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女王六

家庭女王六

在酈娟眼裡,水凌只是個工具。

「是主人!奴婢照辦。」

水凌遵命道。

白天酈娟坐鎮廠裡督促檢查敏華和水凌工作的落實情況,晚上就在酒廠招待所的小食堂吃的,酒足飯飽之後又由敏華和水凌陪著跳了大半夜的舞。夜裡山路不好走也危險,便在招待所休息了。

酈娟的腳丫子每天不讓孩子用嘴呵護個兩遍,便難已忍受的。廠裡那些服務員舔腳的水平酈娟又看不上眼,遂安排梨花回去叫孩子來。

倩文把九趾和小趾送到酈娟家裡,酈娟沒回來,倩文便和苗馨邊聊天邊等酈娟。都半夜了梨花才滿頭是汗的風風火火地趕回來。

「吆文主任你來伺候主人呀?主人今天晚上就在廠裡休息不回來了。這不我來叫三妮二丫去給主人呵護腳丫子。」

梨花顧不上歇,叫上三妮二丫就準備去廠裡。

「哎呀正好,我才為主人新訓練了兩個小腳奴,就讓她倆去吧!」

倩文和苗馨道了別就趕緊和梨花去了。

「呵這倆小妮子模樣還挺俊的!」

梨花擔心九趾和小趾頭次伺候酈娟,腳給舔的不好,還是把三妮和二丫也帶上了。

「三妮二丫就不用去了吧?」

倩文有點不高興道。

「主人讓我來叫三妮二丫的我可不敢違背呀。這倆妮子還是生手讓三妮二丫去到時也好有個替換。」

梨花解釋道。

倩文既妒忌梨花想的比她周到,又不由地暗暗感激梨花,到時萬一酈娟對九趾和小趾不滿意,耽誤了酈娟舔腳,那她可又要受懲罰了。

倩文是騎著那馴女帶著婷婷來的。婷婷扶著倩文打著手電筒照著路,倩文催促馴女在山路上小跑。倩文喜歡騎男奴,只有到酈娟這才騎女奴,她知道酈娟不喜歡騎男奴。

梨花則沒這樣待遇,只有靠自己走,為了不落下她只好跟在倩文後面一流煙小跑著。梨花倒不羨慕這倩文,她能伺候酈娟就感到很幸福了,從未想自己也要奴伺候。

酒廠到酈娟家有四五里路。梨花做了酈娟的奴,就沒再做過重活,那身子也是吃的越來越發福了,剛才急急地從酒廠趕回來又馬不停蹄地趕回去,著實累得夠嗆。倩文騎著馴女反正不用自己走,只管驅駕馴女快跑。馴女雖然馱著倩文,可她早適應了,跑的腳步挺快,把跟在後面的梨花,尤其是四個小孩子可給累苦了!馴女還覺得自豪,暗暗嘲笑梨花沒用,才伺候酈娟幾天呀就養得這樣嬌氣啦,哪象個做奴的樣!再說倩文平常比較少騎她,養兵千日用在一朝,馴女是馱著倩文越跑越有勁兒呀!

酈娟跳完舞腳難受的不行,讓水凌和一個女服務員為她脫掉高跟鞋,連著絲襪把她的腳丫子給含在嘴裡應急。

敏華則坐在地上厚棉墊子上,也脫了鞋兀自揉著雙腳。這就是區別呀,敏華在酈娟面前一般只能是站著的,即便是被賜座也不能坐在凳子上,有個墊子也就算特殊照顧了。

廠裡的服務員少不了也有巴結敏華的,主動向敏華獻殷勤非要為敏華揉腳捶腿等等。敏華開始是一再地推辭,終還是抵擋不了人家的熱情。酈娟知道了老大的不高興,把敏華叫來狠狠訓斥了一通。

「我哥把你從牢裡救出來,我提拔你做了書記,是看你這個人的心地比較善良,又有工作能力,想讓你替我做點事情,並隨時提醒我生活上不要太過於享受了,是讓你來享受

的嗎?你怎麼能跟我的奴水凌一樣,也讓別人伺候起來了?你這還象個當書記的樣子嗎?」

敏華本來就不習慣讓別人伺候,又被酈娟這一罵,哪還好意思再叫服務員伺候她呀?平時她的衣服都是服務員給洗,她都覺得過意不去呢。

「我沒叫她們伺候……是她們太……盛情難卻了我才……」

敏華並不覺得酈娟說的無理,更沒有一點你酈娟能讓人伺候我為什麼就不能讓人伺候的想法。

酈娟叫水凌把討好敏華的幾個服務員狠狠打了一頓,再沒哪個服務員敢來伺候敏華了。當然了服務員為敏華洗衣服什麼的酈娟是支持的。

而水凌則于敏華不同,在酈娟面前是奴,在服務員面前卻是主子,想怎麼讓服務員伺候就怎麼伺候。不過水凌更喜歡讓廠裡那些小男童工伺候她。小男童工因為被叫去伺候水凌而常常耽誤工作,為這事敏華和水凌沒少鬧矛盾,可酈娟卻不太限制水凌這樣做。這就是酈娟的統治術:她不讓敏華伺候並給敏華已很高的地位,也不許敏華享受別人伺候;水凌則做她的賤奴,卻可以做別人的主子!

倩文和梨花把三妮二丫九趾小趾四個孩子急急送來,那三妮和二丫進屋就聞到股濃濃的腳臭味兒,知道好***腳捂了一天一定好難受了,馬上爬到酈娟腳前,急切地就開始給酈娟舔腳。

酈娟把腳從水凌和服務員口裡抽出並蹬開她們,三妮和二丫十分嫻熟地用嘴很快就把酈娟腳上的白絲襪脫下,跑累的還直喘粗氣呢,就將酈娟的腳尖含在嘴裡猛舔啊!

「這麼半天才來。怕我的腳丫子都快要爛掉了呢!」

酈娟完全不憐惜梨花汗流氣喘的樣,揀起兩隻高跟鞋砸到梨花頭上。

梨花一臉歉意地拾起酈娟的兩隻高跟鞋捧在鼻子下聞,她好後悔為什麼沒想到在酈娟跳舞的時候就事先回去把三妮二丫叫來呢?害得主人的腳難受這半天!

「主人您看我給您找了兩個小腳奴,您要不要馬上試試?」

倩文把酈娟的兩隻臭襪子拿在鼻子下聞著。

梨花瞅了倩文兩眼,心想嘿這倩文今天怎麼變得這不聰明瞭?你那兩個新找來的女孩,馬上能會舔腳嗎?你這不是自找捱罵?哼你倩文也是該被主人教訓教訓,剛才仗著你有奴馱著,害得我跟著跑這麼急差點沒累趴下。

「好呀好呀!讓她們兩個過來和三妮二丫一塊給我舔!」

酈娟高興道。

「你們兩個快過去給主人舔腳吧!這就是你們的好媽媽日後你們要天天為好媽媽舔腳,頭回伺候好媽媽你們表現好點給好媽媽一個好印象。」

倩文慶幸酈娟讓九趾小趾和三妮二丫一起給舔,她還真有點忐忑呢,不知酈娟對這兩個腳奴能滿意不。

九趾和小趾倒象訓練有素的,跪到三妮和二丫兩旁,背對著酈娟的腳翻身仰下,頭正好伸在酈娟的腳下面,輕輕啃齧起酈娟的腳後跟來。

酈娟剛才見這兩個丫頭背對著她跪下正要發火,才發現九趾和小趾是用這種姿勢給她反舔,她的腳尖被三妮二丫吮舔著,腳跟被九趾和小趾啃著,好不舒服!

「吆這兩個妮子還挺回伺候人呢!」

酈娟知道倩文訓練過這倆妮子,心裡很滿意的。

四個孩子就象四條小狗,十分盡心地為酈娟仔細舔啃著腳丫子,吃下酈娟腳上那臭臭的汗膩、皴渣和死皮,根本不考慮酈娟腳有多

髒,似乎酈娟的腳再髒對她們來說都是乾淨的!

雖然酈娟有她在省城當國營大公司懂事長的姑媽在經濟上保障供給,可她不想全靠向姑媽要錢維持她的奢華生活,敏華和水凌管的酒廠,倩文管的美容院,紅英管的燒炭廠,是酈娟創收的三個主要來源。倩文和紅英已經完成了向酈娟的上繳任務,現在只有敏華和水凌這塊還未完成,所以酈娟才親自出馬督促。

酈娟腳被四個孩子侍弄得很舒服,心情也好起來和倩文有說有笑的呢。

敏華和水凌很著急完不成任務,想去車間裡監督工人,見酈娟在這挺高興的又不敢掃了酈娟的興致。尤其水凌,剛才跳舞她的兩隻腳現在也難受的很呢,可她沒資格象敏華那樣在酈娟面前脫了鞋揉腳,而且她也不習慣自己揉腳都是讓小男童工給她揉的——當然是用嘴揉了!

「你們兩個蠢貨,別在這兒待著現眼啦!還不快去車間裡看著工人們抓緊幹活啊?」

酈娟終於發話了。

敏華趕忙穿好鞋起身出去了。而水凌則是跪著退出去的,門外跪著兩個服務員,水凌騎上一個,讓服務員馱著去了車間。敏華卻不能這樣做,她一直希望自己扮演一個好書記的角色,保持自己的樸素本性。

敏華有時也想嘗試嘗試做女王的滋味,畢竟這吸引力太大了。可她時刻和自己的這種心理做著鬥爭,她和酈娟是大學同學更是好姐妹,她也不能夠接受給酈娟做奴,舔酈娟的臭腳丫子甚至去舔酈娟屁眼,這在心理上她是絕對反感的。酈娟不逼迫她就讓她感到一種姐妹之情了!

敏華看著好難受,可又不敢深說什麼。直到三丫那小黃臉都給打得紅通通的了,酈娟才說了聲「行了」三丫才敢停下來。

郝萍已有兩個星期沒請到酈娟的批條了,丁畫就也不敢和郝萍幽會,因為那山妮監視他嚴著呢。所謂的「批條」就是酈娟用大腳趾在苗馨的嘴唇上沾些口紅,然後在那郝萍的額頭上點個紅點。郝萍憑著額頭上這個紅點,就可以去丁畫家裡,當著山妮面和丁畫瘋狂做愛,山妮把自己的床讓給郝萍自己卻只能睡在地上。

郝萍和丁畫憋了兩個星期沒幽會,兩人都熬不住了。上班時丁畫老是讓郝萍快點到酈娟那去請「批條」來。郝萍習慣這樣的「制度」為了和丁畫幽會不得不天天到酈娟這來請示。

酈娟每晚睡前都要舒舒服服洗個熱水澡的。

浴室在別墅三層,很大,地面鋪著光滑可鑑的大理石,天棚鑲的是透光玻璃瓦,南面牆是通體的落地大窗戶,整個浴室如同是個大暖房。在房子正中間是個大圓形的大理石浴池;靠窗是個檀香木按摩床,以及一個搖籃狀的檀香木浴盆;

北面牆前有個鞦韆架,頂上正對著一個大蓬頭;門邊是個玻璃物架,擺放著各種洗浴用的物品。

伺候酈娟洗浴,也是相當有講究的,所有伺候的奴婢都要事先洗過澡,只穿個小褲頭準備好了。

山棠把酈娟馱進浴室,么妮早躺在浴室裡的地上,苗馨梨花扶酈娟從山棠背上下來站到么妮的胸上,為酈娟脫去衣服,然後把酈娟抱入浴盆。

這浴盆是特製的,下面帶有機構,人在兩邊壓動槓桿,浴盆就可以輕微地前後上下震動,震動的頻率取決於壓槓桿的快慢;浴盆是夾層的,底面和四周有很多的細孔,腳那端連著個大風箱

,人拉動風箱,就可以往浴盆裡鼓進空氣產生密密麻麻的氣泡來,摩挲著洗浴者的皮膚。

浴盆裡裝的是牛奶。酈娟舒服地躺在裡面頭枕盆沿兒的毛巾墊上,整個身子浸泡在奶液裡,只露個頭在外面。盆底是曲線狀的正好吻合酈娟放鬆開來的身體。

苗馨跪在浴盆的頭起,給酈娟輕輕按摩著兩個太陽穴。

大妮大丫兩個跪在浴盆的兩邊,握著那槓桿給不停地壓著,使浴盆保持震動,酈娟感覺麻酥酥的。桂婆則跪在浴盆腳那端,給不停地拉動風箱,急促的密集的氣泡從浴盆底部和四周冒出,衝挲著酈娟嬌嫩的肌膚。

那牛奶的溫度開始不能很高,在三十度左右。梨花捧個大茶壺,沿浴盆兩邊跪行著給不斷地往裡面加熱牛奶,使浴盆裡的牛奶溫度不斷升高,最後保持在五十度左右。

這是第一道程序。酈娟需要泡上個三四十分鐘才算好,得要加兩大壺的牛奶呀。本來酈娟一躺進浴盆牛奶就漾滿了,梨花再加的這兩大壺牛奶,等於是白白流失了。

浴室的溫度本來就比較高,大妮大丫、桂婆不敢懈怠地給壓著槓桿拉著風箱,三四十分鐘下來,累得是氣喘噓噓汗流浹背了,胳膊酸的幾乎都失去知覺了呢。

小丫捧著個盤子跪在酈娟跟前,盤子裡放著個小彈弓和一些蠶豆。如果大丫大妮或是桂婆動作慢了,酈娟就會用彈弓射她們的頭,這捱上一下可就是一個小包啊,有是射在眼睛上,那更是疼的很,不腫才怪呢!

等酈娟泡的渾身鬆軟,苗馨梨花又把酈娟從浴盆裡抱起,給放到那大浴池裡。二丫、二妮、順兒和山朵四個丫頭早已等在那浴池裡面了。二丫的鼻子上夾著夾子嘴裡含著根細塑料管,順直地躺在水中,酈娟就坐在她的胸脯上。二妮跪在酈娟對面,把酈娟的雙腳抱在胸上,給搓洗著雙腳和雙腿。順兒和山朵則跪在兩邊,給酈娟搓洗著身子胳膊。

苗馨端上一盤時令水果,和春卉跪到浴池跟前,小心地喂酈娟吃。

這時酈娟手中的彈弓換成了根教鞭,只要四個孩子給她搓洗的稍微重了或輕了,她便用教鞭不是敲孩子的頭就是戳孩子的臉啊!

酈娟洗澡時還個毛病,就是總要撒潑尿。那二妮一見酈娟要撒尿了,就趕緊把頭扎進水中嘴扣到酈娟的陰戶上給喝了。

這第二個步驟時間更長些,要個把小時才能結束。二妮、順兒、山朵雖然說每次下來都累得骨頭快散架了,可最遭罪的還是二丫,被酈娟坐在屁股底下,還不能亂動一下!

之後就該第三道程序了——進行按摩。仍然是苗馨和梨花把酈娟從浴池裡抱出來,放到那鋪著厚浴巾的大按摩床上趴好。

青榴和山慄把精麵粉均勻撒到酈娟後背上,然後倆人爬上按摩床,用乳房從肩頭到腳後跟為酈娟按摩個三遍,把酈娟翻過身再如法做三遍,最後用舌頭把酈娟身上的麵粉給舔乾淨。

通常情況下酈娟這時都給弄得淫興大發,青榴和山慄就要為酈娟口交,一個舔陰戶一個舔屁眼兒,直到把酈娟弄洩了為止!

