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女王五
候廠長今天不用招呼我。」
靜宜踢那小服務員一腳,拿起茶几上呼叫電話說了一聲:「你進來吧。」
很快小亮從外面爬了進來,跪到莉娜跟前。一個小服務員馬上爬下,旖旎把莉娜雙腳捧起擱在那小服務員的背上。
「呵呵廠長真是有點拿不出手,這是我送給您的『禮物』,他叫小亮,按摩腳的功夫很好的呦!」
靜宜討好道。
莉娜此時也確實感到腳很難受了,她還從來沒來過洗腳屋之類的地方讓人給按摩過腳,因為她右腳六趾她不想讓人知道。今天莉娜一是玩的高興,二是酒喝的有點高了,放鬆了警惕。小亮麻利地將莉娜腳上的高跟鞋脫了,並未急著把莉娜腳上的白尼龍襪子也脫去,他象面對一雙寶物一樣要慢慢地服務,溫柔地握住莉娜的雙腳,給認真地捏起腳趾頭來。
莉娜頓時覺得一陣舒爽直從腳趾傳遍全身。小亮全神貫注地捏揉著莉娜的腳趾及整個腳掌,感覺莉娜的腳型真美啊,修長而柔軟,那濃濃的腳臭味直吸入他肺腑,簡直是天堂香氣呀!小亮給按摩著感覺莉娜的右腳有點不對勁,仔細一捏發現莉娜的這隻腳原來有六個腳趾頭,大感奇異呀,不由的看了看莉娜。莉娜也猛清醒過來,當即不好意思地把腳收了回來。
「廠長您……您的腳可真是仙腳啊!我我……太幸運了能為您服務!」
小亮真誠地望著莉娜,萬分柔情地道。
「你你快揉吧,不許瞎說!」
莉娜掩飾著自己剛才的失態,把腳又伸過去點了小亮額頭一下道。
小亮會意地把莉娜的腳捧在嘴上微笑地輕輕吻著。莉娜看出小亮非但不討厭她的腳有六趾反而很敬拜的樣子,才放下心來。
「你還不快給廠長脫了襪子用你的嘴給廠長好好洗洗腳?」
靜宜見小亮那愛護莉娜腳的樣子竟妒忌起來,發洩道。
「不用了不用了。這樣穿著襪子捏更好。」
莉娜懷疑靜宜知道她的腳有六趾存心出她的洋相,找理由搪塞:「男女授受不親怎麼好讓他……再說剛跳完舞腳髒兮兮的……」
「廠長您的腳是我見過最美麗的腳。您放心您的腳比我的性命還貴重……」
小亮鼓勵莉娜。
「您看廠長他多賤!他就是您的一條狗,您跟她還講什麼男女授受不親呀!
您要是再客氣我可要親自為您脫啦!」
靜宜倒是隻一心想莉娜滿意。
莉娜不好再推脫,還有點猶豫,那小亮已經輕巧地把莉娜有六趾的這隻腳上的襪子給脫了下來,還沒等莉娜和其他人看清楚是怎麼回事呢,就張口把莉娜的整個腳尖含在了口裡,忘情地吮舔起來,眼睛溫柔地盯著莉娜看。
莉娜發現這小亮真是善解人意啊,很溫柔地用另只腳讚許地撫摩了小亮臉兩下。小亮越加激動地給用心吮舔。
靜宜見小亮半天只含著莉娜這隻腳舔,有點火道:「你個死東西!怎麼老是含著廠長一隻腳舔?兩隻腳你都要給舔好!」
「哎呀你別說他。是我這隻腳捨不得離開他的嘴呢!就讓他舔這隻腳吧。」
莉娜這時知道了靜宜並不知曉她的這隻腳有異常。「既然他是你送給我的禮物,等我帶回去有的是時間讓他給舔。」
「你個死丫頭今天怎麼這樣沒眼力見?還不快給廠長舔另只腳?」
靜宜把火撒到旖旎身上,伸手給了旖旎一個嘴巴。
旖旎忙給莉娜另只腳上襪
子脫下,張嘴就給舔了起來。莉娜倒有點不好意思,可又不好太讓靜宜難堪,也就把個臭腳由那旖旎舔。
「你還真有心。讓我怎麼感謝你呢?這樣吧明天我請你到我家裡吃飯。」
莉娜滿意地道。
「那真是太榮幸了。以後我有廠長您照著,生意一定紅火!您放心吧廠長,我生意好了我會加倍孝敬您的!」
靜宜聽了挺高興的。她當然知道小亮只是她接近莉娜的一塊敲門磚,光送小亮這個禮物是不行的,她還要分利給莉娜生意才有的做。這莉娜讓她去家裡的意思她能不明白嗎?
第二天靜宜帶上兩萬塊錢,領著女兒準時去莉娜家裡拜訪了。
「哎呀來來靜宜快請坐!你看我沒穿鞋不方便起來。」
莉娜正坐在沙發裡,涼娃和暖娃兩個孩子跪在沙發前給她含著腳呢。
靜宜已跟莉娜關係不一般了,看莉娜讓孩子給汗腳並不覺得希奇,大方地坐下。旖旎則跪在了她腳邊。
「您快別起來讓他們接著伺候。怎麼沒見小亮給您舔腳呢?」
靜宜笑問。
「我把他安排在辦公室做秘書了,家裡用不著他。你走累了吧?你們兩個去給孫阿姨鬆鬆腳。」
莉娜蹬開涼娃暖娃兩個。
涼娃和暖娃便順從地跪到靜宜跟前就給靜宜脫鞋襪。
「哎呀這怎麼好意思呢?耽誤您舔腳啦!」
靜宜畢竟不敢在莉娜面前太隨便。
「怎麼不可以呀?你再客氣我可要生氣啦!你女兒能給我舔腳我的孩子就不能給你舔腳啦!他們已經給我含了有兩個小時的腳啦,我腳已經舒服了。而且你也看看我這兩個孩子讓我調教的怎麼樣?」
莉娜非常得意道。
靜宜不好推脫,說話的當口那涼娃和暖娃已熟練地給她把鞋脫了下來,將她的腳丫子含在了嘴裡吮起來。
「哎呀這倆孩子怎麼不把襪子脫了就舔呀?」
靜宜笑道。
靜宜的腳很肥厚,穿著黑絲襪,把兩個孩子的嘴脹的滿滿的。
「我平常習慣穿著襪子讓他們舔,呵呵。給你拿著這個了,你想讓他們怎麼舔,就用這個跟他們說!沒事的你儘管隨便打!可不要客氣。」
莉娜遞給靜宜一根橡皮鞭子笑著道。
莉娜看到靜宜讓兩個孩子給舔腳時那自然勁,加上那天旖旎給她舔腳時的輕車熟路樣子,就知道靜宜平時也是讓人給舔腳慣的。
靜宜是個虐待狂,這種情景讓她也按耐不住了,興奮地用鞭子「啪啪」地試著抽了涼娃和暖娃腦袋兩下,把個肥腳丫子在兩個孩子嘴裡勾了勾。兩個孩子象懂得靜宜的鞭子語言,用嘴把靜宜腳上的絲襪給脫了下來。
「吆你這兩個孩子叫您馴得還真挺乖的!呵呵我喜歡光腳丫子讓人給舔……
」
靜宜把腳使勁往倆孩子嘴裡伸。
旖旎拿過從靜宜腳上脫下的臭絲襪,團了團給含在嘴裡。
「這不是你親女兒吧?怎麼沒一點象你的地方呢?而且我看你對她……」
莉娜忍不住好奇地問。
「呵呵她真是我的親生女兒,長的活脫象她爸,難看死了,不過從小就很孝順,五歲時就開始給我舔腳了,到現在饞我的腳都成了毛病啦!」
靜宜懇切道。
「哈哈你好厲害!孩子養成這毛病倒也不錯的呢!」
莉娜佩服道。
「廠長我說錯了您別見怪。您是不是覺得讓小亮在家伺候您,不方便啊?男人們都是很能吃醋的。」
靜宜指的是莉娜的老公
始良。靜宜那後個老公偉只要看到她跟別的男人多說幾句話就會狠打她的。
「哈哈!那倒沒這回事!你見了我那狗奴就知道了。不滿你說,我經常帶別的奴來家裡玩,都是讓他跪在跟前看著!」
莉娜驕傲地衝外面喊了聲把始良叫進來。
那始良只穿個褲衩,快速地爬到莉娜面前,就象屋裡沒外人一樣,看了看靜宜和旖旎,臉上竟沒半點不自然表情。
莉娜抬腳踩在始良臉上肆意地蹂躪著,又高高揚起腿,左右開弓地「啪啪啪」抽著始良大耳光,把個始良臉很快扇得通紅啊。莉娜笑吟吟的,又當胸「嗵」
地一腳將始良踹翻在地上,嘿那始良馬上爬起跪好繼續等莉娜踹!
「去讓客人也玩你幾下!」
莉娜笑著蹬開始良。
始良就真個爬到靜宜面前跪好等著。靜宜是個虐待孩子的魔頭,卻對成年人沒有如此過。
她的前夫華,雖說在她面前也象個奴僕,可靜宜也只罰那華下個跪,喝她的洗腳水什麼的。
「你就當他是條狗!想怎麼打他就怎麼打他啦。你後個男人不是對你不好嗎?你就當他是你後夫了。」
莉娜挑逗著靜宜道。
靜宜從孩子嘴裡把腳抽出,勉強抽了始良幾個嘴巴,動作顯得那麼笨拙。她沒感覺到刺激,倒是始良顯得一副享受的樣。
「廠長您才真正厲害呀!大的小的您都讓他們服服帖帖的!」
靜宜是徹底地拜服莉娜了,看著莉娜的眼光裡流露出一種下賤。
「好了你出去吧這現在沒你事了。」
莉娜攆走了始良,她從靜宜的眼睛裡看出了那種打心底裡的屈服,得意地說:「你說我這腳丫子平常臭的要死而且還……他們怎麼偏喜歡舔呢?」
「恩恩……廠長您的腳才真正是仙腳啊……別說是男人就是女人也不能抗拒……您那腳用心聞起來根本不臭而是香……」
靜宜不知不覺已經落入莉娜的彀中了。
本來靜宜因她的生意掌握在莉娜手裡,不得不討好莉娜,這又是在莉娜的家裡,「居家優勢」的心理作用,又使她不得不客隨主便地服從莉娜,無形中她的身份就比莉娜矮一截了。
靜宜的心底不由地湧起一種臣服於莉娜馴順的情感來。
「吆是嗎哈哈哈!那你……」
莉娜把一隻伸過來架在靜宜腿上,欲言又止地用眼光嬌氣地暗示靜宜。
靜宜象吃了迷藥似的,捧起莉娜這隻腳,鼻子貼上莉娜腳底真情地嗅聞起來,那沉醉的表情就象是在嗅聞什麼迷香呀!旖旎見了這景象吃驚地傻了,在她的記憶中從來都是別的女孩給她母讓舔腳啊!旖旎不知是怎麼回事,她覺得她母親是高貴的女王是不該吻別的女人的腳,想阻止她母親可又不敢!
靜宜抱著莉娜腳聞著聞著進入了狀態,她一邊兩隻腳丫子使勁地在涼娃和暖娃的嘴裡伸踩著,一邊瘋狂地把莉娜的腳含在嘴裡吻著。
莉娜可是清醒,她心裡暗暗得意地由靜宜迷狂地吻著她的臭腳丫子,又猛然把腳從靜宜嘴裡抽出,順勢象不經意地在靜宜臉上不輕不重地抽了一下,嬌嗔道:「你這是幹什麼呀我腳多臭啊你……」
靜宜這才猛理智了,愣在那幾秒鐘,不明白自己怎麼……臉都羞紅了,可她很快體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清楚自己需要什麼了。既然這層紙已經被捅破,她潛意識裡那種壓抑已久連她自己也才發現的
奴性現在被表露了,她突然蹬開腳下的涼娃和暖娃,「撲通」跪到莉娜腳前,象發賤的母狗把莉娜的兩隻腳捧在自己的臉上。
「啊啊……廠長……不主人從今往後我就是您的奴婢,我願意被您侮辱……
」
這靜宜覺得今天終於找到幸福,她看著莉娜的目光絕對是虔誠的!
「哈哈哈你現在覺得你很幸福是不是?你個賤狗!」
莉娜最喜歡別人在她面前發賤的樣子。「說你是尖狗!你喜歡舔我的腳!」
「我是賤狗!我是主人的賤狗!請主人用腳踐踏我!」
靜宜此時興奮極了。
「把我的襪子脫了!不許用手用你那賤嘴!」
莉娜腳扇了靜宜臉兩下。
靜宜笨拙地費了好半天勁才用嘴把莉娜腳上一隻襪子脫下來。旖旎看著心疼,忙把嘴裡面含著的母親的絲襪子拿出來,上前捧過莉娜的一隻腳,熟練地替她母親給莉娜的另襪子脫下來。
「仔細看看我的腳!」
莉娜把右腳使勁踩在靜宜臉上道。
「主人的腳……真是仙腳……」
靜宜這才發現莉娜的這隻腳是六趾,怪不得呀這莉娜平時在別人面前總穿著襪子從不光腳呢!然而靜宜竟覺得莉娜這腳有仙氣,她絲毫不覺得醜陋反倒非常膜拜,張開嘴把莉娜腳趾頭含入嘴裡愛護地給吮吻著。
這讓莉娜很受用,愛惜地用另只腳撫摩著靜宜的頭說:「你現在雖然是我的奴,可在你女兒和你娛樂城的服務員面前,你是主人。你只要有這份心,平常我這也不需要你天天伺候,你照樣享受你的,把娛樂城的生意做好我會關照你的。
」
「是主人我一定做好!」
靜宜覺得很開心。
「好啦。你現在把襪子給我穿上吧,我不習慣光腳。我要用腳再玩會你的嘴!」
莉娜來了興致道。
旖旎忙把襪子遞給母親一隻,和靜宜兩個為莉娜穿上襪子。
「把你的衣服脫光!這條小狗衣服也脫光!」
莉娜用腳分別踩了靜宜和旖旎的頭一腳道。
靜宜完全沒了羞恥心,順從地脫光衣服。旖旎見母親這樣她也乖乖地脫了。
「躺下都。」
莉娜腳踩著靜宜的頭道。
莉娜從沙發上起來站到靜宜胸上,雙腳在靜宜兩個又大又肥的乳房上肆意踐踏:用腳趾摳抓,用那腳掌揉蹭;又是踩靜宜的脖子,又是在靜宜的小腹上原地踏步;腳插進靜宜的陰戶腳交。
「瞧你身子吃的這個肥勁,當人肉地毯踩著可真舒服!你還真會保養呀,都快四十的人了,乳房還這麼挺,給我按摩腳底板很合適。吆吆吆瞧你這浪勁,弄你幾下你就跟發情母狗似的!」
莉娜邊玩弄著邊用語言侮辱靜宜。
「哦哦……啊啊……主人踩的……啊啊……好……好舒服……」
靜宜此時真是痛楚並快樂著,被莉娜踩得直呻吟,雙手抓著地毯,身體一動不動地躺在那,生怕不小心把莉娜閃下來。
「你舒服是吧?我站你臉上讓你更舒服!」
莉娜雙腳全站到靜宜腦袋上。「怎麼樣啊是舒服了還是難受呀?要是難受你說出來了。哈哈!」
涼娃暖娃趕忙跪上前扶著莉娜的腿,防止摔下來。這下可真夠靜宜好受的了,她臉都被踩變了形,莉娜雙腳還在她臉上不住地踩蹂!靜宜嘴被踩住了說不出話,只是「啊嗚啊嗚」地呻吟,可是她從莉娜腳縫隙間流露出的那目光,卻是讚許的,表達出她很願意被莉
娜踩踏的意思。
這可讓旁邊的旖旎心疼壞了啊,她抱著莉娜的腿哀求:「好阿姨您放過我母親吧我母親從沒被人踩過呀!好阿姨您踩我吧我身子也很軟乎……好阿姨您踩我吧……」
「你個小賤母狗還挺心疼你母親的哪!你以為老孃會放過你!」
莉娜當胸就是一腳把旖旎踹出去挺遠罵道,自己也站不穩從靜宜臉上反彈下來。
「快給我老老實實躺在那,再多嘴看我回去不撕爛你!」
靜宜氣惱地罵旖旎。
「你起來吧。」
莉娜踢了靜宜兩下,過去不客氣地站到旖旎身上。「你個小賤貨喜歡多嘴是不?老孃就好好玩玩你這張賤嘴!」
旖旎象頭任人宰割的羔羊老實地躺在那等莉娜弄。莉娜先掄腳「啪啪」地給了旖旎打一通耳光,然後把只腳放肆地伸進旖旎的嘴裡,只管往裡猛塞,腳尖直頂到旖旎的嗓子眼了。
好在旖旎平常給靜宜含腳練出來了,要不然真要出現嘔吐呢。旖旎朝靜宜望了一眼讀出靜宜目光中的嚴厲,嚇得她好不緊張,不敢動彈,任由莉娜的腳在她的嘴裡肆意弄著。
「呵你個小母狗嘴巴還挺大的嘛!是平常給你媽含腳撐的吧?大點張開,我腳還沒伸進一半兒呢。恩,這回差不多。怎麼你舌頭沒有啦?伸出來不停舔我的腳底。對對就這樣,你舌頭是沒勁兒呀還是不樂意舔?再用力些舔。我的腳細長又軟乎,踩你舌頭你是不好舒服好舒服?不象你媽的大肥腳。哈哈!我的腳很香你仔細地品嚐看,是不是香啊?哈哈!」
莉娜的腳趾頭在旖旎嘴裡上翹下勾的,她那腳趾甲留很長,雖然隔著襪子也還是把旖旎的上顎戳破點皮;讓旖旎把舌頭長長伸出來,然後她把舌頭踩在下頦上拿腳掌來回搓蹭,沒把旖旎的舌頭給搓轉了筋;又使腳尖把旖旎嘴唇翻開,腳趾頭在旖旎上下嘴唇內戳劃,都弄出血了;又是踩旖旎的鼻子,又是踩旖旎的眼睛,在旖旎臉上隨心所欲地踩,還不時地用腳丫子抽旖旎幾個響亮的嘴巴子。
旖旎疼得身子直抖,嘴被莉娜這樣那樣地折磨著,「啊嗚啊嗚」地呻吟,心裡只求莉娜快點結束。
莉娜終於算把旖旎玩夠了,從旖旎身上下來。
「主人您腳可真靈活,玩出那麼多花樣!」
靜宜只知討好莉娜,半點都不心疼自己的女兒。
(二十一)
莉娜在厂部辦公樓也有個兩套間的休息室,裡面一間是臥室,外面一間是小型會議室兼餐廳。莉娜每天中午不回家,就在廠裡小憩。卉芬和女兒沿沿,小亮,還有一名專職的女服務員,叫阿萍,才十八九歲。這幾個人就住在休息室的左右,時刻服侍著莉娜。
這休息室也是莉娜的第二辦公室,只有她的心腹親信才能進到這裡來,廠裡小範圍秘密會議都是在這裡進行的。
竇虹嬌是農機廠一名小工人,二十六歲,中專畢業,人很漂亮,被譽為農機廠的第二號美人兒(第一號美人兒當然是莉娜莫屬了)天性的能歌善舞,喜歡社交,可惜一直被埋沒了。
莉娜經過全面的考察,提拔虹嬌為廠主管人事的副書記,兼廠形象代表。
其實莉娜開始是打算培養卉芬的,可那卉芬實在是缺乏做女王的氣質和容貌,做個馴順的狗倒非常合格。莉娜需要奴婢更需要幫手,覺得這虹嬌做她手下的女王最合適不過。
虹嬌受寵若驚,
自然是對莉娜感恩戴德,成為莉娜的心腹。做官確實很腐蝕人,虹嬌一躍成為農機廠的二把手,在其他人面前那趾高氣揚、發號施令的感覺讓她很受用,代價則是她在莉娜面前失去人性表現出十足奴性,可虹嬌認為值得!她從其他人在她面前卑躬屈膝中獲得更大的心理平衡。
莉娜為了進一步腐蝕虹嬌,還專門為虹嬌配了一名私奴性質的小服務員。這名小服務員叫小晶,和阿萍年齡差不多,都是從貧困山區來的,之前在靜宜的娛樂城裡做有兩三年了,非常老實聽話,是莉娜讓靜宜在娛樂城裡專門挑選出來的。
伺候莉娜和虹嬌兩個,比在娛樂城裡每天伺候各色客人輕鬆得多,工資又穩定,她們兩個自是十分願意。而且她們也知道,不接受這份工作,那她們在這地方也就再無法立足。
莉娜又提拔那張小建和李金水為副廠長,小建負責抓生產,金水負責跑銷售;提拔小亮做了保衛科長。這樣加上始良負責的後勤材料供應這塊兒,外圍有靜宜以娛樂城為據點不愧餘力地支持幫襯,內部有卉芬把持的廠辦,等於是她的特務機關,整個農機廠成了莉娜一手遮天的私人王朝。莉娜只要統治好這幾個人其他的事完全不用自己操心,只一心地享受就是。
「沿沿還不快過來給主人換鞋墊腳!」
卉芬厲聲叫女兒沿沿道:「我都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主人一進屋你就要趕緊上前伺候嗎?」
「娘我作業還沒做完……」
沿沿嘴裡嚅嚅著跪到莉娜的腳前,乖巧地把莉娜腳上的高跟鞋給脫下來。
「做什麼爛作業!伺候主人是你最重要的作業!不打你你就不會變機靈。哼眼裡頭再沒活以後你就不要去上什麼學了。真是越學越沒出息!」
卉芬照沿沿腦袋「啪」狠扇了一掌罵道。
莉娜有了小亮和阿萍後,不再是卉芬一個人伺候了,卉芬還妒忌起來,這段時間氣不怎麼順,自然發在了女兒沿沿身上。
沿沿不敢再吭聲兒,給莉娜脫掉鞋後乖乖地趴到沙發前面。莉娜舒適地抬起兩隻腳就擱到了沿沿背上。
莉娜被奴們給寵的已不再為自己的腳難為情,也穿起那透明的絲襪。莉娜喜歡穿那種很薄黑色的,隱隱地露出塗著鮮紅趾甲油的長腳趾,很是勾人。
「你個蠢貨能養出個什麼聰明女兒來?不過這小丫頭還算挺乖的,我好好地調教調教會讓她成為伺候我的好手的。」
莉娜笑吟吟地抬起腿用腳勾了勾沿沿的臉萬分嬌氣地道:「你起來跪好我教教你怎麼做。」
沿沿聽話地跪直了身子,迷茫地望著莉娜。畢竟她還只有不滿十二歲呀,總是想不明白莉娜為什麼放著旁邊那包著真皮十分柔軟精美的放腳凳不用,而喜歡把腳擱在她背上?雖然給莉娜放腳沒什麼難做的,可趴在那時間長了胳膊也是很累膝蓋也是很疼的,覺得莉娜的兩條腿好沉,每次到最後她都是臂酸腿麻咬牙堅持呀!
