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佐宇宙X檔案系列01下水道男骸

大佐宇宙X檔案系列01下水道男骸

潛水老人,百萬字庫存,99%原創,故事純屬虛構,女女,小小的為主。

目前只發兩個平臺,禁止轉載,如有流出,停止更新。

這是一篇串聯所有故事和人物的線索脈絡文章。

其他開貼的作品,都已完結,短篇免費,長篇私聊。

第一章

2019年8月16日中午12.45分省城x市調查科鈴鈴鈴,桌上的電話響起,被打擾了午休的我內心一陣煩躁,因為屍案調查科的這部電話響起時,總沒什麼好事。

“喂?誰啊。”我沒好氣的接了電話“喂?劉隊嗎?”是法醫小吳。“劉隊,早上警隊送來一具男童屍體,我覺得有蹊蹺,你有空來屍檢室看一下吧。”

我撂下電話,果然,又來活兒了。我作為x市調查科的小隊長,主要分管一些失蹤人口調查,拋屍等案件,平時沒多少事,但一旦有了,往往都很是麻煩。

我來屍檢室內,剛一進門,嗡!撲面而來得一股刺鼻的屎臭味衝得我差點背過氣去。臥槽,什麼情況,平時這裡就是福爾馬林的味道多一些,今兒個怎麼一股屎味。我捂著鼻子來到檢臺前,小吳遞給我一個口罩再給我一副手套,然後就直接開始了她毫無感情色彩的案情陳述。

“8月16日上午8時,在cz村,城鄉結合部,街區化糞池清理過程中,發現一具男童屍體,年齡5-6歲身高98cm,體重30公斤,死亡時間約為1星期以前,死因:窒息。”我低頭看向檢臺上的屍體,其全身的縫隙處還殘留著一些沒有清洗乾淨的穢物,屍體的顏色已經呈現青色,明顯是在化糞池裡泡了太久了,胸腹腔已經被打開。

“蹊蹺在哪?”我直奔主題,一般這種死亡原因,多數是孩子貪玩,自己不小心落入池子導致。

小吳遞給我一份檢查報告,一邊繼續說道,“一是死因是窒息而亡,口鼻內有糞便,但氣管肺內卻沒有嗆入跡象,更像是純粹的悶死而不是掉進化糞池裡溺死。二是我在他的胃裡發現了糞便,原來我懷疑是溺亡前吞嚥,但卻又在小腸內發現了糞便,且有明顯的被二次消化過的跡象,這不符合死前吞嚥的特徵,應該是死前數小時內就已經在腸道中了,我想不通原因,所以,我就對其口鼻,胃腸內的糞便進行了取樣化驗,結果顯示,這些糞便屬於同源,或者說,有極大可能是同一個人的。”

“嗯!我問,你是說他是在死前幾小時吃過一個人的糞便,而且口鼻內佔有同一個人的糞便,之後被悶死,扔到化糞池裡面的?”

“對!”小吳繼續道,“你看他的雙頰,牙床,還有胳膊的內側,有輕微的屍斑,這表示這些部位在死前曾被重壓過,但並非勒痕,更像是用枕頭或者軟硅膠一樣的東西壓住導致,可初步判斷為他殺,窒息而死。我試著從他牙齒指甲縫裡尋找是否有反抗留下的疑犯線索,但牙齒縫中未發現除糞便外的其他東西,指甲縫也完全找不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身上是否有其他傷痕?”

“沒有其他傷痕,很健康,也沒有受傷痕跡。”

“能查到糞便的DNA嗎?”

“我已經取樣送檢了,通過糞便內的腸道表皮細胞化驗應該能夠確定是否屬於同一人,如果沒有其他汙染源影響的話,可能一兩天就能出結果吧。”

“好,優先確定是否屬於同一人,

之後與基因庫做比對。”

“好的,但比對需要時間,具體多久,我就不知道了。”

“這是他的衣物嗎?我看到旁邊放著的佔滿糞便的短袖短褲涼鞋。”

“是,全是名牌運動品牌的,沒有破損,汙染前應該是很新的衣服。”

“好,報告我先拿走了,有消息隨時通知我。”

第二章

我拿著報告回到辦公室,殺人拋屍,口鼻腸胃內的糞便,果然夠蹊蹺。我翻閱著報告,開始設想各種可能性。

一個5-6歲的男童,在被悶死以前2-3小時內極有可能食用過同一個人的糞便,口鼻內充斥著糞便,之後被柔軟的物品壓住口鼻,壓住胳膊,窒息而死,最後被拋屍在化糞池裡偽裝成溺亡。這個年齡的孩子大多數正處於幼兒園階段,哪怕不上學的也應該有家長照顧,看穿著也不像是流浪兒童。如果是鎮子上的孩子,失蹤一個周,應該會有報案才對。

我拿出手機,撥打了cz鎮派出所的電話。

“喂,王所長嗎?我是劉xx,早上接到你們所裡送來的一具男童屍體,我想過去了解一下具體的情況,你看方便嗎?”

“哦劉隊啊,沒問題沒問題,那你來了叫我!”

我與這個鎮派出所的所長也算是有過幾次接觸,他對我的辦案能力也是有所瞭解的。

於是,我叫上張興,李瑩兩個小年輕,一起驅車往cz鎮趕去,路上給他們介紹了一下案情。

一個小時後,我們來到了派出所,王所長帶著兩位辦事員小童,小呂在會議室接待了我們。

“王所,有接到失蹤報案嗎?”

“沒有,但我已經把孩童的還原照片發出去讓他們在周圍調查了,咱們這鎮上有幾千戶人家,以咱的警力,可能還需要點時間,我們也發動社區通過微信群等方式去查了,暫時還沒有收到相關的消息。”

“那個,你們把鎮子地圖投影一下,然後幫我標記一下化糞池的位置。”

小呂馬上用電腦打開地圖。標註。“這化糞池位於鄉里最東側,周圍有兩個居民區,菜市場,學校,商鋪。屬於比較繁華的位置,給排查肯定是增加難度。”

“攝像頭位置都查了嗎?”

“都查了,這周圍300米內所以路口共有17個攝像頭,不過劉隊你也知道咱這警力有限而且也委實無法安排那麼多人來查。”

“嗯,我知道。不過,這個屍案目前看來有些疑點,我覺得可能並不簡單。”於是我把屍檢的情況給他們說了一下。“你還是找人把錄像資料收集一下,我回隊裡找人查。注意做好保密工作,避免引起恐慌。”

“好好,王所答應著,指揮小呂趕忙出去了。”

“鎮裡有幾所幼兒園啊?”

小童翻了翻資料說,“有三個比較大的,天天幼兒園,紅黃藍幼兒園,機關幼兒園。還有其他幾個小型託兒所。離這個化糞池比較近的是機關幼兒園和天天幼兒園,分別離900米和1.2公里,紅黃藍幼兒園在西面,4公里。”

“失蹤一個星期以上,死因看大概率屬於被殺,無家人報警,我想應該不是普通家庭裡的孩子。當然也不排除流動人口拋屍可能。”我思索著,“鎮上有沒有類似孤兒院之類的地方?”

“沒有孤兒院,但是。”這時小童突然皺著眉頭沉思起來,說,“劉隊我記得一年前,曾經有一黨拐賣兒童的團伙來過咱們市賣孩子,

說是有經過咱們鎮,後來在x市裡動手抓捕時,主犯跑了,當時解救了7-8個孩子,大多數都已經回到原家庭了,但似乎有幾個已經賣掉的,也查不到具體購買人了。”

“哦?我微微沉思說,那我們現在分幾步走,一.查dna 希望能從現有的數據庫中找到匹配糞便樣本的人,以及屍體的親屬,二調查監控,查詢一到兩週內,所有周邊可疑的人。三繼續尋找認識男童的人,四巡訪周圍幼兒園,查問是否有最近一段時間突然不再上學的小孩,五.與周邊鄉鎮派出所聯繫,讓他們幫忙留意一下報案信息,六調查一下一年前拐賣案的關押犯,看看是否能在套出一些信息。”

“暫時我們把案子定性為謀殺來調查,王所長,您多費心。”

“應該的應該的。”王所長應道。王所長見我直接把調查工作安排下來,略有一些佩服之情,嘴上答應著。

其實像這種屍案,在沒有明確案情時,一般是很難投入較大警力支持的,因為大多數都是出力不討好,但因為我之前也曾協助其他地方警局破過幾起迷案,所以他們也都賣我面子,對於我的指揮他們都是鼎力支持的,當然自己的轄區發生兒童死亡事件,要是不妥善解決,他們也是要擔責,現在可是要求命案必破的。

第三章

告別王所長後,已經下午4點半了,我帶著張興,李瑩驅車來到了化糞池的位置,這裡正好處在一個門窗製造廠廠房後,靠近外牆方圓幾十米的範圍,地面上遍佈井蓋,其中一個井蓋打開著,上面立著警示牌,看來屍體就是從這個井口被發現的。

忍著惡臭,我與李瑩他們沿著池子邊緣仔細查看。因為這裡是外牆,牆上除了鐵絲網,在拐角處裝有監控,距離此處300米遠就是廠區門前的公路,轉角處就是警衛處。我驅步來到警衛處,裡面倆保安在值班。

我掏出證件,問道,“哎兄弟,上午在化糞池發現屍體得事兒你們知道吧?”

“啊!知道知道,上午這兒來了好些人,這會兒又都散了。”一個保安回答。

“嗨!說是,那掏糞的公司正抽著呢,結果機器口堵住了,拉上來一看,臥槽,一孩子!”另一個保安說。

“那您這兒的監控,能看到井口位置麼?”

“看不到,上午那警察來過了,只能看到公路和外牆。”

“那這裡的化糞池是隻有你們廠裡用嗎?”

“不是!這周圍,你瞧,那一片還有,那裡。”保安透過窗指著馬路對面的一排商鋪和樓房說,“都往這裡面排,這下面得管道都通著的,鬼知道哪裡來的孩子。”

“哦。”我一聽,頓時覺得事情更加棘手,這下面的管道如果都是通著的,那拋屍地點就可能是幾百米範圍內的任何一個排汙井口,然後一週時間被衝到池子裡。

離開現場,回去路上。查監控這條路看來是被堵死了。我回頭對張興說,“明天告訴隊裡,將工作重點不要放在監控調查上面了。”

“是。劉隊,你說這孩子會不會是被什麼後爸後媽什麼的虐待啊?你說什麼人會喂一孩子吃屎啊?”

“等化驗結果出來再說,現在還不能確定是不是一個人的糞便,他這穿著看著不像是被虐待的孩子。”

“那是不是他家長得罪了什麼人,孩子被人抓了報復。”李瑩說。

“那也沒有相關的失蹤報案

。”

“或者,是什麼校園暴力?幼兒園虐銅啥的?現在這種新聞可多了去了。”

“行了,先別瞎猜了,要講證據。我制止二人繼續猜想。明天先跑一遍周圍的幼兒園託兒所。”

“好嘞。”

第四章

8月17日下午3時35分天天幼兒園“黃院長,各位老師,麻煩你們仔細看一下這個孩子的照片,是不是你們這兒的孩子。”

“嗯,警察同志,肯定不是,我們這裡的孩子這幾天都有來上課的,一個都不少。您再去其他地方找一下吧。

這位看起來30多歲的矮小女人,是這個天天幼兒園的院長。她現在似乎有些反感我們前來調查,看到這個孩子的還原照片後矢口否認。

我讓李瑩拿著照片也給其他老師觀瞧,她們也都是搖頭說沒有見過。但當經過其中一個很年輕的老師時,她看了照片居然有些閃躲,然後趕忙低頭說,“沒,沒見過。”

這細微的動作被我捕捉到了,“嗯?這位老師,你認識照片裡的這個孩子嗎?”

