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站搬運被學校的社會姐狠狠調教榨取了(二-最終章)

P站搬運被學校的社會姐狠狠調教榨取了(二-最終章)

頭瞪了我一眼。可她那嫌棄的表情,更加鼓動著我低賤的內心,李雨桐啊,你越罵我,我越興奮啊!憋住,一定要憋住,可眼睜睜的望著她那鬼斧神工的美腳此刻正踩在我的胯下,怎麼憋啊?誰懂啊家人們,箭在弦上啊!

“忍著!不想要你的蛋蛋了?沒用的東西,要是不經過我允許就射出來,我真的會給你踩碎!”

李雨桐稍稍用力的碾踩了一下我的蛋蛋,生氣的威脅道,我深呼吸著,試圖平復一下躁動的心,雖說聽起來很爽,但我可不想真讓李雨桐踩碎我的蛋蛋。可李雨桐卻使壞一樣,腳丫在我的小棍上絲毫沒有鬆懈。她用左腳的腳趾踩住我的冠狀溝,像是滅菸頭一樣用力碾踩著,小弟弟在極度充血的狀態下沒有絲毫的痛感,只有那種癢癢的燙燙的無比暢爽的快感,小弟弟在李雨桐的腳趾間掙扎著,活潑歡悅的在她的腳下膨脹扭動,可小弟弟越掙扎,李雨桐越興奮,她加大腳上的力氣,腳趾使勁的踩壓著我小弟弟的頭部,甚至想要把他踩扁一樣。我極力忍耐著,牙齒咬著咀嚼著嘴中含著的襪子,李雨桐的氣息不斷的包圍環繞著我,我像是潛進了深海,不斷的沉入深淵。

“堵人!我,我怪料不寧了!”

我求饒般呻吟著,急得額頭直冒汗。

“嗚嚕嚕嚕,不寧了不寧了,小白,回答我,你是不是低級垃圾狗?”

李雨桐做了個鬼臉,學著我口齒不清的樣子嘲笑我。“我是,我是!”

我點頭承認著,精蟲上腦的我已經什麼都顧不上了,羞辱只會讓我更加興奮!

“真是可悲呀小白,長的高高帥帥的,卻只會在我的腳底下犯賤,當我狗是不是很幸福啊?”

李雨桐側過臉託著下巴,滿臉嘲弄的笑容俯視著我羞辱道,她左腳的腳趾牢牢的踩住我的蛋蛋,右腳腳掌踩住我的冠狀溝,腳趾內扣,抓弄著我小弟弟的頭部。我浴火中燒,那感覺快活至極。

“是,是的堵人!我真的真的要……”

我實在是憋的受不住了,整個人像是在烤爐裡燒灼炙烤著,小弟弟在她的碾踩下與內褲不斷的摩擦,就像火山爆發一樣岌岌可危。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給我忍住了!”

李雨桐蠻橫的說道,用力的跺了一腳我的蛋蛋,鮮明的脹痛感如同線一般傳遞在我的整個小棍上,我不禁悶哼一聲,憋的難受至極,急切的眼淚從眼角溢出,李雨桐這一腳跺蛋蛋差點讓我直接噴射出來。

“呦,哭啦!真該把你這可憐的樣子拍下來~好啦,我倒數三個數,必須數完才可以射出來哦!”

李雨桐溫柔的說道,桃花眼中滿是愛憐。

“3!”

李雨桐抬起雙腳,粉嫩的腳底視覺衝擊著我的大腦皮層,隨後如同踏步般,來回的跺踩起我的小弟弟,小棍,蛋蛋在李雨桐無差別的踩踏下與我的小腹碰撞發出啪啪的悶響。我大聲的呻吟著,一時間分不出是快樂還是痛苦,腦子裡只想著要忍住,憋住,我繃著腳尖,腿也直顫抖。

“2~”

李雨桐側過身子,衝著我邪惡的笑了笑,左腳依舊踩在我的蛋蛋上,右腳靈活的將大腳趾和二腳趾分開,隨後夾住了我的小棍,上下的搓動起來。那感覺直接衝爆了我的大腦,充血的小弟弟興奮的似乎沒了知覺,只覺得像煙火般燒灼滾燙,我爽得直晃腦袋,呻吟聲甚至轉變成了嬌喘

,我的快感到達了頂峰,搖搖欲墜大廈將傾,下一秒,就將傾洩倒塌。李雨桐你快,你快數1呀!

李雨桐忽然安靜了,她雙唇緊閉,兩眼放光,玩味正濃的盯著我。腳上依舊在持續搓動著我的小棍,蛋蛋也被她牢牢的踩在腳心底下。我哼哼著,用近乎哀求的眼神仰視著她,我實在是堅持不住了,小棍正顫抖的抽動著,湧動已久的熱流馬上就要從中噴薄而出。

“1。”

李雨桐朱唇微張,終於數出了最後一個數字。那一刻,我終於放空了自己。就像《肖申克的救贖》中主角安迪從監獄中逃出來,沐浴在暴雨中一樣,自由,暢爽。我完全的噴射出來,內褲上肉眼可見的溼了一大片,快感開始慢慢放大隨後瞬間消散,肌肉結束了剛剛的緊繃狀態,無力的抽搐著,我閉上雙眼,深呼一口氣,似乎忘記了一切煩惱,只沉浸在巨大的享受之中。李雨桐感受到了腳下的異樣,踩在腳下原本堅硬的肉棒在劇烈顫抖後飛速的坍縮軟化,隨後一股溫熱的潮溼感從腳底傳來,她趕緊從我的小弟弟上抬起雙腳,踩到了我的肚皮上。

李雨桐從我的肚子上收回了腳,關上電腦,坐得端端正正的,瞪著桃花眼,好奇的打量著我。我懶得搭理她,依舊飄飄欲仙的沉浸在釋放後的舒爽之中,嘴中咀嚼著她那早就沒了味道的襪子。

“瞅瞅你那沒出息的樣子吧,別裝死了,趕緊去弄乾淨啊,怪噁心的!”李雨桐抱著肩膀嫌棄的說道。“然後把我的襪子也洗乾淨!”

我不緊不慢的從地上爬起來站起身,內褲裡溼漉漉黏糊糊的,肯定是沒少射。

“誰讓你站起來了?”

李雨桐像是學過川劇變臉,表情一下子陰沉下去,冰冷的說道。我趕緊撲通跪下,膝蓋砸在地上,生疼,手忙腳亂的爬向了廁所。

“你真沒用,我都還沒踩開心呢!你就受不了了。以後不允許你揹著我自己偷偷幹壞事了,必須經過我的同意!”

清理完畢後我換好乾淨的衣服回來,李雨桐依舊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氣呼呼的抱著肩膀,嘟著嘴抱怨道,但很快她的表情溫和起來,身體前傾,溫柔的撫摸著我的頭頂。

“不過,小白今天的表現還是不錯的,下次更要加油哦!”

我嗅著她身上好聞的味道,望著她漂亮的面龐,即便是跪在她的腳下,我依舊感到了幸福和溫暖,海底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你是明亮的章節,是浪漫的音樂,是我裝在日記本里的春天,永不凋謝。是繁星交織的深夜,是浮在窗前的滿月,一次又一次喚醒我沉默的筆尖。是梨花開盡曠野,春色燎原,縱是漫天詩句拂過我肩,我也只為你淪陷。

“怎麼不說話,你在看什麼?”

李雨桐被我盯得眼神中飛速的閃過一絲慌亂,她用指尖戳了下我的腦門問道。

“我喜歡主人!”

我堅定的回答道,說罷便賤兮兮的用臉蛋蹭著她的膝蓋,摩擦著她腿上香香的牛仔褲,估計我要真是一條狗的話,尾巴早就搖上天了。李雨桐依舊是沒有說話,她身子靠在椅背上,抱著肩膀翹起了二郎腿,裸足的腳尖在我的小弟弟上輕輕划動著。剛剛釋放過後的小弟弟十分疲倦,但雖然軟塌塌的,可經過李雨桐足尖的挑逗,那癢癢的感覺依然抓撓著我的心肝,激發著我的快感。

“剛剛射完,又

想犯賤了?臭小白?”

李雨桐居高臨下,得意的俯視著我,她用兩根腳趾隔著我新換的內褲夾住了我鬆軟的小棍,扭動腳踝,上下的套弄著。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在李雨桐腳丫的撩撥下,我的快感像是爆炸般再度激發,疲勞的小弟弟像是服用了興奮劑,正以捲土重來之勢逐漸硬朗起來。我不由得痛快的呻吟一聲,大膽的挪動膝蓋,往前跪了一個身位,張開胳膊抱住李雨桐的小腿,把臉埋在了她的大腿中,李雨桐那迷人的香味幽遠深邃,像是有引力,快速的捕捉吸食著我的意志。

“呀!竟然又硬了!不行不行,今天只許一次,我可不想真把你玩成廢物。”

感受到腳趾間的肉棒正在快速的膨脹勃發,李雨桐趕忙鬆開腳趾,接著把腳底抵在我的胸口上,輕輕的把我蹬開。我立刻感受到了些許失望,但是轉念一想,李雨桐這個決定,說明她關心我,在乎我,她心裡有我,嘿嘿。李雨桐嫌棄的看了一眼我傻乎乎的笑臉,輕輕拍了拍我的腦袋打發道。

“行啦,別傻跪著了,穿好衣服該幹啥幹啥去,彆著涼了。”

晚上給李雨桐煮了泡麵加雞蛋,她好像很不滿意,幽遠的瞪著我吸溜著麵條,那沒辦法,家裡該買菜了,快月末了,縱使地主家也沒有餘糧了。我弓著身子跪趴在李雨桐腳邊,用筷子夾著麵條,我猜她大概是怕燙腳,不然一定會用腳餵我吃。我側著頭,邊吃麵邊偷看李雨桐的腳,白嫩的腳丫在粉色的拖鞋中含苞待放,她的腳趾甲修剪的非常工整,如同精心雕刻的藝術品,玲瓏光澈,晶瑩剔透,像是果凍,含在嘴裡一定是甜甜的。足弓曲線優美,高度恰到好處,讓她的腳整天看起來立體感十足,腳背上雪白水嫩的肌膚吹彈可破,朦朧的靜脈血管隱隱若現。我只恨碗裡的泡麵味道太沖,讓我聞不到李雨桐的腳味,我猜在粉色拖鞋中,她的腳丫一定是草莓味的!

“我不想吃了!你這臭狗!你就是這麼招待主人的?方便麵?認真的嗎?”

李雨桐把筷子拍在桌面上,氣呼呼的大聲宣洩著不滿。

“主人,家裡沒別的吃的了,將就將就唄,那當年紅軍長征,吃草根,樹皮,戰士們都不抱怨。”

我嚥下嘴裡的麵條,用我自己的方式哄著李雨桐。

“想死啊你!”

李雨桐噗嗤一聲被我逗笑了,但很快她又換上一副憤怒的表情,抬起腳重重的跺在我的後背上,我的肋骨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並沒有什麼不適的感覺。

“我要點外賣吃,漢堡包方便麵,光是吃東西,我這一天就要被你折磨死了!”

李雨桐從氣鼓鼓的椅子上起身,從我的身上踩了過去,坐在沙發上打開了電視。我跪直身子無奈的聳了聳肩,收拾好了盤碗。

“主人,我跪著洗不了碗,夠不到。”

“洗完再跪!”

當再次跪在李雨桐面前時,她已經點好了外賣,舒適的靠在沙發裡挑選著電視節目。現在的電視節目越來越沒意思,充滿低智的電視劇,老掉牙的電影,令人尷尬的綜藝節目,李雨桐最後播到了運動頻道,正在播放著羽毛球比賽。

我見她沒理我,便低下頭用腦門親暱的去蹭她的腿,她柔軟的卡通睡褲上面香香的,聞起來好迷人好舒服。李雨桐沒看我,伸手抓弄起我的頭髮,她的指尖細滑,溫柔

的揉蹭著我的頭頂。我順著這股曖昧的撫摸,壯著膽子輕輕親吻她的膝蓋,李雨桐依舊是沒搭理我,繼續像是摸小狗一樣摸著我的腦袋,誒,我為什麼要說像?看來覺悟還不夠啊。

“主人~”

見她不理我,我有些耐不住寂寞,抬起頭用赤誠的目光望向了她。李雨桐對視到了我的目光,她溫柔的用手指勾著我的下巴,好聞的梔子花香從她的身上蔓延至手腕再到指尖,李雨桐得意的勾起眉毛,上揚起嘴角,俏麗的臉蛋上綻放出嫵媚的笑容。

“怎麼啦小白?”

“主人坐著累不累,我,我想給主人墊墊腳。”

李雨桐那征服感十足的樣子讓我感到卑微的緊張起來,臉頰不自覺的直髮燙,我像是下一秒就要融化在她的目光中。

“小賤狗,你就直接說想讓我踩你唄,假惺惺的。”

李雨桐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臉說道。

“好不好嘛主人~”

我扭著身子,蹭著她的腿,衝她撒嬌,賤兮兮的感覺讓我心裡很舒爽。

“什麼好不好?”

李雨桐抬起腳用拖鞋撩著我的大腿根,手指捏了捏我的鼻頭壞笑著問道。

“我想被主人踩!”

我誠實的回答著,崇拜的望著高高在上的李雨桐。

“那你求求我呀~”

李雨桐抱著肩膀靠在沙發靠背上,一臉玩味的盯著我說道。

“求求主人了嘛~”

我雙手抱拳像是作揖一樣在胸前搖晃著,飢渴的望著李雨桐。

“這麼求的話可不行哦!”

李雨桐不滿的把臉扭到一邊,翹起二郎腿,粉色拖鞋的鞋尖快要提到我的胸前。我有點搞不清李雨桐的意圖,只能靠心裡去猜,大概是要我給她磕頭嗎?那可是真夠爽的!我在她的腳下俯下身子,恭敬虔誠的對著李雨桐把頭磕在了地上,她翹起的那隻腳就在我的後腦勺不高處,粉色拖鞋的鞋底上面有著些許烏黑的磨損印記。另一隻腳就在我的跟前,與我近在咫尺,修長的腳趾白漬水嫩,晶瑩的腳趾甲似乎透亮的反射出了卑賤低微的我。

“給我磕頭是不是很爽呀?喜不喜歡給我磕頭呀?小賤狗。”

李雨桐的語氣略帶譏諷,她用翹起的那隻腳的腳趾挑著拖鞋,在我的頭頂晃著腳,粉色拖鞋撞擊在她雪白的腳丫上發出啪啪的聲音,我額頭貼在地面上,光是聽著這聲音,我腦海中便開始想象出李雨桐那可愛腳丫的模樣,我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渴望能嗅到她腳上的味道,下賤的心理勃發著我內心的奴性,小弟弟在褲子裡傲然挺立。

“喜歡,我喜歡主人!什麼都喜歡!”

我激動的回答道,甚至有些顫抖。

“可是你下午才剛剛射過誒,怎麼辦呢?”

李雨桐用腳尖勾著我的下巴,把我從地上勾了起來,讓我直視著她,她撅著嘴唇,裝作惋惜的說道。

“我,我還可以再射,我沒問題的!”

哼,小小李雨桐,我最高紀錄一天搗了n多次呢。我挺直了腰板,自信的回答道。

“我今天下午怎麼跟你說的你都忘了嗎?你今天只能射那一次,不允許再射了!”

