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女王二

家庭女王二

倩文得意地轉過身一隻腳踏在雅寧小腹上,蹬開偃松另只腳就在雅寧陰戶上踩踐摩擦。

偃松握著自己那活加勁擼動,但見一股白液噴渤而出洩在了倩文腳背上。

「舔舔舔乾淨!」

倩文從雅寧身上下來腳伸在雅寧嘴前。

雅寧爬起來湊過嘴就舔呀!那精液的味道臭腳丫子的味道讓雅寧激動的身體微顫!

「你個木頭想死呀?還不快給我脫了內褲!」

倩文此時也淫性大發,厲聲喝木丫道。

木丫趕緊上床跪好把頭伸進倩文的超短裙裡用嘴將倩文的粉綢三角褲脫下。

那三角褲已溼了一塊——不是淫水而是陰道白帶分泌物。木丫復跪到床下,捧著倩文的三角褲津津有味地舔吃起那上面的髒東西。

倩文把腳在雅寧肩上一踹嬌聲道:「躺好給小娘治病!」

雅寧一躺好,倩文便坐到雅寧的臉上,她那下嘴對著雅寧的上嘴。雅寧不顧倩文患疾的陰道那濃重的醒臭味,張嘴扣住伸進舌頭就給仔細舔吮,把倩文的髒東西都給吃了。畢竟雅寧是婦科大夫,十分了解女人陰道,直把個舌頭深入裡面搓動,含住陰蒂吮吸……弄得倩文浪聲陣陣快活死了。

倩文坐在雅寧乳上,把個屁眼亮出。雅寧會意,勾起頭狂舔倩文屁眼。梅丫不用倩文說就知道該幹什麼,脫光了上衣,爬上床趴在主人跨下,將主人雙腿搭到背上,臉埋在主人的襠裡為主人舔陰戶。梅丫和雅寧舔的又不是一樣,她舌頭薄而靈巧,在倩文的陰道口轉著圈地飛速舔抹,撥弄著陰唇,靠的是舌頭舔動的頻率快使主人舒服。

雅寧的舌頭則老道肥厚有力,鑽進倩文肛門並以嘴嘬吸,覺得倩文的屁眼是那麼美妙,味道那麼香馥,越舔越有癮,巴不得倩文這時屙出屎來!

倩文又換個姿勢,起來坐到床邊,雅寧跪到床下接著給倩文舔陰戶。梅丫則趴在雅寧身下給其舔。

「啊快舌頭伸進去使勁舔啊讓小娘高潮!」

倩文淫叫不止,一手只抓住雅寧頭髮往跨下使勁按,一隻手不停地抽打著雅寧的腦袋。

雅寧上面舔著倩文,下面被梅丫舔,欲仙欲死呀。頭髮被倩文揪扯得生疼,腦袋被倩文抽打得發暈,雅寧卻感覺痛快,反倒擔心倩文手抽打疼了,拼命地舔倩文的陰戶。

終於,倩文嬌喘一聲陰水噴洩,弄了雅寧可臉,手才鬆開身子癱在床上。在倩文一洩的同時,雅寧也一陣激動高潮而洩。只可憐那梅丫,伺候完了別人才有機會滿足自己,脫下褲子,拿過倩文的一隻塑料拖鞋插進自己陰道趕緊抽送幾下達到高潮。而木丫則連自慰的機會都沒有,她要趕緊給主人的三角褲頭舔乾淨!

梅丫完事還不能夠休息,提上褲子忙跑去廚房端來熱水,給倩文洗逼。

「把臉洗洗賤奴。」

倩文命令雅寧道。

「大夫你快洗洗臉好給主人墊腳。」

梅丫知雅寧不清楚伺候倩文的程序對雅寧解釋。

雅寧此時清醒了些有點感覺到受到羞辱,可她已沒勇氣反抗,乖乖地用倩文洗逼的髒水把臉洗乾淨。這暫她才覺得倩文洗逼的水有些異味了。

「爬下馱我去飯廳吃飯啦!」

倩文踹了雅寧腦袋一腳。

雅寧委屈地趴下去,倩文一屁股坐到她背上,雅寧剛萌生的那點屈辱感被倩文的屁股一壓登時又沒了,馱著倩文快活地爬去飯廳。

夜裡,倩文讓雅寧跪在床下伺

候她。雅寧不能睡覺,隨時等著給倩文接尿——用嘴!夜深人靜雅寧望著安睡的倩文不禁想:自己一個堂堂的縣醫院副主任醫生,怎麼給鄉下小鎮上的一個髮廊老闆當起奴婢來?可這都是自己願意的,人家並沒逼她呀!主要是這倩文太嬌媚了讓她抑制不住喜歡,想到白天她從未有過的那份消魂蝕魄的快感,又覺得給倩文做奴又沒什麼可後悔的了。就這樣雅寧思來想去的趴在床邊睡著了,她白天走了一上午路,又瘋狂地淫亂了一下午,也實在是累了。

「哼誰叫你睡覺的?你哪象個奴婢樣?」

倩文起夜見雅寧竟然睡著了,便「啪」地一腳將雅寧踹翻在地上。「還不給我接尿?」

不知為什麼倩文對她越兇狠,雅寧就心裡越痛快!她連忙爬起趴到床邊,仰臉張開嘴。

倩文移到床邊兩條腿搭到雅寧肩上,照著雅寧嘴就「呲」地尿下。那尿跡一抖一抖的,大半尿被雅寧給接住喝了,少部分尿到雅寧的頭臉上。

倩文尿完看都不看雅寧一眼就又睡去了,雅寧滿臉滴尿地還要跪在那守著!

那尿此時雅寧覺得好臊,委屈地暗自落淚!

「這麼大個人啦連尿都接不好!還副主任醫生呢連梅丫木丫都不如!你是不是嫌小娘尿不好喝呀?不願意喝你走唼」早上倩文一起來,見地上灑的有尿跡,衝雅寧就罵!

雅寧真想回去算了,可這念頭一閃即逝,她更願意受倩文的打罵!

「拿鞭子來!」

倩文雖沒什麼文化可掌握人心理還是有一套,她知道對雅寧只有越狠其才會越心甘情願地服侍她!

倩文接過梅丫遞過來的鞭子,照雅寧光滑的脊背直抽了二三十鞭子呀!累得她直喘氣。

雅寧疼楚地身子直顫,心裡卻產生種快感!

「還不謝謝我打你?」

倩文嬌道。

「謝謝主人打!奴婢願意為主人做任何事!」

雅寧發自內心道。

雅寧在倩文這呆了半個月,已徹底臣服樂此不彼。於是她回到縣城向醫院遞了辭職報告並將房子傢俱等都變賣了,總有幾萬快,帶著村芝及那兩個孩子山娃石娃回到倩文這,把存款都上繳給了倩文,正式做了奴婢。雅寧的女兒婷婷其時高中剛畢業,和幾個同學外出旅遊去了,從電話中得知母親的這個決定。雅寧並未跟女兒解釋,她也不想讓女兒知道,通過關係給女兒在縣城找了份工作要女兒不要來找她。

村芝本來在雅寧家做習慣了,現在能和主人不分開又可和偃松在一起,高興的要死!

「跪下!沒禮貌的東西!」

倩文對村芝厲聲道。

村芝一進倩文的門,就受到如此羞辱,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那雅寧早跪到倩文的面前,象狗一樣用嘴把倩文腳上的兩隻塑料高跟鞋脫下,抱著倩文的腳就舔啊!

「主人可想死我了奴婢都三天沒舔到主人的腳了!這幾天不知梅丫和木丫給主人的腳伺候得好嗎?主人的香穴也沒及時醫治,怕是讓主人受苦了!」

雅寧此時已絕了退路,那態度比之先前更加卑賤。

「我三天沒洗腳就等你個賤奴來給舔呢!」

倩文把兩隻髒腳丫子在雅寧臉上亂踩。她那腳真個三天沒洗,白絲襪底都成黑色了,粘乎乎的那個味大呀,直衝人鼻孔!

「主人對奴婢真是太好啦!」

雅寧感動得流淚,賣力地舔著倩文的髒腳丫子。

「你還不跪下?個死不要臉

的!」

倩文痛罵著村芝。

村芝腿一軟就跪下了。山娃和石娃見娘跪下也都跟著乖乖跪下。

「小松子,你還不給我教訓教訓他們,每人抽二十鞋底!」

倩文有意安排偃松打村芝及兩個孩子。

偃松跑進來,不顧親情拾起倩文的兩隻鞋左右開弓地給村芝倆孩子每人二十個耳光,打得村芝和兩個孩子都滿嘴是血,臉都打腫起來!

村芝徹底發矇了,她日日掛念的偃松為什麼變得這樣?好在村芝本就是伺候人的,現在她的主人雅寧竟都成了倩文的奴婢,她伺候倩文就更理所應該啦!所以很快馴服了。

倩文並不喜歡讓小孩子伺候,就讓山娃石娃仍舊伺候雅寧,而讓村芝專門負責給她洗衣服收拾房間等。雅寧已完全變了個人,對村芝的兩個孩子是天天地打,只要她在家裡不伺候倩文,山娃和石娃就要一刻不停地伺候她。村芝不敢言語啥,時間一長也就習慣看著自己的孩子被雅寧打了!

雅寧回縣城看過女兒婷婷兩次。婷婷問母親為什麼去鄉下的一個洗腳屋打工,雅寧之乎者也就是不肯說清楚。晚上睡覺,婷婷發現母親身上有鞭子打的痕跡,可從母親的臉上表情又覺得母親過的象是很幸福。每次母親回來呆一天就走,有次婷婷聽母親說漏了嘴稱什麼人「主人」樣子十分虔誠。婷婷從小就崇拜母親,總想著要替母親做點什麼。

婷婷有個高中同學叫荷兒,就是薤灣鎮的,比婷婷小一歲。荷兒家裡很窮,下面有三個妹妹一個弟弟,在學校從來不打菜光吃開鹽水泡飯,平常婷婷總是接濟她,荷兒做為報答婷婷的衣服都是她給洗,甚至晚上連洗腳水都是她給打,有時侯婷婷學習累了她就給婷洗腳!荷兒沒臉盆,就用婷婷的洗腳盆來洗臉。在上高二那年,荷兒父親害重病她就退學了。

這天荷兒上縣城賣菜,婷婷遇見她就拉她去單位宿舍坐客。那荷兒照舊把婷婷積攢的髒衣服都給洗了。荷兒把她所聽到的婷婷母親給倩文做奴的事都說了。

婷婷聽後非但未憤怒反而當即表示也要去那裡,為母親分擔點事!

「你自己有工作又不是沒飯吃,為什麼要去伺候別人呢?」

荷兒驚奇問。

「如果我要你伺候我,你願意嗎?」

婷婷沒直接回答。

「當然願意啦!只是我飯吃的多怕把你吃窮了。」

荷兒真誠地說。

「我去那洗腳屋打工就不愁沒有你吃的,你真肯象在高中時那樣來伺候我嗎?」

婷婷進一步問。

「唉反正是我家裡只多我這個吃飯的不少我這個幹活的。我去伺候你!」

荷兒先是高興繼而又不無傷感地道:「可那洗腳屋老闆可厲害,你要伺候她的。」

「這你不用管今天我就跟你去那裡!」

婷婷堅定道。

婷婷才工作沒有幾天,宿舍裡也沒什麼值錢東西,和領導打個招呼就同荷兒走了。

到了薤灣已是傍晚,荷兒把婷婷領到倩文洗腳屋那裡。婷婷讓荷兒先回家,說到時候會去找她的。

剛巧婷婷的母親雅寧跟倩文去了酈娟那裡還沒回來。梅丫以為婷婷是來洗腳的,忙上前請婷婷坐下。婷婷將錯就錯地便讓梅丫給洗上。木丫把婷婷的襪子拿去洗。梅丫給婷婷洗完腳不久,倩文自己就回來了,婷婷母親雅寧被酈娟留下說伺候她兩天。

倩文一見苗條漂亮的婷婷,頓生好感,拉著婷婷

的手就坐在大廳裡熱談起來,才知道婷婷是雅寧的女兒。

「主人你去後面休息吧你腳走了那遠的路。」

梅丫上前請示道。

原來每次倩文從外面一回到店裡,那雅寧梅丫馬上得給她舔腳解乏,但不準在前面大廳裡做這事,已避免讓來的顧客看見不好。梅丫見倩文和婷婷在前廳聊個沒完,擔心倩文的腳給捂的難受,所以上前肯請倩文去後面房裡。

「我知道我母親在你這裡給你做奴婢,所以我也想來你這,和我母親一起伺候你!既然我母親叫你主人我也叫你主人了。」

婷婷見了倩文,就明白母親為什麼甘願做她奴婢了。

「吆是嗎那好啊!」

倩文一聽大為高興呀,沒看出什麼婷婷在說假話。

倩文喜滋滋地把婷婷領到後院她的臥室裡去。那梅丫跟進去跪到倩文跟前,就要為倩文脫鞋舔腳。

「去去先等會。」

倩文踢開梅丫,對婷婷故意地說:「你看她們,還有你母親,也不知道我這臭腳丫子有什麼好舔的,髒的要死,她們非饞得要舔不可!」

「你是主人腳就是香的!她們,還有我是奴婢,能舔主人的腳是福分!」

婷婷賤聲賤地討好道。

「吆到底是醫生女兒,嘴這麼甜呀!瞧你的臉蛋多好看!把衣服脫了讓小娘看看。」

倩文柔聲道。

婷婷二話不說馬上把身上衣服脫個精光,赤條條站在倩文面前。「主人你看我這身材還能吸引顧客為你掙大錢吧!」

「哎呀可真迷人呢!不過掙不掙錢我不在乎,在這做活要聽話肯伺候我才行!」

倩文把婷婷拉到跟前手在婷婷身上這裡那裡地亂捏著。

「我更願意伺候主人真的!」

婷婷賤生生地說。

「你真想伺候我?哈哈哈我還真是有點捨不得呀!」

倩文把手摳向婷婷的小嫩穴。

婷婷並不躲閃。倩文中指食指深深插入,竟把個婷婷的處女膜弄破,血順著婷婷的大腿汨汨流下。婷婷疼的一抖,臉還媚笑著。

「吆還是朵嫩花呀。我給你破了身你高興嗎?」

倩文妖聲問,邊把手伸給梅丫。

梅丫馬上跪上前伸嘴把倩文手指上的血給仔細吮舔乾淨。

「高興!主人現在我就是你的人——不你的奴婢了!」

婷婷倒真的很興奮。

「恩那就好,你跪下!」

倩文命令道。

婷婷順從地跪下。倩文把一隻腳朝婷婷面前一伸嬌滴滴道:「我腳捂的好難受呀。」

好個婷婷,馬上就捧起倩文這隻腳,把鞋給輕輕脫下,毫不猶豫地張口含住腳尖隔著絲襪就給舔!

倩文那腳溼嘰嘰的,襪子上沾不少的灰塵,襪底都成黃黑色了,那臭味好濃重,真怕能燻死個人吶。可婷婷覺得這樣的腳舔起來才顯出做奴婢的忠心!

本來這給倩文脫鞋是要用嘴的,但倩文念婷婷頭回也就沒計較,要換了梅丫木丫或是雅寧的話,早大腳丫子踹臉上了!

「哎呀多髒呀!」

倩文把腳從婷婷嘴裡抽出故意道。

那婷婷把倩文這隻腳捧在手裡愣了愣,看見茶几上放有半瓶紅酒,道:「主人那酒能賞給奴婢嗎?」

倩文不知婷婷想做什麼,有點惱火,但看在婷婷漂亮的份上還是答應了給她。

婷婷指使梅丫把酒遞給她,將倩文的腳丫先放在懷裡,拿起剛從倩文腳上脫下的那隻塑料高跟鞋把酒倒滿,用鞋當杯喝入口裡但不嚥下,卻「胡嚕胡嚕」地把嘴漱了一會才

咽。

「主人這回奴婢的嘴乾淨些啦!酒可是消毒的好東西呀。」

婷婷張嘴讓倩文檢查。

原來這樣!倩文暗暗地高興。其實剛才她的意思是說她的腳髒,嘿沒料到這小妮子理解成嫌她的嘴髒了!哼這小妮子別看長的很漂亮,可比她母親還賤!