最後一道程序則是淨身。春卉仰在鞦韆板上,酈娟被苗馨梨花抱過來坐到春卉的胸上,打開蓬頭為酈娟淋浴沖洗身子。這裡可沒有自來水呀,蓬頭裡的水是從屋頂陽臺的水箱裡流下來的,而這水可都是孩子們頭頂著水給一盆盆運上來的呀

!每洗為酈娟次澡,家裡人都要準備上半天。

郝萍為得到酈娟的「批條」這些日子吃罷了晚飯就來酈娟家請安。酈娟也不迴避,洗澡的時候就讓那郝萍站在旁邊欣賞著。

酈娟的奢華生活,讓郝萍既羨慕又氣憤,可她沒辦法。看著酈娟被青榴和山慄口交服侍,而她和丁畫幽個會卻還得要酈娟批准,恨恨不平地想著早晚有一天她要揭露酈娟的!其實酈娟何嘗不知道郝萍的心思?但她斷定郝萍沒這個本事!

郝萍看著這裡的一切好不難受啊,開始還義憤填膺地指責酈娟,後來覺得沒作用也就懶得說什麼了。然而酈娟要的就是她郝萍的說教,這樣才更顯出她刁蠻,郝萍如果不說她就不給郝萍批「條子」郝萍做教師的本來就好教育人,每次不想指責酈娟可就忍不住。

么妮才十歲呀,酈娟站到她胸上由苗馨和梨花給脫衣服,那么妮受不住下意識哼了一聲。

「死丫頭老孃還沒把你踩習慣嗎?」

酈娟抬腳照么妮臉就是一腳,登時把么妮鼻子給踹流出血。

么妮輕吟了一聲躺著更加不敢動彈了。

「你把這麼小個孩子當腳墊踩在腳下著就不對了,孩子受不了哼個一聲你還打她?孩子叫你這樣折磨,早晚得死的!」

郝萍發自內心道。

「哈哈!她怎麼沒死呢?她命大著呢可抗折磨著呢!」

酈娟得意道。

郝萍看酈娟把么妮踩在腳底下的次數多了,也不知該怎麼說好。

酈娟躺在浴盆裡舒服地浸泡著,也不管郝萍站在那有多累。

「賤婆子——」

酈娟舉起彈弓瞄準桂婆嬌聲道。

桂婆畢竟五十好幾的人了耐力不支,跪在那拉了近半小時風箱動作就慢了下來,盆裡的氣泡漸漸翻騰的不如開始激烈了。酈娟一叫,桂婆知道是自己動作慢了,馬上振作精神奮力拉那風箱,邊賤生生地把臉仰給酈娟。

酈娟一彈弓射過去,那蠶豆「嘭」打在桂婆的額頭上,當即起個小包。

「哎呀小媽打的好準,可真是賽神仙呀!」

桂婆為不再挨第二下顧不得疼趕緊諂媚道。

「哈哈哈你那老賤皮還挺經打的!」

酈娟嬌笑道。

「你看你都成什麼樣了?連長輩你也這樣對待,不怕報應?」

郝萍雖然也恨這桂婆為虎作倀平常沒少替這酈娟打孩子,可她實在是看不慣酈娟如此隨便打人。

「報應什麼?我家小媽就是仙女我就樂意此後小媽被小媽打怎麼的?你現在才叫遭報應哪!」

桂婆來勁地為酈娟說好話,竟然拉風箱更有勁兒了。

桂婆的舉動讓酈娟越相信,郝萍的指責只會讓她的奴婢們伺候她更加的來勁兒,這正是她希望的。

「看你在這恭候的還算誠心,就批你個『條子』了。」

酈娟坐在鞦韆架上衝淨了身子,心情很舒暢。

苗馨忙跪到酈娟腳前,捧起酈娟一隻腳伸嘴把自己唇上口紅蹭到酈娟大腳趾上。

「你還不過來請『條子』?」

苗馨厲聲叫郝萍道。

在所有的奴婢中只有苗馨被允許化裝,塗著灰藍眼影畫著大口紅,倒也有幾分妖豔。

郝萍屈辱地跪下爬到酈娟腳前,把臉仰給酈娟。

「臉仰這麼高?你還以為你很有尊嚴是吧?」

酈娟在郝萍臉上踢了一腳故意刁難道。

郝萍此時只有忍受著壓低了身子,酈娟才把大腳趾頭在郝萍額頭上點了一下,印上個紅印兒。

郝萍總算得到了這「批

條」馬上準備起身離開這裡。

「哎吆你看沒給你點清楚再重給你點吧,不然你又白來了。」

酈娟突然笑笑說。

郝萍看不到自己額頭上紅印是否清楚,只好又低下身等酈娟再給點。

苗馨見郝萍額頭上的紅點已很清楚,不知酈娟想幹什麼,還以為酈娟怪她沒把口紅給塗上,趕緊又捧起酈娟腳丫子伸嘴就要再去塗抹口紅。

酈娟卻一腳把苗馨踹開,微笑著伸腳用大腳趾甲在郝萍額頭上狠狠地劃了一下。酈娟是喜歡留長趾甲的,把個郝的萍額頭劃出個小口子,汨汨滲出血珠。

「呵呵這下清楚了。」

酈娟腳趾沾郝萍的血抹了抹笑著說。

「你……你太欺負人了……」

郝萍含著淚,急忙起身逃離了這裡。

(二十八)

小狻子帶著七八個聯防隊員,沒用半天的時間就把那大趾和五趾兩家十來口人抓進了派出所,不管大小全都給扒光了衣服,反綁起雙手吊在刑訊室的房梁下一排。靠牆邊,大趾和五趾也都赤裸地跪在兩塊摞起的磚頭上,每人頭上還頂著有五塊磚頭。

雖說刑訊室裡生著個火爐,可畢竟正值寒冬,屋裡氣溫充其量也就有個上十度,人光著身子還是感覺挺凍的。

大趾和五趾的父母開始還不知道為什麼被抓了進來,可當見了這受罰的大趾和五趾,基本上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你個該死的可真是索命鬼呀!你自己不想活還連累家裡人跟你遭罪。你乾脆投河算了!」

五趾的娘恨恨罵道。

「死婆娘你就知道罵!我早就說,小孩子兩天不打上房揭瓦。老子經常不在家裡,你就不勤打著他們點,現在可好,害得老子跟著受罪你。」

五趾爹罵那五趾娘。

五趾名字叫麥葉,上有一個哥麥壠和一個姐麥穗,下有兩個妹麥芽、麥芒和一個弟麥垛;五趾的爹麥豐登是個木匠,經常走鄉串戶為別人做傢俱,一年當中有三百天不在家中。本來他憑過硬的手藝,木匠活的收入還算是挺豐厚的,可惜豐登卻生性好色,掙的錢除了糊個口外其餘的全都孝敬了女人下面那張「嘴」了,弄得家裡非常窮。五趾娘藍姑拿豐登沒辦法。

對於豐登和藍姑來說,孩子只是他們製造的一件工具而已,養孩子就是給他們幹活或是換錢的。為換那兩袋面,豐登把五趾送進了酈娟府中。之所以選中五趾是因為五趾長的最漂亮,豐登和藍姑擔心送別的孩子選不上。至於說五趾到了酈娟那裡是享福還是受罪豐登和藍姑是不去考慮的。用五趾換的那兩袋面,一袋讓豐登換了十袋玉米麵,這夠他們一家吃半年的,另一袋豐登則把它換了錢都去嫖了女人。

藍姑被豐登罵的不再吭聲,而且反吊在房樑上胳膊痠疼,也沒力氣罵五趾發洩,心裡恨恨道:死妮子看呆會我給放下來的,不打斷你的腿,哼老孃我就是你養的!五趾也正擔心這個,真希望紅英把她爹孃放下來之前就把她先送到酈娟那去。昨天她騎在紅英身上,酈娟又騎在她身上,那感覺讓她想起來好幸福!

跪在五趾旁邊的大趾,感受和五趾可完全不一樣。大趾名字叫歡歡,在家是獨女,有兩個哥哥和一個弟弟:鋼娃、鐵娃、銅娃。大趾母親在縣上當幹部,父親是縣劇團的演員。大趾被父母捧為掌上明珠呀,非常嬌慣,吃的很壯實。大趾的家也算是個中等之家

,大趾從小就沒受過什麼罪。可是自從大趾母親一年前得癌症不治死後,大趾父親想妻過度沒到半年也撒手西去。一時間大趾兄妹四個的生活頓時失去了著落,經常連飯都吃不上啊,不得已每到月底斷了頓,大趾的哥哥和弟弟都要上街討飯。有次大趾吃了哥哥討回的半碗剩飯,吃壞了肚子拉了好幾天的稀差點沒死了!前些日子大趾的哥哥聽說了紅英正在為酈娟選養女,想到如果妹妹給那酈娟做了養女的話,就再不用愁吃愁穿了。兩個哥哥和大趾商量,大趾自己也覺得做了酈娟養女,那麼不但她的哥哥和弟弟就有兩袋白麵吃了,她在酈娟家當然更有白麵吃了。於是大趾由兩個哥哥陪著,去了派出所報名。

那天,來報名的孩子有二三十,大都是爹或娘領著的。

紅英坐在天井廊沿臺階上的太師椅裡,兩邊各跪著三個女犯人。參選的孩子被命令跪成一列。有幾個長相實在難看、以及身體過於羸瘦的孩子,紅英指使兩個女犯人鞭抽腳踢的將她們連同她們的家長給趕了出去。

「酈主任是仙女娘娘下凡呀!她的女兒是什麼人都可以做的嗎?」

兩個女犯人把這幾個醜孩子和她們的家長打得抱頭鼠竄,引來那些算是過了頭一關的孩子們家長的哂笑。

「想給我家主人做養女呢,首先的條件就是要耐得住打!」

紅英慢條斯理地對那些家長們道,然後把手朝一個小女犯人一勾。

那小女犯人馬上滿臉堆笑地跪到紅英跟前,把紅英腳上的塑料殼高跟鞋給脫下一隻,雙手捧給紅英。

紅英接過高跟鞋,脫了鞋穿著絲襪的大腳丫踩在這個女犯人的懷裡,然後輪起高跟鞋,照著小女犯人的腦袋是「嘭嘭嘭嘭」地打,又在女犯人的臉上「啪啪啪」地抽。直打有一二十下,女犯人嘴角都流出血來啦。紅英打完小女犯人當胸一腳將其踹下臺階。

「都看到了?下面的一關就是考驗耐打力。如果有誰心疼孩子的,可以滾蛋不用參加選拔了!」

紅英脫了鞋的腳丫子蹺在另條腿上,一搖一搖道。

這裡面部分家長是出於為孩子考慮,自家太窮養不起,孩子做了酈娟的養女就會有吃有穿,也算是掉進福窩。大多數的家長都能接受孩子捱打,認為這很正常,這世上哪有不挨父母打的孩子,和不打孩子的父母呢?更何況是養娘啦。如果孩子會來事能討養娘喜歡,養娘怎會無緣無故打她呢?捱打也怪孩子自己!個別的家長看了剛才紅英打小女犯人的那一幕,想到日後自己孩子也少挨不了這樣的打,不由地有些猶豫了,但轉念又一想:這世上哪有那麼好的事兒?要想吃好穿好,就得受點罪,小孩子就是不打不出息嘛!看看別人家孩子都不怕打,自己的孩子也不該示弱。

還不少的家長則完全是衝那兩袋上好的精麵粉來的,要知道,在薤灣這窮地方,別說是兩袋好白麵了,便是一袋紅薯幹就都可以換個孩子啊!這些個家長是不管孩子捱打不捱打的呢,孩子送出去了就再不關他們啥事了!

紅英等了一會,竟沒一個家長因心疼孩子捱打而帶孩子離開的。

「哈哈那好!就讓孩子挨個上來挨我打。這可是你們自願要送孩子捱打的可別怪老孃下手狠!」

於是孩子們被兩個女犯人一個一個地拉到紅英的跟前跪好,紅英或是用鞭

子抽或是用高跟鞋敲,或是用手掐或是拿腳踹,盡情地折磨著這些孩子,打夠一個就一腳給踹下臺階。家長們就都遠遠地站著看著。紅英也真叫精力充沛,二十多個孩子,挨個認真打了一遍!將近有三分之一孩子,因捱打時沒有笑臉配合,或叫喚聲大了、忍不住疼而有所躲閃了,當即被淘汰掉。

為了安撫那些白捱打被淘汰掉的孩子家長,紅英每家賞給了他們半袋子紅薯幹。

「好了,剩下的都給我趴下,繞著天井中間花池學狗爬五十圈!」

紅英吩咐通過這關的十幾個孩子道。

那個剛才挨紅英打的小女犯人和另一個女犯人,麻留跪到紅英跟前把紅英的腳給抱在懷裡按摩,還有兩個女犯人彎腰站起為紅英捏胳膊揉手指。

這一關是考察孩子們的耐力及靈活性。五十圈爬下來,又有多半數孩子被淘汰掉。這時已經到了中午,紅英安排這最後剩下的五六個孩子,和她們的家長吃了頓飯。紅英吃過飯小睡了一會起來,對孩子做最後的挑選。

「下面最關鍵的一關:看你們哪個最會討我的喜歡。來一個一個上來給我舔腳丫子。為了考驗你們,我三天沒洗腳!哈味道一定很濃很好聞的!」

紅英斜躺在床上道。

兩個女犯人已經將紅英腳上的高跟鞋給脫了下來,襪子汗溼溼的糊了一層粘膩。

幾個孩子依次跪到床邊起,捧著紅英那臭得令人窒息的肥腳丫子,伸嘴就給舔啊!

「這是最後一比,看你們誰給我舔的最舒服!」

紅英鼓勵道。

其實紅英一開始就相中了大趾和五趾,大趾畢竟是從小嬌生慣養大的,和那些窮人家的孩子氣質就是不一樣;而五趾張的最好看,性格又溫順。紅英之所以還選拔這半天,為的是進一步觀察這大趾五趾,同時也上來就讓她倆先受點磨難!

大趾從來沒捱過打的,第一關她就不想參加了,她到不是因為沒勇氣迎接紅英的打,而是擔心自己如果耐不住被刷下,那樣很丟人。她的兩個哥哥一個勁鼓動她競爭,大趾才決定接受這挑戰!紅英成心想選大趾,所以打大趾的時候比較輕,大趾並未感到怎麼地難以忍受。

而且大趾從紅英的目光中也看出了紅英對她的「愛護」竟然產生了一絲感動!

輪到五趾上前來時,五趾那漂亮的模樣真讓紅英有點捨不得打呢,只把個腳在五趾的臉蛋上踩蹂了幾下,就放五趾過關了。五趾娘知道女兒在捱打上是絕對沒問題的,因為可以說五趾從小就是被打大的!五趾娘滿懷信心地想看看女兒是如何地耐打,沒料到紅英卻沒打,讓五趾娘好失落呀。

第二關爬圈,在大趾來說不在話下,竟然爬了個第一名,而五趾的表現平平只爬了箇中間名次。這一關大趾的信心大增,決心要被選上。

中午吃飯,大趾吃了很多,她已經有好久沒吃到大米飯了。她兩個哥哥為了讓大趾吃飽,好有力氣過最後的一關,把自己的飯分給大趾了一半。五趾的飯卻被娘奪去都給吃了,說是懲罰她第二關表現不好,並威脅說五趾如果在最後一關再表現的差,回去就把她給鎖在小黑屋裡餓死!

