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唯一真神172至187
《我的唯一真神》第一百七十二章下體赤暴露在空氣中的安德龍心裡恐慌到了極點,剛剛他的兩名私生子便是死於毫無抵抗地在蕾拉麵前釋放出他們的全部。
所以他一定要抵抗住這種。
但是下一刻,當蕾拉的靴子開始晃動,他就像著了魔一樣眼神不自覺地便飄忽到了她的靴尖上,彷彿剛剛的悲痛仍不足以掩蓋現在腦中氾濫的情慾。
即使咬破了嘴唇都無濟於事。
“下半身還是挺誠實的嘛,就是表情不太好。”蕾拉看著安德龍下體慢慢膨脹起來,笑道。
“有毛還是太醜了,”蕾拉動了動手指,安德龍整個人便被藤蔓調轉了個180°,背對著蕾拉。
“下次是你最後一次機會,事不過二,我只能允許你有一次失敗的機會。”蕾拉說道。
“所以我會幫你先摒除掉影響你工作的因素,剛剛的私生子算一個,”蕾拉指揮藤蔓纏上了安德龍的下體,藤蔓的荊棘扎得安德龍慘叫求饒起來,“太容易發情算一個,而且你的基因這麼差,就不要禍害人了吧。”
“求求您不要,主人。”安德龍嘴唇顫抖地說道,他預感到下一刻將會發生什麼了。
但他的求饒在蕾拉耳邊只能算是聒噪,手指一勾,藤蔓便像蟒蛇捕獵一般將安德龍的下體捆住然後收緊,攪碎。
“啊啊啊~”他的頭被強制掰著向下看,看著自己的下體被藤蔓徹底攪成了一坨爛肉,鮮血橫流,已經看不清原來的形狀。
劇痛隨之傳來,他便承受不住打擊暈了過去,任由下體還在滴著血。
“真髒。”蕾拉撇了撇嘴,“把他拖出去清理好。”
幾名女僕馬上過來將他和跪在地上的兩具乾屍拖走了,然後把塑料膜也收了起來,小殿裡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色慾,再把幾個肉豬端上來。”蕾拉彷彿在對著空氣說話。
“遵命,我的主人。”一聲魅惑至極的聲音從虛空傳來一般,緊接著女僕們又鋪上了一層和剛剛一樣的塑料膜,小殿的暗門隨之爬出來四名和剛剛私生子形態一樣的無毛赤年輕男子。
他們井然有序地分跪在兩側,然後視線同時望向蕾拉的靴子,眼神狂熱,彷彿那就是他們在這世上唯一的念想了。
等到王座底下四根藤曼開花吸住他們的下體,蕾拉晃動了一下靴子,說道:“開始吧。”四名肉豬便開始對著空氣挺腰,動作神態和剛剛的私生子如出一轍,甚至還更加狂熱。
依舊是幾乎沒有任何感情起伏的倒數,“5,4,3,2,1.”
四名肉豬幾乎同時達到了極樂,然後被抽乾精血變幹。
“哈~”蕾拉長呼出一口氣,比之前還要細膩幾分的芊芊玉指輕敲著把手,享受著這一刻體內不斷湧出的力量。
但力量完全適應之後卻有一股莫名的空虛感,讓她皺了皺眉。
突然有些百無聊賴,於是她喚向旁邊弓腰低眉的女僕,“把暴食牽出來吧。”
“是,主人。”女僕恭敬道,然後便走去了小殿後面的暗室裡。
馬上,小殿後方便響起了像是重物敲擊地面的咚咚聲,還有鐵鏈摩擦的金屬撞擊聲。
“哈。哈哈。主。人”幾聲傻笑和一個敦厚無比的聲音從小殿後側傳了出來,伴隨著越來越近的地動山搖般的咚咚聲。
聲音來源終於呈現在面前,那是一個高兩米,寬也幾乎兩米的近乎呈圓形的大胖墩。
他的脖
子被套上了極厚實的鐵質項圈,需要三個女僕分別從三個方向扯動他的項圈將他帶過來才不至於他失控。
但其實只要他想,三十個女僕都阻止不了他。
他面容都已經快被肥肉擠得看不清了,只能勉強看清他自從出來後眼睛便一直盯著蕾拉,露出傻笑,哈喇都快流出來了。
“過來。”蕾拉笑著對這個傻小子招了招手。
女僕們也拆下了她們之前牽著的鐵鏈,交由她們主人去控制他。
她們其實也怕,這尊佛並沒有表面看上去這麼好相與,發起瘋來只有主人能攔住。
而且他吃人。
但在別人眼裡像只怪物的暴食,在蕾拉眼裡只是一個長不大永遠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的傻小子。
他生來心智不全,被父母拋棄,在貧民窟因為生來就胖所以總受欺負,當時自己也自身難保,但也給了他幾頓餐食,於是兩個人便在夾縫中相互慰藉賴以堅持。
而且每次自己被逼在角落,這個傻小子總能擋在身前為她挨拳打腳踢,事後頂著紅腫不堪的胖臉,滿是淤青的身體,憨厚地朝她笑,有些驕傲地說道:“不痛。”
所以她紅著眼睛心裡默默下了決定,有朝一日她出人頭地,一定會帶上他一起。
現在就是了,她用藤蔓編織成一條牽繩,系在他的項圈處。
其實根本不需要,他對她的命令是無條件地聽從,但暴食就是喜歡被他的主人牽著。
他傻笑著跑到他主人的王座身側跪下,伸出舌頭哈氣,學著他在動畫片上看到的狗的模樣,逗他的主人開心。
他哈出來的氣都能當風扇用了。
“傻小子。”蕾拉拍了拍他的碩大的頭顱,寵溺地笑了。
“張嘴。”蕾拉見他滿是希冀地看著她,便知道他想什麼。
暴食興奮地張開嘴,有種血盆大口深不見底地可怕感覺,蕾拉醞釀了一下,將一口唾沫吐了進去。
“謝。謝。主人。”胖小子傻笑著,這是他唯一會的句子。
蕾拉溫柔地笑著,暴食是她唯一會露出這種笑容的人。
見暴食眼神飄忽,一直在自己翹起的靴尖上來回看,吞了幾口口水但又不好意思說,蕾拉就覺得有些好笑。
“剛被幾個肉豬看過的,不嫌髒?”蕾拉捏著他的胖臉問道。
暴食猛甩頭,才表現出他的真實想法。
他以為他很聰明,剛剛掩蓋得很好,是主人主動問他的。
“好吧,脫下來吧。”蕾拉把靴子遞給他。
“謝。謝謝主人。”暴食努力回應著,輕輕地捧起蕾拉的靴子,用他能用出來的最小的力氣,解著蕾拉靴子的拉鍊。
他的手太大,解起來其實有些困難,但他在他主人面前相當有耐心。
蕾拉對他也足夠放心,她知道他不可能會傷她分毫。
擺弄了有些久,終於還是脫下來了,這段時間如果對於這對主奴只有一人在的情況下都會發飆。
他們對對方都有相當足夠的耐心。
“靴子拿來給我。”蕾拉伸出手說道。
“嘿~”暴食捧著靴子獻寶似的遞給蕾拉,蕾拉拿起長靴的邊緣,放在手中甩動了幾下。
她有潔癖,剛剛被肉豬看著擼過的靴面對她來說都是髒的。
“香嗎?”蕾拉繼續甩著靴子問道。
暴食只是傻傻點頭。
然後蕾拉便將靴子扔到了遠處半空中,暴食傻笑一聲便衝了出去,眼睛頂著還飛在半空中的靴子。
霎時間地動山搖一般。
暴食看起來笨拙,但是卻有
著極高的爆發力,從空中呈拋物線落下的靴子被他穩穩地接住了,然後用厚嘴唇叼著爬回來遞給蕾拉。
《我的唯一真神》第一百七十三章這個遊戲是他最喜歡的遊戲,狗接飛盤,他接靴子。
“好孩子。”蕾拉用手摸了摸暴食的頭,鼓勵道。
暴食仍是叼著靴子傻笑。
蕾拉緊接著從暴食口中拿起靴子,又像剛剛一樣將靴子扔了出去,暴食立馬便衝了出去接住叼回來,又是這樣幾個來回。
“玩夠了沒?”蕾拉看著又一次回來的暴食,問道。
“嘿嘿~謝。謝主人。”暴食笨拙回應。
“那就吃了吧。”蕾拉把靴子遞給暴食。
暴食兩眼放光,恭敬地接下了他主人剛從他嘴裡拿走的靴子。
“另一隻也脫了。”蕾拉把另一隻靴子遞到暴食麵前,暴食把另一隻靴子也脫掉了,蕾拉便赤著足將雙腳搭在了暴食的頭頂,輕輕晃動著,看著這個大胖小子吃她的靴子。
她的腳美得有些耀眼,即使是旁邊低頭站著的女僕們,都有些忍不住抬眼看。
與他吃其他東西時的囫圇吞棗不一樣,暴食吃他主人靴子的時候,那叫一個慢條斯理細嚼慢嚥,從靴邊開始咬下一塊放入口中,將鞋窩蓋在自己滿臉橫肉的大臉盤上,一邊嗅著靴筒裡的芳香一邊咀嚼著對美味的靴皮。
蕾拉的靴子和鞋子也是他最愛的食物。
即使吃得慢,但靴子本就不大,很快就把一雙靴子都吃完了,暴食有些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蕾拉看他低眉順眼的樣子,便用腳在他臉上胡亂踩著。
暴食一邊聞著香味一邊傻笑著,好不幸福。
緊接著蕾拉便把兩隻腳都伸進了暴食嘴裡,暴食的嘴足夠大,即使兩隻腳伸進去,還綽綽有餘。
而且暴食的嘴和胃都是異化了的,自帶清潔系統,所以蕾拉把腳伸進去,也是變相地給腳做清潔。
這是他們的常態,暴食作為七罪裡蕾拉最寵愛的人,自有他的特權。
她閉著眼睛,回想著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還不夠。
她的目標遠不止於此,她睜開眼睛。
為了那個曾經在寒冬裡瑟瑟發抖的自己,也為了讓曾經輕視過自己的人得到最好的“統治”。
“都過來。”蕾拉向著前面喚道。
“見過主人。”暴食以外,剩下六員便整齊一致地跪在前方,低頭聽候他們主人的差遣。
“談談統治j州的事情吧。”蕾拉一手撐著下巴,彷彿在說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
開學了,我已經是正兒八經的高中生了。
其實與初中時候並沒有太大差別,學習上壓力不大,畢竟整個暑假幾乎都在預習。
讓我感到壓力大的是人際關係。
有許多男同學,下課會過來和我打招呼攀關係,秉承著主人說的多認識新朋友的原則,我還是事事有回應。
但是明眼人,哦不,瞎子都能看出來,他們跟我說話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在哪裡?在我旁邊坐著的思萌。
雖然說思萌旁邊也會圍著一群好姐妹,只不過只要在我這大聲點說話,旁邊便能很清晰地聽見。
所以,通常情況下,思萌那裡圍了一圈,我這裡也會圍了一圈。
但思萌那圈裡思萌永遠是話題的中心,我這圈裡,我曾經嘗試過偷偷溜走,結果他們一樣聊得津津有味。
所以我後面學聰明瞭,下了課就往外面走,卻總感覺後面有某道時間,回頭看卻也只見到思萌在
和姐妹們說笑。
黃尚宇像是和之前變了個人,開始原形畢露。
他從註冊那天被思萌罵完之後便再也沒有打擾過她,卻開始勾搭別的女生,我們班的別班的,只要是有些話題度的女生,就沒有他手夠不到的地方。
憑他的身高和長相,確實很容易便能俘獲很多女生的芳心,同時又有許多所謂的兄弟,儼然成為了另一個大圈子。
不僅如此,我放學不止一次看見他和一些市井混混走在一塊有說有笑的。
他最近也都沒有找我麻煩,我們之間也沒有任何交流。
但暴風雨之前,總是有這種詭異的寧靜,我現在便是這種感覺。
今天週二,下午三點後便是體活課,週四也是。
思萌和我約定好了週二的體活課要陪她去圖書館學習,週四我一般都會去打打籃球。
至於為什麼要我陪她去,她說是免得被搭訕,想有個安靜的學習環境,我就是幫她擋桃花的工具人。
這事我也跟主人說了,她當時冷笑著說道:“還擋桃花呢,這是種桃花呢吧。”但是還是同意了,只是兩天沒讓我舔她的腳,給我憋壞了。
“遺哥,在想什麼呢?”思萌轉頭看向我,剛剛就發現我在走神,她不禁有些好奇。
“沒什麼,”我顧左右而言他,“就是一道數學題。”
“那等會給我也看看?”思萌笑道。
這感覺就是在逼供啊!我只好傻笑著點點頭。
現在我感覺自己在哪都被管著,在家就不說了,在學校思萌也喜歡在我的很多習慣上提出意見,比如我不喜歡記筆記,就被她教育了一頓,天天監督我寫筆記;有比如我覺得沒難度的題目我就直接翻開答案抄了,她看見又會說我,讓我好好做一遍,提高考試時候的做題效率。
去到圖書館找了個角落一點的位置,便開始學習了。
圖書館的空調開得很足,女生的校服是短裙,我把我的外套遞給了思萌讓她披在腿上。
思萌看了我一眼,默默地將外套披在了自己腿上。
她最難忍受的一件事情,便是遺哥不斷地在這些他自己都注意不到的小事上釋放著魅力,她即使想要刻意去忘記自己對他的愛慕,都做不到。
這三週以來她基本能確定,蘇姐在我的心目中是暫時不可撼動的,幾乎已經填滿了所有空缺,所以她決定溫水煮青蛙,先假裝忘記掉自己的感情,兩人當兄妹相處,然後在一些日常的細節上不斷留下自己的影子,加深她自己對我潛移默化的影響。
一旦成為了習慣,便很難改正;她要做的,就是成為我的習慣。
我腦袋空空,沒思萌想的這麼多,拿出書本便開始學習。
緊接著褲腿馬上被像條靈活小蛇一樣的溫軟事物鑽了進來,我不用想都知道是思萌的小腳。
我低頭瞄了一眼已經鑽在我褲腿裡露出穿著白襪的腳踝和踩在我寫上的圓潤足跟,然後詢問般看了思萌一眼。
“哥哥給妹妹暖腳,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她在我耳邊說道,熱氣撲打在我的耳尖。
“是是是,您說的都對。”我拗不過她,只好贊同。
“沒把腳放你肚子上都是對你好了。”思萌哼哼著說道。
“那真是謝謝您了。”隨著關係越熟絡,我們便經常互開玩笑了。
“那可不,這是獎勵,知道嗎?多少人求我我都不讓呢。”思萌驕傲地說道。
“是是是,您說的都對。”我重複萬能話術
。
“臭遺哥。”她打了我肩膀一下,不理我了,但小腳在我的褲腿裡不安分的來回摩挲,弄得我有些心癢癢。
正當我們迴歸到學習中去的時候,忽然本來安靜的圖書館卻傳來了打鬧聲。
《我的唯一真神》第一百七十四章“哈哈哈哈,你他嗎真菜啊。”幾個高大男生還有幾個女生聚成一團走了進來,進了圖書館也絲毫沒有放低他們的聲音。
即使看見周圍的同學都在抬頭皺眉看他們,但他們依舊若無其事我行我素,說話的聲音甚至更大了。
我之前有所耳聞,他們便是這所學校最大的幾個紈絝了,家裡都是當官的或者從商的,算是這裡的太子黨。
“幾位同學,可以麻煩小聲一點嗎?如果要聊天可以到外面聊,這裡是圖書館。”思萌抬起頭,對著為首的那名男生說道。
“喲,這不是高一的李級花嗎?被黃尚拋棄了這麼快就找到新歡了?”那名男生笑道。
“我建議你嘴巴乾淨一點,還有別把我和那種人放在一起說話。”思萌由內至外散發出一種氣場,讓我感覺有些熟悉。
似乎在主人身上也出現過。
“哼,聽說你喜歡倒貼,他把你拒絕了你才弄出開學那一出,是不是真的啊?”那名男生走過來,抬起手想拿起思萌的書翻看,這也是一種示威的動作。
“你的手也放乾淨點。”思萌沒有回應他的話,他們背後說什麼對她來說無關緊要,只是一群跳樑小醜罷了。
“喲,很能裝嘛。”男生直接伸手過來想摸思萌的臉蛋,從始至終他都無視旁邊的我。
思萌將他的手拍開,“髒手別碰我。”
“裝什麼矜持?”他的手馬上又要伸向思萌的臉。
“你知道你自己在幹什麼嗎?”我抓住他的手,問道。
這是第二次了,第一次抓住的是黃尚宇的手。
“你又是哪根蔥?新姘頭味這麼衝啊?”那個男生笑道,將我的手甩掉了。
“問題在誰你自己清楚,去到哪都有那裡的規矩,在圖書館就老老實實閉嘴。”我一點沒客氣,剛剛他說思萌那些話讓我心頭火起。
“想死?”那個男生的眼神變得陰沉,在一中沒有人敢這麼跟他說話,這個家裡沒有實力背景的高一小屁孩竟然敢這麼跟他說話,那他不介意讓他知道初生牛犢不怕虎,最後是會被老虎吃掉的。
“憑你?”我問道。
“敢出來嗎?想我在圖書館安靜,可以,把我打得進不了圖書館。”那個男生依舊是陰森的笑容。
他的小弟也在譏笑。
“為什麼不敢?”我輕輕拿開思萌揪住我袖子的小手,在她手背上拍了拍示意沒事。
既然有不息事寧人的資本,為什麼要委曲求全?
