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鶯續寫一

血鶯續寫一

絲織鬆開手站了起來,一腳踩在軟塌上,雙手伸進裙底,把一隻絲襪緩緩的從大腿根部卷下來,一直捲到精緻秀氣的腳踝處,然後輕輕一拉,就把這隻絲襪脫了下來,接著把絲襪拉直,兩根手指撐開絲襪口,輕笑著看向林雅。

“來,舌頭伸出來。”林雅不知道絲織想要做什麼,但本能的感覺到了深深的惡意,可如今作為絲織的鞋奴,她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只能順從的伸出了自己粉嫩的舌頭。接著,絲織把襪口套在了林雅伸出的舌頭上,並對著窗戶後面的陰影吩咐了一句。

“去給我那些針線過來。”只見窗簾微微晃動了下,沒多久,就有一名穿著緊身衣的女忍拿著穿好的針線放在軟塌上,然後鞠了個躬,再次消失在陰影中。

“知道我要做什麼嗎?”絲織把襪子在林雅的舌頭上套弄著,調增著位置,林雅已經隱約猜到了,但舌頭被捏著,只能發出含糊的聲音,用哀怨的眼神祈求著絲織。

“作為卑賤的母狗,主人要送你一個全新的狗舌頭。”絲織的臉上帶著嗜虐的笑容,拿起針線,對著被絲襪纏繞包裹的粉舌刺了下去。

“嗚嗚————”林雅發出了一聲慘叫,但舌頭被捏的太緊,聲音的響度並不大,絲織就像是沒聽到一樣,靈活而纖長的手指快速的穿針引線,把自己的襪子硬生生的縫在了林雅的舌頭上,只留下長長的襪尖部位掛著垂落在外面。

“來,看看主人的手藝如何?”絲織抓著林雅的頭髮帶她來到梳妝檯前,從鏡子中,林雅能清晰的看到自己悽慘的模樣,神色憔悴不已,面色蒼白,帶著血色的肉色絲襪被密密的縫在舌頭上,沒有任何脫落的可能性,而且能看到襪尖長長的一截從口中垂落下來,一直垂到胸口的位置,從遠處看過來,當真有些像一條吐出舌頭的母狗。

“說呀,這可是主人親手給你的賞賜,你就沒什麼表示?”見林雅不回答,絲織的語調瞬間就冷了下去,一股涼意蔓延讓林雅的心頭,她急忙跪伏下去,忍著舌頭上的疼痛口齒不清的回答道:“謝主人的.......賞賜,奴婢很喜歡.......”“喜歡就好。”絲織的神色這才緩和了些許,伸手握住垂落的襪子尖端,“現在天氣又不熱,還不快把舌頭縮回去。”“是。”林雅小聲的應了一聲,用嘴唇把垂落下來的襪尖一點一點的縮回嘴裡,這裡是味道最重的位置了,一進入嘴裡,濃郁的腳臭味就在嘴中擴散,而且隨著口水的分泌,混合著口水的鹹澀腳汗讓舌頭上被穿刺的傷口疼痛不已,可她只能默默的忍受著這一切,不敢有任何不滿的表示。

深夜,林雅跪在絲織的臥室門外,神色恭敬的捧著她剛換下來的黑色高跟鞋,伸出已經和襪子長在一起的舌頭,仔細的舔吻著鞋面,不得不說,在舌頭被縫上襪子後,幹起擦鞋這種事比以前輕鬆多了,絲襪的紋理怎麼都比用舌頭舔起來更有效率。她已經成為了絲織的鞋奴好幾個月了,在這段時間,完全成了絲織的擦鞋母狗和腳部的按摩器,每天都被隨心所欲的使用,稍有懈怠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踢踹或者鞭打,哪怕林雅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類,也在一次次懲罰中變得溫婉順服,學會了全心全意的服侍絲織,而且因為長時間的囚禁不允許接觸別的東西,

