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女王四

家庭女王四

賤榴舌頭捲成象跟柔軟的吸管子插進腸道里嘬的這種獨門功夫,讓倩文感到好新鮮好舒服呀!屁眼一縮一縮地夾賤榴的舌頭。

賤榴知道她的功夫得到了倩文的欣賞,侍弄得越加賣力,足足給吸了十多分鐘啊。然後賤榴抽出舌頭開始掃倩文的屁眼及周圍,舌頭閃動得那叫又輕又快呀,倩文都感覺到賤榴舌頭扇出的微風,好不清爽啊!

「恩還真有功夫!你是誰家的你叫什麼呀?來做我的舌奴吧。」

倩文感到滿足了起來由馴女給提好褲子問賤榴道。

賤榴從便椅下爬出匍匐在倩文面前道:「主任我是拘留所的犯人我叫『賤榴』。」

「什麼?那你怎麼出來的?是不是你捱打跑出來,求我保護你?你屁眼兒舔的很好。沒事別怕!就在我這做我的奴吧沒誰敢怎麼樣你的!」

倩文想到紅英和嬌嬌每天也享受到賤榴這一流的服務,不由地憤恨。

「謝謝主任……不,謝謝主人!現在奴婢就是主人的奴了,奴婢好幸福!」

賤榴把頭磕得「嘭嘭」的響。「但是主人奴婢現在還不能來伺候您。」

「為什麼?你是害怕還是不想呀?」

倩文馬上不高興道。

「不是不是奴婢恨不得現在就開始日夜伺候主人。請主人聽奴婢報告個情況。」

賤榴連忙解釋說。「奴婢知道主人和我家主人有仇,現在主人您報仇的機會來了!」

「怎麼報仇你說。你抬起頭來說話。」

倩文用腳輕輕地踩了下賤榴的頭道。她要看著賤榴的眼睛以觀察賤榴有沒有說謊。「在小娘這不許喊那倆母狗什麼『主人』『小主人』!」

「是主人!如果我家小,不嬌嬌如果做了主人的奴,那主人是不是就報了仇呢?」

賤榴說明道。

「哼小娘早晚是要讓那兩條母狗給我做奴的!」

倩文恨恨道。可惜她目前還沒機會實現這個目標。

「主人有不瞞您說奴婢今天就是我家……嬌嬌派來的。您現在就可以實現讓那嬌嬌做您奴婢的願望。」

賤榴簡直比倩文還急地建議道。「那嬌嬌看上主人您的奴偃松了!主人只要讓偃松去勾引嬌嬌,不怕她不乖乖做您的奴!到時主人您想怎麼使喚她就怎麼使喚她。」

「哈哈是呀!這回可該著那小母狗要自己送上門。」

倩文得意道。「這好辦我馬上就讓偃松去收服那小賤貨!」

「所以奴婢還不能這就來伺候主人。奴婢得回去配合偃松把嬌嬌引給主人做奴。」

賤榴獻媚道。

「恩好你就先回去吧!」

倩文倒有點佩服這賤榴的心計。

(十五)

「小主人奴婢已經把倩文主任說動了……」

賤榴回來向那嬌嬌賣弄道。

「是嗎你還真挺有本事!快告訴我那倩文主任是怎麼說的?」

嬌嬌象吃了興奮劑。

「倩文主任命令那偃松和您好!倩文主任真是好人啊!」

賤榴見機引誘說:「倩文主任安排您今晚就去她家會偃松呢。」

「真好……」

嬌嬌幸福得臉放光。「我該怎麼報答倩文主任呀!想想我媽以前也真是太對不起倩文主任了。」

「可不敢讓主人知道這事啊!不然奴婢心血就百費了,怕還要給打死呢!」

賤榴倒說的是真話,只是嬌嬌看不透。

「賤棉快燒水去我洗個澡。」

嬌嬌吩咐道。

賤棉急忙地去燒好了水,和賤柞把個大浴盆抬到嬌嬌臥室。三個人伺候嬌嬌足足洗了有兩

個鐘頭,中間還換了一遍水。

嬌嬌的皮膚又細又白,尤其手和腳長的很嬌巧、柔嫩。嬌嬌身高不過一米六,體重卻有一百三十多斤!要說除了身體太胖比較難看,她還算是挺漂亮的。其實在薤灣這地方,比較崇尚女人以胖為美,鎮子上追求嬌嬌的男孩也有不少,紅英那些小太保們更是把嬌嬌當公主尊捧。可嬌嬌卻感到很自卑,所以對那些小太保肆意玩弄虐待以求心理平衡。那些小太保越是喜歡被她折磨,她就越覺得他們是裝出來的。

嬌嬌把自己全身上下灑滿香水,非常認真地化了裝。

「你說我穿什麼衣服好呢?」

嬌嬌對鏡顧盼地問賤榴。

「小主人您穿什麼衣服都好看呢!」

賤榴媚道。

「晚上你陪我去。」

嬌嬌穿了套比較性感的衣服,焦急地等晚上到來。「賤柞,賤棉你們兩個賤貨要給我嚴守秘密!否則看我不撕爛你們的嘴!」

天還沒太黑,嬌嬌就和賤榴出了門。到了倩文家,梅丫告訴嬌嬌說偃松正在給主人洗腳叫嬌嬌站在院子裡等著。

足足等了有三個小時,嬌嬌有點不耐煩。「洗個腳也要這麼長時間!」

「小主人您可千萬不能著急!倩文主任那腳多金貴呀,偃松是她的奴該好好地伺候倩文主任不是?倩文主任多好呀,都把自己的奴讓您和她好,小主人您等一會有應該。」

賤榴小心地勸慰道。

「我不是嫌她倩文主任洗腳的時間長。我是……恨不得和偃松一起給她洗腳也好!」

嬌嬌只想快點見偃松。

偃松終於出來了。嬌嬌顧不得羞澀激動地迎上去。偃松口裡含著倩文脫下的兩隻絲襪,含情脈脈地摟了摟嬌嬌,然後拉著嬌嬌去了他屋裡。賤榴見偃松給了她一個眼色,便也跟了進去。

進屋偃松眼睛看著那嬌嬌,邊把衣服脫光。嬌嬌撲上去吻偃松的嘴及胸。偃松把嘴裡的襪子取出,吻上嬌嬌的嘴,舌頭在嬌嬌口中攪動。

嬌嬌沉醉了,閉著眼嗚喃道:「嗚……把我衣服……嗚啊……脫了……」

賤榴輕柔麻利地將嬌嬌衣服全部脫光掉。

偃松手在嬌嬌身上放肆地亂摸著,把嬌嬌剛撩得發情卻突然停下,拿過倩文的絲襪放在口中吮嘬著。「主人腳……嗚嗚……太香了……得趕緊吮……嗚嗚…

…不然香味都跑了……嗚嗚……你也聞聞……香不香?」

偃松把一隻絲襪放到嬌嬌嘴上。倩文那絲襪還殘留著淡淡的腳臭味,可嬌嬌就象中了邪一樣浪聲聲道:「香我的哥哥,唔你說是香的那我也覺得香,唔唔真的好香呀。」

「你用嘴把主人的襪子洗乾淨了。」

偃松把那隻絲襪塞進嬌嬌的嘴裡。

嬌嬌就學偃松的樣子,把倩文的絲襪含在嘴裡吮洗。嬌嬌此時根本不覺得倩文那襪子髒呀臭的,她倒怕自己沒做過,給吮洗的不乾淨偃松會生氣。

偃松和嬌嬌兩個纏滾在床上,一邊給口含著倩文的襪子吮洗著,一邊互相拂摸著對方的身體。玩了有半小時,偃松才讓嬌嬌把襪子拿出。

「給我嘬腳!」

偃松命令賤榴。

賤榴跪到床邊抱住偃松的一隻腳丫子就舔起來。「哥哥的腳真香!」

「滾出去!」

嬌嬌見賤榴那樣頓生妒忌,伸腿把賤榴一腳踹開。

賤榴心裡暗恨臉上卻裝出笑容地退了出去。

「哥哥的腳可真白。我給哥哥舔。」

嬌嬌調過頭抱著偃松的腳就

亂吻。

「跪到床下去!從我的腳指頭開始慢慢地往上面舔。」

偃松抬腿把嬌嬌蹬到床下。

嬌嬌非但不惱反而很幸福地就跪在床下,依次含住偃松的每個腳趾溫柔地舔著。偃松的另只腳則踩在嬌嬌豐滿的乳房上肆意搓摩。

偃松的腳很乾淨,也不臭。嬌嬌邊舔著偃松的腳邊往上痴情地望著偃松。偃松那活又粗又大地直挺挺豎了起來,嬌嬌舔了一會被偃松那活勾引的有點按耐不住了,想要爬上來舔偃松的那活。

偃松用腳踏住嬌嬌的肩,把另只腳伸給嬌嬌。嬌嬌就溫順地繼續舔偃松的腳趾,舌頭在偃松的腳趾肚上以及腳趾縫間掃遊著,挨個含住偃松的腳指頭吸吮。

「舔我的腳心!」

偃松語氣溫存地命令。

嬌嬌馬上乖順地壓低頭去為偃松舔著腳心。

「你真壞把人家當狗呢。」

嬌嬌臉微微發紅嬌慎地說。

「難道你不願意嗎?」

偃松假裝生氣地樣子。

「看你看你人家這不是在給你舔嘛!」

嬌嬌急忙道,舔得更加賣力。「你……那東西可真大呀……」

偃松這時已控制不住了,扯著嬌嬌的頭髮把嬌嬌拉上床,將嬌嬌的嘴按在他的那活兒上急道:「舔快舔!」

嬌嬌雙手握住偃松的那活兒,張口深深含住就上下吮吸起來。

「恩恩好舒服啊!卵子也給我舔!」

偃松痛快極了呀。

嬌嬌就象條聽話的小狗吻住偃松的陰囊用舌頭輕柔地弄著,嘴唇梳理著陰毛,雙手邊握住偃松的那活上下地擼挲。

偃松熱血沸騰,象條野獸猛地將嬌嬌壓到身下,那活插進嬌嬌身體瘋狂聳動起來。

「啊啊……哥哥……好舒服……啊啊……舒服死我了……啊啊……」

嬌嬌興奮地叫床。

正當嬌嬌高潮快要來了,只聽梅丫在外喊:「偃松主人叫你去接尿呢……」

偃松忙從嬌嬌身上下來光著身子跑出去。

嬌嬌心裡惱火卻不敢阻攔,只好自己手淫來繼續。

其實這都早安排好的,那梅丫和賤榴就躲在門外偷聽著,剛到火候就把偃松叫出去。倩文此時正睡覺呢,那尿是她睡前尿在杯子裡的。倩文就是不讓偃松在嬌嬌身上找快樂,安排梅丫關鍵時候就把偃松叫出來,喝她的尿以提醒那偃松只是她的玩物!

偃松把一杯尿喝了,鼓鼓地含一大口在嘴裡,進屋來,捏住嬌嬌下巴示意嬌嬌張開嘴。

嬌嬌順從地仰著頭把嘴張開,偃松就把口中的尿吐進嬌嬌嘴裡。「啊主人的聖水我留了一口給你喝,是不是很香呀?」

「香啊嗚……啊。哥哥你快再弄我。」

嬌嬌嚥下尿。要是在平時嬌嬌可能聞一下倩文的尿就要吐,現在雖然那臊味讓她難以接受但卻感到一種刺激。

偃松跨在嬌嬌頭上把那活讓嬌嬌含住,把隻手在嬌嬌的陰戶裡插弄。不一會兩人同時達到高潮,偃松的精液全射在嬌嬌嘴裡。

「進來呀死貨!」

嬌嬌有氣無力地喊了聲。

賤榴跑進來,趕緊用嘴為嬌嬌清理陰戶,把嬌嬌放出的淫水吃掉。

沒有倩文發話嬌嬌是不能見偃松的。嬌嬌已經被偃松徹底征服,那天回來後就盼望著再次會偃松。可隔了有十多天倩文那邊也沒話過來,嬌嬌按耐不住叫賤榴去打探。

賤榴回來,帶了一盤倩文的屎。

「小主人您可別怪奴婢呀。」

賤榴哀哀道:「倩文主任說小主人您要想見偃松,就必須吃了她

……她這盤仙物。」

「什麼這屎怎……怎麼能吃啊?」

嬌嬌看著盤子裡倩文的幾塊粗屎橛說。

「哼什麼仙物噁心死人!小主人您可不能再作踐自己啦!」

賤柞氣乎乎道:「她倩文也太欺負人啦!賤榴看這都是你的主意給小主人帶來的麻煩。乾脆跟主人說,硬把那偃松,連她倩文都給抓來!小主人您想怎麼玩不行?」

「小主人都是奴婢不好您狠狠懲罰奴婢吧!奴婢勸您不要再想那偃松了。當奴婢吃主人的屎是天經地義的,小主人何必為那一會的快活而做倩文主任的奴吃她的屎呢?小主人身邊那麼多小太保您想玩哪個不是隨便玩啊!」

賤榴不顯山不露水地激將嬌嬌,邊偷眼觀察嬌嬌的表情。

「就是小主人讓奴婢把這臭屎橛橛趕緊扔了!」

賤柞卻完全看不出嬌嬌怎麼想。

「你還給我亂說!」

嬌嬌放下屎盤子,一腳把賤柞踹翻在地,穿著高跟皮鞋的腳踏在賤柞臉上使勁蹂躪。

賤柞的臉都被碾破皮,疼得她呻吟不止。

畢竟嬌嬌還從未吃過屎,倒是她的屎呢都有女犯人吃。

「這真是……倩文主任的屎麼?」

嬌嬌自欺欺人找藉口道。

嬌嬌想著偃松就恨自己沒用,暗地給自己鼓勁:吃了這屎就可以過倩文的關了,就可以見偃松了。屎有什麼不能吃的?她和她母親的屎不都是給犯人吃了麼?偃松不是吃倩文主任的屎認為很香的麼?