這是我做人的原則。
也是主人教我的。
我先出去了,然後對他們來了個挑釁的眼神。
剛好,我也想實際演練下這幾個月的成果。
他們也笑著出來了,閒庭信步,看我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一起的女生們眼神中有些憐憫,又要有一個長得還不錯的男生要被打成豬頭了,而且才高一,以後被折磨的年頭還有很長。
圖書館裡的學生看我的眼神也帶著同情,但也有感激,可最後這事情終歸和自己關係不大,只是看了一眼便重新學習了。
只有思萌,原本也想跟出來的,被我眼神制止了,用嘴型告訴她。
我去去就來。
確實很快,還不到十分鐘,我
便重新走了進來,在眾人帶著驚訝的眼神中重新坐回思萌旁邊。
“有受傷嗎?”思萌將我的身體掰來掰去查看,然後她看見了我腹部的一個鞋印,很是心疼。
“這鞋印我自己印上去的。”我說道,“不然就相當於是單方面揍人了,他們就有理由耍無賴了。”
思萌快要哭了的表情瞬間被我逗笑了,但是眼淚卻流了出來,“每次都是我,讓遺哥身陷險境,我是不是你的災星?”
“別胡思亂想了,況且本來就是他們不對在先。”我們說話的聲音很小,我還是儘量把聲音放得更輕柔。
“好,遺哥。”思萌趕緊擦了擦眼淚,不想再在我面前露出這副表情。
“真的沒事嗎?要不偷偷掀開給我看一下,有沒有紅?”思萌臉有些泛紅地問道。
“真沒事。”我把衣服撩起來,鞋印的位置一點事情都沒有,才讓思萌放下心。
但那幾塊還算明顯的腹肌卻被思萌記住了,眼中有些羞意。
後面我們又回到了安靜的學習模式,只是思萌的小腳在我褲筒裡安分了許多,我看了她一眼,總感覺她水盈盈的大眼睛裡多出來了一絲憂鬱。
到了放學時間,我們收拾東西便在圖書館門口道別了,思萌那邊有司機接送,我的話就騎車回去。
看著往車棚走去的我的背影,思萌的眼裡似乎流露出比剛剛更加濃重的悲傷。
每次都是這樣,只要她跟遺哥在一起,總會發生一些讓他陷入危險的事情。
她以前不信那些所謂的運勢命理,現在她卻有些害怕了,她甚至想看看他們倆的八字是不是相剋。
青春期的愛情,總是充滿著真摯的酸甜苦辣,盲目又卑微,含蓄又濃烈。
我倒是沒這麼多想法,這人打了也就打了,而且也沒用多大力,只不過是三個過肩摔一人一個而已。
他們應該也不會揪著不放吧?我天真地想著。
這不是什麼重要的事,現在最重要的事是想今晚要吃啥。
路過市場順便買了幾斤牛肉,今晚炒個牛肉。
這種有所牽掛的生活氣息是我半年前想都不敢想的,但現在,卻好像成了日常一般。
這一切,都是主人給的。
因為去市場逛了一會兒,所以到家已經六點多了。
主人已經回來了,坐在貴妃椅上看晚上的新聞,那個大電視也就這時候發揮一下它的用處了。
“主人,奴回來了。”我走進門,先把衣服脫了。
“等下,先別脫衣服,爬過來。”主人對我招了招手。
我聽話爬到主任面前。
主人揪起我的衣服聞了聞,沒有其他人的味道,“今天不是跟思萌去學習嗎?怎麼學出一個鞋印來了?”
“學習的時候有人來圖書館吵吵鬧鬧的,還很囂張,想要去輕薄思萌,我就跟他們打了一架。”我實話實說。
“打贏了嗎?”主人貌似只在意這個問題。
“一打三,打贏了。”我回答道,但心裡還是有些不安,怕主人責罰。
“打贏了就行,打輸了就該罰。”主人也不問細節,她的狗狗她無條件相信。
她可不怕他得罪人,學校的事情她相信他自己能處理,如果對方升級到社會人士,那她也不介意將他們一個個送去地窟。
能欺負她的寵物的,只有她一個。
我現在還在慶幸著幸好打贏了,不然輸了回家還得挨罰,然後主人就讓我去脫衣服然後重新爬到她面前。
“去把你的尾巴拿過來。”
主人摸了摸我的頭,“還有耳朵和爪爪。”
我的臉有些紅,不知道主人為啥突然興致來了要玩我了,但害羞歸害羞,我還是很聽話地去洗了一下然後把道具都叼到了主人面前。
《我的唯一真神》第一百七十五章道具是一套白色的狗狗套裝,就是那種類似薩摩耶毛色的套裝,有狗耳朵髮箍,狗尾巴按摩棒,還有四隻毛茸茸的狗爪,其實還有一個兩邊帶著絨毛的貞操鎖,但是主人暫時沒讓我戴,可能將來會用到。
但主人之前明確說過不會讓我長時間帶鎖,會影響我的發育,而且現在其實也已經有個環了,鎖的作用就不這麼大了。
所以鎖估計是後面會解鎖的play,越想我心越癢。
當時主人晚上睡前逛tb一見到這套玩具,就兩眼放光,然後就開始想象著把套裝往還在床尾給她按摩的我身上安。
沒有一絲猶豫她便把它買了下來,然後像是發現了寶藏一樣在那家店裡暢遊。
後面甚至暗中把這個品牌也買了下來。
當然是用陶氏的名義。
這個品牌也是成人用品的高端品牌,正處於搶佔市場的時機,發展潛力很大,收購也並不只是主人的一時興起。
“先把爪子戴上。”主人摸了摸我的頭,就像在摸狗頭。
“嗷嗚。”我入戲了,把四隻爪子都套上了,然後用臉輕輕地蹭著主人光潔的膝蓋和小腿。
“又來佔便宜,小色狗。”主人拿起狗耳朵髮箍幫我戴好,但是卻揉起了我真正的耳朵,捏著我的耳垂輕輕地摩挲著,狗耳朵髮箍是會檢測腦電波的,兩隻毛耳朵就在上面一搖一搖的,把主人逗得直笑。
“汪汪~”我伸出舌頭舔了舔主人的膝蓋。
“轉過去。”主人說道。
我聽話轉身,撅起屁股對著主人。
“看你這賤樣。”主人拍了拍我的屁股,然後給尾巴末端的按摩棒上塗了潤滑液,慢慢地將它塞到了我的菊花裡。
我的菊花已經被開發得差不多了,這次很輕易便捅了進去,冰涼的觸感讓我感覺有些刺激,扭了扭屁股想要抵消掉那種異樣,但作用不大。
等全副武裝都穿上,我便更加肆無忌憚地犯賤了,這個套裝有種魔力,就是能讓我更好地放下羞恥心。
畢竟都已經當狗了,那還扭扭捏捏幹嘛。
我蹭著主人的小腿,一路俯身到了她的腳下,輕輕地嗅著她的足香,搖著屁股。
主人按下配套的遙控器,狗尾巴後的按摩棒便開始震動起來,然後狗尾巴也自動翹了起來左右晃。
我就好像是在主人腳下搖尾求歡的真正小狗。
反正第一次我穿上這個套裝的時候,主人眼神是放光的,玩了我好久,還不讓我脫,最後睡覺都得戴著,當然,睡覺的時候尾巴是脫下來了。
她就把我的頭抱在她胸前,手摸著我頭上的狗耳朵,就這麼睡著了。
看來女生對可愛或者毛茸茸的東西,都沒有抵抗力。
主人也像對真的狗狗一般,脫下了鞋子,將腳翹了起來,任由我的鼻子蹭著她的足底遊離吸嗅,然後伸出舌頭輕輕地舔著。
有些時日沒有舔過主人剛下班時候的玉足了,因為一般放了學回來,我會先做飯,然後打拳,打完拳做完後面的每日訓練再洗澡吃飯,主人就會在我做飯和打拳的時候運動,所以這段時間是稍稍錯開的。
越舔越起勁,主人卻不讓了,拿起旁邊的棉質飛盤,將它
扔了出去。
我趕緊學著小狗嗚汪著爬了過去,咬住飛盤重新叼回給主人,然後用嘴親著主人的腳趾。
“乖狗狗,以後讓你在外面花園玩,好不好?就穿這一身。”主人帶著促狹的笑意望著我。
我頓時更興奮起來了,但又有些羞恥,只能輕聲嗚嗚著,意思是全憑主人定奪,“哼,有賊心沒賊膽。”主人取笑道,然後又把飛盤飛了出去。
就這樣幾個來回,主人也玩夠了,看了看時間,問我:“想射不?是不是也有四天沒釋放了?”
現在那條之前的射精規則隨著主人對我性慾的掌控度越來越高,已經慢慢地淡化了,主人想讓我什麼時候射,我就什麼時候射,有時候可能主人一個星期都不會給我射,有時候隔個兩三天就能讓我釋放。
全憑她的心情。
“嗷嗚。”我像個怨婦一樣控訴著,可把我憋壞了。
“才四天算什麼,”主人白了我一眼,“你還在長身體,主人有時候都覺得是不是對你太過放縱了。”
“嗷嗚,汪~”我趕緊給主人獻媚,求她不要剋扣我的釋放次數。
“怕了吧,怕了就不要惹主人生氣,知道嗎?不然把你鎖起來,一輩子不讓你。”主人拿起旁邊的貞操鎖嚇我。
“汪嗚~”我把主人的小趾含在嘴裡,意思是我比主人的小趾還要卑賤,以此來向主人求饒。
“來吧,自己動。”主人翹起一條腿,指了指腳背,示意我道。
我給主人磕了幾個頭,尾巴的震動更加強烈了,我上面的狗耳朵也動的越來越快。
主人把腳背遞給我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讓我將小小遺遞上去,我跪直了將下體託在了主人腳背和腳趾分界的弧度上,已經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種腳趾的溫軟和腳背的光滑的交界感。
“汪汪~”我一邊叫著,一邊便開始了挺腰。
“快點。”主人將腳背向上抬了抬,將我的小小遺提了一下。
我輕哼一聲,加快了速度。
“停。”正當我要再一次加快速度的時候,主人卻讓我停下了。
我嗷嗚地叫著,小小遺還是抵在主人的腳背,卻不敢動,只能憋著,左右扭腰啥是難受。
“求我,讓主人開心,才能繼續動。”主人說道。
“嗷嗚嗷嗚,汪~”我俯身到主人的大腿上蹭著,用嘴唇摩挲著,屁股撅起來扭著,狗尾巴因為按摩棒的震動也在左右搖擺著,就像一隻在逗主人開心的薩摩耶。
主人眼睛都要眯成月牙了,嘴上的笑意根本止不住,她看起來很是喜歡我的這副姿態。
話說她的遺兒跟薩摩耶也是真的很像,本身性格溫順粘人,又會撒嬌,還喜歡裝作人畜無害,那股只會讓人覺得好笑的小心思小狡猾最是讓人沒有抵抗力。
所以一旦他戴上薩摩耶的套裝,自己是真的有些抵抗不住。
就跟男人喜歡黑絲一樣,她就喜歡她的小男孩穿上這套可愛又毛茸茸的套裝,做她一個人的小狗。
“好吧,準你繼續動。”主人摸了摸我的狗頭,說道。
我興奮地叫著,繼續像剛剛那樣挺著腰。
但抵著主人的腳背終究差了點壓迫感,所以那種高潮迭起的感覺總是若有若無的,讓我又是難受又是覺得刺激。
“停。”主人笑道,她似乎很是享受我被迫停下來苦著臉的那種憋屈表情。
“該幹嘛?”主人仰起下巴問道。
我重複著剛剛的求歡動作,用嘴巴去拱主人的白嫩
小手。
主人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捏著我的臉,上面的指甲片和紫色指甲油是我給她塗的,這種技術活我現在已經爐火純青了。
趁著她捏我臉的時候,我的鼻尖和嘴唇便抵在她的手心嗅著吻著,香氣填滿了我的整個呼吸道。
《我的唯一真神》第一百七十六章“讓你逗主人開心就是佔我便宜是吧。”主人一抬腿,將本來在她腳背上的小小遺直接踩到了腳底下,然後向下按。
我便跟著主人踩我的力道向下跪,直到兩腿叉開,狗尾巴幾乎貼到地面,主人用另一隻沒有脫下高跟涼拖的腳墊在了我的小小遺上面,兩隻玉足上下將我的小小遺夾住了。
“開始動吧,這次有多快動多快,等我倒計時。”主人說道。
我汪汪叫著,有些迫不及待,光是被主人柔嫩的玉足夾著,就已經是極其難以忍受的境地了。
如果是三個月前的我,現在已經繳械了。
我努力地前後挺著腰,嘴裡哈著氣,眼神迷離,主人就淺含笑意地看著我下賤地在她的玉足上耕耘,這幅情景煞是明媚動人。
隨著主人雙腳之間越壓越緊,我挺腰的難度和小小遺上能感受到的摩擦便越來越強烈。
這非但沒有阻止我前進的步伐,還更是激起了我的勝負欲。
也虧得我小小遺的硬度被主人形容跟個小鋼炮一樣,不然感覺要被主人踩扁。
這次主人沒有喊停了,只是到我要扶住椅子的一角開始衝刺的時候,她便提醒我道:“還沒有倒計時哦,繼續堅持。”
我只好咬著牙憋住,但前後挺腰的速度卻不許有絲毫減慢,況且屁股裡插著的震動頻率越發快速的狗尾巴也不允許我減慢。
“汪汪~汪汪~”我向主人求饒,求她給我倒計時,小小遺已經憋的快要紅了。
“10,9,8”主人開始倒計時,我也開始衝刺了,結果主人在數到2的時候又往回數了。
我苦著臉汪嗚叫著,快要憋不住了,況且主人的雙腳已經將我的小小遺緊緊地夾住了。
“如果現在我不讓你射會怎麼樣?”主人看著我,笑道。
“汪汪~汪汪汪~”(奴就要死在主人腳下了。)我一邊哼哧著,一邊狗叫。
“哼哼,遲早有一天讓你試試這種滋味,下一次惹我生氣了,你就知道後果了吧。”主人點了點我的鼻子,從5開始重新倒數。
終於數到一,主人說出射字之後,我再也控制不了小小遺的防洪口了,不知道是不是主人夾住了我的小小遺,還是因為狗尾巴對前列腺的刺激,噴出來的白灼就好像大炮發射一般迅猛,而且量還大。
主人盈盈地望著地上那一攤,笑道:“射得怎麼越來越多了?”