服侍絲織就成了她每天唯一要做的事,也是唯一的信息渠道,一天到晚除了思考如何討好絲織以外,就產生不了其他任何想法了。若是再這麼下去幾個月,恐怕昔日那個高傲的林雅就真的會成為滿腦子只有如何取悅絲織的動物了,可她終究是聖羅蘭的宿主,在很多別有用心的人眼中,她是唯一能抗衡絲織的人。絲織雖然已經統一了黑白兩道,但在她的高壓統治下,總有反抗者的誕生,奈何妖御的力量過於強大,再加上浩天府的實力底蘊驚人,那些人沒法正面抗衡,只能在暗地裡悄悄結盟,其中最強大的勢力就是天玄院。而今夜,這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浩天府四大高手中的三個都被派出去鎮壓反抗組織故意暴露出去的基地,同時跟著派出去的還有大量浩天府好手,留守的只有絲織本人和斷風,雖然依舊沒什麼把握,但已經是反抗組織計算中營救林雅的最好時機了。此刻,天空中高懸的明月被一朵烏雲遮蔽,接著只聽得一連串的爆破巨響,偌大的浩天府就陷入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接著,無數黑影趁機出動,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滲透和破壞。而對於林雅來說,爆破聲和突然失去的光線唯一的影響就是看不清鞋子舔的乾不乾淨,眼中閃過了短暫的迷茫,就再次低下頭,機械的舔著鞋底的塵土。就在這時,窗外一道白影閃過,一名氣質清冷的絕色美人輕飄飄的跳進來,玉手輕揮,擊落了林雅手中的高跟鞋,然後一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再次縱身一躍,帶著她直接離開了浩天府的主殿。

“放開我.......”絲織的高跟鞋被打落,林雅下意識的回想起過去因為一點點小錯被絲織無情責罰的畫面,隨著這些畫面在腦海中一一浮現,她陷入了深深的恐慌之中,開始拼命掙扎起來,想要掙脫冷清嬋的控制回去將鞋子趕緊清理乾淨。林雅瘋魔且神志不清的模樣讓冷清嬋皺起了眉頭,可眼前正是逃離的時刻,容不得半分耽擱,只能用掌刀劈在林雅的後頸,讓她腦袋一歪,陷入了昏迷之中,然後一手拎著她的衣領,加快速度來到了約定好的集合地點——一座奢華的庭院。冷清嬋在大門上有節奏的輕輕敲了敲,過了一小會兒,門就被打開一條細縫,但冷清嬋並沒有推門進去,而是如臨大敵的拎著林雅後退了幾步,然後朝著大門一掌轟出,將實木的大門和後面的人一起轟飛。

“嘖,還真是夠警惕的,連集合的地點都還要對暗號。”隨著大門的破碎,露出了庭院內的場景,原本奢華的庭院如今已經是人間地獄,十幾具屍體被堆放在一個角落,藤崎絲織端坐在一張完好的椅子上,身後站著陽家的一眾高手,而接應人員中唯一活下來的葉玉良則是滿臉鮮血的跪趴在地上,舔著絲織被鮮血染紅的鞋底。

“藤崎絲織!”看著昔日同伴的屍體,冷清嬋的眼中劃過一抹仇恨,以及一絲微不可查的慌亂,按照她們的推算,絲織這個時候應該在中庭對付入侵的容家死士,而不是在這裡,將隱藏最深的接應人員屠戮殆盡,冷清嬋雖然自認在同輩人中難有敵手,但此刻面對絲織,卻是一點底都沒有。

