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女王雙重絲襪榨汁調教2

熟女女王雙重絲襪榨汁調教2

時間回到現在,文薈城的郊外,月亮村的村東口,楊琴芳家裡的客房,滿地亂扔的都是杜明珍和楊琴芳穿過的內衣,高跟鞋和絲襪,整個房間都能聞見這些原味貼身衣物和鞋襪散發出來的成熟女性的體味。還在睡覺的樂樂甚至在夢裡都勃起了,在氣味的環繞中,樂樂從睡眠中醒來,看見的就是杜明珍和楊琴芳兩個女人,她們兩人一臉淫邪的表情站在旁邊。樂樂想要活動自己的身體,但是四肢被禁錮住了,樂樂慌張地扭頭看周圍的環境,看見自己的四肢被小指粗的鐵鏈子和手銬捆住。杜明珍和楊琴芳看見樂樂醒來以後,臉上的淫笑更是連擋也擋不住,楊琴芳坐到床邊,伸出右手撫摸樂樂勃起的下體,說:“昨天春夢做的舒服嗎?阿姨擼男人雞巴的本領可是一絕哦,你那小雞巴連三分鐘都不到就射出來了。”樂樂心裡此時仍然抱有一絲的僥倖,語氣裡滿是哀求,小聲說:“阿姨,杜姨,求求你們放了樂樂吧,樂樂現在想要回家。”儘管樂樂的語氣十分誠懇,而且幾乎是懇求,杜明珍和楊琴芳卻完全不為所動,換來的甚至是杜明珍和楊琴芳的嘲笑。楊琴芳握著樂樂下體的手微微增加了一點力道,感覺到自己肉棒被楊琴芳攥住的樂樂扭了扭自己的身體,楊琴芳說:“要是換成一般男人,就算給我們錢都享受不到雙飛呢,你免費就能體驗到被我們雙飛的感覺,還想跑?你這幾天就老老實實待在這裡,什麼時候玩膩了,什麼時候你才能出去,要是聽話,你的小雞巴就能舒舒服服的,要是不聽話呀,阿姨就給你捏壞了它!”說到最後“捏壞了它”四個字的時候,楊琴芳故意加重了語氣,同時手中力道突然增大,感覺自己肉棒傳來疼痛的樂樂立刻就老實下來了,什麼話也不敢繼續說下去,他害怕眼前這個陌生的阿姨真的那麼做。

“小奴隸,該起床吃早飯了。”楊琴芳邊說邊將一條長筒的肉色絲襪系在樂樂的脖子上,這條肉色的絲襪的腳尖處經過加固工藝,而且表面還泛著黃色的汗漬,從汗漬和上面的汙漬正散發著楊琴芳那獨特且濃郁的腳臭味,這些從絲襪散發出來的腳臭味一絲不差的被樂樂吸進了鼻腔和嘴巴里面。“嘔,咳咳,嗚......”樂樂被楊琴芳的腳臭味刺激得不住乾嘔。楊琴芳的腳臭味不同於杜明珍的腳臭味,杜明珍的腳臭味是多種臭味混合在一起產生的特殊臭味,由汗臭,腳臭,高跟鞋的皮革臭加上香水味混雜在一起形成的濃郁臭味,聞著讓人既厭惡又喜歡,讓人慾罷不能。而楊琴芳的腳臭味則更為直接,她的腳臭是最直接的高強度行走和站立導致的濃烈汗臭和天生臭腳的毛病產生的,在高跟鞋裡面發酵以後出現的直衝原始本能的味道,聞見這種味道的男人甚至有想要跪服在楊琴芳面前的衝動,而樂樂不一樣,他並沒有那些男人一樣的戀足癖,戀襪癖之類的癖好,但是這一點在楊琴芳和杜明珍這裡遲早會被調教到克服,畢竟被楊琴芳和杜明珍的絲襪腳玩到產生戀足癖的男生不下十個。

杜明珍端來了一碗皮蛋瘦肉粥,但是那白瓷碗裡面漂浮的不止是皮蛋瘦肉粥,還有一雙顯眼的黑色短襪,黑色短襪上面的臭味因為皮蛋瘦肉粥的熱量而更加強烈發散到周圍,楊琴芳扯了扯用