「我讓你跪在這是要你做什麼的?看我好看嗎?」
莉娜「啪」踹了沿沿臉一腳嬌嗔地罵道。
「個蠢貨你……」
卉芬看著心裡著急。
「不用你告訴她讓她自己說!」
莉娜阻止卉芬道,又踹了沿沿臉一腳丫子。
「……給主人放腳的……」
沿沿緊張道,忙把莉娜的雙腳給抱在懷裡。
「這樣太低不舒服。要放在你肩上!」
莉娜當胸踹了沿沿一腳,將沿沿踹倒。
沿沿被踹得「呀」呻吟一聲趕緊爬起來又跪好,把莉娜的雙腳擱在了自己的兩個肩頭上。
莉娜兩隻腳夾住沿沿的臉蛋使勁地搓蹂著,沿沿的臉被搓的變了型眼睛吊起來嘴扁了象是面具,疼的她齜牙咧嘴的。
「瞧你這嬌氣樣兒?玩你臉幾下就讓你難受成這樣!我的腳多軟乎呀,你應該感到很舒服,要面帶微笑才是呢!」
沿沿馬上強擠出來笑容,倒比哭還難看。
「哈哈!瞧你這臉變的醜死了!」
莉娜又把腳踩在沿沿嘴上。
沿沿仰著臉由莉娜踩,手不敢扶莉娜的腳丫子。
「含住我的腳給我舔啊!」
莉娜又「啪啪」踹了沿沿的臉兩下。「以後我腳一放到你嘴上你馬上就要含住給我舔!聽到沒你個小蠢貨?」
沿沿邊點頭邊把莉娜的兩隻腳尖鼓鼓含在嘴裡連舔帶吮。
「哦哦舒服……動作有勁兒點舔……」
莉娜腳勾住沿沿脖子使沿沿靠前些,把兩個腳尖使勁往沿沿口裡塞。
沿沿的嘴都要給撐裂了呢,頭一送一送地給莉娜拼命舔著。莉娜那腳汗嘰嘰的酸臭味很濃,穿著黑絲襪很糙沿沿的舌頭。可沿沿顧不了這些,只用力地舔呀!
「呵呵主人這丫頭的嘴嫩吧給您舔的舒服吧?」
卉芬根本不管女兒的嘴是否會被撐裂只一心討好莉娜。
「還挺好玩啦!保養我著腳丫子還得小亮!你倒是應該教她用嘴伺候我下面,小孩子的嘴嫩。」
莉娜開心地笑了。「嘿說著我尿就來了呢。」
卉芬忙扶莉娜站起來,把莉娜的褲子解開脫掉。她瞭解莉娜此時想法,將沿沿扯著耳朵拉到莉娜身前把沿沿頭按入莉娜胯下道:「用嘴給主人接聖水!」
莉娜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解小手時不脫了褲頭,就隔著褲頭尿。莉娜覺得這樣才顯出她的嬌氣,而且尿被褲頭擋著有種特別刺激的感覺。
沿沿還是頭回用嘴直接給莉娜接尿,不過她喝過不少次莉娜尿在杯子裡的尿,也經常為莉娜舔陰戶,所以對直接用嘴接莉娜的尿也不覺陌生。沿沿把嘴大張開喝著從莉娜絲綢褲頭下瀝出的臊尿。
莉娜尿完,沿沿又伸上嘴給褲頭上的尿滴都嘬乾淨,卉芬才把溼褲頭給脫下來,沿沿再用嘴為莉娜清理乾淨陰戶。卉芬拿過一條潔淨褲頭給莉娜換上,然後再把褲子給莉娜穿好。
這莉娜每解次小手,就要換次褲頭,反正有人給她洗。尤其對那些男奴來說,莉娜這沾了尿的褲頭,簡直是他們渴求的聖物呀!
「報告主人,奴才給您磕頭了。」
莉娜剛坐下就聽見門外有人請求覲見,是那金水的聲音,便叫他進來。
「主人!」
金水趴進來,邊吻莉娜的腳邊興奮道:「奴才這次到外省推銷,收穫非常大,賣出去了八十多臺機器,客戶都帶著錢來提貨了!」
「是嗎乾的不錯!今晚賜你伺候我。現在先把我剛撒過尿的褲頭就賞給你了。」
莉娜腳踩著金水的頭讚許地撫摩道。
「謝謝謝謝主人這都是奴才應該做的!」
金水把莉娜那褲頭拿過來,放在嘴上就急迫地舔嘬起來。
「哈看你猴急的樣子!下去休息吧先讓阿萍服侍服侍你了。」
莉娜一蹬金水道。
金水嘴裡含著莉娜的褲頭退出去,來到隔壁阿萍的房間。
「李廠長又得主人賞賜啦。」
阿萍把莉娜的褲頭拿過來放
在大玻璃杯裡面,倒入熱水浸上,用攪拌棒搗弄著使褲頭上的殘尿都溶解到水裡,然後含一大口,嘴對嘴地吐到金水的口中。
看上去阿萍是經常地這樣做了。金水邊吻著阿萍,邊揉捏著阿萍的乳房,下面那活直硬起來,但他捨不得放給阿萍的,要等晚上莉娜給他腳交時,好放到莉娜腳上。莉娜認為男人的精液和唾液是保養她腳的最好的按摩液。那阿萍也只能通過莉娜的腳插在她陰道里,間接享受到男人精液的滋潤。
(二十二)
靜宜男人偉死後,那靈靈就成了她的眼中釘,每天不打靈靈幾遍她就不舒服。有時她沒時間打靈靈,就讓女兒旖旎替她打!偉死了有半年,可憐的靈靈就跟墮入地獄一般,被靜宜用棍子打,用針扎,穿著高跟鞋在她胸上背上碾,渾身青一塊紫一塊的沒好地方啊!靈靈才九歲呀,簡直都被打傻啦,她多麼渴望靜宜不要打她,她願意象香香那樣伺候靜宜!
「你說我看著這小死丫頭我心就煩!餵你幫我和人販子聯繫聯繫把這小死丫頭給賣了算了,哪怕白送給別人,把她弄到窮山溝溝裡去,讓她離我遠遠的!」
靜宜找來她的律師董文商量道。
「尹經理,要我說你這事還得從長計議。」
董文嘬了口咖啡道:「先別說女孩子很難找到買主了一時半會也脫不了手。
最關鍵的是偉的財產這丫頭也有一份,如果她這個繼承人失蹤了,那她繼承的那份財產將被充公。你損失一筆財產不說,而且萬一被人發現是你把她賣了,那你會坐牢無疑。」
「那你說我該怎麼辦?」
靜宜心急地問道。
「哎呀尹經理你是個聰明人,怎麼這種簡單的事還用問我?」
董文笑著道。
「我現在是見了她就心煩,想不出什麼主意。」
靜宜推給董文兩千塊錢,知道董文已經有了辦法。
「呀尹經理您這麼客氣幹什麼。」
董文假裝推脫了兩下收下錢緩緩道:「要我說這孩子年齡還小不懂什麼事,你留在身邊好好地調教,好了呢她不失為伺候你的一個好使喚丫頭,讓她在骨子裡成為你的奴隸,等到她長到十八歲了,還怕她不把她那份財產轉讓給你?即便調教不好她,她現在也還小翻不起大浪,你也有的是時間找個穩妥的辦法把她給……」
「吆可不是嘛!你看我真是事到臨頭一時糊塗。」
靜宜經董文一點撥,豁然開朗了起來,心裡倒後悔剛才給董文的那兩千塊錢了。
靜宜躺在按摩椅裡,腳架在服務員小張的背上,竣跪在前面給捏著腳趾。女兒旖旎和服務員香香跪在兩邊給捏著胳膊。
竣十八歲,是靜宜的貼身腳奴,香香是他的親妹妹,十六歲。竣的父母早亡,和妹妹寄養在姨夫家,峻十二歲的時候被姨夫給賣到靜宜這,靜宜見他長的挺好看的,便收在身邊。
峻伺候靜宜足足有六年啦。前不久竣的姨夫死了,他便把妹妹香香領到靜宜這,做了靜宜的奴婢。
靜宜被服侍得精神清爽,便吩咐旖旎道:「去把那小死貨給我叫來!」
旖旎很快就把一絲不掛的靈靈扯著耳朵牽進來。靈靈機械地跪到靜宜跟前。
「這幾天我沒有時間打你,是不是皮肉又癢啦?」
靜宜坐起身妖聲道。
竣和服務員小張知道靜宜這時來了精神又要打那靈靈了,識趣地讓開位置跪到旁邊看著。
靈靈早
被馴熟了地把靜宜的兩隻大肥腳丫子放到自己肩上,她捱打都成了必修的功課,她只能心裡祈禱靜宜快點打完她別打她太狠。
靜宜用腳把靈靈勾靠上前來,伸出塗著鮮紅指甲油戴滿了戒指的肥手,翻開靈靈的嘴看了看道:「吆你個小死貨還挺耐打的!嘴裡的針眼都看不見啦。」
「好媽媽您別打我啦好嗎?我願意象旖旎姐姐那樣伺候您!我會伺候人……
」
小靈靈渾身顫抖口齒不流利地哀求道。
靜宜經常用針扎靈靈的嘴唇內面,這樣外人看不見靈靈的傷。
「今兒個媽不打你。」
靜宜竟一反常態地溫柔說:「媽看出靈靈還是個很孝順又知道心疼媽的乖女兒,你不是一直都想伺候媽嗎?從今個兒起媽就讓你伺候。媽前段日子打你,是為了讓你變得懂事!只要你伺候得媽開心呢,那媽是不會打你的。快給媽舔舔腳丫子吧。」
被打習慣了的靈靈突然還對靜宜這種溫柔不適應了,愣愣地望著靜宜,竟然都忘了給靜宜舔腳。這半年來她從來都是靜宜腳丫子蹬踹踐蹂的肉靶子,為靜宜舔腳對她來說是渴望而沒資格做的事!
「你個不識抬舉的東西不願伺候媽媽嗎?」
旖旎拾起靜宜的一隻高跟鞋「嘭嘭嘭嘭嘭嘭」地一連氣地在靈靈腦袋上打了十幾下罵道。
靈靈這才反應過來,簡直是受寵若驚呀馬上捧著靜宜的雙腳賣力地給舔起來,竟然感動的流出眼淚啊!
「好女兒細心地舔啊。主要是腳趾縫裡面和腳底板腳後跟。」
靜宜暗暗得意地把兩隻肥腳丫子踩在靈靈臉上嘴上可勁兒地搓揉著。
人的年齡在容顏上可以掩蓋,在手腳上是掩蓋不了的。靜宜畢竟四十來歲人了,腳已顯出老相:腳底板上磨出老厚的皴趼,靈靈感覺好糙舌頭;蒜瓣狀的腳趾頭縫裡好多的死皮,靈靈舌頭一搓直掉啊!可靈靈此時覺得媽媽的腳好美好香好軟,媽媽的肥腳在她眼前竟然變成了仙物,她舔得如痴如醉好幸福!
呵靜宜看出這靈靈的人性已經完全被她給磨滅了,十足的奴性已培養成了,心裡好高興,腳丫子越發在靈靈的臉上嘴上加勁兒地蹂躪起來呀,開心地「啪啪」用腳底板抽打著靈靈嘴巴子。
靈靈還以為她給媽媽腳舔的不舒服,所以媽媽才打她。可她看到靜宜臉上顯出的那開心的樣子,知道這原來是媽媽高興的一種表示,不由的也跟著心情舒暢起來,此時媽媽腳抽在她臉上,她非但不覺得疼了反而舒服極啦!
「香兒給我泡泡腳吧!」
靜宜玩兒夠了靈靈,把靈靈踩趴在地上給她當著腳墊。
香香馬上出去,端來盆牛奶放在靈靈背上,把靜宜的雙腳給放入盆中,雙手就墊在靜宜腳下,臉埋入盆裡用嘴為靜宜洗著腳。
弄了有半個來鐘頭靜宜說聲「好了」香香才把靜宜的兩隻腳給捧出來,拿兩條柔軟的大白毛巾將靜宜的雙腳包裹上。小張將腳盆端走,香香將靜宜的腳輕輕擱在靈靈的背上。
旖旎捧個漆盤跪到旁邊,盤裡放著齊全的修腳工具。竣跪到跟前,捧起靜宜的一隻腳打開毛巾,香香跪在另一邊雙手架著靜宜的小腿,嘴裡叼著個精緻的漆盤接在靜宜的腳丫子下面。
竣從旖旎捧著的盤裡拿過一把鋒利的小修腳刀,開始靈巧地為靜宜修著腳,十分仔細地為靜宜一點一點地刮削著腳掌腳後跟上厚
厚的皴趼,剜挑著腳趾縫趾甲縫裡的死皮汗膩,神情那個叫專注啊!
一隻腳足足弄了有四十分鐘呀,接著又為靜宜修另只腳丫子。靜宜舒服地閉目躺在按摩椅裡享受著,直到她的兩隻腳丫子都給收拾的清清爽爽漂漂亮亮的。
香香嘴上叼著那漆盤裡,落下一小堆足足有二兩靜宜腳上的皴趼死皮!
小張拿來了一雙精美的上面飾著紅絨毛的高跟拖鞋,用嘴給靜宜穿到腳上。
靜宜蹬了靈靈背一下,這靈靈才爬起來跪好。靜宜的嬌氣高貴已徹底地把靈靈征服了。
竣從香香嘴上拿過漆盤,想要吃裡面的那些東西。
「今天你就別吃啦!給靈兒也嚐嚐吧。」
靜宜驕傲的道,好象從她腳上弄下來的那些東西是什麼美味食品似的。
靈靈感激地接過漆盤,恭敬地一小口一小口細細地品嚐著,感覺有點澀澀的、攙雜著淡淡的牛奶香和腳的腐臭味,是那麼好吃!不一會靈靈就給吃得乾乾淨淨。
靜宜再不覺得靈靈不順眼,對靈靈也放心了。偉或著的時候,靈靈給送進了貴族學校讀書,打他死後,靈靈就沒再上學了。現在靜宜又讓靈靈去上學,這當然是為做給外人看的,不過靜宜可不會再送靈靈上什麼貴族學校,她為靈靈聯繫了一所都是外來打工子女的移民學校。這所學校收費低廉,學校根本不抓學生的學習,更不過問學生在學校外面的事。
這靈靈雖說是被靜宜馴服成奴隸了,可不在靜宜面前她還是一副小公主的習氣,而且經常挨靜宜的打,使她在同學面前變得很兇狠,成了班裡的孩子頭兒。
班裡有個女孩西西,比靈靈還小一歲,是個私生子,母親是個吸毒的。前些時候西西母親又因吸毒被抓去勞教,西西生活沒人管,就靠和她母親的那些做生意的老鄉們東家一頓西家一頓地照顧。靈靈經常欺負這西西,而這西西在靈靈面前也乖順的象條小狗兒。
西西現在無家可歸,靈靈就時常地把西西帶到她家裡,給西西些剩飯吃。當然了靈靈是有其目的的,靜宜每天換下的髒襪子,都是讓靈靈給洗,當然不是用嘴而是用嘴給洗!靈靈只喜歡舔靜宜的腳,而卻不願意給靜宜洗襪子,所以就招來西西幫她替靜宜用嘴洗襪子。西西非常怕靈靈,再說她也為了得到口剩飯吃,於是也就老實地做了。
靜宜的娛樂城來來往往的人很多,根本注意不到一個不起眼的小孩子存在,再說每次靈靈都把西西給藏在她房間裡,把靜宜換下的髒襪子和剩飯拿來讓這西西躲在她房間裡用嘴洗靜宜的襪子,飯也是在這裡吃。西西也沒家了,晚上就睡在這。西西母親那些老鄉或以為她在別人家,或乾脆懶得管她,沒誰過問西西在哪裡。
後來還是讓旖旎發現了,馬上報告給媽媽。靜宜聽了打起主意:真是自動送上門來的小奴隸,好好調教省得她花錢從人販子手裡買了。靜宜叫女兒旖旎不要聲張,暗中把這女孩底細瞭解清楚後然後告訴她。
(二十三)
這天晚上靈靈正跪在床腳為靜宜舔著腳丫子伺候靜宜睡覺。靜宜突然說要屙屎,服務員小王忙讓靜宜騎到她背上,馱靜宜去衛生間。
靜宜臥房裡有衛生間的,可今天靜宜卻突然說要去靈靈的房間裡解手。把個靈靈嚇得當時臉都白啦。
「好媽媽您別去我的房間我的房間髒……
」
靈靈爬在靜宜面前慌亂地說。
「哼怎麼?老孃去你的房間屙屎,給你房間增加點香氣,讓你晚上睡的舒服,你不願意嗎?」
靜宜腳踩住靈靈腦袋威嚴道。
靈靈不敢說出原因,只好硬著頭皮跟在小王和旖旎的後面,爬去她的房間,心裡想今天少不了要挨頓狠打。
那西西正捲縮在床腳下,嘴裡含著靜宜的兩隻髒絲襪,迷迷糊糊的困的要睡著了嘴還在洗著襪子,猛然見一個妖冶高貴的胖女人騎著個年輕女孩子進來,後面一個穿的很漂亮衣服的女孩忙碌有靈靈爬在後面,嚇得趕緊慌亂地把靜宜那襪子從嘴裡拿出來顫驚驚地趴在地上。
「恩你房間裡的這個小丫頭是誰?」
靜宜裝做不知道的樣子,順便打量著西西,見這西西模樣還挺好看的,心裡暗暗歡喜,臉上卻顯得很生氣。
「好媽媽……她……她是我同學……她媽被抓起來了……她她沒家了……我就我就把她帶到我們家,我我……讓她用嘴為您洗襪子……」
靈靈話都說不連貫了,趴在靜宜的腳前磕頭如搗蒜地道。
「哼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你!」
靜宜用腳挑起靈靈下頦,然後「嗵」一腳把靈靈踹出去老遠。「你個不識抬舉的死東西!老孃對你好把襪子賞給你吃,你卻不知好賴把這麼好吃的東西給別人!」
靈靈連滾帶爬地又趕緊跪到靜宜跟前哀求道:「好媽媽孩兒知錯了您饒了孩兒這回吧孩兒再不敢啦……」
「饒你?」
靜宜伸手脫下一隻高跟拖鞋,腳踩住靈靈的肩頭,不由分說地就「嘭嘭嘭嘭」用鞋跟照靈靈腦袋狠打。
靈靈頭都被打破了,血順著臉流下來,卻跪在那不敢躲閃,挺著讓靜宜打。
靈靈害怕靜宜真會把她給打死呢。
西西看到平常對她很兇的靈靈此時竟這麼老實馴順,越覺得眼前這個胖女人是仙女下凡了。
「你過來!」
靜宜似乎打夠了靈靈一腳把她蹬開,衝西西厲聲叫道。
西西麻留地爬到靜宜面前。靜宜伸腳勾住西西的脖子把西西拉到近前,掄起拖鞋也不客氣地打了西西一通。西西學剛才靈靈的樣子,也挺著不動捱打。靜宜看準西西已經嚇服了,心裡暗暗高興。
「老孃今天先饒你個該死的。躺下!」
靜宜把拖鞋扔到地上,命令靈靈道。
靈靈忙鬆口氣地乖乖躺到地上,她知道媽媽是要往她嘴裡屙屎,把嘴大大地張開等候著。
旖旎用嘴叼起拖鞋給媽媽穿到腳上,然後扶著媽媽從小王背上下來,給褲頭麻利地扒到腳踝處。
靜宜蹲在靈靈臉上方,當著西西的面往靈靈嘴裡拉屎。西西就趴在邊上,一股臭味撲鼻而來,一條幹屎掉進靈靈嘴裡,靈靈大口地給嚥進肚裡!