“啊?不!不認識!”女孩趕忙低頭,抓著自己的衣角。

黃院長此時插話,“小宋老師平時就比較怕跟生人說話,老是緊張的結巴。”

“哦,這樣啊。”我盯著小宋,想從她臉上看出些什麼,但再沒發現什麼。

“好的,那黃院長我們先走了,最近讓園裡的孩子都多注意安全,回家時最好有家長接送。”

“嗯,好好。”

離開天天幼兒園,路上李瑩說,“還差一家小託兒所了,看來也沒啥線索啊。”

“今天從上午開始,我們與所裡的同事一起四處排查周圍的託兒所幼兒園,挨個查問,這天天幼兒園是最後一個查問的大型幼兒園。”

“這天天幼兒園是全國連鎖的,好像是那誰,那個搞房地產的徐什麼投資的。”張興說。

“是呀,這幼兒園應該不少掙錢吧?這黃芳是不是哪個老總的老婆之類的。”李瑩酸酸的說。

“呵呵,就她那姿色?”張興顯然對剛剛黃院長的相貌很是看低。

我低頭回想著一天來查訪的細節,只有最後這個小宋,在看到照片的瞬間,反應很不自然,那種表情不像是緊張,更像是有所隱瞞。照片並非屍體照,而是經過電腦還原的正常照片,甚至衣服也都p上了,與真人應該相差不大,那種表情,肢體語言,我再次回憶細節。

“我覺得,她認識這個孩子!冷不丁的我冒出這麼一句。”

“啊?誰呀?”

“嗯,小李,你去把剩下的託兒所跑完,小張,你跟我去一下所裡,讓他們把這個天天幼兒園的老師院長資料弄出來,我還是覺得最後小宋老師的反應不對勁。”

“哈?好吧。相信隊長的直覺。”李瑩拿過照片,對著街道走去。

我和張興先回到鎮派出所。與所裡的警員互通今天調查的情況。

第五章

下午17.45分。

“劉隊,這是你要的資料,”小呂把從電腦裡整理好打印出來的資料遞給我,裡面有十幾個老師的詳細資料。現在個人資料在公安系統中都很容易就能查詢到。

黃芳,1986年7月15日生,廣西xx市xx村人,家境貧寒,2003年中專畢業後隨同鄉來到本鎮發展,進入天天幼兒園任職幼教,2007年,被提拔為幼兒園院長,至今未婚。無違紀違法記錄,社保納稅信息正常。

“21歲當上院長

?這個黃芳夠厲害的。”

宋小琴,2001年生,查不到出生證明,07年在本鎮建檔,戶口掛靠在一個五保戶身上,隔年五保戶去世後,其戶口就一直保持一個人。顯示08年進入鎮小學,其扶養費由黃芳承擔,直至本市師範畢業後進入天天幼兒院任教。

“孤兒!由黃芳扶養?但今天在幼兒園裡沒有感覺他們是母女關係啊。而且,以這個黃芳的經濟能力,就只支持到在本市讀師範。”我發出疑問。其他教師暫時看不出什麼疑點,這兩人的資料卻讓我們進入了討論。

“黃芳17歲進入天天幼兒園,21歲當上院長,22歲正青春時支持一個孤兒的撫養費,但卻又並非以母女相稱。宋小琴,應該是孤兒,7歲在本鎮上學,由黃芳提供撫養費,這兩人的關係感覺不太正常。我們有必要調查一下這個宋小琴到底是何時進入本市的,她和黃芳到底是什麼關係,如何認識的,為何黃芳要為其提供撫養費。最好還能查到黃芳怎麼被提拔為院長。”

“額,隊長,你不是老說要講證據嘛?就因為她看照片的一點不正常反應,就要沿著這個線查嗎?”這小張也是個直爽性格,對此直接提出了疑問,當然敢於質疑上司也是我這個調查小隊的風氣。

“嗯,這次全是我的直覺,這個宋小琴,我就是覺得她認識男孩。”

“好吧,你的直覺好像向來都挺準。那我明天就去走訪一下她的學校,老師。我先去資料庫查詢一下相關的人。”

“好,你去吧。”我點上一根菸,腦海裡梳理著目前的調查情況,第一天結束,本市未接到任何報案記錄,所裡警員聯合民警未找到任何認識照片的鎮民,DNA查驗小吳還沒來電話看來今天出不來結果吧。監控調查陷入僵局,幼兒園等巡防暫時也只有這個天天幼兒園有一點疑點。

“對了拐賣犯的情況如何?”我問小呂。

“哦,劉隊,因為這些個犯人後來被關押到臨市監獄了,電話裡面一直也說不明白,我同事下午出發的,路途較遠,估計回來得晚上了吧。”

“嗯。辛苦了。那晚上一起吃飯吧,我請客,後面可能還需要你們繼續忙活。”

“應該的應該的,劉隊,你這也是幫我們解決問題,畢竟在我們轄區出現這種案子,所長也是挺著急的,今天這個事兒還上了新聞了了,好些個家長打電話來問。”

會議室門開了,李瑩回來了,“劉隊,剩下的託兒所跑完了,沒什麼線索。”

“嗯,我看看錶,休息一下吧,我們6點半我們一起出發吃飯,晚上得等調查拐賣案的同事回來。”

“成!”

第六章

8月17日晚21.30鎮派出所會議室“劉隊,這是我們同事小孫,剛從臨市監獄趕回來。”

“我與其握手,辛苦了。”

小孫說,“沒事劉隊,”

“來說一下情況吧。”

“嗯,一年前的拐賣案,這個團伙流竄各個省份作案,以誘騙偷搶等方式拐賣兒童,他們平均每1個月都會作案一次,開著車在全國各地流竄,隱蔽性很強。去年3月份,因xx市接到某旅館舉報說有人帶著一大堆孩子懷疑是賣孩子的,公安局進行了抓捕。當時共救出8名兒童,年齡2-7歲不等,抓捕到了三名罪犯,但是他們都是本地負責接頭的中間人,他們是單線聯繫蛇頭組織的人

,然後再根據蛇頭的指示帶著孩子與買家交易。也就是說,真正負責拐賣孩子的團伙並不露面,他們在本市也只見過一次面就是把孩子領走,交易所得的錢款都是讓買家打入一個空頭賬戶,之後再把裡面的錢款轉走。”

“據他們三人交代,對於那個拐賣組織,他們三個是從5年前開始接觸,有一個叫蛇哥的人聯繫到當時無業遊民的三人,說是有個賺錢買賣,只要賣點東西出去就能賺錢,他們知道所謂的東西是孩子後,也是不敢接話,但後來因手頭拮据就跟著幹了,每次完事後蛇哥會找機會給他們三人現金分成。去年他們三人總共在本市賣出過4個孩子,曾經來過我鎮,但他們都否認曾在我們這兒接觸過買家,只是短暫的停留後就離開了,我將死童的照片分別給三人指認過,都說不認識。只是當時他們跟這個蛇哥碰頭是在我鎮,蛇哥把孩子都交到了他們手裡,然後就離開了。他們就帶著孩子去往了xx市。後來就被抓了,而蛇哥也隨之失蹤了。”

“這個蛇哥具體是什麼人?”

“嗯,這個人45十歲的樣子,與道上的人也沒有什麼往來,偶爾出現在一些迪廳內,但也是獨自一人,沒人知道他到底是哪裡人,這三個罪犯也是他在迪廳裡認識的。”

“他應該是在迪廳這種地方物色幫忙售賣孩子的下線。有沒有畫像?有,這個在去年審訊時就做過了。小孫拿出一張光頭中年人的電腦還原照片。”

“有去周邊省市迪廳查過嗎?”

“有的,劉隊,他三年前曾在j市迪廳出現過,但近一年就再無消息了。”

“嗯,那看來販賣兒童這條線也基本到這裡了,現在我們並不知道蛇哥到底控制了多少的兒童,也無法確定他是不是在本鎮找過買家。但我想他們會約在本鎮進行孩子交接,一定有其原因,因為x市離這裡有一個多小時的路程,蛇哥也不是本地人,平常也不在這裡活動,為何偏偏要約在這裡見面。”

“這樣,你們繼續跟進一下這個蛇哥的抓捕,我會給廳裡電話,讓他作為網上通緝犯進行公示。明天我想再去一趟天天幼兒園,今天先這樣,小孫資料我先帶走了,今天辛苦大家。”

第七章

8月18日早10點屍檢中心驗屍處劉隊,化驗結果出來了,DNA確定死童口中鼻子胃部小腸內的大量糞便是屬於同一人的,染色體結果為女性,給出的年齡範圍為成年女性。目前已經開始基因比對。”

所以,我們可以將此案定性為謀殺拋屍了,且疑犯涉嫌虐銅。”

我離開屍檢中心,心情久久不能平復,給孩子吃屎,這會是什麼樣的女人能做的事情,生母?繼母?老師?販賣兒童的罪犯?一連串的身份湧上我的腦海。

其實,對於虐銅,我內心是藏著一份秘密的,我的親身經歷,我6歲時,鄰居家有個姐姐17,暑假因為家裡人上班都比較忙,我父母就經常把我放到她家裡,託她照看我,而她,表面上是個漂亮溫柔的姐姐,但內心卻擁有著許多的邪惡念頭,那個暑假,發生了許多許多許多事情,多到影響了我的人生,而我至今未婚也與此有關,雖然我擁有著正常的工作和三觀,但其實對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年輕女生,我一直都有著特殊的情愫,一份無法公開也無法釋懷的情愫。對於虐

銅,我內心說不上來是憎惡還是其他情感,但不可否認的是,這個死童事件讓我很興奮,那種想要解開巨大謎題的興奮。

下午,我帶著相關資料再一次來到了天天幼兒園,黃芳院長一看到我進屋,臉上似乎有些惱怒之色了,我說“劉隊長,你查案子不能老往幼兒園跑吧,這對我們影響不太好吧?”

“哦,黃院長,我只是有一些疑問想再來問兩句,不會耽誤您太久,對了小宋老師在嗎?”

“在上課呢吧?什麼事,你問吧。”

“嗯,是這樣,去年在本鎮出現過一個拐賣兒童的犯罪團伙,我想讓您和老師們幫忙看一下是否見過這個人出現在周圍。”於是我拿出了蛇哥的還原照,亮給黃院長看。我仔細盯著她的表情。

“誰啊?我不認識。”她的眼睛向右上角傾斜。

“啊?您看仔細一點。”我把畫像向她推的更近。

黃院長的反應有些激烈,一把推開我的手,“我說了不認識了。”

“哦,好吧,我可否找其他老師看一下。”

“我們老師正在上課呢。”

“嗯,那我出去等一下。”

“你,你這人怎麼。”黃院長似乎有些氣急敗壞。

“對了,你們這有沒有監控啊?”

“有!不是!劉隊長,你什麼意思啊?我們這是正經幼兒園,你這是來調查什麼呀?”她下意識的回答後又有些惱火的問。

“哦,沒,沒別的意思,就是問一下。那我先出去等一下了。”我起身要離開院長室。

黃芳也是起身趕忙跟上來,“那你這面請。”

她引著我來到前廳,這裡是小孩子的活動區域,此時十幾名小朋友正跟著一名老師一起做著舞蹈動作。

“小宋老師沒在嗎?”

