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女王三
肥肉,可每次她吃剩的肥肉寧肯倒扔了也不給苗馨吃,苗馨要想吃到肉,就必須以喝季月的尿做為交換!苗馨經常饞得忍不住,只好去喝季月的尿啊。苗馨恨透季月,心想總有一天她要報復季月。但苗馨她卻從此形成不良心理:每幻想自己喝富貴女人的尿舔漂亮女人的屁眼時總是興奮不已。人世滄桑啊。季月的父親由於是文革幹部,後來被打倒畏罪自殺了,季月的母親也受到批判而犯了神經病夜晚裸笨掉水塘裡淹死。
季月高中一畢業就嫁給了一個比她大二十來歲的窮鰥夫。山裡頭哪有什麼娛樂活動?晚上就是和女人做那事兒。那鰥夫又根本不曉得啥憐香惜玉,季月被貧困生活折磨成了十足的山裡婦女,生了有七個孩子,第一個孩子不到兩歲時被豬咬死,第三個剛出生還沒有滿月害天花病死了,最後的一個五歲時又被人販子偷走。剩下了四個女孩,粱丫、菽丫、麥丫和稷丫,如今分別十四、十二、十歲和八歲。苗馨也是命運多舛,高中畢業回到鎮上,卻被那會的鎮長給姦汙,生下一個女孩。那鎮長還算對得起苗馨,後來給她討了個指標保送她到市裡一所農林學院去上了大學。在大學讀書的那時候,校長兒子看上苗馨,可由於苗馨在心理上總有種使役羞辱玩弄男人的慾望,以及幻想著舔漂亮富貴女人屁股時的快感,讓她拒絕了校長兒子的真情愛意。那校長以為苗馨是瞧不起他兒子,畢業時做手腳將苗馨發配回薤灣鎮。時變人非,原來那鎮長已因貪汙而坐了牢。苗馨的那個私生女胖胖也已經有五六歲了,在苗馨上大學期間就由那樵夫給帶著。胖胖長得特別象她爹,所以苗馨很討厭她,把胖胖當成個小使喚丫頭來養。胖胖小小年紀非常的懂事。媽媽每天換下的髒衣服,就連褲頭、襪子,胖胖也不勞媽媽動手她都主動給洗。苗馨對胖胖非常嚴厲,胖胖稍有不如她的意,就令胖胖脫光衣服跪在其面前,把個胖胖扇嘴巴、掐臉蛋兒、扯耳朵,一折磨就是兩三個小時,權當做消遣!
甚至無端地找理由,打胖胖一頓。那樵夫有時都看不下去,可他根本管不了苗馨。苗馨振振有辭地說:棍棒底下出孝女!苗馨在家裡是什麼活都不做的啊,下班回家便床上那麼一躺,胖胖馬上就要跪在床前給她揉腿捏腳。樵夫把飯菜做好了還要給端到她面前來,鹹了淡了的便要遭苗馨斥罵。苗馨人長的確實挺漂亮可美中不足的就是腳非常難看:腳面厚實,大腳趾比二腳趾短一截兒,小腳趾又短又粗,腳後跟磨出又厚又硬的皴趼。苗馨工作要經常上山檢查林場,所以腳受的折磨較重。每天的晚上,胖胖都要給媽媽燒好熱水端到床前,就跪著為媽媽洗腳,洗完還要捧著媽媽的腳丫子,用牙齒為媽媽把腳後跟上的皴趼給啃乾乾淨淨!這可是個難度大又累人的活呀,給啃輕了呢媽媽腳上的皴趼就弄不乾淨,啃重了媽媽又會覺得疼。每次給媽媽啃腳胖胖的臉都要挨媽媽腳丫子踢踹!胖胖十歲那年樵夫也撒手人寰,胖胖的境遇就更加悲慘了,每天收拾屋子、做飯的活便全都落在了她身上。胖胖象個大人兒只想努力地照顧好媽媽。「胖胖啊媽媽想養條小狗,可小狗要費糧食,你又特別能吃,家裡糧食不夠咋辦呀?」
苗馨又有
什麼想法了。「媽媽不要趕胖胖走啊!」
胖胖以為媽媽是不想要她了,嚇得抱著苗馨的腿哭:「媽媽不要養小狗好麼?」
「狗對主人很忠心!」
苗馨故意嘆道:「胖胖你說這地方好落後,連媽媽用的衛生紙都要去縣城買。媽媽有時衛生紙用完了又及時買不來,屙屎只好用粗草紙代替,糙得媽媽每回屁眼好疼,想起來媽媽都有害怕屙屎呀。」
胖胖搞不明白養狗和媽媽屙屎有什麼關係,迷惑地望著苗馨。「媽媽養狗是為給媽媽舔屁眼。可媽媽要養了小狗就不能再要你了。」
苗馨不急不慢地說出她的用意來。「不要養狗呀媽媽不要呀,女兒願意為媽媽舔屁眼!」
胖胖聽明白放了心,根本就沒考慮舔屁眼是否難做。「呀胖胖可真是媽媽的乖女兒!媽媽就留下你不養狗啦。」
苗馨開心地笑了。可是當這胖胖真正為苗馨舔屁眼時,覺得好惡心,剛開始哪裡下得去口啊。「你個沒良心的東西!嘴上說的倒好聽。我辛辛苦苦養活你,叫你舔個屁眼都不肯。我屁眼上抹毒藥了是咋?養你還真不如養條狗呢!」
苗馨扯著胖胖的頭髮就「嘭嘭嘭」往那木馬桶沿上狠撞,把個胖胖額頭都磕出血來。
「媽媽求你別打女兒啦!女兒錯了女兒這就給媽媽舔!」
胖胖哭著求饒。「還不快舔?」
苗馨劈開腿屁股一掘道:「怕到時你舔習慣了,還要求著給我舔呢!」
說也真是奇怪呀,胖胖一捱了打馬上變清醒了,竟也不再覺得媽媽的屁眼噁心啦,倒猛然想到媽媽的屁眼那麼嫩,用那種粗草紙揩屁股該有多受罪啊,自己怎麼就不知道心疼媽媽呢?還嫌媽媽的屁眼噁心真該死!胖胖顧不得擦順著額頭往下流的血,忘記了疼痛,爬到苗馨屁股後面,伸嘴就給「吧唧吧唧」地用心舔了起來。胖胖覺得媽媽的屁眼好臭好髒呀,可她現在卻希望媽媽的屁眼越臭越髒越好,這才顯出她對媽媽的忠心!胖胖吃下媽媽屁眼上的屎渣,竟然產生種自豪感!苗馨自此在家屙屎都是胖胖用嘴為她把屁眼舔乾淨,連她撒尿後,也要胖胖用嘴給她清潔清潔下面。苗馨又產生了看胖胖吃她的屎玩的念想。胖胖舔媽媽的屁眼,雖然也吃了屎,但那是在媽媽屁股上的,她舔著媽媽的屁眼覺得舌頭很舒服!可讓她吃屙出的屎,她實在是體會不到什麼快感,想不通媽媽為什麼要她這樣做。胖胖不願吃她的屎讓苗馨很惱火,把胖胖扒光衣服捆起來往死裡頭打啊!苗馨也不嫌個髒竟自己用手抓起她的屎,扯著胖胖的耳朵往胖胖的嘴裡塞呀。連著三四天苗馨不給胖胖吃飯喝水,她屙屎就往胖胖嘴裡塞,給胖胖喝她的尿解渴!胖胖餓得受不了,而且苗馨每次給她吃完屎或喝完尿後,都還要打她一頓。胖胖此時也不再覺得媽媽的屎尿有什麼不好吃的了。「媽媽你別打我了呀我願意吃媽媽的屎了!」
苗馨這才算饒過胖胖啊。看著胖胖吃她的屎那副樣子,苗馨好開心。胖胖突然明白吃媽媽的屎可以讓媽媽開心,她也不由的好開心,竟覺得媽媽的屎吃起來是那麼的香甜!苗馨開始一心想要調進市裡頭最次也去縣城,鎮上迷戀她的男人有不少,可她一直都不肯結婚。然而苗馨沒關係終究不能如願,到後來也就安生認命了,找個比她小十歲的男孩成
了親。那男孩叫西霖,模樣很清俊,痴迷苗馨簡直噸到了失魂的地步。而苗馨嫁給他完全是出於報復男人目的。西霖家裡還個母親和兩個妹妹一個弟弟。今年西霖娘斤媽已四十五歲,妹妹素雲和彩虹二十一和十九歲,弟弟東霽二十歲。西霖是個窮小擺渡郎,自慚形穢根本不幹追求苗馨。苗馨每天上班都要坐西霖的小船過條河然後還要走段山路。西霖每回都不肯收苗馨的錢,還心疼苗馨走不得山路,把他妹妹素雲叫來每天等在河邊,背苗馨去上班。就這樣都有個半年了呀!直到苗馨二十七八歲了想結婚了,覺得西霖可以做她的奴僕,才有意考驗西霖是否忠心。而那時西霖還是個十七八歲的男孩子呢。那天船到河心苗馨突然嬌滴滴地對西霖說:「哎呀我憋得很想屙屎,可怎麼辦呀?」
「奶奶你就屙在船上吧沒事完後我自己洗乾淨就是了。我不看。」
西霖老實道。苗馨在西霖心中就是神女,他都不知道該怎麼稱呼苗馨才能表示出他對苗馨的敬重了。苗馨便開玩笑說:「哈那你就叫我『奶奶』好不好呀?」
從此西霖就稱呼苗馨「奶奶」了。「那怎麼好?要不這樣吧,你躺下我把屎屙你嘴裡好麼?」
苗馨對西霖拋個媚眼。
每天在苗馨上班的時間,西霖都把船泊在離苗馨來路很近的地方等候接苗馨。這時間只有苗馨一個人過渡,即便偶爾有其他人過河西霖也是不肯擺他過。苗馨不擔心有別的什麼人會看見。「好的奶奶你想屙我嘴裡那我就讓你屙。」
西霖順從地張開口躺在船板上。苗馨笑嘻嘻地解開褲子毫無羞色地就坐在西霖臉上,屁眼堵住西霖的嘴「噗呲」一聲屙了西霖滿口的半乾不稀的屎。西霖忍著噁心趕緊往肚裡不住地吞嚥呀。這河本來就不寬,素雲在對岸看得一清二楚,非常氣憤苗馨做這樣事,大聲地衝叫她哥哥喊道:「哥你是在做什麼呀?」
「你哥他喜歡吃阿姐我的屎怎麼的啊?」
苗馨得意大聲回答道。苗馨屙完並不起來,而是令西霖就那樣被她坐在屁股底下搖漿划船。好在西霖對這河非常之熟悉,不用看也把船划到岸邊。「你的嘴裡都是屎讓你妹妹來給我把屁眼舔乾淨吧!我在家屙屎從不用紙屁眼都是讓我女兒給舔乾淨的!」
苗馨站起身也不提褲子道。「素雲你沒聽見阿姐的話還不過來給奶奶把屁眼舔乾淨!」
西霖爬起來衝素雲道。「我不舔!」
素雲堅決地說,但素雲還是很怕他哥哥。西霖扶著苗馨上了岸,狠狠給了素雲兩個大嘴巴,扯著素雲的頭髮把她的臉按在苗馨屁股上。可是素雲就是不肯張開嘴舔。苗馨也不等素雲給她舔了,就把屁眼在素雲鼻子上來回是蹭了蹭便提上了褲子。「這賤貨太不識抬舉了!哼今後我不用你兄妹倆擺渡揹我了。」
苗馨裝做生氣的樣子。「奶奶你別這樣,我明天保證叫她舔你的屁眼。」
西霖嚇得跪下給苗馨磕頭。「哼那好我就給你個機會。」
苗馨踢了素雲一腳道:「還不起來揹我?」
素雲撩起衣服把鼻子上的屎擦乾淨,委屈地背起苗馨去上班了。苗馨的屎在西霖嘴裡還餘味未盡,那感覺實在叫人噁心。可西霖回想起剛才苗馨雪白豐潤的屁股坐在他嘴上的情景,忍不住就熱血沸騰,下面那活便直挺起來。西霖解開
褲子掏出他那東西,打了一通手銃,好個舒服刺激啊!素雲認為苗馨讓她哥吃屎讓她舔屁眼是侮辱人,但卻不認為苗馨讓她背是恥辱,覺得背苗馨和背捆柴沒什麼兩樣都是幹活而已。素雲認為苗馨這人並不是壞,只是有點嬌氣,有文化的女人都是這樣的吧。剛才要不是苗馨解圍,她哥哥不知還會怎麼打她呢!每回素雲背苗馨,苗馨都是挺關心她的。遇到平坦的路,苗馨總會下來自己走一會,讓素雲歇口氣。雖然素雲背苗馨並不覺得怎麼樣累。可今天苗馨象要故意為難素雲,嫌素雲走的慢了,直掐素雲的臉催促走快。
「你昨晚是給你哥搞了沒睡覺咋地?走路這樣慢!快走啊別耽誤我上班呢。
」
「奶奶你怎麼這樣說?我沒和我哥哥睡覺!」
素雲知道苗馨還在生氣,掐她臉幾下也就不計較。到平坦的地方,苗馨讓素雲停下來。「我老是這樣給你揹著走好累!你乾脆趴下,讓我騎著你走一會。
」
「我又不是你的馬給你騎!」
素雲不肯。「你不肯讓我騎是吧?」
苗馨揪著素雲耳朵點著她鼻子說道:「要是我告訴了你哥哥,你該知道他怎麼打你!」
苗馨知道那西霖打起妹妹弟弟來特別捨得下狠手,尤其素雲和彩虹非常怕西霖。「奶奶,我不是怕我哥哥打我,而是這樣爬著走的慢,會耽誤你上班的。
」
素雲即是勸苗馨改變主意又是在給自己不馱苗馨找個理由。「少廢話呀你!我今天不上班都可得,我就是要騎著你走!」
苗馨不容置辯。「好給你騎就給你騎又咋的?看你能長斤肉!」
素雲嘴上發著牢騷可還是乖乖地趴到了苗馨面前。「真是沒頭腦的山裡人。你說你既然是不敢不聽我的話,何不如干脆自己就主動點?這樣你我不就覺得痛快些!」
苗馨重重地騎到了素雲背上,兩腿一夾道:「還不快爬?」
素雲馱上苗馨發動四肢沿著那山間小路朝前穩穩爬去。素雲覺得這樣馱著苗馨爬其實比揹著苗馨走還更省力,心裡嘀咕道:還說我沒頭腦?你才沒頭腦呢!
想刁難我,哼這樣我更輕鬆,耽誤的可是你上班時間。小路上草挺厚,素雲就象是爬在地毯上。她擔心今天因為沒聽話地舔苗馨的屁眼,晚上回去肯定要遭到哥哥痛打,想起來不免好後悔。素雲非常清楚苗馨在她哥哥心目中的分量,覺得如果苗馨真的肯嫁給她哥哥,倒是給她們家添了光彩,她就是背苗馨一輩子都可得。現在她雖然仍在恨苗馨無理取鬧讓她舔屁眼,可她哥哥既然連苗馨的屎都肯吃,她給舔個屁眼又有什麼呢?了不起回頭自己好好把口洗洗乾淨。果然,下午素雲背苗馨下班後回家,剛進門就被西霖扯著頭髮給按到地上,撈根棒槌便重重打。素雲給打的滿地亂滾慘叫著求饒啊。
斤媽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但隱約猜到素雲可能是惹那苗馨生氣了,就上前邊詢問邊欲拉開西霖。「滾開不然我連你一起打!奶奶剛剛對我有些好感,被這賤妮子全給破壞了。如果奶奶今後不理我了,那我活著也沒啥意思。我要死也把這賤妮子先打死!」
西霖象瘋了似,粗暴地推開斤媽罵道。「你這死妮子也是該打!那苗馨是個多好的人呀,肯對你哥哥好是我們家福分!你怎麼就這麼不懂事可以惹人家生氣呢?」
斤媽怕
西霖說的是真的,她全家可都靠兩個兒子主要是西霖撐著吶,西霖要有個好歹的這家可就完啦!斤媽開始對西霖管苗馨叫「奶奶」很不習慣,可也沒辦法,時間一長她也隨他去了。可她還是直呼苗馨的名字。「娘你不曉得呀……奶奶她屙完屎讓我用嘴為她舔屁眼……還把屎屙在我哥的嘴裡讓我哥吃啊…
…」
素雲委屈不已地哭訴著。素雲還有東霽和彩虹也都跟著哥哥稱苗馨「奶奶」「霖兒呀是這樣的嗎?那她也太欺負人……」
斤媽聽了很不滿道。「什麼欺負人?奶奶她就是那樣一個嬌貴的人,奶奶她是瞧得起我才不避嫌往我嘴裡屙屎的。我願意吃奶奶的屎怎麼地?奶奶的屎就是非常香!」
西霖對斤媽狂怒咆哮。「你要是覺得受欺負了那你滾出這個家!我不要你這樣娘!」
「哎霖兒你別這樣生氣,娘不是那樣的意思呀。」
斤媽忙不疊改口說:「霖兒只要你覺得那苗馨的屎是香的那就是香的啦。霖兒你願意吃的東西娘也就願意吃!我們家裡的人就都願意吃!」
「素雲呀你還不快跟你哥說你也願意吃那苗馨的屎,你明天一定為那苗馨舔屁眼!快說啊你個賤貨你想被你哥哥打死也害他死嗎?」
斤媽總是很護著西霖,又把東霽和彩虹也都叫過來吩咐道:「你們也都表個態,說你們願意吃那苗馨屙的屎!咱家可沒孬種,吃口屎算什麼又死不了人的事兒!」
那東霽也早暗中對苗馨垂涎三尺了,只是他沒有機會接近那苗馨,而且也不敢和他哥哥爭女人。他當即爽快地表態說願意吃奶奶屙的屎。那彩虹見了這陣勢哪敢說不字?也諾諾地說願意吃。「哥呀我錯了!你別打我了啊……我其實心裡是願意吃奶奶的屎的,只是在外面我不好意思舔她屁眼才那麼說。」
素雲是個特要面子的人,不肯承認是被打服的就說自己早願意。「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又沒有外人看見。就是有外人看著只要奶奶讓你舔她屁眼你也得乖乖給她舔!」
西霖放開了素雲道:「明天你跟奶奶賠禮道歉!奶奶要是不原諒你,哼那你就最好去自殺得了免得我動手!」
素雲聽了心裡發冷暗暗祈禱苗馨明天能夠原諒她。第二天苗馨沒去上班。
西霖和素雲在河邊等了直到天黑。其實以前苗馨也並非是天天都來坐西霖的船過河的,只是這次西霖怕苗馨是不想理他了,少不了把素雲就按在河灘上又是頓猛打。素雲腦袋被西霖撳在河裡差點沒給嗆死!回到家西霖沒原由地把彩虹也打一頓。斤媽見苗馨沒上班心裡也不免地緊張,第三天一大早便吩咐素雲乾脆直接到苗馨家裡去迎而不要去河對岸傻等。清早天沒亮素雲就懷著忐忑的心情去苗馨的家了,到了門口也不敢進去,就老老實實地跪在門外等候。今天如果苗馨不原諒她,那她怕是隻有去死了。胖胖很早就起來為媽媽做早點燒洗臉水,發現素雲跪在她家門外。胖胖認識素雲,因為素雲每天揹她媽媽上下班也有半年了。
胖胖把洗臉水給媽媽端進去,叫醒媽媽並把素雲跪在外面的事兒告訴了媽媽。
苗馨得意地一笑,道:「這賤貨定是向我道歉求饒的。去叫她進來。」
素雲一進來後自覺地就給苗馨跪下了。苗馨只穿著三角褲頭和很窄的乳罩,從床上坐了起來,兩隻腳伸
下。胖胖跪上前為媽媽把拖鞋穿上,然後把臉盆頂在頭上又跪過來。苗馨洗完了臉,胖胖把盆給端出去很快就又回到屋裡。「你來幹什麼呀?」
苗馨問道。「奶奶前天我錯了惹你生氣,請你原諒我吧!我……願意舔奶奶屁眼!」
素雲終於屈服向苗馨認罪。苗馨把三角褲頭的條襠扒開露出颳得乾乾淨淨的陰戶,腿分開蹲成個高馬步。胖胖就跪到跟前仰臉把嘴對著媽媽的陰戶張開。
苗馨攢了大半夜的尿「嘩嘩」一股水束準確地噴湧進胖胖嘴裡。胖胖連疊地「哦呵哦呵」地往下嚥啊。素雲看了即驚奇不已又十分地服氣:苗馨可真是太嬌氣啦,看那胖胖喝她媽媽的尿喝得好香啊!素雲剛才還是盼望苗馨原諒她的心情現在變成了渴望喝苗馨的尿舔苗馨的屁眼了。「你都看見了,胖胖是我的親生女兒呢,我都對她一點不嬌慣的!」
苗馨撒完尿,得意地對素雲道:「我不存在原諒不原諒你。你哥他想做我的奴,讓我要他也可以,那你們全家就都得給我做奴!你明白嗎?包括你娘她都得吃我的屎為我舔屁眼!」
「奶奶我明白了……」
素雲想起前天她娘要她們姐弟妹都表態同意吃苗馨的屎,明白自己只有順從的份而沒有別的選擇。「那你以後還敢不聽我的話了嗎?」
苗馨驕傲道。「不敢了……」
素雲發自內心地答道。「好胖胖去拿竹枕頭來讓素雲嚐嚐我的香屎。」
苗馨吩咐道。胖胖很快拿來個很高挺大的細竹篾編成的空心枕頭,給放在了地上。「你還不趕快躺到枕頭上張開嘴接我媽媽的屎吃?」
胖胖神氣地命令素雲道。素雲不清楚苗馨屙屎要她躺在地上做什麼,但還是乖乖地躺下了,頭枕在高竹篾枕頭上把嘴大張開。這時素雲突然明白了:苗馨是要拿她的嘴當便盆!胖胖跪到媽媽跟前為媽媽把褲頭扒到膝蓋處,然後扶媽媽迎頭坐到素雲臉上。
苗馨的肛門正合在素雲的口上,而她那光潔陰戶就近距離地展現在素雲眼前。素雲的鼻子就挨著苗馨的陰戶。苗馨身子略往後仰,才使素雲的鼻子有點空隙喘氣,濃濃的臊味直衝素雲鼻孔!苗馨今天屎並不多,嬌喘聲聲地憋半天勁才屙出細細的一條。素雲嘴裡含著苗馨的臭屎感到好惡心啊,差點嘔吐,強忍住把那屎嚥下了肚!苗馨屙完,胖胖給她扶起來併為她舔乾淨了屁眼,提上褲頭。
「怎麼樣啊?我的屎是什麼味的呀?不許說假話。」
苗馨微笑著問道。「奶奶……屎好臭……」
素雲本打算說香討好苗馨的,可沒敢說假。「你敢說我媽媽屎臭真不要臉!」
胖胖揪住素雲耳朵使勁扯,簡直都要給扯掉呢。「哎呀你幹什麼是奶奶讓我說實話的。」
素雲護住耳朵疼得叫喚。「放開手胖胖!人家素雲說實話很好沒錯。」
苗馨陰陽怪氣地假惺惺道,心想:哼我早晚會讓你個賤妮子說「實話」的。
苗馨吃完早點就由西霖揹著上班了。西霖心急如焚地等在河邊,終於見素雲揹著苗馨過來了,老遠跑過來迎接。「奶奶你原諒她啦!」
西霖關心地問,可他關心的並不是素雲。「哼我才不會原諒她吶!」
苗馨假裝認真道。西霖和素雲一聽這話兩人登時臉都變了色。西霖是怒火中燒給氣的,心想完了完了,奶奶今天是最後坐他的船了,是
來跟他告別的。而素雲則是嚇的,心想自己算活不成了,非被她哥給活活打死不可。素雲腿一軟都站不住了竟然「撲通」跪到了地上,差點把背上的苗馨給摔著,幸虧西霖連忙扶住。西霖更以為素雲這是認罪等著捱打的表示了,憤怒地說不出話來,轉身在路邊的小樹上折下根兩指粗的樹枝,過來傷痛地流著淚對苗馨說:「奶奶我不好。你下來看我當你面打死這賤妮子!」
苗馨這時已就勢騎在素雲背上呢,直感覺到她胯下的素雲就象篩糠似地發抖啊!「幹什麼呀你我是在開玩笑呢!我要是不原諒她我還會讓她揹我上班嗎?」
西霖愣了半天才回過神來,竟「撲通」就給苗馨跪下直管磕頭啊,激動得不都知說什麼是好啦。偏巧他前面的地上是塊板石頭,西霖額頭磕的鮮血直流也都不覺得疼。「哎呀你快起來,看頭都磕出血了不許再磕啦!」
苗馨心疼道。苗馨就騎著素雲到河邊並直接爬上小船,在船上也就把素雲當凳子坐著。素雲的褲腿剛才上船時被河水打溼半截。西霖也開始跪著划槳而不再坐著了。「你願意一輩子做我的奴嗎?」
苗馨動情地問西霖。「奶奶我願意!」
西霖虔誠答道。「那好,我今晚下班去你家裡見見你家裡人,然後明天我倆去鎮上就把結婚證領了。」
苗馨下決心道。「告訴你家裡的人,都要跪著迎接我!把衛生要搞的乾乾淨淨的,我可不願意去象個豬窩的髒地方觀光。不用做飯我自己帶吃的東西。你家的飯我嫌髒!」
「是是是奶奶你儘管放心!我什麼都照你說的去辦等你來啊。」
西霖感動得趴在船上又是給苗馨猛磕了一通頭。素雲心裡十分感激苗馨剛才救了她,在背苗馨的路上流著眼淚直說:「奶奶你真好我願意揹你一輩子!以後我天天給奶奶舔屁眼。」
「呵你一輩子伺候我就不想嫁人?」
苗馨問道。「我不嫁人!我真心願意一輩子伺候奶奶!」
素雲發自內心地說。「好啊我就讓你伺候一輩子!」
苗馨又是恨又是開心道。苗馨想起了她的少年,她要補償從前所經受的那種不公平的磨難她要報復。「奶奶你真好。」
素雲完全馴服了。「伺候我是很辛苦的,而且伺候不好我那是要捱打的!