「我是說我的腳髒!」

倩文得意道。

「主人的腳好高貴怎麼是髒的呢?奴婢的嘴跟主人的腳比起來才叫髒吶!」

婷婷認真地回答說。

「那你快舔吧!可要舔清爽嘍。」

倩文把腳伸在婷婷嘴上。

婷婷象受了獎勵似的含住倩文的腳丫子賣力舔起來。倩文把腳使勁往婷婷嘴裡伸,半隻腳都塞進了婷婷嘴裡,大腳趾都頂到了婷婷的嗓子眼。婷婷的嘴滿滿的,舌頭幾乎沒有活動餘地,但她還是儘量舔動舌頭摩挲倩文腳掌,運出多多的口水一吞一吐地浸潤沖洗倩文的那髒腳丫子!

「真不錯!天生是個舔腳的好奴呢!」

倩文把個另只腳上的鞋在婷婷臉上磕掉,踩在婷婷的鼻子上嬌聲問:「香不香呀?」

婷婷嘴裡塞著腳丫子說不成話,直點頭認可,邊用力吸氣去聞。倩文都有點不敢相信,這麼漂亮的花季少女為什麼偏甘願舔她的臭腳丫子?她真還捨不得太難為這婷婷。

「我累了要休息休息。」

倩文懶慵慵道。

梅丫忙上前為倩文脫掉衣服褲子,倩文只著乳罩和三角褲頭上床躺下。「襪子脫了給我把腳洗清爽。」

婷婷於是跪到床頭,把倩文腳上的兩隻襪子脫下,她當然明白倩文所說的「洗」腳就是讓她給用嘴舔吮。

倩文很快睡著了。婷婷就忠實地跪在床頭下給倩文一直不停地用嘴「洗」著雙腳。倩文這一覺就是三四個鐘頭呀,婷婷卻不覺得時間漫長,正好可以仔細體味主人高貴的玉足。

婷婷和她母親不同。雅寧喜歡舔倩文腳丫子完全是被一種性衝動驅使,每次舔倩文腳時她都抑制不住性奮,下面流出水來。而婷婷則是出於一種崇拜,她給倩文舔腳時,就象是在呵護一種聖物,心思完全在倩文的腳上,只虔誠地想著把倩文的腳伺候舒坦了!

「哎吆睡一覺可真舒服啊!」

倩文醒來坐起伸著懶腰道,對給她舔腳的婷婷並沒半點的歉意呢,一切都是很應該的。

「主人的玉腳真是美麗好香好香!」

婷婷討好道:「主人看奴婢給你洗的乾淨不?」

「恩,做的不錯!」

倩文把兩隻腳丫子踩在婷婷臉上看了看滿意道。兩隻腳給舔得簡直比洗的還乾淨呢!

倩文腳搭過婷婷的肩,勾著婷婷背移到床邊,一隻手扒開了三角褲頭,另隻手抓著婷婷頭髮把婷婷的臉拉近她的臊穴。

還沒等婷婷反應過來呢,倩文一股熱尿就噴出來,射到婷婷臉上。婷婷馬上就弄明白了倩文這是要把她的嘴當尿盆給接尿呀,趕緊張開嘴接住那尿束,也顧不得是臊是香了忙不疊地吞嚥下去。

雖說這婷婷是頭次喝倩文的尿,可倩文根本不考慮婷婷願意不願意,平靜地看著婷婷。

而婷婷大張著口喝著倩文的尿,目光十分乖順地笑眯眯望著倩文。

倩文的這泡尿好長,婷婷可喝了個夠呀!

尿完倩文正要問婷婷她的尿好喝不,那婷婷卻咂著嘴品味著並伸出舌頭舔淨嘴唇周圍的殘尿美滋滋道:「主人的尿真香!奴婢好想喝。」

「哈哈小賤人兒,以後有的是你

喝的。還有屎給你吃呢!」

倩文得意道。

雅寧在酈娟那伺候了兩天,回來一看女兒也來給倩文做了奴,心裡暗暗地恨女兒為何如此不爭氣!幾天不跟女兒說一句話。

倩文當然看出來了,專門讓婷婷當著雅寧面伺候自己,特別是讓婷婷躺在地上,她蹲在婷婷頭上方,往婷婷的嘴裡屙屎。倩文還把屎用鞋底抹的婷婷可臉,並不許婷婷洗掉!

「小娘的屎香嗎小賤人?」

倩文故意問。

「香真好吃!奴婢臉上抹主人的屎比擦胭脂還美!」

好個婷婷嘴真甜。

倩文有意冷落雅寧不讓雅寧伺候她。

「看著你的漂亮女兒伺候小娘你心疼是不是?哼看不下去你滾蛋呀!哼小娘又沒逼著你給小娘做奴婢。想伺候小娘的人多得是呢,要你整天在這拉個臉?給誰看呀你?」

倩文斥罵雅寧道。

「主人奴婢不敢!婷婷能伺候主人是她的福氣!」

雅寧請罪道。這幾天她沒伺候倩文,象犯了毒癮般地渾身不自在,直感到心裡發慌。

「媽我和你一起伺候主人多幸福!這沒什麼不好啊,也省得你看不到我想我了!」

婷婷反做起雅寧的工作。

「哼你個賤貨四十來歲的人了,倒不如個小女孩懂事!小娘看你是妒忌你女兒了吧!」

倩文罵道。

這倒讓倩文在某種程度上給說中了,雅寧還確實有點吃女兒婷婷的醋呢。

「女兒媽沒反對你伺候主人,只怪你事先沒跟媽打個招呼。現在既然你已經伺候主人了就要好好幹,不管辛苦勞累也要把主人伺候好了!從此你就是為主人活著!」

雅寧天然的那種母女親情被倩文這一罵,再也不復存在了。她只想要伺候倩文,怕倩文把她攆走。

慢慢地雅寧見女兒做的很開心,倩文又對婷婷挺好的,也欣慰起來。

婷婷向倩文介紹了荷兒。倩文便去荷兒家,用一袋白麵換得荷兒。荷兒的父母認為用個白吃飯的丫頭換袋白麵,太划算了生怕倩文反悔,非要再把荷兒的大妹妹蓉兒也給搭上。

這蓉兒十六歲,長得倒也小巧玲瓏的,又十分地懂事會體貼人,尤其她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簡直會說話。不過倩文實在沒打算養那麼多奴婢。

「她大姐呀你別看這小妮子個頭小,幹活可有力氣了背個一百多斤的柴沒問題!」

蓉兒的母親極力地向倩文推薦。

「我要個背柴的幹什麼啥?要是能馱我嘛倒可以要她!」

倩文想這些愚蠢的山婦真不懂得憐香惜玉,讓蓉兒這麼好的孩子背柴真是糟蹋了!

「能馱能馱大姐你不信可以試試,馱不動你不要。」

蓉兒母親喊來蓉兒,按倒在倩文的腳前請倩文騎上。

倩文覺得好玩就真個騎在了蓉兒肩上,沒想到蓉兒力氣還真的大,馱著倩文一直回來,有十來裡的山路呀。於是倩文就留下了蓉兒,出門就把蓉兒當個坐騎用。

倩文把荷兒賞給了婷婷。

(七)

酈娟和玉美的矛盾越來越深。玉美非常看不慣酈娟虐待孩子,經常在人前人後地說酈娟的不是,這讓酈娟十分記恨。其實酈娟只要一句話就可以把玉美清出糧管所,然而她覺得那樣太便宜玉美了,她就是要征服玉美,讓玉美妒忌她。

玉美的男人衛均在鎮上管宣傳工作,他早就渴望做酈娟的腳下奴,然而酈娟嫌其沒文化根本看不上他。別看衛均在酈娟面前賤得象條狗,可對玉美

卻厲害著呢!

玉美特怕衛均。這真是一物降一物啊。酈娟要通過衛均整治玉美,於是派梨花傳話給衛均,說她現在答應收其為奴。這可真是天上掉下來的大美事,衛均特意沐浴更衣一番,買了糕點水果前來拜見酈娟。酈娟正在後院裡玩鞦韆,上身穿的那種露肚臍的紫紅色薄綢吊帶背心,下面是短至大腿的淺黃色綢裙,腳上沒穿鞋只著雙白色花邊短絲襪,簡直象個仙子。三妮赤裸上身躺在鞦韆木椅上給酈娟墊在屁股下;梨花跪在旁邊輕搖著鞦韆,么妮在另一邊弓腰舉著盤葡萄,隨著鞦韆的擺動來回小跑著;順兒趴在前方,背上放著酈娟一雙紅高跟鞋。春卉、四妮、甜兒和迎兒幾個孩子都跪成一排候著。稍遠處成林一絲不掛趴在地上,脖子上繫著一條狗鏈子。衛均一見這情景頓時如進了仙境一般,不由自主地就給酈娟跪下了。酈娟根本沒把衛均當回事兒,瞧都不瞧他一眼。成林倒是衝衛均笑笑,算打了個招呼。「就你那點不值錢的東西,也好意思送給我主人?」

梨花撇著嘴譏諷道。「我我……不知道酈主任……主人喜……喜歡什麼…

…」

衛均顯得十分羞愧。「哼好媽媽想要的,怕你捨不得獻上來吆!」

春卉挑逗衛均道。「不不不無論主人想要什麼,只要是我有的我都願意獻給主人呀!」

衛均誠懇道。「好了好了先不提這個。你既然誠心想給我做奴,那老孃就給你個見面禮。」

酈娟淡淡笑著道:「也算是對你的一個考驗吧,不知你願不願意接受呀?」

「接受接受!」

衛均歡喜地說。「那你還不快脫光了衣服?給好媽媽當馬騎著玩一會?」

春卉厲聲命令衛均道。衛均猶猶豫豫地當著這些孩子的面一時還真有點不好意思脫。「混蛋你好大的膽子!你現在就是好媽媽的一條狗,你還要什麼尊嚴?」

春卉起來到衛均跟前便踢了他兩腳。衛均被春卉踢了兩腳卻一點不惱火,反而覺得很受用呢!他麻利地就跪在那把衣服褲子都脫了下來。「褲衩也脫掉!你是條狗也知道羞恥?」

春卉又踢了衛均頭一腳道。衛均看看成林也就不再害羞,馬上把褲衩脫了。這倒使他興奮!春卉從石桌上拿來口嚼和鞍坐,給戴到衛均的嘴上和背上,然後將衛均牽到鞦韆架前,捧上鞭子笑道:「好媽媽你來騎他玩一會看他中用不。」

順兒馱著酈娟的高跟鞋爬到了鞦韆架下面。酈娟腳伸到順兒背上蹬上鞋,由春卉和梨花扶著從鞦韆上下到地上,那衛均還沒等酈娟騎上他呢,就熱血沸騰了,下面那活直挺起來。「哈哈好媽媽,你看這賤東西你還沒玩他呢他那玩意就硬了。」

春卉淫笑著。「該死的!抬起身來。」

酈娟一踢衛均的氣憤罵道:「叫你這時候硬!看怎麼把你那東西打回去!」

酈娟說著便照著衛均那活「啪啪」猛抽,打了十來下,將衛均那活給打癟回去,抽的紅紅的,陰毛被鞭稍帶掉不少。衛均嘴裡含著口棍,說不成話只能哼,疼得冒汗卻不躲閃,甘願被酈娟打,心底裡有種極強的快感!成林在遠處幸災樂禍地笑。酈娟很嫻熟姿勢非常優美地坐到衛均背上的鞍座,春卉和梨花跪在兩邊,捧起酈娟的腳給架到衛均的兩個肩頭上。「你去騎那成林。讓他們倆比賽看誰跑的快!」

酈娟吩

咐春卉道。「是好媽媽。」

春卉歡喜地站起來衝那成林一招手道:「聽見沒你還不快點過來?」

成林馬上顛顛地爬過來讓春卉騎到他背上。

成林沒有戴鞍嚼,為騎穩當春卉腿不敢架在成林肩上,而是夾著成林的兩肋,手緊拉住成林項圈上的鏈子。酈娟拉動韁繩,雙腿一夾衛均的頭,揮動鞭子照衛均的臀部狠抽著道:「駕!駕駕!」

衛均和成林兩個馱著酈娟和春卉賣力地在院子裡草地上奔爬了起來。春卉只是哈哈笑而不敢喊「駕」衛均是第一次當馬,加之酈娟的體重有一百一十多斤,他雖說馱酈娟是毫不成問題卻爬得很笨拙;而春卉才九十來斤,那成林又是當馬老手,自然是趕衛均不在話下。

然而成林和春卉都知道酈娟脾性,所以即不能超過衛均,又不能讓衛均佔了先。衛均可苦了他只能賣命地快爬,以便博得酈娟滿意!梨花和幾個孩子則都緊跟在後面到處爬,但這對她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酈娟是隻管開心地不住用鞭子抽打著衛均,並駕馭衛均爬到前院玩。

這前院可都是用水泥打的地面呀,成林、梨花和孩子們早已適應了,膝蓋都磨出繭子。衛均則不同了,在前院沒爬個兩圈膝蓋就磨出了血!然而衛均並不感到怎樣疼痛,反倒越興奮不已啊!酈娟根本不考慮衛均痛苦,開心地肆意騎玩,直到覺得累了才停下。衛均的兩個膝蓋磨的鮮血淋漓,屁股被酈娟抽得滿是鞭痕,嘴也被口棍勒出血泡!然而成林和衛均兩人雖然都渾身汗流氣喘吁吁的,卻滿臉地幸福!「還算合格!哈哈怎麼樣喜歡不喜歡給老孃做馬呀?」

酈娟由梨花扶著從衛均的背上嬌柔下來。「喜歡喜歡主人!」

衛均發自內心道。衛均在馱著酈娟爬的時候,下面那活就一直勃起,他害怕酈娟看見了不高興,用手捂著那活。「別捂了讓春卉給你打個手銃吧!」

酈娟顯得比較開心。「聽見沒?好媽媽獎賞你呀!還不快跪好。」

春卉淫笑著跪過來,握著衛均那活死命地擼動起來。沒幾下衛均就一股狂射,噴了春卉可手。

春卉噁心地趕緊跑去水池子洗乾淨了,回來照衛均那活亂踩亂踢了一通。好在春卉腳上只穿著厚底布襪,沒讓衛均那活受太大的苦。「哈哈!去跪到旁邊休息休息。等會老孃還要把你當狗賞你黃金吃!」

酈娟騎上春卉進屋去了。梨花把鞍具口嚼從衛均身上卸下來,拿進去擦洗乾淨放好。「進來賤狗!好媽媽要賞你黃金吃吶。」

吃完晚飯春卉出來喊衛均進屋去。春卉的臉上套著酈娟的三角褲頭,那兜襠的地方正捂上春卉的鼻子和嘴。衛均進到屋裡,酈娟手裡拿著皮鞭站在那正等他呢。「躺下狗!」

酈娟「啪」給了衛均兩鞭子道。衛均歡歡喜喜躺下來。酈娟劈開雙腿傲然地站到衛均頭上方,扶著春卉和柔草的肩頭,屁股對著衛均的嘴半蹲下身子。衛均把酈娟的那地方看個真真切切,明白酈娟這是要朝他嘴裡屙大便,激動地大張開嘴等著。以前衛均早就聽說,酈娟在家每次屙的屎都是給成林和餘泉吃了,把個衛均羨慕的不得了呀!今天他終於有機會吃到酈娟的屎了。只見酈娟先是一股尿柱哧射出來,灑在衛均的胸腹上。柔草忙探過身轉仰起臉,張口去接酈娟的尿,臉上也被淋了一些。酈娟

屁眼裡終於慢慢地擠出一根屎橛來,「噗」地斷下掉入衛均的嘴裡。衛均馬上興奮地細細品味咀嚼。那臭味那口感竟讓他覺得受用不已啊。衛均還沒把這塊吃完,酈娟又一塊屎橛掉下。衛均趕緊調整腦袋給接到嘴裡。「主人的屎好香!顏色那麼好看!」

柔草諂媚道。酈娟屙了三四根屎橛,完事之後抬腿從衛均身上跨到旁邊。

春卉忙起身手撐著膝蓋腰彎成水平站在酈娟的身前,酈娟就劈著腿撅個屁股趴在春卉的後背上。一直跪在旁邊守侯的迎兒馬上爬過來,仰臉伸嘴給酈娟舔屁眼。

有兩條屎酈娟屙在了衛均臉上,衛均想把屎橛給弄到嘴裡去。「不許用手!