說實在的如果在倩文和偃松面前,倩文命令她吃,她會毫不猶豫就吃的。可眼前這盤子裡的尿好叫人噁心呀,讓她很難和倩文那美麗的胴體聯繫起來。

「哎呀小主人奴婢有幾個膽敢騙您啊?奴婢親眼看著偃松給倩文主任接的。

」

賤榴知道嬌嬌會吃的。「小主人您不想吃就把它給倒扔掉,沒什麼了不得的!倩文主任的屎自有她的奴去吃,他偃松就算吃倩文主任的屎快活地成成仙咱也不管。小主人您也是有奴婢伺候的貴人呢,奴婢吃您的屎應該!」

嬌嬌果然被賤榴挑得火起,抬手給了賤榴個大耳光。「我說我不想吃了嗎?

那雅寧還有婷婷都吃得我就吃不得?偃松哥哥說香的我都願意吃!告訴你我還早就想吃倩文主人的尿只是一直沒機會呢。你們當奴婢的可以吃我屎解饞,我就不能嚐嚐倩文主人的屎了?」

嬌嬌已經把對倩文的稱呼由「主任」悄悄換成了「主人」「小主人其實您只要頭兩口吃下去之後,再吃就適應這味道了。奴婢開始吃您的屎不也是這樣的?

要不是被主人狠打了一頓,奴婢開始還不肯吃呢!現在奴婢要一天不吃小主人或主人的屎還饞得慌呢!」

賤榴小心翼翼地勸道。

嬌嬌咬咬牙,猛然捧起盤子張口叼起一塊屎強嚥下去,噁心的差點沒嘔吐出來。嬌嬌調了調氣,接著瘋了般地大口大口幾下把屎都吃完了。

嬌嬌咱咂嘴舔了舔嘴唇,竟然有種成就感,頓時好輕鬆快活,臉上還泛起了笑容。

賤榴第二天再去倩文那裡為嬌嬌請求見偃松,回來對嬌嬌彙報說:「小主人倩文主任明天要去碧水埡遊玩讓你一起去。」

「偃松他去嗎?」

嬌嬌急切問。

「當然啦!小主人這回可和偃松大哥斯守一天呀!」

賤榴裝出替嬌嬌高興的樣子。

「那你還不快去準備!」

嬌嬌的心都飛到偃松身邊了。

「要明天早上才動身

呢。倩文主任叫你在進山的路口等候。」

賤榴道:「這次奴婢不能陪小主人了,倩文主任不許伺候她的奴還帶著奴。

」

「你不去也好。你哪配處身於伺候倩文主人的場合!」

嬌嬌道。

嬌嬌一晚上基本沒怎麼睡,一大早天沒亮就讓賤榴賤柞賤棉伺候她洗漱穿戴整齊,自個頂著月光就來到鎮外的路口上等待了。日上了三杆,倩文才騎著阿香,雅寧、婷婷、偃松和啟明前後擁扶過著來了。

嬌嬌望見她朝思暮想的情哥哥偃松,心裡激動不已。可倩文那高貴的威儀,偃松在倩文跟前那乖順的奴才相,讓嬌嬌感到有些緊張。

嬌嬌以前和倩文見面次數不多,那時只感到倩文好生美麗令她羨慕,今天看到倩文,猛然在心中產生出一種讓她頂禮膜拜的衝動,忍不住想給倩文跪下,可她還從來沒有給別人下過跪,或者說一時尚不習慣下跪,呆立在那不知所措。

「見了主人也不跪下!」

偃松過來給了嬌嬌一個嘴巴。

嬌嬌沒想到偃松見面就對她這麼兇,其實她是要給倩文跪下的,只是還沒準備好。嬌嬌捂著臉,感到很委屈,可一看到偃松那對她非常不滿意的眼神,她連生氣都不敢,乖乖地跪到了地上。

「偃松你幹嘛?人家可是嬌貴的小主人呀,又不是我的奴婢用不著跪我。」

倩文嬌滴滴地騎著那阿香從嬌嬌面前過去。

倩文雖然不算重只一百來斤,可阿香身材實在太柔弱了,嬌嬌抬眼看到阿香馱著倩文還是挺吃力的。

「你看偃松你這個沒點腦筋的,非要請主人上帶她。我們是主人的奴婢伺候主人遊玩,帶上她個外人多不方便?盡惹主人生氣!」

雅寧故意挑撥道。

「哼偃松你就回去陪她吧不用伺候我了。」

倩文突然象真生氣了。

偃松「撲通」跪下跟在阿香腳後邊爬邊哭聲道:「主人奴才該死奴才錯了啊!主人你若是不要奴才了奴才寧願撞死在你面前!」

嬌嬌萬沒料到是這樣,不知該怎麼辦才好,跟著偃松在後面爬。

「怎麼!你個賤奴才為了讓你的心上人跟你在一起,竟敢威脅起我來了?好好你要死你就去死呀,看我眼眨一下不!」

倩文馭阿香停住轉過來道。

「嬌嬌你是好女孩!你以後不要再想著我了。我發誓這一輩子不離開主人,你不是主人的奴我們不適合在一起的。」

偃松回頭捧起嬌嬌的臉悲慼地說,瞬而又惱怒地猛地一把將嬌嬌推開,發瘋似大叫:「你滾!你滾回去做你的小主人去吧。快滾啊你真的想讓我為了你撞死在這嗎?」

「哼你少在我面前演這愛情戲!快和你心上人走,我不要你了!」

倩文側彎下腰,輪起手中的鞭子照偃松不挺地抽。

「主人奴才死也不會離開你!你打奴才吧。」

偃松轉身跪直讓倩文打。

剛才倩文說嬌嬌是偃松的心上人,讓嬌嬌心裡抑制不住地一陣激動!嬌嬌看著偃松為她捱打,好不心疼!嬌嬌爬過來抱住偃松,和偃松一起挨倩文的鞭子。

「主人求您收下我做你的奴吧!奴婢要和偃松一塊天天伺候主人!」

「主人她是想跟偃松在一起才說做你的奴婢的,根本就不是真心想要伺候你!再說她被人伺候慣了的,哪會伺候你吶。」

婷婷表示出不希望倩文收嬌嬌做奴的態度。「主人你看她長那肥樣也不配做你的奴。」

嬌嬌在心底裡本就有要伺候倩文的慾望,再加上偃松的引誘,現在徹底迸發出來了。而倩文並沒有因為嬌嬌摟著偃松就停下鞭子,嬌嬌和偃松的臉上都被抽出好幾條血印子。嬌嬌竟不覺得疼,跟偃松一塊捱打倒讓她感到幸福!

「主人奴婢是自己真心想伺候您。主人昨天屙的香屎,賤榴給帶回來後奴婢當時就全都給吃了。」

嬌嬌急切地表白道。

「看在偃松的份上,就收下你做奴。」

倩文停住鞭子道:「那你聽好,從今往後你就是我養的一條母狗,任我打任我罵。你能受得了嗎?」

「奴婢能受奴婢任憑主人使喚!」

嬌嬌感激地說。

倩文一拍阿香頭,阿香便跪下去然後趴好。倩文抬腿優美地從阿香頭上跨過,側面坐於阿香背上。

那雅寧、婷婷、啟明也都跟著跪下。

嬌嬌明白地爬到倩文腳前,倩文抬起一隻腳踩在嬌嬌頭上。「還要我使喚你嗎?你自己要主動想著怎樣把我伺候舒服了!要想做條好母狗,就該會討主人喜歡!」

「是主人!」

嬌嬌說著俯下頭就去舔倩文放在地上的那隻鞋子。

「恩看你長的一副笨相,腦筋倒挺聰明。」

倩文故意羞辱嬌嬌道。

嬌嬌以前最恨別人說她長的笨了,可現在她一點也不惱。

「在那些犯人面前,你還是個小主人,但在我面前你就是條沒尊嚴的狗!」

倩文腳在嬌嬌頭上碾著驕傲道:「要隨叫隨到。無論我讓你做什麼,你都要無條件地馬上去做!即便是讓你打你的老孃,你也得照做!」

「主人奴婢絕對聽您的。」

嬌嬌此時已完全象中了邪似的沒了思想。

「你也不要再叫什麼『嬌嬌』啦,我給你換個字就叫『佼佼』。單立人兒的『佼』。」

倩文道。

「謝謝主人賜名!」

嬌嬌知道這不單是改個名字,而表示她從此正式成為倩文的奴了。

其實嬌嬌是迷到這兒了,要是仔細想想,倩文著個初中都沒畢業的人,怎麼能當場想出個比較生僻的「佼」字?明擺著早就預謀好的。

「真是個賤貨!」

倩文把手搭著婷婷從阿香背上起來,冷冷道:「現在我就讓你嚐嚐做奴的滋味!」

嬌嬌——現在的佼佼——不知道倩文要幹什麼,抬起頭迷茫而又有些害怕地望著倩文。偃松給了佼佼一個關切的眼神,佼佼的心馬上安定下來。佼佼也是有奴婢伺候的小主人,她猜到倩文現在可能是要打她,以考驗她是否夠賤。佼佼暗暗打定主意:無論倩文怎麼打她都要忍受!

(十六)

倩文扶著婷婷站到佼佼側面,抬腳踩在佼佼的腰上,使勁一蹬,把佼佼踹翻倒在地。

「你還不快爬起來趴好,讓主人接著踹!」

偃松嚴厲地督促佼佼道。

佼佼似乎明白倩文要怎樣折磨她了,忙爬起來趴好了。倩文笑了笑又抬腳蹬在佼佼脖子側面再把她踹倒。佼佼趕忙再爬起來,還沒等趴穩當,倩文不給佼佼喘息的機會,接著照佼佼的肩頭側連蹬兩腳,把佼佼踹躺在地上。然後倩文雙腳站到佼佼的身上,就象踩在地毯上似從佼佼的胸走到小腹,再從小腹又走回到胸……

幸好倩文穿的那全塑料殼高跟鞋的鞋跟比較粗又比較軟,而且隔著衣服,不至於給佼佼的皮膚踩破,但也讓佼佼感到很疼。

「你個小賤貨,是不是很喜歡讓我折磨你呀?」

倩文站在佼

佼胸上,用腳「啪啪」扇著佼佼嘴巴子問。

「是……奴婢被主人踩的好舒服……」

佼佼可憐兮兮地道。

「起來賤貨!表現還不錯!」

倩文從佼佼身上下來。

佼佼顧不得身上的疼,爬起來乖乖跪好。

「你馱我。」

倩文嬌滴滴道。

佼佼爬到倩文身後,頭鑽在倩文兩腿之間,跪直了使倩文坐在她肩上。偃松上前扶倩文坐穩當,對佼佼輕聲命令道:「站起來。注意別把主人閃著。」

別看佼佼平時養尊處優的什麼都不做,身體倒是養得很健壯,馱動倩文沒什麼問題。但佼佼畢竟是頭回做,不太會用力,顫顫微微地費了好大勁兒才站起來。偃松、雅寧、婷婷、阿香齊上前保護著怕倩文摔著,卻根本沒人考慮佼佼是否承受得了。佼佼心中突然湧起一股悲哀。這悲哀讓佼佼恨自己長的不漂亮,這自卑又讓佼佼逆反地產生種希望被倩文虐待的心理!

「駕!」

倩文照佼佼屁股抽了一鞭子。「你這肥肩坐上還真舒服!」

「你可走穩當了,注意看好路。步子不要邁太大。千萬別把主人給摔著了。

」

偃松道。

偃松對倩文的那關心勁讓佼佼嫉妒,可偃松在她跟前就讓她感到滿足了。佼佼儘量保持著身體平衡,馱著倩文快步走著。倩文那柔若無骨的臀部壓在佼佼肩上,佼佼竟然漸漸地胸中湧起種她從未有過的興奮!佼佼心裡想:怪不得平時她把女犯人當馬騎,她這麼重的身子把女犯人壓得直喘粗氣,女犯人還可臉的幸福表情!

這條路很僻靜,走到目的地都沒碰見有一個路人。佼佼只馱倩文走了四五里,便累得腿直打顫實在走不動了。倩文就換乘偃松馱她走。

山裡頭天黑的比較早,到了碧水埡的尼姑庵,天已暗下來。幾個尼姑老遠地迎出來跪接倩文進去。

「菩薩光臨小庵辛苦了。」

主持空靜趕緊吩咐道:「惠清快去準備齋點。」

因為平時全仗酈娟和倩文佈施,所以尼姑們不稱酈娟、倩文為「施主」而稱「菩薩」倩文先小憩了一會。兩個小尼姑在臥房服侍著。隨同的六個人更是走的很累了,雅寧母女倆,偃松和佼佼,阿香和啟明都分別找地方抓緊休息去了。

「好哥哥你臉上疼嗎?」

佼佼撫摩著偃松臉上被倩文抽的一條條鞭痕心疼地問道。

「只要主人打的開心做奴的疼點怕什麼!」

偃松把佼佼腦袋搖兩下問:「你受不了主人的打了?」

「沒有沒有!只要哥哥高興,我給主人打也沒什麼。」

佼佼向偃松表示著感情。

「那就好!你真是我的心肝寶貝。」

偃松邊吻佼佼邊說:「你也都看到了,甘願伺候主人的奴都排成隊等著,那雅寧大夫還是縣醫院的主任醫師,她女兒那麼漂亮都來伺候主人;那阿香以前曾做過主人的領班,現在不也乖乖地給主人做小奴婢?你要學會討好主人!我喜歡你能把主人伺候得開心。挨主人打也是伺候主人的一個重要內容!」

「我知道啦哥哥你放心!我一定給你爭光的!」

佼佼萬分嬌柔地依偎到偃松懷裡道。

偃松把佼佼的衣服幾下脫精光。佼佼的胸腹上被倩文高跟鞋踩的紅印子還在。

「你剛才表現很好!你看主人在你身上踩踏的多開心呀。你覺得疼嗎?」

偃松吻著佼佼的身子問。

「我不怕疼……哥哥你快弄我吧……」

佼佼被撩得春心蕩漾。

偃松也就不客氣,脫下褲子趴到佼佼身上瘋狂地聳弄起來,兩人呻吟不止的雲雨快活。

「哼你舔不上她了吧?來我這求過癮?」

阿香蹬開啟明,憂傷道。

阿香走投無路給倩文做了奴,情人啟明也被倩文霸佔做了性奴,整天伺候倩文,很少有機會和阿香親熱了,而且即便有機會也要得到倩文的准許,啟明才能和阿香在一起溫存。阿香心疼但也只能忍受。

啟明也不惱,又抱住阿香的腳丫子深情地吻著。「都伺候主人這麼久了,還想不開嗎?你現在雖然做了主人的奴,可主人也安排了三個奴伺候你嗎?這總比你坐牢要好。你就認命別再自己折磨自己了。」

啟明雖然拜倒在貌美儀優的倩文腳下,但那是被虐待的快樂,他和阿香之間才是純真的愛情。這兩者讓啟明都不願割捨,然而阿香才是讓他愛,更予關心的。

「唉有時我想想倒還不如去坐牢!」

阿香把腳朝啟明嘴裡伸了伸幽幽地道:「這連狗都不如的日子我實在是快忍受不住了!」

「阿香你一定要挺住呀!你也不要說那言不由衷的話,坐牢的滋味你又不是沒嘗過。真要是讓你選擇,你還不是寧願選擇在這做奴?」

啟明瞭解阿香的。「再說你現在也沒得選擇了,即便你想坐牢也由不得你啊。你看雅寧和婷婷母女倆那好條件的人,都樂此不彼地伺候主人。再看那佼佼,放著現成的小主人不做偏來委身伺候主人。這都是天意呀!」

阿香其實早也明白,只是她不甘心。她又能怎樣呢?擺在她面前的路只有兩條——要麼去死要麼老老實實給倩文做奴!阿香沒勇氣尋死,而且她也清楚倩文根本不在乎她死,倩文有的是奴伺候。想到自己現在不管怎麼說也有棗花、柳葉和白孩三個奴伺候,比起她以前坐檯當領班時要享福多了呢!