到時你還會說我好?」
苗馨有點不相信問。「我能吃苦奶奶打我是應該的!」
素雲今天揹著苗馨從未感覺這麼輕鬆,就象背的是仙女那樣幸福!「好我現在就打你幾下!」
苗馨兩隻手從後面揪住素雲腮幫子,使勁地往兩邊扯。「疼不疼呀?」
「奶奶不……疼。」
素雲忍著疼討好道。「你說實話到底疼還是不疼?」
苗馨嚴肅道。素雲也摸不清該怎麼說了,只好如實地說:「有點兒疼!」
「真的疼嗎?」
苗馨更加用力地掐。「這就覺得疼,還怎麼伺候我?」
「不疼奶奶掐的不疼。」
素雲終於明白了即便疼也是不能說疼的。
「你說的是實話嗎?到底是疼還是不疼?不許說假話!」
苗馨又加了點力問。素雲的臉蛋子此時都已給掐紫了。「……真不疼奶奶。」
素雲想絕不能說什麼疼了,她感覺到越說疼苗馨就會越用力。「恩這還差不多以後要說真話。那我問你,早上你吃我的屎,說『好臭』,是說的真話還是假話呀?」
苗馨還記著早
上那事呢,鬆開了手問道。「奶奶的屎香。」
素雲也說不清楚啦,要說素雲確實感到苗馨的屎真的是臭,可她又覺得屎哪有不臭的自己既然吃奶奶的屎怎麼能嫌臭呢!「那你早上為什麼說假話?」
苗馨手又在素雲脖子上狠掐。「我以後再也不敢啦。我現在知道奶奶的屎是香的啦。」
素雲多少體會到苗馨的脾氣。「這才叫做乖奴!」
苗馨心情不錯。「好停下來我想解個小手。你該知道怎麼做!」
素雲放下苗馨自己主動躺到草地上張開口道:「奶奶請你把尿撒我嘴裡吧!
」
苗馨踢了素雲頭一腳道:「早上你沒見胖胖是怎麼接我的尿喝的嗎?起來先替我解開褲子然後嘴對著我下面接!」
素雲馬上爬起跪在苗馨胯前,把褲子為苗馨解開退至膝蓋下,然後的張開嘴送上去等著苗馨尿撒出來。素雲是頭回喝苗馨尿,不很熟練結果有不少尿都尿在她臉上,順著脖子流到前胸。
(十一)
苗馨晚上下班後去西霖的家,老遠的地方就望到西霖家那低矮的舊茅草房,一看就知道是個窮人家。快到的時候,苗馨改由素雲趴下,她騎著素雲進門的。
西霖、東霽和彩虹整齊地跪在門裡邊,迎接苗馨。斤媽象挺有些難為情,並沒有和孩子們一樣跪下迎接。看著女兒素雲被那苗馨當馬騎著,心裡很不是滋味,其實斤媽早知道素雲背苗馨上班時經常被苗馨當馬騎的,可那畢竟是沒當她的面。「請奶奶進屋坐!」
西霖、東霽、彩虹三個齊聲道。「哦哦他……你來啦!」
斤媽不好稱呼苗馨,有點尷尬地忙上前相迎。「你怎麼不跪下?」
苗馨從素雲背上下來十分不高興地問斤媽。「我……他們是我的娃們該給你跪……我我是……」
斤媽小心地陪著笑臉道。苗馨冷冷地盯了西霖一眼便「哼」了聲扭頭就往出走。西霖本來是非常激動的,突遭這種變故,當即嚇得傻在那裡。「奶奶…
…」
「哦你不要走……我這就給你跪下還不行嗎?是我不對!」
斤媽馬上跪下懇求道。苗馨這才冷笑著轉回身來。西霖和全家人懸起的心算是稍稍放下了。斤媽被苗馨一進門就這麼當頭羞辱了一下,心裡很是不舒服啊,可她半點都不敢表露出自己的不滿,剛才苗馨要走時西霖那象死去一樣的表情讓她不寒而慄。「你快請坐快請坐……哦他奶奶。」
斤媽口氣軟多了,委婉地稱呼苗馨道。這是個典型的農家住房,進門就是個大堂屋,左右兩個廂房,後面是個廚房。屋裡只有很少幾件破舊傢俱,不過打掃的倒是很乾淨。堂屋正北擺著一張方桌,兩邊是那種寬大的老式太師椅。
西霖家也沒個坐墊什麼的,就在左邊的那把太師椅上面放了個棉芯枕頭。
苗馨儼然成了這家的主人了,不客氣地坐在那墊著棉枕頭的太師椅子上,對西霖考慮的比較周到還算是滿意,可她要耍夠威風。「這土地上,也不說給我腳下鋪快地毯什麼的。」
西霖連見都沒見過地毯啊,登時不知所措。還是斤媽較有經驗,馬上吩咐:「彩虹你快去把床上的被子拿來一條給他奶奶當地毯墊在腳下面。」
這被裡被面都是今天聽說苗馨要來剛洗過的。彩虹把被子拿來,斤媽疊了疊給墊在苗馨腳下頭。「他奶奶讓你將就啦。家裡窮……」
斤媽虧欠地
說。苗馨不置可否,穿著鞋子腳就踩在了人家洗得乾乾淨淨的被子上面。「東霽快起去給他奶奶倒茶。彩虹呀你過來給他奶奶把鞋脫了揉揉腳。他奶奶走了這麼遠的路腳一定很疼了。」
斤媽倒是很會招呼客人的。「我要你來給我揉腳。她個孩子揉不好。」
苗馨把腳伸給斤媽道。「是是是。他奶奶我來給你揉。」
斤媽只好跪上前,捧起苗馨的腳把鞋子給脫掉,然後放在膝蓋上隔著尼龍襪子給捏揉了起來。東霽頭回這麼近距離地欣賞苗馨,心跳加快臉也紅了。他為苗馨斟上熱茶,然後必恭必敬地捧給苗馨道:「奶奶茶熱,別燙著你的手。」
這東霽比西霖長的更好看些,皮膚又白文文靜靜的象個女孩,和強壯的西霖完全不同。「那你就給我端著!」
苗馨對東霽有含義地笑了笑說道。她看出東霽對她也有意思,她要征服他們兄弟兩個。東霽就很有禮貌地跪在桌前給苗馨捧著茶杯。苗馨穿的是那種人造革的旅遊鞋,腳捂得又溼又熱,臭味直燻人鼻孔。「他奶奶你腳丫子好軟,味好香啊!」
斤媽邊揉邊討好說。「香麼?你又沒嘗過!哈哈哈那就讓你嚐嚐了。」
苗馨說著把只腳伸到斤媽嘴上。其實苗馨腳很臭,白色的襪尖、襪底都被汗膩染成了黑黃色,粘唧唧的。斤媽只是嘴上說著「恩香香」可並不張開嘴嘗。
苗馨並不給斤媽半點面子,腳在斤媽臉上抽了一下道:「香你就含在嘴裡呀!」
「他奶奶我好歹也是西霖的娘你怎麼說打我就打呢?我對你還不尊敬嗎?」
斤媽捱了苗馨一腳很不高興。
「吆!你個做奴婢的還挨不得我打呀?」
苗馨也不高興了。「你以為我願意打你呀?我要真想打你,只要跟西霖說一聲用不著我動手西霖就會給你好受的。西霖是不是呀?」
「是隻要奶奶你高興,我就打死她都行!」
西霖當即上前照斤媽「啪啪」就是兩個狠狠地大耳光,把斤媽嘴角都打出血了。「你個賤婆子再說奶奶打你怎麼了的看我不打死你!」
西霖也正恨斤媽剛才安排東霽去為苗馨倒茶,給東霽獻殷勤的機會。事實上斤媽她也正是這樣個想法,覺得那東霽要對她好些,認為東霽不會象西霖那樣對苗馨如此地唯命是從,如果苗馨和東霽成親是最好的。可是斤媽沒有想到,那東霽竟和他的哥哥一個樣子甘願給苗馨做奴,日後爭著搶著地向苗馨獻媚比誰對苗馨更順從,打罵起自己的親孃來,也是毫不含糊的。這都是後話了。苗馨倒是沒算到斤媽有這樣深城府。苗馨抬腳擋住西霖的手,得意地妖道:「你這老沒用的,我還嫌你皮老懶打你呢。哼得等我和西霖成了親,要不要你伺候都還是個問題呢!」
斤媽剛才是光顧為兒子即將要娶上苗馨這樣的媳婦而高興啦,聽到苗馨這番話真讓她猛然感到害怕!
想到如果苗馨真的將她趕出家(這是苗馨一句話的事兒)她就只有流落街頭淪為乞丐,到那時自己不是給餓死就是被給死在荒郊野外,連個給她收屍的人都沒有啊。伺候苗馨就是再屈辱再辛苦,兩害取其輕,她還是寧願選擇後者!「吆瞧你說的他奶奶我身子骨還結實著呢,把你給伺候好好的,怕到時你還捨不得趕走我這老婆子吶。」
斤媽馬上現出一臉的媚相,也不嫌髒張嘴就把
苗馨腳尖含在了嘴裡。苗馨就得寸進尺地把個肥腳丫子使勁地往斤媽嘴裡塞作踐著斤媽。「西霖,現在我任命你為『總執法』。我只要手一指誰,你就拿我的鞋抽誰的腦袋!我不發話停你就不能停手。聽清楚了?」
苗馨微笑著吩咐西霖道。「好好好奶奶。」
西霖把苗馨的兩隻旅遊鞋拿起邊扣在鼻子上嗅邊道。苗馨的這找好陰險呀。斤媽清楚苗馨這主要是衝她的,言行舉止越加小心起來。「怎麼樣啊?含在嘴裡是不是還覺得香呀?」
苗馨把腳從斤媽嘴裡拿出,順勢在斤媽臉上蹬了一腳問。斤媽忍著恥辱強做笑臉道:「他奶奶腳多金貴怎麼會不香呢!含嘴裡更香!」
苗馨笑笑,擺動一隻腳在斤媽臉上左右開弓地「啪啪啪」抽了好幾下,妖聲問:「我打你了你有沒有意見啊說。」
苗馨下腳較輕並沒有想真正打斤媽。
「哦哦我沒意見沒意見。他奶奶這不是打我呢呵呵。」
斤媽自我嘲解道。「什麼『他奶奶』叫起來真難聽死了!」
苗馨顯得十分的反感。「呀那那……」
斤媽一時倒還給難住了呢。「你家西霖素雲他們叫我『奶奶』,那你該叫我什麼你不知道嗎?」
苗馨有些生氣道。斤媽明白苗馨的意思是想讓她管其叫「媽」呀。「可這……我畢竟是他們的娘……怎麼能做長輩的管晚輩叫……」
「你個老不要臉的!你個做老媽子的你是誰的長輩啊?」
苗馨這次狠狠地在斤媽臉上踹了兩腳罵道。「你叫還是不叫?都這麼大個人啦,非得打你一頓你才肯叫是吧?」
苗馨說著把手搖晃著準備指向斤媽。西霖把苗馨的兩隻鞋從鼻子上拿下,擎在手裡跪到斤媽的跟前,隨時聽候苗馨的指令。「他奶奶好好我叫。我這就叫還不成嗎?」
斤媽連忙說道。「那你還不快叫?你那是金口呀就這麼難開?」
苗馨催促道。「……媽。」
斤媽話著臉叫了聲。「叫的什麼我沒聽清!」
苗馨故意問。「西霖你聽清了嗎?東霽呢聽清了嗎?」
「沒聽清快大點兒聲再叫!」
西霖把鞋子已舉在斤媽頭上方了。「我也沒聽清!」
東霽不甘落後地奉承道。「媽!」
斤媽這回厚著臉清爽地大聲叫了一句,接著斤媽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竟然又甜甜地連著衝苗馨叫了兩聲:「媽——」
「媽——」
「哈哈哈哈!」
苗馨高興地用腳在斤媽臉上撫摩著表示對她的讚許。「好啦腳不揉了,也沒怎麼走路。把襪子給我脫了我看看腳上的皴趼是不挺厚了。」
斤媽有些笨拙地把苗馨腳上的兩隻髒尼龍襪子脫下來。苗馨心情不錯也就沒說什麼。
「西霖東霽,你們兩個一人一隻把我的襪子含在嘴裡嚐嚐味道!」
苗馨道。西霖東霽兩個如獲至寶似般地興奮,西霖是急不可耐地把襪子拿過來就塞入口裡使勁地吮吸起來,而東霽卻先放在鼻子底下陶醉地先聞了好一會兒,才放入口中仔細品嚐。「呀我腳後跟上的皴趼好厚了。」
苗馨自己搬起腳看了看說。「媽那……我去拿剪子來給你刮刮吧?」
斤媽碰著苗馨的肥腳丫子道。「虧你想得出呀!我在家腳後跟上的皴趼都是女兒胖胖用嘴給一點點啃下的!」
苗馨把腳尖在斤媽嘴上點一下提示她道。「哦哦你女兒真孝順呀!」
斤媽實在下不去口啃苗馨
的腳丫子,再說在孩子們面前她不好意思做這事,於是就裝聽不明白捧著苗馨的腳丫子不肯動口。苗馨就要治治斤媽,手朝斤媽當即一指。正在吮吸著苗馨臭襪子的西霖見了立刻不由分說地揮起手上兩隻鞋子在斤媽頭晌「嘭嘭啪啪」地猛打。「呦呦呦呦,你這孩子怎麼這樣性急!總得容我想想該怎麼給媽啃好吧?快別打了我這就給媽啃。」
斤媽知道不能再裝糊塗了,趕緊把苗馨的一隻肥腳丫子捧在嘴上,齜牙給輕輕啃起來。苗馨把手一擺,西霖馬上停下。「哎吆我的腳這麼髒,怎麼好頭回見面就讓你用嘴給啃呢?這多叫我不好意思呀!」
苗馨也假裝客氣道。「沒什麼沒什麼!做奴的給媽啃腳是應該的。」
斤媽情不由衷地說。苗馨腳掌和腳後跟上的皴趼實在是真多呵,斤媽沒啃個幾口,就弄了可嘴呀,臭臭的沙沙的略有些鹹,直讓她噁心啊!斤媽下意識偏過頭正準備把口裡的皴渣給吐掉。「頭回給我啃腳可能你還一時不習慣。你要是嫌髒的話就把啃下的腳皴吐掉吧。」
苗馨馬上搶在斤媽前面假惺惺道。
斤媽一聽苗馨這話裡有話呀,哪還敢吐出來?和著口水強嚥下肚。「媽的腳這麼香,我怎麼捨得吐掉呢?平常我想吃都還吃不到呀。」
「你真叫懂事!呵呵怕我今後還真離不開你伺候了呢。」
苗馨滿意地說。「我這腳也真好髒了,應該洗洗才好。」
苗馨邊說邊看了看那彩虹。彩虹知道苗馨這是要她給洗腳,很會來事兒地馬上起身準備去端洗腳水。「幹什麼去?」
苗馨一指彩虹厲聲問。「奶奶我給你去端洗腳水……」
彩虹嚇得一哆嗦道。西霖不等彩虹說完,就已跳起來擋住彩虹,劈頭蓋腦地就用鞋底朝彩虹亂抽。西霖嘴裡含著苗馨的襪子說不成話,只把眼睛瞪得要噴火。「哥哥你幹嘛打我呀我又沒做錯事……」
彩虹抱著腦袋叫喚道。苗馨示意西霖停下,嬌滴滴道:「我叫你去端洗腳水了麼?」
「奶奶……你不是說……要洗腳嗎?」
彩虹迷惑地說。「我洗腳就非得用水洗嗎?真是沒見過世面的蠢貨!」
苗馨嬌道:「過來,用你的嘴給我洗腳!」
彩虹望了望苗馨那髒腳丫子,懦懦地小聲說:「嘴……怎麼……能洗……腳啊?」
「哼你不會用嘴給我洗腳是吧?」
苗馨就又把手朝彩虹連指了好幾下。西霖就一腳把彩虹踹倒在地連踢帶抽地沒命地狠狠打啊。彩虹滿地打滾哭叫,可憐地望著娘指望救她。「打不死她的!你啃你的腳用不著心疼。」
苗馨踢了斤媽一下。「孩子不教育教育怎麼會做事呢!」
斤媽本忍不住想勸勸,還沒等說就被苗馨看出來。斤媽回頭盯彩虹一下,使眼色讓彩虹向苗馨求饒。彩虹當然讀得懂孃的眼神,忙向苗馨哀求:「啊奶奶我……啊用嘴給你洗……腳啊。叫我哥哥別打我啦……啊啊!」
「吆怎麼你現在會用嘴給我洗腳了?你個死妮子沒看見你娘都在用嘴給我啃腳嗎?怎麼你就不能用嘴給我洗腳?真是欠打!還不快過來給我洗呀你?」
苗馨示意西霖住手。西霖嘴裡含著苗馨臭襪子「嗚嗚」地照彩虹膝窩一腳把彩虹跪在了地上,又踹踢了彩虹屁股一腳讓她快過去為苗馨洗腳。彩虹淚水漣漣地爬到了苗馨腳丫子跟前,苗馨那臭兮
兮的腳丫子實在讓人難以下口呀。彩虹伸嘴在比較乾淨的腳背處給一下下地舔著。「從腳尖開始洗呀笨蛋!把我腳指頭含在嘴裡,舌頭在腳趾縫裡搓,把腳趾縫裡的皴膩都舔乾淨了都吃掉。然後再舔腳底板,最後才是舔腳背。」
苗馨指導著說。彩虹根本就不敢違抗,按照苗馨說的先含住了大腳趾和第二腳趾,舌頭在腳趾縫裡來回搓動把那又粘又沙的皴渣汗膩舔下,並且吃下去!
