立馬懂了,趕緊爬到床尾,輕輕地舔著主人的足底,然後把主人的腳趾含在嘴裡嘬。

就在主人香香的被窩裡面吻舔了主人玉足幾分鐘之後,主人才把玉足抽回去,然後張開雙臂。

慣例了,我便翻開主人的被窩,發現她的睡裙已經被她睡得有些凌亂。

鬼使神差的,我竟然幫主人整理了一下睡裙,用手撫平了一下褶皺,然後把已經掀起來只蓋到主人大腿根部的睡裙拉了下來。

期間碰到主人絲滑的大腿我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幹嘛,但只能先硬著頭皮整理好,才跟主人道歉。

主人依舊張開著雙臂任我折騰,就只是雙目盈盈地看著我,眸子裡已經開始有高光,證明她基本完全清醒了。

看主人沒說我啥,那我肯定是想要快點揭過這件事的,所以我趕緊將主人橫抱起來,把她抱到了洗漱間,一如既往地給她充當人肉椅子。

現在的我已經能忍受住主人隔著睡裙的玉臀攻勢了,雖然小小遺還是硬得不行,但起碼已經沒有之前那麼不堪了。

性慾訓練是有效果的。

主人現在已經基本掌控了我的情慾,就像之前跟思萌相處的時候,雖然會感覺到氣氛旖旎,下體也有微微發漲,但是卻沒有任何想要進一步的想法。

滿腦子都被主人佔據。

按照主人的話來說,最終目標,就是不讓我射的時候我能一直不射,只要她一說讓我射,無論場合我都會無條件地射出來。

說得我當時可興奮了,然後又被主人取笑。

當然現在還遠,畢竟連不讓我射的時候我能一直不射這第一個目標,對我來說還是遙不可及。

等主人洗漱完,我便重新把她抱回床上給她穿上涼拖,又把她抱了下樓。

最近主人回到家走路的時間可是越來越少了,只要是不急著做的事

情,她都讓我抱著走或者騎著我去。

對比一下,讓我抱著走的次數比騎著要多很多。

把主人抱了下去一起吃早餐,我吃得快,吃完主人就讓我去收拾一下等下要去登山的裝備。

其實昨天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就是查缺補漏還有裝水啊之類的。

我專屬的飲水機也到了,當然裡面的水便是主人的洗腳水。

裡面的水只會存夠一兩天的量,畢竟主人每天都會洗腳,沒必要存太多。

我收拾好了,主人也吃完早餐了,然後就等她上去換衣服,我也順便把早餐收拾了。

從外人看來,這對主奴已經儼然小夫妻了,能夠在一間屋子裡每時每刻都有事做,各司其職,都足夠說明這個家急需兩個人的歸屬感。

等我把碗碟都洗好放在消毒櫃裡加熱之後,我便上去主人房間,等主人開門。

畢竟我自己還要穿衣服。

不一會兒,房間門開了,主人頭髮綁成高馬尾,上半身是白色體恤加一件卡其色的戶外防曬外套,下半身同樣是卡其色的短裙,露出修長秀美的兩條長腿,就這樣站在門口看著我。

主人現在整個人散發出健康活力的美感,再搭配上本身皮膚白皙,又透露出一股清新靚麗的氣質。

反正哪哪都好,哪哪都完美。

“主人今天依舊是貌若天仙,沉魚落雁。”我肯定是不吝嗇於讚美之詞,誇主人根本不需要過腦好吧。

“我看沉的是你吧。”主人看我直勾勾地看著她,笑道。

“我一早就已經拜倒在主人的短裙下了。”我解釋道,要說沉,早就沉了。

“油嘴滑舌,討打。”主人白了我一眼掩飾歡喜,伸出手捏了捏我的臉。

“進去換衣服吧,幫我把襪子也選一下,這可是你的職責。”主人踢了踢我說道。

“是,主人。”我給主人磕了個頭恭送她下樓,我便進房換衣服去了。

房內充斥著主人的香氣,清新怡人。

我今天的搭配也是跟主人一樣的,白色t然後卡其色外套和短褲,因為主人是配套買的,也不知道商家那裡標的是情侶裝還是親子裝。

親子裝應該沒我這麼大的碼數。

最後我幫主人選了一雙白襪,有點厚度比較吸汗的那種,然後用嘴叼著下樓了。

看見我嘴裡叼著白襪走下樓,滑稽的樣子給主人逗笑了。

不過看見我跟她穿了情侶裝,那衣架子一樣的身材和闆闆正正的臉龐讓她感到十分滿意,就招了招手讓我直接走過來了。

“坐這。”主人拍了拍貴妃椅。

我頓時有些拘謹,不知道為什麼,但還是坐到了主人旁邊。

“不錯嘛~人模狗樣的。”主人幫我整理了一下有些歪的外套領子,然後又捏了捏我的臉。

“謝謝主人誇獎。”我笑道。

“別動,你脖子上有棉花絮。”主人手按在我大腿上湊了過來,然後在我脖子間輕輕吹了口氣,把棉花絮吹走了。

溼潤的熱氣拍打在我脖領間,讓我不自覺得吞了口唾沫,喉結的滾動被主人的餘光看到了,嘴角勾出一抹笑容。

“這麼緊張幹嘛?我又不會吃了你。”主人依然停留在我的頸間沒有離去,手從我的大腿移向小小遺,摸到了我已經堅挺著但是被內褲勒住的小小遺,輕笑了一聲,然後湊到我的喉結那裡親了一下,舌頭還舔了一下我的喉結。

“嗯~主人。”我有些受不了主人的攻勢。

“再這麼敏感就罰你不穿內褲出

門。”主人拍了一下小小遺,嗔道。

“對不起,主人。”我趕緊道歉,設想了一下不穿內褲出門,自己還好,如果是跟主人一起出門,那估計出醜的時間比正常的時間還要多。

看我心驚膽戰的,主人微眯起了雙眼,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第一百二十七章

“走吧,出門咯。”主人沒有給我看到她微表情的時間,拉起我的手就往門外走。

“主人,鞋子還沒穿呢。”看著她已經準備打開門把手,我小聲提醒道。

只見主人的耳根迅速泛紅了,雖然背對著我,但我能夠猜到她現在臉上的羞赧。

畢竟因為太過興奮連鞋子都忘穿就出門這種糗事,肯定是主人“人生的汙點”。

看見主人定在那裡一動不動,我趕緊裝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跪下來爬去鞋凳那裡等主人,說道:“主人,都怪奴太興奮了,剛剛忘記給您穿鞋了,對不起。”

不說還好,一說主人耳朵上的紅暈更重了一分,我這句話的意思明顯就是知道了她忘記穿鞋了。

我也意識到我說錯話了,暗惱自己不該多嘴。

“哼,沒下次了。”主人終於回過神來,白了我一眼,柔荑整理了一下額間的髮絲,優雅地走了過來。

剛剛的事就像沒發生過一樣。

主人坐了下來,玉足重重地踩在我的大腿上,像是在撒氣。

我沒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然後就意識到完蛋了。

“你笑什麼?”主人的笑容變得危險起來。

“想到好笑的事情了。”我回答得很蒼白,趕緊拿出襪子給主人套上。

“噢?什麼事情這麼好笑,說出來我聽聽?”等我幫她穿上襪子,她站了起來,彎下腰俯視著我。

“額,是剛剛我上洗手間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我開始胡謅,反正主人不知道。

有時候善意的謊言能夠避免很多麻煩。

主人沒說什麼,站起身讓我別往後看,然後重新走進去窸窸窣窣地,好像在我們的揹包裡放了點啥。

然後重新走了回來,說道:“穿鞋吧。”

我抬頭看她,發現主人臉上的笑容重新變得優雅,我的心裡便有些打鼓。

一般主人有仇就當場報了,如果當場沒報還露出這種無事發生的笑容,就證明會在不久的將來以更大的力度傾瀉在我身上。

但我也做不了任何事,只能在這段時間好好表現,爭取將功補過。

給主人穿上棕色的戶外馬丁靴,我也穿上一樣的情侶款,便拿起揹包出門了。

我瞟了一眼,揹包明顯變鼓變重了,不知道主人裡面多裝了什麼東西。

我現在也猜不到,索性不猜了。

剛出門主人又把手纏上來了,和我手指扣在一起,就像熱戀中的情侶。

“以後主動點知道嗎?”主人白了我一眼。

“是,主。蘇姐。”剛路過一對在晨練的中年夫婦,嚇得我趕緊改口,主人也馬上跟那對夫婦打招呼。

同一個別墅區裡的,都是非富即貴,圈子也不大,互相都有點交集。

中年夫婦也友好地打招呼,便擦肩而過了。

“剛剛那對夫妻是瑞可生物的創始人。”主人在我耳邊輕輕吹氣。

在這個時間點在小區裡運動的中年或者老年夫婦眼裡,我和主人都是一對在卿卿我我的小情侶。

我有些吃驚,就只在路上走,隨隨意意就能碰到國內頂尖醫藥集團的創始人。

看來這小區裡都是藏龍臥虎啊。

上了車,我才想起來問

主人:“主人,今天我們爬的是哪座山呀?”

“放心好了,你主人我都做好攻略了,今天爬的是最近新建山路的山,之前一直沒有開發過的,聽說很好爬,山上風景也好,能很好地俯瞰a市。”主人笑道,眼裡藏著狡黠。

沒有任何懷疑的我當然是相信了,心裡也有些期待。

這座山貌似離鬧市區有一段距離,但也不遠,驅車半小時就到了。

比起遊覽景點,這座山給我的第一感覺更像是和陶姐姐家裡外面的樹林一樣的私人園林,因為門口還設置了關卡,還有兩三個彪形大漢充當著門衛,不遠處還有監控室。

給人的感覺,守衛等級甚至比一般的小區還要森嚴。

但前後都有車輛通過門卡,還有一些遊客貌似是在旁邊就停了車然後走上來的,我就沒有太往其他方面想了,可能是景點剛開放,所以一開始對準入人數的控制會嚴格一點吧。

主人在等待進關卡的時候側眼看了我幾眼,看著我的表情從略帶疑惑變得釋然,便放下心來。

這小屁孩現在還是好騙的,就是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這麼容易就騙得到了。她心想。

環視了四周走上來的遊客,我總覺得有些奇怪,但就是說不上來。

與此同時,車也進入了關卡。

經過了一片周圍長滿茂密灌木叢的寬敞馬路,終於到了停車場。

車還蠻多的,而且不少豪車。

看來這座山的開發目前還是一些達官貴人或者小資以上家庭才有得到消息的。

下了車,去後備箱拿上了揹包,主人身上也背了一個,但那個揹包主要是放些野餐布之類的比較輕的東西,我的揹包就相對重一點。

本來想著我一起背的,但主人還是把一個搶了過去。

“這裡環境真好。”主人看了我一眼,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的確,在遠離城市喧囂的這種地方,空氣彷彿都格外清新涼爽。

而且今天太陽貌似被雲層稍微遮住了一點,山林中還帶著一絲微風,天氣很好。

沒有發生多餘的事情,我們便順著山路往上走了。

越過一些遊客,聽見嬉笑打鬧聲,還有山林間鳥雀歡快啼鳴的嘰喳聲,確實讓人心情舒暢。

但那股奇怪的感覺總是縈繞在我心裡,但就是說不出來哪裡奇怪。

等我們往上走了,下面裝成遊客的兩名管理者看著遠去的我們,說道:“這就是蘇夫人收的那個私奴啊,看著好嫩。”

“蘇夫人不也很年輕嘛,我看她倆雖然真實年齡差挺多的,但是看著就很般配啊。”

“那是,也不看看我們蘇夫人是什麼天仙美貌,幸好那小奶狗長得也不賴,不然這cp我是磕不動的。”

“哈哈哈,啥時候我也能有個這樣的小奶狗。”另一名管理者嘆了口氣。

“以你的手段,還不是手到擒來?”

“感覺最重要啦,你看蘇夫人剛剛那表情,跟之前來地窟的時候都不像是一個人。”

“好吧好吧,你都有理,準備上去吧,做戲要做全套,上面的姐妹們都在等著她倆呢哈哈。”說完,那名管理者看了眼管理者大群,裡面已經有主人和我一起上山的照片了,應該是山下的管理者拍的。

“kswl(磕死我了)姐妹們,【興奮】【興奮】”

“+1”“+1”“+1”

陶沁:“+1”

“主人好~”“主人好~”“主人好~”“主人好~”

“主人也來磕cp啦?”管

理者們今天在群裡還是很活躍的,畢竟這可是新鮮事,而且她們主人也難得在群裡發言。

蘇栩韻:“【刀】【炸彈】”

“蘇夫人好~”“蘇夫人好~”“蘇夫人好~”看見蘇姐冒泡,群裡又是一堆刷屏。

一百二十八章“哈哈哈哈,真好玩~”管理者笑道,然後跟旁邊的姐妹說道,“走吧,上去咯。”

緊接著,便吹了一下口哨。

不到十秒,山間的灌木叢裡便飛快地爬出來兩個裸體的健壯奴隸,背上揹著座椅,上面掛著條長鞭。

他們爬到兩個管理者面前,頭磕在地上等待她們上背。

“給你點獎勵吧,畜生。”管理者踩著奴隸的頭上了他們背上的軟皮座椅之後,將腳上一隻鞋子脫了下來,扣在了奴隸的鼻子上,然後用鞋帶綁了起來。

奴隸全身肌肉頓時緊繃,就像被打了興奮劑一樣。

“駕。”管理者一揮馬鞭抽在奴隸的屁股上,奴隸便轉身往山上爬去。

不得不說,這座山的山路鋪的是真好,我走到現在都感覺沒有那種特別陡的階梯,走起來很舒服,也能起到運動的效果。

因為主人走在我後面半個身位,所以她手機裡發生的事情我是一概不知,專心致志地登山。

“讓你來登山你就真的只是來登山啊,也不等主人一下。”主人在後面喊著,控訴我的榆木腦袋。

我趕緊停下來等主人上來,剛剛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著啥事,不知不覺就離主人有點遠了。

“對不起主人,剛剛有點走神了。”我趕緊道歉,等她上來,順便拿紙巾擦了擦汗。

不得不說,雖然爬的舒服,但是汗還是會流的。

主人這才走了上來,光潔的額頭上已經帶著細密的汗珠。

我趕緊把紙巾遞給主人,主人看了我手裡的紙巾一眼,鼓起了嘴巴。

“光是三分鐘之內你就犯了兩條大忌,要是別的情侶,你這肯定要鬧分手了。”主人嗔道。

別的,情侶?不過我隨即想到,我們的關係似乎比情侶還要更深刻一點,情侶都該做的事,我這個當奴隸的都沒做到,那好像更該死了。

在心裡進行了一番自我檢討後,我只好繼續向主人道歉,然後問道:“主人,請問奴可以給您擦汗嗎?”