「媽,咱主人真太棒啦!佼佼那小母老虎,也被咱主人調教得乖乖的。」

婷婷為倩文收服佼佼感到高興。

「是啊!那佼佼能伺候咱主人也是她的福氣呢。不過這小母老虎得要段時間磨練才會徹底乖巧。她現在是為了博得偃松的好感而屈服咱主人,到最後她就會因崇拜咱主人而渴望被咱主人奴役了!」

雅寧看問題成熟。「其實咱主人目的是想通過佼佼整治那母老虎。」

「哼在薤灣鎮,那母老虎哪配跟咱主人鬥?」

婷婷驕傲地說。

「咱主人是越來越會享受象個女王了,讓人看了就忍不住地想伺候她呢。」

雅寧為倩文變得嬌貴了感到欣慰。

倩文休息了個把鐘頭,這時空靜已安排妥當了一桌豐盛的飯菜,進來請倩文享用。小尼姑惠明把倩文背到齋房。

齋房正中擺了張寬大的木床,床上放著張矮木桌,擺放著二十幾盤野菜山果和瓶素酒。

一個比較胖的小尼姑平平地躺在床邊給倩文當座墊。倩文就坐在這小尼姑的胸上。雅寧和婷婷跪在床上,喂倩文喝酒吃菜。阿香和佼佼則跪於床前。

倩文把腳朝阿香一伸,阿香馬上壓低身子仰臉咬住倩文高跟鞋的鞋跟,將鞋給脫下。啟明接過鞋給舔鞋面及鞋底上的灰塵。阿香則捧著倩文的腳,張嘴含住倩文穿著黑絲襪的腳尖吮舔起來。倩文實際上是讓阿香給佼佼做個示範,把另只腳伸給了佼佼。

「快給主人鞋脫了舔腳。」

跪在

一旁的偃松小聲提醒佼佼道。

佼佼一時沒看明白倩文先讓阿香給脫鞋的用意,只想到倩文是要她給舔腳,忙伸手就要脫倩文腳上的鞋。

「賤貨你那嘴光吃乾飯的!沒看阿香是怎麼脫的嗎?」

倩文照佼佼的嘴就是一腳,也是個寸勁,只聽見「噶嘣」一聲鞋跟竟把佼佼的門牙給踹掉兩顆。

佼佼完全沒有防備地「哎啊」叫了聲,慌亂地正欲將口裡的斷牙及鹹鹹的血吐出來。

「不許吐嚥下去!快給主人舔腳!」

偃松馬上制止道。

佼佼不敢反抗,把斷牙和滿口的血硬嚥下肚去。這可真叫打碎了牙自己吞了呀。佼佼很快感到牙床疼痛一陣比一陣猛烈地襲上來了,頭都有些暈了。她多希望倩文能體諒體諒她。

「還不快脫想叫我腳捂死呀?」

倩文半點憐惜都沒有地妖聲道。

佼佼感到很委屈加上疼眼淚止不住流出來,可她還是順從地壓下身仰頭咬住倩文腳上那鞋的鞋跟,笨拙地把鞋給脫了下來。偃松馬上拿過這鞋舔起來。

「瞧你個賤貨那嬌氣樣?掉兩顆牙還哭起來!快給我舔腳呀。」

倩文把腳狠朝佼佼口中一伸斥罵道。

佼佼含著倩文的腳尖,隔著絲襪吮舔著倩文腳趾頭。

「好好地舔讓主人感覺舒服才行。」

偃松邊聞著倩文的鞋邊交代佼佼道。

倩文一天都沒怎麼走動,腳只有點淡淡的臭味。佼佼也沒給人舔過腳,只知道舌頭用力地舔吮。漸漸地佼佼牙床血止了也麻木了,不覺得很疼了。

雅寧和婷婷兩個夾菜地夾菜,端酒地端酒,殷勤地喂著倩文。倩文只張張口就是。

「瞧你那笨樣!連個腳也舔不好!你去死了得了!」

倩文「啪啪啪」地用腳猛扇佼佼的臉罵。

佼佼被扇得頭一歪一歪的,可憐兮兮地望望倩文不敢吭。倩文扇夠了把腳朝佼佼嘴裡一伸蔑視道:「算了你就先把我腳含著吧。呆會阿香舔完了再舔這隻腳!」

佼佼張大嘴,倩文大腳趾都頂到佼佼的喉嚨。佼佼差點嘔吐,強壓下去了。

旁邊的阿香幸災樂禍地斜了佼佼一眼,心想:叫你發賤小主人不做偏要來做奴?

瞧著吧受罪的日子還在後頭呢!

「你有賤柞和賤棉,還有小猴子服侍也就夠了,以後賤榴到我身邊來伺候我。」

倩文很欣賞賤榴舔屁眼兒的功夫。

佼佼嘴裡塞著倩文的腳點點頭。她現在已沒權力表示不同意。

鎮上一個叫夥根的副鎮長到按摩院踩背,婷婷把夥根踐踏腳交一通後,這夥根才發現自己帶的錢不夠。婷婷就逼著夥根從鎮上街道這頭爬到那頭才算罷。夥根受了這番侮辱,恨恨不已。夥根何嘗不清楚婷婷的後臺是賈富,也知道紅英和倩文是死對頭,本來這夥根就跟賈富有隙,於是找到紅英,密謀以賣淫及敲詐勒索把婷婷抓起來直接解到市裡。紅英仗著在市公安局有人,只要嚴刑逼供就不怕牽扯不出背後的倩文和賈富,到時只要定了案,就算酈娟也保不了她倩文!

紅英還根本不知道佼佼已經做了倩文的奴,和夥根策劃這事兒時自然叫佼佼也參加了。

沒等他們晚上去抓捕婷婷呢,佼佼帶上賤榴急急地私下跑到倩文那裡把情況報告了。

倩文本來也沒半點兒官場經驗,一聽就慌了神,馬上派雅寧叫來賈富,然後讓佼佼和賤榴跟上一同去酈娟那裡商量對策。

酈娟也吃了一驚,

沒想到這薤灣鎮還如此不太平。但酈娟畢竟是遇事不亂,想這事既然出了也是好事,必須要把紅英給治服貼,免得以後出麻煩。酈娟一面安排賈富帶民兵埋伏在按摩院裡,等紅英來抓人時一網打盡;另方面她當既給省城的姑媽及縣裡的哥哥打電話,請他們有所準備早做安排。

紅英清楚此次舉動非同小可,下午她就趕到市裡找她的老情人公安局長張五,交代夥根和柏誠晚上去按摩院抓人。那夥根和柏誠一到按摩院就中了埋伏,一干人都被捆起來。

紅英趕到市裡已經天黑了,張五剛開完會準備下班。

「局長我好久沒機會服侍您了,可想死我啦!您身體越來越健壯啦!」

紅英撒嬌地跪到張五的辦公桌下,不由分說地就把張五的鞋襪給脫掉,捧起張五的臭腳丫子吮起來。

這紅英都四十多歲的半老徐娘了,還做少女狀嗲聲嗲氣地撒嬌,讓六十來歲的張五都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但紅英二十幾歲時給張五家做保姆時起,就用她那張肥嘴為張五舔腳以及口交,所以張五對紅英還比較欣賞的。

張五知道這紅英是無事不蹬三寶殿的,正準備問紅英有什麼事情,電話響了。原來是張五新近結識的在夜總會做領班的情人莉莉打來的。這莉莉芳齡才二十七八歲,妖冶性感,把個張五玩弄得神魂顛倒。

「好了有什麼事明天下午說。我現在出去有急事。」

張五掛了電話就急急出去開車赴莉莉的約會。

第二天上午張五還在夜總會里摟著莉莉睡覺呢,省委秘書長便打來電話把張五吵醒了。

「老張啊最近很忙吧?省裡關於任命你為市政法委書記的事,基本上定下來了,就等這幾天投票最後表決了。這段時間你更要在工作上廉正勤勉啊!」

張五突然接到秘書長的這個電話一頭霧水,心想前些天他親自給省委書記、省長、省公安廳廳長、政委、省組織部部長,和這位秘書長都進貢了數目不小的錢,難道錢送少了?

「李秘書長您讓省裡的領導們放心!趕明天我就在上省裡拜訪。」

張五忙道。

「你想哪去啦?老張啊和領導的感情自然是要講的,但更主要是你自己的工作過硬別給領導田麻煩。」

李秘書長道:「聽說你原來有個保姆,現在在下面的一個小鎮子上當派出所的所長?做事很囂張呀都反映到書記這來了!在這節骨眼上你可注意影響!」

張五接電話時莉莉就趴在他耳朵邊聽著的,等電話一掛,莉莉就生氣地在張五身上邊使勁亂掐邊罵道:「好你個要死的還在和那個老母豬勾搭呀!哼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

「乖乖寶貝兒小祖宗您聽我說,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我老早就沒和她來往了我天天跟你在一起你又不是不知道?好好了明天我就把那蠢貨給撤了這你總高興了吧?」

張五猜到紅英來找他一定是惹什麼人了,沒想到那小窮山溝溝裡竟然還有通天的人物,連省委書記都驚動了。

下午紅英進了張五的辦公室就被張五兜頭怒罵。

「你個蠢貨!老子念你服侍我那麼多年,讓你去薤灣享享清福,可你盡給老子惹事!我不管你在那裡惹到誰了,反正你這所長也不要再當了免得把老子還被你個蠢貨拖下水!如果事情嚴重了你可別怪老子大義滅親!」

張五邊罵邊抽了紅英兩個耳光

,把紅英打得嘴角流出血來。

紅英當即就蒙了,她萬萬沒有想到酈娟的關係這硬,自己這回算是雞蛋撞上了石頭啦。

紅英也是個精明人,她清楚解鈴還需繫鈴人,要想保住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幸福,必須去求酈娟開恩不再追究她的不是。

「局長我對不起您!我一定會把這事做好。我這次來就是求您寬容我幾天,如果我做不好您再撤我抓我我都沒半點怨言!」

紅英倒是見風使舵的快,哪裡還敢提抓人的事。

紅英連夜趕回薤灣鎮,才知道那夥根和柏誠已被賈富的人抓起來了。紅英暗暗慶幸自己沒被抓,不然她連補救的機會都沒有了。紅英立刻去了酈娟府上,跪在門外認罪。

酈娟由紅英在大門外跪了一夜,第二天才招紅英進去。

紅英是爬進去的。

「主人,奴婢早就想來拜見您了,只是奴婢職位太小一直沒資格親身服侍主人!」

紅英把自己放在酈娟奴婢的地位道。「昨天奴婢去市裡有事,沒想到底下的人就做出冒犯倩文主任的荒唐事來,讓主人心裡生氣,奴婢給主人陪罪!」

「哼怕是你去市裡找你的老情人來抓我吧?」

酈娟陰陰道。

「主人您誤會奴婢啦!奴婢只是想教訓倩文主任家的婷婷一下,絕沒有半點不尊主人的企圖呀!奴婢這段時間花大精力抓燒炭廠的生產,就是想在這個冬天多掙點錢,好好地孝敬主人。奴婢辦的燒炭廠,就是為了送給主人,讓主人有錢好好地享受!」

紅英即隱含點出她只是跟倩文有矛盾,又明確表示她是酈娟忠實的奴婢,將燒炭廠做為覲見禮。

其實酈娟只不想讓薤灣鎮出現不穩定,紅英跟倩文鬧點矛盾,只要她能彈壓得住,倒也是件好事。雖說酈娟喜歡漂亮的倩文,而討厭肥胖的紅英,但酈娟很精通官場之術,有紅英制約一下那倩文,也好時時地提醒下倩文在她面前擺正奴婢的身份。

「好了這事就這麼算了吧!你既然有這份孝心,那我就收你做個乾女兒吧。

你還是當你的所長,每天早上到我這來請示下工作則成!」

酈娟慈祥道。她也需要紅英這樣的女能人女打手替她管理燒炭廠掙錢供她奢侈消費。

「哎呀你可真有造化,主人肯收你做她的乾女兒。你還快磕頭謝恩?」

在一旁的苗馨催促紅英道。

「謝謝乾媽女兒這就給乾媽磕頭做認親禮啦!」

紅英真心感激酈娟大人大量,剛才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認認真真地給酈娟磕了十八個響頭,額頭都磕出血來!