李雨桐輕蔑的瞥了一眼我的下面支起的小帳篷,略微生氣,抱著肩膀嚴肅的說道。

“那,我不射,我保證不射,主人踩踩我可以嘛~”

我信誓旦旦的保證道,繼續懇求者李雨桐。呵!李雨桐,只要你別踩我小弟弟,那我肯定射不出來,你不踩我不擼,咋可能

出來嘛。

“那你躺下吧,你豎著躺過來,總是橫著踩你的臉有點膩了。”

李雨桐笑了笑,哼了一聲命令道。我迅速的鑽到沙發底下,上半身露在外面,豎著躺在了她的雙腳之間,仰視著李雨桐。這樣從下往上看李雨桐,她瓜子臉的臉蛋上似乎有點嬰兒肥,嘟嘟的甚是可愛。李雨桐俯視著我,那眼神中的輕蔑直讓我爽的不行,緊接著她從拖鞋中抽出了腳丫,那粉紅的腳底在我的視野中不斷放大,軟乎乎香噴噴,水一樣的潺潺,直到最後覆蓋著踩在我的臉上。

踩上來的壓迫感其實並不明顯,她正依靠在沙發裡,腿上的重量不多,但我的後腦勺在地上硌得倒是挺疼,我感受著李雨桐腳底那溫熱的肉感,類似梔子花的花香味不斷的散發至我的鼻腔,我的嘴唇被她兩隻腳的腳心壓住,有些幹疼得發麻,李雨桐的腳大概37碼,柔軟的腳跟踩在我的下巴上,腳趾踩到了眉毛上方的額頭。她雙腳的腳掌夾住我的鼻樑,輕輕的揉踩著我的眼窩。

“你的臉還蠻立體的呢,踩起來挺舒服的。”

李雨桐滿意的說道,她在我的臉上不停扭動著腳丫,或許是覺得有趣吧,她不斷的用腳趾和腳掌交替著碾踩我的鼻頭,這讓我更加方便和暢快的吸入著她腳上的香味,她在我的臉上翹著腳,重量和壓力集中在腳跟上,死死的壓住我的下巴,我得以解放的嘴唇胡亂的親吻著她的腳心,我好想伸出舌頭舔一舔她的腳底,但是我已經學乖了,沒有得到李雨桐的應允,不能自作主張。

“你這小狗鼻子,弄得我好癢!”

李雨桐不滿的嘟囔道,她扭動腳趾,夾弄揉踩著我的鼻子,在我粗重的喘息下,呼吸形成的氣流像是小風在她的腳趾間呼呼吹過,現在想起來,李雨桐似乎喜歡掌控感,剝奪,控制別人賴以生存的權利——呼吸。之前那次和她的腳丫愛愛,她掐住我的脖子不讓我呼吸,給她舔腳的時候,把腳塞進我嘴裡,填滿我的嘴巴,每次踩我的時候也喜歡夾我的鼻子,我想這可能是一種羞辱吧,讓我每一次的呼吸都是經過她恩賜的,伴隨著她的味道的。此時此刻,李雨桐再次用腳趾夾住了我的鼻子,另外一隻腳用腳心死死地踩在我的嘴上,封住了我的嘴巴。急於呼吸的刺癢感從我的肺部傳至全身,在缺氧下我的腦袋開始充血發脹,眼球也開始發燙,我急於吸氧!於是便換上了乞求的眼神望著李雨桐,可李雨桐根本就沒有看我!她正自顧自的看著電視裡的羽毛球比賽。我無助的舉著雙手向上搖晃著,卻不敢碰她的腿,我嗯嗯著發出聲音,希望引起她的注意。李雨桐肯定是感受到我的求饒了,但是她沒有任何放過我的意思,踩在我臉上封住我口鼻的雙腳更加用力的向下踩了踩。我小幅度的搖晃著腦袋,想要逃離,那窒息的感覺讓我難以忍受。

“不許亂動!要是讓我的腳掉到地上我就踩死你!”

李雨桐依舊沒有看我,而是在上面惡狠狠的說道,我多希望她能憐憫的瞧一瞧我,看看她的乖狗狗小白就要被她親手,阿不,親腳悶死了!我似乎快要到了極限,眼淚開始無意識的從眼眶溢出,求生的本能反應展露,我開始不斷的扭動身體,可腦袋卻又老老實實的不敢亂動,甚至還在害怕因為亂動讓她的腳丫從我的臉

上滑下。

終於,李雨桐鬆開了腳,釋放了我的口鼻,我呻吟著大喘了一口氣,珍貴的空氣不知是經過我的心理作用還是流過她美麗的腳趾,吸入鼻子裡竟是感覺無比芳香,一股輕快的舒爽感席捲過全身,連緊繃的小弟弟都為之興奮的顫抖。

可就當我剛剛呼吸一口時,李雨桐的腳丫重整旗鼓,再次踩上我的臉,封住了我的口鼻。有了剛才的經驗,我有些害怕了,我嗚嗚著掙扎,她的腳底是那麼的白嫩柔軟,但我此刻只想逃離。

“乖,小白,聽話,不許亂動~”

李雨桐忽然俯下了身,也加重了腳上的力量,死死的踩住我的嘴巴,夾住我的鼻子,她含情脈脈的俯視著我,溫柔的話語在激勵著我。我想李雨桐一定是會魔法,簡單的一句話卻像是給我打了一針鎮靜劑,我一下子放鬆了下來,再度缺氧的不適感完全拋到了腦後,腦子裡想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聽李雨桐的話,做李雨桐最乖最棒的狗狗。

“這才對嘛,小白最棒了!眼睛看著我,聽好我接下來說的話,你一定要聽好,並且牢牢記在你心裡。”

李雨桐溫柔的笑了,桃花眼開心的眯成了一條縫,她俯視著我慢條斯理的說道。我憋的滿臉通紅,青筋暴起的額頭上似乎有螞蟻在爬,我努力的忍受著,雙拳緊握,眼神中少了幾分恐懼,取而代之的是發自內心的忠誠,我是那麼的渴望呼吸,渴望得到李雨桐的憐憫,這一刻我是那麼的需要她,卻又不需要她。於是我不斷的點著頭,但又不敢幅度過大,生怕她的腳從我臉上落下,讓我受懲罰。

“你是我李雨桐一個人的狗,永遠都是,你要聽話,聽我的話,不許對著別人搖尾巴……嗯……”

李雨桐認真嚴肅的說道,可話說了一半卻忽然停下了,並且肉眼可見的思考起來。李雨桐,現在可不是該你思考的時間,他媽的,我快憋死了!饒了我吧李雨桐,生死攸關的關鍵時刻,咋還能忘詞呢?

“想起來了,你說你喜歡我,我現在可以給你回答……”

李雨桐終於想起來要說什麼了,這才是正事啊!我似乎在集中全身的力量忍受著,缺氧的感覺越發的明顯,我眼前開始冒金星,視野開始逐漸變暗,身體本能的反應被激發,我的手不受控制的開始去抓她的腳踝。李雨桐的雙腳沒有任何的懈力,她甚至更加用力的踩住我的腦袋,腳心和腳趾牢固的緊緊封住我的口鼻。我的感覺雙臂在發麻,一股寒意從腿部萌生並蔓延。

“我給你的回答是……”

李雨桐好像故意放小了聲音,小到我開始聽不見,我只感覺她的聲音似乎越來越遠,甚至傳出了空靈的迴音,我的目光緊緊的盯著她的嘴唇,我太想知道她給我的回答了。

我的雙腿在沙發下開始小幅度抽搐,眼淚不斷的從眼睛中湧出,沿著臉頰滑落到地面上,我像是陷入並漂浮在了死寂的虛空中,知覺在慢慢消退,只有無盡的痠痛和寒冷,眼中的李雨桐慢慢的消散成泡影,最後化成了一片黑暗。李雨桐從我的肚子上收回了腳,關上電腦,坐得端端正正的,瞪著桃花眼,好奇的打量著我。我懶得搭理她,依舊飄飄欲仙的沉浸在釋放後的舒爽之中,嘴中咀嚼著她那早就沒了味道的襪子。

“瞅瞅你那沒出息的樣子吧,別裝死了,趕緊去弄乾淨啊,怪

噁心的!”李雨桐抱著肩膀嫌棄的說道。“然後把我的襪子也洗乾淨!”

我不緊不慢的從地上爬起來站起身,內褲裡溼漉漉黏糊糊的,肯定是沒少射。

“誰讓你站起來了?”

李雨桐像是學過川劇變臉,表情一下子陰沉下去,冰冷的說道。我趕緊撲通跪下,膝蓋砸在地上,生疼,手忙腳亂的爬向了廁所。

“你真沒用,我都還沒踩開心呢!你就受不了了。以後不允許你揹著我自己偷偷幹壞事了,必須經過我的同意!”

清理完畢後我換好乾淨的衣服回來,李雨桐依舊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氣呼呼的抱著肩膀,嘟著嘴抱怨道,但很快她的表情溫和起來,身體前傾,溫柔的撫摸著我的頭頂。

“不過,小白今天的表現還是不錯的,下次更要加油哦!”

我嗅著她身上好聞的味道,望著她漂亮的面龐,即便是跪在她的腳下,我依舊感到了幸福和溫暖,海底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你是明亮的章節,是浪漫的音樂,是我裝在日記本里的春天,永不凋謝。是繁星交織的深夜,是浮在窗前的滿月,一次又一次喚醒我沉默的筆尖。是梨花開盡曠野,春色燎原,縱是漫天詩句拂過我肩,我也只為你淪陷。

“怎麼不說話,你在看什麼?”

李雨桐被我盯得眼神中飛速的閃過一絲慌亂,她用指尖戳了下我的腦門問道。

“我喜歡主人!”

我堅定的回答道,說罷便賤兮兮的用臉蛋蹭著她的膝蓋,摩擦著她腿上香香的牛仔褲,估計我要真是一條狗的話,尾巴早就搖上天了。李雨桐依舊是沒有說話,她身子靠在椅背上,抱著肩膀翹起了二郎腿,裸足的腳尖在我的小弟弟上輕輕划動著。剛剛釋放過後的小弟弟十分疲倦,但雖然軟塌塌的,可經過李雨桐足尖的挑逗,那癢癢的感覺依然抓撓著我的心肝,激發著我的快感。

“剛剛射完,又想犯賤了?臭小白?”

李雨桐居高臨下,得意的俯視著我,她用兩根腳趾隔著我新換的內褲夾住了我鬆軟的小棍,扭動腳踝,上下的套弄著。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在李雨桐腳丫的撩撥下,我的快感像是爆炸般再度激發,疲勞的小弟弟像是服用了興奮劑,正以捲土重來之勢逐漸硬朗起來。我不由得痛快的呻吟一聲,大膽的挪動膝蓋,往前跪了一個身位,張開胳膊抱住李雨桐的小腿,把臉埋在了她的大腿中,李雨桐那迷人的香味幽遠深邃,像是有引力,快速的捕捉吸食著我的意志。

“呀!竟然又硬了!不行不行,今天只許一次,我可不想真把你玩成廢物。”

感受到腳趾間的肉棒正在快速的膨脹勃發,李雨桐趕忙鬆開腳趾,接著把腳底抵在我的胸口上,輕輕的把我蹬開。我立刻感受到了些許失望,但是轉念一想,李雨桐這個決定,說明她關心我,在乎我,她心裡有我,嘿嘿。李雨桐嫌棄的看了一眼我傻乎乎的笑臉,輕輕拍了拍我的腦袋打發道。

“行啦,別傻跪著了,穿好衣服該幹啥幹啥去,彆著涼了。”

晚上給李雨桐煮了泡麵加雞蛋,她好像很不滿意,幽遠的瞪著我吸溜著麵條,那沒辦法,家裡該買菜了,快月末了,縱使地主家也沒有餘糧了。我弓著身子跪趴在李雨桐腳邊,用筷子夾著麵條,我猜她大概是怕燙腳,不然一定會用腳餵我吃。

我側著頭,邊吃麵邊偷看李雨桐的腳,白嫩的腳丫在粉色的拖鞋中含苞待放,她的腳趾甲修剪的非常工整,如同精心雕刻的藝術品,玲瓏光澈,晶瑩剔透,像是果凍,含在嘴裡一定是甜甜的。足弓曲線優美,高度恰到好處,讓她的腳整天看起來立體感十足,腳背上雪白水嫩的肌膚吹彈可破,朦朧的靜脈血管隱隱若現。我只恨碗裡的泡麵味道太沖,讓我聞不到李雨桐的腳味,我猜在粉色拖鞋中,她的腳丫一定是草莓味的!

“我不想吃了!你這臭狗!你就是這麼招待主人的?方便麵?認真的嗎?”

李雨桐把筷子拍在桌面上,氣呼呼的大聲宣洩著不滿。

“主人,家裡沒別的吃的了,將就將就唄,那當年紅軍長征,吃草根,樹皮,戰士們都不抱怨。”

我嚥下嘴裡的麵條,用我自己的方式哄著李雨桐。

“想死啊你!”

李雨桐噗嗤一聲被我逗笑了,但很快她又換上一副憤怒的表情,抬起腳重重的跺在我的後背上,我的肋骨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並沒有什麼不適的感覺。

“我要點外賣吃,漢堡包方便麵,光是吃東西,我這一天就要被你折磨死了!”

李雨桐從氣鼓鼓的椅子上起身,從我的身上踩了過去,坐在沙發上打開了電視。我跪直身子無奈的聳了聳肩,收拾好了盤碗。

“主人,我跪著洗不了碗,夠不到。”

“洗完再跪!”

當再次跪在李雨桐面前時,她已經點好了外賣,舒適的靠在沙發裡挑選著電視節目。現在的電視節目越來越沒意思,充滿低智的電視劇,老掉牙的電影,令人尷尬的綜藝節目,李雨桐最後播到了運動頻道,正在播放著羽毛球比賽。

我見她沒理我,便低下頭用腦門親暱的去蹭她的腿,她柔軟的卡通睡褲上面香香的,聞起來好迷人好舒服。李雨桐沒看我,伸手抓弄起我的頭髮,她的指尖細滑,溫柔的揉蹭著我的頭頂。我順著這股曖昧的撫摸,壯著膽子輕輕親吻她的膝蓋,李雨桐依舊是沒搭理我,繼續像是摸小狗一樣摸著我的腦袋,誒,我為什麼要說像?看來覺悟還不夠啊。

“主人~”

見她不理我,我有些耐不住寂寞,抬起頭用赤誠的目光望向了她。李雨桐對視到了我的目光,她溫柔的用手指勾著我的下巴,好聞的梔子花香從她的身上蔓延至手腕再到指尖,李雨桐得意的勾起眉毛,上揚起嘴角,俏麗的臉蛋上綻放出嫵媚的笑容。

“怎麼啦小白?”

“主人坐著累不累,我,我想給主人墊墊腳。”

李雨桐那征服感十足的樣子讓我感到卑微的緊張起來,臉頰不自覺的直髮燙,我像是下一秒就要融化在她的目光中。

“小賤狗,你就直接說想讓我踩你唄,假惺惺的。”

李雨桐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臉說道。

“好不好嘛主人~”

我扭著身子,蹭著她的腿,衝她撒嬌,賤兮兮的感覺讓我心裡很舒爽。

“什麼好不好?”

李雨桐抬起腳用拖鞋撩著我的大腿根,手指捏了捏我的鼻頭壞笑著問道。

“我想被主人踩!”

我誠實的回答著,崇拜的望著高高在上的李雨桐。

“那你求求我呀~”

李雨桐抱著肩膀靠在沙發靠背上,一臉玩味的盯著我說道。

“求求主人了嘛~”

我雙手抱拳像是作揖一樣在胸前搖晃著,飢渴的望著李雨桐。

“這麼求的話可不

行哦!”

李雨桐不滿的把臉扭到一邊,翹起二郎腿,粉色拖鞋的鞋尖快要提到我的胸前。我有點搞不清李雨桐的意圖,只能靠心裡去猜,大概是要我給她磕頭嗎?那可是真夠爽的!我在她的腳下俯下身子,恭敬虔誠的對著李雨桐把頭磕在了地上,她翹起的那隻腳就在我的後腦勺不高處,粉色拖鞋的鞋底上面有著些許烏黑的磨損印記。另一隻腳就在我的跟前,與我近在咫尺,修長的腳趾白漬水嫩,晶瑩的腳趾甲似乎透亮的反射出了卑賤低微的我。

“給我磕頭是不是很爽呀?喜不喜歡給我磕頭呀?小賤狗。”

李雨的語氣略帶譏諷,她用翹起的那隻腳的腳趾挑著拖鞋,在我的頭頂晃著腳,粉色拖鞋撞擊在她雪白的腳丫上發出啪啪的聲音,我額頭貼在地面上,光是聽著這聲音,我腦海中便開始想象出李雨桐那可愛腳丫的模樣,我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渴望能嗅到她腳上的味道,下賤的心理勃發著我內心的奴性,小弟弟在褲子裡傲然挺立。

“喜歡,我喜歡主人!什麼都喜歡!”

我激動的回答道,甚至有些顫抖。

“可是你下午才剛剛射過誒,怎麼辦呢?”

李雨桐用腳尖勾著我的下巴,把我從地上勾了起來,讓我直視著她,她撅著嘴唇,裝作惋惜的說道。

“我,我還可以再射,我沒問題的!”

