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站搬運被學校的社會姐狠狠調教榨取了(一)

P站搬運被學校的社會姐狠狠調教榨取了(一)

初中升高中的時候,爸媽為我託人找關係,把我送進了當時廊坊市最好的高中。雖說最好,但是隻是校園環境好了些,成績相對好點,學生大多都是官宦子弟。

我在班級裡是一個乖小孩,兢兢業業熱愛學習,跟同學關係處的都蠻不錯,老師們也很喜歡我,初中對我來說本該是一個好的開始。

可是好景不長。

高二那年的一天中午,同學們陸陸續續往教室趕,準備開始下午的課程,我從教室出來,想去上個廁所,結果在班門口迎面和一個女生撞了個滿懷。

那個女生手裡提著杯奶茶急匆匆的跑著,後面還有兩個女孩子追著她鬧,好巧不巧,我剛從教室出來,她直接一頭撞在我下巴上。

我身板還算硬朗,撞的我只是後退了幾步,她卻一屁墩坐在了地上,手裡的奶茶也撒了一身。她的兩個同伴一看她摔倒了,都趕緊跑過去扶她。我剛想上前去看看什麼情況,只聽到那個女孩子嘴裡罵罵咧咧的。

“傻b,你是不是瞎了?”

她捂著腦袋站了起來,接過同伴遞過來的紙巾擦著濺在衣服上的奶茶。我被罵懵了,正愣神之際,她抬起臉狠狠地瞪著我。

我這才認出這個女孩子,她是我們學校有名氣的一個社會姐,李雨桐,聽說她爸爸是開藥廠的老闆,家裡很有實力。人長的也還可以,扎著單馬尾,空氣劉海,瓜子臉桃花眼,將近一米七的個子很高挑。

她的兩個小女跟班湊了過來,估計是怕我逃跑,拽住了我的袖子。呵斥我“還不趕緊道歉啊?”

“是你撞了我啊,怎麼該我道歉了呢?”我據理力爭。

“你個大男生怎麼這麼墨跡啊?”

“你看看你把人家撞成什麼樣了,還不道歉?”

“真是沒家教,丟人現眼”

“奶茶都碰灑了,賠錢!”

她的兩個跟班嘰嘰喳喳,使勁衝我翻著白眼。我不想惹事,只能忍著委屈給她道歉。

“不好意思。”

李雨桐卻瞪著我笑了,“不好意思?你看看我身上,衣服上,鞋上,弄的都是奶茶”

她的校服上確實佔滿了很多奶茶,腳上穿著一雙粉色的匡威,也被奶茶濺上了很多點點。

“那你想咋辦?我回去拿紙給你擦擦吧。”

“你把我的鞋舔乾淨吧,這事就算過去了。”李雨桐眼中閃著邪惡的光,玩味的看著我。她的兩個跟班聽到這話,也嘰笑得盯著我。

“當我請你喝奶茶了,喏,快點舔吧”李雨桐說著又把鞋踩進灑在地上的奶茶中,奶白色得奶茶和她鞋底的泥灰混合在一起呈現出略微的灰黑色,隨後被她在地面上踩出幾個黑鞋印。

旁邊看熱鬧的人也越聚越多,其實這場面我曾幻想過很多次了,但是真身臨其境了,我腦子裡只有憤怒,太他媽欺負人了。

我氣得漲紅了臉,李雨桐卻不以為然。

“不想舔也可以,你給我跪下,磕頭道歉!”她挑釁的看著我並且抓住了我的衣領。

“你別欺人太甚!”我怒不可遏,瞪著她的眼睛吼了出來。

她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畢竟我是個大小夥子,身板子也結實,要是真打起來,三個小閨女肯定得吃點苦頭。

李雨桐鬆開了我的衣領,扭頭瞥了一眼我們班門口的班牌。

“你有種,給我等著。”說罷,她待著兩個小跟班徑直走過我,還用力的踩著我的腳走了過去。

“等死吧你!”她的兩個小跟班

回頭嘲笑著我。

我呆站在原地,既期待有恐懼,這不就是經常幻想的劇情嗎,但是真正代入到生活中,卻有點可怕,怕被別人發現被別人知道。

上課鈴打響,我糾結的走進教室。

傍晚放學了,同學們收拾好書包準備回家,我剛要從座位上起身,一個同學跑過來,跟我說門口有人要找我。我抬頭一看,李雨桐正站在門口,獰笑著向我勾著手。

我硬著頭皮走過去,門口站著七八號人,李雨桐和她的兩個跟班,還有四五個大小夥子。

我剛想說話,一個小子上來推搡我。

“就你欺負我們桐姐啊?”緊接著就是一串的髒話。李雨桐則抱著肩膀站在人群后面,滿眼笑意的看著眼前的劇目。

見我不說話,那小子更加過分,指著我的鼻子開始罵我,我一生氣,抓著他的衣領就扭打到了一起,我個子比他高,我用胳膊勾他脖子想給他撩到,但是他往下一沉重心,一直用直拳打我的肚子,我吃痛鬆開了他,其他幾人一擁而上,給我按地上一頓踹。

捱了一頓的我窩在地上,李雨桐擺手叫停了他們,走到我面前一腳踩在我臉上,估計是因為粘上了奶茶,她鞋底黏黏的。她微笑著俯視著我,骯髒的鞋底碾壓著我的臉,似乎想把汙垢都擦在我的臉上。

“你不是挺狠的嗎?怎麼,成了條死狗了?”

她嘲笑著我,碾踩的同時還抬起腳輕輕的跺著我的臉,似乎把我當成了玩物。

我用手想去抬的她腳。

“別他媽碰我!”她狠狠地剁了我臉一腳,兩個小女跟班上來,一個踩我的手,一個踩住我的屁股,不讓我站起來。

“你是不是有病?我操。”我氣的破口大罵。

她見我還不服氣,重心都移到了腳上,加重了踩我的力度,用腳踩住我的臉,捻動著我的腦袋,感受到幾乎她全身的重量,我腦袋開始發漲,臉皮似乎要被她的鞋底撕裂。鼻子喘著粗氣,聞到的卻都是地上的塵土和她鞋底的橡膠味,似乎還有一絲奶茶的香甜。

她的兩個跟班也不老實,一個長的蠻漂亮,比李雨桐還好看些,穿著一雙灰色的新百倫休閒鞋,一直腳用力碾踩著我的手背,另外一隻直接踩在了我的小臂上,全身的重量讓我的胳膊開始發麻。另外一個長相相對遜色,牢牢踩住我的屁股和腰部,讓我不得起身。

我被踩得只能哼哼,但是還是掙扎的想起來作戰,我目光透過李雨桐踩在我臉上的腳,死死地瞪著她,她卻一臉不屑得如同看垃圾一樣繼續用鞋底蹂躪我的臉。

“媽的,把嘴張開,舌頭伸出來,把鞋底給我舔乾淨了!我這一下午走路鞋底都粘粘的。”她命令道。

我卻緊閉著雙嘴。“你tmd做夢!”

她聽罷,用腳把我的臉從側臉撥到正臉,鞋底踩住我的嘴巴,鞋底的花紋摩擦著我的嘴唇,想把上面的泥灰都弄進我的嘴裡。我死死地閉著嘴,但看起來似乎就像在親吻她的鞋底。

見我不張嘴,她轉變策略,用鞋尖開始撬我的嘴唇,試圖把鞋尖插進我嘴裡,但是我左右扭著頭,閉緊了嘴巴,讓她無機可乘。可和她鞋底來回的親密接觸,我能感到我的嘴唇上已經裹滿了泥土。

“真tmsb!這個貨!”她見沒有辦法,生氣的罵我,用力的一腳躲在我胸口上,我被踩得悶哼一聲。

她扭過臉,跟帶來的人說。

“給

他控制住,我要他給我跪下磕頭!”李雨桐說罷鬆開腳,氣鼓鼓的走到一旁,兩個女跟班也鬆開了我,搬了把椅子讓李雨桐坐下。李雨桐衝著帶的幾個男小弟使了個眼色,幾個小子摩拳擦掌地向我走來。

我趕緊從地上爬起來,活動活動被踩得發麻的胳膊,毫無勝算的我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攥緊拳頭迎了上去。縱使是好漢也難敵群狼,拳頭如雨點般落在我的身上。被打的難以招架得時候,李雨桐忽然出現在我身後,一悶棍砸在我的後腦上。我腦袋頓時一陣空白,失去所有抵抗,癱倒在地上。李雨桐走到我面前又狠狠衝我肚子踢了一腳,劇烈的疼痛讓我不得不捂著肚子大口喘著粗氣。那幾個小子看到李雨桐下手這麼狠,有些忌憚得紛紛往後退了退。

“行了,這個貨也沒什麼抵抗能力了,你們散了吧。”李雨桐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幾個小弟點點頭撤退了。我捂著肚子窩在地上,瞪著李雨桐,剛才她這一棍子根本沒有收勁,是完全用力去打的,我此時也被眼前的這個殘酷女生嚇住了。

“不錯,像是塊硬骨頭,以後我可有得玩了。”李雨桐回到座上,兩個女跟班走到我面前把我拉起來,拖拽著我到李雨桐面前。渾身疼痛的我無力的跪在她面前,她則高傲的以勝利者的姿態俯視著腳下的我。

“磕吧!”李雨桐用腳點了點腳下的地板,示意讓我把頭磕在這裡。

我咬緊牙關,在牙齒見吐出三個字。“你休想!”

“很好,你會成為一個好玩的玩具。”李雨桐聽到冷笑一聲,凜冽而美麗的眸子裡似乎閃出了一絲驚訝。“晴晴,月月,你們幫幫他。”

兩個女跟班聽話的點點頭,邪惡的笑著向我走來。長得好看的那個叫月月,一米七的個頭,扎著幹練的高馬尾,梳著龍鬚劉海,鵝蛋臉,白嫩的肌膚吹彈可破,動人的荔枝眼下有一顆精緻的淚痣,腳上穿著一雙灰色的新百倫休閒鞋。晴晴的長相雖然難以根李雨桐和月月相比,但也無可厚非,長相很平庸,個頭也稍微矮了些,腳上穿了一雙白色的阿迪達斯貝殼頭,有些蘿莉風。

晴晴走到我身後,忽然重重的一腳踹在我的後背上,我悶哼一聲,巨大的衝擊力讓我猛地往前栽過去,而此時月月看準時機,抬起腳猛地剁在我的後腦勺上,我的頭砰的一聲狠狠被她踩在腳下撞在地上。巨大的撞擊讓我後腦一陣發麻,腦門傳來的劇痛應該是在磕碰中被地面磨破了皮。我不由痛得呻吟出來,剛想要用手挪開,李雨桐卻在這時猛地踩下來,一左一右,牢牢地把我的手踩住。我奮力地掙扎想抬起頭,但是卻絲毫抵抗不住月月腳上的力度,每次腦門剛離開地面,又會被月月重新踩回去,重新撞在地上。而我這不屈服的抗爭,在月月的腳下看起來卻像極了在主動給李雨桐磕頭。最終伴隨著疼痛和疲勞,我的頭像洩了氣的皮球,老實的被月月踩在了地上。在這一刻,我的尊嚴在三個女孩子的腳下被踩得粉碎。

見我失去了反抗,月月抬起了腳,而我的頭卻抬不起來了,我服氣了,甚至不敢再去抬頭看李雨桐,只希望這一切能夠趕緊過去。

“怎麼了大英雄?不厲害了?”李雨桐在上面用鞋底碾著我的手背譏笑著我,一旁的月月和晴晴也笑出了聲。

“抬起

頭來。”李雨桐命令道。我卻無動於衷。

“我讓你抬起頭來!”李雨桐重重的跺了我手一腳。我的手背在橡膠鞋底的摧殘下也爆開了皮,流出了鮮血,我趕緊抬起頭望著她,眼神中流露出的恐懼已經難以掩飾。

“變死狗了?大英雄?”李雨桐看到我的眼神,滿意的笑了,抬起踩在我手上的腳,把鞋底正對著我,“既然變了死狗了,那就給我舔乾淨!”我看著眼前李雨桐的鞋底,橡膠鞋底的磨損程度相對較輕,應該是沒穿多久,但是卻佈滿了泥土灰塵,和下午踩到的奶茶混合到一起形成了一道道精緻的灰色。我近乎絕望得望了望李雨桐,她正微微的笑著,眼神中燃燒著的邪惡火焰似乎要將我燒製殆盡。

“別再惹我生氣了,大英雄。”她戲謔我道。

身體巨大的疲勞和疼痛感混合著心裡的屈辱和委屈,我麻木的張開嘴伸出舌頭,輕輕舔在了李雨桐的鞋底上。橡膠的質感在我的舌尖上開始蔓延,沙土的顆粒感伴隨著苦澀逐漸擾動我的味蕾。

看到我乖乖的跪在了李雨桐的腳下舔鞋底,三個女孩子笑了出來。

“怎麼啦大英雄,幾個小時前還天不怕地不怕呢,現在怎麼像狗一樣舔鞋底了呀?”晴晴調侃著我,月月卻只是面無表情的盯著我。

“大口舔!給我舔乾淨了!”李雨桐用力蹬我了舌頭一腳,另外一隻腳竟忽然用力踩在我兩腿之間,腳掌精準的落在了我小弟弟的腦袋上。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我不由得哼哼一聲,身體也打了個顫。李雨桐看到我的反應,笑得花枝亂顫。

“用手捧著我的腳舔!蠢東西!”李雨桐呵斥著順帶用力碾了碾我的小弟弟,而小弟弟遭受到這樣的壓迫竟勇敢的有了往上挺的趨勢,興奮和屈辱讓我不再保留,我張大嘴伸長舌頭,大口地舔舐著李雨桐的鞋底,舌尖在她鞋底上快速遊走,汙垢和塵土被我的舌頭大片的卷下,我的舌頭上很快便灰黑一片。

“給我嚥下去!嚥下去繼續舔!”李雨桐興奮的指揮著,迷人的桃花眼中閃爍出瘋狂的光芒。

我把嘴中屬於李雨桐鞋底的東西嚥了下去,橡膠鞋底和汙垢泥土的苦澀混合著一些奶茶的甜膩,結合出讓人有些上頭的奇妙味道。

“繼續舔吧,賤貨!”李雨桐此時乖乖聽話的我很是滿意,用鞋尖輕輕點了點我的嘴唇。

我繼續伸出舌頭,擦拭舔食著她的鞋底,想要探尋更多奶茶所沾及的區域,我的舌尖像是一條極速遊走的小蛇,穿梭在她鞋底縫隙中的每一處溝壑,飛快用力的席捲走每一處汙垢。我舔得愈發瘋狂,口水開始不斷覆蓋在她的鞋底上,對她鞋底汙垢的吞嚥和吸食發出了咂吧咂吧的聲音。

“桐姐,你看他,好像蠻喜歡舔你的鞋底啊!”晴晴滿臉壞笑的討好著李雨桐。

“哼哼,這個賤貨,威風都是裝出來的,下面早就硬邦邦了!”李雨桐滿臉鄙夷的蔑視著我,隨即開始用力碾踩著我的小弟弟。

此時我的小弟弟已經昂首挺胸,激烈的對抗著李雨桐的腳,李雨桐用腳尖向上一頂,我的小弟弟便貼在了我的小腹上,然後馬上踩住,把我的(guan zhuang gou)用腳掌覆蓋住,隨後開始像碾菸頭一樣用力的碾踩。霎時間巨大的快感讓我閉著眼顫抖。

“你這個賤貨!舔我的鞋底都能興奮起

來?真是噁心的東西啊!”李雨桐被我的樣子逗得捧腹大笑。

我舒服得顫抖著,用委屈卻略帶乞求得目光望著她。李雨桐雖然是不良少女,但是顏值卻是真的抗打,精緻的瓜子臉上鑲嵌著玲瓏的五官,一張臉甚是美豔且攝魂,會笑的桃花眼此時玩意正濃。

“很舒服嗎?賤貨!不要停下來!繼續給我舔!我要聽到你舔出聲音!”李雨桐似乎有些難以掩飾自己的興奮,今天她享受到了一場徹底的征服,把敵人變成了清理鞋底的機器,甚至還一腳踏在了敵人的命根上。

小弟弟傳來的快意讓我希望她不要停下腳上的動作,我討好般的埋頭瘋舔捧在雙手之間李雨桐腳上的鞋子,此刻她的鞋底就好像是什麼美味的餐食,讓我有些流連忘返了,我喘著粗氣,大口大口的舔舐她開始慢慢變乾淨的鞋底,吸食著我流出的沾在她鞋底的口水,親吻著她鞋底花紋間的溝壑。

正當我在興頭上時,月月忽然湊到了李雨桐的耳邊說了些什麼。

李雨桐的臉上笑容逐漸消失,停下了腳上的動作。一腳踹開了我。收回了我捧在手裡的腳,看了看鞋底。

“夠乾淨的呀!把臉湊過來!”李雨桐命令道。

我聽話的湊過去,她抬起腳把鞋底上由我的口水混合成的泥湯蹭在了我的臉上。我臉蛋上還有她之前留下的鞋印,我這下成了個大花臉。

“今天我還有事,另外一隻腳留著下次再給你清理。”

李雨桐說罷站起身,輕蔑地撇了撇還跪在地上狼狽的我,隨即壞笑道。“你今天不許洗臉!明天我會檢查的!”

我愣愣得點了點頭。她便滿意的轉身帶著兩個小跟班離開了。我緩緩站起身,膝蓋跪得痠痛,手背被跺出幾個不大的口子,腦門磕得有些發腫,稍稍有些溼潤的淤血。我拍打拍打身上的塵土,褲襠處顯眼的鞋印是李雨桐留下的,我輕輕拍掃,順帶安撫我的小弟弟。伸展伸展痠痛的身軀,邁著沉重的步伐向家中走去。

父母工作忙,單位離我學校也遠,剛好家裡有兩套房子,一套就在學校旁邊,所以我一直是自己住,父母住在另外一套,有時候週六日會過來看看我。我回到家走進衛生間,看著鏡子前的自己。

一臉的敗相,滿是烏黑棕色的泥印。我看著自己的樣子,不由得苦笑了出來。堂堂八尺男兒,今天竟然像狗一樣給女孩子舔鞋底。口腔中任然還存留著泥土的苦味和奶茶的甜味。其實我本人很有足控傾向,也有點抖m潛質,但是,怎麼說呢,一切來得太突然,似乎有點不好接受,這種難以啟齒的愛好怎麼能一下暴露在別人面前呢?李雨桐的大名我是很早就有耳聞的,傳言總是神乎其神,說她有某某背景種種實力各個事蹟,總是令人聞風喪膽,但是從沒聽到過想到過李雨桐竟是個人間尤物,長得這麼漂亮。她身邊的月月也是個大美女,可以說一點不輸李雨桐,甚至要更好看。但是月月這幾腳給我腦袋都快踩炸了,我撫摸著額頭的傷口,想用水清洗一下,但是剛剛李雨桐明確告訴過我,不允許我今天洗臉,明天還要檢查,無奈之下,只得打消了這個念頭。

自己做了簡單的晚飯,混合著殘留的李雨桐鞋底的味道我飽餐了一頓。正當坐在沙發上休息時,手機傳來了消息聲音。我解開屏保密碼,是一個好友申

請。

小李睡不醒請求添加您為好友。

頭像是那張熟悉的面孔,李雨桐。頭像中的她帶著白色的棒球帽,嘟著嘴在臉旁比著剪刀手,十分俏皮可愛。怎麼,難道社會姐用這個網名和頭像嗎?

您已成功添加對方為好友。我忐忑不安的通過了申請,她是怎麼知道我聯繫方式的?正糾結要不要主動發消息時,她忽然主動發來了一張圖片。

點開後,我頓時一陣暈眩。圖片中我正跪在她面前,手中抱著她的腳,發情般伸長舌頭舔著她的鞋底,她的另外一隻腳也正踩在我的兩腿之間。我竟然沒有發現她在我舔鞋的時候拍下了照片!

“你看看,多有意思,這個人在做什麼呢?”李雨桐的消息繼續發了過來。“我是不是應該把這張照片發到網上問問呢?”

“你還想怎麼樣啊?”我此時再也沒有了任何的底氣,把柄已經落在了李雨桐手裡。

“我想怎麼樣?”她發了一個笑哭的表情,“你這個變態公狗,今天是你自己興奮起來的吧?”

“你說你賤不賤?舔女孩子鞋底,被人踩在腳下都能起反應啊?”她繼續發消息嘲笑我。

“說話啊!不是挺牛的嗎?”她繼續挑釁我。

“。”我回了三個點,因為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一覽無餘了啊!

“給你兩個選擇,1.繼續牛下去,我會把這張照片和你的事蹟一起發到網上。”

“第二個呢?”我焦急的發了過去,但是按下發送鍵的一瞬間我懊悔無比,是啊,這樣我就失去了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了,說明我根本不願意第一條啊,那她可以漫天要價了。

“做我的僕人,我的奴隸,我的一條狗。”她還配了一個害羞的表情。

我一時間愣住了。

這一切看似突然,卻又順理成章,做一個美女加校霸的狗,怎麼想怎麼像小說裡的劇情啊!恍惚間,李雨桐的腳似乎又踩在了我的小弟弟上,那過電般的快感瞬間席捲了我的全身上下每一處感官。從站著的人變成跪著的狗,需要多長時間?一個下午。

“我選2。”我回復她。

“賤種。你也不行啊。你是不是本身就是條公狗,今天下午故意給我設套呢啊?”她調侃著。“叫聲主人聽聽。”

“主人。”我匆忙打字回覆她。

“我要你發語音!”

啊?我遲疑了,明明已經按住了麥克風,這兩個字卻怎麼也讓我說不出口。時間在一分一秒流逝,我看著聊天框裡和她的聊天記錄,腦子裡一片空白,我不知道該思考什麼,也不知道該怎麼做,這兩個字猶如一座大山,我就站在山腳下,可卻找不到上山的路。

叮叮叮叮咚。李雨桐看我沒回復,緊接著打來了視頻電話。意志和理智在逃避,要我趕緊拒絕,可終究還是膽量和肉體先屈服,接通了視頻電話。

“哈哈哈哈哈,你看看你那個髒樣!一臉花!”透過視頻,李雨桐那俊俏的面容出現在手機屏幕上,香培玉琢的她捂著嘴笑得花枝招展,而右上角小窗口鏡頭裡的我卻是灰頭土臉的失魂落魄。

“跪下。”她收起笑容,調整表情,威嚴地說道,動人心扉的桃花眼中閃著略微兇狠的光。“手機鏡頭拿遠些,讓我看到。”

我機械般撲通跪在地上,隨後伸長胳膊,把自己跪倒的身軀擠進前置攝像頭的區域裡,此時視頻中的她是如此高大,而跪在地上的我確是如此渺小

。

“看著我,叫主人。”我從她的目光中似乎看到了一絲鼓勵。

可我依舊是呆呆的望著屏幕裡的她,嘴唇似動非動,就是說不出來。

“還裝是吧?”她白了我一眼,“你這種男的我見多了,都是…”

“我沒有裝!”我自己都嚇了一跳,不知道怎麼忽然蹦出了這麼一句話打斷她,並且自己正堅定的對視著她好看的眼睛。

她也是一愣,估計壓根就沒有想到我敢頂嘴,驚訝的看著我沒有說話。

“我真的說不出來。”我低下頭不敢看她,小聲地嘀咕了一句。

“有意思。”她並沒有生氣,反而是好奇的打量著我。“你剛才選的2,還反悔嗎?”

“不反悔。”我搖了搖頭,分不清是主觀上是真的想做她的狗還是迫於那張照片的壓力。

“好。”她滿意的笑了笑,掛斷了視頻電話。

我不明所以地還跪在地上,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狗了。”她給我發來了文字消息。“你叫什麼名字?”

“你不知道我名字怎麼找到我聯繫方式的?”我好奇得問她。

“你們年級像你這麼帥的不多,我今天下午還記住你們班號了,一打聽就知道,但是我沒記住你叫什麼。”她又發了一個笑哭的表情。

這是在誇我呢嗎,我心裡一陣激動,趕緊回覆她“我叫柯家豪。”

“對對對,想起來了,還蠻好聽的,但是以後我給你起個名字,就叫小白。記住了嗎?”

“記住了。”

“小白乖,以後要聽主人的話哦,不然你會比今天下午還慘哦。”

“好。”看到她如此溫柔的措辭,我長舒了一口氣,似乎給女校霸當狗也沒那麼恐怖嘛。

“我還有事,你跪到九點鐘再起來,然後早點休息,明天見。”

“好。”

“就會說這一個字嗎?傻狗。”

“沒…”

她沒有再回復我了,我看了看錶,剛剛八點多一點,去你妹的吧,我跪不跪她又看不到,我站起身走進書房,打開電腦玩起了lol。從前打遊戲都覺得時間過得好快,沒玩多一會就兩三點了,可今天,時間過得卻無比的慢,我似乎十分期待明天見到李雨桐,期待和她的相處,或者說期待做她的狗。我拿起手機又放下,來來回回重重複復,總想著給她發消息,可又不知道說什麼。

晚上十二點,她忽然發來消息。

“晚安小白。”

她心裡有我。我傻樂了出來。

晚上我做了個夢,夢裡李雨桐揉著我的頭髮,而我正跪在她腳邊,用腦袋親暱地蹭著她。她抬起腳,輕輕的摩擦著我的小弟弟。

於是第二天一早,我發現我昨晚夢遺了。沐浴著清晨的朝陽,我快步趕往學校,燦爛的陽光照射在我裹著泥濘,略帶傷痕的臉上。這一路上我都偷偷帶著口罩,想盡量遮擋滿臉的土跡,眼看快到校門口了,我才把口罩摘下來塞進口袋裡。

李雨桐獨自一人正亭亭玉立的站在教學樓門口,如同一隻盛開的野荷花,挺拔而又不失優雅。高馬尾下梳著蓬鬆的空氣劉海,大眼睛忽閃忽閃,乾淨的修身校服,腳上穿著一雙雪白的耐克空軍一號。在這春日的早上,金色的陽光打在她的身上,繪出了一幅攝人心扉的絕美畫面。

我看的正出神,李雨桐望見了我,笑了笑,衝我招了招手。我便屁顛顛的跑了過去。她欣喜的打量著我的

臉,她的作品。

“表現不錯,你吃早飯了沒?”李雨桐滿意得笑了笑。

我搖了搖頭,我並沒有吃早飯的習慣。

“跟我來。”她轉身就要走。

“可是,快上課了呀!”我叫住她。

“上什麼課?”她見我站在原地不動,直接拉起了我的手,牽著我跑出學校。

這是我第一次拉女孩子的手,那隻手美得少見,秀窄修長,卻又豐潤白暫,塗著美甲的指甲上亮晶晶的。牽在手中軟軟糯糯,好像棉花糖。

李雨桐拉著我的手,一路小跑到了學校旁邊的一個公園裡。在一片小樹林的地方停下了。

她撒開我的手,輕微調整調整呼吸。隨即命令道。“跪下。”

我環顧四周,這片小樹林很清淨,人跡罕至,確定沒有旁觀者後,我緩緩跪在她面前。

李雨桐從校服的大口袋裡面掏出了一袋多菲角(巧克力夾心麵包),滿眼笑意得看著我。“想吃嗎?”

我呆呆的望著她,似乎能腦補出接下來她要做什麼了。

李雨桐撕開包裝袋,麵包掉落在她腳下的地面上。她抬起腳,重重的落下,狠狠跺在了麵包上。麵包在她的腳下變成了一個大扁片,內含的巧克力夾心從兩頭噴射出來。她繼續碾踩著腳下的麵包,潔白的空軍一號上開始粘上多多少少的巧克力醬以及麵包的殘屑。我跪在她面前,看著她在那可憐的麵包上蹦蹦跳跳,下面開始不由自主得起了反應。

麵包此時以及殘破不堪,成了一個扁片,原本的顏色也殘留不多,取而代之的是黑色的泥土汙垢,李雨桐滿意得看著腳下的傑作,輕輕用腳尖把麵包踢給我。

“吃了吧。”她高傲的俯視著我。

我俯下身趴在地上,麵包上有的地方還清晰的印著李雨桐鞋底的紋路,我卑微的親吻著那黑色的印記,吸入鼻前的是麵包原本的麥芽味以及略微的塵土氣息。

“不許用手,就趴在地上用嘴吃!”李雨桐挪動雙腳,一左一右踩在我兩隻手上。

她其實不重,但是全體重的壓力加上昨天手背上的傷口,讓我還有有些吃痛,我喘著粗氣,用牙齒叼起麵包,一塊塊的咬斷,來不及細細品味就咽入口中。

李雨桐低頭看了看她胯下正狼吞虎嚥的我,嘲弄得笑了笑。兩隻腳也開始不安分起來,在我手背上來回得碾動著。

“抬起頭來。看著我。”

我聽話得挺直腰部抬起頭望著她。

“把嘴張開。”

我嚥下嘴裡的麵包,張大嘴巴。

她也緩緩俯下身,輕輕的張開嘴唇,一滴晶瑩剔透的口水順著墜落下來。我張嘴接住了她的口水,一絲絲但是甜滑和微粘,美味得讓人不忍嚥下去。

李雨桐俊俏的臉上綻放出滿意得笑容。

“快吃吧,小白,真是條乖狗狗。”她抓著我的頭髮把我按下去。

我三下五除二,將剩下的麵包一掃而光,麵包甜膩的質感和泥灰塵土的顆粒在我牙齒間碰撞。想不到一個簡單的麵包在李雨桐的踐踏下會變得如此美味。

“我吃完了。”

李雨桐抬起踩在我手上的腳。

“是嗎?可是我鞋底上還粘了很多呢!”她故作苦惱得撇了撇嘴。

“我…”我剛想繼續說,但是正對著她的目光,我臉一下子紅了,後半句硬生生嚥了回去。

“你想怎麼樣?說出來。”她眉目帶笑的注視著我。

我低下頭,不再說話。忽然啪得一聲,我左臉頰上火辣辣的痛

,李雨桐用力得扇了我一耳光。

“我是不是給你臉了?”她冷冷的說道,緊接著衝著我的右臉又是一耳光。“說!你什麼!”

“我想舔你的鞋底。”我好像被打得有點急,眼眶中有些溼潤,抬頭正對著她大聲說道。

她有些驚訝,微笑著點了點頭。抬起了右腳,“這是你自己說的哦,喏,用手捧著舔吧。”

我俯下身跪趴著捧起李雨桐的右腳,用手墊在她的鞋跟下,端詳著這人間尤物。雪白色的空軍一號應該是剛穿沒多久,鞋面和鞋幫上沒有絲毫的劃痕,卻沾染了不少的巧克力醬,透過鞋面的網眼,我把鼻子湊了過去,想聞一聞來自裡面的味道,但是可惜只有皮質鞋面淡淡的酸味。我伸出舌頭,舔舐著她的鞋尖,清掃著上面的巧克力醬,興奮使我的唾液大量分泌,口水大片的留在了她的鞋上,我親吻吸食著她鞋面上的每一寸空間。李雨桐被我的賤樣子驚得笑出了聲。

“好不好吃呀?小白,別光吃上面的了,去吃鞋底的!”

她的腳很低,鞋跟墊著我的手掌踩在地上,我只能完全趴在地上,側過頭舔她翹起的鞋底,空軍一號的鞋底花紋溝壑縱橫,也正賦予了其出色的防滑性能她鞋底上粘著不少麵包的殘屑和巧克力醬,溝壑中也擠著路上踩到的小石子,我用舌頭用力得撥動她鞋底上的附屬物,粘的太死的地方就先用嘴唇潤溼,再用力得親吻吸食進嘴中。糟糕的姿勢大量的消耗著我的體力,脖子開始變得痠痛,但是絲毫無法影響到我的進餐,我瘋狂得舔著李雨桐的鞋底,親吻上面每一寸縫隙,很快她的鞋底變得一塵不染,屬於她的東西全都被我吃進了肚子。

“把你的校服外套脫下來。”她命令道,我鬆開她的腳,三下五除二扒下來身上的校服外套遞給她。

李雨桐接過來,鋪在地上,抬腳站在了上面,“繼續,還有這隻呢。”說罷把左腳又塞到我手中,右腳則碾踩著我的校服,想把我的口水和尚未清理下的汙垢擦乾淨。

我乖乖得繼續食用她另外一隻鞋,在我埋頭舔舐的時候,我能感受到來自頭頂李雨桐那熾熱的目光。那是一種征服的慾望,掌控的慾望,甚至是折磨的慾望。

不知過了多久,我的舌頭開始變得麻木,空軍一號硬邦邦的鞋底開始變得像刀片,撕扯著我的舌尖。我嚥了咽乾澀的喉嚨,抬頭望著李雨桐,請示結束。

估計是閒著無聊,李雨桐正擺弄著手機,餘光掃到了我正望著她,毫不在意的問道。“吃飽了嗎?”

我點點頭。李雨桐收回腳,踏在我的校服上,大幅度擦拭著鞋底。“真沒眼力見,你給我擦!”她訓斥著我。

我一手拿起被她踩在腳下的校服,另一隻手握住她的鞋底,仔細得擦拭著她的鞋子。

“好了,你回去上課吧,我有事情要先走了。”她不耐煩的一腳踢開我,“穿好這件校服,不許脫下來,晚上放學我會來找你的。”

“把臉洗了吧,長的蠻帥的,總是灰頭土臉也不好。”

她甩給我這句話,踩過我的手,便揚長而去。李雨桐走後,我趕緊披上剛剛被她踩在腳下蹂躪的校服,向著學校一路小跑。我衝進教室的時候,課已經上了一半,第一節是物理課,對於我這種品學兼優的好學生來說,遲到是從未發生過的,外加上滿身灰土,衣服上還有

幾個顯眼的鞋印,物理老師看見我這副摸樣嚇了一跳。

物理老師是新來的實習老師,很年輕溫柔的女生,平時人很好,個子比較矮,一米六的樣子,長髮披肩,娃娃臉,小巧的鼻子上夾著黑框眼鏡,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白嫩的肌膚像瓷器一樣光滑。

“跟人打架了?”她走下講臺關切得問我。

“沒有,來的路上摔了一跤。”我不敢看她的眼睛,撒謊敷衍道。

“那你先坐回去上課吧,要是嚴重的話一會找同學帶你去醫務室看看。”物理老師雖然遲疑了一下,但是沒有多說什麼。

我匆匆回到座位上,從課桌抽屜裡找出物理書攤開放在桌面上。這是耳邊傳來輕輕的笑聲。我轉過頭,發現原來是同桌正在捂著嘴悄悄看著我笑。

“?”我衝她做了個疑惑的表情。她伸出手指指了指我的手背,一個清晰完整的鞋印正印在我的手背上,是剛剛李雨桐留下的。

“你摔倒別人腳底下了?”同桌調笑我說道。

我的同桌叫白小丁,是個鹹魚少女,長相很普通,唯一的特點就是皮膚很白,瓜子臉,梳著一刀切短髮,丹鳳眼下長著幾顆星星點點的雀斑。白小丁成績很差,但是她的媽媽也在學校別的班當老師,同事間礙於情面,班主任特意把她調到了我的旁邊,想讓我輔導輔導她。白小丁交際圈很小,沒有好朋友,每天都是自己一個人待著,早先時候我試著教她一些功課,但是她根本聽不進去,也不給我什麼回應,一到上課就睡覺,有時候會跟我說幾句話,但都是借我的作業抄。她喜歡穿板鞋,vans的黑色棋盤格板鞋,配上一雙中筒純黑色襪子,我學不進去的時候,就會偷偷看她桌下的腳,而她都會趴在桌子上呼呼睡覺,對此渾然不知。

“別瞎說!”我趕緊不捨的蹭掉手背上李雨桐留下的鞋印。

“那你臉紅什麼?你臉上的泥不會也是鞋印吧?”她接著眉眼含笑的逗我。

“那是我在地上蹭的!”我趕緊編造辯解,糟糕,忘記洗把臉再回來了。

她卻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把數學作業給我,我昨天忘寫了!”

上午的課結束後,我把校服脫下放在書桌抽屜裡。穿著身上的半袖走出學校吃中午飯。反正李雨桐說晚上才來找我,這會不穿她又不知道,除非我運氣太差能再碰到她。

走到學校附近我最愛吃的一家麵館,跟老闆要了一碗牛肉板面加滷蛋,我開始饕餮般進食,填飽自己飢餓的肚子。牛肉板面加滷蛋是我的最愛,可是今天中午怎麼也吃不香,總感覺少了什麼調味劑,難道是缺少李雨桐鞋底的踐踏嗎?想到這我不由得打個冷顫,心裡暗自稱爽。再一抬頭,忽然出現在對面的女生正託著下巴盯著我。

那女生美得清新脫俗,靈巧閃爍的荔枝眼上下合動,細長濃密的睫毛隨之一擺一擺,如同飛舞的蝴蝶,左眼下有一顆精緻的淚痣,鼻樑窄長且平直。我出神的望著眼前這天仙一般的女子。再反應過來時,才發現自己很不禮貌,她也鄙夷的看著我,是月月,我認了出來。

“你…”面對這樣的美女,我有些緊張得語無倫次。

“柯家豪,聽說你自願做李雨桐的狗了?”月月死死的盯著我的眼睛問道。

“嗯。是。”我嚥下嘴裡的麵條,支支吾吾的回答她。

她沒理我,甚至沒再多看我一眼

,站起來徑直走出了麵館。留下我坐在原地對著板面不明所以。她離開的瞬間我似乎從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失望。

從麵館回到班裡,我坐回座位上,忽然發現,桌子抽屜裡的校服不見了。我心裡頓時一驚,手忙腳亂的四處張望,白小丁看我焦頭爛額的樣子湊了過來,“怎麼了?”

“你看到我的校服了嗎?”

“喏,這不在這呢嗎。”白小丁用手指了指地上,我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發現我的校服正像地毯一樣被她踩在腳下。

“你,你這是,你這是幹什麼?”我被靜的一下子語無倫次。

“別急嘛,你看看,這是我中午畫的一幅畫,能不能讓你想起些什麼。”白小丁不緊不慢的拿出一張A4紙遞給我。上面是一幅素描作品,高超的畫技不由讓人讚歎,陰影高光用的神乎其神,層次感鮮明的同時,把人物繪製的也栩栩如生,可畫中,確實一個男孩子跪在了一個女孩子的腳下,乖巧的舔著對方的鞋底。

看著我的臉又煞白變成了通紅,白小丁滿意的笑了。“怎麼樣,想起什麼了嗎?”