“在裡面教室呢吧。小菲啊,你去叫一下小宋出來。”

“那可多謝了。”我一邊說著,一邊向一旁沒有在上課的老師走過去,亮出畫像。

幾位老師都是搖頭否定。

小菲此時帶著小宋來到了跟前,她還是一副怯怯的樣子,低頭不敢看人,我開門見山,對二人亮出畫像,“兩位麻煩看一下,這個人你們見過嗎?”

“啊!”小宋的反應是猛地捂住嘴巴。身體向後閃躲。

“怎麼你認識他嗎?”

“啊?不,不,不認識!”小宋的眼睛往黃芳那裡看,似乎在強忍著內心的害怕,向黃芳尋找幫助。

“哦?不認識嗎?那你為何這麼害怕。”

“我說,劉隊長,你過了吧?都說了我們小宋老師比較內秀,你拿這麼個光頭的照片,看起來橫眉豎眼的,誰看了不害怕啊?”

“是嗎?我對著畫像看著,我怎麼覺得沒那麼可怕呀。”

“好了!你問完了沒有,問完了就不要耽誤我們老師上課了。”黃校長突然變得強硬起來,下了逐客令。

“黃校長,這配合警察報案也是每個公民的義務,希望您能多多支持。”

“配合?我們還不夠配合嗎?你還要我們怎麼配合?”

“嗯,暫時不用了,我轉頭看看小宋,宋老師,您真的不認識這個人嗎?”

“不,不,不認識。”她再次低頭輕聲否認。

“好吧,那打擾了了各位,我先走一步。”

我轉身離開了天天幼兒園,內心裡,我已經確定了,這個宋小琴,一定見過蛇哥,那種第一反應,不會騙人,回想她看死童畫像的反應,她到底在隱瞞什麼?為什麼要隱瞞?我疑慮,這裡面似乎藏著更多

的秘密啊?我要不要把事情上報黑省廳,以獲得更多的支持,是不是申請搜查令查一下幼兒園的監控,是不是傳喚一下這個宋小琴,以便獲得更多信息。我內心盤算著下一步的行動。

算了,先不上報了,現在沒有實際證據,我決定先去宋小琴的母校調查一下,然後想法搞一份天天幼兒園老師的生物樣本,我總覺得我的懷疑是對路的,雖然真的更多隻是直覺,但似乎沿著宋小琴這條線能找到些什麼。

第八章

8月18日下午2點第三中學某辦公室宋小琴啊?這個學生我有印象。”一位女老師說。我記得她應該是孤兒吧,性格非常的怯懦孤僻,可能是我教過的最膽小的女生。她那種膽小几乎是病態的,平時只要有同學對她呵斥幾句,她都會拼命的道歉,一副怕被打的樣子,而也正因為此,一開始班上總有人欺負她。但她的經濟情況似乎不錯,也有那麼幾個學生會護著她。”

那她的家長你見過嗎?”

哦,見過,一直都是一個比較矮小的女人來開家長會,好像還是個什麼幼兒園的院長。我跟她說過小琴的情況,她跟我,跟我說,你多費心,後來,後來我就比較照”顧她一些,也就沒什麼學生再欺負她了,但個性她還是不曾改變,一直也沒有朋友。

我懂她的意思,應該是黃芳送過禮了。

“哦,那她平時身上有傷,或者有遭遇暴力的痕跡嗎?”

“暴力?我想想,好像沒有,她就只是性格懦弱,並沒有其他問題,學習呢也一直都是倒數,感覺腦子也是不算太靈光的那種吧。”

“好的,多謝了,王老師。”

我再次驅車來到某小學裡,但帶她的班主任已經退休了,只有其他課的老師簡單描述了她的情況,不太愛說話,學習比較差,不怎麼跟同學交流。基本跟初中一樣的評價。

看來這個宋小琴除了性格孤僻,怯弱之外,在學校並沒有太多的特殊情況,看來還是要找機會和她本人單獨談談。

我離開學校再次來到天天幼兒園附近,現在已經下午4點半了,正是家長接孩子的時間,我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觀察,5點左右看到黃芳開車離開了,但宋小琴一直沒有出現,終於等到7點左右,孩子和其他老師都走了,宋小琴出現在大門口,只見她關上了幼兒園的大門,離開朝外走去。

我趕緊追上去,和她打招呼,“嗨,宋老師,下班了呀?”

“啊?宋小琴一個激靈,見是我,立刻縮著肩膀低下頭,啊,警察同志。”

“你這是去哪裡呀,我送你吧,我這有車。”

“啊?不用不用,我,我去吃飯。”

“哦,我也正準備去吃飯呢,一起一起。”

“啊?”宋小琴不知道如何回答,這能自顧自的繼續向前走。

也就1、2百米,她進了一家菜館,顯然是她經常吃飯的地方,老闆娘直接招呼她落座了。

我就徑直坐到了她的對面位置,也是隨便點了點東西。

“宋老師,這兩次多有打擾了,多謝你們老師支持我們工作呀。”上飯前我開始找話說。

“哦,應該,應該的。”

“唉,你說這小男孩太可憐了昂,就這麼被殺害了。”

“啊?殺害。”宋小琴有些吃驚的反應。

“嗯是呀,有些案件上的事兒我不太方便透露,但他確實是被殺害的。”

“。”宋小琴沉默“宋老師,你,是不

是認識這個小男孩啊?”

“啊?她聽我這麼問,突然回過神,啊,沒沒,不認識。”

“哦?是麼,最近我可被這案子搞的焦頭爛額的。宋老師,您是哪裡人啊。”

“我,我廣西人。”

“哦?廣西人?廣西哪裡呀?”

“啊,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還有人不知道自己是哪裡的人啊?”

“。”宋小琴沉默“唉你看我這,職業習慣職業習慣,抱歉抱歉。”

飯來了,我跟宋小琴不語,各自吃著眼前的蓋飯。

快吃完時,我問,“宋老師,您住哪裡呀,一會我送你吧。”

“啊,不用不用,我住幼兒園。”

“哦?您平常就住在幼兒園裡面?”

“啊,是。”

這時,老闆娘走過來,在桌上放下一個塑料袋,裡面裝著好些飯菜盒。“謝謝。”宋小琴說。

“嗯?宋老師你還打包的菜啊?”我進來後沒聽到她點過其他菜。

“嗯,是,給,給其他老師打包的。”

“哈?院裡還有其他老師在呢?”我內心疑惑,她剛剛不是連大門都鎖上了嗎?

“啊,是是,那警察同志,我先走了。”宋小琴提著袋子,匆匆離開了。

我沒有追上去,而是等她離開後,埋單時掏出警察證,對老闆娘問道,“這個宋老師,平時總來這裡吃飯嗎?”

“對呀,老在我們這。好多年了。”

“那她每次都打包這麼多飯嗎?”

“哦,幾乎天天都打包的。”

“那她總是一個人來吃飯嗎?”

“嗯?這個嘛,大多數時候一個人吧,偶爾和幾個老師一起來。”

“哦,您對這位宋老師有了解嗎?”

“瞭解?嗯,不太瞭解,反正從我家開菜館後,她就經常來我們這吃飯,孩子不愛說話。”

“大概是什麼時候您開的菜館?”

“嗯,好像是14年左右吧,反正很久了。”

“哦,老闆娘謝謝你反應的情況。”我買單離開了。

14年,那時候她13歲,剛剛小學畢業,她那個去世的五保戶的家離這裡很遠,而小雪和初中都在周圍,所以她當時住的地方應該也是幼兒園裡。現在這個時間老師都應該出來吃飯或者回自己家吃飯,難道院裡還有其他老師住校?看她打包的菜應該是2-3個成人的飯量。另外,她說自己是從廣西來的,我記得黃芳也是廣西來的,這兩人會不會是一個地方的人。

我在回派出所的路上思考著。

第九章

8月18日,晚8點,派出所會議室“我目前的懷疑是,宋小琴認識被害男童,且認識蛇哥,是蛇哥將男童販賣至本地,而且就是賣進了這個天天幼兒園,這個黃芳一定參與其中,他們4個人一定有什麼聯繫。目前距離發現死童已經三天了,這三天並沒有實際的進展,主要就是,沿著這條線進行了,但如果明天還沒有什麼進展,這案子可能就得先擱置了,因為一直沒有什麼實際的證據。”我發言。

“劉隊,我也是覺得這個天天幼兒園裡有疑點的,我支持你。”小李說。

“嗯,那接下來,1.收集天天幼兒園裡所有師生,包括院長的dna樣本,交給小吳那面與糞便比對。2.把宋小琴小學的照片,還有蛇哥的照片,哦再加上死童的畫像,發給廣西公安那面,讓他們幫忙查一下黃芳老家周圍的鄰居之類的有沒有認識這兩個人的3.監視一下天天幼兒園,監控到每個老師的

行蹤,我需要知道宋小琴今天晚上是給什麼人帶的飯。”

“好。”

8月19日下午3點天天幼兒園“黃院長,實在抱歉又來打擾你們了,這是局裡命令,說要採集所有周邊居民的口腔表皮樣本查驗,抱歉。”

黃芳看我的眼神有些冷峻,“呵呵,劉隊長,怎麼別的幼兒園不查,偏偏就盯著我們這查個不停啊,是不是看我好欺負啊?”

“哪裡的話,工作需要工作需要。”

採集完樣本,我們離開幼兒園,我讓小張趕緊送去小吳那。就在這時,王所長的電話到了,“小劉啊,好消息!廣西那面有結果了,這宋小琴黃芳蛇哥,都是同一個鄉里的人!”

“哦?!我馬上回所裡,一會說。”

會議室裡,所裡相關的同事都在,這次大家臉上的神情明顯有些抑制不住的興奮,想不到真的被我賭對了嗎?

“說一下情況吧,小呂。”

“嗯,廣西公安那面去黃芳的老家調查了,這個蛇哥確實就曾經是他們這裡的一個潑皮無賴,原名黃有源,98年跟同鄉一起來了本市,幹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瞎混。黃芳是這個黃有源的遠親,03年前後,跟其來到本市發展,04年初,黃芳進入天天幼兒園當實習老師。這之後,黃芳就很少再回過老家,倒是黃有源一年還是會回去一次。05年春節,他們老家一戶宋姓人家著了火,就是這個宋小琴家,她的雙親都燒死了,她僥倖活下來,由姥姥帶了兩年,過的非常苦,06年,黃有源回去,她姥姥把宋小琴交給黃有源,說希望他能給宋小琴找個好人家收養。於是宋小琴就隨著黃有源來了本市,落戶於一個五保戶身上,再後來她就被黃芳扶養成人。”

“所以對於人販子蛇哥,黃芳和宋小琴兩人都說了謊,現在是下午4點半,立刻向局裡申請審查令,爭取明天早上能夠對天天幼兒園進行搜查並提審黃芳宋小琴。晚上多派點人繼續監視,另外黃芳那面也盯上,等明天化驗結果和搜查令出來我們就拿人。”

“好!”

第十章

8月20日上午9點“劉隊DNA比對出來了,沒有符合的樣本。但搜查令已經開好了,我們還動手麼?”

“沒有符合的?我眉頭皺起,晚上盯梢的什麼結果?”