這時候,有一名長相甜美的女遊客剛好走了上來,看了兩眼我們兩個人,露出笑意。

我頓時緊張起來,不知道她有沒有聽到我剛剛的稱呼,如果聽到了,那可是要尷尬得鑽到地底下的。

“擦吧,但懲罰是少不了的。”主人沒管在旁邊走上來的遊客,就現在階梯一邊抱著手等我幫她擦汗。

我嚥了口口水,才走過去,拿出紙巾輕輕地印在主人的額頭上,像是對待珍貴的藝術品。

“咔嚓。”貌似聽到相機拍照的聲音,我回頭看,發現剛剛的女遊客在對著山路兩邊在拍照,嘴上勾起的笑容更盛了,看來心情很是愉悅。

看來自己是有點多心了,在別人眼裡我們也只是兩名遊客,就算拍照也不可能是拍我們。

想到這裡我便更仔細地幫主人擦汗了,鼻翼和脖領的汗珠也仔細擦拭,然後再用無酒精的溼紙巾擦拭了一遍。

“還不錯,但是要提醒才做,扣分。說說吧,想要怎麼懲罰你。”主人嘴角勾起笑容,說道。

“主人吩咐就好,奴都照做。”我一時也沒想出來,我最怕主人問這個,因為我除了跪下來學小狗搖屁股,也想不

到其他可以取悅主人的動作了。

“就等你這句話,那就好好等著吧。”主人湊過來點了點我的嘴唇,然後如願以償地伸著懶腰走上前去。

我咋感覺,我又進套了呢?

看見主人側臉的笑容,我覺得我的猜想愈發可靠,但我也沒有辦法。

還是那句話,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主人想要捉弄我,少說也有三千種方法,現在才幾種呀?

我越來越為我的未來感到擔憂,但同時又生出來一股很強的歸屬感,矛盾吶~“小弟弟幫蘇夫人擦汗啦!”群裡隨著po出來的一張照片,又開始起鬨了。

照片上是我剛剛仔細為主人擦汗的側面照。

“別露餡了啊,這傢伙可精了。”主人這時候在群裡發聲了。

“保證完成任務。”(+n)

這次因為走在主人後面,我也沒有看見主人手機裡發生的事,只是跟主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主人也跟我科普旁邊的植物種屬,旁邊還生長著各色各樣的小花。

若是深吸一口氣,就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花香。

不過感覺這股花香像是從主人身上散發出來的。

走了快有大半小時,就看到旁邊的路標上寫著離山頂還有500級,我才知道這座山也並不小。

剛剛來的時候沒有留意這座山的全貌,現在就身在此山中,也能感受到一點這座山的龐大。

確實,我突然反應過來,這座山不是高,應該說是寬,佔地面積廣。

要是我知道這山下便是容納著幾千奴隸的地窟,便能夠理解了。

我還留意到,山路從這裡開始就有分岔了,在主路寬敞的階梯路旁邊,灌木叢之間還有著一條向上傾斜的坡路,應該是一條小徑,上面也有個小路標,標上寫著:“非主路段,距離山頂700米”

我便明白過來,這段路應該是繞了一下,並非直線,但是是斜坡,走起來會舒服點。

我和主人先在旁邊的亭子上休息了一下,見主人錘了一下腿,雖然她沒說,但從她額頭不斷滲出薄汗便能知道她現在已經有些累了。

我看了下四周沒人,我便壯著膽把主人的雙腿攬了過來,放在我的腿上,給她輕輕地捏著大腿。

主人的眼神從一開始的稍顯訝異到後面的恍然大悟,然後便是甜美的笑容。

她沒有說話,打開了她的揹包喝了口水,然後把我的水壺也拿出來了,給我喂水。

“主人的洗腳水好喝不?”主人用紙巾幫我擦乾淨嘴角的水滴,問道。

“好喝,主人。甜甜的。”我笑道。

“小變態。”主人笑罵道。

“喝了主人這麼好喝的洗腳水,剛剛還惹主人生氣。”主人不依不饒。

我有種預感,主人要來談條件了。

“對不起主人,奴知錯了,請主人原諒。”我得適當的挽回一下局面,不然等會的條件肯定會讓我極度羞恥。

這就是這一個月來我的經驗。

於是我幫主人捏腿的力道大了一點,讓主人更加能夠感受到肌肉在放鬆。

“我不管,反正你要補償我。”主人乾脆不跟我逼逼賴賴的。直接甩出一句無敵的話。

“是,主人。”那我也沒辦法啊,只能配合。

“不過看在你剛剛表現好加了分的份上,就適當地放過你好了。”主人笑道。

這時,幾名後面的遊客也陸續走了過去,她們沒有歇息,而且都是走的大路。

有一名遊客看見我們打了個招呼,說道:“小姐姐你男朋友

可真體貼。”

我愣了一下,正要解釋,不料主人先說話了:“那是,不過現在還在考察期,所以才特別聽話,讓他往東不敢往西,讓他跪著不敢蹲著。”說完,還朝我挑了挑眉。

我只好傻笑,不敢說任何話。

一百二十九章“哇,小姐姐真是馴男友有道呀,羨慕羨慕。”遊客看著我笑得更燦爛了,不過她隨後招了招手,說道:“我就先上去了,山頂等你們。”

“好哦,再見。”主人也揮了揮手,我只是含蓄地點了點頭。

不然太熱情主人又要吃飛醋了。

等遊客走遠,主人大腿頂到我的小小遺處磨了磨,說道:“怎麼樣呀準男友,我可是給足了你面子哦~”

“謝謝主人。”我被主人的大腿磨得難受,說話都有些抖。

“好啦,我休息好啦,謝謝準男友!”主人把腿從我腿上放下來,湊到我面前親了我的嘴角一口,然後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問道:“怎麼樣,你休息好沒有?”

“我休息好了,主人。”我說道。

“好哦,那就要兌現你的懲罰和獎勵咯。”主人臉上帶著我熟悉的笑容,優雅高貴,但讓我心裡有些慌亂。

每次這個笑容一出來,就表示我肯定要被玩壞了。

見我有些躊躇,主人問道:“怎麼?不樂意啊?那獎勵就要撤回咯。”

“不是,主人,奴願意。”我趕緊擺手表示自己現在非常樂意。

“哼,這還差不多,走吧,背上揹包,我們走小路。”主人說道。

我有些疑惑,有大路不走走小路幹嘛?

主人看我面帶疑惑,說道:“你想走大路?沒事,待會給你選,你自己挑,反正我是都可以。”主人聳了聳肩,無所謂地說道。

我心裡咯噔一下,選來幹嘛?主人如果這麼說了的話那就肯定是有什麼東西讓我不得不選小路的。

很快我便知道了答案。

等我們去到分叉路口,主人便讓我打開我背的那個大揹包,翻翻最下面,有驚喜。

我脫下書包把它背到了前面,然後拉開拉鍊開始翻。

很好找,一個黑色的布袋就被我從下面提了出來,拉開繩子,便看見了裡面全新的護膝和手套,看起來硬度比家裡的要硬不少。

我頓時明白過來,然後便開始慌亂了,這可是戶外啊,這說不定會碰到人的啊!

這就跟在學校那次很類似,但是在操場能很遠地看到有沒有人出沒,而且出來了也不一定會走到鞦韆這邊來,而在這裡,只要走了其中一條路,就意味著基本百分百能碰到,說不定還有下山的。

我開始跟主人求饒,饒她放了我,心裡現在可是害怕得緊。

主人看我苦苦哀求無動於衷,只是湊了過來一把把我硬起來的小小遺抓住了,在我耳邊說道:“不想做,還這麼硬啊?嘴上說的和身體反應不一樣哦,言行不一不是好習慣哦~”

我這才發現我的小小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立了起來,完全沒有軟下來的意思。

也就是說,潛意識內,我已經興奮起來了。

“你就是主人不折不扣的小變態,知道嗎?”主人繼續呼著熱氣,手指在我小小遺上環繞著。

“嗯~”我的膝蓋一軟,跪在主人面前,手抱著主人的大腿。

在這種還要分出一部分注意力來注意周圍的狀態下,我有些頂不住主人的攻勢。

“已經跪下啦?那剛好,戴上吧。”主人指了指我的護膝,“知道本來的懲罰是

什麼嗎?”

我眼神可憐地看向主人。

但主人已經習慣了我的“美男計”,輕笑了一下說道:“本來的懲罰是讓你脫光了爬,所以現在你繼續這樣的話,說不定我會改變主意哦。”

“是。主人。”在山上爬我已經有些接受不了了,更別說脫光了爬,那可能會讓我想直接從山上摔下去一了百了。

“趕緊吧,說不定馬上就會有人來哦。”主人笑容甜美,但在我眼裡卻威嚴得很。

我只好趕緊把護膝和手套穿上了,然後跪在主人面前等待吩咐。

因為現在注意力異常集中,感知力無限放大,所以我的心跳的很快,頭頂的汗也不斷冒出來。

不知是冷汗還是熱汗。

我現在就是驚弓之鳥,草木皆兵,風聲鶴唳,但凡有一點聲響都能給我緊張得不行。

“別緊張,進來一點,沒人看見。”主人輕聲安慰著我,扶起我的臉,將手上的牽繩釦在了我的項圈上。

她現在儘可能地安撫著我的情緒,溫熱的掌心貼在我的臉頰,有些熱,但很有安全感。

讓我有些迷戀,鼻子湊過去嗅著主人掌心的香味。

“嘻嘻,癢~小狗不乖了哦。”主人寵溺地說道,沒有移開手掌,任我聞嗅著掌心。

等項圈收緊,我感受到主人另一隻手扯動了一下牽繩,我便知道我需要進入狀態了。

也在這裡跪了一會兒了,幸好沒有人從旁邊走過。

剛想到這,剛剛來時的路上便已經有了說笑的聲響,應該是之前碰到的那兩名被我們超了的遊客。

我頓時緊張起來,被主人安撫得差不多的情緒又空前地恐慌。

主人看我瞳孔都縮了起來,但依舊不為所動,愣是等聲音已經快要到面前了,才牽著我的牽繩往小路走去。

我趕緊爬著跟上,唯恐被發現。

“這麼害怕呀?”主人扯了扯牽繩,扭頭俯視我。

這種視線的落差讓我感覺到主人此時是多麼的高貴,自己又是多麼的卑賤。

就好像我只配被主人牽在手裡,甚至連站起來都是對主人的逾越。

“不害怕了,主人。”這種下位者的情緒蔓延全身,反而沖淡了我對外界未知動靜的恐慌,本來虛浮的四肢重新變得有力。

“很乖,獎勵你親親靴面。”主人伸出靴子,我趕緊爬過去親了親主人的靴面。

“開心不?”主人問我。

“開心,主人。”我低著頭回答。

“狗狗開心應該怎麼樣呀?”主人彎下腰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頂,就像對待一隻真正的小狗。

“汪~汪”我一邊搖尾巴一邊學著狗叫,越叫越興奮。

“啊~是不是有小狗的聲音啊?”突然,正路上傳來一句帶著疑惑地聲音。

因為我們本來走得就不遠,然後我學狗叫的聲音也不小,而且還帶著迴音,所以就被在正路的人聽到了。

“好像是誒,要去看看嗎?”旁邊的聲音也說道。

我頓時嚇得一抖,叫聲頓時小了許多。

“哈哈哈哈~”主人被我的動靜笑得合不攏嘴,我這種又菜又愛玩的模樣她是喜歡的緊。

“繼續叫,大聲點,不然我不走了。”主人站定之後說道。

我沒了辦法,聽到正路上的遊客已經有要走過來的傾向了,我趕緊加大叫聲,假裝是一直兇兇的小狗,一邊緊張地留意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主人就這樣微笑著看著我,也沒有任何動作。

就只是一個草叢的距離了,我的聲音變得更加兇狠

,聲音也更大。

當然,內心可是慌得一匹。

“啊這狗狗會不會很兇,會不會咬人呀,要不算了?”腳步聲突然停住了,然後有聲音響起。

“是哦,要不算了吧,在這荒郊野嶺的,被咬了就出問題了。”腳步聲來回了幾圈,便沒了聲息。

第一百三十章

我一邊哀求著主人一邊繼續加大狗叫的聲勢。

主人偷笑著摸了摸我的頭,然後牽著我開始繼續走,隨著我的叫聲越來越遠,腳步聲貌似也沒有跟過來的意思,我便重重地鬆了口氣。

剛剛真的要嚇死了,我還沒有做好把自己的變態行徑展現在所有人面前的心理準備。

但貌似主人很喜歡用這種方式來羞辱我,我也不知道主人的真實想法。

後面的時光就相對安靜祥和了,陽光透過高大樹木和茂密枝葉的縫隙切下來,耳後是忽遠忽近的蟬鳴,身邊偶有清風徐來,帶著山野間特有的泥土香味,我就這樣被主人緊緊地牽著,她在前面走,我在後面爬,熾熱的情感在空氣中含蓄地爆發。

像是永恆定格的畫面,讓人不捨將目光移開。

但不會有人看到這幅光景,這只是獨屬於這一主一奴的美好,銘刻在他們的歲月裡。

不知不覺,就已經爬了十幾二十分鐘了,雖然這點時間跟家裡比起來不算什麼,但是山路是往上傾的,所以爬起來更費力,所以我漸漸有些累了。

“應該不遠了。”主人看到路邊的還有200米的路牌,說道。

我蹭了蹭主人的小腿,汪了一聲。

“拿我的腿擦汗是吧,壞狗狗。”主人感覺到小腿被我蹭過之後有些溼潤,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我的腦袋一下。