“汪汪~汪汪~”(奴太興奮了,對不起,主人。)我喘著氣,扶著椅邊說道。
主人抬起腳,用腳趾點了點我地上噴出來的東西,遞到我嘴邊,說道:“不是喜歡舔主人的腳嗎?那主人現在腳髒了,狗狗是不是也要舔乾淨呀?”
我看著主人腳趾上的白色,心底不禁有些抗拒,畢竟是自己射出來的東西,有些膈應,也感覺到很羞辱。
但這種羞辱又讓我沒來由地感覺到興奮,不是因為吃自己噴出來的東西興奮,是被主人強迫做不想做的事而興奮。
我汪了幾聲,慢慢地伸出舌頭,準備將主人腳趾下掛著的白灼舔舐乾淨。
看見我幾乎沒有猶豫地執行自己的命令,主
人的眼神流露出了極致的溫柔,在我將要碰到的一瞬間便把腳收了回來。
“算了,這個也當做你的懲罰項目好了。”
“汪汪汪~”(謝謝主人)我趕緊拿紙巾和溼毛巾給主人清理玉足上的髒汙,然後把地板也清理乾淨。
“去做飯吧,我去做運動,等會來打拳。”主人把我的狗耳朵摘下來了,說道。
我做完飯,爬上二樓,便看見主人已經做完一輪熱身了,在對著一邊的沙包練習著拳術。
穿著運動背心的主人身材健美,白皙的手臂有著又嬌嫩又暗含力量的矛盾感,大腿蓄力的時候的緊繃感便能看出其卓越的爆發力。
所以真的很難相信這世界上竟然會有這麼完美的人。
我痴痴地望著主人矯健的身姿,入了迷。
“看啥呢一臉蠢樣,過來熱身,陪我練拳。”主人見我入了神,把我叫醒了。
我回過神趕緊穿上訓練服,在主人旁邊做熱身運動。
等我熱身完,主人便把鞋子和襪子都脫下來了,帶上了格鬥拳套,對著我揮了兩下拳,動作極其專業。
我一度隱隱有種感覺,單純對抗不搏命的話,主人應該會比葉姐姐還要強。
因為這段時間以來自從我在上學期間不能去練拳之後,主人就在家裡買了一個大橡膠墊放在健身房這裡,讓我跟她練拳鞏固。
每次對練,我都被主人壓制得死死的,當然也有我其實沒有用全力,只是用固定防守或者格擋架勢去鞏固我的守勢。
“來,這次別練固定架勢了,你就用全力對攻。”主人朝我揮了揮手。
“但是,”我有些忐忑,我怕會傷到主人。
“別擔心,你的水平還不至於能傷到我。”主人笑道,“才練兩個月,你才剛入門。”
“是,主人。”我鞠了一躬,便對主人發起了進攻。
然後兩秒之後,我自認為蘊含無數變化的拳路便被主人輕易化解,一腿將我掃倒在地。
然後還沒等我起來,一隻腳便踩在了我的臉上。
主人的足香毫無縫隙地印在我的臉上,還碾了碾。
“有點菜啊,小弱狗。”主人繼續用腳趾夾住了我的臉。
我心裡泛起一股屈辱,咬咬牙,躲開了主人腳趾的繼續攻擊,站了起身。
沒有說話,只是重新擺好架勢。
“這才對嘛,這段時間允許你不把我當成你的主人,用盡全力攻過來吧。”主人依舊是很輕鬆的模樣。
我欺身上前,這次是扎穩了馬步,依舊是樸實但變數極多的直拳。
兩秒之後,堅持了幾個回合的我又一次被主人摔在了腳下。
主人的腳又踩在了我的臉上,笑吟吟地望著我。
“是不是故意想要被我踩在腳下的?小賤狗。”主人眼中流露出促狹的神色。
我的臉開始泛紅,我之前沒有這種想法,只是單純地打不過,所以被主人這樣說,心裡泛起的不甘和屈辱便更加強烈。
我掙扎著起身,卻被主人的腳用力踩住了。
“要起來可以,舔一下我的腳底,說自己是廢物。”主人眯著眼笑。
她在鍛鍊我的心理忍受能力的同時,也在享受著我屈辱但又無可奈何的表情。
但我的這種表情,她只准我對她流露出來。
其他人要是欺負她的狗狗,她會讓他們知道即使不死,也會有地獄的存在。
如果放在平時,我二話不說就直接抱住主人的玉足舔起來了,但現在,不甘和隨之升起的憤怒讓我伸不出舌頭。
我
已經將自己代入了主人的對手而非主人的奴隸。
這種被對手踩在腳底下蹂躪的感覺,讓人覺得十分難受。
“怎麼了?不想站起來了?就想像只蠕蟲一樣攤在我的腳底,任我隨意揉碎嗎?”主人用光滑的腳底拍了拍我的臉。
我只能咬著牙,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一下好似入口即化的足底,說道:“我是廢物。”
《我的唯一真神》第一百七十七章“哼,起來吧,繼續。”主人將腳拿開,讓我站起來。
我起來便馬上迎了上去。
三秒之後,又一次躺在了地上,沒有意外,主人的腳又一次踏在我的臉上。
“不總結經驗的試錯就是蠻幹,繼續這樣做的話就算讓你起來無數次,結果都是一樣的。”主人平靜地說道。
我的心也隨著主人的語氣稍稍平靜下來,心裡回憶著剛剛被撂倒的情景,開始構思破解的路數。
剛剛被主人的三言兩語便衝昏了頭腦,完全沒有想過主人是如何輕易化解我的攻擊的。
想好了之後,我便撐地準備起身,又一次被主人踩了回去。
“這次可不是舔一下腳底就可以讓你起來了,”主人將腳踩在地上,“跪著親我的每個腳趾,親一次說一次我是手下敗將。”
我冷靜下來,跪著親了主人的每個腳趾,說了十句我是手下敗將。
現在心裡的那股憤懣和屈辱已經開始變得麻木,我的手腳都有些冰涼。
放在這種情境下,這十句話讓我的自信心一點一點地破滅。
“還站得起來嗎?”主人看見我的表情有些晦暗,笑道。
主人不知道的是,抗壓訓練我在葉姐姐面前也不知道有過多少次了,所以即使自信心被磨滅,但是我最擅長的便是破而後立。
“還可以。”我站了起來,渾身的戰意又上了一層樓。
“喲嚯。”主人輕聲驚歎了一下,她眯起眼,收起了剛剛的閒適姿態,表情開始凝重起來。
這次我的表現讓她刮目相看,幾次都差之毫釐便能碰到她的衣角或者皮膚。
要知道,如果在力量懸殊的互搏中,弱勢的一方被碰到的話那就不只是碰一下這麼簡單了。
我的成長速度讓她微微有些咋舌。
但實際上對我來說這才是我的真實水平,我每次都是在憤怒之後迴歸冷靜才能進入狀態,葉姐姐也沒少詬病我的這個壞習慣。
沒有能堅持多久,我就又被幹趴下了。
但這次被撂倒之前,我也把主人的手抓住了,拖著她一起倒了下來。
然後主人驚呼一聲便栽在了我的身上。
被我陰了一手的主人閒適埋在我的胸膛,過了一會兒之後便抬起頭,臉上掛著滿意的笑容。
“還可以,終於有一次能跟我同歸於盡了。”主人在我臉上親了一口,“這是獎勵,等你以後真的打贏主人了,會有大獎勵哦。”主人伸出手放在我的小小遺上捏了一下。
我哼了一聲,求饒道:“主人饒命。”
“還沒結束呢,先繼續。”主人拍了拍我的小小遺,站起來重新擺好了架勢。
大概繼續打了有半小時,我是酣暢淋漓了,畢竟主人比我強很多,我跟她對抗實際上是學習和砥礪自己技術的過程。
最後一次被幹趴下,我都不記得我自己被主人摔了幾次了,正當我想起來的時候,主人又是一腳就踩在了我的襠部。
“雖然今天表現還可以,但是沒打贏,還是該罰。”主人俯視著我,看著她的手下
敗將。
“是,主人。”我有些羞愧,畢竟被虐了大半小時,基本還不了手。
以前口口聲聲說要保護主人,結果身手還沒有主人好,這著實讓我心中有愧。
“突然想看你一臉痛苦的樣子了,怎麼辦?”主人踩住我的小小遺,左右碾動。
“都。都憑主人吩咐。”我顫聲道,早就硬挺的小小遺被主人左右擺弄,讓我興奮不已。
“把衣服都脫了,然後跪直,手下敗將就該有手下敗將的樣子。”主人的表情變得冷酷,嬌豔的臉蛋剛剛因為運動過後的紅暈已經基本消散了,嘴上掛著一抹屬於勝利者的冷笑。
既然主人都已經代入角色了,那我這個失敗者沒道理在勝利者面前還裝矜持的。
我起身脫下了衣服,跪在了主人面前。
“手下敗將應該怎麼樣呀?”主人伸出了一隻腳,向我抬了抬下巴。
我思考了一下,給主人磕頭,磕下去的時候親吻主人的腳趾,說道:“奴是主人的手下敗將。”
主人還算滿意,清冷地說道:“重複十次。”
我便把剛剛的動作重複了十次,重新跪直在主人面前。
“那手下敗將是不是任主人玩弄啊?”主人抬起腳,用腳背抵著我的蛋蛋,前後摩挲著。
“嗯~是。任由主人玩弄。”我輕哼著,我的蛋蛋和小小遺被主人滑嫩的腳背摩挲得又酥又癢。
還沒等我說完,主人便對著我的蛋蛋重重地來了一腳。
“啊~”我雙手捂住下體,一陣鑽心的鈍痛讓我差點沒有流出淚來。
而且主人的腳法很好,她在沒有切實傷到我的蛋蛋和下體的情況下能夠給我造成難以忍受的疼痛。
“跪好了,我說過讓你捂住你的蛋蛋了嗎?”主人依舊是那副清冷嚴厲的語氣。
我只好忍受著下體上強烈的拉扯感和疼痛重新跪直了身體。
我知道,接下來將會比之前被主人無數次摔趴下更難熬,這次是無法反抗且能夠預見的疼痛。
“抬起頭看著我,不準看下面。”主人看我低頭看著她的腳,上前給了我一巴掌。
她不讓我知道她什麼時候會出腳。
我只好抬頭看著她,一顰一笑間皆是對我這個失敗者的嘲笑。
正當我又開始痴迷於主人的嘴角冷笑的時候,疼痛又一次沒有徵兆地來襲,主人這一腳直接把我的蛋蛋和小小遺都踢中了。
“不要捂住。”主人提醒我,將我的下巴托住,看著我痛苦的表情,心中施虐的慾望達到了頂峰。
隨著我們的關係越發緊密,主人現在對我痛苦表情的忍受程度也提升了許多。
以前只要我咬咬牙一臉苦狀,主人就會於心不忍,但現在不會這麼容易就放過我了,因為她已經慢慢能感受到我現在的情緒狀態,不到我心裡生出強烈抗拒情緒的時候,她是不會停止施虐的。
我只好將手背在身後,這次的痛苦比上一次還要強烈許多。
而且我有預感,下一次會更疼。
果不其然,主人在用腳趾輕挑了一下我的蛋蛋後方調整好了位置之後便重重地起了一腳。
“啊~主人~”我疼得都快要翻起白眼了,呼吸都不順暢了起來。
但主人依舊沒有放過我的意思,只是等待我緩解疼痛的時間稍微多了點。
等到又給了我四五腳,知道我痛得開始輕微抽搐,嘴裡都不自覺地流出了口水,掛著一絲銀絲之後,主人才放過我。
我現在幾乎都說不出話了,只能用眼
神求饒。
主人也知道,我現在確實沒有抗拒的心思,畢竟她對我痛苦表情的忍耐程度高了,我何嘗不是對痛苦的忍耐也有長足的進步呢。
“舒服嗎?”主人問道。
“舒服,主人。”我說著違心的話。
“那再來幾下好嗎?”主人滿是促狹的眼神。
“不要了,求主人饒命。”我眼裡露出恐慌的情緒,蛋蛋還在隱隱作痛,如果再來幾腳,我感覺蛋蛋可能要裂了。
《我的唯一真神》第一百七十八章“行啊,那就表現一下你對勝利者的崇拜吧。”主人笑道。
“是,主人。”逃過一劫的我嗅著主人撫在我臉上的手心,眷戀至極。
“開始吧。”主人說道。
我盯住主人併攏站著的玉足,手握著疼痛還沒完全散去但已經恢復了硬度的小小遺,慢慢擼動了起來。
“哈哈哈,失敗者在勝利者面前脫光衣服,只能看著我的腳擼著自己下賤的弟弟,展現出這種卑賤的姿態。”主人像是旁白一樣陳述著現在的狀態,“不錯呢,想象力可以,但是不許射哦,不要耍小聰明。”
我應了聲是,繼續盯著主人的腳擼動著自己的下體,剛剛給我造成巨大痛苦的腳背和腳趾現在在我看來都是如此的高貴。
於是主人就順勢對我做起了寸止訓練,讓我對著她的腳加快速度擼,在我快要忍不住的時候就鬆手,再配合起紅綠燈(紅燈停,黃燈慢,綠燈快),效果更佳。
射精的慾望幾次被無情地打斷,被折磨得欲仙欲死的我都快要崩潰了,主人才放過我,說聲洗澡吧,便勾起脖子的項圈帶著我往浴室裡去。
最終還是沒讓我射。
但畢竟前兩小時才剛剛射完,我對射精的渴望沒有很大;但是如果有一天,已經憋了好幾天的我如果再忍受這種挑戰,最後還不能釋放,那將會是什麼光景?