大趾沒料到這最後一關是舔紅英腳,沒料倒紅英的腳是這麼的臭!有兩個孩子捧著紅英的臭腳丫子下不去口,被紅英一頓踢,給淘汰了。

「吆你個小賤妮好高貴呢,嫌老

娘腳抽是不是?好啊你回家去吧去吃香的喝辣的吧!」

「所長這孩子她不是嫌您腳臭,您再給她次機會吧?她一定好好舔。」

有個孩子的家長不死心,覺得到這關口被淘汰了太遺憾了,替孩子懇求紅英再考驗一次看看。

「就這樣吧把孩子領回去再好好地培養培養,這次就選兩名,下次有機會再來爭取了。」

紅英勸慰道。

說實在的紅英那臭腳丫子大趾就更下不去口了,可大趾不想放棄,那樣也對不起紅英對她的「愛護」和青睞,於是硬著頭皮張口將紅英的腳尖含在了嘴裡,這對大趾來說表現的就了不起了,哪裡還能舔吮啊!

紅英雖然很不滿意,但也知道大趾盡力了。紅英也不等大趾給她舔,把個腳丫子只管朝大趾嘴裡塞腳趾頭在大趾口中撥弄著。大趾強忍住才沒噁心地嘔吐出來。

五趾卻好象覺得紅英腳丫香似的,抱著紅英的臭腳丫子舔的可帶勁了,襪子尖上那粘嘰嘰的汗膩,五趾竟都給吃了!紅英很滿意五趾,腳丫子不住地在五趾臉上愛撫。五趾為什麼不嫌紅英的腳臭呢?這一是因為五趾害怕如果沒被選上她娘回去饒不了她,二是這五趾頭回見識絲襪,頭回見識紅英那又白又肥、塗著鮮豔趾甲油的腳丫,認為這就是貴人的腳了,讓她有一種崇拜感!

大趾和五趾最後被選中,大趾倆哥哥,五趾的娘,當場就分別得到了兩袋麵粉。其他沒選上的孩子家則給了一袋紅薯幹。大趾和五趾當天就被留在派出所裡,晚上紅英象對待親生女兒似的和大趾五趾一起吃了頓飯,又由五六個女犯人伺候著,和兩個孩子一起洗了個熱水澡。

第二天紅英領著大趾和五趾,到街上給每人買了身新衣服,中午在餐館又吃了頓飯,才把大趾和五趾兩個送到酈娟府上。

大趾被這突如其來的「幸福」搞蒙了頭,心裡真把紅英當親媽了啊,竟然有點飄飄然起來,不知道自己是誰啦。因此當紅英讓她給酈娟當馬騎時,大趾帶有點撒嬌的心理給予了拒絕。

紅英馬上暴露出兇惡的面目,要不是被酈娟當時制止了,大趾還不知道會被她紅英打成什麼樣兒呢!大趾象個弱智女孩,徹底想不明白。

如今大趾又被帶回派出所,知道那天養娘酈娟有話在,紅英不會再怎麼打她和五趾。但大趾也擔心,酈娟還一句話說,要是她和五趾調教不好,就不要她們倆了,而一旦酈娟不要她倆了,那紅英會弄死她倆的,一想到這兒大趾不禁地就渾身發抖。等到下午見到自己的哥哥弟弟,還有五趾的一家都被抓了來,大趾感到越發緊張啦。

「妹不是說給酈主任做養女嗎你怎麼跪在這啊?跪多久了?疼嗎?」

鋼娃心疼地輕聲問。

「哥我的膝蓋跪的好疼啊!哥、弟你們吊的疼嗎?我昨天被帶到養娘家去了……嗚嗚……所長就叫我給養娘當馬騎,我不肯就被……嗚嗚……哥我不去給人做女兒了你帶我回家吧……」

大趾有些害怕了,畢竟她才只有十四歲呀。

「這妮子可真不懂事呀!看你吃得那麼壯實,要說背個一百五六十斤柴沒問題,酈主任身子比柴捆要輕多了軟多了吧,給養娘騎騎有什麼!還在這哭就不怕所長呆會進來看見罰你更狠嗎?」

豐登見大趾嬌滴滴的,不由地憐惜起大趾。「辦了過繼手續往後就是酈主任的

女兒,要打要罵可都由養娘說了算!還想回家,你回哪個家呀?除非你死了否則就屬於酈主任的財產。」

鋼娃雖說已有十六歲,可從未持過家根本沒有啥主見,相同遭遇讓鋼娃覺得豐登人很親切,再說他有能咋辦?只有勸慰妹妹。「歡歡,這位大叔說的對呢,你一定要吃堅持下來,沒有回頭路呀!」

「歡歡如果你不做,大哥和我都幫不上你不說,你看我們自己都還要受牽連給吊在這裡……歡歡要怪你就怪哥當初不該送你給人做養女……」

鐵娃也為妹妹的幼稚想法擔心。

「不哥哥我不怪你們可我就是……怕自己堅持不下去……」

從沒受過委屈的大趾對自己能否做好酈娟的養女沒信心。

紅英坐在一張寬大的紅木躺椅上,由四個聯防隊員肩扛著刑訊室,賤桐賤橘倆提著鞭子棍子跟在左右。除了豐登,所有人頓時都緊張起來,五趾的妹妹麥芒嚇得都尿了褲子。

「所長,是不是麥葉這死妮子不聽話做錯什麼事了?我做爹的沒教育好孩子非常羞愧,該受這懲罰!您讓這死妮子跪在那太輕鬆了,您應該狠狠地打她扒下她一層皮,看她還敢不聽話吧!」

豐登不等紅英開口,就色迷迷地討好道。

豐登即便再好色,紅英再性感,讓豐登赤裸裸地面對著紅英,他也會感到難為情;可豐登被吊起來之下,他就沒半點羞恥了。

「什麼麥葉?她現在的新名字叫『五趾』!你們這些不識抬舉的,看我主人對這些孩子有多好!我主人的腳該多金貴呀,主人把這些孩子就當是她的腳趾頭一樣心疼……咦?你這小妮子和五趾是雙胞胎吧?」

紅英由小狻子攙著從躺椅上下來把吊在房樑上的人都掃視了一遍,驚訝地發現麥芽和五趾長的如此之像,遂上前捏住麥芽下頦仔細端詳了兩眼又把麥芽全身上下打量了個遍。兩個孩子要是穿同樣衣服站一起,她還真分辨不出來誰是誰吶。

「是是所長,她們倆是雙胞胎,那麥葉先出生的是姐姐。」

豐登不無自豪地介紹道。

「恩哼你還挺會生的嘛!」

紅英到豐登跟前照豐登臉上就是兩鞭,看似信手那麼輕輕兩下,卻把豐登臉抽出兩道長血印子汨汨滲出血珠。原來紅英拿的這鞭子是細鋼絲編的,煞是厲害!

「老孃看你就一副奸猾的相。既然是雙胞胎當時為什麼不把兩個都送了來參選?捨不得嗎?」

「噝——吆吆所長,別說她們兩個了就是把這六個孩子都送來我還巴不得的呢!我是覺得只要選上一個就夠幸運了,哪敢多送啊!」

豐登感到臉火辣辣地疼,但他卻心裡特別痛快,就是死在紅英鞭下他都願意。

紅英用鞭稍撩著豐登的胸脯陰笑道:「她們因為讓我主人不滿意了,主人叫我帶回她們調教好了再給送過去。主人心疼她們呀不讓我打她們,那我就只好打別人給她們看啦。我又不能亂打無辜,所以呢打她們的親人最合適了你說呢?」

「是是是所長做的對您就先打我吧!」

豐登懇求道。

「哼老孃就看出你是個喜歡挨老孃打的賤人!老孃才懶得打你呢!老孃今天給你個表現機會,你自己打你的孩子。老孃只想打這妮子。」

紅英吩咐小狻子:「把他,還有這小妮子放下。」

小狻子和幾個聯防隊員七手八腳地很快把豐登和麥芽給放下來。

麥芽

早就害怕啦趴在哭道:「別打我呀……」

「死妮子!還沒打你呢你就嚎?別讓老孃打你不高興!」

紅英氣的上前一腳踩住麥芽腦袋「嘭嘭嘭」使勁朝那水泥地上磕,把個麥芽撞的是眼冒金星不敢再叫。

「你還不快去打你的孩子怎麼不會打嗎?」

賤桐把皮鞭扔給豐登。

豐登拾起鞭子爬起來站在孩子們面前,賣弄地揮舞著皮鞭,挨個地狠命地抽呀,孩子打得鬼哭狼嚎的,連那藍姑也一塊打了。

紅英踩著麥芽腦袋不放,衝賤橘指了指爐子。賤橘明白,忙過去把一根燒得通紅的鐵釺從火爐裡拿出遞給紅英。

「把這妮子拖過來。」

紅英拿著火釺來到五趾跟前,扯起五趾的一綹頭髮將火釺在上面一擦,登時冒股青煙,一股焦糊味兒直衝人鼻孔。五趾緊張得尿馬上流出來。

賤橘把麥芽扯著耳朵拖到紅英跟前給按在地上。

「叫她們不要亂嚎吵死人啦!」

紅英衝豐登吼了一聲。

「快都閉上嘴!誰再出聲,我立馬打死他!」

豐登兇狠地對孩子們道。

孩子們平常本來就特別怕豐登,在這種場合下就更嚇得要死啊,真個都不敢哭叫了。

「既然主人說了老孃就不能夠打你的,但老孃要讓你見識見識別人是怎樣捱打的!你如果還學不會馴順聽話,主人不要你做養女了,哼哼看那時老孃怎麼擺佈死你!」

紅英踩住麥芽脖子,把火鉗按在麥芽的胳膊上便烙。但見一股白煙,只聽得「噝——」

皮膚的燒焦聲同時麥芽的「啊——」

一下慘叫聲。麥芽當場疼昏了過去,胳膊上給烙出個「×」號!

五趾早嚇得渾身發抖跪不穩了,她也是跪的時間太長了本身就有點堅持不住了,「撲通……啪啦啪啦」地倒在地上,頭上頂的磚頭落的可地。

紅英根本不把麥芽當回事兒,坐到跪在她身後的賤桐的背上,把火釺伸到賤橘面前厲聲道:「舔給她們看看!」

賤橘臉上閃過一絲痛苦,卻機械地伸出舌頭,舔上那雖然已經不紅但是還非常燙的鐵釺,疼得她直哈粗氣身子抖得象篩糠,舌頭也不敢離開!

紅英燙了一會才把鐵釺拿開衝賤橘「恩」了一聲。賤橘跪到五趾跟前張開嘴把舌頭伸給五趾眼前:舌面上燙出了一層大水泡啊!五趾嚇得趕緊閉上眼睛。

「你是願意舔活釺吶還是願意舔老孃的腳呀?」

紅英踢掉腳上的一隻高跟鞋把腳丫子朝五趾一伸道。

五趾不等紅英話說呀完就飛快地爬到紅英跟前,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抱住紅英的又髒又臭的腳丫子張嘴含住就舔呀!

「哎呀死妮子你輕點舔呀!」

紅英抽出腳一蹬五趾額頭,然後又美滋滋地把腳使勁往五趾口裡插!

豐登在那邊是一直都沒停手呀,屋子裡那麼冷他都打冒汗了。四個孩子被打得皮開肉綻,血滴滴地落在地上。

「好了停下來吧。把他們都放下來。」

紅英命令豐登停下。

吊在旁邊的鋼娃鐵娃銅娃三個也著實害怕啦,不知道那紅英會怎樣懲罰他們呢!鐵娃心裡希望紅英開恩也象豐登一樣讓他打自己的哥哥和弟弟。

「所長……我最聽話……您讓我為您做什麼都可以……」

鐵娃顧不了那麼多了露出出賣兄弟的心思來。

紅英根本不在乎鐵娃的投降,她關鍵要讓大趾害怕馴服才成,冷冷地吩咐小狻子和小獾子道:「你們兩個

去給老孃狠狠收拾那三個小畜生!」

小狻子和小獾子聞聲而動各拿根齊眉棍站到鋼娃、鐵娃、銅娃的跟前,不管身體哪瘋狂地亂打起來。鋼娃鐵娃銅娃雖然已經十六、十五和十三歲了卻也熬不住呀,慘叫不止連連求饒。

紅英就喜歡別人慘叫聲音,坐在賤桐背上,愜意地由五趾給她舔著一隻腳丫子。賤橘因為舌頭上燙的都是泡了,不能用口給紅英舔腳,便把紅英腳上的鞋脫下,將紅英的腳抱在懷裡給捏揉。

鋼娃、鐵娃、銅娃三個很快身上被打的鮮血淋漓慘叫聲此起彼伏。猛地聽到鐵娃驚天動地地尖嚎了一聲便昏過去了——原來是小狻子手裡的棍子打折了,斷茬的尖鋒不知怎麼那麼巧戳在鐵娃的陰囊上,竟然將睪丸給捅掉一個!這可把大趾給嚇壞了,以為鐵娃給打不行了呢,猛地象瘋了似地甩掉頭上頂著的磚頭。

大趾的舉動讓紅英吃驚不小,正擔心大趾是不是給嚇過頭失心發狂了,那大趾卻三下並做兩下地爬到紅英跟前,一把推開賤橘,捧起紅英這隻腳丫子張口就給舔呀!邊哀求道:「所長阿姨您快救救我哥吧他被打死了呀!我給阿姨您舔腳啊我再不敢不聽話啦……」

紅英見大趾如此舉動放了心,才想起鐵娃是哪給打壞了,從賤桐背上站起身連鞋都沒顧上穿,過去拉起鐵娃的頭另隻手在鐵娃的鼻口探了探,見鐵娃只是疼昏過去了,才穩了神,仔細查看了查看,發現是鐵娃的睪丸被打出了一顆而已。

「主人這天裡地多涼呀快站奴婢身上……」

賤桐愣了一下飛快爬到紅英的跟前。紅英這才感覺到地冰涼馬上站到賤桐背上。

大趾突然也變得會來事兒了,趕忙用嘴叼著紅英一隻高跟鞋,爬過來為紅英穿上。賤橘則叼來另只鞋子用嘴給紅英穿上。

「所長阿姨您快救救我哥哥吧……我以後聽話好好給養娘做女兒……求求您不要再打他們了……」

大趾哭著道。

「你哥他沒什麼大礙的。只是他的另顆卵子也得摘掉才行,否則感染了就會要他命的!呆會叫小狻子揹他去衛生院包紮一下便沒事了死不了的!」

紅英從賤桐背上下來,到鐵娃跟前趁鐵娃還沒清醒過來,手在鐵娃血呼啦的陰囊上一捏,把另顆睪丸也給擠出來,然後朝那小狻子擺了擺手。

小狻子忙和小獾子把鐵娃從樑上解下來,揹著去了衛生院。

紅英拿著鐵娃那顆血淋淋的睪丸到火爐邊,拿火鉗夾著「噝噝」地燒烤起來。屋裡充滿了一股焦糊的香味。賤桐看明白紅英想做什麼連忙出去用盤子端來一杯紅酒。紅英把那東西烤熟了,就著酒吃了下去!

大趾看得幾乎心臟停跳了!

「過去把你哥掉地上的那顆卵子吃了!」

紅英仰脖喝乾杯子裡酒,對大趾命令道。

大趾已經完全沒思維了,心裡就一個念頭:聽話、聽話、聽話……她乖乖地爬過去,看了一眼水泥地上那顆白森森掛著血絲的東西,也顧不得好不好吃,拿起來閉眼放入口中,一用力給囫圇吞了下去!