哼,小小李雨桐,我最高紀錄一天搗了n多次呢。我挺直了腰板,自信的回答道。

“我今天下午怎麼跟你說的你都忘了嗎?你今天只能射那一次,不允許再射了!”

李雨桐輕蔑的瞥了一眼我的下面支起的小帳篷,略微生氣,抱著肩膀嚴肅的說道。

“那,我不射,我保證不射,主人踩踩我可以嘛~”

我信誓旦旦的保證道,繼續懇求者李雨桐。呵!李雨桐,只要你別踩我小弟弟,那我肯定射不出來,你不踩我不擼,咋可能出來嘛。

“那你躺下吧,你豎著躺過來,總是橫著踩你的臉有點膩了。”

李雨桐笑了笑,哼了一聲命令道。我迅速的鑽到沙發底下,上半身露在外面,豎著躺在了她的雙腳之間,仰視著李雨桐。這樣從下往上看李雨桐,她瓜子臉的臉蛋上似乎有點嬰兒肥,嘟嘟的甚是可愛。李雨桐俯視著我,那眼神中的輕蔑直讓我爽的不行,緊接著她從拖鞋中抽出了腳丫,那粉紅的腳底在我的視野中不斷放大,軟乎乎香噴噴,水一樣的潺潺,直到最後覆蓋著踩在我的臉上。

踩上來的壓迫感其實並不明顯,她正依靠在沙發裡,腿上的重量不多,但我的後腦勺在地上硌得倒是挺疼,我感受著李雨桐腳底那溫熱的肉感,類似梔子花的花香味不斷的散發至我的鼻腔,我的嘴唇被她兩隻腳的腳心壓住,有些幹疼得發麻,李雨桐的腳大概37碼,柔軟的腳跟踩在我的下巴上,腳趾踩到了眉毛上方的額頭。她雙腳的腳掌夾住我的鼻樑,輕輕的揉踩著我的眼窩。

“你的臉還蠻立體的呢,踩起來挺舒服的。”

李雨桐滿意的說道,她在我的臉上不停扭動著腳丫,或許是覺得有趣吧,她不斷的用腳趾和腳掌交替著碾踩我的鼻頭,這讓我更加方便和暢快的吸入著她腳上的香味,她在我的臉上翹著腳,重量和壓力集中在腳跟上,死死的壓住我的下巴,我得以解放的嘴唇胡亂的親吻著她的腳心,我好

想伸出舌頭舔一舔她的腳底,但是我已經學乖了,沒有得到李雨桐的應允,不能自作主張。

“你這小狗鼻子,弄得我好癢!”

李雨桐不滿的嘟囔道,她扭動腳趾,夾弄揉踩著我的鼻子,在我粗重的喘息下,呼吸形成的氣流像是小風在她的腳趾間呼呼吹過,現在想起來,李雨桐似乎喜歡掌控感,剝奪,控制別人賴以生存的權利——呼吸。之前那次和她的腳丫愛愛,她掐住我的脖子不讓我呼吸,給她舔腳的時候,把腳塞進我嘴裡,填滿我的嘴巴,每次踩我的時候也喜歡夾我的鼻子,我想這可能是一種羞辱吧,讓我每一次的呼吸都是經過她恩賜的,伴隨著她的味道的。此時此刻,李雨桐再次用腳趾夾住了我的鼻子,另外一隻腳用腳心死死地踩在我的嘴上,封住了我的嘴巴。急於呼吸的刺癢感從我的肺部傳至全身,在缺氧下我的腦袋開始充血發脹,眼球也開始發燙,我急於吸氧!於是便換上了乞求的眼神望著李雨桐,可李雨桐根本就沒有看我!她正自顧自的看著電視裡的羽毛球比賽。我無助的舉著雙手向上搖晃著,卻不敢碰她的腿,我嗯嗯著發出聲音,希望引起她的注意。李雨桐肯定是感受到我的求饒了,但是她沒有任何放過我的意思,踩在我臉上封住我口鼻的雙腳更加用力的向下踩了踩。我小幅度的搖晃著腦袋,想要逃離,那窒息的感覺讓我難以忍受。

“不許亂動!要是讓我的腳掉到地上我就踩死你!”

李雨桐依舊沒有看我,而是在上面惡狠狠的說道,我多希望她能憐憫的瞧一瞧我,看看她的乖狗狗小白就要被她親手,阿不,親腳悶死了!我似乎快要到了極限,眼淚開始無意識的從眼眶溢出,求生的本能反應展露,我開始不斷的扭動身體,可腦袋卻又老老實實的不敢亂動,甚至還在害怕因為亂動讓她的腳丫從我的臉上滑下。

終於,李雨桐鬆開了腳,釋放了我的口鼻,我呻吟著大喘了一口氣,珍貴的空氣不知是經過我的心理作用還是流過她美麗的腳趾,吸入鼻子裡竟是感覺無比芳香,一股輕快的舒爽感席捲過全身,連緊繃的小弟弟都為之興奮的顫抖。

可就當我剛剛呼吸一口時,李雨桐的腳丫重整旗鼓,再次踩上我的臉,封住了我的口鼻。有了剛才的經驗,我有些害怕了,我嗚嗚著掙扎,她的腳底是那麼的白嫩柔軟,但我此刻只想逃離。

“乖,小白,聽話,不許亂動~”

李雨桐忽然俯下了身,也加重了腳上的力量,死死的踩住我的嘴巴,夾住我的鼻子,她含情脈脈的俯視著我,溫柔的話語在激勵著我。我想李雨桐一定是會魔法,簡單的一句話卻像是給我打了一針鎮靜劑,我一下子放鬆了下來,再度缺氧的不適感完全拋到了腦後,腦子裡想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聽李雨桐的話,做李雨桐最乖最棒的狗狗。

“這才對嘛,小白最棒了!眼睛看著我,聽好我接下來說的話,你一定要聽好,並且牢牢記在你心裡。”

李雨桐溫柔的笑了,桃花眼開心的眯成了一條縫,她俯視著我慢條斯理的說道。我憋的滿臉通紅,青筋暴起的額頭上似乎有螞蟻在爬,我努力的忍受著,雙拳緊握,眼神中少了幾分恐懼,取而代之的是發自內心的忠誠,我是那麼的渴望呼吸,渴望得到李雨桐的憐憫

,這一刻我是那麼的需要她,卻又不需要她。於是我不斷的點著頭,但又不敢幅度過大,生怕她的腳從我臉上落下,讓我受懲罰。

“你是我李雨桐一個人的狗,永遠都是,你要聽話,聽我的話,不許對著別人搖尾巴……嗯……”

李雨桐認真嚴肅的說道,可話說了一半卻忽然停下了,並且肉眼可見的思考起來。李雨桐,現在可不是該你思考的時間,他媽的,我快憋死了!饒了我吧李雨桐,生死攸關的關鍵時刻,咋還能忘詞呢?

“想起來了,你說你喜歡我,我現在可以給你回答……”

李雨桐終於想起來要說什麼了,這才是正事啊!我似乎在集中全身的力量忍受著,缺氧的感覺越發的明顯,我眼前開始冒金星,視野開始逐漸變暗,身體本能的反應被激發,我的手不受控制的開始去抓她的腳踝。李雨桐的雙腳沒有任何的懈力,她甚至更加用力的踩住我的腦袋,腳心和腳趾牢固的緊緊封住我的口鼻。我的感覺雙臂在發麻,一股寒意從腿部萌生並蔓延。

“我給你的回答是……”

李雨桐好像故意放小了聲音,小到我開始聽不見,我只感覺她的聲音似乎越來越遠,甚至傳出了空靈的迴音,我的目光緊緊的盯著她的嘴唇,我太想知道她給我的回答了。

我的雙腿在沙發下開始小幅度抽搐,眼淚不斷的從眼睛中湧出,沿著臉頰滑落到地面上,我像是陷入並漂浮在了死寂的虛空中,知覺在慢慢消退,只有無盡的痠痛和寒冷,眼中的李雨桐慢慢的消散成泡影,最後化成了一片黑暗。

當我再醒來時,我正躺在一處柔軟的東西上,四周圍都是好聞的梔子花香味,我緩緩睜開眼睛,李雨桐那豐腴的胸部隔著白色卡通睡衣在我的臉前搖搖欲墜。那種震撼的視覺衝擊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此刻我正結結實實的躺在李雨桐的腿上!

“你醒啦,是不是做噩夢了?”

李雨桐見我醒了,把手中的手機放到一邊,低下頭如同母親般溫柔的撫摸著我的臉,桃花眼中滿是慈祥的關懷。好傢伙,還做噩夢?這李雨桐,明明是你把我給玩暈了吧?

“主人……”

我的頭似乎有些疼,但此時此刻的感覺只有幸福,幸福到似乎又要暈過去了,我感覺自己渾身上下好燙,躺在李雨桐的腿上,在她的臂彎中被她撫摸臉頰,所發生的一切美好的似乎有些不切實際。

“醒了就快起來吧,我的腿都麻了。”

李雨桐拍了拍我的腦門說道,我識趣的在沙發上坐了起來,緊張的有些手足無措。母胎solo的十多年來,和女生的接觸全是李雨桐,甚至會親暱的躺在她的雙腿上,這讓我感覺我的愛和感情已經全部傾注於她。

“已經很晚了,喏,快十二點了,我該去休息了,小白也該休息了,雖然你剛醒來。”

李雨桐沒理會我愣愣的模樣,自顧自的伸了個懶腰,指了指客廳掛著的電子錶,起身走向了臥室。已經十二點了嗎?我暈過去了四個多小時?不對,我忽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

“主,主人!你剛剛說,關於我喜歡你這件事,你說過要給我一個回答。”

我坐直身子大著膽子喊住李雨桐。

“對啊,我剛剛不是告訴你了?”

李雨桐停下腳步,轉過身對我眨巴著眼睛。

“我,我那時候好像暈過去了,我沒聽到,主人可

以再說一遍嗎?”

我用試探的語氣問道,心中忽然無比緊張。我說不上來自己是不是真的很想知道這個答案,我害怕拒絕,可又勇敢的期待著她給我一個肯定的回答。李雨桐似乎在思考著什麼,站在原地看著我沉默了半晌。周圍似乎忽然變得寂靜,我的嘴裡發乾,不禁嚥了咽口水,呼吸的深度頻率無意識的變輕變慢,我好像都能聽到自己心臟砰砰砰跳動的聲音。

李雨桐慢慢走到了我的面前,在我緊張目光中,她俯下身,伸出手輕輕的捧起了我的臉頰,我注視著她迷人的面龐,她的眸子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融化著渴望得到她的我。繁秋已逝,凜冬將至,目之所及,是金黃色的悲傷覆滿蒼山,凋去的記憶在夜裡呢喃。可今晚的月色是這樣好看,你不經意間的抬頭,凋零在寒風裡的花,就又一次的盛開在你的眉彎。

李雨桐沒有說話,而是輕輕的親吻了我的額頭,我感受到了她溼潤柔軟的嘴唇,那一瞬間,時間好像靜止了,彷彿這個世界只有李雨桐和我,周圍的一切開始變得模糊,只有那無盡的愛意在空氣中瀰漫。我遇見明月繁星,遇見筆下的一千次鵲橋仙景,當故事的魂死去良久,當枯萎的愛意拒絕你夢中的風流,我手中繁密的情緣,能否在你的心裡,開出一朵明天?

李雨桐簡單的一吻過後,我的腦袋像是燒開的鍋爐,激動的直髮暈。我渾身發軟,傻乎乎的望著她,心臟咚咚咚的狂跳著,嘴角甚至沒出息的流出了口水。李雨桐站直身子笑了笑,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臉蛋,轉身輕快的走向了臥室。

“晚安小白,早點休息,不許幹壞事哦!”

“啊,啊,知道了。"我的神志還沒有從那巨大的幸福感中抽離出來,呆呆的結巴著回應道。

“行,又不跟我說晚安,你明天死定了!”

李雨桐忽然惡狠狠的說道,隨後重重的拍上了房門。

我真是個傻子!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的醒來,臥室門還關著,李雨桐應該沒睡醒。我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穿好衣服出了門,到小區樓下買了兩份熱乎乎的雞蛋灌餅和兩杯豆漿,然後高高興興的回到了家。

推開家門時,李雨桐正穿著睡衣坐在沙發上,她的頭髮亂糟糟的,睡眼惺忪,像是受了多大的欺負,表情委屈的不行。

“主人,你,怎麼了?”

我嚇了一跳,但長了記性,先跪在地上,然後爬到了李雨桐的面前。

“我以為我的狗狗跑了,不要主人了。”

李雨桐撅著嘴巴說道,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楚楚可憐的李雨桐,她可愛的像個孩子,讓人那麼的想去保護。

“沒有,怎麼會呢主人,我去給你買早餐了,你看。”

這李雨桐,想啥呢,這可是我家,輪得到我跑啊?我拎起來手中剛買好還熱乎的早飯給她看。李雨桐搞怪的吐了吐舌頭,伸出手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腦袋。

“表現不錯,我就逗逗你,諒你也不敢丟下我。”

李雨桐傲嬌的站起身走到了餐桌旁,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我跟著爬過去,把她的那份早飯放在了桌子上,自己的那份放地上,趴在地上吃了起來。李雨桐滿意的笑了笑,踢掉腳上的拖鞋,她沒穿襪子光著白嫩的腳丫,用柔軟的腳底踩在我頭上,輕柔的碾踩著我的頭髮。

“主人,還有個事我想跟你申請。”

我頂著她

踩在我頭上的腳丫邊吃邊說。

“講。”

李雨桐小口的咬著雞蛋灌餅,用腳拍了拍我的腦袋。

“我想回去上學了,已經很多天沒聽課了,而且我的傷已經沒什麼問題了。”

我的確該回學校聽聽課了,要不該落下好多知識,上次還答應了白小丁給她抄作業,考試帶她進前十呢。李雨桐沒有搭話,而是自顧自的吃著早飯,似乎在思考什麼。

“也好,小白得好好學習,不能耽誤以後的高考。”過了好一會,直到把雞蛋灌餅全部吃完李雨桐才繼續說道。“小白,你有沒有想過出國讀大學呢?”

“出國?好像沒有吧。”

李雨桐這問題問的我措不及防,但是實話實說我還真從來沒有過去國外唸書的想法。李雨桐聽後沒再說話,然後明顯的加重了腳上的力氣,把我的腦袋踩到貼在地面上,我的顴骨硌得生疼,李雨桐卻絲毫沒有鬆懈,雙腳踩著我的腦袋持續發力,甚至在凳子上用雙手撐起了身體然後繼續往下踩著,像是想要把我的腦袋踩爆。

“主,主人?”

我的頭正快速的充血發脹,在李雨桐雙腳的踩踏下,顴骨和鼻樑與地板兇猛的擠壓著,極大的不適感讓我有些恐慌,我費力的張開嘴巴,口齒不清的呼喚著李雨桐,心裡打著撥浪鼓,搞不清她這唱的是哪一齣。李雨桐沒有搭理我,也沒有鬆開踩在我腦袋上的雙腳,而是直接全體重站在了我的頭上,那一刻我的顱內開始劇烈的刺痛,額頭上青筋暴起,我粗重的喘著氣,痛苦的呻吟出了聲音。李雨桐的腳底似乎不再柔軟,之前的溫柔鄉現在變成了地獄,讓我在其中受著苦痛的煎熬,我攥緊拳頭努力承受著李雨桐的重量,不知所以的眼淚慢慢從眼角中鑽了出來。

李雨桐嘆了口氣,依舊是沒有說話,她從我的頭上走了下來,穿好拖鞋,自顧自的走向臥室。

“走之前把家裡鑰匙留下,放了學不許亂跑,我會在家等你。”

我是多麼希望,多年之後的李雨桐,也能對我說出這句話。

我冥思苦想也搞不懂李雨桐是什麼情況,剛剛的她讓我有一種陌生感,讓我覺得她冰冷,可怕。經過這段時間的奇妙同居,李雨桐給我的感覺似乎很不具象,像一陣風,吹過時捲起千層雲浪,沙沙作響,可很快又恢復晴朗,離開得不聲不響。說實話,儘管李雨桐對我很好,很照顧,但我不知道對於她來說我到底算什麼,我在她的心中究竟是什麼位置,她是那樣的真實,又是那樣的虛無縹緲,可我確定的是,我已經喜歡上她了。但這些問題我真的不敢想,不敢琢磨,至少現在能做她的狗我已經很滿足了。

我走進了學校大門,路上很多陌生同學的面孔竟對我討好似的笑臉相迎,有的甚至主動跟我打起了招呼,豪哥好(我叫柯嘉豪)。這大概就是李雨桐的威懾力吧,跟對了大哥,吃香的喝辣的!原本社恐的我此時卻有點沾沾自喜的得意。

教學樓門口,一個高大壯碩的身影忽然出現在我面前,攔住了我,是那天跪在李雨桐腳下舔鞋的年級主任。年級主任姓範,年齡40出頭,我們平日裡都叫他老範,老範脾氣很大,講話很兇,長的也是滿臉橫肉,學生們平日都怕他,都膽小犯錯誤被他抓住。此刻他像極了一頭惱怒的棕熊,正瞪圓了眼珠子,抱著健碩的胳膊盯

著我。

“那天你看見的,一個字也不許說,聽見沒有?”