我連想都不敢想,光是出現了這個念頭,便覺得可怕至極。
洗澡我們是一起洗的,現在主人能讓我服侍的事情幾乎都會讓我服侍,只是這也便宜了我,畢竟能看著主人的胴體,然後還能夠輕輕地幫她擦拭和清洗的,這世界上也就只有我有此殊榮。
但現在主人還沒有開放清洗她的胸前還有聖域的權限給我,一是怕我把持不住,而是怕她自己把持不住。
當然第二個原因只是她自己心裡面偷偷補充的,我並不知道。
主奴關係是相互的,在我對主人的眷戀程度越發加深的時候,主人何嘗不是對我的依賴程度也越發加深。
最好,就是深到誰都離不開誰了。
世界最動人的事物,便是靈魂交融的顏色,至深至美。
葉清秋當下很憂鬱。
今天本來是惠風和暢的一天,自己早早醒來,妹妹也把身體讓給了他。
他有好幾天沒有出來走動了。
因為這幾天陶沁一直在忙著集團的事,需要葉又夏從旁輔助的事情有點多。
他也幫不上忙,他最擅長的充當打手的職責也派不上用場。
今天終於稍微閒下來一點,妹妹這幾天也很累,乾脆不出來了,讓哥哥頂上。
葉清秋便在陶沁一如既往的“早朝”過後敲響了門。
能夠辨認將兄妹的方法很多,陶沁知道的獨佔裡面的99%。
一般葉又夏會在早會前來到,站定在陶沁身邊,而葉清秋也會在早會後才敲門。
他們的職責彷彿分得很清楚。
一個是陶沁的下屬,一個是陶沁的愛奴。
大門打開,女僕們本就跪著,還是對葉清秋鞠了一躬,葉清秋也對她們彎了彎腰點頭致意。
她們的膝蓋不為他而跪,為的是他面前這個身穿睡袍卻依舊高貴雅麗得猶如天上仙子的尤人兒。
她的雙手雙腳處,都有女僕袒胸露乳地為她按摩著。
“主人。”葉清秋輕聲說道。
“來啦。”陶沁眉眼處露出笑意,在用乳房給陶沁按摩著手腳的女僕們霎時間心花怒放。
她不介意女僕們在他面前露出乳房,他知道他對她們不感興趣,也不會看。
這個男人心裡裝的只有她。
“聽又夏說陳英已經在準備入主哈威了,”陶沁喜歡在他面前聊一些有的沒的尋常事,當做給他八卦,“在我看來還是有點慢,如果是我,我不介意快刀斬亂麻。”
但其實她也不能再滿意了,畢竟陳英是還沒有過任何底蘊的人,想要服眾,首先得要在其他地方先做出成績。
“她辦事比較溫柔。”葉清秋給了陳英一句評價。
這是他妹妹說的。
但他馬上意識到壞事了,因為他主人的眼神凌厲地射了過來,緊盯著他。
“嚯?意思是我辦事不溫柔?在這暗諷我呢?”陶沁冷笑道。
“不是,主人,奴不敢的。”葉清秋連忙解釋,想走到陶沁腳下代替女僕們給她按摩。
“走開,我不溫柔,別碰我。“陶沁白了葉清秋一眼。
“對不起,主人。”葉清秋還是作勢想跪下。
“別,碰,我。”陶沁一字一字地說出來,葉清秋便不敢再有所動作了,只好跪在陶沁身側低頭思過。
原本準備散去的女僕們只好眼觀鼻鼻觀心地繼續為她們主人按摩著。
陶沁把葉清秋晾了好一會兒,讓葉清秋心裡鬱悶得緊。
他鬱悶的是自己怎麼就沒經大腦就亂說話了呢?以前自己都不會犯這種錯誤的。
就在葉清秋還在反思著自己的過錯,陶沁瞟了他一眼,用腳趾擰了擰女僕的乳頭,說道:“備駕,上樓換衣服,準備去公司。”
“是,主人。”女僕們輕聲答道,便有幾個人搭起了人肉座椅,準備給陶沁馱上二樓。
成為陶沁座駕的其中之一部分,是她們的榮幸。
而且這也意味著,陶沁要徹底把葉清秋晾在一邊了。
但是跟陶沁相處了這麼久,葉清秋豈會不知道她是什麼性格,深諳和陶沁相處之道的他二話不說站起來搶在女奴們的“馬車”前面將陶沁橫抱了起來。
陶沁輕呼了一聲,眉宇間有些被一下抱起來時的不知所措,但更多的是讓她嘴角舒展的意料之中。
所以說葉清秋不是什麼都不知道,他就像德牧,聰敏得很,但是又得敲打,讓他開竅。
“不是讓你別碰我嗎?是不是不聽話?”陶沁沒有掙扎,即使整個人已經在葉清秋的懷裡了,還是冷淡地說道。
“對不起,主人,隨主人責罰。”葉清秋低眉,眼神溫順,即使陶沁已經見識過他眼神的殺傷力,但依舊難以完全招架。
“上樓,領罰。”陶沁伸出手捏著葉清秋的臉,說道。
“是,主人。”葉清秋嘴唇勾起,這意味著主人已經算是原諒他了。
畢竟他的主人總是刀子嘴豆腐心。
雖然在抽他的時候確實不怎麼豆腐,每一鞭子都是結結實實落在自己身上的,但那也讓自己興奮得不能自已。
上去了十來分鐘,陶沁重新被葉清秋抱了下來。
今天陶沁穿著比較簡單,頭挽上
了一個結,米白色的開叉收腰裙,披著黑色的女士西裝外套,收腰裙的裙襬到膝蓋處,露出藕般的一雙美腿,她微微仰視著葉清秋,眼神玩味,帶著笑意。
卻看葉清秋抱著陶沁走動的姿勢和動作都沒有剛剛自然了,當然,表情也帶著一絲僵硬,耳根和臉上都已經掛著淡淡的紅暈。
“怎麼樣,舒服嗎?”陶沁轉動了一下戒指上的圈,葉清秋的襠部突然出現一陣輕微的抖動。
但這種從外面看起來輕微的抖動,在葉清秋這裡便是如洪水傾斜般的熱烈。
《我的唯一真神》第一百七十九章“主人~”葉清秋求饒,他下面被塞上了一個由陶沁控制的跳蛋,現在這個跳蛋的頻率被調到了最大。
“什麼時候主人開心了,就給你停了,好好給我忍住。”陶沁說道,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威嚴。
葉清秋只好緊咬牙關堅持著,穩穩地抱著陶沁上了車。
他坐在陶沁的隔壁,陶沁脫下了高跟鞋踩在車上赤裸女奴的背上,拿出了平板看著等會的事項安排。
被陶沁踩著光滑脊背的女奴在享受著這種榮譽的同時耳邊聽到了細微的震動聲,像是從葉秘書身上傳來的。
極少有人知道葉清秋的存在,或許見過,但只是疑惑葉秘書為什麼突然變得高冷難以親近。
而且極少有人膽敢去隨意揣度她們主人的這個身邊人,她們知道她是她的逆鱗。
到了集團總部,葉清秋俯身給陶沁穿上鞋子,便為陶沁開車門,公司門口已是兩排集團物業高管迎接。
陶沁平時其實都不喜歡這麼高調地直接從正門進來,都是走的總裁的專屬電梯,但這次從這裡進來,是給某些人一些反應時間。
告訴她們,她來了。
不出她所料,她還沒進辦公室,電話就已經打過來了。
“讓她們在會議室等我。”陶沁跟葉清秋到了最高層總裁辦公室,一進電梯便是如同宮殿一般的豪華佈局,但整體裝修風格是以檀木為主,給人的觀感又是極厚重而沉澱的。
她走到她辦公桌的椅子上坐下,沒有管葉清秋。
他在這裡幹啥都行,她的地盤裡他可以為所欲為。
但他可以被她為所欲為。
陶沁先是把手頭上還剩下的一下工作做完,時間已經過去一小時了,葉清秋就一直站在她旁邊看著她的側臉,入了迷。
她辦公室四周都擺放著雕塑,有虎有牛有蛇等等,極大,但還沒湊滿十二生肖,只有8尊。
且這些雕塑都有一個共同特點,他們的眼睛,極其生動,栩栩如生,就好像是真物的眼睛一般,彷彿能從裡面看出神采。
是的,沒有猜錯,也沒有看錯,這些雕像實際上都是真人,被砍掉該砍的部位封在雕塑裡。
他們沒有死,每天會輸營養液和通過雕塑底座的過濾器排出大小便。
他們只是永遠地活在這裡,跟石膏為伴,看著這個曾經被他們差點逼到死地的小女孩一步步成長為現在的商業女帝。
他們就是她腳下的一顆顆踏腳石,踩不踩碎,都在她一念之間。
葉清秋一眼一眼地看過去那些雕塑,回憶著那段崢嶸歲月。
那時候,他站在她身前,她是那萬人敵,他為她敵萬人。
“還記得他們誰是誰嗎?”陶沁將手頭上的工作做完了,便看向了葉清秋,他看著那些雕塑好像入了神,於是她也跟著平淡地望著那些雕塑,問道。
“忘不了。”葉清
秋說道。
“覺得我殘忍嗎?”陶沁突然問道。
“他們做到那一步的時候便已經是做好魚死網破的準備了,總有人會成為裡面的人。”葉清秋沒有正面回答陶沁的問題,卻也算是回答了。
“無論什麼時候,”葉清秋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我都覺得你是全世界最溫柔的人。”
他不善言辭,但還是想把自己的心裡話告訴她聽。
“別以為,”陶沁眼睛有些熱,聲音發顫,但馬上就被她掩蓋住了,“你這樣拍馬屁就能不受罰。”
“是,主人。”葉清秋笑道。
“走吧,是時候了。”陶沁抬起手,葉清秋馬上站起來扶著她的手,指尖輕輕地揉了揉她的指尖。
她白了他一眼,彷彿告訴他別佔便宜。
他以微笑回應,彷彿告訴她他永遠站在她身側。
總裁辦公室是一千春風和煦的畫面,但下面一層偌大的會議室裡確實另一種肅殺的氣氛,裡面的人噤若寒蟬,跪在地上五體投地一動不敢動,已是一個小時了。
裡面人不多,但都是陶氏支付行業的核心人物。
在年初做出來了她們自以為是的好成績之後,心態有所變化的她們在年中做了更為激進的策略,導致把年初賺的都虧回去了。
即使是這樣陶沁還不如發那麼大火,關鍵是她們選擇隱瞞了一部分虧損,讓事情看上去沒這麼嚴重。
這種掩耳盜鈴的事情是陶沁不能容忍的。
所以她今天讓她們到會議室候著,她們便知道事情敗露了,全部是陶沁女奴的她們便嚇得早早地就來到會議室跪在這裡等著了。
等了一個多小時,始終不敢有一點動靜,主人一刻沒來,她們的心情便一刻安寧不下來。
終於,門外響起高跟鞋的響聲,她們的頭伏得更低了,彷彿要磕進地裡去。
門開了。
“喲,人這麼齊啊?”陶沁輕笑道,聽不出情緒。
“奴罪該萬死,求主人責罰。”她們異口同聲地說道。
“你們想怎麼罰啊?”陶沁走到主位上施施然地坐下,高跟鞋一路踏過的聲音彷彿在高層們的頭頂敲上一顆顆尖釘。
“罪該萬死。”她們齊聲說道。
“哼,總是說這種虛無縹緲的話,萬死難道真要你們都去死一萬次嗎?”