“嗷嗚~”我低頭認錯。

“舔乾淨。”主人拽了拽我的繩子。

我趕緊湊到主人光潔無暇的小腿上,伸出舌頭輕輕地舔著剛剛留下的些許汗液。

入口鹹鹹的,但主人的香氣又一直縈繞在我周圍,很奇妙的感覺。

我的小小遺當然也已經繃得難受。

“走吧,繼續堅持,看不出來這山還蠻陡的。”等我舔完,也算是對我的小小獎勵,主人說著便牽著我繼續往前走。

感受到脖子項圈的拉動,我趕緊跟上。

行百里路半九十,越到山頂路越陡,走起來越是吃力,而且因為我是爬行,所以受力點更多更平均,反而沒有這麼累。

主人呼吸已經有些急促了,我仰頭看她,脖頸上的汗珠也在陽光下反射著亮麗的光芒。

有點想舔,我及時遏止了我變態的想法。

但主人現在被困在馬丁靴裡的腳,肯定熱騰騰的,還帶著汗,相必是又香又嫩。

想到這裡,我不禁吞了口口水,下體又撐起來了。

不知道有沒有幸享用。

主人偶爾會把目光放在我身上,但是因為我在她後面一點,所以她並沒有看到我撐起來的下體,只是覺得我比剛剛要慢了一點。

“累了?”主人問道。

“不是,主人。”我趕緊跟上來。

“熱嗎?看你這汗流得。”主人蹲下來用紙巾幫我擦了擦脖子上的汗水。

“臉抬起來。”主人說道。

我把臉抬了起來,主人輕柔地幫我用紙巾擦乾淨已經快要流到眼角的汗珠。

“謝謝主人。”我說道。

“哼,知道主人對你好了吧。”主人捏了捏我的臉重新站起來,才給自己也把汗擦了擦。

稍微在原地休息了幾分鐘,我們便重新啟程,攀登這最後的幾百米。

最後幾十米已經能夠看見跟大路重新匯合的分叉口了,也能聽見幾名遊客的嬉笑打鬧聲,我就開始哀求主人了讓我站起來了。

又是被主人一頓調侃之後,答應下了一系列的不平等條約,主人才讓我站起來,把護具都脫掉。

“哼,都不習慣抬頭看你了。”主人微微仰起頭看著我,然後把我的肩膀按下來了,我趕緊叉開雙腿,讓自己的高度低於主人。

主人也順勢拿起手機,摟著我的肩膀自拍了幾張。

即使我本身已經長得不醜了,但是跟主人放在一張照片下,就跟大小姐的家僕一樣。

還是主人高貴得很難有人能跟她站在一起不成配角的,並不是我的問題。

不得不相信,主人生來就是上位者,生來就是為了統治別人而存在的。

“想什麼呢?”主人剛剛還在欣賞著自拍照,還發了一張最滿意的給心心,然後還把剛剛我被牽著自己偷偷拍的照片也發給了她。被心心回以一副受不了的表情包。

就是酸。主人回道。

呵,我跟清秋這麼玩的時候你的小遺還不知道在哪裡呢。陶沁回道。閨蜜之間的攀比也是這麼有趣。

那你們是多久到這一步,我們是多久到這一步的?哼!主人不甘示弱。

好了好了,就你們最恩愛行了吧,真受不了你~陶沁回道。

哼哼哼,你也不想想當初你是怎麼跟我曬的,幸好我道心夠穩,沒有被你們的炫耀衝昏頭腦。主人回以反擊。

不跟你聊了,我得陪我的小遺去了。主人決定給閨蜜一記絕殺,不讓她繼續放技能了。

陶沁剛打的幾行字頓時憋住了,氣得她用腳趾夾起面前給她按摩小腿的女奴的乳頭使勁甩了幾下,女奴雖然吃痛但內心卻興奮得不行,這是她主人給她少有的“獎勵”。

關上手機,主人便回頭看見我在看著樹林發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腦袋已經放空了。

“想什麼呢?”主人走過來問我。

被主人打斷了我才回過神來,笑道:“抱歉主人,剛剛走神了。”

然後便看見主人光潔的額頭上沾了幾根細膩的髮絲,因為運動過後而微紅的嬌顏在此刻美得讓人窒息。

本來就腦袋空空,現在的我更是被情緒佔領了高地,我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撥掉主人額頭上的髮絲,將它們輕柔地撫到主人耳後。

主人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看著我滿是深情的眼神。

很難相信,一個15歲的孩子能夠有這樣的眼神,像是那種飽經滄桑真正懂得愛的人的眼神。

可能是前世的靈魂在今生的孤注一擲,換回來此刻的雋永。

情到深處,理智便慢慢被磨滅。

我慢慢向主人靠近,目標便是她的唇。

“等一下!”主人把手伸起來捂住她的嘴,我的嘴唇印在了她的手上。

“你剛剛親過我的靴子的!”主人往後退了一步,瞪著我說道。

我才反應過來,有些尷尬,只好撓撓頭傻笑。

“膽子大了,敢光明正大地親主人了?”主人惱羞成怒,對著我胳膊一頓掐。

企圖掩飾她剛剛並沒有躲閃的現實。

當然我並沒有想到這一步,我只是想著自己怎麼就想親上去了,精蟲上腦的時候是真的沒有理智了。

掐了一會,主人便領著我走出去分叉路了,上面的遊客並不多,就只有寥寥幾人,估計也是剛到或者歇一會兒準備下山了。

這裡的人數好像跟下

面停車場的車不成正比,這也讓我有點奇怪。

難道都沒有爬到這裡?

不過我仰頭看了一眼,好像這裡還不是山頂,上面還有階梯,最上面好像是一個公園。

“上去不?”主人看了周圍沒有可以坐的地方,她問我。

“都到這裡了,主人我們要不上去看一下吧?”我對主人說道。

第一百三十一章

“我沒問你要不要上去,我是問你要不要現在上去?”主人沒好氣地說道。

“都聽主人的。”我回答道。

“那走吧,有點累了,看上面的公園有沒有椅子。”主人牽著我的手走上了通往山頂公園的階梯。

果然,上到來才發現,山頂公園的人會多一點,但是因為公園很大,所以整體看起來人數還是比較稀疏的。

奇異的感覺又一次在我心裡浮現,但總沒想明白哪裡怪。

這個公園可能因為是新建的,所以非常乾淨,地上全是用大理石或者米白色的磚塊鋪就,還能顯得一塵不染,綠化也十分好,分叉路很多。

很難想象一座山上還能建出來這麼高級的公園。

主人便拉著我一路走,沿著數不清的像迷宮一樣的分叉路一直走,旁邊都是人高的灌木叢,真的就像置身在童話世界裡一般奇妙。

走著走著我不禁問:“主人,到時候迷路了怎麼辦?”

“沒事,我認得路,“主人反應過來,扭頭問我:“你怎麼不認路的?正常來說狗狗不應該很認路的嗎?”

“額。是我沒用,對不起主人。”我道歉。

“好吧好吧,有舍必有得,看來你的作用只能是用來被主人玩了,其他的事情也指望不上你了。”主人笑道。

聽到這種羞辱的話,我非但沒有感受到失落,反而小小遺不自覺地撐了起來。

“小賤狗,真這麼賤吶?喜歡主人這樣羞辱你?”主人把手插進我的口袋,用手握著我的小小遺。

“喜。喜歡,主人。”我微微彎著腰,咬牙忍著主人溫軟小手隔著褲子的“蹂躪”。

給我帶來的刺激太強了,我走路都快走不穩了。

“不許彎腰,挺直腰。”主人探囊取物一般一把抓起我的小小遺,像是把著扶手一般拉著。

我立馬像是被施了咒一般挺直了腰,僵硬地向前走著,像是木偶一樣被主人在旁邊操控著。

畢竟她握著我的命脈。

“閉上眼,主人來控制你走路。”主人突然想到好玩的,緊緊地握住我的小小遺不放了。

我渾身被刺激得抖了一下,感覺整個人都異常的燥熱,臉上快要燒著了一樣。

但是我還是要聽話,閉上眼睛,感受著主人把握著我的“操縱桿”。

剛剛起碼還有眼前的事物可以分散一些注意力,而現在我需要全幅心神都放在小小遺上來等待主人的操控,這讓我更加敏感。

“繼續往前走。”主人握著我的小小遺往前拉,包皮和龜頭之間的摩擦,還有龜頭頂在內褲上的摩擦都讓我舒爽得不禁輕聲呻吟。

我一邊張嘴哈著熱氣一邊被主人牽著往前走。

然後突然主人小手握著小小遺往後捋,說道:“這就是停下。”

“啊哈~主人,奴快不行了。”我被主人突如其來的動作刺激得體內的熱流瞬間像是要抵擋不住一般奔湧而來。

“這麼快就忍不住啦?上一次不還有進步嗎?嗯?”主人輕聲說道,言語之間也流露著絲絲魅意。

“是奴沒用~”我顫抖著說道。

“知道自己

沒用還不努力點?”主人笑道,握住小小遺的手向後捋。

我便識趣地停下了,還要消化下體給我帶來的刺激。

特別是主人溫熱的手掌一直握著,雖然是隔著褲子和內褲,但那種包裹感和溫度是實實在在的,再配合上抑制不住的想象,依舊是完全抵擋不住的誘惑。

然後,還沒等我消化完,主人就把我的小小遺往左掰。

我“哼”了一聲,才慢慢向左轉,隨著我左轉,主人慢慢把小小遺掰回正。

“這次挺聰明嘛。”主人話語中帶著愉悅,看見我滾燙得潮紅的臉頰還有嘴巴微張呼著氣,像個慾求不滿的小狗,她的心情就會很好。

面前這隻小狗,讓她不可抑制地產生施虐的慾望,但又會發自內心地憐愛和保護,她越來越體會到當主人的責任和義務,當然也有相應更大的權利,這讓她食髓知味,沉浸其中。

畢竟在容遺之前的奴隸對她來說沒有責任和義務,他們的命完全交給自己掌握和絕對無條件的服從是他們的責任和義務,當然他們也甘之如飴。

最近甚至連工作都變得稍微有些懶散了,她還是得反省一下,有時候看著看著文件腦子裡竟然就開始想回家怎麼玩狗,放在以前,這可是她從來沒想過的可能性。

想得稍微走神了,差點就帶著自家狗狗撞灌木叢上了,主人趕緊把我的小小遺向後捋,然後往右掰。

閉著眼被操控著的我也不知道主人現在心裡的諸多想法,注意力只集中在那已經鼓脹得快要頂開內褲的小小遺。

隨著我的小小遺漲大,因為被內褲勒著,主人反而有點難以控制小小遺的方向,她把手從我的口袋伸了出來,直接把內褲和褲子前面都拉下來,拉到了我的蛋蛋處,讓我的蛋蛋頂著褲頭。

這樣,我的小小遺便裸露在空氣中。

“啊~主人求您放過奴,要是被看到。”我有些害怕,脫口而出。

“被看到又怎麼樣了?賤狗不是很興奮嗎?你看小雞雞都要流水了。”主人說著,對著小小遺彈了一下。

“啊~賤狗害怕~”我顫抖著回答,但下體的興奮卻怎麼樣都掩蓋不住。

自己怎麼越來越變態了,只要在主人旁邊,羞恥心雖然依舊在,但是因為羞恥所帶來的興奮確是會被成倍的放大。

我的腦海中湧現出一個以前從未思考過的想法。

如果沒有主人在,讓我當眾脫褲子露出下體,我會不會感到興奮?

基本不用思考,光是想到,我就已經很反感了,就更別提興奮了。

但是,如果是主人牽著全身裸體的我走在大眾的視野內,主人在前面走,我在後面爬,以我的卑賤來襯托主人的高貴,那這樣子我會興奮嗎?

會。這個答案佐證我的想法之後顯得讓我有些不知所措,亦就是說,我在主人面前已經完完全全地放下了身為人的尊嚴,就算是在主人身邊全身赤裸地爬,只要主人在別人面前足夠高貴,我的內心就會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即使是想到,我的小小遺都已經達到了比剛剛還要硬挺的程度。

主人不知道我的心理活動,只是感受到我滾燙的下體還在膨脹,有些奇怪地看了我一眼,說道:“不是害怕嗎?怎麼越來越興奮了?”

我有些猶豫要不要把剛剛心裡的想法告訴主人,最後沒說,求饒道:“被主人握住小雞雞讓賤狗很興奮。”

“哼,以前又不是沒握過

,也沒見你這麼興奮,我看你就是變態暴露狂。”主人不留餘地地羞辱我,同時,拉著我的小小遺繼續往前走。

這次直接拉著,沒有內褲和褲子的阻隔,更加能感受到主人小手的溫軟和嬌嫩,掌心包裹著我的小小遺更是讓我彷彿置身在極樂。

第一百三十二章

就在這樣的極樂中,主人拉著我的小小遺一路走,時左時右,最終還要跨過了一個梯級和圓柏,走到了一片草地上。

讓我擔心的事情似乎並沒有發生,一路上基本都沒聽到遊客們的聲音,只有周圍的樹葉被吹得沙沙作響的聲音。

還有踏在草地上的小草折斷的聲音。

“睜眼吧。”主人說道,然後幫我把褲子拉上了。

我長開眼,面前是一片草地,邊上中央的位置便有一張長椅,周圍都有人高的圓柏或者其他的園林造景擋著,椅子後便已經是公園外的山林了。

也就是說這基本已經是公園的盡頭了,而這片草地也算是一個相對秘密和私密的空間。

“來吧,坐會。”主人坐在長椅上翹起腿,拍了拍椅子旁邊的位置。

我剛準備習慣性的跪下來,聽到主人說的話,才坐到主人旁邊。

“怎麼?喜歡跪著?”主人看見我的動作,笑道。

“只要跟主人在一起,怎麼樣都喜歡。”我回答。

“那就先坐這。”主人抓起我的手把玩,被主人溫軟的小手抓著,時而捏捏我的虎口,時而揉揉我的關節。

然後便是比大小環節,主人的手掌貼在我的手掌上,發現她的手比我足足小了一圈,便哼了一聲把我的手甩開了,像個活潑好動卻又好勝心極強的小女孩。

我膽子大起來,重新伸過去牽起主人的手,五指相扣不讓她逃跑。

主人被我牽起手之後反而安靜了下來,斜眼撇我,說道:“膽子越來越肥了啊?”嘴角卻洋溢著笑意。

“幸得主人寵愛。”我把功勞都給主人,繼續感受著主人現在微微溼潤的掌心。

身後的樹林把陽光都擋得七七八八了,但卻又不顯得昏暗,只是覺得清爽。

山間的微風和煦清涼,從腦後吹來,與眼前的蔥綠相得益彰,周圍也安靜得恰到好處,舒服得讓人有昏昏欲睡的想法。

我難得地開始犯懶,整個後背都貼在椅子靠背上癱在那不想動彈,然後突然想起主人的手之前握過我的小小遺,我便拿出溼紙巾幫主人輕輕地擦拭著小手。

“現在才記得擦。”主人白了我一眼,不過很顯然她剛剛也忘了,畢竟這裡真的太舒服了。

幫她擦乾淨後,她就不讓我牽了,讓我從揹包裡拿出之前準備的野餐墊,先墊在我大腿上,她便順勢把鞋脫了然後枕了下去。

穿著白襪的玉足掛在椅子邊上的把手上,在零碎的陽光底下顯得神聖又高潔。

主人就這麼看著我,然後說了句:“別亂動啊“,便閉眼休息了。

我看著主人閉上了眼睛,我便開始明目張膽地欣賞主人的絕世嬌顏,真的是360度無死角的美。

我怕看久了會被主人發現,所以我的注意力又轉移到了主人的仙足上。

兩隻玉足交疊著搭在把手上,一晃一晃的,好不愜意,看得我開始心猿意馬,下面不自覺地就硬了。

主人枕著枕著,突然皺起了眉頭,伸出手摸了一下我的褲襠,發現裡面已經撐了起來。

怪不得感覺有什麼東西頂到自己的腦袋了,主人用力捏了捏

我的小小遺,我吃痛吸了口涼氣。

“你是真的精力旺盛啊,又犯賤了。”主人沒好氣地說道。

“對不起,主人。”我由衷地道歉,但生理反應確實是抵擋不住的,我現在還做不到很好地能夠控制我的性慾。

“哼,你完了。”主人坐起來,雙腿屈起來踏在椅子上,眼睛撇著我的襠部。

我現在總算明白了,主人說的別亂動,包括讓我的小小遺也別亂動。

“野餐布墊下面吧,剩下的你自己知道該怎麼做。”主人說道,不帶一絲可商量的語氣。

我只好站了起來把野餐布墊在椅子下,然後便跪在了主人面前,給主人磕了個頭道歉。

“我不接受。”主人抱著小腿,看向我。

我只好接著一邊磕頭一邊道歉,準備道歉到主人原諒我為止。

“把墊子外面兩頭拿繩子綁著。”主人用腳踢了我腦袋一下,說道。

我趕緊用之前收納墊子拆下來的兩根繩子分別綁在墊子兩頭,然後將繩頭遞給伸出手接的主人,她順手把她放在了身邊。

我不太清楚她想要幹嘛,但既然認錯。那肯定就要無條件服從。

“衣服脫了。”主人還是說出了那句我最害怕聽到的話。

看見我糾結躊躇的表情,主人挑了挑眉,問道:“不聽話?”