「你也躺下!老孃也讓你嚐嚐美味佳品。」
靜宜伸手揪住西西耳朵使勁一擰威嚴地命令道。
西西不敢違命老實地躺下。旖旎和小王抱上前著靜宜的大腿,把靜宜給抬到西西臉上方。
靜宜的屁眼離西西臉是那麼近,一條屎垂垂欲下,臭味更濃。西西膽戰心驚地張開嘴把這條屎接到嘴裡,頓感一陣噁心,但她還是強給吃下去沒敢吐出來!
西西才八歲啊根本不懂個什麼,她還是頭一次看到別人的屁眼,頭一次吃大便,只覺得靈靈能吃她就能吃,心想原來這女人的屎還是能吃的呢!至於味道好不好,西西可沒選擇餘地了
。對於吃慣百家剩飯的西西來說,東西只有能吃不能吃,而沒有好吃不好吃的分別。
「以後你就和靈靈一起伺候老孃,老孃給你好吃的!老孃可警告你,伺候老孃的事兒不許跟任何人說!要不然老孃撕爛你的嘴!」
靜宜屙完了屎,又讓西西給她屁眼子舔乾淨,站起來照西西的嘴就是一腳。
只聽得「噶嘣」一聲緊接著「啊」的一聲慘叫,西西的兩顆門牙被踢掉!「阿姨我伺候你我不跟別人說……」
西西嚇得發抖。
(二十四)
這年一開春,莉娜所在這個縣由升為市,所有慶祝活動的費用都是莉娜的農機長贊助。這個市的財政收入近五分之三靠莉娜的農機廠,加上莉娜又有酈娟的哥哥做靠山,整個市裡的大大小小的官員也都被莉娜花錢買通,理所當然地莉娜被提拔為主管工業副市長,並仍兼農機廠的黨委書記和廠長。
莉娜有竇虹嬌、尹靜宜、張小建、李金水、始良、卉芬、小亮這些個心腹奴隸輔佐,於內有小建和始良把生產抓的是有聲有色,一方面大搞開源節流、技術創新壓低成本,另方面精簡人員、招收工資很低的新工人,不斷開展各種名目的勞動競賽剝削工人;有卉芬和小亮嚴密控制工人勞動紀律,但有敢刺毛反對他們的便加以嚴厲整治。於外有虹嬌和金水不擇手段地跑產品銷售,使業務紅紅火火、蒸蒸日上。外圍有靜宜出面打點市裡的頭頭腦腦,可以說莉娜在工作上半點都不用她操心,只管盡意地調教好這些奴隸。
當然了,莉娜做事還是非常的有分寸,她做女王是很隱秘的,所以在市裡在農機廠內除了她圈子裡的人,沒有誰知道她是如何享受的!
李金水經常各地跑業務,信息渠道廣泛,為莉娜其實更是為他自己購置回豐富的、全套的各式SM器具,以及這方面的書刊、影碟錄象帶什麼的。莉娜過起了真正的女王生活。
這天莉娜坐在辦公室的大真皮轉椅裡批閱著文件,卉芬和服務員阿萍兩個邊為莉娜塗趾甲。卉芬衣服解開躺在地板上,那莉娜的雙腳就踩在她的乳房上。阿萍匍匐於莉娜腳前,嘴裡叼著小趾甲刷,非常仔細地往莉娜腳趾甲上塗抹。
「主人,外面有個挺漂亮的女孩求見。是李廠長介紹來的,這還有李廠長的一封推薦信。」
小亮在門外喊了聲「報告」然後爬進來雙手恭敬地把信捧給莉娜道。
「哼還什麼漂亮女孩!你個賤東西敢在老孃面前起花心!」
莉娜接過信順手操起辦公桌上的橡皮鞭子,照小亮的頭「啪啪」抽了兩鞭子嗔罵道。其實莉娜嘴上這麼罵心裡是知道小亮不會也不敢對別的女孩有什麼想法,她絕對相信自己的魅力和手腕的。
「呵呵主人……」
小亮調皮地傻笑著,享受莉娜鞭子。
莉娜拆開信看看金水說些什麼,金水這期間正在外省跑業務。
「尊敬的主人女王陛下:「主人這幾天生活可否舒心?奴在外十分地想念主人,沒有主人的調教奴是寢食不安!
待奴合同籤畢即刻趕回,伺候主人左右。
「為廠子的銷售業務更上一層樓,使更多的優秀奴婢供主人驅使,奴舉賢不敢避親。奴有一侄女名丹丹,年方十八歲,今年高中畢業,外型條件還不錯,聰明伶俐,能說會道,是個跑銷售的好人手。奴現特舉薦給主人,請主人考察
。
「該女丹丹十分崇拜主人,渴望服侍於主人腳下。恭請主人放心大膽地使用之。
「奴在此不忍多勞主人仙目,遙望叩祝主人福體康安!」
「呵這狗奴還挺有心。好傳那女孩兒進來吧。」
莉娜看過信知道這女孩不必當外人,吩咐小亮叫那女孩覲見。
莉娜對女人主動給她做奴已不感希奇,何況又是金水的侄女,也就沒讓卉芬和阿萍停下來回避。
小亮出來叫丹丹進屋去,他沒有莉娜傳喚,就跪在門外不敢進來。丹丹見小亮象狗一樣地爬進爬出的,並不覺得有何驚訝,還衝著小亮笑了笑。
這裡間的辦公室門是在側面開的,丹丹進屋,一眼就瞥見或躺或匍匐的卉芬和阿萍,然後深情地盯著美若天仙的莉娜看個沒夠。丹丹忍不住差點要給莉娜跪下了,可畢竟她是頭回見莉娜,還生疏有些不好意思,她也怕進門就跪下讓莉娜感覺突然不自在。
「你就是丹丹呀真挺漂亮呢。哦坐吧。」
莉娜微笑著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椅子道。
丹丹圓臉大眼睛,鼻子和嘴長的非常標準,披著一頭長長的烏黑髮亮的學生髮,模樣很清純而又不失靈氣。
「您可真美啊!怪不得我……叔叔做您的奴吶!我早就聽說了您……」
丹丹非常規矩地坐到莉娜對面甜甜地道。
丹丹給莉娜的印象還不錯,莉娜笑吟吟道:「呵呵!你想到我這兒工作是嗎?想你叔叔也會跟你介紹過的。你叔叔是我的……既然是他介紹來的那你就留下吧。工作是沒問題,但是要想在我身邊做事,恩那你……」
「我願意做您的奴在您身邊伺候您……」
丹丹聽出了莉娜話外的意思,忙起身跪下道。
這丹丹臉上洋溢出如願以償的幸福表情,她早就發軟的腿終於實在地跪到地板上,膝蓋被地板硌的微微有點疼的感覺讓丹丹好舒服!
「哈哈哈你真是個招人喜歡的漂亮女孩!好快起來吧我收你為我最貼身的奴婢。你跟她們不一樣!」
莉娜高興叫丹丹起來,並用腳踢了卉芬和阿萍兩下把丹丹的身份定位在卉芬和阿萍之上。
「主人……」
丹丹顯得非常激動,起來不安地坐下,目光虔誠而萬分溫柔地說道:「主人讓我現在就伺候您吧!」
「呵呵瞧你急那樣!你要怎麼伺候我呀?」
莉娜高興地把雙腿抬起架到了辦公桌上,兩隻美麗的腳丫子明晃晃地展在了丹丹面前。
丹丹二話不說,馬上俯下頭,伸嘴就舔起莉娜的腳丫子,不時幸福地望莉娜兩眼,神情那個陶醉啊!
莉娜拿起橡皮鞭子在丹丹臉蛋上輕輕撩撥拍打著,美滋滋地享受著丹丹的舌頭和嘴唇對她腳丫子的吮舔撫摩。
「你來我這兒,腳也走累了吧?阿萍,過去給丹丹小姐舔舔腳!」
莉娜享受地吩咐道。
莉娜最會征服人,她要讓丹丹的心理獲得平衡,對她就會死心塌地!至於對貧賤的卉芬和醜相的阿萍,她是不用顧及她們的心理平衡的,因為她們要生存就只能乖乖地給她做奴隸!
她莉娜之所以能做女王享受奴們的伺候,憑的就是先天的美貌和自己擁有的權力。
丹丹好象早知道莉娜的右腳六趾,一點也不顯得驚奇,還特意討好樣地專門含住莉娜的歧趾給溫柔地吮舔。莉娜的腳潔白如玉細膩如凝脂,早上起來到現在還沒穿過鞋走過路,非常的乾淨光滑,並帶一股
有股淡淡的護膚液的清香。丹丹撩著垂下的長髮,頭圍繞著莉娜的兩隻腳丫子轉動,溫馨地大口大口全方位地吮著每根腳趾頭,舌頭有力地舔著腳掌,親吻著腳後跟……那場景給人的感覺特別美!
「你好象……對我的腳很瞭解?」
莉娜有點奇怪地問道。
「嘿嘿主人我偷看過我老爸的日記。」
丹丹邊柔情地吮舔莉娜雙腳邊嬌羞解釋道:「我老爸有記日記的習慣。他在日記裡非常詳細地描述了他舔您的美足,還有舔您……那地方,和如何地伺候您以及被您調教的場景,我每次看了下面都忍不住地……溼潤。自從我兩年前我發現了我老爸的秘密,我我……就好渴望好渴望有一天也能伺候您呀!」
「……什麼你說什麼?誰是你爸爸?」
莉娜猛地發現丹丹某些地方長的特別象金水,已經猜到了些是怎麼一回事兒啦。
丹丹猛然知道自己剛才沒注意說露了嘴,也就不好在隱瞞。「主人請您原諒!我其實是李金水的女兒。我……我怕您知道了就不肯收我做您的貼身奴婢了而且我老爸也不相信我能做個合格的奴婢。所以……」
「哈哈原來是這樣。不錯你這不做的挺好?不過呢想必你已經知道了,我的奴們都是怎麼伺候我的,這個你可要有個心理準備呢。要是覺得接受不了現在回頭還來得及!恩我也不會怪你和你父親的。你還可以在廠不做個普通的辦事員,這樣對你來說可能更好一些。而且讓你做我的奴我還真有點捨不得呢!」
莉娜溫柔地道。「我對奴們的要求是很高的,讓我不滿意了我會狠狠給予懲罰的!挨我的打是奴們伺候我的一個重要內容。呵呵你這麼嬌媚個人兒怕是受不了呢!」
「主人我是心甘情願地想伺候您!」
丹丹急切而又誠懇地道:「主人我願意挨您的打真的!主人您以後會知道我沒說假話的!」
「呵呵阿萍給你腳舔的舒服嗎?到時我會給你配一名專職服務員的,好服侍你的日常生活起居。」
莉娜也樂意丹丹能夠真心做她的奴,遂趁熱打鐵地鼓勵道。
莉娜並不急於要丹丹服侍她,她要讓這丹丹先適應兩天,暫時就安排卉芬母女兩個服侍丹丹,也好借這機會讓卉芬傳授給丹丹一些伺候她的規矩。在這方面莉娜很放心卉芬的,卉芬確實是個難得的好奴,不用她交代,卉芬就知道該怎麼做。
莉娜為了考驗丹丹的承受能力,特意兩天沒洗腳,把個腳丫子弄的那個叫髒臭啊!就連卉芬也還是頭一回看到主人這麼髒臭的腳,冷丁的都有些感到噁心。
不過卉芬噁心歸噁心,她更心疼主人的腳!卉芬幾次流著淚懇求為主人把腳丫子舔舔清爽,都被莉娜拒絕了。
直到莉娜的腳給捂得實在受不了啦,那髒臭的讓她自己都直捂鼻子不願去看呀。這時莉娜才叫丹丹來用嘴為她清理。
「主人您把我的手捆起來吧!這樣我伺候您才象個奴的樣。」
丹丹出乎莉娜意料地竟提出這個要求。
「好呀!」
莉娜認為這可挺刺激,便吩咐卉芬把丹丹雙手反綁起來。
丹丹雙手被捆在背後,象條聽話的小狗跪在莉娜腳前,完全準備好了用嘴為主人呵護腳丫子。
莉娜蹬掉了一隻腳上的高跟鞋,穿著黑絲娃的腳丫子踩到了丹丹嘴上,蹂躪著丹丹的嘴和鼻子。莉娜那腳臭味都燻滿了屋
子,襪底上粘乎乎一層的汗膩!說實在的丹丹感到好惡心,可主人的腳踩著她的臉又讓她很興奮,刺鼻的臭腳丫子味反倒令她感到一種特別地刺激!丹丹大眼睛閃亮,張口就把莉娜腳尖深深地含入嘴裡,諂媚地吮舔起來。
「我的腳兩天都沒洗了,好難受。你快把襪子給我脫了舔。我腳趾頭縫裡和腳掌上有好多好吃的東西你快吃吧!」
莉娜伸手抓起丹丹的頭髮,挽成一把把丹丹往起拉了拉。「用你的嘴把我的襪子脫下來。你雖然第一次做但我相信你可以。」
丹丹手到鼓舞,俯下頭用嘴輕輕叼住襪口很努力地給往下一點點脫,這種薄絲襪很有彈力不那麼好脫,丹丹費了好半天勁才把襪子退到腳後跟處。
「你太慢了!象這樣我的腳怕要爛掉了!」
莉娜一扯丹丹頭髮,腳丫子有力地「啪啪」在丹丹兩邊臉上扇了幾下嬌嗔罵道。
丹丹並不因莉娜的刁蠻而顯出頂點的不愉快,反而愧疚地抬眼望了望主人又馬上低下頭咬住襪尖,頭往後一拉終於將這襪子脫下來。跪在旁邊的阿萍伸過頭口對口地將那襪子含入自己的口中。
「看來你很喜歡我的臭腳丫子味。我的腳丫子可不是為了給你聞的。」
莉娜不等把腳伸進丹丹嘴裡,丹丹就張大嘴迎上來給含進嘴裡。「你嘴是給我保養腳丫子的,要舔的我舒服!」
丹丹含著莉娜的腳尖衝莉娜點了點頭。莉娜的腳細長,丹丹幾乎把莉娜的半個腳丫子含入嘴裡,一吞一吐頭象雞啄米似的給大口大口吮舔著!同時觀察著莉娜的表情,看給舔的滿意否。這可不同於她頭一天舔莉娜的腳,那次她自己怎麼痛快怎麼舔,這回要舔得主人舒服才成!
「哼是不是今天我的腳丫子太髒了你不願舔?沒一點的激情你?」
莉娜把腳從丹丹嘴裡抽出,彎腰伸手掐住丹丹臉蛋。
「我腳髒嗎?」
莉娜「啪」扇丹丹一嘴巴問道。
「主人的腳很乾淨……」
丹丹臉被莉娜擰住一大塊,忍著疼回答道。
「假話!乾淨我還要你給舔什麼?」
莉娜罵了一句又「啪」給了丹丹一個大嘴巴。
「是是奴婢給主人腳舔乾淨。」
丹丹溫柔地答道。
「我的腳香嗎?」
莉娜又是「啪」地給了丹丹一個嘴巴問。掐著丹丹臉蛋的那隻手卻一直沒鬆開。
丹丹怕說「香」莉娜又怪她說假話,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啪啪」莉娜狠狠地抽了丹丹兩個嘴巴怒道:「怎麼我的腳不香嗎?」
「主人的腳好香。」
丹丹忙道。
「大聲點!」
莉娜又狠狠抽了丹丹兩個嘴巴子。
「是主人的腳非常香奴婢好喜歡聞!」
丹丹馴服地道。
莉娜問一句打丹丹一個嘴巴,一下比一下狠,把丹丹的臉都扇紅了。而另邊臉也被她掐的青紫。莉娜注意觀察著丹丹的表情,發現這丹丹好象很願意挨她的打,她打的越狠丹丹就越痛快的樣子!莉娜暗暗歡喜,呵原來這小妮子原來是個受虐狂!哈這倒正合她的胃口,她正好是個施虐狂。以後要多打這小妮子才是呢!
「快點給我舔腳呀!你想讓我難受死?」
莉娜把腳又伸進丹丹的嘴裡。「我手都打你打疼了,得拿鞭子才行!」
丹丹挨完了打還顯得很高興,繼續給莉娜舔腳。
「先一個腳趾頭縫兒一個腳趾頭縫兒地都舔乾淨了。每個腳趾頭要給我嘬三
十下!」
莉娜又把丹丹的頭髮拉在手裡,另隻手拿起鞭子在丹丹脖頸上「啪啪」清脆地抽了幾下子。
丹丹馬上含住莉娜的腳趾頭用力嘬,邊默默地數著數,舌頭在腳趾縫裡使勁舔,把莉娜腳趾縫裡的皴渣汗膩都弄下吃掉。左腳要嘬一百五十下,右腳要嘬一百八十下!
莉娜鬆開丹丹的頭髮,懶洋洋地躺在沙發裡把另條腿抬起,阿萍馬上趴上前讓莉娜把腳架在了她背上。
「好了快給我清理另只腳丫子吧!」
莉娜把腳從丹丹嘴裡抽出順勢「啪啪」扇了丹丹臉兩下道,覺得這隻腳已經給舔的差不多了。
丹丹移跪到這邊來彎下頭用嘴把莉娜腳上的高跟鞋脫下,鞋比較好脫。丹丹又接著用嘴脫莉娜腳上的絲襪,這次動作比較快。卉芬忙伸過嘴接過絲襪含上。
莉娜那腳看來確實給捂得挺難受,腳趾頭兀自地搓動。丹丹趕緊伸嘴含住莉娜的腳丫子萬分愛惜地給吮舔清理起來。莉娜那腳濃臭的皴汗膩弄在丹丹的口裡,有點沙澀澀的,可丹丹感覺很好吃!
「亮子——」
跪在門外的小亮聽到召喚急忙爬進來,輕輕捧住丹丹剛舔過的莉娜那隻腳丫子,張嘴含住給保養護理。小亮那整齊雪白的牙齒,勝似修腳刀,溫柔而仔細地啃著莉娜的腳掌和腳後跟,把上面的粗皴硬趼給一點點咬齧下來;細長靈巧的舌頭在莉娜的腳趾縫間有力地搓挑著,把死皮吃乾淨!