你看呀,這紅英比酈娟大有個十多歲呀,竟歡天喜地的給酈娟做小輩。

「畢竟這次是你先惹人家倩文的,明天去給人家陪個罪吧。也順便通報一下你已經正式做我的乾女兒了,以後你們倆要和平共處,都是幹部不要讓老百姓笑話。」

酈娟話中把倩文和紅英擺在了同一個層次上,又讓紅英感覺到比倩文的位置略低些。「順便叫倩文把你的人都放了吧。就說我說的。」

紅英提著禮物去拜見倩文,倩文還不相信酈娟收紅英做了乾女兒,心裡老大不痛快。倩文本來是想給紅英按個什麼罪名,讓紅英也坐牢成為女犯人,去吃盡苦頭。

倩文把紅英哄出門,就和雅寧、婷婷來拜見酈娟,還特意帶上了那賤榴。

「……恩……」

倩文本欲叫酈娟「娟姐」的,可這時她

有點不敢了。

倩文現在越來越感到酈娟的尊貴和威嚴了,她的今天全仰仗酈娟賜予,隨時酈娟都可以叫她從天堂跌進地獄,這次紅英的事件就讓她更看明白了這一點。

「前些日子給你送的奶婢還好用嗎?」

倩文討好道:「今天我又給你帶來個婢子,舔屁眼的功夫棒極了!你經常便秘,迎兒太小做不好事,需要有個身懷這樣絕活的奴婢伺候。」

「是呀?」

酈娟更加顯得高傲,心安理得地接受倩文的討好。「你看這次事情鬧得有多危險啊?我要不是看在你對我的一片孝心上,才懶得費那麼大勁救你!」

酈娟有意加重語氣地用了「孝心」這個詞,明白地在暗示倩文應該怎樣報答她。

倩文是個非常機靈的人,當然明白酈娟是想要她怎麼做,馬上笑吟吟地起身跪到酈娟的腳下嬌滴滴道:「其實我早就在心裡把你當成我的親孃了。如今你就遂了我的願正式收我做乾女兒吧?女兒這裡給乾媽磕頭了!」

「好我認你做女兒!快起來坐媽身邊。」

酈娟拉起倩文高興道。

倩文依偎到酈娟身邊,酈娟捧起倩文的臉吻上倩文的芳唇。

吻了一會兒,酈娟突然移開嘴咳嗦兩聲象是要吐痰。小丫馬上跪上來,儘量把頭仰給酈娟張開嘴準備接痰。

酈娟把痰咳到嘴邊並沒有吐到小丫的嘴裡,而是微笑著搬住倩文的下頦,示意倩文吃她的痰。

倩文乖乖地張開嘴閉上眼睛,等著酈娟把痰吐掉她嘴裡。其實這對倩文並不算什麼,以前做小姐時,她經常為客人口交甚至舔肛,何況痰畢竟是從酈娟口中吐出來的,再進她的嘴裡她感覺沒什麼髒的。

酈娟緩慢地把口裡的痰吐到倩文的嘴裡。倩文很配合,舌頭把酈娟的痰卷咽吃掉。酈娟很滿意倩文的表現。

「乾媽那紅英壞死了,您還收她做乾女兒。應該叫她也坐牢!」

倩文撒嬌道。

「你也不要太小心眼了。人家的女兒都做了你的奴,你就不要再計較啦!」

酈娟安撫著倩文道。

倩文不敢再多說什麼只能認從。

夥根則沒那麼幸運,賈富和衛均第二天就開會將其撤了職。酈娟又授意紅英把責任都推在夥根身上,將其給關押起來。

(十七)

山慄來酈娟家兩個月,天天吃得飽飽且又無所事事。山慄正值十七歲的生長年華,她那長年處於勞累及半飢餓的身體,有如久旱的禾苗遇到甘霖,迅速發育起來,本來健壯的身體更加飽滿了。兩個乳房高聳健碩肥潤,滾腰豐臀,比起柔草生過孩子的又青春許多。酈娟偶爾不經意地稱讚山慄的乳房長的好,讓山慄心裡感覺到很自豪,開始注意保養自己的乳房。

山慄是做事做慣了的人,這種清閒令她感到心裡不安,急於想伺候主人。酈娟頭一回讓山慄服侍,是讓山慄用乳房給其揉腳。

「主人……奶子是是養孩子的……怎麼能用來揉腳……」

山慄沒想到酈娟讓她做這,但她還是乖乖地把上衣脫了亮出她的乳房來。

在山慄看來,女人乳房是喂孩子的,是女人最美好高貴的地方,心想你主人的腳就是再金貴也總沒孩子貴重吧?

「你說什麼賤貨?老孃給你吃給你穿,哼別說我讓你用你的奶子給我揉腳了,就是讓你用你的眼珠子給我揉你也得做!」

酈娟痛罵山慄道。

「吆你個小賤貨養你是幹啥的?主人用

你的奶子揉玉腳是你的榮幸!」

苗馨揪住山慄的乳頭又掐又擰。

山慄疼的直吸氣,知道自己錯了趕緊把酈娟的雙腳捧起按在自己的雙乳上。

「白長了一對好乳房!」

酈娟非常輕蔑地腳踩在山慄的乳房上肆意蹂躪,腳趾夾住山慄的乳頭使勁揪扯。「去去去不用你揉了!跪到院子裡好好想想吧你。柔草——」

「還不快滾開不識抬舉的賤貨!」

苗馨扯著山慄的頭髮將其拖開。

柔草趕緊跪上前,賤相十足地用她的乳房給酈娟揉著腳心。

山慄在院子裡跪了三天三夜,酈娟也不理她。以前山慄飢一餐飽一餐的卻也過來了,現在在酈娟這養了兩個月,倒還挨不得餓了,很容易就被飢餓把她那點自尊催垮了。尤其是那酈娟根本就一點都不在乎她,讓她感到一種巨大的失落。

山慄好恨自己,直自虐地掐擰自己的乳房。

「你個小賤貨想死呀?你乳房是用來伺候主人的你敢擅自作踐?」

苗馨揮舞皮鞭照山慄脊背兇狠抽打。

「我是恨我自己……啊啊苗媽你別打我啦……啊啊我要伺候主人呀……」

山慄脊背被打出道道滲血鞭痕,滿地亂爬。山慄手始終捂著自己的乳房,怕給打壞了,那可是她伺候主人的資本啊!

「行了主人叫饒了這小賤貨!」

梨花過來道。「滾起來去吃飯吧。養兩天傷,記住好好用你那奶子伺候主人!」

梨花很嫉妒山慄年輕,有對好乳房。柔草更是對山慄因嫉而恨。山慄如何看不出她們的心思?倒為自己的乳房成了主人的腳底按摩器而得意!

紅英死心踏地做了酈娟的奴,每天都要到酈娟家早請示晚彙報兩次。紅英那豐嘴肥舌為酈娟口交時好瘋狂,簡直讓酈娟受不了呢!酈娟很欣賞這紅英口交的技巧,她的陰戶幾乎讓紅英獨佔了,梨花和柔草只有幹嫉妒的份兒了。酈娟不想讓紅英一人得這便宜,遂責成紅英把口交絕活悉數傳授給山慄。

山慄剛賣賤地設想著以自己那豐滿迷人的乳房給主人好好按摩腳呢,酈娟卻又要她學習什麼口交。山慄長這麼大還從未做過男女之事呢,更別說用嘴做了。

山慄感到挺屈辱,可她這回不再敢去想這事有何不好,而是用心地向紅英學習。

紅英其實心理挺矛盾,給山慄教好了,無疑是給自己培養了個競爭對手,可若不好好教的話又覺得辜負了主人。紅英到底對酈娟是很忠心的,盡心盡力地向山慄傳授。

紅英只想著把山慄教好,現身說法地先為山慄口交,然後又讓山慄為她口交,以從兩方面體會這裡面的技巧。頭一天紅英讓那山慄整整學了一夜。山慄簡直什麼都不懂呀,紅英就拿錐子狠扎山慄的嘴唇和舌頭,把山慄的腮幫和舌頭都扎透穿通了,折磨得山慄連死的心都有了!

紅英尚不完全瞭解酈娟的性格,第二天酈娟問山慄學的怎麼樣了,山慄就老實地說了。

酈娟一聽大怒,令那苗馨和梨花把紅英扒光了衣服,用繩子捆綁成粽子似的扔在院子裡。

「你好大膽子!她那舌頭是給老孃舔逼的,你也敢用?」

酈娟拿根扁擔把紅英劈頭蓋臉一頓打。「都舔你那髒逼了,你說還怎麼給老孃舔啊!」

紅英被打得滿臉流血,哀哀求道:「主人奴婢該死奴婢不知道……奴婢再不敢了……奴婢只是想快點教她……」

紅英以前打慣

了那些女犯人,她卻從來沒捱過別人的打。現在受了這種侮辱,她非但沒有後悔怨恨,反而越加對酈娟忠心!

「教她你就可以讓她舔你?老孃的奴是給你養的啦?」

酈娟還不解恨,又用扁擔在紅英陰道里發洩亂戳。

「主人……啊啊呀……奴婢絕不敢那麼想……」

紅英慘叫著,陰道也給戳出了流血。

山慄看著紅英被打心裡那個痛快呀!她腮幫上和舌頭上被錐子扎的洞還很疼呢。

「把山慄帶到拘留所去,讓她看著女犯人給你舔就不能學會嗎?哼你把山慄的嘴給老孃用花露水洗乾淨了!給你三天的時間,把她教好給老孃送來!你儘管對她嚴厲點。」

酈娟總算打夠紅英了扔下扁擔道。

雖說酈娟有交代,可紅英也不敢對山慄太狠了,畢竟日後山慄要是得寵了,她可是得罪不起的呀。山慄在拘留所也享受了三天的做主人的待遇呢,紅英專門安排了兩個女犯人伺候山慄。

紅英自然還以身示範為山慄口交,但山慄卻不再為她口交。紅英令兩三個女犯人輪番為她口交,山慄就趴在跟前仔細觀摩。這幾天山慄嘴裡一直含著口花露水,以去掉舔紅英的逼留下的味道。其實這都是自欺其人的做法,紅英那四十多歲的女人的逼確實很臭,可也不至於山慄給舔個一次就在嘴裡留下什麼味。花露水聞起來很香,可含在口裡十分不好受,但山慄卻不能不受啊。

紅英總得要檢查山慄口交的水平,又不能再讓山慄給她舔逼,只好讓山慄和她接吻,以體會山慄舌頭上的功夫。感覺到不那麼到位了,也不再拿錐子紮了,只是老大嘴巴子扇上去或是狠擰山慄的臉蛋,手伸進山慄嘴裡,扯出山慄的舌頭狠掐。

山慄也還是受不少罪的呢。她的舌頭倒也挺肥厚有力,可就是不甚靈活。紅英便把山慄的舌筋給挑斷!

說穿了這也沒那麼複雜,這口交就是講究個「吸」「吻」「舔」三字訣兒。

再說山慄也不笨,很快就掌握嫻熟了。其實最關鍵的,是給酈娟口交時要表現出十足的賤勁兒!

果然,山慄回去後,酈娟迫不及待地就讓山慄伺候。山慄使出渾身解數,把個酈娟舔弄得歡吟興顫,淫水狂湧如昇仙一般。酈娟一晚上讓山慄給弄了好幾回,還讓那賤榴同時為她舔屁眼,前後兩個奴婢伺候,真是痛快極了。

賤榴已被酈娟給改名字叫「青榴」專門侍弄酈娟的屁眼子。青榴做了酈娟的肛奴,已經不比重前啦,仗著嘴會舔會說,地位竟僅次於苗馨,成了酈娟最得意的賤狗。酈娟有時想懲罰哪個奴婢了,就叫青榴去咬她!青榴毫不含糊地把那個奴婢咬的亂叫,而酈娟則被逗的開心大笑。

現在這青榴見了紅英和佼佼也不再是卑謙,而是狐假虎威起來,對紅英和佼佼呼來喝去地甚至漫罵。就是連倩文青榴也不懼怕了。

酈娟經常喜歡坐在青榴的臉上讓青榴給她舔屁眼子。這青榴還真有本事,圓圓的臉蛋兒上長個小翹鼻子兒,臉被酈娟坐在屁股底下一坐就是十幾分鍾,她竟能借著酈娟股溝的丁點縫隙呼吸而不至被憋死!有次酈娟坐在那迎兒臉上讓迎兒給吸屎,還沒坐個兩分鐘,就差點把那迎兒給憋死。酈娟感覺迎兒不動彈有些不太對勁,急抬起屁股一看,那迎兒已經給憋昏過去了!酈娟再就不敢紮紮實實地直接坐在

迎兒臉上屙屎了,她還不想把孩子折磨死,畢竟弄死孩子是天大的事,她也不敢做的太過火了。

敏樺是縣酒廠的技術員,長的很一般,圓臉上還點綴著些許雀斑,戴著副近視眼鏡,但人非常正直、認死理。敏樺的愛人吳慶是廠裡的小中層幹部。敏樺結婚到第四年才懷了孕,吳慶同敏樺去醫院做了B超知道是個女孩後,非逼著敏樺把孩子給做掉。敏樺不肯,吳慶就對敏樺隔三岔五大打出手,孩子都懷了六個月了,最終被吳慶給打流了產,敏樺因此再不能生孩子。

酒廠生產的都是用工業酒精勾兌出的假酒,敏樺屢次向廠裡抗議都沒結果,實在忍受不了便告到縣裡。這酒廠是縣裡的主要財政收入來源,廠長兼書記胡樹更是每年都要用一筆公款給縣裡的大小領導們送禮,和縣裡的領導有著很不一般的交情。敏樺狀沒告倒胡樹不說縣裡竟把她的檢舉信返到了胡樹手上。

這胡樹是何等陰險的人物?酒廠上下都是他的親信,只有敏樺是大學畢業分配來的自然屬於「外人」了。胡樹怎能容忍敏樺這「一顆老鼠屎」壞了他苦心經營了多年的事業?但他知道此時報復敏樺,非但不能把她敏樺怎樣,反倒有可能激發敏樺向更高層的市裡舉報,那時縣裡可保護不了他了,甚至可能把他給推出去當替罪羊。

