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鬥3

女鬥3

“好端端的,怎麼會染上風寒了呢?”

蘇慎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女醫官,天剛亮,南辰前來通報,容皎高燒一夜不退,已經開始說胡話了,蘇慎趕緊召了醫官過來,問診下藥之後,直到天光大亮,容皎的病情才算是穩定下來,沉沉的睡去了。

“聽聞昨夜容夫人沐了冷水浴,可能是冷熱交接受了風寒,服下了補氣血的藥,好好將息,不日便可無恙。”

精明幹練的女醫官向蘇慎彙報著,聽到這番話,蘇慎緊皺的眉頭鬆動了些,抬手要給這位女醫賞錢,正在這時,羨白走了進來。

“給王爺請安了。”

羨白給蘇慎行了一禮,轉頭看到那邊的女醫官,“師姐,你怎麼來了?”

羨白高興的衝到寧珏面前,婚宴那天,寧珏只是匆匆露了個面,蘇慎這才記起,羨白少得可憐的邀請名單上,有這麼一位“姐姐”

“容小姐鬧了病,我師傅派我來看看,本來說不驚動你的。”

寧珏也很高興,許久不見,顧羨白從以前亭亭玉立的少女,變成了大方端莊的美人。

“那我不打擾你們二人敘舊了,我去看看皎兒。”

“王爺,我與你同去。”

蘇慎準備去看看容皎,羨白竟然也要同去,蘇慎雖然疑惑,但也沒理由拒絕。

“那就走吧。”

“走吧姐姐。”

三人前後走向了容皎的居所。

“咳咳….咳咳..咳。”

容皎又一次將藥液吐了出來,嗜甜的她哪裡受的了,昏昏沉沉之間,昨夜的種種在紗帳上一點點重現,容皎心中的恨意一點點的蔓延。

“你這樣是好不了了的。”

南辰又舀了一碗藥,沒有遞到她嘴邊,昨夜南辰將容皎放下,即使輕輕觸碰容皎的皮膚,她都會痛的叫出聲,沒辦法,南辰只能去庫房取了些冰絲,裹著容皎送回臥室。

不久之後容皎發起了燒,嘴裡咒罵著羨白,其實南辰準備了熱毛巾和冰塊給容皎降溫,可是容皎一看到這兩樣東西就又哭又鬧,高燒退不下來,南辰只能去找了王爺。

南辰正準備硬灌,王爺一行人就叩響了房門,南辰衝著王爺和羨白行了個禮,看向同行的寧珏,“寧大夫,不知這藥裡可否放些蜂蜜?”

“可以,若是嫌這藥苦,我還可以加幾味去苦的輔藥,姑娘你和我去取。”

寧珏有條不紊的說,南辰點了點頭,和寧珏一起出去了。

蘇慎坐在容皎床邊,容皎一看是他,昨日積攢的委屈和難受一道湧上來,淚珠劃落到枕邊,蘇慎伸手握住容皎的手。

“大夫說了,好好吃藥,很快就好了。”

容皎心裡湧上一股暖意,握緊了蘇慎的手,蘇慎好脾氣的摸著容皎的額頭,讓她很是受用。正當容皎享受著夫妻間的溫存時,羨白也走了過來。

“妹妹身體如何,怎的這麼不仔細,真叫人擔心。”

羨白一過來,容皎的身子抖了一抖,眼裡的火焰幾乎要吞沒羨白,羨白握住了容皎的另一隻手,坐在她身邊,看著容皎的嘴巴一張一合,羨白俯耳過去。

“賤….人…”

容皎如蚊蚋一般的聲音,讓羨白一陣好笑。羨白用額頭試了試容皎額頭的溫度。

“不燒了,妹妹好生養著,我先告辭了。”

羨白裝模作樣的摸了摸容皎的臉,起身離開了。

“雖然有些話不該我說,這次你做的有些過了。”

羨白的書房裡,寧珏喝了一口茶,對羨白說道,比起發燒,

容皎身上的外傷更令人觸目驚心。

“呵..上次她又是如何對我的,你不是不知道。”

羨白斟茶的手抖了抖,她和寧珏既是師姐妹,也是好友,第一次與容皎性斗的事,寧珏也知道。

“我是說你們之間何苦如此,各過各的也就罷了。”

寧珏好脾氣的勸說道,她知道自己這個妹妹倔強,日子還長,她也擔心會有什麼事情一發不可收拾。

“這你就別管了,我自己有分寸,反倒是你,還是沒安頓下來嗎。”

羨白適時變換了話題,寧珏其實很少有在都城的時候,大部分時她都是在外當遊醫。

“是啊,畢竟我師父讓我什麼時候找到一個能讓我改變的人再回來繼承醫館。”

寧珏灌了一口茶,撩動著耳邊的長髮,小巧的耳垂上,雕刻奇異的耳環閃著點點銀光,羨白這才想起來,寧珏不過大自己三歲,至今未婚。

“那可難咯。”

羨白笑道,畢竟寧珏的脾氣比起羨白不遑多讓,寧珏笑笑,不置可否,兩個人聊了一陣,寧珏就離開了。

傍晚時分,容皎在南辰的攙扶下坐了起來,總算能吃點東西,房門卻在此時響了起來。南辰開門發現是羨白,行了個禮之後便守在門外了,屋裡只有二人。

羨白踱步到容皎床前,坐在床沿與容皎對視著,也許是喉嚨真的痛,容皎蜷在床頭一言不發。

羨白嘆了口氣,端起桌上的藥,將勺子伸向容皎嘴邊,容皎偏頭躲開。

“別讓我看不起你。”

羨白冷冷的說道,容皎偏過頭,最終還是張開了嘴,羨白一勺一勺的喂著容皎,看著她臉頰上每一塊肌肉都在抽搐,餵了半碗,容皎就不肯喝了。

“有那麼苦嗎?“羨白自己喝了一勺,枯草一般的味道的確很讓人不適,不過還不是說難以下嚥,羨白抬頭看著容皎,容皎難以置信的看著她,像是驚歎怎麼有人能面不改色的喝下這種東西。

羨白又當著容皎的面灌裡一大口,在容皎驚詫的眼神之中,羨白的唇貼了上來。

“嗚….嗯…..嗯..”