“遵命,主人。”我做了一翻思想鬥爭,也明白這個時候已經不可能讓主人回心轉意了,而且這個地方來人的可能性不大,我便慢慢地把全身衣服都脫下來了,重新跪在了主人面前。

“這才順眼嘛。”主人用白襪腳踩了踩我硬挺的小小遺,笑道。

我又開始像之前在山路上被主人牽著時候的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生怕有人會出現。

但我沒有發現的是,這股情緒正在被體內熱烈的情緒所沖淡,現在這種赤身裸體跪在主人腳下的卑賤感彷彿才佔據著主導地位。

將自己的裸體暴露在大眾視線之下一直都不是我的性癖,也很難觸發我的興奮點。

讓我全身戰慄體內性慾高潮迭起的也只是跪在主任腳下而已,越下賤越興奮。

這就是當主人賤狗的無窮樂趣。

容易上癮,無法自拔。

“把我襪子脫了,一隻含嘴裡,一隻套在小雞雞上。”主人把腳伸過來給我。

我頓時更加興奮了,小小遺跟著一跳一跳的。

已經玩了我這麼多次的主人當然知道我現在處於極度亢奮當中,她也一樣清楚讓我處於這種亢奮的就是她極致羞辱的命令。

主奴二人都對這種無言的默契樂此不疲,也深陷其中。

這種建立在主人的快樂和我的“痛苦”以上的美好衝動,像是毒藥注入我們的神經,都已經病入膏肓。

我上前咬住主人的襪尖將它抽松一點,然後再咬住襪頭慢慢扯下來,馬丁靴內裡的皮革味和主人本身特有的運動完之後的溼潤香氣混合在一起,濃烈又雅緻,就像高級香水的味道,令人迷醉。

我貪婪的呼吸著,像是剛出生的嬰兒渴望氧氣,像瀕死的老人還貪戀這塵世間一般。

想要把主人的足香都盡數吸入肺中,這邊是我現在的唯一想法。

第一隻白襪被我脫了下來,放入了口中,主人並沒有著急讓我脫另一隻,而是把腳直接踏在了我的臉上,任我吸嗅著她趾間潮溼的香氣,玉趾時而按踏在我的眼窩,時而夾住我的鼻子。

等玉足變得乾燥,她便將玉足插入我本就含著白襪的鼓脹的嘴裡,

深入到我開始乾嘔為止,然後開始抽插,看見我開始微微翻白眼,抑制不住地乾嘔,然後身體開始抽搐的時候,開心地笑了起來。

“喜歡嗎?”主人說著,有一次直接插到我的喉嚨最深處。

因為喉嚨的異物感我幾乎無法呼吸,只能拼命乾嘔,眼角的淚水順著淌了下來。

主人覺得玩得差不多了,才把玉足伸出來,重新讓我聞。

一百三十三章我好像忘了因為這隻玉足所帶來的痛苦,依舊緊緊地貼在足底,像是要把它印去腦海一樣吸嗅著。

然後便是另一隻腳,以同樣的方法幫主人脫了下來之後,我便把它套在了我的小小遺上。

然後便給我時間聞嗅她的這隻玉足,最虔誠的信徒得到直面神上的機會,連腳趾都彷彿要比這世上的任何東西都要神聖。

信徒的狂熱也得到了神上的欣賞,足底緊貼在信徒的臉上給予他最崇高的獎勵。

繞是再不知足的人,都已經覺得此生無憾了。

隨後主人一隻腳用玉趾夾住我的鼻子,一隻腳塞在我的嘴裡,完全剝奪了我的呼吸。

我只能看到主人白皙稚嫩的腳背,還有那彷彿能反射太陽光的光潔小腿。

我竭盡全力地想要保持這種姿勢,這讓我有一種熟悉的歸屬感,把生命把握在主人腳上的感覺很美好。

但身體反應阻止不了我開始掙扎,主人也會在這種時候就把我的呼吸放開。

她知道如果她真的不放腳,我是真的會一直保持這種姿勢直到窒息。

所以她不敢讓我憋的太過,還是那句話,對待她認定的此生唯一私奴,再怎麼小心都不唯過。

她曾經想過,正確來說應該說憧憬過,她不排除她會有其他奴隸以後會無微不至地照顧她的生活起居,只要她願意,甚至她能夠這輩子都不下地走路。

但那時候,她和我之間的關係可能已經深刻到完全融入了對方的生命裡不可割捨,甚至孕育出新的生命。

是的,她想和這個叫容遺的男孩,她的愛奴,她的狗狗,她的摯愛,有個寶寶。

這是她埋藏在心底的夙願,關在她的花園裡,不向任何人提及。

當然目前這對於兩人來說還是太早了,畢竟她的小男孩才十五歲,就算再怎麼等不及,最少也要等到他成了年,不然自己就真的成女流氓了。

儘管是思緒萬千,主人的玉足卻一刻不停,將我的鼻子放開後讓我吸了口氣便又夾了上來。

知道我憋到滿臉通紅,才肯罷休。

“剛剛在路上的時候不是很想聞嗎?看見你一直盯著。”主人揭穿我,原來我的視線一直都被主人看在眼裡。

“側跪著,雙手撐地,頭埋進鞋窩裡。”主人笑著,“一次滿足你三個願望。”

我暫時沒想到是哪三個願望,但我還是照做,平行著椅子側跪在主人面前,頭埋進混合著皮革和主人玉足香氣的馬丁靴裡,努力地呼吸著。

主人順勢把雙腳搭在了我的背上,我現在就是主人的腳墊和空氣清新劑。

當然,還有主人的玩具,主人的玉足可不會簡簡單單地就放在我的背上乘涼,她抬起一條腿伸到了我的胯下,小小遺堅挺得就像一根下垂的鐵棍。

玉趾靈活地夾住我龜頭邊緣的包皮,然後扯著那層包皮將我的小小遺來回晃盪,那種夾雜著微微抽痛但快感更多的觸感和背上溫軟的玉足加上鼻尖縈繞的香氣形成了夾擊之勢,把我團團圍住,

不得不繳械投降。

我現在明白主人說的三個願望是啥了。

很快兩隻鞋子的味道都已經被我清理乾淨了,其實是香味被我吸乾淨了,此時我才想起我們現在還是在公園裡。

剛剛吸到忘我,完全忘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不過幸好由始至終沒有聽到什麼人走過的聲響,我的警惕心也慢慢放鬆下來。

“累了,躺下來吧。”主人用腳踢了踢我的腰,我順勢翻轉身體躺了下來,主人便一腳踩在我的小小遺上,一腳踩在我的臉上,不動了。

呼吸和性慾都被控制住的我就像完全地屬於主人一般,有種本該如此的歸屬感,心情變得平靜而安寧。

這種姿勢,要我躺多久都可以。

但是這種難言的寧靜總會被打破,正當我陶醉在主人的足香和下體的溫軟的時候,幾聲腳步聲從我耳邊傳來。

剛剛差點被我遺忘的事實現在重新擺在我的面前,是的,我和主人現在是在公園裡,是在公共場所。

只不過這個公共場所相對隱蔽而已,但不代表真的不會有人涉足。

所以現在人來了,我也被拉回了現實。

我現在是裸體躺在主人腳下,這種羞恥度極高的姿勢一旦被看見,那我就徹底社死了。

就算臉被主人的玉足擋住,這種恐慌感依舊不可避免地在我心底瀰漫。

畢竟把自己的裸體以這種羞恥的姿勢展現在公眾面前,除非真的是暴露狂,不然誰都會覺得渾身發麻。

聽著若隱若現的腳步聲和談笑聲漸漸接近,我的心也像剛剛在山路上一樣狂跳。

因為我的眼睛被主人的玉足緊緊矇住,所以只能依靠耳朵分辨路人和我們的距離。

但是事與願違,腳步聲非但沒有走遠,反而是越來越近,嬉笑打鬧聲也越來越近。

“哎,這裡已經到盡頭了唉。”一聲甜美的嗓音響起。

“那要不回頭?”另一道聲音隨後響起,這道聲音更成熟一點。

“總感覺不對勁呀。三姐你有這種感覺嗎?”甜美的嗓音問道。

“怎麼個不對勁法?”三姐反問。

“如果到盡頭的話,應該有圍欄啥的,你看!圍欄在後面。”甜美的聲音雀躍道,似乎為自己的機智點贊。

但我就裂開了,我已經開始輕輕掙扎了,但我不敢發出聲音,也不敢輕易移開主人的玉足。

可是主人視若無睹,也完全無視我的掙扎,反而將兩隻玉足踩得更緊了,按在我臉上的足底緊密的貼合在我的臉上,不留一點縫隙。

“那這個圓柏後面應該有路,五妹你眼睛真尖。”三姐誇道。

她們的對話讓我心驚膽戰的,主人踩在我小小遺上的那隻玉足能夠清晰地感覺到我的小小遺好像心臟脈搏跳動一般一跳一跳地鼓動著,表達著我現在緊張不安卻又興奮不已的矛盾心情。

終於,讓我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不遠處的圓柏發出沙沙的聲響,然後便是腳步踏進草地的聲音。

我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天真地以為這樣能減少自己被看見的可能。

兩隻手也已經捏成了拳頭,握緊到指關節都發白了。

這是對我羞恥心的一次最極致的考驗,但我覺得我通不過。

因為在這一刻,我已經近乎暈厥。

但由始至終,我都沒有去違抗主人命令的意思,該好好躺在這裡,就好好躺在這裡。

比起這樣當眾社死,主人的雙腳我更加不敢違抗。

那是我的聖旨,我的天。

然後

沒有等到驚呼聲或者疑問聲,而是突然“唰“的一聲,我的周圍被墊在身下的野餐布緊緊包裹住了。

我現在終於明白主人讓我綁那兩根繩子是用來做什麼的了,主人只需要雙手一拉,野餐布就會掀起來把我包裹住,遮掩住我現在的醜態。

一百三十四章此刻我對主人的感激是無窮盡的,一股強烈的歸屬感自我內心噴湧而出,帶出一股股暖流滋潤著我剛剛因為驚懼而麻木的四肢。

是啊,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她擁有使用我的一切權利,既然已經把自己的全部都交給主人了,那為什麼還不相信主人能給自己最妥善的安排呢?

即使真的被外界所唾棄和不解,被眾人看到我赤裸地躺在主人的腳下而被不齒和譏笑,但那又如何?

只要我還是主人的奴,只要我屬於主人,只要主人還擁有我,那我就是完整的,無堅不摧的。

那些可能出現的所謂的嘲諷,還為什麼要去在意呢?

有主人,就夠了。

想通這一點的我頓時豁然開朗,就像是被打通任督二脈一般全身輕鬆下來,呼吸也變得平靜下來。

包裹在野餐布里的我,完完全全變成主人的腳墊,一動不動了。

主人也敏銳地感受到了野餐佈下的細微變化,對已經走進來的三姐和五妹打了個眼色表示讚許,這時間點掐得剛剛好。

看見蘇夫人腳踝以下被野餐布包裹著,腳下勉強能看出形狀的物體一動不動,三姐和五妹也頓時明白過來狀況。

不禁感嘆蘇夫人對自己的私奴的保護是真的好。

這是從她們的視角看這個東西的,畢竟她們從早到晚,除了上下班,就沒見過穿衣服的站著的男性,她們的價值觀早就已經改變了。

所以她們見到被野餐布包裹著的我的時候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我這樣子躺在主人腳下有多羞恥多不堪,而是主人竟然會用野餐布保護我的隱私。

如果是她們,她們只會讓奴隸就這樣跪在所有人面前,裸露著下體,卑賤地求著自己能夠把玉足賞賜給他們一親芳澤。

哦不,玉足已經是一般狗奴的最高賞賜了,他們最多也就只能跪求舔舔鞋底罷了。

被蒙在野餐布里的我肯定是不知道她們的想法的,但現在已經達到全新境界的我,已經能夠保持原有的心態去聆聽她們的動靜了。

當然,說完全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不然小小遺也不會依舊硬挺著,如果不是主人踩著,估計能翹到天上去。

“哎!”在我的感官裡,便是五妹準備為這裡的小洞天興奮不已,卻忽然發現了主人和她腳下的野餐墊。

其實五妹的表情是偷笑著,假裝驚訝地哎了一聲,然後說道:“小姐姐您好呀,本來以為這是我們姐妹倆先發現的呢,原來這裡已經有人了。”

三姐也跟著打招呼:“您好。”

“你們好啊,”主人也跟她們打著招呼,然後順勢移動了一下玉足的位置,將它裹在了我的眼睛上。

“我也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是以為走到了盡頭想四周看看才發現的。”主人跟著解釋道。

“我們也一樣哎!不過小姐姐您還帶著野餐布,是準備來野餐嗎?”然後裝作疑惑地問道:“野餐布里裹著的是什麼呀?感覺鼓鼓的。”

說著,五妹便慢慢走了過來。

我的心跳跟著加速,心已經提到嗓子眼了,拳頭也不自覺地握緊,此時的我無比眷戀著主人踩

在我身上的玉足,那彷彿便是我的精神寄託。

“是我的狗狗,它怕生,我平時都不怎麼會拉他出來溜。”主人回答道,“小心點哦,他會吠的。”

聽到主人的話,我立馬會意,然後用平生學狗叫的經驗使出了渾身解數,模仿出了我認為最像的狗叫。

而且是帶著兇狠的。

而且因為我嘴裡塞著主人的襪子,我的聲音好像顯得更加的渾厚,學起來也更像了。

“啊~是大狗嗎?聲音聽著好凶。”看見野餐佈下有動的趨勢,五妹好像被嚇得在原地不敢繼續往前了。

“對呀,好大好大的狗狗,不過對主人很聽話。”主人低頭看了一眼還在斷斷續續學著狗叫的我,笑道:“他就喜歡舔我的腳,一天得舔個百八十遍。”