他繃著臉,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眼中展露著兇光。介於學生的身份,我本能的有些畏懼,再加上他這副嚴肅且駭人的樣子,我嚇得說話都開始結巴了。

“知,知道了,範主任。”

我向他保證道,他沒答話,氣勢洶洶的與我擦肩而過,自顧自的離開了。裝什麼呀?說白了都是同好!當個主任你好大的官威哦!我在心裡暗罵了他幾句,快步上樓走進了班裡。

白小丁一如既往的趴在課桌上睡大覺,她身高大概168,很瘦,單薄的身子像小貓窩在桌子上,看起來十分弱小可愛,我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小姑娘天天怎麼這麼多覺可睡啊,天天熬夜嗎?不過她這時候睡覺也挺好的,我低下頭,厚著臉皮光明正大的偷看起她的下半身。

白小丁的校褲改過褲腿,瘦瘦的像是鉛筆褲,她是美術生,加上她媽媽是學校的老師,所以校服這方面德育處沒人管她。白小丁腳上還是穿著那雙黑色的Vans棋盤格板鞋,鞋子還是髒兮兮的,不知道總去哪長途跋涉,校褲和鞋口之間是長度拉到腳踝的黑色襪子。我本人來說還是更喜歡白色襪子,上次白小丁穿的白色短襪還怪香的嘞,想到這我不禁舔了舔發乾的嘴唇。白小丁的身體忽然抖了一下,我趕緊抬起頭轉過臉,裝作學習。白小丁醒了過來,她坐起身發現了身邊的我,懵懵的揉了揉眼睛。

“呦,原來你還活著呢呀!”

白小丁調皮的說道,她梳著長度及肩的一刀切短髮,消瘦的瓜子臉,大大的丹鳳眼中滿是厭世的消極情緒,臉蛋上掛著星星點點的雀斑,她的皮膚過分的白,白到簡直像個病人。

“這叫什麼話,我前幾天請假在家養傷來著。”

我白了她一眼說道,把請假這幾天寫好的作業掏出來遞給她。

“對哦,你的傷到底怎麼來的呀,到底是不是被你主人懲罰的?也太狠了點,眼眶都爆掉了!”

白小丁接過作業,好奇的湊近我追問。

“什麼呀,我是跟人打架了,人家被我揍的更慘!”

我跟她吹起牛來,的確是打架了,跟蘇晴打的,只不過被當沙袋了,根本還不上手。

“快得了吧,淨吹牛!”

白小丁根本就沒信,她撇了撇嘴,輕蔑的白了我一眼。

“誒?你的脖子上!”

白小丁發現了我藏在校服領子後面,栓在脖子上的項圈,她忽然雙眼放光,伸出手就要去摸。我趕緊拍開她的手,用食指豎在嘴前,衝她做了個噓的動作。

“嘖嘖嘖,玩的挺花呀!”

白小丁意識到了自己的突兀,經過上次的遭遇,她也是怕了李雨桐了,她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沒再多說話,文靜的把髮梢別到耳後,扭到一旁補作業去了。也許是我看錯了,她的眼中似乎閃過了一絲不甘和失落。管她呢,我聳了聳肩,剛要打開書包準備上課的課本,白小丁忽然抬起腳很自然的踩在了我的腳上。我扭頭看向她,她依舊補著作業,沒有看我,嘴角上卻揚起了一絲邪惡的壞笑。我有些害臊,但是又很興奮,乾脆厚著臉皮裝做無所謂,用腳背感受著白小丁的鞋底。

上午的課很無聊,只能說老師講的我都會,按照之前老師給我的學習規劃,我考個211沒啥問題。而白小丁真真實實的踩了我一上午,除了上

廁所的時間,她的腳都一直踩在我的腳上,踩得我的腳有些發麻。白小丁倒是沒再睡覺,只是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在聽課,她趴在桌上託著下巴眨巴著眼睛,不時的側過臉偷偷的撇我一眼,如果我剛好對視她了,她就會用力的碾踩一下我的腳。等到中午去吃飯的時候我的鞋尖上已然出現了一個形狀工整的黑色鞋印,離開教室後我趕緊用手拍打幹淨,萬一碰到了李雨桐可不好解釋。

我走進常去吃的那家板面,要了一碗加滷蛋,正當我要美滋滋的打開一次性筷子開吃時,忽然陣陣香風襲面,一個美若天仙的女孩坐在了我對面。那女生梳著高馬尾,絲柔的龍鬚劉海垂在額間,水澈光亮的荔枝眼在白瓷般光滑精緻的鵝蛋臉上閃爍著,精巧的淚痣點在眼角下,令人動情愛憐。

“又吃板面啊?你吃不膩嗎?”

裴月坐在我對面面無表情的盯著我問道,她穿著乾淨如新的校服,散發著清冷典雅的掛花香味。

“怎,怎麼了,板,板面多,好吃!”

不知道因為什麼,望著眼前桃羞杏讓,鶯慚燕妨的裴月,我的心跳忽然慢了一拍,我瞪大了雙眼,顫抖著嘴唇,一種沒有來頭的緊張感讓我話都說不利索了。大概是因為我太沒出息了,沒見過美女,可像裴月這般擁有盛世美顏的女生,尋遍天涯海角也難覓啊。

“呃,那天晚上,對不起,我太失態了,我不是衝著你,我只是……我自己的原因,你別介意。”

裴月狐疑的看著我犯了花痴的樣子,眼神中難以掩飾對我的嫌棄和鄙視。她撇了撇嘴,躲開了我的眼神,自顧自的說道。她是在說那天在我家小區裡發生的事嗎?(為了良好的閱讀體驗,請不明所以的讀者補看前面的劇情,卑微作者磕頭致謝!)

“啊,沒事沒事,我沒什麼的。”

我撓著後腦勺,手忙腳亂的回答道。裴月這一番話讓我措不及防,大概是這幾天把心思全部放在李雨桐身上了,之前的事我竟一點都每回想起來過。

“你,你餓不餓,我給你也點一碗板面呀?”

裴月沒搭理我,而是面無表情的盯著我看,我不明所以,或許是對我的反應不滿意嗎?她沒有任何反應,就這樣靜靜的看著我,看的我心裡直發毛,我尷尬的清了清嗓子,不安的撓著後腦勺。

“我之前和你打賭輸了,承諾你的我又撤回了,現在我補給你。”裴月忽然開口說道,她俯身彎下腰,伸手輕輕的脫下了腳上的鞋子,露出了襪腳。她今天穿著一雙乾淨如新的白色Adidas貝殼頭,裡面是淺粉色的中筒襪,襪筒上還有一段花紋刺繡。裴月沒有絲毫猶豫的脫下了腳上的襪子,那是我第一次見到她的腳。裴月的腳大概38碼,白嫩得誘人,腳型和李雨桐一樣,也是標準的希臘腳,她的腳趾細長,腳趾甲修剪得光滑整潔,看起來晶瑩剔透,腳身很瘦,足弓稍高,讓她滑嫩的腳跟看起來更加小巧可愛。

“喂,看夠了沒有?”

再抬頭時,裴月正滿臉通紅的瞪著我,眼神中滿是輕蔑和嫌棄,我一下子羞愧難當,趕緊躲閃著她的目光,厚著臉皮接過了她剛剛脫下的襪子,柔軟的質地上還保留著她些許的餘溫。

“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千萬千萬,千千萬萬,不要讓李雨桐發現了。“裴月一字一頓,鄭重其事的說道。我

認真的點了點頭,快速的把她的襪子揣進口袋裡,這事要是讓李雨桐知道了,我必死無疑。裴月似乎還是不放心,想再說點什麼,但是卻沒有開口,她輕輕嘆了口氣,好像有點無奈的搖了搖頭,站起身離開了。

見她走出店門,我環顧四周,見沒人注意我這裡,我偷偷的從口袋裡摸出裴月的襪子,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中,襪子似乎很新,淺粉色的襪底沒有變色,只有輕微的磨損痕跡,甚至看不出她腳底的輪廓。我迫不及待的把整張臉埋了進去,卯足力氣深吸了一大口,最初是明顯的橡膠和皮革的味道,再細細的感覺,我嗅到了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再品味,嗯,終於勾起了我的記憶,是那略微熟悉的,裴月腳上那酸酸的味道,那味道很小很小,但是依舊被我捕捉到了,裴月腳汗的酸臭味,這竟讓我的內心十分滿足,聞裴月的襪子讓我一下子感覺神清氣爽。這和李雨桐的襪子和鞋子不一樣,裴月的襪子能真真切切的讓我感受到,我是在聞女孩子穿過的襪子,在聞女孩子腳上的味道,而李雨桐的鞋襪卻讓我感覺在聞香薰,在嗅香水。繼續猛吸,好好享受享受!我用鼻尖摩挲著裴月的襪底,棉質的輕柔感十分親膚,讓我感到非常的溫柔舒適。

過一把癮之後我做賊心虛的趕緊把裴月的襪子揣回口袋,再次確認沒人注意我之後,心滿意足的笑了笑。小弟弟早就趁我不注意挺得老高,我輕輕的安撫了一下他,別急兄弟,等咱晚上一起回去找李雨桐。

下午只有兩節課,同樣的沒什麼意思,那個代課的物理老師還問了問我臉上傷痕的緣由,我隨便編了個謊話應付了過去,看得出來她挺關心我的。後面的課都是自習課,留給我們自己刷題寫作業複習預習。白小丁是美術生,下午的自習課不在班裡上,要去美術教室練畫畫。

“你和我一起去!”

白小丁忽然伸手抓住我的校服袖子說道。

“我跟你幹啥去,我又不會畫畫。”

我疑惑的看了她一眼,拒絕的推開了她的手。

“不要你畫畫,哎呀,你就跟我來嘛!”

白小丁撅著嘴,眼裡忽然可憐巴巴的,她撒嬌像的扭動著肩膀,抓著我的袖子不肯放。

“呀,好好好,我跟你去我跟你去。”

我拗不過她,只得答應下來。白小丁一下子笑逐顏開,她快速的收拾好美術用具,離開班級,帶著我去了美術教室。

推開美術教室的門,一陣油墨顏料的氣味撲面而來,教室裡空無一人,乾淨明亮,沒有課桌,四周圍都是椅子和畫板,教室中心是空出來的,擺放著各種繪畫模型。深藍色的窗簾被微風吹起,悠悠的飄起來,又緩緩的癟下去,午後的陽光在窗簾的一起一伏間傾斜到地板上,晃著我的眼睛。

白小丁從我的身邊擠進了教室,熟悉的找到了自己的畫板,坐在了椅子上。

“怎麼就你一個人?”

我有點納悶,學校的美術生肯定不止白小丁一個人啊,怎麼都不見蹤影呢?

“現在四點鐘,繪畫訓練五點才開始呢。”

白小丁雙腳併攏,雙手搭在膝蓋上,乖巧的坐在椅子上說道,眼睛中閃亮亮的,似乎在謀劃著什麼鬼點子。

“那你天天這麼早來幹嘛?這麼刻苦?”

我撇了撇嘴問道,我可不信白小丁這種喜歡擺爛的閒魚三無少女能早早的過來練畫

畫。

“不關你的事,你過來,把門關上。”

白小丁衝我勾了勾手指,嘴角浮現出一抹難掩的壞笑。我不明所以的走到她面前,疑惑的瞧著她。

“跪下。”

白小丁仰著頭,笑盈盈的看著我。

“幹嘛?”

我本能的有些抗拒,但並不是不想,可能是不敢?我也說不好,總之感覺很奇怪,似乎有一種無形的力量似乎在阻止著我。

“喏,你看,我的鞋子又穿的好髒,你給我舔乾淨吧~”

白小丁壞笑著晃動自己的雙腳,她的Vans棋盤格板鞋確實肉眼可見的很髒。看著她的鞋子,我的口水忽然止不住的在口中大量分泌。

“怎麼了?你不是很喜歡嗎?上次舔的時候,你都興奮了。趕緊跪下,給我舔乾淨!”

白小丁見我沒動靜有些不耐煩,她白了我一眼,哼了一聲命令道。我感覺雙腿在發軟,我的理智正在即將墮入奴性的邊緣中搖搖欲墜。終於,犯賤的心理佔據了主導,我跪倒在白小丁的面前,躬下身子,用手捧起了她的一隻腳。

白小丁的Vans棋盤格板鞋穿著痕跡很明顯,甚至說有些舊了,原本白色的鞋邊部分已經發灰色,上面還有很多剮蹭後留下的黑道道。鞋底的情況更是不言而喻,棕色的橡膠鞋底上塗滿了灰色的灰塵和黑色的汙漬,部分鞋底花紋的脈絡已經磨平。我看著白小丁的鞋子吞嚥著口水,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我的臉開始發燙,小弟弟也昂首挺胸的立正了。白小丁看著我這明顯的發情模樣笑出了聲,她用被我捧在手中的那隻腳的鞋尖輕踢了一下我的臉蛋,笑著催促道。

“舔啊賤貨!”

我不再猶豫,張開嘴伸出舌頭貼在了白小丁的鞋底上。橡膠鞋底的觸感有些柔軟,上面附著的泥灰像是厚厚的鍍層,一下子包裹在我的舌頭表面上,苦澀的口感快速的汲取著我舌頭上的水分,我活動舌頭,沿著白小丁的鞋底前掌用力的舔舐著,沒舔幾下,我的舌頭便乾涸了,我只能把舌頭咽回嘴巴里用口水再度潤溼,白小丁鞋底汙漬那苦澀的味道環繞著整個口腔,小弟弟在羞恥的快感下堅如磐石。

“好不好吃?快舔乾淨哦,我要畫畫了,一會我可要檢查的!”