陶沁的語氣還是輕柔柔的,落在她們耳朵裡卻如雷霆萬鈞。
“算了,我也沒指望你們這幫廢物能想出來什麼好辦法,但總得有人告訴我你們到底錯到哪種地步了,我才能知道該怎麼罰你們啊。”陶沁翹起腿,單手撐在會議桌上,俯視著下面一群人。
馬上便有人把一個u盤跪爬著遞了上去,葉清秋幫陶沁接過了。
陶沁打開u盤裡的文件,看完之後便銷燬了。
她輕呼一口氣,事情還沒有到很嚴重的地步,因為她們也不敢在隱瞞自己的情況下有太大的動作。
初衷是好的,想給自己一個驚喜,但最終的結果,只有驚沒有喜。
並不是說她們就目光短淺,只不過身在局中就很容易會被周邊同僚所影響和同化,也容易被現在自己深處的環境所迷惑,以為行業大盤也如她們想象一般向好。
而且裡面很明顯存在著某一個組織的有心經營。
但是罰還是要罰。
“我其實不想跟你們在這說什麼大道理,你們也不是小雛兒了,能跪在這裡的放到外面哪一個不是精英中的精英?”陶沁輕聲說道:“這一次每個人都寫一篇總結報告給我
,我不滿意就重寫,寫到我滿意為止。”
“這也是你們的最後一次機會,我可以容忍你們錯一次,但不會容忍你們錯第二次。”陶沁用高跟鞋磕了一下面前的地板,“現在把上衣全脫了,跪成一排,一人領五鞭。”
“謝主人賞賜,謝主人賞賜。”她們感激涕零,心懷對陶沁的感恩,誠懇地磕著頭。
她們不怕被罰,不怕寫報告,她們就怕主人二話不說把她們放棄掉,像丟垃圾一樣丟掉。
要知道,她們底下的人,哪個不是像她們一樣的精英,只要陶沁想,短短一個月之內便能找到人取代她們的位置。
她們脫上衣脫得很快,陶沁看了葉清秋一眼,他已經很自覺的背過身了。
《我的唯一真神》第一百八十章這讓陶沁的心情莫名地好了一點。
很快,她們便袒胸露乳地跪在陶沁面前,低頭看著地面,等待著責罰。
陶沁拿起會議室主座抽屜裡的鞭子,站了起來。
她余光中看見葉清秋微閉著雙眼,像一尊佛一樣站定在她的椅側。
她輕笑一聲,打開了葉清秋夾在下體處的跳蛋,調到了最高檔。
霎時間背對著她們的葉清秋回頭忘了陶沁一眼,得到的只是陶沁的媚眼,似乎在告訴他,這就是懲罰。
他只好忍耐著下體內物近乎瘋狂的跳動,但耳根已經泛起了紅暈。
馬上,背後響起的鞭打聲和壓抑到極致的痛呼又讓他開始浮想聯翩,他在想象著這些鞭子都盡數落在他身上,這讓他本就被跳蛋跳得略顯溼潤的下體更加泥濘不堪。
而且這也只是第一個人而已,那五鞭毫無花哨地抽在那名高管的背上,本來保養得極好的光潔脊背浮現出五條觸目驚心的紅痕,每抽一下都讓她痛得幾乎忍耐不住叫出聲,幾乎把牙齒都咬碎了才把那即將破口而出的慘叫吞回肚子裡。
五鞭抽完,第一名高管忍耐著後背火燒般的痛楚,滿頭大汗地轉過身給陶沁磕頭謝恩。
到了第二個,看著這名跪著的高管身體輕輕發顫,陶沁調節了一下葉清秋下體跳蛋的速度。
對於抽底下這群跪著的女奴,她提不起一點興趣,這只是自己發洩怒火以及為了懲戒和警告她們的方式而已。
讓她提起興趣的甚至於大部分心神都傾注其中的,也只有那個本來清冷的俏臉如今已經紅雲滿布,竭盡全力保持自己站姿的心中人罷了。
葉清秋感受到下體的振動幅度略微有減少,輕呼了一口氣,不至於像剛剛那般難忍,但腦內對背後鞭下紅痕的想象卻又多了許多。
陶沁有些時日沒有抽過他了,這讓他竟然對底下跪著準備迎接鞭子的高層們生出了一絲羨慕。
陶沁何嘗不知道葉清秋的想法,她想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葉清秋真正的懲罰並不是讓他在人前高潮和釋放,而且讓他求而不得,讓他只能看著她抽其他人,那讓他夢寐以求的鞭子卻落不到他的身上。
讓他知道,她有多“溫柔”。
陶沁並沒有拖泥帶水,她也並不會憐惜跪著的這些人,一鞭一鞭沒有停歇地抽過去,唯一變化的只有葉清秋下體上跳蛋震動的頻率。
到了最後一個人,陶沁便將跳蛋的頻率調到了最高檔,葉清秋也有些忍耐不住了,本來像是紮根一般的雙腿都有了鬆動的跡象。
她勾起嘴角,仍是沒有太多停滯,對著最後一個女奴連著抽了五鞭。
葉清秋卻是在這些
鞭子落下的間隙中都能找到釋放的機會,想象著主人踩在他身上手提鞭子時的高傲與清冷,他便再也忍不住了,在最後一鞭落下的瞬間,他也隨著那清脆的響聲釋放了出來。
他也終於知道,陶沁在把這個跳蛋塞入他下體之後要他穿上衛生巾的原因了。
“穿上衣服回去吧,一週內我要看到一份完整的事故分析和後續的追趕計劃,還是這個會議室,到時候我不滿意,就不是五鞭的事情了。”陶沁翹著腿,俯視著依舊跪著不敢抬頭的高層們。
“是,主人。”她們同時說道,然後磕頭謝恩,便窸窸窣窣地穿上衣服爬出了會議室。
即使衣服貼在火辣辣的背上那種痛苦讓她們直冒冷汗,但她們依舊不敢發出一點聲音,也不敢讓動作有一絲遲緩。
這就是她們主人在她們心目當中的威懾力。
等到會議室空蕩蕩,又只剩下陶沁和葉清秋,她便瞟了他一眼,“跪下吧,看你這麼難受。”
葉清秋再也沒有扛不住了,撲通一聲就跪在陶沁面前,扶著她的膝蓋,臉埋在她的大腿上,眷戀不已。
陶沁沒有阻止葉清秋現在的“逾越”之舉,只是將手插入他的酒紅色頭髮當中,輕柔地掃著。
“我們好像被人盯上了。”陶沁似乎在自言自語。“而且這筆龐大的資金來自海外,卻找不到源頭。”
“刻意對市場環境造出積極的假象,然後引君入甕,這是一場有預謀有章法的行動啊。”
“只是為什麼會找到陶氏呢?單純只是因為是國內第一巨頭?”
這一連串的疑問陶沁沒有急著求證,因為她知道對手總會露出馬腳的,只有當雙方都在明處,才能有扳倒他們的可能。
她現在心底卻很安定,無非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只要他在身邊,她就什麼都不怕了。
陶沁和葉清秋收拾了一下便離開公司了,今天下午還要去參加一場商業談判,先回去吃箇中午飯就得出發了。
富人的生活,其實沒有想象中的悠然自得。
回去的路上,葉清秋的氣場突然變得凌厲起來,讓陶沁腳下的那名赤裸女奴都不僅有些發顫。
“跟了有多久了?”陶沁問道,她好整以暇地望著他,他輕皺著柳眉的模樣也讓她很是喜愛。
他在她身邊,她就什麼都不擔心,他會保護好她的,她一直相信這一點。
“從我們出來之後。”葉清秋說道。“三輛車。”
“有點窮追不捨的意味了。”陶沁也留意到了。
葉清秋對前面的司機說道,“找個空曠的地方停一下車。”
既然他們想跟,那就別走了。
他們最終選擇停在一個大樓的一樓停車場邊,那三輛車便是大搖大擺地停在他們後面,也是不裝了。
然後每輛車上走下來三到四名蒙臉的大漢,為首一人卻沒有蒙臉。
是個外國人,肌肉鼓脹,穿著迷彩軍服,眉毛倒豎,對面前的一切都怒目而視。
葉清秋打開車門,對著陶沁說道:“主人,我去去就回。”
他已經通知了保鏢們趕過來了,但在他們趕來之前,她必須在他身邊,不然他放心不下。
雖然他知道她的自保手段甚至比他還多。
“去吧。”陶沁笑道,她看著車後,終於又一次能看到自己的心上人施展拳腳了。
“我很憤怒。”那名外國人用m國語說道。
他感覺到了面前走來的西裝女子,跟他像是一類人。
這讓他很憤
怒,怒不可遏。
他想發洩,他想把自己從沒有止住的怒火傾斜在面前這個人身上。
“一起上吧。”葉清秋無視面前男人的金剛怒目,清冷的眼眸不帶一絲感情。
然而他們並沒有一擁而上,除了那名一臉怒容的男人之外,其他人都退到了後面。
其實他們來的目的並不是為了一起擒下對面的人,而是在這個男人發瘋的時候遏制住他。
他們每人手上都有一個電擊按鈕,當一起按下的時候,連一頭大象都能電暈。
因為他們得到的命令是活捉,這個男人發起瘋來,很容易將人打死。
而且有這個男人在,他們一起上的意義並不大,甚至有可能會被這個男人敵我不分地隨手打死。
因為他時刻保持著憤怒,所以他便是憤怒。
《我的唯一真神》第一百八十一章但讓他們想不通的一點是,面前這個酒紅色頭髮的女人,當真需要動用到這麼一尊大殺器去對抗嗎?
他們的老大安德龍並沒有向他們解釋什麼,只是說:“這是女皇的命令。”
他們還沒有完全退走,憤怒便已經如離膛的炮彈一般衝了出去,地面上甚至留下了因為衝擊力而迸裂的碎塊。
沒有花哨的一拳衝去,卻沒有想象中的骨頭碎裂的聲音,他們吃驚地發現,這個酒紅色女人隨手將憤怒的拳頭以巧妙的手法拍向了一遍,然後一記手刀,便將他整個人砍飛了半米遠。
尋常人可能已經暈厥過去的力度,砍在憤怒脖子上其實不痛不癢,但一記手刀他便飛出去半米遠,這讓他更加憤怒了。
他的肌肉隨著他越發憤怒而更加鼓脹,那種隱含的力量感也更加恐怖。
葉清秋皺了皺眉,他也感覺到了,面前的這個人,都是可以使用靈氣的,只不過方式不一樣。
還沒等他有過多的思考,憤怒已經衝了上來,這一次的衝擊力,比之前那一次還要可怕。
他不光只有一身蠻勁,他的格鬥造詣也相當了得,在剛剛被葉清秋一個快得他幾乎看不見的手刀制服之後,他便沒有再從中路直接發起進攻,而是從側路找機會。
很遺憾,葉清秋就像是泥鰍一樣在憤怒身邊鑽來鑽去,憤怒的動作在葉清秋看來極為緩慢,在躲掉一個膝撞之後,葉清秋握拳蓄力,拳頭上像是凝聚了一團火焰一般,卻有著秋意般讓人膽寒的蕭瑟。
然後驟然加速,一拳轟在了憤怒的腹部,然後甩了甩手,依舊是一臉冷意。
憤怒直接倒飛了出去,砸在了一邊的牆上。
他感覺到他的腹部像是被火一直灼燒一般的刺痛,本來可以在數秒之內癒合的傷口根本沒有任何動靜。
但是他知道,面前的這個女人,他不用全力的話,根本不是對手。
這讓他很難接受,雖然他是主人七個得到罪名的奴隸裡最弱的,但是可塑性確是最強的。
因為他能夠吸收別人的怒氣化為己用,足夠他愈戰愈強。
可這次他對上的人物,他感受不到他一絲怒意,甚至自己在欺身時用言語侮辱,也沒有一點反應。
但這裡他是誤會葉清秋了,其實他聽不懂m國語,他只覺得這個人聒噪。
葉清秋和葉又夏,雖然共用一個身體,但一個是學渣一個是學霸,陶沁以前沒少用教葉清秋學習的藉口來欺負他。
其實葉清秋很多時候不是學不懂,只是不想懂而已。
憤怒不再藏著掖著了,他直接用出了他的罪名,一
股無名的氣焰衝出天際,地面開始皸裂,他的皮膚變成血紅色,像附上了一層鎧甲,肌肉也開始收縮,最後變成正常人大小,眉心長出了一朵曼陀羅。
葉清秋皺了皺眉,他感覺到對面強大的氣機,這應該是他的最強形態了。
他雙手握拳,蕭瑟的橙色火焰包裹其中,他也要用全力了。
這時候,車門打開了,陶沁走了下來。
葉清秋回頭看了一眼陶沁,沒有說話,依舊用心對敵。
他的主人要來與他合力戰鬥。
憤怒看到了陶沁,牙齒磨了磨,沒來由地更加憤怒了,因為他覺得面前的女人和他的主人是一類人。
這讓他無法忍受。
嘣的一聲,地面崩裂,憤怒在原地消失不見。
下一秒鐘,他便出現在了陶沁的面前,準備對著毫無防備的她甩出了全力一拳。
但拳頭還在蓄力,卻發現他的旁邊突然出現了一個膝蓋,對著他的腹部來了重重一擊,將他打飛了。
葉清秋的速度並沒有比他慢。
憤怒有些吃驚,他的全速和全力竟然都接近不了兩人,有一種空有勁沒處使的感覺。
而且面前這個酒紅色頭髮的女人,似乎會一種一力降十會的手段,每一次都能將自己彈飛出去。
雖然對他造成不了什麼傷害,但是他沒有遠攻的手段,近不了身就代表他的一身本領都無處施展。
很憤怒,他的牙齒都磨碎了。
他把肌肉的力量壓縮到極致,捨棄掉一部分力量換來更快的速度,然後開始從側面找機會。
正面強攻不行,那就側面迂迴。
但他實在低估了面前兩人的手段。
他無論出現在哪,葉清秋都還能第一時間跟上,比給出一拳,那包裹著橙色火焰的一拳直覺告訴憤怒不能挨,捱上一下可能會出問題。
終於,他看到了兩人之間的一個空隙,猛地衝了進去,終於來到了陶沁面前。
得手了,他勾起了嘴角。
但同樣勾起嘴角的還有陶沁。
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
百花殺。
他和陶沁面前突然掛起了一陣風,直接將他刮飛了,身上留下了無數細密的傷口,根本癒合不了。
他知道他不是這兩個人的對手了,剛剛讓他找到可乘之機,實際上也是兩人的空城計罷了。
他生平第一次生出逃跑的想法。
但陶沁和葉清秋又豈會這麼容易就讓他逃了?