“汪嗚~汪”我應和,然後伸出舌頭獻媚似的剮蹭著主人的足底。

“哈哈哈~癢~”主人用腳撫了撫我的臉,就好像給狗順毛一樣。

“哇,那他肯定是當了十輩子的大善人,這世才能投胎給像您這麼漂亮的小姐姐當狗。”五妹笑道。

本來已經在過渡興奮中的我完全沒有留意到五妹這句話會不會從一個普通遊客嘴裡說出來,現在心裡想的只有:她說得真對。

“我也是當了十輩子的大善人,才能遇到他呢。”主人用手指將額前的秀髮撩到耳後,眼神溫柔。

當然我是看不到的,我的眼睛被主人的足底看看包裹著,但是主人如水般輕柔的心緒卻能夠完完全全地傳達給我。

“嗷嗚~”我小聲叫著,表示贊成。

“啊,好羨慕你們哦~我也想有一隻只對這麼乖的狗狗。”五妹說道。

“你自己都沒養好,還想養狗。”一旁的三姐說道。

“哼!”五妹哼了一聲,“姐姐,我可以摸摸它嗎?你讓他別吠我~”然後看向主人。

主人腳趾抿了抿我的眼睛,說道:“得徵求他的意見哦~在家裡小事他做主。”

“哈哈哈姐姐真幽默,那請問狗狗可不可以讓姐姐摸摸呀?”五妹走到邊上蹲了下來,笑著問道。

“嗚~汪!”我大聲拒絕。

“嗚~”五妹聽到我拒絕,扁起了嘴巴。

“人家狗狗不喜歡被摸就別勉強啦。”三姐溫柔地說道。

三姐在我心目中的形象頓時變得溫柔可親起來。

“沒事啦妹妹,你可以隔著野餐布摸一下~以後你也一定能有這樣的狗狗的。”主人玉足順著我的鼻尖輕撫著我的臉。

五妹伸出指尖戳了我的肩膀一下,然後又摸了一下。

“哼!壞狗狗,這麼舒服的手感不讓人家摸。”五妹抱怨著,還是站了起來,沒有再勉強來摸我。

主人只是微笑著沒有說話,但是眼睛都成了月牙形,表示現在主人心情還是非常愉悅的。

“你們要坐過來嗎?”主人問道。

我頓時一驚,本來舒緩下來的心跳頓時又開始劇烈地狂跳。

“可以嗎?”五妹回過頭,雀躍地問道。

“問狗狗。”主人依舊是掛著那抹風輕雲淡的笑容,她就愛看我這樣的表情。

“汪!嗷嗚~汪!”我露出兇狠的表情,發出的聲音也變得兇狠。

“看來他不怎麼願意呢~不好意思啊。”主人略帶歉意地說道。

“狗狗肯定是吃醋了,壞狗狗,這麼霸道。”五妹沒有生氣,只是笑話我。

“好啦好啦,以後等你大點給你也養只狗狗,來吧,我們原路返回啦,我剛剛看見那邊有個花園,想去那

邊看看。”三姐笑著拉起五妹的手,對主人擠了擠眼色,說道。

五妹也不發出聲音地偷笑,跑過去有戳了一下我的手臂,用口語對主人無聲地說道:“有空讓我認識下!”

“等下就給你介紹。”主人同樣用口語說道。

“好吧,我們走咯,姐姐好好休息。”五妹說著,便被三姐拉走了。

“好哦,你們玩得開心,我等下還要遛遛狗。”主人說道,然後看了一眼我跳了一下的小小遺。

第一百三十五章

“哈哈好呢,拜拜姐姐。”五妹揮著她的小手,對主人說道。

“再見~”主人也揮揮手。

說完,五妹和三姐便跨出了圓柏,原路返回了。

主人看向整個身體放鬆下來的我,把野餐布重新放了下去,我赤裸著的身體重新暴露在空氣中。

“平時在主人面前這麼賤,一來到外面就這麼害羞呀?”主人取笑我。

“奴只想給主人看~”我解釋道,有些委屈,剛剛主人說讓五妹過來坐那句話嚇壞我了。

“哼~”主人嘴角翹起,“所以我剛剛不是給你選擇權了嘛,我是個很民主的人,你說是吧。”

“主人不需要民主,主人是奴隸主。”我開始給主人獻媚,腰扭動著,小小遺在主人足底下隔著白襪微微摩擦著。

“哈哈哈,奴隸主,說得我好像要壓榨你一樣,”感受到我小小遺的來回摩擦,主人向下踩了一下,“人剛走就開始犯賤了是吧,膽子肥了?沒經過主人批准就開始亂動。”

“對不起,主人。”我趕緊停下,因為剛剛心情上的巨大起伏,搞得放鬆下來的我都有點忘乎所以了。

“剛剛不見你這麼活躍,待在下面一動不敢動的,跪起來給主人看看。”主人抬起來雙腳,我趕緊跪起來,主人把腳放在了我捧在一起的掌心中,我便像握著絕世珍寶一般小心翼翼地捧著主人的纖足。

我低頭看著那豆蔻般剔透的玉趾,像是感受到了我灼熱的視線一樣調皮地扭動著躲避我,我吞了口唾沫,開始饞了。

“只許看,不許舔。”主人警告我,然後繼續晃悠著她的玉足,很享受我這種近在眼前卻又不能一親芳澤的難受表情。

讓我饞了好一會兒,主人才想起什麼,說道:“今天是不是你能釋放的日子來著?”

我看向主人,點了點頭,回答道:“是的,主人。”

“嗯~”主人喉嚨發出魅意十足的聲音,“在這裡釋放好不好?”

我吞了口口水有些期待,這好像還是第一次在家以外的地方釋放,但嘴上還是說道:“全憑主人吩咐。”

“主人現在有些累,就讓你這樣對著主人的腳擼出來可以不?”主人微笑著問道,想看看我聽到這句話的反應。

我的表情有些難以抑制地失落,但我自以為很快就掩飾過去了,然後對主人說道:“都聽主人的,主人累的話要奴先幫您按摩嗎?”

“小樣,你看你那嘴角都撇下去了。”主人覺得好笑,欣賞著我死鴨子嘴硬的表情。

“嗚~對不起主人。”我老老實實道歉。

“好吧好吧,誰叫主人疼你呢~穿上護膝手套趴好來。”主人把腳拿了起來,命令道。

我的心情頓時雀躍無比,趕緊從包裡拿出護膝和手套穿上,側對著主人趴好,雖然不知道接下來面臨的是什麼。

主人嫻熟地騎在了我的背上,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畢竟這段時間主人在家裡時不時

就會騎一下我,我也能越來越穩當地馱著主人爬,只不過像上下樓梯這種穿越地形的活還是做不了。

但也比之前進步了許多了,假以時日,我便能夠成為主人得心應手的坐騎了。

“這是第一次在草地爬吧,別把我摔了哦,不然就不準射了。”主人抓著我的頭髮說道。

“是,主人。”我感受到主人隔著短褲的溫度和觸感,還有大腿夾在我腰上,玉足踩在我大腿邊的若隱若現的摩擦,讓我心跳加速,小小遺也在跟著跳。

“準備好了嗎?”主人拍了拍我的背,問道。

“準備好了,主人。”我望向左上方,因為主人控制我行走方向的方法有兩種,第一種是用牽繩扯著我的項圈來提示我的方向,第二種便是會把其中一隻玉足放在我的肩上,讓我看著玉足擺動的方向來爬,但這種就比較考驗主人和我的平衡協調能力,畢竟主人這種姿勢很容易摔。

兩種方法都很讓人有被支配的感覺,這次我的項圈上沒有戴起牽繩,所以我默認主人應該是用第二種方法。

“這次換一種控制方向的方法哦。”主人俯下身趴在我背上說道。

我隱隱有些期待,有種預感主人將要用出的方法將會是比之前的方法更加讓人興奮的。

“是,主人。”我說道。

“低頭,望著自己的小雞雞,不許往前看。”主人帶著笑意的話在我耳邊響起。

我心裡一蕩,又不知道主人會把我玩出什麼花樣,也只好乖乖聽從命令,低下頭看著自己套著主人的白襪但還是已經硬得快要爆炸的小小遺。

然後主人在我背上調整了一下姿勢,將玉臀稍微往前坐了坐,騰出一雙大長腿更多活動的空間。

在坐定的那一刻,主人的大腿便夾著我的腰,小腿往後探,兩隻玉足剛好夾住了我的小小遺。

“嗯~主人~”我親眼看著我的小小遺被主人的玉足左右夾著,這種視覺和觸覺的衝擊無比的暢快。

緊接著,主人用腳趾靈活地將我小小遺上的白襪扯了下來,然後將我裸露著的小小遺一下子又夾住了。

被主人細嫩溫暖的足底包裹著,我的小小遺發出強烈的信號,那是快要忍不住時候的警報。

“主人,奴忍不住。”我輕聲討饒。

“都還沒開始就忍不住了?怎麼今天這麼賤?忍不住也得給我忍著,要是主人沒叫射狗狗敢射,你也知道會有什麼後果。”主人警告道。

“是,主人,狗狗一定忍住。”我咬牙堅持,嘴裡的白襪本早已經被我擠到一邊的腮邊,現在只好重新含著來分散下體帶來的巨大沖擊。

但好像事與願違,嘴裡白襪殘存的一些香氣讓我的小小遺更加興奮了。

“看著你的小雞雞的方向來爬哦。”主人拍了拍我的背,然後雙腳將小小遺往前一提。

我哼了一聲,全身肌肉緊繃,集中精神挺直腰,看著我的小小遺往前爬。

我將我身體的控制權完全交給主人了,我只需要盯著我的“操控杆”就可以了,跟剛剛閉著眼被主人操控一個道理。

我看著正對著我的小小遺往前爬,儘可能地讓主人在上面保持平穩。

爬了十幾步,主人便將我的小小遺往右掰,我頓時會意,開始往右爬,根據主人往右掰的幅度調整我轉向的幅度。

“狗狗挺聰明呀。”主人看見我這麼快就明白了操縱桿的原理,誇讚道。

“汪汪~”我現在無心說話

,只能用狗叫來替代。

我心無二意地爬著,也不知道自己爬到哪去了,只能通過身側的些微餘光看見我們正在離椅子越來越遠,但更多的就看不到了,主人的大腿好和膝蓋擋著。

也就是這樣,主人將我的小小遺時而往左掰,時而向下掰示意停下,時而向後掰示意往後,玩得不亦樂乎,我小小遺的興奮感也隨之越來越強烈。

已經快要到達頂峰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我喘著粗氣,因為爬了許久,已經有些累了,意志力也並沒有之前那麼強了,腦中已經逐漸被慾望所侵蝕。

聽到我嘴裡和鼻間的喘息聲越來越重,主人便知道我的高潮即將來臨,現在我背上的肌肉都已經在不自覺地顫抖了。

主人也明顯能感受到,被她玉足夾在中間的小小遺一鼓一鼓地,彷彿要從她的腳心掙脫出來。

於是主人貼心地放開了腳讓我緩了一會,才重新夾住小小遺,將我繼續操控到了直到頭頂被圓柏碰到,應該是已經到了我們剛剛進來這個秘密基地時候的入口。

緊接著,主人把我的小小遺向前提,一起就是讓我繼續往前走。

可是再往前面就是主路了呀,被看見的幾率就非常大了,雖然這裡已經是盡頭了不一定有人會像剛剛那兩姐妹這麼閒。

“主人,到盡頭了。”我說道。

“繼續走,連主人的指令都不聽了?主人什麼時候害過你?”主人笑著問道。

主人確實從來沒有讓我當眾社死過,每次惡作劇的結尾主人都會用適當的手段來保護我。

雖然過程對我來說既煎熬又不安,但卻又夾雜著卑賤的興奮,最後表示劫後餘生的另類快感。

這種快感確確實實容易讓人上癮,甚至有時候在睡覺前都在想,如果主人最後時刻任由事情發展,那我現在又是怎樣一副光景?

但故事終是由兩個人共同書寫,主人必然不會眼睜睜地看著我成為眾矢之的。

想到這裡,我便不再有什麼顧慮了,心中的隔膜已經被撕開,直達最本源。

只要讓主人開心,讓主人滿意,這些又算得了什麼。

我下定決心,跨出了那一步。

馱著主人,跨出了人高的圓柏,然後左轉,對著來時的路。

“興奮嗎?狗狗。”主人問道。

“興奮,主人。”我誠實地回答,現在也沒有什麼好遮遮掩掩的了。

“為什麼興奮呀?”主人刨根問底。

“被主人騎著,裸體跪在這裡,覺得自己是主人最卑賤的坐騎,就感覺很興奮。”我現在說話也利索了,能夠連貫地把心中所想表達出來了。

“就這麼喜歡被主人騎著呀?”主人說著,雙腳夾著我的小小遺擼了一下。

“啊~是,主人。”我被擼得猛的一抖,這種生理上的極致刺激我抗拒不了。

“抬起頭,看著前面。”主人扯起我的頭髮,將我的臉拉上去,直視著前面的路。

“嗯~主人~”我嘴裡無意識地呢喃著,眼睛直視著前面還空無一人的路。

但說不定什麼時候,腳步聲又會像剛剛一樣突兀地響起。

可我現在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主人玉足的觸感所俘虜,已經沒有任何多餘的精力去留意其他了。

“還是邊緣遊戲哦。”主人說道,“從11天開始減,每堅持一次減一天,你應該很熟悉了吧。”

“是,主人。”我看著眼前乾淨嶄新的路,額頭滿是細汗。

“好哦,跪好了,第一次要

來了哦。”主人夾緊我的腰,提醒道。

“呼~奴準備好了,主人。”我穩住身體,保持平衡。

緊接著下體便感覺到了一陣急劇的快感,主人用玉足夾著我的小小遺有慢至快地擼動著,這種全新姿勢所帶來的衝擊感也是前所未有的強烈。

“啊~哈啊~主人~主人~”我呻吟著,腰不自覺地扭動,被主人一巴掌拍停了,但下體的快感依舊劇烈。

光是第一次,我已經是要咬牙忍住的態勢了。

可能是因為全新的體驗,並且小小遺之前已經經過了一輪洗禮,所以這次的熱流來得比以往都更加的洶湧猛烈,讓我霎時間有些招架不住。

“啊~”我的喉嚨發出幾近撕裂的低沉吼叫,緊咬著牙關,承受住主人這一波攻勢。

最可怕的是,這種姿勢完全符合釋放的最佳姿勢和角度,所以能夠抑制住我小小遺瘋狂跳動的釋放衝動的,也只有我自己的意志力了。

第一次擼動結束,對於我來說已經是艱苦決絕的戰役了,甚至能夠忍下來我都要為我自己感到驕傲了。

“不錯嘛~本來以為你第一次就要忍不住了呢~”主人剛剛其實已經感受到我處於極限的邊緣,只要意志力稍有缺口,小小遺內的熱流便會噴湧而出。

但我還是忍住了,這讓她有些欣慰,因為這離我能夠完全控制住自己的性慾有往前走了一步。

“準備第二次咯。”主人還沒等我應聲,便又開始了第二次擼動。

我望著前方因為風吹而沙沙擺動的植被,遮掩了人走動可能形成的聲音,更讓我只能依靠眼睛去觀察前方的動向。

一到有人看到我和主人的這一幕,對我來說將會是一次殘酷的打擊。

所以我就在這種又希望早點結束,但又貪戀主人玉足溫度和觸感的矛盾感下不斷掙扎,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掙扎,還有心裡對於這兩條截然相反的道路的痛苦掙扎。

但本能讓我咬牙堅持了下去,咬牙堅持才是主人對我的要求,完成主人對我的期望才應該是我現在或者人生的最高目標。

第二次擼動就在這種混亂紛飛的思緒中磨過去了,我終於能夠理解那種興奮到極致卻又無法釋放的極度空虛感。

忍下來第三次就夠了,我對自己說。

這應該也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能夠在這種姿勢在主人這雙玉足下撐過三輪,我已經足夠為自己感到自豪了。

第三次在我痛苦又暢快的呻吟聲中開始了。

“忍不住就射出來吧~”主人嬌柔的聲音響起,誘惑著我通往極樂的大門。

“主人,奴會。忍住的,求主人不要加快速度~”我痛苦地抽搐著,咬著牙說道。

主人腳下慢慢加快的速度讓我已經吃不消了,小小遺也已經溢出了許多透明的液體。

“求主人,賤狗。”主人笑道,“為什麼要讓主人放慢速度?”