羨白捧著容皎的臉,藥液一點點從嚴絲合縫的嘴唇裡滑落到容皎的喉嚨,任憑容皎怎麼掙扎,捶打羨白,羨白柔軟的舌尖在羨白嘴裡拌勻,加深這個苦澀的吻。

“呼啊…咳咳。”

良久,唇分,容皎嗆的咳嗽,還沒等她緩過勁來,羨白又喝了一嘴藥吻了上來。

等到羨白抬起頭來,擦了擦嘴角的藥漬,容皎已經躺在床上,默默的流著眼淚,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看著桌上空空的藥碗,羨白轉身出了門,看著門口等候多時的南辰,羨白遞給她一瓶藥。

“這個是擦身的藥,早晚各一次。”

南辰接過藥膏,看著羨白離去的背影,突然羨白回過身來,“別說是我給的。”

“是。”

南辰看著羨白遠去的背影,玩味的笑了笑,“你還要在那邊偷看多久。”

南辰對著柳樹後面的人影出聲。

“嘿嘿。”

素鳶哂笑著走了出來,今天小姐一天都不讓自己跟著,她哪裡閒得住,只能藏起來偷看。

“過來幫我。”

“好”

素鳶亦步亦趨的跟著南辰去了藥房。

有了寧珏的藥,加上容皎的體質本就好,第四天容皎的身體就恢復如初了。也正好到了拜見太后的日子,前日子太子鬧了一場大病,最近才好轉,太后現在正在專為皇室祈福的廟宇里居住,為孫兒祈福,羨

白和容皎就先行去了太后那裡。

“給太后娘娘行禮。”

“給太后娘娘行禮。”

太后看著眼前如玉般的兩個兒媳婦,樂的合不攏嘴,“快起來,快起來,慎兒真是好福氣呀,有兩個這麼嬌俏的妻子。”

太后一左一右給兩人賜了座,問著兩人王府生活是否習慣,相處的怎麼樣云云。氣氛很融洽。良久,太后拿出了一對晶瑩剔透的玉鐲,“來,一人一個,可別說我偏心,皇后我可都沒給她。”

太后笑著,拉過兩個人,給她倆分別戴上了手鐲。

“你們以後可要好好過日子。”

太后拉著兩個人的手,看著她們,懇切的說道,而容皎和羨白看著彼此,默默移開了眼睛。

她們之間的矛盾,絕不是“不偏心”就可以化解的。

太后見兩個姑娘討人喜歡,便讓二人多住一段時日,陪自己吃齋唸經,兩個人都沒有拒絕,畢竟還有事情要解決。到了晚上,“素鳶,吩咐下去,沒有傳召,任何人不得進來。”

羨白對素鳶說道,素鳶跑去安排,屋裡又一次只剩下二人。

容皎轉動著手上的鐲子,看著羨白手腕上的晶亮。

“你早就看出來了吧。”

容皎冷冷的說道。

“是啊,可惜了好料子。”

羨白可惜的捻了捻冰涼的白玉,無論是材質還是做工,都是上佳,只是太過單薄了些,這兩隻鐲子,原本是一體的。

“為什麼你總要和我爭。”

容皎的話音裡,比起怨懟,更多的是喂嘆了。

“明明是你要奪走本來屬於我的東西。”

羨白看著容皎的手,攥緊了拳頭。

“前日你用詭計害我,今日我要你一併償還。”

容皎伸手摘下手鐲放到桌子上。

“我說過,是你太蠢。”

羨白伸手把鐲子和容皎的放在一起。

“今日,便以此為注。”

“好啊,輸了的還要去當奴婢”

“咚!”

還沒來的及更衣,容皎就把羨白按在門扇上,舌尖撬開羨白的牙關,粗暴的攫取其中的甘津,巨乳壓在羨白的胸口上下摩擦著。

羨白閉上眼睛,抱著容皎的臉,舌尖一點點深入容皎的喉嚨,壓著容皎的舌根,限制著容皎的攻勢。指尖已經勾住容皎腰間的絲帶,只是輕輕一挑,容皎的裙子就掉在了地上,露出兩條白皙的長腿,令羨白驚訝的是,容皎今日沒有穿褻褲,濃密的陰毛掩映下的粉嫩蜜口正一點點噴著熱氣。

“妹妹可真是…大膽。”

羨白指尖分開容皎的肉唇,彈著容皎伸出陰道的陰蒂,指甲淺淺的划著容皎厚厚的肉壁,直到白色的粘液包裹手指,羨白才意猶未盡的勾著粘絲一直劃到小巧的肚臍。

容皎環抱羨白的手解開了羨白身後的玉扣,扒開羨白的臀瓣,三角褻褲透著濃重的黑色,細細的襠低卡在股溝裡,容皎用力向兩側扯著羨白的臀瓣,看著回彈如果肉一般的嫩肉,容皎嚥了咽口水。

“前戲做夠了吧。”

容皎抽出舌頭,一把將羨白推到了床榻上,一瞬間便抽出了羨白三角褲的細帶,扔開礙事的布料。容皎跪趴在床上,在羨白腿間舔舐著。羨白向後縮著身子,容皎牢牢把住羨白腿根,不住的吸啜著,羨白索性不躲了,抓住容皎的頭髮在胯下磨蹭著。

不多時,羨白的身體一陣顫抖,放開容皎的臉,抬起頭的容皎滿臉都是白色的黏絲,嘴唇上更是掛著濃重的白漿,一雙黑眸子在白色“面具

之下”閃著水潤的光。

容皎猛然抬起頭,抱著羨白的腦袋,把白濁蹭在羨白的臉上、嘴上,兩個人汗溼的長髮纏在一起,漸漸分不清誰是誰。

失去視野,羨白憑藉感覺摸索的容皎上腿間,輕車熟路的抽插了起來,很快,容皎的身子也抖了起來。一股清泉匯在了羨白的手掌上。

“嚐嚐你自己的味道怎麼樣。”

羨白推開容皎,把接的淫水按在容皎的鼻子上,嘴上,容皎忍著異味。看著臉上同樣沾滿黏液的羨白,容皎伸手在羨白胯下抹了一把,“啪”

容皎混著淫水的巴掌打在羨白的臉頰上,把羨白的臉頰抽到了另一邊,羨白回過頭來,半邊臉頰腫了起來,羨白錯愕的揉著臉,眼淚不由的淌了下來,羨白忍著痛,在容皎胯下又接了一把,“啪”

羨白的巴掌也甩在容皎的臉上,看著她泛著血色的嘴角,羨白又一次伸手去接容皎的淫水,容皎卻先一步抽出手,長長的手指揉著羨白的唇,一點點伸了進去。

一根,兩根,三根。容皎小半個手掌塞進了羨白嘴裡攪動著,一點點伸向羨白的喉嚨。羨白嘴裡傳出“嗚嗚”的聲響,眼尾一點點泛紅。

容皎此刻佔據了優勢,羨白頭靠著床尾,容皎纖長的手指前後抽插著羨白的喉嚨,羨白流著眼淚抓撓容皎的手腕,卻被容皎單手按住雙腕壓在牆上。

“今日,你沒有機會取巧了。”