就這樣依次把每個腳趾縫都給弄乾淨。「媽你看這妮子給你洗的還舒服吧?」
斤媽討好地問。「舒服個什麼呀!以後要好好聯繫才成呢!行了你和她換換,你給我啃那隻腳,讓她給我洗這隻腳。」
苗馨吩咐道。斤媽和彩虹趕緊調換了位置。「你看這腳洗的叫什麼呀!
舔的一點都不乾淨!趕明兒讓你看看我女兒胖胖給我腳洗的那叫乾淨,不也是用嘴?」
苗馨在彩虹臉上狠狠蹬了一腳丫子,又把斤媽也「啪」在臉上抽了一腳,象受了多大罪似地抱怨道:「你啃的也一點不舒服!希望下回你能有點長進。」
「是是是媽。」
斤媽又想起了苗馨說攆她走的話,不由地緊張,趕緊捧起彩虹剛給舔過的那隻腳丫子把身子壓很低很低,覺得這樣子苗馨的腿放得比較自然會舒服些。「恩進步挺快的。」
苗馨滿意道:「彩虹你看見你娘是怎麼做的嗎?」
彩虹沒有權力去考慮,以身子前壓胸近乎捱到腿而臉向後仰的姿勢繼續用嘴給苗馨洗另外只腳丫子。斤媽及東霽彩虹的馴順和賤作,即在苗馨的意料之中,又有些超乎她的想象,這讓苗馨感到非常開心。苗馨在西霖家作了一通妖,最後心滿意足地讓西霖送她回去,對伺候她半天的斤媽竟連聲謝謝的話都沒有。
反倒是斤媽一個勁兒地感謝苗馨能夠光臨他們家,直賠不是說沒把苗馨伺候舒服,懇請苗馨以後多來他們家玩。苗馨騎在西霖肩上回到家後,當晚把西霖留下。苗馨先由胖胖給她舒舒服服洗了個澡,西霖就跪在衛生間外面,拿著苗馨的髒內褲又是聞又是舔的。苗馨洗完澡,毫不避諱地就光著身子騎著胖胖出來,令西霖進去也洗個澡。西霖出來時,苗馨正躺在床上,由胖胖給做全身按摩。西霖很識趣,洗完澡沒敢穿衣服光著身子爬到床前色慾熾盛地給苗馨磕頭請安:「奶奶我洗好了……」
苗馨懶慵慵地起身挪至床邊伸腳把西霖下巴一勾,讓西霖把臉送上前來,她便一隻腿搭到西霖背上,衝西霖嘴就撒尿。西霖猛一下沒反映過來,那尿撒了他可臉,忙大張開口接住苗馨的尿。胖胖在跟前看得臉發燒,畢竟她已經到了想男生的年齡了,但她不敢有奢望,她清楚自己只配伺候媽媽,看著媽媽享受這種快樂!苗馨尿完,把西霖蹬了兩下,示意他跪直身子。不知什麼時候苗馨手裡已拿了個象蒼蠅拍似的物件,前頭是個巴掌大的厚皮子,後頭是個尺把長的拇指粗細的圓棍棍,苗馨給這東西起了個名字叫「教拍」「瞧你這東西這麼短真是沒用。」
苗馨用那教拍抽打著西霖的陰莖說道。西霖一直擔心的就是這個,他那活天生就短,覺得對苗馨十分有愧,害怕苗馨因此而看不上他,所以儘可能以別的方式來滿足苗馨。好在苗馨壓根厭惡男人把那東西插入她身體,只喜歡
虐待羞辱男人,讓男人為她口交來尋求刺激。可西霖從一開始就認為是他的那東西不爭氣,讓苗馨受了委屈,才只好讓他用口來做,並且每次非要打著他洩恨。而西霖每次只有捱了苗馨的打才會感到舒服才能最後洩出。這都是後話了。「用你的嘴!用你的舌頭伺候我的下面!」
苗馨劈開大腿,雙腳踩在西霖肩上道。西霖爬上去頭紮在苗馨襠裡,用嘴唇吻著苗馨陰唇,舌頭伸進陰道里使勁舔弄,吸食著苗馨的蜜汁。「啊啊啊…
…用力舔……啊啊……」
苗馨扭動著呻吟著,邊「啪啪啪啪」地用那教拍抽著西霖的腦袋和脊背。
胖胖在旁邊看得實在忍受不住了呀,那手不自覺地伸到自己襠處摳摸起來。「你個小臊貨!不伺候我自個快活起來了,皮肉是不是癢啦你?」
苗馨邊自己快活,邊揮舞著那物件「噼裡啪啦」地沒頭沒臉地猛抽胖胖。
胖胖臉被打得火辣辣的,猛回過神來,那股慾火就象被澆了盆冰水立刻消退了。她趕緊跪上前抱住苗馨的一隻腳丫子給用舌尖輕而快地撩弄著腳心兒,為苗馨催情。胖胖壓抑著自己的情慾,把它轉移到讓媽媽刺激快活上來。「快……
啊啊……我快到……了啊啊再用力舔……」
苗馨抓住西霖頭髮把西霖嘴緊緊按在自己陰戶上,另隻手用那教拍在西霖的脊背上越來越急地抽打。終於苗馨停住手身體軟了下來,陰戶裡汨汨流出好多水,西霖大口大口地趕緊吸食。
「你自己用手把你的髒東西弄洩出來吧。」
苗馨軟綿綿地躺在床上。胖胖為她捏胳膊揉腿地做放鬆。西霖也就快到高峰了,馬上興奮地自己將陰莖擼了兩下就狂噴而出了。「把你那髒東西自己舔吃了!」
苗馨命令道。西霖來不及歇口氣,忙趴下將射在水泥地上的精液都給舔吃乾淨。苗馨又坐起把西霖給踹躺在地上,用那教拍「噼噼啪啪」地將西霖那軟癟的陰莖及陰囊亂抽了一陣,給打得通紅通紅。「去外屋睡吧。以後每天晚上都要來象這樣伺候我。」
苗馨這才對西霖道。西霖聽了真滿心歡喜呀!他還怕把苗馨給伺候得不滿意呢。這幾天西霖晚上都沒有回家,讓東霽夜裡難以入眠啊,想著哥哥伺候苗馨那情景,他就忍不住都要爬起來跪在床上自己手淫一回。苗馨其實也早有打算收用東霽,但她要先讓西霖適應並學會如何服侍她,也有心要故意吊吊東霽的胃口。這天下午,苗馨沒去上班,告訴來接她的素雲,回去跟他哥說今晚不用來了。然後苗馨讓胖胖去把在街上賣柴的東霽叫來家中。「先去後面洗個澡,然後不許穿衣服爬到媽媽屋裡來。快點!」
胖胖命令東霽道。東霽到了後面伙房裡,水池邊上的盆裡放著苗馨脫下的胖胖尚未來得及給洗的髒內褲。東霽拿起就給叼在嘴裡邊吮食邊脫光衣服洗完澡,又把沾了他很多口水的苗馨的髒褲頭給洗乾淨涼好,才爬去苗馨臥室。
苗馨只穿件寬鬆的薄綢無袖,釦子還是解開著的,下面連內褲都沒穿,半躺在床上。那胖胖全身精光地跪在床下給她捏著腳指頭。東霽一見這情景,底下那活立馬硬了起來,急速地爬到床前就舔苗馨的腳底板。「怎麼這半天才過來?」
苗馨「啪」地一腳將東霽踹開。「我見奶奶的褲頭放那就給洗了。我……
」
東霽爬起來又跪上前舔苗馨的腳。「啪」苗馨又把東霽踹開。東霽就再跪上前又舔。苗馨挺開心,好玩似地把東霽踹開四五次,東霽不氣不火堅韌不拔地一次次爬上來給舔。「你該先來伺候我。其他的事等我休息時做。」
苗馨溫柔道:「再說洗衣服的事也不是該你做的。知道嗎?以後少耍小聰明老老實實地聽我的話!」
「是奶奶!」
東霽幸福道。「你這東西怎麼和你哥一樣都這麼短?你家男人怎麼都這樣廢物!」
苗馨用腳撥弄著東霽的那活道。「奶奶這這天生就這麼大……」
東霽羞紅臉說。「我我……會把奶奶伺候舒服……」
「還伺候我舒服呢!」
苗馨嬌聲道:「躺下讓我折磨折磨你,誰讓你這東西沒用的!」
東霽乖乖躺在了硬水泥地上,並不害怕苗馨折磨他,反倒很盼望苗馨折磨他的嘻滋滋地表情。苗馨扶著胖胖肩頭從床上下來就踩在東霽胸脯上,使勁地踐踏,輪起腳丫子在東霽臉上左右開弓地「啪啪啪」猛抽,把腳伸在東霽嘴裡用腳趾夾扯東霽的舌頭玩。東霽配合地把舌頭伸出,讓苗馨把個粗糙的腳底板在他舌頭上蹭。苗馨又走到東霽的小腹上,腳丫子踩蹂搓踐著東霽的陰莖,東霽難受而又極刺激地呻吟,小腹被苗馨踩著呼吸有些不順了。胖胖那朦朧的性慾又被東霽的叫喚聲挑動起來,有點迷醉了。苗馨照胖胖當胸一腳將胖胖踹出去挺遠。胖胖顧不得胸口悶疼忙又爬到媽媽的腳前,猛舔媽媽踩在東霽小腹上的腳。
「躺下腿劈開。教拍給我拿來。」
苗馨命令道。胖胖乖乖地把教拍拿來雙手捧給媽媽,然後兩支大腿儘量往兩邊劈開躺在地上。苗馨揮起教拍在胖胖的陰戶處狠抽啊!胖胖疼得直叫喚,可也不敢把腿合上,雙手也不敢去捂,無奈地緊抓住自己的胸。胖胖每次剛有點這種慾念時,即遭到苗馨狠狠懲罰。本來胖胖尚在萌發年齡,漸漸地就被苗馨的嚴厲制裁把她的這種慾念壓抑下去,到後來對性竟產生了厭惡。胖胖學會了在媽媽的性快樂中體驗到自己的快樂,她開始喜歡刺激起媽媽的性慾,欣賞媽媽在享受性刺激時的陶醉神態。東霽即痛又極快活,被苗馨弄了有半個鐘頭便狂噴而出,淋的苗馨可腳背。苗馨也在東霽身上踩累了,躺到床上令胖胖將她腳上那東西舔淨。「不許吃了。都吐到東霽的嘴裡。」
苗馨道。胖胖給媽媽把腳上東西舔乾淨後就趴到東霽的臉上方,把含得滿口的精液和著她的唾液都吐進了東霽嘴裡。東霽全給吃掉。「哼你個不懂事的蠢貨,光知道自己快活!你還不快上來用你的嘴伺候我下面!」
苗馨嬌聲罵東霽。東霽連忙爬上床,匍匐在苗馨大腿間,伸嘴賣力地為苗馨舔陰戶……西霖見東霽晚上沒在家裡,就知道去了苗馨那。西霖整夜都沒睡著啊,因為苗馨有話,他不敢去打擾。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西霖心想:奶奶並沒有叫我今天也不去。於是一大早上就趕去苗馨家了。東霽昨晚服侍了苗馨大半夜,此時正在前堂裡酣睡。西霖怒火中燒上前把東霽拖起來就亂打呀。東霽也不甘示弱地和西霖撕打起來。苗馨被吵醒,披了件睡衣趿著拖鞋,和胖胖從臥房裡出來。西霖和東霽馬上停住手,跪到苗馨面前。「你長本事啦竟然跑到我
家裡來幹架!你是不想讓我要你了吧?」
苗馨照西霖的腦袋就是兩腳罵。「奶奶我不是……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西霖給苗馨磕頭如搗蒜地認錯。「哼你個死東西也該打!就知道在這裡死睡早上了也不曉得過來給我接尿。」
苗馨把個東霽也狠踹了幾腳罵道。東霽顧不得自己腦袋被踢的眼冒金星趕緊躺下張開嘴等著接苗馨尿。「奶奶我該死你快往我嘴裡尿吧別憋壞了你!」
「我不讓你接了!」
苗馨拉過西霖的頭按在胯下,把攢了半宿的臊尿就「嘩嘩」地全撒到西霖嘴裡頭。西霖幸福地大口大口喝著。好麼,苗馨讓誰喝她的尿倒成了種獎賞了。
「你們兄弟兩個都是我的奴我想要誰伺候就要誰伺候!」
苗馨尿完順勢給了西霖兩個嘴巴罵道:「哼你要是有意見那你可以不伺候我呀,這是你的自由。難道我要誰伺候還得經過你的同意嗎?」
「奶奶我沒意見沒意見!我想伺候你我比東霽伺候的好。」
西霖怕的就是苗馨要了東霽而拋棄他,見苗馨並非這個意思,才放下心來,對苗馨竟升起感激。「我伺候的好奶奶!」
東霽不讓哥哥道。「好了看你倆今後的表現,誰伺候得好呢我就讓誰多伺候!」
苗馨驕傲道。
「明天就讓斤媽和素雲彩虹都住到我家裡來吧,伺候我也方便。」
斤媽和素雲彩虹是第二天傍晚過來的,頭回就領教了苗馨的進門禮遇:讓她們娘仨在門外跪了整整一夜!斤媽和素雲頭上各頂著苗馨的一隻高跟鞋,嘴裡含著苗馨剛脫下的一隻臭尼龍襪子;彩虹的頭上頂著苗馨撒有兩半下子尿的便盂。
「別跪在那享清閒!用嘴把我的香襪洗乾淨,我明天還要穿的。」
苗馨吩咐道,並且暗中安排西霖不睡覺監視她們三個,看她們是否一直老實地跪著。隔天早上苗馨睡醒來,西霖向她報告說斤媽素雲彩虹一晚上都是那樣地跪著。苗馨感到非常地滿意,穿件紅綢短睡衣,蹬著紅塑料坡跟拖鞋,騎著西霖出來。「怎麼樣啊這一宿跪的還挺舒服吧!呵呵你們兩個把襪子都洗乾淨了吧?」
苗馨問。「媽你檢查檢查,看給你洗的還乾淨不?」
斤媽把在嘴裡吮舔了一晚上的襪子拿出來展給苗馨看道。「素雲你還不趕快把襪子給媽檢查檢查看。」
除了有些口水,那襪子給吮吃得非常乾淨沒有一丁點的皴渣汗膩在上面呀。
「彩虹你把便盂裡的尿喝了吧!」
苗馨微笑著說。彩虹知道無論苗馨叫她做什麼她都要乖乖去做,把便盂從頭上捧下,端在嘴前就去喝。彩虹這是頭回喝苗馨的尿,那濃臊味讓她實在難以下口啊,淺嘗則止地吞了一小口,就臉上現出為難的表情,沒法再喝下去。「你個死妮子好嬌氣呀!嫌我的尿不香怎麼的啊?」
苗馨一腳踢在那尿盂上,尿都潑灑在彩虹臉上。「東霽,去把這小賤貨的衣服扒光,給我吊到樹上!」
東霽十分聽命地將彩虹衣服扒個精光,扯著彩虹頭髮拖到屋外面,拿來麻繩把彩虹雙腕背到後面捆住,然後給反吊在門前一棵禿樹上。「聽說你很想嚐嚐我的屎?」
苗馨故做驚訝地問那斤媽。「……是媽。」
斤媽硬著頭皮道。苗馨衝胖胖勾了勾手指,那胖胖忙把苗馨昨晚屙的一盤屎端來。那屎橛又粗又幹,有個三四塊吧。
斤媽
接過屎盤,不敢猶豫地伸嘴叼起一塊吃到嘴裡,快嚼幾口給強嚥了下去,稍緩口氣又連吃了兩塊。「怎麼樣是不是挺好吃的呀?」
苗馨哈哈笑道。「恩媽的屎還真好香呢!」
斤媽言不由衷道。「既然你覺得挺香,那最後兩塊你就給含在嘴裡多品味一會。」
苗馨道。斤媽把苗馨的兩塊屎橛含在嘴裡一上午,直到被她的口水給泡化了才嚥下去。彩虹被整整地吊了兩天啊!盛夏的太陽是很毒辣的,那樹又沒有多少枝葉,彩虹被曬得口渴難忍,心裡不住地祈求苗馨早點放她下來,她寧願喝苗馨的尿呀。到了晚上夜深人靜,只聽到蟲鳴和遠處不知是什麼野獸的叫聲,還有陰陰山風,彩虹就象在鬼界的感覺。奶奶別是忘了我還吊在這裡,那自己豈不要死在樹上了——彩虹越想越害怕啊!她現在好後悔當時沒有痛快地喝奶奶的香尿。奶奶那尿再臊都是香的啊!等到第二天傍晚彩虹才被放下來,又叫她去給奶奶用嘴接尿。
彩虹竟然真的感覺到奶奶的尿是那麼好喝!胖胖是苗馨的親生女兒,又是很小就被苗馨馴化了,自然對苗馨最忠心,地位也比斤媽一家人都高。胖胖比彩虹小有三歲,可西霖、東霽、素雲、彩虹都要叫她「小媽」斤媽則管胖胖叫「阿姐」胖胖自動負責督導起斤媽一家人伺候媽媽,對斤媽一家人說打就打。漸漸地胖胖有點忘乎所以了,竟然也指使素雲和彩虹伺候起她來了。苗馨發現後把胖胖綁在樹上打了一下午,拇指粗的竹棍打斷了好幾根呀。「你個賤貨不想著怎麼把我伺候好,竟然享受起別人的伺候了!」
苗馨氣憤地罵:「不知好歹的東西。我的奴是為了伺候你養的嗎?」
「媽媽我再也不敢啦!」
胖胖殺豬般地嚎叫著求饒,身上給打得都沒好地方了。
由於鎮林管站是靠縣財政直接撥款,因此工資經常地拖欠。苗馨的工資本來就不高,她一個小小的技術員,又沒什麼有權勢的親戚或靠山,所以苗馨的生活並不能隨心所欲。然而西霖斤媽一家人寧願遭苦受罪、省吃儉用也儘量把苗馨伺候得舒適。
苗馨對這份工作一點都不在乎,想不去上班就不去上,反正有西霖東霽及斤媽和素雲彩虹娘仨累死累活地供養服侍著她。林管站的領導甚至拿開除來威脅苗馨,也沒什麼效果。童年的經歷使苗馨有種特殊心理:她越是使役、做賤這西霖斤媽一家人,心底裡那種給高貴、漂亮的女人做奴的渴望就越加地強烈!可她又於薤灣這地方的女人格格不入,生活越舒適心裡反而越空虛無聊。
自打酈娟從省城調來這薤灣鎮之後,苗馨的那顆久久失落的心就不能夠再平靜,酈娟正是她欲為之奴的夢中的女王!苗馨平時非常注意打聽酈娟的生活逸聞瑣事,世上本就沒有不透風的牆,酈娟蓄奴養婢、虐待孩子的事苗馨不斷地有所耳聞呀。苗馨非但對酈娟無半點的反感和嫉妒,反倒讓她頂禮膜拜呀!只可惜的是苗馨這種地位根本沒有接觸酈娟的機會。
林管站就苗馨這麼一個有文憑的技術員,並且是縣人事局正式在編的,除非苗馨犯了什麼錯誤,否則是不可能真的將苗馨開除的。這讓林管站的領導很無奈而又不甘心。有一次我去林管站開會,林管站的領導請求我順便找苗馨談談話。
苗馨知道
我和酈娟的關係,嘿竟直言不諱地懇請我幫忙介紹,說她不想做這份工作而願意到酈娟家裡去服侍酈娟。我當時以為苗馨只是開玩笑,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可後來苗馨幾次找我,表示她的心意,甚至以犧牲色相來求我幫忙引見她認識酈娟。
苗馨長的是很有氣質的,可對男女之事實在沒有可稱讚的技巧。我對她很快沒了興趣,但還是幫忙把她引見給酈娟認識。薤灣鎮不大,住的都很分散,平時人們極少互相來往。苗馨住的地方不在鎮子上,工作上又和酈娟沒任何關係,所以酈娟根本不認識苗馨。我把苗馨的心意跟酈娟說後,酈娟對苗馨讀過大學的想給她做奴很感興趣,當即就答應下來。
酈娟讓我傳過話去說,那苗馨想要做伺候她她的奴可以,但要先接受考驗:一給她當馬騎著在鎮子上爬一圈,二要舔她的屁眼吃她的屎,以此表示苗馨的忠心。
我原本以為苗馨會接受不了這,裝做開玩笑地把酈娟的條件跟苗馨講了,沒想到苗馨卻十分認真地滿口就答應了下來。我真是大惑不解呀,象苗馨這樣文秀有氣質的女人,家裡有奴婢伺候,雖不算富裕可也不缺吃不缺穿的,為什麼非自己找罪受給酈娟做奴,竟然肯為酈娟舔屁眼兒以至於連酈娟的屎她都願意吃?我開始的時候曾懷疑這苗馨可能是在工作中出了什麼嚴重的紕漏,想通過巴結酈娟來逃避罪罰。
當天苗馨就同我去了糧管所拜見了酈娟。苗馨留的是那種短髮,穿的職業裝,人看上去相當的精幹。見了酈娟,苗馨非常自然地當著我的面就給酈娟跪下了並爬到酈娟面前舔酈娟的鞋子,那虔誠的樣子就象她已經是酈娟的奴了。
酈娟是十分愛乾淨的,反正有奴婢每時每刻地伺候著,腳上的鞋總保持一塵不染,光亮鮮豔;尤其酈娟穿的那種全塑料質高跟鞋,舔起來口感很舒服,並不讓人覺得有什麼難受,只是舔的人尊嚴上受到侮辱而已。酈娟有意要考驗苗馨似的,翹起腳把鞋底讓苗馨去舔,苗馨就馴順地把酈娟鞋底上踩的灰土都給舔乾淨並吃掉!酈娟對苗馨很滿意,當即表態收苗馨正式做她的奴。
酈娟興致勃勃地讓那梨花給苗馨套上鞍子戴上嚼扣,在院子裡把苗馨當馬騎著爬了有好幾圈。苗馨的膝蓋也被石板地磨破了皮,血滲透褲子印在地上。這天上班酈娟沒讓秋英馱她而是騎坐在苗馨肩上去的。鎮上的人見了,都當是苗馨犯了什麼錯誤被懲罰,並不覺得有什麼可驚奇的。
因為酈娟掌管著全鎮的救濟糧的審核發放,每年到了青黃不接季節,鎮子上有些斷了口糧的人家,就要提著禮物來拜覲酈娟。要想不被餓死討得救濟糧,那就得徹底放下尊嚴極盡下賤之能事地討好酈娟!這時候那些討救濟糧的人家的女人或者叫自家的女兒,爭相地來馱這酈娟上下班、求討喝酈娟的尿吃酈娟的屎!