絲襪做成的狗繩,牽動樂樂從床上起來,樂樂剛剛下床,楊琴芳一腳把樂樂踢翻在地上,說:“你要記住自己的身份,你現在是我們養的一條狗,狗就應該趴在地上。”樂樂無力反抗人高馬大的楊琴芳和杜明珍,只能像狗一樣四肢著地趴在地上,然後伸出舌頭去舔那碗放在地上的皮蛋瘦肉粥,並且舌頭刻意避開了漂浮在皮蛋瘦肉粥碗裡的黑色短襪。“怎麼不大口吃?你這條狗是不是很討厭主人的臭襪子?”杜明珍明知故問,見樂樂故意躲著那隻黑色短襪問道,杜明珍說完,不給樂樂喘息的機會,右腳挑起那隻黑色短襪,然後直接強硬的塞進了樂樂的嘴裡,那隻黑色短襪在杜明珍巧妙的腳趾動作下塞進了樂樂的嘴裡,然後在喉嚨不受控制的吞嚥動作下,樂樂居然將那隻散發著惡臭的黑色短襪直接吞進了自己的肚子裡面!看見樂樂吞下黑色短襪,杜明珍和楊琴芳發出嘲諷的笑聲,“喲,這麼喜歡吃主人的臭襪子啊,主人再賞你幾條!”楊琴芳說著,將一個裝滿惡臭短襪的盒子翻出來,然後一股腦倒在樂樂的臉上,然後楊琴芳和杜明珍兩個人的腳爭先恐後踩在樂樂面部。

那些顏色各異的短襪一隻接著一隻被踩進樂樂的嘴裡,然後一點點被楊琴芳和杜明珍兩個人的絲襪腳踩進喉嚨裡面,隨著樂樂的喉嚨上下活動慢慢湧進喉嚨更深處,最終將那些短襪全部吞進了肚子裡面。樂樂被強迫吃下那些散發惡臭的短襪,感覺肚子裡面被那些襪子徹底填滿了,就連呼吸都有揮之不去的短襪惡臭味,甚至感覺那些臭味沁入了身體內部,隨著血管流遍四肢百骸,那股臭味刺激著樂樂的每一寸神經。漸漸的,樂樂甚至感覺那些絲襪的味道不那麼難聞了,甚至是感覺到香氣撲鼻,在吸引自己去更加靠近它們。“吃下去了,吃下去了,以後你就乖乖當兩個主人的狗奴隸,知道了嗎?”楊琴芳說,樂樂現在心裡依然有些抗拒,但是不敢反抗楊琴芳和杜明珍的話,只能順從點頭,兩個中年女人的絲襪腳拍了拍樂樂的臉,楊琴芳說:“真是一條通人性的好狗,獎勵你舔主人穿絲襪的腳。”然後楊琴芳和杜明珍兩個人的四隻大腳覆蓋了樂樂的視野,兩個人將散發濃郁腳臭味的絲襪腳底緊緊貼在樂樂的面部,而樂樂非常順從伸出自己的舌頭,貼在楊琴芳和杜明珍兩隻腳之間的空隙處。樂樂柔軟細嫩的舌頭在腳底的縫隙之間遊走,仔細清理上面每一寸皮膚的汗液和灰塵,四隻腳的腳臭味已經燻的樂樂大腦快要燒壞了,意識裡只剩下對杜明珍和楊琴芳的服從與性慾。

楊琴芳和杜明珍看著樂樂的反應,兩人相視一笑,因為她們知道樂樂已經徹底屈服在兩個人的絲襪腳之下了,“你是誰?”楊琴芳看著樂樂,樂樂一邊陶醉地舔著絲襪腳,一邊回答:“我是侍奉您的絲襪腳的奴隸。”接著杜明珍又問:“我們是誰?”樂樂毫不猶豫回答:“您們是我的主人。”楊琴芳和杜明珍哈哈大笑,顯然她們對自己的調教結果很滿意,隨後兩人各收回一隻腳,腳掌對腳掌貼成絲襪足穴。那由絲襪與媚肉組合而成的恐怖榨精足穴套向樂樂已經勃起到極限的下體,樂樂僅存的一絲理智告訴他絕對不能沉浸在那個絲襪足穴裡,但是身體已經被絲