容皎湊到羨白耳邊耳語到,看著她的雙眼一點點泛白,容皎抽回右手。

“砰”

容皎的拳頭精準的打在羨白的小腹之上,羨白臉頰抽搐著,容皎明顯的感覺到一股液體撞在了插進羨白嘴裡的手指上,容皎在羨白小腹上轉動著拳頭,羨白蜷著身子靠在床沿,兩手顫抖的捂住小腹。

“砰”

這一拳,容皎瞄準了羨白不設防的巨乳上,容皎的拳頭,插進羨白的胸口,強大的壓力壓迫著乳肉與胸骨,羨白的乳房頃刻間浮現出一塊烏青,容皎的大腿傳來一陣涼意,低頭一看,是羨白因為劇痛,腿間飛出一段液體,然後斷斷續續的流著。

“真噁心,你說是不是啊,姐姐”

容皎捏著羨白的舌頭,看著像破布人偶一般的羨白,容皎拳頭的縫隙內夾著羨白的乳頭左右擰著,羨白呼吸的頻率越來越快,進氣少,出氣卻來越多,沉重的眼皮一點點合上了….容皎抽出沾滿液體的手。幾乎是一瞬間,羨白嘴裡的濁液就噴了容皎一身。

容皎嫌棄的用床上的簾子擦著身體,簾子用光了就揪著羨白的長髮來擦。羨白像是狗一樣趴在自己的體液裡,臀部卻高高翹起,一條黏絲連接著床鋪和羨白張合的陰道。

“嘖嘖嘖。”

容皎爬到羨白身後。雙手扒開羨白松軟的臀瓣,容皎舔了舔舌頭。

“啪”

清脆的響聲,震的帷幔旁的燈臺都為之一晃,容皎的巴掌狠狠打在羨白的屁股上,肉的浪潮順著腿根蔓延到了小腹。羨白透明質感的臀肉上,赫然出現了一個紅色的巴掌印。

“啪”

容皎抽在了羨白另一瓣臀肉上,看著同樣鼓起來的軟肉,容皎笑著,一掌又一掌的打著羨白的屁股,每一掌打下去,羨白的腿間就有液體飛出。

直到容皎兩隻手腕都打酸了,羨白的腿間又一次流出了一股液體,臀肉由紅變紫,無力的倒向了一邊。

容皎揉了揉手腕,看著失去意識的羨白,容皎下了床,尋找

著能讓她更加痛苦的工具,視野之中,容皎看到了桌邊的圓凳,邁著長腿走了過去…..燈火一點點舔舐著木凳的底部,看著木凳黃色的木料一點點變成紅色,容皎蘸了一口口水試了一下溫度。

“噝”

強烈的刺痛下,容皎抽回了手,看來火候差不多到了。

容皎回身搬起羨白,扶著羨白坐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幾乎穿透行宮的尖叫聲,被她們木質的門窗和紗簾吞的乾淨,羨白幾乎是一瞬間恢復了意識,屁股上傳來剝裂皮膚的疼痛,但是容皎坐在她對面按住羨白的肩膀,強迫她坐在這件烙鐵一般的“刑具”上。

羨白疼的眼淚飛濺,扭動著身子,越扭動,身下拉扯皮肉的痛覺越強烈,看著眼前狠心的容皎,羨白失去了最後的理智。

“咚”

羨白的額頭撞在容皎的臉上,一股熱流糊住了羨白的眼皮,容皎被撞出了鼻血,容皎捂著鼻子,鮮血混著眼淚從指縫裡流了出來。

容皎眼睛酸的睜不開,模糊的視線之中,羨白中指和食指勾進了容皎的鼻腔裡,強烈的疼痛牽拉著容皎向前傾著身子,而前方,羨白尖銳的膝蓋已經向後劃出了弧度。一聲悶響,容皎仰面向後折了過去。

容皎像是拱橋一樣半躺在地上,羨白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伸手觸摸火灼一般的臀部,僅僅是輕輕的觸碰便疼的抽氣,要是再坐一會兒,怕是皮肉都要撕下來了。

羨白看著不省人事,滿臉鮮血的容皎,抬腳踩在了她的臉上,“啊…不要….”

容皎的鼻子差點被折斷,此刻羨白毫不留情的踩踏,讓容皎幾乎背過氣去,小腿壓在身下不好發力,羨白在容皎的臉上搓著,直到沾滿血與灰的面具完全成型才松腳。

“是你逼我的”

羨白用腳翻過容皎,勒住她的脖子把容皎上身搬了起來,直到容皎的上半身與地面垂直,羨白反剪容皎雙手,用力蹬地,藉著重力和容皎一起自由落體。

“啪!”

最先落地的,是容皎傲人的乳房,兩個人的體重將兩塊飽滿柔軟的乳肉夾碎在了地板與容皎的胸口。

“咕….啊”

容皎的魂魄幾乎被擠了出來,羨白看著容皎身體兩側壓扁的乳餅,此刻乳肉全部染上了腫脹病態的醬紅色。

羨白從容皎身上起身,從背後抱起容皎,手臂勒在容皎損傷嚴重的胸部上,一點點抱著容皎離開了地面,容皎嘴裡流著泡沫,任羨白抱著她快步衝向青磚壘砌的牆壁。

“咚”

肉體和石塊碰撞在了一起,容皎的乳頭被撞的徹底縮進了乳暈,羨白上下拖著容皎的乳房磨在粗糲的牆面,摩擦出一道道血痕。

羨白腳趾抓著地面,一點點向前壓著容皎的乳房,感受到一股熱流順著容皎的股溝流到自己小腹上,羨白笑的難看,向後移動了身體,準備再一次抱著容皎砸向牆面,而這一次,容皎手肘撐在了牆上,忍著疼痛,腳底在牆壁上一蹬,推動著兩個人向後摔去。

容皎在上,羨白在下,羨白的屁股結結實實的砸在了地板上。容皎也沒好在哪去,四腳朝天的摔在了一旁“呃啊…”

羨白揉著屁股,容皎揉著胸口,看著手上的斑斑血跡,兩個人的身體灌注了名為仇恨的力量。

“呀啊啊啊啊啊”

羨白起身朝容皎衝去,眼前卻閃過一道白影,“咚”

容皎的有力的踢擊掃過羨白的臉龐,

羨白的手腕擋在臉上,即使如此,強大的力量還是將羨白踢到了一邊,腰身磕在桌沿上。

“妹妹的腿,還不錯吧。”