小亮做的非常專業,而丹丹只在那頭一送一收地大口大口吮舔。莉娜要的就是丹丹這份賤相,心裡感到快活,並沒指望丹丹給她腳弄的多舒服。
莉娜當了副市長便不住在農機廠的舊房了,她在市郊賣了幢三層樓的獨家小院的別墅。
由於剛上任有許多工作要打開局面,莉娜有好些日子沒召幸小建伺候了。這星期天莉娜叫小建帶上金玲來她家裡。小建當然明白莉娜讓她帶上金玲的意思,事先跟金玲交代了又交代見了莉娜要放卑賤一點,千萬不能惹莉娜不高興了。
金玲自然還記得那次在莉娜辦公室同莉娜的一番談話,知道莉娜早晚是要當小建的面作踐她的,她很瞭解莉娜,可人在矮簷下怎敢不低頭?莉娜憑藉手中權力隨時砸掉她的飯碗,更何況莉娜把小建作為制服她的撒手鐧,讓她失去家庭!
為了小建她甘願忍受那莉娜的侮辱。
金玲和小建來到莉娜家,莉娜好象是剛剛起床,披散著秀髮,穿著非常高檔的睡衣睡褲,腳上穿雙白色繡花蕾絲邊薄絲睡襪,蹬雙細超高跟水晶底拖鞋,正坐在大梳妝檯前化妝呢。
卉芬和沿沿跪在跟前服侍著,涼娃和暖娃兩個孩子規規矩矩地跪在門邊。
金玲覺得莉娜也太過分了對小孩子都這樣。小建一進屋就跪下了,爬到莉娜腳前就去舔莉娜鞋子。金玲委屈地也遲遲疑疑地跪下了,不知這氣氛讓她感到很緊張,瞄了莉娜兩眼就低下頭,眼睛落在了莉娜的那雙腳上面。連金玲也不得不服氣莉娜那雙腳長的好勾人,腳趾頭修長而圓潤,塗著鮮豔的指甲油若隱若現,讓人看了就覺得有股香氣,兩腳有四個腳趾頭上戴著白金趾環,顯得十分高貴。
金玲不由地想:怪不得小建進來就去舔莉娜的鞋子,就是讓她舔怕是她也無法拒絕!
「去去別把我鞋子給舔髒了!」
莉娜象踢狗一樣把小建蹬開,那嬌氣勁都別
提了。「卉芬,去把我今天早上屙的屎給小建端來。你瞧他饞的樣?」
卉芬答應一聲便爬出去。金玲懷疑自己聽錯了,莉娜怎麼叫卉芬端她的屎來招待人?小建再怎麼崇拜你莉娜也不會吃你的臭屎啊!一定是莉娜故意開玩笑,可能讓卉芬拿的其實是水果點心什麼的,再那啥也得茶水吧?金玲很佩服莉娜調侃人的手段,這她金玲可一輩子也都學不來呀。見那卉芬和孩子都是跪著伺候莉娜,認為這是莉娜是有意做給她看的。
等卉芬端著個玻璃皿進來,金玲發現裡面真的盛著一堆屎!她吃驚地都合不攏嘴,還沒等反映過來,就見小建興奮地跪上去雙手接過玻璃皿,捧在鼻子底下陶醉地使勁聞。
「快吃吧你緊聞個什麼呀呆會我這屋子裡都是臭味了!」
莉娜嬌笑道。
小建馬上伸嘴咬了一塊屎美滋滋咂著嘴吃起來。金玲迷茫了,她猛然想這肯定不是真屎,莉娜和小建事先串通好的要逗她一下,那屎肯定是用玉米麵和臭豆腐湯什麼做的「假屎」不然小建怎麼會吃的那麼有滋有味呢?這金玲也真叫笨的夠可以了,其實她早聞到了那種屎的臭味了,她也不想想哪有用什麼「假屎」招呼客人的呢?即便就是「假屎」這也是侮辱人的啊!
小建似乎根本就不在意金玲會有什麼反應,只管獻媚地吃著屎。
「哎吆主人的聖物你也不能光一個人吃獨食呀?你家金玲還從沒吃過主人的聖物呢你也叫她嘗幾口呀。」
卉芬說著就去小建手裡奪那玻璃皿。
小建捧著那玻璃皿捨不得放手,趕緊又吃了兩大口,才不好意思地笑著把玻璃皿給卉芬。
卉芬跪過來把玻璃皿遞到金玲面前。金玲看著那屎感到一陣噁心呀,心想你莉娜也真會作弄人的,弄這麼逼真的「假屎」作弄我。金玲望了望小建分明從小建的目光裡讀出一種不容違反的命令。金玲得意地想你莉娜別想糊弄我,看我吃給你看,讓小建也知道知道我有多機靈!金玲好不猶豫地捧過玻璃皿紮下頭就實實在在地吃了一大口。吃到嘴裡金玲才象明白過來,這可是真屎!她當即反胃的差點嘔吐出來,心裡正怨小建也不告訴她這真的是莉娜屙的屎,卻碰到小建憤怒的目光,嚇得她一慌亂,把嘴裡的屎一下給嚥到肚裡,難受的她只喘氣。
「哎呀我還以為你不會吃我的屎呢?怎麼樣我的屎好吃嗎?」
莉娜也沒料到金玲會這麼爽快地就吃了她的屎。她還以為金玲會反抗,小建肯定會毫不客氣地當著她的面把金玲打一頓,逼著金玲吃。莉娜沒看到這出戏還覺得挺索然無味的。
金玲此時是騎虎難下了,說不好吃吧她又給吃了一口,而且小建也不會饒了她,索性硬著頭皮違心道:「市長的屎……很好吃……」
「哈哈哈說真的想吃我的屎的人多得很呢!可我每次就屙那麼一點,照顧你還沒吃過我的屎,才破例賞給你!」
莉娜雖覺得不盡意可也挺開心的。「既然你覺得好吃,那就快把剩下那點都吃了吧。」
金玲看看那屎實在是難以再吃,樣子十分的尷尬。可她一看那小建反抗的念頭就給嚇到九霄雲外去了,想想反正是自己已吃了一口了,莉娜的屎又不是毒藥,為了讓小建高興給小建掙個面子,金玲咬咬嘴唇,鼓起勇氣地幾口把玻璃皿裡的屎吃乾淨了。
「呵
呵小建呀你家金玲還挺可愛呢。她嘴裡一定滿是我屎的香味,你還不快去吻吻她?」
莉娜笑得花枝亂顫地挑逗道,小建應了聲就跪到金玲跟前,拉過金玲的頭就是一通狂吻,舌頭在金玲嘴裡尋寶似的掃動著,竟把金玲的口水象瓊漿玉液般地吸食。
金玲也真可憐,自打和小建結婚到現在,小建幾乎很少親吻她,公開地表示嫌她的嘴髒!
現在她吃了莉娜的屎小建倒不嫌她嘴髒,而且金玲從小建的氣息中明顯感覺到小建下面那東西硬了。金玲大惑不解呀,難道莉娜的屎比春藥還靈嗎?金玲也興奮起來,扭動著水桶般粗的肥腰迎合著這小建。
這一次對金玲的影響是至深的,日後她但凡想讓小建滿足她,就來討要莉娜的屎,或者莉娜的髒褲頭,才能挑起小建的激情!這是後話了。
「行了你們兩個賤貨別在這發臊了!」
莉娜見她的屎竟成了那金玲的催情藥了,不免吃起醋來。
小建這才猛然清醒過來,趴下去給莉娜直磕頭賠禮。
「瞧你這肥豬樣!讓我騎你去院子裡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因為是星期天所以莉娜也沒怎麼化妝。
莉娜也不管金玲願意不願意,嬌柔地走過來便一屁股騎到金玲背上。這時卉芬忙拿來一副塞口球套到金玲嘴上,將韁繩遞給莉娜,然後把莉娜的雙腳搬起架到金玲肩上。
金玲趴在底下心裡老大的不願意,卻不敢反抗地任由卉芬象打扮牲口似的給她戴上口球。
「你的背還挺軟乎呢!」
莉娜一拉韁繩,嬌喝道:「駕——」
金玲眼裡噙著淚不敢流出來,馱著莉娜向院子裡爬去。小建向卉芬要了根鞭子,爬在後面抽打著金玲的屁股催趕。金玲用力向前爬著,竟迷迷糊糊地幻想著她騎在莉娜的身上……
院子裡都是水泥地面,金玲爬了幾圈兩個膝蓋就都磨出血來。莉娜玩一會仍覺意尤未盡,要坐在金玲肩上讓金玲站起來馱著她。
「呵呵主人今天玩的可真高興!」
小建扶莉娜從金玲背上下來。「快跪好讓主人坐你肩上……好的用力站起來……慢點你別閃著主人……好走吧穩當點……你還不快謝謝主人騎你!」
「哦謝謝主人騎我!」
金玲喘著粗氣道。
「你要馱我走二十圈!如果你能馱得動我就收你做我的騎奴。」
莉娜嬌嬌地道。
金玲馱著比她高近一頭的莉娜,堅持走了二十圈。
「過幾天我要去薤灣鎮去看看酈娟,有段路車子過不去,你跟我去到時好馱我!」
莉娜自在道。
卉芬的那份賤性和忠心讓莉娜感到非常滿意,卉芬在莉娜面前挺得寵,一邊做莉娜的奴,一邊象模象樣地在別人面前做起辦公室主任來,這讓莉娜有些反感。莉娜考慮要再培養一個奴,跟卉芬有個競爭,好使卉芬抖不起威風來。
週末下午莉娜在市裡開完例會,順便請了一些領導去娛樂城跳舞。靜宜帶著幾個服務員早恭候在門口了,吩咐服務員先把客人帶去餐廳,她陪莉娜在最後面。
這時一個蓬頭垢面、衣著舊的都看不出本色的女孩子,手裡拿著把鮮花過來跪到莉娜面前,抱住莉娜的腿哀求買她一束花。
「滾開!賣花竟賣到市長面前來了。」
靜宜抓住這女孩的頭髮扯開,又一腳把這女孩踹出去老遠。
莉娜臉上沒表情地和靜宜進去了。剛坐沒一會莉娜猛想起有份
報告落在車裡了,她得趁這空閒工夫把這份報告看看,便起身出去了。靜宜連忙陪著跟出來去停車場。
在停車場角落裡,莉娜看到一箇中年婦女正把剛才向她賣花的那個女孩揪著頭髮拳打腳踢,那女孩悶哼著不敢叫喚出聲。那女孩的受順樣讓莉娜心中產生一中衝動。
「這兩個是什麼人?」
莉娜站在她車子前看著問靜宜。
「您還不知道呀?那中年女人就是小亮的媽素娥。」
靜宜從莉娜手裡接過鑰匙打開車門把報告書拿出來遞給莉娜。「那女孩是槐香不知從哪撿的,養了有十二三年了,每天讓那女孩到娛樂城門前賣花給她掙錢,賣不完她就往死裡打那女孩兒不給吃飯呢!」
「哦?」
莉娜若有所思的樣子。「你打個電話叫小亮過來。」
莉娜回到娛樂城在小包房剛坐下不一會,那小亮就氣喘噓噓地進來,跪到莉娜腳前捧起莉娜的腳就準備給脫下鞋捏腳,剛把一隻鞋給脫下來,就被莉娜當胸「嗵」地一腳給踹翻。
「你做的好事!」
莉娜怒氣衝衝地道。
小亮爬起來一頭霧水地看著莉娜。「主人我……」
「哼你還養個野老孃?怎麼不告訴我?」
莉娜把另只腳一甩,高跟鞋脫出去砸在了小亮的臉上。
其實靜宜在把小亮送給莉娜時曾告訴過莉娜,小亮還有個老孃,莉娜也許是當時沒聽到心裡,這耳朵進那耳朵出了,再不就是莉娜貴人好忘事完全記不得了。
小亮望望坐在莉娜旁邊的靜宜,靜宜卻瞪了他一眼,根本不替他說話。
「主人我……自從做了主人的腳奴,就把我娘早忘了當她不存在……我沒養她一心只想著伺候主人……」
小亮說的到是真話,受了多大委屈似的竟掉下了眼淚,爬起來把莉娜的雙腳給抱在懷裡。
「行了行了別哭啦,我知道你對我是忠心的。快給我把襪子脫了給我舔舔腳啦。」
莉娜轉瞬又溫柔地用腳為小亮擦拭眼淚。
小亮乖順地十分嫻熟地用嘴將莉娜一隻腳上的白尼龍襪脫了下來,張口把莉娜腳尖含入口裡吮舔起來,心裡還納悶:平常主人這時都是讓他捏腳,今天怎麼舞還沒跳呢就讓他給舔起來?莉娜的腳這時味道比較淡,小亮舔著都覺得不過癮,但他是主人的腳奴,主人叫他怎麼做他就怎麼做都要把主人伺候舒服了。
靜宜也從沙發上起身跪到莉娜腳前,打算為莉娜舔另只腳。包房裡還跪著兩個女服務員呢,都已見慣不怪了。
「今天不用你伺候,讓亮子一個人慢慢做吧。」
莉娜把這隻腳從靜宜手裡抽回,架在了小亮肩上。「我這腳要是用花瓣按摩按摩肯定不錯啊。你去把剛才在停車場遇見的賣花的那個女人叫來。」
靜宜怎麼能不明白莉娜的心理?那莉娜是想讓小亮的娘看看,自己的兒子是怎麼被人作踐的,往小亮孃的心上扎刀子!靜宜會心地衝莉娜笑了笑,馬上出去了。靜宜當然是不會自己去跑腿的,叫來個保安交代一番,她坐在大廳等候。
「餵你過來!」
保安跑步到停車場,找到素娥吼道。
素娥還在那裡打女兒呢,聽到保安叫她嚇得以為自己違反了什麼治安,緊張地跑過來,滿臉堆笑地對保安道:「我是……是賣花的……那丫頭是我女兒……
她不會做事……一整天也沒賣出兩束花去……我教育教育她……」
「那
女孩是你女兒嗎?她叫什麼名字?」
保安裝腔作勢厲聲問。
「是是絕對是我的女兒。她叫站站,不信你問問她……」
素娥連聲道。站站是她從長途汽車站撿來的,所以就給起了個這麼個怪名字。
「少廢話!有客人要買你的花,你趕緊挑兩束鮮豔的給送娛樂城去。」
保安擺著手不耐煩道。
「好好。站站你還不快挑兩束鮮豔的花給送去?就拿那束康乃馨和百合花快點。」
素娥回頭衝站站叫道,就象老鼠掉進米缸裡,轉憂為喜。
「你他媽的蠢貨聽不懂我的話嗎?我叫你去不是叫她去!」
保安吼叫著抬手便「啪啪」給了素娥兩個大耳光罵道。
保安的手很有力道,把素娥的臉兩邊各打出個大紅手印來,嘴角都流出血來。
「是是是我親自去送……」
素娥不敢表現出憤怒,心裡暗暗罵著保安狗仗人勢不得好死,臉上卻擠著笑容,跑過去從站站身邊的水桶裡拿了一束康乃馨和一束百合花,還不忘在站站身上撒氣,騰出手狠狠地掐了站站臉蛋子兩把。站站捂住臉疼的直吸氣。
保安帶著素娥進了娛樂城來到靜宜的面前。
「混蛋叫個人也這麼久!」
靜宜「啪」抬手就給了保安一個大嘴巴,然後衝素娥嚴厲道:「你,跟我來。」
保安捱了嘴巴子,仍必恭必敬地低頭彎腰站著。素娥看著心裡暗暗罵保安打的好叫你也有報應!身子富態打扮得珠光寶氣的靜宜,威嚴而又妖冶,讓素娥不由自主地趕到緊張,腳步不敢有聲響地跟在那靜宜後面。
一進了包房,素娥只見正對著門靠牆的大沙發上,坐著一位美若天仙的女人,悠閒地嗑著瓜子看著電視錄象。那女人的面前跪著一個男孩子,溫柔地捧著她的一隻腳丫子用嘴給舔著,那女人的另只腳就踩在那男孩肩上。還有兩個穿著服務員裝束的女孩子規矩地跪在旁邊,其中一個女孩子手裡端著個擺有飲料、水果、瓜子的方木盤子。
「太太是您要花嗎?」
素娥懷疑自己是不是到了仙境,點頭哈腰地滿臉諂媚笑容地賤生生問莉娜道。
「閉嘴!你亂稱呼個什麼?老實地呆在這。」
靜宜低聲而嚴厲道,把花從素娥手裡拿過去坐到了莉娜的身邊。
素娥看著那個背對著她給漂亮女人舔腳丫子的男孩,是那麼的熟悉,太象她的兒子啦,素娥沒敢貿然去認,她也不希望這個給別人舔著腳丫子的男孩真是她的兒子。
素娥已經差不多有三四個月沒見著她兒子了,那小亮只在給莉娜做腳奴那天最後回了次家,跟素娥說他已到一家工廠上班不在娛樂城做事了,便再沒回過家。開始素娥還以為兒子工作忙,可過了兩個月她也沒見小亮人影,心裡就發了慌,當時小亮又沒告訴她是在哪家工廠上班,到娛樂城來詢問了幾次,都被粗暴地轟了出來,根本沒人向她透漏一點消息。素娥懷疑兒子出什麼事了,便跑到派出所去報了案,說兒子從娛樂城失蹤了。派出所的所長和靜宜簡直就是一夥的人,忙跑去娛樂城向靜宜瞭解清楚是怎麼回事後,竟將素娥以慌報案件擾亂公務為由,抓去關在遣送站有半個多月。素娥在遣送站裡天天地被惡打折磨,肋骨都給踢斷了兩根!出來後素娥不敢再到處亂找了就和站站每天在娛樂城附近周圍賣花,以期能碰見兒子,同時也是
因為小亮再沒錢給她了,娘倆的生活出現了問題,邁花也可掙點餬口錢。
「主人您瞧這花多鮮豔!」
靜宜嬌媚道,叫那個空手跪著的服務員拿個盤子跪到她跟前,一片一片地往盤子裡摘花瓣兒。
這五十塊錢一束的鮮花就被這麼給糟蹋了,素娥看著好不心疼。
莉娜不置可否地看了一眼那花,把小亮給她舔著的那隻腳丫子從小亮的嘴裡抽出,踩住小亮的臉使小亮的頭扭向了後面妖聲道:「呵呵你看看她是誰呀?」
其實槐香進來問那聲時,小亮就聽出來是他的娘,身子微微一震,旋即象不認識的人一樣,只顧忘我地給莉娜舔著腳丫子。這時小亮不得不回頭,冷漠地看了槐香一眼,稍稍顯出點難為情,什麼也沒說便又轉過頭繼續給莉娜舔著腳丫子。
素娥見真是她的兒子小亮竟愣了。小亮以前在娛樂城做按摩師,素娥也知道就是為別人按摩泡洗腳丫子,她在娛樂城的宣傳窗裡,曾看到她兒子為一位漂亮年輕的女人捏腳的大廣告照片。雖然她覺得兒子這工作下賤,可這也是她兒子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工作。看到別的男孩子,還有女孩子也做這工作,素娥也只好接受了。可現在她看到兒子竟然用嘴為別人舔腳,那腳丫子又臭又髒的舔了還不得病啊!而且還是跪著,完全不當人啊!素娥看著心疼的心直滴血啊。
素娥再也見按耐不住了衝動地撲上就往起拉那小亮。「亮兒真的是你呀讓娘好找啊……你怎麼在這給別人舔腳丫子呀……走咱們回去……不做這個工作……
娘和站站賣花能養活你……」
「滾開呀你!我是自己願意為主人舔腳,伺候主人我感到好幸福,不要你來瞎管。我是主人的腳奴不是你兒子了……」
小亮陌生地猛一把將素娥推開跌坐在地上。
素娥沒想到兒子會這樣,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呢,靜宜跳起來上前照素娥的胸狠踹了幾腳罵道:「你個賤貨敢到老孃這裡來鬧事!再不老實叫警察來再把你抓進遣送站!你還想不想要你的花錢了?你要想多看你兒子兩眼,就給老孃乖乖地待著不然讓保安把你打出去!」
靜宜句句都說在素娥要害處,素娥想到兒子可能是被逼無奈,態度馬上放軟了,爬到莉娜面前,流著淚求道:「這位貴人大菩薩,求求您放過我兒子吧我就這麼一個兒子啊……」
「哎呦這可不是我強迫你兒子做的是他自己非要伺候我!」
莉娜嬌氣地蹬開小亮,裝做認真的樣子道:「亮子呀你娘一個寡婦家的從小吧你拉扯大也挺不容易的,你還是回去孝敬你娘去吧。我這不缺你一個伺候的。
」
「不不主人您千萬別不要我啊。您是不嫌我伺候的不好啊我以後會努力學習舔腳的技術,一定給主人您伺候舒服的……」
小亮已經完全習慣了伺候莉娜的生活,以為莉娜當了市長後看不上他這個沒文化足按摩師出身的了,他也聽說莉娜新招了一個大學畢業生做秘書,現在只是借他娘這個緣由不想要他了。小亮越想越害怕,遂遷怒於他娘破壞他美事,劈手揪住那素娥的頭髮發瘋了似的劈頭蓋臉猛打,怒罵道:「誰讓你來啦我的?我再不是你兒子以後別找我麻煩!算我求你了行不行啊?」
素娥被打蒙了,說不出話來只是痛哭流涕啊。
「亮子行啦你也不要打她了,快給我
舔腳吧你!」
莉娜伸腳踩住小亮的腦袋制止,然後嬌滴滴地把腳伸到小亮嘴上道。
小亮馬上臉變成卑賤而歡喜的笑容,捧起莉娜的腳就給含在嘴裡萬分溫柔地吮舔起來。
素娥離的是那麼近,看著兒子臉上顯現出的那幸福而投入的表情,迷迷糊糊地竟覺得她剛才是太沖動,破壞了兒子的好事,竟愧疚起來。
「別在我這哭喪!出去出去。」
靜宜起身就往外拖素娥。
「太太您讓我在這吧……我我不敢了……」
素娥想她這一離開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再能看到兒子,而且她也惦記著花錢還沒收。本來為了兒子她是不應該要花錢的,可那兩束花很貴的她從花店裡拿來本錢就每束三十五塊,至少要弄回本錢不然她得用和站站兩人一個星期的生活費來賠花店呀!