“因為賤狗沒用,因為賤狗是。主人最卑賤的玩具。賤狗抵擋不住主人的魅力。求主人。”我開始胡言亂語,可能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現在我所做的一切都完全是本能了。

“就是因為知道賤狗沒用,主人才會加快速度的,知道嗎?”主人還在羞辱我,“廢物不值得讓主人花更多力氣。”

“對不起。主人。啊。哈啊~”我眼睛已經緊緊地閉了起來,全副身心都用來對抗那股幾乎不可能抵抗得了的熱流。

主人終於還是放滿了速度,等

第三次結束的時候,我的下體已經感覺到了抽痛。

“哈~”我長舒了一口氣,起碼對得起自己了。

“謝謝主人。”我喘著氣說道。

“狗狗真棒。”主人趴了下來。整個上半身都虛靠在了我的背上,雙手分別捏住我兩側乳頭,然後在我頭頂上方宛如夢囈地呢喃:“賤狗已經做的很好了,釋放吧~主人給你倒數。”

說著,便開始扭動我的乳頭,然後雙腳開始加速。

第一百三十七章

“啊~啊~主人,求主人讓賤狗射精。”我瘋狂地叫喊著,既然主人已經發話了,那我也不會再忍了,全身心地放縱自己。

“5,4,3,2,1。”隨著倒數,主人的玉足頻率越來越快,最後1的時候直接夾住了我的小小遺往前捋。

“啊啊啊~”我自靈魂深處發出縱情的嘶吼,下體的熱流也隨之噴薄而出,像是洪水猛獸,一瀉千里。

這是最近一段時間來最恣意的一次釋放,伴隨著周邊樹葉的搖曳,還有戶外公園的和風吹拂。

彷彿釋放了天性。

至於是什麼天性,那就只有主人知道了,畢竟剛剛那段時間我都已經幾乎喪失了理智,完全被本能操控。

射精持續了整整十幾秒,還一直有白色的濁液從小小遺裡湧出。

“這次怎麼這麼多?”主人側著頭看著我的小小遺,即使腳底的巨物硬度開始下降,但精液還是一直在湧著。

“主人太高貴了,奴一犯賤就停不下來。”我回答。

“哈哈哈哈,什麼時候學會的說辭?我愛聽,以後多說。”主人想了想,捏起我的臉蛋,“但你不準對其他女孩子也這麼油嘴滑舌知道不,不然把你舌頭剁了泡酒。”

“不會的,主人。”我嚇得一抖。

釋放完的我頓時感覺渾身疲憊,但還是用力撐著主人的玉體。

“馱主人回去吧,”主人撐著我的背重新坐起來。

“主人,那這些。”我看著地上的一片狼藉,問道。

“怎麼?你想舔乾淨?”主人問道。

“不。不是。”我吞了口唾沫,“只是想著要不要清理掉。”

“先馱主人回去吧,我腳上都還是你的髒東西呢。”主人嗔道。

我趕緊轉身把主人馱了回去,然後脫下手套和護膝,用溼紙巾幫主人擦拭著玉足。

幸好沒怎麼濺到主人腳上,只有腳尖的一丁點而已。

等把主人的玉足擦拭乾淨了,我才把我自己身上的乳白也擦乾淨,然後在主人的批准下穿上了衣服,出去把地上的乳白用水衝了一遍再擦了一遍。

擦的時候還是有些臉熱的,畢竟現在回想起來剛剛呻吟起來好像完全沒有掩飾,任誰經過都會知道我們到底在幹嘛。

重新回到主人面前跪下,幫主人輕輕捏著小腿,主人看著我問道:“剛剛那兩個女生來了之後你什麼感想?”

“有些害怕,但後面就沒這麼怕了,想著就算被看見了也就是主人腳下的狗而已,好像並不是不能接受,但就是不想被別人看見裸體。”我誠實地回答道。

“嚯?完成蛻變了嘛,小狗狗。”主人疼愛地揪了揪我的臉頰。

“沒有發現從始至終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主人緊接著問道。

“有感覺到奇怪,但又說不上來。”我開始回想剛剛經歷的和遇到的一切,仔細思索。

“遊客裡有比你高的不?”主人提示道。

“應該沒。噢!都是女生耶,好像沒見到一個男人。”我恍

然大悟,終於知道從始至終那股怪異感來自哪裡了。

從我們進來開始,我就好像沒有見到過一個男人,從頭到尾遊客都是女性。

“其實,那些都是我的員工哦。”主人笑著說道。

“啊~那?”我腦袋宕機了幾秒鐘,忽又想起了剛剛的一幕,趕緊問道:“那剛剛的三姐和五妹?”

“她們也是哦,你可以把她們理解為群眾演員。”主人笑著說道。

“那她們知道我。”我沒想好怎麼表達,一下子信息量太大了,但是這意味著從一開始三姐和五妹就知道我當時躺在主人的腳下。

然後也當著她們的面學起了狗叫。

在山路那段也是,兩名女遊客實際從一開始便知道學狗叫的人是我。

這不叫社死,什麼叫社死啊!

但是回過頭想,這些人都是主人的員工,況且是主人讓她們來這裡配合來表演這場大型的惡作劇的,也就意味著她們都是主人足夠信賴的人,那麼主人都信任的人,我肯定也是無條件信任的,信任她們即使知道了,也不會到處說。

況且也沒有到處說的必要。

而且心裡面從知道這件事情之後一直沒有不適感和不安感,也就意味著我對她們知道我和主人的關係並不反感,就像我敢於在陶姐姐她們面前宣佈我和主人的關係一樣,在她們面前,我也覺得沒有什麼好掩飾的。

心中跌宕的起伏感慢慢消散,主人見我的臉色一直都沒有什麼變化,才放下心來,說道:“她們都知道,畢竟關於你主人的消息傳得太快了,況且我們也一起出門了這麼多次,偶爾被碰到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所以乾脆也不瞞著她們了,這次剛好想跟你試試新東西,就安排了這麼一齣戲,喜歡嗎?”

“只要是跟主人在一起,就沒有不喜歡的時候。”我回答道。

“不過她們是主人什麼公司的員工呢?”我看著嘴裡含著笑的主人,問道。

因為她們好像對我們的關係一點也不覺得奇怪,還這麼積極的配合。

“之後我會慢慢把我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告訴你,現在可能還不是一個很合適的時機。”主人輕聲說道。

其實已經話到嘴邊,但她還是猶豫了,她擔心她的容遺聽到這些之後會覺得他的主人是一個冷酷狠辣的壞女人。

即使這樣的可能性非常渺茫,但她也不會輕易去嘗試,她不想她們之間有哪怕一絲的間隙。

我一貫奉承的準則便是,主人不說,我就不會繼續追問,也不會去繼續猜測,所以索性不想了,只需要知道這個事實就可以了。

什麼是我該知道的,什麼是我不該知道的,都由主人來定奪。

我的想法也沒有說出來,只是聽到主人的話後應了聲是,便繼續幫主人輕輕揉捏著玉足和小腿。

等到捏得差不多了,我跟主人就拿出了之前備好的三明治,簡單地吃了一點,收拾收拾準備下山了。

現在正直中午時分,下了山還可以去吃午飯。

我們從原來來的小路一直往回走,路上又看見幾名“遊客”還在說笑,她們看見主人和我之後便招手打招呼。

“老闆好~”然後帶著促狹的笑意看向我,說道:“小弟弟好~”

“姐。姐姐們好。”我有些臉熱,撓了撓頭,說道。

“別欺負他了啊,”主人白了她們一眼,風情萬種,然後撇向我:“姐姐姐姐的叫得很嫻熟嘛~”

“說著不讓我們欺負,自己

先欺負上了!”管理者忿忿道。

“我的狗狗我怎麼不能欺負了!”主人仰起頭,驕傲地說道。

“哼!我們不理她!”管理者們往後走,然後回頭揮手說道:“老闆我們要去幹活啦,你們玩得開心。”

“嗯,快去吧,不用管我們了。”主人說道。

跟這幾位遊客告別之後,一路上也遇到了一些好像在佈置著場地的遊客,她們也笑著跟我們打招呼。

當然免不了的也是那種好奇的目光。

第一百三十八章

因為有些新來的管理者不像那群資歷老一點的管理者這麼多信息來源,她們只知道她們的老闆之一終於有了唯一一個私奴。

見過她們老闆模樣和氣質的她們確實好奇,什麼豬能把她們蘇老闆這棵不是大白菜了,應該是大樹給拱了。

一看還是個稚氣未脫的小男孩兒,雖然已經有了一點男人的輪廓,但那種快要溢出來的少年感依舊衝擊著她們的心靈。

原來蘇老闆好這一口。不過她們也不覺得奇怪,畢竟乾乾淨淨陽光健康的小男生,誰不愛呢?

乘著管理者們好奇和祝福的目光,我和主人也慢慢走出了公園,開始下山了。

一路上都碰到了正在上山的管理者,帶著對講機好像在演練著什麼東西,但是貌似沒有聽到三姐和五妹的聲音,也不知道剛剛有沒有遇到。

下山的過程很順利,主人貌似也有些累了,沒有對我進行惡作劇,不過就是讓我揹著往前走了一段時間,路過的管理者也都在起鬨,被主人趕走了。

最後那段路也是揹著主人走的,主人美其名曰幫我揹包,然後一下子蹦到了我的背上。

上車之前,我拿出揹包裡的紙巾和溼紙巾,遞給主人給她擦汗,結果主人把手一翹臉一別不理我了。

我才反應過來,請求主人讓我替她擦汗,求了一會兒才被批准。

“以後再這麼遲鈍,你就三天別碰我。”主人最後落下一句狠話,才讓我把溼紙巾輕輕印在她的臉上。

主人今天並沒有化妝,即使是素顏都已經是能夠勝過天仙的美貌了,所以我也不用太顧慮主人的妝容啥的,擦起來沒什麼負擔。

幫主人擦完,我自己也擦了擦才上車。

“等你開學前一個星期的時候,我們跟你陶姐姐他們一起去旅遊幾天怎麼樣?”主人呼了一口氣,轉頭問我。

“好啊,主人決定就好。”我沒心沒肺,反正只要主人在的地方,對我來說都是好地方。

“那我回頭跟你陶姐姐說說。”主人笑著說道。

“有機會也給你看看簽了契的主奴有什麼特殊能力。”“是,主人。”我倒不是很期待什麼特殊能力,我只期待著和主人能夠真正密不可分地聯結在一起,一輩子也不要分開。

“好了,吃午飯去。”主人伸了個懶腰,然後啟動汽車出發去飯館了。

在我們下了山之後,山上的動作才真正熱鬧起來。

其實管理者們今天上山當然不只是給主人當託這麼簡單,主人也不會因為這些小事這麼興師動眾的,只不過是剛好她們有任務在身,這件事情也就是順帶為之,也是些歡樂的小插曲和小調劑。

畢竟老闆的八卦,員工可最愛聽最愛看了。

她們今天真正的任務,在我們下山之後才如火如荼地展開,我之前沒見到的三姐和五妹也去到我沒有涉足過的公園的中央地帶去做全盤的指揮。

她們之前在剛離開我和主

人的“秘密基地”跨出圓柏,然後走到路的轉角,便已經有管理者給她們遞上耳麥和對講機,她們接過之後,五妹吹了兩聲口哨,兩邊馬上奔出來兩匹巨大的人形馬。

所以說五妹被稱為奴隸發明家,並不是浪得虛名的,兩個奴隸被她改造成了像是馬匹一般的行動方式,手腳被拉長,關節被改造成馬匹的關節構造,手指黏連在一起變成了蹄子,脖子和嘴巴都被拉長,鼻樑骨被打斷又癒合打斷又癒合,最終完全鼓了起來,將兩隻眼睛擠到了兩邊,兩個馬奴的身體極其健壯,渾身的肌肉鼓脹,背上披著馬鞍,活脫脫就是兩匹人形馬。

人形馬的優點有很多,真正的馬要吃草,他們只需要吃屎,真正的馬可能會脫韁,但他們不可能,雖然在速度上略微有欠缺,但也並不影響他們的優勢。

而且最主要的一點,就是五妹喜歡看他們在被改造時候的痛苦絕望的神情還有逐漸失去高光的瞳孔,這都讓她感到興奮。

她和三姐分別騎上一匹馬奴,調整好了坐姿,從管理者們那裡接過馬鞭。

“還舒服不,三姐,不舒服換一匹。”五妹笑著說道。

三姐座下的那匹馬奴害怕地微微發抖,如果三姐說了句不滿意,他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還行,五妹馴出來的我還不放心麼?”三姐笑著說道。

“三姐滿意就好,那我們走吧,姐妹們你們也去幫忙吧。”五妹對著身邊兩個管理者說道。

“好的,我們先把這邊的場地佈置完畢。”管理者說道。

“辛苦咯。”五妹說道,三姐也跟著點頭,然後一甩馬鞭,下面的馬奴吃痛趕緊邁開四肢往前走,不得不說,連跑起來的姿勢都學的有模有樣的,跟真正的馬匹有七八分相似了。

然後等重新回到剛進來時的分岔路口,也已經有幾名管理者牽著幾十個奴隸在路上走了,她們的目的地都在公園中央。

“把他們給我們吧,你們繼續把剩下的也拉上。”三姐和五妹在管理者們面前停下,幾十名奴隸聽到聲響也拼命地磕頭。

他們可能並不知道面前的到底是什麼人,但只要是管理者,便要磕頭,這已經養成了本能。

管理者們都把手上的牽繩遞給了三姐和五妹,最後一人也拉上了十餘名奴隸。

“走吧,駕。”一抽馬鞭,馬奴便又開始走起來了,雖然速度並不快,但三姐和五妹身後牽著的奴隸明顯有些特長不是在行進上的,跟在後面爬跟得有些吃力。

他們得使出吃奶的力氣去緊跟著馬奴,不然讓座上的管理者感覺到牽繩上傳來拉力的話,他們會死得更慘。

但總有跟不上的,三姐手上有一條牽繩讓她感覺到有些費勁,一看後面是個舌頭吊出來的舌奴,也就意味著下半身是沒有得到過訓練的,要他跟上這種速度很困難。

舌奴,頭以下的部位也沒有什麼用處,只要不死就行了,三姐如是想道,於是就把那條牽繩綁在了馬鞍上,任由馬奴拖著那名舌奴前進。

最後舌奴實在沒跟上一個踉蹌摔倒了,然後被馬奴硬生生拖著走的,想要調整跪姿也完全做不到,雖然公園的地面還算光滑,但一些細沙碎石還是讓那名舌奴颳得滿身鮮血。

到達目的地時已經奄奄一息了。

當然管理者們也不會在意這些,三姐和五妹從馬奴上下來,坐在公園中央的六個主座的第三座和第六座

上,馬上便有早已等候在側的各式奴隸一擁而上給她們按摩的按摩,遞水的遞水,脫鞋的脫鞋。

只要她們想,他們就得做,她們沒想的,他們也得主動做。

就這樣,一批一批形式各樣的奴隸被管理者們牽了過來,整整齊齊地跪在公園的會場中央。

就像是一些展覽會的展品陳列一樣,整齊劃一,因為他們都不敢亂動。

第一百三十九章

等到各式奴隸基本都已經到齊了,整個公園中央的會場也已經基本被劃分成了一塊一塊的區域,也基本被佔滿了。

緊接著管理者們便牽著健壯如牛的奴隸拖著或揹著各式各樣的器材運了過來,然後一個一個地立在各個區域的奴隸們前面。

三姐和五妹一直在用對講機吩咐著會場的位置調整和器材的擺放位置,後面直接上馬去一個一個點一個一個區域地安排和調整。

中間群裡蘇夫人發來了消息:“奴博會準備得怎麼樣啦?我們有沒有礙著你們的進度了?”