容皎晃了晃纖細白嫩,此刻沾滿鮮血與灰塵的腳,伸手撫摸著自己飽滿有力的腿,眼裡閃著得意。

這個女人是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羨白的胳膊麻木了,羨白用手背擦了擦額頭的汗珠,扶著桌子站了起來,“若是比腿,妹妹可要當心了。”

羨白站定了身子,沾滿塵土的纖細長腿如鐘擺一樣向上划起,劈了個漂亮的豎叉,從另一邊落下,雙腿交叉,腳尖繃起,嫵媚多姿的倚在床沿。

“哼,是勾引男人的下賤手段罷了。”

容皎幼時,便討厭和那些官家小姐一樣學舞,只為博人一笑的痴態。容皎一個漂亮的抬腿,長腿劃過弧線貼在自己的臉上,拉伸的腿根之間兩片陰唇夾的緊緊的,伸手一按小桌,輕巧的一翻,落在了圓桌的另一面,長髮垂落,掩著胸前的曲線。

“啪”

兩個人揮出長腿,繃直腳背踢在了一起,骨頭磕碰發出的脆響,兩個人推後了幾步。容皎揉著紅腫的腳背,羨白踩在桌子上,雖然腳背也腫了起來,但是羨白依舊很從容,“呵,大婚當日,是誰急不可耐的跑到王爺的房間。”

羨白冷冷的說道,腦袋向後一仰,容皎的腳掌掠過羨白的眼皮,羨白輕巧的閃轉騰挪,踱步躲避著容皎的踢擊,“呵,是誰像是娼妓一樣伏在我身下承歡。”

容皎一心不亂的踢著羨白的腰桿,和傷痕累累的臀部,看上去有些急躁。

“啪”

容皎揮出一腿,羨白再次後撤,但是這一次,容皎的腳底蘸了剛才羨白流下的血與體液,飛濺的液體糊住了羨白的眼簾。

“啊啊啊啊。”

羨白眼裡一陣刺痛,弓著身子捂著臉哭叫,容皎瞄準了羨白滴著血的臀部,腳趾深深刺進了羨白破皮的臀肉裡。

羨白被踹到了牆上,容皎抬起腳掌踩著羨白的喉嚨,把羨白死死踩在牆上。

“哈哈哈哈,果然是中看不中用。”

羨白握著容皎的腳掌掰著,臉頰漲的通紅,容皎不時將腳掌、腳背上的灰塵和汗水,抹在羨白鵝蛋一樣的臉上。

羨白腳尖在地面上踩不實,不好發力,踢在容皎身上不痛不癢的,反被容皎抱在腋下,兩個人兩條腿站在地面上,處境卻是截然不同。

“認輸吧。”

容皎自下而上看著羨白散亂髮髻裡的臉,卻看到了不該存在的自信,緊接著,容皎的頭皮驟然緊了起來。

羨白伸在容皎背後的腳,腳趾一圈一圈纏著容皎的長髮,等到卷無可卷,“呀….”

羨白用盡最後的力氣,纖足抓容皎的長髮向後扯去,一瞬間,容皎看到了房頂,羨白的腳趾像是釘子一樣拖著容皎向後仰去,鬆開了踩在羨白喉嚨的腳。

“去死!”

羨白細細的腳跟,自上而下落在在容皎的鼻子上,伴隨著綻開的血花,容皎失力的的落在地上,噴湧的血液染紅了鋪散在地面的長髮上,像是凋零的鮮花。

羨白倚著牆面,嘴角滲著鮮血,一瞬間湧入的空氣,胸口傳來一陣陣鈍痛,羨白無力的跪倒在血泊裡。

容皎難以置信的摸著自己軟塌塌的鼻子,確認鼻骨沒有斷裂,容皎咳出鼻腔裡倒灌的血塊,低頭看著自己沾滿鮮血的胸脯。血紅的乳頭像是劇毒的花苞。還沒等她揉痛處,腦袋已經被羨白提著頭

發拎了起來。

羨白扶著癱軟的容皎靠在床沿,看著容皎腫脹下垂的奶子,羨白提了一口氣,長腿掄起。

“啊啊啊啊啊啊”

羨白的膝蓋狠狠刺進了容皎的胸口,容皎嘴裡飛出零星的泡沫,羨白腳下的地面又一次滲出紅黃相間的熱流,羨白轉動著膝蓋,碾壓容皎傷痕累累的乳房。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淚水順著羨白空洞的雙眼一點點落下,為什麼?自己曾經對容皎有所期待,但是容皎和那些落井下石自己的人沒有什麼不同,羨白的膝蓋又一次像重錘一樣砸在容皎另一隻乳房,乳肉幾乎要從乳房的裂口溢出,容皎鮮血矇蔽的雙眼,映出了羨白青紫的屁股。容皎十指攀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啊,住手啊!”

容皎對指甲在羨白的屁股上抓出了十道血痕,指甲嵌在皮肉裡耕耘著,羨白疼的雙腿發軟,容皎性起,抱著羨白的屁股,把她扛了起來,羨白看著眼前的景色驟然向後退去。

“嘶啦”

容皎抱著羨白撞到了窗戶上,壓著羨白的屁股摩擦著白漿漂的窗紙上,頃刻間,兩個圓圓的血印“躍然紙上”容皎一點點加著力氣,任由羨白在身後捶打她的後背。窗戶紙一點點的撐破,羨白的屁股卡在了木窗裡。

羨白飽滿的臀肉卡在窄小的窗戶裡,容皎在前面擋著,兩隻手搬著窗邊想要抽身。容皎的手像是鐵鉤一樣掏在了羨白的陰戶上,半個手掌伸了進去。

“賤人,你弄的我好苦。”

滿臉是血的容皎,像是女鬼一般,在羨白腿間摳挖,抽插著,很快羨白就迎來了高潮,只是已經流不出什麼水了。

“啪,啪,啪。”

容皎蘸著羨白的淫水,結結實實打了羨白三個耳光,羨白髮絲凌亂,垂下的嘴角,血流成了小徑。

“賤人,不是要比腿嗎?”

容皎又一次抬起了她強健的腿,圓潤的腳趾插進了羨白的陰戶,羨白柔軟的身子卡進了窗戶裡越陷越深,容皎一邊踩著,一邊把住羨白的秀髮,加深腳趾肆虐的深度。

老舊的窗終於是頂不住折騰,整扇裂開,掉到了屋內,冷風吹的羨白汗毛豎起,天完全黑了。羨白抽出鮮紅色的腳趾。看著如死人一般的羨白,容皎踩在羨白後腦勺。

“認不認輸?”