「這可是你哥的寶貝蛋兒呀你不能白吃了哇,應該長點記性,變得會來事溫順才行。」

紅英知道大趾已經嚇服帖了。

「你表現還不錯!就讓賤桐給你吹吹簫吧。」

紅英坐回躺椅上,對跪在那都看傻了眼的豐登道。

沒等豐登反映過來呢,那賤桐已跪過

來把豐登搬倒在地,趴到豐登身上嘴含住豐登的那活就狂吮弄起來。除他婆姨藍姑,豐登都是他花錢去舔女人的盤子,哪享受過這種服務?沒幾下就躍躍欲身射了。賤桐趕緊鬆口,扯著豐登的頭髮把他拉到紅英面前,把紅英的高跟鞋脫下來,讓紅英用腳踩弄豐登的那活玩。豐登身子猛抖了兩下,一汪精液狂噴到紅英腳背上。

賤桐這才俯下頭把射在紅英腳上的東西舔吃乾淨。

那剛才被紅英燙昏過去的麥芽早就醒了,卻躺在地上不敢吱聲,紅英烤鐵娃卵子吃的那一幕她全都看見,人都嚇傻啦!

「這妮子老孃也要了,和五趾兩個一塊給我主人做養女。」

紅英一隻腳踩在麥芽胸上,根本不容反對地對豐登道。「一會你回去,順便再領兩袋面走。」

豐登卻也樂不得的,他又可得到兩袋上好的白麵啦!於是麥芽和五趾一同做了酈娟養女,就是六趾。

酈娟很滿意五趾六趾這對雙胞胎,把五趾六趾兩個好好打扮了打扮。這五趾和六趾耳朵上都戴著瓶蓋大的銀耳環,鼻翼上穿著拇指甲大的金鼻環,舌頭上鑲著珍珠舌釘,塗口紅,描眉毛,真象兩個小公主呢。然而酈娟可不是讓五趾和六趾做公主的,而是專門為襯托她腳之美麗、尊貴——讓那五趾和六趾給她放腳的!如果把酈娟的腳被比做「鮮花」那麼五趾和六趾兩個孩子的臉蛋則相當於是「花瓶」同時也是酈娟腳掌的按摩器。酈娟為了舒服及衛生,把五趾和六趾兩人的頭剃得油光鋮亮,兩個孩子腦袋的形狀也非常地正,從上面和後面看上去都十分地圓。酈娟還在兩個孩子頭上分別紋了一朵大牡丹和大蓮花。

兩個孩子不單單給酈娟放放腳,她們那稚嫩漂亮的臉蛋、圓圓的腦瓜更成了酈娟活動腳趾頭的「健腳器」啊,肆意地在孩子臉上蹂躪搓蹭、用腳趾頭掐擰點摳!

而且五趾和六趾還得學習、掌握用嘴為酈娟塗抹腳護膚品、塗趾甲油、戴腳飾等本事!

除了做這些,因為酈娟覺得五趾和六趾長的不但漂亮,人也很乾淨,於是吃飯時專門讓這兩個孩子喂她。兩個孩子的嘴又成了酈娟吃吐出來的東西的垃圾筒。五趾和六趾卻覺得自己很幸福,在這些的孩子們當中她倆吃的是最好的。

可那大趾就沒有五趾和六趾幸運了,酈娟見她長得臉圓圓的、胖胖的,有兩個深酒窩,特喜歡把大趾的臉坐在屁股底下!不光如此,酈娟還讓大趾跟那迎兒學習吸屎的技術,和迎兒兩個做她的「吸便器」大趾被紅英那一次就嚇得乖了,無論好媽媽叫她做什麼她都想也不想就去做呀。而且在這種環境下,所有的人吃起酈娟的屎都是那麼香的樣子,使大趾覺得好***屎真的是香的!

然而迎兒自己吸屎吸的是很老練,可卻不會教別人做。大趾全靠自己在實踐中學習,根本就沒在迎兒那學到什麼竅門,為此大趾開始因給好媽媽吸的不舒服而捱過幾次打!好在大趾是個聰明的孩子,很快就做的很象那麼回事了。

由於大趾以前上過初中的,在孩子們當中算是有文化的了。大趾上學的時候成績非常好的,這讓苗馨很喜歡她,而且大趾的父親是縣劇團的,大趾以前在父親的薰陶下,學吹得好簫。

苗馨則彈得手好箏,和大趾有共同的愛好和語言,倆人成了忘年交,苗馨

對大趾簡直比對自己女兒胖胖還要好,這讓胖胖心裡挺恨大趾的。大趾在苗馨的照顧下,少吃了不少的苦。

慢慢地大趾把苗馨當成自己的親孃了。因為苗馨非常喜歡吃酈娟的屎,大趾也開始變得喜歡吃酈娟的屎起來。

大趾受***影響有記日記的習慣,她把苗馨當媽媽後,就把這事告訴了苗馨。苗馨讓大趾把以前的日記全部燒了,並請示酈娟,專門為大趾買來筆和日記本,支持大趾把每天伺候好***事及感受都記錄下來。

為了讓大趾有充裕的時間把日記寫的詳細些,酈娟准許大趾晚上不用等她睡了以後才能去休息,可以提前回去寫日記。大趾既滿足了寫作欲,又可以少幹活,感到在好媽媽這非常幸福。自打爸爸媽媽走了之後,大趾就再沒有錢買筆和本子寫什麼日記了,現在又拿起筆可以寫了,大趾別提有多興奮多感激好媽媽了(二十九)

九趾名叫茸茸,她母親——確切地說是養母——清新是薤灣鎮衛生院的護士,因為雅寧也是醫生,兩人多有接觸,竟也趣味相投,清新還認雅寧做了乾姐。

清新屬於小家碧玉型的女人,是看上去特別溫柔、非常惹男人憐愛的那種;

剛一米六零的個頭,體重只有八十多斤,真個叫嬌小玲瓏!

清新芳齡才二十六,卻結了三次婚。還在衛校讀書時,她就將處女身獻給了她的老師,那時清新十五六歲,讀了五年,先後被她的老師弄懷了三次孕,因為她老師是個有婦之夫而她也還是學生,前兩次清新讓她老師很方便地給她打了胎。最後一次清新快畢業了,考慮到再墮胎怕失去生育能力,同時也想把孩子生下來對她老師是個脅迫,死活不肯再打胎。老師怕事情給捅穿,竟然暗地給清新吃了迷幻藥,偷偷地將清新肚裡已四個月的胎兒拿掉。更陰毒的是,那老師為達到和清新長期放心偷情的目的,就勢給清新做了絕育手術。

後來清新從當時和那老師一起給她做手術的一個好姐妹那裡知道了,當時便給氣昏過去。

清新是個非常有心計的人,把恨藏在肚裡,仍裝做不知道的樣子和那老師繼續保持著情人關係,畢業後就留在學校的附屬醫院裡當了名小護士。

清新知道她師母是個醋勁特強的人,便故意叫師母知道她和老師的曖昧關係,把老師家裡弄得是天天一小打三天一大打,不出半年就把她師母給氣成神經,扔下個才三四歲的女兒毛毛,喝毒藥自殺了。清新老師為了能和清新結婚,一狠心乾脆把女兒送進了外地的一家寄養院。可清新並不誠心和他老師過日子,結婚後什麼活都不幹,家務全是老公包了。清新只管拼命花錢,買名牌衣服穿,一放假就跑出去遊山玩水,就這樣還嫌她老公掙錢不夠她用而整天罵罵咧咧的。

清新老公是醫院外科的主治大夫,要給學生上課,又要經常參加外科手術,整天忙的很,回家還要給清新做飯洗衣服。有時做手術回來晚了沒能給清新做好飯,就要被清新罰跪整晚上,而清新則自己去餐館吃!這樣不到兩年工夫,那老師便患了癌症,卻丁點得不到清新的照顧,直到孤苦氣絕身亡。

清新在醫院也沒法再呆下去,便主動要求調到了薤灣這近乎與世隔絕的山溝溝裡。臨來時,清新專門去外地寄養院把那毛毛領回帶在了

身邊。為了使毛毛感到壓力不產生嬌脾氣,清新同毛毛一起領回了個小女孩,就是茸茸,比毛毛小有個一歲。

在薤灣這地方,清新這個城裡來的嬌滴滴的女人成了鎮上男人們仰慕和追求的對象,清新選中了一個小幹部,很快結了婚。要說那小幹部把清新真當個寶似地供著呀,因為這地方女人以生孩子多為榮,孩子就是天生的小長工。哪家女人要是沒孩子使喚,是讓人瞧不起的。

清新的男人知道清新不能生孩子,為了讓清新過得舒服體面,把他親姐的兩個男孩過繼給了清新。清新這男人的姐是個寡婦,養著七八個孩子,生活十分艱難,倒樂不得把孩子過激給弟弟。這兩個孩子分別比毛毛大三歲和兩歲,清新重給起名叫大牛、二牛,表示給她當牛做馬。

清新和她男人都有固定工資。清新在衛生院裡當醫生比她當小幹部的男人拿的還要多,而且還經常收些病人送的禮:她男人為了保住官反倒要經常給領導送東西,包括送自己的老婆給領導玩。因此清新在家裡地位是至高無上的,她男人在她面前都要跪著!孩子就更不用說啦。

當時鎮上有個領導,長期霸佔著清新,還和另外幾個女人勾搭,要求清新象條狗似的招之即來呼之即去,這還不說,這領導還是個變態狂,那活不中用,搞女人全用手插。清新想脫離這領導的魔掌,卻越被這領導糾纏不休,甚至當眾羞辱清新扒光清新的衣服。清新為此痛苦不堪。他男人自己戴綠帽子倒能夠忍受,但絕受不了清新受折磨,終於出離憤怒將那領導用钁頭砸死,當然自己也被判了死刑。

清新過不了沒有男人伺候的日子,沒多久就又結了婚。男人叫碾砣,三十多歲,是個性格非常軟弱,絕對怕老婆的人。碾砣以前有個女人,那女人嫌他太窩囊,後來跟個走鄉串戶的年輕篾匠跑了,扔下倆男孩。這倆男孩分別比茸茸小一兩歲,清新給他們起名叫大狗、二狗。

碾砣把清新當祖宗供著,在清新面前就如同老鼠見了貓、小雞見了鷹似的,清新咳一聲他都會嚇得哆嗦。清新現在養著有六個孩子了,碾砣每天蒸饅頭挑到集市上賣,掙不了幾個錢又不穩定,靠清新的工資日子過得就有點緊張。清新可不虧待自己,她每天吃的是小灶,至於孩子們,玉米糊紅薯粥能給吃飽就算好的啦!

清新表面上對孩子們是非常好的,從來沒打過孩子,卻把孩子們調教得十分的懂事、乖順,不用她指使,就知道主動為她幹活、伺候她。清新的辦法只有一個,就是把孩子趕出家門讓其去討飯,孩子受不住這個苦了自然會乖乖地回來求她!

毛毛被她爹送去寄養院時多少已經懂點事,心裡挺恨清新的。清新把毛毛和茸茸帶到薤灣之後,就把毛毛冷落在一邊,而是先從茸茸下手。

清新和那小幹部整天向兩個孩子灌輸愚忠愚孝的思想,誘導孩子如何伺候媽媽。

「我問你茸茸。是跟媽媽在一起好,還是在寄養院好啊?」

那小幹部扮演著前臺角色。

即便是幼兒園小孩子都不願意去呢何況寄養院?在這裡孩子們被當成物件擺弄著。阿姨叫坐著就坐著叫站著就站著,亂說話要被打手心;解小手都要請示阿姨同意,否則就得憋著;吃飯時間,阿姨哨子一吹,大家就開始吃,只要聽到阿

姨哨子再一吹,不管你吃完沒吃完都要把碗筷放下。不被阿姨得意,或是「調皮搗蛋」的孩子,則被罰跪不給飯吃。開飯時都是阿姨們先坐下吃,所謂優秀的孩子圍在跟前服侍著。阿姨們吃剩下的撿到地桌上,才輪到孩子們跪到地桌一圈開吃。這時阿姨們坐在地桌中間的轉椅上邊摳著腳丫子邊談笑,監督孩子們,高興了把腳往哪個孩子面前一伸,孩子就馬上停止吃飯,榮幸地捧起阿姨的腳丫子舔,好象阿姨的腳丫子比飯還好吃!這並不耽誤孩子吃飯,因為舔得阿姨舒服了,完事會被賞給白麵饅頭,當然舔得阿姨不滿意,那就要被餓飯了。孩子們為了能吃到白麵饅頭,都希望阿姨把腳丫子伸給自己舔!其實,阿姨的髒腳丫子對孩子們來說已經不算什麼了,因為孩子們吃的玉米窩頭紅薯粥都是用阿姨們頭天晚上的洗腳水和的。

寄養院的阿姨們為了使孩子們變成不會思考的機器,採用的方法就是沒完沒了地讓這些孩子們幹活:房間裡的傢俱地板都給擦得光亮照人了,也還要一便又一便地跪在地上來回擦;廁所掃得清清亮亮了,也要繼續不停地打掃。如果有阿姨來解大手(小手阿姨們是從不上衛生間的,都是孩子給端著尿盆接)孩子就要捧著香跪在跟前,阿姨解完手後,孩子要用嘴為阿姨舔乾淨屁眼!阿姨們每天就象搞時裝秀,裡外要換幾套衣服,反正有孩子給洗。阿姨們的衣服,都是洗壞的!