“你怎麼知道?”我慌張的看著她狡黠的眼睛。

“知道什麼?這只是一幅畫啊。難不成,真的勾起了你心中的某些東西了嗎?”白小丁的丹鳳眼忽然間變得深邃,瞳孔好像黑洞,在逐漸吸入我的靈魂。

“你到底想怎麼樣。”我忽然有種莫名的慍怒,逐漸調整呼吸,怒視著她,李雨桐是社會姐,你白小丁可不是!

“你經常低頭偷看我的腳,你當我不知道嗎,只是我沒有證據,但是你昨天都做了什麼,我可是一清二楚哦。”白小丁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當著我的面故意踩碾著腳下的校服。

白小丁的話刺激著我的神經,我本以為每次偷看她的腳的時候沒人發現,沒想到她卻知道。我像是洩了氣的皮球,霎時沒了精神。

“沒想到好學生竟然這麼下賤啊。”看到我蔫了下去,白小丁得意的笑了笑,用腳跺了跺腳下的校服,“那麼,你臉上的,衣服上的,手上的,想必也是拜那個女生所賜吧。”

我點點頭,望著被她踩在腳下的校服。她的這雙vans穿過很久了,畢竟我之前一直偷看,還是瞭解的,在她的踐踏下,我的校服好像塊抹布,髒的不成樣子,我甚至開始有些擔心它會玷汙到白小丁的鞋子。

“怎麼,她踩可以,我踩兩腳你就心疼了?”白小丁注意到我的目光,笑著調侃道。“給我墊一會腳嘛,放學我就還給你,你再穿上給我看看。”

我沒辦法,只能聽話的點點頭。她看到我的樣子捂著嘴笑了笑。轉過臉便不再理我了。一下午的課我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有種如坐針氈,如芒刺背,如鯁在喉的感覺。相反,一旁的同桌白小丁卻神氣得很,非但沒有睡覺,而是翹著二郎腿,輕鬆得哼哼著歌轉筆,還時不時的碾踩著踩在腳下的校服。

在她玉指間來回轉動的筆忽然滑落,啪的掉在了地上。白小丁掐了掐我的胳膊,“幫我撿起來。”

我聽話的側過身子俯下去,伸手去撿掉在她腳邊的筆,白小丁翹著的二郎腿猛地落下,重重踩在了我的手腕上,隨即重心移了過來,踩在我的手上再次翹起二郎腿,翹起的腳抵住我的下巴。

“舔。”她輕蔑地笑著看著我。

這還在上著

課呀,我為難得看著她。

“跪下,舔!”她輕聲說道,絲毫不在意我的為難。

我沒辦法,緩緩從椅子上挪動屁股,乖乖跪在她腳下,右手被她用左腳牢牢得踩在腳下,左手握住她抵在我下巴上的右腳腳跟,伸出舌頭,輕舔著她的鞋尖。

白小丁的vans穿著痕跡很明顯,白色的鞋頭和鞋邊蹭上了很多黑道道,我用舌尖輕輕的舔舐,鼻子透過鞋子的布面,嗅到了來自白小丁鞋子裡面熱乎乎的味道,一絲絲類似檸檬氣息的汗味和來自少女身上的淡淡的香味,強烈刺激著我的味蕾,白小丁注意到我在聞她的鞋頭,偷偷笑了笑,勾起腳,用鞋底對著我的嘴,眼神示意我舔她的鞋底。我看著眼前白小丁近乎骯髒的鞋底,有些猶豫,棕色的橡膠鞋底訴說著歲月的痕跡,前腳掌處的鞋底的花紋有些已經磨平,縫隙溝壑中蒙著一層精緻的灰色塵土,花紋細膩的佈局中卻很是藏汙納垢,小土塊小石子星羅遍佈。

見我有些猶豫,白小丁不滿的加重了左腳的重量,踩得我的手腕咔咔作響。不得已,我伸出舌頭,貼在她的鞋底上,苦澀感從我的舌尖開始像舌根蔓延,塵土混合著口水,開始變成黑泥,我的舌頭能清楚的感受到那顆粒的摩擦感。白小丁見我一點都不積極,開始主動用鞋底蹭我的舌頭,她的腳前後移動著,鞋底在我的舌面划動,我的舌尖被藏在她鞋底縫隙中的小石子颳得生疼,她不安分的腳不時踢在我的臉上,我的臉蛋上,下巴上都在她不經意間留下了黑色的印記。

下午的課已經接近尾聲,我的舌頭上已覆蓋滿了厚厚的一層黑色汙垢,可白小丁的鞋底卻沒有因此完全乾淨起來。

“吃下去。”白小丁鬆開左腳,解放了我被她踩在腳下的右手,踢開了我,右腳踩在我的校服上,似乎有些嫌棄的用鞋底蹭了蹭,我的校服上立刻出現一道道極為明顯的黑印。

我嚥下口中的汙垢,那是一種完全不同於李雨桐的味道,酸澀苦膩。

“起來吧!喏,校服給你,快穿上吧。”白小丁看著我狼狽的樣子,咧開嘴好看的笑了,隨腳把腳底下的校服踢給了我。

我撿起校服,膝蓋跪得痠痛,只能慢慢站起身,披上髒兮兮的校服。

“泥娃娃!”白小丁看著我笑出了聲。

我沒理她,離開了班級,打算去尋找李雨桐。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白小丁幽怨的眼神。

教學樓門口,李雨桐仍站在與早上相同的位置,月月和晴晴也都站在她身後,此時的她換了一身衣服,脫去了土的掉渣的校服,梳著空氣劉海,長髮沒有扎馬尾,如瀑布般散落下來,披著齊腰的短款深灰色帆布牛仔外套,裡面是白色的內搭,露出性感的小蠻腰,下身穿著藍色的緊身牛仔褲,修長的美腿上包裹著一雙黑色的尖頭長筒粗跟肯豆靴。李雨桐遠遠的便望見了我,輕輕衝我招招手,示意我過來。我不敢怠慢,小跑著跑到了她身邊。

李雨桐仔細的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春風得意的笑了笑。“怎麼樣,小白,喜不喜歡我留在你衣服上的記號?”

我略感羞澀的點點頭,激動且欣喜的看著她好看的臉龐。

“那你想不想主人呀?”李雨桐閃爍著動人的桃花眼,勾人得盯著我。

“想了。”我臉一下子紅得發燙,逗得她笑出了聲。

“離我近點,把

頭低下來。”

我往前挪了兩步低下頭,只見她從月月手中接過一個布袋,伸手從裡面掏出一箇中間連接著圓環的皮質短帶。我立刻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是一個後方係扣的項圈!

剛想縮回脖子,李雨桐搶先一步把它栓在了我的脖子上並牢牢地固定住,勒得我呼吸有一絲困難。我恐懼的望向她,她的眼中正閃著邪惡且瘋狂的光。絲毫沒有在意我,伸手繼續從袋子裡面掏出一隻金屬製的鏈子,一頭扣在了我喉嚨處的圓環上,另一頭握在了手裡。隨後滿意的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不,李雨桐,別這樣。”我低聲哀求著,不安的環顧周圍四散離校的同學們。

“嗯?哪樣?”李雨桐看著我的窘迫反而更加興奮。

“人太多了,大家會看見的!”我急得額頭開始冒汗,向她哀聲乞求著。

“看見了又怎麼樣?你現在就是一隻狗,還是我李雨桐的狗,這隻會比你原本的身份更加高貴吧!”她說罷甚至驕傲的看著我。

“求求你了,李雨桐,能不能。”我話還沒說完,李雨桐啪的一聲猛地扇了我一耳光。

“你以為你是誰啊?你這隻賤狗!我沒讓你在學校跪著爬已經是給足了你面子了。你別得寸進尺,給臉不要臉!”李雨桐有些吃痛的輕摔著剛才打我耳光的手,可見這一巴掌她有多用力,瞪大眼睛怒視著訓斥我。

我被這一耳光打得耳鳴,嘴角滲出血,腦子被痛感,屈辱感,興奮感的奇妙交融變得逐漸空白。我絕望的低下頭認命了。

李雨桐冷哼一聲,徑直從我身旁走過,拉緊手中的鏈子,牽著跟在她後面的我。余光中我能感受到路過同學們的震驚,不解和冷嘲熱諷。我羞愧得不敢抬頭,只得低下頭看著前方李雨桐邁出步伐的靴子,嗅著她身上散發出的好聞的香水味。這幾年我在學校裡勤勤懇懇,只為好好學習,做一個好學生,而僅僅兩天的時間,李雨桐突然出現在我的生活中,抬腳踩碎了我之前的一切。李雨桐開心的走在前面昂首闊步,似乎後面牽著的真的只是一隻狗,一隻她的寵物,而不是一個大活人,一個正值青春的少年。

我麻木的跟著她走出學校,穿過街道,在一處KTV門口停下了。她轉過身,我低著頭看著她的靴尖。

“你抬起頭來。”她命令道。

我委屈得抬起頭看著她。

“你要認清楚你的身份!你不再是人了,你是我的狗!”李雨桐拽著鏈子把我拉近逐字強調著。

“這是我對你的恩賜,你應該心懷感激!”說罷抬手拍了拍我的臉。牽著我走進KTV的一間包房。

這是一間豪華包房,室內裝潢很是大氣,裡面已經坐了幾個人,兩男四女,看到李雨桐進來,幾個人趕緊暫停音樂,站起身恭敬地像李雨桐問好。“桐姐好!”

李雨桐毫不在意的擺擺手,示意大家坐下,隨後拉動手中的鏈子,把我拽到了前面來。

“這是我新收的狗,小白。”李雨桐似乎有些炫耀的向眾人介紹著我。

“哇,桐姐在哪收了一隻這麼帥的狗狗,太厲害了,這小子好幸運啊!”幾個女生恭維道,同時又用如同野獸般飢餓的眼神打量著我。

“這條小賤狗啊,昨天還和我叫板呢,是不是啊小白?”李雨桐笑著問我。

我羞愧難當,紅著臉低頭不敢看人,余光中我捕捉到月月正冰冷的瞧著李

雨桐。

“呦,真羨慕桐姐啊!來來來,我們大家敬桐姐一杯!”

眾人紛紛起身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喝完之後,李雨桐牽著我入座,我剛要坐下,李雨桐忽然一耳光打了上來。

“誰讓你坐下的?到我腳邊跪好!”她慍怒的瞪著我。眾人一片鬨笑。

我只得乖乖跪在她面前,她從口袋裡摸出一包香菸,掏出一根放在嘴裡,旁邊的男生見狀趕緊掏出打火機遞給我,我趕忙接過打火機,身體前傾,恭敬地給李雨桐點上。李雨桐深吸一口,滿意的笑了笑,向眾人一揮手。

“你們繼續吧。”

眾人聽此,繼續播放音樂邊唱邊喝。李雨桐則是饒有興致得打量著跪在她腳下的我。

“張嘴。”她命令道。

我聽話得張大嘴巴,只見她身體微微前傾,伸出夾著的香菸的手,指尖輕點兩下,把菸灰彈進了我的嘴巴里。發麻的苦澀在我嘴中蔓延,我有些乾嘔,只聽到李雨桐呵斥道。

“不許吐!嚥下去!”

我用力嚥下嘴裡的菸灰,噁心的反胃感讓我的眼眶開始溼潤。李雨桐看罷開心的笑了笑。翹起二郎腿,用靴尖輕輕點了點我的小弟弟。

“把我的靴子舔乾淨吧。”

我聽話的低下頭和她翹起的腳平齊,鼻子湊近她的靴尖聞了聞,皮革氣味混合著來自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我伸出舌頭,舔舐著她的靴面,高級的皮革面上光滑的質感讓我的舌頭很是舒適,周圍的人有說有笑,唱著歌喝著酒,而我似乎在李雨桐的靴下找到了自己的歸宿。李雨桐的靴面很乾淨,只有零零星星些許的灰塵,我順著她的靴面想繼續往上免得靴筒舔,但是這次我長了心眼,不敢冒然觸碰她的小腿,向上仰起頭,用眼神請求她,李雨桐先是疑惑,隨後也反應了過來,花枝招展的捂著嘴笑了。

“小白學聰明瞭,你先把鞋底舔了吧。”李雨桐用靴底拍了拍我的嘴唇。

我聽話的捧著她的靴跟,伸出舌頭舔舐她的靴底,靴底的花紋的紋路並不粗糙,但是卻佈滿了灰土,KTV中昏暗的燈光讓我看不清她靴底的樣子,只能憑藉舌頭上的感官細細品味,不知道李雨桐是否是有魔力,不論是汙垢泥土還是KTV地面的酒漬,我只感覺她的靴底十分的香甜,我像是品嚐美味一樣,大口地舔舐著她的靴底,望向李雨桐的眼神中已滿是愛慕。

李雨桐發現我的眼神,臉頰上竟浮現出一絲紅暈,但是很快便調整出一副高傲的姿態,她輕輕聽了我嘴巴一下,示意我停止。

“你把舌頭伸出來,含著些口水在舌頭上。”她命令道。

我不明所以的望著她,旁邊的幾人解釋道。“桐姐要你滅煙呢!”

我嚇了一跳,滅煙?用我的舌頭嗎?我不安的看著面前的李雨桐,沒想到她竟然會這麼殘忍。李雨桐見我沒有反應,用力拽了拽手中的鏈子,把我拉到了她跟前。

“別怕,小白,你的舌頭對我來說還有用,我會很小心的,不會燙壞你的!”她溫柔的安撫我道,“快把舌頭伸出來!你們先把音樂聲音關了,別干擾我!”

我聽她這麼說,鼓起勇氣張開嘴,含了一大滴口水放在舌頭上伸了出去,李雨桐也身體前傾湊近我的臉,我嗅到了她身上迷人的香味,看著她絕妙的盛世美顏越來越近。她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捏著菸屁股,左手捏著我的下把,把菸頭

對準我舌頭上混合著泥灰的灰色口水,輕輕的點了一下,我嚇得全身繃緊,但只聽得零星的火星熄滅的聲音,沒有感受到任何灼燒帶來的溫度和痛感,隨後李雨桐用力的把菸頭在我的舌頭上捻了捻。

“吃下去。”她把菸頭丟進我嘴巴里,拍了拍我的臉蛋說道。

我不敢違抗,但又不願意咀嚼,乾脆一股腦吞了下去,眾人看到我這麼聽話一陣鬨笑,隨後又是對李雨桐一陣恭維。

“桐姐調教手法真高超啊,把他訓得這麼乖啊!”

“太厲害了桐姐。”

李雨桐對我的表現也十分滿意,動人的面龐上綻放出得意的笑容。

“渴了吧小白,想不想喝點什麼呀?”她溫柔的揉了揉我的頭髮問道。

“。有點。有點渴。”我嚥了口口水,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提要求。

“那你跟我來,我帶你去喝些好喝的。”李雨桐邪魅一笑,眼中忽然泛出了瘋狂的目光。李雨桐拽著手中的鏈子把我從地上拉起來,晴晴趕緊搶上前去,拉開KTV包廂的門。我老實得跟在李雨桐身後,心裡打著撥楞鼓,不知道李雨桐接下來要怎麼戲弄我。

李雨桐出了包廂,向著迎面走來的服務生使了個眼神,對方心領神會的指引她走向大廳盡頭處的一個房間。

只是一個普通的雜物間,四散的貨架上堆滿了各種雜物,有的甚至著了灰,可地面上卻是異常的乾淨。

“跪下吧乖小白,”李雨桐在我進來後關上了門,桃花眼的瞳孔愈發深邃。

我乖巧的跪在她面前,抬頭望著高傲的她。李雨桐從口袋中掏出一瓶小藥水,圓柱形小巧的玻璃瓶身很是可愛,裡面是淡紫色的藥劑,閃著神秘的微光。

“喝掉它,小白。”李雨桐遞給我,我接過握在手中,劑量很小,不足我的食指長度,握在手心中散發著涼涼的寒意。

“這是什麼呀?”我遲疑得望著她,眼神中透露出膽怯。經過與李雨桐的相處,我不知道她究竟能做出多麼瘋狂的事情。

“乖,小白,喝掉就好。”她溫柔的摸了摸我的頭,“不會有事的。”

真的不會有事嗎?才怪吧。我猶豫得看著她撫摸我的腦袋,在此時她忽然目露兇光,威嚴的說道。“喝掉它!”

我不再敢懈怠,打開瓶子,一口悶了下去。一股極其酸澀的味道從我嘴中飛速擴散,酸得我的口腔開始分泌出大量的唾液,隨後便是突然的精神恍惚,視線也逐漸變得模糊,眼睛裡像是蒙上了一層粉色的的薄霧。一陣巨大的暈眩和無力感襲來,不可遏制的麻木像電流一樣傳遍全身,我幾乎頓時失去了任何行為能力,身體山體塌方般倒在了李雨桐的腳下。我大口的喘著粗氣,驚恐的仰視著高高在上的李雨桐。

李雨桐看到了我的樣子滿眼欣喜的驚訝道,“沒想到新藥的效果這麼快!”隨即俯下身,在我臉前不急不慢的脫下了左腳的靴子。

肯豆靴側面的拉鍊隨著李雨桐芊芊玉指的滑動而打開,她近乎完美的腿部線條逐漸在我眼前勾勒出來。秀手握住靴跟輕輕往上一翹,穿著白色短襪的玉足便從靴子中抽了出來,我被眼前這一幕美得不敢眨眼,一絲潮溼的溫熱氣息向我迎面襲來。

李雨桐把左腳結結實實的踩在了我的臉上,她軟嫩的腳掌隔著溫柔的白棉襪覆蓋著我的嘴巴,腳趾踩在了我的鼻尖上,我貪婪的呼吸著她

腳上的味道,淡淡的汗臭味和女生身上特有的體香混合成一顆毀壞力極強的炸彈,轟炸著我的顱內神經。李雨桐在我臉上活動著腳趾,縫隙中的每一絲氣味都讓我完全捕捉,她腳上的氣味像是烈性的毒品,蠶食著我的理智和意識,讓我著迷上癮欲罷不能。逐漸的,我的心跳開始加速,呼吸變得急促,小弟弟如磐石般堅挺起來,似乎要穿破我的褲子,我用力的大口呼吸著李雨桐腳上迷人的味道,心中的性慾像被放大鏡放大了百倍,在極度的膨脹。

“是不是能動了?”李雨桐用腳尖輕輕點了點我的鼻子。

“起來,把你衣服脫掉!”

脫衣服?我正疑惑的看著她,她高高抬起腳,雪白的襪底忽然重重的落下,李雨桐狠狠的跺了我腦袋一腳,一下子踩得我眼冒金星。

“快點!賤貨!你下面的動西早就都受不了了吧?”她催促道。

我爬起身,聽話的扒下了身上的衣服。

“內褲也脫掉!”她饒有興致的看著我。

我只感覺身上好熱,四處都在發燙,我脫下了內褲,小弟弟昂首挺胸的展現在她面前。

“呦,小白的尺寸還可以嘛,跪下,爬過來吧。”李雨桐欣喜的說道,並用腳尖點了點地,示意我爬過去。

此時的我已顧不得任何尊嚴和羞恥,小弟弟撕去了內褲這塊遮羞布隨即直衝雲天,帶動著我向前。我激動得爬到李雨桐的腳下跪好,乖巧的望著她。

“賤狗狗,想不想釋放出來啊?”李雨桐抬起穿著靴子的右腳,用靴尖輕輕摩擦著我小弟弟的頭部,我痛快地輕輕呻吟著,過度的興奮讓我的前列腺液一滴滴流出來。

“想!”我期待的抬頭望著她。

“呦,都流水了呀!”李雨桐看到靴子上我落上的小水滴,輕捂著嘴調笑著。“躺下,讓我踩上來!”

我趕緊躺到她腳下。

“不許亂動!別摔到我哦!”李雨桐高傲的俯視著我說道。說罷便抬起還穿著靴子的右腳放到了我的肚子上,隨後全身的重量踩了上來,白襪左腳踩在了我的臉上。李雨桐就這樣沒有絲毫收斂的全體重站了上來,右腳靴子上粗粗的靴跟狠狠得扎進了我的肚子裡,像一把錐子,鑽著我的腸胃,臉上的白襪腳底死死的踩住我的口鼻,腳掌部分踩在我的眼球上,腳跟壓麻了我的嘴唇,巨大的壓迫感讓我頭腦發漲,我只能急促的大口呼吸著透過她左腳腳心處殘留的空氣。她腳上那曼妙迷人的氣味刺激著我的神經,觸動著我的心扉,滋潤著我的心靈,似乎我畢生的追尋,只是能嗅到來自她腳上的芳香。

“小白真乖,真是一塊好地毯!”李雨桐見我在她腳下如此安穩不禁誇獎道。隨即便輕移蓮步,抬起右腳,踩在了我的小弟弟上,堅硬的靴底把我高聳的小弟弟狠狠壓制在了腳下,貼在我的肚皮上。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我渾身過電,不自覺的哆嗦了一下。李雨桐開始轉動靴底,像踩菸頭一樣,碾壓著我的冠狀溝。靴底花紋的摩擦讓我的小弟弟即使在極度充血的狀態下還是有明顯的疼痛感。但是這痛苦在此時卻化成了無限的快感,我爽得直哼哼。

“用力的聞,小白,記住我的味道!”李雨桐停下右腳的動作,把重心全部移了過來,把我貼在了肚皮上的小弟弟踩得扁扁得。左腳摩梭著我的鼻子,我順從得大口呼吸著,努力

想把她的氣味永遠留在鼻腔裡。李雨桐看到我無比痴迷的樣子,輕蔑地笑著,右腳又開始不安分的碾壓著我的小弟弟。我已無法控著自己的興奮,一股熱流從她的鞋底噴射而出,我渾身軟了下來,止不住的顫抖著。

李雨桐見狀從我的身上走了下來,滿臉嫌棄的在地上蹭著鞋底。“怎麼這麼快就射了?沒用的東西!我還沒玩夠呢!這藥也不管用啊!”

我閉著眼舒服的躺在地上,無與倫比的快感讓我放空了一切,呻吟著享受後續精液的流淌。

“快點起來吧!你可真夠丟人吧小白!給你喝了延時藥水都這麼快!”李雨桐被我的賤樣逗得花枝招展。“第一次我可以理解,下次要是再不讓我玩高興,你就別要你的那個東西了!”李雨桐扔給我一包衛生紙。“擦乾淨你的髒東西,穿上衣服。”我抽出紙巾,擦拭著射在身上的精液。“地上的你不用管了,那不是你的工作。”

我穿好衣服後,重新跪到她腳下,正乖巧的等待她的下一步指令,忽然她一個手刀劈在我腦門上。

“給我把鞋穿上呀!傻狗,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全部收拾妥當後,李雨桐摸了摸我的頭,“你這麼晚回家,你媽媽問你你怎麼說?”

“嗯。我自己住。”我回答她。

“哦。自己住是吧。”她不露聲色的想了想。“我知道了,你自己先回去吧,我還有事。”

她解開了我項圈上的鏈子,“項圈不許摘掉!聽到沒!”

我乖巧的點點頭,她滿意的笑了笑。可忽然間她似乎注意到了什麼,收起了笑容,滿臉嫌棄的伸手揪起我校服袖子的一角,“這個鞋印,好像不是我的吧。”

我仔細一看,的確,校服肩膀處有半個完整的鞋印,鞋印花紋的紋路絕對不屬於李雨桐早上穿的空軍一號。空軍一號的紋路是由腳掌出的圓圈為起點開始向外圈擴散,而這一個鞋印則是多邊形和菱形呈蜂窩狀分佈平整齊排列開的。那是白小丁的鞋印!

“這。大概是第一天的時候,晴晴或者月月留下的吧。”我在對李雨桐撒謊。我拿不準應不應該讓她知道我下午和白小丁的事情。

李雨桐瞪著迷人的桃花眼,狐疑的盯著我看了好一會,隨即擺了擺手,帶著我走出了房間。“你回去把衣服洗乾淨吧,髒死了。”

晴晴和月月正站在走廊那邊剛剛的包廂門外等待著,李雨桐走過去對月月說道。“你送他回家,把他家門牌號記住。”

月月點點頭,李雨桐看了我一眼,帶著晴晴回到了包廂,沒再說些什麼。見我呆站在原地,月月也沒有搭理我,轉身就衝門口走去,我趕緊低下頭屁顛顛的跟在她身後。

月月在街角攔了輛出租車,和我一起坐進了後排。她梳著幹練的單馬尾,秀氣的龍鬚劉海精緻的垂下來,點綴著俊俏的面龐,夜晚已經降臨,街道上的燈光穿過後排玻璃,星星點點的照在她的身上,她靈巧的荔枝眼閃亮亮的,若有所思地望著車窗外。月月不同於李雨桐,單按氣質來講很難想到她是會和李雨桐混在一起的女生。月月給人的古風感十足,乾淨秀氣,像是一首潔白的七言律詩,字裡行間都訴說著充滿仙氣的古典高雅。

下車後,月月跟著我到了小區門口,停下了腳步,冷冷的看著我,“你把門牌號告訴我,自己上去吧。”

我呆呆的看著她

,“好,1號樓2單元1802。”

月月沒有立即轉身離開,而是依舊冷著臉死死的盯著我,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溫度。“第一天的時候,我以為,你能是塊硬骨頭,是我看錯人了,再見。”

她說完這句話便留下我一個人,消失在夜色中。我仍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所云,還在用手試圖鬆鬆套在脖子上的項圈。

夜晚,我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腦海中揮之不去李雨桐那踩在我身上的倩影和那令人無比著迷的氣味——李雨桐腳上的味道。我的靈魂似乎和脖子一樣被套上了項圈,被李雨桐牢牢抓在了手中。月月晚上的話讓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她是李雨桐的人,怎麼會忽然跟我這麼說呢?同時,我的心裡又無比矛盾,對於明天,既期待又膽怯,膽怯的是今天帶著項圈被李雨桐牽著走被同學們瞧得一清二楚,太丟人了,到了學校沒臉見人啊。而期待的則是和李雨桐的下一次相遇。

第二天早上,我特意拉高了衣領,把項圈藏進衣服裡,硬著頭皮走進校園中,這一路上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似乎每個人都在背地裡對我指手畫腳,我把頭埋得低低的,默不作聲的回到了教室。

白小丁正在埋頭補著作業,看到我坐在了座位上,一臉壞笑的湊了過來。“做狗的感覺怎麼樣?”

我有些生氣的白了她一眼,不想搭理她。

“怎麼還不好意思咯?都給人家當狗遛了,我看那女生很漂亮嘛,似乎還很出名呢!”白小丁得寸進尺的繼續嘲笑著我,抬起腳踩在我的腳上。

“校服也洗乾淨了呀!我還以為你會很珍惜上面的印記呢~要不要拿來讓我再給你踩一踩呀~”

我羞恥的把臉扭了過去,但卻在偷偷的享受著她的踩踏,她說的我心裡癢癢的,自己的東西被女孩子踩在腳底下似乎有種不錯的感覺。她腳上還是那雙棋盤格Vans,那種板鞋的鞋底偏薄,隔著鞋子我能感受到她柔軟的腳底在轉動著發力。

見我不理她,白小丁有些氣鼓鼓的撅了撅嘴,哼了一聲,用力的剁了我一腳。

“快把你作業給我!一會要收了!”

我把作業從書包中掏出來遞給她,她白了我一眼扭過去補作業了。換來了短暫安靜的我整理著書桌,今天的課表是,我看看,啊!

今天上午的第三節是體育課!

體育課在室外,我總不能裹著個校服褂子去上體育課吧,但要是脫下來的話,我脖子上的項圈就該……

我一下子如墜冰窟,老師已經開始上課,我偷偷從口袋裡摸出手機給李雨桐發信息。

“在嗎?”

“怎麼啦,小白?”

她竟然秒回了。可不知因為什麼,哪怕隔著屏幕,話到嘴邊我又一下子說不出來了。向她提要求,肯定會有附加條件的吧。猶豫再三之後,我接著給她發消息。

“你來上學了嗎?我想見你。”

“可能不太方便,你有什麼事?”

“我想把項圈摘掉,我上午要上體育課。”

李雨桐那隔著屏幕的壓迫感讓我硬著頭皮發送道。她這次沒有再秒回,像是在思考,隔了大概五分鐘,她回覆了。

“現在,高三年級辦公室。”

年級辦公室?犯錯誤被抓了嗎?那怎麼還能看手機……我不敢耽誤,蹭的站起身舉手,嚇了旁邊補著作業的白小丁一跳。

“老師,我要上廁所。”

我出了教室,快步跑向

高三的教學樓,在年級辦公室門口,我站住了腳步,她是不是在騙我然後看我笑話。我大著膽子推開門,眼前的景象竟讓我呆住了。

李雨桐翹著二郎腿倚坐在沙發上,年級主任正跪在她腳下,雙手捧著她翹起的腳,舔舐著她的鞋底。

“小白,這麼快就到啦。”

李雨桐見我進來,漂亮的臉上綻放出了溫暖的笑容。年級主任本能的想要起身,李雨桐卻抬腳踩住他的肩膀,忽然凌厲的眼神讓年級主任只得繼續埋下頭舔她的鞋底。

“站在那幹嘛,過來呀”

看到我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李雨桐又換上了溫柔的笑容說道。我躡手躡腳的路過跪在地上的年級主任,走到了她身旁,鼻子裡嗅到了李雨桐身上那迷人的香水味,她好看的面龐正仰視著我,迷人的桃花眼中閃爍出一絲對這種仰視的埋怨,我自覺的微微屈膝,跪在了她的面前,她的仰視轉變為俯視。

“告訴主人,什麼事呢?”

李雨桐伸手輕輕的揉著我的頭髮,接著從我的臉蛋上撫摸劃過,撥開了我高聳的衣領,露出了套在上面的項圈,她溫柔的注視著我的眼睛,嘴角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年級主任在一旁舔舐著她的鞋底發出沙沙的聲音。

“我一會有,體育課,想,想摘掉項圈。”

內心仍存的羞愧讓我漲紅了臉,扭扭捏捏的說了出來。

“體育課?跟你帶項圈有什麼關係?”

“我脫掉外套的話,就……”

“他媽的給我專心點!廢物東西!讓我感受到你的舌頭在動!”

我話剛說一半就被李雨桐忽然嚴厲的呵責聲打斷。李雨桐一掃剛才的溫柔,殺氣騰騰的眼中露出兇光,她一腳踹在年級主任的臉上,年級主任被衝擊力震得悶哼一聲後仰過去,但又快速的挺直身子跪好,更加賣力的舔起李雨桐的鞋底。

我害怕的低下頭看著她腳下的地板,她這一下似乎是衝著我來的。很快我的頭頂便感受到了李雨桐那凜冽的目光,她並沒有說話,而是面無表情的用一種高傲的姿態蔑視著我,寂靜的壓迫感讓我呼吸沉悶,房間裡只能聽到年級主任的舌頭摩擦她鞋底的聲音,過了許久,李雨桐輕嘆一聲。

“我可以解開你的項圈,小白,但是。”李雨桐身體前傾,伸手掐住我的下巴讓我抬起頭來,“你今天一整天都要把我的襪子含在嘴裡,怎麼樣?”

見我愣愣的盯著她不說話,李雨桐繼續說道。

“小白,這段時間我對你已經有足夠的耐心了,所以不要再惹我生氣了好嗎?”

她輕聲細語的威脅讓我不得不點了點頭。李雨桐見狀一腳踢開年級主任,年級主任乖乖的在一旁跪好。

“把你的狗頭給我貼在地板上,不許看!”

李雨桐蠻橫的兇道,年級主任趕緊俯下身子腦門緊貼著地面。李雨桐不緊不慢的把腳伸向我。我心領神會的握住她纖細的腳踝,她腳上穿著那雙熟悉的空軍一號,我單手輕輕的解開鞋帶,抓住鞋後跟把她的鞋子脫了下來。雪白的白襪腳在我面前展露出來,白色的短襪緊緊包裹著她高貴的美腳,溫熱的甜香氣息撲面而來,我望著眼前的尤物直吞口水。李雨桐見我直直的對著她的腳發呆,被逗的笑出了聲,她輕輕的踢了我臉一腳,柔軟的腳掌透過棉質襪底蹬在臉上感覺好極了。

“看看你那個賤樣子,小白,用嘴巴把我的

襪子脫下來。”

我湊上前,嘴唇貼著她的腳踝咬住襪口慢慢向下拖拽,鼻尖劃過她的足弓,一股清香沁人心脾,將襪口拉到腳心處,我鬆開襪口,咬住她的襪尖,向後一拽,輕鬆的把她的襪子脫了下來。

李雨桐用晶瑩的腳尖捅著襪子塞進了我的嘴中,棉質觸感汲取著我舌頭中的水分,澀澀的感覺麻痺著我的大腦,鹹鹹的味道從我的喉嚨中傳來,少女的足香味席捲我的所有感官。一時間我竟興奮的哼出聲音,李雨桐笑著自己動手脫下另一隻腳上的襪子,捏著我的臉一同塞進了嘴巴里。兩隻短襪將我的嘴巴基本上填滿,她開心的拍了拍我的臉蛋。

“這樣才可愛嘛小白。要含滿一整天哦,我可是會抽查你的!”

她說罷調皮的用腳趾點踩著我已然挺立起來的小弟弟,身子前傾一把把我的頭抱進懷裡,我的臉一下子扎進了她柔軟的酥胸裡。

第一次和女生有如此親密的肢體接觸,我刷的一下臉紅的像熟透的蘋果,李雨桐圓潤挺拔的雙峰一左一右貼著我的臉蛋,濃郁的香味飛速穿梭著我的鼻腔,我的小弟弟興奮得直哆嗦。

李雨桐毫不知情的自顧自解著我脖子上的項圈,絲毫沒注意到我正在她的雙乳之間劇烈喘息著。

“好啦小白,你……你怎麼臉這麼紅?”

成功解下項圈後李雨桐拍了拍我的頭,看到我的樣子她不免大吃一驚。

“沒,沒什麼。”

嘴中含著她的襪子,我話語不清的嗚嗚著搪塞她。李雨桐被我窘迫的樣子再次逗笑。

“好啦,沒什麼事你就先回去吧,我這還有事情要處理。”

李雨桐像我擺了擺手,輕蔑的瞥了一眼跪伏在一旁的年級主任,一收笑容,冷漠的表情開始在浮現,我緩緩站起身,小弟弟在褲襠上支起了帳篷,依依不捨的忘了李雨桐一眼,聽話的走出了年級辦公室。

我緊閉著嘴巴再次回到了自己的班級,我的嘴巴像是洗衣機,口水逐漸浸溼了口中的襪子,棉襪的紋路很細膩,我的舌頭在其中攪拌著,吮吸著襪中的汁水,津津有味的品嚐著那酸甜的味道。

白小丁趴在桌子上睡得死死的,我偷瞄她的桌下,黑色的高筒襪填補著鞋子和校褲之間的縫隙,腳上的Vans板鞋又穿的髒兮兮的,分明我昨天剛剛清理過。其實我並不討厭白小丁,只是我內心的尊嚴在作祟,在李雨桐之前,她是我經常偷看的對象,雖然她很吵嘴很碎,但是她總給我一種很可愛的調皮小女生的感覺。

我正斜著眼打量著她的腳,忽然聽到一聲嘲弄的輕笑,我抬起頭,白小丁竟然睡醒了,她託著下巴得意的看著我。

“看這麼起勁呀?你看,我鞋又穿髒了,你來幫本姑娘清理一下呀?”

白小丁扭動著雙腳嘲笑我,被抓了個現行,我理虧的扭過臉去。

“嗯?你在吃什麼東西嗎?”

白小丁好奇的又湊了過來。這小姑娘觀察力還挺敏銳,我趕緊逃跑,剛好要去上體育課了,我站起身自顧自出了教室,留下白小丁一個人在身後幽怨的盯著我。

高中的體育課很無趣,體育老師會先帶著一起繞著操場跑步,兩圈之後做做熱身動作,之後就解散自由活動了,女孩子一般都回班裡休息,男孩子踢踢足球打打籃球。

解散之後我遠離了人群,平時的我交際圈很小,沒什麼好朋友,也正因如此

目前還沒給嘴中含著襪子的我造成什麼困擾。我自己獨自坐在操場的看臺上,在陰涼下熙熙攘攘的同學們。自從認識李雨桐之後,她似乎在慢慢改變著我的生活軌跡,可一時間我竟然分不清是一件好事還是一件壞事,嘴中的襪子如此的美味,讓我不停的咀嚼著。正當我瞎想著,一隻腳踩在了我後腦勺上。

“別轉身。”

聽聲音似乎是月月,踩下來的力氣絲毫沒有收斂,我只能硬挺著脖子支撐著她腳的力度。

“你的項圈呢?”

我沒吱聲,也吱不了聲,嘴中含著襪子呢,我想扭過頭,但頭上踩著的腳卻死死地踏著我。

“……不說話也無所謂,我只是路過看到你了,順便踩你一腳,你這種變態應該不會介意的吧。”

月月說完後鬆開了腳,她甚至還嫌棄的在地上蹭了蹭鞋底,白了我一眼轉身離開,我望著她遠去的背影,不明所以的嚼了嚼口中的襪子。月月可真是個實打實的仙女,高挑的身材,仙氣飄飄的氣質,妥妥的夢中情人等級,如果能被她踩虐的話,嘿嘿,想著想著我不禁傻樂出了聲。

含了許久的襪子抽乾了我嘴中的水分,原本酸酸甜甜的味道早已被口水沖淡,只剩下棉質本身的死死苦澀,我回到教室,擰開水杯,抵著嘴唇透過襪子灌下幾大口涼水,經過李雨桐襪子的水竟十足的好喝。我滿意的坐在座位上品味著。

“嘿!體育課你去哪了?怎麼沒去打球?”

白小丁忽然從我背後冒出來,拍了我肩膀一下,調皮的蹦到我面前打量著我。

“該不會失去私會你的主人去了吧?”

我儘量逃避著她的目光,可不能被她發現了我嘴中的秘密。

“你不對勁,怎麼這麼沉默?你嘴裡面在含著什麼東西?”