容皎發力碾著羨白的後腦,情緒一激動,鼻血又噴了出來,羨白頂著踩踏,搖了搖頭,容皎氣急,劈開的腳趾又一次戳在羨白傷痕累累的陰唇上,一點點切割著皮肉。

“不要….”

羨白感覺身下皮膚裂開的疼痛,出聲道。

“認輸。”

容皎又一次冷冷的說道,抬腳踩在羨白血肉模糊的臀部上,羨白又一次搖了搖頭,容皎只得跪爬在羨白身上,張口叼住臀肉,在嘴裡細細研磨著。

“啊啊啊啊,不要!我說……”

羨白的哭喊聲從身下傳來,容皎舔了舔嘴角的鮮血。回身扯起羨白的頭髮,把她拖到鏡前。

鏡中,是兩張沾滿塵土與血淚的臉,烏黑的髮絲乾結著冷卻的汙血,只不過,容皎在羨白背後勒著她的脖子,素手罩著羨白的乳房,一點點的摳挖著,羨白淚眼看著容皎的手指幾乎戳破乳頭,痛苦的閉上了眼睛,“給我好好看著!”

容皎吼道,伸手鉤著羨白的鼻孔,強迫她看著自己的醜態。兩雙明媚動人雙眸子,其中一雙正在激動的搜尋仇人身上可以破壞的地方,而另

一雙則漸漸失去了色彩…..“我認輸……”

羨白的手無力的垂了下去,眼淚像是滾落的珠子,一點點順著容皎扒開她眼皮的手指落下,容皎囚著羨白,撥開羨白的長髮,蘸著血水為羨白“梳洗”著,兩個人的臉貼在一起,如姐妹一般,容皎明媚的笑著,可怖的笑聲迴盪在羨白的耳邊,久久不散。

四條玉腿兩前兩後的站在一起,容皎反剪了羨白的胳膊,兩個人站在床榻上,看著青磚鋪成的地面,容皎笑著抱著羨白,縱身向前躍去……..“真好看啊……..”

容皎端詳著手腕上細細的玉鐲,感受著另一隻玉手上溫潤的觸感,“你說是吧,姐姐?”

容皎看著胸乳和後背被自己雙腿幾乎夾爆,坐在火烤凳子上,口吐血水和白沫的羨白,開心的說道。

“你永遠搶不過我,你的一切都會是我的。”

容皎揪著羨白的劉海,手腕上的鐲子閃著明亮的光,卻照不亮羨白灰暗的瞳孔。

“現在,是時候料理這煩人的爛肉了。”

容皎起身,拿起窗臺上的撣子,朝著羨白皮肉外翻的臀部走去。

入夜時分,容皎穿著寬鬆的寢衣,用冰袋敷著鼻子,腳下裝滿熱水的銅盆裡,倒映出容皎白嫩的足踝,以及羨白粘著髮絲,紅腫的臉頰,羨白一絲不掛的跪在地上,伺候著容皎浣足,可怖的黑紫色順著臀部一直蔓延到腿根,股間插著羽毛稀疏的撣子,像是一隻鬥敗的雞。羨白甚至不能直起身子,臀部接觸腳跟就是鑽心的疼。羨白流著淚,捧起容皎的腳,伸進了熱水裡。

“哈~啊。”

容皎舒爽的哼出聲,痠麻的腳趾血流運轉開來,羨白默默的擦洗著容皎的腳背、腳背、拂去指縫間的血跡和塵土,柔軟有力的指節按摩在容皎的腳踝,腳心。很快容皎的腳變得像往日一樣通透如玉,可以看見蜿蜒的血管。容皎身上也出了一層薄汗。羨白拿起毛巾細細的為容皎擦了腳,容皎託著下巴,看著眼前的洗腳婢。

“好丫頭。”

容皎用腳背勾起羨白的下巴,看著容皎佈滿塵土和血液的臉,容皎把羨白的腦袋踩進了水盆裡。羨白苦苦掙扎著,好在容皎這次沒有太為難她,惡作劇之後就放開了羨白,羨白吐著汙水,眼淚奪眶而出,一滴滴砸在銅盆裡的倒影裡。

容皎可不會憐香惜玉,梳洗之後便哼著小曲躺在了床榻上,羨白獨自收拾了地上和桌面的狼藉,取水洗了臉和身子,穿上衣服正準備離開,“站住”

容皎慵懶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羨白一個激靈,慢慢的轉過身,容皎斜臥在床榻上,一隻手撐著臉頰,另一隻手拍了拍床榻,眼神示意羨白過去。羨白扭捏著腳步,擔心著容皎又有什麼法子來整自己。

“別讓我看不起你。”

容皎一字一頓的講出了羨白對她說的話,羨白微微愣神,默默的走了過去,翻身背對著容皎躺在了床上。

“嘿”

容皎一把將羨白翻過來,輕巧的把羨白的裙子扯到了腿根,露出紅腫的屁股,羨白背手來擋,都被容皎拍開,緊接著羨白感覺屁股上傳來冰涼的刺痛,緊接著流在羨白屁股上的液體似乎沸騰了起來,火辣辣的疼痛讓羨白的眼淚奪眶而出,容皎不依不饒的伸手掐揉著羨白的屁股,羨白嘶啞的哭喊,直到發不出什麼聲音,埋頭在枕頭裡抽泣。

容皎用手絹擦了擦手,看著羨白

油光發亮的臀部,抬腳把羨白踹了下去,羨白抱著枕頭撲在地板上,容皎扔了一條毯子下去。

“再哭,仔細著你的屁股。”

容皎拍了拍手,忽略羨白的哭聲,翻身睡了過去,羨白只能趴在地上,裹著毯子,在被窩裡瑟縮抽泣著。

這樣的日子,還有多久......翌日,清晨的陽光,伴隨著經堂的鐘聲傳來,容皎迷迷糊糊的起來伸了個懶腰,看著床下羨白空蕩蕩的床鋪,以及毯子上紅紅的屁股印,容皎輕笑出聲,起身洗漱去了。

因為來此靜修,下人是不能跟著,南辰和素鳶住在外院,也就送飯的時候能見到羨白她們。沒有人伺候梳妝,就連昨夜收的洗腳婢也跑了。容皎慵懶的用盆裡的清水洗著臉,越洗越發現不對,容皎端詳著眼前的銅盆,瞪大了眼睛。

“顧羨白!”