清新去寄養院領毛毛時,見和毛毛同房間的茸茸枕頭底下放著幾雙補丁落補丁但洗得乾乾淨淨的小襪子。原來,茸茸被她母親送來時,她母親給她買了幾雙新襪子,跟茸茸說等她的襪子都穿破了,她就會來接茸茸。茸茸已經記不清母親長什麼樣了,把清新當成了她母親,跪在清新面前抱著清新腿哭道:「媽媽你怎麼才來接我?我的襪子早都穿破了,我怕襪子沒了你就不會來接我了,我自己把襪子都縫好……嗚嗚……」

而毛毛卻對清新顯得很陌生。清新當時一是動了惻隱之心,二是覺得茸茸可以給毛毛做個示範,遂將茸茸也認領了。

「我願意跟媽媽在一起我不去寄養院!」

茸茸太想有個媽媽啦,在寄養裡茸茸經常夢中想媽媽想哭醒了。

「恩我知道茸茸是個懂事的孩子。媽媽上班掙錢養活你多不容易?你應該好好孝順媽媽呀!」

那小幹部誘導著茸茸道:「比如說媽媽下班回來腳走的很累,你應該怎麼辦呀?」

「我一定好好孝順媽媽。我給媽媽揉腳。」

茸茸十分誠懇道。

「給媽媽揉個腳這算什麼孝心?你的手又乾又硬,***腳那麼嫩,你用嘴用舌頭為媽媽舔腳才叫你有孝心吶。你願意做嗎?」

那小幹部早和清新商量好了,該怎樣誘導茸茸。

「願意我願意!」

茸茸急切地道。在寄養院裡,她早就學會了給阿姨舔腳去討阿姨的喜歡啦。

清新和那小幹部並不知道寄養院裡的孩子們是怎樣伺候阿姨的。清新下班回來,茸茸跪到跟前,給清新脫了鞋襪,抱著清新的臭腳丫子伸嘴就給舔啊。那小幹部在背後給清新遞眼色,意思是茸茸還挺上路。

「哎呀媽這腳又髒又臭的,雖然你用嘴給媽舔腳媽感到好好舒服,可媽怎麼忍心讓你用嘴舔媽的腳呢!茸茸你的孝心媽領了,給媽用手揉

就行了快別用嘴舔了。」

清新假惺惺地慈祥道,腳丫子卻不從茸茸口上拿開。

「***腳不髒!你就讓孩兒用嘴給你舔舔腳吧!媽媽掙錢養活孩兒孩兒不能白吃媽的飯啊。」

茸茸真個沒半點嫌清新腳臭的樣,反倒為自己給媽媽舔腳而自豪。

「茸茸真是媽的孝順女兒!呆會吃飯媽賞你糖個饅頭。」

清新及時給茸茸以肯定。

「茸茸呀你看你媽想騎馬玩,可這兒哪有馬?你看怎麼辦呀?」

那小幹部又再誘導茸茸了。

「不要緊,讓孩兒給媽當馬騎吧。媽媽你騎我吧你騎我!」

茸茸也不想自己能否馱動清新就趴在清新腳下道。

「哎呀不行不行的,媽媽怎麼能把女兒當馬騎呢?」

清新象是很堅決的樣子。

「媽……嗚嗚……你騎孩兒吧……」

茸茸認為清新是真關懷她,急的直哭懇求清新。

清新這才裝做十分不忍心的樣子騎到了茸茸背上。當時茸茸也就五六歲的年紀,哪裡馱得動清新,沒爬兩步就給壓怕下。清新並沒責怪茸茸,反倒給茸茸買了條新褲子,茸茸心裡感到好對不住媽媽啊。

清新並不真的喜歡讓孩子用嘴為她舔腳,只是教育孩子馴順。平常茸茸都是用手為媽媽捏捏腳而已,所以送給酈娟時,倩文還是費了點功夫訓練茸茸舔腳的功夫。清新喜歡讓孩子舔她的陰戶和屁眼。茸茸頭一次給清新舔屁眼時,清新故意留點屎不拉完,等茸茸給她舔屁眼當口,卻「噗」地把屎拉在茸茸嘴裡。茸茸只說是給媽媽舔屁眼兒,不知道清新意思是讓她吃那屎,便把屎吐了。

「哎呀都是媽媽不好,這屎咋能用嘴吃啊?今後你不能用嘴給媽媽舔屁眼了。用紙糙屁股媽媽能忍受。」

清新顯得很心疼茸茸。

可當清新再屙屎茸茸拿紙給她揩屁股,清新卻裝做痛楚不堪的樣,不讓茸茸給她揩,而叫那小幹部用嘴給她舔乾淨的。那小幹部舔完罵茸茸笨蛋把個茸茸打了十幾個大耳光。茸茸順嘴淌血臉都腫了。

「住手呀你!我女兒我都捨不得打一下,你以後不許再打她!」

清新生氣地制止那小幹部。

清新雖然沒打茸茸,可一連好幾天不理睬茸茸,搞得茸茸心裡發毛,不清楚哪裡做錯了。

「小爹孩兒哪做錯了媽媽怎麼不理孩兒啊!孩兒好害怕。孩兒做錯了媽媽怎麼不打孩兒啊!」

茸茸偷偷象那小幹部哭訴道。

「你看你一點都不會心疼你媽。你媽拉屎用紙揩屁股疼啊,多需要你用嘴為她舔屁眼。可你媽怕你委屈心疼你,寧可自己遭罪也不為難你!唉看你媽對你多麼好,可你怎麼對待你媽的她能不傷心嗎?」

那小幹部點撥茸茸道。

「我給媽媽舔屁股是媽媽不讓的……」

茸茸迷糊道。

「你不知道你媽她心善嗎?你如果不喜歡吃她的屎那她能忍心叫你給她舔屁股嗎?」

那小幹部說明白。

「孩兒知道了孩兒願意吃***屎請媽媽讓孩兒給她舔屁股吧。」

對茸茸來說,***屎好不好吃不重要叫媽媽高興才最重要,她願意為媽媽做任何事情呀!

有了這茸茸做樣板,清新就好調教毛毛啦。本來清新領養毛毛就是出於報復心理,毛毛偏有不識時務,不知道討好清新,那還有她好罪受嗎?

「你站邊去看著,等你妹妹吃完了剩下的你再吃。」

清新十分厭惡地呵斥毛毛。「

哼還好意思做姐姐呢,半點都比不上你妹妹會孝順人!」

每天毛毛只能吃妹妹的剩飯,總吃不飽。象拖地板抹桌子擦櫃子掃院子等累活都是毛毛去做,清新每天脫下的髒衣服也都是毛毛給洗。這些毛毛都能承受,最讓毛毛感到恐懼的是,清新從來連正眼都不瞧毛毛一下,只當家裡沒這人。有時毛毛被清新辱罵個兩句,竟然會有種輕鬆感覺。晚上睡覺,茸茸要睡在清新房裡,隨時為媽媽口交;那小幹部也用嘴伺候清新的下面,清新則只是以腳淫來滿足他。毛毛呢則被關進鐵雞籠裡。

開始毛毛不願意幹活,那好清新也不強迫就把毛毛給關在雞籠子裡幾天都不放出來,每天只給毛毛吃一頓雞食!

「好啊既然你不想幹活,那就呆在裡面休息吧。」

清新溫柔道。

毛毛給關的實在受不了啦,不得不哀求著清新放她出去。

「媽媽……孩兒不想休息了……媽媽讓孩兒出去為你幹活吧……」

清新就把攢了好幾天的髒衣服叫毛毛拿去一次給洗完。毛毛整整洗了一天才洗完,剛涼起來,清新卻說沒洗乾淨,要毛毛再給重洗。毛毛知道清新是故意刁難她,可她又能怎麼樣?

只好下回變乖點,***衣服一脫下來就馬上拿去給洗,既比較輕鬆媽媽也不會再為難她什麼。

哼不讓這小賤貨吃些苦,她不會知道我對她有多麼好!清新心裡清楚毛毛老想離開她:「既然你不願意做我的女兒,我呢也不勉強你。從現在起你不要在我家裡了想去哪去哪。」

毛毛被清新攆出家門,成了一個小乞丐。薤灣這地方很窮,乞丐也是非常多,討飯可不是那麼容易。毛毛哪有這個生存能力?經常兩三天才能討到一頓飯,晚上就露宿牆角簷下,身上的衣服也被別的乞丐給搶去,她只好撿個破麻袋片圍在腰上,腳上穿雙爛草鞋。剛沒幾天,毛毛就因為吃不衛生的剩飯,下瀉上吐的路都走不動了,幸虧有個老乞婆弄了些草藥給毛毛吃了,毛毛才算活了下來。只個把月的工夫,毛毛就瘦得皮包骨了,實在是做不了乞丐,只好回去求清新收下她。

對於清新來說毛毛的存在與否根本是無所謂的,她如果真要想養小丫頭伺候自己,那街上的乞丐多的是!清新冷淡地都沒讓那毛毛進門。

「反正我是不想要你這個女兒了,一點都不懂事,白吃我的不說還盡惹我生氣!你看看茸茸,和你一樣都是從寄養院領回來的,比你還小一歲呢卻非常知道心疼我。哼看在你伺候過我的份上,你討不了飯,那我就讓你小爹給你找戶人家收養你。」

清新叫那小幹部給毛毛找了戶農家,收毛毛做了養女。這戶人家收養毛毛完全是奈於那小幹部的面子才收留毛毛的,毛毛到他家來完全變成了小長工,每天起早貪黑風吹日曬地出去放豬。

「在我的家可不比你先前的家,不幹活是沒飯吃的。告訴你我可不象你那個媽那樣心軟,你要是把活幹壞了看我不扒了你一層皮!」

這戶人家的婆娘是個很粗俗的農婦。

毛毛要是起來晚了,或是豬草割的少了,再不就是多吃一口飯了,那婆娘都會拿棒子劈頭蓋腦地狠打毛毛啊!毛毛這算體會到做活的艱辛了,時常懷念起在清新那兒的「幸福」日子來。在這戶人家有半年,毛毛越想清新的好啦。有次毛毛放豬,

一頭小豬崽掉下深壑摔死了,毛毛害怕回家被那惡婆娘打死,便跑到清新這兒,給清新磕頭流血,求清新收留。

清新叫那小幹部去那戶農家說明,不讓毛毛再去了。可是沒幾天清新就嫌毛毛不會做事了,看到毛毛那樣子就心煩。清新要讓毛毛徹底地變成她的一條馴順的狗。

「毛毛呀媽媽不好,你在媽這受苦。媽送你到你姨媽家去吧。從今往後你就享福啦!也省得我養著你還落得你的記恨。」

毛毛倒是記得有個姨媽,可從未見過。雖然毛毛現在已經不想離開,但見姨媽的誘惑對沒有什麼親人的毛毛來說是非常大的,而且去留也有不得她決定。

(三十)

清新非常羨慕雅寧,現在她也終於如願以償了,說動酈娟每天浣腸,她亦因此正式做了酈娟的奴。

每天清晨,清新就帶著女兒七趾九趾象上班一樣來酈娟府上報道。由於清新做了酈娟的奴地位提高,出門都是大牛揹著而不再自己走路。在薤灣鎮,有些幹部或是富裕人家的女人即便具備這個條件,也不許讓孩子揹著或馱著招搖過市,想嬌氣也只能在自己家裡。

到了酈娟的府上一進了大門,清新和女兒就跪在前院侯著,等酈娟醒來傳喚,才能進去伺候——狗似的爬進去。

「主人,奴婢給您請安了。」

清新和七趾、九趾給酈娟磕頭見過禮。

苗馨指揮著孩子們緊張而有條不紊地服侍酈娟起床,對於清新的請安酈娟視而不見,了不起「恩」個一聲,清新都會感動的不得了。

這時,二妮捧著一個花瓷盤子,上面是酈娟昨晚屙的一部分屎,大丫捧著酈娟早上撒的一杯尿,跪到清新的跟前。

清新首先認真地湊上鼻子聞了聞那屎,然後叼一塊在嘴裡仔細地咂摸品嚐。

「主人的仙果還正常,氣味很香,只是略微有點稀軟,主人今天的膳食裡應多加份牛肉。」

清新又把盤裡的幾塊屎都吃乾淨,接著將那杯尿慢慢喝下。「主人您的聖水真是越來越香醇了,還帶有您昨晚喝的酒味呢!」

每天的早晨,清新都要通過品嚐酈娟昨夜屙的屎尿來診斷酈娟的飲食是否合理,身體有沒有什麼疾病。清新雖說只是個老護士,可畢竟衛校畢業在大醫院裡工作過好幾年的,又曾拜某知名的老中醫為師,對於中醫的望聞問切掌握的很嫻熟。

清新現在成為酈娟的私人護士,酈娟去上班,清新也要不離左右,隨時照料酈娟。清新不用再去衛生院上班了,卻還在衛生院照領工資。七趾和九趾則留在府裡,等候酈娟回來伺候。

酈娟接受這浣腸療法,開始完全是出於對清新專門為她購置的那張用來浣腸的高級醫護床所吸引的。這床不鏽鋼架構,四個萬向輪使其可以很輕便地移動;

鋪墊都是真皮包裹;靠背能夠搖動升降;兩邊帶有扶手,前面是兩個架腿的軟託;床中間有個圓洞。

每天睡前,酈娟脫得光溜溜的,由春卉和山慄給抱到醫療床上,靠背搖起四十五度並放個厚棉墊,兩隻腿大劈開就架在兩邊軟託上。那托架是軟皮革包著海綿的,可酈娟還說硌腳,必須要兩個孩子分別跪在腳架前,頭枕在那托架上,酈娟腳就踩在孩子臉上。其實孩子的臉還沒托架軟,只是酈娟習慣了用孩子的臉給她墊腳,同時孩子邊用舌頭給她按摩腳心可以起到舒緩緊張的作用

。酈娟的臀部正好對著那圓洞,肛門裡插著一條軟塑料管。清新和七趾兩個仰跪在床底下,含上一滿口啤酒,兩人交替地叼著那塑料軟管往酈娟肛門裡吐注,沖刷腸壁然後再給吸出來,和著洗下的屎渣的髒啤酒直接被清新七趾給喝入自己肚裡!每浣次腸要用四五瓶上好啤酒,都是讓人從縣上跋山涉水揹回來的。清新覺得這帶有屎渣的啤酒簡直好喝極了呀!七趾雖覺得這啤酒非常難喝,可她要做個好孩子,再難喝她都努力地去喝。

那啤酒涼爽爽的在腸子裡翻騰著氣泡沖刷,別提有多舒服啦。浣完腸酈娟還要讓青榴和迎兒給她舔會屁眼。腸裡還留有啤酒殘氣,使酈娟不住放屁。好嘛那青榴和迎兒就邊給舔屁眼邊賣勁兒地吸氣聞賞呀!

這完事之後酈娟再由春卉山慄抱去浴室洗個舒舒服服的牛奶浴,才在孩子們的服侍下安眠入睡。

清新在酈娟府上的地位,很快和苗馨平起平坐了。先前苗馨和梨花兩個是府上奴婢們的頭,等於是大管家二管家。那時苗馨沒感到什麼壓力,因為那梨花根本不是她的競爭對手,要不是有女兒春卉,那梨花怕是早被淘汰了。可現在清新憑藉著對酈娟的一片赤膽忠心,對苗馨構成了嚴峻地挑戰!以前苗馨和梨花,兩人爭相比看誰在主人面前更下賤,以此來討取主人的歡心。而現在苗馨和清新,除了比誰個更下賤不說,還要比看誰能想出更多的新花樣哄主人開心!

清新苗馨兩個的爭寵,使奴婢服侍酈娟的質量上了一個新臺階。對於酈娟來說,由於這種競爭機制的存在,她更好統治駕馭這些奴婢們了。比如以前酈娟為發揚苗馨的奴性,時常用腳丫子愛撫苗馨的臉以給予鼓勵,或用腳丫子喂苗馨東西吃表示寵幸。現在她酈娟再無須用這種手段,只要她高興,拿腳丫子扇這苗馨和清新的嘴巴,或用鞭子抽打她們,都是對她們的獎賞了呀!那苗馨和清新最害怕的,就是主人不理她們!