“下班後,除了宋小琴沒有其他人員進出,但她昨晚沒有打包飯菜。”

“嗯?沒有打包,她們認識人販子,但拒不承認,本來就是有嫌疑,動手。”

於是,警隊在9.30對天天幼兒園進行了搜查,但並非抓捕,而是協助調查,黃芳這次臉上沒有憤怒,卻是以一種輕蔑,鄙視的目光看著我,一句話都沒有說,跟著警察進了警車。宋小琴也被帶回去了。

剩下的警力留在院裡繼續搜查,調查監控,我則跟著車回到所裡,準備與黃芳宋小琴進行溝通。

結果,到了警局,卻被告知黃芳的律師居然先我們一步等在警局了。一個鄉鎮幼兒園的院長,還會有律師?而且來的這麼快,這有點太扯了吧。

這個律師姓錢,要求陪同黃芳進行問話,於是我們一起進入審訊室,“劉隊長,請問你們警隊抓捕黃女士的理由是什麼。

“哦,不是抓捕,是協助調查。”

“哦?這裡是審訊室吧,協助調查需要在審訊室?”

“啊,我們可以換個地方的。”

“呵呵,不用了,說吧什麼理由

。”

我拿出一張蛇哥的畫像,“黃院長,這個人你認識嗎?”

黃芳微微睜眼,撇了一眼畫像,“說,不認識。”

“不認識?根據我們的調查,此人本命黃有源,是你老家的遠親,你來本市就是他介紹的,你會不認識?”

“哎?劉隊,你拿一張畫像讓我們認,誰知道跟本人差距大不大啊?”

“好,那我想問,這個黃有源你認識嗎?他在本市販賣兒童,目前是一級通緝犯,包庇罪犯可是犯法的。”

黃芳睜開眼,“黃有源啊,認識,但早就沒聯繫了,他做什麼我不知道。”

“去年黃有源在本鎮出現過,是否與你有過聯繫。”

“沒有。”

“宋小琴跟你是什麼關係?”

“喂劉隊長,我委託人是來協助調查,不是犯人,你搞清楚哦,你這種小心我告你非法拘禁哦。”

黃芳說,“同鄉,她被黃有源帶來本鎮,我看她無依無靠的可憐,就資助了她上學,有問題嗎?”

我此時很後悔,我太沖動了,在沒有足夠證據的情況下過早行動了。

看來在黃芳這問不出什麼內容了,我又來到宋小琴這面。

“為什麼撒謊?”這次我態度強硬,希望逼迫她說出實話。

“啊?我,我沒有。”

“不知道?你是黃有源帶來本鎮的,你會不認識他?”

“我,我很多年都沒見過他了,很小的時候見過,看畫像我,我也只是覺得像。”

“什麼?那這個男童呢?為何要撒謊說不認識?”我接著思維慣性,誘導她的回答。

“他,他跟我沒關係!我沒見過!”

“你明明就見過,為何不敢承認,是不是你殺了他!”

“啊!不是,不是我!”

“那是誰?是黃芳嗎?”

“也,也不是她!”

“這麼說你知道是誰嘍?”

“我,我。我不認識他!”

我這連騙帶詐的問了一通,結果她就是死咬著不認識。

但是種種跡象都指向天天幼兒園裡有問題,為何找不到關鍵證據呢。

我離開審訊室,打電話給現場搜查的張興,“怎麼樣有沒有什麼異常?”

“暫時沒有,院裡都查過了沒有發現其他兒童。”

“有人員居住的地方嗎?”

“除了兒童睡覺的通鋪房,只有一間教師宿舍,裡面有三張上下鋪,但沒有找到其他線索,只有宋小琴和其他老師的使用痕跡。”

“監控呢?”

“這裡的監控只能存儲一週的影像,目前正在查看,從監控看,前天晚上宋小琴打包回來飯菜後直接帶進入員工宿舍,但那裡是監控死角,沒有看到其他人員出入。”

“怎麼會?我內心疑慮,難道真的是我懷疑錯了?的確,截止目前,我的一切行動,都是基於一個推測和懷疑,沒有任何實際的證據。可是這裡面的疑點實在是讓人無法不去懷疑,黃有源是拐賣兒童案的主犯,他倆黃芳和宋小琴帶來本市,宋小琴和黃芳均撒慌表示不認識黃芳,宋小琴晚上給什麼人帶晚飯,但卻找不到有人吃過的跡象,對了!晚飯的垃圾。”

“張興,垃圾箱,垃圾箱查過沒有,前天她打包回去的飯菜盒,也許能查到DNA什麼的。”

“啊,劉隊,查過了,都已經被收走了,沒有找到痕跡,再查估計得去垃圾回收站了。”

“唉!”看來案件只能到此為止了,我頹然坐倒。

“放人吧。”我揮揮手對小李說。

“劉隊。”李瑩顯示看出了我

的失落。

“沒有繼續扣押他們的理由了。”

“好吧。”

我站起來,從窗戶向外看,樓下黃芳宋小琴和律師正要上車,黃芳抬起頭,四下看了十幾秒,終於在窗口看到了我的身影,只見見她抬起手,指向我的方向,嘴唇微動。

你等著!我讀出了她的話。

於是這為時四天的男童屍案調查徹底陷入了僵局。

第十一章

一週後,我突然收到上級的一紙調令,被派往鄉鎮派出所當了一個小科長,這顯然是被貶了。從省城機關到鄉鎮,難道就因為我在這個案件上表現出的辦事不利?這個應該不至於,是黃芳,一定是她找的人搞我。一個小鎮的幼兒園院長,居然如此手眼通天,能夠將一個省城刑偵處的我直接調離,這次我怕是掉進一個大坑裡了。

然而,我怎會是那種被輕易打倒的人,這個案子,我跟定了。

靜下心來,我仔細的思考著案件的細節,總覺得各種線索都是碎片化的,可又有絲絲相連。這個天天幼兒園,是宇通地產公司老總老婆開的,背景深厚。所以黃芳才有這個本事,但她一個農村出來的姑娘,到底用的什麼手腕當上的院長,我迫切的想要調查清楚。現在只能一根筋的照著這個方向繼續走下去了,一個男童屍案,似乎讓我走上了一條無盡之路。

因為調離了xx市,我也搬家到新城市,這裡屬於比較偏遠的鄉鎮,離cz鄉鎮有兩個多小時車程,平時真是無事可做,我也就騰出了時間慢慢的梳理案子,週末時我就駕車前往cz鎮幼兒園遠遠的監視。

直到3個月後的一個週日下午2點,一輛保時捷911突然出現在天天幼兒園門口,車門打開,從車上下來一位看起來二十五六歲,身材高挑,衣著光鮮,體型突兀有致,皮膚白皙,長卷發,黑墨鏡,氣質逼人的超級美女。我忍不住嚥了口唾沫,真是極品啊,這種女人真是讓所有男人都無法移開目光,卻又不敢靠近的那種。

這是誰,現在也不是接孩子的時間,為何會來天天幼兒園,我偷偷換了個角度,將車牌號記下來,然後又等了大概3個小時,天已經快黑了,週末託管的孩子也陸陸續續被接走了,終於,藉著燈光我看到美麗女子再次出現在門口,後面跟著黃芳恭敬的樣子,低頭哈腰。然後女人上車,開走了。

這是誰,女子的樣子縈繞在我的腦海揮之不去,看黃芳對她恭敬的樣子,一定是認識的人。

第二天,依靠我交通隊的關係,我查到了車牌的信息,屬於聖穆科技有限公司,公司法人徐儀涵,2001年本市生人,27歲,早年宇通未曾上市時,其小學到高中均在xx市重點學校,因舞蹈表演特長,考入北京電影學院,畢業後在xx市成立了一家公司,就是聖穆科技,主營影視,圖文出版等業務。

宇通集團,在本市可謂是家喻戶曉的存在,但因為其老總整個家族為人都很低調,平時並沒有什麼新聞,我也是第一次知道這個聖穆科技,也第一次看到徐儀涵的樣子,真是天選之人啊,家庭背景驚人,模樣也是人間極品,這種女人真是與一般人不是一個世界的。

仔細翻看著與她有關的一些網頁,結果在第十幾頁,一行關鍵字進入我的視線,徐儀涵,依依-幼兒園之旅。

嗯?我點開了鏈接,是一個個人blog

,製作的很簡潔,博主名字叫:大佐,標籤:作家。

而這個網站裡,發佈著各種文章,需要註冊才能瀏覽,我試著註冊了一個賬號,打開關鍵詞對應的鏈接,對不起您的權限不夠,無法閱讀。和徐儀涵有關的文章,名稱是,依依系列02.幼兒園之旅。其他還有好幾篇文章是這個系列的,什麼依依系列01.護校啟蒙,03.舞蹈室的快樂體驗等等。

嗯?我回到首頁再去尋找其他的文章,結果一看,這個作者所寫的所有文章都是有關sm的,全是女權主義的,這個依依系列全部顯示權限不足。

第十二章

(本章依賴文章:聖穆出品-侏儒村的公主續寫)

因為小時候的一些特殊經歷,我對漂亮的女性有著一種特殊的情愫,我嘗試打開一些未加鎖定的文章看起來,聖穆出品-01侏儒村的公主,內容是續寫。結果後半部分,又顯示權限不足無法瀏覽。

但這劇情,卻是看得我無比心潮澎湃,一個支教女孩進入侏儒村,調教那裡的侏儒和小孩,啊,我的下面已經難以控制,迫不及待的想看後面的內容。

如何獲得權限啊?我在網站上尋找相關的鏈接,結果並沒有入口,最後終於在文章後面跟的評論中,找到了一個回覆,想看後面,加群737399453,發帖的是個女人頭像,名字Lucy,我毫不猶豫,複製下來,貼進qq查找,群名稱聖穆基地,聖穆?這不是徐儀涵公司的名字嗎?我趕緊點了添加,結果顯示需要驗證。我填寫了申請信息為,一個忠實粉絲。

等著吧,我繼續返回,瀏覽作者的文章,發現除了一些零散的短片,作者還有好幾個系列的作品,宣琳系列,靚師物語系列等等。但大多數都設置了閱讀權限。

但通過一些文章可以發現,作者比較傾向於女王虐女奴或者兒童的劇情,對成年男奴卻很少觸碰。而且這些文章的口味都比較重,基本都涉及到黃金,文章的劇情以各種視角展開,對於女S心理的描述,以及被征服對象心理變化過程,會下較重的筆墨,但對於一些細節卻反而不去過度描述了。看起來這是一個注重想象力,注重情節的作者,文筆很是一般,不過這樣反而給讀者留下了更大的自我想象空間。至少我看的很爽。

就這樣,我把網站的可觀看文章都翻了個遍,射了兩次。很久沒對著文字擼的如此爽快了。我這個三十多歲的老光棍,周圍也不乏女生,但確實沒有我心意中的完美對象。

但爽完後,職業操守還是讓我把思路返回,這個幼兒園之旅,搜索關鍵詞裡面有徐儀涵,有天天幼兒園,雖然現在還無法觀看全文,但顯然,這一定也是一篇有關虐銅的文章,而徐儀涵是天天幼兒園老總的千金,更是聖穆科技的CEO,這個聖穆科技跟這個作者,是什麼關係?作者跟徐儀涵是什麼關係?劇情到底是真實存在的,還是這個大佐以徐依涵為原型臆想的,假如是真的天天幼兒園涉及虐銅,那死亡的男童又是否是在天天幼兒園遭受過虐待。還有這些文章裡面有諸多女S餵食兒童黃金的橋段,這是否代表著。

在我的腦海裡,千絲萬縷千絲的線索在慢慢匯聚,這個作者的文章,很有可能是真實存在的,我更加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依依系列。

第十三章

(本章

依賴文章:依依01-護校小分隊,依依02-人之初體驗)

就這樣,在苦苦等候了三天,經歷過幾十次加群申請,我終於在晚上8點得到了入群許可,這個群居然已經有1300多人,裡面聊得很是火熱,入群先改備註名,查看群公告。

禁止發違規視頻,圖片,請勿轉載本群內的任何文章,只限個人閱讀,詳詢群主。

群裡面有各種人在聊天,沒一會功夫就幾百條消息,全是胡侃的,沒什麼線索。

我點開群主lucy的資料,點擊了添加好友,申請信息,買文章,依依系列。

這次很快便有了答覆。內容非常簡單,依依01,護校小分隊,100元,口令紅包付款。

我打開手機毫不猶豫的轉載過去,我收到Lucy發來的一份pdf文檔,於是我開始觀看起這篇文章。

文章看完,我整理著思路,依依是首富的獨生女,從小養尊處優,這篇文章把她五年級護校的經歷以第一人稱視角進行了敘述,其中甚至有依依誘騙5歲小姑娘口交的情節,她從小就有這種傾向性麼?