襪溫柔鄉征服,無法移動也不願移動一絲一毫,樂樂只能看著那絲襪足穴套住自己的肉棒。僅僅是一瞬間,樂樂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通電了一樣,弓起身體開始顫抖,同時不斷向前挺出自己的下半身,讓肉棒在絲襪足穴裡面來回摩擦,和裡面的絲襪,媚肉親密接觸,如同對性愛上癮的人一樣。樂樂一遍又一遍向前送出自己的下體,爽到口水橫飛的樂樂根本顧不得其它的事情,一心只想撲到這絲襪腳組成的足穴上射干自己。

儘管樂樂想要射干自己的身體,但是杜明珍和楊琴芳並沒有遂他的心意,而是在快要到極限的時候,杜明珍突然一腳踢了上去,被踢到一邊的樂樂蜷縮起自己的身體,因為疼痛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爬過來,叼著那個狗鏈子。”楊琴芳對樂樂說,還沉浸在快感中的樂樂直接順服了楊琴芳的命令,用嘴咬起角落裡的狗鏈子爬到了身邊。楊琴芳拿起狗鏈子甩了甩,然後掛在樂樂的脖子上。楊琴芳的右腳挑起樂樂的下巴,說:“喜不喜歡給我們當狗?”樂樂毫不猶豫點了點頭,逗得楊琴芳笑了幾聲,用腳拍了拍樂樂的臉,拿起旁邊的一雙散發著臭味的黑色絲襪,將一個襪腿團起來塞進樂樂的嘴裡,然後另一個襪腿繞住樂樂的嘴巴繞了一圈綁上一個繩結固定住。接著將狗鏈子拴在樂樂的脖子上,“喜歡給我們當狗,就讓你真的當一條狗,叫兩聲來聽聽。”杜明珍在一旁說道,樂樂立刻學著狗叫喊了兩聲:“汪汪!”模仿的狗叫聲引得杜明珍和楊琴芳又忍不住發笑。“真是一條好狗,主人獎勵你給我們舔乾淨那些臭絲襪!”杜明珍說,然後把一旁散發著臭味的大量原味絲襪踢到樂樂臉上,看著樂樂被她們的臭絲襪堆覆蓋,楊琴芳和杜明珍又踩了踩那堆絲襪,便出門去了。

樂樂被楊琴芳和杜明珍的臭絲襪堆埋在了下面,又悶又熱,而且還臭氣熏天,但是在腳臭味的勾引下,很快下體又起了反應。樂樂看不見四周的情況,但是可以感覺到自己已經被柔軟的絲織物包裹,就像在車上一樣,下意識挺起了自己的下體,想要讓絲襪和肉棒親密接觸帶來摩擦的快感。但是絲襪沒有回應樂樂的慾望,樂樂伸手抓起一條絲襪便套在自己的下體上面,接著大口呼吸著悶熱的臭味絲襪,用絲襪摩擦著自己的下體,隨著快感在絲襪的摩擦下逐漸來到了頂峰,樂樂的身體一陣顫抖,噴出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全數都被絲襪吸收。因為過度透支身體而昏迷,但是在睡夢中,絲襪的臭味和柔軟觸感依然沒有放過樂樂,持續不斷刺激著他的身體和理智,將對絲襪的迷戀深深刻入樂樂的潛意識裡。

當樂樂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了一個賓館的房間裡面,這個房間豪華又幹淨,樂樂赤身露體從床上起來,茫然地看著周圍的景象,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臉,並沒有痛覺,是在自己的夢境當中,但是樂樂沒有意識到這件事。在潛意識的影響下,只穿著絲襪的楊琴芳和杜明珍從房間外面走了進來,她們兩人來到樂樂的面前,一左一右抓住了樂樂將他按在床上,然後兩人壓在了樂樂身上,如同兩座肉山一樣。儘管非常沉重,但是感覺卻異常的柔軟細膩,在現實裡,壓在樂樂身上的臭絲襪還沒有移開,睡夢中的