」

沒等他動手酈娟便抬腿在他的肚子上狠狠踩了兩腳,然後衝柔草「恩」了一聲。柔草便趴下去伸嘴叼起衛均臉上的屎橛,嘴對嘴地餵給衛均吃下。衛均下面那活禁不住又硬了起來。酈娟覺得迎兒給她屁眼舔乾淨了,直起身站到衛均小腹上,把衛均那火踩在腳下玩。

春卉又跪好把扶著酈娟防止她摔了。迎兒自又跪到旁邊去了。衛均快活地呻吟著,直弄得狂洩而出,都射到酈娟高跟鞋上面。酈娟朝迎兒看了一眼,迎兒麻留爬過來望著酈娟,不知要她幹什麼。「鞋。」

酈娟一鞭子把個迎兒臉蛋抽出條深紅印痕。迎兒趕緊趴下去把衛均射在酈娟鞋上那髒東西給舔乾淨。「聽說你家玉美特別地會舔腳。回去跟她說一聲,讓她明天上班給我舔腳!」

酈娟這時才說出她的真實意圖。「那蠢貨哪會舔什麼腳?」

衛均沒領會酈娟話的意思。他實在不是捨不得叫玉美也做酈娟的奴,酈娟是玉美的頂頭上司,要玉美給舔個腳直接吩咐就是。他倒是非常想讓玉美也來伺候酈娟呢!「你個賤狗還捨不得讓你家那賤貨伺候老孃嗎?」

酈娟立刻板起臉奴道。「好媽媽就要你把你家玉美當禮物送給好媽媽做奴,你不願送嗎?」

春卉也說。「願意願意!主人如要是不嫌棄我一定讓我家那蠢貨好好地伺候主人!」

衛均見酈娟是真想要玉美伺候不由得心裡暗暗歡喜。「今晚回去好好教育教育你家那賤貨。明天她要是敢有半點不願意伺候老孃的表情,哼你和你家那賤貨也別想再在鎮子上呆了,把你們都發配到山裡去!」

酈娟嚴肅道。「是是是主人你就放心吧!明天你就是叫她吃你的屎,不,是黃金看她敢不吃!」

衛均把握十足地說。酈娟早就潦倒衛均會替她調教並且調教好玉美的。

第二天,酈娟先去倩文那跟倩文打了會羽毛球,熱熱腳,才去糧管所上班。

酈娟讓梨花把玉美叫到了她辦公室。玉美一進來就當著梨花和餘泉的面給酈娟跪下了。酈娟發現玉美的眼眶也青了,露在短袖衫外的手臂上有幾條被捆綁的印記。「吆你這是怎麼啦?」

酈娟得意地妖道:「哎呀你跪下幹什麼?」

「主……人你……的腳熱了吧讓我給你舔舔腳吧……我舔腳舔的可好了……

」

玉美屈辱說並流下眼淚,主任也改叫成主人。「哎吆是嗎?我還真不知道你還會舔腳呢!我這腳正給捂得難受呢。只不過我這腳丫子又髒有臭的咋好意思讓你用嘴給舔吶?」

酈娟驕傲道。「呀吳會計對領導的這份忠心真讓人感動啊!要說我家主人這腳啊那可真叫香呀!我們一

天不舔就還吃不香睡不著呢!」

梨花在旁邊給鼓勁道。玉美跪上前給酈娟把高跟鞋脫下,又要去給脫那絲襪。「就隔著襪子舔。」

酈娟把腳伸到玉美的嘴上嬌滴滴道。玉美順從地捧著酈娟汗嘰嘰的腳丫子,忍著濃重的腳臭伸嘴給認真舔著。

梨花過來跪下給酈娟另只腳上的鞋脫掉,也捧著酈娟的臭腳舔起來。餘泉則拿過酈娟的兩隻高跟鞋捧在鼻子下聞。「呵呵沒想到我這麼臭的腳你也這麼喜歡舔呀!」

酈娟裝糊塗道。「主要是主人的腳味道香……」

玉美不得不違心地迎合酈娟。「是嗎哈哈哈!那你就好好仔細地品嚐吧。

」

酈娟得意地把腳尖伸入玉美嘴裡嬌道。玉美「嗚嗚」含著酈娟腳丫子給賣力地舔吮呵護著,生怕酈娟不滿意。衛均昨晚暴打她的情景到現在還令她心有餘悸呀——「哼你的運氣來了,你們酈主任看上你!從明天開始,以後每天上班你都要用你的賤嘴給你們酈主任保養她的玉足!」

衛均當晚一回到家對玉美說。「她那腳又髒又臭我用手都懶得碰它還想我給她用嘴呵護?我不是她那些孩子!再說我也根本不會什麼用嘴呵護別人腳丫子!」

玉美聽了氣不打一處來道。「反了你啦你個蠢貨!現在竟還敢跟老子頂嘴了!」

衛均照玉美臉上就一記老拳,把個玉美打翻在地,拳打腳踢地把玉美打得滿地打滾。「別打我呀爺別打呀我聽話爺饒我吧……」

玉美被衛均打慣了也給打怕了,抱著衛均的大腿哭叫著求饒。衛均哪裡肯輕饒?把玉美衣服扒光雙手反綁起,腳踩著玉美腦袋,拿根木棍把玉美打得殺豬般嚎,還往玉美陰道里捅搗。「給老子聽好了你個蠢貨。明天乖乖地去給你們酈主任舔腳!要讓老子聽到酈主任說你給舔的不舒服了,看老子回來不扒你層皮!」

衛均一隻腳踩在玉美后背上,一隻手抓著玉美的頭髮惡狠狠地說。「啊啊爺我我一定給她好好舔……啊啊爺你就饒了我吧……」

玉美痛不欲聲生地求饒。玉美迷迷糊糊地只顧給酈娟舔著,把襪子上的汗膩都吃到肚裡。「行了。」

酈娟把腳從玉美的嘴裡抽出來,衝餘泉招了招腳。酈娟目的達到了,以後有的是時間讓玉美給她舔。「主人我給你舔得還舒服麼?」

玉美緊張地問。「還不錯你先歇歇吧。小余子已經有好幾天沒舔到我的腳了今個就給他也嚐嚐嘍。」

酈娟用腳在玉美臉上拍拍說道。雖然玉美給她腳舔得並不怎麼舒服可她心裡很舒服!那餘泉歡喜地爬過來抱住酈娟的髒腳就狂舔了起來,那種興奮投入,那種技巧嫻熟讓玉美大惑不解,心想酈娟的髒腳丫子真那麼好吃麼?

酈娟征服了玉美后,經常叫玉美去她家裡「觀賞」她是如何被孩子伺候的。

玉美倒挺同情那些孩子的,可心裡看不慣卻不敢說出來,甚至還要違心地稱讚酈娟會教育孩子,孩子們好有孝心。酈娟其實也並非想玉美伺候她,主要是讓玉美當個看客的。我是很瞭解酈娟的心理的:她被孩子伺候時,需要有人在跟前「旁觀」而這個旁觀者必須是同情那些受她非人奴役的孩子,要看到後感到心痛,卻又無可奈何地只能幹看著!可玉美這個看客並不是太如酈娟心意,她羨慕酈娟的心情要比同情孩子的心情多些。不久我倒是為這酈娟

找到了一個非常合適的做看客的人選。這人是鎮上小學民辦教師,叫郝萍,三十二三歲。郝萍人長的不醜但也說不上算漂亮,屬那種柔弱如水的女子。丈夫是她大學同學,畢業後留校做了輔導員。郝萍和丈夫長期兩地分居,以至於連個孩子都沒有,感情日漸淡薄。鄉下民辦教師的生活是很苦的,經常性工資一拖就是半年一年,有時連飽腹都成問題!今年暑假郝萍去見她丈夫,她丈夫正式向她提出離婚。其實郝萍早就聽說了她丈夫和學校裡一個學生打得火熱,平靜地和她丈夫分了手。郝萍一直想轉正然後調到縣裡的某所正規小學裡,那樣工資有保證的。可是郝萍一沒關係二沒行賄的銀子,問題長期解決不了。我下駐薤灣正好管計生文教這塊,倒也挺同情郝萍的遭遇,借便將郝萍轉正的問題很快先解決了。郝萍不知該怎樣感激我,竟然直白地跟我說如果我看得上她的話,願意為我做任何事。而我幫助郝萍是另有目的的。郝萍這人很有正義感又富於同情心,但很懦弱。她遇到什麼不平事倒敢於說出,卻不敢拼死堅持原則。畢竟她是個無助的孤單女子。於是我便安排郝萍每個星期去酈娟家裡幾次。「那酈娟也太有點過分了,把孩子都不當個人對待!你經常去她家裡勸勸,順便也好教教那些個孩子識幾個字。」

我隱瞞了我真實的意圖。「我對那酈主任的所做所為也是早有耳聞。她每天讓孩子馱著上下班鎮子上誰不知道?唉可是人家哥哥是在縣裡當縣長的,誰敢惹她呀?連鎮長都害怕她呢!」

郝萍果然是顯得有所顧忌。「嗨你不用怕有我給你撐著腰呢!」

我給郝萍打氣道:「本來這事我是該去管管的,可我個男人去管一個女人的家事兒,太不妥當。你知書達理代表我去正合適。不過你去可千萬不能惹得她生氣,你只表達出你對孩子的同情心勸她不要對孩子太虐待的狠了就成。」

我也確實擔心酈娟做得太過火會搞出問題來的。「可我每年春上都要去糧管所領口糧,得罪她了領口糧就難了。」

郝萍還是心存害怕不敢從命呀。「沒事我特批給你口糧!你儘管照著我的吩咐去做好了。但是你可一定要記住了,你在她家看到的所有的一切都不能對外人說!畢竟這是人家的私事,你只能勸說而沒有權力去橫加干涉別人的。」

我不容置否地道。郝萍現在是唯我是瞻,勉為其難地同意了。為讓酈娟心理有個準備不覺突然,我事先向她打了招呼。酈娟聽過後特別地高興。郝萍頭回去酈娟家是在個星期天的上午。別看酈娟的宅院從外面看上去不怎麼地顯眼,可裡面裝修的卻相當的豪華。院子中間一幢二層的青磚紅瓦小樓,把院子分成了前後兩個部分。前院有個羽毛球場,後院還建有個小遊泳池,以及鞦韆、蹺蹺板、滑梯等幼兒圓裡的那些遊樂器具。小樓有大小十幾間房間,還有一間很大的地下室。除了樓下廚房、兩間儲藏室,樓上樓下的兩間衛生間鋪的是大理石地板磚,其他房間都鋪的木地板。都日上三杆了酈娟還沒有起床。梨花領郝萍到部分房間參觀了一下。

郝萍簡直就象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被這裡的氣派給驚呆了!最後梨花把郝萍帶到二樓酈娟臥室的門口,吩咐郝萍把鞋脫了只穿著襪子

進去。三妮、四妮和順兒三個孩子靜靜地跪在門外,隨時等候傳喚。「小媽還沒睡醒你就坐在這等著。」

梨花十分輕聲地請郝萍在靠牆邊的小矮凳坐,然後就退出去了。臥室很大很亮,東、南兩面牆上窗子很大,掛著薄紗和綢兩層落地窗簾。屋中間偏裡擺著一張帶兩個精緻矮床頭櫃的大雙人床;對著床頭有一米遠靠北面牆擺著個鏤花大梳妝檯,郝萍奇怪這梳妝檯怎麼沒配梳妝凳;西面開門的這面牆左邊是六開門的大衣櫃,右邊是三層的鞋櫃。正值盛夏的季節,酈娟赤裸地側身躺在床中,身上搭條薄毛巾被,玉藕般的胳膊,左腕上戴著只晶瑩透紅的瑪瑙手鐲,兩隻修長的柔手嫩筍般手指上,各戴著兩隻黃金鏤花的和白金鑲鑽的戒指,手指甲又長又尖塗得鮮紅,顯出股妖氣;雪白圓潤的大腿,右腳腕上系掛著黃金腳鏈,兩隻勾魂的美足,二腳趾和四腳趾上各戴著個精緻的銀質和碧玉的趾環,放出股貴氣!

屋裡有五個孩子,都只穿個褲衩。二妮跪在床邊上手裡拿把鵝毛扇子給酈娟輕輕地扇涼驅蚊,自己臉上細汗淋淋都不敢擦一把呀;甜兒趴伏在床腳給酈娟舔著兩隻腳心,看那樣子累得舌頭都僵硬了;大妮么妮和迎兒老老實實地跪在床前地上守著。郝萍斷定這幾個孩子是在這整整伺候了酈娟一夜啊!想你酈娟也真是太狠毒啦,自己睡的倒舒服孩子卻不讓睡覺!郝萍幾乎忍不住想把酈娟喊起來,讓孩子們也去休息休息!但她還是懾於酈娟那高貴的氣質而終究沒敢發出聲。

「尿。」

酈娟終於似醒非睡地翻了個身嬌嚅了句。二妮忙扶起酈娟給抱到床邊,大妮跪上前托住酈娟的一條腿,迎兒則趴上前把酈娟的另條腿架在肩上,臉湊近酈娟的陰戶嘴大張開著。酈娟眼也不睜地就撒起尿,被迎兒一滴不剩地都給用嘴接著喝了!「酈主任我來半天了!」

郝萍實在看不下去啦上前大聲打斷酈娟,同時聞到一股濃重的尿臊味。「哦哦不好意思讓你等啦!」

酈娟算是醒了。「誰讓你說話的好媽媽還沒睡好就被你給吵醒了!」

二妮對郝萍很不客氣道。「好啦起床。」

酈娟小伸個懶腰,蹬開迎兒道。二妮給酈娟戴上乳罩然後穿上件薄綢衫,大妮給酈娟穿上三角褲衩,套上高跟拖鞋。「酈主任你看你這門口有尿盂,不讓孩子用尿盂給你接尿,竟往孩子嘴裡撒呢?這尿多髒怎麼可以給孩子去喝?」

郝萍覺得自己說的都不很對,即便是用尿盂也不該讓孩子給接,這麼大個人自己連尿都不會撒嗎?「看你大驚小怪的讓孩子喝個尿有什麼啦?讓孩子直接用嘴接不方便嘛!」

酈娟由二妮扶著站下地。大妮給把褲衩提好之後就趴在地上。「你……你這不是在作踐孩子嗎?」

郝萍不知該怎麼說好了。「哈這就叫作踐孩子啦?」

酈娟不以為然地邊說邊橫坐大妮背上,由大妮馱著她去了梳妝檯前,就給酈娟當了梳妝凳坐著。「你都成什麼樣啦你!這麼幾路你也要孩子馱你過來!怪不得你不配梳妝凳,原來每次你都是坐孩子背上!」

郝萍越看越氣啊覺得這些孩子好可憐!郝萍還沒說完呢那么妮爬到梳妝檯下面平躺下,捧起酈娟的腳把拖鞋脫下將酈娟的腳放在自己胸脯上,給酈娟當腳墊了。「你這孩子怎麼

……快出來幹嗎給她墊腳!」

郝萍好心疼么妮這麼小個孩子就被這樣當腳墊踩著,忍不住上去拉那么妮起來。「阿姨你幹嗎拉我?好媽媽的腳很嫩,穿拖鞋磨,踩在孩兒胸上才舒服!