我再次點開Lucy的聊天窗口,再來一篇。

依依02-人之初體驗,100元,二維碼。

我再次付費。

看罷,對路了,這裡面提到了天天幼兒園,而且她居然真的就在家裡給一個女童吃屎,這是一個初中女孩會做的事情嗎?我被震撼了,這個依依實在是美麗的魔鬼。然而,不爭氣的是,我居然看著文章射的一塌糊塗,昏沉沉的睡過去了,等我一覺醒來,已經4點多,lucy已經離線,消息不回了。看來要明天才能看03了,幼兒園之旅,這才是揭秘的吧?我帶著期待,再次沉睡過去。

第十四章

週一早上9點半,我在昏昏沉沉的醒來,努力回憶著昨夜春夢的細節,第一時間,我打開手機,她還是不在線,我就給她留言了,說想一次性把依依系列買全。

洗漱完畢,我開車去了單位。在電腦上,我輸入搜索,聖穆科技官網,打開來,是一個很標準的互聯網科技類公司網站,但主營業務類型裡,描述的是影視拍攝,圖文內容提供。而且居然還真有好幾部網劇是這個公司出品,我的暴力班長、放學後別走、瘋狂妖姬等,從封面介紹看來,劇情多是青春戀愛題材,女主都是極其漂亮的大姐大,男主卻又是那種瘦弱老實的抖m形象,打著各種擦邊球,卻都能過審,且在各大視頻網站上的點播量還不算小。

這個徐儀涵自身也是網劇演員之一,但並非主演。我大概瀏覽了一些劇集,感覺沒什麼營養,基本上就是賣肉耍威風,包裝女主強勢的。

我一邊看劇,一邊回想著依依系列01 02的劇情,天天幼兒園應該是沒什麼必要去了,即便我想查萱萱的記錄,估計黃芳也不會輕易給了,而且我怕再次被針對,再被免職的話,對於調查會有影響。看來可以考慮去調查一下徐儀涵小學的情況,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那些小說裡面的人。

於是下午2點,我又一次驅車來到了x市,來到xxxx小學。

“王校長,您看可否幫忙查一下2000年至02年,徐儀涵的班級裡面有沒有幾個孩子叫,海濤,秦雲,武山。”我分別報出幾個名字,校長找來學校裡資格最老的幾個老師,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教音樂的老教師有

印象。

“哦,徐儀涵啊,我記得這個姑娘,家庭條件好,會跳舞,嗯,性格嘛,比較強勢,我們老師們也都不太會惹她,不過她也算比較乖,不怎麼主動惹事。”

“嗯,武山?海濤?好像有點印象,武山好像是有點木那吧?其他人我不太記得了。”

“那校長能查到,這個武山的具體資料嗎?

“這可得查一查了,當時的學生資料都是紙質的,可都沒存檔到電腦系統中。”

我突然想起來什麼,“對了校長,那您能從電腦系統中幫我查一下,02-08年是否有一個叫武英的女孩在本校上學的。”

“哦,好,那我讓人查一下。”校長打了個電話。很快一個老師進門來,遞過來一張紙,“校長,這名字少見,就一個匹配的學生。”

果然有!我趕忙上前拿過打印資料,一個黑白照看起來模糊不清的10歲小姑娘,資料寫著,武英,1996年生,x市,平廠村xxx戶,父親武鋼,母親張楓。

我道謝後離開,這就對的上了,這些文章越來越與現實對得上號了,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我需要真正接觸一下小說中的人,去驗證一下。

第十五章

(本章依賴文章:依依03-幼兒園之旅)

下午4點半,我來到x村,先去村委會了解了一下。“哦,武山家啊?早就搬走嘍,得7 8年了吧,說是武山武英後來當演員了,掙錢了,去城裡買房嘍。”一個老村支書說。

“哦?演員?那您有他們的身份證號之類的嗎?”

“哦,我看看昂,人口普查時記錄過,哦這裡,有,你看。”

“哦,太好了。”我記錄下武山武英的身份證號碼,然後往回趕。

有了身份證信息,至少在警察系統中,能查到很多東西了。

我回到單位,用電腦查看,照片出來了。咦?武英?這不是昨天網劇裡面的那個女配角嗎?性格怯懦的那個。

她在聖穆科技?那武山?我再次找到武山的身份證,果然!另一部網劇中,有武山的照片。他們居然都進了徐儀涵的公司當演員。

下一步該怎麼走?暗中調查一下武山武英?或者走訪一下他們的父母?我想,走訪他們父母的意義不大。而且,我到底要去了解什麼?瞭解一下他們的孩子是不是小學時被他們現在的老闆欺負過?毫無來頭的問題啊。

所以,我決定再收集更多線索。

晚上,lucy終於上線了,依依03-幼兒園之旅,200,二維碼。“啊漲價了?”

“哦,越往後的越貴。”lucy淡漠的回答。

“那全套多少錢?”

“不全套賣,一次最多四篇,800。”她再次簡單的回答。

也不知道怎麼算的,我略略猶豫,直接打了800過去。

很快pdf發了過來,“祝你愉快,”lucy這就要道別。

“哎,等等,這個作者真是個大神啊!您知道怎麼聯繫他嗎?”

“哦?怎麼,你想定製文章?”

“啊?定製文章?哦哦,是啊。”

“跟我說就行。”

“啊?您就是作者?”

“不,但我能聯繫到。”

“我能單獨聯繫他嗎?”

“不能。”

“哦哦,那定製怎麼收費啊?”

“200一萬字”

“哦,好吧我考慮考慮。”

“88”

我暫時打消尋找作者的念頭,打開文章看起來。

幼兒園之旅,黃芳,萱萱,天天幼兒園。

黃芳

!果然是黃芳,原來,她跟依依是在這一天產生的聯繫。

見面第一次,黃芳就淪為徐儀涵的廁奴!

所以,她後來才能平步青雲,所以她才有可能在幼兒園為徐儀涵提供孩子,滿足她的慾望。所以她有可能為了討好主人,買賣兒童。

我在強烈的勃起狀態下,腦子飛快的轉動,隨著文字的不斷刺激,我終於噴發出來,同時,案件的脈絡,我基本理清楚了,接下來,是證據,如果沒有直接證據,就無法啟動司法程序。但直接證據,是什麼,去哪裡找。

我虛脫的腦子裡盤算著行動計劃,但卻被想象中一個絕美女人餵食黃芳黃金的畫面不斷的打斷,這個依依,我似乎已經無法抵擋她的魅力,即便她可能是個魔鬼。

強忍著疲憊,我一口氣讀完了剩下的文章,一個完整的女王形象,在我腦海中成型,我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這個形象的本人。

但這一夜的夢裡,死嬰猙獰的追逐著我,像是索命一般,淒厲的尖叫!

啊!我從噩夢中驚醒。

良知在讓我恢復了理智,我是警察,懲奸除惡,是我的職責,我不能放棄原則。

第十六章

來到單位,我再次找理由離開,驅車開著,但腦子裡我在想到底應該怎麼繼續調查。

我渾渾噩噩的過了一上午,還是沒有調查頭緒,反而依依的一切更加讓我無法抑制的想見到她,直接證據直接證據,如果能拿到依依的DNA樣本,與死童肚子裡的糞便做比對,那不就是最直接的證據嗎?

於是我不再猶豫,立刻取了棉籤筒,上車往x市進發,我要直接去聖穆科技,面見依依。

下午兩點,我終於來到市中心的xx大廈,來到35層的聖穆科技公司前臺,對接待的小姑娘亮出警察證件,說我是劉警官,有事想要諮詢一下他們CEO,小姑娘給我倒了一杯水,然後就進去通知了。我坐在接待處往裡面打量,這一層樓應該都是聖穆科技的辦公區,看裡面有幾十個辦公位,會議室,休息區,與一般的it科技公司風格相同,但細節更加考究,用料設計成本一定更高。

過了一會,小姑娘回來,說:“劉警官,我們徐總現在正在做美甲,但如果您不介意的話可以現在去她辦公室等。”

“啊?哦,不介意不介意。”

於是我起身,跟著小姑娘往辦公室裡面走去,路過員工區,我發現很多人正在進行視頻剪輯和特效製作,看來他們更多偏向影視製作吧。

我們來到最裡面的一個玻璃房門前,這個房間有幾塊大玻璃圍起來,但玻璃似乎是做了處理,從外面看不進去。

小姑娘敲敲門,說:“徐總,劉警官來了。”

“哦,讓他進來吧。”一聲懶洋洋的嬌媚女人聲音傳出來,這應該就是依依吧。不知為何,我心跳突然變得很快,甚至有些緊張,忍不住握緊拳頭。

門打開了,小姑娘推門指引我進去。

我走上前,進門,眼前豁然開朗,這是一間有60多平米的辦公室,窗是落地窗,正對著海邊,右側是一圈充滿科技感的環形辦公桌,中央當著一把王座樣式的皮質辦公椅,看起來就是定製的,而從這裡面往辦公區看,玻璃卻是完全透明的。而迅速將我的目光吸引過去的,是在落地窗邊的一張躺椅上正仰躺著的女人,她此時居然只穿著比基尼,肩上蓋著白色的輕紗,長髮卷

曲搭在兩側,而躺椅的左右下方各有一個跪在地上的年輕小姑娘,穿著統一的工作服,有點像美甲店的工作人員,她們四個人正捧著中間女人的左右手左右腳,仔細的為其修剪著指甲。

中間女人的皮膚白皙,兩條修長的大腿,叉開,美麗的雙腳放在技師眼前。四個技師跪地工作,那種樣子,就是丫鬟伺候娘娘的樣子。

我幾乎是瞬間覺得下體有些充血,忍不住雙手微微擋住自己前方。

我侷促的不知所措,站在門口。

這時,躺椅上的女人,微微歪頭,看向我這面,面容冷峻,慵懶,嘴角微微上仰,她的目光剛剛與我接觸,我便有些膽怯的躲開目光,她的這一撇直透我的內心,我彷彿能聽到女人冷哼了一聲。

“呵呵,劉警官,你先等一會,很快就好。小李,把這個凳子拿過去,給他。”女人指了指放在躺椅旁邊的一把小板凳,這板凳就像澡堂子裡用來坐著搓澡的板凳一樣高。

她居然讓我坐這樣的板凳?這種待客之道。我環顧四周,諾大的辦公室,居然沒找到其他椅子,我尷尬的接過那把小板凳,不知道是該坐不該坐。

“怎麼了劉警官?坐下呀?”