樂樂依然抓著幾雙絲襪在不斷摩擦自己的下體。樂樂大口的深呼吸,貪婪感受著這些誘發他性慾的氣味,夢中的楊琴芳和杜明珍兩雙臭腳已經貼在樂樂的臉上開始摩擦,那股臭味縈繞在樂樂的大腦裡久久揮之不去,散發著臭味的絲襪美腳幻變著誘惑的光芒,隨著腳趾在樂樂面部的舞動,如同兩個魅惑至極的舞娘,將那個性感的形狀深深刻入了樂樂的腦海。很快,樂樂就在夢裡迎來了第一次爆發,精液從下體裡噴湧而出,盡數沾染在樂樂手中的一雙臭絲襪上面,染溼了一大片腳尖味道最濃的位置。在射完以後,樂樂也精疲力盡,夢裡的樂樂躺在床上,杜明珍和楊琴芳的動作一改剛才的榨取之勢,反而無比溫柔開始愛撫起樂樂疲憊的下體。

等到樂樂真正醒來,他此時躺在楊琴芳為他準備的房間床上,依然是赤身露體,樂樂四處看看周圍,房子的佈局和昨天一樣,樂樂從床上走下來,向大門走去,但是扭動門把手只能聽見咔噠咔噠的聲音,已經上鎖了。正當樂樂對鎖上的大門束手無策的時候,空氣中飄來了一股淡淡的腳臭味,對樂樂來說那甚至是讓人感覺到安心和興奮的毒藥,下體在聞見腳臭味的第一秒就起了反應,沒有絲毫的準備,直接勃起到最大的程度。通過攝像頭看著樂樂生理反應的杜明珍和楊琴芳發出了笑聲,樂樂現在的樣子就說明了她們兩個人的馴奴十分成功,一聞到她們腳上的味道就有反應。而接下來,樂樂必然會找到楊琴芳和杜明珍特意留下來的臭絲襪,“我們打個賭,他用誰的絲襪自慰,誰就算贏,贏的人一會可以先踩他。”楊琴芳看著樂樂的樣子說道,杜明珍也沒有反對,直接答應下來。樂樂也確實如同她們預計那樣循著腳臭味的來源找到了放在衣櫃裡的兩雙臭絲襪,一雙黑色和一雙肉色,黑色的是杜明珍穿過的絲襪,而肉色則是楊琴芳的原味。樂樂看著兩雙散發著誘人臭味的絲襪,將臉埋在裡面貪婪地大口呼吸著兩個人的腳臭味,樂樂的下體更是已經怒挺到了極限。最終,樂樂還是伸出手拿起了杜明珍的那雙黑絲襪,把它蓋在了自己的下體上,用足尖加固的位置頂住自己的龜頭部分,然後扯著襪腿蓋住自己的口鼻處,樂樂就這樣倒在地上開始自慰,一邊聽著絲襪隨著手部節奏摩擦下體的聲音,一邊舔舐咀嚼口中的一點絲襪。

“哈哈,看來是我贏了,多虧我平時就沒少給這個小子下點藥。”杜明珍看著監控畫面裡的樂樂說道,“你都做了什麼手段?”楊琴芳問道。原來,早在杜明珍剛剛第一次看見樂樂經過自己商店門口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把樂樂教訓成一聞到自己腳臭味就勃起的足控奴隸,所以給樂樂準備的零食都是她做過手腳的東西,比如被她踩過的蘋果,裝在臭絲襪裡面醃製的橘子等等,杜明珍的腳臭味編織成性慾之網早就圍住了樂樂,只是昨天綁架才正式收網,而樂樂也不可能反抗有著多年原味馴奴經驗的杜明珍,只能乖乖淪為奴隸。“真是好算計,居然從一開始就在調教他了,我還以為你是臨時起意呢。”楊琴芳說,對杜明珍的準備之充分不得不佩服。“馴奴該到最後一步了,讓他永遠記住我們腳上的味道,以後只能活成我們腳下的一個聞到腳