“早就聽說天玄院的冷清嬋容貌才情俱是冠絕天下,是無數少男少女的夢中情人,今天終於得以一睹芳容,現在看來

,當真是名不虛傳。”絲織毫不吝嗇對於冷清嬋的欣賞,只不過隨後就是話鋒一轉,妖媚的容顏上彷彿凝結了一層寒霜,“只不過你做什麼不好,非要與我為敵,那就只能將你除掉了,還真是暴殄天物呢。”話音剛落,絲織的高跟在地面一踏,身形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冷清嬋面前,素白的手掌向著她的胸口揮去,冷清嬋及時反映了過來,纖細的腰腹側身一扭,但終究是慢了一步,被掌風颳到了小腹,隨後,柔弱的嬌軀就如同狂風中的落葉,亦如斷了線的風箏,被直接擊飛到半空中,然後如同失去了翅膀的蝴蝶一般墜落了下來,而林雅則是被氣勁刮的倒飛出去,撞在附近的牆壁上,摔落下來,依舊在昏迷中。一掌將冷清嬋擊飛,絲織並沒有乘勝追擊,而是在原地輕輕拍了拍手。

“天玄院的狂風拂柳身法,果然是精妙絕倫。”遠處,冷清嬋在即將墜落在地面時,卻詭異的在離地半米的地方停下,玉手輕揮,嬌軀在空中一番,靈巧的落在水泥路面上,一身白裙和長髮沒有絲毫散亂,不過蒼白的臉色和嘴角溢出的鮮血證明她接下這一掌也並不容易。冷清嬋的表情愈發的凝重,以藤崎絲織表現出的實力和速度,自己幾乎沒有抗衡的可能性,能堅持到現在,也不過是因為她抱著貓戲老鼠的心思在玩耍而已。

“我真是越來越欣賞你了,這樣吧,你若是現在跪下來爬到我面前親吻我的鞋子,我就允許你成為我的性奴,如何?”“你休想!”冷清嬋輕喝道,這種赤裸裸的羞辱,讓自小在眾星捧月的環境中長大的她如何能夠接受,回絕的毫不猶豫。

“那真是可惜了,要知道,我的其他奴隸能接觸到我的鞋底都是賞賜,性奴我還是第一次設立呢。”絲織惋惜的搖了搖頭,眼看著就打算再次出手,而就在這個時候,她身後的陽戰雨看著氣息愈發虛弱的冷清嬋,眼中閃過明顯的掙扎,隨後,無盡的憤怒就壓過了對絲織的痴迷,接著大喝一聲,猛地向前一拳打在絲織的背上。

“藤崎絲織,我決不允許你傷害清嬋!”這一拳帶著極為剛猛的力道,但打在絲織纖瘦的美背上,卻如同泥牛入海,沒有一絲效果。

“真是令人意外,居然能衝破妖御的控制,真是可歌可泣的戀情呢。”絲織捂嘴輕笑著,玉手一甩,陽戰雨健碩的身軀就如同炮彈一樣飛出去,砸塌了身後的一面牆,還在地上翻滾了幾圈才勉強停下,隨後掙扎了幾次都再沒能爬起來。見到這樣的一幕,冷清嬋的內心還是有些震動的,她一直知道陽戰雨愛慕者自己,還一直嚷嚷著非自己不娶,為此不息與家人作對,推掉了無數家人安排的親事,死纏爛打的態度一度讓她有些厭煩,但此時此刻,看到他為自己拼搏的樣子,內心竟然有些傷感。

“冷清嬋,我最後再問你一次,是站著死,還是跪著生。”絲織拿起一塊溼巾擦拭著手背,彷彿剛才在陽戰雨的身上碰到了什麼髒東西一樣,一步一步慢慢的向冷清嬋走去。

“藤崎絲織!”陽戰雨的聲音如同地獄中的惡鬼,居然再次爬了起來,胳膊已經明顯斷裂變形,但他就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樣,踉蹌著站了起來,向絲織撲了過去,周身的氣勁爆發,掀起一陣陣氣浪,他這是催動了燃燒生命力的禁忌招式,

此戰過後,無論絲織死不死,他自己已經是必死無疑。

“還真是難纏。”憑藉著燃燒生命的緊急招式,陽戰雨居然短暫的與絲織打的難解難分,不過這種力量終究是有時間限制的,感受到自身像破了洞的氣球一樣飛速消逝的生命力,陽戰雨一拳將絲織擊退,向著冷清嬋大吼道。