剛剛在陶沁和憤怒之間刮出的那道勁風,如今在憤怒肉眼可見地升起了五六道,將他包圍其中。
他準備屈膝向上跳出去,但發現上面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葉清秋的身影,蘊含著蕭瑟火焰的一拳隨即而至。
憤怒只能雙臂交叉硬著頭皮往上跳,強頂葉清秋的一拳也要逃出這座罡風陣。
很顯然葉清秋不會讓他如意,在空中用盡全力地雙拳出擊,直接將憤怒雙腿打進了地面,然後便是以快到幾乎看不見的拳速使勁地往憤怒雙臂上鑿。
憤怒死死地架住雙臂,小臂已經被打得凹陷了下去,腰也彎了下來,但是腿又能發力了。
隨即,更兇猛的力道從上方傳來,不斷地將憤怒重新鑿回地面。
葉清秋嘴角溢出了血絲,他很久沒有換氣了,一氣之長只不過幾十秒。
他現在不惜內傷也不會讓憤怒有逃離的機會。
他需要做的,就是等那幾道風將憤怒包裹住。
他做到了,直到風開始將憤怒的皮肉攪碎,他才雙拳一震將自己頂開了,平穩落地,但面
容已經有些不健康的潮紅。
“啊啊啊~”風中,是憤怒蘊含著無盡怒意的吼叫。
他就像是被凌遲一般,被這凌厲的罡風一下一下地刮骨割肉。
他發現他根本逃脫不了,一旦接觸到這幾股風,自己的氣力就像被抽乾一般,只能任人宰割。
陶沁沒打算給他留活路,風勢依舊不減。
就在憤怒將要連皮帶骨完全被攪爛的時候,他用最後的力氣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
隨即,一道黑光從罡風當中閃現,然後罡風驟然聚攏,卻只留下了地上的一灘血液。
“跑了。”陶沁皺了皺眉,對葉清秋說道。
“感知不到他的蹤跡。”葉清秋環顧了一下,這似乎並不是短距離的所謂瞬移。
這應該更像是傳送。
“正主應該還沒出現,但現在起碼能掌握到一些關鍵信息。”陶沁說道,然後看了一下四周,原來的三輛車已經消失了。
“已經派人去追了。”葉清秋知道陶沁心中所想,說道。
《我的唯一真神》第一百八十二章“那就先回去吧,這件事需要從長計議。”陶沁說道,“那股剛剛還沒有理清楚的在暗面的勢力似乎有點浮出水面了,也省得我慢慢找了。”
“是,主人。”葉清秋點了點頭。
然後陶沁走了過來,伸出手幫葉清秋把皺著的眉頭捋順,然後勾起他的下巴踮著腳對著嘴巴親了一口。
“充充電。”陶沁輕笑道,“回去想玩你。”
眾所周知,哦也沒多少個人知道,主人們補充靈氣的方法就是跟自己愛奴的互動,越親密越迎合兩人的興趣便補充得越快。
別看剛剛兩人合力將憤怒打得還不了手,甚至連近身的機會都沒有,但實際上兩人從一開始便拿出了近乎壓箱底的絕活,同樣消耗也是巨大的。
葉清秋還為了不讓憤怒逃脫,不換氣連續揮出了比他一氣下能夠揮出的極限還要多一半的拳數。
上了車,陶沁拿起電話放在耳邊。
“蘇蘇,有件事情要跟你說下。”
憤怒突然出現在半空中,然後摔在地面,半生不死。
面前便是一扇門。
“對不起,主人,我失敗了。”即使現在憤怒怒火滔天急需發洩,但在他的主人面前他也只能壓抑著跪著把頭低到地板上。
“這次不怪你,對面正主都出動了。”裡面的聲音慵懶,還帶著一絲嬌意。
“對不起,主人,謝主人救命大恩,請讓奴痊癒後再次出戰。”憤怒不敢有一絲僥倖,他的主人喜怒無常的性格可是刻在他們骨子裡的。
“這事從長計議吧,她們也浮出水面了。”
“但這次救你又花掉了幾十個幼畜,你得給我找回來。”聲音變得更加婉轉動聽了。
“定不辱使命。”憤怒咬著牙,將頭狠狠地磕在地板上,以示他的決心。
“別把我地板磕壞了,雖然州政府的地板不貴,但是也是我的東西。”聲音變得微微高亢。
“對不起,主人。”憤怒輕輕頭點地,他抬眼環顧四周,才發現左右兩邊都插著m國的國旗。
他剛剛掉下來的時候便覺得奇怪,因為這裡的裝修陳設風格並不像是主人的宮殿。
原來是州政府。
這也意味著,主人已經在名義上佔領了州政府,也意味著統治了一個州。
這事情不是他負責做的,所以他現在才知道。
七宗罪幹活基本都是互不干涉的,畢竟大家互相都看不順眼。
可能只有色慾和暴食比較
親近,畢竟飽暖思淫慾,而暴食和主人又比較親近,所以他們兩人比較得寵。
但這卻絲毫不會影響實力的排名。
他們之中最強那位,實力可能是其他六位加起來的總和。
“滾吧,去把欠我的幼畜找來,嗯~”越發高昂的聲音打斷了憤怒的思緒。
“是,主人。”憤怒恭敬地磕了頭,然後站起身,頂著還有著無數傷口,有些深可見骨的血槽的身體,大步走了。
這些傷口只能等裡面殘餘的罡風完全消散了,他的自愈能力才能發揮作用。
憤怒走後,裡面的聲音並沒有低沉下來,反而越發的高昂,隱約帶著讓人浮想聯翩的輕聲呻吟,而且並不只有她的聲音。
州長辦公室內。
掌握著名存實亡的州政府對外話事權的“前”州長現在赤裸著身體跪在一側,咧著牙對著地板傻笑。
這段時間他被折磨得不輕,終究學會了如何裝瘋賣傻,當一條好狗。
他不敢看一眼坐在辦公室中央寶座上的女人,也是他現在的主人。
辦公桌辦公椅都撤掉了,搬進來了一張巨大的寶座以及貴妃椅,畢竟他的主人不需要辦公,只需要聽彙報然後發號施令就是了。
但在他主人眼裡,他只是一條用來對外發表言論和修改政策的工具狗罷了,也是她用於逐漸蠶食直至全面統治整個州的工具。
這個女人也就是蕾拉。
剛剛憤怒悄悄打斷了她的歡愉,可並不影響她現在的興致。
她如今赤裸著身體坐在寶座上,胴體嬌嫩潔白得彷彿像是玉石般晶瑩剔透,嬌媚中帶著一絲邪氣的美麗臉龐比前段時間看起來更加豔美無雙,時刻都像是被滋養著,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她的雙腳被兩個剃光毛的長相出眾跪在寶座兩側的男孩含在嘴裡,同時他們的陰莖上包裹了一顆曼陀羅的花蕾,但色澤比之前包裹安德龍和他三個兒子的那和花蕾要更加黝黑,黑色中彷彿藏著無盡的深淵。
她的左右兩邊兩名同樣屈膝站著剃光毛的赤裸男孩,他們的下體也一樣被花蕾包裹。
最後她美妙的下體前,也跪著一名長相極英俊的赤裸男孩,是最近才剛出道的當紅童星。
這五個人,都只是幾百幼畜之一,都是她手下的七宗罪給她找來的。
然後將他們關在一個地牢裡系統化地訓練兩週後,便如同珍餚美味一般端在他們主人面前。
這些幼畜,全部都還沒有射過精,保持著純正的童子之身。
而他們的第一次精華,沒有意外的也是最後一次,將會在這裡貢獻給他們的主人。
他們兩週的訓練,也以為如今的曇花一現。
一小時前他們五人被色慾婀娜多姿地牽進來,眼簾的餘光便看見了巨大寶座上那翹著黑色長靴,那靴尖散發出來的冰冷氣息讓他們馬上低頭不敢再望一眼。
“主人,幼畜帶到了。”色慾給她的主人拋了個媚眼,這個媚眼如果是一般的男子,恐怕已經淪陷了,心甘情願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為她奉獻一切。
因為這樣而傾家蕩產拋妻棄子的達官貴人不在少數,這也是她的惡趣味之一。
“好,退下吧。”蕾拉對色慾和暴食都比較寬容,語氣也很是和藹,一個是美女一個是她視作弟弟的小孩子。
“是,主人。”色慾對她的主人鞠了一躬,便施施然離開了。
今晚她還要在她家裡開party,什麼party?她的一群追求
者爭相取悅自己的party。
“開始幹活吧。”色慾走後,蕾拉慵懶地對五名英俊的光頭幼畜說道。
看著這些小男孩,才讓她心曠神怡,她厭惡地撇了一眼旁邊拴著狗鏈赤裸著肥胖身體的原州長,冷淡說道:“滾遠點。”
州長嚇得連忙連滾帶爬地縮到角落裡,離開了蕾拉的視野。
“開始吧,我的小男孩們。”蕾拉對五名勾了勾手指,說道。
五個男孩馬上就磕頭謝恩,然後擺開陣勢,兩名爬到蕾拉腳邊,兩名爬到蕾拉手的兩側,剩下的那個童星便跪在蕾拉的面前。
他們各司其職,跪在蕾拉腳邊的兩個男孩開始為她脫靴,咬住蕾拉黑色皮靴的鏈子輕輕地劃開,然後用手托住靴底,用嘴一點一點將靴子叼下來。
動作輕柔至極,而且需要盡力做到蕾拉可以不管他們的存在,無論擺出什麼姿勢他們都能完成他們的工作。
蕾拉今天是黑色的短裙加上齊膝的長靴,沒有穿襪子,所以靴子一脫下來便已經是裸足。
《我的唯一真神》第一百八十三章即使受過兩週的地獄式訓練,他們仍是驚歎於蕾拉的玉足之美,腳背白皙剔透得能看到裡面的一絲藍色的血管,足弓弧度也是完美的,腳趾塗上了黑色的指甲油,讓本就像仙品一般的裸足更添一分神秘與邪魅。
但他們也只能先看著,因為還沒到他們能服務的時候,因為現在僅僅只是脫了靴。
這時候他們將蕾拉的玉足捧在了懷裡,墊在了自己硬挺的下體上。
緊接著跪在蕾拉麵前的那名童星便雙手伸進蕾拉的寶座,輕輕將蕾拉的臀部託了起來。
他的內心也極驚歎於蕾拉玉臀的彈性。
他們都是初哥兒,從來沒有怎麼觸碰過女人,而他們面前的這個比他們尊貴一萬倍都不止的女人,將是他們最後一個觸碰的女人。
他們有的人不知道,有的可能有心理準備,但這又如何呢?
童星將短裙咬了下來,同時半跪在蕾拉手側的兩名幼畜也已經將蕾拉的上衣脫掉了。
被這些幼畜服侍的感覺,百試不厭,蕾拉很是享受這種極盡奢靡又高高在上的感覺。
這是她半年前想都不敢想的。
在州長辦公室做這種事,本來的一州之長還像一條狗一樣蹲在牆角,更是別有一番滋味。
內衣比外服脫起來更簡單,但幼畜們更需要認真對待,他們的動作更加的謹慎輕柔,就像對待珍貴的藝術品。
等蕾拉全身赤裸,她也有些進入狀態了。
她現在好像更喜歡赤裸著身體,這樣子好像完全沒有了束縛一般,更加自由,況且也不會有人敢抬起頭看她的胴體,他們只配見到她那比他們命都矜貴的腳趾。
光是她的一根腳趾,她都有一百種方法殺死他們。
但這些幼畜是特殊的,他們可以懷著崇拜的眼神欣賞她完美到極致的裸體,畢竟人之將死,她不吝嗇於給他們最後的溫柔和賞賜。
他們不敢在主人身上有太多的眼神停留,只是帶著崇拜地看了兩眼,便開始了他們的工作了。
抱住蕾拉雙腳的兩名幼畜,輕輕地捧起蕾拉早已經被呵護保養得不存在一絲死皮的雙腳,將它們放到嘴邊,伸出舌頭柔情萬分地按摩著,就像對待自己的戀人一般。
情竇初開的年紀,他們第一個愛上的,便是這比他們尊貴一萬倍的一隻腳而已。
而第一次陷入愛河的他們,很快將會為
他們的“愛人”而死。
這算是死得其所嗎?他們不知道。
蕾拉手側的兩名幼畜為她揉捏著肩膀和柔荑,像是在擦拭著世上最珍貴的藏品一般小心翼翼,那纖細白皙如藕般的手臂和手指,卻沾染著無數鮮血。
而五人中最為英俊同時在訓練中表現也最好的童星便當仁不讓地得到了伺候蕾拉聖域的殊榮。
腳邊的兩名幼畜配合他微微分開蕾拉的雙腿,然後將蕾拉的玉足含進了嘴裡吮吸,一邊用手按摩著她的小腿。
那片神秘又奇妙的黑森林映入童星的眼簾,他瞬間就已經像是迷失在裡面一般雙眼迷離,只有最原始的本能在支配著他緩緩往前。
越是湊近,鼻尖便傳來曼陀羅的香味,而目之所及,竟也像是進入了一片曼陀羅的花叢,散發著妖冶的美。
他迫不及待又小心翼翼地伸出舌頭,輕柔地舔弄著在他眼中如禁地般的聖域,他的舌技似乎生來就不錯,將蕾拉服侍得情緒也慢慢高昂了起來。
正當他們準備要再進一步的時候,蕾拉突然皺了皺眉,渾身散發出恐怖的氣場,和剛剛表面上的溫柔就像兩個人一般。
嚇得五名幼畜瘋狂磕頭,他們也不知道主人是為什麼突然情緒變動這麼大。
但幸運的是她威壓的矛頭指向並不是他們,而是空中。
她打了下響指,黑色的霧氣但是從她寶座四周沖天而起,然後又消散不見。
但她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然後門外便傳來一聲巨響,這也便是開頭那一幕了。
等到將憤怒打發走,她的情緒也到了一個高點,她身邊的五名幼畜還在盡職盡責地為她服務著。
她意念一動,五條藤蔓便攀上了幼畜們的下體。
她伸出雙手,握著手邊兩名幼畜的下體,只見他們眼神頓時迷離,然後開始喘氣。
他們何時承受過這種程度的刺激,主人柔嫩的手掌包裹著他們的下體,讓他們感受到了歸巢的安心感。
而蕾拉也收回了本來被含住的雙腳,將兩隻腳踩在了腳下的兩名幼畜被花蕾包裹的下體上。
此刻她的聖域散發出更加魅惑人心的香氣,像引君入甕的毒藥,卻讓人甘之如飴,童星也毫無保留地將自己的一切奉獻給蕾拉,舌頭在曼陀羅林裡更加深入地探索。
被童星舔弄得更加舒暢的蕾拉開始緩慢地擼動著手邊兩名幼畜的下體,同時也開始用腳後跟前後摩擦著腳下幼畜的下體。
於是手邊腳邊四名幼畜都快活得快要抽搐起來了,童星也被周邊的氣氛感染得愈加興奮。
霎時,蕾拉的手腳都停下來了,然後幼畜們就開始自己動。
“你也自己擼。”蕾拉對童星說道,童星馬上感恩戴德地將手放在自己的下體上開始擼動。
“黃燈。”蕾拉說道。
幼畜們就開始保持中間節奏的挺腰,蕾拉手邊的幼畜就在她的手心中摩擦,腳下的自然就是在腳底摩擦了。
“啊~啊~”幼畜們發出無意義卻又熱烈的呻吟,四根滾燙且硬度足夠的陰莖也讓蕾拉的呼吸更加急促,不自覺地也發出輕哼。
這潑天的富貴,真是讓人迷醉。
“紅燈。”幼畜們瞬間停下腰部和手部的動作,但滿是潮紅的臉龐和咬牙的忍耐無不表現著他們現在憋得有多痛苦。
“哼~”蕾拉很享受這種隨意剝奪腳下生命權力的感覺,這讓她愈發膨脹的虛榮心一點一點地得到滿足。
出身貧民窟的她,如
今卻享受著比她以往想象中最頂尖的達官貴人還要奢靡無數倍的生活,這讓她如何不膨脹呢?