“哦哦,是。”女人的聲音似乎有一種魔力,讓你無法拒絕。

我把板凳放在地上,然後坐上去,在空曠的地板上,我幾乎是蜷縮著坐下來,此時的情景很是怪異,美麗女人正在接受四個技師的伺候,而男人蜷縮著坐在地上,看著眼前的一切,美麗女人閉目養神起來,四個技師安靜工作。沒有人關注男人。

而我的目光,不時的看著美麗女人的身體各處,如蔥的手指,美妙的腳弓,高挺的雙乳,無不顯示出她的高貴,這就是徐儀涵嗎?這就是作者故事裡那個美麗的魔鬼。

技師仔細的為她修剪著指甲,然後開始做美甲,是大紅色的,如同鮮血的顏色,與她白皙的肌膚產生了強烈的對比。

技師們用嘴靠近她的腳趾,離著有幾CM的距離吹氣,加速指甲油的凝固。她們彷彿完全不在乎我這個外人,在虔誠的服侍美麗的女人。

第十七章

終於,距離我進門一個多小時後,似乎所有工作都完成了,四個技師跪地捧著眼前女人的手腳,突然一起親吻了一下手背腳背,然後起身離開了,這是種儀式感?我靜靜的看著她們一個多小時,看的我口乾舌燥。

“啊。”徐儀涵伸伸懶腰,從躺椅上起身,穿上一雙露趾的拖鞋,緩緩站起來。

她好高,那修長的身材站起來後,我才感覺到她的身高至少有175,她走到我的身前,我居然忘了站起來,還是繼續坐在小板凳上,她俯視著我,“說,呵呵劉警官久等了,正好趕上我做指甲。”一邊說著,她一邊把右腳從拖鞋裡拿了出來,在我眼前微微抬高,當著我的面,她輕輕附身審視著自己的右腳指甲,“嗯,好像不太均勻呢?”依依突然把右腳踩在我的膝蓋上,然後自己低頭查看著右腳。

第一次見面,還沒聊兩句話,徐儀涵穿著比基尼,將自己的腳踩在我的腿上,這!為何會這樣,我低頭看著她的腳,一股清香的指甲油味道傳過來,咕咚,我的喉頭不受控制的發緊。

“呵呵。”徐儀涵的腳突然抽走,穿上拖鞋,走向她的辦公桌後,坐在了那張椅子上。

“劉警官,來找我有什麼事啊?”她

開門見山的問。

“啊,我回過神來,整理一下思緒,說,徐總,是這樣的,3月15日。”

我把死童事件的大概情況說了一下,保密信息我沒有透露太多。

“哦,有意思,那這個案子跟我有什麼關係呢?”徐儀涵聽完案子的事情,滿臉玩味的看著我。

“額,因為,因為我對有嫌疑的天天幼兒園做了調查,發現院長黃芳有重大嫌疑,而您,您曾經出現在監控視頻中,而且而且,我,我通過一個xxx網站的作者看到,看到與您相關的一些文章。”

依依聽到這,猛然抬頭,盯著我,但瞬間,她的眼神中就充滿了戲謔,似乎在說想不到你已經瞭解到這麼多了麼?依依接著慢條斯理的說,“呵呵,那現在你來找我,是把我作為嫌疑對象看待的吧,可為何又把調查情況和案情透漏給我呢?這不違規嗎?劉警官。”

一邊說著,依依身體突然微微下移,右手下放,眼睛微眯嘴巴微張,過了幾秒鐘突然,我聽到一個聲音,那是水流落入空洞的聲音,沉悶的簌簌的聲音,緊接著是吞嚥得聲音。

這!她的桌子下面,此時正在發生什麼?結合文章,答案顯而易見了,在那裡,一定正有一張嘴正張開著,把依依下體噴出來的液體一絲不剩的吞嚥進自己的喉嚨。

滋啦滋啦,二十一秒後,我有聽到一種肉體摩擦的聲音。咕咚,我的喉嚨再一次不掙氣的吞嚥。

“怎麼了劉警官,依依的身體再度坐直。說話呀,這次來到底是什麼事情呢?”

“啊,那個那個,如果可以的話,徐總可不可以提供一下您的dna樣本,這樣我們警隊做一下比對,就可以排除您的嫌疑了。”

“哦?dna比對?是與死童胃裡的糞便比對嗎?”

“啊,是的。”

“那你這次,是來要我的屎嗎?”依依突然蹦出來這樣一句話。

要她的屎?這,其實根本不需要,因為dna取樣只需要用棉籤在口腔內壁上蹭幾下即可。她應該不會不知道這個常識,但她卻這麼直白的問我,是要她的屎。

我啞口無言,本能的說,“啊,不不不是,只需要,需要。”

“沒關係,我給你就是了,只要劉警官能幫我洗脫嫌疑就行。”

“啊?”我的話嚥了回去,她真的要給我她的屎嗎?這個當然也能取到dna樣本。我感覺自己的大腦有些充血。

依依看著我的表情,似乎要把我完全看透。

“呵呵,怎麼,劉警官要麼?那些文章你不是都看過了嗎?”她這一問,明顯是在說,你裝什麼裝,難道不知道她是什麼人嗎?

“啊,要,要的。”我回答。

第十八章

依依按了一下桌子上的一個按鍵,“拿一個打包盒來我辦公室。”很快,前臺小姑娘,帶著一個飯菜打包盒進來,放在辦公桌上。

依依站起來,這次,她左手似乎拉著什麼,從辦公桌後走出來,啊?身後跟著一個女人,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脖子上掛著皮質的項圈,一根繩子牽在依依手裡。這印證了我的想法,剛剛一定是這個女人在桌子後面,喝下了依依排出來的液體。

依依牽著她來到我的身前,手裡拿著那個打包盒,一個正規的圓形透明塑料盒。

她把盒子蓋去掉把打包盒遞給我,“噥,劉警官,你不是要我的屎麼?來正好我現在就有。”

啊?她什麼意思,她是要在這

直接拉給我嗎?我顫抖著雙手接過打包盒,舉足無措的看著眼前的極品美女。

此時辦公室外面正有人從玻璃前走過,而他們看不進來,而我從裡面卻真真切切的能看到外面的所以情景。

“您,您是說在這?”

“當然是在這呀,”依依一臉無辜的低頭看著我,“怎麼劉警官這麼大人了,還會害羞嗎?”

“呵呵,”一邊說著,依依把那個女人牽過來,讓她跪立起來,然後,她走到女人身前,背對著她說,“脫。”女人就這樣當著我的面,把依依的比基尼內褲褪了下來,放在膝蓋的位置,然後依依後移身體,大腿微微分開,對著女人的頭坐下去,把她的頭緩緩塞進兩腿中間,然後坐在了她的脖子肩膀上,內褲提起來,擋在女人的嘴巴位置。

這個擁有億萬資產的一代嬌女,居然在我的眼前以這種姿態,赤裸了自己的下體,我幾乎不能相信眼前發生的情景,我做夢也沒想到今天來聖穆科技,才不到兩個小時,劇情居然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那白花花的雙臀讓我眼前一陣眩暈,耳朵有些耳鳴。

我看著她身下跪著的女人,猜測著她的身份。

“怎麼?劉警官,我現在的行為犯法麼?”

“啊?不不,不犯法。”

“呵呵是麼?依依回頭說,那,劉警官,來呀,跪下來,用飯盒接住哦。”

跪下來,這是她給我的命令。

“啊,是是。”我終於從小凳子上挪開麻木的雙腿,跪爬到依依的身後,雙肘支撐地面,把飯盒送到依依屁股下面,這種動作,就如同調教片裡吃屎的奴隸在向女王申請黃金一樣,而現在,這種動作發生在我身上,我忍不住的抬頭看向上方的屁股。啊!那是多麼美妙的下體,粉色的陰唇,清晰而華潤的邊緣,緊實的肛門,此時正微微蠕動著。

依依揉搓著自己的小腹,“哎呀,好像還需要醞釀一下。”說著她再次站立起來,把屁股朝著下方的女人臉坐下去,只見女人的舌頭伸出來,很長,很長,舌頭對著依依的肛門送進入,擠開那裡的嫩肉,勾卷著。

滋啦滋啦的聲音環繞在我耳邊,我感覺自己的下體快要爆炸了,這等情景此生能經歷幾回。

我目不轉睛的捕捉著眼前的一切細節。恨不得那條舌頭是自己的。

終於,依依再次坐下來,“嗯哼。”她嘴裡喃喃的聲音發出。我看到,她的屁眼緩緩打開,然後迅速的擴張變大,啊。居然可以那麼大,我看到了,粉色的嫩肉被撐開來,中間是一圈淡黃色的屎,它是那麼粗大,把周圍的肉撐的邊緣都有些泛白。

啊,原來美女拉屎是這樣的,我激動的雙手有些顫抖,依依的體制果然如同文章裡說的,她的屁眼可以張開的很大。

逐漸的,我看到她的屎緩緩的向外移動,那細膩蛋黃色的表面,油亮發光。足有8 9CM粗的屎一點一點的向外擠,味道已經充斥著我的鼻腔。依依的陰道里似乎分泌出一些白色的粘液,這會不會是她興奮的表現。

屎已經探出來15CM,卻還是堅韌的鏈接著她的肛門內部,我的手托起飯盒,輕輕的把屎承接住,我發現自己做的很好,那條屎盤旋的角度很好,沒有斷。

依依還在繼續,她似乎在強迫自己不去切斷,而是不斷的繼續往外排出。終於,在這條屎出來足有25CM那麼長時,它的末端

收尾了。

啊的一聲嬌喘,依依回過頭來,看著我捧在手裡的飯盒,面如桃花。她似乎很滿意自己屎的形狀色澤份量。然後又繼續對著飯盒拉出幾根屎後。

“怎麼樣,劉警官,夠用嗎?不夠用的話,我這裡還有哦。呵呵呵。”

依依,抬起屁股,再次下坐,把屁眼對著下面的女人嘴巴坐下去。滋啦滋啦的聲音再次傳出來,外面來來往往的人走過,只一層玻璃之隔,裡面卻正在發生著我眼前的一切。

鼻腔中的味道讓我的精神已經亢奮到忘記了自己,眼前的金黃色的屎,突然讓我有種把臉埋上去,用嘴唇感受它的溫度,質感的衝動。

我再次不爭氣的嚥了口唾沫,理智迴歸,我把飯盒蓋子扣上,繼續跪在地上,“說夠用夠用,謝謝您了,徐總。”

依依,提上內褲,走到我身前,突然她抬起腳,踩在我的頭頂,把我踩到地面上,額頭碰地。

“劉警官,依依的聲音突然變得冷峻,希望你秉公執法,證明我的清白,不要無事生非,否則下次,不會只是降職到小派出所那麼簡單,懂麼?”

嗡,我的頭有些大,什麼?難道降職是她從中作梗?那是不是我所有的行動,她都知道。想到今天她在我眼前毫無掩飾的行為。我突然覺得脊椎發涼。感覺自己的一切都在被人窺探著。

“啊!是是,一定一定。”我頭被踩著,不敢反抗。趕緊回答。

依依,抬起腳,說,“滾吧。”

我趕緊爬起來,把手裡的透明飯盒往外套裡一遮,屁滾尿流的對著門口逃去。那飯盒傳出來的溫熱感,讓我覺得眼下的一切是真實發生的。

第十九章

(本章依賴文章:依依04-老師家訪;依依05-教母初醒。)

我作為一個公檢法人員,擁有國家賦予的無上權利,可我卻在這種無比卑賤的姿態下被那個女人羞辱,而沒有反抗,我忍不住摸了一下自己裝證件的口袋,內心生起一絲羞愧。

可當回到車上,我把飯盒放在副駕駛座上,腦子裡卻還在不斷回憶著它們出生的情景,僅存的理智讓我拿出棉籤,打開飯盒,取了一點樣品。

那股莫名的味道再次充斥了我的車廂,啊,我捧著飯盒,餘溫尚存。我沒有一點噁心的感覺,忍不住的鼻子深吸,想把味道記得再深一些。

截止幾天前,我相信自己還不會親身接受黃金,而只是一種情愫,可現在當它真實的放在眼前,並且是剛剛做出來的。我發自內心的對它有了憧憬。

現在,這一盒整個都屬於我了,全部!