臭味就會勃起的奴隸。”杜明珍說,然後她穿上高跟鞋絲襪和楊琴芳一起走了出去。推開房間大門,樂樂此時還躺在地上享受著用臭絲襪自慰的快感,絲毫沒有注意到楊琴芳和杜明珍已經進來了,躺在地上的樂樂發出低沉的聲音,同時手上自慰的動作也越來越快,隨著身體的一陣通電般顫抖,精液再次噴射而出,樂樂也鬆開了絲襪大口喘著氣,就在樂樂放鬆戒備的時候,杜明珍從口袋裡掏出了絲襪蓋在樂樂的臉上,那些臭味隨著樂樂的大口呼吸而進入樂樂的五臟六腑,四肢百骸,然後像植物種子一樣紮根生長。然後,杜明珍包裹著黑絲襪的腳背踢在了樂樂的兩腿之間那剛剛疲軟下來的肉棒上,正中靶心,感覺到劇痛的樂樂發出吃痛的尖叫,捂著自己的下體在地上來回翻滾,但是杜明珍並不給樂樂有半點躲避的機會,“踢死你,敢拿著老孃的絲襪自慰,沒有老孃的允許也敢射出來!”杜明珍一邊罵一邊踢著樂樂的身體,把毫無保護的樂樂的皮膚踢的青一塊紫一塊。

樂樂被踢痛以後在地上打滾,但是很快就被杜明珍踩住了背部,杜明珍露出一個殘忍的微笑表情,接著踩住樂樂背部的腳趾掐住一點肉然後擰動,疼得樂樂在地上呲牙咧嘴,一邊楊琴芳看著樂樂的表情,同樣伸出自己的腳輕輕碰了幾下樂樂的臉,楊琴芳說:“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以後沒有允許不準射出來,記住了嗎?”樂樂咬著牙忍受杜明珍腳趾的動作,但是楊琴芳的絲襪腳輕易就撬開了樂樂的嘴巴,她的腳趾夾住樂樂的鼻子,無法呼吸的樂樂憋不住氣張開了嘴巴,楊琴芳趁著這個機會將自己的絲襪腳塞進樂樂的嘴裡,然後她的腳趾夾住了樂樂的舌頭,強行將樂樂的舌頭夾住扯在嘴巴外面,然後腳掌踩上樂樂的舌頭,說:“還愣著幹什麼?不快點舔主人的腳?”樂樂正想活動自己的舌頭伺候楊琴芳,但是楊琴芳用力踩著樂樂的舌頭,包裹著絲襪的腳掌緊緊壓著舌頭沒有要活動的意思,樂樂知道楊琴芳和杜明珍又要開始折磨調教自己了。“不通人性的狗奴隸就是要好好教訓一下。”杜明珍說,然後她抬起踩著樂樂後背的腳,讓樂樂站起來。樂樂剛剛從地上爬起來,挺直了一點身體,杜明珍包裹著黑絲襪的美腳就踢中了樂樂兩腿之間的下體,樂樂發出一聲吃痛的慘叫然後彎下腰去,緊接著楊琴芳便朝著樂樂的臉扇了一巴掌,在樂樂臉上留下一道紅腫的巴掌印,不等樂樂反應過來,杜明珍一腳踢上樂樂的胸口,把樂樂踢到了牆角的那堆絲襪裡面,堆積起來的絲襪小山包即刻倒塌下來,將樂樂整個人都掩埋在裡面,從外面看不見一絲痕跡。

杜明珍把樂樂從那堆絲襪裡面拽了出來,經過一番折磨以後遍體鱗傷的樂樂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了,癱軟在地上,連呼吸都變得十分微弱,“咱們來玩個更刺激的。”楊琴芳說,然後從隔壁房間拿來了一個跳舞毯,這個東西是最近才興起的,楊琴芳為了趕時髦也花錢買了一張跳舞毯,這個跳舞毯是特製的大小,剛好能讓樂樂躺在上面覆蓋所有的位置。杜明珍看見楊琴芳拿出來的跳舞毯以後,自然知道楊琴芳所說的“更刺激的”是指什麼,樂樂看向跳舞毯的眼神裡充滿了對它的恐懼,彷彿是