可似乎一切都難逃白小丁的法眼,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湊上前來,另一隻手抓住我的臉蛋,想擠開我的嘴巴。我緊緊閉著嘴唇,雙眼不自覺的露出了膽怯的表情。

白小丁發現了我的畏懼更加的張狂,她開始用手扒我的嘴巴,見勢不妙的我順手推開了她。白小丁的表情開始變得憤怒,她冷笑一聲忽然扯開了嗓子。

“哎呦,快看呀!柯嘉豪吃大便了!”

她這一嗓子,全班同學的目光立刻聚集到了我身上。我一下子緊張到了極點。這不純造謠啊!但教室裡的同學們卻嘰嘰喳喳的直等著看笑話,白小丁抱著肩膀一臉得意的看著我笑。

“不承認的話,把嘴巴張開讓我們大家看看啊!”

幾個好事的同學也附和著她,紛紛往我面前擠了過來。真當我緊張的不知所措時,班級的前門砰的一聲被踹開。

李雨桐凶神惡煞的走了進來,看到她的那一刻,似乎有一束光照亮了我。李雨桐穿過人群徑直走向白小丁,清脆的一耳光甩在了她的臉上。白小丁啊一聲,被打得一趔趄向後靠在了課桌上,她錯愕的捂著脹痛的臉蛋,眼神中的驚恐讓她不敢直視散發著冰冷怒意的李雨桐。圍著起鬨的同學們都悄悄的回到了座位,大家都膽怯的低著頭,不敢招惹李雨桐這個風雲人物。

“小白乖,別害怕。”

李雨桐忽然扭過臉溫柔的衝我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剛才滿臉的殺氣忽然煙消雲散。

“你……你怎麼打人?”

白小丁委屈的倔強著,她捂著臉小聲嘀咕道,那一刻,我看到李雨桐的目

光再次變得凜冽,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扼住了白小丁的喉嚨,白小丁想要掙脫,卻根本不是李雨桐的對手,李雨桐另一隻手握緊拳頭,用力的一拳打在白小丁的肚子上。白小丁吃痛的呻吟出聲來,痛苦的蜷縮著身體,李雨桐鬆開她的喉嚨,一腳把她踢倒在地。

白小丁側身躺在地上捂著肚子痛得直顫抖,腹部傳來的劇痛讓她劇烈的喘息著,李雨桐面無表情的走近,高高抬起了腳,又重重的落下,空軍一號粗糙的鞋底在白小丁的瞳孔中逐漸放大,最後結結實實的踏在了她的脖子上。

“都他媽給我聽好!柯家豪是我罩著的!還輪不到你們造次!”

李雨桐單腳踩住白小丁的脖子,霸氣十足的大聲宣示著她對於我的佔有主權。

作為旁觀者的我一下子手足無措,臉蛋上燙呼呼的,一種奇妙的安全感頓時填滿了內心,含在嘴中的襪子開始變得溫暖而熾熱,我不知不覺的用上了一種感激和崇拜的目光望著李雨桐。

被踩住脖子的白小丁呼吸困難的咳嗽著,她痛苦的哼哼,雙手奮力推著李雨桐的腳,對李雨桐的暴行,她無力反抗,同學們也都無動於衷,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李雨桐輕蔑的撇了一眼在自己腳下掙扎的白小丁,不屑的加重了腳上的力氣,狠狠地碾踩著她的喉嚨。很快白小丁的臉頰開始通紅,掙扎的力度也開始變小,淚水如決堤般傾湧而出。

“我……我錯了……饒……了我……”

聽到白小丁的求饒,李雨桐這才鬆開了腳,把半死不活的白小丁蹬到了一邊。白小丁虛弱的趴在地上劇烈喘息著,脖子上被踩出了一道鮮紅的鞋印。

李雨桐不再理她,轉過身一把拉起了我。

“跟我走吧,小白,我帶你出去。”

我站起身,偶然中發現了倒在地上哭泣的白小丁正幽怨的盯著我,雖說她這也算是自作自受,但我心中還是難免有些同情。我不敢多耽誤,快步跟在了李雨桐的身後和她走出了教學樓。

早上在年級辦公室還穿著校服的李雨桐不知什麼時候換了身衣服,她的長髮散落下搭在雙肩,身上穿著乾淨利落的Gucci白色休閒半袖,下面是Chrome Hearts的藍色喇叭牛仔褲,腳上穿著那雙熟悉的白色空軍一號。她在樓門口停下,轉過身看了看我。

“等一等吧,司機在路上了。”

我點點頭,她好看的桃花眼忽閃忽閃的,散發著一種無法抗拒的魅力。

“把嘴裡的襪子吐出來丟掉吧,不能說話也怪無聊的。”

嘴中她的襪子早已被我吮吸的無味,聽到李雨桐這麼說,我用手指拽出口中已被唾液完全浸溼的短襪,有些不捨的丟掉一旁。嘴裡一陣陣酸脹的感覺如雨後春筍般生出。

“味道怎麼樣?不過是我今天新換的,應該也沒什麼味道吧。不知道小白喜不喜歡。”

“喜歡,有點甜甜的。”

我臉紅著回答她,曾經在意的尊嚴早就拋之腦後。

“甜甜的?哈哈哈哈……那下次讓你嚐嚐酸酸的!”

李雨桐捂著嘴如銀鈴般笑了起來。這時,一輛嶄新的轎車駛來,緩緩的停到了我倆面前。邁巴赫s580,沆瀣一氣的曜巖黑車色,厚實大氣的車型構造,讓它成了一隻沉穩優雅卻又不失兇猛的鋼鐵野獸,邁巴赫品牌代表著無與倫比的優秀品質,匠心獨運的製作工

藝,不斷突破的科技水平,以及卓爾不群的尊貴氣質,直白點說那可是多少男人的夢想啊。

車輛停穩後,司機打開駕駛座的車門走下車,是一個穿著筆挺西裝的中年男人,他畢恭畢敬的走到李雨桐面前,為她打開了後排的車門。

“抱歉小姐,讓您久等了。”

李雨桐看都沒看一眼的完全無視了他,她輕移蓮步上了車。面前的邁巴赫已經看呆了家庭條件一般的我,我仍傻傻的站在原地瞅著這如此漂亮的邁巴赫,而坐在車上的李雨桐已然用一種又氣又笑的眼神疑惑的打量著我。

“請上車吧先生。”

司機彬彬有禮的向我彎腰拱手,我連忙不好意思的硬著頭皮上了車,坐在了李雨桐的旁邊。車內有一種高雅古典的薰香味,寬敞的皮質座椅柔軟且舒適,而我卻感到十足尷尬,有種如坐針氈,如芒刺背,如鯁在喉的感覺,從來沒坐過這麼高級的車,生怕自己會把它弄髒。

“怎麼啦小白?跪久了不習慣坐著了?”

李雨桐抱著肩膀好奇的觀察著我。

“沒……”

“過來,離我近點。”

李雨桐拽著我的胳膊把我拉近她,她用手捏了捏我的臉蛋。

“我把襪子給了你,光著腳穿鞋可有些不舒服呢。”

“啊。”

李雨桐說著伸長腿在我面前扭動著腳,我想到李雨桐那裹在鞋子中的玉足,一下子臉變得通紅,好想聞一聞此時此刻她腳上的味道啊,那味道一定會很刺激吧。

李雨桐忽然伸手摸向了我的褲襠,隔著褲子握住了我的小弟弟。輕微的抓合力包裹住我的小棍,在她柔軟纖細的手中,我的小棍傲然的逐漸堅硬起來。我漲紅了臉,突然襲來的快感讓我不自覺的哼唧了一聲。

李雨桐在手中不斷捏動摩挲著我的小棍,臉上露出了邪魅的笑容,迷人的眼睛盯著我的臉,試圖捕捉著我每一個害羞的表情。我臉頰開始滾燙,羞恥感讓我不敢看她,更不敢掙脫她的手,只能任憑她把玩我的小弟弟。

“小白的尺寸還是不錯的,只是你上次的表現讓人失望哦!”

她用手掌蓋著我小弟弟的頭部,轉動著輕碾,極度充血的小棍興奮的頂著她的手心。

“你乖乖聽話,今天我或許可以幫助你釋放出來。”

車在一座宏偉的購物中心的停車場緩緩停下,一路上李雨桐都在有意無意的用手撥弄著我的小弟弟,隨著快感在全身的傳遞,我不時羞恥的變換著呼吸節奏,同時還要盡力把控著自己的興奮指數,防止就這樣在她的手中射出來。司機下車為李雨桐打開車門,我和她一同下了車。SKP購物中心,定位高級奢華,流行時尚,是全球最具標誌性的時尚奢侈品百貨之一。對於僅僅是高中生的我,這是我從沒來過甚至從沒想過的地方,偌大的停車場里豪車雲集,四周的街道上充斥著紙醉金迷的味道,富人們穿金戴銀,盡顯富態。

“想什麼呢小白?”

李雨桐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腦門,把我從彷徨中帶回了現實。

“沒什麼,第一次來這麼高級的地方,有些緊張……”

俗話說有錢男子漢,沒錢漢子難。一身清貧怎敢入繁華啊。我撓了撓後腦勺尷尬的笑了笑。

“乖狗狗,別怕,有主人陪著你呢。”

李雨桐踮起腳拍了拍我的頭頂,拉著我的手走進了購物中心。

大概是她提前聯繫好了導購,一個穿著職業

裝的年輕女孩正在門口等候,領著我們穿梭在各個奢侈品店面。有錢人不閒逛,李雨桐並不是每個店都去,也不在店中停留,導購只帶她去看有受歡迎的新品的店,不喜歡的直接略過,看到心怡的東西,李雨桐也不多耽誤,掏出銀行卡大刷特刷,鞋子,包包,香水,墨鏡,衣服,大包小包的遞給跟在身後的我。我屁顛屁顛拎著東西跟在她們身後,五六家店之後就開始氣喘吁吁了。而這才僅僅沒轉完第一層。李雨桐在versace店前停下了腳步,轉過頭望了望我。

“李小姐,versace當季沒有什麼熱銷的新款,您想去看一看嗎?”

“我記得versace的男裝還不錯,你幫我給他選一身。”

李雨桐指著我說道。

我有些受寵若驚,雖然這是我沒聽過的牌子,但目前李雨桐消費過的每一件商品的價格對我來說都是天文數字。

“好的李小姐,請您稍等。”

導購小姐仔細的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在versace的店中配出了幾套穿搭,向我和李雨桐一一介紹著,李雨桐很快便選出了較為滿意的一款。

“喏,這一套吧,小白,你去跟她試一試衣服。”

李雨桐拍了拍我的後背命令道,我放下手中的物件,跟在導購小姐的身後。李雨桐挑選的是一條寬鬆的藍色水洗牛仔褲和一件卡其色的polo衫,四位數的價碼讓我穿上的過程中連大氣都不敢喘。

“嗯,不錯,就它了,你就穿在身上吧。”

李雨桐看著穿好新衣服的我滿意的說道,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收到女生的禮物,沒想到竟是如此的昂貴,我十足的害羞,難以掩飾眼中那丟人的感激目光。

“會不會太貴重了?”我對李雨桐小聲說道。

“那你是不是更應該乖乖聽話了呢。”李雨桐笑著揉了揉我的頭髮。

就這樣我穿著奢侈的新衣服,不知又陪李雨桐逛了多久,商場真的好大,各大品牌琳琅滿目,窮人眼中駭人的價格在富人看來只是平常普通的加減法。

李雨桐不慌不忙的在前面逛著,那氣場和氣質真的不像一個女高中生,她手中似乎有一條無形的鏈子栓在了我的脖子上,把我牢牢的牽在手中。

李雨桐以VIP會員的身份帶著我來到了商場的第三層的休息區。導購為我們點好了午餐便退下了,我和李雨桐隔著餐桌面對面坐在了沙發上。

“你好像看起來很累呢?”李雨桐似乎發現了我臉上的疲憊。

廢話,大包小包的都是我扛著的,又不用你費力,現在的小腿和小臂有鮮明的酸脹感。

“沒有,一點都不累。”我嘴硬道。

“那我可是很累哦,我一直光著腳穿鞋子呢,腳趾可有些痛呢。”

李雨桐說著,在桌下抬起腳伸進了我的兩腿之間。我一下子有些緊張,臉上又紅了一大片。

“怎麼啦小白?不喜歡主人的腳嗎?”

李雨桐把腿伸直,腳踩在了我的小弟弟上,鞋後跟壓在了我的龜頭上,橡膠鞋底堅硬的觸感透過褲子摩擦著我龜頭上柔軟的肉,巨大的快感電流般在身上流淌,我不自覺的雙腿夾緊了她的腳踝。

“沒,沒有,我,我喜歡。”我一時間有些語無倫次。

“看看主人的鞋子有沒有穿髒呀?”

李雨桐不安分的扭動著腳,用鞋跟碾踩著我的小弟弟,微痛的感覺讓我的小弟弟興奮十足,慢慢

的變硬頂著她的腳。我低下頭端詳著她腳上雪白的空軍一號,鞋面上一塵不染,看來早上年級主任的清理效果很好,加上商場內很乾淨,沒有沾染什麼汙垢。

“沒有,還很乾淨呢。”小弟弟傳來的壓迫感讓我有些顫抖的回答道。

李雨桐用鞋尖推了推我的小棍然後用腳掌踩住,讓我的小弟弟貼在了小腹上。接著用鞋底不斷的碾踩著我敏感的冠狀溝。

席捲全身的快感讓我羞得漲紅了臉,休息區雖然人不多,但也算是大庭廣眾之下了,可那種害怕被發現的恐懼像是在煽風點火,讓我更加渴望著她的踩踏,她碾踩的腳法十分隨意混亂,像在捻滅剛熄的菸頭,我那寶貴的男性特徵在她的腳下毫無尊嚴,李雨桐託著下巴玩味的看著我,鞋子的後腳掌和鞋跟踩住了我的蛋蛋,鞋跟在我兩個蛋蛋中間扭動著,她鞋底對蛋蛋微痛的壓迫讓蛋蛋有一種緊實的膨脹感,堅挺的小棍中似乎有一股暖流蓄勢待發,這時她忽然鬆開了腳。

“小白,我再重新問你一次,我只給你這一次機會,你要想好然後認真回答,你後不後悔,還願不願意做我的狗?”

我有些驚訝的望著她非常認真的目光,這可是個嚴肅的問題,我略微緊張的嚥了口口水。

“沒關係哦小白,如果你不願意,我不會難為你的。”

她的眼睛好像有魔力,一閃一閃的,從那光芒中我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渴望,她在渴望我選擇繼續成為她的一條狗。但說實話,我有些分不清到底是她的渴望,還是我此時此刻的主觀在作祟,這些天李雨桐對我大大小小的調教在腦海中快速的走馬觀花,在她的腳下我收穫著無邊的快樂,她的美麗,她的威嚴,她的霸氣,她的每一個樣子都讓我欲罷不能的喜歡著。我現在確定了我的主觀,就是能繼續當她的狗。

“我願意,我不後悔。”

我將尊嚴拋之腦後,堅定的對她說道。李雨桐俊俏的臉上綻放出了滿意的笑容。

“那你叫我一聲主人,你之前說叫不出來,現在補給我吧。”

“主人!”

我此刻堅定的聲音如同宣誓,逗的李雨桐捂住嘴哈哈大笑起來。休息區的侍者剛好在此時端來了我們點的餐食。

“快吃點東西吧,今天辛苦小白啦!”

李雨桐難掩開心的拍了拍我的頭說道。午飯過後,李雨桐帶著我轉了剩下的幾個還沒去的店,都看完後我們一起坐上車準備前往下一個地點。

“帶你去看電影吧,剛好有幾部想看的在上映。”

李雨桐決定後司機便駕車帶我們去了另一家商場,最近的新電影的確蠻多的,李雨桐的口味也很特殊,挑選了一部叫《間諜過家家》的電影,沒想到這麼一個霸氣側漏的女孩子竟然喜歡看喜劇片和動畫片。李雨桐主動的挽起我的胳膊,像個小女孩一樣在我旁邊嘰嘰喳喳的講述著有關電影的劇情,我有些害羞,緊張的繃緊身子,她把我被挽住的胳膊抱在懷裡,我的胳膊肘不時的摩擦著她溫潤柔軟的胸部,那感覺酥麻麻的。這麼多年來,我幾乎沒和女孩子接觸過,忽然有一天李雨桐以一種特殊的方式闖進了我的世界,她對我真的很好,為我出氣,給我買禮物,還主動的和我有一些令人想入非非的肌膚之親。

“想什麼呢小白?你臉怎麼這麼紅?”

李雨桐挽著我的胳膊取好票,進了

影廳對號入座,她鬆開我的胳膊,疑惑的打量著我。影院內空調發出的冷氣更加突顯我熱乎乎的紅臉。

“沒什麼,似乎沒什麼人呢。”

我打岔道,環顧四周,一個人都沒有,我倆算是包場了。

“對啊,買票的時候我就發現了,所以我特地選了這一場。”

李雨桐有些得意的笑了笑,我有些不解,沒明白這兩者之間的含義。

“喏,你躺到我腳下來。”

李雨桐見我愣愣的盯著她,指了指腳下的地板對我說道。

“反正你也沒看過這個番,乾脆別看了,在下面給我墊腳吧,表現好的話我會給你獎勵的。”

李雨桐用毫不在意的語氣說道,似乎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而對我來說,這又何嘗不是一件好事,一種賞賜呢。我聽話的躺在了她的腳下,見我如此麻利,李雨桐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俯視著我,用手解開鞋帶,握住鞋跟脫下了腳上的鞋子。

影院內昏黃的燈光打在了她的腳上,那從鞋子中呼之而出的玉足像是和璧隋珠,精緻的希臘腳型,她的腳趾秀窄且修長,腳趾肚圓乎乎的看起來質感十足,足弓的高度恰到好處,骨感的線條性感且魅惑,我躺在地上仰視著她那紅撲撲的腳底,興奮十足,開始不自覺的激烈喘息著,嘴裡也不自覺的發鹹,飢餓般大量的分泌著口水。看到了我的樣子,李雨桐高傲的挑了挑眉,俯視著我輕蔑的笑了,她的腳底在我的視野中逐漸放大,結結實實的踩在了我的臉上。

柔軟,當李雨桐的腳底和我的臉接觸瞬間,我只有這一種形容,那暢快的感覺簡直無可比擬,她的腳掌溫熱綿嫩,覆蓋住我的眼窩,腳心落在我的鼻子上,光滑細膩的腳跟踏住我的嘴唇。我開始大口的暴風吸入著李雨桐腳上的味道,李雨桐的腳可能不太愛出汗,只有一絲絲夾雜著鞋子皮革味道的汗臭味,而且並不是那種酸酸的腳臭,而是有些發鹹的汗味,這細小的汗臭的味道很淡很淡,被她的體香,沐浴露和香水的味道所覆蓋,我用力的吸著,她的腳香味很甜膩,不是那種花的清香,而是種濃郁厚重的幽香。因為空間太小,我只能橫著躺在她腳下,李雨桐只得扭著身子把另一隻腳也踩了上來,兩隻腳結結實實的覆蓋住了我的臉,雙腿的重量毫無保留的施加在我的臉上,堅硬的地板硌得我的後腦勺生疼。她的腳掌不安分的摩擦著我的臉,肆意碾壓著我起起伏伏的五官。

“嗯,你的臉型很不錯,很適合做我的按腳器呢!”

李雨桐滿意的用腳心刮擦著我的鼻頭,腳趾輕輕踩了踩我的嘴唇。

“舌頭伸出來吧,是不是快憋壞了?”

得到許可的我迫不及待的張開嘴巴伸出舌頭,大口的,用力的舔舐起她的腳底。那柔軟的肉感流動安撫著我的舌頭,她光滑的腳底鹹鹹的,我伸展著舌頭滿滿的舔舐著她的腳掌,腳心,腳跟。舌頭瘋狂的席捲著她的腳底,李雨桐配合的不時扭動,碾踩著我的舌頭,她的腳掌雖然柔軟,但是肉很薄,她的腳形十分的精緻,在胖瘦之間恰到好處,眼前的腳底只讓我覺得尊崇至極,刺激撩撥著我的心尖。

燈光暗下來,電影開場了,李雨桐坐正了身子,右腳豎著踩在我嘴巴上,左腳踩在了我的肚子上。她的腳壓住了我的嘴唇,而我依舊興奮的

伸出舌頭頂著她的腳心,賣力的舔舐著,李雨桐前後無意識的在我的舌頭上滑動著,我想舌頭那柔軟溫熱的觸感讓她一定也會感到很舒服吧,口水還在大量的分泌,放肆的塗在了她的腳底。沒一會,她開始用腳趾撩撥我的舌頭,她的腳趾之間的鹹味更加明顯,散佈著零星的腳泥,我把舌頭伸入她的腳趾縫隙間舔舐,鹹滋滋的口感在我意識中無比美味。李雨桐調皮的用腳趾玩弄我伸出的舌頭,夾住又鬆開,點壓又碾踩。

踩在我肚子上的腳很安靜,她不重,腹部的壓力感並不明顯,也可能是我執著於舔舐她的另一隻腳,在我舌頭的擦拭下,她的右腳已經塗滿了口水,沒有了味道,但我依舊興奮得直喘粗氣,舌頭熱情不減的直往她腳上貼,李雨桐用後腳跟撥開我的嘴唇,磕了磕我的牙齒,我機靈的極力張大嘴,避免自己的牙齒碰到她的腳,我含住了她的腳後跟,用舌頭墊著開始吮吸,她的腳跟像軟糖一樣質地柔軟,十足光滑,我大力的吮吸舔舐著,不斷髮出吸溜吸溜的聲音。

李雨桐換了個坐姿,她把右腳踩在了我的脖子上,左腿搭在右腿上翹起了二郎腿,左腳懸在了我面前。

脖子一下子被踩住讓我悶哼一聲,喉結被她死死地踩在了腳心下,呼吸一下子變得無比艱難,我用力嚥下嘴中的口水,喉結在她的腳底下奮力掙扎著。藉著電影的微光,我看到了高高在上的李雨桐那輕蔑且玩味的笑。

“繼續舔啊。”

李雨桐絲毫不松力氣的前後碾了碾我的脖子命令道。呼吸困難的感覺讓我的腦袋發脹,屈辱感在腦海中瞬間清晰起來,卻很快變成一種快感,讓本就昂揚的小棍直衝雲霄。我努力的頂著她的壓力翹起頭,伸長舌頭去夠她的腳底。李雨桐卻絲毫不領情的更加用力向下踩我的脖子,在她的眼中我似乎成了一個玩具。我艱難的喘息著,用略帶祈求的眼光望著她,但影院內昏暗的環境下她應該根本看不到。我想伸手推開她踏在我脖子上的腳,但是有沒有足夠的勇氣,這尷尬的境地下似乎我只能通過奮力的去舔她揚在我上方的腳底來換取她一絲的同情。

李雨桐的腳好似一座山死死壓在我的喉嚨上,迫切的窒息感讓我眼睛開始發燙流淚,難以嚥下的口水開始溢出嘴角,她那美麗高貴的腳底在我眼前是那樣的遙不可及,無比的誘人卻又冷酷無情,充滿著危險。

我繼續對抗著她腿上的力氣,竭力想抬起頭去舔她的腳,可很快,李雨桐踩得我腦袋開始發昏,我如同洩了氣的皮球般癱在地上,似乎接受了即將被她踩斷氣的命運。

“這就不行了嗎?小廢物。”

李雨桐見我軟塌塌的不再掙扎,鬆開了腳,用腳掌拍了拍我的臉蛋。如獲新生的我大喘著粗氣,胸口處傳來了陣陣的刺痛。李雨桐把右腳踏在了我的腦門上,左腳腳趾點了點我的嘴唇。

“舔吧,要舔乾淨哦!不許偷懶!”

我感覺有些麻木,但是依舊機械般伸出了舌頭,舔舐著她踩在我嘴巴上的左腳,左腳上還有著那鹹鹹的味道,在我的嘴中變得津津有味,她有意無意的扭動著腳,我的舌頭配合著用力的擦拭著她的腳趾,腳掌,腳心,腳跟。

李雨桐在上面對電影劇情笑得花枝招展,不時的會有重重的力道跺踩著我的臉,而我則在她

的腳下默默的努力著,不辭辛勞的為她清理按摩著雙腳。我說不好自己此刻心中的感覺,或許我正在逐漸搞清自己此時的定位,一塊無言的腳墊。

李雨桐的腳很不安分,無時不刻不在我的臉上活動著,我的臉就像按腳器,為她做著潦草的足底按摩,她不時用腳趾挑撥我的舌頭,夾住我的鼻子,點踩我的眼睛。在她的雙腳之下舔了很久很久,我的舌頭已經發麻,她的腳底已滿是我的口水,沒有了絲毫的味道。

許久之後,李雨桐忽然收回了踩在我臉上的腳,我有些慌忙的望向她,她並沒有搭理我,轉而把雙腳踏在了我的褲襠處。

堅硬挺拔的小弟弟一下子被她牢牢的踩了下去,貼在了我的小腹上。突如其來的快感讓我慌張的呻吟了一聲。她用雙腳踏住我的肉棒前前後後來回的摩擦著,我的肉棒隨著她的腳翻滾來翻滾去,我激動的抬起頭看著她那優美的腿部曲線和誘人的美腳,目睹著那性感尤物對我小弟弟的踩踏。

這時李雨桐忽然抬起右腳跺在我胸口,把我一下子踏在地板上,伸手把鞋子扣在了我的臉上,鞋窩精準的遮住了我的口鼻,一股沁人的幽香混合著皮革味直充入我的鼻腔裡,小弟弟猛地發力,甚至頂起了她踩在我肉棒上的左腳。

李雨桐見狀收回右腳,左腳的腳掌和腳心分別踩住我的兩顆蛋蛋,右腳腳掌覆蓋著踩在了我的冠狀溝處,隨後她雙腳一起慢慢發力,扭動著碾踩起來。

我的蛋蛋立刻傳來分明的微痛,但那種壓迫感讓我的小棍更是堅硬興奮,被踩住的冠狀溝熱乎乎的,對李雨桐的碾踩更是迎難而上,在她的腳底下不服氣的顫抖著。

“還是你的小弟弟踩起來更好玩呢!”

李雨桐說罷繼續碾踩著我在她腳下的小弟弟,原本有規律的轉動開始因她的興奮而變得毫無章法,她的腳開始肆無忌憚的碾,跺,踏,踩著我的小棍和蛋蛋,我不得不緊張的繃緊身體,生怕她一不留神讓我斷子絕孫掉,但那恐懼卻更多的轉變為快感,讓我的小弟弟快樂的在她腳下抽搐著。我興奮的喘著粗氣,大口的吸食著李雨桐鞋內的氣味,我悄悄伸長舌頭,舌尖用力的舔舐著她鞋內的後跟處,一種酸酸鹹鹹的味道十分明顯,在我的味蕾上悄然綻放。嗅覺,味覺,觸覺,知覺,在這一刻全部歸屬於了李雨桐,被她牢牢的控制住,並且就在她腳下隨意的擺弄著。她的雙腳開始在我的小弟弟上快速摩擦著,我感覺到一股熱流開始逐漸湧入我的小棍中,配合著這即將到達定點釋放的快感,我開始大口的喘著粗氣,用力的舔著她的鞋子,舌頭在她的鞋內瘋狂摸索。

就在這時,李雨桐忽然在我的小弟弟上站了起來,她的左腳腳掌就踩在了我的小棍上,腳跟還踏住了我的一個蛋蛋,右腳的腳掌死死地踩住了我的冠狀溝,那全體重的壓力一下子讓我原本堅挺的的小弟弟徹底潰敗,精液如水壩洩洪般噴射而出。

那難以言說的暢快感覺簡直無法形容,我渾身一下子癱軟下去,在她扣在我的口鼻上的鞋窩中深呼吸著,在那屬於李雨桐甜膩的奢香中,我似乎收穫了無盡的幸福。在李雨桐的腳下痛快的射出後,她的腳隔著我的褲子感受到了那逐漸溫溼的變化,原本硬邦邦直挺挺的小棍在她的腳底下快速的坍縮松

軟下來,她趕忙收回腳,估計是怕被我弄髒。

“去清理乾淨吧,還是這麼快就射了,算了,今天算是獎勵你,不和你計較。”

昏暗中的李雨桐有些氣鼓鼓的說道。

我從地上爬起來,走出影廳到廁所快速的整理我的殘局。再回到李雨桐身邊時,電影已經過半。

“跪下,把我的鞋舔乾淨。”

李雨桐專注於電影,看都沒看我一眼的命令道。我跪在她腳邊,雙手捧起她的白色空軍一號,剛剛洩過火,此時我的慾望並不是很強,但依舊乖巧的伸出舌頭舔舐起來,鞋子上散發著李雨桐殘留的腳香,舌頭舔在皮革質的鞋身上味道有些苦澀,鞋面的網眼和縫線處掛擦著我的舌尖,癢嘰嘰的,李雨桐的這雙鞋子其實很乾淨,我的味蕾感受不到灰塵的味道,可能也有早上教導主任的功勞吧。我翻過面,開始舔舐著她的鞋底,舌頭摩擦著她的鞋底發出沙沙的細微聲,李雨桐在上方伴著電影的情節開心的笑著。她伸出腳,踩在我頭上,示意我放低身子,我跪趴在地上,用手肘撐著地,雙手在臉前碰著鞋子,她把雙腳肆意的踏在了我的後背上,完全把我當成了一個腳凳玩弄著,我則開心的舔著她的鞋底,舌頭遊走在花紋縫隙的溝壑中。

舔了許久,她的鞋底上滿是我的口水,我再次翻面,我把面部埋進她的鞋窩中呼吸著,那甜美的味道讓我無比的著迷,漂亮的女孩子估計腳上都是香香的吧。李雨桐在我背上搖晃著腳丫,不時的俯下身抓弄著我的頭髮,在她的腳底下我難得的感受到了什麼叫歲月靜好。就這樣等到電影結束時,我的身子僵硬的發麻,鞋子裡的味道也幾乎被我吸乾了。

影廳內燈光亮起,李雨桐撤回雙腳,用眼神示意我起開,我哆哆嗦嗦的爬起身,活動著充滿疲勞痠痛感的四肢。

“又不知道給我穿鞋子了?笨蛋小白!”

李雨桐白了我一眼,抬起腿對著我的屁股就是一腳。

她依舊開心的挽著我的胳膊走出電影院,好像我們就是男女朋友而不是主人和狗狗,司機在外面似乎恭候多時了,李雨桐送我回了家,並且囑咐我如果白小丁再找我的麻煩直接告訴她。

“這週末我有事情要忙,沒空出來遛你了。”

車子停在了我家小區門口,李雨桐平靜的告訴我道,隨即便瞪著迷人的桃花眼盯著我,捕捉我的反應。

我愣了愣,心中似乎有一些失望和不捨在產生,卻只是機械的點了點頭。李雨桐白了我一眼,似乎對我的反應很不滿意。

“傻狗,滾下去吧。”

打開家中的房門,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呆呆的望著天花板,軟包的科技布沙發十足舒適,讓我可以陷進去,我真笨啊,我剛才就應該表現出很難過很失望才對啊!在回想腸子都要悔青了,沒辦法,下次一定要好好表現啊!我慢慢放空著自己,回憶最近發生的種種近乎奇幻的經歷。從小到大,我幾乎沒有過什麼好朋友,我是一個性格稍孤僻的男生,親戚眼中的幼稚小孩,老師心中的老實學生,同學身邊的透明人。我想我應該就這樣安安穩穩的過著平平無奇的日子。可忽然的一天,李雨桐毫無預兆的出現了,並且叩響了我內心中藏著的秘密房門。我試圖掙扎抵抗,可卻被她輕易的擊敗,並且在我命運的後頸上拴上了一條若隱若現的鏈子

。但後來她給我了選擇,允許我把鏈子握回我自己的手中,或者乾脆消失不見,可我卻堅定的又選擇待在了她的腳邊,甚至用嘴叼著脖子上的鏈子交到了她的手中。

李雨桐對我真的很好,好到我有些認為她喜歡我。想到這我有些猥瑣的笑了笑。怎麼可能呢,我是個傻不拉嘰悶騷的窮小子,她可是滿身光芒眾星捧月的盛世天后。我站起身撓了撓屁股,去廁所洗乾淨李雨桐新給我買的新衣服,衝了個澡換掉弄髒的短褲,走進書房打開電腦運行lol,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週末時間(無限火力記得玩心之鋼無終恨意,誰玩誰知道)。

角落的半場內,一個將近一米七多,消瘦高挑的女孩子正自顧自的運球投籃,她動作靈活,身姿輕巧,我慢慢的靠近她。她上身穿著米色的籃球背心,裡面是純白色的半袖內搭,兩件衣服束在下身寬大的米色籃球短褲裡面,雪白的籃球襪包裹住長長的跟腱,優雅的小腿線條直通腳上灰色的籃球鞋,一雙低幫的李寧馭帥14。這女生身材十足勻稱,雙腿修長,腰間纖細。她頭上梳著著高高的單馬尾,龍鬚劉海隔著頭上的髮帶如柳條般絲絲垂下,白淨的鵝蛋臉溫潤如水,朦朧的荔枝眼下有一顆鮮明精緻的淚痣。

“月月?”

走進之後我一下子認了出來,不由得打了聲招呼。

月月停止運球瞟了我一眼,可她那無意中的一眼,有如驚鴻一瞥,源自她身上散發出的那種仙氣飄飄的美直觀的震撼著色上心頭的我。

“我叫裴月,我有名有姓。”

裴月沒好氣的兇了我一句,轉身繼續投籃。我呆呆的夾著球就這麼看著她,就差只留出口水了。如此美妙的佳人,世上少見,如花似玉貌似天仙,素口蠻腰,風月可見,舉止談笑間,壓倒了眾嬋娟。

“喂?你看夠了沒啊?你想怎樣?”

裴月見我痴呆的樣子把球放下走到我面前氣呼呼的盯著我。她的臉旁輪廓分明,高低起伏,骨相鼻立體度極高,英氣挺拔。筆直秀長的劍眉筆直標緻,荔枝眼不再朦朧,宛若射出了光芒,照射著微卷細長的睫毛。細薄的朱唇不自主的撅著,宣洩著對我的不滿。

“沒,沒什麼,我,你,你太漂亮了,呃,對不起。”

我趕忙慌亂的擺著手,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她超凡脫俗的美令人髮指,哪怕刻在心中的李雨桐此刻也倉皇的黯淡無光。

“算了,不如,一起玩一會?切磋切磋?”

裴月聽了我的讚美,見我手忙腳亂的樣子白了我一眼,給了我個臺階下。

“好啊,那來鬥牛呀,可你要是輸了怎麼辦?”

剛才低頭的瞬間我已經把她的下半身用眼睛打印出了照片,寬大的籃球課更加體現出了她筆直修長的美腿,籃球鞋中雪白純潔的籃球襪絕對別有風味!藉著她給我的臺階,我心中早就打好了小算盤。

“?你什麼意思?”

裴月對於我的問題顯然有些有些猝不及防,瞪著大眼睛警惕的打量著我。

“你要是輸了的話,就把你的襪子送給我。”

反正在她心中我肯定也沒什麼好形象,我便鼓足勇氣堅定的說了出來。(不知前因後果請複習前面的劇情,卑微作者給大家磕頭了。)

“哼,下賤的東西。”裴月挑了挑眉毛,輕蔑的冷笑了一聲答應道。雖然有些心理準備,但我的自尊心依舊是一

下子卑賤到了地縫裡。“來吧,就打兩個球,我給你機會,讓你先攻。”

“那要是你贏了呢?”

我吞了吞口水,邊站好進攻位置邊有些膽怯的問道。

“我還沒想好。”

裴月站好防守位置將傳球給我,冷靜的輕聲說道,眼神中似乎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我接過球,在她面前反覆左右換手運球試探,她的意識似乎很好,根本不吃這種低級的晃身,鋒利的眼神中充滿戰意。我忽然向右猛地加大幅度向右運球,她迅速的做出了判斷,移動身體重心準備向我的右側攔截,可顯然落入了我的圈套,我再次忽然的向左變向一下子和她拉開了身位,她的反應也很快,趕忙張開手臂向我逼近,而我並沒有向前突破,而是做了一個拜佛動作,用右手假意握球投籃,實則再次向右變向突破。裴月徹底被這招騙到了,她高高的跳起想要防守我的投籃,我輕鬆的過掉了她,三步上籃拿下了第一球。

裴月有些氣惱,白了我一眼,完成換髮後該她進攻了。裴月開始調整運球節奏,漂亮的臉蛋上露出了有些凝重的神情,但絲毫不影響著她的美麗。趁我正端詳著她的美貌,裴月忽然一個俯衝,身體幾乎接近漂移,一股香風,從我的左側飛一樣的鑽了過去,那速度之快讓我一下子落在她身後將近一個身位,我趕忙跟在她身後準備帽了她的上籃,可她確是忽然的一個急停起跳,我也高高躍起打算向前封蓋,可沒想到她卻是後仰跳投,那籃球在空中劃出完美的弧線並應聲入網。飄亮!這一套動作標準的行雲流水,顯然裴月這籃球技術並不是一般人水平。

裴月高傲的衝我撇撇嘴,再次交換了球權。這是至關重要的一球,絕殺之戰。能不能聞到她的襪子就看著一次進攻了,我一下子感受到了巨大的心理壓力,為了一雙襪子,腎上腺素開始猛烈飆升。我快速的運著球,左右換手,胯下背後,來回試探著找機會,裴月這次十足機警的緊緊逼著我防守,我能聞到她身上那股類似茉莉花的清香味。正當我嗅著她身上的香味,她猛地出手想掏走我右手的運球,可她心急的防守讓我一下子找到了機會,眼疾手快的我趁機向左前傾一個背後運球將球換到了左手,隨後卯足勁向前猛然發力,再一次大步的突破了她,銜接著一個精準無意外的上籃,第二球穩穩進了籃筐。

“哈!”

我興奮的握了握拳,高興的轉過身想要她兌現承諾,她腳上的襪子簡直在燃燒炙烤著我焦急的內心。

為失敗懊惱的裴月見了我興奮的樣子,滿臉怒意的瞪著我。

“哼,算你運氣好,願賭服輸,把你的狗臉轉過去,不許偷看!”