」

么妮就是不肯起來,非要被酈娟踩著。「你看啊這可不是老孃要孩子們做的,是她們懂事知道心疼老孃,她們自願的!」

酈娟十分得意道。「什麼她們自願!還不知被你使什麼手段給教育的呢!

」

郝萍奇怪怎麼用了「教育」這個不恰當的詞兒。「哈那也說明老孃會教育孩子!別看你是當老師的!怎麼很想見識見識老孃是怎麼教育孩子的嗎?」

酈娟妖聲叫:「甜兒——」

那甜兒知道自己要捱打了嚇得連滾帶爬地趴到酈娟的面前。「個小死妮子晚上一定偷睡覺了沒給我一直舔腳!老孃的兩隻腳丫子早上起來感覺得一點兒都不舒服!」

酈娟轉過身抬腳把甜兒的臉踩在了地上,使勁地搓蹂。酈娟的另只腳仍踏在么妮胸脯上,么妮隨著酈娟身子轉動也跟著轉移過來,使她的胸總是位於酈娟腳的正下方,簡直就是個活動腳墊。甜兒的臉蛋都被踩變了形。「好媽媽孩兒錯了孩兒再也不敢了……」

郝萍看著心裡實在難受的不行,上前拉開酈娟的腳懇切道:「酈主任你別折磨孩子啦我看不下去。」

「讓你來幹什麼的?就是讓你看的!你說可以,絕不準動手!」

酈娟提醒郝萍說。郝萍猛想起來之前我的囑咐,馬上放開了酈娟的腳,口氣軟下來求道:「我知道你會教育孩子快停下吧……」

「要不叫她知道疼她能伺候好老孃嗎?」

酈娟照甜兒臉又是兩三腳。甜兒的嘴當即給踹得流出血。「躺好了!你個小死妮子嘴疼吧?老孃腳還沒舒服呢,嘴疼你也得給老孃把腳舔好!」

酈娟把腳踩在甜兒嘴上道。「看在客人面子上,今天就饒你打!」

真如酈娟所說,甜兒嘴再疼也無關緊要,最重要的是要讓好媽媽的腳感覺舒服行。她忙伸出舌頭按摩好媽媽的腳心。郝萍不敢想酈娟要是不饒甜兒還會怎麼打啊!她心裡那個難受。這時柔草和門外等候的三個孩子都跪行進屋來。柔草看見酈娟打甜兒,她還笑。順兒齊下頦捧著個花瓷盤,上面有隻小瓷碗及四個雞蛋。四妮也齊下頦捧著個鏤花大淺玻璃皿,裡面半下時令鮮花搗成的花泥。

柔草跪到酈娟身後,順兒跪在她旁邊。柔草嫻熟地把雞蛋打個洞,將雞蛋清注入那小瓷碗裡,蛋黃則留在蛋殼中放回盤子。然後柔草把兩隻手的手指蘸上蛋清,在酈娟臉上給慢慢地邊塗抹邊按摩,把酈娟的臉每一處都抹到,形成一層蛋清薄膜。三妮和四妮兩個跪在酈娟的側面,三妮將酈娟的一隻玉手輕輕放在玻璃皿中,抓起花泥為酈娟輕柔細緻地搓揉玉手。郝萍看著心想:這酈娟也太奢侈了竟然用雞蛋清做面膜。要知道這鎮上很多人家就是過節也還吃不上雞蛋吶!怪不得她酈娟的臉和手皮膚那麼嫩,原來每天都是如此保養的!柔草把碗裡的蛋清都抹完後,順兒捧著盤子退出去,過不一會又進來,盤子裡放著一口杯清水和一支上面擠好了牙膏的牙刷。這時三妮已給酈娟做完一隻手,和四妮又跪到這邊來接著給酈娟做另隻手。順兒高舉著盤子跪到三妮四妮的對面。酈娟略略側著俯

下身子。柔草從後面跪到側面,拿起口杯讓酈娟喝口水漱漱口,酈娟漱完口的水,就吐在柔草的嘴裡。然後柔草開始給酈娟輕柔地刷牙。刷完柔草又送上口杯讓酈娟漱了兩遍口,自然那漱口水又都吐到了柔草的嘴裡讓柔草給喝了。順兒捧著盤子退出去,很快又端了盆溫水進來。柔草擰出白毛巾給酈娟輕輕地擦洗著臉將上面的蛋清都給清洗乾淨。三妮也給酈娟把手護理完畢,四妮出去又捧來半玻璃皿新鮮的花泥,跪到酈娟腳前將玻璃皿放在么妮背上。三妮捧起酈娟的一隻腳給放入皿裡,用花泥為酈娟搓揉玉足。

酈娟腳被甜兒給舔了一夜,上面沾很多涎水,剛才甜兒嘴被她踩出血,又舔了她腳上,是需要給清理乾淨的。酈娟屁股下坐著大妮,腳下踩著么妮和甜兒。柔草和順兒、三妮和四妮跪在周圍,有條不紊地為酈娟洗臉洗手,真還不容易呢!郝萍看到孩子們一點沒有受苦的表情,做的是那麼虔誠自然,不禁很迷茫。她想說什麼但又不知該怎麼說。酈娟被孩子們精心伺候著,非常得意!收拾完,酈娟轉過身對著鏡子開始化裝。這個倒沒讓孩子們動手,酈娟自己輕舒玉手,在臉上抹粉霜、描眼眉、刷睫毛、畫眼影、塗口紅。柔草跪到她身後給她小心梳理長髮。「你鋤草吶?手簡直象個豬蹄子就不知道放輕點?」

酈娟柳腰一擰抬手「啪啪」給了柔草倆嘴巴。「是是主人奴婢知錯了!」

柔草捱了打笑得更加賤相了。郝萍看到柔草白嫩的臉上出現了兩個紅手印,覺得自己臉都感到疼。酈娟化完了裝,從梳妝檯抽屜裡拿出首飾。

柔草給酈娟戴上金耳環珍珠項鍊。「郝老師,你說這些孩子伺候我有什麼不好呢?有吃有穿的風吹不著雨淋不著,只要想開了她們不也是很幸福的嗎?」

酈娟敘說道。「可……你個大人讓這些孩子伺候……總是不對!你自己不會洗臉洗手?你為了自己享受卻把孩子當奴隸使喚!」

郝萍只覺得今天自己怎麼笨嘴笨舌的了。「她們不伺候我,每天豈不沒什麼事情做了?難道就白白養著她們!小孩子如果不為大人做點事那還不把她們都給慣壞了?難道你這當老師的,就想把小孩子都教育成嬌小姐,不聽話不幹活,反過來要大人去伺候她們不成?」

酈娟反道理十足地質問起郝萍來。「我我這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你不該……」

郝萍辯道。「這個不是那個不該的什麼?你說小孩子該不該替大人幹活吧?」

酈娟追問道。

「該是該但是不該……」

郝萍急的都說不清楚了。「不該伺候我?哈哈哈我就是要她們伺候!我就有福氣呀!誰讓她們生的賤命呢?你看她們是多麼的願意伺候我!伺候得我不好,那就該捱打!」

酈娟自豪道。郝萍覺得問題似乎並不完全出在酈娟的身上,這些孩子也真是太沒骨氣啦。看來光去勸說酈娟還解決不了問題,更要對這些孩子進行引導,讓她們知道酈娟那樣對待她們是不對的不能寵著酈娟。最主要的是郝萍感覺到酈娟並不反感她今天在此的指責,不免讓她增加了信心,打定主意要勸酈娟改邪歸正,也算是不辱我的使命。

(八)

雅寧母女倆的那份賤性,讓倩文很受用,又隱隱的有些不安。這些日子酈娟經常召雅寧去

服侍,倩文覺得自己氣質容貌上不如酈娟冷豔,在權勢上更不能和酈娟相比,擔心有朝一日雅寧會離她而去,投身於酈娟。其實倩文的這份擔心是沒理由的。雅寧雖然在酈娟面前也顯得很賤做,可她更痴迷倩文那種妖媚,況且就酈娟那方面,更喜歡被小女孩服侍。「生就的賤奴使喚起來沒激情!再說了大人什麼都懂,不如小女孩天真。把本不會伺候人的小女孩調教成你希望的馴順的奴婢,那才更有滿足感呢!」

酈娟對倩文如是說。倩文對此半信半疑。由於雅寧是縣城來的小有名氣的婦科醫生,在缺醫少藥的薤灣鎮,非常受人們尊敬,經常有人求上門請雅寧看病。而這都要請示倩文同意。鎮上人都不理解雅寧對倩文為什麼那樣畢恭畢敬的。雅寧以前在村芝心目中的地位是很高的,這主要也是因為村芝以前給雅寧做保姆,則端人家的碗服人家的管。而現在雅寧成了倩文的奴,並且現在倩文成了村芝和她兩個孩子的衣食父母,加之受偃松的影響,村芝不再把雅寧當做是她的主人了。別看倩文沒讀過什麼大學,可統治人卻很有兩套。她有意在村芝和雅寧之間製造矛盾,讓村芝伺候她而冷落雅寧,村芝自是受寵若驚賣力地服侍。可是倩文又時不時地嫌村芝伺候得她如何不好了,自己不出手而讓雅寧去代她懲罰村芝。本來呢雅寧就覺得村芝根本不夠格伺候倩文,所以特別地樂意去整治村芝!偶爾的倩文又誇張地表揚村芝,雅寧醋勁大發便拿村芝的倆孩子出氣。

村芝幾次提出讓她兩個孩子來伺候倩文而不願給雅寧做童奴,倩文堅決不同意。於是村芝雅寧兩個人之間仇越積越深,反倒越加對倩文死心塌地。其實這倩文是想雅寧完全徹底地成為她的私奴,有意利用村芝壓制雅寧。這天倩文先把村芝叫來交代一番,然後讓村芝將雅寧喊來。「你是個城裡人又是個有學問的大夫,給我做奴真的不合適呀!你還是走吧。」

倩文欲擒故縱地勸道。「主人你不想要我了嗎?」

雅寧趴在地上給倩文磕頭流血地嗚咽說:「我就是主人的奴我願意一生伺候主人!」

「那你怎樣才叫我相信你確是真心的呢?」

那倩文引導道。「哦主人你想我怎麼去做呢?」

雅寧畢竟是個明白人聽出倩文話裡有話,誠懇請示道。

「你光嘴上說你主人的奴,可你臉上又沒寫著字,誰清楚你說的不是假話?

」

村芝在旁邊提醒道。雅寧馬上知道倩文想要做什麼了——在她臉上刺字!

雅寧一時竟感到還有些為難呀,她倒不是因為覺得自己臉上被刺字是受到了什麼侮辱,其實她想到自己臉上被主人刺字還有些個激動,只是考慮出了門該如何面對外人。「你怕讓別人知道你是我的賤奴嗎?那你自己看著辦啦?」

倩文並不著急道。「哼我臉上想讓主人刺字自己覺得不配吶!」

村芝激將雅寧,倒也真有點酸溜溜。「我是主人的賤奴,只要主人高興在我臉上刺什麼都行我願意!」

雅寧殘存的那點羞恥心終敵不過她那受虐的慾望!她覺得這是因為倩文看重自己才這麼做的,同時又想:自己臉上被主人刺上字,鎮上那些鄉巴佬們看到又有什麼了不起?就是名正言順地給倩文做奴,叫他們都知道!他們還不照樣得來求我給看病!

「你可想好了!」

倩文早有預料。「主人高興想怎麼就怎麼,賤奴是不應有思想的。」

雅寧見倩文不再攆她走,這才寬下心倒急切想體驗一下臉被主人刺字的快感。倩文做這個倒是很輕車熟路,她在做小姐時和那些姐妹之間就互相在對方身體上刺字,她右上臂和左大腿處就各刺有個紅牡丹和綠蝴蝶。倩文讓村芝把支鋼筆的頭磨尖,然後令雅寧躺在桌子上,足足花有半個鐘頭的時間,在雅寧臉的左側面頰上很認真地刺下清晰的「文之奴」三個深藍色的小指甲般大楷體字。

開始幾下雅寧還覺得疼,硬忍著不動由倩文刺。但很快雅寧臉就麻木了,直感到倩文溫柔的玉手撫著她的臉頰,血珠不住地汨汨冒出,竟然還有種清爽的快感吶!「去照照鏡子,看看好看嗎?」

倩文刺罷讓雅寧自己用乾毛巾把臉輕輕擦拭乾淨道。「真好看!」

雅寧起來拿面圓鏡仔細欣賞著,興奮道:「主人真是多才多藝呀!」

倩文吩咐村芝把一個以前她在省城一家寵物商店買的拴狗的精緻黑皮項圈套上雅寧的脖子扣好。「從今往後你就是小娘養的條母狗。但凡再有請你給看病的人,都必須帶上禮物先來跪著求我。」

村芝覺得雅寧臉上刺了字很好看,眼中流露出羨慕的目光。「你也想刺字呀?你又不識個字你還不配!」

倩文對村芝說其實是給雅寧聽。雅寧臉上被刺了字之後,善解人意的婷婷自不甘落後,也主動要求倩文給她臉上刺字。

一想到鎮上的那些人看了後流露出的驚奇、羨慕的眼光,婷婷就興奮不已。

「呀在你這漂亮的臉蛋上刺字太可惜了。你把衣服脫了我在你乳房上刺吧。」

倩文用腳拍拍象條哈巴狗似依偎在她腳下的婷婷的臉蛋道。婷婷愉快地脫光上衣躺到桌上。倩文如法炮製地在婷婷小饅頭似的左乳房上也刺下「文之奴」三個楷字。婷婷始終笑嘻嘻地象不覺得疼一樣,順從地讓倩文刺。倩文刺完字興猶未盡,又在婷婷的右乳房上刺個高跟拖鞋。「你以後就是小娘的一隻鞋子讓小娘踩在腳下!」

倩文高興道。倩文雖然沒讀過多少書,卻有繪畫的天才,那拖鞋畫的很象。婷婷捧著自己的兩個尖挺的乳房美滋滋的呀,當即跪到倩文腳下,捧起倩文的雙腳放在乳房上按摩起來。「啊啊……好好呀……以後奴婢的乳房……啊啊……就是主人的腳墊啦!」

婷婷的乳頭被倩文腳上的絲襪輕輕摩擦著,刺激得她竟直淫哼聲聲呀。「哈哈這肉腳墊踩著可真舒服吶!」

倩文把婷婷踩躺下,兩隻腳在婷婷的乳房上愜意地蹂躪著。倩文和酈娟成為了鐵桿姐妹,酈娟遂通過關係,竟將倩文安排到鎮計生辦當了主任。倩文自己便不在出面經營她那洗腳屋,而是交給婷婷去做。在薤灣這個偏僻落後的小鎮上開洗腳屋,和在大城市裡是不同的。生意不多,來這裡光顧的男客人,非但店裡的小姐不為其洗什麼腳,反而是專門花錢來為店裡小姐洗腳的,讓小姐給踩背踏胸;女客人則多是來做做頭髮而已極少有讓小姐洗腳的,因為洗腳是很昂貴的。即便是有女客人來洗腳,除非是酈娟來了,婷婷是絕不會動手的,都是指使那梅丫和木丫為客人服務。倩文的洗腳屋有兩間門面,實際上有三套房,其右邊一套是個獨立

的兩室一廳,倩文將其騰出給雅寧開了個診所;中間一套是個四室兩廳的,就是洗腳屋,兩間室做為包房,一間住人還一間做為廚房,一間廳是餐廳;左邊一套是三室一廳,對外沒有開門,要通過中間屋的廳進去。倩文臥室就在左邊這套房裡面。其他的人,雅寧山娃石娃睡在診所一間房裡;婷婷和荷兒睡在中間的洗腳屋那套房的一間大室裡;梅丫木丫蓉兒村芝四個睡在倩文住的那套房的一間室裡;偃松自己睡在倩文臥室旁邊的一間小室裡。除了倩文、雅寧、婷婷是睡在床上,別的人都是睡在地板上的。倩文當上計生辦主任後,自然是要好好感謝那酈娟的。倩文以前做過小姐,知道哪裡有賣高檔女人用品的,特意去了省城一趟,為酈娟賣了雙拖鞋和五瓶指甲油。那拖鞋的底是由純銀打造的,後跟有九釐米長,整個由人造紅寶石磨成,上面鞋袢是用蛇皮和金絲編成的,邊口飾以狐狸絨,極其豪華豔麗,一雙竟值兩三萬塊!那指甲油也是極高級的每小瓶就要八九百塊!倩文騎著蓉兒帶上婷婷來到酈娟的家中,酈娟正躺在樓上中廳的大長沙發裡由三妮四妮給舔著腳丫子。

其他幾個孩子都跪在周圍服侍著。酈娟熱情地招呼倩文坐到她的身邊。

「酈姐呀你看我也沒什麼好感謝你的,就特意為你賣了雙拖鞋,也不知合適不?