在害怕一個十分可怕的刑具一樣,但是樂樂沒有半點反抗的機會,他只能眼睜睜看著楊琴芳和杜明珍把自己拖到跳舞毯上面,然後用絲襪捲成的繩子把自己綁起來固定住四肢,這樣樂樂看起來就像是被綁在手術檯上的小白鼠一樣。杜明珍看著滿臉寫著驚恐的樂樂說:“告訴你,跳完舞之前不準射出來,不然我們就廢了你的下面,讓你以後都硬不起來!”面對這樣的威脅,樂樂的下體真的被嚇軟了幾分,他想要伸手去保護自己暴露出來的下體,但是移動四肢的時候才想起來自己被絲襪捆綁得嚴嚴實實。

杜明珍點開了一首歌,看著被絲襪綁在地毯上的樂樂,毫不猶豫就跳上了樂樂的胸口,強大的衝擊力砸在樂樂胸口,讓他噴出一股口水,但是被硬塞回去了,就在樂樂想要張開嘴巴的時候,杜明珍已經踩了上來,肥厚的黑絲襪腳掌已經狠狠壓住樂樂的嘴巴和鼻子,另一隻腳則抵住了樂樂的下體。音樂逐漸響起,杜明珍也開始在樂樂這個人肉跳舞毯上活動起來,絲襪腳一下接一下碰觸樂樂的身體,或踩或踢或壓,或擦或碾或揉,杜明珍的動作絕對談不上溫柔,但是比起之前和楊琴芳兩個人的兇狠調教來說,已經算相當溫柔的動作了。樂樂快速且小口呼吸著口氣,雖然鼻腔和嘴巴里面還瀰漫著絲襪腳的臭味,但是樂樂對新鮮空氣依然無比渴望。就在樂樂要呼吸的那一刻,杜明珍的那雙腳直接踩上樂樂的臉,那雙巨大的腳掌直接覆蓋了樂樂的整個面部,剛剛活動過的腳底,那股絲襪汗腳的惡臭味更上一層樓,簡直是以侵略一樣從鼻孔裡侵入樂樂的神經,像是無休止的強烈挑逗。聞見氣味的樂樂身體如同過電一樣,短暫顫抖了一瞬間,但是很快就恢復了平靜,“還沒射出來,記住,你要是敢射出來,我們就把你下面廢了。”一旁楊琴芳說道,她示意杜明珍不要脫下那雙跳過舞的惡臭黑絲襪,而是讓杜明珍穿上不透氣的長筒靴出去走走,“等我跳完了一起來好好整一下這個小子。”杜明珍立刻領會了楊琴芳的意思,特意挑選了一雙最厚的靴子,把腳汗與絲襪的氣味牢牢封閉在裡面,杜明珍自己也換上一雙高跟鞋再踩上樂樂的身體。

冰涼的皮革高跟鞋的鞋底踩在樂樂身上,那種奇特又冰冷的堅硬觸感十分奇特,是樂樂從來沒有過的美妙感覺,但是這個感覺很快就從興奮變成了恐懼,楊琴芳選了一首極為激烈的歌曲,樂樂已經預想到了一會楊琴芳的動作會是什麼樣子。不給樂樂做心理準備的時間,楊琴芳已經開始跳起來,右腿的高跟鞋重重踩了一下樂樂胸口,樂樂發出吃痛的哀嚎,但換來的卻是高跟鞋的鞋跟踩在手掌上的疼痛,“再叫出聲音,老孃就廢了你!”楊琴芳說,樂樂只能咬牙忍受,他不敢冒犯眼前這位女王的忌諱,因此只能默默忍受高跟鞋踩在自己身上的疼痛和興奮交織在一起的奇妙感覺。高跟鞋堅硬的鞋底像無情的滾輪一樣,一寸寸踩過樂樂皮膚每一寸,不多時身上就是青一塊紫一塊,傷勢比之前看起來還要嚴重幾分。“被主人的高跟鞋踩著舒不舒服?”楊琴芳一邊跳一邊問被踩在腳下的樂樂,樂樂哪裡敢說不舒服,於是連忙回答:“舒服,很舒服!被主人踩著很舒服。”沒想