“沒有沒有,已經快準備好啦。”五妹在群裡發了一張照片,把會場的情況都給群裡的管理者們看。

“而且這次只是彩排,正式展會是後天呢。”五妹說道。

“好的,加油!剛剛謝謝你們的配合。”蘇夫人回覆很快,看來心情愉悅。

“老闆客氣了,我們也磕到了糖,很快樂哈哈哈。”五妹生性活潑,在群裡那是如魚得水。

“【囧】這種想是在直播的感覺有些羞恥,我們現在下山準備去吃午飯了,你們也別太辛苦。”主人在群裡回覆。

在她們的印象裡,這裡的話事人一直都是陶沁,她們真正的主人,蘇夫人也一直不怎麼過問這裡的事情,顯得十分的平易近人,讓她們覺得她就像一個大姐姐一樣,所以大家都很喜歡她。

甚至由她親自管理的天樞,之前五妹也跟天樞其中一名管理者混得比較熟,那名管理者也說蘇夫人實際上很少去幹預天樞的運作,很多時候只是指出一些不足的地方,每次會議或者視察的氛圍給人的感覺都是十分輕鬆愉悅的。

這一個月來這種氛圍就更加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愛情的滋潤。

但是天樞也一樣井井有條,在裡面的管理者都有著一股與地窟管理者別無二致的熱情。

就是為蘇夫人和陶夫人兩位尊貴的上位者服務的熱情,這是發自內心油然而生的感情,只要見過她們一面,就不自覺地產生出來的情緒。

當然,在那次那個名叫李琦的人進來之後,蘇夫人和她們主人同時出現的場合,她們才真正意識到蘇夫人嚴肅起來到底有多可怕,給她們的感覺和她們的主人板起臉時的那種威嚴很相似,甚至猶有過之。

那是一股來自真正上位者的碾壓,讓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蘇夫人關心大家的言論自然得到了很多回復,回覆過後也都投入到現在手頭上的工作中去了。

畢竟會場的佈置工作還有很多。

後天的奴博會,是一年一度地窟的盛事,天樞也有,不過在下個月。

這場盛事為期三天,從剛剛的佈置便能夠看出,這場博覽會主要就是為了展示地窟的各式奴隸,奴隸們在這幾天都會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來為地窟贏得美名。

這些奴隸也是經過仔細挑選,每一個都是自己特長領域中的佼佼者。

當然,能夠報名並選上作為參觀者的賓客們,也是經過地窟內部反

復幾輪遴選出來的人物,每一個幾乎都是非富即貴,並且是社會評分較高的善人。

同時,這個展會的目的肯定不限於展示,當然也會進行售賣以及拍賣,這其實才是展會的真正目的。

賓客們可以通過參觀奴隸們展示的“才藝”和本領來判斷自己需要什麼類型的,另外也不一定非要選擇目前正在展示的奴隸,每個區域都會有一個候選名單,基本都有60個以上的奴隸供選擇,當然,價位肯定也不一樣。

最低價位和最高價位,差別幾乎到了10倍,這裡不乏幾百萬身價的奴隸,雖說這身價最後他自己一分錢都不會拿到。

每年天樞和地窟的奴博會,都是擠破頭的報名人數,完全是供不應求的狀態,也可知現在社會上的上層人數量到底有多少,可都是隨隨便便拿出幾十上百萬買一個奴隸的人。

還有很多在這裡購買了不止一次奴隸的買家建議,奴博會一年起碼要舉辦兩到三次,這樣才能夠匹配上現在的市場需求。

這個建議之前兩邊管理者也考慮過,但最後評估到訓練一個奴隸的時間以及成本,還有本身展會的特殊性,還是決定一年只辦一次。

畢竟辦多了,打聽的人就會多,這對天樞地窟來說也並不是什麼好事。

而且週期短了訓練出來的奴隸質量肯定不如以前,對自己的名聲也可能會有打擊。

緊鑼密鼓地調整完主會場各個區域的位置還有人員調配,五妹和三姐便騎著馬奴繞著會場走了一圈,確定整個視覺都沒問題了,才重新坐回主位,享受著奴隸們的服務,安排著一些剩餘的細節上的工作。

主座上的棚子也搭起來了,後面接上了座式空調。

不然這種炎熱的天氣要一直坐在這裡,會熱死人的。

“每次搞這個展會都好累,三姐。”五妹轉過頭抱怨,然後把剛脫下鞋襪的小腳塞到了舌奴的嘴裡攪,用晶瑩修長的腳趾夾著那片柔軟的舌頭玩。

因為今天早上來當了群眾演員,她跟三姐都沒有穿管理者的皮衣,都是穿的休閒服。

“你不是才辦過一次嗎?而且上次是二姐和四妹主辦的,你就打個下手而已。”三姐無奈地笑道。

“但就是累嘛!下次就輪到大姐和六妹了,我不幫忙了,可累可累的。”五妹鼓起嘴巴說道。

“你看到時候大姐她們叫到你敢不敢不幫忙。”三姐習慣五妹嘴上說著不要,但最後又會屁顛屁顛地趕來幫忙。

“哼!就會欺負我!”五妹撅起小嘴,把小腳從舌奴口中拔出來,然後再猛地插進去,將身體的體重全部承託在腳尖。

舌奴感受到從嘴上傳來的重量,然後自己的喉嚨便已經被五主人的腳尖捅到底了,強忍住被深喉的不適感,還要完全承起五主人的重量,這雖然是他日常的訓練項目之一,但是依舊是難受的。

人的本能和感覺是很難被切斷的,只能夠不斷地弱化這種感覺帶來的本能反應和麻痺自己的神經。

五妹的小腳已經完全伸進了舌奴的嘴裡,像是要把他的喉嚨捅穿一樣用著力,舌奴的喉嚨也一跳一跳地乾嘔,都已經微微翻起了白眼。

不過幸好這次深喉沒有持續多久,等到管理者們陸陸續續都完成自己對應的工作之後來到會場這邊集合然後彙報,這場彩排也基本接近尾聲了。

看著幾個搬運奴運過來一張大長桌放在了三姐和五妹她們主

座前面,然後上面放著麥克風,還有一些水果和小吃。

“這些小吃都拿下去分給姐妹們吧,今天都辛苦了。”五妹跟旁邊的管理者說道,看著她們有些人已經大汗淋漓的,得趕緊補充點糖分和水分。

“謝謝五姐姐。”管理者也不跟五妹客氣,拿著水果和小吃就分到下面去了。

“咳咳~喂喂?”五妹試了試麥,看了三姐一眼,三姐示意她繼續說。

第一百四十章

“呃。今天的彩排大家都辛苦了,後天的陣列和站位就按今天的來,然後每個人的工作職責都記清楚了就好,我們就一起保證這次奴博會能夠順順利利地展出,畢竟都是大家的提成。”

“哈哈哈~”底下一片笑聲,這是大實話,每賣出一個奴隸,對應區域的管理者都會有提成。

誰會跟錢過不去呢。

所以這裡的管理者,幾乎從來都不會有怨言,雖然三班倒,有時候會很累,別看訓練奴隸的時候可以有享受的機會,但是還有很多日常的工作要做,壓力絲毫不比普通的工作少。

可她們的累是有回報的,錢給的是真的多,足夠她們兩三年就能在當地買上一套還不錯的小房子。

雖然不到財富自由的階段,但是已經能夠過上很小資的生活了。

“好了,多的也不說了,”五妹自己就沒什麼耐心,也不喜歡長篇大論,“這次彩排就圓滿結束嘍,然後最後是啟動儀式的演練。”

說完,底下的管理者開始鼓掌。

在一片掌聲中,五妹拿出了平板,操作了一下,按下了一個按鈕。

馬上,看臺下一排排奴隸們跪著的地上傳來了機器嗡嗡的轟鳴聲,然後一根根橡膠陽具從地上冒了出來。

通體黑色,又長又粗的橡膠陽具此時就聳立在奴隸們的屁股後面,伴隨著齒輪轉動的聲音停止,陽具也露出它們猙獰的面目。

沒有得到命令的他們,只能維持原來的姿勢跪著。甚至連扭過頭去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坐姿。”五妹的聲音從麥克風裡穿出,和剛剛對管理者們說的那種可愛隨性的語氣完全不一樣,這兩個字帶著一股擲地有聲的威嚴。

作為地窟的六名掌權者的其中之一,即使年齡偏小,容貌也像蘿莉,但是該有的對奴隸的控制力絲毫不比其他人低。

奴隸們聽到這兩個字之後,動作甚至比一起合作過幾年的舞團還要整齊劃一,即使形態各異,但是在看臺上看下去,確是有一種難言的紀律性。

他們都馬上由跪姿變成了蹲姿,雙手抱頭,下體裸露在外,然後菊花頂著那一根根碩大的陽具,因為沒有潤滑油,只能咬著牙坐了下去。

甚至連坐下去的動作,都不敢有絲毫怠慢。

這種痛苦比起因為動作慢了而招致的懲罰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況且他們的菊花早已經撐得很開了。

於是,一排排幾百名奴隸,菊花都插進了陽具,帶鎖或不帶鎖的下體都已經因為條件反射般的興奮而翹了起來,當然也有已經被訓練得無法勃起的奴隸,這些就是純粹的無性奴,人生已經完全沒有了任何希望可言,甚至連最基本的慾望,都已經只能通過完成自己的使命來達到心理上的滿足感。

可悲至極,但也是他們應得的歸宿。

五妹看著一部分奴隸下體的鎖具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但她並沒有給他們解鎖的想法,只是靜靜環視了一週,確定所有奴隸都已

經保持住一樣的動作,才點了點頭,說道:“不錯,畜生們。”

這已經是五妹給予他們最高的讚許了,緊接著,她又按下了一個按鈕,隨即齒輪的轉動聲又一次響起,聳立在地上的陽具開始上來抽動,本身還帶著震動。

奴隸們便感受到了自己菊花處的異物開始上下抽插,還帶著讓人跟著戰慄的震動感,有一些早已經被開發到極致的奴隸,現在嘴裡已經開始發出低吟,這種刺激對他們來說很難抗拒。

而一些菊花沒被怎麼開發的奴隸,也在這辛辣的疼痛中找到了那股似有似無的快感,刺激著前列腺,即使有著強烈的尚未適應異物感,但也並不妨礙他們同樣發出興奮的呻吟。

“這是給你們的獎勵還有投名狀,你們是這裡面各自領域最拿得出手的畜生,後天的奴博會,竭盡自己所能讓客人們看到你們的長處,展現出自己最卑賤的樣子,能把自己銷出去就是你們的最大價值了,而這次也將會是你們在這裡的最後一次釋放,也當做是我們給你們的送別禮了。”

五妹不帶一起感情地冷厲地講著,她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到每一個奴隸的耳中,“當然,銷不出去的也就視為不及格,那麼最終的結果會怎麼樣,我也不知道,反正不太好就是了。”

在場的奴隸聽到這句話無不變色,現在的難度已經是地獄級了,很難想象如果這次奴博會沒有成功把自己銷出去,會是一個怎麼樣的下場。

“言盡於此,好自為之。”五妹說完這句話,便加大了陽具抽插和震動的頻率。

奴隸們早已經因為剛剛五妹的話繃緊的神經被塞在屁股裡的陽具攪亂衝散,化為一股股最純粹的性慾在腦中翻騰。

他們一大部分奴隸早已經被改造成了無腦的畜生,即使有思考能力的他們一旦受到外界的刺激,馬上就會化身成性慾的奴隸,全身心只為達成他們的使命和任務用來為他們微不足道的慾望聊以慰藉。

所以現在讓他們迴歸正常生活不需要再去用自己的特長伺候別人,他們只會更加痛苦,因為只有像畜生一樣跪在別人面前卑賤地服務,才能激起他們早已經被扭曲的性慾。

這就是改造計劃的可怕之處,一旦進去了,就不可能可以出來了,無論是身體上還是精神上,都是如此。

隨著橡膠陽具的不斷抽插和左右震動,奴隸們也逐漸開始發出此起彼伏的呻吟,即便是帶鎖的或者已經失去了性能力的奴隸,也都被菊部的刺激喚起了性慾,就算是射不出來,但是刺激依舊強烈。

但是他們還不能射精,畢竟五主人還沒發佈指令,他們也只能忍受住菊部不間斷的愈發強烈的衝擊感。

在這裡不存在什麼獎勵,即便要射精,也是在遭受了一輪折磨之後置換而來的些許補償。

但這次的折磨對他們來說已經相當於獎勵了,也只不過是忍一忍而已。

可隨著時間流走,五妹只是將雙腳搭在剛剛的舌奴的頭上,雙手享受著兩名奴隸的按摩,閉目養神。

而三姐則在一旁與其他管理者說著一些後天的小細節,分享自己的經驗,當然,旁邊也跪著五六個奴隸隨時候命。

管理者們也都躲到了樹蔭下乘著涼聊著天,歡聲笑語。

似乎在場沒有一個人記得他們。

他們就像被全世界遺忘一樣,承受著不斷加快越發猛烈的衝擊,下體的膨脹感也

越來越明顯,那股射精的慾望愈發難耐。

但是沒有一個人敢射精。

他們都清楚得很,無論你有什麼價值,就算是後天真的能賣出幾百萬,但只要違抗命令,那就是不及格的表現,不及格,最重的懲罰便是“人道毀滅”。

又是漫長的五分鐘,因為沒有潤滑油,有些人的菊部已經被磨出血了,原本的爽感漸漸變為痛感,考驗著在場的每一名奴隸。

一百四十一章這五分鐘在管理者們看來,也不過是一個話題剛剛開始而已,五妹也只是換了換雙腳交疊的順序,手搭在桌前,指尖敲著桌面一點一點地,似乎在聆聽和跟隨著奴隸們呻吟的節奏。