居所外開了一個小門,通往一個菜園,裡面種植著各色瓜果蔬菜,羨白一來就喜歡上了這個地方,一大早戴著斗笠在園子忙活。

容皎踹開房門,看著正在小院裡侍弄瓜果的羨白,容皎不顧布料從肩頸滑落,露出大好的春光,合身撲了上去。

“你乾的好事。”

容皎騎在羨白的身上,抓住羨白的頭髮,將羨白的腦袋往泥土裡搓弄著,很快羨白的黑髮就沾滿了新鮮的泥土。

“盆裡可都是新鮮水,不知道你又在發什麼瘋!”

羨白手裡的豆莢被容皎撞撒了一地,心裡本就壓著一股火,羨白攀扯著容皎的頭髮,看著容皎肩膀上碧綠的果實,悄悄地伸手過去。

“啊啊啊啊啊,好疼!”

羨白捏碎了掛在容皎肩膀上的小辣椒,抹在容皎的眼睛上,容皎被辣的大叫,滾到了一邊,羨白搓了搓手,火辣的巴掌沾著露水,清脆的抽在容皎的臉上,和裸露的胸脯上,看著容皎翻起來的寢衣,羨白火辣的手指插進了容皎的陰戶,昨日留下的細小傷口劇烈的燒了起來,羨白快速抽插著,容皎的腰支撐起一道拱橋,噴灑的水流均勻的灑在容皎的身上,以及周圍的花草植物上,羨白依稀看到了一道彩虹。

容皎揉著眼睛,寢衣掛在腰上,身下還在不停流著水,羨白伸手捧了小院裡池塘的泥水,拍在了容皎的臉上,和著草泥,給容皎糊了一個泥面膜。

“哈哈哈哈哈,這水比起你的洗腳水味道如何呀?”

羨白笑著往容皎臉上抹著泥土,池水的洗濯下,容皎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看著嬉笑的羨白,容皎捏起一塊泥團糊在羨白的臉上,趁著羨白分神,容皎用腳撥過一根細長的蘿蔔,扯開羨白的裙底,精準的插進羨白的穴裡。

掛著泥土,紋路粗糲的異物插進羨白的下體,羨白腰都直了,容皎撲倒羨白,脫光她的衣服,蘿蔔抽插的更快了,容皎低頭,兩個人的嘴唇隔著泥土咬在了一起。任羨白怎麼挺腰,容皎還是穩穩地騎在她身上,感受到身下人的抽搐,容皎果斷地轉動蘿蔔加快了對羨白陰道的摩擦。

“嗯........呀啊。”

羨白難耐的叫聲傳來,小腹將容皎頂起在空中,容皎拔出“洗好”的蘿蔔,水柱順著她的胳膊飛濺到青翠欲滴的菜葉上,羨白的腰重重砸在地面上,淫穴裡冒著一股股清澈的水流。

“嘖嘖,真是新鮮。“容皎“咔嚓”一聲咬斷那根蘿蔔,感受著嘴裡人的溫度,和新鮮蔬菜的爽口。容皎摸著滿是泥土

的臉頰,看著同樣滿臉泥漿的羨白,容皎分開雙腿,站在了羨白的臉上,拿出自己剛摘下、洗淨的黃瓜。

“嗯......啊啊”

容皎將佈滿小刺的黃瓜在自己穴口摩擦著,堅硬的外皮摩擦著陰蒂,很快,一股熱流噴到了羨白臉上,容皎兩指分開穴口,用淫水給羨白衝了臉,腥臊的味道衝擊著羨白的鼻腔。羨白的意識一點點清醒了過來,羨白爬起身子,身下一陣疼痛,看著插進自己穴口,綠油油的黃瓜,羨白忍著疼痛,抽出了黃瓜,搜尋著容皎的身影。

容皎此刻正蹲在池水邊洗著臉,這邊的細土和成的泥漿,輕輕一衝邊隨著水流散去,容皎看著倒影種臉頰一點點變得白皙水嫩,也看到了羨白充滿怨恨的臉,沒等容皎起身,羨白拉起容皎吻了上去。

兩人吻過很多次了,容皎舌尖輕車熟路的鑽進羨白的口腔,正待與羨白的舌頭糾纏,一股強烈的苦味卻順著舌苔傳來,羨白牢牢吸住容皎的舌頭,沾滿新鮮苦瓜汁液的舌頭舔著容皎的舌根,容皎痛苦的甩頭,羨白按著容皎的後腦,把嘴裡的苦瓜汁液,和著還未嚼碎的苦瓜肉全部吐進了容皎嘴裡。

容皎抬起腿,將膝蓋插進二人之間,才勉強將羨白蹬開,羨白坐在一邊,抹著嘴角的綠色汁液,看著痛苦的捂著喉嚨的容皎,羨白大笑出聲,從樹上扯下一條長藤,揮動綠色的長鞭抽在容皎身上,打出一道道紅痕。

“你......我和你沒完。”

容皎迎著羨白舞起的鞭花將羨白撲倒,兩個人再次糾纏在一起。

直到日上三竿,一個女園丁來菜園子裡摘菜,看到池子旁邊倒著兩具白花花的身體,容皎和羨白腰身,大腿被藤條和對方纏在一起,兩人的穴口被一條粗粗的黃瓜連接在一起。沾滿泥土的長髮纏在一處,脖頸交錯,已經是都失去了意識。小園丁認出是兩位夫人,急忙喊來素鳶和南辰,看著焦急的小園丁,素鳶和南辰麻木的分開二人,準備了熱水供兩人清洗,這都是後話了。

兩個人一天都沒有在經堂出現,老夫人很是疑惑,問兩個僕人,素鳶支支吾吾,南辰則在一旁淡淡的笑,此刻兩女都被對方折騰的夠嗆,在房中歇息呢。

傍晚,經堂關閉的鐘響,又一次響徹這一小片天空,容皎看著不遠處的霞光,在書房裡,抄著厚厚的佛經,今日兩個人睡了一天,說出去實在是不好聽,老夫人裝模作樣的罰兩人抄寫經文。

羨白穿著一襲白衣,毛筆隨著纖細的手腕在紙上躍動,這樣的抄寫,對於從小遍錄家中書本的羨白太過小兒科。羨白滿意的看著抄寫好的經文,想著若是兒時,父親也一定會板著臉,說羨白還需努力,曾經苦痛的回憶,現在卻是難得的珍貴。

正想著,門突然開了,容皎也穿著一條露肩白裙走了進來,脫下鞋子,赤腳站在了木製地板上。

“都怪你,抄的我手腕子都酸了。”

容皎憋了一肚子火,晃悠著手裡的經文,而羨白默默的呷了口清茶。

“好妹妹啊,沒人教過你,這種天氣,不要蘸那麼多的墨汁?”