到換來的是楊琴芳毫不留情的一記重踩,惡狠狠地說:“胡說,被女人的高跟鞋踩在腳下怎麼可能舒服?撒謊,看老孃不踩死你!”樂樂又急忙改口說道:“不舒服,不舒服!一點也不舒服。”這句話讓楊琴芳更生氣了,更用力踩了一腳樂樂的胸口,留下一道正在滲血的血痕,罵道:“敢說主人踩得不舒服?老孃現在就踩廢你的雞巴!”說完,舞也不跳了,直接踩住樂樂的下體,按在跳舞毯柔軟的表面開始來回碾踩,讓樂樂的肉棒與跳舞毯親密接觸,“記住了,老孃要你舒服,你就舒服,要你不舒服,你就不舒服。”樂樂有氣無力回答:“是,是,主人說舒服就舒服,主人說不舒服就是不舒服。”楊琴芳臉色這才稍有緩和,但是踩著樂樂下體的腳卻沒有抬起來的意思。

就在樂樂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杜明珍正好從外面走了回來,楊琴芳這才抬起了自己踩著樂樂下體的腳,對杜明珍說:“快脫下來,給這個小子好好聞聞!”杜明珍脫下來包裹在腿上的長筒靴,樂樂甚至能看見裡面蒸騰而出的熱氣從長筒靴內彌散出來,杜明珍再將腿上的絲襪團起來塞入靴子裡面,動彈不得的樂樂眼睜睜看著那個散發著劇烈惡臭的靴子朝自己的腦袋一點點靠近,最終樂樂的視線完全陷入黑暗,能感覺到的只有包裹頭部的絲襪那細膩柔軟的觸感,還有濃烈的腳臭與絲襪的臭味,缺少空氣的窒息感讓樂樂不得不大口呼吸,但越是呼吸,樂樂就越會吸入更多的臭味,這股圍繞著大腦的惡臭味道燻得樂樂渾身抽搐,持續高強度的調教已經讓樂樂的身體完全依賴上了杜明珍和楊琴芳的腳臭味,此時樂樂的下體甚至膨脹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程度,已經接近了紫黑色。楊琴芳笑著說:“哈哈,沒想到這小子中毒居然這麼深,光是聞著味道就快把自己的下面憋炸了。”說完,楊琴芳便抬起腳踩上樂樂已經勃起到極限的下體,杜明珍也適時的抬起腳,四隻絲襪美腳合併成一個媚肉與絲襪組合而成的足穴,像一個榨汁機器一樣套上了樂樂的肉棒,開始有節奏上下活動。

這樣強烈的調教程度對於樂樂這樣的孩子來說還是太過刺激,僅僅是第一次的接觸就能感覺到樂樂的下體在劇烈顫抖,隨著動作的變換,下體也如同一個柔軟的玩具一樣在足穴中不斷的變化位置和形態,絲襪摩擦身體發出淫靡的嘶嘶聲,兩個女人的絲襪腳如同蟒蛇一樣不斷吞吐著獵物,極致的刺激很快就讓樂樂重新抵達了臨界點,最終在足穴的包圍下迎來了人生中最劇烈且難以忘記的高潮,渾濁的精液如同噴泉一樣從樂樂的下體中噴射出來,肉棒不受控制地反覆抽動,這些液體一滴不差全部射在了楊琴芳和杜明珍的腳上,甚至覆蓋了她們兩人腳上大部分位置。這次爆發之後,樂樂的身體便完全沉寂下去,即便頭上還套著散發臭味的靴子和絲襪,樂樂也不再有半點反應,已經完全透支了自己的身體,樂樂一時半會也不會再有什麼射精的慾望了。“用絲襪把他蓋起來,讓他在裡面再待一天,好好記住我們絲襪的味道。”楊琴芳說,杜明珍也點頭同意,於是兩人架起樂樂拖向了那堆倒下來的絲襪。