酈娟府內的變化,讓倩文都感到很大壓力。她除了年輕漂亮,無論在文化上還是在經歷上都不如那苗馨和清新強,甚至以她的出身只能算是和梨花一個檔次的。然而酈娟給予她這麼高的地位,假如酈娟是個男人,她倩文還好想,可酈娟是個比她還要漂亮又有氣質的女人,倩文真不知道該怎樣去在酈娟面前邀寵了。

倩文寢食不安地整天想著怎樣討酈娟歡心,終於有了主意,覺得酈娟貴為人主,該要享受嬰兒般的呵護才是,遂考慮給酈娟找個奶婢。

其實這倩文主管鎮上計劃生育,誰家生孩子,都得到她這批指標。倩文別看年紀輕輕卻特別會做人,一方面竭盡全力地討好主子,一方面又對鎮上的人施以恩惠,安排雅寧免費為鎮上的女人接生、看個婦科病啥的;同時又滿足了有高超藝術的雅寧的工作嗜好,免得雅寧閒出毛病來!這就看出了倩文比那苗馨、清新、紅英、水凌這些人高明之處,倩文比她們高一等也當之無愧。

那些由雅寧接生的,事後少不了要提著禮物來拜謝倩文雅寧,看到那些女人奶孩子,倩文早就想養兩個奶婢吃人奶,可酈娟沒這樣做之前,她倩文是不敢僭越自己先享受的。所以倩文得先為酈娟選兩個合意的奶婢。

薤灣鎮所管轄的每個鄉每個村,都有專管計劃生育的

幹部,這些人就成了倩文的密探和狗腿子,誰家女人懷孕了,懷幾個月了,都及時地報告給倩文,所以倩文想要找幾個奶婢是非常容易的。

說做就做,倩文叫遠貴查了查名冊,初步選了兩家懷頭胎並且馬上要臨產的人家,帶著她的一幫奴便下鄉去了。

這第一家的女人皮膚又黑又粗,而且年齡有二十三四歲,倩文半眼沒瞧上沒停留往下一戶去了。

第二戶人家孕婦叫水芹,才十七歲!家有五口人,男人叫南方,二十三四歲,南方寡娘張婆,四十五六歲,南方的妹妹黃丫,十四歲,水芹的妹妹水草,十歲。這水芹下面本來還有倆弟弟,水芹的爹孃過世的早,這姐弟妹四個相依為命,去年水芹嫁了人之後,倆弟弟便跑到山外去討飯,從此再就沒了音信;由於水草的年齡還小就跟姐姐一起過來了。

南方和張婆聽到檢查計劃生育的來了,連忙跑出來迎接呀,見是倩文親自帶隊來的,嚇得跪下給行磕頭大禮。

倩文從馴女的肩上嬌滴滴下來,由雅寧扶著連話都沒搭就進屋裡去,就象她是這家主人似的。

水芹因為已近臨產期,都開始往出溢奶了,這時正依在床上捧著兩個肥碩滾圓的奶子,由那水草端個碗在接滴出的奶水呢。水芹一見是倩文還有雅寧,顧不得繫好衣衫忙叫黃丫和水草扶她下床,挺個大肚子十分艱難地跪到地上給倩文施禮。

你道水芹一家為何對倩文如此必恭必敬?原來這水芹因為尚不到規定生育年齡,託鄉里的計生幹部給倩文送了禮後才批給指標,現在倩文親自來檢查他們自然緊張,張婆怕禮送的不夠,倩文是來找茬兒的;再有張婆眼見這兒媳婦懷的胎兒不小,怕到時要難產,正打算請雅寧來給接生,現在雅寧主動上門了,正求之不得。

張婆跟進來搬個竹椅子請倩文坐。這是他們家最好的傢俱了,倩文根本不屑一坐,而是叫雅寧趴於地上,她就坐到雅寧背上。

薤灣鎮的人對雅寧還是都很敬重的,而現在倩文卻將雅寧當凳子坐在屁股下面,叫那張婆感到倩文好高貴好厲害,她趕緊又跪下。

倩文見水芹人長得也還挺白淨模樣也端正,身體看上去也非常健康,心裡當即決定就選這水芹,可她嘴上卻道:「你家水芹還差五六歲才到規定的生育年齡,這暫就要養娃你不知道違反政策嗎?趕緊讓水芹明天去衛生院打胎!」

那張婆聽了這話登時荒了神,這時打胎豈不等於是要她兒媳的命?爬到倩文腳前頭在地上「嗵嗵嗵」地磕呀。

「主任你大慈大悲,你行行好讓我兒媳婦生下孩子吧!她現在已經九個多月了不能再打胎了啊!」

張婆不住地哀求倩文。

「……主任我不想死呀主任……嗚嗚……你給我指條活路吧……主任我知道你是活菩薩……只要讓我生下來叫我做什麼都行啊……」

水芹也給嚇得哭起來,可她畢竟比婆婆有些主見,說話到點子。

「想要生下孩子呢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水芹不能夠喂這孩子,奶水要獻給酈主任喝。你們都知道酈主任每天操勞工作,需要補養補養身子的。給酈主任當奶婢,也是政治任務!」

倩文終於挑明意圖。

張婆和水芹不知道什麼叫「政治任務」(說實話倩文也不清楚!只曉得倩文的話不容反駁。

「我願意!我一定好好喂酈主任

!」

水芹趕緊表態道。

張婆還在考慮那生下的嬰兒拿什麼來餵養,見兒媳痛快地答應下來並直給她遞眼色瞪視她,馬上回過味來連忙地附和。「哦哦行行。給酈主任做奶婢是我家兒媳的福氣。」

「恩,明天就把水芹送到鎮衛生院去吧,身體可要保護好呀!」

倩文發現那張婆挺怕她這小兒媳婦的,暗暗讚歎水芹年紀不大倒挺有手段。

「謝謝主任謝謝主任……」

張婆和水芹感激道。

「這小丫頭是誰呀?看起來挺機靈的嘛有多大了呀?」

倩文伸腳尖挑起跪在水芹旁邊的水草的下頦問道。

「哦主任,她是我妹妹水草今年十歲……」

水芹殷勤答道。

「是呀!我說你家是來了什麼福啦?正好酈主任這幾天在收養女,我看這丫頭挺合適的。」

倩文就象檢查牲口一樣把水草的身子骨捏捏,又掰開水草的嘴看了看水草的牙口。「給她好好洗個澡收拾收拾,明天給送到我家裡去。」

「這……她才十歲……去酈主任那怕做不了什麼……」

張婆似乎不願意讓水草去給酈主任做什麼養女,她倒不是擔心水草到酈主任家受罪了,而是考慮到兒媳就要生產了,黃丫呢每天要幫她餵豬、做家務,全指望著水草伺候她姐姐坐月子吶。

「你個老死婆子真太不識抬舉了!我看你腦袋後面長的都是反骨,應該抓你去坐牢!」

倩文非常隨便地抬腳就將那張婆的頭踩在地下,「嗵嗵嗵嗵嗵」使勁朝地上踹,把張婆的額頭、鼻子都碰流出血。

「這老不死的真該打!主任你別和她生氣,我這就讓水草去洗個澡換身乾淨衣服,今天就跟你回去。」

水芹很氣張婆太愚蠢,再說點什麼真把倩文惹怒了可有她們家苦果子吃了,氣狠狠地罵張婆。水芹其實覺得妹妹水草給酈主任當養女是好事。

「十歲不正合適給酈主任做個腳奴嗎?酈主任腳氣癢了,她給酈主任舔舔腳丫子解個癢,難道這也不會嗎?」

倩文由於水芹責罵了張婆才稍稍消了氣。「哼你說說,這丫頭到了酈主任家,吃好的穿好的還能天天舔酈主任的香腳丫子,簡直都幸福死她們啦!你也不打聽打聽,有多少人家想把自己的孩子送給酈主任做養女,還選不上呢!」

倩文這說的倒不假,那水芹和張婆也都聽說了酈主任收養女的事,確實是人們都爭搶著送自己的孩子去給酈娟做養女,要不是因為家裡人少,水芹和張婆也會把家裡的哪個孩子送去的,如果被選中,可以得兩袋上好的白麵吶!

水草當天就跟倩文走了,和另幾個孩子一起接受了倩文半個來月的強化培訓,最後水草和另個女孩過關被送進酈娟府裡,水草在新收的十個養女中排行老小,就給起名小趾。

就在小趾進酈娟府上沒幾天,水芹平安產下一胖女嬰,沒讓水芹喂一口就將母女倆隔離了。

倩文讓那張婆每天去酈娟府上領一保溫桶酈娟洗了腳的牛奶來,喂那嬰兒。

張婆雖然覺得酈娟洗過腳的牛奶不乾淨,可她除了這個沒別的東西喂孩子,窮的連大米粥都吃不起呀!那嬰兒開始幾天喝酈娟洗腳的髒牛奶,跑肚拉稀。雅寧給這孩子服了些藥,到後來這嬰兒就適應了,竟長得白白胖胖的。

水芹在鎮衛生院只修養了四天,就被送進酈娟府裡去了。水芹沒想到自己簡直就是掉到了福

窩裡啦!每天喝兩頓不加鹽的人參當歸燉老母雞、活鯽魚湯,什麼活都不幹,除了喂酈娟喝奶,水芹一天就是吃飯曬太陽洗澡睡覺這四件事。

酈娟為刺激水芹多多發奶水,允許水芹隔天回家看次孩子。為不消耗水芹的體力,水芹來回必須得由黃丫揹著!

「這人奶和這牛奶比起來,即有營養又好喝,喝起來特方便!」

酈娟把倩文召進府算是表揚倩文。「水芹這妮子奶水也挺足的,不過呢我喜歡引入競爭機制,只喝一個奶婢的奶水,會讓她不知天高地厚的,以為她的奶水是什麼珍貴的東西!」

倩文當然聽得出酈娟話的意思,笑吟吟地邊吻著酈娟的腳丫子邊得意地奏道:「奴兒就知道主任會喜歡吃人奶的,所以早為您預備好了另兩個奶婢,她們就等主人您使用呢。這兩天怕她們回奶,每天都擠兩大缸子的奶白白地扔了。」

倩文說罷朝門外拍了拍手掌,那等在走廊的兩個奶婢馬上爬進來,都敞著衣懷,豐滿的大奶子一晃一晃的。

「這個叫荷花,二十歲。她男人就是鎮上宣傳幹事史乘,家裡有個四十多歲婆婆李氏。現在是史乘他弟弟史遇的媳婦蘭香,以及那蘭香的娘吳媽在伺候她坐月子呢。」

倩文邊介紹邊不耽誤舔酈娟的腳丫子。「那個叫秀秀十九歲。這秀秀的男人長嶺結過婚,帶有四個孩子。」

「恩荷花過來讓我嚐嚐你的奶。」

酈娟嬌滴滴地招呼道。

荷花一聽先喝她的奶,就高興地跪到沙發跟前,可她不知道是擠到杯子裡呀還是直接餵給酈娟。這也是倩文的聰明處,就是要荷花秀秀顯出不知道該怎麼做,以表示她沒有先用過這奶婢。這不比那給酈娟培訓舔腳丫鬟,倩文可以讓丫鬟先舔她的腳學習,因為酈娟是認可倩文的腳丫子和其腳丫子同一個檔次的;而這奶婢的奶頭可是要放入酈娟嘴裡的,倩文怎敢先過她的口呢!

這時清新拿條細棉手絹還有一瓶高級白葡萄酒過來,將酒倒在了手絹上一些,然後把荷花兩個奶頭仔細擦了擦,又把荷花的兩隻手擦兩遍,最後再兩片橘子把荷花奶頭擦一遍。「快過去喂主人吧。注意點別把主人嗆著。」

荷花象個動物似的就由清新清潔她的奶頭,已經看明白酈娟是要直接喝她的奶,等清新給弄完了,羞澀地把奶頭送到了酈娟嘴邊。酈娟將荷花的奶水擠出來一些,然後毫不羞恥地含住荷花的奶頭就吮吸了起來。酈娟邊隨意地吸著荷花的奶水,邊用腳招呼秀秀過來。

秀秀有些不知所措地跪到了跟前。清新同樣把秀秀的乳房以及雙手擦洗乾淨。酈娟抬腳踩著秀秀的臉把秀秀往後推了推,並非想嘗秀秀的奶,而是用伸腳踩揉著秀秀的乳房玩弄。

「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擠奶滋潤主人仙足?」

跪在沙發前本來給酈娟舔著這隻腳的苗馨擰了秀秀的臉一把道。

此時秀秀感到非常傷心,自己剛出生的孩子都沒喂一口,奶水卻讓酈娟用來洗腳。

「怎麼用你的奶給老孃洗腳還委屈你啦?」

酈娟輪腳「劈劈啪啪」左右開弓地扇了秀秀幾個耳光,乾脆把倩文給舔著的那隻腳也拿過來蹬在秀秀的乳房上,用腳趾頭使勁夾住秀秀的乳頭抻扯著玩。

「我是怎麼教育你的都忘了嗎?你是不是不想要你的兩個奶子啦!」

倩文抓住秀秀的乳房,給

往酈娟的腳背上擠奶。

秀秀奶水被擠出噴射到酈娟的雙腳上,順著酈娟的腳往下流。

「不識抬舉的賤貨!主人的仙足用你的賤奶水洗這是你的榮幸!」

苗馨邊罵邊掐住秀秀臉使勁擰,把秀秀臉蛋掐紫一大塊。

秀秀從沒經過這種場面,嚇得不敢說話也不敢亂動,任由酈娟的腳、倩文的手在她乳房上肆意地弄著。秀秀一是委屈,二是乳房和臉被掐得疼痛,眼淚噗嗉嗉地往下掉啊,滴在自己的乳房和酈娟的腳面上。

「恩她長這點奶水也不容易,別浪費了你快在我腳下接著喝。」

酈娟吩咐倩文。

倩文馬上俯下身,轉頭仰臉嘴接在酈娟腳跟下喝那流下來的奶。

荷花因為酈娟吸吮她的奶水了,看到秀秀的奶水被酈娟用來洗腳,她竟感到很自豪,撒嬌地道:「主人給呀,主人快吃奴婢的奶水呀!」

其實酈娟這暫不渴不餓的,嬌氣十足地叫秀秀道:「去,你也過去給我洗腳!」

荷花倒比秀秀精明多了,心想她的奶給酈娟喝也好吃也罷,反正都是獻給酈娟用,愉快地跪過去,主動把酈娟的一隻腳丫子捧放到自己兩個乳房的中間,就給往腳上擠奶。

酈娟朝苗馨和清新看了兩眼,兩個人明白,馬上趴下去吮吸從酈娟腳上流落到地板上的奶。

這就是她倆和倩文地位的區別,只能清掃地板上的奶而不能直接喝。荷花看到苗馨和清新吃她流到地板上的奶,竟然心裡升起一種高傲感。

「這些奶婢,還有新收的十個養女,我不想讓她們住在我府裡,就讓她們還住在自己的家吧,每天到我這來上班就是了。不過她們的家有的離我這太遠,你去叫那賈富和衛均安排勞力在我府第的旁邊再起個院子,蓋十幾間房,把她們的家都遷過來。這些家呢就做為我的養戶,專門為我服務。」

酈娟吩咐倩文道。

「對對!這樣很好。我今天就辦。」

倩文最會體會酈娟的心思。

「另外你工作也挺操勞的,也養個奶婢吧。」

酈娟表示對倩文讚許。

「主人真好……」

倩文也不知是真感動還是裝出來的,流下眼淚。

清新現在覺得自己好幸福啊!被酈娟奴役讓她體會到快樂,一有機會就和那雅寧交流伺候主人的心得,互相學習經驗。雅寧談起伺候倩文來總是很興奮,清新認為雅寧也是好幸福的。

雅寧實際並非象清新所想象的幸福,她就象是個吸毒者一樣,一到了倩文面前被倩文作踐奴役時,便痛快地忘我、如夢如仙;可過後一旦獨自清醒時,又偶爾後悔她一個堂堂縣醫院的婦科主任大夫為什麼要拋家舍業的跑到這窮山溝給一個髮廊女做了奴隸?讓雅寧最感內疚的是女兒婷婷也做了倩文的丫鬟被倩文肆意使喚打罵。雅寧開始因為壓抑已久的受虐心理突然得到釋放,一衝動樂此不彼地做了倩文的奴,走到這一步她已經沒有回頭路了。如今工作也丟了,雅寧不敢想離開倩文該怎樣生活,而且雅寧也深深地清楚她現在已身不由己,在薤灣這地方可不是她想要走就走的。最關鍵的是雅寧在心理上已不可能戒斷對倩文的依賴,兩天不被倩文作踐奴役她就會坐臥不安,就如同是毒癮發作似痛苦不堪啊!