「真是賤貨!不捱打你就不明白事。」
靜宜一踢素娥罵道:「那你老老實實地跪到一邊去!哼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有資格站在這裡嗎?」
素娥乖乖地就跪到屋角,說不清是什麼心情。靜宜打罵素娥時小亮竟象打的不是他親孃而是什麼陌生人,一點反應都沒有。
「你兒子給我舔腳丫子有什麼不好呀?這是他的工作。」
莉娜得意地對素娥道,把踩在小亮肩上的那隻腳拿下踩在小亮懷裡,又把含在小亮嘴裡的那隻腳抽出在小亮額頭點了點。
小亮早已熟悉莉娜的腳語言了,明白莉娜要做什麼,馬上垂下手直溜溜跪好。
莉娜笑吟吟地輪起腳丫子「啪啪啪」地左右開弓抽著小亮嘴巴。「哈哈看到沒有?這也是你兒子的『工作』,讓我活動活動腳丫子。你是不是頭回見到感到心疼呀?要是心疼你好好跟我說嘛,哈我立馬就再不讓你兒子伺候我了怎麼樣?
」
「主人您這是在給腳奴按摩臉呢!腳奴舒服死了她怎麼會心疼呢?腳奴倒心疼把主人的腳硌疼呢!」
小亮怕他娘聽不出莉娜話裡有話亂說什麼,忙邊討好莉娜邊暗示他娘素娥道。
「……不不……不……」
素娥聽著莉娜腳丫子重重抽打著她兒子的臉,那一下下的清脆的響聲直揪她的心,可她又確實看到兒子的臉上洋溢著愉快的表情,臉都給抽紅了竟沒丁點疼苦的樣子!素娥真弄不明白了,覺得莉娜是個妖精。
莉娜象是有意要做給素娥看,抽了小亮有十幾腳,又衝那靜宜笑吟吟地「恩」了一聲。
靜宜馬上跪到莉娜面前,莉娜便又「啪啪」地輪起腳丫子肆意地抽打著靜宜嘴巴!
靜宜仰著笑臉邊說「謝謝主人!」
那兩個小女服務員也連聲道:「市長我也要您也按摩按摩我的臉吧!」
素娥不知不覺也被這情景所感染,心裡竟也湧起想讓莉娜抽她臉幾下的念頭,想試試看到底是怎麼樣的一種舒服……
(二十五)
何濤是名高中生,才十七歲。一次市裡舉辦商品展覽會,虹嬌作為形象代表主持農機廠的展臺。市裡調了不少的中學生來當義工,負責搬運及衛生清掃工作。何濤也參加了,正好就分在了農機廠的展臺。展覽會開了六天,何濤徹底被虹嬌的美麗嬌豔所迷住。
這座城市環境衛生很糟糕,每天虹嬌到會場來,精美的高跟鞋上都要落滿一層的灰,虹嬌大為不悅。何濤很細心,第二天專門準備了鞋油刷子,早上虹嬌一到會場,他馬上搬個小凳坐到虹嬌跟前
,把虹嬌的雙腳擱在他的大腿上,仔細地給虹嬌把皮鞋擦亮。
「嘿你這小男生還挺會來事的吶!這可不是你的工作呦。」
虹嬌嬉笑地調侃道。
何濤紅著臉也不說什麼,只是埋頭擦鞋。虹嬌哪裡清楚這何濤是個戀鞋癖呢?要不是何濤膽子比較小,會忍不住用嘴舔她的鞋呢!
虹嬌開始注意起這個小男生來,發現他的眼睛老是盯著她的腳看。虹嬌給莉娜做了奴之後,對於這類事也清楚了,猜到這何濤是個奴。虹嬌本來是沒有施虐心理的,也被莉娜給培養的有女王氣了。可虹嬌不喜歡虐女人,莉娜特意分配給她的那個女奴小晶,她也不怎麼使喚,只是讓小晶為她洗洗衣服收拾收拾屋子什麼的。
在莉娜的言傳身教下,虹嬌漸漸喜歡上虐待男人的遊戲。於是虹嬌在她的眾多追求者當中,選擇了她比較看上眼的柏江。
這柏江三十三歲,是市醫院的外科大夫。一次虹嬌屁股上不知怎麼長了個膿癤,疼得都不能挨坐椅,只好去醫院看病,正好是柏江坐診。柏江一見如此漂亮的虹嬌,當即就魂都沒了呀!
必恭必敬地為虹嬌瞧病,最後請虹嬌脫下褲子他要給用刀剜掉膿癤。虹嬌死活不好意思在一個男醫生面前脫了褲子把屁股亮出,只開了點藥就走了。
嘿也不知道柏江是怎麼打聽到虹嬌的住址的,第二天帶著醫療箱還有一大兜子水果,竟來登門給虹嬌看病了。虹嬌不好拒絕柏江進屋,但仍不肯讓柏江給她剜膿癤,推說怕疼。柏江干脆給虹嬌跪下,保證說丁點不叫虹嬌覺得疼。虹嬌挺喜歡柏江這個樣子,也就進臥室,那柏江跪行著跟入來。虹嬌把褲子退下剛露出膿癤,趴在了床上讓柏江給她看病。虹嬌只覺得屁股上的膿癤被一個溫軟的東西吸嘬著,真的一點都不疼,而且膿癤火辣辣脹疼頓時減輕了很多!虹嬌回頭看柏江是用什麼在給她弄的,發現原來是柏江在用嘴為她吸嘬著儂癤呀!
「哎呀你怎麼用……」
虹嬌一翻身把屁股移開吃驚道。
柏江十分誠懇而溫柔地笑了笑。「您快趴好我就弄好了。」
「……那膿弄你嘴裡多……噁心呀?」
虹嬌嬌滴滴地歉意道。
「不您屁股上的膿癤我一點也不覺得噁心!我還覺得象瓊漿玉液哪!」
柏江看著虹嬌那滾圓雪白的屁股,恨不得咬一口才痛快。
虹嬌也是剛才給柏江弄的很舒服,柏江也並沒有一點淫褻的表情,笑笑又趴好讓柏江繼續用嘴給吸嘬。
柏江柔柔給吻著吸嘬著,唾液把那膿癤尖上的皮浸泡軟了,然後牙齒輕輕地給咬破。虹嬌只感覺到膿水是噴薄而出,一陣清爽頓時傳遍全身!柏江竟把那膿水和著口水給吃了下去,嘴還不離開虹嬌的屁股,認真地用舌頭給舔摩清理。虹嬌感到好舒服啊趴在那竟迷迷糊糊睡著了,昨晚她伺候了莉娜一整夜,今天實在太困了。
虹嬌小睡了有個把鐘頭,柏江就一直給精心地輕柔地嘬吻著,直到虹嬌被泡尿給憋醒。
「哎呀不好意思我都睡著了。」
虹嬌翻過身道:「好了……你到客廳裡坐吧我要方便一下……」
「請您……讓我用嘴為你接尿吧!」
柏江鼓起勇氣道。
「……什麼尿你也喝……我怎麼能在你面前……這樣吧我尿在杯子裡再給你喝了你先出去啦!你在跟前我怎麼尿呀?」
虹嬌嬌
氣地輕踢了柏江一下催促道。
柏江只好爬了出去。不一會虹嬌拿著一大杯尿出來,笑嘻嘻遞給柏江。柏江恭敬地接過杯子不歇氣地給喝光了。
「你這人可真是賤呀!」
虹嬌笑著踢了柏江兩下。
「那就請女王收下我做您的忠實賤奴吧?」
柏江趴下給虹嬌磕頭道。
「哈哈好呀!到時候我可還要你吃我的屎的!你可不要後悔呦!」
虹嬌高興的直笑。
「不後悔不後悔謝謝女王啦!」
柏江興奮地磕頭不止。
就這樣柏江成了虹嬌的奴。虹嬌當然不敢擅自做主,把柏江先獻給莉娜受用。柏江還是個處男,莉娜玩了他幾天,才象扔條破抹布似的把柏江還給了虹嬌。
虹嬌有柏江伺候,覺得小晶在她家裡礙眼,就讓小晶去伺候莉娜了。
展覽會最後兩天,稀稀落落的基本上沒什麼人了,有近半數的廠家已經撤臺。虹嬌閒著無事兒,就讓何濤給她擦鞋玩,有時趁沒人注意,就把腳踩到何濤的腦袋上用何平的頭髮蹭鞋,或者把腳伸到何濤襠里弄那小弟弟。何濤非常願意虹嬌這樣侮辱、戲虐,每次被弄得顏面潮熱下面脹鼓鼓的。虹嬌總是在何濤快洩了的時候停下,把個何濤挑逗的好難受。
虹嬌只是無聊打發時間,覺得何濤是個小嫩鴨她並沒多大興趣,而且她每天回去,都有柏江在家裡供她使喚、虐待著玩。展覽會結束後,虹嬌就把何濤忘到腦後去了。
可何濤卻再忘不了虹嬌了啊,開始逃課,每天都到虹嬌的家門口隱蔽起來等虹嬌回家,他跪在陰暗角落裡,望著虹嬌那美麗的身影,聽著虹嬌的高跟鞋「嘎嘎」敲擊地面的聲音,就好象是嗅到了虹嬌玉足的芳香,邊忍不住地手淫……虹嬌有時下班後被莉娜給叫去,要很晚才回來,何濤就一直等,甚至等整整一夜!
持續了有半個多月,何濤終於按耐不住了呀,在某天深夜虹嬌回來,他鼓起勇氣從陰影裡出來跪到了虹嬌面前。
「哎呀媽呀你……」
虹嬌嚇了一跳,聲音都有點哆嗦啦。
「竇小姐我是何濤啊我好多天都在您家門口等您從外面回來……」
何濤緊張地都不敢看那虹嬌呀。「竇小姐您太美麗了……我我能每天繼續為您擦鞋嗎?」
「何濤?哦哦是你!該死的你嚇死我啦!」
虹嬌看清楚了是誰後稍稍才定下神,生氣地照何濤狠狠踢了兩腳。「你在這裡幹什麼?」
「竇小姐……我我只是……想做您的奴隸伺候您……我我沒有惡意……絕不會對您有丁點非禮……」
何濤緊張得話都說不連貫。
「我美麗不美麗關你什麼事?」
虹嬌還在為剛才那一嚇生氣,又踢了何濤一腳走開了。
「……媽咪您……您收下我吧……我我什麼都可以為您做……」
何濤飛快地爬著又追到虹嬌面前,頭在地上「嘭嘭」磕的直響呀,不知該怎麼表達才好一急叫虹嬌「媽咪」起來。
或許是何濤的這一聲「媽咪」讓虹嬌感到溫馨,何濤頭磕的那麼誠懇,也讓虹嬌對這小男生產生些許好感,停下來看了看他,然後「啐」往自己鞋尖上吐了口唾沫,把腳伸到何平面前,用眼睛示意其給舔乾淨。
何濤受寵若驚地馬上趴下去把鞋子上的唾沫舔吃了,並且兩隻鞋上的灰塵都給仔細舔乾淨。
「你真想做我的奴隸嗎?哈乖兒子!」
虹嬌腳踩在何濤的頭
上。
「我求之不得……媽咪您怎麼使喚我都行!」
何濤知道虹嬌答應他了。
「那好!你就跟我進來吧。」
虹嬌笑道。
何濤激動地起來就要跟虹嬌上樓,虹嬌回頭衝他嗔怪地「恩」了聲,何濤麻留地又趴下去爬著跟在後面進了電梯,虹嬌就不客氣地一屁股坐在了這何濤背上。
「媽咪您……真好!」
何濤感覺虹嬌的屁股是那麼的柔軟。
「躺下!把我鞋底的灰土舔乾淨!」
虹嬌騎著何濤從電梯裡直爬到她家的門口,從何濤背上起來道。
何濤乖乖地躺下。虹嬌就把兩隻腳依次踩在何濤嘴上,何濤的嘴就象是蹭鞋墊兒,把她鞋底以及細高跟上的灰土都舔乾淨,吃到肚裡。那灰土說不上好吃不好吃,可這是何濤夢寐以求的最願意做的事啊!
虹嬌鞋底弄乾淨後,開開門。何濤跟著一爬進去,吃驚地發現屋裡還有個男人正跪在門口,他和那男人兩個都非常意外地互相望著。這男人正是柏江,全身竟然是一絲不掛,脖子上還繫著根銀光閃亮的細鐵鏈子,表情有些尷尬。
「怎麼?這是我的新奴。你不願意和他一起伺候我嗎?」
虹嬌狠狠地踢了柏江腦袋一腳。「不願意你現在就滾蛋吧!」
「我願意我願意!」
柏江頭伏在地上連聲說,妒忌地瞪了何濤一眼。他心中雖然有些吃醋感覺到彆扭,但不敢有異議。
「你呢小奴隸?如果不願意和別人一起伺候我,那你現在就可以走了我不勉強啊。」
虹嬌又踢了何濤一腳道。
「媽咪怎麼做我都願意……」
何濤從柏江妒忌他的眼光裡,竟產生出來一絲的快意。
虹嬌顯得非常滿意,回手把門關上。
「憋死我了。」
虹嬌說著便解開褲子。
那柏江馬上就躺到地上,虹嬌竟當著何濤的面蹲到柏江臉上方,對著柏江的嘴「譁……」
便撒起尿來。柏江「哦嗚哦嗚」地都喝了。虹嬌輕聲嬌吟著痛快地排洩著尿液,竟然沒半點的羞澀表情。倒是何濤從所未見呀,羞的紅起了臉,眼睛卻象被鉤住了似的離不開虹嬌那地方,直感覺血往上湧!
「把衣服都脫光了!扔在牆角爬進來吧。」
虹嬌撒完提上褲子騎到柏江背上進了客廳。
何濤猶猶豫豫地還不好意思把衣服全脫光,他的那東西不聽話地直挺挺硬起來。
「混蛋!你個小奴隸還害什麼羞?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一條狗了。狗還穿衣服嗎有什麼尊嚴嗎?」
虹嬌對何濤的表現非常生氣。「我的話不能有半點違抗,否則你趕緊給我滾蛋!」
何濤趕緊脫光,爬到虹嬌面前,低著頭。
「抬起頭跪直了!讓我檢查檢查你這小奴的身體怎麼樣。嘴張開我看看你牙齒和舌頭。呵牙齒挺白挺整齊的。身子皮膚也蠻光滑的嘛!吆看不出你年紀不大下面這東西還不小呢!」
虹嬌穿著高跟鞋的腳踩著何濤的下頦,然後踩著何濤的胸一直滑到何濤那直挺起來的小弟弟上,鞋尖撥弄踩捻著何濤的陰囊及陰莖,鞋底摩擦著何濤的龜頭。「阿江你看比你的可長呦!」
柏江把虹嬌的另只腳放到胸上,殷勤地為虹嬌捏揉著小腿肚,即不願意贊同也不敢反駁。
何濤本來就忍不住了,哪受的了虹嬌這樣挑弄?喘著粗氣「啊啊啊」地一下便洩了,都射在虹嬌的鞋上。
「哎呀你個該死的!你自己的都給舔吃了
!」
虹嬌把鞋在何濤嘴上邊蹭邊罵著。「我讓你射了嗎哼你就射出來?沒禮貌的東西!躺下!」
何濤象個犯錯誤的孩子,把虹嬌鞋上自己那東西都舔吃乾淨,然後乖乖地躺在虹嬌的腳下。
虹嬌抽回柏江給捏的那條腿,兩隻腳都踏在何濤胸上,狠狠地蹂躪,把個何濤胸脯給踩捻的通紅,皮怕是都要給蹭破了呢!虹嬌不知什麼時候手裡多了條橡皮鞭子,「啪啪啪」地肆意在何濤身上亂抽。
何濤感覺到火辣辣疼,可他為了討好虹嬌忍痛挨著鞭打。
「你現在還不能馬上就伺候我。等讓主人先玩夠你了,再來讓我痛痛快快地使用你了。」
虹嬌折磨夠了何濤,由柏江為她把褲子褲頭鞋和襪子脫掉,劈開腿躺在那大沙發裡,柏江臉埋入虹嬌的襠裡,瘋狂地為虹嬌口交啊。
「啊……啊……好舒服……」
虹嬌淫蜂浪蝶般叫著,邊用鞭子「啪啪」在柏江脊背上亂抽。
足足弄了二十多分鐘,虹嬌才嬌呼一聲瀉出。柏江把那淫水都吃掉,他的背上也佈滿了一條條紅鞭痕。這時虹嬌才用腳夾住柏江那早已硬起的陰莖上下擼弄,讓柏江洩出……
何濤讀的是所職業高中,學的正是美容美髮專業,還有半年就畢業了,這時學校對學生基本上是放任自流,給學生一個找工作的時間。何濤索性就搬到虹嬌家裡來住,和柏江兩個一心伺候虹嬌。除了週末白天虹嬌和柏江都要上班,何濤就在家裡收拾屋子為虹嬌洗洗衣服什麼的。
每天晚上虹嬌並不和何濤做性事,她要等莉娜把何濤開面了之後,才敢自己享用。這幾天虹嬌只是訓練何濤舔腳的功夫,並且讓何濤觀摩柏江是如何為她口交的。過了一個星期,虹嬌覺得何濤基本上可以了,才送給莉娜。
虹嬌把何濤帶到莉娜的辦公室,莉娜心照不宣地叫卉芬和阿萍先回避只留下小晶在跟前伺候,免得人太多何濤開始不好意思。虹嬌讓何濤把衣服都脫光,給何濤脖子上戴了個皮項圈鏈子,牽著何濤爬到莉娜腳前。
莉娜一身紅裝,上面是西服下面制裙,腿上著黑長筒絲襪,腳穿一雙黑高跟鞋,斜靠在長沙發裡,修長白嫩的手裡夾著根香菸。小晶嘴叼個菸灰缸垂手直跪在跟前。
虹嬌側向莉娜半個屁股坐在了沙發的另一頭,把鏈子遞給莉娜,抬腳踩著何濤的頭,使何濤的嘴貼在莉娜的鞋上。何濤毫不遲疑就伸出舌頭大口大口舔拭莉娜的鞋子。
「這小奴還挺嫩嘛。」
莉娜把一隻腳擱在虹嬌大腿上,另只腳挑起何濤臉看了看,接著又把何濤的頭踩在地上肆意地蹂躪。
「主人您要是看中了就留給您了。」
虹嬌把莉娜的高跟鞋輕輕脫下,為莉娜捏著腳趾,不時地還俯下頭伸嘴在莉娜腳上吻兩口。
莉娜那腳給捂的熱乎乎的,一股夾雜著皮革氣味兒的汗酸臭直燻人的鼻孔呀。虹嬌隔著絲襪握著莉娜的臭腳覺得手粘嘰嘰的,嘴含住莉娜腳尖吻時感覺舌頭沙澀澀的,強忍著不露出厭惡的表情。
「把鞋給我脫了小乖奴,我的腳現在需要你的嘴按摩。」
莉娜一拉何濤脖子上的鏈子笑著道。
通過虹嬌這些天的調教伺候女王基本的功夫何濤已經掌握了,比較熟練地用嘴把莉娜的鞋給脫下,輕柔地含住莉娜的腳就給吻舔起來。莉娜那腳臭味就象鴉片一樣,令何濤覺得
是那麼芳香沁人啊!