“綠燈。”心情大好的她決定給他們一些獎勵。
幼畜們聽到之後便馬上開始加快挺腰和手部的頻率,滾燙的下體在蕾拉的手腳上摩擦,舒服得讓她自己也有些不捨得再喊停了。
“紅燈。”想看幼畜們難受表情的心情大過於讓他們在自己手腳摩擦的舒適,蕾拉還是繼續折磨他們。
幼畜們基本都已經是箭在弦上了,卻突然不讓動,本就是初哥的他們那裡承受得了這種痛苦,都只能咬著牙忍耐著,臉都已經憋得漲紅了。
看著一張張扭曲的帥臉,蕾拉開心地笑了,手握得更緊了,腳也踩得更緊。
“繼續,綠燈。”蕾拉說道。
幼畜們如獲大赦,繼續加快著速度,但蕾拉沒讓他們射,他們不敢射。
見到他們都已經快要忍耐不住了,蕾拉也沒打算浪費時間,她自己的聖域也已經被伺候舒服了,情慾洶湧襲來,讓她忍不住輕聲呻吟起來。
“”蕾拉開始倒數,她能感覺到幼畜們的頻率繼續加快,童星舌頭舔弄她聖域的頻率也已經到了極致了。
《我的唯一真神》第一百八十四章“嗯~”她有一瞬間甚至忘了自己還在倒數,眯起眼發出一聲嬌膩的呻吟。
“。”數到二,她等待著她自己高潮的來臨。
幼畜們咬牙堅持著,他們快要忍耐不住了。
“1,嗯~”蕾拉到達了高潮的同時,五名幼畜也呻吟著同時射了出來。
“啊~啊~”在一聲聲高亢的呻吟中,包裹著他們陰莖的花蕾盛開,也將他們的精血一併抽入根莖中。
在他們人生最後的高光時刻,在一聲聲越發虛弱的呻吟中落幕。
最後只剩下五具空洞的乾屍軀殼,連一點精血都沒有留下。
而高坐王座的蕾拉,先前略顯蒼白的紅唇如今已是重新變得鮮豔明媚,白的病態的皮膚散發著瑩白色的光芒。
“啊~還是幼畜好。”蕾拉高潮過後,慵懶地囈語著,“但是還不夠。”
她的一句話,可能又會有幾名幼畜失去生命。
但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殘酷而美麗,取決於你站在的是什麼位置。
自從那次在圖書館跟那群人幹了一架之後,好像就暫時沒有其他動作了,一切都回到了平靜地日常中去。
但只要細細感受,便能感覺到這種詭譎寂靜中存在的一絲絲惡意。
我沒有多想,水來土掩兵來將擋罷了。
倒是思萌,最近的攻勢好像更加猛烈了,我是傻子才看不出來她喜歡我了,但是我沒辦法回應她的感情,只好裝傻充愣,也算是一種變相的拒絕了。
被她埋怨,總比耽誤她又讓主人不開心來得好。
暴風雨來臨之際,總需要有一股怪風打破寧靜。
期中考試前的一週末,黃尚宇與之前在圖書館跟我和思萌發生口角的一行人來到了一個桌球館。
他們來這裡的目的當然不是為了打桌球。
“怎麼說,黃尚,有什麼建議。”為首的那個人現在嘴角還有些淤青。
“打一頓不就好了,鵬哥你不是說你還有一班小弟的嗎?”黃尚宇笑道,“我這裡也有十來個,加起來都快一個班的人了我還不信不能給他打個半死。”
“我那群人在校外,不在學校裡面。”被稱作鵬哥的學生全名陳志鵬,家裡有當官的,身邊的狐朋狗友也有錢有勢,所以作威作福
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身邊的打手和小弟也不少。
他還是第一次被人打,而且還忍了這麼久沒有打回去。
不是不想,恰恰是因為他想幹票大的。
所以他把同樣憎恨我的黃尚宇也叫過來一起商討。
“放學呢?在路上堵他。”黃尚宇問道。
“我之前有讓人跟過他,但是跟著跟著就跟丟了,好像這人還有發偵查的手段。”陳志鵬咬牙切齒。
“鵬哥,那我們就不跟他,我們讓他自己來。”他旁邊突然走出來一個人,跟他說道。
陳志鵬看了看他旁邊的人,問道:“怎麼說?”這是他的狗頭軍師。
“他不是跟李思萌關係很好嗎?那我們就把李思萌綁過去,再用李思萌威脅他過去,這樣一舉兩得,又能打他個半死,又能讓他在李思萌面前丟盡臉面。”狗頭軍師說道。
“風險會不會很大,這可是綁人。”黃尚宇有些擔心,而且一聽到李思萌三個字他心就開始狂跳。
愛而不得,讓他只要想起來就揪心。
“威脅她的朋友,讓她們給她帶過去。”狗頭軍師說道。
“那就先這麼幹吧,來討論下細節。”陳志鵬拍拍桌子,說道。
於是一行人便在桌球館緊鑼密鼓地佈置了一下午,終於有了一個相對縝密的方案,才散會。
散會之前,他們每個人的精神狀態都有差別,陳志鵬嘴上掛著大仇即將得報的陰鷙笑容,黃尚宇則是想要看到他夢想局面的亢奮。
而狗頭軍師,則緩緩走到了一個角落,撥通了一個電話。
“夫人,這邊都安排好了,計劃沒有太大出入。”
“好,那一切按計劃行事。”電話另一邊說道。
“是。”狗頭軍師大到。
暗流湧動。
(其實如果寫表番的話這裡需要更多篇幅,但既然寫的是裡番,那這些描寫就相對筆墨少一點,只要不偏離主線就行了,因為這是主線的一部分必須要交代,反正怎麼簡單無腦怎麼來,最終目的達到了就行。)
但在他們謀劃這個大計的時候,我在家裡卻是又興奮又難受。
本來之前計劃好今天要跟主人出去逛街,但前幾天主人晚上接到了陶姐姐的電話,聊了很久,好像並不是閨蜜間的日常對話,有什麼“空間移動”“商戰”之類的完全不搭噶的詞彙,即使主人沒有避開我,我還是聽不懂。
既然聽不懂,就老老實實跪在床尾舔腳好了。
但結果就是打完這個電話週末出不去了,主人要在家裡繼續工作。
不知道主人在研究啥,我也只好在書房裡我的桌子上覆習,陪著主人。
高一上學期的知識點不多,感覺也沒什麼需要複習的地方,很快我就感覺到無所事事,眼角一直盯著主人在辦公桌下踩著腳凳一邊晃著的兩隻白皙粉嫩的裸足。
那腳趾排列的形狀,指肚的厚度,腳底以及足弓的弧度,無不散發著這世上最誘人的魅力。
不自覺地我就陷進去了,一直呆呆地看著主人的小腳,隨著它們左右搖晃的幅度搖擺著我的視線。
小小遺肯定也已經是硬挺起來了,而且我的書桌下面也是鏤空的,主人只要看過來就很容易能看到我現在直立這的小小遺,我有些羞恥,雙腿將小小遺夾緊了,但是作用不大,它依舊聳立著,絲毫沒有軟下去的跡象。
“怎麼複習複習著,複習到我的腳上去啦?”主人只是瞟了我一眼,便看見了我的視線已經不在書本
上了,小小遺就好像將要發射的火箭一般挺立著,她不由得輕笑起來。
自己這隻小狗,現在動不動就發情,不過回頭想想,之前好像也沒啥區別,只是現在發情的頻率有點多。
但只要是對著自己發情,就隨他去了。
她還是忍不住要欺負一下他,又想看他咬牙切齒的表情,還有看著自己那種可憐兮兮的眼神,讓她心都要化掉了。
不行,不玩他自己也根本靜不下心去工作。
“愛妃,爬過來。”主人對我招了招手。
這個稱呼她也不是第一次喊了,前不久無聊的時候看了一部宮鬥劇,結果就時不時喊我愛妃。
我嗻了一聲,趴下書桌爬到主人的腳邊。
“說了嗻是太監說的,你是不是想當小容子?”主人噗嗤笑道。
“對不起主人,諾。”我修正道。
然後主人兩隻腳夾住我的兩邊臉,胡亂揉搓。
主人腳底的香氣撲鼻而來,小小遺挺立地更厲害了。
“多久沒釋放了來著?”主人問起。
“四天,主人。”我可是有好好數著的,這種關乎身家性命的事,我都恨不得精確到秒。
“記這個你倒是勤快,讓你記個嗻和諾就這麼難。”主人白了我一眼。
“給我舔高興了,再給你機會。”主人把腳遞給我。
《我的唯一真神》第一百八十五章我現在舔腳的水平越來越高,主人沒事就喜歡把腳往我嘴裡塞,她也喜歡腳腳在我嘴裡那種溫暖溼潤的感覺。
但除我之外,無論是把誰代入進去我現在的這個位置,都會讓她感到噁心反感。
能舔她腳的人,只有她眼底這隻小狗。
我眼睛一亮,這分明就是送分題嘛。
我挪開墊在主人腳下的腳凳,用手捧著主人的腳就舔了起來。
主人換了紅色的指甲油,是我給她塗的,這些服侍主人的活我是越來越熟練了。
舔完腳趾,我想了想,這樣子應該不足以讓主人高興,只好爬到主人桌底下,主人就看著我在她椅子底下倒騰,不由得笑了起來。
真的就像一隻薩摩耶,蠢萌蠢萌的。
忘記讓他戴上狗耳朵了,失算了。
我躺下來,用嘴接住主人的圓潤的足跟,然後用手抱住主人的小腿輕輕按摩著,當然還不忘用牙齒輕輕地颳著主人粉嫩的足跟和足底。
主人貌似也很享受足跟廝磨的那種感覺。
我的眼睛看著主人享受得一張一縮的足底和腳趾,甚至連腳底因為彎曲而呈現出來的褶皺都是美得這麼動人心魄。
這種美妙時光很快便過去了,感覺是把主人舔滿意了,她將足跟從我嘴裡拔出來,往我身上擦了擦,然後踢了踢我的臉,讓我跪在桌底下。
我聽話照做。
主人站了起來走到書櫃下面的櫃子裡,開始了翻箱倒櫃。
這個櫃子裝的都是她之前逛淘寶買回來的一些小玩意,當然這些小玩意都是給我用的。
包括之前的那一套狗狗套裝,就是放在這的。
裡面的玩具每次主人讓我去拿的時候,我都會發現多了很多以前沒見過的,有些是我看起來也不知道咋用的,這些都要等待主人的開發。
但這次是主人自己找,我只能跪在桌底下偷偷看著她因為蹲下而勾勒出來的弧線。
“你那色眯眯的眼神我不回頭都感覺到了。”主人揶揄道,“小色狗看主人不教訓你。”
完了,就看一眼就被發現了,我只好趕緊磕頭道歉。
但磕頭道歉有用的話,還要
這些道具幹嘛?
“跪好了。”主人警告我。
我趕緊正襟危跪,哦也沒有襟。
主人終於找到了,轉過身朝我晃了晃,那個小玩具就是我說的我就算看了也不知道是用來幹嘛的那種類型。
主人走過來在我面前蹲下,拍了拍我的小小遺,說道:“讓它軟下來。”
這可太難為我了,主人精緻無比的面容就在我面前,這讓我怎麼軟得下來。
貌似主人也知道這樣讓我軟下來很不現實,所以讓我起來去切點水果過來,順便冷靜一下。
切完水果我終於是軟了下來,但端到書房看到主人又有點忍不住了,我趕緊屏息凝神讓自己先鎮定下來。
“跪下吧。”主人繞到我背後,不讓我看見她,手在我肩膀上按了一下,我便順著她的力道跪下了。
“閉上眼睛。”我閉上了眼睛,就感覺到她用手托起我的小小遺,冰冰涼的觸感讓我又有些忍不住了。
然而馬上我的小小遺就被一個皮套一樣觸感的東西套上了。
“可以睜開眼睛了。”主人在我耳邊吐氣如蘭。
我有些癢,睜開了眼睛,發現小小遺果然被一個黑色的皮套套上了,皮套不是全封閉的,頂端和兩側都有空隙,然後用繩子和下面類似於吸盤的裝置連接著。
沒有意外,吸盤現在牢牢地吸附在了地面上,而我軟下來的小小遺,也被這樣固定在了皮套上。
“現在可以硬了。”主人帶著輕笑的語調像是在誘惑又像是在揶揄,在我的耳邊如同天籟又如同惡魔的低語。
因為我現在根本硬不了,首先是皮套頂端就有一個釦子,要硬起來首先要掙脫那個釦子,其次皮套被吸盤吸附在地面,要頂起來只能對抗皮套兩邊的繩子,強行挺起來。
“怎麼,小賤狗剛剛不是挺厲害嘛?現在怎麼不行了?”主人的低語還在繼續。
滿面潮紅的我忍不住了,小小遺努力地想要掙脫束縛,但皮套勒得我很是疼痛。
“哼~”主人輕笑一聲,回到了自己椅子上,將腳凳拉了回來,雙腳交疊放在腳凳上,而主人上下搖晃的雙足,就離我被皮套套住的小小遺只有幾公分。
也就是說只要我能夠掙脫皮套的禁錮,我的小小遺就能夠蹭到主人精緻的足底。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現在的我就是這種狀態。
“加油哦,能不能釋放,就靠你自己的努力了。”主人撐著下頜,看著桌底下的我,咬著牙想要頂開皮套的束縛,笑了起來。
自己的雙腳,對他的誘惑力真的太大了。
我看著主人晶瑩的玉趾一晃一晃的,再看著自己被緊固住的小小遺,憋屈得眼淚都快要出來了。
求而不得最是心癢難耐,我壓抑著自己的聲音,“啊~”每發出一聲,我的小小遺就用一次力,用力的節奏是根據主人腳趾的收緊和放鬆來把握的,主人其實也是有意地去控制我用力的節奏,因為最後的最後,我的性慾是要完全掌控在她手裡的,我射不射的權利,也是掌控在她手中。
隨著主人玉趾的一次用力收緊,然後五趾如同花瓣綻開的舒張開來,我“啊~”地一聲一鼓作氣地用力,終於將皮套頂端的紐扣打開了,小小遺頓時茁壯成長,但是本該“破土而出”的小小遺卻被兩邊的鬆緊繩按下了頭顱。
“哎呀呀,咱們遺兒的小弟弟被五指山壓住了呀~”主人還不忘幸災樂禍地調侃,明明她就是那法
力無邊的如來。
“主人,奴難受。”我求饒道。
“平時不見你這麼脆弱,現在怎麼一下就這麼委屈了?”主人笑道,“還在這跟我演戲呢?你現在撅起你的小狗尾巴,我就知道你想幹嘛。”
被我騙過好幾次的主人這次不會再相信我裝可憐的樣子了。
不僅如此,主人還將玉足往我的小小遺上挪了一點,在將要碰上的時候,又縮了回去。
見到我充滿希冀的眼神頓時暗淡,那表情把主人逗笑得花枝亂顫,“哈哈哈哈,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可愛,你越是這樣主人越想玩你。”
“來吧,繼續努力。”主人又對著我晃了晃她的小腳,然後重新放到剛剛我的小小遺一抬頭就能碰到的地方。
我緊盯著主人的趾縫,甚至連趾縫都是我鍾愛的弧度,我輕輕地吸氣,然後握緊拳頭用力一挺,小小遺在皮套的束縛下依舊抬起了頭,我咬著牙頂著兩邊彈力鬆緊繩的拉扯,將小小遺繼續往上抬。
就差一點了。
但就是這一點,就像是一道天塹,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