底下或痛苦或歡暢呻吟聲越來越大,幾乎每一個奴隸都已經被自己菊部的碩大陽具折磨得欲仙欲死,但因為雙手抱頭所以只能毫無作用地掙扎。

又過了五分鐘,依舊沒有一個奴隸膽敢射出精液,就像五妹所說的,他們每一個都是各自“專業領域“精挑細選出來的門面,所以在忍耐力當面,他們同樣是出眾的。

適時,樹上的蟬鳴像是在提醒著奴隸們,如果一旦衝破了那層枷鎖,他們可能就會等不到下個夏季的來臨。

但是,灼烈的太陽光在提醒著他們,五分鐘又五分鐘,五分鐘又五分鐘,不知道過了多久,也可能只是管理者們一個話題沒有聊完的時間。

一名按摩奴可能因為中暑脫力整個人向後一仰,像是暈厥了一樣全身攤著,陽具依舊頂著他的屁股一抽一插。

他嘴裡,還重複著剛剛那般有節奏的低吟。

仔細聽,像蟬鳴。

管理者見到了之後,走上前從裡面把他拖走了,地上留下一攤水漬。

他之後的命運,便是聽天由命了,可能後天還是會會在這裡進行展示,也可能從此以後再也見不到他的蹤影。

或者可能在地窟某個角落,翻開沙發的皮座,就會看見他已經被磨平的背脊。

如此種種,也都不得而知了。

其他奴隸或多或少也注意到了這邊的響動,他們現在已經被折磨得滿頭大汗了,剛剛覺得這次折磨只是小兒科的他們此時收回了剛剛那幼稚的想法。

五主人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他們剛剛被性慾衝昏了頭腦,竟然愚蠢地忘記了這一點。

五妹這時才抬起眼皮慵懶地看著底下奴隸們的掙扎,就像是一群螞蟻在熱鍋上跳舞一樣精彩。

算了,別把他們都玩壞了。五妹心想,然後直起腰,拿起麥克風:“倒數十聲,全部給我射出來。”

已經在烈日下被折磨了長達大半小時的奴隸們如獲大赦,呻吟聲立馬大了起來,即使現在抽插著他們菊花的陽具已經佈滿了鮮血,他們現在幾乎已經感受不到菊部了。

但那種已經麻痺了的快感卻是在菊花的深處,在陽具一次又一次深入然後震動中傳來,依託並放大那種快感從而讓自己達到高潮,是他們的強項。

“”五妹倒數著,奴隸們也進行著肉體和心靈上最後的衝刺。

“啊~哈~”他們甚至主動做蹲起來迎合那根噩夢般的陽具,即便現在雙腿已經發麻。

“4,”嚴陣以待,同時把自己的情緒完全調動起來。

“3,”衝刺加快,喉嚨間發出的呻吟聲已到達最高點。

“2,”蓄勢待發,腦海間只剩下麥克風傳來的如仙音一般的數字。

“1。”經過嚴格訓練的奴隸們,身體早已經形成了

條件反射,當1的指令下達,他們體內所有的亢奮完全化為了射精的衝動,叫喊著,掙扎著,盡數釋放著自己體內所擁有的一切。

看著底下一注注如噴泉般的白色液體從這些卑賤的下體中噴湧而出,五妹心底起了些許波瀾,無可否認,那種完全統治的征服感,還有底下卑賤奴隸們那帶著恐懼和痛苦,暢快和傾其所有的嘶吼,把她的情緒也調動了起來。

當然,畢竟在這裡已經這麼久了,這些畜生們的這種姿態幾乎天天都見,所以這種高漲情緒只稍微存在了幾秒鐘便消散了,倒是底下有些新來的管理者,興致勃勃地看著這一幕,心底湧起了和五妹一樣的情緒。

但她們畢竟經歷的少,這種情緒迴盪在心底久久不能平靜。

回去自己也虐虐奴隸吧。這是她們一致的想法,每個管理者手下起碼都帶著幾十名奴隸,雖然做不出這樣的大場面,但是滿足她們的征服欲還是已經足夠了的。

“自己清理乾淨噴出來的髒東西,之後管理者們就把它們帶回去吧,這次的啟動大會圓滿結束。”五妹神情慵懶,但聲音確實帶著一股激昂的勁頭。

於是,在管理者們的鼓掌聲中,奴隸們賣力舔舐地板的摩擦聲中,這次奴博會的彩排及啟動大會,便圓滿結束了。

現在做的,就是靜待後天的花開了。

地窟裡因為少了許多管理者和奴隸,所以顯得有些空蕩。

陳英今天剛來,就碰到了五妹和三姐穿著便服從休息廳走出來,她也知道她們今天要去當群眾演員,同時也要籌備彩排。

“三姐五姐好。”陳英笑著跟她們打招呼。

“六妹妹好呀。”五妹熟絡地牽住陳英的手腕打著招呼,“你好好玩,我們先去工作咯。”

“好哦,聽說明年就輪到我了,到時候還請三姐姐五姐姐傳授經驗呢。”陳英笑道。

“必須的,我就你一個妹妹,不疼你疼誰呀。”五妹頗有當姐姐的風範,雙馬尾一甩一甩的。

“那就先謝謝姐姐們啦。”陳英笑道。

“客氣啦。”五妹拍拍陳英的手便和三姐一起離開了。

陳英也才想起來今天是週六,也意味著呼嚕被關在黑箱子裡已經兩週時間了。

這兩週行程都很滿,畢竟真的短時間內要接手一個上了市的企業,還是自己這樣未滿30的女性,即便有很多人會從旁輔助,但也無異於天方夜譚。

主人對她的信任真的是拉滿了,讓她實在不能辜負。

這樣一來,壓力自然高,所以她就需要有東西緩解下她心裡的壓力。而每天來這裡將自己的排洩物餵給呼嚕,然後順便碰觸他身體除了陰莖外的其他地方榨榨他的精液,看著導管裡的刻度值慢慢提升,也是個不錯的解壓方法。

而今天,也是要把呼嚕從黑箱子裡放出來的一天,也不知道他在裡面待了兩個星期之後到底變成了什麼樣。

只要他不成人樣,她就會覺得開心,這或許是能讓她的情緒穩定下來的最有用的助劑。

呼嚕的作用應該也就在這裡了,畢竟他除了討陳英開心之外也沒有其他技能,也沒有必須讓他活的原因。

畢竟他還得罪了蘇夫人,那後果,延續到了現在。

在休息室享受了奴隸們精緻的服務,陳英本來有些僵硬的脖子和肩膀都得到了很好的放鬆,現在一天除了睡覺和在這裡的時間,基本都在辦公桌或者課堂裡度過,基

本就是沒日沒夜地學習。

累是肯定的,但也讓她感覺到很充實,充實到能在這會把人逼瘋的勞累中找到幸福的影子。

離開休息室,重新踏入她和呼嚕彼此都太熟悉的密室。

這一切,就是夢開始的地方。

對她來說是美夢,對呼嚕來說,是噩夢。

吧?誰知道呢,呼嚕的想法也不是他自己能決定的。

比如現在。

第一百四十二章

他的精神已經面臨崩潰,這種周遭滿是黑暗的孤獨比魯濱孫在孤島中漂流還更加可怕一百倍。

在這裡的每時每刻,都是對自己的存在事實的無情拷問。

就像薛定諤的貓,自己是否客觀存在,又成了什麼,甚至連他自己的認知都變得模糊了。

足足兩週,真的很可怕。

如果不是他的主人每天的餵食,還有黑箱子內的自動清洗功能會在他全身濾上一遍水,他真的可能已經感受不到自己存在的蹤跡了。

而且,兩週的黑暗和孤獨讓他的思想變得遲鈍,本來腦子就已經不大清晰了,現在更是難以思考,甚至現在讓他做小學的題目,他都做不到了。

智力水平開始下降,身體機能也開始下降,簡而言之,他已經逐漸退化了。

退化成一隻徹頭徹尾的畜生,任他主人隨意玩弄,然後丟棄的毫無價值毫無思想的畜生。

現在的他,甚至連自己做決定都做不到。

他的腦海中,只有主人賜給他那高貴無比的黃金以及那比他命還矜貴無數倍的高跟長靴。

陳英慢慢走到裝著呼嚕的黑箱子中,指尖劃過他胸前的乳頭,然後在腹部轉了幾圈。

試管裡的刻度立馬有了明顯的提升。

這兩週來,呼嚕的下體從來沒有被碰到過,他甚至懷疑他的下體是不是消失了,那種勃起的感覺也逐漸模糊,他現在也不知道自己的陰莖到底是個什麼狀態。

他只能感受到他胸前有物體劃過,這種程度的尖銳感應該就只能是主人的指尖了。

本來就已經極度敏感的他當然一刻都忍受不了,下體開始無意識的射出精液。

就像剛剛說的,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下體到底是什麼狀態,他的一切感覺,甚至於他的存在,都需要他的主人來幫他證明。

緊接著,陳英坐到了呼嚕頭頂上方的馬桶上,尖銳的靴跟分別踩在他的兩邊凸起的乳頭上,然後開始碾壓。

呼嚕感覺到自己的兩邊乳頭傳來尖銳的刺痛,大腦神經馬上興奮了起來,就如同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整副心神都在迎合著乳頭上那珍貴的痛感。

因為他的嘴裡含著導管所以根本沒辦法發出聲音,只能希望他的主人能夠多玩他一會兒,讓他有撐過下一天的念想。

當然,他也已經無法判斷天數的界限了,現在時間在他這裡就像停止了流動,有些一股令人心悸的死寂。

今天主人的靴尖依舊是在他的全身各處除了下體以外的地方遊離,隔著膠套都能隱約感受到那尖銳靴跟的冰冷,但在他心裡,這靴跟就是他支撐下去的勇氣。

剛感受著靴跟劃過他的蛋蛋,隨即伴隨著重壓的尖銳刺痛便在他腹部炸開。

他的主人應該是直接站起來踩在了他的身上,將全身的重量都通過靴底和靴尖傳遞到他本就已經瘦弱的腹部。

事實也不出他所料,陳英在呼嚕除了已經鼓脹起來的下體之外,全身上下都遊離了一遍之後便直接在他身上站了起來,她頭頂上方有用

來維持平衡的橫杆和繩子,但她暫時還能夠維持平衡,所以沒有用到。

也就是說,她現在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呼嚕的腹部。

呼嚕現在多想痛呼出聲,即使這股壓迫和刺痛讓他對自己的存在有了更多的實感,但肉體上的疼痛依舊是讓人難以忍受的。

沒有讓他難受多久,這股重壓便開始轉移,從他的腹部逐漸轉移到胸腔,壓得他呼吸都開始不暢起來,然後緊接著是雙肩,那靴跟像是要把他的肩部撕裂開一般,他的腦中已經發出痛苦的嘶吼,但迴歸現實,也只能是含著導管的無助嗚咽,陳英甚至都聽不到馬桶下那張嘴裡發出的聲音。

上半身被踩過的地方火辣辣地痛,有些地方可能已經隔著膠套都已經被磨出了傷口,但痛苦之後卻是極致的愉悅,呼嚕的受虐慾望的到了空前的滿足。

因為此前經過了漫長的死寂般的黑暗,讓他現在被虐待被玩弄被隨意處置的慾望愈發強烈。

但是接下來的疼痛才讓他知道什麼叫折磨。

那股重壓從他的肩膀踩到了他的乳頭上,本就敏感的乳頭頓時有了像是要被磨碎一樣的痛感,如果不是因為勃起,他可能會痛得尿都灑出來幾滴。

不僅如此,陳英還近乎殘忍地雙腳站在在呼嚕的乳頭上研磨,這種解壓方式讓她很是喜歡。

虐待完他的乳頭,陳英突然看見了他被綁在兩側的雙手,於是便岔開雙腿,站在了他的雙手上。

因為雙手指關節很多而且凹凸不平,所以踩下來的疼痛絲毫不亞於乳頭上的撕裂痛,甚至還猶有過之。

呼嚕感覺到手上似乎要被洞穿的痛,而且靴面在他凹凸的指關節上碾過,關節快要錯位的痛楚,光是想象一下都要打冷顫。

以前他的手也被陳英這樣踩過,但之前是踩在手心,而且並不是全身的重量,所以給到他的更多是刺痛感,但這次不一樣,這一次是直接踩在了手背,而且是全身的重量,那種鈍痛和刺痛的混合痛感夾雜起來的難以言明的疼痛要比兩種單純的疼痛還要再痛苦一百倍。

很難想象這幾十秒他是怎麼忍受過來的,無法掙扎,無法求饒,只能百分百地全數承受。

手背上的重量消失之後,疼痛依舊沒有散去,他甚至連用力都不敢用力。

陳英也沒有給他緩衝的時間,兩隻靴子已經踩在了他的大腿上。

大腿因為肌肉相對多所以並沒有手背那種直接踩在骨頭上的痛苦來得清晰,但呼嚕本來就沒幾兩肉了,所以陳英的靴尖踩在呼嚕的大腿上也幾乎是踩到了骨頭上,痛苦依舊是很直接的。

緊接著,陳英還一隻腳站在呼嚕的大腿上,另一隻腳用靴尖在呼嚕的蛋蛋上劃過,擠壓,輕碾。

呼嚕現在既忍受著大腿上的疼痛,又享受著蛋蛋處若有若無的快感,強烈的反差交錯感讓他的陰莖不自覺地噴出精液。

現在的他,早就已經是陳英專屬的早洩廢物了,只要在他的主人面前,他就極度敏感,把持不住。

但他期待了許久他主人能大發慈悲把靴跟在他的蛋蛋處往旁邊挪一挪,也就是能夠觸碰一下他的下體的願望並沒有實現,他主人依舊像是遺忘了他下體的存在一般,即使近在咫尺,但卻怎麼樣都觸碰不到。

從蛋蛋處離開,又重新回到胸前,那股重壓終於減輕了許多,應該是主人重新坐下了。

呼嚕感受著胸前那份重量,

心中的歸屬感提升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對他主人的崇拜值也已經突破了頂點。

這種情緒上的變化就好像能通過空氣介質傳遞一般,陳英好像感受到了底下畜生的高漲情緒,就像是在靈魂上更加虔誠的臣服。

本就低到塵埃裡的姿態,此時更加渺小如芥子。

很難想象,一個多月的時間,呼嚕就已經成為了這種程度的畜生,不知道是因為陳英魅力太大,還是呼嚕奴性太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