我趕緊轉過身,聽話的孩子才有糖吃。背後的裴月慢慢彎下腰,蹲在地上,窸窸窣窣的脫起了鞋襪。我心裡癢癢的,似乎被蚊子叮了個大包。

“喏。”

裴月脫下了兩隻白襪遞給了我,我迫不及待的趕緊接過握在手中。襪子上還帶著陣陣的溫熱,那柔軟的棉質溫順十足,加上親膚的雪白色像極了棉花糖,我將兩隻襪子癱在手心中,襪筒在下,襪尖在上,那襪尖處似乎有些些發黃且乾硬,然後立刻把臉埋了進去,大口的深吸著。

可與我的預想不同,不同於李雨桐的小香腳,裴月的襪尖和襪跟上一股濃郁且明顯的酸味鋪面襲

來。酸,幾近一股醋酸味,伴隨著星星點點的臭味,刺激著我的鼻腔,我的理智一下子被那來自美女的腳臭味衝擊出了腦海,墮落的伸出了舌頭大口的舔了一下襪尖。鹹,鹹鹹的口感加上棉質的乾澀讓我的味蕾捕捉到了些許的苦味。裴月的腳味狠狠地電擊了我,快感電流般快速流淌著,我的小弟弟一下子挺拔的支起了帳篷,我下賤猥瑣的對著裴月的臭襪子瘋狂的發情起來。

“你,你幹嘛啊?真是太他媽噁心了!”

裴月被我的反應嚇了一跳,氣的直跳腳,害羞的漲紅了整張秀臉,她伸出玉手,狠狠地給了我一耳光。

我這才回到了現實,立刻意識到了自己的唐突,怎麼這麼沉不住氣呢?真是太丟人了!

“臭不要臉!想犯賤回家再去犯啊!”

裴月氣的咬牙切齒,惡狠狠的瞪著我。

“對不起,對不起,我,哎呦,實在對不起哈。”

我被她生氣的樣子嚇住了,害怕的語無倫次,趕緊跟她道著歉,緊張的不知如何是好,只覺雙腿一軟,乾脆的跪了下去。

“賤骨頭,你難道一點尊嚴都沒有嗎?”

裴月忽然愣住了,見我直挺挺的跪在了她面前嘴中還不停的重複著對不起,她忽然安靜了下來,荔枝眼中的怒火快速的熄滅掉,取而代之的依舊是最初的朦朧,她俊俏的面容變得冰冷,忽然撿起地上的籃球夾在腰間,轉身就走。

我腦子一片空白,幾乎已經失去了思維和判斷。害怕,緊張,悔恨,屈辱,快感,奴性,種種情緒在剎那間填滿腦海無法中和,我鬼使神差的竟衝著她離開的背影開始磕頭。

“我是賤,我沒有尊嚴,你不要生氣,對不起。”

沒有回應,腦門觸碰過冰冷堅硬的橡膠地板後再次抬起。裴月已經離開了球館,空蕩蕩的球館裡只剩下保潔大爺拎著掃把不明所以的瞅著我。

“小夥子!不許跪!站起來,挺起腰!不要作踐自己!”

大爺滄桑沙啞的聲音此刻震耳欲聾,而我的心中此刻是無盡的沉默。我步伐沉重的向家的方向走去,媽的,搞砸了,這也算是我和裴月的第一次搭訕吧,太失敗了,我怎麼這麼不爭氣呢,一看到她的白襪就喪失理智一樣受不了了呢?不能這樣下去了,要活的有尊嚴,不能這麼猥瑣下賤沒底線!無比悔恨的我再次從口袋掏出裴月的白棉襪,堵住鼻尖狠狠地吸了一大口。

鬱悶的白天終了,晚上我到市邊的一家小店點了一桌小燒烤配上半斤散白,打算借酒消愁,市邊最近劃了一片開發區,民工多,小飯店自然也便宜。酒足飯飽之後,我打了個酒嗝結好賬,搖搖晃晃的踏上了歸程。60度的散裝白酒在我的肚子裡燒灼著,我酒量其實並不咋樣,白酒也更是沒怎麼喝過,但是散白他便宜啊,酒勁上頭,我只感覺渾身燥熱舌根發麻,視覺和聽覺似乎有了網絡延遲,暈暈乎乎走不清直線。

醉意漸濃的我路過了一片舊城區,老式樓房居住的一般都是老人,這裡離市區公園很遠,沒地方跳廣場舞遛彎,所以一般晚上很少有人出來,寂靜的可怕。可這時,前面不遠處卻漸漸傳來了嘻笑打鬧的聲音。我站住身子,定了定模糊的眼神,就在前面的十字路口,昏黃的路燈下四個女生正有說有笑的推搡打鬧著,在她們身後不遠的路邊處停著幾輛炫酷的摩托,幾個

女生大都染了頭髮,穿著也是十足的前衛,有個女生甚至紋著扎眼的雙花臂。

她們見我正搖搖晃晃的靠近,戒備的安靜下來,警惕的打量著我。我被她們盯的十分緊張,雖然只是幾個女孩子,但一個個的相貌看起來絕非善茬,我害怕會惹上什麼麻煩,打算趕緊離開,但酒精的眩暈感讓我動作並不靈敏,更加加重了我搖晃的步伐。

“小帥哥,怎麼一個人喝多了呀?”

一個染著紫粉色頭髮的女生擋在我面前攔住了我,這女生身高有一米七多,很瘦,皮膚雪白,長的十足漂亮,瓜子臉,尖下巴,水汪汪的大眼睛形似柳葉,鼻樑纖細而挺拔,上面有一顆精緻的痣,嘴唇細而薄,塗著鮮豔的口紅。她左右兩隻胳膊的大臂上紋著鶯尾花潑墨紋身,黑色的花綻放出紅色的蕊,看起來冰冷又高貴。她上半身穿著那種黑色的小吊帶背心,露出著她性感火辣的腰部,下面是一件黑色的包身短褲,豐滿妖嬈的臀部曲線被勾勒得肉眼可見,令人血脈噴張的雙腿更是纖細而修長,腳上穿著同樣是黑色的一雙高跟皮靴,高度大概五釐米的靴跟尖細,靴身很瘦,緊緊包裹著她的小腿,長度及膝,尖頭v口,靴筒上還附著著許多柳丁做裝飾。這女生雖美得不可方物,但我只感覺這她渾身上下似乎正散發著一種莫名的危險氣息,我沒搭茬,緊張的扭過身子想離開。

“彆著急走呀!看你醉醺醺的樣子,快讓姐姐們好好照顧照顧你~”

紫粉色頭髮的女生見狀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硬生生的把我拉回了她面前,她的手勁竟出奇的大,直握得我手腕生疼。緊接著她便用另一隻手捏住了我的下巴,瞪著閃亮動人的眼睛,開始仔仔細細的端詳我。

“蠻帥的嘛,就是不知道聽不聽話。”

其他兩個女生也湊了過來,三個人像挑選衣服一樣睜大眼睛打量著我,剩下的那個女生沒有動地方,正抱著肩膀靠在摩托上冷冷的看著我們。顯然那個女生才是她們幾個中的頭目,那女生的髮型是梳著中分劉海的黑長直,一字眉鋒利如刀,厭世消極的死魚眼正輕蔑的望著我。

她們依舊在毫不避諱的擺弄我的臉蛋,互相在耳邊竊竊私語著,不時露出不懷好意的壞笑。不知道是酒精代謝還是緊張,我的額頭直冒汗,我粗重的呼吸著,無意的猛嗅著面前幾個女孩子身上散發出的香水味。那種味道在酒精的加持下撩撥著我的神經,幾個女生長得又是有資有色,在她們直挺挺的凝視下,心頭裡一種奇怪的快感在迅速萌發,我的小弟弟竟無端的感到燥熱。這時,紫粉色頭髮的女生忽然甩開我的下巴,玉手直直的伸向我的褲子,一把握住了我的小弟弟。

“讓姐姐看看你的尺寸如何呀~”

“你幹,幹什麼?”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她的手很涼,握住我小弟弟的瞬間我只感覺渾身過電一樣,僅這一個觸摸就讓我直打哆嗦。油然而生的羞恥感讓我一把推開了她。

按說我無意中的推搡力度應該不小,但粉頭髮的女生卻除了被推開手之外未動分毫,我我親眼見證著她的柳葉眼中逐漸湧起了殺意,俊俏秀白的面龐瞬間陰沉了下去,那兩個女生見狀都紛紛後退,緊接著她兩隻腳一前一後微微下蹲,輕輕的把右手搭在了我的胸口上,她的手掌自

然的伸平,向上方輕釦著腕,中指抵住我的胸膛,正當我愣神之際,只見她猛的運勁,手腕一抖,一掌打在我的胸上,我幾乎是飛了出去,被重重的打翻在地,霎時間胸口一陣陣劇痛傳來,我只覺得眼前發黑,喉嚨直髮鹹,每一次呼吸都刺痛無比。這一記寸掌的威力讓我幾近失能,粉紫色頭髮的女生明顯是個練家子。感受到身體發生的緊急情況,我的腎上腺素開始瘋狂的分泌,掩蓋著我胸口傳來的痛苦。我掙扎著從地上爬起,酒壯慫人膽,真是豈有此理,太特麼欺負人了,這幾個小娘們不就是赤裸裸的耍流氓啊!

粉紫色頭髮女生見我顫顫巍巍的爬起來,不屑的撇嘴笑了笑,她自然且迅速的擺出了戰鬥姿態,雙腳左前右後距離比肩稍寬,向右側過身,膝蓋微微彎曲,含胸收腹,右拳拿起放在顴骨位置,手肘緊貼著身體,左拳擋住面門架在眉骨上,雙眼兇狠的盯著我,並向我緩緩的逼近。她身上散發著巨大的氣場如同烈焰般灼燒著我,強大的壓迫感讓我不由得緩步後退著。

“蘇晴,下手別太重了,這種小白臉抗不住你幾拳的。”

那個死魚眼的女生撇了我一眼在一旁說道,原來那紫粉色頭髮的女生名字叫蘇晴。

“知道了靜姐。”

蘇晴乾脆利索的回答道。

少瞧不起人了,我也學著蘇晴的樣子端著拳頭擺在臉前,試圖防禦抵抗她即將到來的攻勢。忽然蘇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著我的肚子踢出左鞭腿,腳上靴子的靴尖如同錐子般狠狠地鑿擊著我的小腹,我吃痛的摘歪著身子想用雙手護住腹部,蘇晴又是一記右低掃踢在我的大腿上,一股火辣辣的刺痛感讓我的腿直髮麻,蘇晴緊接著連貫的橫踢擊腹,側踢爆頭,最後一記右衝拳將我直挺挺的打到在地。短短的幾秒內蘇晴一氣呵成的六招讓我痛苦的側躺在地上捂著肚子蜷縮著,這打擊的力度和出招的熟練,蘇晴絕對是個能力高超的打手。剛剛她踢我腦袋的時候,靴尖瓷實的磕在了我的顴骨上,和我的眼睛就差分毫,我顴骨上的皮膚似乎爆開了,正有黏黏熱熱的血液流出來,此時的我腦海中只充斥著一個人,李雨桐,我需要你啊李雨桐,你的小白快莫名其妙的要讓人揍死了。

“再跟我橫啊,你個小廢物。”

很快頭皮處傳來撕裂的疼痛,蘇晴抓著我的頭髮把我從地上拽起,我不禁痛得啊啊啊叫出了聲,起身跟著她的動作來儘量減少疼痛,她一把把我丟到了死魚眼女生的面前,我摔了個狗啃屎,軟塌塌的趴在了地上。死魚眼女生伸出腳,用鞋尖勾起我的下巴讓我抬頭仰視著她。

死魚眼女生被蘇晴稱呼為靜姐,身高比蘇晴稍矮,大概一米七,黑長直頭髮,梳著中分劉海,鵝蛋臉,五官精緻,長長的脖子上掛著銀色的項鍊,她穿著一身黑色的休閒西裝,內搭白色襯衣打底,領口的扣子沒有系,露出了胸口的一絲絲紋身。她腳上穿著一雙米白色的巴黎世家Triple S Clear Sole老爹鞋。高級皮質的順滑感竟讓我的下巴十足舒適,穿著粗氣的我嗅著她鞋面上的皮革氣味和一股來自她身上清冷的茉莉花香味道,口水竟然奇怪的大量分泌起來。

“長得是蠻帥的,呦,蘇晴,你看看,你都快把他的眼眶踢爆了,都流血了

呀,疼不疼呀帥哥?”

死魚眼女生用鞋尖來回撥弄著我的臉,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算了,我怕他的臭血弄髒我的鞋,給你玩了,但是,蘇晴,別再下手沒輕重了。”

見我在對著她的鞋子咽口水,死魚眼女生似乎明白了什麼,她冷哼一聲,像踢皮球一樣,嫌棄的一腳踢開了我的腦袋。

“知道啦靜姐。”蘇晴回答道。

“快到時間了,你玩夠了就趕快過來。”

死魚眼女生說罷帶好頭盔,騎上摩托,和兩外兩個女孩子揚長而去。

蘇晴掐住我的脖子,一股莫名其妙的怪力把我像拎小雞一樣拎了起來。窒息的感覺讓我腦袋發脹,傷口的血沿著臉蛋滴落在她的胳膊上,我的喉結在她的手掌心裡卑微的扭動著。見我直開始翻白眼,蘇晴才鬆開了我,我身體像一攤爛泥一樣癱軟在地。

“還不服氣啊?嗯?”

蘇晴抬起腳踩在我的臉上,堅硬的靴底覆蓋著踩住我的太陽穴,五釐米的靴跟隔著我的臉蛋釘在了槽牙上。剛剛的缺氧和呼聲的傷痕讓我粗重的呼吸著,地上的土味,她靴底的灰塵味都嗆得我想咳嗽。蘇晴以靴跟為中心,毫不留情的碾踩扭動著我的腦袋,蘇晴腳上的力氣讓我的腦袋開始充血,似乎就要爆炸了一樣,半邊臉與地面甚至摩擦出了沙沙的響聲。

“不說話了?成死狗了?”

蘇晴鬆開腳放開了我的頭,她的靴跟在我的臉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坑窪,她用腳把我撥正,隨後左腳踩住我的胸脯,右腳踩上了我的肚子,全體重站在了我的身上。我悶哼一聲,我胸口被踩得開始呼吸困難,她鋒利的靴跟更是鑽進了我柔軟的肉中,藏在了我的肚皮裡面。

“哦~還是踩人好玩,軟乎乎的,腳感真不錯!”

蘇晴興奮的扭動著踩在我肚子上的右腳,靴跟不安分的攪動著我的五臟六腑,我痛苦的伸出雙手抱住她踩在我的胸膛上的左腿,想掙扎著把她從我的身上推下,但根本就是無濟於事,看上去更像是猥瑣的占人家便宜。

“亂摸可是不對的哦,不聽話的壞孩子就是要被我踩在腳底下懲罰。”

蘇晴用腳踢開我亂摸的雙手,在我的身上開始肆意的踐踏,她時而原地踏步,時而扭動鞋跟,時而高高的抬起腳再狠狠地跺下來。我痛苦的咬緊牙關忍受著,額頭上青筋暴起,不斷的滲出汗珠,無論如何我是不會叫出來的,不能滿足了她的施虐心,你等著吧,等我明天告訴李雨桐,讓她把你們全殺光。

她嬌豔的雙腿在我的上方搖晃扭動,精緻的皮靴在我的身上肆意飛舞著,蘇晴繼續無情的折磨踐踏著我,鋒利堅硬的靴跟很快在我的身上留下了不少的痕跡,刮擦出的血道,刺破皮膚的血坑,我上身穿的半袖早被摧殘的破損不堪,殘留的地方也佔滿了泥土,更要命的是我感覺我的肋骨似乎斷了一根,那是一種揪心的,讓人倒吸一口涼氣的刺痛。

“不得不說,你讓我很意外哦。”

蘇晴停下了踐踏的腳步,安靜的站在我的胸口上俯視著我。可她的兩個靴跟,不偏不倚剛剛好的踩住並釘在了我的兩個乳頭上。一下子快感和痛苦並存,直衝我的腦海,心中的奴性似乎就要被釋放出來了。

“我見過太多的龜男了,犯賤的,甚至有些來故意找刺激的,我弄了你這麼久,你竟然也不求饒,甚至都不喊

疼,挺有骨氣的啊。”

蘇晴說著從我的身上走下來,她看著在我身上留下的鞋印,滿意的點了點頭。

“可惜我還有事,把你手機拿來,我們加個聯繫方式,下次再好好玩玩你。”

“去你,媽的。”

我怒視著她坐起身,從嘴裡啐出一口帶血絲的唾沫,咬著牙罵到。還加聯繫方式,還玩我?李雨桐絕對會讓你和你那個靜姐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蘇晴明顯的愣了一下,她大概是想不到我都這樣了還敢罵她吧。她沒有生氣,反而是伸手把我扶了起來,我也有些意外,本來都做好再捱打的準備了,可這頓打似乎挨不上了。她用手拍打著清理我身上的土,我呆呆的看著她反轉般的舉動不知所以。

“再說一遍。”

蘇晴忽然輕輕的說道,漂亮的柳葉眼直勾勾的盯著我。

我剛要張口,下面忽然一陣涼風吹過,隨後是一種爆炸般的劇痛。蘇晴一個頂膝,精準的踢在了我的小弟弟上。蛋蛋傳來的劇痛讓我一下子跪倒在她面前,捂著襠部,痛苦的呻吟著,口水順著嘴角流出,痛感如輻射般迅速擴散,下腹部,腰部,全身,我精神開始恍惚,一陣不可遏制的眩暈感襲來,我只能把腦門貼在地上來支撐身體。

“怎麼樣,被踢蛋蛋的感覺爽不爽?沒教養的東西,敢罵我?他媽的,要不是看你有幾分姿色老孃早廢了你了。”

蘇晴抬起腳踩在我的後腦勺上,用力的碾踩著。

“我……我……操……你媽……”

我幾乎是唇語一樣,硬生生擠出來這麼句話,她聽不到,也還好她聽不到。她碾踩了一會我的腦袋便鬆開了,我掙扎著抬起頭,蘇晴已經騎在了摩托上。昏黃的燈光打在她的身上竟無比耀眼,紫粉色的頭髮流蘇般盪漾著,她衝我挑挑眉,揚起嘴角,伸手對我比了一個大大的中指,輕蔑的笑了。

發動機的轟鳴聲過後,街道上重回安靜,無人的夜色裡只留我自己,痛苦的捂著小弟弟跪在硬邦邦的路面上,恍惚間我似乎想到了什麼,我拍拍褲帶,她還在,我取出了她,裴月的白棉襪,把臉埋進去放肆的呼吸著,渴望著裴月酸臭的腳味能給我足夠的慰藉。再回到家時已是深夜,我強忍著身上的疼痛,在衛生間狂吐不止,知道把肚子裡的東西能吐的都吐了個一乾二淨。我拖著虛弱的身子走到鏡子前,麻木的清洗著身上的塵土和鞋印。眼眶處的裂開的傷口足足有將近兩釐米,粘稠的血液還在慢慢的向外滲。不止眼眶,我的胳膊和手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擦傷,最要命的是我的肋部,我懷疑我的肋骨斷了,左側肋下一道清晰的紫青色傷痕,我只要一呼吸,一動,肋部就會刺痛。要去醫院嗎?我看著自己為數不多的餘額嘆了口氣,清理乾淨身上後輕輕躺上床,深吸一口裴月的襪子,肋部的痛感讓我不禁呲牙咧嘴,可能也算是裴月對我失禮行為的懲罰吧,我把她的襪子攤開平鋪在臉上,小心的躲著傷口,不是害怕感染,而是害怕會弄髒她的襪子,緊接著把自己裹進被子裡,就這樣一邊嗅著裴月的襪子,一邊吃痛的睡去了。

早上醒來,眼眶已經結痂,肋部的疼痛似乎有些見好,我收好裴月的襪子塞進褲兜裡,收拾好自己,頂著一身傷疤堅強的去了學校,沒想到在學校裡一些我素不相識的面龐竟然會主動和我打

招呼,可能是因為李雨桐的影響力吧,畢竟她放出去了話,說我是她的人了。過往的同學們似乎都畏懼著我臉上的傷口,見到我就像見到鬼一樣躲閃。

這時有人從身後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轉頭的瞬間嗅到了一股好聞的清香味。一個美貌如天仙下凡的女孩出現在我身旁,她梳著英氣的高馬尾,龍鬚劉海如柳條般從額間垂下,水汪汪的荔枝眼下點綴著一顆精緻的淚痣。

“喂,咱倆在球場的事,不許你告訴李雨桐。”

女孩正是裴月,她悄悄的湊近我耳朵小聲說道,當我轉過身看到我臉上的傷痕時,她明顯的嚇了一跳。

“我當然不能告訴她啊,你當我是傻子啊!”

的確,要是讓李雨桐知道我跟裴月犯賤的事,不得大發雷霆給我挫骨揚灰啊。

“我的襪子你帶在身上沒,要是帶了的話,交給我。”

裴月有些臉紅,但依舊伸出手向我問道。

“啊?不是說好給我了嗎。”

我有些猶豫,手下意識的靠近校服褲子的口袋,她的白棉襪正安靜的躺在裡面。

“你真是個棒槌,喜歡以後我再給你,要是讓李雨桐發現了,你說的清嗎?”

裴月慍怒的給了我一個大白眼,伸出手果斷的從我褲兜裡掏出了襪子塞進了自己書包的側兜裡。

“李雨桐要你三更死,閻王爺都不敢留你到五更。以後你會明白的。”

裴月的語氣中似乎充斥著一些不屑。

“你的傷……是怎麼回事?”

“沒事,李雨桐在哪?我想見她。”

“我不知道,李雨桐從來不告訴別人她的行蹤,她只會在需要你的時候告訴你去哪裡幹什麼,你乖乖去就可以了,你……你幹什麼。”

聽到我問她李雨桐的事,裴月一臉冷漠,加快腳步就要走,我趕緊拉住她的手腕,她一下子像觸電般彈開了我。

“啊,那個,那個之前的事情,對不起,我太失態了,不好意思。”

我一下子也緊張起來了,撓著頭語無倫次的向她道歉。裴月沒有理我,白了我一眼就快步離開了。

當我回到教室時,白小丁正在座位上瘋狂補著作業,想起之前李雨桐對她的暴行,我小心翼翼的做到她旁邊。

“那個,白小丁,對不起。”

“是我對不起您,您可是有主人的人呀,哦不,有主人的狗呀。”

白小丁看都沒看我,陰陽怪氣的說道。僅僅一個週末沒見她的皮膚似乎更白了,我之前總喜歡開玩笑說白小丁有白化病,因為她實在是太白了,臉蛋上的雀斑在白皮膚的襯托下實在扎眼,她的五官並不難看,可組合到一起就是給人一種平庸的感覺,白小丁就是這麼正好的介於好看和不好看的中間位置,比上不足比下有餘,讓人難以評價。聽著她的話我雖無語,但終將還是覺得有些對不住她,我用眼睛的餘光悄悄的偷瞄了一眼桌下。白小丁腳上依舊是那雙髒兮兮的Vans板鞋,再回過神時,白小丁正眯縫著眼瞅著我。

“你和人打架了?你主人怎麼不管你了?不會是被主人懲罰的吧?”

白小丁看見了我眼眶處駭人的傷口問道。

“沒有,是我自己摔的。這學期你的作業我包了,加上測試我給你傳答案,換你別和我計較了,好不好。”

白小丁聽我這麼說,放下手中忙碌的筆,雙眼放光的看著我,但很快她嘟著嘴傲嬌的說。

“哼,我長這麼大連我爸媽都沒

打過我!”

“好同桌別生氣了,測試你抄我的,包你進前十的。”

我好聲好氣的繼續哄著白小丁。

“那好吧,本姑娘姑且不和你計較了,但是,還有個附加條件哦。”

“什麼條件,您儘管提。”

“我的鞋子這週末穿得有些髒呢。”

白小丁裝作很苦惱的樣子衝我扭動著桌下的腳。這要是之前,我絕對立刻馬上跪下去就給白小丁舔乾淨,可是我現在有主人了呀,要是讓李雨桐知道的話……

“怕被發現嗎?放心,我不會聲張的,我可也是怕了你的主人了。”

白小丁拍了拍我的肩膀,像是語重心長的對我說道。話說到這份上,我默默的鑽到桌子下跪在了她腳邊,白小丁配合的翹起二郎腿,把腳送到了我的面前,滿臉期待的望著我,眉目含笑。

我們學校的桌子是那種帶遮掩的隔斷辦公桌,兩個座位連在一起,側面和前面都有連著桌身的擋板,別人根本看不到桌子下,我蜷縮著身體,由於壓縮,我的胸部瞬時傳來陣陣的刺痛,但我依舊努力用雙手撐著地跪趴在白小丁的腳下,她的鞋子上有不少灰塵,Vans棋盤格白色的鞋邊已經發灰,很有很多剮蹭出的黑道道,我把鼻子湊近她的鞋面,布質的鞋面很透氣,傳遞出她腳上的溫熱,我輕輕的嗅著她鞋上的味道,一股分明的刺鼻發乾的灰塵味道,夾雜著一種淡淡的甜香,或許是白小丁身上的味道吧,少女的體香?她今天穿的一雙白色的短襪,襪口順著鞋窩露出了白色的邊邊,她的腳腕很細,踝骨分明,和白襪子的顏色近乎一樣雪白。我伸出舌頭,輕輕貼在她的鞋底,苦,幹,鞋底的灰塵迅速的稀釋著我舌頭上的水分,我的舌頭慢慢的在她的鞋底上滑動,細小的塵土顆粒感十足,加上橡膠鞋底複雜的花紋脈絡,我的舌頭很快就乾的發澀,我把舌頭再收回口中,努力分泌著口水再度潤溼著它。白小丁微笑著俯視我,那略帶鼓勵的眼神一定是在激勵我把她鞋底的髒東西嚥進肚子裡。或許她看到我把她鞋底的髒東西吃進肚子裡會有一種成就感和征服感吧,想到這些,屈辱讓我的小棍開始立正。我下賤的將屬於白小丁鞋底的東西嚥下去,就這樣,我一遍一遍來來回回重複著舔,潤溼,咽,直到舌頭舔遍她的整個鞋底,口水浸溼她鞋底花紋的每處角落。然而,眼前的景象告訴我我的工作才剛剛開始。白小丁的鞋底情況過於複雜,一次的舔舐舌頭並不能完全帶走鞋底的髒東西,舌頭將鞋底潤溼後,口水很快和汙垢混合成了泥湯,顯然我需要更多的清理工作。我繼續伸長舌頭,努力的來回擦拭著白小丁的髒鞋底,幹苦,酸澀,鹹漬,我的味蕾逐漸被摩擦所沖淡,感受到的漸漸只有麻木。興奮感似乎在消退,我此刻無比想念著李雨桐的鞋底,香甜,沒味,令人眷戀。

白小丁的腳也不安分,她輕輕的晃著,鞋底的汙水不時的抹在我的臉蛋上,她用鞋尖撥開我的嘴唇,不管我的牙齒,自顧自的往我嘴巴里塞。我有些無助的抬起頭仰視著她,可這哀求的眼光似乎更令她興奮,更加用力的把鞋尖插進我嘴裡。我只能順從的努力張大嘴迎接她的鞋子,嘴角被撐得生疼,舌頭也被鞋底牢牢的壓住。我有些難受的搖著頭,想伸手去推她,可她忽然抬起另

一隻腳,輕輕的踏住了我的小棍。

“你竟然……”

白小丁驚訝的睜大眼,顯然,她的腳透過鞋底感受到了我早就立正的小弟弟。我一下子臉羞得通紅,有種犯錯誤被抓到的感覺。但小弟弟被踩住那興奮的快感如電流般在身上快速傳遞,我開始喘著粗氣,胸口的痛感更加分明,大量分泌的口水也透過她鞋子和我嘴角的縫隙流了出來。

“真好玩,沒想到啊,學習好的大帥哥,竟然這麼下賤啊?舔舔女生的鞋子就會起反應嗎?”

白小丁俯下身,小聲的對我說,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腦袋。

“想不想,出來啊?”

聽她這麼說,我的臉似乎更燙了,舌頭竟不自覺的開始舔舐她差勁嘴中的鞋尖,小棍也著急的向上頂了頂她的腳,還沒等我點頭,白小丁踩住了我的冠狀溝,快速的前後摩擦起來。由於嘴巴被鞋子堵住,這突如其來的爽感讓我不禁嗚嗚嗚的哽咽出了聲音。白小丁聽到了聲音嚇了一跳,她趕緊把手指比在嘴唇前衝我做了個噓的動作,同時抽出了插入我嘴中的鞋子,用鞋底對著我的嘴巴踩了上去。

小棍上的摩擦源源不斷產生著快感,我活動活動嘴唇,雙手捧著白小丁的鞋跟,伸出舌頭賣力的舔舐著她的鞋底,白小丁的腳在我的小棍上時而快速摩擦,時而旋轉著碾踩。她鞋底的味道在我嘴中逐漸變得美味,這時,白小丁收回了我捧在手裡的那隻腳,從上面丟下來一張溼巾給我,示意我把臉擦乾淨。我早成了個大花臉,臉上塗抹著白小丁鞋底的汙穢,我小心翼翼的用溼巾擦拭著,避免碰到眼眶處的傷口。當我擦的差不多的時候,白小丁伸手握住鞋跟,在我的面前脫下了腳上的鞋子,潔白的短襪腳從鞋子抽出,在我的眼中就如同寶石般閃著光。白小丁個子不高,一米六五上下,腳丫看起來小巧可愛,最多也就36碼。她把腳踩在了我的臉上,腳掌堵住我的鼻孔,腳跟抵在我的下巴上,她白白的棉襪底有些磨損痕跡,溫熱的肉感透過棉襪包裹著我的鼻子和嘴巴。我不顧胸部傳來的刺痛,張開嘴巴大口的吸食著白小丁的腳味,只有洗衣液那種清新的檸檬味道,那香味快速的吸入我的喉嚨,我想抽菸過肺一樣再吸入鼻腔,白小丁的腳掌很柔軟,隔著襪子我感受不清,但她的腳掌似乎很厚實,肉嘟嘟的。

白小丁被我的樣子逗笑了,在她的眼中,那個高大帥氣的同桌正被她踩在腳底下聞著她的腳味發情。她開心的加快著另一隻腳的節奏,靈活且肆意的碾踩著我的小弟弟。

味覺嗅覺痛覺與快感的融合下,很快我的荷爾蒙就要分泌達到頂峰,一股暖流開始在小棍中蓄勢待發。白小丁開始在我的鼻子上活動腳趾,想讓我更充實的聞聞她腳上的味道,我順從的用鼻子大力的嗅著,只把那好聞的檸檬香味擴散至鼻腔的每個角落。隨著白小丁無意中腳下的用力一碾,我的小棍再也難堪重負,開閘洩洪般湧出了一股暖潮。我如釋重負般長呼出一口氣,猥瑣的哆嗦著身子,白小丁一下子就被逗樂了,腳底下也分明的感受到原本堅硬的小棍正快速的坍縮著。

“這麼爽嗎?真有趣,嘻嘻。你要不要去清理一下?”

白小丁似乎覺得很好玩,她調皮的笑了笑,鬆開收回了踩在我身上的雙腳。我跪在原地處

於超載過後的宕機狀態。

課間我躲進廁所,關好門用溼紙巾收拾著殘局,內褲裡已經是一塌糊塗,但是要是脫下扔掉,萬一被發現怎麼辦,在學校廁所內發現粘上不明液體的內褲,怎麼聽怎麼像個爆炸性新聞。沒辦法,我只能硬著頭皮努力擦拭著自己留下的爛攤子。

廢了半天勁,我將內褲大致擦了乾淨,但是溼溼的感覺讓我的小弟弟很不得勁。當我出了廁所門沒幾步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叫住了我。

“小白!”

我激動的轉過身,是李雨桐!李雨桐將長髮散在雙肩,額前吹著蓬鬆的空氣劉海,漂亮勾人的桃花眼中笑意盈盈,她上身穿著灰色的半袖,外面披著校服外套,下面穿著黑色的闊腿牛仔褲,腳上是一雙灰白的海鹽配色yeezy500休閒運動鞋。

李雨桐衝我招著手示意我過去,我興奮的屁顛顛跑到她面前。

“主人!”

這時我已經毫不在意自己在她面前的自尊了,反而喊她主人讓我覺得很舒服。李雨桐聽到我自覺的喊她主人,臉上展現了難以掩飾的驚喜,就像剛出生的小嬰兒學會喊媽媽一樣。可很快她的表情變得凝重。

“你怎麼了?這是你那個同桌乾的?”

李雨桐伸出玉手撫摸著我的臉蛋,檢查著我臉上的傷口。我就這樣親眼看著,她的桃花運中逐漸湧起並快速填滿的殺意,其中那冰冷的憤怒讓人汗毛直立,李雨桐威壓的氣場像海賊王裡霸王色霸氣一樣展露開來,我嚇得直襬手,趕緊向她解釋道。

“不不不,不是她乾的,是……”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來。”

李雨桐揮手打斷了我的話,她拉著我的手走出教學樓,來到了藝術樓裡一間空教室內。

“說說怎麼回事。”

李雨桐坐在一把椅子上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抽出一隻叼在嘴中點燃。我自覺的跪在她面前,把那天晚上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她。聽我提到靜姐和蘇晴的名字時她微微皺了皺眉頭,等到一支香菸吸完,我也敘述完了事情的經過,李雨桐把菸蒂扔在地上踩滅,我看著她腳上的動作,那無意的碾踩竟無端的讓我開始興奮起來,她面無表情的思考了一會,愛撫的摸了摸我的頭髮。

“小白,你受委屈了,乖,主人會給你報仇的,但是,你需要給主人一些時間,好不好?”

李雨桐溫柔的對我說道,她用手指輕輕的捏著我的臉蛋,我能嗅到她指尖的菸草味道和一縷細膩的幽香。這種受欺負後被保護,被照顧的感覺讓我鼻子似乎有些發酸,委屈感在李雨桐的關懷下被放大,我點了點頭,低頭用腦袋蹭著李雨桐的腿,她身上的香味真好聞。

“好啦乖狗狗,以後主人會好好保護你的。”

李雨桐像慈祥的母親,她輕輕拍著我的後背安慰道。但輕輕的拍擊讓我的胸部很難受,我不禁痛苦的咳嗽起來。

“怎麼了?還有別的地方受傷嗎?”

李雨桐嚇了一跳,趕忙關切的把跪著的我從地上攙了起來,撩開我的衣服尋找傷痕,我的左胸肋下有一道紫青色的瘀印。

“我的肋骨,可能……有點問題。”

“你沒去醫院嗎?”

我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有錢男子漢,沒錢漢子難。只要去了醫院,絕對會是一筆不小的支出。李雨桐看著我尷尬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她抓了抓我的臉蛋,溫柔的摻

著我的胳膊。

“走,我帶你去醫院。”

那天的那個司機開車來在校門口接上了我們,我又享受了一把邁巴赫的座駕體驗。在醫院李雨桐帶我拍了CT,我左邊的一根肋骨骨折了,醫生說不需要什麼治療,自己回去休養就行,開了一些止痛藥,李雨桐看過後沒有買。

“這些藥是垃圾,我晚上從家裡給你拿一些。”

畢竟李雨桐家就是以製藥產業發家,她肯定更懂一些。在離開醫院回去的路上李雨桐一言不發,似乎一直在思考些什麼,我像鄉巴佬進城一樣,用手反覆摸著邁巴赫舒適的真皮座椅,過了一會,李雨桐掏出手打了個電話。

“月月,你出來接一下小白,我會把他放在校門口,我還有事,你跟好他,把他送回家,好,就這樣。”

李雨桐發令的語氣威嚴,絲毫讓人不敢抗拒,但開頭對月月的稱呼確是有些難藏溫柔。我不知道李雨桐要去幹什麼,想到剛見面沒多久又要離開她,我有些失落。

“你這周不要來上課了,在家先把身體養好,請假的事我會和教導主任說。我還有事情,一會裴月會在校門口接你,今天你由她照顧,你要聽她的話。”

聽到李雨桐的安排,我乖巧的點點頭,這時李雨桐湊到了我的面前,在我眼眶處的傷口上輕輕的吻了一下。

“乖,小白,你要做我最聽話的狗狗。”

那一刻我渾身似乎都酥麻的鬆懈了下去,緊接著我的心臟開始如同戰鼓般在胸前中擂動,我有些發懵,混身上下都開始變得滾燙,我不知所措的用手捂住眼眶的傷口,睜大寫滿了害羞的眼睛望著李雨桐,她那能燃燒一切的眼眸,目之所及都留下了熾熱的痕跡。

“哈哈哈哈,真該讓你瞅瞅自己的傻樣。”

李雨桐被我奇怪的樣子逗笑了,笑得花枝招展,她拍了拍我的腿讓我放鬆下來。車也在這時到達了校門口,裴月正畢恭畢敬的走到在車旁邊等待著。

“好了,去吧小白,等等,來,再叫一聲主人聽聽。”

“主人!”

“嗯,乖小白,滾下去吧。”

邁巴赫開走後,裴月從上到下打量了我一番。

“沒吃午飯呢吧,走,我請你吃大餐!”

我被她審視的眼光搞得有些拘謹,她穿著規矩工整的校服,腳上穿的一雙灰色的新百倫運動鞋。正好快到中午飯點,我便邀請她共進午餐。

“老闆,兩碗牛肉拌麵,加丸子和滷蛋,再來兩瓶北冰洋!”

我高興的招呼著老闆,這家板麵店我已是熟客。

“這就是你說的大餐?”

裴月滿臉無語的瞅著我,用筷子在碗裡挑出香菜丟掉一邊。

“莫欺少年窮,這家板面老好吃了!”

我厚著臉皮嘿嘿笑著,夾起一大筷子麵條就往嘴巴里送。

“別耍貧嘴了,說說都發生什麼了?李雨桐的意思應該是想要我保護你吧。”

裴月一本正經的問道,於是我再次把那天晚上的詳細經過再講述了一遍。

“劉亞靜,蘇晴……”,裴月聽完我的遭遇後,難以置信的搖了搖頭。“你可真夠能惹事的。”

“啊?她倆是何方神聖啊?”