好個胡樹,不動聲色地反將敏樺提升為主管生產的副廠長,沒多久又找個岔將吳慶撤職下放到車間當了搬運工人。

敏樺傻乎乎地便中了圈套。吳慶猜不透胡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不知哪裡惡了胡樹,想到以後就指望敏樺疏通關係找機會提拔他啦。吳慶甚至幻想著,敏樺是這廠裡的唯一有大學文憑的,有朝一日當了廠長那也是很有可能的事,到那時他弄個工會主席噹噹豈不如探囊取物?以前吳慶是廠裡幹部而敏樺呢只是個小小的技術員,吳慶自然有對敏樺大耍家長威風的資本。而現在調過來,吳慶開始對敏樺必恭必敬小心伺候了。這讓敏樺感到很愜意。當時廠裡開班子會討論對吳慶的處理決定時,敏樺就為了在家裡翻身而投了贊成票的,還博得了個秉公辦事不徇私情的美名。

敏樺廠裡家裡八面威風,果斷地停止了假酒生產並組織技術攻關研發新產品。誰知廠裡效益卻大滑坡,上上下下都對她滿腹意見,攻關小組也幹勁不足。到了年底,連工資都發不出來了。

胡樹找敏樺建議是否生產點假酒以解決工人過年?敏樺也出於給技術攻關小組弄點必要的經費而違心同意了。而胡樹則恰在此時得了「重」病住到市醫院裡去,廠裡就由敏樺一手操持。

偏偏這批假酒就出了事,某鄉下一個小商店進的他們廠的假酒,喝死了幾個人!敏樺被檢察院收捕,很快被法院判了四年徒刑。吳慶不久就跟敏樺辦了離婚並和胡樹的一個痴呆妹妹結了婚,又官復原職……

敏樺是酈娟大學同學,兩人曾睡過上下鋪,酈娟有什麼心事都對敏樺講。而敏樺對酈娟也是真心地愛護。

去年酈娟到縣裡,竟然帶著春卉和二妮來的。酈娟哥哥批評酈娟太不注意影響了,進城怎麼還帶著丫頭來!然而酈娟的哥哥根本管不了她,只好把酈娟安排到他的情婦的隱蔽住處臨時棲身幾天,安排他情婦出去旅遊以迴避,並囑咐酈娟不要讓兩個丫

頭出門,辦完事情趕緊回薤灣去。

敏樺那時剛當副廠長沒幾天,聽說酈娟來縣裡了,便春風得意地請酈娟吃飯。酈娟對敏樺精神面貌的變化挺驚奇的。敏樺不知道酈娟在薤灣的生活,還直勸酈娟應該調到市裡至少縣裡,不要在窮山溝溝裡受苦。酈娟也不跟敏樺解釋什麼,而是把敏樺帶到了她的住處。

酈娟對敏樺很瞭解。敏樺因不能生育,對孩子尤其是女孩特別喜歡,要不是吳慶反對她早領養一個了。而酈娟就是要讓敏樺看看她是怎樣讓孩子伺候她的,當然更主要的是敏樺絕不會把所見到的事說出去。

進門只見春卉和二妮馬上迎到門口跪下,瞄了敏樺兩眼並沒理睬她,而是衝酈娟媚賤賤地問候道:「好媽媽你回來啦!」

酈娟不答話,解開褲子露出陰戶就跨到春卉頭上。春卉趕緊身子往下壓壓,把頭仰平,酈娟便陰戶對著春卉的嘴坐到春卉臉上,將泡尿撒入春卉的嘴裡。

敏樺站在門口吃驚地眼鏡都要掉下來,張著口好半天說不出話。

「剛才逛街都快讓尿給憋死啦!」

酈娟撒完尿提上褲子,輕鬆地說道。

「你你你……這這倆女孩是……怎麼往人家的嘴裡撒尿啊……你你太妖精啦……」

敏樺語無倫次道。

「她們是我養的丫頭啊!在縣裡即便僱個保姆你也不敢把她當奴婢看待,可在鄉下隨便怎麼使喚丫頭都沒誰來管你的。」

酈娟得意說道,騎到春卉背上由春卉爬著給馱進客廳。

「可……這你也也太不象話了你……剛才在街上我上廁所不是問你解手不?

」

敏樺看著春卉和二妮兩個還面帶微笑並不難過地樣子。

「那公廁多髒呀!我已習慣用她們丫頭的嘴當尿盆了。」

酈娟從春卉背上下來懶慵慵地躺在長沙發上。「你快過來呀有什麼看不慣地坐下慢慢說不行啊?」

不管酈娟做了什麼不對的事,敏樺從來都是出於愛心地指出酈娟的錯誤並苦口婆心地勸其改正,避免吃別人虧,善於默默地幫酈娟解決麻煩。這也正是她和酈娟關係密切的原因。

「你可不能這樣啊娟妹妹!這可是啊……你知道的,無須我明說。」

敏樺當著兩個孩子的面沒有把「犯法」兩字說出口來,怕兩個孩子明白了去告酈娟,她不願意酈娟出事。

「哈哈沒事的看把你緊張成那個樣!」

酈娟滿不在意道。

這時二妮已把酈娟腳上的鞋襪麻利地脫下,抱著酈娟的兩隻汗嘰嘰地腳丫子就給用心地吮舔起來。

春卉端來兩杯茶放到茶几上,然後跪到沙發旁邊為酈娟輕輕捶著兩條腿。

「這孩子你叫什麼啊?快起來腳丫子又髒又臭的你怎麼用嘴去舔呢?快起來!」

敏樺拽著二妮的胳膊往起拉。

「阿姨你幹什麼呀?好媽媽逛了一天街腳氣一定很癢的,我要趕緊給好媽媽舔腳氣為好媽媽解癢吶!」

二妮不耐煩地甩開敏樺俯下頭自顧抓緊舔酈娟的臭腳丫子。

「娟妹妹有腳氣你該抹藥怎麼讓孩子用嘴給你舔?你這不是亂來?我求求你快別這樣作踐孩子啦!」

敏樺坐到酈娟身邊握這酈娟的手道。酈娟感覺到敏樺因為緊張而手微微顫抖。

「個死丫頭倒會裝孝女!」

酈娟抬腳把個二妮「啪啪」扇了兩個嘴巴子。「哼我腳氣癢了我不會自己用手搓搓要你用嘴給舔?你給我舔的又不解癢!」

「孩兒

該死!是好媽媽的腳丫子太香了,孩兒想舔呀好媽媽你就讓孩兒舔你的腳吧!」

二妮怨恨地瞪了敏樺一眼,捱了踹臉上更堆滿笑容地道。

「你都看到了,可不是我作踐她們。是她們自己太賤饞我的腳丫子!我的腳丫子越臭她們越喜歡舔,你說我有什麼法子?」

酈娟很得意道。

「我不信!你不是……給她們吃什麼……藥了吧?」

敏樺在某些方面象很弱智。

「哈哈哈哈哈!我給她們吃藥?我給她們幸福生活這還不夠嗎?」

酈娟感到好笑,敏樺的這個樣子讓她很開心。

二妮除了皮膚黑點長的還是很好看的,敏樺看著這麼清秀的女孩象小狗一樣好生心疼。

「娟妹妹你就別讓她舔你的髒腳丫子啦!你要實在喜歡我……我給你舔……

」

敏樺眼淚都快流出來啦。

「好好!看你少見多怪的可憐樣子!」

酈娟用腳拍了拍二妮的臉蛋道:「行啦別舔了打水來給我洗洗吧。」

二妮戀戀不捨地起去打水了。

酈娟很喜歡看敏樺看她讓孩子伺候時那副心疼的樣子。這次酈娟來縣裡向她哥哥又問起敏樺,才知道敏樺已經坐牢。酈娟當即要她哥哥派車,帶著她哥哥從酒廠調出的一大筆錢去了省城。酈娟找到姑媽,花錢打通關節以保外就醫名義將敏樺弄出來。

敏樺此時已經坐了大半年牢,這年已三十二歲,牢獄生活讓敏樺變得乖巧了許多,見了酈娟說了一大堆甜言蜜語。

酈娟的哥哥知道敏樺和他妹妹的關係最好,而敏樺又是個生活很正派的人,酈娟哥哥期望敏樺能給酈娟一些正面影響,並及時規勸酈娟在下面做事不要太過火,於是就把敏樺安排到了薤灣鎮的一個小酒廠裡當了名技術員。

敏樺本來就不知該怎麼感謝酈娟以及她哥哥,對酈娟哥哥的這個用意滿口答應,暗暗下決心哪怕自己去伺候酈娟也不能讓她再養奴婢做犯法的事了。

到了鎮上,敏樺才發現這裡的人對酈娟養奴婢的事都很木然,那些崇拜酈娟或巴結酈娟的人對此還大加讚揚,只有那郝萍,還有玉美是和敏樺站在一邊反對酈娟養奴的。不過三個人的出發點則完全不同。郝萍是出於正義,玉美呢是出於妒忌,而敏樺則是出於愛護酈娟。

(十八)

莉娜和酈娟是同學,比酈娟大個兩歲,畢業後分配在縣農機廠當技術員,後來靠酈娟的哥哥幫忙,很快當上了黨委書記兼廠長。莉娜屬於那種冷豔型的美女:一米七二的個頭,婀娜苗條,皮膚白晰,手和腳都細長柔嫩而特有骨感。

別說農機廠裡那些個男人了,就是整個縣城裡痴迷莉娜的男人也很多。可是由於莉娜先天陰道狹窄,不能進行正常的性交;還個原因,就是莉娜的腳本來非常好看的,如西洋繪畫中仙女之腳型:滑潤而有骨感,腳趾頭細長,大腳趾比二腳趾短一截兒,腳趾甲細膩光亮,可遺憾的是莉娜的右腳的四腳趾和小腳趾之間又長出個歧趾,有六根腳趾頭!

莉娜平常從來都是穿著那比較厚的尼龍襪或是棉襪,極少讓人看見她的腳丫子,更沒有人知道她生理上有問題。

這使莉娜有種自卑感,拒絕所有優秀的男人。莉娜因此也有種作踐男人的慾望。

農機廠有個叫始良的技術員,各方面都很平庸,還是個離婚的男人,偏被莉娜看中,並和他成了夫妻。始良

三十多歲,性格十分地懦弱,最主要的是始良陰莖短小,且患有早洩,只能以口交來取悅莉娜,所以他在莉娜面前十分卑下,怕老婆都出了名的。即便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只要莉娜嬌喝一聲,那始良就嚇得麻留地給莉娜跪下;不管當著什麼人的面,莉娜是說打始良的耳光就「噼裡啪啦」

地打呀!始良不敢有半點反抗,他的這副窩囊相讓莉娜很受用。

始良是個孤兒,其養父老裴是位轉業軍人,現在已五十歲。這老裴當時剛從部隊上下來正準備結婚,在車站撿了一個棄嬰就是始良,並因此和未婚妻分手,竟至終身未娶。老裴從小就對始良非常嚴厲,始良很懼怕他。

到了始良長大成人,老裴一手操辦給始良找了個媳婦。後來始良媳婦嫌始良太過懦弱什麼事都聽老裴的,和始良離了婚。和始良生的倆男孩涼娃和暖娃,今年分別八歲和十歲,也扔給了始良。

老裴也是農機廠的幹部,由於廠子效益不好,現內退在家,說起來也還歸莉娜管。不知為什麼老裴對這莉娜特別寵護,平時莉娜對老裴不是斥責就是漫罵,而老裴總是欣然順受。

在家裡莉娜簡直就是說一不二的女王,老裴、始良就象奴僕一般,至於那兩個孩子,就更不在話下啦。莉娜對始良是說打就打,無論因為什麼老裴總說莉娜打的對,甚至每次莉娜罵他老裴,他都主動給莉娜跪下認錯!莉娜也給慣的都不象樣啦,打老裴的耳光就象打兒子。

莉娜最喜歡的就是打那兩個孩子了,這簡直成了她每天回家的一種消遣。老裴非但不去勸阻反而給予鼓勵。

「小娜你覺得怎麼開心就怎麼打!沒啥事的。」

每次莉娜打孩子,老裴都給莉娜撐腰。老裴以前是農機廠的保衛科長,他為了讓莉娜打孩子打的開心,從廠保衛科要了兩副手銬來,每次莉娜打孩子,他就把兩個孩子的手給背後用銬子銬上。

「你們兩個小兔崽子,你媽在家也沒什麼好玩的,就不知道挨點打鬨你媽高興高興?都好好地跪在那讓你媽打!否則看我弄死你們!」

老裴的狠氣涼娃和暖娃是早就領教過了的,深信老裴真會弄死他們。

街坊鄰居對莉娜喜歡打孩子都有微詞,老裴極力為莉娜辯解。

「小孩子越打越有出息!我家小娜這是為教育好他們。你們雖再敢亂嚼舌頭,我非跟他拼命不可!」

鄰居們都很怕老裴的,更何況莉娜有是廠長,哪個願意惹這種閒事呢?

這莉娜每天下班回到家裡,任何家務都用不著她做,閒著無事就拿折磨孩子開心。兩個孩子每天必須在她上班之後才能去上學,在她下班之前就要回到家。

所以兩個孩子遲到早退成了慣常的事,學習成績一塌糊塗,莉娜根本不在乎孩子的學習,老師則更無可奈何了,管也管不了。

每天莉娜回家一落座,兩個孩子就要跪到面前,為莉娜脫去鞋子,然後一人捧著莉娜的一隻臭腳就給用嘴吮舔按摩!由於莉娜右腳六趾,所以她除了洗腳的時候,即便是睡覺都穿著襪子,而且只穿那種尼龍襪子。莉娜也從不穿那涼鞋或是高跟鞋,腳上總是各種各樣的運動鞋。偏莉娜有是汗腳,每次那腳都被鞋和襪給捂的汗嘰嘰濃臭濃臭的。

涼娃和暖娃兩個孩子,不能有丁點嫌莉娜的腳臭,要大大地張開嘴把莉娜腳尖整個深

深地含入口中,就象給口交一樣,一吞一吐地弄著,吞吐的速度要相當快而且不能停頓,邊要用力隔著襪子吮吸著莉娜的腳指頭,同時手還要輕輕揉捏著莉娜的腳跟撫摩著小腿肚子。

莉娜舒適地偎在躺椅裡,手裡拿著根橡皮鞭子,只要孩子的動作慢了輕了,便是劈頭一頓鞭子。兩個孩子伺候她時她只用鞭子說話!可憐兩個孩子,光長時間捧著莉娜的腳,嘴大張地含著莉娜的腳尖,那胳膊和嘴也都累得痠麻,何況頭還要象雞啄米似地吮著莉娜的腳尖雙手給捏著腳跟,一弄就是一兩個小時,簡直累得都快虛脫了!莉娜可不顧孩子給累成什麼樣了,她只管自己舒服。涼娃和暖娃完全就是給莉娜吮腳的機器人,不管莉娜的腳有多臭多髒,他們胳膊和手、脖頸和腰、嘴和舌頭有多累多乏多酸,他們都只能一刻不敢停歇地給莉娜吮舔、吮舔、吮舔……莉娜襪子上那粘乎乎的皴膩汗漬兩個孩子都要給舔吃了,要讓莉娜腳趾頭隔著襪子能感受到他們舌頭的按摩!即便這樣,莉娜還故意找孩子們的不是,稍有不滿意便飛腳狠踹或輪鞭子可勁打!完事還不給孩子飯吃!