」

倩文把那拖鞋拿出來遞給酈娟。「哎呀呀文妹看你送這麼貴重的禮做什麼!見外啦!」

酈娟喜歡得愛不釋手,急切地抬腳踹開三妮四妮道:「行了快給我腳擦乾淨了我要試試鞋子。」

酈娟那雙腳丫子沾了很多的口水。迎兒馬上爬過來趴到酈娟腳下,給酈娟墊腳。三妮很快去下樓端來盆溫水,上面漂浮著鮮花瓣。四妮捧起酈娟雙腳,三妮把盆放在迎兒背上。四妮正要將酈娟的腳放入盆裡洗,那酈娟抽回腳「啪」照四妮臉上就是個大嘴巴。「還洗什麼擦擦就行了!」

三妮忙從盆裡擰出毛巾把酈娟雙腳抱懷裡將上面口水仔細擦地拭乾淨。「擦個腳也這麼慢!」

酈娟抬腳「啪」又給三妮個大嘴巴。「你們兩個小死妮子還不快去給你文媽媽舔腳!」

那三妮四妮趕緊跪過去一人捧起倩文的一隻腳,用嘴給脫鞋襪。倩文微笑著也不管三妮四妮給她弄,而是把酈娟雙腳捧在她大腿上,將那拖鞋給酈娟輕柔地穿上。「哎呀酈主任這腳可真是仙足呀美死人啦我都忍不住想吻啊!」

倩文說的倒是心裡話。酈娟把腳從倩文腿上拿下,踩在那迎兒的光脊背上欣賞。那細細的鞋跟深深地扎進迎兒的肉裡,迎兒很疼呀可不敢出聲。好在那鞋跟的頭是圓平的並不削尖,否則怕要給迎兒的肉皮扎破了呢。「婷婷再給酈主任塗上那趾甲油!」

倩文吩咐道。二妮從矮櫃裡面取出一個十分精美的紅木小工具匣和一小碟兒水果糖,捧著跪到沙發的跟前。「酈媽媽,這是我主人專門為你買的好高級的指甲油呢。」

婷婷把倩文買的那五瓶指甲油擺到工具匣裡,捧起酈娟的一隻腳丫給脫下拖鞋。倩文從婷婷手裡接過那隻拖鞋,捧在嘴上舔那鞋面及鞋高跟。婷婷把酈娟的這隻腳丫擱到自己嫩胸上,從工具匣裡拿出一小瓶香蕉水,用棉籤蘸上先給酈娟把腳上原有的趾甲油給仔細地擦掉,再剝出四顆有

大有小的糖果,分別夾在酈娟的腳趾縫間,使五個腳趾頭都張開。然後婷婷把酈娟這隻腳又輕輕放回迎兒背上,打開一瓶紅指甲油,用嘴叼著油刷趴下往酈娟大腳趾甲上認真塗飾,又如法炮製地依次在酈娟的二三四小腳趾甲上分別塗上金藍赭銀四色指甲油。塗完捧起酈娟這隻腳湊上嘴給輕輕地吹乾,將腳趾縫間的糖果取下放回碟裡,接著又為酈娟去塗飾另一隻腳丫。酈娟那腳指頭靈巧肥美,修長白嫩,連小腳指頭都那麼的有型;腳趾甲光潔圓潤,留的比較長個個就如玉片!真是精美之致!在婷婷給酈娟塗趾甲的時間,酈娟和倩文聊著天。「哎呀讓文妹舔我的鞋多不好意思。」

酈娟笑笑說道。「人家崇拜你嘛!」

倩文嬌羞道。「這兩個小妮子腳舔得舒服吧?她們還是你給訓練出來的呢!」

酈娟道。「嘿沒想到她們小小年紀腳能舔得這麼好!這都是酈姐調教有方呀。說真的我當時也還是頭回讓人給舔腳,哪會教她們舔什麼腳?」

倩文感慨地說:「以前我真不知道讓人給舔腳如此的受用吶!」

「你說這些個小妮子,每天給我舔舔腳丫子,這活兒有多輕鬆啊!她們要是連個腳都給我舔不好,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酈娟還挺有理吶。「是呀把我們伺候好了,就是她們做奴的最大幸福!」

倩文表示贊同。「對了,這次把你安排到計生辦當主任,也還多虧了張科長和鎮上賈書記呢。張科長那裡呢我來向他表示謝意就行了。至於那個賈書記嘛,我聽說他狂戀上了你家的雅寧?」

酈娟神秘兮兮地問道。「什麼不會吧?那賈富三十四歲,會喜歡上比他大六歲的雅寧?」

倩文雖說根本看不上那賈富,可自己的奴婢被人喜歡總讓她感覺不是滋味。

「哼這賤婢子竟敢揹著我去偷人,看我回去不好好懲治她!」

「呵呵我的傻妹子你吃奴婢什麼醋?要我說這倒是件好事呢。你想呀那賈富若是做了你家雅寧的奴,不更是你的奴了嗎?以後在鎮上誰還敢惹你?」

酈娟對官場上的一套確實要比倩文熟悉得多。「可是酈姐……賈富他怎麼肯做雅寧的奴?」

倩文是個聰明人當然希望如此。「這個恐怕不是酈姐你說的那麼容易。」

「哈哈哈那賈富幾次求我跟你說一說,請你成全他和雅寧。」

酈娟見倩文臉上又現出妒忌的表情,摸著倩文的臉蛋笑著說:「呵呵看看你這樣!這事你倒怨不著雅寧,賈富私下追過你家雅寧好幾回,都被雅寧臭罵著回絕了,所以賈富才不得不求你這個做主人的啦。那賈富說了,你要是肯成全他和雅寧的好事,他倒肯願意拜你做乾媽呢!」

「是嗎?那就請酈姐幫這個忙嘍我就收下他這個兒子啦!哈哈哈哈!」

倩文這才陰轉晴地開心笑起來。「哎你呀你!這可是你自己的事,我只是幫你傳個話而已了。不過文妹,他畢竟也是這鎮子上最有權的人物,你開始就要給他個下馬威瞧!」

酈娟如此這般的向倩文耳提面命地交代了一番。「他賈富既然好這個麼…

…呵呵我可是有他好受的啦!」

倩文會心地笑道。「這是你文妹命中註定該享的福嘛。」

酈娟很哲學地說。婷婷這時給酈娟塗好了趾甲油。酈娟將兩隻腳丫子踩到婷婷臉上,左右欣賞著。

「你看這婷婷,

人又聰明長得也很漂亮,還有她母親雅寧,有學問在縣城又有那麼好的工作還是個主任,根本就不愁吃不愁穿的。聽說追求她們母女倆的男人都成堆呀!嘿可她們偏偏就願意跑來這小窮鎮上做你的賤奴伺候你。你說這不都是老天的安排嗎?」

酈娟很讚賞倩文能征服婷婷和雅寧的。倩文很崇拜酈娟,她打內心裡不願也怕讓酈娟對她產生有丁點嫉妒。

其實這完全是倩文自己的一種恐懼潛意識在作怪,根本還真正瞭解酈娟心理。「酈姐……我想舔你那地方……讓你給我踩背……」

倩文淫淫賤賤地又怯怯地請求道。她不知怎麼地總是種給酈娟做「老婆」的願望!「哈哈好啊!不過我倆先踩奴玩會。」

酈娟衝笑著叫:「春卉……」

春卉馬上把衣服脫光笑嘻嘻躺到沙發前地板上。「我的春卉也挺漂亮呢!

呵文妹你先上吧。」

酈娟拉起倩文的手催促道。倩文做這事倒老練,蹬開三妮四妮,起來很靈巧地就站到了那春卉的胸脯上。倩文雖個頭沒酈娟高,可體重卻也有個一百一十多斤,把春卉那剛發育成熟的稚嫩乳房都踩扁了。春卉雙手老實的放平,面帶笑容地任由倩文在她胸乳上踩踏,感到有點兒痛痛的、呼吸難難的,可是那麼地令其興奮和愉快,竟一點也不覺得倩文重!倩文踩踏的技術非常高超讓春卉好不受用。酈娟看了會也興趣昂然地起來上到春卉身上,和倩文兩人互相搭著肩在春卉的胸脯小腹上肆意地踩玩兒著。春卉被踩得嬌春喘聲聲,臉上洋溢著幸福表情!婷婷被刺激地也把衣服全都脫個精光挨著春卉躺下。「吆這小妮子還紋了身呢。」

酈娟從春卉的身上跨到婷婷的身上,用腳趾夾擰著婷婷的乳頭喜道:「呵這小妮子的乳頭好長呢,奶子比春卉的好看!」

婷婷聽後好自豪,胸往上挺送給酈娟踩弄。「呵呵不過她的肚臍眼沒春卉的好看!」

倩文也說道,在春卉的小腹上踩揉著。酈娟用腳掌「啪啪啪」地扇著婷婷的嘴巴子玩,把婷婷的臉踩側過去,然後雙腳站在了婷婷臉上,把婷婷美麗的臉蛋都踩變了形呀。可婷婷半點也不覺得痛苦!倩文也用腳扇春卉嘴巴,可動作沒酈娟那樣優美,聲音也不如酈娟扇的脆響。酈娟又和倩文換了個位置,一踢春卉的頭道:「你們倆在我們腳底下接吻。」

「是是認真吻!」

倩文也忙踢踢婷婷的頭道。春卉和婷婷兩個努力把頭靠攏側臉對上嘴熱烈地吻了起來。酈娟和倩文被感染了,兩個人也站在春卉和婷婷的上身抱著吻起來,手互相揉著對方乳房和下面……梨花柔草二妮三妮四妮跪在酈娟和倩文的左右,防止她們兩個站不穩摔下。婷婷和春卉兩個發起情來,伸手在對方下身摩擦。「小淫貨不伺候老孃自己倒先快活起來了!」

酈娟腳使勁踩春卉的陰戶。「個不要臉的賤東西!」

倩文也猛踩那婷婷的腦袋。春卉和婷婷這才清醒過來。她們只是伺候主人的奴婢,供主人玩弄的工具,要以主人的快樂為快樂,自己是沒有權力找快樂的。「你們這些沒眼力見的東西!」

酈娟照梨花和柔草的肚子上就是兩腳。梨花和柔草知道這時她們應該做什麼,趕緊輕柔而麻利地為酈娟和倩文把衣服脫光。之後柔草就趴在春卉身邊。酈娟坐到柔草背上,

把腿劈開亮出陰戶。倩文會意跪到春卉身上,臉扎進酈娟的襠伸嘴熱吻浪舔了起來。婷婷則探起身,頭伸到倩文跨下,瘋狂地用嘴為倩文提供服務。酈娟一隻腿搭到倩文背上,另一隻腳踩在春卉臉上,快活地大聲浪叫著。

春卉就順勢握著酈娟的腳丫子,給快速地舔著腳心兒;二妮則抱著酈娟的另只腳,大口吮著腳趾。梨花跪在後面,抱扶著嬌軟的酈娟。三妮四妮趴到倩文腳後面為其舔腳心增加刺激。

屋裡酈娟和倩文兩個是浪聲陣陣,充滿了淫蕩氣氛!倩文一是希望能讓酈娟感到舒服,二是婷婷把她刺激得特別興奮,十分猛烈地舔弄著那酈娟,把個酈娟弄得淫水狂流啊……這賈富也是靠酈娟的關係才當上鎮委書記的,他老婆青塘因此從個家庭婦女變成了鎮招待所的正式職工。這青塘三十二歲,有紅紅和鐵蛋一女一男兩個孩子,分別十一和九歲。那賈富為了感激酈娟,竟幾次要將紅紅送給酈娟做使喚丫頭。在薤灣這地方,孩子就是大人養的一件工具,大人小的時候被爹孃這樣對待,自然對他們的下一代也是如此,便成了民俗。酈娟考慮到紅紅不同於窮苦人家的女孩子,打得太狠了面子上過意不去,再說酈娟也不願意一次招一個丫頭,所以沒有要。賈富對酈娟只是感恩,他其實特迷戀年齡較大的、有知識的、冷傲的女性。

自從雅寧來到這鎮上後,賈富的魂就勾去了,雅寧那種幹練的氣質標緻的身貌,讓賈富恨不得給她做馬做狗啊!賈富開始曾想以工作上的關心甚至是獻媚來打動雅寧,然而雅寧並不領情。賈富無計可施竟然逼迫他女人青塘去求雅寧的青睞,最後想到酈娟可以幫這個忙。第二天上午,婷婷來到鎮委辦公室。「賈書記我家主人說要謝謝你,叫我來請你去吃飯。」

婷婷怪怪地笑道。「呵呵應該的應該的,你家主人這麼客氣做啥嘛。好好我就遵命啦。」

賈富事先已經得到酈娟的傳話,都等了一上午了。賈富帶上紅紅就同婷婷趕到倩文的店裡。倩文坐在客廳中間的雕花紅木大太師椅上,穿戴打扮的十分妖冶性感,著肉色短絲襪紅塑料高跟鞋的雙腳蹬在一張如小長方桌大小的踏腳板上。酒菜就擺在那踏腳板上。雅寧跪於踏腳板的左首,婷婷進屋跪到踏腳板的右首。倩文連身都沒起,只衝賈富微微一笑嬌滴滴道:「呀賈書記你來啦快請坐!

我這次當上鎮計生辦的主任,酈姐說你幫了不小的忙。今天特為你準備些酒菜以表達我的謝意,不成敬情你包含呢。」

那踏腳凳——對賈富是「飯桌」——前根本就沒擺什麼凳子。賈富當然看出倩文用意,不用倩文說便非常「自然」地在「飯桌」正前面「入座」——跪下了。賈富一進來就色迷迷地直睃雅寧。「……乾媽!你太客氣啦。兒子為你效勞是應該的應該的!沒什麼禮物孝敬乾媽,就把紅紅送給你做個使喚丫頭吧。這小妮子很能做事的!」

賈富滿臉賤相地討好道,其實是做給雅寧看的。別說是賈富這樣土的掉渣的鄉下幹部啦,就是縣城裡的知識分子幹部,雅寧也對他們不正眼瞧一下的。雅寧完全是為了替倩文征服賈富,才擺出對賈富勾引而又傲拒的姿態的。而賈富受到這樣的鼓勵,越為自己的賤做得意了!紅紅非常老實,

跟著爹爹跪下了,看著踏腳凳上的菜餚,露出饞相。「哎吆吆賈書記怎麼敢讓你給我下跪,叫我為媽呢?這可是要折我的壽的呦!」

倩文故意謙虛。畢竟賈富是鎮上的頭面人物,倩文開始心裡對這樣做還很擔心的,現在發現賈富果如酈娟對她所講的那樣下賤,當即放下心來。「給乾媽下跪是我的榮幸我要感謝乾媽給兒子進孝的機會吶!」

賈富發自內心說。「哈哈哈既然書記有這份兒心,那我也就不好推辭啦!