終於,我嘴巴貼近,對著那光滑的表面伸出了舌頭,我舔了一下依依的屎,啊!濃烈的味道傳來,這畢竟是屎啊!再美麗的屎,還是屎。

我口中充斥著她的味道,發動汽車,我直接往老單位趕去。

我把樣本放在小吳眼前,說一句和死童胃裡的做一下比對。拜託了。不要告訴局長。

然後不多留,我趕忙離開,我怕小吳聞到我嘴裡的味道。我知道要做DNA比對是需要審批文件的,但與小吳多年的交情,她也知道我為這個案子投入了多少,她會幫我的。

沒有回單位,我直接驅車回了家,端著那盒已經有些變色的黃金。

突然,我覺得自己有些餓了,中午沒有吃飯,一直到現在4點了,飢餓感襲來。

家裡有一盒麵包,我取過了,鬼使神差的再次打開依依給

的飯盒,取過來筆記本電腦,打開幾篇pdf 文章:依依04-老師家訪;依依05-教母初醒。

這一夜,我睡得很香,很香。

這等待的兩天時間,正好是週末,依依給我的辣醬陪伴我一日三餐,那濃烈的氣味陪著我入眠。作為一個男人,我已經被依依的魅力徹底征服,但作為一個警察的正義,還是不能放棄對真相的追尋。

這個週一,我來到辦公室,電話很快響起,是小吳,我激動的接聽。

答案是,不匹配。

我內心似乎突然放下一塊大石頭,長吁一口氣,但同時,真相似乎又一次遠離。

文章裡關於依依的一切似乎都是真實發生的,但卻沒有切實的證據,記得文章裡曾經提過黃芳會在天天幼兒園收留孤兒,把天天幼兒園辦成孤兒院,可是根據近幾年的資料顯示,天天幼兒園並沒有辦理過相關手續,也沒有收留孤兒的任何記錄。如果死童真的是在天天幼兒園被虐殺的,那到底與黃芳依依會有什麼干係,這裡面到底隱藏著什麼線索。

現在案情相關的懷疑對象基本上都已經化驗過DNA,但沒有任何一個是相符的。胃裡的糞便樣本,到底是誰的。解開這個謎團,也就解開了整個案件。

我先假定死童一定是死於與天天幼兒園相關的人,那麼可以認定一定是與依依和黃芳相關的人,與黃芳相關的人是蛇哥,暫時抓不到人,與依依相關的人,在所以文章中都有所提到,她的母親?似乎也是個女王,但DNA比對應該會對直系親屬有判斷。其他提到的人,幾乎都是M,是不是有必要收集一下所以文章中涉及到的人的樣本。

目前看最應該調查的是這個叫大佐的作者和群主lucy,他們既然瞭解如此多的信息,必定對相關嫌疑人有所瞭解,上報文化稽查部門,以散步淫穢信息罪抓Lucy和大佐,相信從他們口裡一定能查到相關信息吧,但我還是猶豫了,依依最後警告我的那句話,那冷峻的神情,浮現在我腦海。我似乎有些膽怯了,沒有把這個網站和群信息交給同行調查,冥冥中,我似乎更想親自去探究其中的奧秘。

第二十章

(本章依賴文章:宣琳01-真心話?不!大冒險;宣琳02-你們還想吃嗎;宣琳05-完小遊記)

往後的日子,我沉迷於各種sm網站,內心對於依依的憧憬變得越來越強烈,那個神秘作者的網站上還有幾個系列的文章,我也都一一買下。其中宣琳系列,也是描述了一個從小養尊處優的富家女孩,如何一步步走上女王道路的,最奇葩的是她後來選擇了支教,帶走邪惡目的的支教。不知道,這個系列又是不是真實的呢?

如果依依和這個神秘作者有千絲萬縷的聯繫,那這個宣琳,或者其他文章裡的主角當然也會和作者相識,那依依和這些主角之間呢?又是否相識,假如相識,那她們和死童就有了產生交集的可能性。

我感覺可以從這個角度出發,去探尋一下文章裡其他女主的相關資料。

陸續查了幾篇文章的女主都沒有相關性,而最近的一篇文章講述的是宣琳去貴州大涼山一所小學支教的故事,內容極其勁爆,對外的新聞報道似乎是叫小何老師,如果這個新聞是真的,那應該很容易就能查到相關的信息。

於是我直接通過公安網絡,聯繫到貴

州大涼山公安部門的相關同事,讓他們幫忙查詢一下完小內兩年前支教名單上是否有一個姓何或者叫宣琳的年輕90後女教師。以及完小最近有沒有什麼失蹤學生的報道。還有那個叫吉克的女孩現在的情況。

調查結果很快就來了,何宣琳,97年生,17-18年在大涼山完小做支教老師,現在北京xxxx貴族小學當舞蹈老師。完小最近1年沒有失蹤學生,吉克現在已經不在完小上學了,但戶口還在本地,具體去了哪不知道,她的家人說是跟那小何老師走了。

我整理著線索,既然這個宣琳是真實存在的,幾篇文章,沒有提及具體的城市信息,分析應該是北京市吧,初中住望京,高中也是北京,然後實習去了涼山,假如文章裡的故事是真的,那她是涉嫌猥褻甚至強姦兒童的罪名,但證據又去哪裡找呢。

我看著新聞報道中小何老師的照片,宣琳的形象在我的腦海裡也逐漸清晰起來,內心再次生起一股無法抑制的衝動,我決定動身去一趟北京。

因為沒有相關的調查許可文件,我沒法直接走常規的調查程序,這天下午,我利用警員證通過了這所高級貴族學校的安保處,並說明是來找一位叫何宣琳的老師詢問一些事情,那保安聽到是找何宣琳的,頓時非常熱情的帶我來到一處舞蹈室,我看到裡面有一位正在帶著幾個孩子翩翩起舞的女老師,啊,她的舞姿好柔美,身材苗條,四肢修長,面容嬌美。與徐依涵那種冷峻高高在上的美不同,何宣琳更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美麗精靈,臉上掛著和藹可親的微笑,與小孩子們做著互動。

那保安在一旁看著,如痴如醉。

何宣琳似乎注意到了門口的我們,再又排完一個動作後,走過來問,“嗯?怎麼了小劉。”

我以為她是在叫我小劉,但我的年紀可比她大一些。

“何老師,這是劉警官,他說是要來找您諮詢一些事情。”

原來那保安也姓劉。“您好,您好何老師,不好意思,打擾您上課了。”我伸手想去握手。

結果何宣琳皺了皺眉頭,卻沒有理會我伸出來的手,而是轉身從一旁拿起水壺,喝起水來,“說,哦,劉警官呀,怎麼了,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只好尷尬的收回伸出去的手,說,“啊,是,是這樣的,我是XXX市的,我們那有一起兒童失蹤案件,因為一些原因我,我想找您瞭解一些情況。”

“兒童失蹤案件?那跟我有什麼關係。”

“啊,這,這說,說來話長,何老師,您,您要是有時間,能不能找地方我跟您詳細說一下。”我在她面前說話竟變得有些緊張的磕磕巴巴。

“哦,那你等一下吧,我這還有半小時就下課了。”

“啊,行,行沒問題。”

“小劉,你回去吧,這沒事。”

小劉居然有些警惕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擔心我這個真警察對何宣琳不利一樣,說了句,“那何老師,有事您打電話給我們。”

於是,我就站在走廊,隔著門玻璃看著何宣琳在裡面繼續指導孩子們排練,我看到她在給幾個孩子拉筋,她站在一個小女孩的臉上,她託著小女孩的腰往上拉,小女孩的臉貼在她的大腿中間,如果再往上拉一些!就要碰到她的跨間了!這,這與文章中她訓練大涼山孩子跳舞時的描述如出一轍。

我想起文章裡

描述的種種,此刻看到真人在眼前上演時,我的下體猛的充血,看得口乾舌燥。

何宣琳卻好像並不在乎我這個外人在場,用她獨特的方式,在每個孩子身上坐著訓練動作,那讓人血脈噴張的動作。

第二十一章

於是半小時後,她終於給孩子們下課,然後對兩個看起來是雙胞胎的女孩說,“瀟瀟,露露放學繼續來老師家排練。”

“是。”“是。”

然後何宣琳說,“劉警官進來吧。”她帶我來到舞蹈室後面的一個屋子,這是是一個掛滿舞蹈服的房間,有一張桌子和椅子,可能也算是她的辦公室吧。

何宣琳坐在一張椅子上,翹起二郎腿,“說,怎麼了,什麼事,說吧。”我侷促的站在一旁,感覺自己的氣勢完全被她壓制,像是被班主任訓話的孩子。

於是,我開始簡單扼要的說了一下市裡發現了一名死童,後來經過調查發現可能與一個販賣兒童的組織有關。

又說到後來查到聖穆科技可能與案件有關。

何宣琳聽到我描述有個寫手專門寫一些關於那種內容的文章,還跟我要了手機看了看著那些文章。

我觀察著她看文章時的表情,結果她表現的極其平靜,然後說,“依依姐?不可能!

“依依姐?您,您認識徐依涵?”

“當然認識,我還參演過她公司的短劇呢。”

“啊,這,這。”我沒想到何宣琳居然和徐依涵認識,這突如其來的信息,讓我後背有些發寒,如果她們認識,以徐依涵的能力,我的調查行為,會不會,會不會。

“劉警官,你想想看,如果依依姐和我真的有做過文章裡寫的那些事,我們會把它透露給那個叫什麼大佐的人嗎?”

“啊,對呀,這個大佐寫的那些內容,至少要知道足夠足夠多的細節才能寫出來的。”

“而且,如果依依姐與大佐認識,你覺得她會為了那點賣文字的錢,去冒險挑戰法律嗎?”

“啊,對,對呀。那賣文章的錢比起徐依涵的身家,簡直是九牛一毛。”

“所以,這個叫大佐的寫手,應該只是純粹的意淫,通過一些網絡上的素材,加上自己的想象力去寫一些東西,劉警官你們應該抓這個叫大佐的人才對呀。”

“但,但,我在她辦公室看到她,她騎著一個女的。”

“依依姐確實還挺喜歡跟自己的員工們玩一些角色扮演遊戲的,有時玩的還很出格。”

“啊,只是,只是扮演遊戲嗎?”我回想著當時在她辦公室裡看她拉屎的情形。不對,解釋不通,如果只是意淫出來的劇情,那徐依涵為何要搞手段把我調離。我覺得這裡面一定有太多我沒查到的原因。

“你看這文章中說到吉克,確實是我在支教時教過的孩子,而且這孩子現在就在我們學校讀書呢。”

“啊?在這?”

“對呀,就剛剛跳舞的,站中間,穿粉色衣服那個。”

“啊,這,這。”我回想剛剛何宣琳騎過到孩子裡,確實有一個穿粉色衣服的。

“我現在是她的監護人,吉克現在成績優秀,生活健康快樂,我也算是改變了她的人生軌跡吧。”

“啊,是,是呀。”

“呵呵,劉警官,你不會是看了幾篇文章,就要依靠著文章的辦案吧。”

“啊,不,不。不能。”但文章與現實過於相似的情況,讓我的思緒變得越來越混亂。這中間到底有什麼矛盾。

“凡事要講究證

據,劉警官,你不是在做取樣調查嗎?我也是可以配合你的。”何宣琳一臉認真的看著我。

“啊,配,配合。”

“對呀,你不是要化驗大便樣本嗎?”