倆孩子吃不上飯不說,卻要吃莉娜的屎、喝莉娜的尿和洗腳水。

農機廠的住房很緊張面積又小,莉娜住的是兩室一廳,老裴和兩個孩子晚上就在外面走廊裡打地鋪睡。而且這種房子不帶衛生間,解手要到幾家公用的廁所,很不方便。尤其莉娜受不了公用廁所的髒臭,始良就特意為莉娜準備了一個高坐的花瓷痰盂,專供莉娜平時在家裡解手用。當然莉娜是不會自己去倒便盂的了。

開始莉娜以為每天的便盂都是始良給她倒的呢,後來發現其實都是老裴搶著做的,而且每次便盂給她刷的特別地乾淨。

有一次莉娜早晨上班,出門沒多遠發現有份資料忘了帶就轉回來取,一進屋發現她早上剛屙了屎的便盂竟擺在了飯桌上,裡面竟還有雙筷子。這時兩個孩子都去上學了,家裡就只老裴一個人。

「人呢死哪去了?」

莉娜氣吼吼叫。

老裴正在廚房裡不知幹什麼,猛然聽到兒媳叫喚慌張張地跑出來。

「誰叫你把便盂擺到飯桌上的?」

平雪「啪啪啪」抬手扇了老裴幾個大耳光。

「哦小娜……你怎麼突……然回來啦?我我……正準備給你……倒便盂,鍋裡熱著昨晚的剩菜……」

老裴臉通紅手忙腳亂地急忙把便盂端下來。

「哼你就把我的便盂頂在頭上好好地跪著,中午我回來前不許起來。」

莉娜也沒時間責問拿資料趕著去上班了。

路上莉娜想著剛才的情景:桌上擺著老裴的早點兩個饅頭,老裴的筷子還放在便盂裡。

難道老裴在吃她的屎?莉娜前後思討著,若是老裴每天早上給她倒便盂,是不可能不被左鄰右舍看見的,老公公給兒媳倒便盂,那樣閒話早就漫天飛了。可莉娜從沒聽說鄰居對此議論過什麼,這麼說每次她屙的屎老裴肯定沒有端出去倒!另外老裴如果僅僅是把便盂放在了飯桌上,那他也不至於那樣難為情,更何況他是個很講究衛生的人,怎麼可能把個裝有她屎的便盂放到飯桌上?如此看來就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她每次屙的屎,老裴都給吃了!

莉娜想到這兒竟有種說不出來的興奮!為了證實這件事,連續幾天莉娜

特意吩咐始良去給她倒便盂,果然發現老裴象害了病似茶不思飯不香的,平雪心裡就有數了。

星期天的早上,始良出去買菜了,莉娜穿著睡衣趿著拖鞋來到客廳。老裴拿個墩布正勤快地拖著地呢。涼娃和暖娃跪在牆角等候莉娜使喚。

「餵你過來!你說是不是我每天屙的屎你都給吃了?」

莉娜威嚴地道。

「小娜……我我……誰知為什麼特別喜歡……喜歡吃你的屎……你就當我是條狗……你的屎反正是要倒掉的不吃……怪可惜的……小娜呀……你就讓我讓我吃吃吧……」

老裴語無倫次可憐惜惜地嚅嚅道,腿一軟便給莉娜跪下了。

「沒想你這麼賤!這可是你自己願意給我做狗的,想吃我的屎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真有個做狗的樣子。去把我今天出門要穿的鞋子用嘴舔乾淨!」

莉娜命令道。

老裴立馬就感激不盡地給爬到門口捧起平雪的鞋子就給舔起來。

「鞋底的灰土也要舔乾淨!以後每天我下班回來,你都要用嘴給我清理鞋子!」

莉娜吩咐說。

「是是小娜……」

老裴連忙答應。

「以後不許叫我的名字,要叫我主人。」

莉娜得意道。

「主……主人……」

老裴開始多少還有點難為情。

「舔完鞋子,去我的臥室把便盂拿出來,裡面有我早上剛屙的屎,就捧在鼻子底下跪在客廳裡聞!」

莉娜說完扭動著豐滿屁股進臥室去了,她要等始良回來讓老裴當著始良的面吃她的屎。

老裴舔完鞋爬進屋來,把放在牆角的便盂捧在鼻子底下,又爬到客廳跪著聞去了。

其實始良他早就發現老裴喜歡吃莉娜的屎了,只是裝做不知道。始良一是擔心一旦戳穿了這層紙老裴搞不好會惱羞成怒,殺了他也不無可能;二是擔心這事兒要讓莉娜發現了,極可能會把他的養父,甚至連他都給趕出門!始良的頭個老婆就因為發現公爹偷她穿髒的內褲舔嘬,更令人做嘔的是公爹還吃她的髒衛生巾!她實在是忍受不了這種變態環境,最終和始良離了婚並不知去什麼地方了!始良有了前車之鑑,所以一直裝著不知道這事。

始良買了菜回來,一見這情景,就知道莉娜發現了,心裡頓時緊張起來。始良進屋自己就給莉娜跪下,等候莉娜發落。

莉娜躺在床上邊嗑著瓜子邊看著雜誌,看上去很開心的樣子,見始良進來了,起身坐到床邊,撩起睡衣把大腿那麼一劈,把陰戶亮給始良。莉娜睡覺是從不穿內褲的。

始良以為莉娜讓他給口交,忙爬過去伸嘴就要給舔那陰戶。

誰知莉娜卻一把將始良的頭推開,「啪」地給了始良一個耳光,嬌聲道:「尿!」

始良一聽忙就要爬出去拿便盂。

「回來你!」

莉娜威嚴地道:「就用你的嘴直接給我接!以後你的嘴就是我的尿盆。」

始良不敢違命,爬回來乖乖把嘴張在莉娜的陰戶下。這對始良已不是什麼新鮮事,以前莉娜也偶爾往他嘴裡撒尿,或者尿在便盂裡然後讓他喝掉。莉娜的尿很臊,始良每次都是忍受著喝下。

莉娜把已憋了一早上的尿都撒進了始良嘴裡,尿完後又一腳把始良踹躺在地上,然後站到始良胸上,用腳丫子「噼啪噼啪」地抽打始良嘴巴。

「買個菜你也要這麼久,把我都快憋死了!我的尿你是不是覺得很好喝呀?

以後你要隨時準

備用嘴給我接尿。」

莉娜不容反駁道。

「好喝我願意喝小媽媽的香尿……」

始良習慣了順從,在莉娜面前從來都是象兒子般地稱莉娜「小媽媽」莉娜從始良胸上下來,然後騎上始良來到客廳。

「老狗,聞夠了吧?現在吃!」

莉娜命令老裴道。

老裴還是頭一回當著始良和兩個孩子的面吃,多少有些不自然。

「賤東西!你還不好意思?你要是不吃以後就不許你吃了!」

莉娜妖聲說。

老裴也就顧不得羞恥了,趕緊跪去廚房拿了雙筷子,從便盂裡夾出一塊屎橛吃起來,馬上興奮而不再有羞恥感了。

那涼娃和暖娃看了這情景吃驚的嘴都合不上啦。他們一點都不知道莉娜每次屙的屎都叫爺爺給偷偷的吃了。

莉娜騎著始良來到老裴的面前,把腳伸進便盂裡,踩了可鞋底的屎,然後拿出來伸到老裴嘴上。

「來呀老狗,我餵你呀。」

老裴馬上象狗一樣伸嘴狂舔拖鞋底著上面的屎,不一會就給舔的乾乾淨淨的了。

「哈哈!」

莉娜開心地笑著,又把另腳伸進便盂,踩上更多的屎,然後往老裴嘴上臉上肆意塗抹,弄的老裴可嘴可臉都是屎。

「你們兩個小狗也來舔我的屎吃快!」

莉娜沖涼娃和暖娃道。

涼娃和暖娃早已給馴熟了,乖乖地爬過來舔莉娜腳上拖鞋底屎。對他們來說,莉娜的屎髒不髒是否能吃都不用考慮。

莉娜是個非常講究衛生的人,可撥弄起她自己屙的屎,竟一點不覺得噁心,就象小兒玩泥巴一樣饒有興致,乾脆踢掉了拖鞋,把腳丫子伸進便盂踹和,弄了一腳丫子的屎後,拿出來讓孩子舔吃!

涼娃和暖娃就象兩條小哈巴狗,搖頭擺腦地飛快地舔吃著莉娜腳上的屎!

莉娜玩夠了「哈哈」笑著騎那始良來到廚房水池子旁邊,屁股在始良背上往前移了移,把雙腿跨過始良肩膀,令始良馱著她站起來,弓著身子使她的腳正好垂在水龍頭下,然後給她把腳丫子沖洗的乾乾淨淨。

莉娜又讓始良趴下,騎著他出來。這時老裴已把她的屎都吃乾淨了,忙把莉娜的兩隻拖鞋拿起來恭恭敬敬地為平雪穿上。

「呵!你這老狗還挺會來事兒的嘛!」

莉娜嬌柔地問:「你臉上的屎你怎麼吃呀?白白洗掉了多可惜呀!」

「我我……一會拿個饅頭來把臉上的屎擦乾淨吃了。」

老裴有主意道。

「呵呵很好那就用饅頭蘸我的屎吃吧。以後你們再做飯時,要和我的分開做,不能用同一個鍋什麼的,碗筷也不許再跟我的放在一起。」

莉娜想起來吩咐道。

「是是主人。請主人再用腳餵我吃完屎,先不要用水洗,主人的屎很珍貴,一點都不應該浪費的。就用我吃的米飯給你搓乾淨,然後再用水洗一遍好嗎?」

老裴竟然越加賣弄地建議道。

「好呀以後始良就專喝我的尿你就專吃我的屎。」

莉娜對老裴的表現感到很滿意。

從此以後莉娜在家屙的屎尿就再沒倒扔過,而且這層紙一經捅破,莉娜也就毫無顧忌,乾脆就把始良和老裴、兩個孩子的嘴當做她的尿盆和屎盆,直接地往他們嘴裡屙了。

老裴專門為莉娜設計定做了一個特別的便椅,人躺在後面,頭可以伸進便座底下,莉娜坐在便椅上屙屎時,屁眼正對著下面人的口!名副其實地是「人嘴便盆」啊!莉娜每回屙屎再也

不用衛生紙,就讓孩子用嘴給舔乾淨。

(十九)

莉娜當上廠長後,已不滿足僅僅在家裡做女王了,她要把農機長變成她的王朝。莉娜很諳熟為官之道,她必須得收養幾個忠實的狗奴,把持住廠子的重要領導崗位,她才能在廠裡為所欲為!莉娜倒不急於找男奴,對付男人莉娜手到擒來。莉娜感覺到,奴養多了很累,她要培養二級女王,在她面前是奴婢,在廠裡其他員工面前是主子。

最先被莉娜選中的,是清潔工黃卉芬。

這黃卉芬三十四五歲,臉盤白白淨淨的倒也長的挺中看,只可惜生了些雀斑。卉芬是農村戶口,她男人是農機廠的一名車工,因場傷亡事故被皮帶輪給卷死,扔下卉芬還有一個十二歲的女兒。卉芬家就她男人一人掙錢,工資又低,平時日子過的就夠緊巴的,就沒能攢下什麼積蓄,卉芬男人走後她們娘倆頓時斷了生活的來源。廠子裡為照顧她,把她招進廠做了打掃清潔的娘倆算是勉強糊上口。

卉芬為了生存,不惜以身相送給廠工會主席做了地下情人,才謀得個打掃清潔衛生的臨時工。那工會主席都是個快六十的老頭子啦,莉娜上任之後,首先做的就是把這個尸位素餐的工會主席給罷免了,卉芬理所當然地受到牽連而被清退。

卉芬是個機靈人兒,可光機靈而沒有送禮的錢也是沒用的啊。卉芬沒辦法硬著頭皮來到莉娜的辦公室,以期能夠博得莉娜的好感從而留下她。卉芬進門就給莉娜跪下了,莉娜正坐在大辦公桌後面批閱著文件,抬頭掃了卉芬一眼,沒有理會她。卉芬怕惹莉娜心煩,就靜靜地跪著等候。

莉娜在這看了有兩個來鐘頭的文件了,腿腳都坐麻了。莉娜放下文件,伸個懶腰,把腳不停地在地上跺著。卉芬見了,暗暗禱告真是天假其便,不失時機地輕輕爬到莉娜跟前,不吭不響地就把莉娜的雙腳捧到自己懷裡,溫柔地為莉娜揉起小腿來。

莉娜看了看卉芬並沒有阻止她,反而把雙腿往卉芬懷裡展了展道:「你還挺會做事的。找我有什麼事麼?」

「書記啊我叫黃卉芬,是廠裡的清潔工,前幾天廠裡頭科把我給辭退了。書記呀您就可憐可憐見我吧!我家裡還個孩子,都靠我做臨時工這點錢養活呀……

廠裡把我辭退了叫我娘倆怎麼活啊?嗚嗚……」

卉芬說著便抽噎起來,可給莉娜揉腿卻沒停止。

莉娜猛地有種感覺,這卉芬就是上天送給她的奴婢。

「哦你的情況我聽下面人彙報過。你進廠做臨時工本來就是那老工會主席違反政策把你招入來的,廠裡職工意見很大,這你自己也不是心裡不清楚。」

莉娜打著官腔。「再說了,這工廠又不是福利院,廠裡好多下崗的正式職工,都排隊報名等著要做這清潔工呢,怎麼可能還用你這臨時工?誰讓你是農村戶口呢。」

卉芬無話可說只管十分用心地給莉娜揉著雙腿。莉娜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卉芬的服務,靠在皮轉椅裡閉目養起神來。直到莉娜覺得腿給揉的很舒服了,她才睜開眼微笑著把雙腳蹬到卉芬的胸上。卉芬象是心有靈犀似的,忙把莉娜腳上的鞋給脫掉,又開始為莉娜捏腳。

「不過麼……你的困難……」

莉娜說半截留半截,她相信卉芬能聽出她意思來。莉娜把話題一轉,邊把只腳伸到卉芬鼻子底下

邊嬌笑道:「我這腳是不很臭呀?」

「書記的腳香死了!書記您要不嫌棄的話,我就給您做個奴婢,天天聞您的腳吧!」

卉芬當然明白莉娜意思,激動的不得了呀,說著把鼻子頂到莉娜的腳底,用力地吸氣嗅聞啊。

「你要是真有心做我的奴婢,就是給你轉正也不成問題的。不過做我的奴婢可不是那麼容易就做的!」

莉娜似乎開始攤牌。

「請您相信我書記我一定能做好您的奴婢的!從今往後我就是您的一條狗!