」

倩文嬌聲道:「紅紅還是個小孩子嘛她就不用給我下跪啦。」

「紅紅快求奶奶賞你個機會允許你給她下跪!」

賈富急忙吩咐紅紅,看到倩文這樣公主開心讓他興奮不已!「奶奶,讓我給你下跪吧!」

紅紅乖乖地照著說道。「我是不喜歡讓小孩子伺候的!以後就讓她給雅寧做乾女兒好了。」

倩文做主道。「還不快叫『乾媽』!」

賈富正合心意道。紅紅膽怯地望了望雅寧脆生生叫了聲「乾媽好!」

雅寧冷哼了一聲算答應了。「呵呵呵,書記兒真是個好領導!我們鎮多虧了你領導。這真是我們鎮子的福氣啊!」

倩文笑著把一隻腳就伸到賈富面前對婷婷道:「趕緊脫鞋給書記兒敬酒呀。

」

「不客氣不客氣!怎麼好勞婷婷小姐動手呀。乾媽我自己來吧。」

賈富握住倩文這隻腳給鞋子輕輕脫下,把鞋捧在鼻子下邊使勁嗅聞邊做給雅寧看道:「乾媽這腳真香啊!紅紅這桌板硬你快把臉給奶奶墊在腳下面。」

倩文是早有準備的,昨晚特意沒洗腳,那濃濃的臭味直衝人的鼻孔!別看紅紅才十一歲卻挺會做事兒的,馬上把踏腳凳上的菜盤朝開挪了挪,順從地趴伏下身子把頭側放在了踏腳凳上。雅寧從賈富手上捧過倩文這隻腳,用嘴熟練地將倩文這隻腳上的絲襪脫掉。倩文就不客氣地將腳丫子踩在了紅紅的臉上,那神情倒象是對紅紅賜恩。紅紅感到倩文的腳好熱好軟。婷婷把雅寧嘴裡叼的那隻襪子用酒壺接住,道:「賈書記我給你斟酒。」

賈富忙把倩文那隻高跟鞋端好,由婷婷將酒給倒滿,然後捧起美美地給一口喝下。「吃菜呀書記兒。」

倩文把她的腳伸在菜盤裡用腳趾夾了片紅燒肉伸到賈富的嘴前。賈富張嘴含住倩文腳趾頭吮舔著吃下那片肉,覺得好香啊!賈富又捧起高跟鞋,要婷婷給往裡斟酒。雅寧卻奪過鞋子,等婷婷給斟入酒後捧著高跟鞋將酒含入口中,衝賈富飛了個眉眼兒,然後把嘴吻到了倩文腳背上。賈富此時變得非常聰明,當即會意翻過頭張開嘴等在倩文腳下面。雅寧慢慢將口中的酒吐出,流過倩文腳背順著腳趾落入賈富的嘴裡。「來紅紅你也吃呀。」

倩文腳趾夾起塊煎雞蛋喂紅紅。紅紅稍抬起頭張嘴正準備吃,倩文卻故意將雞蛋掉在桌上。「吆是嫌菜不好?還是嫌我的腳髒呀?」

「怎麼你?」

賈富不由分說照紅紅就是一個大耳光。紅紅不敢吭聲嚇得趕忙用嘴將掉在桌上的雞蛋叼起吃了。「乾媽她是想讓你用腳抽她嘴巴子!」

賈富提示著倩文道。倩文並沒想過分為難紅紅,只用腳在紅紅臉上不重地扇了兩下。紅紅猛地對倩文倒產生了感激之情。這時倩文讓雅寧用嘴給她將另只腳上的高跟鞋和絲襪也脫下,然後這條腿就架在踩在紅紅臉

上的那條腿上,翹個二郎腿,剛脫了鞋的這隻髒腳丫子在賈富面前一晃一晃的。紅紅這暫覺得倩文的腳有點沉了。倩文可不管這些,就象踩在她腳下的不是紅紅的臉而是個軟墊。「書記兒我腳上好多的皴膩呦,你快嚐嚐吧。」

倩文把腳伸到賈富臉上方。賈富只覺得倩文這腳好香,興奮地壓低身子仰著臉張大了嘴巴湊近倩文的腳丫子。倩文腳趾頭搓動著,腳趾縫間的皴膩便直往賈富嘴裡掉啊!賈富都給「咕唧咕唧」地吃下肚。「雅寧喂書記兒一個酒。」

倩文吩咐道。雅寧把又從倩文腳上脫下的這隻絲襪先給泡在酒壺裡,把酒斟滿這隻高跟鞋,然後自己先含一口,對著賈富的嘴吐到賈富口中。這倒讓賈富歡喜不已,簡直就如同喝瓊漿玉液一般!「哈哈哈怎麼樣乾媽的洗腳酒是不是很好喝呀?」

倩文笑著說。「這也是你們兩個的喜交酒呦!」

「感謝乾媽成全感謝乾媽成全!」

賈富激動地望了雅寧一眼連疊道。「乾媽可真會讓男人消魂啊!」

「哈還有更讓你消魂的呢!」

倩文說著把翹起的腿拿開踩到婷婷的頭上,撩起了短裙,竟然沒有穿內褲!

她的陰部就完全亮出來。「笨蛋還不快接主人賜你聖水喝!」

雅寧見賈富愣在那裡沒反應過來,不滿道。賈富立刻明白倩文是想要做什麼了心裡暗暗罵自己笨惹雅寧生氣,還沒等他把嘴接近倩文的陰戶,就只見「嗦——」

一股尿撒了出來,淋到桌上菜盤裡。賈富趕緊迎上嘴接喝!「乾媽這『啤酒』哈是不是更好喝呀?」

倩文嘻笑道。「好喝真是美味呀!」

賈富興尤未盡地讚道。尿完雅寧湊上嘴為倩文把陰戶舔給乾淨。「賤!

酒就先喝到這兒吧。乾媽再給你點心吃!」

倩文現在已不把賈富當人看了,蹬在婷婷頭上的腳一踩。婷婷會意忙把臉放在踏腳凳上。雅寧扶著倩文踩著婷婷和紅紅的臉從太師椅上起來,略往下蹲,竟屙幾根臭烘烘的屎到菜盤裡。這回賈富不等雅寧說就馬上象狗一樣把倩文屙的屎吃乾淨!「乾媽的屎真好吃!」

「真沒文化!什麼『屎』呀?這叫『仙糕』!」

雅寧非常惱怒地「啪」打了賈富一個大耳光,然後翻轉身子把頭伸入倩文的襠下,為倩文把屁眼給舔乾淨!賈富捱了雅寧這一嘴巴子,竟然就象被雅寧吻一口那麼受用,巴不得雅寧再打他幾下,卻又怕惹雅寧生氣。「恩我有些累了,雅寧你陪書記兒吃吧。」

倩文對今天結果挺滿意,喜滋滋地騎著婷婷進去臥室休息了。雅寧好想進去服侍倩文,太想舔倩文陰戶啦!雅寧把氣都撒到賈富身上,她坐到了那太師椅上,讓賈富把她腳上的也是全塑料殼但是平底的鞋脫下。賈富給脫了鞋正準備再替雅寧把絲襪也脫下,雅寧卻飛起腳丫子在賈富臉上左右開弓地「啪啪啪」一連扇了十幾下!賈富的嘴都給扇出血,可他就面帶笑容地讓雅寧打!紅紅看著雅寧隨便打她爹,心裡對雅寧產生了懼怕感。

雅寧也是被山娃和石娃伺候慣的,自然把紅紅也當丫頭使。紅紅已給嚇愣了,忘記伺候「乾媽」了。雅寧踢夠賈富,對紅紅厲聲道:「還不快給老孃揉揉腳丫子!」

紅紅一哆嗦啊忙把雅寧的雙腳抱在懷裡,趕緊給按摩起來。可紅紅以前沒做過這活呀,按摩的根本

就不到位,結果被雅寧當胸一腳給踹出去老遠。紅紅爬起來不敢近前。「你想死把好不快給你乾媽揉腳?」

賈富狠道。紅紅又上前抱起雅寧的雙腳給揉起來,沒揉個幾下又被雅寧給踹開。「真是笨連個腳都揉不好!老孃去你家純粹受罪!」

「姑奶奶你別急你只要多打她還怕她伺候不好你!」

賈富擔心雅寧不願去他家。紅紅爬回來接著再給雅寧揉腳。雅寧象是有意折磨紅紅,又將紅紅踹開!賈富明知雅寧是故意的,卻只管把紅紅老大耳光子地狠打。「你就是被踹死也要給乾媽揉好腳!」

這樣雅寧把紅紅踹開七八次才罷了。「你家那母狗,捨得讓老孃這樣打你的孩子?」

「放心姑奶奶她你都隨便打!孩子你想怎麼打都行只要你高興!」

賈富道。「哼回去跟你家那母狗說,我每次去你家,她都要跪著迎接。她的嘴就是老孃的便盆!你再不許同她親熱。」

雅寧嚴厲道。

(九)

薤灣鎮計生辦連倩文也就三個人,另兩個也都是鎮上幹部家的女人。倩文有了賈富這個乾兒子撐腰,放開手腳整頓計生辦,把原有的兩個人都清掉了,又公開招了三個人進來。

這三個人實際上都成了倩文的私奴。

壯姑,三十五歲,家在山裡,也沒個名字,因長的特別壯實,就叫她「壯姑」了。因為壯姑是個石女,便一直未結婚,自己就靠賣柴過活。

倩文很早前就知道壯姑,這年夏天壯姑背了兩百來斤的一大捆柴到鎮子賣,路上向人家討了碗餿飯吃了,結果害上急性痢疾病倒在街頭,幸虧讓倩文遇見,叫雅寧給她打針吃藥地救過來。倩文問壯姑願不願意到計生辦上班,這對壯姑來說不啻是天上掉下的美事,她就連做夢都不敢想的啊!哪有不願意的理?

「我招你來計生辦,就是看你身子壯,專供我打著玩!你願意嗎?」

倩文知道壯姑當然會願意的,但她要跟壯姑交代清楚。

「願意!我命是你救的,就算被你打死也應該的!」

壯姑看不出倩文這樣嬌柔的漂亮女人能怎麼打她,不管怎麼打她她都心甘情願。

「你雖說來這上班了,可你就是我養的一條狗。我想怎麼樣你都可以的!」

倩文道。

「我就是給主人當牛做馬的。」

壯姑對這點並無半點異議。

於是倩文收下壯姑,並跟壯姑說還要考驗她一段時間的,這期間壯姑如果受不了,也可以隨時離開再回去賣她的柴草。

其實壯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工作到底是做什麼的,而且他也不會做個什麼。壯姑只知道她這份工作以前都是鎮上幹部家的女人做的,是讓鎮上人非常羨慕、都爭著搶著要做的。

壯姑認定,她的工作就是給倩文打著玩的,只要忍受得住倩文隨便怎麼打,便是做好了她的工作。

壯姑成了倩文的肉靶子,倩文隨時來了興致,便對壯姑或鞭打,或捆綁,或穿著高跟鞋在壯姑身上頭上踩踏踢踹。壯姑每次「工作」的時候,要脫得一絲不掛。

鞭打的程序是:壯姑雙臂平伸直直地跪於地上,倩文舞著長牛皮鞭前後左右地圍著壯姑慢慢打。那鞭子抽下去說不重也重,每鞭都要在壯姑身上留下紅紅的印痕。打多少下完全取決於倩文心情!壯姑由於以前天天做活,風吹日曬雨淋的,皮膚磨練得很結實,但畢竟是女人的皮膚呀,又很

光滑。倩文鞭子抽打著這種皮膚好不受用!那皮鞭落在皮膚上時的清脆響聲讓人十分興奮。有時分幾遍打,中間打累了還要歇歇。

壯姑毫無怨言地、虔誠地就這樣任由倩文打,那痛楚對她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壯姑心裡覺得她這「工作」太輕鬆了,倒是讓倩文很受累呢。

讓壯姑最喜歡的是被倩文用繩子捆綁。倩文將手指粗的尼龍繩子交錯、一圈圈地緊緊把壯姑捆幫成各種非常有難度的姿勢:四馬攢蹄,臂腿背飛,仙人指路、金雞報曉……或吊起,或攏柱。那柔軟的繩子緊緊勒過壯姑口、脖子、乳房、手腕、陰戶、大腿、腳趾……

讓壯姑總感到莫名的舒服!每回倩文捆的時候都費很大的力氣花很長的時間,這反倒讓壯姑心裡覺得虧欠了倩文呢。

倩文踢踹壯姑是最方便。壯姑已熟悉了倩文的做法,隨時地只要倩文一示意,她馬上就站好不動給倩文踢踹,她那彈性的胸乳綿柔的小腹是倩文下腳的好地方。倩文飛起秀腿照壯姑的胸乳小腹上肆意踢踹,壯姑要儘量地保持不倒下。雖然這是壯姑最難以忍受的,可她知道倩文是鍛鍊身體,她應該配合!壯姑的胸乳和小腹經常被倩文踢踹得青紫,也沒半點不滿的表示。

至於倩文的踩踏對壯姑來說當做享受,雖然倩文那高跟鞋踩在她的光脊背上很疼。壯姑見鎮上很多男人花錢請倩文給踩背,倩文踩她無非腳上穿著高跟鞋的區別。倩文腳在壯姑背上使勁踩擰蹦跳,猛踹壯姑的頭,體會著腳的痛快!

倩文開始對壯姑的承受能力也心裡沒底,可沒想到這壯姑有著極強的承受力,身子骨特別結實抗折磨,這著實讓倩文大喜過望!

馴女,二十三歲,鎮上一小商戶家的童養媳,她「男人」才十一歲。倩文看中了馴女極其乖順溫柔的性格,以那小商戶人家養童養媳犯法為由強行將馴女給解放出來,並招為計生辦職工。倩文是酈娟的鐵桿姐妹,又有賈富這個乾兒子給撐腰,鎮上誰敢惹?那小商戶忍氣吞聲地把馴女送給倩文還要陪盡好話。因為那小商戶家平日裡對這馴女十分的刻毒,知道馴女定會討得倩文的歡心,總擔心日後馴女報復。

馴女的這個名字是倩文給起的,倩文嫌馴女原來的名字難聽。人的名字對其心理影響確實不可低估,倩文給馴女起的名字本來就很符合馴女性格,反過來馴女變得更加馴順啦!

馴女長的十分嬌巧玲瓏,尤其是她那細腰肥臀,走起路來扭動得十分優美。

倩文原來的坐騎蓉兒竟然吃得白胖胖,都沒體形了。倩文覺得騎著這蓉兒不舒服,於是就專門讓馴女當她坐騎了,蓉兒則給她當了坐墊。馴女天生馴順,壓根兒就沒反抗的心理,倩文讓她給當坐騎她就乖乖地每天馱著倩文上下班和外出。

馴女那柔弱的身軀馱倩文,那似乎特別吃力被壓得不堪重負的樣子,讓人看了頓生憐憫之心。其實倩文那百來斤輕盈的身子對馴女來說根本就不算重,她平常在婆家下河挑水上山背柴啥重活沒幹過?