白小丁用鞋尖點了點我的嘴唇,自顧自的拿出畫筆開始畫畫。我繼續埋著頭進行屬於自己的工作,舌頭努力的遊走在白小丁的鞋底上,舌尖在她鞋底花紋的縫隙中摸索著,卷積攜帶走殘存的汙穢,白小丁的鞋底情況有些過於複雜了,我甚至可以用骯髒來形容,努力吞嚥著嘴裡來自白小丁鞋底的汙穢,不知來源的髒東西凝結成黑色的塊狀物遍佈在她鞋底的花紋中,舔進嘴中又酸又苦,強烈的恥辱感刺激著我的神經,口水大量的分泌著,反覆潤溼著我乾澀的舌頭,我唇舌並用,嘴唇貼在白小丁的鞋底上,吮吸著我口水和汙穢混合形成的泥湯。我在不經意間和白小丁對視到了,白小丁白皙的臉上浮現著一抹邪惡的壞笑,眼神裡滿是輕蔑,那是一種由衷的,發自內心的鄙視,大概在她的心中,我此刻不再是她的那個可以信賴的同桌,她的同學,而是一個低賤卑微的刷鞋工具。可白小丁那看我如同看垃圾一般的神情在我的心裡卻讓我實實在在爽得不行,那似乎是一劑讓我得以解脫的妙藥,立竿見影的消除了我那可笑的自

尊帶來的心理影響,完美的釋放了壓抑在心中的奴性。興奮激動的我開始充血,不只是小弟弟,而是全身,我感覺身上好熱,脖子上帶著的項圈像是在提醒我的身份,懲罰我對李雨桐的背叛,它似乎在縮小,大力的束縛著我讓我呼吸更加急促。快感已然讓我迷失,我賣力的大口舔舐著白小丁的鞋底,我把舌頭攤開呈餅狀,大面積的擦拭著她的鞋底,舌尖已經完成了大量的工作,清理乾淨了藏匿於鞋底花紋死角縫隙中的汙垢,現在只剩下收尾工作,用舌頭把沒有完全吃進嘴中,殘存在鞋底的,被口水潤溼的泥汁和殘垢舔走,白小丁的鞋底在我奮力的清理下終於恢復了其本身的棕色,而我的舌頭上依舊是烏黑一片,發澀的幹痛。我把舌頭收回嘴巴里潤溼,吞嚥著口水,我的嗓子也開始發乾發疼,嘴巴里滿是來自白小丁鞋底汙垢的酸苦味道。

“嗯?舔乾淨了嗎?讓我看看。”

或許是感受到我停止了舔舐動作,白小丁停下手中的鉛筆,收回了被我捧在手中的腳,她優雅的把髮梢撩到耳後,俯下身扭動著腳踝,檢查著自己的鞋底。我跪在地上望著她,渴望著自己努力的工作能得到她的褒獎。

“哇,很厲害嘛,張開嘴巴讓我看看你的舌頭。”

白小丁的臉上露出了難掩的驚喜,她雙眼直放光,笑吟吟的命令道。我乖乖的張開嘴巴伸出舌頭,我的舌頭已經完全變黑,口水也如同泥湯顏色,疼痛呈鮮明的顆粒感讓我的舌面火辣辣的。

“咦!噁心死了,喏,還有這隻呢,也舔乾淨。”

白小丁滿臉嫌棄的撇了撇嘴,做了個乾嘔的動作,緊接著把另一隻腳塞進了我手中。我的舌頭已經累的發麻,舌根酸脹,但我依舊幹勁十足,並不是覺得白小丁的鞋底有多美味,而是在將她的鞋底舔舐乾淨後我心中似乎有一種成就感,好像這就是我該做的工作,是我存在的意義。我如機械般重複著剛才的行動,舌頭不再是柔軟的身體器官,更像是一塊沒有生命力的破布,擦拭著白小丁髒兮兮的鞋子。我粗重的呼吸著,灰塵的幹苦味蓋過了畫室中的筆墨氣息,舌尖用力的遊走於白小丁的鞋底脈絡中,舔食清理著白小丁踩在腳下,粘在鞋底上的一切汙穢。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已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跪在白小丁的腳下完全淪為了她的擦鞋機器。我腦中回想著李雨桐,鮮明的對比下我才真正的領略到李雨桐的美好和李雨桐腳丫鞋襪的甜蜜。終於白小丁的兩隻鞋底都被我清理得乾淨如初,棕色的橡膠鞋底上佈滿了我的口水,口水在鞋底上留下了一道道波紋般的印記。

而我已經不成模樣,嘴唇下巴和臉蛋塗抹上了白小丁的鞋印,我的喉嚨幹痛,下巴酸脹,舌根麻木甚至感受不到舌頭的存在,嘴巴里失去了本身的粉嫩,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黑的泥水色,我努力吞嚥著吃進嘴中的汙穢,但口水已然乾涸,讓我難以下嚥。

“舔乾淨了,你,檢查一下?”

我放下捧在手中白小丁的腳,感覺有些尷尬,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清了清嗓子小聲對白小丁說道。白小丁正忙著在畫板上畫著什麼,她沒有看我,只是嗯了一聲。

“你先回去吧,我快要開始訓練了,除非你想讓其他的美術生也見一見你的賤樣子。”

我拖著有些麻

木的身子離開了學校,走在回家的路上,剛剛在衛生間漱乾淨了嘴巴,吐出來的水都是黑色的泥湯,白小丁的鞋底實在是太髒了。裴月的襪子被我藏在了書包裡的角落,等到家之後我要偷偷藏到更隱秘的地方,一定不能讓李雨桐發現。

站在家門口,剛剛敲響兩聲,李雨桐就快速的打開了家門,一陣梔子花的香味掩面撲來,李雨桐閃亮登場。她漆黑順滑的長髮垂散在雙肩,精緻的空氣劉海蓬鬆在額頭上,她好像化了淡妝,細膩的眼線沿著她深邃的桃花眼輕輕勾勒,眼尾微微上揚,彷彿夜空中最亮的星辰,閃爍著神秘的光芒。睫毛分明,濃密而捲翹,一眨一眨如同輕盈的羽扇。白皙的臉頰微微掃過的腮紅,如同晨曦遮掩下羞澀的雲霞,為她白皙的皮膚添上了幾分健康的紅潤。眉宇間一抹精緻的眉形被細細描繪,既不過於濃重,又不失英氣,與她那清澈如水的眼眸相得益彰,透露出一種難以比擬的韻味。

“哦耶!小白!生日快樂!”

李雨桐用手在胸前朝我比了個心,開心的對我說道,臉上滿是笑容,像是綻放開整個溫暖的春天。啊,今天是我的生日嗎!的確,今天是我的生日,我似乎都忘記了。生日,我似乎很久很久都沒過生日了,爸媽經常在外面忙,總是說我長大了,小孩子才過生日。不過,李雨桐是怎麼知道的呢?

“主,主人,你怎麼知道今天是我生日的?”

我呆呆的站在原地問李雨桐,雖然對著突發的歡慶有些驚慌失措,但心中湧著一陣陣暖意,那是對李雨桐幸福的熱愛。

“總之我就是知道,喏,給你買了蛋糕,快去把校服換了。”

李雨桐把我拽進家裡,拍了拍我的臉蛋催促道,她在我的眼中似乎閃發著光芒,是那樣的迷人,那樣的讓我向往。

我有點緊張,屁顛顛的跑回主臥,(我的次臥被李雨桐佔領了,可參考前面的劇情)換好家居的便服。餐桌上放著一件黑色包裝精緻的方禮盒,纏繞繫緊黑色的蝴蝶結禮帶。

“打開吧,裡面是你的生日蛋糕~”

李雨桐得意的叉著腰命令道。我解開禮帶打開了包裝,是一塊八寸的DQ生日蛋糕,似乎是那種現在時髦的冰淇淋蛋糕,黑色的巧克力酥皮稜角分明的覆蓋在上面,白色的冰淇淋球上撒著棕色的榛子碎粒。

李雨桐關掉了客廳的燈,房間裡只留了門廊的燈光,她湊到我身邊,乾淨利索的拿出兩根生日蠟燭,一個1形狀一個7形狀,插在了蛋糕上,接著用桌上的打火機點燃。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李雨桐扭過身看著我,她溫柔的笑了笑,隨後邊拍手打節奏邊唱道,雖然只是簡單的生日歌,但她的歌聲卻明顯的在跑調。我望著李雨桐,一時間心臟咚咚咚的狂跳不止,我的臉頰發燙,手心出汗,一股想擁抱李雨桐的強大願念從心中迸發,但我終究還是不敢,只是手足無措,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瞅著她,手指下意識的捏咕著衣角,像個犯了錯的孩子。

“你腦子瓦特啦?愣著幹嘛?許願呀!”

李雨桐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疑問的打量著我。我這次反應過來,有些慌張的將雙手合十放在面前,閉上眼睛許願。

不知道為什麼,許多年後,我依舊還會想起那個願望,或許那是一個懵懂的青春少年所能擁有

的最真實的心意。

我把繽紛的愛意鑲嵌在雲裡,它飄過輪轉的四季,一次次悠然地靠近你。

若你的唇角揚起了笑意,若你鍾情這漫天的詩意,我便跨越山海奔赴於你。

我懷揣雲蒸影,予你霞光千萬許。

“你許了什麼願望?”

李雨桐雙眼放光的湊到我臉前好奇的問道。

“不能告訴主人,說出來就不靈了!”

我望著李雨桐漂亮的臉蛋回答道。

“嘁,不說拉倒,今晚你過生日,你說了算。”

李雨桐白了我一眼撅了撅嘴。

“那,我想看主人穿黑絲!可,可以嗎?”

我厚著臉皮得寸進尺的問道。總在抖音刷美女,刷的我想看李雨桐穿黑絲不是一天兩天了。

“可以呀,剛好我這次帶著呢。”

李雨桐一怔,緊接著被我賤兮兮卻十分真誠的樣子逗笑了,說著便小跑回房間,再出來時她已然換下了卡通睡衣。

李雨桐上身穿著一件kiton的經典修身黑色女式西裝,戧駁領單粒扣,剪裁簡約而精緻,內搭棕色的亞麻絲質襯衫。下身是包臀的高腰鉛筆裙,腿上是calzendonia的8D黑絲褲襪。

8D黑絲的顏色深度恰到好處,顯得李雨桐的雙腿更加的纖細修長,勾勒著她腿上如同雕塑般的完美曲線。李雨桐慢慢的向我走來,黑絲腳丫踩在可愛的粉色拖鞋裡。

“把我的那雙高跟鞋叼過來。”

我趕緊跪在地上,嘴唇包裹著牙齒用力抿住兩隻高跟鞋的內側鞋身,叼起來後興奮的爬向李雨桐。李雨桐抬起黑絲美腳踩進了高跟鞋中,黑色的VALENTINO高跟鞋搭配上黑絲更加的性感火辣。

“好看嗎小白?”

“好看!”

李雨桐繞過我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我跟在她身後爬了過去,她的穿搭像是職場OL,性感的黑絲過於誘人,讓我好想把臉埋進去狠狠地吸一把。

“想不想讓主人餵你吃蛋糕呀,小賤狗?”

李雨桐的聲音充滿魅惑,她翹起二郎腿,身體前傾,胳膊支在腿上用手託著下巴俯視我,不緊不慢的問道。

“想!我想!”

我跪在地上望著她的黑絲美腿,興奮的點著頭。

“那你求求主人。”

李雨桐饒有興致的望著我,用腳上的高跟鞋點了點地板。

“求求主人啦~”

我躬下身子,把頭磕在她腳前。李雨桐笑了笑,用鞋尖輕輕的踢了踢我的腦袋示意我起來,她切下了一塊蛋糕放在紙盤上,俯下身放在了自己的腳邊。

緊接著李雨桐壞笑著緩緩抬起了腳懸在蛋糕的上方,隨後慢慢的踩了下去。那塊蛋糕在李雨桐的腳下開始向下壓縮,以肉眼可見的形變扁,蛋糕表面的冰淇淋被擠壓,像是擁抱般包裹住李雨桐高跟鞋的邊緣。李雨桐輕而易舉的將蛋糕踩扁,讓它軟塌塌的膨脹成一攤扁片,再抬起腳時,上面赫然印著她鞋底前掌的三角形輪廓,鞋底的紋路也刻在了表面的巧克力酥皮上,只可惜巧克力本身發黑的棕色淹沒了李雨桐鞋底能留下的汙漬,除了形狀什麼也沒留下。

“喏,吃吧~”

李雨桐笑著說道,她身子靠在椅背上,翹回二郎腿,抱著胳膊饒有興致的俯視著我。我不知不覺的喘著粗氣,李雨桐踩扁蛋糕的動作像是幻燈片般在我的腦海中緩慢的重複播放,我甚至有些羨慕那塊蛋糕,它在李雨桐的腳下支離破碎的樣子是那麼的讓我憧憬

。我埋下頭,湊近她腳邊那鬆散成餅狀的蛋糕,輕輕的嗅了嗅,並沒有想象中會存留李雨桐鞋底的味道,而是完全的奶油和麵粉味。我張開嘴巴,用舌頭舔食起李雨桐的高跟鞋在蛋糕上留下的鞋印,表面的巧克力冰淇淋舔起來舌尖涼涼的,絲滑甜美的味道似乎在李雨桐的踩踏下得到了加持,變得更加美味,我用雙手撐著身子,放肆的張大嘴,如同飢餓的野獸般啃食吞嚥著蛋糕,心中沒有任何的屈辱感,只有興奮和滿足,餘光偷瞄著李雨桐在我臉前晃悠著的黑絲高跟,小弟弟像是磕了藥一樣一柱擎天。

“好不好吃呀小賤狗?我鞋底上是不是還有呢?不許浪費哦。”

李雨桐扭著腳,把鞋底翹在我臉前,肉色的皮質鞋底雖然沒有貼膜,但是看起來很新,極少量的灰塵在鞋底上成條狀的細線,些許的巧克力冰淇淋連著奶油附著在她的鞋底上,李雨桐鞋底的景象不斷激發著我的食慾,我迫不及待的把舌頭貼了上去,用力的舔舐起來,發乾的鞋底摩擦感十足,快速汲取著我舌頭中的水分,鞋底本應發苦的皮革味被奶油和巧克力的甜味中和反而更加香甜。

“賤狗狗,是蛋糕好吃還是主人的鞋底好吃啊?”

李雨桐輕輕的用鞋底碾踩著我的舌頭,語氣略帶譏諷的問道。

“主人的鞋底好吃!”

我沉溺在巨大的快感中,不假思索的快速回答道。

“那就是主人給你買的蛋糕不好吃咯?”

李雨桐故作生氣的說道,我剛想解釋,李雨桐忽然把腳上尖頭高跟鞋的鞋尖塞進我的嘴唇,粗暴的插入了我的嘴巴里,我猝不及防的牙齒被她踢的生疼。

“把你的狗牙收起來!臭狗!小心我給你都拔掉!”

李雨桐繼續發力,插進我嘴裡的高跟鞋繼續往深處扭動。我努力的張大嘴,生怕牙齒再磕碰到她的高跟鞋,舌頭墊在她的鞋底下面,喉嚨配合著她腳上的動作,往下吞嚥著她的鞋尖。李雨桐越來越起勁,自顧自的把腳往我嘴中更深處插入,我的嘴巴被撐得老大,嘴角有些陣痛的撕裂感,李雨桐的整個鞋頭幾乎都淹沒在了我的口中,我的嘴唇甚至都能貼在她穿著黑絲襪的腳背上。下巴掛鉤處傳來酸脹的痛感,嘴巴大張的狀態下,咬肌不自然的想要收縮,我強忍著不適感,拼盡全力的任由李雨桐的高跟鞋插在我嘴中,口水不斷的沿著嘴巴與高跟鞋之間的縫隙流出來。

“表現不錯嘛小白,把你的口水舔乾淨。”

李雨桐從我的嘴中抽出腳,高跟鞋的鞋頭上覆蓋的滿是我晶瑩的口水。我吞嚥下嘴裡的唾液,吸溜溜的吮吸著李雨桐高跟鞋的鞋頭。李雨桐再次切下一塊蛋糕,隨意的丟在了腳下,抬起堅硬的高跟鞋踩了上去,鋒利的鞋跟插入了脆弱的蛋糕中攪拌,她翹起腳,撕扯下蛋糕的一部分粘在鞋跟上。

“喏,接著吃吧。”

李雨桐對我說道,我湊到她腳前,張嘴咬住蛋糕,把她的整個鞋跟含在了嘴裡,舌頭如同藤蔓般纏繞著她的鞋跟,吮吸咀嚼著上面的蛋糕。我小心翼翼的品嚐著,控制著牙齒,避免咬到她的鞋跟,堅硬的鞋跟用舌頭舔起來十分光滑。我吃乾淨鞋跟上的蛋糕後,用舌頭沿著鞋跟捲住,像是吃棒棒糖似的,前後的吮吸起來。那樣子像是在給她的高跟鞋口交,有些過於下流。

“哼,真是條

賤狗,把我的鞋脫下來。”

李雨桐見我吮吸她鞋跟的下賤模樣冷哼了一聲,輕蔑的笑了笑,語氣多了幾分冰冷。我不敢怠慢,把她的鞋跟銜在嘴中向後拖拽,高跟鞋用嘴巴脫起來比其他鞋簡單多了,李雨桐的黑絲腳丫完完全全的展露在了我的面前,黑色的襪口緊緊包裹著她精緻的希臘腳腳趾,腳背在黑絲的覆蓋下透顯出的白嫩有一種朦朧感,柔軟的腳底卻好像沒有收到黑絲的影響,依舊是紅撲撲粉嫩嫩。

“眼都直了?跪好了!”