」

卉芬感激不盡地爬下就給莉娜「嗵嗵」地磕頭表態道。

莉娜就勢踩著卉芬的肩頭,從轉椅上起來坐到辦公桌上,接著用腳尖驕傲地挑起卉芬的下頦,把腳蹬在卉芬臉上蹂躪了幾下之後,大腳趾一點卉芬的嘴唇。

卉芬會意,張開嘴就把莉娜的腳尖給含住,眼裡留露出歡喜的神色。莉娜腳上穿的白尼龍襪子,腳掌腳跟處都被汗漬成黃色,粘乎乎的濃臭刺鼻。莉娜一隻腳勾住卉芬脖子,一隻腳使勁往卉芬口裡頭伸,大腳趾都頂到卉芬嗓子眼兒了。

卉芬下意識地抽回口差點嘔吐出來,強往下嚥了幾口涎水。莉娜毫不客氣地輪起腳照卉芬臉上「啪」就是個打嘴巴子,很不高興地「哼」聲。卉芬捱了打非但沒有惱怒,反而很愧疚的樣子,羞紅著臉忙又把莉娜的腳含進嘴裡。

「恩表現還不錯。我給你一個機會,就先到廠辦做我的專職服務員吧,試用半年如果我覺得合適,就把你轉為正式工。」

莉娜的兩隻腳在卉芬的臉上肆意蹂踩著道。

卉芬感激地送臉承著莉娜的雙腳任由莉娜踐踏玩。

莉娜為方便卉芬在她工作時間伺候她,就讓卉芬搬到厂部大樓裡住,這樣卉芬的女兒沿沿自己在家吃飯就成了問題,莉娜示意卉芬,可以把沿沿也帶來廠裡,跟其一起在厂部食堂吃。卉芬感激不盡地把沿沿領來,平常就讓沿沿也為莉娜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卉芬確實兌現了她的諾言:象狗一樣地伺候著莉娜。莉娜見卉芬對她很忠心,在卉芬面前也就不顧及什麼。

「主人,我聽人說您那男人的那玩意很小很沒用,您每天晚上怎麼……」

卉芬為莉娜換衛生巾,關心問。

無論是在廠裡還是在外頭,卉芬都稱莉娜為」主人「的,這既表達了她對莉娜的恭敬,又在別人面前顯示了她和莉娜的關係。

「哈哈那廢物的那東西沒用,我就讓他用嘴伺候我啊!」

莉娜坐在衛生間裡的矮木床上,劈開腿由卉芬服侍。

「主人您……這裡真美啊!用嘴能……使您舒服麼?」

卉芬看著莉娜剃得光溜溜的陰戶道。這卉芬是個鄉下女人,還不知道用嘴也可以做那事呢。

「哈哈那你是不也想舔我這裡呀?來舔吧……」

莉娜看出卉芬臉上流露出來的那副饞相。

「謝謝主人抬舉!我怕給您舔不好呢。」

卉芬心思被莉娜說破,紅了臉道。她看到莉娜不是在逗她,便羞澀地把嘴湊上去給舔起來。

莉娜的陰唇很肥嫩,也很乾淨,味道腥腥的。卉芬開始有點緊張,輕輕含住莉娜的陰唇輕輕地吮吻著,覺得那味道很美。

「用點力呀你個蠢貨!哦哦。對舌頭伸入裡面攪動。哦哦哦好舒服,舔我的陰蒂舌頭快速地掃。啊對你的嘴伺候的很好。」

莉娜把卉芬的頭按在她的大腿中間,雙腳架在卉芬的背

上搓動著,漸漸地進入了佳境,興奮地呻吟起來。

「啊……啊!」

莉娜終於一股淫水瀉了出來,方嬌喘著一把將卉芬推開。卉芬嘴上臉上弄了不少莉娜的淫水,舌頭沿嘴唇清掃,兀自美滋滋地品味。

莉娜稍停息了會,又把卉芬的頭拉到她的襠下。卉芬以為莉娜又要弄,忙張嘴就又給舔。

誰知莉娜這次一股尿撒出來,卉芬沒有準備,熱乎乎的尿撒了她一臉。卉芬下意識地把頭躲開。

「啪」莉娜扇了卉芬一個耳光,怒目罵道:「賤貨我讓你躲開了嗎?怎麼我的尿不好喝嗎是毒藥咋的?」

「不主人……您的尿是神水我願意喝。」

卉芬馬上清醒過來,趕緊嘴迎上去,大口大口地接著都給喝了。

「哼以後我的尿你都要喝了!」

莉娜這才消了氣道。

平常莉娜是很少在上班的時間解大手的,她的屎都是家裡人吃的佳餚。卉芬在廠辦上班有個把月,才頭回遇到莉娜在辦公室解大手。卉芬自然要跪在跟前服侍,少不了還諂媚地讚美道莉娜的屎有多麼香。

「用衛生紙揩屁股不舒服,我在家裡屙屎是從不用那東西的。」

莉娜屙完了屎起身把屁股蹶在卉芬面前道。「你該知道怎麼做!」

卉芬當然明白,稍猶豫了一下,就馬上莊嚴地伸上臉,用口給莉娜舔起屁眼。說實在的卉芬把莉娜的屎舔進嘴裡還是覺得有點噁心的,可越是這樣她越覺得這工作的神聖,大顯忠心地為莉娜認真地舔乾淨屁眼。只要莉娜高興,就算讓她吃屎,她也會優秀地完成這份工作!

「不錯!你挺忠心!你那上面的嘴,就是伺候我下面的兩個嘴的!」

莉娜滿意地提好褲子,讚許道。

「明天我叫人事部下個文,就先任命你做代理廠辦主任吧。你可不要辜負了我的栽培呦。」

莉娜知道培養卉芬的意義。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我雖然沒什麼文化,但我一定會盡心服侍好您!」

卉芬激動得跟啥是的。她一個大字不識先前做清潔工的農村婦女,如今也成了廠裡的中層領導幹部了呀,而且這廠辦主任還是個要職。

莉娜作為農機廠的書記兼廠長,在這裡完全是她說了算。不久莉娜就把自己的男人始良提拔為主管後勤的副廠長。廠裡是沒誰不識趣敢說三道四的。莉娜也清楚,光靠象始良卉芬這樣的無能之背,是搞不好工作的。如果廠子沒有效益,她拿不出錢孝敬縣裡那班領導,工人發不出工資的話,她也就失去權威。所以,她也要起用有能力有技術的人做她的幫襯。這樣的人物,莉娜首選的就是張小建和李金水。

這張小健原是廠裡的技術員,二十四歲,大學本科畢業,以前和莉娜在一個科室共過事,一直痴戀著莉娜,對莉娜是言聽計從。

農機廠本來大學生就很少,小建人又長的很清秀,脾氣又好,是廠裡的女工們心儀的偶像。莉娜也對小建很有好感,可她是個好駕御男人的人,知道在做丈夫方面小建不及始良合適她,雖說小建當初也曾堅定地在眾人面前給她跪下求過婚,可莉娜還是果斷地拒絕了。

後來,小建在莉娜的撮合下,跟也是大學畢業的金玲結了婚。那金玲比小建還大兩歲,臉蛋長的倒也漂亮,可就是身材不怎麼樣,又矮又胖,一米五多點竟有一百二十多斤。小建一分到農機廠,金玲就暗暗發

誓非小建不嫁,近乎死皮賴臉地追求小建呀。在莉娜的做媒下金玲總算遂了心願,自然對莉娜是感激不盡呀。而且金玲心裡非常地清楚,只要莉娜說一句話,小建是隨時會休棄她的,因此金玲對莉娜始終還存在有一種敬畏。

金玲因身材不雅,所以小建每次和她做愛總是提不起興致,致使金玲只有為他吹簫才能使小建獲得滿足。開始小建還認為金玲是為了讓他痛快才這麼做的,後來發現金玲對口交比正常的性交更有激情,簡直就是個食精狂!本來小建就不喜歡金玲,漸漸地也就把金玲當做奴隸對待了,每天晚上連腳都要金玲給他洗,還經常拳打腳踢。小建最喜歡讓金玲用兩個碩大肥聳的乳房給他按摩腳心兒!而金玲為了迎合小建竟不惜用嘴吮舔小建的腳趾以催情。

可金玲越這樣賤做小建越是厭煩。這金玲為了讓小建不離開她,竟然把她的親妹妹銀玲拉進來幫她!這銀玲才十八歲剛高中畢業,也沒什麼事做寄居在姐姐這。銀玲挺漂亮,也和她姐姐一樣身材較矮,但卻不胖,很嬌巧玲瓏,可惜皮膚不白。銀玲本來就已喜歡上她姐夫了,她姐姐又不明就裡地撮合,她樂不得地投懷送抱,很快也成了小建的乖奴。

其實小建得不到莉娜,也還有讓他傾心、而對方亦中意於他的姑娘,可莉娜不允許別的女孩佔有小建,才極力地促成小建和他根本不喜歡的金玲結合。莉娜開始並不瞭解介紹給小建有很強烈想做她奴僕的陰暗心理。當時莉娜只是個小小的技術員,她曾懷疑小建接受不了她那長有六趾的腳,以及她那好奴役男人的強烈慾望。

莉娜當了書記兼廠長後,小建對莉娜是更加地崇拜了,想被莉娜奴役的心理越來越強烈難以抑止,經常借彙報工作之名來莉娜辦公室,特願意莉娜對他訓斥。

莉娜有個習慣,就是喜歡穿那比較擠腳的鞋子,所以她平常穿的鞋總是買那小一號的。

有一次別人送給了莉娜一雙非常精美的高跟皮鞋,專門按照她的腳碼給買的,莉娜穿上倒覺得不舒服,不到半天就不穿了。反正莉娜上班時也就是在辦公室裡發號施令聽聽彙報,很少走來走去的,再說腳不舒服了還隨時有卉芬給按摩,所以一到辦公室她就換上了原來穿慣了的高跟鞋,那腳被擠的感覺讓她很舒服。

那雙新高跟皮鞋脫下就放在了辦公桌底下。

偏巧這天下午小建去莉娜的辦公室,莉娜有事出去了。小建發現了放在辦公桌底下的那雙高跟鞋,激動地趴到辦公桌底拿起莉娜的鞋子舉在鼻子下興奮地嗅聞。雖說莉娜只穿了半天的鞋子,卻也留下莉娜挺濃的腳臭味。小建忘情地忍不住用嘴仔細地舔起來。

因為辦公室裡鋪著地毯,莉娜進來時走路沒聲,小建竟沒發覺,也是小建舔得太過陶醉了。

「你在幹什麼?」

莉娜站到小建身後神情嚴肅地厲聲問。

小建嚇得不知所措,「我……我……」

地跪在那裡。

「爬過來!給我把鞋脫了,用你的嘴吻我的腳。」

莉娜看透了小建的賤性,驕傲地坐到椅子上大方地命令道。

小建這才如夢清醒大喜過望地趕緊爬到莉娜腳前。雖說這小建早就有伺候莉娜的念頭,可他畢竟是頭回實際去做,一時還真有點不好意思,給莉娜脫了鞋,捧著莉娜的兩隻臭腳丫子,猶