特別是鎮上那些大小幹部們,為了跑官或者當工作中出現差錯後為了保住烏紗帽,更是要走酈娟的路子,說什麼酈娟是仙女下凡,喝酈娟的尿吃酈娟的屎可以避災免禍(這倒不假)云云,也毫不羞恥、公開的討酈娟的尿喝屎吃!
所以在鎮上酈娟騎著誰招搖過市是很平常的事。
苗馨送酈娟上班後,就回去跟西霖斤媽等交代了一下,傍晚帶上胖胖來到了
酈娟家。
酈娟正由梨花、春卉、柔草及孩子們,還有玉美等伺候著吃飯。苗馨歡歡喜喜地給酈娟跪下磕頭請安。
玉美裸著上身跪在桌子旁邊,酈娟則側對著桌子坐在把大真皮轉椅上,穿著雪白短薄絲襪的一隻腳就踩在玉美胸上,由玉美給她按摩著小腿,另只腳就踩在躺在桌子底下的給她當腳墊兒的柔兒的胸脯上;春卉弓腰站在旁邊喂酈娟吃飯;
二妮跪在另一邊給打著扇。其餘的人都跪在周圍等候隨時上前去服侍。
苗馨和玉美認識,只是兩人平常沒什麼交往。玉美冷丁地讓苗馨看到她如此卑賤地伺候著酈娟,還很不好意思呢!
酈娟也看出玉美的反應了,越有意地作踐玉美,把個腳在玉美乳房上使勁一踩道:「蠢貨揉腳啊。」
玉美不敢有絲毫反抗忙紅著臉乖乖用乳房為酈娟按摩腳底板。
「哦你來啦。還沒有吃飯吧?」
酈娟夾兩大塊紅燒肉在口裡嚼了會,然後吐到了地上。
「過來先吃口肉吧。」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啦!主人我是來伺候你的怎麼好要你招呼我,你吃你的。」
苗馨爬過來象狗一樣伸嘴把酈娟吐在地上的肉糊「吧唧吧唧」舔吃了。
「吆聽說你是讀過大學的有文化的人呀,我怎麼敢受你的跪呀快起來坐。」
酈娟故意假惺惺道。
「不敢不敢……主人我我……早就想做你的奴伺候你……渴望吃你的……黃金。」
苗馨激動而又有些不好意思道。
「哈哈哈!你說的『黃金』所指的是什麼啊?」
酈娟其實明白苗馨指的什麼。
「主人正吃飯呢奴婢不方便說。」
苗馨很有禮貌道。
「吆到底是個有文化的人呀,還挺懂得忌口的呢。沒關係的啦我不忌諱你就明說了。」
酈娟淡淡地一笑道。
「『黃金』就是……是主人的大便。我一直就想品嚐品嚐。」
苗馨認真地解釋道。
「哎吆看你文文靜靜很有氣質的樣子,怎麼卻這樣賤!喜歡吃屎呢?」
酈娟有意地羞辱苗馨看她會有什麼反應。
「主人你屙的哪裡是普通的屎呀是黃金呀,有誰個不喜歡吃啊!」
苗馨竟無半點羞愧表情地說道。
「呵你嘴到是蠻甜的嘛!看來我的屁眼子日後一定會被你的嘴伺候得很舒服。」
酈娟顯得比較高興。「把你的衣服都脫了,讓我看看你身子合不合格啦。」
苗馨沒有猶豫馬上把上衣和褲子都脫下,只剩下了內褲和乳罩還是沒脫。畢竟她還是頭回在這麼多生人面前。
「哼做我的奴就跟我養條狗一樣!你還想要什麼人格?」
酈娟不屑道。
苗馨忙乖乖地把乳罩和內褲也脫掉。苗馨骨骼清癯,皮膚特別地白淨細嫩,左乳房上有塊懷錶大小的不規則紫紅色記。
「恩身子還行。就是不知道耐不耐得了打呢?」
酈娟道。
「奴婢身子是主人的。就是給主人打的!」
苗馨是早有思想準備的。
酈娟笑笑把手一伸,那梨花忙遞上根軟皮條束的鞭子。
苗馨明白酈娟想要做什麼,朝前爬了爬趴好把脊背亮給酈娟。酈娟就不客氣地在苗馨白嫩的脊背上抽打了有七八鞭,苗馨的脊背上紅印一條一條地顯出來。
胖胖還從來沒見過媽媽挨別人打,心疼的不得了可又不敢上前去阻止呀。胖胖看出來媽媽是自願捱打的,怎麼也想不明白。
這一切都沒有逃過酈娟眼睛。「這胖妮
子是誰呀?」
「是我女兒胖胖。帶她來伺候主人的。」
苗馨得意地介紹道:「她五六歲時就服侍我。可會伺候人啦!」
「哦那就還讓她伺候你吧。」
酈娟看出胖胖不服氣,心裡盤算著要讓苗馨先把胖胖給打服帖了,叫胖胖領會到她的高貴和威嚴。
酈娟飯吃的差不多了腳一踩柔兒,柔兒忙拿拖鞋給酈娟穿上。玉美則忙給酈娟穿上另只拖鞋。
酈娟站起來把玉美腦袋一拍道:「尿。」
玉美跪近為酈娟解開褲子,然後仰臉伸上嘴。她不敢恨酈娟,卻恨苗馨在旁邊看。酈娟就當著苗馨的面把尿都撒到玉美嘴裡!
「主人……賞我一些你的黃金吃吧!」
苗馨討好地道。
「老孃的黃金說有就有的麼?你去跪在院子裡等著,明天早上我才解大手呢。」
酈娟由玉美給提上褲子,然後讓春卉揹著上樓睡覺去了。
玉美每天晚上都要來酈娟這裡伺候,然後把酈娟的髒絲襪帶回去。衛均每晚非要嘴裡含著酈娟的髒絲襪才能幹玉美到瀉精,否則就不會盡興!如果玉美帶不回酈娟的髒絲襪,不管什麼原因,衛均都認為是玉美沒伺候好酈娟,定會將玉美殘忍折磨。以至於玉美若拿不到酈娟的絲襪就不敢回去!
玉美當然是不能在酈娟這睡覺的。在酈娟家一般只有梨花、春卉和秋英在伺候完主人後可以去休息,因為她們明天要陪酈娟上班服侍,其他的人,或著在酈娟臥室裡服侍,或跪在走廊裡等候酈娟隨時傳喚,都不能睡覺的。
苗馨和玉美晚上不用服侍酈娟,則跪在院子裡。自然胖胖也陪著跪。
「你也是怕回去挨男人打,才在這裡等著要那妖精的絲襪嗎?或是內褲?」
玉美和苗馨聊起了天。
「……什麼?」
苗馨不清楚玉美在說什麼,但她聽明白了玉美所說的「妖精」就是指的酈娟。
「男人真是叫可惡!為什麼偏喜歡那妖精的絲襪或內褲。我今天沒拿到那妖精的絲襪,晚上就不敢回去否則非要挨我男人打。明天上班我還要伺候那妖精。
」
玉美憤恨道。
玉美就是嘴不好,挨衛均那樣地打她還改不了,背後總要說酈娟壞話,但她當酈娟面又不敢不乖乖地象狗一樣服侍、巴結酈娟。開始酈娟知道玉美這樣很惱火,後來看出玉美也就是在背後發洩發洩而已,伺候起自己來還是很馴順的,也就由她去了。
「哼我男人他敢打我?借他兩個膽他都不敢!我若不高興了,連他娘都打呢!」
苗馨很瞧不起玉美。「我是很崇拜酈主任這樣的人,自己願意伺候她。我可不象你,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
「你這麼有文化讀過大學的,肯心甘情願伺候那妖精?你騙誰呀我才不信!
我倆都是苦命女人應該互相幫助一起反對那妖精。」
玉美也知道拉攏人。
「算了我跟你說不清楚。你要反對酈主任你反對吧!有本事你別伺候酈主任呀?」
苗馨很厭煩道。
苗馨其實也知道自己想伺候酈娟的念頭很下賤,所以她希望別人也都是這樣的心思,才會讓她心裡舒服。玉美雖然在行動上不敢反抗,可她心理是正常的。
苗馨知道在玉美這找不到共同語言。
「我伺候那妖精是沒辦法,何況我還是那妖精手下管著的。唉領導讓她底下的人伺候,這誰也管不了的啊!」
玉美悲哀道。
苗馨看出玉美觀念
上有根本性錯誤,其也正是薤灣這些山裡人的愚昧之處。
苗馨想她幸虧是處在這樣一個環境裡,才有機會讓她發洩出自己那見不得人的慾望;酈娟也幸好是生活在這樣愚昧落後的地方,才有可能享受到如此奢侈的生活!苗馨偶爾也為自己那下賤的心理感到悲哀,但她實在是不能控制自己,太想找機會發洩這壓在心底裡的強烈慾望了。
雖然正值夏天,可山裡的夜是很涼爽的,苗馨裸著身子跪在那木走廊上,感到有絲絲的冷意。那玉美在她旁邊說些什麼,她多半沒聽進去。
苗馨在想要是在自己家,她該是躺在床上,讓那斤媽跪在床下給她捏著腳指頭呢。每晚她都要由斤媽給捏著腳指頭才能夠入睡……自己這是怎麼了,跑這來受罪,雖然是跪在木地板上可膝蓋也痠疼痠疼的。苗馨忽而又想:今後可以伺候酈娟,便禁不住的興奮啊!
第二天早上春卉把苗馨和玉美叫到屋裡伺候主人屙屎。胖胖沒讓進去仍跪在院子裡。
酈娟坐在高座便椅上,腳蹬在么妮肩上。迎兒用嘴叼著盤子跪在便椅後面給接屎,酈娟那屎就在迎兒的眼前,還冒著熱氣。迎兒早已適應了,聞著酈娟的屎臭,就象聞蛋糕的香味沒丁點反胃啊!
苗馨和玉美進去時酈娟剛屙完了。酈娟衝玉美勾了勾手指,玉美擠出笑容爬到便椅後面伸嘴為酈娟「啊嗚啊嗚」地舔著屁眼兒,邊討好道:「主人的屁眼好香啊!」
玉美雖然在情感上不願意做這種下賤的事,可在心理上她已經接受。玉美承認酈娟的屁股是非常迷人的、高貴的,愛屋及烏地覺得酈娟的屎也和別人的不一樣是香的。其實這也是人的一種自我保護:玉美不得不舔酈娟屁眼,就只有強迫自己去覺得酈娟的屎是香的。苗馨並不明白人會有這麼大可塑性,能夠被逼而最後習慣吃別人的屎!苗馨覺得玉美這人心眼很壞,晚上還鼓動她一起反對這酈娟,現在卻變了個人如此地討好酈娟。苗馨心裡想幸虧沒上玉美的當!
酈娟手裡拿著根木教鞭,回身照迎兒頭上就是一下子,然後把教鞭朝苗馨一指。迎兒就叼著屎盤子跪到苗馨跟前。
「謝謝主人賞賜!謝謝主人!」
苗馨感激道,捧住屎盤,陶醉地先深深吸氣聞了聞,然後伸嘴咬下一塊屎橛含在口裡,仔細地咀嚼品味著,真就象吃的是蛋糕呢!「主人的屎可真是好吃,真香呀!」
「既然你覺得好吃,那就都吃了吧。」
酈娟淡淡道。
酈娟蹬開么妮從便椅上下來,春卉給把褲衩及褲子給提上穿好。大妮跪到跟前,等酈娟騎坐在她肩上,然後就以膝蓋跪行馱著酈娟去了客廳。酈娟自己並不願看別人吃她的屎的那副像。
酈娟中午下班回來,苗馨帶著胖胖殷勤地跪上前伺候。
「這妮子挺心疼你的嘛。看她那表情很不願意讓你伺候我。」
酈娟故意道:「我怎麼好讓你女兒有意見?你還是下去吧不用你伺候。」
「主人她敢有個什麼意見?也是伺候你來的。」
苗馨惡狠狠地瞪了胖胖一眼道。
胖胖嚇得心裡一哆嗦。
「下去我不願意看這妮子恨我的眼光!」
酈娟堅決地說。
「快出去吧還要主人說兩遍?」
梨花在旁邊督促道。
苗馨只好悻悻地和胖胖跪著退出去。胖胖見媽媽臉色十分難看,知道自己又要捱打了,嚇
得她一出門就自己把衣服脫了等著苗馨打她。苗馨劈手扯住胖胖的頭髮,將胖胖拉到院子裡一腳踹跪在地上,然後拿根竹棍沒命地在胖胖背上抽打。
「媽媽你別打我啦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啦……」
胖胖滿地打滾地求饒,上身很快佈滿了血印子。
酈娟在屋裡聽到胖胖的嚎叫,露出得意的笑容。
苗馨把胖胖整整打了一中午呀,拇指粗細的竹棍打折了七八根啊!胖胖上身全是汨汨滲血的傷印子,慘叫的都不是人聲了呢。直到酈娟下午上班要苗馨馱著她,這胖胖才算解脫了一場厄運,若不然苗馨那架式,真象是要打死她的樣子!
「你這小賤貨,還心疼你媽媽伺候主人?這回叫你知道知道!」
桂婆過來又給胖胖一頓嘴巴子。
晚上酈娟回到家,苗馨拉上胖胖又進屋請求伺候酈娟。這時候胖胖跪在門口,眼裡流露的全是渴望酈娟讓她媽媽伺候的目光了,再沒一丁點的不滿。
酈娟只披了件薄綢睡衣,全身赤裸著,側臥於一頭帶有靠背的矮床上。春卉跪在床頭起喂酈娟喝著蓮子銀耳湯,柔草和二妮跪在床後側彎著身子給那酈娟捏肩揉腰,順兒跪在床前側給輕輕打著扇子。梨花跪在床腳下,手指拈著兩根羽毛正在給酈娟搔著腳心。
「還不快點把衣服脫光了,主人要玩玩你這有文化的奴呢。」
梨花對苗馨說道。
苗馨麻利地脫得一絲不掛爬到酈娟腳前。酈娟嬌柔地坐了起來,兩隻腳丫子就踩在了苗馨的雙肩上。
「到底是文化人身子都這麼白嫩呢。」
酈娟雙腳捧著苗馨臉蛋道。
「主人的身子才叫白嫩呢!」
苗馨兩手愛撫地摩挲著酈娟的腳諂媚道。
「呵你很會說話嘛。」
酈娟很開心,笑著用腳趾頭夾擰著苗馨的臉蛋子和耳朵玩。
酈娟今天回到家脫了鞋襪後並未讓孩子給舔,腳臭味很濃。酈娟一隻腳放到苗馨臉上,使勁地踩。苗馨的頭向後仰著都幾乎被踩成水平狀,鼻子給踩扁呼吸也有點不暢。然而苗馨覺得酈娟的腳是那麼的香那麼的軟,美滋滋地就把個臉就讓酈娟的腳丫踩著,積極配合地伸出舌頭舔吻著酈娟的腳趾以及腳底板,覺得酈娟的腳趾和腳掌上紋路的柔柔的糙感,溫溫的澀澀的,好痛快。尤其是聞著酈娟臭臭的腳味,直令其好不陶醉啊!
酈娟腳趾甲都留的挺長,踩在苗馨臉上,腳趾頭正在苗馨的眼前方,苗馨從腳趾肚方向看去,腳趾甲露出一個圓尖來,象半通明的玉片。
酈娟另只腳踩到苗馨乳房上,腳趾夾住了苗馨的乳頭又是掐又是扯的玩弄。
苗馨的乳頭被刺激地脹挺了起來,感覺到有點疼疼的。
「主人腳趾真長真美,簡直比奴的手指還靈活呢!」
苗馨一隻手托起自己的乳房,一隻手捧著酈娟的腳,把胸挺起讓酈娟用腳玩弄著。酈娟的腳趾把她的乳房掐擰、踩蹂得越用力她越覺得爽!
「你保養的蠻好嘛,都三十多歲了生過孩子,奶子還這麼挺。以後我這腳丫子可有的好玩的啦!」
酈娟把苗馨的兩個乳頭用腳趾肆意掐擰著。
「主人的腳趾可真有勁呀!」
苗馨道。
「咋你嫌疼啦?」
酈娟裝做慎怒的樣子,擺開了雙腳「啪啪啪」隨心所欲地抽著苗馨的耳光示威道。
「不疼不疼!我願意被主人用腳虐待我的臉!」
苗馨的頭被酈娟的腳
扇得一歪一歪的,卻臉上始終堆著笑。
「哎呀我的腳氣好癢快給我舔舔。」
酈娟嬌笑著把腳尖伸到苗馨的嘴裡,手上不知什麼時候拿了根硬橡皮鞭子。
苗馨趕忙深深含住酈娟的腳趾,舌頭在腳趾縫裡使勁舔搓起來。酈娟的腳趾甲塗著五彩的趾甲油,看起來很漂亮,但含在嘴裡硬硬的,象嘗蠟的感覺。畢竟苗馨這是頭一回給酈娟舔腳氣解癢,技術還不夠嫻熟,也不瞭解酈娟的腳語言,而且她光顧著自己品味欣賞酈娟那美麗圓嫩的腳趾頭,吮吃酈娟那腳趾縫間的皴膩了。
「不解癢不解癢!你是怎麼在舔呀?」
酈娟揮舞著鞭子在苗馨的後背上「啪啪啪」邊抽邊皺起眉頭責怪道。
苗馨衝酈娟抱歉而又撒嬌地笑笑,越加勁地舔著。她背上被打出幾條淺淺的紅印子,那微微的疼感讓她覺得好刺激!
今天酈娟腳氣其實並不太癢,她主要的興趣是想好好玩弄玩弄苗馨。酈娟把只腳尖整個伸入苗馨嘴裡,另只腳踩在苗馨的頭上,搓揉著苗馨柔亮的頭髮。呵此時苗馨覺得酈娟好溫柔啊,心裡油然升起一種愛惜。酈娟的大腳指頭在苗馨的口腔裡不老實地亂動,那長長的腳趾甲都把苗馨的上顎劃破了。可苗馨並不覺得疼,儘量用嘴呵護好酈娟的腳丫子,反倒怕自己牙把酈娟的腳弄疼了!
酈娟體會到了苗馨的這份心情,越加嬌滴滴了,玩弄了一會把腳從苗馨嘴裡抽出,媚笑腳丫子踩在苗馨臉上使勁地一蹬,把苗馨給踹坐在地上。苗馨也明白酈娟這是高興在逗她,馬上起來跪好,把臉又送上前去給酈娟踹!
酈娟很高興又是一腳,這回有點兒重了,苗馨的鼻子被踹出血來。
「哎呀你鼻子硌的我腳丫子好疼!」
酈娟倒嬌氣地叫喚道。
苗馨顧不得擦鼻子裡流出的血,爬起來抱著酈娟的腳丫子忙湊上嘴呵著。「主人硌著你哪啦快讓奴婢給你吹吹。奴婢真是該死呀弄疼主人了!」
「算了也不怪你!你也是個嬌氣人兒呀,不同於我那些小妮子。你做這活不太適合。」
酈娟蹬輕輕開苗馨,把鞭子朝跪在牆邊的三妮和四妮點了點。
三妮和四妮麻留地爬過來,極輕柔地各捧起酈娟的一隻腳丫,熟練地將酈娟的三、四和小腳趾含在嘴裡,舌頭在腳趾縫裡飛快而有力地抽吐搓摩,分泌出滿口涎水,給衝涮著腳趾頭縫。兩個孩子邊舔邊眼睛始終在觀察著酈娟,腦袋上下左右繞著酈娟腳趾輕輕搖晃著、嘴巴則不歇氣「噝嚕噝嚕」一鼓一鼓地吮舔著。
那功夫真叫老道!