其實讓雅寧感到有些失望的更主要原因,是她不願意看到她嬌氣美麗風情萬種的主子卻去給酈娟做奴!酈娟

那氣質倒是令雅寧折服,可是她偏不知為什麼就喜歡伺候倩文。加之倩文對奴們一點都不知道愛惜,使喚、作踐奴們是隨心所欲,只管自己舒服痛快,全不考慮奴們的身體和心理承受能力,這也使雅寧有點傷心。

這倩文雖說是髮廊女出身沒有讀過多少書,卻是個人精,雅寧的心思她何嘗看不出?倩文也並非是心甘情願地做酈娟的奴,可在薤灣她一個無權無勢的髮廊女若不抱上了酈娟的大腿,哪裡輪到她做計生辦的主任,蓄奴做女王?在薤灣找奴不難,想給酈娟做奴可不是誰都夠格的!倩文倒怨雅寧不能理解她,越加地折磨雅寧,反正她也知道雅寧不會離開她。

好在雅寧煩悶也有發洩處,就是鎮委書記賈富——她隨叫隨到有權又聽話的狗奴!倩文就經常安排雅寧給鎮上人看個病拿個藥啥的,又要伺候她,雅寧確實有點忙不過來。賈富心疼雅寧給累壞,便為雅寧安排了倆助手——二十四歲的阿蓮和才十六歲的石頭。這阿蓮和石頭都是家裡沒啥人的等於做了雅寧私奴。每次雅寧出診,就由阿蓮馱著她去,石頭則背個藥箱跟著。

雅寧每天伺候倩文結束了,便騎上阿蓮去那賈富家,享受賈富一家人對她的伺候。

「姑奶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累壞了吧!」

賈富把雅寧從阿蓮肩上接下來抱進屋去放到沙發上。

「哎吆今天和主人一起為兩戶人家接生忙到現在,可把我累壞了!」

雅寧嬌滴滴道。你看雅寧都四十多歲的人了,在這賈富和石頭面前,卻偏要裝出十幾歲少女樣!

葒葒跪上前給雅寧脫掉腳上的鞋襪,默默地為雅寧捏腳。

「哎呀死鬼我不是跟你說過多少回啦?葒葒的手沒勁,我不累的時候可以讓這孩子給胡亂捏捏,要是我腳走了很多的路,得要你那黃臉婆給我捏的她手有勁些。」

雅寧蹬開葒葒,把兩隻長滿厚繭的腳丫子踩到賈富臉上道。

「哦哦好香好軟!那婆娘正在給你做吃的。葒葒快去叫你娘過來給姑奶捏秀足!」

賈富貪婪地嗅著雅寧腳臭味,舌頭伸出來讓雅寧把個粗澀的腳掌在他的嘴上踩蹭。

「娘,爹要你去給菩薩阿姨捏秀足呢。」

葒葒跑到廚房叫青塘說。

「你個死丫頭真是沒用啊,就不能替娘分擔點事做,我還要給她做飯還要給她捏腳,她累我就不累了呀?」

青塘只敢拿自己女兒撒氣,「啪」扇了葒葒一個嘴巴,罵罵叨叨趕緊跑進屋去了。

「哼怎麼這麼慢才過來?是不是不樂意伺候老孃啊你?我早說過的你要是不願意可以馬上滾蛋,我可沒強迫你做我的奴。」

雅寧抬腳在青塘臉上「啪」抽了一下道。

「不是不是我這就馬上給你捏了。」

青塘不敢流露出不滿,緊張地瞅了賈富兩眼,捧起雅寧的腳丫子就給捏起來,心裡卻恨雅寧牙根疼!

「這可是你當初為了留下自己說的情願給做我的奴伺候我的。你要是不想做外面阿蓮還跪在那等著要伺候我呢!阿蓮比你可年輕多了而且人家還是個姑娘呀。哼只要我說一句話這死鬼樂不得的休了你娶那阿蓮呢!」

雅寧把只腳丫子踏在青塘臉上,望著賈富笑笑道。

「菩薩大姐……看在我伺候你也這麼長時間了,有不周到的地方請大姐儘管教育……我怎麼伺候你都可以……」

青塘最怕的就是這個,說

完忙張嘴含住雅寧踩在她臉上的那隻腳的大腳趾頭討好地吮起來,邊手上細心地給捏揉著另只腳。

記得上次晚上葒葒給雅寧洗完腳,鐵蛋給倒洗腳水。雅寧讓鐵蛋喝幾口她的洗腳水,鐵蛋嫌惡心不肯喝。雅寧便唆使賈富將鐵蛋吊在院子裡往死裡頭打!青塘實在看不下去了,指責雅寧說:他還是個孩子呀你也太狠心了吧?再說你的洗腳水那麼醃渣是喝的東西嗎?結果青塘也被賈富捆得跟粽子似的暴打一頓,到了逼著青塘和兩個孩子把雅寧的半盆洗腳水都喝光。

雅寧卻還不依不饒的,不再讓青塘伺候而叫阿蓮伺候她,並且讓賈富當著青塘的面和那阿蓮做愛,揚言要叫賈富把青塘休了。青塘嚇得給雅寧跪了三天陪不是,並投其所好用嘴按摩雅寧腳丫子,表示屈服。雅寧才算接受她。

青塘害怕雅寧又讓那阿蓮和賈富舊戲重演,賣力地侍弄著雅寧的腳。青塘無力改變做奴的命運,只能忍受!

「石頭……」

雅寧朝外嬌滴滴喊了聲。「過來抱著我!」

石頭應聲進來,小心地坐到沙發上,將雅寧輕輕地抱在懷裡哄著,就象是抱著情人。雅寧如少女般嬌羞萬分地閉起眼睛,衝石頭嘬起嘴吐出個舌尖。那石頭俯下頭張口溫柔地含住雅寧的舌頭,為雅寧提供接吻服務。本來雅寧因為吸菸嘴裡就有口臭,剛剛又用嘴為倩文清洗過陰戶,那味道別提多令人噁心了!可是石頭卻不能有半點兒的嫌棄,要象吻花季少女的香舌那樣認真地吻已徐娘半老的雅寧。反而石頭為使口腔保持清新,從不許吃辛辣、葷腥的食物,飯後得立刻刷牙漱口。石頭邊吻雅寧,還要邊輕輕撫摩雅寧那已經鬆軟的乳房。

雅寧邊享受著十六歲的石頭的「愛情」服務邊把只肥腳伸給賈富。那賈富虔誠地抱住雅寧的腳,盡心地吮舔、啃咬著。賈富一點不妒忌雅寧和石頭的調情,他更願意吻雅寧的肥腳和陰戶這兩個有味道的地方。賈富為了能叫這雅寧在追求「愛情」時也接受他的「真情」專門找了個石頭這樣的後生獻給雅寧。對於青塘來說她也樂得雅寧有石頭招呼,這她男人就不會被雅寧完全霸佔了。雖說給雅寧舔腳青塘覺得受了極大的侮辱,可當她男人也跪在旁邊動情地吻著雅寧的腳丫子時,青塘免不了要興奮起來,這時雅寧那腳似乎變成了她男人的陽具,令她發情地舔吻!

弄了一會那雅寧的腳丫子便開始在賈富青塘的臉上使勁蹬踩起來,表示她淫興上來了。於是賈富把他舔著的這隻腳交給一直跪在旁邊的葒葒接著給舔,他則爬上前去,用嘴解下雅寧的褲子扒開三角褲頭,開始為雅寧提供口交。雅寧此時上下兩張口被石頭和賈富兩個人的嘴弄著,青塘用她那已經松垂的、葒葒用她那尚未發育成熟的乳房,為雅寧按摩著肥厚的腳心幫助催情!雅寧象頭髮情的母豬,大聲地浪叫呻吟……

「哦死鬼差點把正事忘了。」

雅寧給弄瀉了推開賈富命令道:「我家主人叫你趕緊安排人為酈主任再蓋個十間平房,就在酈主任院子的旁邊。酈主任不是又養了十個丫頭,要把這些丫頭的家做為養戶,都遷到她家的跟前來。」

「好好我明天就開會安排人去施工。」

賈富無條件答應道,又有些不解地詢問:「酈主任家房子就是再養二十個丫

頭也夠住呀為什麼還……丫頭住在她家裡伺候她不是更方便?」

「哼你懂個屁!」

雅寧讓石頭給她點上只煙,陶醉地吸了兩口,把煙吐到賈富臉上庸懶地道:「酈主任是要讓那些養戶每天就象上班一樣去到她家伺候她,伺候完她再象下班一樣就各回各的家。我家主人可說了要限你半個月時間把房子都做好!」

「沒問題!我多多派人做保證不會耽誤工程。」

賈富嚴肅地答道。

賈富只用了不到十天的時間,就在酈娟的宅院旁又蓋起了兩排青磚黑瓦的平房,大趾、二趾……這十家人,還有兩戶奶婢,兩戶廚奴,都遷了過來。這些養戶倒也都樂不得,住了新房子,口糧也都由酈娟配給。

大趾家就她兩個哥哥一個弟弟,就負責清掃酈娟家院子,掏廁所。雖然酈娟屙的屎尿做為仙物聖水都給奴婢們吃掉,奴婢的嘴就是她的便盆,可她那一大家子奴婢們屙的屎尿確實得有專人清掏。

二趾家是她母親煙霞、後爹樑柱三個。煙霞四十歲,而那樑柱才二十二歲,都是鎮上劇團的演員,煙霞是樑柱的老師,煙霞彈琵琶,樑柱拉的一手好二胡。

煙霞是一次酈娟過生日,和樑柱還有女兒被叫來給酈娟演奏助興的,正趕上酈娟在招養女,她女兒笛子吹得很好,長得也清秀,被酈娟看中收為養女。在薤灣鎮煙霞就是個地位低下的臭戲子,她沒有選擇。

三趾一家本是流浪村鎮賣藝的,她爹大貴會點氣功武術,帶著三個女兒熒熒、蕭蕭、甜甜(就是三趾)來這薤灣鎮賣藝,三趾十三歲熒熒十七歲,練的是柔功,蕭蕭十五歲,練的是硬功。那天正好酈娟中午下班,騎著山棠由梨花、餘泉、春卉、秋英簇擁著路過。看熱鬧的人見酈娟過來了,大部分都畏懼地躲開,少部分上前點頭哈腰地向酈娟諂媚寒暄。三趾和熒熒當時正表演叼花軟功,三趾和熒熒姐倆伏在墊子上,腰彎得兩隻腳捧著個花瓶在臉前面,用嘴叼那花。酈娟看得高興,當即要三趾做她養女。大貴開始不同意,那些討好酈娟的看客們,便立刻一窩瘋似地擁上去把大貴打得鼻口穿血求饒不止,不由分說地將三趾給扭送到酈娟家裡。大貴舍不下三趾只好薤灣鎮呆下來,以期酈娟過些日子回放了她女兒,不成想最後連他及另兩個女兒都被酈娟收做奴。大貴被警告說,只要敢跑出薤灣半步,就把腿打斷!大貴見這酈娟在薤灣鎮就跟女皇一樣,知道酈娟絕不是威脅威脅的,哪還敢有逃跑的念頭?好在做了養戶不再愁吃愁喝了,也安了心。

四趾爹七喜是鎮上最好的紅案廚師,進酈娟府上為這酈娟做飯已有一年多了,他一家老婆張妮,大女兒平丫和二女兒曲丫,以及小女兒圓丫就是四趾早已是酈娟的奴。酈娟這次收養女,四趾有幸被選上。七喜一家本來住在酈娟宅院內,現在正式做為養戶搬入養戶房。為保證衛生,酈娟要求七喜的雙手只能用於為其做菜,平常七喜脖子上都戴個木枷,這木枷同古代犯人戴的木枷有所不同,兩隻手是枷在肩的兩邊的,就是想用手幹個什麼也幹不了,只有到做菜時才給打開,做完飯就又給鎖住,即便是睡覺都一直戴著。七喜自己吃飯還要女兒喂他才成,七喜為酈娟做每頓飯前都要沐浴更衣收拾得乾乾淨淨的,當然這都要

他的女人張妮和女兒平丫曲丫伺候完成。酈娟近乎潔癖,七喜工作時必須戴上嚴實的牛皮頭套,只露兩個眼睛,以防止七喜打噴嚏或掉頭髮;肛門還要塞上橡皮塞子,防止七喜放屁。

五趾和六趾家,那豐登成了酈娟府裡的傢俱維修工。酈娟打奴非常地頻繁和隨便,傢俱時常遭到損壞,少不了要人及時給維修。豐登的兩個兒子麥壟和麥埂,就成了小幫手。而藍姑和兩個女兒麥穗麥芽,則專門負責洗府上丫頭們的衣服。這酈娟為了讓孩子們一心一意而又幹淨整潔地伺候她,孩子們的衣服都不用自己洗的。因為孩子們伺候酈娟時都是跪、趴在地上,又被酈娟隨便踩踏,衣服很容易髒,藍姑和兩個女兒每天總有洗不完的衣服,有時實在是忙不過來,那張妮和兩個女兒也得上陣。

七趾在妹妹九趾進府沒多久也被清新給送進來,自然清新的一家也就成了酈娟的養戶。清新和女兒七趾兩個專門兒用嘴侍弄酈娟的屁眼子。這樣專門為酈娟後庭提供服務的就有清新、七趾、青榴、迎兒四個人。而為酈娟前穴提供專門服務的則有這苗馨、春卉、柔草和甜兒娘倆、山朵及小丫。當然只要酈娟高興,家裡任何一個奴的嘴都是她作愛的工具,只是這六個人更專業,主要是為酈娟的陰戶做衛生而不為作愛。

酈娟還嫌不夠,又養了兩個五歲的小男孩,四個十六歲的少年,分別給起名叫玉孩、碧孩,金娃、銀娃、銅娃、鐵娃,專門為她提供性服務!