豫著並沒去用嘴吻舔。

「哼你個賤人怎麼不肯吻是吧?那好你給我滾以後不要再到我身邊做事了。

」

莉娜生氣地一腳踹開小建道。

「我吻我吻……」

小建握住莉娜的腳捨不得放,這時他已經完全沒什麼羞恥心了忙張嘴含住莉娜的腳尖痴情地吻起來。

「呵呵我的腳是不是很香呀?」

莉娜把腳使勁踩弄著小建的嘴唇和鼻子,嬌滴滴笑吟吟地問。

「唔唔廠長您的腳很香!」

對小建來說他講的倒也不是假話,莉娜腳的味摻夾著淡淡的皮革味,確實讓小建感覺特別地刺激,正是他做夢都想聞的味道啊。

「看我的腳有多漂亮你早就很想舔它了吧?」

莉娜此時很有信心,乾脆把腳上的白尼龍襪子脫掉,兩隻白白的腳丫子踩在小建臉上得意道。

小建這才發現莉娜的右腳原來有六趾,可這絲毫不影響他對莉娜的崇拜,反而覺得莉娜的腳有神異。

「哇唔唔……廠……廠長您的腳……真是太美了……與眾不同……唔唔我吻您的腳就是死也值得了!」

小建已完全痴迷沉醉了,下面那活直挺起來。莉娜的腳對他簡直有種抵抗不了的刺激,被這雙腳踩死他都情願啊。

「瞧你挺英俊個人沒想到還這麼賤!我的腳這麼髒臭你都喜歡舔。」

莉娜開心地諷刺小建道。

「唔……廠長您這腳噝唆……在我眼裡是天下最噝唆……最美的腳啊唔唔…

…自打我見了噝唆……啊您我就啊唔唔……一直啊噝……渴望舔它……廠長我跟我家金玲啊噝……做愛的啊噝噝唔……時候都必啊唔……須幻想著舔您的腳我…

…唔唔才有興致唔唔達到高潮……」

小建此時象個發情的動物,邊瘋狂地邊舔著莉娜的腳丫子邊表不由自主地連自己的隱私也道出。

「哈哈哈是嗎?那金玲雖然身材很醜,可臉蛋和一雙腳丫卻很好看吶!你也舔金玲的腳吧?」

莉娜想到這小建可能會拿金玲的腳做替代物應急的,一股妒忌之火就升上來把腳從小建嘴裡抽出照小建臉便是兩腳。

「沒有沒有廠長!哼我會舔她那髒腳丫子?她每天要給我舔腳用乳房給我按摩腳我才會搞她呢!她倒很會舔腳,廠長您什麼時候要她來給您舔舔試試?她那大奶子按摩腳很舒服。」

小建急切表白道,生怕莉娜的腳象鳥從他手裡飛走。

「是嗎那好呀!只怕人家不願意呢。」

莉娜很開心,她真有這個想法,於是激將小建道。

「她有什麼資格不願意?她不給您舔我休了她!」

小建堅定道。

「哈哈好以後有機會的吧。你別光顧著你自己快活舔我的腳,快給我把腳上的汗膩都舔乾淨,我這腳就是汗重每天難受死了。」

莉娜這才覺得剛才冤枉小建了,嬌嗔地用腳拍了拍小建的臉道。

小建十分興奮地捧著莉娜的兩隻腳丫子上下左右賣力地給用嘴清理著,將那汗膩皴渣有滋有味地都吃了,簡直就象是品嚐醍醐香酥啊。

「你這捏腳的技術也真是太差勁啦,連我家涼娃和暖娃十分之一都不如!」

莉娜驕傲道。

「我我廠長……還是頭回舔腳……我一定會練好舔腳功夫……天天給您舔…

…」

小建有些不好意思道。

「哼美的你了!你要是不乖乖聽我的使喚,你就別想再碰我的腳了!」

莉娜心情非常開朗地道。

小建還真把莉娜的話當聖

旨,廠裡派他去市裡開會,他卻專門跑了好幾家洗腳屋拜師學習按摩腳的技術。十多天回來,果然技術非比從前了。

「呦你怎麼突然捏腳捏的這麼好啦?」

莉娜挺奇怪的。

「報告廠長,我出差這期間基本上是天天去洗腳屋學習腳按摩的技術。嘿嘿,怎麼樣廠長我的技術還讓您覺得舒服吧?您還真別小看這捏腳呢,是門大學問呀!」

小建很得意地說。

「你倒是挺有孝心的啊!乾脆做我的乾兒子好啦。」

莉娜開玩笑道。

「說話算數呦。兒子這就給乾媽施禮了。」

小建忙趴下給莉娜「嗵嗵嗵」地使勁磕頭啊。

「好了好了快別磕了。別把你頭磕壞了乾媽可要心疼的。」

莉娜顯得非常高興。「你個小笨蛋,其實我更喜歡你舔我的腳!」

「兒子最喜歡舔乾媽的腳!我天天為乾媽舔腳!」

小建非常興奮地道。

「怕你家金玲知道了會不高興的。」

「她敢不高興!乾媽我讓她也給你舔腳吧?」

「你不許強迫她來給我舔腳!」

莉娜要讓金玲自己屈服在她腳下。

「乾媽她會自願的。」

小建胸有成竹道。對於金玲他小建的話就是聖旨,那金玲是從不敢違他的意的。

金玲到莉娜的辦公室來批材料單,平雪客氣地讓她坐聊會天。金玲已經知道小建拜莉娜做了乾媽這件事,雖說她心裡有點兒那麼不太自在,但她對莉娜很懼怕。

「小金呀,聽說你每天晚上都要給小建舔腳丫子?對男人可不能慣呦!」

莉娜挑故意道。

「乾媽小建他……人家不給他舔腳他就興奮不起來……」

金玲不得不也稱呼莉娜「乾媽」羞紅臉道。

「是嗎哈哈哈。那他也給你舔腳嗎?」

莉娜得意笑道。

「哎呀那怎麼可以?我……我想都不敢想!我……願意去舔他腳……他腳那臭味我聞起來覺得很舒服……」

金玲說出真心話。

「哈告訴你小金,你家小建可特別喜歡舔我的腳呢!你看我這腳醜死人,他偏偏就當寶貝舔呀!你那腳多好看他怎麼會不喜歡舔?我真搞不懂呢。」

莉娜公開地刺激金玲說。

「呵呵乾媽你真會開玩笑。小建他雖說很崇拜你,可也絕不會……」

金玲知道她家小建是很有品位的很傲氣的男人,而且金玲一向以她自己一雙腳很好看,就是莉娜也對她的腳稱讚不已呢。「你看我的腳他都厭惡呢,乾媽你的腳他怎麼可能去舔呢?乾媽我絕對沒有說你的腳不好看的意思。」

「是嗎?那你家小建要是真的願意舔我的腳,你會生氣嗎?」

莉娜引誘道。

「他要是真願舔你的腳,乾媽我我……保證沒丁點意見!只要他自願的,乾媽我我就舔你的腳!」

金玲傻乎乎地充滿信心說道。

「哈哈哈好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呦。」

莉娜開心地大笑道。

「你妹妹銀玲也每天舔小建的腳吧?你們姐倆可對小建真夠愛護的!可惜你們姐倆天生給男人做奴婢的命!」

莉娜象是打招呼道:「只要我一句話,你們姐倆再怎麼盡心伺候小建都沒用。要想攏住小建,你們姐倆就該好好地伺候我知道嗎?」

「乾媽……只要是小建高興,要我們姐倆做什麼我們都願意!」

金玲真個是完全徹底以小建為她的自豪,她不相信小建會做女人的奴。

(二十)

莉娜當領導之後,更加顯示出女王氣質

,求她辦事的人也絡繹不絕起來。農機廠在縣裡屬大企業,有不少商家依附於它。「皇朝娛樂城」租用的就是農機廠的房產,其主要的營業收入也是來自農機廠的業務招待這塊。

皇朝娛樂城老闆孫靜宜,人長的比較胖而顯得非常妖冶,平常又特好打扮,三十八九歲看上去就象三十來歲的樣子,為人處事相當有手腕。

這靜宜結過兩次婚,前夫華是個窮小職員,患癌症不治死了。華生前非常地寵愛靜宜,他雖說沒什麼本事,卻象奴僕一樣把靜宜給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華死後沒給靜宜留下什麼,但為靜宜養了個非常非常懂事的女兒,叫旖旎今年十五歲了。

華對靜宜的嬌慣都沒邊啦,任何家務都不讓靜宜做,女兒旖旎在五六歲的時候,華就教她為母親做事,給母親洗褲頭襪子,每天晚上為靜宜洗腳按摩呀。因旖旎長的活脫脫象華的翻版一點也不象這靜宜,靜宜不喜歡她,漸漸地也就把旖旎當成小使喚丫頭養了。旖旎從小就象個小奴婢似地伺候母親,也習以為常。

靜宜的後夫偉就是這皇朝娛樂城的原老闆,也是個結過婚的人,帶個才九歲的女兒靈靈。

偉是個虐待狂,看上性感的靜宜甜言蜜語地將靜宜勾到手後,就暴露出本來面目,常折磨靜宜。更讓靜宜懷恨的是那靈靈也把靜宜和旖旎當是老媽子小丫頭,呼來喝去地使喚。靜宜忍氣吞聲地煎熬著,就是為了偉的財產。

天加其福呀,上個月那偉酒後駕車撞到樹上意外身亡,沒來得及留下什麼遺囑,靜宜成了他財產的主要繼承人。本來那娛樂城自打靜宜嫁過來後,基本上就是靜宜在全權打理著,上下早都換成靜宜的人馬了,即便偉不死,要不了多久他也會變得一無所有的啦!

靜宜接手這娛樂城後,當然首先要把莉娜招呼好,莉娜在某種意義上講就是她的衣食父母啊!靜宜也清楚莉娜是個不好對付的女人,曾一度打算轉地方,可這開娛樂城最看重地段,她聯繫了幾個位置,地段不理想不說租金還高,最主要的是她不能失去農機廠這個大客戶。

靜宜畢竟有心計,先把卉芬賄賂通了,從卉芬那知道了一些莉娜的脾性和嗜好,然後投其所需地打動莉娜。

靜宜也正巧有這個便利,在她的娛樂城裡開有洗腳屋,她精心地為莉娜物色了個很不錯的腳奴。這腳奴名叫小亮,年方二十歲,模樣很清俊白淨,一米七八的個頭,是這娛樂城的足按摩師。小亮是個私生子,母親素娥原是農村進城的打工妹,被老闆玩弄後拋棄,靠給人家做保姆把兒子慢慢拉扯大,如今四十來歲了,再沒人僱她,由小亮養活。

靜宜把小亮叫來直言不諱地吩咐,要小亮給莉娜做腳奴。小亮伺候別人的腳丫子也有好幾年了,並不覺得有什麼,無非是「足按摩師」和「腳奴」這稱呼上不同。而且小亮見過莉娜,早就對莉娜崇拜的五腑投地了,一直盼望著莉娜來洗腳屋他好能為莉娜服務,可是莉娜從來沒上洗腳屋做過保健,小亮連做夢都盼望有這一天啊!現在靜宜安排他專門去伺候莉娜,對他來說可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即可以零距離接觸到自己迷戀的女人又不用每天為那些雜七雜八的客人服務受他們的侮辱了,當即爽快地答應了。

「你不要答應這麼快。那莉娜可不是普

通客人,你要為他提供特殊服務。跟你明說了吧就是你用嘴用舌頭給她清理腳按摩腳!你考慮清楚下午答覆我。不過我可先告訴你要是不願意的話,那你今天就直接卷行李滾蛋吧!老孃這從不用不聽話的人。你也別耽誤老孃再找別人!」

靜宜不軟不硬地道。

「經理我我……願意做做……她的腳奴……」

小亮象是被靜宜看透心思似的臉紅了輕聲說。

「哼你還真夠賤老孃沒看走眼。那好,你就準備好你的那賤舌頭為她清理按摩腳丫子吧!我提醒你,那莉娜的腳是大汗腳很臭的,你不要以為是給她腳先洗乾淨了再去舔,我可明白地告訴你,你那英俊的嘴就是她的洗腳盆!你絕不可以嫌髒嫌臭!」

靜宜有一絲絲妒忌的道。

「是是經理我一定把客人服侍好您放心!」

小亮恨不得馬上就為莉娜舔腳,越急越怕靜宜改主意換別的足按摩師。

這天下午,靜宜撥通莉娜電話,邀請莉娜移駕娛樂城吃飯,晚上順便跳跳舞。

「恩——吃飯就免了吧。看有時間我去跳跳舞了。」

莉娜拉著官腔說。

「好的那晚上請廠長一定光臨呀。我這給廠長準備了份好禮物呦。」

靜宜見莉娜沒完全拒絕稍稍放下心。

晚上靜宜吩咐舞廳不要開放,安排兩個心腹服務小姐,還有她的女兒旖旎,專門恭候莉娜。

農機廠幾乎是把房地白送給靜宜用,租金很低。莉娜正打算抽出精力來處理處理這件事。

她並沒有真打算來靜宜這跳什麼舞,只是想借此機會接觸一下靜宜,看看她是個什麼樣的人物,佔農機廠這麼大便宜。

莉娜來到舞廳那旖旎和兩個女服務員都是跪式服務,給端上水酒點心及水果,就象迎接女王。那兩個小女服務員看上去也就二十來歲的樣子甚至更小些。

「你這辦的還挺有特色嘛!怪不得別人都說你很能幹呢。」

莉娜坐到沙發裡道。靜宜給她的初步印象不錯。

「廠長過獎!這個是我女兒旖旎,不願意上學我就讓她來幫我了。這兩個是我的最中意的服務員小張和小王。請廠長儘管使用!這只是對廠長您內部人的,平常的客人享受不到這種服務。」

靜宜謙恭地坐在莉娜斜對面,不動聲色地就和莉娜拉近了距離。

莉娜暗暗地佩服靜宜的手段,能把服務員調教的這麼馴順,不過她覺得靜宜說旖旎是自己的女兒有點不太相信,心想充其量是她的養女,親女兒怎麼能這樣對待?

兩個女人邊喝著紅酒邊東拉西扯著,互相試探著對方,那紅酒很高檔入口綿爽,不知不覺兩個人就喝的心情騷動起來。靜宜讓服務員把音樂換成激烈的,然後親切地拉莉娜起,隨著動感音樂兩個人瘋狂地扭動起來。

那旖旎和那兩個女服務員訓練有素地爬在莉娜和靜宜的腳跟前,頭追著兩個人的腳舔著高跟皮鞋。靜宜看來是經常跳這種舞,跨在一個小服務員身上,時而雙腿夾住小服務員的頭,時而騎在小服務員的背上,時而把只腳踩在小服務員肩上,盡情地扭舞著。莉娜頭回這樣跳舞,也興致勃勃地邊跳邊挑逗著旖旎和另個小服務員舔她的鞋子。

「廠長舞跳的真好!廠長的身材可真美啊!」

靜宜不敢在莉娜面前太放肆,小跳了一會把莉娜的情緒給帶起來了,她就裝著跳累了的樣子,坐在了小服務員背上認真

欣賞著,她也是真拜服莉娜的美麗。

那小服務員扭動著身子,搖晃著坐在她背上的靜宜。莉娜也跳累了,學靜宜的樣也大方地坐在了小服務員背上,同樣享受著小服務員的搖晃。旖旎跪到前面,把莉娜的雙腳擱在自己肩上,為莉娜揉著小腿。

「哎呀真好!」

莉娜看出靜宜和她是一類人,打定主意要把靜宜收做心腹。

「廠長玩的開心我就高興了。」

靜宜也顯得很高興。「要不要先去包房歇會兒欣賞欣賞我送給您的禮物?」

「恩好吧。」

莉娜客隨主便道。

兩個服務員把靜宜和莉娜馱到隔壁的卡拉包房內,靜宜殷勤地扶莉娜躺到柔軟的按摩椅上,然後她坐在挨著的另張按摩椅上。那小服務員跪上前要給她揉腿。

「都去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