對於三妮和四妮來說好媽媽的腳丫子是香是臭、是乾淨是髒她們都不考慮,只是想著怎樣給好媽媽的腳氣舔舒坦了,仔細體會著好媽媽腳趾在她們口中微小的動作所表達的意思,調整著自己舔吮的方法。
酈娟頓感一股舒爽從腳趾尖直傳遍全身呀!苗馨看著三妮和四妮給酈娟舔吮腳丫子的那種熟練而忘我的勁頭,自己羞愧地臉都有些發熱,同時被這種和諧美豔情景所傾倒!
三妮和四妮看上去很輕鬆的樣子,可沒多大會就汗順著臉往下躺,也顧不得擦呀!酈娟卻舒服地調整一下坐姿,自在地享受著這種超級服務。
「以後你呢就是我的管家了,你的工作就是想著怎樣安排家裡其他人伺候好我。要是有誰做的不好,你儘管行使你的權力,
狠狠打她們!」
酈娟對苗馨道。
「主人如此地器重我,我就是肝腦塗地也報答不了主人!請主人放心,我一定會以身作則地領導家裡人伺候好主人。」
苗馨感激說道。
「從今往後你就是我養的一條母狗,班就不用上啦。至於你的工資,我會讓林管站照常發給你。」
酈娟威嚴道:「你讓你的家人就都住到我這吧,也好繼續伺候你。過些天我跟鎮領導打個招呼,把你的西霖安排到林管站當個站長吧。」
「太謝謝主人啦!主人今後我要是有什麼做錯的地方請主人一定不要手軟地打我!」
苗馨激動道。
「就算你沒做錯什麼,只要我高興,想打你就打你!」
酈娟妖聲道。
「是是主人!我整個身子都屬於主人的,主人高興怎麼打都行!」
苗馨誠懇道,說著發情般地請求:「主人你現在就打奴婢吧奴婢好想被主人打呢!」
「呵呵好呀那你把腿劈開,讓我打你那地方几下。」
酈娟命令說。
苗馨就劈開腿跪直身子,美滋滋地等酈娟打她。
酈娟笑著把鞭子在苗馨的私處及大腿根部有力地抽打起來。苗馨疼得呻吟著,但卻是種興奮的叫,臉上的表情很陶醉的。苗馨感覺這比讓西霖和彩虹他們給口交滋味又不同,甚至比那更要刺激。苗馨的陰唇被抽打的通紅,陰蒂也堅挺起來。酈娟打了有十幾下子,苗馨就洩出水。
「該死的把我鞭子都弄髒了你!給我舔乾淨。」
酈娟把鞭子伸給苗馨道。
苗馨捧著鞭子把上面的淫水都舔淨。
「用我鞋插你那裡。要把你那裡練鬆些,好能插進我的腳!今後你要會用你上下兩張口來呵護我的腳。」
酈娟吩咐道。
苗馨就拿起酈娟的一隻高跟塑料拖鞋,慢慢插進自己陰道里,直到只露個後跟,並不住地抽出插進地自慰。
「下去自己練習。現在用你的嘴伺候我的下面。」
酈娟照苗馨頭抽了兩鞭,把腿劈開。
苗馨忙爬到酈娟跨前,下身還插著酈娟拖鞋,伸嘴就給狂舔起來。三妮和四妮仍抱著酈娟的腳丫子給舔著,不過這時改給舔腳心催情,那舌頭就象翻飛的蝴蝶翅膀,頻率極快地在酈娟的腳心上掃。
春卉和柔草架扶著酈娟,輕輕地舔著酈娟的乳頭和肚臍。酈娟渾身顫抖著扭動著放蕩地呻吟著。「啊……啊啊用力舔……舌頭伸到裡面……啊……舒服……
」
一會酈娟的淫水就汨汨流出來,最後象湧泉似洩出,都被苗馨給吸食。跟著酈娟一股聖水撒出來,射了苗馨可臉。這是酈娟的習慣:每次高潮過後緊接著就要撒些尿。
苗馨應接不暇地將大半的尿還是「啊嗚啊嗚」地喝了。
酈娟這時躺下把腿高高翹起,亮出屁眼。三妮四妮站起來弓著腰繼續給舔著腳心。
「舔我的後面!舌頭伸進肛門裡頭。」
酈娟風情萬種嬌道:「讓你女兒叼著我的鞋同時弄你的下面。」
胖胖當然是瞭解媽媽的,不等媽媽吩咐就爬到了媽媽的跨下,翻過身仰上臉叼住插在媽媽陰道里的那拖鞋後跟,給有節奏地抽送起來。
苗馨快活地扭動著下身柔聲淫叫,嘴撲到了酈娟屁股上,大口地舔著,舌頭使勁伸進酈娟的肛門裡攪動。
酈娟大聲浪叫著,把柔草臉蛋子很勁地掐一下。柔草臉登時青了一大塊,明白酈娟是要她做什麼,忙俯下頭去舔酈娟下身。酈娟
被苗馨和柔草一前一後地舔得快活不已,這第二次弄了好長時間才洩。把個苗馨和柔草累得一身汗。
完事後酈娟蹬開苗馨和柔草,迎兒馬上爬上來用嘴為酈娟清理乾淨陰戶及陰毛。不用吩咐這是酈娟每次弄完迎兒要例行做的活。
這時梨花把么妮叫過來,么妮趴在床前,三妮和四妮把酈娟的雙腳擱在么妮背上,算是給酈娟舔完腳了。
「讓開我要給主人松腳了。」
梨花驕傲地推開苗馨道。
苗馨把胖胖從她的跨下拉出來,讓胖胖把酈娟的鞋給舔乾淨。胖胖跪到一邊去捧著沾滿苗馨淫水的拖鞋認真地用舌頭給清理。
梨花跪到么妮前,拿著根比拇指稍粗尺把長的玉棍,象擀麵似的在酈娟的腳底板上輕輕地滾動按摩。酈娟微閉著雙目依在柔草豐柔的胸上,春卉如喂嬰兒般擎個奶瓶喂酈娟。
苗馨見不得梨花在她面前那副得意樣,給主人松個腳有什麼了不起?心想主人是安排我來管理奴們伺候主人的,你有什麼權利叫我讓到一邊來看著!苗馨思忖該怎樣搞出個花樣給主人松腳,猛地記起她來時讓胖胖把她的揚琴也給背來了,當時是準備為酈娟彈奏娛樂的。
要是用敲揚琴的小錘給主人松腳豈不是更好嗎?
「胖胖去把我的琴錘拿過來。」
苗馨急吩咐胖胖,對酈娟媚道:「主人讓我用新方法為你松腳好嗎?」
「什麼新方法呀?」
酈娟感興趣問。
「主人馬上就知道了。」
苗馨為自己的想法感到得意。
胖胖很快把兩隻小琴錘給拿來了。苗馨接過琴錘對梨花道:「起開起開!你這樣笨辦法簡直是糟踐主人的玉足!去拿條薄絲巾來。」
梨花望了望酈娟沒有動彈,她一是牴觸苗馨侵犯了她的地位,二是酈娟的東西她不敢隨便拿來做別的用。
「你沒聽見呀?還不快去把我的那條紅絲巾拿來?」
酈娟照梨花臉上踹了一腳道:「以後家裡人都要聽苗馨管家的安排知道嗎?
」
梨花馬上拿來絲巾遞給苗馨。苗馨得意地跪到酈娟的腳前,把絲巾覆蓋在酈娟雙腳上,然後兩手十分嫻熟地舞動著琴錘在酈娟腳底板上不輕不重地敲起來。
苗馨從小就跟母親學得彈一手好揚琴,那兩支非常有彈性的小琴錘在她手裡翻飛的都看不清楚了,很有節奏地在酈娟兩隻腳底板上「嗒嗒嗒嗒嗒」地響了起來。
「主人你覺得舒服麼?我頭回給主人敲腳,怕掌握不好輕重。主人不用說話,要是輕了主人就把腳掌稍前壓壓重了就把腳掌略後翹翹好麼?」
苗馨美滋滋媚道。
「哈哈這方法好!」
酈娟讚許說。「為什麼你要蒙上絲巾敲呢?」
「哦主人的腳多嬌嫩啊!我怕琴錘把主人的腳弄糙了。」
苗馨解釋說。
「你還真細心呢是個好奴!」
酈娟用鞭梢輕輕拍了拍苗馨的臉蛋誇獎道。
「只要主人覺得舒服奴就很開心了呢!」
苗馨這說的倒是心裡話。
「你給我好好松腳吧我要小睡一會。剛才給你們弄得我好累。」
酈娟自顧地依在柔草胸上睡了。
苗馨就跪在那不停地給酈娟敲著腳底板。酈娟這一覺眯了有兩個來鐘頭呀,苗馨的兩隻胳膊累得都麻木了,下手輕重也感覺不那麼準了。酈娟醒來,見苗馨的手法明顯慢了,揮起鞭子照苗馨頭「啪啪啪啪」就是一通急抽。
「主人我給你弄醒了吧?
」
苗馨捱了打還一臉歉意。
「我覺得你該打就打你怎麼啊?」
酈娟也覺得自己打的有點沒道理,可她打奴還要有什麼道理嗎?
胖胖看著眼前這一切感到十分迷茫。媽媽在家是那麼嬌貴的人,在這酈娟面前怎麼這樣的乖順,就象吃了迷魂藥似的啊!胖胖好心疼恨不得上前替媽媽捱打,可她知道媽媽是願意挨酈娟的打,她也忍不住地想被酈娟打幾下。
(十一)
苗馨做了酈娟的奴,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幸福!她不但在酈娟的府裡地位是酈娟之下,其他人之上,即便在鎮裡,也令人仰視。苗馨想起小時候欺負她的季月,總忘不了報復,現在機會終於來了。苗馨要讓季月和她的四個孩子都來給酈娟為奴,這樣她就可以慢慢地調理季月和她的孩子啦,並且還可以憑此向酈娟獻媚,真是一舉兩得的事!苗馨清楚只要是酈娟想收季月和她的孩子們為奴,那季月是不可能逃避得掉的。
「主人呀你這麼嬌貴的身子,應該再多養幾個小丫頭伺候你呢!」
苗馨勸酈娟道。
「別說多養幾個,就是多養十幾個丫頭都不算什麼難事!只是這丫頭多了,伺候我就那點輕巧活,豈不把她們都給清閒死啦?」
酈娟可不願看到伺候她孩子們太自在了。
「哎呀主人,只要把伺候你的規矩定嚴些,哪裡會有她們清閒的時候?人手多了呢,可以分工更細緻、更專業,這樣伺候你的質量就會更高。比如說吧,主人現在給你舔腳和洗腳的都是三妮和四妮兩個人,顯得不夠嚴肅。應該再培養兩個專門給你洗腳的小妮子。洗腳這活捏拿搓揉也是很要點技術的,三妮和四妮舔腳的工夫還可以,但洗腳就差些。如果讓她們再練習洗腳的工夫,就會分散她們的精力使她們舔腳的工夫難以達到更精更深的水平。再說啦,就兩個妮子給你舔腳也不夠呀,有時她們犯了錯被罰,也該有個妮子頂替吧?隨便拉個舔腳技術不熟練的妮子來伺候主人的玉足呢,那主人如何會覺得舒服啊!」
苗馨頭頭是道地陳述著。
「恩你說的確實也是的。」
酈娟覺得苗馨說的很有道理。「那這樣吧就負責去給我挑選幾個合適的妮子來。」
苗馨得了授權第二天就派斤媽去打聽季月家情況。
季月的命運很悲慘,六七年前男人就害病死了,她一個人拉扯四個女兒,種半畝山瘠地勉強地維持生活,後來嫁給了一個漁夫。那漁夫不識字,嫌粱丫、菽丫、麥丫和稷丫名字太複雜,乾脆改成大丫、二丫、三丫和四丫,那漁夫又和季月生個女兒,就叫做小丫,如今大丫已十四歲小丫也有六歲。五個孩子從小就跟著漁夫下河捕魚,尤其那大丫二丫練就了一身好水性,在水中潛上一兩個鐘頭都不用換氣!去年發洪水,那漁夫仗著好本事,下河撈浮財丟掉了性命。
苗馨騎上西霖和斤媽去了季月的家。大丫和二丫下河去捕魚了,季月帶著另三個孩子也在山坡地侍弄莊稼。村長盛情款待苗馨吃過午飯,聽苗馨說明來意後馬上派人把季月和她五個女兒都找了來。
村長本是想討好苗馨的,可不會表達,竟說季月和她那五個孩子很可憐,要苗馨好好照顧她們。把苗馨給氣的大罵村長蠢豬,當即將桌子給掀了,竟「噼裡啪啦」給村長一頓大嘴巴子。
村長給打得蒙了
頭,他女人趕緊給苗馨敬上了一大堆山貨直陪不是。
「都是季月的五個賤妮子惹的!你還不趕快把她們都扒光了衣服綁在樹上,讓我小媽打她們出出氣!你何必冤枉替她們擔罪責呢?」
斤媽拉過村長女人到旁邊悄悄地說。
村長女人立馬象個母老虎似的撲向季月的五個孩子,兇狠而動作麻利地就將五個孩子身上的衣服都扯下來。其實季月那五個孩子穿得破破爛爛衣不遮體,扯下來根本不費什麼勁。
「個死木頭還不快去拿繩子,過來把這幾個小賤貨都捆到樹上。讓苗技術員打她們好好消消氣!這幾個小賤貨是你娘咋的你不動手?」
村長女人邊罵村長道。
村長象明白過來了急進屋拿來繩子,跟前有幾個看熱鬧的村婦也都上前來幫忙,三下五除二地將五個孩子綁在了五棵樹上。
季月早已被苦難的生活給磨練得極端逆來順受了,連說句懇求的話的膽子都沒有,只默默地給苗馨跪下。
「請苗技術員打她們吧!」
村長女人媚笑道。
「聽說苗技術員有文化非常會打孩子,苗技術員請你快打讓我們看看。」
那幾個圍觀幫忙的村婦也諂媚道。
村長取過一根牧牛鞭遞恭敬地遞給苗馨。苗馨冷笑著先從大丫開始,象表演似的細細地鞭打大丫,鞭鞭不離大丫的頭和上身。大丫臉上和胸上很快落滿鞭痕,聲聲慘叫。苗馨打夠了大丫又興趣盎然地接著打二丫。二丫蠻倔咬著牙不叫喚。苗馨氣得照二丫小腹狠狠地踹了兩腳,二丫嚎叫一聲昏了過去。村長女人馬上端來盆冷水把二丫兜頭潑醒過來。旁邊小丫還沒等打她呢,就嚇得尿都流出來啦。
「苗技術員你是不是進屋坐歇會兒喝口水再打。反正她們也跑不了。」
村長女人極盡討好地說。
「你看苗技術員到底是有文化的,打個孩子都這麼秀氣,姿勢多好看!」
「可不是咋的。這樣打孩子不等於給她們撓癢癢?換木棍子打。」
「這幾個孩子沒給打怎麼樣,倒把苗技術員累壞了!苗技術員要我幫你打會呢。」
「……」
幾個看熱鬧村婦你一言我一語地邊看邊議論,全都是故意討好苗馨聽的。
「趴下給我當凳子坐!」
苗馨打完那二丫確實也有些累了,過來在季月的後背上踩了一腳命令道。
季月順從地趴好,讓苗馨坐到她背上。
村長女人從屋裡給苗馨端來茶水。
「把兩個小賤貨解下來。」
苗馨吩咐道。「叫她們過來給我捏捏胳膊!打她們打得胳膊痠疼的。」
斤媽和村長女人應聲過去把大丫和二丫給解開。
「爬過去給苗技術員好好捏捏胳膊。」
村長女人厲聲道。
大丫和二丫哪裡還敢反抗呀?斤媽嫌她們倆爬慢了,從後面照兩個孩子的屁股一人一腳將兩個孩子踹了個狗啃屎,上前揪起兩個孩子的耳朵給扯到苗馨的跟前跪好。兩個孩子乖乖地給剛才打她們的這個女人小心地捏著胳膊。
「餵你,你,恩還有你,去用嘴給我狠狠咬那三個小賤種!」
苗馨從看熱鬧的村婦中間點了三個人道。
那三個村婦受寵若驚地顛顛跑上前,象狗一樣撲到三丫、四丫和小丫身上,賣弄地在三個孩子身上亂咬呀。三個孩子疼的不住慘叫求饒,身上很快被咬得到處是深深的牙印。其中咬四丫的那個村婦特狠,都把四丫胳膊咬流血!
苗
馨給逗得咯咯咯地直笑,叫了聲停,算是饒過這幾個孩子。由於離鎮子很有段路,苗馨不能耽誤太久,要趕在天黑前回去。
五個孩子衣服都沒讓穿,苗馨騎上季月,讓西霖背上村長女人送的一大包山貨,急急返回鎮子。
倩文雖然和酈娟以姐妹相稱,但她心裡非常明白,自己只可以酈娟的高級奴婢這個身份同酈娟相處。現在倩文嚴重感到了苗馨對她的地位的威脅,她要加大討好酈娟的力度。
入秋季節,倩文騎上馴女,帶著壯姑、遠貴、婷婷、梅丫到霧山鄉去檢查工作,正趕上下暴雨道路受阻只好在那裡住了兩天。
這霧山鄉有一家姐妹五個孤兒,分別十七、十五、十三、十一、九歲,叫山慄、山棠、山桑、山果、山朵。這姐妹五個連件遮體的衣服都沒有,住的四面透風的破土房,靠給鄉長家幹活得口剩飯豬食。這場暴雨引發的山洪把鄉里的莊稼沖毀了有大半,鄉長家的地位置好雖受災不嚴重,卻也被野豬給糟蹋了六七成。
眼看自家都吃了上頓愁下頓了,哪裡還有能力顧山慄姐妹五個?只好勸她們姐妹五個出去討飯求條活路。山慄姐妹五個從未去過山外,齊齊跪在村長家門口懇求村長不要攆她們走,已經跪了兩天了。
倩文這段時間正打算送酈娟幾個使喚丫頭,見這五個姐妹都是幹活的好手,又非常地懂事乖順,讓她們去服侍酈娟豈不是正好?這樣她們也有飯吃了,酈娟也落得更加享受。
村長聽了倩文的想法,直感嘆說倩文是個大善人。那山慄姐妹五個更把倩文看做是她們的再生父母感動得痛哭流涕。
「感謝大恩人感謝大恩人……」
山慄拉著她的四個妹妹給倩文不住地磕頭啊。
「可別感謝我!應該感謝收養你們的新媽媽!」
倩文非常滿意。「到了你們的新媽媽的家一定要好好地伺候你們的新媽媽呀。」
「是恩人。」
山慄誠懇答道。
「你們新媽媽酈主任可是非常嬌貴的人。你們伺候不好她是要捱打的!你們願意嗎?」
倩文知道她們事實上是沒有選擇的。
「願意我們願意!」
山慄急切地吩咐她的四個妹妹道:「快說願意!」
山棠山桑山果山朵忙不疊地跟著說「願意願意」「其實呢你們的新媽媽打你們也是為了教育好你們,你們就更要感激她,要象伺候仙女一樣好好伺候她!」
倩文開始給她們灌輸新思想。
「不管新媽媽怎麼樣打我們,我們都好好地伺候新媽媽!」
山慄向倩文保證道。
倩文將她們領回鎮上,讓她們洗了個澡理了頭髮,給她們每人買了一身的新衣服。姐妹五個高興得就象過年啊!倩文雖然沒上過什麼大學,對人的心理癖好卻有種天生的瞭解,她原打算先把山慄姐妹五個調教好了再送給酈娟,但考慮到讓酈娟先對她們不滿意,再給調教好送去,那樣酈娟會感到更加舒服!