聽裴月這麼說,我心裡不免咯噔一下。緊接著裴月就向我好好的介紹了一下劉亞靜和蘇晴。兩個人都不是那種平常的小混混,而是大有來頭。蘇晴,就是那天胖揍我的那個紫粉色頭髮的女生,職高學生,不能簡單的說練過,而是精

通格鬥術,不但以能打揚名,而且還有著令人羨慕的美貌。蘇晴不是職業拳手,可僅僅17歲的年齡卻成了北河省女子草量級格鬥季軍。這大概得益於她的家庭背景,父親是散打教練,母親是刑警教官。如此硬核的家庭背景讓蘇晴從小便是飛揚跋扈,耀武揚威。蘇晴給人的印象就是那種惹不起,打不過,跑不了,只能敬而遠之的暴躁女孩子。

劉亞靜的背景就更加深厚,是個高中畢業後輟學的社會人,她的哥哥是全市聞名的黑社會小頭目,名叫劉亞仁,前些年因為故意傷害聚眾鬥毆被關起來了,劉家的產業現在全歸到了劉亞靜的手裡。裴月的形容,她的家底是能和李雨桐家平起平坐的存在。

“……那……那怎麼辦……”

我不免驚出一身冷汗,嘴裡的板面瞬間就不香了。

“你應該沒事,像你說的那樣,你又沒惹她們,她們只是玩玩你,不會再報復你的。”

裴月冷靜的分析道。

“那李雨桐呢?她會不會很麻煩?”

“你腦子是不是有泡啊?李雨桐?李雨桐能有什麼麻煩?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吧,你覺得你是個什麼東西?你在她眼裡不過是一條狗,況且她有很多條狗,不缺你這一條,帥的,有錢的,疼人的,她哪樣的沒見過,你真以為她會因為你和劉亞靜開戰?真是幼稚的可笑。”

裴月一臉輕蔑的冷笑著說道,她的話深深地刺痛著我的心,說的是啊,李雨桐這樣的女生身邊肯定不會缺人舔她吧,她沒理由為了我大動干戈,她對我的好可能只是玩玩,而我卻當真了。

“喂!快吃吧,一會面坨了。”

見我雙眼無神的愣住了,裴月似乎感覺到自己說的有些過火,她緩和了一下語氣,低下頭自顧自的開始吃麵。一種巨大的失落感襲來,我說不上原因,我不在乎李雨桐會不會為我報仇,我在乎的是會不會李雨桐真的有一天玩夠了就會隨意的把我丟掉。

“你還有沒有要辦的事情,沒有的話我就聽李雨桐的送你回家了。”

吃完麵後,裴月優雅的用紙擦乾淨嘴角的湯汁對我說道。

“沒什麼了,你不用送我,我自己可以回去。”

由於我負面情緒的大量積攢,我現在只想一個人待著,一個人靜一靜。

“那可不行,我可不敢不聽李雨桐的話。”

裴月說著便掏出手機叫網約車。我拗不過她,低下頭偷偷盯著她的鞋子看,她的鞋子就像新的一樣一塵不染,校褲褲腿蓋過她的鞋幫,讓我看不到她的襪子。說來也有趣,迄今為止,在生活中我還沒見過有像裴月這樣漂亮的女孩子,穿著乾淨,打扮得體,可是為什麼腳上是酸酸臭臭的呢?因為那天打籃球出汗多嗎?那今天的她鞋裡的襪子會不會是香香的呢~“看夠了沒有?看夠了就上車。”

我再抬起頭時,裴月正一臉鄙夷的看著我。

下車後裴月一路跟我走到了小區樓下,在我家單元的樓門口她停下了腳步。

“我不送你上樓了,你自己坐電梯上去吧。”

“要不去我家坐坐?”

裴月瞪著好看的荔枝眼狐疑的看著我,琢磨著我心裡在打什麼小算盤。

“不必了,我也還有事要做,你快回去吧。”

裴月冷漠的轉身就走,“等,等一下。”我趕緊追過去,厚著臉皮說道。“你把襪子還給我,那可是你輸給我的,願賭服輸。”

“我,

我丟掉了。”

裴月大概是沒想到我會再找她要襪子,有些慌忙的說道,臉上也微微泛紅,那樣子迷人的可愛。

“你耍賴皮!你說了不算!”

我故作生氣,埋怨著她。

“那你想怎麼樣?反正那雙襪子我已經丟掉了。”

裴月面對我的指責反而理直氣壯了起來,她雙手叉腰,氣鼓鼓的瞪著我。

“那你把你現在腳上的襪子給我。”

“你想得美!”

裴月抬起腳狠狠的跺了一下我的腳。有些疼,力氣還蠻大的,我的小棍似乎一瞬間有了一絲反應。裴月忽然間似乎想到了什麼,她轉動了一下靈巧的荔枝眼,忽然壞笑著對我說道。

“這樣吧,你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磕完了,我就把我現在腳上的襪子給你。”

“啊?”我愣住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哪是條件,這分明是獎勵啊,但是話說回來,小區里人很多啊,來來往往的鄰居要是看到了,怎麼解釋啊。

“我不難為你,外面人多,我也嫌丟人,你樓裡有消防通道吧,去那裡。”

裴月看出了我的顧慮,貼心的為我降低了難度。我高興的點點頭,樂的鼻涕泡都快出來了,她輕蔑的白了我一眼,跟我一起走進了單元樓中的消防通道。

“磕吧,我給你數著。”

裴月抱著肩膀,高傲的說道。我絲毫不怠慢。鄭重其事的在她面前跪好,把頭磕了下去,就磕在了她的腳前。可當我正要抬起頭的時候,一股力量忽然的落在了我的後腦勺上。裴月忽然抬起了腳,重重的踏住了我的腦袋,死死的把我的頭踩在地上。

“起來啊?一個都磕不了嗎?”

裴月似乎變了一個人,她的聲音異常兇狠,她用力的踩著我的腦袋並且不斷地扭動著腳踝碾壓著,我的腦袋隨著她的腳一起在地上摩擦著,很快腦門處就傳來灼燒般的刺痛,我的鼻尖嗅到地面潮溼的塵土味道,一股屈辱的興奮感迸發,小弟弟馬上就有了反應。

“廢物東西,你自己說說你有多賤!喜歡犯賤是吧?喜歡磕頭?給我磕啊!磕!”

裴月像受了很大委屈一樣,發狂般的辱罵蹂躪著我的腦袋,我不知所措,只能咬緊牙默默忍受著。

“要不是看在李雨桐的面子上,我真想踩死你這個廢物東西,怎麼會有你這種骯髒變態的生物!踩死你,踩死你!”

裴月似乎越來越激動,她的腳由碾踩轉變為跺踩,我頭將要抬起時她又重重的落下,我的腦袋在她的腳底下砰砰砰的撞擊著地面。沒幾下我便開始發暈,而裴月依舊是毫不在意地瘋狂踐踏著我的頭。

在我即將難以忍受之際,裴月忽然安靜的停下了,她收回踩在我頭上的腳,大喘著粗氣。我迷迷糊糊的跪直身子抬起頭望向她。兩行清淚正從裴月的臉頰滑落,她長長的睫毛上掛滿了淚珠,猶如出水芙蓉般清麗,她雙眼無神,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雙唇緊閉,微微顫抖,任憑眼淚肆無忌憚的流淌。我望著正無聲哭泣的裴月,手忙腳亂的從地上爬起來。

“你,你怎麼了,你別哭。”

我結結巴巴的想試圖哄哄她,她忽然抬起胳膊用袖子抹乾淨眼淚,頭也不回的轉身跑了出去。

“別跟著我!回你家去!”

我剛要追出去,裴月忽然轉過身帶著哭腔的對我吼道。

“請你不要管我,也不要再和我說話了。”

她吸了吸鼻涕,輕輕嗓子,

努力的平靜下來對我說道,隨後轉身小跑著離開了。

回到家中的我提線木偶般癱倒在了沙發裡,這一切都太突然了,一切的一切,不管是李雨桐,還是白小丁,一直到裴月,蘇晴,一切,太突然了。我很懵,或許是幼稚,我就像個只會用下面思考的猥瑣色狼,不是像,就是!我分不清在什麼時間什麼場合該說什麼話,該做什麼事,我似乎把一切事情都搞得很糟糕,給大家添麻煩。

我呆呆的躺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時間不知過了多久,客廳的光線開始變暗,黑暗漸漸從角落裡爬出試圖吞噬我。就在這時,忽然想起了叮咚叮咚的門鈴聲。

我拖著莫名其妙感覺沉重的身體打開了門。

一個青春靚麗的漂亮女孩託著兩個大行李箱出現在我的面前。薰衣草般濃郁勾人的幽香味撲面而來,她身上穿著一件短款露臍的白色半袖,性感火辣的小蠻腰上方起伏著豐腴的胸部,下身是深藍色的水洗闊腿牛仔褲,腳上一雙經典的黑色匡威板鞋。燙過的黑色長髮微卷散落至腰間,蓬鬆的空氣劉海下漂亮的桃花眼內滿是笑意。

“晚上好啊小白,怎麼?要主人一直站在這,不邀請主人進屋坐坐嗎?”

老城區中,一個個子很高,瘦的像竹竿一樣的小夥子氣喘吁吁的跑進了街角衚衕裡的一間檯球廳,檯球廳裡放著音樂,煙霧繚繞,人生嘈雜,前臺的老闆見小夥子急促的衝進來,手指指向了角落方向的球桌。

那張球桌周圍整整圍滿了一圈人,這幫人看起來絕非善類,男人們身材不一,個個身穿黑衣服,紋龍畫虎,女人們搔首弄姿,穿著火辣。小夥子著急忙慌的從人群中擠出了一條縫。

“靜……靜姐!”

檯球桌上劉亞靜正附腰架杆,她順滑的黑色長髮直散到腰間,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掛脖小圓領,她正全神貫注的架好球杆,試探著前後出杆瞄準。

“靜姐,小莫的場子剛剛被掃了。”

小夥子汗流浹背,他雙手叉著腰,大喘著粗氣。啪的一聲,劉亞靜瞬時發力,一杆打出,目標球清脆入洞,引得周圍的人一陣叫好。她面無表情的站起身,揮揮手,圍著的人群立刻識趣的一鬨而散。劉亞靜放下臺球杆走到小夥子面前,輪圓了胳膊一耳光扇在了他的臉上。

“你個sb,你有沒有腦子?什麼話都說,沒長眼睛嗎?”

小夥子被打得往後一個趔趄,站定之後迅速的跪在了劉亞靜的面前。

“對,對不起靜姐,我真該死,對不起,對不起。”

小夥子嚇得直哆嗦,不敢去看劉亞靜,只得低著頭看著她腳上乾淨的白色Adidas貝殼頭休閒鞋。

“誰幹的?”

劉亞靜問道,抬起腳踩在小夥子的肩膀上,隨後緩緩發力,把他踩得越來越低,直到他已經趴倒在了她的腳底下。隨後劉亞靜雙腳全體重的踩著他的腦袋站了上去。

“是柳,柳如煙!”

小夥子回答著,劉亞靜雖然不沉,但依舊踩得他腦袋直髮脹,瘦猴一樣的他在劉亞靜的腳下渾身直顫抖,只得咬著牙忍耐著劉亞靜的重量。劉亞靜一聽這熟悉的名字,不禁皺起了眉頭。

柳如煙曾是她哥哥的死對頭,劉家是以涉黑暴力組織起手發家,在向商業圈進軍轉型之際遇到了柳家這一頑固的絆腳石,柳家是本市的三大家族之一,以家居和建材企業為基,柳如

煙是柳家的長女,幾年前劉亞仁和柳如煙同時看中了開發區新開發了一片地皮,雙方在各個領域施展種種手段爭搶,最終劉亞仁入獄,地皮也被柳如煙收入囊中。

可小莫的場子也不過是個開在老城區小巷子裡的賭場,且老城區一直是劉家的地盤,怎麼柳如煙會因為這點小生意惹到她劉亞靜的頭上呢?

劉亞靜思考著,絲毫沒有在意腳底下正踩著別人的腦袋。而小夥子早已被劉亞靜踩得額頭上青筋暴起,他哼哼著,喘著粗氣,想去推弄劉亞靜的腳,但又實在不敢觸碰,只能尷尬的抬起手又放下,內心祈求著劉亞靜能可憐可憐他,不要把他的腦袋踩爆,終於劉亞靜從他的腦袋上移開腳,開始若無其事的在他的身上踱步,似乎他只是一塊地毯。把人踩在腳底下的腳感很特別,劉亞靜覺得很有趣,她不斷的在小夥子的身上踱踩,直到把他的身上踩滿了鞋印才滿意的走下來。

“走,帶我去看看。”

小莫那間賭場的門口,一輛嶄新樹莓色的保時捷911 Carrera S停放在路邊,前臉是標誌性的青蛙眼元素,下壓式的引擎蓋內配備3.0T水平對置六缸發動機,450匹的馬力,百公里提速只需3.7秒。劉亞靜輕蔑的瞥了一眼這炫酷的跑車,領著幾個小弟徑直走進了賭場。

賭場內已然是一片狼藉,傾翻的賭桌,砸壞的機器,散落的籌碼,吧檯處,染著白金色長髮的柳如煙正坐在吧凳上,經營賭場的主人小莫正像腳墊一下被她踩在腳下。

柳如煙身材曼妙,纖細高挑,長著一張網紅臉,一字眉下歐式雙眼皮,長睫毛大眼睛,精緻的妝發,v形小臉高鼻樑尖下巴。她身上穿著黑色的緞面魚尾裙搭配披肩的兩件套,緞面的流光披肩盡顯貴氣,裡面緊緻的魚尾裙更讓她的身材凹凸有致,在賭場燈光的照射下柳如煙流光溢彩一眼萬年。柳如煙腳上穿著一雙jimmy choo銀色鑽面高跟鞋,鞋跟足足有八釐米,一左一右踩在小莫的身上,鞋跟正死死地扎著小莫的肚子和胸口。

“呦,亞靜妹妹大駕光臨啊,好久沒見了,你哥哥在監獄裡還好嗎?有沒有去探視一下呀?”

柳如煙見到劉亞靜挑了挑眉,陰陽怪氣的嘲笑道。劉亞靜強忍著怒火,沒答話,瞪著死魚眼冷冷的盯著她。

“別這麼大火氣呀,你手下的人太不懂規矩,剛才敢跟我大呼小叫的,還要動手打我呢!所以,我才幫妹妹你教育教育他。”

柳如煙說著,抬起腳就狠狠地跺踩起小莫的臉,尖銳的鞋跟無情的戳刺著他的臉蛋。小莫不想在自己的老大面前丟了面子,只能痛苦的忍耐著柳如煙的踐踏,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柳如煙見小莫這麼能忍耐,一臉鄙夷,開始更加的用力踩他,甚至離開吧凳,直接在小莫的身上站了起來,高跟鞋的鞋跟像錐子一樣踩進了小莫的肉體中。

“夠了,柳小姐,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放了他。”

劉亞靜冷冷的說道,柳如煙聽見後停下了對小莫的踐踏,從小莫的身上走了下來,而小莫的臉上已經被柳如煙踩得滿是坑坑窪窪。

“老城區翻新規劃的招標工程我已經拿下來了,這塊地我也要圈下來,你這間賭場也在範圍內,識相的話就趕快搬走吧。”

柳如煙白了劉亞靜一眼,隨即宣佈

道,她一腳把小莫踢開,並向自己帶來的小弟們勾了勾手指。一個小弟趕忙跪到柳如煙的腳邊,恭敬的捧起她的腳,從口袋裡摸出溼紙巾擦拭著柳如煙的高跟鞋。

“柳小姐未必太自信了吧?我要是不識相,你能拿我怎麼辦呢?”

劉亞靜的眼中閃過一道兇狠的光,她和哥哥是地道的老城區人,老城區的翻新是市裡的政策,可涉及拆遷改造的用地一半都是劉家的產業,新規劃的工程招標她們也參與了,並且投入了大量的資金送禮上下買通關係,按理說項目應該是手拿把掐了,可現在還沒有正式公佈結果,怎麼忽然就歸給了柳家呢?

“哼!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了,還想耍青皮啊?看看你那個傻哥的下場,你個黃毛丫頭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個什麼東西,老孃我真是給你臉了。”

柳如煙聽了劉亞靜的話先是一愣,隨即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輸出,大家閨秀應有的風範盡失,更像是耍潑打賴的潑婦。聽到自己的老大被辱罵,劉亞靜的小弟們紛紛湊了上來,劉亞靜卻伸手製止了小弟們。

“柳小姐,話已至此,請離開吧,我們走著瞧。”

柳如煙翻了個白眼冷笑一聲,帶著幾個手下撞開劉亞靜的肩膀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劉亞靜忍住憤怒快速的思考著,如果柳如煙真的拿到了老城區改造的招標那麼對劉家來說將是毀滅性的打擊,自己的勢力會損失大半。劉亞靜無法承受這種後果,她從口袋中摸出手機,撥通了自己攀上關係的大領導的電話。

李雨桐正站在我家門前,笑盈盈的看著我。突如其來的她讓我一下子有些手足無措。

“不歡迎我,那我走了。”

李雨桐見我呆站在原地,跺了下腳生氣的說道。

“沒沒沒,主人,主人快進來。”

我趕緊抓過她手中的行李箱,把李雨桐迎進了家裡。李雨桐在我的家裡四處轉了轉,家裡的這套房子戶型適中,三室一廳一個衛生間一個廚房,不算公攤面積120平米左右。

“不錯嘛,小白,房間住的蠻整潔的嘛。”

李雨桐輕輕拍了拍我的臉蛋稱讚道。的確,雖然我一個人住,但是我平時會經常性的做些家務,掃掃地擦擦桌子,把家裡弄得乾乾淨淨,亮亮堂堂的。

“主人這是要去旅行嗎,怎麼打包了這麼多東西?”

李雨桐的忽然造訪讓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不,是搬家!我要搬到你家裡來住!”

李雨桐叉著腰在我面前高傲的說道。我嚇了一跳,有些不敢相信我的耳朵,一種期待和興奮感在心頭湧動。

“主人開玩笑的吧。”

“開什麼玩笑,你把你的床收拾出來給我睡,你打地鋪。”

李雨桐伸手敲了敲我的腦門命令道,隨後便自顧自的打開行李箱把自己的東西往外拿。李雨桐帶的東西其實不多,只是一些生活必備品,換洗的衣服鞋襪,化妝品,洗漱用品,枕頭被褥。李雨桐帶了四雙鞋子,一雙熟悉的白色空軍一號,一雙黑色的馬丁靴,一雙黑色的valentino鉚釘高跟鞋還有一雙居家的粉色拖鞋。她把鞋子在門口整齊的擺放一排,我盯著她那雙黑色的高跟鞋,那雙高跟鞋我在抖音裡刷到過,Valentino可能不懂女人但一定最懂男人。

“饞了?口水都流出來了!”李雨桐見我看著她的鞋子發呆捂著嘴笑了。“別傻

站著了,我還沒有吃晚飯呢,快去給我做些吃的!”

“好,好的,主人想吃點水餃嗎,家裡剩的菜不多該去買了。”

“隨便嘍。”

李雨桐似乎有些不滿意,嘟著嘴說道。我從冰箱裡拿出兩袋速凍水餃鑽進廚房裡,李雨桐換好拖鞋繼續收拾著自己的行李。沒一會我把熟了的水餃裝盤端到了餐桌上,開心的呼喚李雨桐。

“吃飯了主人!”

李雨桐慢慢悠悠的從我的臥室走出來,一臉嫌棄的看著我。

“你去把你床底的紙團都給我收拾掉!你也不嫌惡心,臭小白,真變態,髒死了!”

“那,那好多是我擦鼻涕丟的。”

我還在嘴硬,太丟人了,之前衝完後一犯懶就丟到床底下,久而久之積少成多,我也忘了收拾,再者說誰能想到會有女生進我的臥室呢。我趕緊拿上掃把把床底下的紙團全部清理乾淨。李雨桐在飯桌上自顧自的吃起了水餃,瞪著桃花眼看戲一樣好奇的看著手忙腳亂的我。等我收拾完後剛要坐下,李雨桐忽然發話了。

“狗應該怎麼吃飯?”李雨桐挑著眉毛嘲弄的問道。

和她這麼久的相處我也學聰明瞭,我慢慢跪下,雙手撐著地板,爬到了她的腳邊,仰頭痴迷的望著她。李雨桐俯視著我高傲的笑了笑,她端起一個空盤子放在她腳旁,她白嫩的雙腳穿著粉色的eva拖鞋讓我難以把持的想親上去,透過水餃的食物氣味,我似乎能聞到她腳上散發出的香味。李雨桐用筷子夾起一個水餃,丟到了腳下的盤子裡,緊接著抬起腳踩在我的頭頂上。

“吃吧。”

我用脖子頂著她腳上的重量,臉趴在盤子裡,用嘴把水餃叼進嘴裡吃著。我每吃一個,李雨桐就會及時的把下一個水餃再丟到我臉前,一個接著一個,很快我就吃飽了,脖子也因疲勞而痠痛起來。我直接擺爛,任憑李雨桐的腳把我踩在地上。

“吃飽了?那就給我墊墊腳吧。”

李雨桐見我趴在她腳底不動,用腳碾了碾我腦袋笑著說道。她在我的腦袋上翹起了二郎腿,重量一下子加了上來,我的腦袋開始發脹,腦門在地面上硌得生疼,李雨桐自顧自吃著飯,若無其事的晃著腳上的拖鞋。

“你爸爸媽媽平時不回家嗎?”

“我爸在外地上班,半年多才回來一次,這套房子離我媽單位遠,她大概一禮拜會來看我一次。”

我在她腳底下喘著粗氣慢慢回答道。

“那要是你媽媽一會忽然回來怎麼辦?”

李雨桐抬腳輕輕跺了跺我的頭問道。

“不會的,我媽媽只會中午回來。”

“吃完了,你收拾吧~”

李雨桐對我的答案似乎很滿意,她鬆開我的腦袋把我從地上拽了起來端詳著我。我的腦門上出了一道酸痠痛痛的大紅印,李雨桐為此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我去洗澡,你一會把你的床單撤下來,我帶了新的。還有!”李雨桐忽然閃現到我的面前,她叉著腰一臉邪惡的笑著說,“不許偷看我洗澡哦!”

“啊!不,不會的主人!不會的!”

不知怎麼我忽然面紅耳赤,手忙腳亂的大聲保證著。李雨桐白了我一眼,走進了浴室反手插上了門。

伴隨著花灑嘩嘩的水聲,李雨桐開始洗澡了,那聲音似乎在撩撥著我,心裡有種癢癢的感覺,我腦子裡竟邪惡的開始想象出李雨桐的裸體。或許是當狗當慣了,我趕緊扇了自己一

耳光,怎麼能對主人有這種非分之想呢!罪過罪過!作為李雨桐的狗,即使是放縱,那也應該做一些符合身份的事情吧,我這樣下賤的想著,雙腿一軟跪了下去,爬向了門口李雨桐放的那一排鞋子。

僅僅是面對著李雨桐的一排鞋子我臉頰變得滾燙,與面對面的舔舐不同,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更加的刺激和羞恥,我激動的喘起粗氣,胸部也因此傳來絲絲的脹痛,我輕輕捧起李雨桐那雙最火辣的高跟鞋,黑色的尖頭細高跟,valentino,華倫天奴,黑色的漆皮乾淨得閃亮,鞋面和鞋口的連接處鑲嵌著一圈銀色的鉚釘,摸起來冰冰涼涼的,鞋子看起來很新,鞋底有淡淡的摩擦痕跡和灰塵,鞋跟大概7釐米,鋒利且堅硬,我二話不說就把鞋口扣在了鼻子上,鞋內柔軟的質地讓我的鼻尖很是舒適,一股濃厚的香水味混合著皮革氣味被我深深的吸入體內,我閉上眼睛,用嘴唇輕輕的吻著鞋內的後幫,鼻子繼續汲取著鞋子裡曼妙的味道,渴望著能捕捉到李雨桐的腳味,小弟弟不知何時開始堅硬如鐵,用力的頂著我的褲子。我將鞋子翻過面,伸出舌頭舔舐起高跟鞋的鞋底,鞋底的灰塵很少,舔進嘴裡的只有橡膠的苦味。我輕輕放下李雨桐的高跟鞋並擺好,又捧起了那雙馬丁靴,黑色的短筒靴,Dr.martens,一個我不知道的品牌,但李雨桐穿的鞋子應該是很厲害的品牌吧,馬丁靴略微有些穿著痕跡,外側鞋幫處有剮蹭出的道道,鞋頭上沾著少許的泥點,我把鼻子埋進了靴筒深吸著,一股酸酸的味道直衝我的神經,那大概就是我渴求得到的,李雨桐腳的味道,但更多的依舊是濃郁的香味,那種香味我十分的熟悉,它在李雨桐的腳上,襪子上,鞋子裡遍佈存在著,那香味聞起來很深邃,像花香,我說不清是來自香水還是洗衣液,也或許是,李雨桐獨有的體香,只覺得十分的好聞,好聞到讓我幾乎不捨得一口氣吸完。我在李雨桐的馬丁靴內陶醉的呼吸著,甚至興奮的呻吟出了聲音,小弟弟也想湊湊熱鬧,直挺挺的向上翹著,對著李雨桐的鞋子發情這種屈辱的事情讓我的內心十足享受。我把馬丁靴翻過面,pvc材料的鞋底是半透明的棕黃色,這使得上面的灰塵和汙垢十分明顯,那髒兮兮的鞋底讓我的奴性徹底的釋放,我迫不及待的伸出舌頭舔了上去,鞋底很硬,泥土和灰塵苦澀澀的,此時此刻,屈辱感和奴性已經成了我的動力,我大口的舔舐著李雨桐的鞋底,鞋底的穢物快速的被我吃到了嘴裡,她的鞋底也逐漸乾淨透亮起來,馬丁靴的靴底太硬,簡單的舔舐過後,我的舌頭幾乎已經沒了感覺,只有火辣辣的發麻感,但是過於興奮的我感受到的只有無盡的滿足和快樂。

一番操作,兩隻馬丁靴的鞋底被我的舌頭洗刷的亮潔如新,我意猶未盡的放下她的馬丁靴,那感覺實在是讓我沉醉,小弟弟幾乎已經硬到了極點,我俯下身吻著李雨桐馬丁靴靴面上的泥點,希望自己卑賤的崇拜能透過馬丁靴傳遞給李雨桐。

“你在幹什麼?”

我趕忙抬起頭,李雨桐正穿著一身白色卡通睡衣站在浴室門口,抱著肩膀得意的看著我,迷人的桃花眼裡滿是嘲笑。她一定是看到我下賤的行為了!一瞬間我

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一瞬間,屈辱,興奮,羞愧,各種情緒在我的腦袋裡糾纏,像打翻了顏料桶一樣在一起混雜交織著,我一時間竟說不出話,只能無助的跪在原地看著她。李雨桐似乎是被我的樣子逗樂了,她慢慢的走線我,那沐浴後好聞到香皂味向我鋪面而來,李雨桐在我的面前停下,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讓我仰視著她。

“小賤狗,跟主人說說,主人的鞋子好不好聞?”

“好聞!”我賣力的點著頭,痴迷的望著高高在上的李雨桐。

“那你跟主人說說,主人的鞋子是什麼味道的?”

“香香的,很香很香,我超級喜歡。”

李雨桐沒搭話,她用手左右撥弄我的臉蛋,觀察著我眼眶的傷口,我感受著她手指溫柔的觸碰,聞著她身上好聞的香味,小弟弟興奮的直顫抖,不禁猥瑣的哼哼出了聲音。

“把衣服脫光。”

李雨桐見我的樣子似乎有一絲嫌棄,她輕輕扇了我一耳光命令道,隨後翹著二郎腿坐在了沙發上。我不敢怠慢,此時的興奮感讓我不知道什麼是羞恥,我迅速的三下五除二脫了個精光,小弟弟掙脫內褲的束縛向上直衝雲霄。李雨桐饒有興致的看著我光溜溜的樣子,我雖不算強壯但是也有些肌肉,脫光衣服後我乖巧的爬到她腳邊,對她痴迷的程度就差伸出舌頭哈氣了。

“看看你的賤樣子小白,憋得不行了吧,想射出來嗎?”

李雨桐用腳左右撥弄著我的小棍,剛洗完澡出來的拖鞋溼漉漉的。

“想!”

我望著她嘲弄地表情更加的興奮,拼命地點著頭,主動用小棍蹭著她的鞋底,她拖鞋的鞋底很軟,但依舊很有摩擦力,龜頭上的嫩肉劃過鞋底的花紋,巨大的快感讓痛也變得無比暢快。

“插進來。”

李雨桐抬起腳趾,腳底和拖鞋之間出現了一道縫隙,我迫不及待的把小棍順著縫隙伸了進去,李雨桐的腳掌溫柔而軟嫩,拖鞋表面十足光滑,溼溼涼涼的。我的小棍完全進入了她腳底和拖鞋之間的空間,龜頭直探到她的腳跟處,整根小棍被她完整的踩在了腳底下。李雨桐在我的小棍上扭動著腳,輕輕的碾踩著,那暢快的感覺讓我興奮的直呻吟。

“自己動!不用我教你吧?”

李雨桐玩性大發,她挑了挑眉,嘲弄的命令道。我早已被高漲的性慾衝昏了頭腦,本能行為當然不需要她教,我開始猥瑣的前後移動自己的胯下,讓小棍在她的腳底和拖鞋之間抽插,腳底和拖鞋間的空間很小,加上她踩得很死,充血狀態下的小棍感受到的壓迫感和摩擦力依舊十足明顯,我的龜頭來來回回的頂著她的腳跟,整個小棍在她溫軟的腳底下前前後後摩擦著,蛋蛋也時不時的剮蹭在她拖鞋的鞋尖上。說來可笑,身為處男的我正恬不知恥的和李雨桐的腳和鞋子做愛,可話又說回來,這興許又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呢,有的人生來就註定高貴,低賤的人自然應該頂禮膜拜,我似乎越來越相信匍匐在李雨桐的腳下似乎是我的宿命。

我閉著眼喘著粗氣,伴隨著屈辱感興奮的忙活著自己的小弟弟,這時李雨桐忽然俯下身湊到了我面前,她伸出手,撬開了我的嘴唇,把大拇指伸進了我的嘴巴里。我順從的吮吸起她的手指,用舌尖抵住她光滑的指甲,一種甜甜的味道佔據了我的味蕾,她手指的肌

膚如白瓷般光滑,細如凝脂,素若蘭花。我吮吸著含在嘴中的手指,用舌頭包裹住,配合著小弟弟的節奏一同前後活動著。李雨桐似乎對我的賤兮兮行為十分滿意,她漂亮的桃花眼中泛著光,像一朵帶刺的玫瑰,透露著危險而又勾人的美。李雨桐開始在我的小棍上活動起腳趾,像擠番茄醬一樣點踩著我小棍的根部,腳跟隨著腳趾的扭動,無意識的刮擦著我的龜頭,那種感覺很奇妙,平平無奇的點踩竟快速的增生著我的快感,沒幾下我便感覺小棍內有一股灼燒的熱流漸漸湧動。

李雨桐抽出被我含在嘴中的手指,傾斜身子,拿起一隻放在門口的鞋子,隨後左手卡住了我脖子,右手把鞋子扣在了我的臉上。

“加快節奏小白,聞聞你超級喜歡的味道。”

李雨桐活動著腳,她撤回了一部分腳底,腳掌踩住我前半部分小棍,把我的龜頭踩在了腳心處摩擦。扣在我臉上的鞋子中傳來著熟悉的香味,是李雨桐來的時候穿在腳上的匡威帆布鞋,鞋墊上似乎有些潮溼,散發著微微酸酸的氣味。被卡住脖子的我腦袋開始發漲,喉結在李雨桐的手心反覆划動,艱難的嚥著口水,接踵而至的呼吸困難卻讓我更加貪婪,我拼命般大口的在李雨桐的鞋子裡喘息著,把鞋子內李雨桐酸酸的,香香的腳味暴風吸入,甚至喪心病狂的伸出伸頭舔舐著李雨桐的鞋墊。我瘋狂的蠶食著,吞噬著鞋子裡屬於李雨桐的一切。李雨桐也不斷地活動著腳,她用腳心踩住我的龜頭,左右前後的碾踩擠壓著,我敏感的冠狀溝在她的拖鞋上反覆摩擦著,那光滑的材質非常的順滑舒適,加上沐浴後溼漉漉的感覺,似乎真的很像是女性那個部位中的那種感覺。我在她的腳下動著情,像親吻愛人一樣親吻著她鞋內的鞋墊,我的舌頭大力的舔舐著鞋墊,宣示著我對李雨桐愛意,小棍依舊奮力的抽查著,在她的腳心下奮鬥,我不知道什麼是性愛,也從來沒接觸過,但和李雨桐,準確的說是和李雨桐的拖鞋和腳,這種低賤卑微的愛愛就讓我感受到無比的欣慰與自豪,就這樣,我在她的腳下找到了一種歸屬感。

“記住我的味道,小白,把你的第一次放心的交給我吧!”

李雨桐的聲音魅力富有磁性,像是有魔力一樣,直通我的心澗,李雨桐鞋內的氣息籠罩著我的感官,被卡住脖子帶來的窒息感讓我近乎懵懂,快感反覆在全身流淌,小弟弟在李雨桐玉足的玩弄下終於繳械投降,一股濃白色的濁液在李雨桐的腳底像潮水般傾瀉噴射。那巨大的暢快感直接擊倒了我,我爽的渾身如同過電般顫抖,李雨桐鬆開了我,仍憑我無力的躺倒在地上,她站起身,臉上帶著笑容高傲的俯視著我,隨即踩著我的精液踏過我的胳膊,再次進了浴室清洗自己。

當李雨桐清洗乾淨再次從浴室出來後,我仍像死狗一樣躺在地上回味著剛才的暴爽。李雨桐笑著走到我旁邊,用腳輕輕踢了踢我的臉蛋。

“看看你那賤樣子,臭死了,快去洗乾淨!”

我不好意思的爬起身嘿嘿的傻笑著,憨憨的樣子逗的李雨桐花枝招展,抬起腿踹了我屁股一腳,我走進浴室打開花灑清洗著自己,剛剛和李雨桐腳和拖鞋的愛愛讓我爽翻了天,回想起來心裡感受到的只有幸福和舒爽,我高高興興

的把自己洗了個香香,再出浴室時,李雨桐換下了卡通睡衣,正坐在沙發上盯著我。

她身上穿著白色的一字肩短上衣,精緻優雅的鎖骨鑲嵌在柔嫩白淨的雙肩上,下身穿著藏藍色的喇叭牛仔褲,腳上是那雙黑色的VALENTINO高跟鞋,精簡時尚的穿搭讓李雨桐活力四射,散發著勾人心魄的魅力。

“主人這是,要出門嗎?”

見她換上了外衣,我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閉嘴,爬過來。”

李雨桐從沙發上站起身,指著自己腳下,高傲的笑著命令道。我不敢怠慢,雙膝跪倒,聽話的爬到了她的面前,她似乎噴了香水,一股熟悉好聞的幽香撲面而來。李雨桐抬腳用高跟鞋踩在了我的手背上,她俯身彎下腰,伸出玉手拍了拍我的臉蛋。

“看看我的高跟鞋,好不好看?”

“好看!”

望著近在咫尺的高跟鞋,我無意識的嚥著口水,她輕輕的碾踩著我的手背,堅硬的鞋跟不時的掛擦著我的手指。

“親親它。”

我趴倒在李雨桐的腳下,嘴唇貼在了李雨桐的高跟鞋的鞋尖上,高跟鞋很乾淨,黑色的漆皮鞋面涼涼的,鞋口處鑲嵌的鉚釘閃著銀色的亮光,順滑的質感讓我的嘴唇感覺十足舒適,我的鼻尖輕輕的貼著她的腳背,芳香的香皂味湧入鼻腔,剛剛放縱過原本軟塌塌的小弟弟似乎又感受到了一絲堅挺。

“別偷懶呀小白!我要聽你親出聲音!”

李雨桐加重了力度,用力的碾踩了一下我的手背,我趕忙撅起嘴唇,用力的親吻起她腳上的高跟鞋,發出麼麼麼的聲音,李雨桐逗的哈哈哈笑出了聲。她把腳從我的手背上抬起,輕輕踢開的我的嘴唇,緊接著用鞋尖撬開了我的嘴巴,把高跟鞋的鞋尖插進了我的嘴裡。我絲毫不想抵抗,乖巧的張大嘴,迎合著她插入我嘴中的高跟鞋,我把舌頭墊在她高跟鞋的鞋底下,一種灰塵苦膩的乾澀味在我的味蕾上蔓延開來,我用喉嚨向內吞嚥著,順從且配合的讓她把高跟鞋往我嘴中的更深處插入。

“注意你的狗牙!不許咬我的鞋!”

李雨桐命令道,我自然不敢去咬她的鞋,華倫天奴,我在抖音刷到過,雖是中端奢侈品牌,但要是咬壞了我也賠不起。我竭力的張大嘴巴,避免牙齒碰到她的高跟鞋,隨著她把高跟鞋進一步的深入,很快我的腮幫子便開始痠疼,嘴角也有明顯的撕痛感,口水開始大量的分泌,不斷的從我的嘴角和她高跟鞋的縫隙處溢出。李雨桐高跟鞋的鞋頭幾乎淹沒在了我的嘴裡,我的嘴唇幾乎捱到了她鞋口上的鉚釘,她的鞋尖無意的撥弄起我的小舌頭,我只能強忍著不可避免的乾嘔。

“狗嘴蠻大的嘛,加油哦小白!”