莉娜看著何濤這份賤性,就忍不住想虐待他幾下子。何濤給她舔的是那麼傾情,可莉娜還是等何濤給她舔一會就「啪」一腳把何濤無情蹬開,然後腳再伸進何濤嘴裡讓他接著舔。何濤半點也不覺得莉娜刁蠻,反而是認為自己給舔的不好,捱了踹總是露出歉意的傻笑,更加努力地去給舔呀。
「怎麼樣提拔你當了副書記,讓你在農機廠是我一人之下千人之上,感覺不錯吧?」
莉娜把腳踩到虹嬌臉上,腳趾頭撩弄著虹嬌好看的、塗著鮮豔口紅的嘴唇上傲氣道:「只要你乖乖順從我伺候得我滿意,以後我還會調你到市裡做個局長!
」
莉娜知道虹嬌同丹丹和卉芬兩個人不一樣,丹丹屬受虐型同性戀,越受她的侮虐就越快樂;卉芬則出於對她的崇拜和忠心,只要她開心不管自己遭什麼罪都樂意。而虹嬌是為了權勢才巴結她,心理上並沒有受侮虐的傾向。莉娜早就看出來,即便她的腳洗乾淨了讓虹嬌舔,虹嬌都是強做歡顏的,她那長有六個腳趾頭的右腳尤其讓虹嬌心裡感到不舒服。越如此莉娜偏越要用她那臭腳去侮辱虹嬌,這樣令她感覺更有刺激!
虹嬌又何嘗不瞭解莉娜的心理?然而她為了實現自己的官欲,寧願把受這莉娜的作踐當作討好邀寵莉娜的資本,每當別人必恭必敬、巴結諂媚地向她彙報工作,被她氣指頤使呵斥辱罵地擺弄,她就會得到極大的滿足!
「主人您對我的知遇之恩我怕下輩子都報答不了吶!」
虹嬌捧著莉娜的臭腳丫子感激地親吻著。「我更願天天吻主人的香腳,才不樂意當那勞神費力的官。」
「呵呵你這小嘴不但漂亮還挺會說話的呢!」
莉娜高興道。「你去騎到這小乖奴身上,別讓他給我舔腳太輕鬆了。」
何濤一聽暗暗地歡喜啊!虹嬌應聲扭腰從沙發上起來,豐滿的屁股重重而又無比溫軟地坐到了何濤的光背上。莉娜則把兩隻腳都伸到何濤嘴上。何濤簡直按耐不住興奮,下面那早就硬挺起來了的活兒登時射出精液。
「你個該死的激動什麼呀!快給主人用勁舔腳!」
虹嬌邊「噼裡啪啦」地雙手抽何濤的嘴巴子,邊吩咐小晶道:「你還不快把那東西趁鮮都吃到嘴裡然後給塗到主人的腳上。」
小晶馬上放在嘴裡叼著的菸缸,爬過來趴下把何濤射在地板上的精液都吃在嘴裡,準備給塗到莉娜腳上。
「那東西射到地上都已經弄髒了!就賞給你吃了吧。」
莉娜顯得有些不高興地對小晶道:「你用嘴含著他那活再給我重新弄些出來!」
小晶聽話地趴到何濤下面,側頭含住何濤那活吞吐擼弄起來。小晶是很喜歡何濤的,可她不敢流露出自己的感情,她心疼何濤身體給弄垮了,可她真的很喜歡給何濤口交,又怕弄時間長了主人發怒,所以動作十分地溫柔而又飛快,帶著輕生的「啊嗚啊嗚」淫叫。
何濤下面被小晶嘴弄著,他上面嘴含著莉娜的穿著長筒絲襪的臭腳丫子「吧唧吧唧」地狂吮著,背上虹嬌扭著屁股,邊擰他耳朵催促:「快再射出來你個該死的東西!不讓你射的時候你敢擅自亂射,你想讓我休了你吧?」
何濤好不刺激啊,沒個十分鐘又射出來,人也累得直喘粗氣。
「真沒用!射兩次就這樣了。」
莉娜一腳蹬開何濤。
小晶趕緊跪起身捧起莉娜的雙腳,把含在嘴裡的精液都給塗抹在莉娜的兩隻腳上,邊用嘴唇舌頭給摩挲著。
莉娜這時給挑起性慾,腳蹬住小晶的肩膀把屁股一抬,撩起短裙將三角褲頭退至小腿處,小晶用嘴叼住褲頭給脫下來。莉娜讓小晶給她穿上拖鞋,從沙發上站起來一踢小晶的頭道:「趴下!虹嬌你頭躺在她背上。」
虹嬌知道莉娜想要做什麼,雖說有些不情願可還是乖乖地仰著身子把頭枕在小晶背上。莉娜扯著虹嬌頭髮把虹嬌往邊拉了拉,使虹嬌的頭半垂在小晶後背邊起,然後便一屁股坐到虹嬌臉上,她的陰戶正壓在虹嬌的嘴上。
虹嬌忙伸出舌頭,用力地舔莉娜潮溼的陰戶,她的鼻子被堵住,喘氣不順暢,只能使勁地呼吸,莉娜陰戶那臊味可真夠她一聞的啦。莉娜被舔得快活地在虹嬌臉上扭動著屁股,大聲呻吟。虹嬌邊給莉娜舔著邊也扯起自己的短裙手往自己襠下直指呀。
何濤趕緊爬到虹嬌的跨下,為虹嬌把三角褲頭脫下,臉埋進虹嬌的跨間雙手託著虹嬌的屁股瘋狂地給舔起來!
最難受的是小晶,聽著兩個人的浪叫聲,她下面也溼潤了,可她背上仰著虹嬌坐著莉娜,手撐在地上哪裡騰得出來呀,連自慰都做不到。
弄了有二三十分鐘莉娜才瀉出,疲憊地躺到了沙發上,那淫水弄了虹嬌可臉都是。虹嬌因為鼻子喘氣不順舌頭還要為莉娜下身忙活,仰在小晶背上的姿勢又很不舒服,所以沒達到高潮。
在莉娜面前,她的慾望能否得到滿足是不重要的。虹嬌和小晶顧不得自己乏累,趕緊還要為莉娜做按摩。
虹嬌坐到沙發腳起,解開上衣把乳罩推上去露出兩個高聳豐滿的奶子,把莉娜雙腳抱在懷裡,為莉娜揉腳按摩小腿肚子。而小晶則跪在沙發前,為莉娜按摩腰肩膀還有胳膊。
莉娜提拔丹丹當了農機廠工會主席,兼團委書記。這工會主席和團委書記就好比是黨委書記的小婊子,任由黨委書記怎麼強姦的。團委書記這官倒不打緊,那工會主席可是個肥差,掌握著職工福利這一塊兒,又可通過發放困難職工救濟而獲得好人緣。莉娜重用丹丹,是為了壓制虹嬌。其實丹丹的父親金水也是出於這個目的才不惜以女兒為籌碼把丹丹推薦給莉娜的,金水和虹嬌都抓銷售,自然會因爭功而有摩擦,虹嬌老想著排擠金水,好自己獨控銷售這塊,銷售可是工廠的命脈。金水和始良、小建不能比,始良是莉娜男人,小建是莉娜的老情人,又有金玲和銀玲姐倆幫襯,所以金水必須拉女兒過來支持他。
金水又何嘗不知道,女兒給莉娜做了奴吃的是什麼苦,知女莫如父,何況丹丹母親死的早,是他給一手拉扯大的。丹丹性格非常野敢想敢做,金水根本就管不了她,與其讓丹丹落入別個什麼女人手裡,還不如讓她給莉娜做奴。這樣即可以管束丹丹,又算遂了丹丹的願,還可以鞏固自己在農機廠的勢力。
這丹丹年紀輕輕人又非常漂亮機靈,尤其是丹丹在心理上就具備奴性,確實給虹嬌以很大壓力,使她不得不在莉娜面前越來越賤作,不惜和丹丹爭著吃莉娜的屎,為莉娜舔屁眼!
莉娜在廠裡有虹嬌和丹丹爭相向她諂媚,在家裡也要給卉芬找個競爭的對手或者說對頭。這個人選就是小亮的親孃
素娥。莉娜看出只要把素娥殘存的那點人性給打擊掉,會成為一個好奴的,更主要的是那素娥無意地已經為她培養了一個小奴,站站。
莉娜讓靜宜找到派出所,把素娥以非法收養孤女為罪名給抓起來拘留了一個月,並且讓卉芬把站站領入她家,佔為己有做了她的小使喚丫頭!
站站本來就從小被素娥給打得馴順了,一進莉娜的家,又被卉芬連著幾天鞭打棍敲,簡直都給訓練成了機器人!站站十四歲,人雖木納,做事卻肯下死力氣。莉娜乾脆就讓這站站做她的騎奴,專門供她在家裡走動時騎坐。
都九點多鐘了,莉娜、虹嬌和丹丹三個人還赤裸裸地躺在床上睡呢。莉娜是側臥在大床中間,虹嬌和丹丹卷臥在床腳,莉娜的一隻腳丫子伸在虹嬌嘴裡,另只腳丫子踩在丹丹乳房上。
在床前則跪著卉芬、小晶、阿萍、銀玲、沿沿、站站。
銀玲已經被莉娜分配給丹丹做了奴,她和丹丹同歲,可就因為不如丹丹漂亮聰明,便一個為主一個為奴。小晶雖然不再給虹嬌做奴了,但每次虹嬌來還是由她伺候的。
卉芬和阿萍早上才進來伺候的,其他人都跪了一晚上啦。
虹嬌和丹丹睡著的姿勢是很不舒服的,而且和莉娜同床兩個人也得時刻保持著小心。其實她們倆早就被尿給憋醒了,可怕驚動莉娜而只有忍著!這時候她們倆誰都不想討沒趣惹莉娜打罵,讓對方看笑話!
莉娜終於也被濃濃的尿意刺激醒,嬌哼了一聲美麗的胴體扭動了一下。虹嬌和丹丹馬上起身把尚迷迷糊糊的莉娜抱到床邊,小沿沿訓練有素地趕緊爬上前嘴扣住莉娜的尿道口。
呵好傢伙,莉娜憋了半宿的一大泡尿足足尿了有三分鐘,沿沿一滴不漏地全給喝了!那虹嬌和丹丹服侍著莉娜撒尿自己被尿憋得更難受。
「你們兩個賤貨,看我撒尿你們也來想尿哼快去吧。」
莉娜尿完不無舒服地蹬開沿沿道。
卉芬和阿萍跪上前為莉娜穿上繡花薄綢小三角褲,戴上紅色文胸,套上水晶高跟拖鞋。
跪在床下的小晶和銀玲為虹嬌和丹丹穿上拖鞋,兩個人如獲大赦地急急下了床,那虹嬌騎上小晶,丹丹騎上銀鈴,去了衛生間。
別墅裡共有三個衛生間,莉娜臥室裡有一個,專門供莉娜用的;樓上浴室裡一個,每次虹嬌和丹丹來就用這個;樓下面還有一個,是奴們用的。
虹嬌和丹丹放著馬桶不用,卻分別將那小晶和銀鈴按在襠下,把尿都尿在小晶和銀鈴嘴裡。
「好久也沒喝小姐的尿了,可真香啊!」
小晶喝完那濃臊的尿,卻違心地討好道。
小晶在莉娜這,莉娜不太得意她,所以她想著萬一什麼時候莉娜不要她了好再去做虹嬌的奴。
雖然這給人做奴的生活並不自在,不過呢小晶一是也都習慣了,二是她要不做奴就將面臨著失業,這對她來說是不能想象的!
「不愧是我調教出來的奴呀。真會討主人喜歡。」
虹嬌有意刺激丹丹。
丹丹聽了,不甘示弱地把銀玲的頭髮一拉,指望銀玲也說上一句她的尿是香的。可是銀玲本來就是被她姐夫張小建和姐姐金玲打罵之下不得已才給丹丹做奴的,既然是擺脫不了做奴,她倒寧可做莉娜的奴,但凡有機會她儘可能地討好莉娜,伺候起丹丹很不情願。銀玲不明白她這樣恰恰讓莉娜更加不肯收
她!因為莉娜就希望銀玲表現出願意伺候她而不願伺候丹丹,這一是顯示出她莉娜才是真正女王,二是又可以讓丹丹知道是看她這個主子的面才享受銀玲的服侍的!而且銀玲天生的嘴笨,知道丹丹是想聽好話,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丹丹在虹嬌面前丟了面子,氣得狠狠揪住銀玲的頭髮狂扇了銀玲二十幾個大嘴巴子把銀玲的嘴都打出血了呀!
「呵呵丹妹妹,這要奴伺候,也得奴自願的!光靠武力是解決不了根本問題的!」
虹嬌不放過機會地損著丹丹。
丹丹沒什麼話可說,只管對銀玲拳打腳踢。心裡在想:哼你收個嘴巴甜的奴有什麼了不起的?
看我也給你收兩個會討好人的奴看看!小晶你這個該死的小賤貨,虹嬌已不做你的主子了,你還當我面犯賤。好好我就讓你賤,看日後我在主人面前怎麼擺佈你!
這浴室很寬敞,靠東牆是一通長的大理石盥洗臺,鑲著通長大鏡子,上面有一排小射燈,臺上擺著一應具全的洗漱化裝品。
小晶和銀玲直留留地跪在盥洗臺前,那虹嬌和丹丹就分別騎坐在她們倆人肩上,在那慢慢地洗漱化裝。
屋裡卉芬和阿萍正服侍著莉娜洗漱。涼娃和暖娃兩個這時頭上分別頂著盆牛奶和清水跪在床前,那卉芬用毛巾小心地先用牛奶給莉娜臉擦洗按摩個十幾分鍾,然後又換條毛巾,用清水再給莉娜把臉擦乾淨。
阿萍將擠好牙膏的牙刷牙缸遞給莉娜,仰個頭嘴大張開著。莉娜刷牙的水就吐到阿萍口中,阿萍都給喝下。
莉娜洗漱完畢由卉芬扶著下了床,準備到梳妝檯前上妝。
「主人啊您每天工作那麼累,回到家可不能再自己走動了。站站這小丫頭我已經給訓練得跪行和爬行都很是那麼回事了,您就趕緊用她吧!讓她在伺候您當中不斷學習,您早用她一天對您身體早有益呀!」
卉芬可真是一門心思地就想著如何讓莉娜舒服。
「恩。給她戴好嚼扣我騎騎試試吧。」
莉娜嬌道。
卉芬很快拿來鞍具,共有兩件:一件是個輕便的小摺疊椅子,鋁合金架座和靠背是帆布,腿上有四條帶鬆緊扣的帶子;另一件是帶金屬鏈的口塞。
「趴好!」
卉芬一拍站站的頭道。
站站乖乖地趴好,卉芬把小摺疊椅放到站站的背上,四條帶子分別繫到站站的雙肩和腰上,把摺疊椅固定穩妥,然後把口球塞到站站的嘴裡,也有個帶子固定到站站的腦後。
「主人您看這樣還可以吧!」
卉芬扶著莉娜坐到站站背上小椅子裡,把口塞鏈子遞到莉娜手上。
「呵呵這東西不是你想出來的吧?」
莉娜舒服地坐在小椅子上,腳正好踩在站站的雙肩上。
可憐站站的腰背被那摺疊椅架下面橫杆壓得好疼,可她不敢晃動一點,怕把莉娜閃著!
「嘻嘻主人這是始良想了好多天改裝出來的。」
卉芬見莉娜挺滿意,也感到很高興,吩咐站站道:「快馱著主人去梳妝檯前面。爬穩點可別把主人給摔了!」
站站聞聲便爬小心地了起來,莉娜那一百一二十斤的身子,讓站站還是挺吃力的。
「哎吆這小丫頭能承受得了嘛?可別壓壞了她!」
「主人您就是心善!她都十三四歲瞭如何馱還不動您?主人您就儘管放心騎吧,只要您舒服就行,她馱不動也得馱!這些日子我每天都把個一百五
十斤的面袋子放在這丫頭背上爬上兩小時,沒問題的。」
「哈哈真好玩!」
站站把莉娜馱到梳妝檯前,莉娜卻不下來,就把站站當成梳妝椅,往常莉娜都是坐在涼娃或者暖娃背上化裝的。
由於這樣坐的比較高了,卉芬和阿萍跪在地上就夠不著伺候莉娜了,卉芬吩咐沿沿搬來兩個放腳的凳子,卉芬和阿萍便一邊一個跪在放腳凳上服侍著莉娜化裝。
莉娜屋裡倒是有好幾個放腳凳,可那都只是個擺設派不上用場,因為莉娜總喜歡讓沿沿,或者是涼娃和暖娃趴在地上給她放腳。這回倒讓卉芬和阿萍利用上,跪在放腳凳上比跪在地板上舒服多了。
站站可就吃苦頭了,莉娜化裝了三十多分鐘呀,那摺疊椅的橫腿壓得站站那個疼啊,而且站站覺得莉娜越來越重,壓得她都快支持不住了呢,胳膊腿到後來直打顫呀。卉芬察覺到站站時間長有些體力不支,又不敢說站站要堅持住,怕影響莉娜情緒,心裡暗暗祈禱站站千萬可別累趴下,直後悔平常對站站訓練的強度太過輕鬆了!
還好站站終究沒趴下一直堅持到莉娜化裝完,最後又咬牙把莉娜從梳妝檯馱回到床前。
「這小丫頭表現不錯的!早飯就賞她兩個荷包蛋吧。」
莉娜從站站背上下來時順手在站站頭上溫柔地撫摩了兩下。
受盡了槐香打罵,從未得到過愛撫的站站,心裡猛然湧起股暖流,感動得忍不住流出眼淚!
「主人您對奴可真好!這小丫頭能伺候您真是前生修來的福氣!」
卉芬幫腔道。
站站這頭一回給莉娜當馬奴,背上都被壓腫了。卉芬拿來藥水給站站後背和腰按摩了有半宿。
雖然卉芬不是出於愛護這站站,但站站感到好溫暖!
卉芬加大了對站站的訓練強度,很快站站就適應了,再馱莉娜時,後背被摺疊椅橫腿壓著也不覺得那麼疼了,膝蓋也磨出厚厚趼子,成了一個非常合格的馬奴。
(二十六)
敏樺所在的那家小酒廠是糧管所的一個下屬企業,就在糧管所院子裡,酈娟兼廠長,敏華是書記,水凌是副廠長具體主管。酒廠生產的酒全都在當地銷售了。
酈娟已經把薤灣鎮完全變成了她的王國,鎮上大小幹部,不是她的乾兒子就是她的幹孫子。至於糧管所,更是不在話下,包括酒廠在內共有百十名職工,每天酈娟來上班,都要跪迎跪送。
糧管所和酒廠裡,做工的全部是男性,有三分之一以上是童工。糧管所和酒廠共有二十來名女工,不做什麼正經工作,只負責伺候酈娟和水凌。
酈娟上班,都是讓秋英或山棠這兩個馬奴託著,左右、身後有那梨花、春卉和山慄攙扶,夏天雨天還要給打著花傘遮陽擋雨。
時下進入冬季,秋英和山棠穿一身厚運動衣,腳上是布底兒棉鞋。秋英長得肩寬腰粗壯實有勁,而且做馬奴已經做出經驗來了,每次馱酈娟都頭低低的噙著,把背儘量地躬駝著,這樣酈娟騎著她才會舒服。山棠就不行了,身子苗條纖弱,姐妹五個當中屬她最好看也最嬌氣,姐姐山慄很照顧她,以前在家裡粗重的農活從來都不讓她去做。酈娟雖然覺得秋英很好用,但檔次太低了,她要有個漂亮的馱奴騎著才風光!這可苦了山棠啦,酈娟那一百一十多斤的身子,還真夠山棠受的!