季月的五個女兒,山慄姐妹五個,伺候酈娟的丫頭又增加了十個!酈娟府第房子很多倒足夠住的,吃穿也不成問題。
「你給我好好地調教她們,我可不願意看到她們閒著!你也不能借調教她們之名倒讓你享受了她們的服侍!記住你只是個高級奴婢!」
酈娟要享受真正的女王的生活,把苗馨叫來交代道。
「是是是!主人放心我一定把她們調教得服服帖帖!只
是……」
苗馨趴在酈娟腳前邊舔著酈娟的鞋底邊欲言又止的樣子。
「什麼只是?我可告訴你這些小丫頭們的嘴是用來給我當腳盆便盂的,一定要保持乾淨絕不可以讓她們舔你個賤貨髒腳和下身!」
酈娟在苗馨的頭上很踩了一腳道。
「這個主人你不用說我也知道。只是那山慄姐妹五個是倩文主任送給主人的,她理應負責給調教好!何況她本身也該自覺做主人的奴婢。」
苗馨倒不是因為妒忌倩文才在酈娟面前如此挑撥,她完全是出於對酈娟的崇拜而不願意看到任何女人跟酈娟平起平坐。
其實酈娟之所以把倩文也扶持成一位女王,出於兩個原因:一是她要有個人陪伴來共同體驗做女王的快活,否則她會感到特別孤獨,二是她覺得光讓奴婢伺候還不夠刺激,要讓別的女王伺候她這個女王才完美。酈娟允許苗馨把家人帶進府中養起來,一邊享受家人的伺候一邊伺候她,就也含有這層意圖,當然為給苗馨個心理平衡,好使苗馨死心塌地做她奴。
「恩山慄那幾個丫頭要是不服調教不精心伺候我,哼那我就把她們退給倩文,讓那倩文自己來伺候我!但你不能不去調教她們。」
酈娟道。
苗馨不用酈娟說也會自然賣力地為酈娟調教這十個新來的丫頭,顯示她這個高級奴婢的忠心和管教別的奴婢的本事。苗馨給包括以前伺候酈娟的孩子們定出嚴厲而詳細的規矩,孩子們雖然不識字,但要都能熟背下來——要一門心思地想著怎樣伺候舒服好媽媽,做丫頭的就是為伺候好媽媽活著丫頭就是伺候好媽媽的會說話的工具,互相之間不能再有親情要察言觀色主動地去伺候好媽媽,不管任何事情好媽媽一吩咐馬上就要去做丫頭要不斷地互相交流伺候好媽媽的經驗,發明伺候好媽媽的新方法伺候好媽媽,必須跪著;如需要站著的時候,頭也不能高過了好媽媽的肩伺候好媽媽要儘可能地用嘴,丫頭的嘴就是好媽媽的洗腳盆、便盂伺候好媽媽必須面帶微笑,不許打噴嚏打哈欠不許放屁,上廁所要請示伺候好媽媽時的動作一定要輕柔麻利,眼睛要盯著好媽媽的表情好媽媽的身子特別嬌貴,好媽媽走動丫頭要當馬馱著,好媽媽坐丫頭要用身子給當坐墊好媽媽的腳是仙足,除了穿著鞋子,否則不能沾地,丫頭要用身子給好媽媽當腳墊丫頭的舌頭即好媽媽的腳按摩器,衛生紙,牙齒是修腳刀,頭髮是擦腳布好媽媽吃的東西,除非是好媽媽賞賜否則丫頭不準吃好媽媽的屎尿及吐的痰都是丫頭最好的營養食品,丫頭要感到幸運地給吃掉挨好媽媽打時,不許躲閃叫喚,好媽媽打丫頭是為了丫頭好,要感謝好媽媽打在屋裡伺候好媽媽不許穿鞋,不許扣上衣服扣給好媽媽端吃的東西時要舉過額頭;端便盂洗腳水時要齊下頦丫頭必須保持清潔衛生,每天換下的衣服要及時洗乾淨要愛護傢俱輕拿輕放,每天要勤擦拭保持明亮乾淨每天伺候好媽媽之前要洗臉洗手,刷牙漱口丫頭晚上不能睡覺,在好媽媽上班時才能去睡每天清晨丫頭都要洗個冷水澡,然後跑步、做體操鍛鍊身體;有病了要馬上報告家裡不論來什麼客人,伺候好媽媽都不能停下;要向客人說好媽媽怎樣好不經允許則不得擅自外出,不得同外人接觸……
酈娟並不
急於讓這新來的十個孩子伺候,她要讓她們先感受感受在她這裡的「幸福」這些孩子在這養了有個把月,原來黃皮寡瘦的臉也氣色紅潤起來,身上也開始長肉了。本來她們正在發育時期,以前經常捱餓做重活,現在突然吃這麼好,又沒什麼事做,能不突飛猛進地成長嗎?
這些孩子雖然開始沒有被安排伺候好媽媽,但每天酈娟一回到家裡,她們就都要跪在一邊觀摩春卉大妮順兒她們都是在怎樣地伺候好媽媽的;夜裡酈娟睡覺,她們也要跪在那等候不能睡覺,直到第二天酈娟上班後她們才能起去。
白天苗馨就在家鞭子不離手地訓練這十個孩子基本功:下跪、爬行、用膝蓋走路,如何給當坐墊和腳墊;如何用嘴脫鞋襪;如何給端便盂……孩子們就象進了訓練營,每天不知道要挨苗馨多少鞭打啊,並且捱打時還要保持微笑。孩子們很快都給打熟了,只希望早點能伺候酈娟。
由於苗馨只能通過讓這些孩子們在跟前觀摩她的家人是怎樣給她用嘴脫鞋襪、洗腳,用口給她當便盂喝她的尿吃她的屎、用舌頭給她清理陰戶和肛門,靠口述給孩子們講解伺候酈娟的技巧以及要點,所以跟孩子們親身做還有很大距離。
苗馨超強度地訓練了孩子們半個月,酈娟可沒耐心給孩子們太長的「學習」
期。最先上陣伺候酈娟的,是季月的小女兒小丫。
酈娟平常喜歡吃肉,所以有便秘的毛病。酈娟每回屙屎,都要迎兒躺在沙發馬桶下面,把臉埋在她的屁股裡,嘴扣住她的肛門邊用舌頭給舔摩滋潤著邊,慢慢地給往出吸屎。
酈娟自己是完全不用力的。迎兒成了她的「吸便器」而苗馨這時總是趴在酈娟屁股後面貪婪地聞著「香屎」味!
迎兒把屎吸入自己口裡,還不能給吞下,因為酈娟的屎是那苗馨和成林最愛吃的「高級營養品」除非酈娟的「賞賜」否則孩子是沒資格吃的!迎兒每吸出一截兒屎,都吐到頭邊的盤子裡在接著給吸。那沙發馬桶不高不低完全是就酈娟坐著合適設計的,迎兒頭伸在下面須高高地抬起來嘴才能夠著酈娟的屁股,每次都要給吸上半個多鐘頭,脖子都累得僵疼嘴痠麻不說,若給酈娟吸得不舒服了,只要酈娟嬌哼一聲,馬上她腮幫子就會被苗馨用針扎得冒血啊!
酈娟現在要讓小丫也做她的「吸便器」並要季月跪在跟前「欣賞」女兒是如何伺候她這個女王的。小丫早給苗馨打得認為酈娟的屎是「香」的,已完全不覺得噁心了,只想著給好媽媽的屎吸出來。季月看著自己女兒給酈娟吸屎,心裡那叫不是滋味啊!可她不敢流露出半點的不高興。
小丫頭回給好媽媽吸屎,用力不均勻舌頭舔的也不輕柔。
「象她這樣給我吸屎,怕是腸子都要給她吸爛了!快換迎兒吸。」
酈娟嬌滴滴道。「你是怎麼教育她們的都半個月了連吸個屎都不會?」
苗馨不由分說象拖小死狗一樣扯著小丫的腿給一把拖出來。迎兒馬上滿臉自豪地躺下頭伸進沙發馬桶接著給好媽媽吸屎。
「主人您沒傷著吧?這小丫頭是頭回給主人吸黃金,平時她都只是看沒實踐過。」
苗馨顧不上懲治小丫,急忙爬到酈娟腳前請罪。
「你的意思非得先吸你的屁眼才會給我吸屎?」
酈娟抬腳在苗馨頭上狠踹,那包金的拖鞋高
跟把苗馨的腦袋給踹出個口子,血汨汨順著發稍滴下來。
「奴婢該死奴婢不敢!奴婢沒有把她們教育好讓主人受罪了。」
苗馨只一個勁地認錯,任血往下滴也不去擦。
那小丫嚇得渾身發抖啊!知道自己要捱打。
酈娟輕輕一腳把苗馨蹬開。苗馨明白酈娟是想看看她怎樣整治小丫,惡狠狠地盯著小丫想了想,將自己耳朵上的一個珍珠耳釘取下。
「過來!你若不想死的話就快把嘴張開舌頭伸出來!」
苗馨喝道。
小丫緊張地爬到酈娟面前哭聲求饒:「好媽媽我再也不敢啦饒了我吧我會吸屎啦我給好媽媽吸舒服好嗎?娘啊救救我啊……」
季月不敢討饒,她怕不但救不了小丫反倒會送了小丫的命。「你快把舌頭伸出來讓苗小媽懲罰你一下就沒事了!」
「哼你是真的想死是吧?」
苗馨抓住小丫的頭髮將小丫的腦袋「嗵嗵嗵嗵」地狠命地往牆上撞。「你把舌頭伸不伸出來?」
小丫此時被撞得發暈,閉上眼睛顫驚驚地把舌頭乖乖伸出,只求苗馨快點懲罰完她。苗馨扯住小丫的舌頭,將那耳釘穿透小丫的舌面,頓時小丫舌頭血直冒,疼得尖聲慘叫。苗馨絲毫不顧小丫疼不疼,用固定冒將耳釘戴在了小丫的舌面上。
季月把頭扭到一邊不忍看。
「恩好看!以後不用她吸屎了就專門給我接尿吧。」
酈娟對苗馨此舉挺滿意,又妖聲對季月道:「不就是舌頭上穿個東西嘛,死不了人的!哼這也是為她好呢!這小丫頭遭了這回罪往後她就會伺候人了,也省得經常挨些打。」
「是謝謝主人對她的教育……」
季月也不知道自己此時說的是真話還是違心話。
苗馨安排季月專門負責做酈娟住的各個屋的清潔衛生,每天要做三遍。尤其擦地板的活最累,不是用拖布拖,而必須雙手拿著抹布滿地爬著擦!有時季月擦地到酈娟的屋裡,酈娟就騎在季月背上邊把季月當馬騎著玩兒。
酈娟選定二丫和山果專門地伺候她的腳丫子。在新來的孩子中,屬二丫模樣最好看了:瓜子臉、丹鳳眼、筆直纖巧的鼻子、櫻桃小嘴、牙齒潔白整齊、舌頭又細又長;而山果則比較醜:圓臉盤、扁鼻子、大嘴巴厚嘴唇,倒是雙大眼睛還算動人,出奇的舌頭又寬又薄竟能捲成個筒。
二丫和山果初次上陣為酈娟舔腳,酈娟採用慣用的手法,既有打又有獎。二丫和山果分別捧著酈娟又髒又臭的腳丫子,含在嘴裡給呵護清理。還沒給吮舔兩下,酈娟把腿一揚照著山果胸脯「嗵」地一腳將其踹出去了老遠。山果嚇壞了爬起來不知該怎麼做好,酈娟腳丫子又伸給山果。山果還是頭一回呀,不懂規矩,爬起來捧著酈娟的腳丫卻不敢再舔。
「小死妮子,根本就不是真心愛護我的腳丫子!」
酈娟輪腳丫子「啪啪」給山果兩個大嘴巴子。
酈娟每次讓孩子給舔腳,都是一副嬌氣樣,把孩子踹開個幾回,就象孩子非常喜歡舔她的腳,孩子被一次次踹開,也要「死皮賴臉」地就給她舔!山果不清楚這規矩,還當她什麼地方沒給好媽媽舔對,緊張地望著酈娟。
「去去去不用你個蠢貨給舔了!」
酈娟把腳從山果手中抽回,朝跪在牆邊的三妮把腳尖兒勾了勾。
三妮忙爬過來捧起酈娟的腳丫子張口含住就給舔了起來。
「苗馨,讓我
聽聽鞭子親吻這小賤貨皮膚的聲音。」
酈娟輕鬆吩咐道。
「是主人。」
苗馨起身從牆上取下根長皮鞭,兇狠地對山果道:「你個死妮子還不快把衣服都脫光跪過來?」
山果早已給打怕了,乖乖地把衣服脫光了跪到苗馨的面前。
苗馨一腳將山果踩在地上,揮舞著鞭子照山果的胸腹快節奏地抽打,頓時「啪啪……」
的鞭打肌膚聲夾雜著山果的呻吟聲此起彼伏。苗馨很會揣摩酈娟心思,清楚酈娟是要一邊享受二丫和三妮給舔著腳丫子,一邊把山果的捱打聲當做種音樂伴奏,同時也讓二丫和三妮感到緊張,舔得更賣力。苗馨知道山果這頓打時間短不了,她既要讓山果痛苦,卻又不能把這山果打昏過去哼不出聲來,苗馨的鞭功已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下手不太重,但每鞭下去也都在山果稚嫩的肌膚上留下道鞭痕。
二丫和三妮在鞭聲和呻吟聲中,果然舔得十分地用心!季月跪的比較遠都聞到了酈娟腳丫子的臭味,看著女兒給舔得那麼認真,心裡有股說不出的滋味,可她更擔心女兒給舔得不好而捱打。
其實酈娟比較喜歡二丫的,她不想用硬打的辦法馴服二丫。
「季月呀你這女兒很會做事嘛!」
酈娟對二丫很溫柔,耐心地教著二丫如何給她舔腳。「張大嘴把我的整個腳尖兒都含進你嘴裡,儘可能地往深吞……對對就這麼先含一會……恩這樣我會很舒服……小舌頭也不要閒著,要讓我感覺到你舌頭對我腳趾的按摩……」
二丫的嘴被酈娟的腳塞的腮幫子都鼓起來,小嘴幾乎都被撐裂開,酈娟的大腳趾都頂到了她的喉嚨,舌頭被壓住,可她還要儘量地舔動著,最受不了的是酈娟腳那濃濃的混合著皮革和腐臭的氣味。
旁邊三妮已是非常老練,給酈娟舔得很到位。酈娟閉著眼睛舒服地靠在沙發上,盡情享受著二丫和三妮對她的腳丫子的呵護。
「我的腳丫子是不是很香啊?你看你們有多幸福!」
酈娟主要是調教二丫。「好了現在給我清理腳趾頭縫,我的腳氣癢了。那裡面有好多的汗膩和皴渣,哈你一定很喜歡吃!一個腳趾縫一個腳趾縫地舌頭伸進去仔細地舔……對對真舒服!你很會伺候人……舌頭用力再大一些,舔的速度再快點……啊很好很好!我會獎賞你糖果吃!把裡面的好東西都要吃乾淨。還有腳指頭,一個一個地含在嘴裡嘬,嘴唇要用力……啊好舒服呀!季月你女兒伺候我你看著心疼不心疼呀?」
「瞧主人您說的,這孩子能伺候主人您的仙腳是她的福氣,我看著好幸福感謝主人都還來不及呢!這孩子嘴就是主人的洗腳盆。」
季月強裝笑顏違心道。
苗馨不停頓地鞭打著那山果,把個山果前胸後背大腿打的佈滿鞭痕。山果如果叫喚的聲大了點,苗馨的鞭子就越狠狠地抽,山果乖乖地不敢高聲;到後來山果給打木了,沒力氣再呻吟,苗馨也要加力地打,使得山果不是因為疼痛呻吟,而是為了配合苗馨的鞭聲!
山慄跪在一邊,看著妹妹挨鞭打,只有強迫自己不去心疼妹妹。山慄姐妹五個一開始來到酈娟家,感覺就象進了仙境啊。她們幾個盡力記住這些規矩,竟有種神聖感。然而山慄和山棠都十七和十五歲了,雖說沒見過什麼世面,可也覺得酈娟的有些做法象不那麼對—
—好媽媽為什麼非用孩子們的嘴當洗腳盆呢,孩子們用手也可以給洗得舒服洗得乾淨呀?又為什麼好媽媽撒尿非要撒到孩子們的嘴裡,直接用尿盂給接不行?要孩子們拿舌頭當衛生紙給她揩屁股,又不是用不起衛生紙?伺候就伺候唄為什麼非得跪下呢……
山慄很懂事了,她知道從此再沒了自由,她們的一切都屬於主人的了。在這裡她們只是伺候好媽媽、供好媽媽取樂的工具,不聽話就有被打死的可能。山慄有些後悔,可已由不得她了。而且這裡的不愁吃不愁穿不用遭受風吹日曬雨淋地做農活,更讓山慄姐妹五個留戀,根本沒有離開的念頭。她們是捱餓受苦怕了啊,別說她們沒的選擇的餘地了,即便是讓她們選擇的話她們也會選擇用自由換取溫飽的!對她們來說伺候好媽媽這樣金貴的人要比做農活不知要幸福多少倍!山慄看明白了在這裡要想活好就必須盡心盡力伺候好好媽媽。在她看來酈娟讓人伺候是天經地義;而且春卉大妮順兒她們伺候酈娟的那份認真、虔誠和馴順,也給山慄以深深感染。她看到了春卉大妮順兒她們都是怎樣在伺候酈娟,感受最深就是:只要真正把好媽媽給伺候好伺候舒坦了,好媽媽對丫頭還是很好的,還會賞給好吃的;但要伺候好好媽媽也相當不容易呀,稍有一丁點地讓好媽媽不滿意了,捱打是少不了的。象被好媽媽掐臉蛋、擰耳朵,被好媽媽腳丫子踩踹啦,這簡直都不算是捱打!孩子們還心疼好媽媽的手腳被硌痛呢!
山慄倒不擔心山果和山朵兩個小妹妹,她們都很乖;而山棠性格很倔,山桑又很笨,怕是少不了打,她沒辦法保護她們倆。
「哈哈說的也是你女兒這麼嬌巧的小嘴,要不給我當洗腳盆真太可惜了!」
酈娟把腳從二丫嘴裡抽出,柔聲道:「恩伺候的不錯。還有腳掌和腳後跟上浮皴,你一定都看到了,用牙齒輕輕地都給一點點我啃吃乾淨……對輕點就這樣,啊真是太享受了……腳皴很好吃吧?你那整齊的牙齒真是天生的修腳刀呀。注意你可別咬疼我,告訴你我的腳丫子比你的小命都金貴你可要精心地呵護好它!
」
酈娟晚上陪縣裡來的領導跳了大半夜的舞,本來她就是汗腳,加上她又患有腳氣,那塑料殼高跟鞋及尼龍襪子又都特別地捂腳,酈娟的腳丫子被汗水泡得發白,溼嘰嘰的,腳趾縫裡填滿了皴膩,那臭味就別提有多燻人了。可憐二丫哪裡還顧及這些?她知道好媽媽的腳再臭她都得認為是香的!
「你也別光在那羨慕你女兒舔我的腳呀?把我的襪子含在口裡洗乾淨,也體驗體驗你女兒舔我這香腳丫子是多麼的享福!」
酈娟對季月道。
季月趕緊裝做很歡喜,把酈娟的兩隻髒白尼龍襪子含入口中嚼洗……
我下派一年,回到市裡升任為市委秘書長。我知道酈娟在鎮上樹敵很多,鎮長鄭仁就最很看不慣酈娟這些做法,更氣憤酈娟在鎮上一手遮天,他這個做鎮長的還不如酈娟說了算。
酈娟對鄭仁也特反感。因為市委組織部長跟我關係很親密,我向其談了兩次鄭仁說這個人不怎麼的,而衛均做事有分寸,能夠處處為領導著想。於是不久鄭仁便被撤了職,提拔衛均當上了鎮長。
衛均心裡當然清楚這是我在暗中為他使的勁,更清楚我關
照他的用意,越加地對酈娟死心塌地地效忠。並且衛均為了討好我,提拔蘭子做了鎮辦公室主任。
衛均上任伊始,首先把酈娟的宅院裡裡外外地修整、擴建了一番。
原來的院子成了內院,三米高的青石圍牆都拆掉重砌成兩米高的清水紅磚牆。內院的外面又用四米多高的青石圍牆圈了百十畝地,專門派人去外地買來幾十種上百棵果樹以及奇花異草種滿了外院,並在外院修建了很多如幼兒院裡的遊樂設施:象鞦韆、滑梯、旋轉木馬、翹翹板等等。還從十幾裡外的山上引來溫泉水,修建了一個室內小型游泳池,挨著室內游泳池是間大溫室,裡面鮮花四季常開。
(十二)
倩文因有賈富這個乾兒子以權謀私暴斂財物,供她奢侈消費,所以倩文對按摩院的收入倒不那麼依賴了,於是便對家裡奴婢作了重新安排。
雅寧那兒事實上賈富的女人青塘及紅紅和鐵蛋兩個孩子都成了她的私奴,所以倩文讓春芝同柱娃石娃伺候婷婷,把荷兒收做自己用。阿香的難朋友啟明倩文亦佔為己有,並且伺候阿香的木丫倩文也叫回來伺候她,因為木丫雖然比較笨,但對她十分忠心。
倩文為阿香買了三個奴,三十八歲的棗花、二十六歲的柳葉以及十四歲的白孩。阿香有還滿意。
倩文後來又收養了個乞丐,叫土妞十四歲。
那天土妞要飯到倩文家門口,婷婷把水妞當馬騎著玩,拿根棍子打得水妞馱著她顛顛地滿地爬。那水妞膝蓋都磨出了血仍咬著牙堅持讓婷婷騎,正巧倩文回來看見了,覺得土妞挺能吃苦的,就留下了這土妞。
有次倩文帶著雅寧下去檢查工作,在山裡遇到一個小婦人難產,雅寧救活了這母女倆。
小婦人叫水妞,才十九歲,結婚還不到一年,男人清河二十歲,看上去老實巴交,婆婆堰蓮有四十來歲,一家三口加上剛出生的嬰兒現在是四口,飯吃了上頓愁下頓,眼看著嬰兒是沒法養活了。倩文見水妞雖然瘦弱但身體底子很好,皮膚白白淨淨,突發奇想水妞送給酈娟當個奶婢倒很不錯,便把土妞一家收為私奴。
倩文之所以要給酈娟送奶婢子,是因為近些日子她和鎮上另個厲害女人鬧起衝突,她要讓酈娟出面給撐腰。
薤灣鎮雖然不大,可也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設有派出所。派出所只有兩名幹警,所長兼指導員是個女的叫龐紅英,四十二三歲,長的倒也漂亮,圓圓的臉,雙眼皮的大眼睛,就是人很肥,一米六的個頭,竟有一百四五十斤。警員柏誠三十多歲,人很陰毒。
紅英以前是市公安局某副局長家保姆,兼那副局長的情人。後來紅英年齡大了成了半老徐娘,那局長又有了新姘頭,看在紅英被他玩弄了有二十多年的份上,把紅英招進公安局,又安排到這薤灣做了所長。
柏誠原是縣法院一個廚子,因做得拿手好菜,深得法院院長的器重,後來竟提拔他做了名法警。柏誠依仗手中的微小權力,經常姦汙來法院告狀的女苦主,終被舉報,查點為此坐了牢。幸虧院長保他,通過關係把他弄到這薤灣鎮上的小派出所當了名幹警。柏誠知道紅英的後臺硬,更主要是對紅英存有色心,所以對紅英很順從。
由於這薤灣鎮比較偏遠,平時抓到罪犯往縣裡送很麻煩又不安全,所以就設了個臨時的拘留所
兼收容站。因為關押的都是些小偷小摸的犯人,以及從山外來的流浪人員,派出所懶得往上報而縣裡呢也沒精力管,拘留所實際上成了臨時監獄。
別看這小拘留所不大不那麼正規,可總關押著不下幾十人,分為男女兩個牢房。那些個被關押的犯人和流浪人員得在這裡呆多久,完全是由這紅英一口說了算!鎮上可沒有這筆財政預算白養著這些流浪人員和犯人,紅英之所以要抓這麼多的流浪人員和犯人,自是有她的用意。
紅英為了創收,在鎮郊開了一家燒炭廠,那些男犯人就成了燒炭廠苦工,女犯人實際上是銀杏的私奴,柏誠的性玩物。紅英的手下養著八九個聯防隊員,都是鎮上些個二十來歲的小地痞,認紅英為乾媽,既是紅英忠實的奴僕又是兇惡的打手。
紅英有個私生女嬌嬌,二十一二歲,長得跟紅英一樣也肥肥的,護校畢業後,不願做那又苦又累的護士,就回來做了這紅英的得力助手,負責管理這燒炭廠。
紅英在女犯人中挑出六七個年輕聰明的,派為外勞,專負責伺候她和嬌嬌的起居,及供柏誠姦淫。
「媽你快來炭廠看看吧!昨天計生辦倩文那臊貨又來收什麼計生費了!」
嬌嬌給紅英打電話說。
紅英才從縣裡開會剛回到鎮上,就接到嬌嬌這個電話,馬上讓聯防隊員小獾子和小豹子備好滑竿,帶上賤橘和賤梔兩個外勞女犯人,抬著她去了燒炭廠。
燒炭廠離派出所有十幾裡的山路,小獾子和小豹子抬著是紅英一路的小跑,滑竿被壓得「吱扭吱扭」直響呀。紅英還嫌慢揮舞著皮鞭前後抽打小獾子和小豹子,催趕兩人快跑!到了炭廠,兩人都累趴下了。
別看這紅英大字不識一個,卻偏附庸風雅,給她這些個乾兒子們都重新以動物命了名,而有的動物是什麼樣子她都不知道!而那些專門伺候她起居的外勞女犯人,一律用花或果樹命名,前面冠個「賤」字。在犯人中,被命了名是種榮幸呢!