“啊,是,是。”

“那,你要不要我的屎呢?”何宣琳又是一臉認真的看著我,但我隱約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一絲狡黠。

“啊,何,何老師,可,可以嗎?”

“當然可以,能協助你辦案,拉泡屎給你又有什麼大不了的。正好我現在感覺就有呢。”

“啊,那,那太好了,何,何老師。”我又開始語無倫次起來。

“那,你帶取樣盒了嗎?”

“帶,帶了。”我趕緊從包裡拿出取樣盒,我過來時當然有想過這一層,但沒想到是何宣琳自己提出來的。

“嗯,那我好像不能自己拿著去廁所拉給你吧。好像是需要你在現場物證才有效?”

“啊,是,是需要。”

“可是,劉警官你是男的,我可沒法跟依依姐那樣放的開。這樣,我就在這拉,你也在這,但不要看我,保證給你的是我本人拉的屎就可以了唄?這樣可以嗎?”

“啊,可,可以。”我忍不住的嚥了口唾沫。感覺自己是在被何宣琳牽著鼻子走。

何宣琳環顧四周,看到一個白色塑料袋,於是拿過來遞給我說,“劉警官我就拉在這裡面吧。”

“可,可以。”

“嗯。”何宣琳卻又有些為難一般,說“可是我又沒法自己撐著袋子,還不能讓劉警官看見。啊,對了,劉警官,來來來,這樣,你跪在這。”何宣琳走到我身前站著。

“啊,跪,跪,哪,哪裡。”

何宣琳岔開腿,指著自己身前的地面說,“這裡。”她的眼神裡多了戲謔和挑釁,似乎知道我不會拒絕。

“啊,好,好的。”於是我對著眼前美麗的女人跪了下去,手裡提著塑料袋。

“你這樣,手肘撐著地,對然後把袋子這裡,對用手這種撐著。”何宣琳居然把塑料袋放在我到後腦勺上,讓我舉著手撐住,這姿勢非常的累人。

“哈,劉警官,你看這樣既可以讓你不能偷看,又可以讓你確定是我本人拉的屎,是不是還不錯吧?”

“啊,是,是。”

“呀,但是尿怎麼辦呢。嗯劉警官,我看你隨身帶了個保溫杯,我借用一下可以嗎?”

“可,可以。”於是我聽見何宣琳把我杯子裡的水倒進垃圾桶,然後回來站在我身前。

接著,我聽到她寬衣解帶的聲音。她背對著我慢慢後退,她的雙腳後跟停靠在我眼前。

“劉警官,我開始了哦,您不可以偷看哦。”

“啊,是,是。”

第二十二章

於是過了一會,嘩啦啦啦的水聲響起,是什麼落進杯子裡的聲音。

然後,又過了好一會兒,我突然聞到了臭味,何宣琳嘴裡發出輕微的哼叫聲。

接著啪嗒一聲,我感覺後腦勺被一個東西打了一下,一點重量感壓迫下來,接著是溫暖的感覺,啊,是,是何,何宣琳的屎落在我到頭上了,隔著那薄薄的塑料袋和我緊緊靠在一起。

“啊,劉警官,是不是挺臭的。”何宣琳喘息著說。

“啊,不,不臭,何,何老師。”

“那我繼續了呀?”

“啊,好,好的。”我感覺自己的下體在充血。

“啪嗒!”又一次撞擊。

“啊!”何宣琳突然說,“劉警官,這樣拉感覺好累啊,我平時都比較喜歡蹲著拉屎的,我,我能不能蹲在

你身上拉呀。”

“啊,沒,沒問題。”

“那可太好了。”於是何宣琳轉過身,抬起腿,直接踩著我的後背站在了我身上,我的膝蓋和手肘頓時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手肘尤其疼。但我努力的堅持著,身體都在顫抖。

“啪嗒,噗嗤,噗嗤。”我後腦勺上到重量越來越大,越來越溫暖。

我感覺到自己的脖子,後背衣服溼了,那可能是何宣琳不小心流下來的尿吧。

何宣琳在我身上蹲了好幾分鐘,輕輕哼著拉完了屎,然後我聽到她擦屁股的聲音,一塊紙巾被她扔進垃圾桶。

她在我身上提起褲子,我竟突然覺得舞蹈老師的平衡性真的好強。

然後她在我身前轉過身,“說,好了劉警官我拉完了。”

我把頭頂的塑料袋慢慢向前放下,跪著抬起頭,看向袋子裡面,啊,好多,好多好多屎,而且還有一條那麼粗。我忍不住的呆呆的看著。

“啊呀,劉警官,你怎麼這樣看著我拉的屎呀,咦!好臭!”何宣琳開玩笑的拿起取樣盒遞給我。“你快趕緊取樣吧。”

“啊,好,好的。”我趕緊把袋子放在地上,接過取樣盒拆封棉棒,在那坨屎上攫取了一點放進去,裝好放進包裡。

“這樣就可以了嗎?”

“啊,是,是,可以了。”

“那就好,呵呵,劉警官,你說怎麼可能會有人跟那文章裡面寫的那樣去吃屎呀。你看,我拉的屎那麼臭,你想吃嗎?”

“啊,我,我。”

“啊,不是,我的是說,如果你都不想吃,那其他人肯定也不想吃呀。”

“啊,是,是。”

“所以,我感覺那大佐就是個只會意淫的傢伙。”

“可能,可能是吧。”

“好了,那劉警官,你看還有什麼我能幫助你調查的嗎?”

“沒,沒有了。啊,能,能不能留個電話。”

“啊,可以啊,微信吧。何宣琳和我加了微信。正好放學了,走吧,我送你出去吧。啊,這包屎,要不,麻煩你幫忙帶出去吧。”

“啊,好,好的。”我於是小心的收起塑料袋,我收的很仔細,是不想破壞了它原本的形狀。

“啊呀,你這樣拿著,被外人看見是不是不太好,要不,你放包裡吧。”

“啊,不,不用,我,我,我遮一下。”於是我把塑料袋繫好後,伸手藏在衣服下面。我還是怕把屎給壓變形了。

“哦,那好吧,噥水杯給你。”何宣琳把我的水杯遞給我,然後就穿上外套跟我一起往外走,這會正好孩子們放學,三個小姑娘走過來,一對雙胞胎,還有一個皮膚比較黑的女孩。

“劉警官,這就是吉克。吉克,問叔叔好。”

“叔叔好。”那個女孩對我說。

“啊,你好吉克。”我觀察了一下她,穿著貴族學校的校服,名牌運動鞋,面容乾乾淨淨,眼神清澈,全然沒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

“走吧,今天老師帶你們去吃自助餐吧。”

“啊?老師,今天不是說要去你家,你做飯給我們吃嗎?”那對雙胞胎裡面的一個女孩問。

“啊,老師今天做不了飯給你們吃了。”

“啊?可是,可是我們想吃老師做到飯。”另一個女孩失望的說。

“呵呵,過兩天,過兩天老師再做好不好,到時候保證讓你們吃的飽飽的?劉警官,你要不要一起吃呀?”

“啊?一起吃。”

“啊,不,我是說現在跟去吃自助餐,我請你。”

“啊,不,

不了,我,我還得趕緊趕回去。”

“哦對對,你還得送樣品是不是。”

“啊對,對。”

“那好吧,那我們就先走了,有事你再找我。”

“哦好,好的。”

第二十三章

於是我離開了學校,搭上車,往賓館趕去,那司機在車上不停的從後視鏡看我,似乎是聞到了奇怪的味道。

而我在回房間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開塑料袋,把臉埋進去,狠狠的咬了一大口裡面的東西,啊!何,何老師,我想吃!我想吃!我太想吃了!這是你請我吃到最好吃的自助餐!

於是吃飽喝足後,我連夜趕回X市,再次把樣品送到小吳那,其實,我內心覺得化不化驗,結果肯定都是不匹配,因為何宣琳與徐依涵一樣,在我面前表現出的都是淡定,有恃無恐,彷彿一切盡在她們掌控之中的樣子。

但我卻在不停的回想著案件的種種,像何宣琳說的,這裡面矛盾重重,徐依涵決不會任由一個寫手以她本人的名字甚至背景去寫那些東西牟利,常理說講她們也確實不會輕易對外人透露那麼多的個人信息,事情真是文章中描述的那樣嗎?為何種種跡象都讓人感覺,裡面的描述那麼真實可信。但是,證據呢,自己完全沒有掌握到人證物證。

接下來怎麼調查呢,我打開QQ,卻發現Lucy在線,我趕緊上去問還有沒有其他文章,我想買。

於是對我這個老客戶,真正的文章庫對我展開,我一篇一篇的買下,並沉浸其中。

往後的幾年,當我陸續調查到了李俊逸,吳春怡,王雨慧等人後,我越來越無法分清現實與文章的世界,案件的矛盾越來越多,漸漸的我的精神似乎出了問題,常常感覺自己變成了文章裡的人物。

李老師!李老師!好吃!好吃!我幻想著自己變成了小羅,變成了杜浩。而現實中的我正抱著從李俊逸那第七次取的樣品,品嚐著,彷彿我能用自己的舌頭嚐出裡面的DNA。

分割線

終章

“老劉,吃藥了!”漂亮的女醫生遞給一個嘴裡留著口水的男人幾片藥片。她手中的藥瓶上寫著,奧氮平。

“啊,啊,好吃!啊!求,求你,多,多拉,拉給我吃!”男人抱著女醫生的腿,把臉使勁往她的雙腿間鑽,想用臉去貼她的屁股溝。

女醫生搖搖頭,知道他又在做著一些奇奇怪怪的白日夢了。

回到屋的女醫生和矮胖女同事說,“老劉又發瘋呢。”

女同事說,“可憐的老劉,大腦損傷,讓他神志不清了一輩子。他是不是又求著要吃你的屎了?她好像只求你一個人啊。”

“嗯。”女護士在一本封面寫著X的檔案本上寫下記錄:2024年1月7日下午,情緒激動,索要糞便吃。

檔案本上那上面記錄著好多的文字,是來自老劉的一些自述和病情記錄。

女護士繼續記錄著。幻想自己是個警察,查一個案子,是一個5 6歲男孩被漂亮老師坐在臉上拉屎,最後被活活悶死。

“他的想象力也真是夠豐富的,真,真夠變態的。”女同事看著女醫生的記錄說。

“對了,他小時候那次大腦缺氧,好像是被一個女鄰居給弄得吧?”

“對。”

“難道那女鄰居也坐在他臉上?拉,拉屎?”

“不是,是被女鄰居推到茅坑裡了。”女醫生抬起頭,沉思了一下,又在檔案上記錄著,患者在對自己童年的經

歷進行了不同版本的改編。如同夢裡夢到醒不來的夢。

“嘿嘿,你說,他那麼想吃你的屎,要不然你就拉給他吃唄。”女同事繼續開著玩笑。

“啊?女醫生說,那怎麼能行。”

“說不定真能治好他的病呢。”女同事說。

“那,試試?”

“真的?我,我來幫你!”女同事驚喜的說。

於是那一天晚飯,老劉的晚餐很豐盛,他吃的狼吞虎嚥。

夜晚,房間角落裡,矮胖女同事偷偷吃著與老劉一樣的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