李雨桐笑著調侃道,我把銜在口中的高跟鞋穩穩的放在地上,跪直身子,害羞的仰視著面前高貴感十足的李雨桐。李雨桐靠在椅背上抬高了雙腳,一左一右的踩在了我的臉上。她的腳底溫熱柔軟,calzendonia的黑絲襪是天鵝絨材質四路編織,踩在臉上並沒有想象中的那種磨砂感,反而是十分順滑親膚,甚至能讓我舒服的感受到李雨桐腳底的肉感。我在她的腳底中大口的呼吸著,絲襪上似乎自帶了些香氛,充滿了甜絲絲的果香味,我的唾液不停的分泌,我邊大口聞著李雨桐的腳底邊不斷的吞嚥口水,只等李雨桐的一個指令,我便可以好好的使用品嚐一番她的美腳。

“怎麼樣小白,是你喜歡的黑絲嗎?”

李雨桐的腳丫不斷的在我的臉上揉搓磨蹭著,順滑的黑絲襪如同愛撫般輕柔。興奮的快感讓我硬邦邦的小弟弟直哆嗦。這是我第一次接觸女生的絲襪,沒想到竟然會這麼舒爽,李雨桐帶給我的真的太多太多。“喜歡!”

我在李雨桐的腳底幸福的回答道。李雨桐笑了笑,用腳趾碾了碾我的鼻頭。她再一次切下了一塊蛋糕丟在地上,黑絲腳離開了我的臉頰踩在了蛋糕上,蛋糕脆弱柔軟的身軀再次在李雨桐的腳下坍塌毀滅。

“呀,好涼!看看主人為你付出了多少呀,你可要知恩圖報!”

李雨桐的腳把蛋糕踩得扁扁的,大概是被冰激凌冰到了,李雨桐不滿的嘟囔道。蛋糕上白色的奶油粘在了黑絲襪的襪尖,斑斑點點的似乎很有藝術感,她用腳跟支撐在蛋糕上,翹起腳讓我看她的腳底。李雨桐的黑絲腳底上滿是蛋糕碎屑和白色奶油,大概還沾染了一些巧克力冰激凌,粉嫩的腳底在光線視角和蛋糕的沾染下消失不見,成了沆瀣一氣的食物特寫,美女,腳底,黑絲,蛋糕,多個精品要素融匯下,至此已成藝術。

李雨桐的嘴角掛著神秘的笑容,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俯視著我,高貴的眼神中似乎有一絲鼓勵。我把頭埋低湊到她的腳前,黑絲襪尖與我近在咫尺,直貼我的鼻尖。我不知不覺的喘著粗氣,如同不受控制般吐出了舌頭,瘋狂的舔舐起李雨桐的腳,舌頭舔在絲襪上像是在吃甜稠的太妃糖,那絲滑的感覺像是咖啡,包裹著奶油蛋糕冰激凌的黑絲腳不折不扣的成了珍饈美味,我吮吸著李雨桐的腳尖,舔舐著腳掌,嘴中咀嚼品味著蛋糕絲襪玉足混合的奇妙味道。李雨桐的腳趾通過絲襪靈巧的撥弄著我的舌頭,踩過冰涼的冰激凌後,我溫熱的舌頭應該會讓她更加舒適,我的舌頭貼著她的腳底不斷的遊走,絲襪雖順滑但依舊有摩擦感,讓我的舌尖發燙,細微的疼痛帶來精妙的屈辱感,在蛋糕和絲襪薰香的加持下,我的興奮感即將到達頂峰,發情的

我像是飢渴難耐,瘋狂且用力的舔舐著李雨桐的腳,直至她的絲襪已完全浸溼,滿是我的唾液和口水。李雨桐的絲襪腳已經被我舔的沒有任何味道,只有一絲絲襪本身的苦澀。

“這口水量,你不渴呀?”

李雨桐笑著調侃道,她踢開我的嘴巴,端詳著自己溼漉漉的腳丫。

“把我的絲襪撕開,舔舔腳吧。”

“撕,撕開嗎?”

我愣住了,雖然我不懂絲襪,但是我的意識告訴我這絲襪一定很貴,就這麼撕壞了?

“對啊,怎麼,難道不想舔主人的腳嗎?”

李雨桐身體前傾託著下巴饒有興致的看著我,腳尖輕輕的點踩著我的鼻頭,上面溼漉漉的口水黏糊糊的。那可當然想啊,既然李雨桐命令了,我便沒在猶豫,我用雙手捧起她的腳丫,她的腳握在手中竟是如此的柔軟,我拽住絲襪襪尖的兩端,順帶著捏了捏李雨桐可愛的腳趾頭,緩緩發力,可絲襪的柔順程度超乎了我的想象,在撕扯之下如同口水拉絲一樣,在撕拉之下只有形變而沒有裂痕和勾絲。

“用力啊小白,你是小姑娘嗎?”

李雨桐抱著肩膀嘲諷道。我不知忽然哪裡來了一股邪勁,雙手一用力刺啦一聲,絲襪應聲分裂開來,李雨桐的腳丫如同花苞般綻放在我的眼前。不知為什麼,撕開絲襪那一瞬間我心中竟無比的暢爽。李雨桐靈活的扭動著腳趾,我不自覺的用力呼吸著,想嗅到來自她腳上原本的味道。

“不舔的話我可收回來了哦~”

李雨桐見我對著她的腳丫發呆,氣鼓鼓的努著嘴說道。

“不,不要!”

我見勢不妙下意識的用手抓住了她纖細的腳踝。李雨桐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後順從的把腳留在了我的手中。我的口水早已在嘴中脹滿,我一口把李雨桐的腳趾全部吞進嘴中,舌頭輕快敏捷的遊走在李雨桐的腳趾之間,我盡力的張大嘴巴,生怕自己的牙齒會硌到她。緊接著我開始逐根吮吸她的每根腳趾,似乎有一點點的鹹味,雖然很淡但依舊被我精準的捕捉到。我舌頭攤成餅狀,開始大面積的舔舐李雨桐的腳底,她腳底的肌膚是那樣的柔嫩,甚至相比之下讓我感覺我的舌頭更加粗糙。李雨桐不安分的動著腳丫迎合我的舌頭,時而碾踩,時而夾弄。

“主人,嗯,我想,我想,我想那個……”

我堅硬如鐵的小弟弟就要快受不了了,只得小心翼翼的請示李雨桐。

“哦?你想哪個啊?”

李雨桐嘲弄的笑了,調皮的用腳趾抓住我的舌頭,夾在腳趾間向外拉扯。

“裸,羅翔,想射突來!”

我的舌頭被她夾在腳趾中縮不回來,話也說得不再利索,只能嗚嚕嗚嚕的說道。李雨桐沒有說話,似乎在思考什麼,一會過後她冷著臉搖了搖頭。

“不行,別舔了,把地上的收拾乾淨,你要和我出去一趟。”

李雨桐放過了我的舌頭,一腳把我踢開,甩掉另一隻腳上的高跟鞋,踩上粉色的拖鞋繞開我,自顧自的走開了。

老城區裡,一處柳氏集團承包的工程正在乾的熱火朝天,他們要翻新舊的城區設施,拆掉一些所謂的老舊危房,實際上是為了招商引資的政策,給那些愛跑路的商家提供地盤。柳家主營裝修建材方面,做工程只能外包,但柳家一向出手闊綽,招募徵集的施工隊也都是行業中的翹楚。

工地外的馬路上,三輛

銀色的五菱宏光面包車疾馳而來,飄逸般的停在了工地門口,車門嘩啦啦的拉開,十多個結結實實,手持棍棒的大小夥子從車裡湧了出來,一個個子高挑,身材消瘦的女孩子最後從車上下來,女孩渾身充斥著危險的氣息,似乎自帶海賊王裡面的霸王色,俊秀的面龐加上柳葉眼中濃厚的殺意直讓人退避三舍,她染著紫粉色的頭髮,脖頸上掛著銀色的Van Cleef & Arpels白金項鍊,上身穿著純黑的無袖T恤,優雅的鶯尾花紋身蔓延至她雪白的雙臂,下身穿著修身的深藍色鉛筆牛仔褲,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三孔馬丁靴,白嫩纖細的腳踝與馬丁靴靴口的邊緣處含苞待放般露出一絲白襪的襪邊。

來者正是蘇晴,她也正是這群混混的領頭人,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走向了工地。看門的小工是個羸弱瘦小的男子,大概正是因此才來看看大門混混日子。見蘇晴一幫人浩浩蕩蕩的走來,不知是不是昨晚的覺還沒睡醒,竟不知死活的迎了過去。

“幹什麼的?你們,嗷!”

小個子話還沒說完,蘇晴一耳光甩在了他的臉上,一下子竟將他打翻在地。這一巴掌扇破了他的嘴角,讓他眼冒金星的耳鳴起來,整整半邊臉上都是火辣辣的麻痛。蘇晴甚至沒有多看他一眼,完全把他當做了歡迎自己的地毯,踩著他的身子走了過去,還不忘扭頭朝他的臉上吐了一口口水。

“都他媽給我聽好了,從今天開始,這個地方下班了,打烊了,不開飯了!趕緊給我收拾東西滾蛋!”

蘇晴站在工地門口的廣場中央,接過小弟遞給她的擴音喇叭,把聲音開到最大,叉著腰大聲的說道。

門口的大動靜讓工人們放下了手中的活,齊刷刷的望向蘇晴一行人,聽到有人來鬧事,工頭趕緊從工棚裡跑了出來,見領頭的是個小姑娘,穿著打扮還像個精神小妹,他不禁暗自有了底氣,無非就是一群鬧事的小流氓嘛。

“你們是什麼人?敢來這鬧事,知道這是誰的項目嗎?誒誒誒,你幹嘛?”

工頭長的膀大腰圓,又胖又壯,仗著自己的大塊頭和老闆是柳家,他氣勢洶洶的叉著腰橫在蘇晴的面前。可令他沒想到的是,蘇晴一把抓住他的脖領子,削瘦的身材卻有一股來歷莫名的怪力,卡著脖子把五大三粗的工頭一下子拎了起來。

“你你你你,你幹什麼?”

工頭被嚇了一跳,這看似柔軟的小姑娘所爆發出的力量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他趕忙抓住蘇晴細滑的胳膊想要掙脫,但是那強大的力量深不見底。

蘇晴笑了笑沒有說話,胳膊一揮,用力的把工頭摔在了地上。工頭碩大的體型與地面發生了劇烈的撞擊,他只覺得腰部一陣刺痛,後腦暈暈乎乎的,有種眼冒金星的感覺。

“工友們,工頭被打了!抄傢伙!”

其他的工人一見他們的工頭被打了,分分抄起工具湧了上來。蘇晴輕蔑的笑了,戰鬥的慾望化作光芒從她深邃美麗的柳葉眼中閃爍開來,她輕輕一揮手,身後帶著的小弟們也衝了上去,兩撥人迅速的扭打在一起,肉搏的激烈程度不亞於古代冷兵器戰場的廝殺。蘇晴帶的小弟是劉亞靜的人,均是市裡有些實力的地痞流氓,一群二十出頭的生瓜蛋子,下手根本沒輕沒重,而工人們大多有家有室,幹活是為了餬口養家,怕

招惹事端,大多都是假把式,壯壯聲勢行,真打起來不敢真動手,局勢一下子一邊倒,工人們很快被打的抱頭鼠竄,倒地不起。

蘇晴冷笑著走到工頭面前,工頭剛想起身,蘇晴猛地抬起右腳狠狠地跺向了工頭的胸口。馬丁靴的橡膠鞋底十足堅硬,砰一聲悶響,蘇晴結結實實的跺踩在工頭的胸口上,用力之大讓工頭身子幾乎前躬成了一個U形。工頭慘叫一聲,只覺得喉嚨發鹹,胸口裡像是有一個手榴彈引爆,炸裂般的劇痛正撕裂著他的肉身。

蘇晴沒有松腳,反而是踩著工頭的胸口站了上來,左腳踩在了工頭隆起的肚子上,全體重踩在了工頭的身上,馬丁靴棕黃色的橡膠部分完全陷入了工頭的肚腩中。

蘇晴體重雖不重,但全體重踩在工頭的身上依舊讓工頭呼吸困難,他大口喘息著扭動身體,想把蘇晴從身上搖晃下去。

“媽的賤貨,想死啊你?要是敢讓我掉下去我分分鐘踩死你!”

蘇晴俯視著腳下的工頭惡狠狠的罵道,她踩在工頭的身上微微的玩去膝蓋,控制著身體的中心,在扭動的工頭身上保持著站立。

工頭剛想要翻身,聽到蘇晴警告式的威脅又一下子老實了,他已經害怕這個瘋狂的女孩子了,只得繃緊身體忍受著蘇晴的全體重踩踏。

“小,小姑娘,你還年輕,別走上違法犯罪的道路啊!”

工頭粗重的呼吸著,結結巴巴的想試圖勸說踩在自己身上的蘇晴。可蘇晴沒有搭話,而是冷笑著俯視他,隨後在他的身上挪動腳步,左腳踩在他的胸口,又在他的臉上高高的抬起了右腳。他只得仰視著蘇晴馬丁靴棕黃的鞋底,那鞋底在蘇晴的冷笑下轟然墜落,兇猛的砸在了他的臉上。

蘇晴對工頭臉部的跺踩可謂是毀滅性打擊,堅硬的鞋底一下子跺扁踩爆了他的鼻樑,他粗厚的嘴唇也被鞋跟部分踩得皮開肉綻,劇烈的撕痛感伴隨著血液的鹹腥和灰塵的苦澀,像是快速遊走的小蛇般在他的口鼻中橫衝直撞,在蘇晴殘忍的跺踩下他不禁哀嚎出聲,眼淚因痛苦而決堤,活了四十多年的他被蘇晴一腳踩成了愛哭鼻子的三歲小孩。

蘇晴並不理會工頭的哭嚎,她右腳踩著工頭的腦袋,把左腳也挪了過來,雙腳完完整整的踩滿了工頭的臉頰,把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到了工頭的腦袋上。工頭只覺得腦袋要爆掉般的發脹,他嚎叫的嘴巴被踩住,眼睛也被踏緊,恐懼感讓他本能的伸手去抓蘇晴穿著馬丁靴的腳踝,想要制止這殘忍踩踏。

“別他媽碰我,骯髒的臭豬!”

蘇晴惡狠狠的罵道,她踢開工頭的胖手,隨後加重了腳上的力度,像是碾菸頭一樣,踩住工頭的臉雙腳一齊扭動起來。在馬丁靴粗糙鞋底的碾踩下,工頭脆弱的五官開始隨著蘇晴腳上的動作開始扭曲,那脆弱的,被跺爆的鼻樑骨在無情的碾踩下似乎碎成了粉渣,流淌的血順著鞋底與臉頰的縫隙大量的流到地面上。工頭想哭喊求饒,可嘴巴已經被蘇晴踩得死死的,不但發不出聲音,連牙齒都透過嘴唇受到了蘇晴的鞋底的碾踩,更要命的是,他的眼球也捱到了鞋底花紋的摩擦,蘇晴那胡亂的碾踩沒有固定的力度,讓他每秒都在害怕自己的眼睛會瞎在蘇晴的殘忍的馬丁靴下。

蘇晴肆意的在工頭的臉上肆意扭動碾踩著,甚至輕鬆的哼出了歌

,思然沒有在意她正全體重的踩在別人的臉上,那是一個活生生的大活人,而不是沒有生命力的石頭沙子。肆無忌憚的踩虐讓蘇晴的施虐心理十分的滿足,抖s本性的她感覺無比的暢爽,她很享受那種將虐待凌駕於生命至上並牢牢掌控的快感,什麼道德什麼法律什麼人性,那些一文不值,她想做的就是心理扭曲的狂虐,隨心所欲的把一切打爛踩扁。

蘇晴殘忍的行徑讓一旁帶來的打手小弟都心驚膽顫,見工人們不再反抗,也紛紛停下了施暴,圍繞著蘇晴等待收場。工地外一個長相機靈的小弟急匆匆的跑了進來,他也被眼前蘇晴的行為嚇得一愣,深呼吸一口氣後湊到蘇晴身邊小聲說道。

“晴姐,條子要來了!”