薤灣鎮麻雀雖小卻也是五臟具全,有個小法庭。這法庭就三個人,黨仁是法官兼庭長,一個是法官助理碧秀,一個是書記員小芬。這黨仁三十四歲,部隊轉業到縣法院,後又調來了薤灣。黨仁長得一表人才,卻和帶著兩個孩子、比他還大四歲的寡婦溫霞結了婚。溫霞還以為上天眷顧讓她有這福分,後來才明白黨仁是看上了她的大女兒十五歲的翠翠,溫霞不敢反抗倒幫著黨仁把自己女兒姦汙了。而且法庭的兩個女子:二十九歲的碧秀和二十三歲的小芬,也都被黨仁私下收做小妾。那碧秀是愛黨仁自己投懷送抱,而小芬是被強行霸佔的。

黨仁仍不滿足,一直對酈娟垂涎三尺,可他個小小庭長哪敢碰酈娟半根毫毛啊?酈娟一句話就可以叫他下課。黨仁想給酈娟做奴的願望是越來越旺。前段日子黨仁聽說酈娟收養女,於是把溫霞的才十一歲的小女兒綠綠送上,就是八趾。

酈娟覺得黨仁會是她的一條好狗,乾脆把黨仁一家收做了養戶,認黨仁做了幹孫子!黨仁要隨叫隨到,同時繼續做他的庭長養他的倆小妾。由於八趾已經是酈娟的養女,黨仁以及溫霞比八趾都小輩分,他們兩個竟都要管八趾叫「媽」呢!這八趾歌唱得很好,酈娟吃飯、屙屎的時候就要八趾跪在她腳邊唱歌給製造氣氛。

小趾和姐姐水芹一個給酈娟做腳丫鬟一個做奶婢,南方、張婆、黃丫也跟著沾光,成了酈娟的養戶。

荷花和秀秀兩家不消說自然也都搬來做了養戶。

(三十一)

倩文以前坐檯的那家夜總會的老闆娘,因其*山該市的公安局長扶植黑社會被解職,雙雙逃去泰國。而夜總會的二姐大艾麗出不了國,萬般無奈情況下只好躲到薤灣來投*倩文。這艾麗三十多歲,還是個研究生,畢業後傍

上了個臺灣的大款,誰知那大款把艾麗玩膩後便棄了她,艾麗沒得到什麼錢不說還跟這大款學會了吸毒。艾麗走投無路只好到夜總會坐檯,死心塌地為老闆娘賣命,被老闆娘視做心腹,做了二姐大。直到夜總會被查封。

艾麗在夜總會整治小姐們那是心狠手辣都出了名的,小姐們都是即怕她又恨她,倩文和阿香也沒少受她的修理。女人又有又記仇的天性,她艾麗當然清楚現在來投*倩文肯定不會被收留的,好在她手裡還有一筆數目不菲的錢及一部分毒品存貨,她事先跟倩文進行了電話聯繫,說願意把錢獻出來在薤灣投資建個捲菸廠。

倩文不敢擅自做主馬上向酈娟做了彙報。酈娟現在驕奢淫逸、醉生夢死般的生活,讓她幸福得真是都感到百無聊賴了,需要不斷有新刺激,偶爾也曾想過嘗試毒品,只是沒有來源又覺得這很危險於是作罷。現在有人送上門來,激起了酈娟體驗一下這種新時尚的興趣,同時艾麗那筆錢也讓酈娟不能夠拒絕。

「儘管讓她來!在薤灣這地方,還怕她反了天不成?」

酈娟剛睡醒,由孩子們七手八腳地伺候起床。

倩文跪在床前說話,她現在在酈娟面前,需要跪著請示彙報了,不過在她的膝下,是有孩子趴著給做肉墊的。

春卉和山慄把酈娟輕柔地抱到至床邊,甜兒爬上前張嘴準備為好媽媽接聖水。酈娟推開這甜兒,倩文明白酈娟意思,忙笑吟吟地上前,伸嘴去接酈娟的尿喝。

倩文一滴不剩地喝掉酈娟這泡尿,然後將酈娟的陰戶仔細舔乾淨,美滋滋地咂了咂嘴。

「主人那東西要是抽上癮可不得了……」

倩文清楚以薤灣的財力是不夠她們消費毒品的,更何況販運毒品可不是小事啊。在薤灣她們可以無法無天怎麼做都行,然而販毒要跨省她們哪裡控制得了呀?

「這個你不用擔心。如果那玩意真能給我們快感,就是上癮又如何?我們可以在薤灣自己種鴉片提煉,到時想怎麼吸就怎麼吸,即不會耗費錢財又沒有販運毒品的風險。」

酈娟知道倩文想什麼胸有成竹地說。

「可是……我還是怕這是艾麗想控制主人……」

倩文不得不佩服酈娟有主見,但她還是顧慮重重的樣子,她親眼見過夜總會里有不少染上了毒癮的小姐,完全喪失了人格啊,成為艾麗肆意驅使奴役的狗。

她擔心艾麗用這毒招來降伏酈娟,其實擔心艾麗一旦把酈娟迷惑了,她就將失去現在的地位成為艾麗手下的一個奴婢。

「你永遠是我最忠實最喜歡的乖奴,只要你知道怎樣討我高興。」

酈娟多厲害的人?聽出倩文話外的擔憂!

「恩那艾麗自己吸這玩意嗎?」

酈娟象想起什麼問道「她當然吸!」

倩文道。「她現在落難要來薤灣這,兩個粉妹還死心塌地跟著她,不就因為離不開她的東西呀?」

「哼她吸這東西還怕控制不了她?看到底是誰享福誰!」

酈娟反倒信心十足的樣子。

艾麗心裡明白,投*倩文等於送上門給倩文做奴,然而她也多少了解到這倩文一個坐檯小姐能當上計生辦主任,全*酈娟的提拔。艾麗很想見識一下酈娟到底是何等人物,她雖然知道此去勢必做小,但為了活命就是給酈娟做奴也無所謂,本來她在夜總會之所以能坐到二姐大的位置,*的就是她甘做大姐

大的奴,她只是不給倩文做奴就行,她心理上接受不了。

艾麗手下有兩個鐵桿效忠她的小姐,紋紋和纓子,都才二十多歲,即便艾麗現在落難了仍然還不離開她。

酈娟派苗馨去和艾麗接洽,艾麗把錢交給苗馨,由苗馨購買好小型捲菸廠及藥品提煉所需的全套設備,因為她現在潛逃不敢露面,被抓住就是死罪,這也是艾麗致命弱點!艾麗沒想到酈娟手下還有苗馨這樣精幹有文化的女人做奴,不由的對酈娟暗暗敬佩!雖然艾麗這也是在賭博,有可能酈娟得到她的錢後再將她舉報,但她也相信,只要酈娟想吸那種東西,就必須依*她,因為她是學這個專業的,提煉毒品沒她不行。

酈娟當然也知道艾麗不可小瞧,必須給她來個下馬威讓其乖乖馴服,所以艾麗一到薤灣並沒有立刻接見艾麗而是先讓她去服侍倩文,反正菸廠建好得需幾個月。

艾麗也十分清楚酈娟的用意,她要想讓酈娟接受她做奴,得先過倩文這一關。

艾麗來薤灣那天,是那苗馨以及賈富、衛均,還有十幾個隨從去山口外接的她。苗馨騎在素雲的肩上,好不牛逼啊!艾麗見了大為驚奇,心裡暗暗地讚歎。

「這是薤灣鎮的書記賈富和鎮長衛均。」

苗馨都沒從素雲肩上下來高高在上地向艾麗介紹說。

「這兩個妮子是主任送給你的奴婢,叫慧妮和鹿丫。我們這兒條件比較艱苦,生活得有奴婢伺候。鹿丫,你還不快過去請艾麗小姐騎上你。」

那慧妮和鹿丫看上去也就十五六歲,兩個規規矩矩地上前跪到艾麗的面前。

鹿丫轉過身背向給艾麗,怯生生地說:「請主任騎奴婢。」

艾麗那個叫心花怒放呀,愣了一下馬上騎到鹿丫肩上,慧妮攙扶著,鹿丫沒費勁就把艾麗馱起。也是這艾麗長期地吸毒,身子非常瘦,一米六八的個頭,體重才只有九十多斤。

當時艾麗不由地暗暗自喜,覺得酈娟很在乎她呢,想到日後自己又重新做上二姐大,那倩文還得受她的管。

那紋紋和纓子當然沒這種待遇,她們兩個也從未奢望過這種生活,只要她們的媽咪快活,她們也就感到高興了。

這到鎮子上有十幾裡的山路,要不是奴婢馱著艾麗還真走不下來呢。途中下來休息了一會,那苗馨竟當著艾麗及其他人的面,讓素雲用嘴接了她一泡尿!賈富和衛均就跪在不遠處觀賞著。艾麗沒想到這地方的人風氣如此地腐化無恥,引得她也驕氣大發,也拉過紋紋按到她跨下,往紋紋嘴裡撒了泡尿。那紋紋和纓子因為吸毒早已經沒了人格,喝媽咪的尿吃媽咪的屎都是常事!賈副和衛均興趣盎然地跪在那裡飽餐著打扮得妖精般的艾麗這個高級*女的秀色,表情顯得是那麼地自然和滿足。苗馨也對艾麗的淫臊表現報以讚許的微笑。

苗馨換乘彩虹,慧妮換鹿丫馱艾麗,又繼續趕路。那紋紋和纓子兩個做小姐的平時整天在夜總會和嫖客們做樂,出門有半步路都是打的的,哪裡走過這麼遠的山路?又都穿的是那種高跟鞋,腳都磨起泡!

艾麗有意想要在苗馨等人面前顯示顯示威風,厲聲呵斥紋紋和纓子兩個快點跟上來,騎在慧妮肩上舞起腳把紋紋和纓子兩個胡踢亂踹了一頓,罵道:「你們兩個沒用的臊貨,沒讓你們馱我自己都走不動了嗎?把鞋子都給我脫了

光著腳走!」

紋紋和纓子兩個馬上乖乖地脫下鞋子拎在手裡,只穿著絲襪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還在這山路上都是鬆軟的土沒有什麼石子,長著小草就象鋪著地毯,倒比她們穿著高跟鞋走舒服多了。

這一行人裡所有男的,都不時欣賞著紋紋和纓子的白嫩腳丫直咽口水。

到了薤灣酈娟和倩文並沒立刻接見艾麗,而是讓苗馨、賈富和衛均帶著她在薤灣到處走走,把廠址選了。第四天艾麗才被倩文傳去見面。

「倩文好久不見呀!紋紋、纓子你們兩個還不快來拜見倩文小姐?」

艾麗有點不好意思地站到倩文面前吩咐紋紋和纓子道。

要照以前在夜總會小姐們哪個到了她艾麗的辦公室敢站著?現在在倩文的辦公室裡,艾麗是人在矮簷下不得不低頭,哪敢還擺她二姐大的位!

倩文坐在高背*椅上,阿香和婷婷兩個跪在地上,一人捧著倩文的一隻腳丫子給舔著。紅英、雅寧、佼佼、壯姑、馴女、賈富、衛均、偃松個個都一臉*相地跪侍在兩邊。

那倩文仍舊是坐檯小姐的打扮,染成淡黃色的頭髮盤成一個飛機式的高發髻,塗著藍眼影、深色口紅,戴著大耳環,上身穿的露肚臍的緊身牛仔服,下身穿的短皮裙,手指甲留的老長,塗的紅紅的,十個手指上戴滿了各式戒指,夾著一支女士香菸悠閒地吸著。

佼佼捧著一個方漆盤,上面擺著雙厚鬆糕底涼鞋,和一雙短絲襪。

這裡面阿香和偃松艾麗早就認識的。艾麗進屋就聞到了倩文那臭腳丫子的氣味,看到以前和倩文是姐妹的阿香象條狗似的舔著倩文那汗嘰嘰的腳丫子,那個叫盡心虔誠呀,艾麗不由得心裡一陣發寒。

賈富和衛軍艾麗也是都熟悉了的,其他的人,紅英穿的是身警副服,雅寧穿著件醫生的白大褂,艾麗就都不認識了。艾麗看到這些人必恭必敬地跪著那樣子,就明白了他們都是倩文的奴。艾麗此時突然有了種害怕的感覺。

要說類似的場面艾麗也見多了,那些來夜總會尋找刺激的男人中,有不少就專喜歡讓小姐作踐他們,以給小姐做奴、當兒子為快樂!這其中不乏高官大款。

艾麗自不用說,她就有兩個*男人,一個建委主任一個法院副院長,狗樣地拜倒在她的腳下。尤其是那法院的副院長,都快六十了女兒都比艾麗大,竟然管艾麗叫「媽媽」可夜總會里的小姐們做主子嫖客做奴僕,都只是一種遊戲而已,大家純屬為尋求刺激,根本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主奴關係,說穿了小姐們做主子完全是為了迎合嫖客的口味,很多小姐都是不情願的吶!

然而現在擺在艾麗眼前的景象,卻讓她艾麗感覺到這些人是倩文的,或許確切地說是那位至今尚未露面的酈娟的真正的徹頭徹尾的奴,艾麗甚至隱約地感覺到酈娟掌握著這些個人的生殺大權!這裡面,潛伏著一種威嚴的、神秘的宗教氣氛,酈娟就是這薤灣鎮的至高無上的女皇。

紋紋和纓子乖乖地趴下爬向前去,脆聲聲地道:「倩文媽咪您好!以後還請倩文媽咪多多關照。」

倩文根本不理那紋紋和纓子,而是把手一指艾麗,又朝地上指了指,意思明顯不過,是要艾麗給她跪下。

「跪下!*貨!」

偃松怒視著艾麗道。

以前倩文在夜總會沒少受艾麗欺負,經常被艾麗罰跪、打嘴巴

。偃松恨死這艾麗了可又鬥不過人家,現在看到艾麗還象個二姐大似的,真想上去抽艾麗幾個大耳光子。

艾麗實在是猛然接受不了給倩文跪下服小,紅起臉看看屋裡的人,都是對她怒目而視。這幾天那賈富衛均陪同艾麗考察廠址,艾麗騎著鹿丫,賈富和衛均前後簇擁著,樣子極其恭敬。

因為艾麗還不太習慣讓人馱著她走路,騎一會鹿丫就要下來自己走。可她穿著高跟鞋,走走路腳就疼的受不了了。慧妮隨時便趴在地上給艾麗當凳子讓艾麗坐下歇息,賈富和衛均兩個就跪到跟前把艾麗的鞋子脫下為其揉腳。這使艾麗產生錯覺,以為是她的妖冶高貴把他們征服了。

艾麗感覺到這時賈富和衛均看她的目光是那樣的寒冷,讓她緊張!雖十分不願意給倩文下跪,可雙腿已不聽使喚發軟了!

「倩文……」

艾麗口氣近乎低下、目光近乎哀求地希望倩文不要太為難她這個以前的主子。

「她還不跪下。紅英你是吃閒飯的嗎?」

佼佼見偃松生氣那樣,好不心疼啊,生氣地呵斥她母親道。

艾麗不肯輕易跪下也是倩文早就預料到的事,面無表情地衝壯姑仰了仰下巴頦。

紅英受到女兒的責罵,壯姑得了主人指示,兩個人幾乎同時竄起來撲到艾麗面前,艾麗沒等反應過來,就被紅英和壯姑兩個抓著頭髮擰著胳膊給按跪到地上,把艾麗的腦袋「嘭嘭嘭嘭嘭」地猛烈地撞。

「哎呀我跪我給你跪下……倩文你饒了我吧……我知錯了……」

艾麗連聲求饒。

其實艾麗心裡知道她如今是非給那倩文跪下不可的,但她為了不在賈富衛均等人面前丟面子,早就準備好了,只要那倩文一指使人來強行按她下跪,她馬上便借臺階給倩文跪下,多少也能顯示出她的一點尊嚴來,表明她是被迫屈服的,這樣她心裡也好受些。可她沒想到紅英和壯姑對她這樣兇狠、不憐香惜玉,撞得她是天旋地轉啊,腦袋一片空白象要炸裂開!艾麗此時淚眼婆娑抓救命稻草似地向賈富和衛均投去求救目光,指望賈富和衛均這兩個男人會心疼她這個美人。

「艾小姐你既然是自己願意來給倩文主任做奴的,那就應該識趣一點象個做奴的樣子!你不要以為你從大城市來的,人長的漂亮,在夜總會做過什麼媽咪,在倩文主任面前就可以不下跪。別忘了你現在可是個犯有死罪的在逃犯呢!你想要命還是想要尊嚴?」

「你看給倩文主任跪下有多舒服!你沒給倩文主任做過奴,不知道伺候倩文主任有多幸福呀!你看這雅寧大夫,以前是縣醫院婦科主任,她女兒婷婷是大學畢業生,不比你個做*女的高貴多了?也都自願來給倩文主任做奴呢!」

賈富和衛均兩個非但對艾麗沒有半點兒同情的表示,反倒看著艾麗受折磨感到特興奮。

「倩文……我服了……」

艾麗可憐兮兮道。

「你放明白點,你是來這逃命的,這裡不是你以前的夜總會。」

倩文這才輕啟猩唇嬌滴滴地道:「你不想給我跪下我也不逼你,你喜歡站著是吧?那好呀,紅英壯姑,你們兩個把她的衣服都給我扒光了,就讓她到院子裡站著。什麼時候自己想清楚了,再來給我下跪!」

那紅英帶來的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