馴女倒是覺得馱負倩文這樣尊貴的鎮上幹部,比挑水背柴不知光榮多少倍呢!她還生怕自己的力氣不夠,不能馱好倩文,竟主動偷空鍛鍊身體。倩文發現非但不領情反而將馴女給狠打了一頓!倩文就是要讓馴女馱她時感覺到吃力才痛快

。反正倩文每天上下班或外出都跟著有幾個奴婢,馴女累得實在不行了,她就換別的奴婢騎上。

倩文讓馴女將頭髮當頂梳成個高髻,用紅綢布條纏上如同個把手,專供她騎坐時抓握。

馴女感到給倩文當坐騎很幸福,以前她從未穿過一雙好鞋子,現在穿上新布鞋,還平生頭回穿上了襪子,吃的也比以前不知好多少倍,馱倩文累得汗流氣喘她都高興!甚至有時馱倩文走的路不遠她沒覺得累,還認為沒盡到責任吶。

遠貴是下面村裡一名小會計,因得罪了村長而被整,日子非常難過。他聽說鎮計生辦新上任個主任要調整人員,便抱著渺茫的希望來求職。倩文正考慮招一個能寫會算的人,看了遠貴的簡歷挺中意。這遠貴三十二歲,他女人黑秀二十七歲,有倆女兒絲兒和雲兒,分別才八歲和六歲。

「想到我這工作可以,不過要做我的奴隸!」

倩文直接了當地說。

對倩文這樣說法遠貴倒沒任何反感,還覺得倩文很有意思,當即答應了。

「那你還不給小娘跪下!」

倩文嚴厲道。

遠貴雖然讀過幾年書有點文化,可從未出過這閉塞落後的小鎮,骨子裡的奴隸思想還是很重的,認為幹部和百姓之間就是主和奴的關係。他稍稍猶豫了一下就跪在了倩文面前,竟沒半點的羞澀。

「過來舔我的鞋!」

倩文滿意道。

遠貴腦子裡已沒有別的想法,爬過去就舔倩文的鞋子。他還是頭一回接觸到高跟鞋吶,覺得是那麼美麗,舌頭舔上去是那麼滑潤。倩文抬起腳把鞋底亮給遠貴,那上面沾了不少的灰土,遠貴都給舔乾淨了。

遠貴自然地將口中的灰土吐掉,倩文蹬他頭一腳道:「你思想還有問題呀!

竟然還嫌主人的鞋子髒。」

「沒有沒有我不敢……」

遠貴不知道自己出了什麼差錯。

「哼那你為什麼把吃到口裡的東西吐掉?」

倩文不高興道。

「鞋底上的灰土不能吃的。」

遠貴還比較講究衛生的。

「真是鄉下人!自以為挺愛乾淨的,其實一點兒情趣都沒有!」

倩文蹬開遠貴,臉上現出不屑的神色。

遠貴臉紅了,才知道舔下的灰土是該吃下去的,這叫做有情趣。給倩文舔另只鞋時,就把舔下的灰土都給吃掉了。

「還算你有點文化學的倒挺快!」

倩文這才露出點笑顏。「你來鎮子上工作,你家裡女人孩子你就不管了麼?

」

遠貴頓時神情暗淡下來,倩文提出的問題確實讓他很難辦呀,他捨不得把黑秀和倆年幼的女兒扔在那山裡,可他如果把她們母女接到鎮上來,家裡的地沒人種,靠他的口糧是養活不了全家的,何況接來又都住到哪裡呢?

「恩我看這樣吧,你就把她們接到鎮上來,家裡地就不用種了,一個女人家帶倆孩子哪做得了那種活。」

倩文已看出遠貴的心思和顧慮。「就讓你女人和倆孩子住到我那吧,算是做我的奴,吃穿我都包了。其實我家已有好幾個奴婢了,伺候我根本沒什麼活。我是可憐她們母女三個才給她們一個機會。」

「那太感謝主人了!只是孩子太小怕不會做什麼白吃你的……」

在遠貴看來,他女人到倩文家當傭人要比種地高級的多,倒擔心孩子白吃人家的倩文會反悔。

「先讓她們來做做看了。你回去收拾收拾就帶她們來吧。」

倩文淡淡道

。

遠貴把黑秀及絲兒雲兒帶到倩文家,倩文給她們母女仨每人置了件新衣服,開始也沒安排她們做什麼事兒。

倩文奢侈的生活,讓黑秀吃驚!雅寧婷婷母女倆做為奴婢們的榜樣,使黑秀自漸形穢,她整天吃飽了卻沒事幹,心裡直髮慌。

「主人,安排我點事做吧!」

黑秀主動向倩文請求道。

「那你就先暫時負責給我洗洗內褲吧。你還不熟悉怎麼伺候我。」

倩文安排道。

倩文的衣服都是村芝專門負責給洗。黑秀看到過村芝是如何洗倩文的內褲的。每天晚上倩文換下那內褲,上面總溼溼的沾有不少分的泌物,多半先賞給雅寧或婷婷舔個幾遍,然後賜哪個奴婢把內褲罩在臉上戴個一夜,第二天早上村芝才拿去洗。

村芝先將大米淘乾淨,然後把倩文的內褲放入米中加清水細細地搓洗,再用這內褲煮一大鍋稀粥,拿出內褲以清水漂洗淨,涼幹待倩文下回穿。那煮內褲的稀粥則是家裡奴婢們的早餐了。

黑秀先感到那稀粥噁心,可看到其他人都吃得津津有味,她也只好吃了,再說她不吃這個又吃什麼啊!沒幾天她就習慣了煮內褲粥的味道了。黑秀開始每天也這樣為倩文洗內褲,趕到倩文來月經了,那內褲上沾的盡是血,粥煮出來都是紅色的呀!

賈富找遠貴談話,兇狠地批評遠貴的女人和女兒在倩文家裡不幹活,警告遠貴如果再讓他聽到這事,他就要把遠貴派去山裡鑿路,送他的女人和女兒去沙洲開田。

在薤灣人們最怕被派去鑿路或開田。那路是開在懸崖峭壁上的,從鎮子到底下各村的聯繫通道,工作環境十分惡劣不說還非常危險,經常有鑿路的人從懸崖上掉下摔死。去鑿路的人平常不許回家,就睡在臨時草棚裡,吃的是粗米野菜,也有給病死累死的。開田也同樣艱苦和危險,大多是婦女和老弱病殘,就住在沙洲上的草棚裡,遇到下大雨河水上漲,人都泡在水中而不能上岸,夏天太陽曬得沙子都燙腳啊,每次被派去開田的人都有中暑死的。

遠貴想起都害怕呀!他知道現在即使想回到山裡都不可能了,只有老老實實地給倩文做奴這一條路了。晚上下班遠貴回去跟黑秀一說,嚇得黑秀當即去求倩文安排她做些事兒。

倩文正在解大手。梅呀丫和蓉兒挨近並排跪在衛生間地上,倩文坐在她倆肩上;婷婷跪在前面捧著倩文的兩隻腳,木丫齊下頦捧著個盤子給接屎。

「主人呀我不能白吃你的,就讓我做點什麼吧!」

黑秀跪下求道。

「你非要伺候我的話呢,別的活你也做不了。恩這樣吧,你就負責為我舔屁眼吧。」

倩文不當回事地道。

黑秀雖然感到為難,可她見到倩文沒次屙屎都是由奴婢用嘴給舔乾淨屁眼的,別人都能做她為什麼就不能做?更何況她要是不做,那後果可是明擺著的。黑秀狠狠心,爬到倩文屁股後面,伸嘴給倩文舔起屁眼來。頭一口黑秀差點噁心地吐了,強忍住了將倩文屁眼上的屎渣舔下嚥下去!到後來黑秀只覺得很臭,但已經不再噁心了。

黑秀給這倩文舔了幾回的屁眼,就完全適應了,那屎臭她也覺得是正常味道了。到後來黑秀也能象其他人一樣,不費勁地吃倩文的屎啦!黑秀慢慢還為自己做的活最輕而自豪。

過些日子賈富來倩文家裡,罵青塘不

讓她的兩個女兒伺候主人,威脅說要把青塘的兩個女兒帶走送給哪個窮人家做養女。

黑秀知道如果她的兩個孩子要是送給人家,那絕沒有好日子過的,小小年紀就要做重活早晚給累死!黑秀叫上絲兒雲兒跪到倩文面前請請倩文救她女兒,讓她女兒伺候。

「這倆孩子太小,我不忍心使喚她們呀。我下面老是癢晚上睡不好覺,就讓你的兩個女兒夜裡給我舔逼吧,順便就給我當個夜壺晚上接我的小便喝。」

倩文輕鬆道。

倩文的陰道炎症一直都沒治斷根,每天分泌物特多,又癢得很。這是她以前做小姐時染下的疾病而當時又沒時間修養治療。雅寧本來是可以給她徹底地治好的,可她嫌在她那裡每天塞藥條難受,只讓雅寧用嘴給她舔治療。人的唾液是有殺菌作用的,這樣雖不能治好她的病卻也控制了病情的發展,算是種保守治療吧。

「行。謝謝主人啦!今晚就讓絲兒和雲兒為你舔陰戶吧。」

黑秀放下心道。

現在青塘對這樣的事情已經習以為常了,其實在這之前那絲兒和雲兒已喝過倩文的好幾次尿了,只是沒直接用嘴接著喝,而是喝的倩文已便在盆裡的尿。

晚上絲兒和雲兒光溜溜地躺到床上,倩文把絲兒的頭夾在胯下,那絲兒的小嘴就吻在倩文的陰戶上,一夜不停地給舔吸著。雲兒則被倩文蹬在腳下,倩文夜裡醒來小解,雲兒就用嘴去給接著喝下。

開始幾天,這絲兒和雲兒做的不很好,早上臉蛋子被倩文掐得青一塊紫一塊的,一晚上沒睡,白天還被罰跪,不給吃飯!黑秀看在眼裡疼在心裡,卻對倩文沒半點怨恨,只怪她女兒不會做事。

阿香是倩文以前在省城夜總會里的姐妹,剛二十歲,人長得十分苗條清癯而有骨感。阿香的父母早亡,十六歲就下海做小姐。

別看阿香比倩文小兩歲,倩文剛入道時還是阿香帶的呢。可惜阿香的命實在薄,一次給個六十多歲的官員踩背時,沒成想那老傢伙心肌梗塞,受到阿香這樣小可人兒的刺激,加之他非要踩胸,結果病發而休克。阿香沒經驗,不知道那老傢伙帶著急救藥未給與及時服用和搶救,致使那老傢伙當場就一命嗚呼。幸虧阿香有一些社會常識,知道事情嚴重了連東西都沒來得及收拾,倉皇叫上她男朋友啟明就跑路了,倆人投奔到倩文這裡。

阿香做了這幾年的小姐,銀行的存摺上本來是有個十來萬塊錢的。可事出突然根本來不及提取,隨後法院便查封了她的帳戶並將這筆錢全部做為賠償金判給了死者家屬。

薤灣鎮很閉塞,倒是個安全的避難所。阿香現在非但是一無所有,而且還是個被公安局通緝的逃犯。倩文並不歡迎阿香到來,只是奈於情面才暫時收留了阿香。

倩文安排阿香和婷婷住一間屋,啟明和偃松住一個屋,讓阿香在她店裡做了小姐。這俗話說端人的碗服人管,人在矮簷下怎敢不低頭?阿香作為落難之人,如此已是對倩文感激不盡了呀!

要說呢阿香對勾引男人也是很有兩套的,可是這地方的人是以胖為美,更喜歡豐滿的婷婷而不很看好阿香這樣清瘦型的。本來生意就比較冷清,婷婷對男人打心底裡厭惡,偏偏那些個男人對婷婷就越趨之若騖!阿香的客人很少,都是婷婷不屑做讓給她的。

有道是久住令人賤。

阿香在倩文這還沒住十來天,倩文便明裡暗裡地說阿香白吃她的飯瞭如何如何的。阿香是深感到壓力呀,便主動地找些別的活幹。倩文也就不客氣,乾脆叫阿香負責每天為她洗內衣襪子。這本是村芝手上的事。阿香不敢有何想法,只有乖乖地去做!

想當初倩文在省城跟著阿香那會,阿香的髒衣服都是倩文給洗呀!現如今是風水輪流轉該她阿香做小了。

阿香曾因為賣淫而被判過半年的刑,那被女獄警及女牢頭折磨的情景,讓阿香現在一想起來就渾身打冷顫啊。為了能夠在倩文這呆下去她不得不忍氣吞聲!

倩文抓住阿香的這個短處,把個阿香越來越當奴婢對待。

「你是怎麼做事的?連個襪子你都洗不乾淨!」

一大早倩文就把阿香叫來,將梅丫正要給她穿的兩隻襪子摔在阿香臉上罵。

那白絲襪的襪跟處確實還有淡淡的黃色。

「……文姐這襪子我洗了都有三四遍,襪跟處被汗漬染黃的是洗不掉。」

阿香撿起襪子小心解釋道。

「你還敢頂嘴了!」

倩文跳下床蹬上拖鞋,過去「啪啪」就給阿香兩個大耳光。「別人能洗乾淨你為何就洗不乾淨?哼今兒個的飯你就別吃了,不給我襪子洗乾淨你就滾蛋吧!

」

阿香不敢反抗,默默地地流著淚把襪子拿出去重給洗。

「哎吆看你也是個能幹的人,咋就連主人的襪子都給洗不乾淨呢?來來我教你今後怎麼給主人洗襪子!」

青塘和善地幫阿香道。

黑秀把阿香領到廚房,將她昨晚發好的一盆面挖到案板上,然後把倩文的兩隻襪子和入麵糰裡,撒些粉面在案板上搓揉了有半個多鐘頭,完事又團出十幾個饅頭,這其中兩個大點的饅頭裡面就各包著倩文的一隻襪子,擺進籠屜蒸上。等饅頭蒸好,雅寧掰開那兩個饅頭將襪子拿出,嘿雪白雪白的還真乾淨!

「襪子是是乾淨了可這饅頭還怎麼……」

阿香驚奇地說。

「這饅頭怎麼啦?帶有主人的腳香味不更好吃?你不願意吃,有本事你就餓著呀!」

黑秀邊吃著那饅頭邊拿過一支塑料吸管在個花搪瓷盆裡吸了兩口豆漿道:「這是主人昨晚上洗過腳的豆漿,多好喝多有營養!」

阿香剛來時見倩文用豆漿洗腳還以為那洗過腳的豆漿完後都給倒掉了呢,覺得倩文可真是夠奢侈的了啊!

倩文連著三天不給阿香吃飯!人是鐵飯是鋼啊,阿香從未受過這滋味,不得不屈服了。

「文姐我知道錯了……」

阿香給倩文跪下認錯道。

「吆原來你也會跪著跟我說話呀?我還以為你有多金貴呢!」

倩文得意道:「餓的受不了了吧?不是我不給你飯吃,只是我這隻有的洗過我襪子和洗過我腳的饅頭和豆漿,不知道你吃不吃得習慣呀?」

「我吃……」

阿香突然心裡一陣悲哀,知道自己是沒有選擇的。

「哼你記住了以後在我面前說話要跪著!要叫我『主人』明白嗎?」

倩文高傲地用腳踩住阿香的腦袋道。

好在其他人在倩文面前都是跪著的,阿香跪著倒也不覺得有什麼難為情。頭開始阿香管倩文叫「主人」還感到有點不習慣,可很快也就自然了。

倩文覺得木丫實在笨,為給阿香個心理安慰,乾脆讓木丫去給阿香做小使喚丫頭。

誰知木丫只認倩文是她主人,很不情願伺候阿香。

「哼你個

醜貨!我難道不配你伺候嗎?」

阿香惱羞成怒地扯著木丫頭髮拳打腳踢罵。

木丫向倩文哭訴,誰知倩文也給她痛打了一頓!

那木丫被迫去給阿香磕頭認錯。阿香卻還嫌不解恨呀,竟罰那木丫跪在玻璃碴上反省。

木丫膝蓋被玻璃扎得鮮血直流整跪了一天一夜呀!還是雅寧給木丫傷口清理上了藥,木丫養了好幾天傷口才痊癒啊。

阿香和婷婷比著看誰讓各自的奴伺候的好。木丫一是年齡沒荷兒大,二是做事也沒荷兒機靈,經常不是這沒做好了就是那做錯了的挨阿香的打,被罰跪喝阿香的臊尿。木丫每天早晨要伺候阿香穿衣服穿鞋襪收拾床鋪端洗臉水倒尿盂,還晚上給阿香洗腳服侍阿香睡覺。那阿香和婷婷睡了,木丫和荷兒也要跪在床前守著不能休息啊!

特別是阿香仗著以前和倩文是乾姐妹,雅寧、婷婷、黑秀都要讓她三分,木丫自是更不用說了,就是梅丫、村芝、柔草、荷兒、蓉兒,她也是說打別人的嘴巴子就打的。這在某種程度上使阿香獲得了很大滿足,也就心甘情願給倩文做奴婢了!