李雨桐依舊玩性正濃,她隨意的扭動著腳,帶著我的腦袋左右轉動著。我的不適感逐漸明顯而強烈,呼吸越發粗壯,我有些痛苦的嗚咽起來,用舌頭大力的舔舐起她的鞋底,用哀求的眼神望著她,希望她能憐憫憐憫可憐的我。

終於李雨桐把腳從我的嘴巴里拔了出來,高跟鞋的鞋面上佔滿了我的口水,多到可以拉絲。李雨桐有些嫌棄的撇了撇嘴,責怪似的瞪了我一眼,我用手抹乾淨嘴角上流出來的口水,自顧自的喘著粗氣。

“喏,舔乾淨。”

李雨桐在我臉前翹著腳,用鞋跟支撐著地面,鞋底對著我

。她的鞋底也很乾淨,只有細小的灰塵夾雜在鞋底花紋的脈絡中。我聽話的伸出舌頭,賣力的舔舐著她的鞋底,她高跟鞋的鞋底沒有貼膜,一股新鮮的皮革味苦澀澀的,鞋底的材質與舌頭摩擦起來十分的粗糙,並且快速的汲取著我嘴裡的水分。我認真負責的仔細舔舐著鞋底,舌尖在鞋底縫隙中游走著,直到兩隻高跟鞋上上下下都被我舔了個乾乾淨淨,亮潔如新,可舌頭依舊不依不饒的繼續在她的高跟鞋上飛舞著舔舐。

“好啦,別舔了,你起來收拾收拾,一會和我出門。”

李雨桐輕輕踢開我,邁過我捧起來一堆化妝品自顧自走進了浴室去化妝。我從地上爬起身,安撫著再度昂首挺胸的小弟弟,回到了臥室換衣服。

我穿了前些天李雨桐給我的買的那身versace,煥然一新的出現在李雨桐的面前,李雨桐抱著肩膀欣賞的打量著我,對我的這身打扮十分滿意。

“走吧,帥氣小白!把門鎖好。”

李雨桐挽著我的胳膊,關好家裡的燈,興高采烈的拉著我出了家門。小區門口那輛邁巴赫似乎等候已久了,司機遠遠的見我們走出小區,提前打開了後車門。在車上我不禁問李雨桐。

“主人,咱們要去幹嘛啊?”

“沒什麼,你就當陪我了。”

李雨桐依舊死死的把我的胳膊摟在懷裡,白了我一眼,示意我不要多嘴。我老老實實的低下頭,不再多說話。

“一會你少說話,聽我的話就好,你是乖狗狗,接觸不得虎狼豺豹。”

暮色漸濃,夜幕降臨,昏暗的暮靄如同濃霧般籠罩住天空,華燈初上,霓虹四起,高樓大廈間流淌著過往的車水馬龍。昏黃的路燈打在裴月的身上,她的眉宇間鎖著深深的猶豫,彷彿是一座被烏雲籠罩的山谷,看不到一絲陽光,嘴角似有千鈞之力,一股無形的力量將其拉扯向下,勾勒出悲傷的弧度,月光如銀,灑在她那孤獨的身影上,她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每滴眼淚都凝結著無法言說的苦澀。她本就生的眉眼如畫,清冷出塵,此刻無力的倚坐在公園的長椅上,就像被打碎的美玉,淒涼又脆弱。

在夜色漸起的朦朧間她回想起了很多,很多很多,關於過去,關於現在,甚至是未來。

自從成為李雨桐的身邊人之後,裴月明顯的獲得了從未得到過的東西,尊重。她接觸到了一個新的層次,李雨桐就是那上流世界的通行證,帶著她見過了太多的新事物和大場面。李雨桐曾待她很好,甚至說是形影不離,裴月也忠心耿耿,幾乎成了李雨桐的秘書,她幫著李雨桐做任何事。收穫到的便是李雨桐的人脈對裴月的熟絡。單論外表來講,李雨桐不如裴月,裴月那風花雪月的長相無與倫比,裴月甚至怕自己會搶了李雨桐的風頭,但李雨桐卻從來沒有這種顧慮,可能是她們之間的感情親密所以不在乎,也可能這就是階級差距所帶來的實實在在的自信吧,換句話說,是高貴和卑賤之間那無形的,不可逾越的鴻溝。

裴月的母親在多年前那次爭吵中失手重傷了裴月的父親,犯故意傷害罪被判處了八年有期徒刑,雪上加霜的是母親由於美貌在監牢裡過的日子並不好,最終沒有在監牢中撐下來,裴月甚至沒有機會去和母親的遺體告別,收到的只有一張蒼白的死亡告知書。殘疾的父親

因欠下的賭債不得不跑路。裴月和外婆在已故外公留下的老房子裡相依為命,外婆像媽媽一樣無比的愛她,保護呵護她,在外面受的欺負和委屈,裴月都自己忍了下來,從來沒有告訴過外婆,無端的訴苦只能讓無奈的老人更加心悲。

一天放學,當裴月推開家中的舊門時,映入眼簾的景象讓她驚呆了。空間狹窄的屋子裡收拾的乾乾淨淨工工整整,李雨桐正拉著外婆的手坐在沙發上,細心的幫老太太梳著白花花的頭髮,她們笑得很開心,看起來似乎她們才是外婆和外孫女。

“月月回來啦,你的同學來啦,叫什麼,什麼雨……”

見裴月回來,外婆樂呵呵的開始叨叨。

“外婆!我叫李雨桐!”

李雨桐笑著提醒道。

“對!李雨桐!哎呀小姑娘不得了呀,你看,幫著我把家裡收拾的多好!”

外婆激動的說著,眼睛裡閃出感激的淚花。

“應該的外婆!月月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呢!您在這歇著看看電視,我和月月去做飯,給您嚐嚐我的手藝!”

李雨桐哄著老太太,見裴月還在門口傻愣愣的瞧著,趕忙站起身拉著裴月的手鑽進了廚房。

“你,你怎麼來了,還有,你怎麼知道我家住哪裡?”

裴月故作嗔怪,但心裡湧著暖意,這是第一次外婆見到自己的好朋友,當然,也是自己的第一個好朋友。

“怎麼啦?我來看看外婆還不行?”

李雨桐輕輕彈了裴月一個腦瓜崩,裴月不知道她自己現在臉蛋紅紅的,羞澀的可愛模樣讓人心生憐憫。

“你會做飯嗎?”

“不會,我點外賣,一會換盤子,別讓外婆發現就好。”

李雨桐調皮的吐了吐舌頭,掏出手機下了單,就這樣李雨桐,裴月和外婆三人其樂融融的度過了一天,臨走時,外婆眼裡噙著淚花,不捨的拉著李雨桐的手。

“外婆別難過,改天我再來看您!”

李雨桐抱了抱老太太安慰道。

“好好好,多好的孩子,我們家月月要多勞煩你照顧了,她從小就……”

“外婆放心吧,月月是我最好的好朋友,我一定會保護好她!”

李雨桐見老太太越說越難過,趕緊拉過月月的手向老太太保證到。月月也趕忙寬慰著外婆,從未被同齡人關懷過的她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老太太回屋後,裴月去送李雨桐,兩人沉默的穿過了很長的一段巷子,誰也沒有說話,直到那輛邁巴赫出現在街口,李雨桐停下了腳步,她從褲袋裡掏出了一張銀行卡放到了裴月的手心裡。

“這張卡里有一萬塊錢,密碼是你手機號後六位。”

“我不要!”

裴月趕忙把卡還到李雨桐的手裡。

“拿著!這又不是給你的,這是給外婆的!買點新衣服,好吃的好喝的,照顧好外婆。你給我拿著!”

李雨桐見裴月不肯收氣得直瞪眼,她專制的把卡交到了裴月的手中,轉身就要離開。這時,身後的裴月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緊接著李雨桐猝不及防的被裴月擁入懷中,李雨桐吃驚的望著近在咫尺的裴月那紅透了的臉蛋,裴月玲瓏剔透的荔枝眼中淚光瑩瑩,如同掩在流雲中的月亮,嬌羞含韻,多情的淚痣點在眼角下,惹人愛憐。裴月那柔美的樣子不禁讓李雨桐也心頭一顫,李雨桐主動出擊,用唇貼上了裴月的嘴,裴月痴迷且瘋狂的回應著,她伸出嬌嫩的舌頭,舔著李雨桐柔

軟的嘴唇,直到李雨桐朱唇微張,放任的將兩隻舌頭在嘴中碰撞交融,李雨桐的嘴中是一種奶香的甜味,裴月大喘著粗氣,興奮的吮吸著舔吃著李雨桐的舌尖,舌尖劃過光滑如瓷的牙齒,推著李雨桐的舌頭蠕動著。舌吻中李雨桐反客為主,她用力的抱緊裴月的雙肩,把裴月牢牢的裹在了懷裡。柔軟的酥胸相互碰撞,絲滑的溫潤像是綢緞入水,在裴月的心中蕩起了陣陣漣漪。裴月嬌羞的雙手搭在李雨桐性感的蠻腰上,光嫩的肌膚摸在手中宛如蠶絲,她的舌頭被李雨桐叼住,壓在牙齒下輕輕的嚼弄啃咬著,快感讓她的私處潮溼的發燙,她嬌羞的小聲呻吟著,嗅著李雨桐身上幽迷的香味,心中不斷萌生出的不知是不是愛意,總是在不休的刺癢著她的心坎,她羞恥的扭動著身體,下面陣陣的溼熱帶來瘙癢,在李雨桐親吻攻勢下裴月痴迷的沉醉著。

李雨桐深深地吮吸了一口裴月的舌頭後,拍了拍裴月的屁股,輕輕的推開了她。裴月媚美的臉上掛著一抹鮮豔的潮紅,她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羞澀的不敢去看李雨桐。李雨桐大方的笑了笑,她伸手拍了拍裴月的腦瓜,沒說什麼話,轉身離開了。

裴月悄悄抬起頭望著李雨桐離開的背影,她面頰發燙,身子因過度的激動而不自然的顫抖著,嘴中尚留存著李雨桐的溫熱甜香。纏綿的愛意如同雨後春筍,在親吻的交融後破土而出,混合進血液中流淌著。她深呼吸定了定神,目送李雨桐離開後邁著輕快的步伐踏上回家的路。

家中的外婆依舊笑得合不攏嘴,幸福溢出心澗在小屋子裡瀰漫開來,原本酸楚的小屋此時卻充滿甜蜜。

原本溫暖的回憶,在此刻,卻像尖刀刺痛了裴月的心。

手機屏幕亮起,裴月翻看著李雨桐發來的消息,她從長凳上起身,找到附近的洗手間,擦乾臉上的淚痕,儘量整理好略顯憔悴的自己,打開書包,拿出了帶著的衣服替換身上的校服,深灰色的半袖,黑色的牛仔褲。收拾妥當後她出了洗手間,向公園外面走去。

公園門口,一輛炸眼的樹莓色保時捷911停在路邊,柳如煙正依靠著站在跑車的車門旁,她身穿DOLCE&GABBANA的粉色圓領短款羊毛外套,腰間是同品牌的粉色小香風粗花呢半身裙,腳上踩著Dior黑色蕾絲織帶高跟鞋。這種小貓跟的高跟鞋設計精巧,它的鞋跟在之間,鞋跟的後面帶有一個小小的弧度,看起來十足優雅。柳如煙也是個十足的美女,個頭高挑,身材曼妙,但此刻與裴月站在一起,相形見絀,身上再多的首飾和奢侈品此時也變得黯淡無光。柳如煙遠遠的衝著裴月揮了揮手,熱情的拉開了副駕的車門。

“好久不見了呀月月小美女,這小臉蛋,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柳總過獎了,再漂亮也是為了陪襯您啊。”

裴月裝作羞澀的低頭含笑,順著對柳如煙的動作鑽進了車裡。在裴月的印象中,柳如煙就是一個胸大無腦的女富二代,與其說性格潑辣,不如說財大氣粗。要談關係的話,柳如煙和李雨桐其實不算熟絡,柳如煙的爸爸柳建南和李雨桐的媽媽芥彌算是生意夥伴。關於芥彌,那是個危險的女人……李雨桐就是芥彌的掌上明珠,對於柳如煙來說,能巴結討好李雨桐,對於柳家來說就像

是在發掘一件埋藏的寶藏。剛剛李雨桐告訴裴月晚上要陪她一起去喝酒,柳如煙會先來接上她,自己則稍晚去。至於原因李雨桐沒說,看樣子是柳家要有什麼生意需要李雨桐幫忙跟家裡說吧。

“小月最近很忙吧,聽說你報了商學院的課,難不難?乾脆不要上高中了嘛,來我公司工作吧,我柳如煙罩著你,怎麼樣?”

柳如煙充滿熱情的相邀著,裴月心中卻只是冷哼一聲,白痴女,不管說的是不是真心的,但敢這麼明目張膽的挖李雨桐的牆角,真是有些過於沒腦子了。

“柳總您太高看我了,要是拖累了您,我於心不忍呀!”

儘管心中滿是不屑,但裴月依舊假笑著應付道。柳如煙自知道裴月是不會跟她的,裴月身邊有李雨桐這尊大佛,她柳家的小廟自然不會去供奉,這只不過是拉進關係的話茬,為了避免尷尬便不再相邀,只能改口聊聊別的話題,裴月皮笑肉不笑的答應著,兩人看似的友好和熟絡實則全是表演,演技都可以去拿個電影獎了。

“雨桐真是幫了我大忙,讓我拿下了老城區改造的項目,感謝的話可能太顯生疏了,所以今天晚上咱們好好慶祝慶祝,不醉不歸!”

柳如煙開心的說著,裴月雖臉上賠笑但腦子開始快速琢磨運轉,老城區一直是劉亞靜的地盤,項目竟然給到了柳如煙,李雨桐竟然能搞定這種事情嗎?事出有因,李雨桐不會隨隨便便幫這種忙,雖然挑起劉亞靜和柳如煙之間的矛盾倒也是招狠棋,但目前在裴月看來,現在最合理的原因似乎就是李雨桐的小白,柯嘉豪(我的名字)。

邁巴赫停在一家名為Blink的酒吧門口,李雨桐拉著我的手下了車。前前後後的車位裡滿是豪車,年輕男女穿著前衛新潮的衣服在酒吧門口排起了長隊。李雨桐和我穿過人群,一個個子高高的帥哥忽然攔住了我倆。

“請問是李雨桐小姐嗎?”

李雨桐點點頭,那帥哥彬彬有禮的微微鞠躬繼續說道。

“我是柳小姐的保鏢,柳小姐讓我在這裡接您,請跟我來。”

李雨桐拉著我的手跟著保鏢走進了酒吧,在這之前我基本上沒去過酒吧,這家酒吧裡面的裝潢現代感十足,看起來很豪華,柳如煙的保鏢帶著我們走到了酒吧內的一間VIP包房門口,對著我們做了個請的手勢。

包間內,裴月正和柳如煙坐在沙發上,面前是一個偌大的黑色大理石長條桌,上面擺滿了我不認識的外國牌子洋酒,柳如煙正舉著酒杯大大咧咧的摟著裴月的肩膀,裴月像只小貓一樣乖巧的縮在柳如煙的懷裡,見李雨桐進來,兩人趕緊剛下酒杯起身迎接。

“好久不見啊雨桐,呦,這小帥哥是誰啊?”

柳如煙雙眼放光的看著我,那感覺像是餓狼見到了小綿羊。

“去告訴她你是誰。”

李雨桐鬆開了我的胳膊,拍了拍我的腦袋把我推到了柳如煙的面前。柳如煙正目光炯炯的盯著我看,這是我第一次見柳如煙,她也是個大美人,一身粉色的穿搭更顯白嫩嬌貴,腳上踩著高跟鞋只比我矮了一點點,我望著眼前華麗高貴的柳如煙只感覺自己似乎十分的渺小,嗅著她身上好聞的高級香水,我的雙膝止竟有些止不住的發軟。

“我,我是李雨桐的狗……”

我羞得漲紅了臉,雖然在李雨桐面前我已經是賤相百出,但

在陌生人面前我依舊保存了些許的自尊心,而李雨桐的目的似乎很明確,她要摧毀我已數不多的尊嚴。柳如煙聽到我的話捂著嘴笑得花枝招展,鼓勵般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白真乖,滾回來吧。”

李雨桐高興的命令道,看她的樣子對我的表現很滿意,我恬不知恥的也露出了笑容,就好像成為李雨桐的狗是一種榮耀。李雨桐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我不敢怠慢,趕忙走向她。

“你聽不懂我的話嗎,我要你滾回來!”

李雨桐忽然冷冷的說道,她迷人的桃花眼中滿是兇光。我嚇了一跳,本能的跪下,利索的躺在地上,翻滾著滾到了她的腳邊。李雨桐和柳如煙被我逗的一陣鬨笑,而當我對視到裴月那鄙夷的目光時,我一下子又莫名的面紅耳赤,羞愧得甚至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才對嘛小笨狗,給主人墊會腳吧。”

李雨桐抬腳用高跟鞋踩住我的頭,隨後把兩隻腳都踩了上來,我側著腦袋被她牢牢的踩在了腳底下,兩根鋒利的鞋跟一上一下釘在我的耳朵後面,高跟鞋的前掌踩在了我的臉蛋上,霎時間一股巨大的壓力感襲來,我的腦袋開始快速的充血發脹,冰涼的地面上有苦澀的塵土味,我粗重的呼吸著,用眼角的餘光看著李雨桐高跟鞋的鞋尖。或許此刻在李雨桐的眼裡,我的腦袋就是一塊沒有生命力,毫無價值的墊腳石,尖銳鋒利的鞋跟狠狠地扎著我的頭,她雙腿毫無保留的重量似乎要把我的腦袋踩扁,我咬著牙,用咬肌支撐著她堅硬的鞋底,充血的腦袋讓我的眼珠發燙,眼眶的傷口也開始隱隱作痛。李雨桐在上面毫不在意的和她們嬉笑聊天,雙腳動也不動的牢牢踩著我的腦袋,高跟鞋的鞋跟像是再往我的肉裡鑽,鞋底的紋路也如同印章般在我的臉蛋上刻下了印記。我攥緊拳頭繃著力氣,努力的在她的腳底下堅持著,不知過了多久,李雨桐終於抬起了腳,鞋跟在我的耳後留下了兩個小坑,她俯下身伸手觸摸著留在我臉上的鞋印,隨後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臉蛋。

“不錯嘛小白,蠻抗踩的嘛。”

“還真是不錯,腦袋被你踩了這麼久一聲不吭,比我的那些賤狗們強多了!”

柳如煙也稱讚道,不知是真的認可還是對李雨桐的恭維,面對二人的誇獎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只躺在地上咧著嘴傻笑,仰視著她們高高在上的樣子。

“起來吧小白,陪我們喝點酒。”

李雨桐把我從地上拉了起來,讓我坐在了她的身邊。她們玩搖骰子的遊戲,李雨桐簡單的給我講了講規則,我聽著似乎不是很難,一玩才幹瞪眼,很快我就輸了個透,一杯接著一杯連續的往下灌酒,沒多久我就感覺有些上頭。

“主人,我想去廁所。”

我用胳膊肘戳了戳李雨桐的肩膀小聲說道,李雨桐笑了笑,她臉上好像泛著星點的紅暈,但是我的印象中她沒喝幾杯。

“快去快回,回來罰酒!”

得到李雨桐的准許後我走出包間,外面動感的dj刺激著我的心臟,酒精味,香水味,煙味,各種味道混在一起竟然出奇的好聞,或許這就是夜生活中青春的味道。無意中,一個眼神忽然與我對視在了一起。我順著那目光看去,不禁身子哆嗦了一下。那女生一個人坐在吧檯的高腳凳上,皮膚白的亮眼,染著紫粉色的頭

發,燙的梨花頭長度及肩,鶯尾花紋身沿著鎖骨蔓延至雙臂,瓜子臉尖下巴,纖細挺拔的鼻樑上點著一顆黑色的痣,柳葉形的眼睛正散發著瘋狂的光,興奮的盯著我。那女生正是蘇晴,她正一步步的朝著我走來,那晚屈辱和痛苦的回憶在我的腦海裡浮現,我像被定身了一樣呆呆的站在原地。蘇晴上身穿著短款的黑色吊帶背心,小蠻腰性感火辣,肚臍上打著亮銀色的臍釘,下身是包臀的深藍色牛仔短褲,長度基本上剛剛才到大腿根,她那雙渾然天成的美腿露在外面,宛如精選雕琢的玉脂,膝關節潤滑有力,腳踝嬌小玲瓏,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SW一字帶高跟涼鞋,白嫩晶瑩的玉足在綁帶的束縛下更加誘人勾魂。

“這麼巧啊,小帥哥,我們這麼快就又見面了!眼眶那我留給你的記號喜不喜歡?”

蘇晴站在我面前,狐媚的笑了,我緊張的繃著身子,她伸出手指勾著我的下巴,沿著我的胸口往下滑動,一直向下直直的摸到了我的褲襠。我如觸電般要推開她的手,她卻忽然的把手伸進了我的褲子裡,用力的握住了我的陰囊。

“別反抗!信不信我把它捏爆?”

蘇晴不屑的看著我,滿不在乎的笑道,她略微加重著手中的力道,像盤核桃一樣擠捏著我的兩顆蛋蛋。她的手很涼,蛋蛋與手掌的觸感十分溫潤,我屈辱的面頰發燙,不敢看她的眼睛,更不敢再反抗,幸好酒吧內的光線較為昏暗,沒人注意到這裡,我膽怯的手足無措,只能任由她在手中把玩著我的蛋蛋,更要命的是,抑制不住的快感很快讓我的小弟弟開始仰起了頭。

“哎呦喂,這麼快就硬了啊?還挺大的嘛!就是不知道中不中用呀~”

蘇晴用手握住了我因充血而堅挺起來的小棍並不斷的攥動,小幅度的擼動起來,這無疑更加加大了我的快感,我的小棍在她的手中愈發的堅硬,直至一柱擎天。

“求你了……快住手……”

我本能的抗拒著,雖說那快感讓我享受,但是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我的身上似乎有螞蟻在爬,要是被人看見了成何體統。聽到我的乞求,蘇晴冷哼一聲,鬆開了手,接著一把把我推開。

“現在,跪下,給我磕三個頭,然後跟我走。”

蘇晴得意的叉著腰說道,隔著喧鬧的音樂,周圍的目光看戲般零散的投向了我。回想起那晚無辜的受辱,一股憤怒從心頭油然而生,我雖故作鎮靜的站在原地生氣的瞪著她,心中卻急切的想要回去找李雨桐,我可不是蘇晴的對手,但李雨桐一定是,老話都說打狗還得看主人呢。蘇晴見我無動於衷,還生氣的瞪著她,她的面子有些掛不住,表情逐漸變得猙獰,雙手攥著拳頭向我靠近,看來一頓狠揍難以避免。這時,一道人影閃現過來,擋在了我的前面。

是李雨桐,她的身姿在我的眼中如同神明一樣,安穩的把我護在了身後,她惡狠狠的瞪著蘇晴,面無表情卻目光冰冷,散發出的殺意宛如地獄間嗜血的修羅。

猝不及防的蘇晴似乎被這刺骨穿心的眼神嚇得不覺一怔,她定了定神,慢慢的靠近,在李雨桐的面前停下腳步,面對面警惕的打量著她。

“我不會再說第二次,滾開。”

李雨桐死死的盯著蘇晴的眼睛說道,輕細的聲音在喧鬧的環境下震耳欲聾,四散的霸氣威壓十足,

我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我好怕啊,你她媽誰啊?”

蘇晴不甘示弱,用同樣兇惡的眼神回敬李雨桐,緊握的雙拳在胯間蠢蠢欲動。

忽然,正後方一個玻璃杯摔在地面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十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從四面八方出現,一下子把蘇晴圍在了中間,勁爆的DJ聲也在這些人的制止下戛然而止,喧嚷搖曳的人群也定格了下來,目光齊刷刷的投向了我們。柳如煙從身後抱著肩膀盛氣凌人的走來,這些西裝男想必就是柳如煙隨身帶的保鏢。

“敢在這鬧事,瞎了你的狗眼嗎?”

酒吧的經理不明所以,但見這陣勢趕緊湊上來恭維討好著柳如煙,柳家的能力完全能夠摧毀掉他這剛剛紅火起來的酒吧。

蘇晴並沒有一絲的畏懼,她甚至輕蔑的打量著圍上來的保鏢們,一群歪瓜裂棗,一個個細皮嫩肉的,只不過長得帥而已,能有什麼戰鬥力,也就會討好柳如煙罷了。要是真打起來,幾個小白臉也就是訓練營的訓練假人,但是蘇晴不是瘋婆子,她的理智告訴她這時候不能衝動,現在和柳如煙撕破臉不是明智的選擇,只不過這個女人(李雨桐),什麼來路,氣質如此的不凡,有霸王之資,帝王之色,在她的面前蘇晴難得的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蘇晴轉過臉瞪著柳如煙沒有說話,鬆開了緊握的拳頭,她轉過身一把推開擋在面前的保鏢,柳如煙似乎也不想過於難為她,用眼神示意保鏢們散開,蘇晴走回剛才的座位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隨後也將杯子在地上摔了個粉碎,在眾人的注視下若無其事的走出了酒吧。

“她媽臭婊子!真是個賤人!”

蘇晴重重的摔關家門,氣沖沖的把腳上的高跟涼鞋拽下肆意的丟到一邊,她光著腳踩在家中那光滑的實木地板上,些許的腳汗在地板上留下了淡淡的精緻腳印。蘇晴的家不大,三室一廳,基本上她一個人住在這裡,在刑警隊當教官的媽媽工作總是很忙,散打教練的爸爸也是全國各地的帶著徒弟四處比賽,對蘇晴疏於照顧少於管教,鑄就了她如今火爆的脾氣,潑辣的性格。蘇晴打開溫馨的日光燈,木地板加大白牆的精簡打扮,軟裝家居都是以米色和木色為主,陽臺一個大大的落地窗,家中四處點綴著優雅的綠植。似乎很難想象蘇晴這樣性格的女生會住在這樣一個單調典雅的環境裡。

蘇晴拉好窗簾,打開了客廳的電視播放出聲音,隨後徑直打開門走進了書房,說是書房,其實早已被蘇晴改成了自己的活動室,空空蕩蕩的屋子裡面出了一把椅子,沒有任何傢俱,擺放的都是各種健身器材和拳擊沙袋。

房間的角落裡放著一個方形的大鐵籠,鐵籠內,一個光著身子,身材消瘦,遍體鱗傷的男孩子正蜷縮著躺在裡面,聽到蘇晴的開門聲,他如同驚弓之鳥,趕忙爬起身跪好,學著狗的樣子吐出舌頭,用討好的表情望著蘇晴,卻難掩眼神中那深不見底的恐懼。

蘇晴無視了男孩的討好,她從口袋裡掏出鑰匙打開籠子上的鎖,一把掐住男孩的脖子,像拎小雞仔一樣把他拽了起來,又一把摔在地上。

“她媽的混蛋!cnm!cnm!”

蘇晴開始發瘋一樣用腳踢著男孩的肚子,與粗暴的發洩不同,蘇晴並不是胡亂的踢,而是實打實的,每一腳都

發足了力,肉與肉間碰撞發出悶響,蘇晴的玉足快速而精準的踢進男孩因蜷縮而凹陷的腹部。

男孩的額頭青筋暴起,他死死的咬緊牙關忍耐著,他不敢哀嚎,因為他知道這隻會讓蘇晴更加的暴躁,巨大的痛苦讓他的嘴角不可抑制的流出胃液和口水混合的成的粘液,疼痛屈辱的眼淚從他的眼眶中大量的溢出,腹部的劇痛撕裂著全身,他劇烈的喘息著,雙腿開始不受控制的抽搐起來。

男孩名叫胡曉彤,他本該擁有美好且燦爛的的人生,直到他認識了蘇晴,就此徹底改變了他的人生軌跡。

終於蘇晴停下了腳,胡曉彤單薄的身子團成一團,半死不活的窩在地上輕聲呻吟著,他的身上各處已經是一片奼紫嫣紅,這都是蘇晴昔日的傑作。蘇晴毫無憐憫的抬起一隻腳踩在胡曉彤的臉上,38碼的玉足剛剛好覆蓋住胡曉彤的半張臉,蘇晴那輕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攤噁心的垃圾。

“廢物東西,tdm,我要踩爛你的狗臉!”

蘇晴惡狠狠的說道,隨後加重著腳上的力道。蘇晴的腳是標準的美女腳型希臘腳,二腳趾偏長,原本柔嫩軟彈的腳底此刻卻像山一樣催壓著胡曉彤的臉,他嗅到了那隻玉足散發出的鹹鹹的汗津味。他的後腦勺在木地板上硌得生疼,頭部被擠壓的充血感似乎減少了腹部的疼痛,他興奮的喘著粗氣,貪婪的呼吸著蘇晴腳上的汗臭味,那種味道如同潮水般在他的鼻腔裡快速的四散流動,就像是令人上癮的毒藥,蠶食著他的理智和尊嚴,他不斷的渴望著,渴望吸收到更多蘇晴的腳味,也開始渴望得到蘇晴更加兇狠的踐踏。蘇晴的腳味像是點燃了火線,胡曉彤的快感如同爆炸般在體內迸發,小弟弟忽然起立,昂首挺胸的立正,在卑躬屈膝的人格下有種格外的反差感。

看到胡曉彤竟然在自己的虐待下起了反應,蘇晴輕蔑的哼了一聲,隨後更加用力的把腳踩進他的臉。蘇晴的前腳掌死死的踩住胡曉彤的鼻樑骨,腳趾踩著他的眼睛,腳跟跺著他的嘴唇。胡曉彤的臉龐削瘦,腳踩上去支撐感很強,他的鼻尖顫抖著掛擦著蘇晴的腳心,粗重的呼吸帶來的氣流在蘇晴的腳下流動,讓蘇晴感覺癢癢的。剛剛在酒吧受氣的蘇晴遠遠沒有發洩完怒火,她加大腳上的力氣,扭動腳踝,使勁的碾踩起胡曉彤的臉,胡曉彤的五官跟隨著蘇晴腳底的碾動開始逐漸的變形,鼻樑骨在蘇晴的腳掌下痠痛無比,迫使他流出了大量的眼淚,蘇晴也感受到了自己的腳趾被沾溼,但心中沒有任何的憐憫,反而是一種厭惡,這種軟蛋廢物的眼淚無疑在玷汙她的玉腳。胡曉彤的嘴唇在蘇晴的腳跟下哆嗦著,蘇晴的腳跟依舊光滑,日常性的搏擊訓練讓她難免會有一丟丟的死皮和繭,但蘇晴注重保養,或者說很多人願意為她保養,使得她那雙腳即是運動量大依舊是凝脂點漆。蘇晴的腳跟像是錐子一樣釘死在他的嘴唇上,在碾踩中作為整隻腳的用力支點而一動不動,他本就帶有舊傷的嘴唇在蘇晴腳跟的輕微轉動下輕易的被撕裂,他多想試圖張開嘴,伸出舌頭舔舔蘇晴的腳,但是那只是豐滿的理想,而非骨感的現實。蘇晴在胡曉彤的眼中是神,高貴得讓他高不可攀觸不可及,是霓為衣兮風為馬,雲之君兮紛紛而來下,他願意為蘇

晴做任何事,甚至甘願做她的狗,當她的腳下奴,儘管蘇晴很兇猛無情,在其眼中他或許早已不算是生命,但儘管化作塵埃,他依舊祈願著能漂浮在蘇晴的身邊,哪怕卑微且無名的被她踩在腳下。他那震撼且攝魄的愛並不卑賤,反而是轟轟烈烈欣欣向榮,他的眼睛被蘇晴踩得痠痛難以睜開,但依稀透過模糊的視線,能模糊看到蘇晴美麗的容顏依舊讓他感到幸福,他寧願忘記身體的痛苦和即將被踩崩盤的臉,只想徹徹底底忘乎所以的在蘇晴的腳下發情,享受著自己對蘇晴這種訴愛的方式,這何嘗不是一種彼此的成全。想到這些他的小棍激動得直顫抖,一股溫熱感在其中暗流湧動。

胡曉彤的臉在蘇晴的腳下扭曲的變形著,蘇晴腳底的腳汗肆意的塗抹在他臉上,溫潤卻不溫柔的腳掌也粗暴的擦拭著他因痛苦而冒出的汗水,這是一種鼓勵也是一種嘉獎。見胡曉彤在這種踩踏下沒有任何的求饒和抵抗,蘇晴或許感到了無趣,她忽然鬆開了腳,慢慢的抬起,在胡曉彤的不高處懸停。胡曉彤緩緩睜開眼,用朦朧的眼神發情的望著蘇晴俊美的腳底,那腳底在背光的條件下昏暗且神秘,腳心掛著零星的汗珠,腳跟沾著點點的鮮血,得以暢快呼吸的他鼻嘴並用,大喘著粗氣,用目之所及盡力的膜拜著高高在上的蘇晴,精蟲上腦的他衝著蘇晴的腳底吐出舌頭,瘋狂的舔舐著嘴角周圍蘇晴殘留下的零星的鹹鹹的腳汗。蘇晴俯視著胡曉彤下賤的樣子,冷笑一聲,懸停的腳狠狠落下,啪的一聲猛地跺踩在了胡曉彤的臉上,巨大的砸擊力讓他的後腦勺彈起又撞在了木地板上,鼻樑骨發出了清脆的斷裂聲,鮮血像洪水決堤般傾洩,他再也無法剋制,痛苦的扭過身子,無助的用手捂住劇痛的臉,發昏的頭腦像是被細針穿刺,刻骨的痛終究讓他放肆的大哭起來。劇痛的同時,一股白色的濁液隨著鼻子裡的血液一同噴發而出,在蘇晴毀滅般的踩跺下,他痛苦卻又舒爽的射了出來,那感覺難以形容,胡曉彤心中充滿了難言的五味雜陳。

踩斷胡曉彤的鼻樑骨後,蘇晴似乎終於平息了怒火,她絲毫沒有在意縮成一團的胡曉彤,只是嫌棄的把腳底粘上的血和汗蹭在胡曉彤的腰上,厭惡的看了看他射在地上的精液,還好沒有弄到自己身上。蘇晴輕蔑的哼了一聲,朝著胡曉彤的頭上吐了一口口水。

“別tm哭了廢物,一會把地上的血還有你的髒東西都弄乾淨!”

僅僅丟下一句話,蘇晴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間,完全無視了胡曉彤的死活,只留下他一人痛苦的輕聲啜泣著。

我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呆呆的望著李雨桐,她挺身而出的那一刻,似乎有道光照在了她的身上,她像是從天而降的天使,用永恆燃燒的羽翼帶我離開這世間的沉淪。那一刻,我的心已經屬於了她,我甚至有想要嫁給她的衝動,阿不,是想要娶她的衝動。

李雨桐轉過身,因憤怒而冰冷的表情並沒有轉變,忽然她輪圓了胳膊猛地給我了響亮的一耳光,我被這一巴掌打了個趔趄,我捂著刺痛的臉蛋,瞪大眼睛不明所以的望著李雨桐,李雨桐沒理我,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轉身往包間走去,我無辜的望著她的背影不知所措,一旁的裴月面無表情的和我對視一眼之後便

跟在了李雨桐的後面。柳如煙見狀揮揮手驅散開保鏢,示意老闆恢復營業,緊接著推了我後背一把。

“傻站著幹什麼呀?還不趕緊跟過去?”

我回到包房,李雨桐正坐在沙發上,抱著肩膀冷冰冰的瞪著我,我趕緊跪下去爬到了她的面前。

“主人……你怎麼了?”

“我不是你主人。”

李雨桐平靜的說道,那沒有任何感情的話語卻如同山崩地裂般在我腦海中響徹,我一下子急得語無倫次,溫熱的眼淚甚至在眼眶裡瀰漫開來。

“主……我……這……”

“滾遠點,別礙我眼了。”

李雨桐一腳把我踹倒在地,高跟鞋的鞋跟狠狠地戳刺我的胸膛,骨折的肋骨舊傷復發,頓時一股劇痛在我的胸口膨脹迸發。我顧不上痛苦,趕忙起身跪著爬回她的腳邊。

“不要!主人,不要這樣……”

我抱著李雨桐的腳哀求著,怎麼忽然就這樣了呢?我想破了天靈蓋也沒想出自己犯了什麼錯。李雨桐往回抽著腳,我才不答應,勇敢的更加用力的把她的腳抱在懷裡。

“鬆開!”

李雨桐嚴厲的命令道,鬼使神差的我竟機械的鬆開了她的腳。

“跪好。”

李雨桐繼續命令著,我趕忙跪直了身子,抓住機會好好表現。李雨桐伸手捏著我的下巴,端詳著我剛剛被她扇破的嘴角。

“你剛剛被蘇晴摸硬了,是不是很爽啊?你”

李雨桐微笑著問道,那笑容冷冰冰的像是刀片,毫無預警的劃破周圍的空氣,讓我感到一陣窒息,不禁脊背發涼。

“對不起主人!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原來是這檔子事,李雨桐啊,你是真沒有啊,所以你不懂啊,牛牛本來就容易敏感,牛牛想硬我管不住呀……我眼角閃著淚光,眼巴巴的望著李雨桐,希望我可憐的樣子能打動她,儘管心裡這麼想,但是我依舊虔誠且急切的認著錯,只希望李雨桐能原諒我。

“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李雨桐依舊是冷冰冰的盯著我,漂亮的桃花眼中閃出銳利的光。我不敢再含糊,雖感到害臊,但只能硬著頭皮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爽……”

李雨桐點點頭,伸手掐住我了的脖子,用力之狠讓指甲扎進了我的肉裡。柳如煙剛好推門進來,見到眼前李雨桐的樣子不禁也嚇了一跳,躡手躡腳的饒過我,悄咪咪的坐在了裴月的旁邊。

“我再發現一次你跟別人犯賤,我就殺了你,聽見了嗎?”

李雨桐一字一頓清晰平靜的說道,冰冷的目光中飄渺著殺意,深邃的瞳孔如同黑洞,吸食著弱小無助的我。坐在李雨桐身邊的裴月聽到她的話眼神中不自然的躲閃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復了正常。

“聽,聽見了主人。”

我趕忙答應著,分不清自己怕的是死亡還是被拋棄。李雨桐鬆開了我的喉嚨,我鬆了一口氣,不禁咳嗽了起來。

“小白,我不希望你是個泰迪,而且,我想我對你已經保持有足夠大的耐心了,你不要得寸進尺,挑戰我的底線,這樣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李雨桐輕聲嘆息,溫柔的摸了摸我的頭,隨後抱著肩膀如同長輩般語重心長的對我說道。

“你的肋骨有事嗎,剛剛是不是踢痛你了?”