駐紮在炭廠的三個聯防隊員小麂子、小熊子和小狸子急上前迎接,把紅英攙扶下滑竿。
「沒用的東西你兩!抬老孃跑這點路就累成這樣,要真讓你們抬著老孃去抓罪犯,還不誤了大事?媽的今天你們兩個就不要吃飯了!」
紅英下了滑竿罵道。
小麂子是聯防隊的隊長,十八歲,人長得英俊白淨,一頭自然的捲髮,又十分機靈,脖子上套著個皮項圈,一根牛皮繩象辮子垂在身後。這拴狗用的項圈是身份的標誌呢,只有隊長和副隊長才有!小麂子陽具非常的強壯,在紅英的乾兒子當中他是最受寵的,就是那柏誠也都讓他三分。
小麂子發現紅英今天臉色不好,也不敢撒嬌了,乖乖地趴到紅英的腳前,紅英便一屁股坐到他背上,騎著他進了屋裡。
嬌嬌坐在個大竹躺椅裡,腿擱在趴在躺椅前的賤槐背上,賤桐跪在躺椅旁邊,端碗蓮子粥正一勺一勺地喂嬌嬌。這賤槐和賤桐兩個都一絲不掛。
賤橘和賤梔進屋後也馬上把衣服都脫光。紅英喜歡讓女犯人赤裸著伺候她。
這在夏天裡還好,一等到了冬天,雖然屋子裡生的有大炭火盆可溫度也只有二十多度,女犯人受的可叫不是罪啊。
紅英從小麂子背上下來在另張大竹躺椅上還沒坐穩,小麂子和賤橘、賤梔便都跪到躺椅前捧起紅英的雙腳
把鞋襪給脫了,抱著紅英的臭腳丫子爭先恐後地伸嘴含住腳趾頭舔吮。那賤橘和賤梔是兩個人舔紅英的一隻腳。
小熊子和小狸子跪到躺椅兩邊,為那紅英捏胳膊揉肩。
「乾媽奴兒好久都沒吃到您的玉腳了!奴兒都想死您啦!」
小麂子邊舔著紅英的腳丫子獻媚道。
「是呀主人,您要再不回來,怕是把奴婢們都要給饞的病了呢!」
賤橘和賤梔也賤聲討好道。
紅英長著一雙大白薯腳,腳板又肥又厚,由於總穿那高跟鞋,又粗又長的腳趾頭緊擠在一起成蒜瓣狀,腳趾甲是又硬又尖,還塗著鮮紅的趾甲油。紅英已讓人伺候慣了,在縣裡開會的幾天,腳就沒洗過。那腳趾縫和趾甲縫裡塞滿了膩乎乎的腳皴汗泥,腳掌和腳後跟糊了厚厚的一層浮皴呀。那腳臭味極濃直衝人鼻孔,沒聞習慣的怕是要被燻死呢!
畢竟已是四十多歲的女人的腳了,紅英的腳雖然很白很軟,可是腳掌和腳後跟磨出很厚的老繭,腳孤拐處還生出雞眼。
「你們這些下賤東西,就知道想老孃的香腳丫子吃!老孃白養著你們,還要為你們繳什麼計生費。」
紅英輪起大腳丫子照著賤橘和賤梔臉上「啪啪啪啪」就是一通大耳光。
賤橘和賤梔臉上堆出笑容越加討好地舔吮著紅英的大臭腳。她們早就都給打熟了。
「主人您扇得賤奴們好舒服!」
這賤橘和賤梔知道紅英的厲害,只管一味地討好以避免挨更狠毒的暴打。
「兩天沒讓你伺候,連個腳都給老孃啃不好了!」
紅英一腳把賤橘踹翻,把賤橘的臉使勁朝地上亂踩。
「唔唔主人的玉足太香了奴婢只顧吃主人的香腳皴了……」
賤橘臉都給踩變了形還擠出笑容道。
紅英每天不讓人給啃腳皴和雞眼,就不舒服!
倩文在沒結識攀附上酈娟之前,她開按摩院是很懼怕紅英的。倩文為了生意,不得不按月地給紅英進貢。現在可好,倩文非但不再給紅英上好處了,反而以計劃生育的名義向炭廠收起費來!這惹得紅英恨不得活吞了倩文。
「他媽的這個小臊貨,她越來越不得了了,竟收到老孃頭上來了?」
銀杏氣怵怵道。
「媽你不必生氣。那臊貨仗著酈娟做她靠山,當上了幹部,咱們也不能象從前那樣說把她抓起來就抓起來。我看還是先到市裡找乾爹連那酈娟一起告了,慢慢地和她們鬥。」
嬌嬌比她娘要有心計的多了。
「哼女兒你說的對就讓她們先猖狂幾天,看我早晚不收拾她們!他媽的這可是她們先惹老孃的,就別怪我井水犯她河水!」
紅英還是有點忌憚酈娟。
紅英越說就越來氣呀,踩夠了賤橘,又踢賤梔的肥乳。賤梔疼的冒汗,越把胸送上前讓紅英踢著撒氣。紅英連小麂子都看不順眼,抬腳把小麂子踹出去老遠。
「噝你個笨蛋你要死啊!把老孃雞眼啃這麼疼!」
紅英嬌滴滴地罵。
小麂子明知道紅英是故意找茬,也不敢反駁,忙爬起跪好又抱著紅英的腳丫子繼續啃。
「怎麼?老孃打你你還不高興啦?你不願意伺候老孃你可以回牢房裡待著!
」
紅英看出小麂子臉上不滿,越加來氣了,照著小麂子腦袋就是一頓猛踢。
「乾媽奴兒沒有……奴兒沒有不願意……」
小麂子害怕回牢房。
這時候一個小男孩端盤水果進來跪到紅英身邊,輕聲
道:「所長您請吃水果……所長我也想給您啃腳……」
小男孩說這話時,一是有點害怕,二是有點害羞,臉都紅了。
「哦?這小男孩長的挺秀氣吆,象個妮子。」
紅英對這小男孩表示出興趣。
「你個臭要飯的好大的膽子,你也配啃主人的仙腳?看我下去不打掉你的牙!」
小麂子嫉恨地竟要上來打這男孩。
「媽的老孃的腳要誰啃還的通過你嗎?你越來越不象話了!哼你給我滾一邊去跪著。老孃今天就讓他給啃!」
紅英用腳把小麂子頭朝開一推,對那男孩道:「你喜歡啃老孃的腳是不是呀?那你過去啃吧!」
「謝謝所長!謝謝所長!」
那男孩激動的放下水果盤,爬到紅英腳前,象捧寶物似的小心捧起紅英的腳丫子,認真地給啃起來。
「這男孩是前天柏誠抓進來的,是個小偷!我看他挺乖順的,就讓他做些服務的活。」
嬌嬌彙報道。
「我不是小偷!我為了能啃主人的仙足,是故意讓那個警察抓我進來的……
」
那男孩小聲辯解道。
「哈哈哈!是嗎?」
紅英聽了很開心,用腳趾夾住男孩的鼻子擰了兩下。「你多大呀也這麼色,就想吃老孃的豆腐了?」
「我十六歲……那次我在街上要飯,看見所長在鞋店裡試鞋子……所長的腳好白……我我我就忍不住想過去啃……可我不敢。後來聽人說只要給所長做乾兒子就能天天啃所長的仙腳所以……所以我就當著警察的面去偷別人的東西……」
男孩興奮地說。
「吆沒看出這小東西還挺有心眼的呢!」
嬌嬌笑道。
「是啊!哈哈哈你想老孃的腳有多長時間啦?」
紅英高興道。
「我想所長的仙腳有一年多了……」
男孩不好意思道。
「好老孃就收你這個乾兒子。你叫什麼呀?算了管你叫什麼老孃給你重新起個名吧。」
紅英想了想道:「就叫小狻子。好好伺候老孃的腳,老孃不會虧待你。對了你家裡都還有些什麼人啊?」
「我我……沒有家。」
男孩激動道:「那以後我就可以管你叫『乾媽』了嗎?」
「恩快給乾媽啃腳吧!」
紅英把腳踩到小狻子嘴上笑道。
小麂子在遠處看著心裡不由的生出怨恨之心。
如今小狻子終於零距離親吻到紅英的腳了,非常興奮。這紅英雖然很肥,在小狻子這個小乞丐眼裡卻有種膃肭之美!特別是紅英穿著警服,給人種尊貴和威嚴。
小狻子握著紅英那肥軟的白腳,貪婪地嗅著紅英的腳臭味,舌頭在紅英那粗糙的腳掌下舔動,沙澀澀的,那感覺真叫渾身舒坦啊。小狻子十分小心地用牙齒刮啃下紅英腳後跟上的腳皴及老皮,然後仔細地品嚐地吃掉。
說實在的,小狻子給啃的並不怎樣熟練,可他那種沉醉其中的很敬業的表現讓紅英感到特別受用。小狻子那口整齊潔白的牙齒,啃的是那樣輕柔而靈活,象是天生就懂紅英的腳語言,能夠根據紅英腳的微小反應,不輕不重地給每處都啃到,就如在雕刻一件藝術品!這讓紅英感到由衷滿意。她那幾個乾兒子,都是被紅英用酷刑給折磨服的,不象小狻子是從內心裡喜歡吃她的臭腳丫子的。
這小狻子對紅英的腳丫子的那種迷戀,竟讓嬌嬌感到嫉妒!可是嬌嬌不敢也不願讓自己有這種想法,她母親就是她的一切!
「你個沒眼力見
的東西,還不過來給小娘舔腳?」
嬌嬌罵小麂子道。
要說小麂子伺候紅英是迫不得以的,可他卻是甘願給這嬌嬌做牛做馬的,年輕、有文化的嬌嬌才是他心目中真正的女王!
小麂子聽見嬌嬌召喚他上前伺候,感動得都要哭了,爬過來握住嬌嬌那嬌小的腳丫,深情地給舔吮起來。
嬌嬌的腳很嫩沒半點繭子,非常地光滑,嬌嬌每天都讓女犯人用鮮花瓣給她搓揉兩遍,所以腳竟有種淡淡地清香。小麂子給嬌嬌舔腳時,生怕自己的舌頭粗糙折磨了嬌嬌那如綢緞般的少女之足!而他在舔紅英的腳時就從沒有這種幸福感覺。
(十三)
小狻子很快成了紅英的專職腳奴,紅英賞他戴上項圈,當上了聯防隊的副隊長。小狻子越是幸福,就越感到責任重大,苦練舌頭和牙齒上功夫,以為主人的腳提供更優質的服務!
紅英也被小狻子這份痴情所激發,開始喜歡沒事就用腳玩小狻子的俊秀的臉,或者用腳趾夾東西喂小狻子吃。紅英的腳趾本就比較長,這樣一來,紅英的腳趾也越來越靈活、有勁,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夾起花生米什麼的,並且腳趾擰小狻子的臉,可以掐紫!不過,紅英很少用腳趾掐擰小狻子的臉,倒是那女犯人們的臉,成了紅英掐擰著玩的肉靶子。
以前紅英讓乾兒子或者女犯人給啃腳舔腳,完全是為了清理她腳上的老繭和浮皴,及治療雞眼,而現在呢卻成了一種心理需要。
紅英又在犯人中挑選了一個才十四歲的小男孩,叫小猴子,專門花錢派小狻子和小猴子去市裡的一家很有名的洗腳屋學習了兩個月的修腳技術,回來就每天負責保養她的那雙大白薯腳。
小猴子其實並沒犯什麼罪,他是個小流浪兒,被抓進收容所。紅英見他挺機靈,就留在身邊做了她的私奴。這小猴子閒散慣了的,伺候紅英的規矩特別多而且很辛苦,稍有不慎就要捱打被罰,小猴子哪裡受得了?和他一起抓進來的還個叫小黑狗的流浪兒,兩人一合計竟逃跑了。把個紅英氣的,動了殺心!
兩人被抓回來後,小黑狗則被關入鐵籠子。小猴子先被反吊起,紅英給小猴子先來了一百殺威鞭,把個小猴子打得皮開肉綻,昏死過去兩次。
「主人我再不敢跑了。我從今往後忠心伺候您!主人您饒我一命吧……」
小猴子是個機靈孩子,從紅英那眼神中看出殺機,嚇得尿都出來了呀,哀嚎著求紅英不要打死他。
「哼對我忠心?象你這樣的小要飯花子,滿大街都是!老孃讓誰伺候是他的福分。」
紅英這說的倒也是,能伺候上她至少不挨餓受凍了。「哼饒你?老孃還沒打夠你!」
紅英讓人把這小猴子放下,又提著腳給倒吊起來,頭離地半米高。
「老孃再讓你嚐嚐『倒栽蔥』的滋味!」
紅英陰冷地笑道。
紅英衝打手把手一擺,那打手把繩子一鬆,小猴子「嗵」的便一頭撞到地上。然後打手又將小猴子吊起來,將小猴子頭就這樣象舂米似的一次次地往地上撞呀。
「主人……您就留下我一條小命讓我伺候您吧……我一定好好伺候您……」
小犬子給撞得鼻口流血啊,感覺到自己就要死了。
「哼願意伺候我了?那好先留下你一條小命,要好好伺候老孃!」
紅英嘴角露出冷笑,吩咐把小猴子放下來。
小猴子每
天都吃得飽飽的養了兩天的傷。那小黑狗則被關在籠子裡也不給吃不給喝。伺候紅英久的乾兒子都知道小黑狗是死定了。可小黑狗不明就裡,雖然又渴又餓,卻慶幸自己沒捱打,以為紅英關他兩天就會放了他。
「小麂子備車。把小黑狗放出來。」
第三天早上紅英手中拿根扁擔來到操場裡。
小麂子拉出輛很新的人力車,扶紅英坐了上去。薤灣這地方出門就是山,鎮上不足百米的街道高低不平,根本就不適合跑什麼車子的。可這紅英偏要過過那種舊社會太太小姐坐人力車的癮,專門讓人做了輛輕便而華麗的人力車。派出所的操場很大,硬黃土地,紅英閒了沒事就坐上這人力車讓人拉著她在操場上轉圈地跑兜風。
小黑狗一絲不掛地被從鐵籠子裡放出來帶到操場,不知紅英要幹什麼。
「繞著操場跑!你不是喜歡逃跑嗎?這回老孃就讓你跑個夠!快跑呀小臭要飯的!」
紅英命令小黑狗。
幾個聯防隊員手裡都拿著棍子,兇狠地打著小黑狗使其跑起來。
「過來小猴子你拉老孃追那小臭要飯的。你要是不想被老孃扁擔敲死的話,就給老孃追上那小臭要飯的!」
紅英用扁擔擊兩下小猴子的頭吩咐道。
很明顯這是主人在考驗他小猴子,如果他追不上小黑狗,紅英會嫌他沒用不夠忠心,真可能打死他!小猴子知道紅英是要追著那小黑狗打著玩,心裡嘀咕說:小黑狗小黑狗看在我倆好朋友份上,你可要慢點跑!
小猴子憋足勁拉著紅英飛奔地朝小黑狗追去。小黑狗也看明白如果被紅英追上他就要挨扁擔,於是拼命地跑。
雖然紅英很胖,但那車小猴子拉起來並不覺得沉。而小黑狗畢竟已兩天沒吃沒喝,餓得身子發虛,很快就被小猴子追上了。
紅英坐在車上揮舞著扁擔專往小黑狗頭上又是戳又是打啊,沒多大會兒工夫就把個小黑狗打得血流滿面。小黑狗一邊遮擋一邊跑一邊哭喊著求饒,可是紅英只顧打。小黑狗被追打著跑有幾十米,便眼一黑昏倒了。幾個聯防隊員一直跟著的,馬上用水把小黑狗潑醒扯起他命令接著跑。
小黑狗實在跑不動了,滿面又是淚又是汗又是血地跪在人力車旁求饒。
「跑啊你倒是跑呀?跑死你呀!」
紅英狠狠地照著小黑狗腦袋「啪」就是一扁擔罵道。
緊接著只聽「噗」的聲小黑狗天靈蓋被打碎的悶響,小黑狗當即倒地死亡。
「把這小臭要飯的拖出去到山陰處埋了。」
紅英不當回事兒地道,蹬了嚇傻了的小猴子的背一腳。「看見了你要是再敢逃跑這就是下場!快拉著老孃兜會風散散心。」
小猴子如夢初醒般地忙拉起車跑起來。紅英已扔掉扁擔手裡換了根長皮鞭子,舒服地閉目仰在車裡,體會著輕微顛簸的快樂。感覺到小猴子慢了,就給小猴子幾鞭子。小猴子跑了不知道多少圈呀,直到最後累趴在地上……
小猴子徹底馴服了。紅英是個虐待狂,伺候她的犯人是天天一小打三天一大打呀,小猴子都再沒逃跑的念頭,只知道小心伺候惡毒主人,以期少挨些打罰。
其實伺候紅英要比在燒炭廠做苦工要舒服多了,犯人們都爭著搶著做。這其中一個原因是犯人們象畜生一樣成年到頭挨不著女人,伺候紅英還能得到紅英性玩弄,犯人們都巴不得的啊。
現在紅英派小猴子去學習修腳技術,小猴子還激動的不得了呢!雖然小猴子還沒長成熟不象那些成年犯人對紅英那麼飢渴,但畢竟這是主人對他的青睞。
小狻子和小猴子學藝的那家洗腳屋隸屬於該市最大的一家夜總會,這兒的修腳師都到國外受過培訓的,技術堪稱一流。來這洗腳屋做保健的多是些富婆和夜總會的小姐。小狻子和小猴子知道學不好回去是個什麼結果,兩人十分刻苦任勞任怨,每天做十幾個女客人,見識侍弄了各式各樣女人之腳丫。他倆這種學藝的勁頭讓老闆和師傅們都感到吃驚,還沒見過對這門行當有如此敬業的。每次客人賞的小費,他倆全都不貪孝敬給了師傅們。師傅們很喜歡他們倆,遂將各持絕活傾囊傳授。
兩個月很快過去,老闆極力挽留他倆,然而他倆還是歸心似箭地回到紅英身邊。
紅英那大腳丫子這回可享受了。每天早上這紅英一起床,小狻子和小猴子就要跪在梳妝檯前,為紅英按摩個把鐘頭的腳丫子。紅英不喜歡兩隻腳被同時弄,而是要小狻子和小猴子兩人給她一隻一隻地侍弄,她閒著的那隻腳就踩在賤桐的臉上。隨時小狻子和小猴子給她侍弄的丁點不舒服了,閒著的那隻腳丫子就會扇到小狻子和小猴子臉上。小狻子和小猴子給紅英腳按摩完,還要為紅英那腳丫子抹上香噴噴的胭脂,塗上趾甲油。
晚上,紅英忙碌了一天,回來躺在如洗腳屋裡用的那種很舒適的按摩椅床上,只是紅英這按摩椅床要寬些軟些,不配腳凳。
小狻子和小猴子跪在椅床前,兩個人捧著紅英一隻臭腳丫子,你爭我搶地又是啃又是吮的啊,就象弄的是什麼寶物似,先初步將主人腳丫子上的汗膩、浮皴及爛皮給仔仔細細地清理兩遍。紅英那腳上的髒東西就都被兩人吃掉。
紅英的另只腳就踩在賤桐的臉上,讓賤桐以唾液滋養著她們的腳掌,並用舌頭按摩著她們的腳心兒;或者是把腳尖伸在賤桐的嘴裡浸潤著。
賤桐十八歲,嘴大唇厚舌長,竟能將紅英那大肥腳丫子五個腳趾頭都含入嘴裡!賤桐家在大山溝溝裡,有姐妹八個,生活十分的貧困,經常沒飯吃,賤桐連條象樣的褲子都沒有!