“快走!我幫你攔住她!”“休想,將她給我拿下!”絲織對其他的陽家眾人嬌喝道,他們可沒有陽戰雨那麼堅定的意志,在短暫的猶豫後,就向著冷清嬋飛衝了過去,見此情景,冷清嬋也只能抹去眼角的水光,白淨的玉手對著林雅張開,林雅就如同被一根繩子牽引著落進冷清嬋的懷裡,被她抱著一躍而起,越過趕來的陽家眾人,飛身落在一座別墅的屋頂,在輕功的造詣上,冷清嬋自信不輸給除絲織以外的任何人。看著冷清嬋優美的倩影消失在建築群中,陽戰雨慘然一笑,毅然決然的向著絲織撲了過去,完全放棄了防守,任由絲織一掌打在自己的肩膀上,用唯一完好的手臂死死的抱住她的小腿。

“鬆手!”絲織的美腿高高抬起,一腳踏在陽戰雨的脊背上,尖細的鞋跟深深的刺進堅實的肌肉中,並刺穿了他的脊樑骨,可即便如此,他依舊死死的抱著絲織的小腿不鬆開,意在能多拖一會兒,冷清嬋被追上的可能性就小一點。絲織一腳一腳的踏下去,把陽戰雨的身體踩踏的殘破不堪,感受著生命的逝去,陽戰雨迴光返照的抬起頭,看著絲織暗紅色的鞋底在眼前逐漸放大,然後眼前一黑,意識逐漸開始消退。

“陽戰雨,你不會真的覺得自己的拼命起到作用了吧?”絲織把腿從陽戰雨的胳膊中抽出,踩在他的腦門上,臉上帶著意味難明的冷笑,用輕柔的語調說道。

“實話告訴你,這個所謂的防抗組織,從頭至尾都是我親手策劃的,目的就是將所有不服我的人引出來,然後一網打盡。”“你.......”陽戰雨的眼睛猛地瞪大,想要說些什麼,但已經是油盡燈枯,嘴巴動了動,一頭栽倒下去,氣絕身亡。另一邊,冷清嬋成功的擺脫了陽家眾人的追擊,登上了停靠在野外的直升機,離開這座城市,來到了反抗組織的總部,上海。林雅依舊沒有醒來,一直處於昏睡狀態,就像是植物人,不得已之下,冷清嬋只能向神醫世家陳家的大小姐陳詩詩求助,畢竟林雅救不過來的話,那之前的犧牲就完全白費了,而且沒有聖羅蘭,她們也沒有自信能對抗擁有妖御的藤崎絲織。陳詩詩自然也懂得唇亡齒寒的道理,當天就趕了過來,和冷清嬋寒暄了幾句就來到昏迷的林雅身邊,纖纖玉手搭在林雅的脈搏上,只是聽了一會兒,眉頭就深深的皺了起來。

“如何,還有救嗎?”陳詩詩沒有回答,而是鬆開林雅的手腕,纖長的手指在她的身上一劃,就破開了她身上衣物,露出了下面遍體鱗傷的身軀,此刻在場的人都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世家弟子,但見到這樣的傷口,都有些觸目驚心。

“她的身體和精神都被藤崎絲織摧殘的一塌糊塗,所以這次昏迷讓她的意識本能的陷入了逃避狀態,不願意醒過來。”“那該怎麼辦?”冷清嬋輕聲問道,姿態已經不復原先的雲淡風輕,因為她已經暴露在藤崎絲織的眼下,絲織隨時都有可能帶著浩

天府殺過來。

“用我們家傳的鬼門十三針能救回來,清嬋,讓她們迴避下。”“好。”冷清嬋讓其他人離開了房間,關上房門,幫著陳詩詩把林雅抬起來,赤身裸體的放置在一張寬大的茶几上,接著,陳詩詩正準備下針,卻看到了林雅兩腿間鼓起的地方。