我搖搖頭,見她不再生氣,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我的忠心和奴性就快爆表了,想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李雨桐,只要她不丟掉我。

“好啦,聽

話就是乖狗狗,別跪著了,起來,咱們繼續玩搖骰子。”

那晚,我覺得我愛上了李雨桐,儘管我不知道什麼是愛,是哪種愛。

我只覺得是鸞鳳同啼,鴛鴦相戲。無言也契,不語也惜。愛長久而堅定,在每個朝夕千千萬萬的絢麗,山寺梵音的靡靡,都不抵人間有你。

你看,分明是天晴。

而我卻想來你這避避雨。

街道像一條波平如鏡的河流蜿蜒在濃密的樹影裡,在漫天的星光下,昏黃的路燈燃燒著對黎明的渴望,那些因風而沙沙作響的樹葉似乎在回憶著白天的熱鬧和繁忙。

拒絕了柳如煙送她回家,裴月孤身一人安靜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微醺的她額頭滲出星星點點的汗珠,秀氣的龍鬚劉海在晚風的吹拂下輕輕的浮動著,荔枝眼因酒意而變得朦朧,多情的淚痣點綴在眼角,鼻樑纖巧而挺立。香靨深深,姿姿媚媚,雅格奇容天與,似花翻使花羞,似柳任從柳妒。

裴月走在寧靜的夜色中,回憶著和李雨桐的過往,李雨桐很少來上課,只會偶爾出現在班裡,但數學課卻是從不缺席,按成績來講,李雨桐好像對學不會的數學有什麼很深的執念,難得的會在課上做做題,在草稿紙上塗塗畫畫。對於李雨桐的家境來說,李雨桐不需要有什麼文憑,以她家的背景,上上商學院的課,大學送出國拿個文憑,回來能接管家裡的企業就好。而裴月不一樣,她似乎深信著知識能改變命運,儘管做了李雨桐身邊的紅人也依舊能成為老師眼中的好學生。李雨桐告訴過裴月關於她對裴月的規劃,很簡單明瞭,和她出國,之後回來和她一起經營家業,說粗暴點,裴月的未來,李雨桐接管了。但裴月依然珍惜著學習機會,沒有非必要的情況,她不逃課,好好聽講,認真做作業。好在李雨桐從來沒有刻意影響過她,這代表著李雨桐對她的尊重。

每次上數學課,裴月都會經常性的偷偷扭過頭看李雨桐。李雨桐不喜歡綁馬尾,她經常把順滑的長髮散在雙肩,蓬鬆的空氣劉海十足的精緻,忽閃忽閃的桃花眼望著解不開的數學題充滿著疑惑,和平日的威風凜凜不同,那傻乎乎的樣子顯得無比可愛。裴月不禁彎著嘴角偷笑,望著俊俏的李雨桐,心中有種癢癢的感覺,她好想湊過去親一口李雨桐白嫩的臉蛋,鑽進她的懷裡好好的聞一聞她身上好聞的香味。想到這些裴月感覺自己的臉開始燒灼滾燙,李雨桐感受到別人的目光抬起頭來,四目相對,裴月的臉刷一下就紅了,像犯了錯一樣轉過頭躲閃著。李雨桐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忽然伸手摸向了裴月的私處。裴月感受到了李雨桐的手,渾身像過電了一般,她緊張的繃緊身子但卻沒有絲毫的抗拒,任憑李雨桐的指尖透過她的褲子,在她的小妹妹上輕撫挑逗著。那種感覺十分的曼妙,加之就發生在課堂上,刺激的緊張感讓人更加興奮,她不自覺的夾著雙腿,癢癢的感覺讓她的腳不安的在地上慢慢蹭著鞋底,小妹妹開始潮溼燥熱,沒一會裴月就難以剋制的呼吸沉重起來,額頭上也慢慢滲出晶瑩的汗水,她害臊的低下頭,不敢看任何人,只能直直的看著李雨桐的玉手在她的私處撫摸著。她忽然莫名的有一種衝動,一種奇怪的衝動,她希望李雨桐把手指伸進自己,希望自己能和李雨

桐來一次愛的交融。但理智尚存,她很快打消了自己的這個想法,只得不捨的調整情緒,換上一副害羞和委屈的表情望向李雨桐,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示意李雨桐停下。李雨桐笑了笑,眼前裴月嬌羞的樣子讓人無比愛憐,花樣妖嬈柳樣柔,眼波流不斷,滿眶秋。雖然此刻她玩性正濃,但她依舊收回了手,給予了裴月渴求得到的尊重。

回想起這些色色的事情,裴月依舊紅了臉頰,但她現在分不清這些回憶是美好還是不美好,她迷失了,迷失的不是關於自己,而是關於李雨桐。

李雨桐似乎有些迷糊,我沒想到她的酒量這麼差,明明沒喝幾杯,走起路來甚至有些搖搖晃晃,裴月攙扶著李雨桐走出酒吧,我慢慢的跟著她們的身後。

後半場的酒局除了搖骰子還玩了其他很多小遊戲,我贏多輸少,倒是李雨桐一直連敗,裴月看著李雨桐喝酒吃力的樣子試圖給她擋酒,但是被李雨桐不領情的拒絕了。柳如煙一看就是那種能喝的愛喝的,不管該誰喝她都主動陪一杯。一來二去,李雨桐的臉蛋上開始浮現出一抹微醺的醉紅,那樣子像是嬌羞的小白兔,十分可愛,與之前不怒自威的模樣大相徑庭,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李雨桐,心裡偷著樂開了花。李雨桐見我正笑嘻嘻的盯著她瞅,慍怒的白了我一眼,她朝著柳如煙擺擺手。

“如煙姐,今天就到這裡吧,我想回去休息了。”

“行,雨桐,最後的最後還是要感謝你幫我拿到了這個項目,最後一杯酒我敬你。”

柳如煙說著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不是我幫了你,不要亂說。”

李雨桐面無表情的看著柳如煙說道。

“呃,哈哈哈,是我說錯啦,那改天我再登門拜謝芥彌女士。”柳如煙陪笑著改口道。“你怎麼回去呢?”

“有人接我,你幫我把月月送回家吧。”

停車場內,李雨桐推開摻著她的裴月,站定身子,轉過身衝我招招手,我趕緊小跑到她身邊。李雨桐親暱的拽著我的胳膊,腦袋倚在我胸前,我嗅到了她頭髮上好聞的香味,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奇妙感覺。

“去跟柳如煙回去吧。”

李雨桐隨意的擺擺手讓裴月離開,裴月乖巧的點點頭,瞪了我一眼便轉身離開。我不明所以,手尷尬的緊繃在腰間,或許這時候我應該摟住李雨桐?但是我沒勇氣這麼做。李雨桐這時抬起了頭,瞪著桃花眼忽閃忽閃的盯著我瞧了好一會,那眼神中似乎充滿了疑惑。

“怎,怎麼了主人?不舒服嗎?”

我被她看的很緊張。李雨桐沒搭理我,鬆開我的胳膊上了車。在車上李雨桐沒有理我,她把頭靠在車窗上,望著外面的夜色。

打開家門,李雨桐先走進了家裡,我關好房門,轉過身時只見李雨桐正雙手叉著腰瞪著我。

“跪下。”

我聽話的跪在她面前仰視著她。

“規矩第一條,以後在我面前你只能跪著,除非我同意你站起來,當然你在外面暫時還不用。聽明白了嗎?”

李雨桐嚴肅的說道,伸手撫摸著我的頭髮。

“聽明白了主人。”

我忠誠的回應著。

“親我。”

李雨桐緊接著命令道。親她?我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害羞得臉紅到了耳朵根,李雨桐看到我樣子眼神中有些疑惑和不解,正當我要站起身時她忽然一巴掌扇了上來。

“你是

傻子嗎?我讓你親我的高跟鞋!”

我這才醒悟過來,心中竟有種釋然的感覺。我跪在她腳邊低下頭,嘴唇貼在了她的鞋尖上。皮質的觸感涼涼的,上面少許的灰塵沾在嘴唇上乾乾苦苦的。我閉上雙眼,深深地吻著她的高跟鞋,鼻尖觸碰到她裸露出的腳背,嫩滑的感覺讓我的鼻頭很舒服,嗅著她腳上殘留的香香的沐浴露味,我的小弟弟很快開始硬朗起來。李雨桐的腳背光滑白嫩,彷彿打磨精緻的瓊琚,隱隱映出的靜脈血管勾畫出細緻的紋理。李雨桐把左右兩隻腳依次伸到我面前要我親吻,親吻過後,我抬起頭望著她,等待下一步的指令。

李雨桐沒有說話,只是似笑非笑的俯視著我,桃花眼中的眼神朦朧,像是隔著一層飄渺的迷霧,我望不進她的心裡,直讓我感覺和她之間有一段難以丈量的距離,儘管與她近在咫尺,卻有種隔望天涯的感覺。

“小白……”

李雨桐似乎想說什麼。

“怎麼了主人?”

李雨桐不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我,原本朦朧的眼神逐漸變得明亮,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臉蛋。

“沒什麼,給我脫鞋。”

我剛要伸手去碰她的腳,她忽然的抬腳踩了下來,鞋跟狠狠地扎進了我的手背,痛得我感覺手背都被踩穿了,不禁叫出了聲。

“誰允許你用手的?我是不是給你慣壞了你這條傻狗,用你的狗嘴給我脫!”

李雨桐的語氣忽然很兇,我分不清她是真的生氣還是帶入進了主人身份。她鬆開了踩在我手背上的腳,伸到了我面前。

“傻狗,張嘴含住我的鞋跟。”

我乖乖聽話的張開嘴巴,側過頭用嘴唇包裹住她堅硬的鞋跟含在嘴中,舌頭墊在她的鞋跟下面支撐著。

“含住了嗎?不許用力咬,要是咬壞了有你好受的。”

我嘴裡含著她的鞋跟說不出話,只能嗯嗯著回答她,緊接著我感受到了她的腳在發力,鞋跟從嘴巴里面往外戳著我的臉蛋,然後像槓桿一樣把她的腳從高跟鞋中撬了出來。我繼續叼著她的高跟鞋,悄悄的抬頭望著李雨桐,李雨桐依舊是面無表情,我不敢用牙齒咬她的鞋跟,高跟鞋本身的重量開始讓我抿住的嘴唇痠疼。

“我的拖鞋呢?什麼都要我提醒你嗎?”

我趕緊要用手捧起她放在門口的拖鞋,這時上方的李雨桐又是一陣怒罵。

“tmd,縮回你的狗爪子!用嘴!”

我如同驚弓之鳥般渾身嚇得一顫,是呢,我這狗腦子裡不知道想些什麼呢,我暗自在心裡罵著自己,隨後進一步俯下身,扭著腦袋把嘴中叼著的高跟鞋的鞋尖放在地上,然後慢慢鬆開嘴唇吐出鞋跟,把剛剛脫下的高跟鞋穩穩的放在地上,然後再叼起拖鞋放在李雨桐的腳邊。

“笨狗!還有這隻呢!”

李雨桐白了我一眼埋怨道,憤怒的語氣似乎鬆懈了很多。我重複起剛才的動作,很不熟練的用嘴巴脫下了她另外一隻高跟鞋。李雨桐穿好拖鞋後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我把高跟鞋再度放好在地上後,趕緊爬到了她的腳邊。

“小白,你的好日子要到頭了,這幾天我會好好的調教你,讓你成為我的一條合格的狗。”

李雨桐雲淡風輕的說道,我用力的點著頭,激動得不行,心中滿是期待,此時的我已然被她完全征服,何嘗不願意做李雨桐的狗,留在她身邊呢。讓我堅定的不只是奴

性,我想,還有我對李雨桐的喜歡,對李雨桐的愛。

“乖啦小白,你自己也要努力哦,你一定能成為我最棒的狗狗,成為主人最喜歡的狗狗,對不對呀?”

李雨桐忽然溫柔的笑了,她伸手撫摸著我的臉蛋,溫婉的指尖輕柔的劃過我眼眶處駭人的傷口。

“主人,我喜歡你。”

我嚇自己了一跳,本應表表忠心的我,那一瞬間竟鬼使神差的說出了這句話,這是我第一次和女生告白,隨著這句話的出口,一下子我頭腦中變得無比清晰,好像之前原本有無數的雜音,而此刻我按下了靜音鍵,這一刻心中有期待,有後悔,有驚訝,有解脫,各種情緒的交織下,最終化為緊繃的沉默,激動的心,顫抖的手,一陣尖銳的耳鳴開始想起,我瞪大眼睛,跪直身子,愣愣的盯著面前的李雨桐,等待著她的反應。

李雨桐似乎也嚇了一跳,她迷人的桃花眼中閃過一陣可見的慌亂。她迅速的收回了手,抱著雙肩靠在沙發靠背上,翹起二郎腿饒有興致的看著我,不多時,她得意的笑了。

“為什麼不說李雨桐,我喜歡你,而是說,主人,我喜歡你?”

李雨桐笑著問道,不安分的腳尖輕輕的點著我翹起的小弟弟。

“因為,因為主人說過要稱呼主人為主人。”

這問題問的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我依舊憑感覺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那你是喜歡主人呢?還是喜歡李雨桐呢?”

李雨桐接著問道,那溫柔的聲音像是有魔力,勾動撩撥著我的魂魄。

“我都喜歡,無敵喜歡。”

我沒有任何思索堅定的回答道。李雨桐沒有說話,繼續面帶微笑的看著我,開始用腳碾踩起我的小弟弟。隔著褲子和她拖鞋的鞋底,我感受到了她的腳在拖鞋中的活動,硬邦邦的小棍被她踩得貼在了小腹上,酥麻麻的爽感開始在全身蔓延傳遞著。雖然小弟弟在充血,但我依舊能感受到我的臉正在發燙,屈辱的感覺讓我不再敢對視李雨桐的眼神,只得害羞的扭過臉,心中仍在期待李雨桐對我表白的回答,踩了一會後,她輕輕的踢開了我,隨後站起身俯視著我。

“我知道了,你今天晚上睡客廳沙發吧,睡之前把我剛剛穿的的高跟鞋舔乾淨,別的鞋子不許動,還有,不許偷偷幹壞事!”

李雨桐說她知道了,這算是什麼回答,我不明所以,但至少她沒有直接拒絕我吧,說明她肯定不討厭我,嘿嘿,想到這我心中只覺得很溫暖,一定是燃燒著對愛希望的火焰。聽到了李雨桐的命令後我忠誠的點點頭,李雨桐拍了拍我的腦袋饒過我走進了我的臥室。

“小白不知道應該和我說晚安嗎?”

“晚安主人!”

“閉嘴!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輕賤!”

“……”

李雨桐關上臥室的房門後還上了反鎖,難道是怕我獸性大發強姦她嗎,我無奈的聳了聳肩,爬到了客廳門口。她都去睡覺了,我是不是不用跪著了,反正她也發現不了,我慢慢站起身,痠痛的膝蓋讓我的整條腿直髮麻。可望著眼前李雨桐的高跟鞋,我又覺得站在它面前很不合適,李雨桐穿過的鞋子在我的眼中如同閃著光是寶物,是那樣的珍惜高貴。雙腿像中了魔法般癱軟無力,我再度恭恭敬敬的跪下,有些顫抖的雙手捧起了李雨桐的高跟鞋,呼吸不自然的開始急促起來。我把鼻子

用力的貼在了她的鞋裡,皮革的氣味混合著沐浴露的香味直沁入我的胸腔,我用力的呼吸著她鞋子裡的味道,努力的想找到一絲絲來自她腳上的氣味,汗味也好,哪怕是臭味也罷,我迫切的想找到有關李雨桐的味道,可惜一無所獲。美妙的氣味讓我舒爽的上頭,小弟弟硬的讓我的渾身幾乎燃燒起來,我再次無底線的對著李雨桐的鞋子發起情來。聞了許久,我張開嘴巴伸出舌頭開始了清理工作,高跟鞋鞋身皮革的質感舔起來讓我渾身酥麻麻的,我對著她殘留在鞋面的灰塵又親又舔,不一會,她的鞋面讓我舔的幾乎能發光。我把高跟鞋翻過來,舌頭貼在她的鞋底上,鞋底不同於鞋面,不只是更髒,質感也略不一樣,更加的堅硬粗糙,在今晚李雨桐的行走下,鞋底沾染得有些發黑,我興奮的用舌頭遊走於她鞋底上的一分一寸,每一道溝壑,每一處縫隙,灰塵,泥土都被我舔入口中。汙垢的苦澀味還有一些酒精的甜膩味衝擊著我的味蕾,她的鞋底像是吸水的海綿,快速的汲取著我舌頭上的水分,讓我的舌頭沒舔幾下就開始幹苦發痛,可不適的疼痛感似乎更加旺盛我的慾望,讓我更加賣力的吐出舌頭清理著。漸漸的,她的高跟鞋再次光潔如新。

小弟弟昂首挺胸的開始向我抗議,但想起李雨桐剛才的命令,我難得的在精蟲上腦的情況下開始猶豫的思考。顯然不聽話的自己弄出來不是個明智的選擇,而且有點虧。我拍拍自己小弟弟的腦袋,安撫著哄它。從地上爬起身後,我砸吧砸吧嘴,回味著口中殘留的有關李雨桐鞋子的味道,欣賞起來自己清理出的傑作。

陽光透過半掩的窗簾,灑在木質的地板上,散做成斑駁的光影,咖啡店內播放著輕柔的爵士樂。角落裡,李雨桐慵懶的依靠在沙發裡,iPad抱在懷裡,百無聊賴的刷著抖音。裴月端莊優雅的坐在李雨桐的對面,桌子上放著厚厚一本還沒刷完的理綜題,一上午的學習讓裴月感到有些疲乏和無聊,圓珠筆在她的靈巧的指尖華麗的旋轉著,無意中的打滑,從她的手中脫落,掉在地上,裴月不耐煩的輕皺下眉,俯下身子去撿,不經意間的視線,她看向了李雨桐。

李雨桐微卷的長髮流淌在雙肩,向下散落著,精緻蓬鬆的空氣劉海下,可人的桃花眼忽閃忽閃的,上身穿著黑色的皮夾克,內裡是白色的內搭,下身是淺藍色的闊腿牛仔褲,腳上穿著米白色的MLB老爹鞋。李雨桐正軟塌塌的翹著二郎腿,一點一點的晃著腳,棕黃色的鞋底若隱如現。

同為女性的裴月看著李雨桐竟一時入了神,李雨桐的美充滿著盎然生機,像是在放肆的蓬勃生長,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裴月甚至不由自主的幻想起了李雨桐身上那香甜的氣味。對這一切全然不知的李雨桐張大嘴巴打了個哈欠,抬頭間無意中對視到了裴月略顯渴望的灼熱目光。裴月一下子像是受驚的小鹿,躲閃著李雨桐的眼神,快速的撿起地上的筆,重新坐好,埋下了燒紅的臉頰。

李雨桐被裴月可愛的樣子逗笑了,那一連串的反應像是個犯了錯的孩子,讓李雨桐不由得想懲罰一下。

“寶寶,學多少了?”

李雨桐把iPad放在一邊,湊到裴月的臉前溫柔的問道,她伸手勾起一撮裴月梳著的

龍鬚劉海,在指尖纏著,注視著裴月驚慌失措的紅臉蛋。

“學了好多了……”

緊張的裴月支支吾吾的回答道。濃長的眉睫,描開的眼尾,輕抿的唇線,微卷的長髮,李雨桐吐息如蘭,近在咫尺,脈脈眼中波,盈盈花盛處。她不敢去看李雨桐深邃的眼睛,那會讓她感覺自己太過渺小,下一秒就會被吸入巨大的黑洞中粉身碎骨。

李雨桐站起身坐到了裴月的身邊,她如同蟒蛇般纏繞住裴月,胳膊摟住她的肩膀,雙手搭在了她的胸前。李雨桐不由分說的湊到裴月的耳邊,朱唇微張,輕輕的啃咬起她那白嫩輕薄的耳垂。李雨桐呼出的氣流瘙癢著裴月的心絃,唇齒間的吧唧聲在她的顱內蔓延開花。裴月不自然的抬起手想掙脫,但李雨桐卻把她抱得更緊。

“不許跑,小淘氣,這是你偷看我的懲罰。”

李雨桐輕聲耳語道,緊接著竟忽然伸出舌頭,用力的舔舐起她的耳朵,舌尖像小蛇般朝著她的耳朵眼裡鑽了進去。那感覺酥麻舒爽,猝不及防的裴月驚呼出聲,她尷尬的快速掃視四周,好在瀕臨飯點的小咖啡店內四下無人。李雨桐身上奇妙的幽香襲面,滑嫩的舌頭在她的耳中蠕動,裴月手足無措,只得坐以待斃的享受著這快感,只感覺渾身發燙,暢爽的愛意從心澗四起,她像是一個剛剛做熱開水的燒水壺,蒸汽源源不斷的從腦瓜頂冒出,蒸發灼烤著她的理智。

不多時李雨桐放開了裴月,滿臉期待的望著她。裴月此時已是熟透了的紅蘋果,清秀的面容變得嬌羞纏綿,荔枝眼中溫潤流情,眸間浮著一層朦朧的薄霧。

“來,我們換個地方。”

李雨桐拉著裴月的手,把她拽了起來。她牽著裴月的手走向咖啡店後面的房間,那是店傢俬人的屋子,大概是員工休息的地方。裴月很意外,明明是自己找的地方,可店員似乎和李雨桐熟識,訕笑著點頭允許李雨桐進去。裴月不敢去看店員的臉,她順從的低著頭跟在李雨桐身後,心中小鹿亂撞,來不及猜想李雨桐的動機目的,只是充滿緊張的期待著。

房間即是倉庫也是休息室,打掃得很乾淨,堆放著牛奶,咖啡豆,和一些說不上來的機器,角落裡有一張木床,鋪放著整齊乾淨的床單。

李雨桐關好門後,靠在門上,抱著雙肩打量著面前的裴月。裴月的身材纖細,體態婀娜,此刻正躲閃著李雨桐的目光,害羞的並著腳尖扣著手指,鵝蛋形的臉龐面色如玉,肌膚賽雪,秀眸似秋水一般明澈,多情的淚痣精巧的點在眼下,細嫩的嘴唇不妝而赤,嬌嫩欲滴。好似碧綠荷葉上的一滴露珠,晶瑩剔透,光潔耀目。真是個十足的美人胚子,那不可方物的美麗讓李雨桐也不禁由心讚歎。

李雨桐再次主動出擊,她摟住裴月的脖頸,桃腮轉貼吮朱唇,靈巧的舌尖撬開裴月的嘴唇,放肆的深入,追擊著另一隻舌頭。裴月再難控制自己,對李雨桐的情感溢出心澗,她順從的吮吸著口中李雨桐的舌頭,淡淡的咖啡苦澀味在李雨桐的舌尖上轉變成可口的甜膩,那感覺讓裴月欲罷不能,她放開了自己,舒適的輕聲哼哼著,雙手扶在李雨桐的腰間,甚至大膽的撫摸起李雨桐驕人的臀部。

李雨桐感受到了裴月的撫摸,她望著裴月那近在咫尺閉月羞花的盛世美顏,心中也難免有些激

動的滿足,可她依舊騰出一隻手,輕輕拍打了一下裴月不安分的小手,示意她停止這調皮的行為。裴月正享受的閉著雙眼,任由李雨桐肆意的舌吻自己,她略顯粗重的呼吸透露著渴望。李雨桐緊接著把她的舌頭吸進自己的嘴中,用牙齒輕輕的啃咬起來。

李雨桐堅硬光滑的牙齒像是鵝卵石,咀嚼著裴月的舌頭,裴月的舌頭在吮吸的拉扯下有些痠疼,她嬌聲呻吟著,想抽回自己的舌頭。可李雨桐怎會輕易放過裴月,她把裴月的摟的更緊,玉手摸到她的頭頂,解開了她梳起的高馬尾。

飄逸長髮如瀑布般落下,絲綢般輕浮過李雨桐的雙臂,一股清秀的花香味綻放在空氣中,李雨桐溫柔的揉弄著裴月的後腦,持續的吮咬著她軟滑的舌頭。

玉體偎人情何厚,輕惜輕憐轉唧口留,裴月沉浸在這美妙的舌吻中,荷爾蒙如雨後春筍般破土而出,生長為星星點點的性慾,她的下面開始潮溼燥熱,雙乳也開始細癢的發脹,她緩緩睜開剛剛因羞澀而緊閉的雙眼,眼前的李雨桐正瞪著桃花眼柔情滿滿的看著她,四目雙對之下,裴月更感覺心中那星星之火已然燎原,正以灼燒之勢焦烤著自己,她再次是那樣的無措,在李雨桐那與生俱來的氣質下,她甘願做一個附屬品,甘願被征服,甘願被佔有。

忽然,李雨桐推開了裴月,裴月略顯驚慌,不解的望著李雨桐,口中依舊溫存著李雨桐的溫度和味道。

“跪下。”

李雨桐忽然板著臉,嚴肅的命令道。裴月的精神還在遲疑,但在李雨桐盛氣凌人的氣場下,雙腿卻只不住的發軟,最後肉體不受控制的乖乖跪在了李雨桐的面前。

“很好。”

李雨桐得意的笑了,她伸手撥弄起裴月的頭髮。裴月因那莫名的激動而渾身顫抖著,她望著高高在上的李雨桐,心中滿是崇拜和敬仰的愛意,眼神中無不透射著忠誠與渴望。

“現在把你的衣服脫掉。”

李雨桐把裴月俊俏的臉蛋握在手中把玩著,緊緊盯著她的眼睛,蠶食著她的自尊和意志。

“全……全脫掉嗎……”

早已面紅耳赤的裴月聽到李雨桐的這個命令忽然猶豫了,她的膝蓋跪在冰涼的地面上,傳來陣陣的痠痛,李雨桐的手上正散發著幽遠的香味,那味道不斷的籠罩佔據著她的思維意志,李雨桐那似乎有魔力的眼神不斷的慫恿挑撥著她的心,勾動燥養著她靈魂深處的奴性。

“把上衣脫了就好,乖啦月月,聽話,我不會傷害你的。”

李雨桐溫柔的說道,樣子宛若慈祥的長輩。裴月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她閉著眼咬著牙,乾淨利索的脫下了自己的上衣,雪白滑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傳來絲絲的涼冷。

“月月真乖,我來幫你脫文胸。”

李雨桐在裴月的後背解開了文胸的扣帶,裴月圓潤飽滿的酥胸呼之而出,香糯軟纏。被掌控的屈辱的裸露感讓裴月羞恥的興奮著。李雨桐望著眼前顯露出的裴月那美妙的酮體,即使同為女性也不由得想讚歎。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髣髴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颻兮若流風之迴雪。遠而望之,皎若太陽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

“叫我主人。”

李雨桐也興奮了起來,她高傲的抱著肩膀命令道,抬起腳輕輕踩在了裴月的大腿上。

“主人。”

裴月不自然的用手抱捧著自己的雙乳,但卻聽話的回答著李雨桐。看著李雨桐滿意的樣子,裴月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取悅李雨桐似乎給了她自己更多的快感。

“把你的褲子也脫掉吧,內褲就不用了。”

李雨桐鬆開腳再次命令道,裴月這次沒有猶豫,麻利的踢掉鞋子,露出了雪白的襪腳,隨後脫下了褲子,讓修長白淨的美腿展露了出來。做完這一切後,重新跪在了李雨桐的面前。

“很好,跟在我身後爬過來。”

李雨桐走到房間角落的床邊,坐在了床上。不適應爬行的裴月慢慢的跟在她的身後,在她的腳邊跪定,乖巧的望著她。李雨桐得意的笑了笑,俯下身解開鞋帶,脫下了自己的鞋子。李雨桐穿著一雙乾淨潔白的純白色短棉襪,在優美腳型的修飾下甚是可人。李雨桐把腳伸到了裴月的面前,裴月機靈的伸出雙手,捧在自己的胸前。

“聞一聞。”

裴月把鼻頭埋進了李雨桐的襪尖中,親膚的棉質柔軟溫和,深吸一口氣,甜香的洗衣液味道濃郁十足,那香味無比令人著迷,直沁人心脾。

“主人的腳什麼味道呀?”

李雨桐用略帶嘲弄的語氣問道,另一隻腳自然的踏在了裴月的腿上。

“香香的,很好聞。”

並非討好,而是實話實說,裴月依舊用力的嗅著李雨桐腳上那香香的味道,在李雨桐的襪底粗重的呼吸著,不時的用嘴唇隔著棉襪偷偷的親吻著李雨桐的腳掌。她的渾身都在發燙,口水也開始自然的不斷分泌。

“很好聞嗎?那月月喜不喜歡主人襪子的味道啊?”

李雨桐隔著棉襪用腳趾輕輕碾踩起裴月的鼻尖,另一隻腳伸到了裴月的下體上方,腳尖輕輕的摩挲著裴月的私處。

“喜,喜歡!”

私處傳來的細癢快感讓裴月難以把持的興奮。

“想不想舔舔主人的腳?”

李雨桐像是飯店的大廚,精準的把握著火候。

“想,想舔,主人……”

李雨桐的襪腳點踩著裴月的小妹妹,快感已然讓裴月神魂顛倒。在李雨桐點頭允許後,裴月迫不及待的脫下了李雨桐的白棉襪。李雨桐的那隻玉足褪去白棉襪的包裹如同春光乍洩,希臘腳型,腳趾細窄修長,晶瑩的指甲修剪精緻,足弓的高度無與倫比的恰到好處,骨感的線條優雅華貴,細嫩彈滑的肌膚堪比臉蛋般吹彈可破。

裴月在李雨桐鼓勵的目光中張開嘴巴,含住了李雨桐的大腳趾吮吸著。有一絲絲的鹹味,但更多的是一種無法形容出的香甜感,裴月像吃棒棒糖一樣,用舌頭包裹著捲住李雨桐的腳趾,含在嘴中來回吮吸著。她感受不到羞辱,也感受不到快樂,在強大的快感下她只如同機械般吮吸著李雨桐的腳趾,她感受到的只有自己心底那份愛,對李雨桐的那份愛,不管那份愛是什麼性質,不論傳遞愛的方式是什麼,裴月只想屬於李雨桐,只要是李雨桐就好。

“把舌頭伸出來。”

李雨桐玩意正濃,她從裴月的嘴中抽出腳趾,調皮的用腳趾去捉夾裴月的舌頭。李雨桐曾踩過無數的舌頭,但不同於之前,裴月的舌頭是那樣的滑嫩柔軟,李雨桐把它夾在腳趾尖,微微用力,輕柔的擠壓著,像是在擠海綿,稀釋壓榨著裴月舌頭中的水分。被夾住舌頭的裴月有些輕微的痛感,她輕聲哼哼著,在李雨桐腳趾的戲耍下從嘴角

流出了口水。過了一會,李雨桐鬆開腳趾,釋放了裴月的舌頭,翹起腳用腳底對著裴月,示意她繼續舔。

裴月把舌頭收回嘴中潤溼,擦乾淨嘴角的口水,捧著李雨桐的腳跟,把嘴唇貼在了她的腳掌處。李雨桐的腳掌紅撲撲粉嫩嫩的,親上去柔軟溫潤,裴月用舌頭緊貼住李雨桐的腳掌,隨後用力的掛擦舔舐起來,嘴唇配合著舌頭的工作,親吻吮吸著李雨桐的腳底。淡淡的汗臭味鹹絲絲的,可吃進嘴中卻是無比的甜蜜。

“做的不錯,月月的舌頭很舒服呢。”

自豪的征服感傳遍了李雨桐全身,裴月那擁有傾國傾城容貌的美女,此時正乖巧崇拜的跪在她面前,發情的舔舐著她的腳丫。李雨桐玩味的笑了,看著眼前的裴月讓她的心中產生了奇妙的感覺。

聽到李雨桐的認可,裴月像是獲得了動力,舔舐得更加的賣力,細嫩的舌尖在李雨桐的腳底活潑的遊走滑動,唇舌間的交替配合讓她不斷髮出吸溜和砸吧的聲音。李雨桐的腳丫和裴月的臉蛋一樣的白嫩光滑,同樣的吹彈可破,一直以來,李雨桐在裴月的眼中都是高貴的,而此刻已然連她的腳也是。在濃烈性慾的沖刷下,裴月不記得也不在乎自己也是個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美少女,甘願在同為女性的同齡人面前,屈膝下跪,做一個卑賤的奴隸,為了取悅主人而放下自尊。她分不清究竟是自己心底沉眠的奴性被喚醒,還是對李雨桐的愛意被激發,總之,對於此時此刻,在李雨桐的腳下,她是幸福的。

裴月把李雨桐的腳捧高,用嘴唇包裹住李雨桐的腳跟,那腳跟同樣的光滑十足,沒有一點的繭子和死皮,白嫩的像煮熟的雞蛋一樣。裴月用舌頭卷著吮吸起李雨桐的腳跟,嘴唇也用力吸嘬著,像是想嘗一嘗李雨桐腳內的汁水。李雨桐在裴月口舌的按摩下無比舒爽,她感受著那軟嫩的舌頭在自己的腳下蠕動,開心的用另一隻腳玩弄起裴月的酥胸,靈活的腳趾調皮的碾踩起裴月的乳峰,腳尖像是按按鈕一樣點踩著嬌軟的乳頭。裴月被這抓心的感覺弄得心飛神亂,快感漲潮般溢出她的身體,漩渦狀攪混了她的神志,再也沒有任何的思考和理智的束縛,她放肆的暢爽的呻吟著,加緊私處,顫抖的身子,努力的吐出舌頭,大口的舔舐著李雨桐的腳丫。

裴月的內褲微微浸溼,額頭間鑽出點點的汗珠,原本梳的精緻的龍鬚劉海此時也軟塌塌的搭在額間,她喘著粗氣,嘴上依舊奮力的舔舐著李雨桐的腳,她的荔枝眼因渴望而明亮,痴迷的望著李雨桐。她的性慾幾乎達到了頂峰,燥熱瘙癢的小體渴望著被李雨桐進入,尊嚴和思考已不復存在,哪怕進入的只是李雨桐的腳趾,裴月也心甘情願。

“主,主人,哈嗯,我,我想要……”

“你想要什麼?”

李雨桐來了興致,她輕輕的踢開裴月的舌頭,嫵媚的用沾溼口水的腳尖勾起裴月的下巴。忽閃忽閃的桃花眼中滿是魅惑。

“我想……嗚……”

裴月剛要說話,李雨桐忽然用力的把腳塞進了她的嘴裡,全部腳趾都插進了她的嘴中。腳趾甲粗魯的劃在她的口腔上,腳趾更是把她不大的嘴巴塞得滿滿騰騰。

“月月,有些話你要想好之後再說,因為它可能會讓我以後看你的眼光有所改觀,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李雨桐的神情忽然嚴肅起來,插入裴月嘴中的腳趾死死的踏著她的舌頭,另一隻腳也停止了對她胸部的侵犯,老老實實的踩在了地面上。裴月的嘴巴被李雨桐的腳撐得老大,嘴角有種灼燒的撕裂感,舌頭被踩在腳趾下不能活動。李雨桐的話像是一盆涼水潑在了她的頭上,澆滅了大半那燃燒她理智的性慾,她深呼吸著平復自己躁動的內心,含著李雨桐的腳,艱難的嚥下口中大量分泌的口水。

“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李雨桐從裴月的嘴中抽回腳丫,把上面的口水塗抹在她的肩膀上。隨後翹起二郎腿,抱著肩膀看著裴月,眼神中些許的複雜,鼓勵的同時似乎還有些擔憂。

裴月點了點頭,用手抹乾淨嘴巴周圍的口水,快感在飛速的消退,她的頭腦變得清醒,李雨桐的意思很明確,如果裴月真的提出了剛剛沒說出口的要求,那麼以後她就失去了做人的權利,李雨桐會把她看做一隻下賤的母狗,想到這一陣透骨冰寒感從四面八方襲來,在她的身上四處蔓延。但李雨桐能給她這個重新思考再決定的機會,證明那並不是李雨桐想要的結果,也就是說,李雨桐是在乎她的。剛剛自己的行為有些太過了,後悔的情緒填滿了整個大腦,一時間裴月只感到了委屈,雖然她不知道為什麼委屈,但就是委屈得想哭,尷尬得想趕緊從這個世界上消失,自己在李雨桐的面前盡顯醜態,哪怕剛才沒提出那下賤的請求,自己估計也已經被看扁了吧。想到這些,裴月更加的不知道如何再面對李雨桐,她細密纖長的羽睫輕顫,肩膀也微微塌了下去,整個人像是洩了氣的皮球,軟弱的讓人心疼。

“好啦寶寶,快起來,把衣服穿好,一會該著涼了。”

李雨桐一把把她從地上扶了起來,伸手捏了捏裴月的臉蛋,像是在哄小孩一樣,桃花眼中滿是寵愛。

“剛剛只是寶寶陪我做的一個遊戲,不要難過啦,中午我請你吃飯,就當剛剛我欺負了你,跟你賠禮道歉。”

裴月的淚水此刻如同洪水決堤,再難遏制,她緊緊的抱住李雨桐,把臉埋在了李雨桐的肩膀,肆意的大哭起來。她凜冽的眼睛開始下起雪,荒蕪的身軀已鋪滿落葉,世間的筆一次又一次的向她複述冬天,她已落雪千疊,殘花搖曳,可每當看向李雨桐的溫柔的眼,亦有萬縷月光折入了她靈魂的碎片。

而李雨桐只是輕輕的拍著她的背,眼角好像也掛著些泛著光芒的璀璨晶瑩。

“不哭不哭,月月乖乖。”

蘇晴換好睡衣從浴室出來後,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點燃了一支香菸,掏出手機百無聊賴的刷起了朋友圈。這時,遍體鱗傷的胡曉彤從書房中顫抖著爬了出來,原本合身的白色短袖此時在他骨瘦如柴的身子上像極了超大碼。

“誰tm讓你出來了?想死嗎?”

蘇晴呼出一口煙霧,毫無憐憫的兇道。

“我需要去醫院,我的鼻子,我沒辦法用鼻子呼吸了,都是血……”

胡曉彤哽咽的小聲說著,他的鼻子似乎無法止血,塞進鼻孔裡的紙團正肉眼可見的快速變紅。

忽然響起的敲門聲讓蘇晴沒來得及搭話,她使了個眼色,胡曉彤顫顫巍巍的站起身,忍著傷痛走到門口打開了門。劉亞靜沒搭理胡曉彤,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大晚上的親自造訪想必是發生了什麼事。

“靜姐是失眠了嗎?”

蘇晴站起身以開玩笑的方式打著招呼,劉亞靜沒搭茬,瞪了蘇晴一眼坐在了她的對面。蘇晴把香菸遞給了劉亞靜,為她點燃後,劉亞靜深吸一口,淡淡的說道。

“柳如煙把我的項目搶了。”

“需要我怎麼做?”