容皎伸手一看,自己抄的經文,濃重的墨汁透過紙張,在自己剛才的甩動之下,洇成了一片,難以辨認。容皎生氣的把紙張扔到了一邊,看著羨白桌上字跡清晰,擺放整齊的抄本,容皎的手伸了過去。

“啪”

不知道羨白從哪裡抽出的竹戒尺,打在了容皎的手背上,容皎疼的吹著痛處。

“若你是我爹的學生,他早就把你趕出去了。”

羨白撫摸著戒尺,將自己抄的抄本撥到了一邊。

“敢不敢和我比一場,就用這個。”

容皎從筆架上抽出一根毛筆,在手中靈巧的轉著。

“賭注是什麼?”

羨白從桌子裡走了出來,挑了一支筆,站在了容皎的面前,中空的筆桿敲著緊張的節拍。

“你輸了,要給我抄一遍佛經。”

“那你輸了,就要給我洗腳。”

“一言為定”

兩個人的毛筆像是劍一樣在身前格在一起,兩個人脫下了對方的長裙。容皎熄滅了燈光,只有兩個人對峙的影子消散在天光裡。

良久之後,月光投射的影子進入房間,漆黑的兩道身影糾纏在了一起,羨白在容皎伸手,飽飲松煙墨的毛筆戳在容皎的嘴裡,嗆人的味道衝向容皎的頭頂,另一支筆,刷在容皎黑漆漆的陰戶上,細密的狼毫刷的陰唇又痛又癢。

“跟我玩筆,你還差太遠。”

羨白笑著,瓷白的牙齒現在也染上了黑色,兩個人用對方的口水、淫水研墨,用筆作劍,在對方身上肆虐用筆桿戳著對方的陰戶,用筆刷刷破對方的乳頭、陰唇。終究是羨白,即使身下插著一根粗筆,還是用手裡的筆送容皎到達了頂峰。

羨白把容皎抱到桌子上,左右手各執一筆,一根戳在容皎腳心,一根蘸著鹽水划著容皎的乳頭,腳底傳來的酥麻和胸口傳來的銳痛,容皎臉頰抽搐著又是一潮,噴在了羨白的臉上。

羨白受用的沐浴在墨水之外的液體裡,看著旁白早已準備好的宣紙,羨白抓住容皎的長髮,把容皎整個身子印在紙張上。

羨白拖起容皎的身子,紙張上兩圈兩點,兩條腰身的曲線,以及下方的花叢躍然紙上,羨白跳上桌子,囚著容皎,一點點挪動著容皎的身子在紙上畫著,直到一具女體出現在畫布上,羨白才滿意的推開容皎。寫上顧羨白作,但是她忘了自己這次並沒有帶印章。回頭看見容皎滴著墨汁和淫水的穴,羨白像抱小孩一樣把著容皎,將容皎的陰唇印在了印章的位置。看著容皎濃密捲曲的陰毛,羨白一陣可惜,要是再直一點,自己今天就能添一支筆了。

羨白抱著畫卷愛不釋手,看著躺倒在書桌上的容皎,羨白走到她耳邊,“這是我今年最滿意的作品。我在床上等你,記住,我不喜歡水太熱。”

羨白拿起了自己的長裙,看著容皎的紗裙,羨白把它扔在容皎身上,看著墨水一點點浸透純白布料,羨白打開門,迎著舒爽的晚風,邁著輕鬆的腳步去了浴室。

帷幔內,羨白穿著小衫,坐在床沿,晃著白嫩的腳丫,看著容皎推開門,扭扭捏捏的端著盆子放到自己面前,猶豫了半晌,還是跪了下來。

“脫了。”

羨白看著容皎身上的長裙,自己那天可是光著身子給她洗的,容皎抬起眼,憤恨的看著羨白,羨白好整以暇的倚著床榻,對峙了一會,容皎還是脫下了衣服,跪在地上,捧起羨白的腳,細細的擦洗了起來。

房間裡點著安神的香料,等容皎給羨白擦乾淨腳,兩個人都昏昏欲睡的,容皎倒掉洗腳水,看著羨白拍著自己身邊的位置,認命的爬到床上。

羨白身上淡雅的香味鑽進容皎鼻子裡,昏沉的意識清明瞭些許,容

皎甩甩腦袋,背對羨白躺著,就在容皎快要睡著的時候,那股香味驟然濃郁了起來。羨白翻身從背後抱住了容皎,一隻手伸進了衣襟,輕輕揉在胸口,而另一隻手伸進了容皎的腿間,撫摸在濃密的陰毛上。

“你......做什麼?”

容皎臉上掛上一抹緋紅,而羨白的手卻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只是將腦袋埋在容皎的後頸,呼出的熱氣掃在容皎耳後,只覺得難耐的癢。

“睡覺。”

羨白聲音軟糯,容皎無奈的閉上眼睛準備睡覺,等到睏意濃郁,容皎胸前、身下的手卻不老實起來,不輕不重的按揉著,容皎的睏意漸漸被快感取代,迷迷糊糊迎合著羨白的手,在要到達頂峰的邊緣,羨白卻停手了,兩隻爪子安靜的停在原地。

“你....你給我....”

“給你什麼?”

容皎語無倫次,羨白的聲音卻清明冷靜,容皎回過身,眼裡噙滿了淚水,咬著嘴唇看著羨白,抓著羨白在自己腿間的手,搖了搖。

“那你說,姐姐幫我。”

羨白的手掌不輕不重的揉在容皎的恥丘上,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溫熱與潮溼,容皎咬著牙沒有出聲,羨白的指尖輕輕刮過陰唇,容皎嬌喘出聲。最終,容皎在睏意和快感的共同襲擾下,埋頭進了羨白的胸口。

“姐姐,幫.....我.”