不過酈娟還是比較愛惜她的奴的,
如果是走遠路,則讓秋英和山棠換著馱她,並且騎秋英的時間長些,免得把她們累壞了。
秋英是酈娟的奴婢中的「元老」了,加之還有她娘梨花和姐姐春卉,所以不滿酈娟對山棠偏心,又覺得山棠搶了她的活,私下經常發些牢騷。
「你個呆貨不願意馱我就去死吧!你也不瞧瞧你長那醜樣,能和人家秀氣的山棠比?」
酈娟為此暴打了秋英幾次。秋英無形中和山棠結了仇。而山棠呢卻漸漸感到了一種自豪,總搶著馱酈娟,反正她知道,酈娟心疼她不會讓她太累。
開始山棠馱酈娟體力上確實有些不適應,且姿勢也不對,背挺得溜直頭也壓不下來。酈娟為糾正山棠姿勢對山棠進行強化訓練,讓山棠跪在地上由苗馨和梨花別起山棠胳膊成飛機狀,酈娟則按下山棠腦袋坐在山棠頭上,使勁往下壓,且一坐就是一兩個鐘頭啊!有時酈娟沒心情親自調教,就讓苗馨和梨花把個一百五十斤重的面袋子壓在山棠頭上。
山棠的脖子就差沒給壓折了,胳膊被高高地別向後面,頭低低地下頦抵到胸上,先是疼,後是酸,最後便麻木沒有知覺了。
山慄看著那個心疼,可半點不敢表露出來,只能鼓勵山棠要堅持。
「呀你可別這樣折磨她了,看把她給壓的!」
敏樺看著酈娟坐著山棠的頭老大不忍道。
「不讓她遭點罪,我騎著她怎麼會舒服?你看她背直的象個貴小姐哪象個馱奴?」
酈娟不在乎道:「你放心壓不死她的,訓練訓練就好了。」
「你你……讓這麼個嬌弱的女孩子做馱奴,我真心疼!」
敏樺非常喜歡山棠。
「妹子你這樣說可就不對了。她嬌氣她長的好看,難道就不能伺候我家主人了?我家秋英長的醜就該……」
梨花憤不擇言地道。
「怎麼老孃養著你們讓你們伺候伺候你們還覺得委屈了?」
酈娟扭身劈頭蓋臉給了梨花提頓鞭子。「越來越不象話了!」
梨花臉上被抽出好幾道紅印子,嚇得不敢再吭聲。
「你看秋英那麼醜,我要是不搞個漂亮的騎奴也太讓鎮上人笑話了。」
酈娟振振有辭道。
「你要是喜歡這妮子,就讓她給你做個乾女兒了。」
「好好!」
敏樺正中下懷地高興應道。
「她就是做了你的女兒,也得給我做馱奴!」
酈娟屁股在山棠的頭上顛了顛道:「你願意不願意呀山棠?」
「謝謝主人!她當然願意!」
山慄忙接下話道:「妹妹你還不快謝謝主人的好意!」
山慄知道敏樺和酈娟的關係,認為妹妹給敏樺做乾女兒,一是平時可以得到敏樺的照顧,她看出敏樺是真喜歡山棠的;二是有敏樺做後盾,她們姐妹也在家裡少受梨花和苗馨的欺負。
可山棠覺得敏樺這個女人實在很笨又沒什麼權勢,她並不喜歡敏樺,倒幻想著要是酈娟能收她做乾女兒該有多好啊!
「不用你替她說!她又不是啞巴。」
酈娟揚手給了山慄兩鞭子,勾起腿「嗵嗵」踢山棠的胸兩腳道:「你願意不願意呀?」
「做我的女兒吧。我會好好疼你的!」
敏樺焦急地道。
「願意……謝謝主人!」
山棠是沒有選擇的,不願意也得願意。心想:還好好疼我呢?我在這被主人坐受罪,你怎麼救不了我!
敏樺確實對山棠非常好,簡直是寵慣呀。山棠本來就有小姐的嬌氣,根本不把
敏樺放在眼裡,好象敏樺欠她的,對敏樺吆三喝四的。山棠也清楚,只要討得主人喜歡,敏樺也拿她怎樣不了。所以敏樺越對她好,她反而越去討好酈娟。
入冬農閒了,街上的小乞丐也就多了起來。這天敏樺在街上看到一群小乞丐為了爭食,互相打架。有個小男孩,看上去也就八九歲的樣子,被大乞丐打的頭破血流的,遂生了隱惻之心,將那小乞丐領到餐館裡吃了碗麵條,才瞭解到這小乞丐是個孤兒,便給領回家來。
「誰讓你領他來家的?我一個人還不夠你疼嗎?你要是心疼他,那好我走得了!」
山棠斥責敏樺道,倒象是敏樺的祖宗。
「棠兒你別生氣……我看他怪可憐的……」
敏樺小心哄山棠道:「你聽乾媽說他反正也沒家我是想領回來也好幫我照顧你……」
「要這樣還差不多!」
山棠一聽這話才高興起來。「只是他這麼小,會照顧我嗎?喂讓他過來先給我揉揉腳!今天主人逛街懶得騎那死秋英,騎我在街上逛了一圈,腳疼死了。」
「以後她就是你姐姐。快過去給你姐揉揉腳!」
敏樺道:「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那小男孩老實地蹲到山棠跟前就給山棠脫了鞋揉腳,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迷茫地看著苗馨。
「他個小野種有什麼名字?就叫他『小狗狗』好了。」
山棠決定道。
「好好就叫他『小狗狗』吧!」
敏樺搬個小板凳坐到山棠跟前,捧起山棠的一隻腳邊揉邊對那小狗狗道:「來跟我學,給你姐姐揉腳!」
敏樺在酈娟面前,雖然酈娟不要求她跪下,但從不讓她坐的,敏樺只能哈個腰站著。山棠不滿意敏樺站著因為在酈娟面的人都跪著的,但被酈娟制止了。來酈娟家的人也只有敏樺和郝萍有這個特權。其實酈娟要把敏樺和郝萍變成奴隸也不是難事,但酈娟不想這樣做。這倒不是酈娟對敏樺和郝萍發什麼善心,而是覺得樹立兩個沒能力的「反對派」更有趣。敏樺自打坐了那半年牢,本來膽小的她變得更軟弱了,而且出於報恩,她也絕不會壞酈娟的事。
至於那郝萍,也被貧困壓抑的沒半點勇氣,雖然她反對酈娟可也沒什麼作為。
然而酈娟還要給郝萍一些牽掛,使她不敢有丁點的放肆。
酈娟的辦法很簡單,就是為郝萍做媒,為其成個家。要說這郝萍和丈夫離婚之後,日子過得是既艱苦又寂寞,窮的家裡頭簡直徒空四壁。在這窮山溝溝裡賭博和做愛幾乎成了人們晚上唯一的「娛樂」活動。郝萍不會也沒有錢去賭博消遣,白天給學生們上課倒也沒什麼,可一到了晚上一種令其恐懼的孤獨讓她很難熬。
郝萍有個心上人,叫丁畫,比郝萍小有個七八歲,縣高中畢業後就回到鎮小學當了名教師並草草成了家,女人山妮是個大字不識的農家姑娘。丁畫工資經常被拖欠,少不了靠山妮種地維持生活。可丁畫根本沒有共同語言,更談不上什麼感情,兩人也是同床異夢。
丁畫倒是和郝萍象有說不完的話,見郝萍一個人過的很艱苦,就經常幫郝萍挑個水打個柴什麼的。郝萍開始只把丁畫當成小弟弟。山裡人對於男女之間的事是比較隨便的,這一來二去的郝萍和丁畫便越了軌。雖然兩個人都是出於生理和心理上的互相慰籍,可畢竟郝萍比丁畫大許多
又結過婚的,而且她是真喜歡上了年輕斯文的丁畫。然而山妮不允許自己男人和別的女人有這種姦情,只要發現了便拼死拼活地大鬧,使得郝萍和丁畫平常說個話都得偷偷摸摸的。
酈娟瞭解到這個情況後,安排紅英捉姦,將那郝萍和丁畫雙雙抓進了派出所,都給扒光了衣服拷在院裡的樹上,並放出風說要將他們兩個都送去縣裡坐牢。
山妮不願意失去男人,便天天到派出所給紅英下跪磕頭哀求放了丁畫,紅英死活不答應。有人指點山妮說只有酈娟可以救她的男人,山妮便硬著頭皮去求酈娟。
酈娟倒很爽快,答應叫紅英放人,不過有個條件,就是要山妮接受丁畫和郝萍兩個人的姦情,每個星期一三五日丁畫歸她山妮,二四六歸那郝萍,並威脅利誘說如果山妮同意,她就每月給他們三個人批補助糧,如果不同意她便讓那丁畫休了她而和郝萍結婚。山妮沒有別的選擇只能接受這個屈辱的條件。酈娟又安慰山妮說,丁畫每星期三天陪郝萍時必須有她批條子,沒她的條子那丁畫就只能陪她山妮。
郝萍和丁畫雖然覺得酈娟的這個決定很荒唐,可這畢竟明顯是偏向他們兩個的,他們倆知道如果不同意酈娟這個安排,那就得去坐牢,而且每個月的補助糧對他們來說誘惑力實在太大了,兩個人也便樂意地接受了。在這件事上丁畫和郝萍的感受不同,丁畫認為是因禍得福,酈娟這荒唐的決定讓他覺得酈娟還很可愛;郝萍認為這是種侮辱,但畢竟她每星期和丁畫可以「名正言順」地快活三天,受這份侮辱也值得的。
薤灣鎮的冬天不算寒冷,最低氣溫也就零下四五度,但氣候陰溼少風,雖不凍人卻讓人感覺很冷,一年只下一場小雪。
酈娟上身裡面是白保暖內衣,外面是火紅色狐皮短大衣,下身是黑駝絨緊身褲,腳蹬長筒反毛鹿皮靴,手戴黑羊皮手套,頭戴白兔絨編織帽。
山棠一襲深紅色的厚棉運動服,腳上穿的是白運動鞋,手上戴著無指頭的白毛線手套。
就這身穿著在薤灣鎮也算是高檔的,可她卻是酈娟的馱奴。酈娟輕鬆自在地騎在山棠肩上,更加顯出貴婦的嬌弱。
梨花和敏樺亦步亦趨地左右攙扶著酈娟。秋英跟在後面,穿的裝束雖跟山棠一樣,可比山棠的衣服要舊許多,運動褲的膝蓋處還打著兩塊補丁。
那苗馨、青榴和柔草彎腰恭候在大門外面,迎上來前呼後擁地把酈娟迎接進去。
到了大廳門口,山棠慢慢跪下並趴好,酈娟便變成坐到山棠背上。敏樺蹲下把山棠腳上的兩隻鞋脫下,山棠沒穿襪子,馱著酈娟爬進屋,穿過大廳進了右手的內廳。
素雲和彩虹跪在門口,為苗馨和敏樺把鞋脫掉放好,梨花和青榴則自己脫掉鞋子。只有敏樺穿著襪子,而苗馨、梨花、青榴都是光著腳。從這點可以看出敏樺和苗馨、梨花、青榴的身份不同,酈娟不許她的奴穿襪子。而且進屋的時候,敏樺是走進去的而其他人都是跪行。
這內廳裡裝著空調,人進來頓時感覺溫暖多了。苗馨、梨花和青榴為酈娟將帽子和大衣脫下,遞給季月拿去放好。屋裡有七八個孩子都只穿著薄棉襖在等候著了。大妮的棉襖脫了,穿件布襯衣躺在長沙發上,兩條腿搭在沙發一側扶手外面。甜兒和四丫棉襖和內衣釦都解開
著跪在沙發前。
山棠馱著酈娟爬到沙發前,苗馨和梨花把酈娟抬起放到大妮胸上坐定。山棠爬著退到一邊。甜兒和四丫忙各抱起酈娟一隻腿,用嘴咬住長筒靴的拉鍊拉開,再叼住高跟將靴子給脫掉,然後便把酈娟冰涼的腳就給貼胸脯抱在懷裡焐上。
敏樺雖說不是酈娟的奴,可在酈娟這她也不能坐的,熟悉地弓腰站到沙發後面,這樣方便和酈娟說話。山慄跪在沙發後面,為酈娟輕輕捏著肩。
敏樺明顯地看到甜兒和四丫被酈娟涼腳冰的身子一激靈,臉上卻因害怕強做出笑容。
山朵跪到沙發上,為酈娟把皮手套摘下,酈娟便把冰涼的雙手伸進甜兒的脖子裡面取暖。
山朵也同樣身子被冰的一激靈。
「老孃的手很涼嗎?老孃還沒嫌你身子不熱乎呢!」
酈娟發現了,抽出手在山朵臉蛋上就擰了一把然後一嘴巴將山朵給打下沙發。
「好媽媽您手暖乎讓我給您捂捂吧!」
山朵可憐兮兮地跪在地上道。
苗馨知道酈娟本來就嫌山朵身子不夠熱乎,趕緊從柔草手裡接過早準備好的包著絨套的熱水袋遞給酈娟。
「娟妹你打孩子下手太狠了……」
敏樺看著山朵一邊臉被掐紫了一塊另邊臉扇出個紅手印驚訝道。
「小孩子臉嫩,我沒怎麼用勁呢。」
酈娟不當回事地道。「把她上衣了脫了罰她到院子裡跪倆鐘頭,看她還敢怕冷不。」
青榴兩下將山朵上身脫個精光。山朵爬著去院子裡跪著了。
「你你……別凍壞了孩子,外面有多冷啊!」
敏樺心疼勸道。
「呵呵看你緊張的那樣,沒什麼事的。」
酈娟把腿伸了伸,甜兒和四丫兩個往後儘量仰著,好讓酈娟腿伸的舒服些。
「你怎麼讓孩子用身體給你捂腳?孩子會得病的。」
敏樺著急勸。「你你讓她們給你弄個熱水袋捂不行嗎?」
「她們的胸脯不就是熱水袋?腳踩著她們的熱乎乎的胸脯多舒服呀!」
酈娟腳在甜兒和四丫的胸上邊搓邊輕鬆道。
「好***腳可暖乎了呢!」
甜兒和四丫乖巧道。
敏樺知道勸不了,只巴望酈娟腳快點給焐熱乎。
「我知道你看不慣!可是我就喜歡這樣。」
酈娟得意道。「其實這些孩子在這伺候我,雖說遭點罪,也是她們命賤怪不得我啊!要說她們在我這兒比她們以前,比鎮上別人家的孩子不知幸福多少倍呢!山棠你說是嗎?」
「是是主人。我以前沒黑沒白地做農活又累又讓別人瞧不起,現在每天就是馱主人走走路,即輕鬆又讓別人羨慕,真是好幸福啊。」
山棠一心要討好酈娟。
敏樺不好反駁什麼,一是因為山棠曾一再告戒她不許在主人面前對她表現出心疼,二是覺得酈娟說的也確實都是事實。
「你今天馱我還不錯,就賞你聞我的靴子吧!」
酈娟笑吟吟對山棠道。
山棠累得裡面襯衣全被汗溼透了,過來拿起酈娟的一隻靴子扣到鼻子上跪到一邊去聞著。
那靴子裡臭味很濃的,山棠儘量顯出高興的樣子,以取悅酈娟。
敏樺看著好難受,卻欲言又止,心裡安慰自己說酈娟那靴子不臭,山棠聞著不會難受。
「行了。」
酈娟腳給捂了有二十多分鐘,覺得熱乎了。
(二十七)
甜兒和四丫將酈娟腳從懷裡捧出,用嘴將酈娟腳上的厚棉襪脫下。酈娟腳被捂的冒著熱氣,敏樺聞
到很重的腳臭味。甜兒和四丫就將酈娟的臭襪子叼在嘴上。
二丫和三妮頭上套著個棉面罩,眼睛處開著個透明塑料窗,面罩前面伸出個筒筒,開著個鬆緊口。甜兒和四丫往旁邊讓了讓,二丫和三妮跪上前,從甜兒和四丫手裡接過酈娟的腳丫子給套進面罩的筒筒裡,為酈娟舔吮起腳丫子。面罩把酈娟的腳丫子和孩子的頭封的嚴嚴實實的,非常保暖。
「你搞什麼?」
敏樺不知道這是做什麼。
「哈哈!讓她們給我舔腳丫子啊!這樣免得我腳冷呀!」
酈娟很得意自己的享受。
要說這屋裡並不冷,只是酈娟太嬌氣了。這著還是苗馨想出來的。
「你腳丫子捂在套子裡,那不燻死孩子啦?」
敏樺都能想象出那兩個孩子聞著酈娟的臭腳丫子味有多麼刺鼻,更主要是為聞著酈娟靴子的山棠開脫說好話。
「哼好***腳香死人了呢你沒又聞亂說什麼?」
山棠道。
「唔唔……好***腳香……」
二丫和三妮腦袋套在棉套裡邊吮著酈娟的腳丫子邊嗚嚕不清地說。
「你聽見了吧?哈哈孩子覺得我的腳香有什麼辦法!」
酈娟「咯咯」笑著,然後對叼著她的臭襪子的甜兒和四丫道:「把襪子給我。」
兩個孩子趕緊跪到跟前送上臉,酈娟把襪子從她倆嘴上拿下,回身伸到敏樺鼻子下咯咯笑道:「你聞聞看臭不臭呀?」
敏樺擺開頭,卻不敢表現出太厭惡。「哎呀臭死人啦……」
「真不識抬舉!主人的襪子多香!」
苗馨氣憤道。
「哼也不瞧瞧自己什麼身份,要不是主人救你怕是現在還坐牢呢!竟然說主人香噴噴的襪子臭。」
梨花也斥責敏樺道。
敏樺把梨花倒沒看上眼,但對苗馨她無論是文憑和長相上都自認不如,而苗馨跪著而她站著,就讓她感覺很不自在很尷尬,何況這又是在酈娟的家裡面,梨花說的那話也正戳到她的短處,她不敢對苗馨和梨花兩人的斥罵有什麼反應。
「我我只是說著玩而已……我並沒嫌娟妹的襪子臭……」
敏樺覺得苗馨說她兩句沒什麼,但有點氣憤梨花一個鄉下沒文化的婦女也敢說她。
「那你聞一會吧。」
酈娟口氣不容辯駁地道。
敏樺只得拿過酈娟的兩隻臭襪子放在鼻子底下聞。
「哈哈!不難為你了。還是給山棠聞吧。」
酈娟嬉笑道。
「啊不不……我……我願意聞。」
敏樺不願讓山棠受罪忙道。
「她們覺得香怎麼你也覺得香呀?」
酈娟故意問道。
「……是我以前沒沒認真聞過現在真覺得香……」
敏樺違心道,臉不好意思紅了,為了掩飾自己的窘態,鼻子在酈娟襪子上還用力吸了幾下。
苗馨和梨花臉上露出鄙夷的神色。
順兒端著一碗桂圓粥進來,靠著沙發直跪著身子舉著碗用勺喂酈娟吃。
「叫三丫過來!」
酈娟覺得手暖和了。
「三丫——」
苗馨衝屋外喊了一聲。
三丫只穿個棉褲,上身赤裸著趕緊爬進來,神情麻木地挺直身子跪到酈娟跟前。苗馨拿根鞭子雙手遞給酈娟。
酈娟笑吟吟的揮起鞭子在三丫身上「啪啪啪」地抽。
「你這是……幹什麼?這孩子又沒犯什麼錯你就打她?」
敏華驚道。
「這小丑貨我看了就煩,打她消遣消遣!」
酈娟手不停道。
三丫就挺跪在那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地任由酈娟打
,身上很快出現道道的鞭痕。
「……你不喜歡她……就別養在家裡了……怎麼可以亂打人呢?」
敏華想不通道。
這三丫長的確實難看,黃皮寡瘦的,兩個無神的小眼睛間離出奇寬,翹嘴唇大齙牙,一副的弱智象,其實這三丫並不笨,只是長相特不討人喜歡。
「老孃就要把她當個肉靶子,養著她專供我打著玩,不好嗎?」
酈娟打了一氣有些累了,停下手對三丫道;「老孃胳膊酸了,給老孃聽聽響!」
三丫就乖乖地左右開弓抽著自己的嘴巴子,「啪啪啪」地打得倒實在聲音好清脆,就象打的不是自己。
敏華看著好難受,可又不敢深說什麼。直到三丫那小黃臉都給打得紅通通的了,酈娟才說了聲「行了」三丫才敢停下來。
前些日子縣裡來人到鎮上檢查工作,顧及酈娟的面子,自然是形勢一派大好,只對計劃生育工作輕描淡寫地「批評」了幾句。酈娟把那倩文叫來,一頓臭罵。嚇得倩文是天天晚上到酈娟府上伺候,不惜為酈娟舔屁眼,夜裡親自用口為酈娟接尿。
也是這幾天酈娟來了月經,脾氣變得煩躁,府裡奴婢孩子們個個都整天提心吊膽的。每個月都有一個星期是這樣。然而這幾天對苗馨來說卻覺得非常幸福,因為她特喜歡吃酈娟經血。
這酈娟專門有小丫為她清理陰戶,嬉稱小丫為「衛生巾」晚上睡覺就把小丫腦袋夾在襠裡隨時吃掉她的經血,以免弄髒了床鋪。酈娟白天換下來的衛生巾,則成了苗馨的美味佳餚!