著突如其來的消息讓蘇晴一下子認真起來。

“她們要是想包工程,一定會找承包商外包,誰跟接,你就去給他點顏色,人我給你出。”

這種事蘇晴光是聽聽就已經激動起來了,這段時間她真是閒透了,早就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柳如煙那個賤女人她早就已經看不過眼,況且剛剛還在她那受了氣。

“還有件事,那天晚上咱們欺負的那個男的,你還記得嗎?”

“怎麼了?”

“他是李雨桐的人。”

蘇晴意識到剛剛在酒吧和她面對面對峙的,受柳如煙保護的,那個霸氣十足的女生一定就是李雨桐。

“李雨桐是什麼?”

“蘇晴,你在跟我開玩笑嗎?你不認識李雨桐是誰?”

劉亞靜驚訝的看著蘇晴,那樣子像是見到了外星人。

“李雨桐誰啊?”

蘇晴見到劉亞靜認真的樣子心中難免有些許的緊張感,但依舊錶現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無所謂的樣子。

“真是服了你了,總之別惹她就對了。”

劉亞靜白了蘇晴一眼,雖然蘇晴單打獨鬥的個人實力她是認可的,但是論背景和資質蘇晴還遠遠不夠。

“還有,這是什麼?”

劉亞靜用手指向在正跪在一旁瑟瑟發抖的胡曉彤,在剛剛進門的時候她就發現了這個骨瘦如柴,傷痕累累的男孩,因為有事所以第一時間沒有搭理。

“你啞巴了?說話啊!”

蘇晴又換上了兇惡的嘴臉衝著胡曉彤吼道。

“我是蘇晴的狗。”

胡曉彤嚇得一激靈,鼻血滲透紙團滴落下來,在長久以來的調教打壓下,胡曉彤早已沒了尊嚴,只是跪在地上麻木的說道。

“放屁!我說過你是我的狗?你TM也配?你就是條沒人要的sb賤狗!”

火冒三丈的蘇晴暴跳如雷,她攥著拳頭起身就要撲向胡曉彤,劉亞靜趕緊攔住了她。劉亞靜此刻才感受到原來這個房間裡只有她一個正常人,以蘇晴的拳腳功夫,那男孩可活不過幾下子。

胡曉彤聽了蘇晴的話心如刀割,他接受蘇晴任何形式的侮辱打罵,願意為蘇晴做任何事,他愛蘇晴的全部,甚至不甘接受當她的狗這一身份,只為能守在她的身邊,可到頭來他在蘇晴的眼裡依舊是一個陌生人,甚至連人都算不上。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鑽頭的痛,他不知道該怎麼做,一切似乎都無法回頭,以前做的像是在用小石子填海,蘇晴的確是海,但他已經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精衛。胡曉彤無話可說,只得跪在原地留著那憋不住的眼淚。

劉亞靜看著痛哭流涕的胡曉彤無語到了極點,她本無心摻和蘇晴這些破事,但把胡曉彤一個人留在這,以蘇晴的脾氣是萬不可能帶他去看醫生的,弄不好一會又是一頓虐打,別再惹出什麼事端來。劉亞靜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蘇晴雖然虎頭虎腦莽莽撞撞,但是在她的心中,蘇晴更像是一個調皮愛鬧的妹妹,有麻煩的時候,需要她的照顧幫助。

“別哭了,站起來跟我走,我帶你去醫院。”

劉亞靜走到胡曉彤面前說道。

胡曉彤抬起頭,顫抖著嘴唇用眼神徵求

著蘇晴的同意,蘇晴根本沒有看他,自顧自的窩在沙發裡抽菸。

“快點,我不會再說第二次。”

劉亞靜不像蘇晴那麼無情,看著這個男孩遍體鱗傷的無助樣子,難免心生憐憫,但身份差距,她不能表現出來,只得轉過身打開門,在門口背對著胡曉彤說道。

胡曉彤的眼淚決堤般湧出,已被馴化的奴性讓他朝著蘇晴恭敬的磕了一個頭後,才搖搖晃晃的起身跟上劉亞靜。

當我在沙發上醒來時,李雨桐正站在我旁邊,俯下身子好奇的打量著我。她穿著和她人設嚴重不符的白色卡通睡衣,上面還畫著許多Q版的小動物圖案。

“你是豬嗎?這麼能睡?”

見我睜眼醒來,李雨桐抱起肩膀一臉嫌棄的埋怨道。

“啊,幾點了呀?”

我迷迷糊糊的撓著後腦勺嘟囔著問道。

“先和我說早安啊!你是不是傻?”

李雨桐給了我一耳光,打醒了睡眼惺忪的我。是呢,我咋這麼蠢,這麼不會辦事呢!

“早安主人!”

李雨桐沒搭理我,坐在沙發上板著臉瞪我,我從被子裡摸出手機,好傢伙,竟然都已經將近上午十一點了。怪不得李雨桐不高興呢,為了討好她,我趕緊從沙發上滾下來,爬到她面前跪好。

“呀,刷牙去,你早起不刷牙嗎,你是不是昨天晚上就沒刷牙?噁心的臭小白。”

李雨桐滿臉嫌棄的輕輕踹了我一腳。還別說,我真沒有早起刷牙的習慣,但是每天晚上我都刷牙,除了昨天,因為想讓李雨桐鞋子上的味道存留在嘴中伴我入睡。不敢不聽李雨桐的話,我只得站起身去廁所刷牙。

“誰讓你站起來了?”

李雨桐忽然從身後冷冷的說道,那話語像是有千鈞之力,一下子把我擊倒在地,我趕緊重新跪在地上,慢慢爬向廁所。

直到關好廁所的門,我才再度站起來,洗漱好之後,我望著鏡子裡自己白淨帥氣的臉,自戀的挑了挑眉,出了廁所,快速的爬到了李雨桐的面前。

“主人~”

我撒嬌般的用腦袋蹭著李雨桐的膝蓋,她的睡衣質地輕柔,我似乎感受到了她腿上那軟糯的肌膚,她身上有股好聞的香味,甜膩的像是奶香,那香味像是有生命力般緊緊的抓緊我,撩撥著我的神經,把我包圍起來。

“怎麼了,大早上的就想要犯賤了?”

李雨桐嘲弄的說道,她伸出手揉弄著我的頭髮,任由我的臉在她的腿上摩擦。

“我喜歡主人。”

在李雨桐的身邊,我總感覺渾身暖暖的,很舒適很安全,我沉浸在這幸福的滿足中,享受在李雨桐這溫柔的港灣裡。雖然昨天晚上和她的告白沒有結果,但絲毫不影響我繼續軟磨硬泡,死纏爛打,就算身無綵鳳雙飛翼,那也說不準會心有靈犀一點通呢。

“好啦乖小白,都中午了,我連早飯都沒有吃,餓肚子了呢!”

李雨桐拍拍我的腦袋,裝作委屈的說道。李雨桐真的不知道她平時都是個什麼樣的形象嗎?她這委屈得也太反差了點……

“家裡該買菜了,咱們出去吃吧,我請客,請主人去吃大餐!”

我跪直身子,義憤填膺的說道,身為男子漢,不能總吃軟飯。我平時很少出去和朋友玩,或者說我沒什麼好朋友,所以花銷不大,手頭還能存倆小錢,帶李雨桐去吃頓飯足夠了。

“站起來換衣服吧。”

李雨桐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臉蛋,起身繞

過我走回了臥室。我從地上爬起身,依舊換上了她之前給我買的那身衣服。沒多久,李雨桐換好了衣服走了出來。她上身穿著一件的黑色的Prada毛衣開衫外套,裡面是乾淨的白色內搭,下身是深藍色的Ralph Lauren緊身牛仔褲,粉色拖鞋內雪白的短襪包裹著精緻腳丫,骨感的腳踝光滑白嫩。

李雨桐那烏黑柔順的長髮散落至肩胛,雕刻般精美的瓜子臉上,櫻唇瓊鼻,那雙感覺似乎時刻都泛著水光的桃花運忽閃忽閃的,燦如春華,皎如秋月,充滿著自信的魅力。遠山眉黛長,細柳腰肢嫋。妝罷立春風,一笑千金少。沉魚落雁閉月羞花,想必亦不及於此。我沉溺在她的美麗中呆呆的愣了神。李雨桐被我的傻樣逗笑了,她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喂,你腦子瓦特啦!”

我因自己的失態一下子害羞了,撓著後腦勺尷尬的陪她傻笑著。李雨桐把我的胳膊抱進了懷裡,拽著我走到門口,腳丫踩進了那雙黑色馬丁靴中。我忽然茅塞頓開,自覺的想要跪下去幫她把鞋子穿好。可李雨桐反而更加抱緊了我的胳膊。

“我自己來,有這個意識就行,不錯小白,值得表揚。出發啦!去吃飯飯咯!”

關好家門後,李雨桐還不忘監督著我鎖好門鎖。她今天的心情真的好,歡快的好像是一隻小鳥,走在路上蹦蹦跳跳的,我的胳膊被她抱在懷裡軟軟暖暖的。我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那感覺軟乎乎,酥麻麻的,但又尖銳得直扎心,一切的美好似乎唾手可得,但又虛無縹緲,真實又虛幻。我想,交往的本質,不是為了一起出去玩,一起吃好吃的,那只是附帶的東西罷了,互相支撐著彼此的生活,化為彼此的力量,才是交往的本質。李雨桐的出現,像是一束光,照亮了我平庸無味的生活,可這光無法捕捉,無法掌控,能做的只有期待,我現在就沐浴在這光中,心安理得的享受著,卻絲毫沒有在意那背光的暗面是否有獠牙利爪,也沒有預想,會不會有一天那束光不再照亮我。

我側過臉偷偷的看向李雨桐,她的頭頂跟我的下巴平齊,陣陣溫柔的髮香流進我的鼻子裡。李雨桐似乎感受到了我的視線,她抬起頭對上了我的目光,放滿了腳步,忽閃忽閃的桃花眼疑惑的望著我。

自從遇見你以後,月亮不問鄉愁,梨雲不敗山丘,我僅僅是站於你漾開的雙眸,就足以溫柔起整個宇宙。

“所以,這就是你說的大餐?”

李雨桐望著眼前的漢堡包,臉上寫滿了無語。沒錯,我選擇了來帶李雨桐吃漢堡王,至於原因嘛,實話實說,我手頭的經濟基礎,漢堡王的確算是大餐了。而且,漢堡王的雙層芝士牛堡,誰吃誰知道好吧,無敵好吃!去麥當勞就得吃雞塊,肯德基就吃吮指原味雞,要說吃漢堡嘛,那絕對的漢堡王。

“對啊,主人你嚐嚐,雙層芝士牛堡,超級好吃!”

我把套餐裡給她點的雙層芝士牛堡推給她,自顧自的大口吃起自己的漢堡。

“小白啊小白,你是真傻啊。”

與我的狼吞虎嚥不同,李雨桐捏著薯條蘸好番茄醬,小口小口的吃著,她的眼眸變得深邃,就這樣靜靜的望著我,似乎在思考什麼。

“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本來就有這個癖好?”

李雨桐喝了一口冰可樂後忽然問道。

“什,什麼癖好?”

我被問得一愣,嘴中咀嚼的漢堡差點噎住。

“裝傻是不是?”

李雨桐有些慍怒的跺了我腳一下,馬丁靴堅硬的靴底踩得我腳趾生疼。

“我,我也不知道,我也不記得了……可能是有?”

這問題怪尷尬的,我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麼回答。李雨桐哼了一聲,白了我一眼,沒再追問。

“小白,你記住,昨天晚上在KTV,我沒在和你開玩笑,做了我的狗,你再敢衝別人搖一次尾巴,我就殺了你。”

李雨桐的眼中忽然閃露著駭人的兇光,冷冰冰的說道。我一下子被嚇呆住了,手裡的漢堡一下子就不香了。腦子裡竟然沒源頭的忽然想到了裴月。要是之前我跟裴月犯賤的事被李雨桐知道了,那後果不堪設想。

“好啦,我的小白最聽話了,對不對?”

見我被嚇住了,李雨桐忽然換上了一副笑臉,溫柔的捏了捏我的臉蛋,哄小孩一樣安撫著我。這前後李雨桐的情緒簡直是冰火兩重天,她略顯慈祥的愛撫下,我鬆了口氣,咬了一大口漢堡,心中想著一定要隱藏好和裴月的事,做到石沉大海,杳如黃雀。

“陪我玩一會吧。”

並沒有徵得我任何同意,看我吃完了嘴裡的漢堡,李雨桐拾出一根薯條,丟在了地上,抬起腳慢慢的踩了上去,緩緩的碾動著。馬丁靴完全覆蓋住了那單薄的薯條,讓我看不到它那脆弱的身體是如何在李雨桐的鞋底下支離破碎的。當李雨桐再抬起腳時,那薯條已沒了形狀,軟塌塌的像是泥巴癱在了地上。

“吃了它。”

李雨桐的桃花眼中放著光,玩味正濃的盯著我命令道。由於我倆坐在了餐廳的角落,周圍人很少,所以我沒有猶豫,俯下身伸手快速的從地上抓起那被李雨桐踩爛的薯條塞進嘴裡。我不知道是由於緊張還是激動,我一口就把那薯條吞了下去,甚至沒有嚐到任何味道,當然我是指李雨桐鞋底的味道。

“不是這樣吃的,小白。”

李雨桐的語氣有些失望,她再次拾出一根薯條丟在地上,抬起腳用力的碾踩著,踩了一會之後踢給了我,那薯條已然成了薯泥,有些發黑變色。

“趴到我腳下吃。”

李雨桐命令道,她翹起二郎腿,胳膊撐在膝蓋上,托起下巴再次饒有興致的看著我。我愣住了,雖說周圍人少,但是也還是有人啊,我有些犯難,要是被人看見,拿手機拍下來,我可就社死了啊。可地上被李雨桐踩扁的薯條就好像在勾引我,或許只有我能聞到它正散發出勾人的美味。

“你在猶豫什麼?”

李雨桐晃著腳,用腳尖踢了一下我的腿催促著。拼了,我要做李雨桐最勇敢的狗狗!我給自己打著氣,從座位上起身,跪在了地上,在李雨桐期待的目光中,我彎下腰,弓著身子跪趴在地上,那被踩爛的薯條近在咫尺,沾著些許黑灰色的灰塵,上面還鑲嵌著她鞋底花紋留下的印記,薯條內的油漬也被擠壓出印在周圍的地面上,那慘狀竟讓我的小棍一下子來了性質,昂首挺胸的站了起來,似乎也想和薯條一樣被李雨桐踩爛。我抬起頭,望著高高在上的李雨桐,她正高傲的笑著,眼中滿是鼓勵。

我快速的湊近薯條,用牙齒叼起,含進嘴中,並沒有我預想的那些,在李雨桐的碾踩後,薯條依舊保持著它原有的味道,令我有些大失所望

。正當我要起身時,李雨桐忽然把翹著二郎腿的腳搭在了我的頭頂,馬丁靴堅硬的靴底沉重而冰冷。

“還沒有吃乾淨吧小白,我鞋底上是不是還粘了些呢?把我的鞋底也一同舔乾淨吧。”

李雨桐說罷鬆開我的頭,把腳伸到我面前,鞋底對著我的臉,我定睛一看,果真有一絲絲的薯條殘骸粘在她鞋底花紋的縫隙中。但就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跪在她面前舔鞋,太奇怪太變態了吧。李雨桐絲毫沒有在意,她用靴尖挑起我的下巴,左右掛擦著,旁若無人的玩弄著我的尊嚴,或許此刻在她眼裡我真的就是一隻狗。李雨桐輕輕踢了我的臉蛋一下,抱著肩膀靠在椅背上,勾起腳,鞋底衝著我的嘴巴,她露出了不耐煩的表情,好像失去了全部的耐心。

我只得張開嘴巴,伸出舌頭,貼在了她的鞋底上,硬著頭皮晃著腦袋舔舐起她的鞋底。

馬丁靴的鞋底是PVC材質的,半透明的棕黃色,踩過的灰塵汙垢化成鮮明的深灰色塗在了上面。我用舌頭大面積的掃過她的整個鞋底,鹹,苦,發澀的味道衝擊著我的味蕾,鞋底的花紋不斷刮擦著我的舌頭,傳來火辣辣的幹痛,我不斷的把她鞋底的髒東西吃進嘴裡,然後再用口水把舌頭潤溼,很快我的嘴中滿是李雨桐鞋底那苦澀的味道。小棍早已堅硬如鐵,一飛沖天,在我的褲襠裡卯足了勁。李雨桐的腳也不安分,輕微的晃動著,在我的嘴唇和臉蛋上無意識的摩擦起來,鞋底上的汙垢混合著我的口水成了泥湯,不均勻的塗抹在了我的嘴巴和臉蛋上。快感讓我上頭,我絲毫忘記了自己是在外面,絲毫不再在意周圍是否有奇怪的看客,心中想的只有舔乾淨李雨桐的鞋底,在她的腳下飽餐一頓。隨著舌頭大規模的舔舐,鞋底上灰色的印記已不復存在,透著我的口水重新回到了清澈的棕黃色,同樣,我的舌頭被她的鞋底染黑,口中是乾乾的苦澀味,我繼續伸出舌頭,用舌尖舔舐她鞋底間的縫隙,沿著她鞋底的花紋脈絡遊走著,鑲嵌在她鞋底的薯條被我清理出來,咀嚼在嘴中,這次沒了薯條的味道,只有苦澀的灰塵味和酸苦的橡膠味。

正當我津津有味的舔舐著李雨桐的鞋底時,一陣腳步聲走了過來,我本能的想起身,可李雨桐忽然把腳踩在了我的肩膀上,制止了我。

一個個子很小的服務生走了過來,她身高甚至像個孩子,穿著漢堡王的員工制服,帶著雪白的口罩,留著齊肩的棕色頭髮。她明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錯愕的站在原地瞪大眼睛看著跪在李雨桐腳下的我。正當我手足無措時,李雨桐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那兇殘的目光冰冷刺骨,像是殘暴的掠食者在向他人宣示著自己的領地。那無辜的女生再次受到了驚嚇,轉身灰溜溜的快步走開了。

我呆呆地望著李雨桐,她駭人的樣子還沒完全消散,她抬起來了踩在我肩膀的上的腳,輕輕的碾踩了一下我的手背。

“真掃興,去衛生間把臉洗乾淨吧。”

從漢堡王出來後李雨桐又變得小鳥依人,她抱著我的胳膊仰著頭望著我,水靈靈的桃花眼清澈透亮。

“我們去哪裡呀?”

“回家?”

我被她看得有些害羞,試探著問道。

“聽你的咯。”

李雨桐撅了撅嘴,嘟囔著說道。

“主人想去幹嘛呀?”

“回家

!”

李雨桐好像有些不快,她甩開我的胳膊,自顧自的往前走去,我趕緊不知所措的快步跟上她。

當女孩子問你下一步時,你要快速的深思熟慮然後給她一個明確的答覆,不管那襯不襯她的心意,你都一定要有一個對此的解釋,無論這個解釋她接不接受。很多時候,她要的不單是一個計劃,而是你的主見。模稜兩可,含糊其辭,只會讓她失望,讓她瞧不上你。自信,才是男人最該有的氣質。

只可惜這些是我後來才懂的。

回到家後,李雨桐領著我走進書房,我家的書房有一個很寬大的老闆臺,我爸爸去別的地方工作之前很喜歡在這裡辦公,練書法,現在歸我用了,我在這配了一個臺式電腦,平時也在這裡寫作業。

“你這電腦好酷炫呀!”

李雨桐打開我的電腦感嘆道,那可是我跟我媽媽央求了很久才配好的,4070+i7+14700KF,花了一萬多大洋組裝的電子猛獸。

“英雄聯盟?你什麼段位?”

李雨桐看到我桌面上英雄聯盟wegame版的快捷方式,轉過頭,兩眼放光的問道。

“這賽季網二翡翠,我最高鑽二呢,還能進峽谷之巔。”

我自信的回答道。哼,李雨桐啊,你總算是挑選到了我擅長的領域,總算是有個讓我裝一下的機會了!

“給你牛的,網二又不是電一,郊區鑽石還狂上了?”

李雨桐白了我一眼,不屑的撇了撇嘴。

“啊?那主人什麼段位?”

李雨桐的反應一下子讓我尬住了,難不成她是個電競高手?

“黑鐵二。”

一股難憋的笑意迸發,我揚起的嘴角瞬間比AK還難壓。黑鐵二?這遊戲黑鐵段位的玩家數量怕是和王者段位不相上下吧,況且她哪來的自信啊,黑鐵瞧不起鑽石?

“跪下!”

李雨桐瞪了我一眼,努著嘴慍怒的命令道。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像是在自尋死路,身為狗狗,連主人都敢嘲笑。趕緊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膽怯的看著她。

“你不知道劍聖有句臺詞嗎?真正的大師永遠都懷著一顆學徒的心!瞧不起誰呢!”

李雨桐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尖,輕輕的扇了我一巴掌。

“懲罰你,就在這跪著看我玩吧。”

“讓你見識見識,好好學吧你!”

李雨桐賭氣一樣的在嘴裡唸叨著,快速的選好位置,首選打野,次選中單。好傢伙,沒想到啊,李雨桐竟然愛玩這兩個位置,和我十足相像啊!我都迫不及待的想親眼見證下她的實力了。接受對局後,李雨桐順利拿到了打野位置,ban了個夢魘之後,頂著對面的蜘蛛毫不猶豫的選擇了螳螂,她甚至還有一個冠軍掠奪者的限定皮膚。

“主人……你……”

李雨桐略顯煩躁的眼神讓我欲言又止,蜘蛛螳螂同為節奏型打野,極需要經濟滾雪球,操作機制上蜘蛛明顯很剋制螳螂,野區對拼還是抓人效率都佔下風。不過黑鐵局的強度,到是也說不準。

我跪直身子,下巴剛好與桌面平齊,李雨桐就坐在我的身邊,遊戲加載階段,我側過臉偷偷嗅著她的胳膊,那是種像梅花般清冷幽遠的香味,李雨桐盯著屏幕愣神,不知道在想什麼,可能在思考著一會如何對局,飄香的玉手揉搓著我的頭髮,捏咕著我的臉蛋。

雖然操作醜陋,但對局依舊是殘酷的,李雨桐的螳螂基礎操作上沒大問題,

只是沒有思路,有野刷野,沒野瞎逛,能抓就抓,不抓回家,我很想教教她,跟她說說該乾點啥出什麼裝備,但是又怕她不領情反倒生氣,所以只能一言不發的看著她玩,不時的偷偷去聞聞她身上好聞的香味。李雨桐打遊戲不著急不抱怨,甚至點鼠標敲鍵盤的速度一直是勻速,與其說是心態好,我懷疑她只是根本不知道隊友在幹嘛,無暇兼顧,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刷野逛街)。要說李雨桐是臥龍的話,那蜘蛛也是個鳳雛,我在小地圖上基本就沒見過他,倒是他們的上單竟奇妙的站起來了,一個超神的大狗頭,20分鐘就疊了500多層Q,那麼笨拙的英雄卻在團戰中猶如天神下凡,砍瓜切菜的結束了對局,讓李雨桐的戰績停留在了3/3/3。

隨著基地爆炸,李雨桐扭過臉,皺著眉頭瞅著我,桃花眼中似乎有些微妙的尷尬。

“輸了,都怪你!”

李雨桐埋怨道,她伸手輕輕捏了捏我的鼻頭。

“那個內瑟斯真肉,根本就打不動!”

“別灰心主人,加油!”

我學聰明瞭些,這時候如果指正教導她的缺點,肯定得挨頓教訓,不如好好哄哄,鼓勵鼓勵她。我說著便大膽的,撒嬌般的用臉蛋去蹭她的大腿,她的卡通睡褲上面香味更加濃重,無比的柔軟。

李雨桐似乎對我的表現很滿意,她鬆開鼠標,轉動坐椅面向我,伸手捏著我的下巴,強制的讓我對視著她。

李雨桐蓬鬆的空氣劉海精緻的散在額前,秀靨清雅,眉似柳葉,桃花眼清澈透亮,泛著動人的光。在與李雨桐對視之下,我不禁敗下陣來,滿臉通紅,心跳加速,目光開始不自然的躲閃起來。李雨桐得意的笑了笑,她翹起二郎腿,甩掉腳上的拖鞋,用腳尖隔著我的褲子,摩挲起了我半軟半硬的小弟弟。突如其來的快感像觸電般一下子讓我渾身酥麻麻的,激動得止不住的哆嗦著。

“賤貨,這就開始硬起來了嗎?”

李雨桐用手託著下巴,把臉湊到了我的面前,饒有興致的望著慌亂的我。白棉襪中的腳趾靈活的扭動著,踩住了我的冠狀溝不斷碾壓。舒爽的快感讓我輕聲的哼唧著,她雪白的襪尖像是捻菸頭一樣肆意踩碾著我的小弟弟,把他踩得緊緊貼在我的小腹上。

“你知道嗎小白,我向來對你的尺寸很滿意,只是你不夠持久,是不是經常獎勵自己啊?”

李雨桐笑著問道,她用腳底丈量著我的小弟弟,腳趾踩在我的冠狀溝處,腳跟剛好踩在蛋蛋上。大概是出於對我的在乎,她小心的在我的單單上輕抬著腳跟,似乎很怕給我踩壞。

我雖不好意思,但還是誠實的點點頭,認識李雨桐之前,我的確有這方面的癖好,也經常在網上找資源獎勵自己。

“你們男生電腦裡是不是都有自己的一個秘密文件夾,裡面都是羞羞的東西,你的在哪裡,給我看看!”

李雨桐把我整個的小弟弟踩在腳底隨意的揉蹭著,壞笑著問道。

“主人,我,我是真的沒存過,我都是在網上看看小說,然後自己……那個……”

我慌亂的有些語無倫次,不知道為啥,儘管我現在很承認自己是李雨桐的狗這一身份,但是這個話題還是讓我很害羞。

“什麼小說?”

李雨桐步步緊逼。

“就是那種戀足的小說,emmm,網上有個作者叫

凝光大人,他寫的很好,我總看他的文。”

我只得結結巴巴的解釋著。

“凝光大人……這名字聽著就不像是什麼正經人起的。”

李雨桐翻了個白眼,不屑的說道,她從我的小弟弟上抬起腳,腳尖踢了踢我的大腿緊接著命令道。

“把你的褲子脫了,內褲就別脫了,別一會再弄到我腳上。”

我三下五除二的扒下褲子,跪在她面前滿是期待的望著她,激動得就差把舌頭吐出來了。李雨桐瞪大了桃花眼,似乎對我的賤樣子有些驚訝,緊接著便笑了起來。

“真該讓你自己看看你現在變得有多賤,我還是喜歡你最初那桀驁不馴的樣子。”

李雨桐用腳尖隔著我的內褲勾弄著我的蛋蛋,發自我心中的那種又怕蛋蛋疼又想要她繼續的感覺十分奇妙,我興奮的直喘粗氣。

“躺下,躺倒我腳下面來,這樣踩你怪累的。”

李雨桐命令道,我趕緊挪動身子,鑽到桌子地上,橫著躺在了李雨桐的腳下。李雨桐往前挪了挪凳子,踢掉拖鞋,一雙雪白的棉襪腳踩在了我胸口上,自顧自的又開了一局遊戲。李雨桐的體重應該很輕,雙腳放在我的胸口上沒有過多的壓力感,只是有些輕微的發悶,我看著她那精緻的踝骨裸露在襪口上方,白嫩光亮,她的跟腱很長,腳腕很細,足弓在白棉襪的包裹下刻畫出優美的弧度。我心中已然急不可耐,期盼著李雨桐的腳再往右移一移,別踩在我胸口呀,踩我臉!狠狠地踩我臉!

李雨桐似乎聽到了我的心聲,她居高臨下的撇了我一眼,輕蔑的笑了笑,抬起雙腳緩慢的踩上了我那張滿是期待的臉。

雪白的襪底在我的視野中不斷放大,宛如天幕般墜落,掩埋了渺小的我,直至那軟綿綿香撲撲的襪底完全覆蓋住我的視線,最後結結實實的踏在了我的臉上。李雨桐的右腳的腳掌和腳跟踩住我的雙眼,左腳的腳心踩在我的嘴唇上,我的鼻孔貼著她腳的側面,白棉襪完全的格擋住我的呼吸,如同空氣過濾器一般,我的每一口呼吸,都能完完整整的嗅到她腳上的氣味。那香味大概混合著洗衣粉,香水,沐浴露,和少女天然的體香,幽遠而沁心,我粗重用力的吸入著,嘴唇在她的腳心下蠕動著。棉襪的質地十分柔軟,讓李雨桐的踩踏感覺起來像是輕憐愛撫,她右腳的腳掌在我的眼窩處輕輕的轉動,踩碾著我的眼球,左腳的腳心拍打著我的嘴唇,腳的側面在我的鼻子上摩挲著。

我享受著李雨桐的踩踏,此刻我就是屬於她的一張腳墊,一件按摩器,我痴迷的嗅著她襪子上的香味,舒爽的快感衝擊著我的大腦,我在她的襪腳下暢快的發著情,小弟弟頂著內褲熱辣的一柱擎天,渴望著釋放出醞釀許久的暖流。

“把我的襪子脫下來吧,輕點哦,別咬壞了。”

李雨桐抬腳鬆開我的眼睛,讓我重見了光明,她用腳尖撥弄我的嘴唇,示意我張開嘴巴,我順從的張大嘴,讓她把襪尖插進到我的嘴巴里。李雨桐蠻信任我的,並沒有看我,全神貫注的打著英雄聯盟。我偷偷舔了一口她的襪尖,乾乾的沒有味道,這讓我更加迫不及待的想嚐嚐李雨桐腳上的味道,我趕緊用嘴唇努力的去抿她的襪子,牙齒輕輕的咬住襪尖,唇齒配合著往下脫拽。可那白棉襪如磐石班巍然不動,好像焊在了李雨桐的

腳上,我著急且無助的哼哼著,儘管我的口水已經浸溼了她的整個襪尖,但襪子依舊沒有被拽動分毫。

“笨死你算了,脫襪子都不會嗎?就幫你這一次哦,下次再磨磨唧唧脫不下來有你好受的!”

李雨桐不耐煩的說道,踩著我的嘴唇,俯下身用指尖把自己的襪口褪到了腳跟下面。我如獲救般趕忙用牙齒咬住她的襪尖往下一拽,終於用嘴把那香綿的白襪從她腳上脫了下來。李雨桐的腳丫在我臉上如同春光中的繁花般綻放開來,腳背肌膚雪白水嫩,靜脈血管隱隱若現,腳趾修長細窄,趾甲修剪整齊,晶瑩剔透,完美別緻的足弓勾勒出優美的線條,腳底紅撲撲粉嫩嫩的,腳跟光滑白嫩。我望著這人間尤物直愣了神,俊美得像一幅畫,優雅的像一首詩,僅僅是這一雙玉足,就足以是眾裡嫣然通一顧,人間顏色如塵土。

“我這樣抬著好累,你用手捧著舔,不把我舔舒服的話,踩死你哦~”

李雨桐沒有看我發情的賤樣,她把左腳踩在我的脖子上,右腳的腳趾碾了碾我的嘴唇命令道。

我的心中早已是一片經過酷暑的焦土,她的命令像是甘霖,滋養萌生著我快意的渴望。我伸出雙手,如同捧著寶物般,一手握住她的腳踝,一手捧起她的腳跟,張大嘴巴,伸出舌頭,激動的舔舐起她的腳趾。

一上午的行走下,她的腳趾舔起來有些淡淡的鹹味,腳趾尖竟有些細小的顆粒,那是李雨桐的腳泥,此刻就如同小零食一樣被我的舌頭捲進嘴裡,實話實說其實沒有什麼味道,但我卻覺得無比的美味,簡直是我十多年來吃過最好吃的東西。我哼唧著用嘴巴挨個吮吸著她的每根腳趾,舌頭用力的在她的腳趾間來回蠕動著,鹹嘰嘰的味道在我的嘴中愈發明顯,我大喘著粗氣,用力的吸入著她腳上的味道,奇怪的是她的腳丫明明一直捂在馬丁靴裡,卻沒有一絲絲的汗臭味,只有那類似花香的體香味,還有些殘留的洗衣液和香水味。這讓我不禁有些失望,我渴望著能捕捉到李雨桐的味道,上一次聞到李雨桐真正的腳味還是在電影院,那天陪她逛街可是走了很久很久的路,但聞到的也只有一丟丟很淡的發鹹的汗味。

“怎麼不舔了,偷什麼懶呢?”

我正回憶著上次嗅到的味道,舌頭卡在李雨桐的腳趾間,不知不覺愣了神。李雨桐在上面不滿的問道,用腳趾夾了夾我的舌頭,踩在我脖子上的左腳輕輕碾了碾我的喉結。

“嗯,主人,我,我能嗯,問你個問題嗎?”

我繼續賣力的大口舔舐著她的腳趾,口齒不清咕嚕咕嚕的問道。

“怎麼啦?”

李雨桐低下頭望著我,關切的問道。

“主人的腳,怎麼,一直都這麼香?”

我厚著臉皮問李雨桐,忘情的親吻著她柔軟的腳掌。

“油嘴滑舌!”

李雨桐像是被逗笑了,左腳輕輕跺了我的脖子一下。

“我說真的呢,主人的腳上一直都是香香的氣味,鞋子裡面也是,一點臭味都沒有。”

我張開嘴巴,用舌尖舔著她的腳掌,睜大眼睛真誠的問道。

“大概是因為我的腳不愛出汗,而且我愛乾淨?再說了,女孩子身上都應該是香香的吧。”

李雨桐想了想回答道,隨即不再看我,繼續打起遊戲。女孩子都是香的?那你是沒聞過裴月的襪子。我在心裡偷著想著,這

可是個秘密,我一定要在心底埋藏好。

“小白要是喜歡聞臭臭的也行,那我就一禮拜不洗腳,然後再讓你舔,燻死你個小賤狗!”

李雨桐壞笑著說道,用腳跟碾了碾我伸出的舌頭。果真如此的話,那定是極好的啊,光是聽她這麼說我就已經激動的不行,小弟弟也興奮的直哆嗦。我繼續努力的舔舐著她的腳底,舌頭細緻用力的遊走在她腳底的每個角落,腳趾,腳掌,腳心,腳跟,我張大嘴巴含住她的腳跟,舌頭墊在下面,用牙齒輕輕的啃咬著,想清理她的死皮,只可惜一點沒有,李雨桐的腳跟滑嫩的像是橡皮糖,又軟又糯。

李雨桐的左腳踩在我的脖子上,沒有太大的壓力,只是稍微讓我有些呼吸困難,口水難以下嚥,每次咽口水喉結都要在她的腳心下掙扎一下,她的右腳在我賣力的舔舐下已經沒有了任何味道,塗滿了我的口水。我鬆開她的右腳,握住她左腳的腳踝。李雨桐很配合,她把右腳踩在我的腦門上,左腳送到了我的手中。右腳的踩踏讓我的後腦勺在地面上硌得有些疼,但快感瞬間就壓制住了不適感,我幹勁十足的捧起她的左腳,再度飢渴的舔舐起來。

李雨桐的這局遊戲似乎有些不順利,腳丫在我的舌頭上開始不安分起來。我聽著她敲鍵盤點鼠標的節奏,竟然規律的可怕,沒有輕重緩急,只有勻速的敲擊,但腳丫上的動作不然,扭動,碾踩,跺踏,毫無章法,靈活的腳趾肆意的玩弄著我的舌頭,她用兩個腳趾夾住我的舌頭,使勁的往外拽著,甚至讓我的舌根有些生疼,我無助的配合著,舌頭即使被拽了出來,還不忘在她的腳趾間蠕動著舔舐,大量分泌的口水從我的嘴角溢出留下,李雨桐毫不在意的不斷用腳趾揪我的舌頭,夾弄,拖拽。不時用腳心把我的舌頭踩平整,然後無意識的在上面摩擦著,我的舌頭像是擦腳布,供李雨桐在上面隨意的擦著腳。

“你往右挪挪,我要踩你的牛牛。”

舔舐了許久之後,李雨桐忽然命令道。李雨桐也不知道在哪學的詞,竟然管我的小弟弟叫牛牛。我快速的扭動身子,把胯部挪到她的腳下。

“憋不住了告訴我哦,我允許了,你才可以射出來,要是提前就射出來了,哼哼,我就把你的蛋蛋踩碎!以後你就別想再用了!”

李雨桐壞壞的說道,隨即抬腳踩了上去。我硬邦邦的小棍橫著被她踩在雙腳下,長度剛好被她的雙腳覆蓋住,隔著內褲我感受到了她的腳掌溫潤且柔軟。

“哇哦,這麼硬了嗎,可要憋住哦小白,讓主人也過過癮,好好的踩一踩。”

我的小棍像是擀麵杖,而李雨桐的雙腳像是擀餃子皮一樣,踩著我的小棍前後摩擦著,我的小棍在她的腳底下貼著小腹來回滾動起來。龜頭在踩踏的壓力下與內褲摩擦著,疼痛的快感讓我更加的興奮,蘊含在小棍中的暖流蓄勢待發。

李雨桐用左腳的腳趾踩住我的小棍,包裹在腳趾和腳掌間的空間裡,揉弄的推踩著,右腳的腳掌踩在我的蛋蛋上。壓力給到我脆弱的蛋蛋,有些疼,但是超級爽。我痛快的呻吟著,李雨桐這時忽然彎腰俯下身,從地上撿起剛剛脫下的襪子,塞進了我的嘴巴里,這個動作讓她腳上的力道無意的加重,蛋蛋上的踩踏讓我不禁嗚咽出聲,滾燙的熱流險些直接噴

發。

含在嘴中的襪子散發出迷人的香味,順著我的口腔湧入鼻腔,在我的顱內擴散瀰漫著。我爽的不行,不住的哼哼著。

“嗚,堵,堵人,我怪,怪不寧了。”

嘴裡含著李雨桐的襪子讓我吐字不清,我感覺我的快感就要爆發了,小弟弟已經燥熱難耐了,我趕忙發出信號,迫切的通知李雨桐。

“不行!給我憋住!你是廢物嗎?我才剛踩一會!”

李雨桐好不高興,她慍怒的說道,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