容皎微弱的聲音,從羨白的乳溝穿過,羨白笑著,在容皎的陰道里插入了手指,沒插多少下,一股粘稠的液體就噴到了羨白的手掌。容皎的身子一陣抽搐,漸漸歸於平靜。

羨白把手上的粘液抹在容皎大腿、陰毛上,看著懷裡已經熟睡,流著口水的容皎,羨白本來想把她踢下床去,但是.....羨白給她掖好被子,聽著容皎小貓一般的喘息聲,閉上眼睛。

秋風漸涼,有個暖床的也不錯。

這一日,羨白醒來,枕著容皎柔軟的腿根,低頭看著容皎掛著露滴的淫穴和自己嘴角粘在一起的濃重絲線,羨白伸出舌頭連湯帶水的吃起了早餐,兩個人夾著對方的頭睡了一整夜,很快身下傳來容皎的喘息聲,容皎也埋頭舔了起來,兩個人默契的沒舔的太快,這讓羨白有時間想其他的事情,這幾日兩個人放開手腳,幾乎天天糾纏在一起,羨白的書房裡,容皎蘸著墨水戳著羨白的鼻孔、菜園裡兩個人用池水互相潑著,直到抱在一起掉進池塘、經堂後面兩個人捂住對方的嘴,身下的嘴卻在咬著,兩個人交合的次數越來越多,前一日高高在上的夫人,第二日就可能淪為洗腳的婢女。羨白感受著身下容皎溫暖的舌頭,緩緩的咬出了容皎今早第一個高潮。

“不必了,腳都要洗脫皮了。”

看著端著熱水的容皎,羨白躺在床上頭都沒回,容皎倒掉熱水,戰戰兢兢爬上了床,果然羨白又一次貼了上來,摟住容皎的細腰。

“睡吧。”

又來這一套,容皎可不上當,忍著睡意悄悄瞄著羨白,約莫兩柱香的功夫,容皎困得睜不開眼,沉沉的睡去了,羨白在黑暗中睜開了眼睛,戳了戳容皎的臉頰。

“笨。”

“哈啊”

容皎打了個長長的哈欠,斜睨著身穿典雅長裙,跪在蒲團上,虔誠誦著經文的羨白,容皎無聊的撇了撇嘴,老夫人跪在她倆前面,身子挺的直,耳朵裡兩個人沒有聲調的經文弄的容皎昏昏欲睡。

看著虔誠的羨白,容皎悄悄的伸手

進兩人交錯的裙襬裡。

“嗯~別…鬧。”

容皎輕輕的撓在了羨白的腳心上,隔著襪子不方便,容皎揪下羨白的白襪,指節擰在羨白的腳上,腳上傳來的酥癢,羨白有點跪不住了,容皎的手像是滑溜的泥鰍,抓都抓不著。羨白一手掩著笑意,一隻手也伸進了容皎的裙子裡,握拳鑽著容皎的腳心。

“噗。”

容皎咬著手指,五指上下翻飛,撓在羨白腳心,羨白尖尖的關節刺著容皎腳上的穴位,兩個人鬧的滿臉通紅,蒲團越來越近兩個人靠在一起掐著對方,錦繡長裙相互掩映,像是並蒂花一般。

等到老夫人背誦完了經文,回頭看著兩個女孩已經頭挨頭靠在一起睡著了。

“都怪你,你是不是喜歡抄書啊。”

容皎在對面的書案抱怨著,潦草的抄完經文就出去了,羨白靜靜地抄寫著經文,壓抑著波動的心緒,直到聞到了一股燒焦的味道,看到屋外冒起了煙。

“來人,救.唔!”

羨白推門看著院裡的火光,正要喊人救火,容皎卻捂住了她的嘴。

“小點聲,是我。”

容皎攔著羨白,指了指火堆,羨白這才看清,幹葉積成的火堆上,烤著柳條串成的肉串,正滋滋的冒油花。

“好啊,你在齋院裡吃肉。”

羨白明白了香味的來源,容皎則是大大咧咧的擼起袖子,拿著扇子扇著風,一股股肉香飄散在院內,“天天吃素,我都快吃煩了。”

容皎喜歡吃肉,來這裡天天吃菜葉子,容皎早就饞了,去後院捕了點肉來烤。

“那你不怕我去告發你?”

羨白蹲在火堆旁,對容皎逗弄道,容皎眼疾手快,抽出一根肉串,把大塊的肉塞進了羨白的嘴裡。

“你!”

羨白吹著嘴裡滾燙的肉塊,感受著新鮮柳枝的木香,和鮮嫩的肉質,羨白雖然對肉沒什麼要求,但是羨白喜歡吃魚,來到這裡,清淡的飯菜時間長了也有點難耐。

“吶,你也吃了,去告我吧。”

容皎頭也不抬,低頭加著柴,羨白一言不發的回到了裡屋,過了一會兒,羨白拿出了幾個小瓶,抱出了一筐土豆和蔬菜,將其中的粉末灑在了肉串上,把土豆和紅薯塞進了灰燼裡,“嚐嚐,我自己調的香料。”

羨白用新鮮菜葉裹著撒上香料的肉塊,吃的腮幫鼓鼓的,容皎試探的咬了一口肉,一股濃郁的香味在唇舌間滿溢開來,容皎饜足的眯起了眼睛。

“好吃吧。”

羨白從火堆裡扒出荷葉包著烤的金燦燦的玉米,和土豆,遞給容皎一塊,羨白吹散紅薯上面的灰塵,剝開皮,看著飽滿的紅薯肉,羨白舔了舔嘴唇。

“怎麼樣,烤好了沒。”

“你自己嚐嚐不就知道了。”

羨白正要大快朵頤,容皎探過腦袋啃了一口。

“好甜。”

容皎開心的嚼著,羨白看著手中驟然少了一塊的紅薯,不悅的開口“我不是給你了,你為什麼還要搶我的。”

“我說過吧,要把你的一切都搶走。”

容皎嚥下了嘴裡的食物,勾著唇角,看著羨白說道,羨白聽完陷入了沉默,默默的為柴堆添著火。

“喏。”

容皎沾著灰塵的手腕伸了過來,手心躺著另一塊紅薯。

“所以啊,你要是怕東西被我搶走,就好好和我爭。”

容皎明亮的眼眸在跳動的火星之間明亮動人,羨白握住紅薯的另一端,兩個人的手腕一點點用力,紅薯裂開,留在容皎手裡的就剩

一個小頭,而大頭全落在了羨白的手裡。

“哈哈哈哈哈哈。”

果然還是搶來的開心,羨白大笑著,大口大口吃著紅薯,而容皎靜靜的在火堆旁看著她,把指甲掐斷的紅薯皮丟進升騰而上的火焰之中,吃著烤的酥脆的肉塊,看著墨染的夜空,享受著一個月來難得的靜謐。

老夫人在門後,看著屋內的一切,老僕人在一旁開口,“明日要不要給兩位夫人的飲食裡添點肉食?”

“不必了,那樣她倆就明白我們知道了她倆偷吃的事了。”

老夫人笑著,看著自己兒子送來的兩塊燙手山芋。

“她們來了多久了?”

“一個半月了吧。”

“明日給慎兒去封信,讓他來接這倆老婆來。”

“是。”

看著裡屋,因為搶吃的又廝打在一起的兩女,老夫人笑著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