聽說警察來了,蘇晴才有些意猶未盡的撇了撇嘴,她跳下工頭的腦袋,可憐的工頭已經面目全非,他的五官呈不規則的分佈扭曲著,血液,眼淚,蘇晴鞋底的穢物,混合成顏色奇怪的粘液塗滿了整張臉,他痛苦的呻吟著,似乎還有一息尚存,身體在不斷輕微的抽搐。

蘇晴不屑的冷哼一聲,走到工頭的腿旁,再度抬起腳,用力的跺在了工頭的褲襠處,在場的人似乎是聽到了可怕的蛋蛋碎裂聲,無不替工頭呲牙咧嘴的倒吸一口涼氣。蘇晴冷笑著扭動腳踝,像是想要徹底摧毀工頭的生育能力,粗暴的碾踩著他的下體。馬丁靴的鞋底又厚又硬,蘇晴根本感受不到工頭下體的存在,但是她依舊要去踩,把它踩成一攤爛泥,直到自己解氣為止。

直到工頭口吐白沫,身子開始痙攣,蘇晴才鬆開了腳,她厭惡的衝著地上的工頭吐了一口口水,隨後領著帶來的小弟若無其事的離開了,殘暴的馬丁靴在地上留下了幾個鮮明駭人的血腳印。

李雨桐脫下了被我撕開襪尖的黑絲襪,隨手丟進了垃圾桶,換上了一雙全新的。

“去換衣服小白,剩下的回來再吃。”

見我還跪在原地呆呆的望著她,李雨桐輕輕用腳尖踢了踢我的屁股催促道。

“我們這是要去哪?”

我不解的問道,這大晚上的,主要是我還挺爽夠李雨桐的黑絲呢,想要釋放出來的小弟弟早已飢渴難耐了。

“到了你就知道了,乖,小白,聽話。”

李雨桐的嘴角抹出一絲神秘的笑容,她用手指捏住我的下巴,讓我仰視著她,梔子花的香味順著她的手腕飄進我的鼻子裡。

大氣沉穩的邁巴赫安靜的等候在昏暗的路燈下,我緊緊跟在李雨桐的身後。

“你坐在副駕駛。”

李雨桐命令道,我不知道用意,只能乖乖的聽話。路上她一直在打電話,但她大概是開了隱私聲盾的功能,前排座椅頭枕發出的反向聲波抵干擾消掉了她坐在後排說話的聲音,我只能透過右側後視鏡看到她光張嘴不出聲。

邁巴赫緩緩停在了一家燒烤大排檔對面,李雨桐從後排探過身子拍了拍我的腦袋示意我跟她下車。

一個身材消瘦,染著紫粉色頭髮的女生在大排檔中格外引人注目,她穿著性感火辣的黑色吊帶,鶯尾花的紋身從她的後背蔓延至雙臂,黑色包臀短褲下雪白修長的美腿包裹在黑色尖頭長靴中。

是蘇晴,她正一個人吃著燒烤。想起那晚的遭遇,我的心中不免咯噔一下,腳步也不由得亂了一下。李雨桐忽然握住了我的手。

“不要怕,小白,有我在

呢。”

李雨桐溫柔的笑著,桃花眼中含情脈脈。她拉著我穿過人群,坐在了蘇晴的對面,蘇晴先是一愣,隨後冷笑了兩聲,她把手中握著的烤串丟在盤子上,倒滿了一杯啤酒遞給李雨桐。李雨桐沒有接,她抱著肩膀面無表情的盯著蘇晴。

“呵,又是李雨桐小姐,找我有何貴幹啊?”

蘇晴見李雨桐根本不給她面子,冷哼了一聲,目光也變得兇惡,她隨意的把手中的酒杯丟在李雨桐面前的桌子上,杯子在搖晃之下酒濺出在桌面上。

“你動了我的人,別以為這事過去了,跟他道歉。”

沒有任何的語氣和神態修飾,李雨桐平淡的說道,但話語中卻威嚴十足,猶如鋼鐵般堅硬寒冷。

“哦,真是對不起啊!”

蘇晴戲謔的衝我挑了挑眉毛,她翹起二郎腿,放肆的把後背靠在椅背上,抱著肩膀豪不在意的說道,臉上滿是不屑的笑容。我有些不知如何是好,蘇晴的反應簡直是赤裸裸的挑釁,讓人很是不爽,但是我只是個小角色,儘管李雨桐就在身邊,但我依舊是心裡不安,這就只有我和李雨桐兩人,蘇晴這種瘋瘋癲癲的女人要是真的不管不顧的打起架來,我根本沒能力自保,更別提保護李雨桐了。

“去,站起來,給她一耳光。”

李雨桐扭過臉衝著我命令道,我愣住了,可李雨桐那認真的目光說明她根本沒在開玩笑。蘇晴更是狂妄的大笑起來,她前傾身子,胳膊搭在桌子上託著下巴,極其魅惑的盯著我。

“來啊,打我一耳光試試看啊。”

蘇晴賤兮兮的說道,眼中卻閃爍著駭人的兇光。我人麻了,身上好像有螞蟻在爬,正當我不知如何是好時,李雨桐忽的猛然起身,拿起桌上的酒杯,把裡面的啤酒結結實實的全部潑在了蘇晴的臉上。

冰涼的啤酒打溼了蘇晴俊美的臉頰和紫粉色的頭髮,似乎也澆溼撲滅了她的囂張氣焰,蘇晴像是沒反應過來一般,滿臉的難以置信,但很快她就變得兇狠起來,緊握的拳頭蓄勢待發,前躬的身子像是即將出擊的野獸,肉眼可見的怒火從她的眼中燃燒著,連紫粉色的頭髮似乎也要變成了鮮豔的大紅色。正當蘇晴要從座位上起身撲向李雨桐時,兩雙粗壯的胳膊從身後按住了她的肩膀。四個身材健碩的彪形大漢不知何時出現在蘇晴身後,其中兩個一左一右牢牢的控制住蘇晴的兩隻胳膊,把她牢牢的按在桌子上,另外兩個警惕的守在她身後,不給蘇晴一絲一毫金蟬脫殼的機會。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陣仗嚇了一跳,四個猛男閃現般的神兵天降真是讓人出其不意。蘇晴依舊不死心的扭動著胳膊不斷的發力,試圖用蠻力從壯漢的手中掙脫,她的力氣真的很大,抓住控制她胳膊的壯漢似乎沒有絲毫的輕鬆感,但這終究是徒勞,兩個壯漢分別一隻手向後攥著她的手腕,另一隻手牢牢的按在她的肩胛骨,把她的胳膊死死的控在了背後。被按趴在桌子上的蘇晴喘著粗氣,她忽然瘋狂的冷笑起來,那笑聲有些讓人不寒而慄。

“臭婊子,玩陰的是吧,你要是真有種,來跟我單挑。”

蘇晴死死的瞪著李雨桐,惡狠狠的說道。李雨桐像是聽到什麼很好笑的笑話一樣噗一聲笑了,直笑得她花枝亂顫。李雨桐不緊不慢的從口袋中摸出一包香菸,抽出一支抿在了唇間,見我還在傻

愣愣的發呆,她輕了輕嗓子提醒我,我如同大夢初醒一般,手忙腳亂的從褲兜裡摸出打火機,小心翼翼的湊到李雨桐面前為她點燃,李雨桐深吸一口後,把濃白的煙霧呼在蘇晴的臉上。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跟他道歉,但是這次光說可不行了,我也不難為你,你就給他跪下磕個頭吧。”

李雨桐依舊嚴肅的說道,那強大的威懾力似乎是一種警告,如果膽敢違背和反抗的話一定會死的很慘。我更加的嚇了一跳,給我磕頭?讓我也體驗一下那種感覺嗎?不知道為何我光是聽聽就覺得很不自在,大概是卑賤慣了?人要是總跪著,腰就直不起來了。

“去你媽的!”

蘇晴咬著牙惡狠狠的罵道。李雨桐笑著點了點頭,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蘇晴身後的壯漢,他們把蘇晴在桌面上控制得更死,把蘇晴的左手脫拽著按到李雨桐面前。李雨桐輕輕的吸了一口香菸,一抹邪惡的壞笑忽然浮現在嘴角,緊接著她把燃著的菸頭狠狠地碾在了蘇晴的手背上。燃燒的菸頭在蘇晴白嫩的手背上發出呲呲的聲音,蘇晴手背上的肌膚被燙開,被燒灼的火星撕裂,在路邊攤裡我甚至能聞到她手背上的肉被烤焦的味道,我不敢想象那是一種怎樣的疼痛,而蘇晴愣是強忍著沒有叫出聲來,她的眼中佈滿紅色的血絲,額頭上青筋暴起,被菸頭灼燙的左手不住的哆嗦顫抖著。而李雨桐卻是玩意正濃,她輕快的用滅掉的菸蒂沿著蘇晴手背燙出的傷口邊緣划動著,這種可怕的施暴似乎在她的心中顯得很自然,李雨桐在我的眼中忽然變得冷血,變得可怕,變得陌生。

“我不喜歡你的眼神,下次我要把煙滅在你那難看的眼睛裡。”

李雨桐見蘇晴依舊兇殘的瞪著她,聳了聳肩說道,順手把菸蒂扔在了蘇晴的臉上。蘇晴似乎憤怒到了極點,即便是被控制的死死的,我也感覺下一秒她就會掙脫出來然後把我們撕個粉碎。她劇烈的掙扎著,猶如張牙舞爪的惡鬼,難聽的髒話不斷從她的嘴中迸出,那駭人的樣子是語言形容不出的。

李雨桐重新坐回座位上,她靠在椅背上,雙腳一上一下的搭在了桌子上,黑絲尖頭細高跟一下子成了桌上最美味最誘人的珍饈。按在桌上的蘇晴被前推,正推到了李雨桐的腳前。憤怒的蘇晴不再能瞪著李雨桐,只能看到面前李雨桐高跟鞋黑漆漆的鞋底。

“舔吧,舔乾淨了,我心情會好一點,我心情一好,說不定會饒了你。”

李雨桐笑著說道,用鞋底摩擦著蘇晴額頭紫粉色的頭髮。

“做你的狗夢吧,我c你m!”

蘇晴惡狠狠的罵道,她奮力扭著腦袋想躲開李雨桐的腳,可無濟於事,李雨桐堅硬且冰冷的鞋底難以擺脫的在她臉上肆意摩擦著,那來自鞋底的,乾燥的灰塵味,甜香的香水味,在地上踩到的燒烤酒精味,各種氣味不斷的湧入她的鼻腔,巨大的羞恥感讓蘇晴甚至想要作嘔。

“不許狗叫了,怪難聽的,你乖乖聽話,把我的鞋底舔乾淨,改天我也買一條狗鏈給你,讓你當我的專屬母狗,好不好?”

李雨桐輕蔑的笑著,更加起勁的羞辱著蘇晴,可能蘇晴越是反抗李雨桐越是興奮。我像塊木頭一樣呆呆的坐在李雨桐身邊,一點都不敢亂動,但聽著李雨桐羞辱蘇晴的話,竟讓我的小弟弟下賤的開始起反

應,心中甚至期盼著蘇晴去舔李雨桐的鞋底,那場面一定會很反差,很爽!

“李雨桐,你牛b,你最好弄死我,要不你就把他裝你口袋裡天天帶著,哪天要是你不在,你等我怎麼弄死他!”

蘇晴忽然扭過臉瞪著我,那恐怖的眼神像是來自地獄裡橫行的惡鬼,嚇得我一激靈,緊接著她便盯著我惡狠狠的說道。在她的目光裡我只覺得脊背發涼,似乎那晚被蘇晴暴打之後,我便產生了心理陰影,甚至說患上了蘇晴恐懼症,這赤裸裸的威脅更是嚇得我屁滾尿流,我脆弱的心理防線瞬間就被擊潰,一下子沒出息的亂了陣腳,不敢和蘇晴對視,趕忙轉過臉慌張的望向李雨桐。

李雨桐似乎也愣了一下,但也明顯的被蘇晴的話激怒了,她收起來笑容,皺了皺眉頭,彎腿隨後用力的踹向了蘇晴的臉,肉身與鞋底碰撞出悶響,鋒利的靴跟一下子刺破了蘇晴的嘴唇,堅硬的鞋底蹭破了蘇晴的鼻樑。

“扶好她的腦袋!”

李雨桐冰冷的命令道,身後戒備的兩個壯漢伸出鋼鉗般的大手按住了蘇晴的頭。李雨桐側著腦袋,抬著腳,用高跟鞋的鞋跟在蘇晴的臉上瞄準著。蘇晴大概猜到了李雨桐的意圖,踩爆她的一隻眼睛,但蘇晴卻像磕了藥一樣,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恐懼,她開始瘋狂的大笑,嘴中繼續開始咒罵李雨桐。

李雨桐沒有絲毫猶豫的踹向了蘇晴的腦袋,高跟鞋的鞋跟殘忍的刺向了蘇晴的左眼。這一次蘇晴再也忍不住那鑽心的疼痛,她撕心裂肺的喊出了聲,汩汩的鮮血從她的眼窩迸發而出,甚至染紅了李雨桐高跟鞋黑色的鞋跟,她拼命的扭動著身子,努力的想掙脫束縛,但依舊是無濟於事。我被這眼前所發生的可怕事情嚇壞了,連大氣不敢出,本來有些發硬的小弟弟也嚇得軟了下去。蘇晴滿臉鮮血的樣子更加的駭人,李雨桐竟然真的踩爆了蘇晴的眼睛,就算是為我出氣,可這樣也太過於殘忍了吧!

李雨桐似乎沒有任何的心理壓力,全然沒有理會蘇晴的慘叫哀嚎,甚至嫌棄的把鞋跟上沾上的鮮血在蘇晴的臉蛋上隨意的塗抹著。

這血淋淋的場面讓我於心不忍,我側過臉偷偷的拽了拽李雨桐的衣角,想讓她停止對蘇晴的折磨。

“主,主人……”

李雨桐轉過臉,伸手輕輕的撫摸著我的頭髮,她沒有說話,只是對我溫柔的笑了笑。隨後把腳從桌子上收了下來,坐直了身子,把臉湊到了蘇晴的面前。

蘇晴原本俊秀的面龐此刻正淌著鮮血,紫粉色頭髮胡亂的粘在額間,尚存的那隻眼睛中流出不知緣由的淚水,但依舊閃爍著野獸般的兇光。

“這隻眼,是我給你長個記性……”

李雨桐饒有興致的端詳著自己在蘇晴臉上留下的傑作,嘴角上掛著一抹輕蔑的嘲笑。可話剛說一半,蘇晴忽然一口口水吐在了她的臉上。

“我,C,你,媽!”

蘇晴大喘著粗氣,尚存的那隻眼睛兇惡的盯著李雨桐,咬牙切齒,惡狠狠的罵道。

我眼睜睜的看著李雨桐的表情因嫌棄和憤怒而開始逐漸扭曲,她站起身用桌上的衛生紙擦乾淨臉上的口水,隨手抄起了一個啤酒瓶,狠狠地砸在了蘇晴的頭頂上。

啪喳,玻璃碎裂的聲音清脆十足,不止是我,在場的每個人都被嚇到了,不是因為拍在蘇晴頭上的啤酒瓶,而是因為李

雨桐眼中開始閃出的那瘋狂的光芒。

蘇晴悶哼一聲,渾身一陣顫抖,啤酒瓶的碎渣劃破,扎入了她的頭皮,鮮紅的血如同一根根毛線從她對頭頂沿著紫粉色的髮間流下,蘇晴依舊在難以抗拒的控制下奮力掙扎著,即便傷成這樣我還是感覺她依舊可以將我和李雨桐撕碎。

沒有絲毫的猶豫,李雨桐緊接著又是一個啤酒瓶砸在了蘇晴的腦袋上,頭頂的頭皮被劃開了一大道,頓時血流如注。蘇晴一下子如同洩了氣的皮球,不再有任何的掙扎,身體一下子癱軟了下去。控制蘇晴的壯漢終於鬆開了手,喪失反抗能力的蘇晴像是融化的雪人一樣,面塌塌的倒在了地上,僅存的力氣讓她依舊死死的瞪著李雨桐。

李雨桐不悅的撇了撇嘴,抬起腳踩在了蘇晴的臉上,高跟鞋堅硬的鞋跟紮在蘇晴的臉蛋上,留下了痕跡明顯的坑窪。蘇晴顫抖的嘴唇似乎還在說著什麼,我猜她依舊還在咒罵著李雨桐。李雨桐緩緩的扭動著腳踝,用力的碾踩著蘇晴的臉頰,高跟鞋的鞋底擦破了她臉蛋上的皮膚,留下了一道道刺目的劃痕。李雨桐的眼中閃著暴虐瘋狂的兇光,令在場除蘇晴外的每個人都不敢再招惹她,她的腳絲毫沒有任何松力的跡象,像是想要把蘇晴的腦袋碾碎。李雨桐大幅度的碾踩著蘇晴的臉,扭動的腳踝帶動著蘇晴的頭在脖子上旋轉,我甚至能聽到她另一邊臉頰與地面摩擦出的聲響。蘇晴頭頂的傷口在地上流成了一攤血河,鮮紅色浸溼渲染了紫粉色的頭髮,她的額頭上青筋暴起,不屈的性格讓她不聲不響的忍受著苦痛,咬緊的牙關不斷的溢出血沫。李雨桐忽然停下碾踩,她高高的抬起來腳,性格的高跟鞋在閃著寒光,像是想要一下子跺下去,把蘇晴的腦袋徹底踩爆。

“主人!”