一條衛生巾苗馨有「三吃」當酈娟衛生巾剛換下來的時候,苗馨馬上趁熱吮吸上面的經血,這便是第一吃;直到實在吮吸不出了,苗馨則把衛生巾拿回房去,讓素雲把衛生巾放在小搪瓷缽中用水浸泡上一天,擰擠乾淨上面的經血,苗馨就把那泡衛生巾的水當茶喝,這是第二吃;最後素雲再把這衛生巾放入小鐵鍋裡用慢火給炕上兩三個小時,直到焦黃髮脆了給細細地切成粉沫,苗馨蘸饅頭吃,這稱為第三吃。
酈娟用的衛生巾都是非常高級,一條衛生巾的價格夠買一個成人兩個月口糧的!那上面還噴有香料,又是上好短纖維純棉的,也是可以吃。
酈娟越是在經期偏性慾越旺,每天晚上都要那柔草、春卉、山慄、青榴用嘴為她服務個兩三次呀!高興了還要叫來倩文和紅英為她口交。
一般都是酈娟吃過晚飯第一泡尿撒過,幾個口奴就要順便為她服務。這時柔草、春卉、山慄、青榴四人都要爭著才能為酈娟服務上!她們早已舔吃酈娟的陰戶成癮了,都想第一個舔,因為開始酈娟陰部的氣味濃,而且沒有別人舔過的口水。
山慄在這裡面算新手,每次都是落最後給舔,這時酈娟都瀉完了,淫水已經被前面的人給吃了,山慄只是用舌頭為酈娟按摩陰唇、梳理梳理陰毛。山慄也適應酈娟陰部的氣味並且喜歡吃酈娟的淫水了,不再象開始那麼羞澀而變得積極主動起來,決心要爭回第一給酈娟服務。
「再給我領養十個小丫頭來,我要她們爭著伺候我。」
酈娟更加嬌淫尋找新的刺激。「年齡不要都是一樣大的。」
倩文、紅英、苗馨馬上四處分頭去給物色,有一些窮人家還聽說後還主動把孩子送來,不到一個月便陸陸續續地收養了十個女孩子,這其中不少是酈娟
從那些主動送上門的人家中的女孩中挑選的。酈娟以兩袋面為代價和那些人家都辦理了過繼手續。
但凡主動送孩子上門來的,大多都是家裡養有六七個孩子,本身就為養活這麼些孩子犯愁,在這些窮人家看來,孩子進酈娟的府上做小丫頭,住樓房,穿好衣服,吃大米白麵,簡直就是掉進了蜜罐罐,而且還得到兩袋面的實惠,至於孩子進了酈娟的家門,酈娟讓這些孩子怎樣伺候,那則是她酈娟的事了,這些孩子們的父母都認為是應該的。
這十個女孩年齡從十歲到十四歲,每個年齡正好有兩個孩子。酈娟就給她們起名字叫大趾、二趾、……、小趾,以表示這些孩子的地位相當於她的一個腳趾頭。其實這些個女孩子所受到的待遇,哪裡比得上酈娟的一個腳趾頭啊!
紅英最積極,酈娟說過第二天,她就給領來兩個女孩,大趾和五趾。為討酈娟高興,紅英還破費為這倆丫頭裡裡外外置了身新衣服呀。
那天的天氣難得的好,太陽暖融融的,二九的時節,卻象是初春天氣。酈娟正在後院裡玩鞦韆。
「主人您瞧瞧奴婢給您找來的這兩個丫頭怎麼樣?這妮子十四歲,您看她身子板有多壯實,做些力氣活正合適。您再瞧瞧這妮子長的有多水靈,臉蛋有模有樣、身子苗苗條條的,今年十二歲,您使喚起來就舒心。」
紅英領著大趾五趾跪到鞦韆架旁邊一臉的媚相道。
「吆你動作還蠻快地嘛!」
酈娟邊蕩著鞦韆邊說道:「其實我這兒是不缺使喚丫頭的,我呀是看咱這地方重男輕女的陋俗太殘忍了,那些個窮人家的女孩子吃不飽穿不暖的,還每天起早貪黑地那些干與她們年齡不相稱的農活太可憐了。所以我呢盡我的微薄之力多收養幾個小丫頭,誰能來我家伺候我也算是誰有福氣。」
「是是主人!她們能伺候主人真是她們的福氣!」
紅英雖說根本不相信酈娟是真出於好心才收養孩子的,但卻覺得酈娟養丫頭伺候她自己是完全應該的,做了酈娟丫頭的這些女孩真是算有福氣。
大趾和五趾來了酈娟這裡,簡直就象是進了仙境啊!看著酈娟竟然把個丫頭當坐墊坐在鞦韆上,六七個穿著整齊乾淨衣服的女孩子跪在四周小心翼翼伺候著,把酈娟當成是仙女下凡啦!
尤其是看到穿著警服的紅英,卑賤地跪在酈娟面前,感覺到有一種異樣的氣氛。
紅英急切想獻媚,看到鞦韆旁邊放了副鞍具,遂有了主意。
「主人您要不要現在讓這妮子給您當馬騎著玩會?」
紅英跪過去拿起鞍具就要給大趾戴上。
伺候酈娟這樣貴人大趾從心裡是願意的,但沒想到紅英要她當馬,覺得是侮辱。
「俺不是來給人當馬的!」
大趾推開鞍具不肯趴下讓紅英往她背上安。
紅英在薤灣鎮是出了名的母老虎啊,人人見了這紅英都不由自主地腿就發抖,還極少有人敢不聽她的命令!大趾的拒絕讓紅英大跌面子,氣得愣了好一會兒,才瘋也似的劈手抓住了大趾的頭髮,狠命地就「嘭嘭嘭」往那系鞦韆的大樹幹上撞。
「反了反了!老孃看你個小賤東西是不想活了!」
紅英一連氣兒地把那大趾撞了有二十好幾下。
大趾被撞得額頭、鼻子鮮血直流,頭也暈了,早上吃的菜葉玉米糊全都嘔吐了出來。
「哼你別在這現眼啦
!哎呀吐的真叫噁心死人了。」
酈娟厭惡道。
「主人我我……疏忽了您千萬別生氣。奴婢一定把這死妮子調教好。」
紅英惶恐地忙象酈娟陪不是,旋即把大趾頭髮一扯目露兇光道:「你個小死妮子要不想被打死的話就趕緊把你吐出來的髒東西吃回去!」
大趾給嚇壞了,臉被紅英按在她剛吐出的那菜葉糊,也沒工夫去想好吃不好吃,不由自主地大口舔吃了。
「做事這麼不得力!給你三天時間,回去把她們調教好了再送來。既然這小死妮子不肯馱我,那你就給我當馬騎著玩會!」
酈娟命令道。
「是是主人!奴婢好久沒被主人騎著玩了,心早癢了呢。」
紅英把大趾扔在一邊,馬上趴到了鞦韆架下面。
苗馨把鞍具系在紅英背上,又把口棍戴到紅英嘴上,微笑著拍拍紅英的胖臉把紅英牽到鞦韆架下。紅英對戴副眼鏡斯斯文文的苗馨非常有好感,看著苗馨那塗的鮮紅的櫻桃小嘴就忍不住想吻兩口,別說是給這酈娟做奴了,就是伺候苗馨她也心甘情願!
紅英嘴裡含著口棍不能說話,趴在鞦韆架前搖頭擺尾地眼睛流露出渴求的目光巴不得酈娟快點騎上她。
「恩你。」
酈娟不知要玩什麼花樣,一指五趾嬌聲命令道:「來騎上這『大肥馬』快呀!」
五趾似乎沒聽明白,迷茫地望著酈娟不知所措。
「讓你過去騎上她你聽不懂呀還是聾啦?」
苗馨過來一把擰住五趾的耳朵氣憤道。
「不不……這不是孩兒騎的……」
五趾跪在那驚恐地擺著雙手,身子不由自主地要往後退。
「死妮子讓你馱人不會,騎人還不會嗎怎麼還想叫我抱你上去不成?」
苗馨死命扯著五趾的耳朵把五趾拖到紅英跟前。
酈娟的高貴氣質,剛才紅英兇殘地打大趾的情景,以及現在紅英揹著鞍具含著口棍的這媚順樣子,讓五趾失去了正常思維,大趾被打的那副慘相差點沒把她尿給嚇出來啊。
紅英回頭怒視著五趾嘴裡「嗚啊嗚啊」地指示五趾快騎上來。苗馨也狠狠地扇了五趾兩個大嘴巴子催促:「賤貨是想捱打嗎還不快騎上去你?」
五趾哆哆嗦嗦地乖乖起身騎到紅英背上。
「轉過身,爬到下面來。」
酈娟笑著命令那紅英道。
紅英馱著五趾,轉過身退到鞦韆架的下面。五趾的肩頭正和鞦韆的坐板平齊,酈娟兩腿一張,搭到五趾的肩上。這五趾不知酈娟要幹什麼,緊張的身子嗦嗦地發抖。苗馨看明白了酈娟是想怎麼玩了,馬上站起身把五趾的頭狠狠往下一壓,然後小心地把酈娟給扶到五趾肩上穩穩坐好。
五趾在家是么女兒,她上面有三個哥哥兩個姐姐。五趾因為長的漂亮又是老么,爹孃寵愛她,雖說家裡很窮,可也從小就沒做過什麼活,也養得嬌嬌嫩嫩的呢。現在猛然被酈娟騎在了肩上,一下還有點吃不消,身子有點搖搖晃晃啊。
「坐穩了呀你。要是把主人閃了看不打斷你的腰!」
苗馨弓著腰頭不敢超過酈娟的肩頭,不放心地扶著酈娟道。
梨花這時也躬身上前,把系在紅英含著的口棍上的韁繩連同一杆短鞭遞給酈娟,和苗馨一左一右扶著。
「哈哈駕!」
酈娟一拉韁繩,腿夾了夾五趾頭嬌聲道。
紅英就賣力地在院子裡草地上顛顛爬了起來。雖然紅英覺得讓個小丫頭騎在她身上很
不舒服,可酈娟高興這樣做她也只好聽之任之。
五趾的心情則比較複雜:頭回把人當馬騎,尤其是把紅英這樣的人物當馬騎著,讓她感到很新奇、刺激,同時她被酈娟騎在肩上,又感到侮辱,而且由於不適應覺得酈娟身子好沉啊!
紅英雖然力壯,馱兩個人還是夠她受,爬了幾圈就氣喘吁吁了,可她卻非常興奮,拼命爬著以博得酈娟開心。五趾雖然不用出什麼力,然而酈娟沉沉壓在她肩上,下面的紅英一顛一顛的她也不那麼好受,可她由於害怕也只有咬牙堅持。
酈娟覺得這樣玩好開心呀,不住地使勁拉韁繩,鞭子在紅英頭上亂抽著駕紅英拼命快爬!紅英畢竟平常從沒做過活,加之人又胖,爬了十幾圈後終於累得「噗呲」趴到地上,搶了可臉土。
酈娟並沒有怪罪紅英笑吟吟地從五趾肩上下了來。那五趾見紅英累成了這樣哪敢還坐在紅英的身上,馬上翻身下來趴在地上也直喘粗氣。
「回去好好調教這兩個妮子,不過你不能打壞她們。要是她們實在不願意伺候我也沒必要勉強,就不要她們了再換兩個。反正想伺候我的小妮子都排成隊呢!」
酈娟一隻腳踩在紅英頭上道。
紅英要調教好這大趾和五趾也並非難事,可酈娟有話不許打她們,紅英就顯得束手無策了。
「媽咪您也不用著急會有辦法的!」
賤桐和賤橘兩個女犯人勸慰道。
紅英倚在床上發愁。賤桐和賤橘裸開懷跪在跟前,把紅英的大肥腳丫子抱在乳房上,用乳房為紅英按摩著腳心並一邊給紅英揉著小腿。
「你們兩個賤貨就說的好聽!」
紅英輪起大肥腳丫子「噼裡啪啦」照賤桐和賤橘臉上就是一通猛踹,把氣撒到她們身上。「主人限我三天之內要把這兩個小死妮子調教好,我也得提前才成啊!」
「本來呢就媽咪您的手段調教好這兩個小妮子也不是什麼難事,只要給她們吃些苦頭,別說三天就半天也夠了。可既然媽咪您不能給這兩個小妮子吃苦頭,那就只有殺雞給猴看了,把她們的家裡人抓來,當著她們的面收拾她們家裡人,還怕嚇不服帖她們了?」
賤桐和賤橘捱了打還滿臉堆笑地積極為紅英排憂解難出主意。
「小狻子——你馬上帶人,去把這兩個小死妮子的爹孃,還有她們的姐弟們給我通通地抓來!」
紅英覺得這是個辦法。
倩文其實先比紅英得到消息,也比紅英早幾天就為酈娟找了兩個都才十歲的小女孩,就是九趾小趾。倩文比紅英有目的的多,專門為酈娟找的是小舔腳奴。
雖然酈娟已經有三妮、二丫、甜兒、四丫四個孩子專門給她舔腳,倩文了解酈娟,知道酈娟很看重對腳丫子的呵護,特別喜歡體會孩子們為她舔腳時所表現出來的不同的風格和專長。
三妮的舌頭奇長,伸出能很輕鬆地舔到自己鼻子尖,而且又厚圓非常有力道,是酈娟最早的腳奴;二丫則是舌頭又博又寬,十分的靈活,能捲成筒或自己扭個轉,這可是有特殊基因的才能做的,而且這二丫人也長的相當漂亮;甜兒的特點是嘴巴非常大,別看是個才八歲的小孩子,能把酈娟整個腳尖輕易地含在嘴裡;四丫則正好和甜兒相反,長得是櫻桃小口,但涎水分泌的特別多。
這四個孩子,在伺候酈娟的過程中,逐漸顯示出舔腳丫子方面的
擅長,好象天生就喜歡吃酈娟那臭腳丫子上的皴渣汗膩,酈娟就讓她們專門伺候她的腳丫子了。
倩文知道四個小丫頭給酈娟舔腳還不夠,遂又找來九趾小趾這兩個漂亮小腳奴。倩文可比紅英有頭腦多了,她一起共買來四個小女孩,在家先培訓了一個多星期,最後擇優選出兩個送到酈娟這,就是後來被酈娟起名叫九趾和小趾的。
倩文想起當初三妮和四妮舔腳那工夫,還是成林懇請她幫忙給調教出來的呢!那時倩文開著小發廊,開頭還對酈娟讓養女給舔臭腳丫子頗有微詞而不願意幫這個忙。此情此景回憶起來還歷歷在目啊。現如今倩文也成了女王有一大堆奴伺候了,自己也屈身做了酈娟的奴!
現在訓練起這四個小丫頭,對倩文來說已是輕車熟路了,她當初的那善良本性早磨礪得丁點無存,整治奴的手段兇狠又毒辣。
開始孩子們哪肯舔她那又髒又臭的腳丫子啊?聞都不願意聞!倩文把四個孩子反吊在樹上整整地鞭打了一天一夜啊,還三天不給飯吃!三個孩子一回就給打服了,只有一個孩子挺倔還嫌倩文的腳髒臭硬是下不去口,倩文氣得叫雅寧和婷婷用木棍把這小妮子嘴撬開,她拿剪子就將這小妮子的舌頭給剪下小半截!這小妮子不適合再舔腳也就被淘汰了,另三個看著這血淋淋的一幕聽著那女孩響徹夜空的慘叫聲,當時都嚇得像傻了。
「好***腳丫子香……我願意舔好***腳丫子……我願意舔……」
三個孩子哪裡還敢嫌倩文的腳髒呀臭呀?乖乖兒地給舔呀,強迫自己覺得倩文的腳丫子香。
可光願意舔還遠遠不夠,還要給舔的舒服才行呀。頭幾天三個孩子舔的不是那麼回事兒,晚上就被罰跪在玻璃碴子上,嘴裡還塞滿石頭子,不許睡覺。每次給舔腳丫子時,倩文都手裡拿根縫衣針,孩子舔得稍不到位了,便扯著孩子的耳朵用縫衣針把孩子的嘴唇和舌頭猛扎,再不就用高跟鞋狠打孩子的嘴!
可憐三個孩子給折磨的沒了思維,就想著去拼命地舔倩文的臭腳丫子,吃倩文腳丫子上的髒東西。光舔得好也不行,倩文不但要求孩子正舔還要能給她反舔!孩子背對著倩文跪著,把身子仰平頭朝下,倩文腳踩在孩子的臉上讓孩子給她舔腳掌、啃腳跟。
有個女孩的身子比較硬,腰壓不下來。婷婷就坐在這女孩胸上壓,那女孩每次都象上刑似的疼得慘叫聲聲。倩文覺得就是把這女孩的腰壓折了都沒有用,最後還是淘汰了這女孩。
就這樣強化培訓了一個星期,剩下下的兩個小女孩——九趾和小趾,雖說舔腳的技術尚算不得精熟,但每當捧起倩文腳丫子又舔又啃的那狂熱勁頭讓倩文已感到比較滿意了。兩個孩子完全被訓練成會說話的工具,臉上笑容僵成定勢不再會哭,就是吃倩文的屎喝倩文的尿也一副傻笑樣!
「馬上就快過年了,你們兩個要抓緊督促工人們多造酒。這段時間老孃用錢的地方多著呢!」
酈娟訓斥著敏華和水凌道。
酈娟坐在她辦公室裡的大真皮轉椅裡,雙腳橋架在趴在地上餘泉背上,水凌跪在跟前,邊聽著訓斥邊為酈娟舔著鞋子。敏華手裡拿著生產計劃,恭敬站在辦公桌的旁邊彙報。屋裡還跪著四個服務員。
「這個月我已經在廠裡頭展開了全面的勞動競賽,
工人們每天的工作時間也都延長到十二個小時了……」
敏華覺得在工廠管理上完全是外行,就只知道多造酒,而不考慮實際生產能力。
「老孃不想聽這些!你這個月要不給我生產出兩萬圓的產值來,哼過年你們兩個就給我跪在廠門口受罰不要回家了!」
酈娟把手裡的杯子劈頭砸在敏華臉上,潑了敏華可腦袋熱茶。
一名服務員馬上過來把地上摔碎的玻璃杯仔細揀起來拿出去,又拿來拖布跪在地上把水給擦乾淨。另名服務員趕緊又給沏上杯熱差,放在盤子裡端過來跪到酈娟跟前奉上。
「你也別這樣急!我準備給部分工作賣力的工人發點獎勵,也就是一袋面十斤豬油,以刺激工人生產的積極性!」
敏華拿出手絹擦淨臉上的茶水,把報告遞給酈娟。
酈娟拿起筆在報告上籤完字扔給了敏華道:「另外,從今天開始,工人每天的工作時間要增加到十六個小時,糧管所裡的人也都去後面酒廠裡臨時幫忙。在這段時間我每天洗澡的牛奶也不要給家裡奴婢們喝了,都拿到廠裡來給工人們喝。」
「是。我呆會就和水副廠長去給工人們開個動員大會,把你的精神全部傳達貫徹落實下去。」
敏華看了看水凌道,那意思是水凌這個副廠長在抓生產上根本就不起什麼作用,就只會在這討好酈娟。
「你有什麼辦法讓工人們多幹活?」
酈娟看出敏華的心思,抬腿蹬了水凌腦袋一下問道。
「主人我這段時間不休息,時刻監督工人們幹活,而且……」
水凌在抓生產上確實啥沒著數,她唯一的方法就是用鞭子驅打工人。
「你個蠢貨就知道使用武力怎麼不發揮你的騷勁兒?怎麼捨不得為老孃獻身嗎?一會兒你跟工人們宣佈:勞動競賽評上第一名的,你就陪他睡一個晚上,你就做他的奴隨便他怎麼用你!評上第二名和第三名的,可以安排兩個服務員陪他們睡兩個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