倩文現在已被奴給寵得十分嬌貴,又當上了計生辦主任,和以前同阿香在一起做姐妹的時候比自是大不一樣啦!阿香也對她變得越發地馴順起來。倩文得寸進尺,她要讓阿香完全徹底地成為她的私奴!

這天倩文下班回到家坐下,婷婷、雅寧、梅丫、黑秀都上前伺候。倩文讓婷婷和梅丫先出去,同雅寧、黑秀嘀咕了一通,把阿香喊進來。

阿香進來給倩文跪下,不知道喊她來有什麼事情。雅寧和黑秀都只穿著個小褲衩,黑秀趴在沙發前,倩文雙腳就擱在她的脊背上。雅寧趴在那裡正舔著倩文腳上的高跟鞋。

「過來給我把鞋子脫了。」

倩文嬌聲對阿香道。

雅寧嘴含住倩文的鞋跟兒吮著,不懷好意地衝阿香笑。阿香老實地跪上前去,伸手就要脫倩文腳上的鞋。

「哼誰叫你用手了?用嘴給小娘脫!」

倩文踢開阿香的手命令道。

阿香猶豫地看著倩文而沒有動作。

「小娘就知道你是不肯做的!哼我也知道你在我這太受委屈了。現在風頭已經過去,你還是到別處發展吧。在我這你掙不到什麼錢,我呢也養不起啊!」

倩文劈頭冷冷地道。

「主人你……這是要趕我走嗎?你知道我沒地方可去啊!那我那我……給你用嘴脫鞋還不成嗎?」

阿香頓時六神無主,乖乖地俯下頭去用嘴給倩文脫鞋。

「哎吆我怎麼好意思真讓你用嘴給我脫些呢?」

倩文口裡說著可腳並不拿開。

阿香很瞭解倩文,清楚倩文這是假裝客氣,強做笑臉地伸嘴叼住倩文鞋子的細長高跟給輕輕脫下來。

「其實呢我也不是成心想刁難你。可是你看我的這些人都是我的奴婢,她們平時是怎麼伺候我的你也都是瞧見了的。如果我對你太特殊了,會給她們造成不好的影響,讓我以後還怎麼管教她們?」

倩文明確向阿香攤了牌。

「我們都心甘情願做主人的奴主人怎麼覺得舒服我們就怎麼伺候!」

雅寧也把倩文另只腳上的鞋用嘴脫下,拿在鼻子下面邊聞邊陰陽怪氣道:「你聞聞主人的腳有多香啊!我就是看不慣你的那種假高貴勁!能聞主人的腳香是你的福氣呢!」

倩文下午去山裡頭檢查工作,雖說大部分路都是由

馴女馱著的,可是那塑料殼的鞋實在是捂腳捂的厲害,腳汗嘰嘰的就象水泡了似,一脫了鞋臭味燻滿了屋子。

「吆你可別聽她們瞎說。她們是在哄我高興!我這臭腳有什麼好聞的?」

倩文假惺惺地說道卻把個臭腳丫子伸到阿香嘴上。

「看我主人對你有多好啊,白養著你還安排木丫來伺候你!給我主人做奴總比你出去被抓了坐牢要好受得多吧?你別不識抬舉!」

雅寧惡狠狠地教訓阿香道:「你在我主人這住了兩三個月,不說別的光是飯錢房錢你也賠不起!你以為你可以隨便走出主人家這個門嗎?」

阿香沒敢躲開臉。她又何嘗不知道倩文是不會輕易就放她走的?而且事實上她也沒地方可走啊!她實在害怕坐牢——這次若再坐牢少說也得十年。這都怪自己命賤啊,就老老實實給倩文做奴吧!既然這樣倒不如自己主動些。

想到這阿香猛然象變了個人,輕輕抱住倩文的腳丫子湊上鼻子在倩文腳底板摩挲著就聞起來,滿臉媚笑地說道:「哎呀主人的腳真是好香吶!我還怕我不夠格聞呢。其實我每天給主人洗襪子時就總是把主人的襪子偷偷聞個夠呀!」

「哈哈哈是嗎?你願意聞那我就讓你使勁地聞個夠!」

倩文開心大笑著把腳踩在阿香的臉上蹂躪著。

「謝謝主人!」

阿香眼裡流出淚,也不知是真給激動的,還是委屈難受的,還是被倩文踩蹭的,就連阿香自己此時也想不清楚了,她也不願去想它了。

阿香是個做什麼都要拔尖的人,她就是做奴也要壓過雅寧在倩文面前更討寵!而雅寧則是既希望阿香屈服於主人,又忍不住有些吃醋。這倒好,兩個人爭比著聞倩文的腳臭味,含住倩文的腳尖吮吃著,舌頭在倩文的腳底板上舔摩著,都那麼地陶醉!

「雅寧啊阿香今兒個是頭一回舔我的腳,你就讓她舔個夠吧!」

倩文蹬開雅寧道。

雅寧悻悻地放開倩文的腳丫。阿香倒有種受寵的感覺,心裡很得意,同時不免也隱隱地有種不安——怕給倩文腳舔得不舒服呀!

「把衣服脫了。」

倩文把腳伸進阿香懷裡嬌道。

阿香象吃了迷魂藥似忘卻了羞恥,乖乖把衣服脫個精光,等待著倩文腳在她身上踩蹂。

「看你下面的毛還真稀!」

倩文的一隻腳尖在阿香小穴上撩撥踩蹂著,另只腳在阿香的頭上踩踏。「你長頭髮我不喜歡,剪成短的吧。」

「是主人!」

阿香馴順地答道。

「好讓雅寧給你剪。」

倩文蹬開阿香。

雅寧馬上拿來剪刀給阿香剪了個男人頭。本來雅寧是想作弄阿香,沒料到阿香剪個男人頭配她那骨感的身材倒更有種性感了!

「你的脖子真美!去把頭髮茬洗乾淨瞭然後過來我給你刺字!」

倩文腳點了阿香的額頭一下道。

阿香很快洗好回來,靜靜地躺在光滑的地板上。阿香料到倩文是要給她刺字的,她不知道倩文會在她身上的什麼地方刺字,現在她整個身子都屬於倩文的,倩文有權在她的身上做任何事情!阿香這時只有暗暗祈求倩文不要在她的臉上刺字。

雅寧以把那鋼筆準備好了。

「你這好看臉蛋上刺字有點糟蹋了。」

倩文腳踩在阿香臉上玩了會兒。「就在你美麗的脖子上刺吧。起來跪好了!

」

倩文就象擺弄一件玩具,抓住阿香的頭髮,扳著阿香

的頭,然後坐到黑秀背上,在阿香雪白的脖子右側刺下了「文之奴」三個字。

阿香肚臍的左側小腹上原來就的刺有一朵小蘭花。倩文就著這位置刺了一隻短襪,那朵小花正在襪樁上。

「以後你就是我的一隻襪子,讓我踩在腳下!」

倩文刺完開心地站到阿香的小腹上。

「謝主人寵愛!」

阿香被倩文踩得有點呼吸急促道。

「你先學習學習怎樣給我洗腳。」

倩文坐上床依在被垛上道。

雅寧跪上床給倩文揉肩膀。阿香很快端來半盆熱豆漿放在床前,跪好替倩文脫下襪子,把倩文的雙腳給輕輕地放入盆裡。

「哎呀你個賤貨想要燙死我呀你?」

倩文腳剛放進盆裡,即誇張地拿出來,照阿香臉上「啪啪」就是兩腳丫子。

阿香現在臉被倩文說用腳踹就隨便踹,心裡那滋味可難受。但她不敢流露出來,溫順地把手伸進盆子裡試了試道:「主人……不熱呀?」

「用你賤舌頭試!」

倩文照著阿香的臉上又扇了一腳。

阿香趕緊把臉埋在盆裡舌頭伸進豆漿裡試了試,抬頭迷茫地望著倩文。阿香不願意想這是倩文有意刁難她,強迫自己去認為這是主人的腳丫子太嫩怕燙。

「哼是你洗腳還是我洗腳?」

倩文一腳將阿香踹翻。

阿香爬起來跪好臉伸到盆裡邊用力吹著邊道:「主人我馬上給你吹涼我馬上給吹涼。」

「行啦行啦!」

倩文腳伸進盆裡道:「就用舌頭給我洗腳!」

於是阿香就趴在盆前,用舌頭給倩文舔洗著雙腳。倩文忽而腳平伸讓阿香腆腳背,忽而腳尖翹起讓阿香給舔腳指頭,忽而仰起腳讓阿香給舔腳底板,弄得阿香滿臉豆漿。

這時黑秀按倩文事先安排把啟明叫進來。這啟明二十一歲,性格很懦弱,雖比阿香大一歲卻象個弟弟。啟明以前是個鴨,後來和阿香好上後,阿香不讓他再做而把他養起,所以說啟明對阿香十分依賴。

阿香沒想到啟明會被叫來看這一幕,羞愧地忙想抬頭身子起來。

「怎麼?你個賤奴還覺得不好意思啦?」

倩文一腳踏住了阿香的頭,「嗵」地踹到腳盆裡磕了一下子,豆漿濺出了不少。「該死把地板上豆漿舔乾淨了!」

阿香淚水忍不住流,幸好臉上豆漿淋漓看不見她的淚水,不得不屈服地趴下去舔地板上的豆漿。

「主人請你饒了我阿香姐吧我來替她舔……」

啟明說著跪下幫阿香舔那豆漿。

「哼你心疼你的情姐姐了是吧?那好啊你替她舔一口我就賞她一皮鞭!」

倩文拿起了床上的長牛皮鞭「啪」地抽了阿香一鞭。

啟明只好停下來。

「行了把臉伸過來!」

倩文命令阿香道。

阿香抬起頭把臉送上去。倩文腳踩到阿香臉上,妖聲對啟明道:「你說是你阿香姐的臉蛋好看呢還是我的腳丫子好看呀?」

「主人的腳好看。」

啟明知道他只能這麼說。

「呵就是嘛!我這麼漂亮的玉足讓她個賤嘴舔哪裡屈了她?」

倩文腳在阿香臉上使勁一蹬厲聲道:「你自己說你委屈還是幸福?」

「我不委屈能舔主人的玉足我十分地幸福。」

阿香鼻子被踹得好酸,忙討好地說。

「哎呀我的腳趾甲長了。」

倩文腳一拍阿香臉嬌聲道。

「主人那我去拿趾甲刀來給你修修吧。」

阿香說著就欲起身。

倩文「啪」地照阿香一鞭子:「我

讓你去拿趾甲刀了嗎?」

「哎呀主人的仙腳怎麼能用趾甲刀修呢?我們奴婢的牙齒就是主人的修腳刀呀!」

黑秀在旁邊提醒阿香道。

「對主人你看我多笨!我這就給你用牙往下咬。」

阿香捧起倩文的腳諂媚道。

此時阿香已不在為啟明在跟前看著而感到什麼羞愧,反而心裡想:我就是要這麼賤,你啟明靠我養活,有什麼資格看不起我!

阿香給倩文「咯吱咯吱」地啃著趾甲,把啃下的趾甲都不敢吐出而吃掉。

倩文看著已馴服的阿香露出滿意的笑容……

(十)

梨花和桂婆在教育孩子伺候酈娟上,確實讓酈娟十分地輕鬆。然而酈娟感到梨花和桂婆兩個都太沒文化了,缺乏共同語言。酈娟挺欣賞倩文的雅寧,可很反感雅寧的同性戀。酈娟需要找一個有知識的,且甘願做她奴婢的女性來當管家。

以酈娟在這地方的權勢,她若是看上哪個女人,採取威逼、利誘的手段,絕不可能有不肯就範的。不過酈娟太傲氣了,絕不肯主動去找,覺得那樣很掉價,好象是她在求別人來伺候她。可有知識、有氣質的女性在薤灣鎮本來就很稀有,主動找都還不見得找到,何況還想人家自己送上門來做奴?可酈娟簡直就是九天玄女娘娘下凡,上天偏就為她送來這麼一個女人。這可真叫是奴緣前定不須憂,但做主人等來投。任從閒言翻天起,自有宦海供渡舟。鎮林管站有個技術員叫苗馨,芳齡三十二,出身書香門第世家,她母親當年隻身上山下鄉來到薤灣鎮,當了名山村小學教師,後來和鎮上的一個小幹部結了婚,並聲下了苗馨。那小幹部對苗馨母親十分的疼愛,什麼活都不讓苗馨母親做呀,把苗馨的母親當寶兒似地供起來,甚至連飯都要喂苗馨母親吃啊!不幸的是那小幹部在苗馨七八歲時就勞累死了。苗馨母親已習慣於被男人寵了,沒半年就又嫁給了一個老實巴交的年青樵夫。這樵夫對苗馨母親更是必恭必敬唯唯諾諾。苗馨母親並看不上這樵夫,有時發脾氣罵那樵夫只配吃她的屎,那樵夫就真就吃苗馨母親的屎啊,只要能使苗馨母親開心,讓他做什麼他都會去做的!苗馨從小便是在這樣的環境里長大,見慣了女人是怎樣氣指頤使男人的,連她對那樵夫都是使喚來使喚去的呀!雖然苗馨母親並非想讓孩子也學她的樣,可身教勝於言教呀,潛移默化的薰陶讓苗馨成了個心理十分怪異的女孩子,可惜苗馨母親並沒有察覺到。苗馨非常聰明,從小就跟母親學了很多知識,尤其是跟母親學會彈得一手的好揚琴及吹得一口好簫。苗馨童年是幸福的,誰知就在她十二歲那年母親也染病身亡了,苗馨一下子徹底地變成一個地道的山裡孩子,猛然間也變得懂事多了。這正是苗馨小學畢業準備上初中的時候,她非常想繼續讀書。可鎮上沒有初中,要去縣裡上學,樵夫雖然非常也疼愛苗馨,可他實在是拿不起這學費。苗馨便讓那樵夫去跟這鎮上一戶很有錢有勢的人家說,她願意做那家小女兒季月的伴讀。這做伴讀實際上就是給人家做使女,上學期間照顧別人來換取自己也能跟著讀書。那戶人家勉強地同意了。季月比苗馨大有個不到兩歲,長的卻沒苗馨好看,個頭也沒有苗馨高,但比苗馨胖些。那戶人家專為季月和

苗馨在學校附近租了間房。苗馨和季月同班,同學和老師只以為她們是表親姐妹,在學校裡兩個人還看不出有什麼貴賤。可是一到了放學回到她們的住處,苗馨就成了那季月的小使喚丫頭。苗馨每天早中晚要去學校食堂打飯,回來要僅著季月先吃,她就站在旁邊看,季月吃完剩下的,她才能吃!季月的髒衣服都是她給洗不說,甚至每晚連腳都要她給為季月洗呀!季月非常妒忌苗馨漂亮學習也比她好,經常沒理由地欺負苗馨,每天放學不想走路了就讓苗馨揹她,回到住處還要讓苗馨趴在地上給她當馬騎著玩兒。最讓苗馨受不了的,是季月常常把苗馨按在床上,屁股坐在苗馨臉上放屁讓苗馨聞。

苗馨為了能夠讀書,她不敢反抗也不敢將這些事向老師說,因為那樣老師會批評季月,她也就會被季月趕回家去。放假回家那樵夫問她在學校生活的好不好,她也總是眼淚往肚裡咽地說很好,因為她知道就是跟那樵夫說了也沒任何作用,反倒讓自己丟人!就這樣苗馨靠容忍直陪季月上完高中。其實到後來苗馨也漸漸地習慣了。冬天季月有意只給苗馨一條很薄的被子蓋,苗馨凍得受不了,就只好去懇求和季月睡在一個窩裡,季月讓苗馨睡在她腳下給她焐腳,還讓苗馨每晚舔她的舔屁眼!苗馨不知為什麼非常地饞肉吃,特別是那種肥肉。季月呢不喜歡吃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