我不知道哪裡來的一陣勇氣,上前抓住了李雨桐的胳膊,她的胳膊握在手中是那樣的纖細,水潺潺的柔軟。李雨桐扭過頭看向我,眼中的兇光沒有收起,令我不寒而慄。

“夠了主人,放過她吧。”

我硬著頭皮說道,這可是人命關天啊,李雨桐再有勢力,也得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啊。李雨桐把腳懸在空中,瞪大眼睛打量著我,但她好看的桃花眼中兇光在逐漸的消散,最後化為一陣安靜的平和。

李雨桐放下了腳,沒有再看蘇晴,而是輕輕的拉起我的手轉身離開了。

番外

“錢呢?他媽的臭婆娘,把錢藏在哪裡了?”

男人拎著酒瓶子,搖搖晃晃的大聲怒吼著,絲毫不顧深夜中應有的安靜,無神的眼中佈滿血絲卻閃爍出瘋狂的邪光,他需要錢,但不是去還債,而是去繼續賭,幻想著把自己的輸的都贏回來。

“哪還有錢!全都讓你給敗光了!”

縮在房間角落裡的女人緊緊摟著懷中的女兒,任憑那醉鬼翻箱倒櫃,原本收拾的乾淨整潔的家很快便一片狼藉。

“嗚嗚嗚嗚……爸爸,快停下……”

男人魯莽的找尋毫無意外的毀壞著傢俱,花瓶在忙亂中墜下破碎在地,小女孩害怕的大哭,哀求著勸阻粗魯的男人。

“他媽的把嘴巴閉上!不許哭,吵死了!”

酒醉的男人已然是一具行屍走肉,面對女兒的哀求心中只有冰冷的憤怒,他媽的都說養兒防老,生個小閨女有個球用?不如趁早把她賣了,還能小掙一筆。想到這,男

人的臉上忽然露出邪惡的獰笑,張開手臂踏過地上的狼藉向母女倆逼近。

“過來,到爸爸這來。”

“你休想!不許碰我的孩子!”

女人一下子猜到了男人的意圖,慌張的將女孩抱得更緊,側過身衝著男人,試圖防禦男人即將的爭搶。

“去你媽的!”

男人無情的一耳光將女人扇倒,強硬的將女人的胳膊扯開,一把把女孩拉了過來。小女孩不知所措的嚎啕大哭,她不知道為什麼爸爸媽媽要吵架,但她知道爸爸打得媽媽一定很疼,她想一定是自己太吵鬧了,所以惹了爸爸不開心,所以便努力忍住眼淚,抱著男人的胳膊不斷的哽咽著。

“爸,爸爸,不要打媽媽,我,我不哭了。”

可男人似乎並沒有解恨,他甩開小女孩,解下皮帶,狠狠地抽打著躺在地上痛苦掙扎的女人。母女倆絕望的哭聲充斥著屋子,街坊四鄰對這對母女可憐的遭境已經是熟視無睹。一個無業的酒鬼流氓娶了一個賢惠溫柔的美麗妻子,這本就令人羨慕,緊接著又生下了一個乖巧聽話的女兒,不少的中年男人早已看紅了眼,不和諧的家庭旋律似乎是他們的願望成真,滿足著各自心中那可笑的嫉妒感。

酒精燃燒著男人瘋狂的施虐心,皮帶冷漠的撕開女人的皮膚,男人直到打的女人動彈不得,女孩哭的聲嘶力竭,這才氣喘吁吁的將皮帶收回腰間。他罵罵咧咧的拽著小女孩的手,邁著搖晃的步伐向門口走去。

“媽媽……媽媽……”

女孩有氣無力的呼喊著蜷縮在地上的母親,無助的被男人拽著跟在身後。

“月月……”

女人聽到女兒的聲音,心如刀絞,那是她生命中最寶貴的,她最最親愛的女兒。她強忍著身上的劇痛,拼勁力氣猛地爬起身,抓起放在床頭櫃上的剪刀狠狠地撲向了男人。

今天是裴月步入高中的第一天,為了來到這所高中,為了離開她曾經的地方,她付出了太多的努力。破碎的家庭讓她的日子很不好過,犯故意傷害罪被判刑的母親,重傷殘疾卻依舊酗酒賭博的父親,她早已沒有了家,只有慈祥的外婆陪伴著她相依為命。在小學和初中,由於身世,裴月飽受著同學的欺凌,沒爸媽的野孩子,殺人犯的女兒,各種骯髒髮指的辱罵折磨著她日日夜夜,她不在意,將侮辱轉化為動力,乖巧懂事的努力學習,努力生活,可隨著成長,異常出眾的美貌也成了她被攻擊的焦點,逐漸她的境地開始危險,群毆,霸凌,施暴者讓傷疤和創口在她的身上像發芽般蔓延。在每個她嗚咽絕望的夜晚,她都會想起媽媽在被抓走時對她說的話。

“月月,要活下去,媽媽愛你。”

雖然新的生活開始,但出於自我保護,她的性格依舊很內向,天仙下凡般的美貌在新的環境中讓她備受矚目,裴月也發現,這裡的同學們不像之前鎮子裡的一樣,大家並不好奇她的身世,也沒有莫名其妙的嫉妒和仇恨,相反的,大家對她都很好,慢慢的,她感受到了一陣暖陽正驅散著她心中久積的陰雲。

可忽然的一天,她偶然在操場的人群中見到了幾個熟悉的身影,那曾經讓她飽受折磨的身影竟然也穿著這所高中的校服,那一瞬間她如墜冰窟,她無意識的發抖著,發狂般的逃離,回到班級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無聲的流淚。忽然間,她似乎想到

了什麼,一個獲救的辦法從腦海中浮現,裴月的班級中,有一個傳奇般的存在,李雨桐。

關於李雨桐有很多傳說,這個同她一般漂亮的女生在開學沒多久變成了令全校各個年級認可的校園龍頭,她會穿著名牌鞋子,揹著奢侈品級別的書包,帶著華麗的叫不出牌子的手錶。無論是穿搭,外貌,氣場還是性格,都讓人覺得她似乎無比的高貴。

李雨桐喜歡使喚別人,換句話說,很多人都喜歡被她使喚,可她不經常使喚裴月,對裴月也是蠻好的,可能因為裴月愛學習,很老實,雖然可以與她相媲美的美貌並不會打擾和影響她。

李雨桐有三個好小弟,一女兩男,都是學校裡的體育生,身材壯碩,對李雨桐可謂是忠心耿耿,去超市給李雨桐買零食飲料的是他們,李雨桐看誰不爽去扇耳光打架的也是他們。李雨桐對他們也是格外的好,會送給他們一些特別的禮物。

裴月暗自在心中下定了決心,她輕輕的走到了李雨桐面前說道。

“桐姐,以後買水買零食,打掃衛生,這種跑腿的事我也可以給您做。”

李雨桐忽閃忽閃的桃花眼明顯愣了一下,衝裴月擺了擺手,嗯了一聲沒有再多理她。

裴月趕緊跑回了座位,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羞恥,心中只感覺尷尬無比,她坐在座位上臉紅紅的,生怕別人聽到她剛才說的話。

不過接下來,李雨桐做的事讓裴月一下子成了全班的焦點。李雨桐忽然走上了講臺,在同學們眾目睽睽之下伸手指向了裴月。

“到我面前來。”

李雨桐面無表情的說道。

全班的目光一下子投向了裴月,裴月有些不知所措,只覺得不能耽誤,她立刻從座位上站起身走到了講臺前面,抬頭仰視著上方的李雨桐。

“去給我買一箱可樂。”

李雨桐伸出纖纖玉手,握住裴月的下巴吩咐道。

“是。”

說完裴月就往門口走,這事再平常不過了,她也沒當回事。

“回來。我讓你走了嗎?”

李雨桐突然說了一句,聲音不大,卻讓人不敢再多動一下。

“怎麼了桐姐,是不是還要買什麼東西?”

“一分鐘之內回來。”

李雨桐淡淡地說道。

“一分鐘?”

學校超市距離教學樓的直線距離至少二百米,況且她們的教室是在二樓。就在裴月愣神之際,令她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李雨桐忽然揚手就是一耳光拍在了裴月的臉上,伴隨著略帶氣憤的語音罵道。

“我說話你他媽聽不懂?”

這啪的一聲耳光和一句髒話,讓同學們安靜的似乎心跳都停止了,李雨桐接著問道。

“你一分鐘之內能不能回來?”

裴月用手摸了摸刺痛發脹的臉蛋,也不知道自己考慮了什麼,卻幾乎是一瞬間地回答了能。然後就跟瘋了一樣衝出教室,好在快上課了樓梯不擠,她用了生平最快的速度衝下樓,衝到學校超市,也沒人排隊,她一把把錢拍在老闆面前,甚至都沒要找錢,搬起了一箱可口可樂就往回跑,等她風風火火跑回教室的時候,李雨桐就坐在位子上跟什麼都沒發生一樣,裴月在門口站定了才發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蹦出來了,小臂和腿更是在灼痛的燃燒,她繼續堅持著撕開箱子從裡面掏出來一瓶可樂遞到李雨桐的手裡,一邊大口喘著粗氣一邊問超時了沒有。李雨桐溫柔的笑了笑說沒有,她笑的真美

,裴月莫名的感覺到自己的一切勞累在此刻都值得了(後來她和李雨桐喝酒的時候李雨桐告訴她其實去了很久)。

“你要我自己擰開?”

李雨桐笑著對裴月挑了挑眉。裴月趕忙擰開瓶蓋放到了李雨桐的桌上,自己口乾舌燥的連一句話都說不出,卻不敢違背李雨桐的命令。李雨桐輕輕泯了一口,接著便把可樂遞給了裴月。

“喝吧,從現在開始,你是我李雨桐的人。”裴月一下子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看來李雨桐只是在考驗自己罷了,緊接著李雨桐掏出了一張紅色的毛爺爺遞給了她。

“我不會讓你請我的,剩下的可樂分給班裡的女同學們吧。”

從那天起,李雨桐換了座位當了裴月的同桌,裴月也做起了李雨桐的小弟,所不同的是李雨桐會吩咐裴月做一些和身體接觸有關的事。比如上課的時候用腿碰一下裴月的腿,示意裴月給她捶腿,下課或午休的時候李雨桐困了趴在桌上睡覺的時候裴月會站在後面給她捏肩。有時候也會故意的羞辱裴月:把裴月的筆碰到地上再讓她撿,裴月剛彎下腰去撿的時候李雨桐就會用腳踩住筆,裴月也不敢把李雨桐的腳挪開,也不敢坐起來,就這樣把頭低在桌子下面,呆呆的看著李雨桐漂亮的鞋子,這樣過一會李雨桐才會抬腳。有一天李雨桐踩到了裴月的手,力氣雖不大但也挺疼,裴月以為李雨桐是無意踩的就晃了晃手,想讓李雨桐抬起腳,結果李雨桐突然用力的碾了碾,疼的裴月差點叫了出來,裴月仰起頭可憐兮兮的望著李雨桐,而李雨桐卻一臉玩味的笑了笑。等到李雨桐終於鬆開了腳,裴月起來後也沒敢跟李雨桐說什麼,李雨桐似乎也知道了裴月在想什麼。緊接著,李雨桐指了指地,裴月只得乖乖的再次趴了下去,用手捧起了李雨桐的腳。

而李雨桐則是得意的用嘴形對她說道,舔。裴月聽話的伸出舌頭,輕輕的舔在李雨桐的帆布鞋鞋尖上,那是一雙粉色的匡威,很新似乎還沒穿多久。突然李雨桐踢開裴月的手,抬起一隻腳踩在了裴月的頭上,又把另一隻腳踩在她的肩上,裴月就這樣橫跪在李雨桐的桌下,頭頂肩扛著李雨桐的兩隻腳。曾經被欺負慣了的裴月對這一切十足的麻木,她的心中沒有幸福感,也沒有羞恥感,只是覺得姿勢好累,好沉。似乎就這樣也很好,起碼李雨桐至少目前保證了她的安全,而且她還是那樣漂亮高貴的女孩子。忽然,李雨桐俯下身用手捏著裴月的下巴,讓她的眼睛能看到李雨桐那俊俏的臉。兩雙美麗的眼睛四目相對,卑賤和高貴之差溢於言表,裴月只覺得渾身酥麻麻的,一股奇妙的感情油然而生。李雨桐俯視著羞的滿臉通紅的裴月得意的揚了揚眉毛,韻味十足的笑了笑。

偶然的一天,李雨桐叫裴月去教學樓樓頂見她。學校天台是不讓上去的,但想想是李雨桐的命令,裴月依舊大著膽子去了,剛打開門,眼前的景象讓裴月愣住了。

李雨桐坐在一把椅子上,面前齊刷刷跪著兩個女生。李雨桐向裴月招了招手,裴月趕忙小跑著過去,走進才看清,跪在李雨桐面前的兩個人就是曾經給她帶來無盡痛苦的指使者。那連個女生一見到裴月像是見到了救世主一樣,涕泗橫流的抱住裴月的腿哀求著道歉。

“他媽的,還想捱揍

是不是?”

李雨桐猛然站起身兇狠的將那兩個女生踹倒在地,兩個女生卻趕忙掙扎著爬起,開始哀嚎著競相向裴月磕頭求饒。裴月只是靜靜的看著磕頭如搗蒜的兩人,這場景她曾期盼過無數回,她只想安安靜靜老老實實的活著,為什麼這群惡魔要一直纏著她不放。裴月不會原諒她們,她心中悲憤的火在燃燒,眼中卻留出了冰冷的眼淚。

李雨桐忽然高高的抬起腳,在一個女生磕頭的瞬間狠狠的踩下,砰的一聲像踩皮球一樣把她的腦袋死死的釘在了腳底下。那女生痛得刺耳的尖叫著,李雨桐並沒有鬆開腳,反而是就這樣踩著她的後腦勺伸出了手,撫摸著裴月光滑美麗的臉蛋,幫她擦乾淨眼角流出的淚水。

“不哭,有我在,以後不會有任何人能欺負你。”

李雨桐溫柔的輕聲說道,卻又毫不留情的扭動著腳,碾踩著腳下的腦袋。那輕柔的話語在裴月的腦海中震耳欲聾,裴月隔著眼淚望著眼前微笑的李雨桐,她是那樣的神聖,那樣的可靠,那樣的美麗。裴月忽然一把抱住李雨桐,趴在她的肩膀上放聲的哭泣,這些年隱忍的淚水在這一刻放肆地決堤了。

“乖月月,不哭不哭。”

李雨桐似乎有些尷尬,但依舊輕輕的拍著裴月的後背安撫著她。裴月鬆開李雨桐抹乾淨眼淚,趁著李雨桐一個不注意,對著李雨桐軟糯的嘴唇就親了上去,李雨桐似乎有些遲疑,她輕輕後退了半步鬆開了腳底下的腦袋,正當被李雨桐踩得暈乎乎的女生以為得救時,李雨桐再度踩上了她的腦袋,這次甚至是全體重的站了上來。李雨桐毫不保留的瘋狂回應著月月,她張開嘴巴,粉嫩的舌頭一下子撬開裴月的嘴巴伸了進去,裴月興奮的嗯嗯著,大口的吮吸著,輕輕的嚼著李雨桐那柔軟甜滑的舌頭,兩個絕世美女就這樣相擁著唯美的舌吻,不時發出讓人浮想連篇的呻吟聲,而被李雨桐踩在腳底下的女生卻在發出痛苦的哀嚎,破壞著這充滿愛意的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