“這是什麼?”陳詩詩小心翼翼的分開林雅的雙腿,捏著裸露在外的細長金屬棍向外拔,隨著被插入陰道的物體展露全貌,陳詩詩和冷清嬋都驚訝的捂住了嘴巴,她們怎麼都想不到,林雅的陰道中居然一直放置著一隻高跟鞋,作為大戶人家的子女,她們自然聽說過很多離奇的玩法,但這樣殘忍的,還是第一次,陳詩詩與藤崎絲織尚未謀過面,就已經以這樣的形式對她的殘忍有了初步的認知。

“藤崎絲織如此詭譎殘忍,絕非值得追隨的領袖!”陳詩詩默默的點了點頭,再次查看林雅的嬌軀,然後就看到了她嘴角的一截絲質材料,猶豫了一下,就撥開了她的嘴唇。

“這裡也有。”冷清嬋望了過去,隨後就看到陳詩詩把手指伸進她的最終,拉出一截帶著明顯異味的絲襪,並且還在不斷拉長,直至把舌頭都拉出來,才看到了這條絲襪的全貌,絲襪有三分之二的長度被縫在舌頭上,三分之一掛著。

“能取下來嗎?”冷清嬋皺著眉頭在鼻子前扇了扇,輕聲問道。陳詩詩仔細打量了下,搖了搖頭。

“很難,藤崎絲織在縫好針後肯定給她用了很多生肌收口的藥物,而且縫上去很久了,已經和舌頭上癒合的傷口長在一起,強行取下來的話,會有生命危險,只能把這一截剪掉,舌頭上的絲襪最多再削掉一層。”見到林雅的慘狀,兩人同時陷入了沉默,最終還是冷清嬋開口打破了沉默。

“若是無法阻止藤崎絲織,她現在的模樣,就是我們的未來。”冷清嬋自己都沒注意到,她說的話已經帶上了一絲顫音。

“我明白.......”陳詩詩的手都在抖,她無法想象這樣的一切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會是如何的悽慘,不得不閉上眼睛默唸了幾遍清心訣,才定下心來,將細長的金針一根根刺入林雅的穴位中。隨著最後一根金針的落下,陳詩詩抹去額頭上的細汗,鬆了一口氣。

“好了,不出意外的話,她會在一個時辰內醒來。”“好,辛苦你了,詩詩。”“沒事。”陳詩詩搖了搖頭,看著掛在林雅嘴邊的絲襪陷入了沉默,良久才開口道。

“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嗯,我們必須要推翻藤崎絲織的統治。”一個時辰後,林雅緩緩的睜開眼睛,看著坐在一旁的陳詩詩和冷清嬋,眼中充斥著迷茫。

“我這是在哪?”“你醒了,還記得之前發生了什麼事嗎?”冷清嬋走上前,拿起一杯溫水遞到她的面前。

“我......我只記得,主人讓我在那麼多人面前給她當下車踏腳板,還逼我親吻她的鞋底,每走一步親吻一下.......”“主人?”冷清嬋和陳詩詩神色都有些凝重,林雅的精神狀態似乎出現了問題。

“對啊,我為什麼要叫她主人,她居然敢這樣折辱我,我一定要........一定要.......報仇才行......”“她失憶了,應該是人體的保護機制,選擇性的遺忘了最為痛苦的記憶,很難想象,她的那段記憶是有

多麼的慘痛,才讓她連一絲一毫的回憶都不想有。”陳詩詩的神色愈發凝重,如果可以的話,她已經想退出這個反抗組織了,作為醫學世家,她們本來就應該保持中立才對。

“你們在說什麼?”林雅迷茫的看著她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後立馬就吐了出去。

“噗,這是什麼水,還有我嘴裡是什麼?”林雅把手伸進嘴裡,抓住了已經被陳詩詩削掉了一層的絲襪布條,剛用力一拉,就感覺到一股鑽心的疼痛,眼淚都差點流了出來。

“別急,聽我幫你梳理一遍事情的經過。”冷清嬋嘆了口氣,拉住林雅的手在床邊坐下,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緩緩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