賤桐到鎮子上討飯,看見伺候紅英的女犯人穿的都很好,天天吃的飽,主動進收容所當了紅英的奴婢。賤桐伺候紅英已有兩年,雖然挨不少地打,可她還是樂此不彼,竟然也養的白白胖胖的。紅英物盡所用地把賤桐的嘴當做她的洗腳盆兒了,賤桐為此自豪的很呢。
紅英的腳被小狻子和小猴子侍弄上個把鐘頭,兩隻腳上的汗膩浮皴都被清理乾淨了,接下來該泡腳了。
這時才十二歲的賤楊吃力地端著個裡面鑲襯著紫銅皮的大木腳盆跪進來,盆裡水面上灑一層鮮花瓣。
賤桐和賤楊將紅英的兩隻腳丫子浸泡在水裡面,並用嘴為紅英洗腳。
紅英那腳老繭死皮較多,得泡上個把鐘頭,腳上的老繭死皮以及雞眼才能泡鬆軟。
泡好了紅英就把只腳丫子溼淋淋地踩到賤桐的臉上,小狻子和小猴子兩把修腳刀細緻嫻熟地給紅英的腳丫子每一處角落削、剜、刮,吃下從紅英腳上弄下的任何東西!紅英仍泡在盆裡的那隻腳則由賤楊繼續用嘴給吻洗著。
這可是個技術活,小狻子和小猴子給紅英修完一隻腳
了,賤桐用條雪白的毛巾為紅英把腳輕輕擦乾,然後套上高根拖鞋。
紅英再把另只腳丫子從盆裡拿出踩在賤楊臉上由小狻子和小猴子給修。
腳給修完後,嗬清清爽爽的那個叫舒坦啊!
小狻子和小猴子以及賤桐給紅英弄完腳,還要去給那嬌嬌修腳。賤桐把洗腳水給端到嬌嬌房裡。
賤楊則還要在這趴在沙發前給紅英當放腳凳。
這時賤橘、賤梔、賤桂、賤柿等四個女犯人爬進來,為紅英脫光了衣服。賤梔和賤桂一人捧起紅英一條腿,用嘴把紅英腳上的高跟拖鞋給退下就叼在口上,然後把紅英的腳丫子放在她們乳房上用乳頭給按摩腳心催情。
紅英雙腿成∨字型劈開高高地踩在賤梔和賤桂乳房上,陰戶和肛門全都亮出來。紅英那陰戶腥臊味兒極濃,陰毛又黑又重直達小腹,陰唇肥厚呈暗紫色,陰道寬鬆,肛門粗糙。
賤橘伏在紅英的跨下盡情地聞著紅英陰部腥臊味。「啊主人的花穴好香啊!
今天召幸哪幾個兒子來主人的美色呀?」
「就叫小麂子,和小獾子,恩還有小熊子進來伺候吧。」
紅英吩咐道。
「嘿嘿主人今天心情看來真好呢!」
賤橘會意地笑了笑,衝門外清亮地吆喝道:「小麂子小獾子小熊子小驢子。
」
賤橘叫罷便一頭紮在紅英跨間,用嘴熱情地舔吻著紅英的陰戶。
這賤橘有個二十四五歲,長的瓜子臉丹鳳眼櫻桃小口,嬌小玲瓏的讓人見了就憐惜,可惜她的命很苦,十二三歲時就給人家做了童養媳,她男人性功能有障礙,婆婆卻怪她不能生孩子,對她百般地虐待。隨著年齡增長,賤橘開始了進行反抗,在一次和婆婆打架中失手竟把婆婆給打成了植物人兒,被抓進拘留所。
紅英見賤橘模樣挺中看的,就把賤橘的案子給壓下,一直關押在拘留所,讓賤橘做了她的奴婢。
開始賤橘還挺感激紅英救了她呢,可很快就體會到這紅英把女犯人當畜生還不如,竟要女犯人吃她的屎喝她的尿。賤橘性格是很強硬的,開始堅決不吃!
「還反了你啦給我把這小賤貨拉到審訊室醒醒腦!老孃我就不信治不服他!
」
紅英氣得嗷嗷叫道。
幾個聯防隊員七手八腳地將賤橘拖去審訊室拔光了衣服,上了土刑具。
那是個方木桌,只不過桌面中間有個圓洞,有如古代的木枷鎖,圓洞口是個可用螺絲收緊的鐵箍子。賤橘嘴裡被塞上木塞,跪在木桌下面手腳被綁在桌下的上下兩個橫檉上,頭伸出圓洞,被鐵箍緊緊地固定住不可活動。
然後一個聯防隊員三下五除二地將賤橘的頭髮給刮個精光,另個聯防隊員拿根寸把長的釘子,用錘子「嘭嘭嘭」地就往賤橘的腦袋裡狠釘呀!賤橘手腳及頭都被緊緊固定住了,根本掙扎不得,口中塞著木塞也叫喊不出聲,疼得她眼珠子都要瞪出來!那過程簡直比下十八層地獄還要恐怖!釘子釘進三分之二賤橘就昏死過去了。被用涼水潑醒,直把根釘子全釘入她的腦袋裡才算罷手。
賤橘被枷在那木桌下三天,每天由個女犯人來喂她兩頓藥粥,給她傷口處抹些消炎粉。
到第四天才把賤橘頭上的釘子給拔出來。賤橘的臉腫的老大,養了半個多月傷才好。賤橘在鬼門關走了這一遭,從此變得象個沒思想的機器人,徹底失去其人性,變成了一條最下賤
的母狗,竟然吃紅英的屎就同吸毒一樣有癮啊!
後來賤橘成為紅英最好的舌奴,每天用口舌伺候紅英的陰戶以及肛門,以此深得那紅英的寵愛,併成了女犯人的頭,替紅英整治起別的不聽話的女犯人來。
被叫的三個男孩聞聲從屋外爬了進來,跪成一排,每個人都脫的赤條條的。
賤柿爬到小麂子面前,用嘴含住小麂子的陽具嘬弄幾下,小麂子的那活立馬硬挺起來。
賤柿是不敢多嘬弄的。
曾經有個女犯人在做這事時,把男孩給弄洩了。紅英瘋了一般拿剪刀將那女犯人嘴剪裂舌頭剪成兩半,那男孩的陽具也被剪掉!
那邊兒賤橘「吧唧吧唧」嘬著紅英那陰唇,舌頭伸進紅英陰道攪動,很快把紅英陰道弄得溼潤了,然後爬到旁邊。
小麂子跪到椅床前便將那活急插入紅英陰道,瘋狂地聳動起來。
「啊啊……好舒服……小壞蛋……快點……哦哦哦……快……癢死老孃啦…
…啊……」
紅英欲仙欲死地大聲浪叫著。
小麂子卻不能叫,並儘量忍住不射精,讓紅英舒服的時間長一些。小麂子不停地弄了有四十幾分鍾,累得渾身是汗氣喘吁吁,聳了有上千下終於洩了。
「沒用的東西快滾一邊去!」
紅英還遠未盡興,一腳將小麂子踹開去。
賤橘趕緊趴過來嘴扣到紅英陰戶上將小麂子的精液吸食乾淨,又馬上讓開。
這暫賤柿已用口又將小獾子那活弄硬起。
小獾子也如前面小麂子一樣,賣力地插弄著紅英。搞了有三十多分鐘紅英一聲嬌呼,達到高潮。
「啊痛快死老孃啦!啊啊真痛快啊!」
紅英興奮叫著。
那小獾子還差一點勁也就射了,可紅英是不管他滿足不滿足的,自己盡興後就一腳將小獾子踹開。小獾子只好自己打兩下手銃將精液射到紅英的腳上。
賤橘則一臉饞相地趴到紅英跨間拼命吸食紅英噴薄而出的粘粘淫水,弄的她可嘴。
而賤梔好感謝小獾子把精液射到她抱著的這隻腳上,拿下叼在嘴上的拖鞋,捧起紅英的腳丫子狂舔上面精液。
這些女犯人們很可憐,眼睜睜伺候著紅英快活,自己卻連手淫都不敢,只能腿夾緊兀自地扭蹭,緩解難忍之癢。
紅英還沒算完,稍調息了一會兒,又讓這四個女犯人抱腿地抱腿、託腰地託腰的把她給抬起。那小熊子早已等不及,馬上爬過來躺到椅床上,那陽具高高舉起。四個女犯人將紅英的肛門對著小熊子的陽具放上去,然後抬著紅英上下顛動。
紅英這回痛快得簡直是嚎叫了。「啊——我的天哪——你們這些賤貨輕點——啊啊——老孃快散架啦——」
女犯人們是不敢慢的。雖說是四個人抬著紅英,可紅英那一百四五十斤的肥胖身子,四個女犯人抬著不住上下地動,那累就甭提了。然而她們只是工具,是無所謂累不累的!
小熊子在下面被弄都有些挺不住了呀,還要咬牙堅持著。弄有二十多分鐘,直到小熊子瀉了陽具軟下來。
四個女犯人是起伏氣喘香汗淋漓啊,胳膊和腰累的都沒知覺了,膝蓋也跪麻了。可她們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還要為已癱軟成一堆泥似的紅英做全身按摩解乏……
(十四)
紅英處心積慮地要找倩文的麻煩,不成想她女兒嬌嬌卻已暗中背叛了她。嬌嬌有次在鎮上遇見倩文的私奴偃松,登時被偃松
那英俊的美貌及冷酷的氣質所打動,痴痴地望著偃松,魂都沒了。陪同嬌嬌的女犯人賤柞看穿嬌嬌心思,遂討好地上前叫住偃松。
「餵你叫什麼?我家小主人讓你陪她。」
這些犯人平常都是在鎮上狐假虎威慣了的,看那偃松不象本地人,更不是幹部,於是那賤柞霸道地攔住偃松。也是的,本來這鎮子上人們就很封閉,如同「雞犬相聞,老死不相往來」的原始社會,而偃松平常又只是在家裡伺候倩文,從來不和鎮上人接觸,所以嬌嬌和賤柞都不認識他。
偃松奇怪地瞅瞅一副死皮賴臉相的賤柞,又瞄瞄站在不遠地方羞赧望著他的胖得上下一般粗的嬌嬌,輕蔑地將賤柞一把推開,兀自走開了。
「嘿你好大的膽子!我家小主人叫你你都敢不理?看把你抓起來!」
賤柞惱羞成怒,也是想在嬌嬌面前表現表現,追上去蠻橫地一把抓住偃松。
在薤灣鎮這一畝三分地上,偃松的主人倩文也只是在酈娟之下的人物,偃松可不吃什麼這一套,他厭煩地甩了兩下沒甩開那賤柞,於是和賤柞撕打了起來。
「放開人家呀你!對這位小哥你不會講個禮貌?」
嬌嬌忙過來拉開賤柞,並狠狠地給了賤柞兩個大耳光,極其溫柔地對偃松道:「我這奴婢不懂事這位小哥你別見怪呀。我沒別的意思只想和你認識一下。我叫嬌嬌,我媽是派出所所長。」
賤柞討好不成反挨倆嘴巴,不敢再吱聲垂首站到了旁邊。偃松對嬌嬌並不感興趣,耐於嬌嬌那樣客氣,報了自己的姓名便走了。
嬌嬌回去茶不思飯不想,滿腦子都是偃松的影子。她的三個貼身奴婢賤榴、賤柞和賤棉緊張地要死。
賤榴和嬌嬌同歲,賤棉十五六歲,賤柞年紀比較大三十來歲。賤榴以前是鎮上有名的女賊頭;賤棉是孤兒,給鄉長家放牛,因牛跑丟了,鄉長硬說她是內賊夥同外人把牛偷賣了,將其打個半死後給扭送進派出所;賤柞則是因為不堪丈夫虐待,把孩子掐死報復,結果自己也坐了牢。
嬌嬌這兩天心情煩躁,好麼把那賤榴、賤柞和賤棉當做了出氣筒,從早打到晚呀。三個人極力哄著嬌嬌,不敢讓紅英知道嬌嬌不高興。
「怎麼回事你個大笨豬?陪小主人上趟街小主人回來就這樣?」
晚上把嬌嬌服侍睡了之後,賤榴悄悄問那賤柞。賤柞和賤棉服賤榴管。
「那天小主人在街上遇見了個叫偃松的英俊後生就就……」
賤柞委屈地說。
「偃松!」
賤榴的心裡咯噔一下子。她以前做賊對鎮上的人物很熟,心想這回主人可遇到冤家啦!賤榴清楚,偃松可不是普通的人,別說偃松看不上她主人嬌嬌了,即便是偃松喜歡嬌嬌,有倩文阻擋他也不敢流露。最關鍵的是紅英鬥不過倩文。
「我的好姐姐!你最有主意了快想想辦法吧!讓小主人趕快高興起來吧不然我們怕都要給打死的。」
賤柞害怕道。
「告訴你們,這事可絕不能讓主人知道了!容我來想想辦法看。」
賤榴知道紅英和倩文是死敵,要是知道了此事非把無名火撒到她們身上不可,真把她們給整死也說不定!
「聽到沒不許跟主人說這件事!」
賤柞惡狠狠地對賤棉說:「否則在主人打死我之前我先把你給掐死!」
賤棉最老實膽小也最受欺負,忙直點頭。
第三天都中午了嬌
嬌還睜眼躺在床上。
「小主人奴婢知道小主人的心思。奴婢倒有個辦法不知小主人願意不願意…
…」
賤榴擔心這樣下去非讓紅英發現不可,跪在床邊試探道。
平常嬌嬌有什麼事,都是靠賤榴給出主意。只是這事她不好意思開口,其實她心裡早就想賤榴給她想個辦法。
賤榴也是在冒很大風險,非得嬌嬌自己願意並全力配合,她的辦法或許行得通。這事如果不成,或者成之前被紅英知道,或者嬌嬌不願這麼做,她賤榴都有極壞的後果。可是她若不出這主意每天被嬌嬌打,早晚也是沒有好結果。
「你噎著啦?話說一半不說了你要死!」
嬌嬌「嗵嗵」照賤榴臉上狠踹兩腳心急地罵。
「奴婢知道小主人是想那偃松。小主人您別急您先答應奴婢一個條件奴婢才敢說,要不您乾脆就先打死奴婢吧!」
賤榴很會掌握嬌嬌的心理。
「好你說。十個條件我都答應你!」
此時嬌嬌窗戶紙被捅開,也就不再顧及面子了。
「小主人您在這事沒成之前,您千萬不可跟主人說,更不可請主人出面幫您。」
賤榴循循誘導道。
「我照你說的做。」
嬌嬌抑制不住興奮道。
「小主人您知道那偃松是什麼人嗎?他是計生辦主任倩文的乾兒子……」
賤榴還沒等說完嬌嬌騰從床上坐起來。
「怎麼是……怎麼是這樣?」
嬌嬌一臉失望道。
嬌嬌知道那倩文是鎮上第二號美人兒,她對倩文一直都是即崇拜又嫉妒的,有時甚至羨慕伺候倩文的奴婢。如果偃松是別人的什麼都還好說,偏是倩文的乾兒子!她嬌嬌都自慚形穢地覺得沒希望和倩文競爭。
「也不是一點沒希望的小主人。」
賤榴看透嬌嬌的心思。「小主人您能不能跟那偃松好完全取決於倩文主任。
您只要博得倩文主任的好感,那還愁沒機會和偃松在一起?」
「只要她讓我和偃松在一起,我給她做奴婢都願意!」
嬌嬌懇切道。「只是我媽和她有很深的矛盾,怕她是不會對我有什麼好感的。」
「小主人您能這麼想那這事兒就成了一半啦!奴婢可以為小主人疏通疏通。
」
賤榴做嬌嬌的奴,現在嬌嬌給倩文做奴,這讓賤榴想著就有種快感!
「哎呀小主人,您和主人在鎮上也是不讓誰的呀,怎麼能去做那伺候人的下賤事,給那臊貨做奴呢?」
賤柞傻乎乎地說道。
「閉嘴呀你個死貨!」
嬌嬌大怒,拿起床頭的一個玻璃杯子,「噗」地甩過去狠狠砸在賤柞頭上,當即把賤柞的額頭打出個口子,鮮血直流。「以後我再聽到你個死東西叫那倩文主任她什麼『臊貨』,看我不撕爛你的臭嘴!」
其實在嬌嬌的心底裡,她倒不在乎給倩文做奴,只要能和偃松在一起。但她也是主人,放不下這個面子覺得自己的奴婢會笑話。賤柞的話雖然是維護她的,可正戳到她的疼處。嬌嬌被賤柞說的臉直髮紅,竟然因羞而怒,跳下床,當胸一腳把賤柞踹翻,拿過皮鞭把賤柞又一頓瘋狂地狠抽。
「你個蠢貨知道個什麼?人家倩文主任可是鎮上嬌貴的大美人兒,小主人肯伺候她說明我們小主人有品位!那雅寧曾是縣醫院的主任大夫,不也做倩文主任的奴了?連我們鎮上賈書記都是倩文主任的乾兒子吶!那雅寧是大學生,小主人也是個中專生,可我
們小主人即年輕身子又富態,不比那雅寧還有她的女兒婷婷更金貴?在鎮上能伺候倩文主任才叫上等人的時尚吶!」
賤榴為嬌嬌開脫打氣道。
嬌嬌似乎被賤榴這套說詞點開了竅,哪還有工夫和賤柞生氣,這頓鞭子也讓她打累了。
「現在懶得整治你這頭蠢貨。等我有閒心了看怎麼打你!」
嬌嬌氣喘輕輕地坐上床。
賤榴忙跪上前抱著嬌嬌的腳丫子給舔腳底板上的灰塵。賤柞呢卻被打蒙了,不明白嬌嬌為什麼自己是主人還要下作地去伺候別人。
「不用你舔啦你快跟我講講你的計劃吧。」
嬌嬌示恩地用腳拍拍賤榴的臉蛋兒,然後對賤柞歷聲道:「你還在那裝死?
過來給我舔腳呀!」
賤柞顧不得渾身的鞭痛,趕緊爬過來贖罪似地給嬌嬌舔腳底板。
賤榴知道嬌嬌完全被她說服了,娓娓道出她的計劃。嬌嬌同意放賤榴出去到倩文那兒為她疏通。
這天早上,倩文騎著馴女,和雅寧、壯姑剛到這辦公室。
賤榴跪在門口,見倩文來了馬上趴下「嗵嗵」地磕頭。
倩文從馴女身上下來,看賤榴那副虔誠的樣子,遂關心問:「你有什麼事?
是不是害病了呀?」
鎮上有誰得病了來倩文磕頭求醫的事兒經常有的。
「奴婢不是有病。奴婢是想為……想為您……」
賤榴欲言又止。
「你想做什麼快說!我家主人可沒工夫和你在這閒扯。」
雅寧不耐煩道。
「想為我做什麼呀你就大膽說吧。」
倩文對賤榴的印象挺好。
「奴婢……奴婢想為主任您舔屁眼兒!」
賤榴望著倩文誠懇地說:「奴婢舌頭的功夫很好想為主任您服務……」
「哈哈哈是嗎那很好啊!不過小娘現在沒屎,你等小娘有屎的時候再說吧。
」
倩文開心笑起來。
這要是在別的地方,賤榴的這舉動一定會被人看做是有精神病,可在薤灣鎮卻是不以為奇的。不過呢倩文倒也沒把賤榴的話太當真,笑著就進屋去了。
賤榴就在門外一直跪到了下午,倩文才來屎。雅寧和馴女跪在便椅旁伺候著。
「主人您今天的大便正常!」
雅寧趴到便椅後面,把倩文屙的屎端出來,先觀察了觀察顏色以及幹稀,又湊近鼻子聞了聞氣味兒,接著咬一小塊在口中仔細品嚐了之後道。
「主人早上說要給你舔屁眼兒的那女子還在外面跪呢?」
馴女提醒說。
「呵她還挺用心的呢!叫她進來。」
倩文感興趣道。
「主人那女子舌頭衛不衛生呀?不是什麼人都配舔您屁眼的!」
雅寧有些不放心。「讓奴婢先檢查檢查她的舌苔看有沒有病什麼的。」
雅寧出去讓賤榴張開嘴舌頭伸出來認真地檢查了一遍,見沒什麼問題很健康,又讓賤榴去漱了口之後才叫給倩文舔。
拘留所裡的女犯人,為了討好紅英和嬌嬌,互相之間競爭的很激烈,全憑一張嘴能說會舔啊。賤榴的舌頭很有特點是又薄又寬,竟能捲成一個筒狀。而且賤榴為了爭到寵,私下裡積極練習這舌頭上的功夫,並且為了使舌頭更靈活能伸出更長,賤榴竟自己將舌筋挑斷!
賤榴頭伸到便椅底下躺好,仰起臉嘴吻到倩文屁眼上,先十分溫柔地將倩文肛門上的屎渣舔吃乾淨,接著便把舌頭捲成筒插入肛門裡面,有力地將裡面沒有屙乾淨的殘屎吸的不存丁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