夜晚,文薈城的老小區,此時老小區已經進入了睡眠,只有

棋牌室和杜明珍的雜貨店還亮著燈,一個年輕男人站在櫃檯前面,對著杜明珍小聲說:“老闆,那個,我要你的那個新到的貨……”杜明珍上下打量了年輕男人一下,說:“一百,現脫的二百。”年輕男人立刻從口袋裡掏出兩張百元大鈔遞過去,杜明珍收了錢以後也毫不含糊,直接脫下腿上的黑絲襪放在櫃檯上,還附送了一段現場換穿新絲襪的表演,然後對男人說:“穿了三天的,現脫的,你拿去吧。”年輕男人滿臉興奮,拿起杜明珍脫下來的黑絲襪蓋在臉上深深呼吸一口氣,然後發出陶醉的聲音,便拿上原味絲襪離開了。樂樂已經平安回到了家裡,此時的他正赤身露體躺在床上,面部蓋著兩雙發黃發臭的絲襪,在下體部位也用絲襪綁著一隻高跟鞋,用鞋底磨著自己的龜頭部位,不僅如此,樂樂連自己的頭上也套了一雙絲襪,已經被楊琴芳和杜明珍培養成重度絲襪控和重度高跟鞋控的樂樂,已經完全無法離開這兩樣東西了,現在樂樂身上的這些東西都是楊琴芳和杜明珍脫下來的,一旁的衛生紙已經說明樂樂剛才經歷了一番快樂的鏖戰。楊琴芳則躺在一邊的躺椅上睡覺,她的絲襪腳搭在樂樂身邊,在空調上掛著一雙散發著臭味的絲襪,將腳臭味散播到整個屋子,這也是楊琴芳接下來打算對樂樂家人做的事,先讓他們習慣自己的腳臭味,然後再一網打盡,全部像樂樂一樣踩在自己的腳下。樂樂在楊琴芳的家裡經受了數天的調教,楊琴芳和杜明珍的絲襪腳已經完全佔據了樂樂的腦子,甚至是潛意識。樂樂是直到今天下午才被放了回來,當然還是被杜明珍裝在填滿臭絲襪的行李箱裡面帶回來,但這次樂樂是自願的,經過了兩人的絲襪高強度開發,樂樂的下體已經被玩弄成了每天都要射精的體質,而且離開杜明珍和楊琴芳就無法射出。

當楊琴芳和杜明珍把樂樂從行李箱裡面放出來以後,還玩了一招欲擒故縱,她們突然翻臉將樂樂踢到了雜貨店外面,然後杜明珍說:“你的下面已經玩膩了,可以滾了!”聽到這個消息的樂樂如同五雷轟頂,立刻跪了下去,讓自己表現得像一隻順從的狗,立刻爬到兩個女人的腳邊,用自己的臉反覆磨蹭她們的高跟鞋,“不,我是主人們的狗,我只能活在主人們的絲襪和高跟鞋下面。”樂樂說。看著樂樂的樣子,楊琴芳和杜明珍知道樂樂已經被她們調教好了,杜明珍說:“這可是你自願要給我們當狗,不是我們逼你的,記住了嗎?你不僅要自己當狗,還要把你朋友也帶過來,和你一樣在我們腳下當狗!”樂樂一邊磕頭一邊答應,“好像之前有人說過,自己不會喜歡女人的臭襪腳,絕對不會去舔?”杜明珍說,樂樂給兩個女人磕頭的動作更用力了,連忙說道:“我,是我錯了,主人的臭襪腳是世界上最美的,就算奴隸現在被主人的臭襪腳踩死也值得!”聽見樂樂的話,楊琴芳和杜明珍笑得更大聲音了,楊琴芳說:“主人可不會踩死你,記住從現在開始,你一輩子都會是主人的奴隸,你的精液只能射在我們腳上。”樂樂就這樣成為了杜明珍和楊琴芳培養的奴隸,不僅要接受兩個女人的玩弄,還要給她們物色更多的新玩具,一起成為她們腳下的玩物,儘管這麼做

很對不起自己的朋友,但是樂樂心裡早就沒有了朋友的位置,現在他的眼裡只有杜明珍和楊琴芳兩個女王的絲襪腳和高跟鞋,人生的意義便是為兩位女王獻上自己的精液,直到有一天徹底淪為女王腳下的奴隸,再也離不開她們的調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