主人見我憋得滿臉通紅,笑了笑,然後踇趾向下點了點,剛好碰到了我的龜頭頂端。
滑膩冰涼的觸感讓我頓時舒爽得無以復加,但馬上主人又把踇趾收了回去,依舊是那咫尺之間。
我被主人吃得死死的,這就是心理學家將火候控制在毫釐之間的絕妙之處。
遠在咫尺。
《我的唯一真神》第一百八十六章我歇了一下,繼續努力,卻發現這次小小遺抬頭的難度變低了,我這才看出皮套兩邊的鬆緊繩是不會回彈的,只要我真正能碰到主人的腳趾一次,那就有後面的無數次。
我振作起精神,憋足了勁一鼓作氣,終於碰到了主人那滑膩的腳趾,興奮像被放大了無數倍,光是碰到一下,我的全身便有些癱軟抽搐。
“後勁這麼大啊?”主人又用腳趾點了點我的龜頭,“繼續。”
鬆緊繩已經被扯鬆了,雖然依然會有拉扯的感覺,但是我已經能夠一下一下地用力將小小遺在主人的腳趾上摩擦了,似有似無的觸感讓我很是興奮,卻又想要更多。
想要主人將我的小小遺踩在腳下,想要被主人的足底完整地碰觸,想要一直緊貼著主人的玉足,想要。
我哼哧著,一下一下地用著力,主人的踇趾也被我頂得一動一動的。
“10,”主人開始倒數,我一驚,馬上開始用盡全力挺著小小遺。
“3,2,1,停。”不是射字,將要釋放的我就像被踩了剎車一樣呆住了,小小遺已經在抽搐著像是發出哀嚎一般了。
“還不許射哦,趴下去繼續舔腳。”主人天使的臉龐上露出了惡魔般的笑容。
“主人饒命~求主人讓奴釋放~”我哀求道。
“不可以。”主人輕飄飄的一句話將我打回原形,我只好將小小遺從皮套裡抽出來,重新趴下去繼續給主人舔腳。
看見我的小小遺還在輕微地抽搐,我強忍著興奮繼續為她舔著腳,主人露出了愉悅的笑容。
自己的小狗玩起來才能讓自己產生十足的愉悅感和興奮感,這世界上也僅此他能夠給到自己這樣的感覺。
見我依舊虔誠而認真地給她舔著腳,臉上也沒有初心絲毫怨懟的表情,主人很是高興,雖然也知道腳下的狗狗把自己放在了什麼樣的位置上,但在如此玩弄他的過程中都感受不到一絲所謂的怨氣,這還
是讓她覺得很滿意。
“好了,重新跪起來吧。”我又舔了十幾分鍾,主人才讓我停下,這時候我本來稍稍冷靜下來的小小遺又挺立了起來。
主人用手勾起我的下巴,纖細白皙的手指撬開了我的嘴巴,我順勢含住主人的食指,吮吸起來。
“怎麼還跟個寶寶似的。”但主人非但沒有把被我含在嘴裡的食指拔出來,反而把中指也一起放進去了,似乎是在用手指來感受我的愛意。
“別以為這樣獻媚主人就會讓你射。”主人說道,然後又從旁邊拿起了一個道具。
“嗯,嗯嗯~”(是,主人)我含著主人的手指,含糊不清地說道。
主人把道具放在了桌子上固定住,然後用被我含在嘴裡的手指將我的上頜勾了起來,我便跟隨著主人拉著我的角度起身站在了主人辦公桌旁邊。
道具我看清楚了,是一個被一條膠管固定在桌子上的黑色的圈,圈的長度5釐米左右,內圈附著了一個膠圈。
我不蠢,一看我便知道這是個啥了。
果然,主人將手指從我嘴裡拔出來,指了指桌子上的膠圈,說道:“把你的小雞雞放進去。”
“是,主人。”我的聲音已經有些發顫了,在主人略顯挑逗的眼神中,我慢慢地將自己的小小遺套了進去。
“嗯~”膠圈彈性的觸感讓我有些興奮。
讓我更加興奮的還在後面,等我小小遺完全套進去之後,主人嘴上還掛著嬌媚的笑容,用剛剛從我嘴裡拔出來的手指輕輕地在我的龜頭上打著圈。
“啊~主人,奴忍不住。”那種致命的快感讓我的腰開始無意識地扭動,但是又因為被膠圈禁錮住了,我的小小遺只能繼續被主人的手指輕輕地划著。
“忍不住也要忍。”主人緊接著拿出了一個小盒子,從裡面抽出了一個包裝袋拆開,那是個套套,她將套套套在了我的小小遺的龜頭上。
“免得你亂噴噴到我電腦上了。”主人拍了拍已經被套上套套的小小遺。
“啊~”我有些受不了了。
主人看著我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然後往後挪了挪椅子,抬起雙腳疊放在了桌子上,腳掌的位置就離我的小小遺只有幾公分。
和剛剛在地上的時候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想要嗎?”主人晃著她秀美的玉足,但就是離我的小小遺還有毫釐之間的時候便調換了方向。
“想要,主人。”我哈著氣,說道。
“想要就自己動,機會是需要自己爭取的。”主人說道。
然而我開始挺腰的時候才發現膠圈即使套到我小小遺根部了,我的小小遺離主人的玉足也還只有幾毫米的距離,就這幾毫米,就已經是天和地的差別了。
見我瘋狂地朝她的玉足突進,卻依舊觸碰不到,主人笑得很是開心,臉上都已經掛著淡淡的紅暈了。
小狗努力挺腰卻又碰不到的這幅可憐兮兮的模樣,可愛到她心坎裡了。
不得不說,主人對可愛的定義還是有些奇怪的。
遭罪的還是我,但是即使觸碰不到,在一次次的挺腰抽插下,在看著主人完美玉足的晃動下,我還是感覺到了極致的亢奮。
可惜依舊觸碰不到那近在咫尺的珍貴藝術品。
我越來越像魔怔了一般,明知道怎麼努力也都夠不著的東西,但還是心懷僥倖地繼續衝鋒。
主人見我狀若瘋狂地衝撞著那個膠圈,還是有些臉紅心跳。
這小屁孩平時看著溫溫柔柔的
,瘋起來這麼兇猛。
於是她想嘗試一下給他一點甜頭,會不會更生猛,只見主人在我挺到極限的時候,就在我小小遺毫釐之間的拇趾像之前一樣點了一下我的龜頭,即使隔著套套,都讓我感受到了絕妙的刺激。
果然,小屁孩更瘋了,那個膠圈都快給他頂變形了。
“就這麼想碰到主人的腳啊?”主人揶揄道,小腳一晃一晃的,就是不給我碰到,但依舊像是綁在驢面前的蘿蔔一樣,讓我無知無畏不知疲倦地衝鋒。
“是。主。人。”我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回應著主人。
“噗呲,真是傻狗。”主人像是被我感動到了,將她的腳趾和腳掌間的那個絕美的弧線遞到了我的小小遺下面。
“啊~”我興奮地嘶吼著,心懷感激地摩擦著主人的腳掌,那個膠圈現在真的已經給我撞變形了。
“射吧。”主人的腳趾縮了縮,相當於捏了一下我的小小遺。
“嗯~啊~主人~”我快要喪失理智了,白灼也在這時候噴湧而出,盡數落在了套套裡。
“這次怎麼噴了這麼多啊?”主人一邊用腳一點一點地碰著我還沒有軟下來的小小遺,一邊驚奇地說道。
“太興奮了,主人。”我平息一下呼吸說道。
“不讓你碰都這麼興奮嗎?那下次是不是讓你光看著都能射出來?”主人笑著說道。
“額。”我突然不知道該說啥,因為這件事感覺不是實現不了的東西,但我內心卻不太想這件事真的發生。
不能碰到主人而射精,雖然很羞辱,但總感覺虧了。
《我的唯一真神》第一百八十七章見我躊躇著不說話,主人沒太計較,她大概能想到我心裡在想什麼。
“怕啥,一次兩次,又不是以後都不讓你碰。”主人用手指點了點裝滿我精液的套套,說道:“趕緊扔掉,髒死了,你自己也去洗一下。”
“是,主人。”我回答道。
“下次就讓你把它們吃掉好不好?”主人在我將套套拔出來的時候突然問道。
“。”我又不會回答了。
“哈哈哈哈,嚇唬你的,趕緊去吧。”主人嬌笑道。
“是,主人。”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在收拾途中,我確實在想如果下次主人真的讓我吃掉這些精液,我會不會吃?
知道洗完,我也還沒有答案。
心底是抗拒的,但主人的命令卻又讓我有些甘之如飴。
很矛盾,而所謂的奴性,可能也就是在這種矛盾和掙扎中逐漸紮根,逐漸侵蝕掉心中那殘存的理智。
回到書房,主人讓我跪在她旁邊,她的表情變得有些嚴肅,說道:“這段時間市裡比較亂,有人盯上了譚姐姐她們了,保不準順藤摸瓜會摸到我們,你放學的時候,記得早點回家,兩點一線別亂跑。”
“明白的,主人。”我說道。
“別以為你會個一招兩式就天下無敵了,主人你都還沒打過,記住別逞能。”主人放心不下我,繼續說道。
“是,主人,奴明白的。”
“明白就好,過來。”主人招了招手,我像個小孩一般粘了過去,主人便將我的臉抱到了她的小腹那裡,手指插進我的頭髮,一邊揉著我的腦袋,一邊繼續看著電腦上的資料,我的鼻息拍打在她的腹部,暖暖的讓她很舒服。
她把我當抱枕和暖寶寶了。
我貪戀地呼吸著主人腹間的空氣,那香氣讓我有些迷醉。
Kilo品牌負責人正式上任,同時新上任的還
有它的vp。
兩個月的時間,就將內部來了一次大整頓,也所謂是新官上任三把火。
同時,在品牌的視覺調性和目標群體都做了一次更迭,花了重金在對外宣傳品牌變化的同時,將基本定型的視覺錘敲響了用戶心智的第一道門。
也就是這樣,在今年的雙十一,原本不溫不火雖然有擁躉但是在爆發力上可能在女裝榜單前十都沒有的kilo,一躍成為潮流新貴,在雙十一期間直接登頂了榜單top1,是該品牌史無前例的一大跳躍。
這也意味著,新上任的ceo和vp,讓kilo迎來了真正的新生,也讓它成為了一顆冉冉升起的明星。
陶沁對此的評價是:有點急,但有序,功遠大於過,不錯。
這也意味著陶沁對陳英的能力有著比較高的認可度,這也讓她接掌哈威有了更充足的理由。
對kilo外界還有一些趣聞,ceo陳英和vp李申人們喜歡將其並稱珠聯璧合,這一對金童玉女無論走到哪裡看起來都是配合無間的,這可能也是現在kilo向心力如此強的原因之一。
但只有他們本人知道,他們只是純粹的主奴關係。
可主奴關係不一定就比情侶關係更淺,具體可參考蘇容和陶葉。
Kilo的總裁辦公室內,身為vp的李申在自己的辦公桌上辦著公,他不著寸縷,除了下體上那泛著銀光的貞操鎖。
總裁辦公室除了他和陳英,不會有第三個人進來,所以他也不用擔心被看見這副模樣。
而身為奴隸的他,在主人面前不著寸縷上基本的守則。
他現在對陳英已經死心塌地了,不只是因為忠誠,而是因為那從第一眼就從內心湧出的愛意。
所謂的一見鍾情,情之一字,不知所起,不知所棲,不知所蹤,不知所終。
只是每次見到他的弟弟,還有他弟弟看向他那充滿嫉妒和怨恨的眼神,卻又讓他對她泛起了一絲絲埋怨,最終卻化成了一陣陣委屈湧上心頭。
即使他說過他當他弟弟死了。
她不在意,對於他弟弟這件事她不會有絲毫讓步,但她對他,卻有著不像主奴的容忍度。
就像他們平時會因為一些品牌後面的規劃起爭執,她依舊會很尊重他的意見,如果她被說服了,那她也不吝嗇於讓他全權負責這個項目的推進。
畢竟對她來說,他再怎麼出色,也還是她的所有物,他的一切都掌握在她手上。
當然,他們因為公事的爭執無論最後的結果怎麼樣,她都會在私事上找回場子。
主人玩奴隸,需要理由嗎?
但他對她來說終歸還是不一樣的,塵封了二十多年的芳心,有了鬆動的跡象。
她自己沒感覺到,只是覺得自己有時候會變得有些奇怪。
現在正在埋頭思索一個品牌聯合項目的李申突然聽到門口的電梯叮的一聲,他心裡一突,趕緊從座位上滑下去,跪在地上爬到門口,雙手交叉放在地上,頭磕在手下的地上。
五體投地。
門打開了,一身高端職業套裙加黑絲高跟的陳英牽著呼嚕走了進來,看見跪趴在地上的李申,嘴邊泛起了一絲由衷的笑意。
人在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事物的時候,心情總是會變愉悅的。
不像自己身邊這隻,想到這裡,她又厭惡地看了呼嚕一眼。
明明是兄弟,為什麼會差這麼遠呢?一個一身精華,一個只有糟粕。
“咕嚕見過主人。”
李申磕頭請安。
陳英把腳伸過去,他便在陳英的腳背上虔誠地吻了一下。
陳英用腳背抬起李申的下巴,俯視著他說道:“今天把你弟弟帶來了。”
“是,主人。”李申眼神黯了黯,卻沒了以往那般怨懟的意味。
他知道,他弟弟不敢光明正大在陳英面前以那種眼神看向他,但他在陳英留意不到的時候偷偷看過來的那種眼神,真的一次次在刺痛著他的心。
他的弟弟,可能真的已經死了,眼前這隻連四肢都沒有的扭曲怪物,只是名叫“呼嚕”的下賤物種而已。
這就是陳英的目的,呼嚕她並不是經常帶過來,畢竟她現在有了更心愛的玩具,呼嚕現在最多隻算是附屬品,他現在的存在只是為了讓陳英能夠明白李申逐漸變化的心理。
從以前的加到呼嚕就會對她產生怨恨,到現在說是麻木了也好說是對她的愛慕大於了對呼嚕的同情也好,起碼已經踏出了關鍵性的一步了。
他離成為她一個人的所有物不遠了,她的最終目標就是讓他的全世界都是她,只有她。
“哼~”陳英輕笑一身,對著旁邊的呼嚕飛起一腳,正中腹部,呼嚕痛呼著倒地,卻馬上重新跪起來,低著頭瑟瑟發抖,不敢看他的主人一眼。
他的臉現在太醜了,主人一看到就會犯惡心,招致來的又是一頓毒打。
陳英看著還在全身發抖的呼嚕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側目看向李申,還是那個平靜的眼神,這個眼神是裝不出來的。
很好,她決定獎勵一下李申。
同時要測試一下他的容忍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