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踩在腳下榨精的男M

被踩在腳下榨精的男M

在眼神迷離中,我無法控制的抬頭望向林月,此刻的她再也不復平常的親切,俯視我那淺淺微笑的樣子就好像只正在戲耍著老鼠的惡毒小貓一般,而自然我就是她那眼中只要撓撓乳頭、碰碰肉棒就會跪在地上敗北高潮的可悲玩物。

明明...自己都堅持到了現在...只要再堅持...再堅持一下...我就能...重新回到正常人的生活了...(這裡不更,看全文加)

可越是這樣想,身體上被林月支配的部位產生出的快感反而就越是強烈。一種最渴望最期待的事物被朋友輕輕動動腳趾就輕易奪走的屈辱感在我的心中慢慢發酵,被掠奪的快感一點一點從抖M大腦輸送到了我的下體部分。

如果...如果就這樣不顧一切的敗北射精的話...一定會很舒服吧。

一想到這裡,我的身體開始逐漸發熱,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肉棒在林月腳下正在焦躁不安的跳動,好像在乞求著更多的踩踏和羞辱好讓它射出象徵著失敗的純白體液。

“要...要射了...”

“誒?這就不行了嘛?可以哦,就直接射在人家的腳底吧~”

我痴迷的望著林月,此刻她在我的眼中就像是從天而降的天使,舉手投足都散發著高貴的氣息,一笑一顰都能勾走我的心魄。

“既然小寒這麼想要的話...”

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那林月就以可悲奴隸最貼心好友的身份來滿足小寒...”

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準備好了哦~我就只數3秒鐘。”

“3~”

林月將身體重量通過小腳一下子全部壓在了我的肉棒根部,然後隨著玩弄我乳頭的節奏開始一下一下的用腳後跟把我的整根肉棒踩在地板上用力的擠壓著。雖然有褲子作為腳底和肉棒之間的阻礙來緩解了刺激,但先走液還是在她那的強大壓迫下在褲子前端形成了一塊代表著屈辱的敗北痕跡。

“2~”

胸前兩端開始傳來劇痛,林月已經不滿足只是用指甲撥弄了,食指和大拇指緊緊攥著我弱小卻堅挺的凸起乳頭,一遍又一遍的迴旋擰動著。胸前那快要被撕扯斷裂的痛感讓我隱約間回過神來,卻又馬上轉化成了快感的惡魔將我理智吞噬。即將噴湧而出的精液總在快要忍耐不住時被她那兇狠的乳頭攻勢所打斷,接著便是重複再重複的肉棒刺激,無止境的身心折磨已經讓我的大腦停止思考了,所有的羞恥心和自尊都已經被拋之腦後。

“1~”

林月嘴角的笑意變得更加狡黠,她指尖每一次扭動,腳下每一次蹂躪都會對我的肉棒造成不可磨滅的快感,在一次又一次來回刺激中,睪丸不停的向肉棒輸送著子種,透明的先走汁更是急不可耐的從褲子外面滲出,沾溼了林月晶瑩剔透的白絲襪底。

就在即將迎來射精的前一刻,我突然明白了。這從一開始就不是什麼【考驗】,只是林月為我籌辦的一場【貓鼠遊戲】罷了。無論如何,老鼠都是戰勝不過貓的,無論多強壯的老鼠還是多瘦小的貓,這是絕對不可忤逆的食物鏈法則。這種對於女生的奴性已經徹徹底底的刻在了我的基因,我就如同只自以

為是幻想著美好未來的愚蠢老鼠,在看似嬌小的林月面前叫囂著自己的宏圖壯志,結果自然是顯而易見,我永遠戰勝不了林月,不論重來多少次都是一樣。我這輩子將和正常人的生活所告別,最後的歸宿也只能是永遠沉淪於女生的腳底,在一次次無能為力的自我安慰中上繳出世界上最為下賤的精液。

在這卑賤的想法下,我不顧一切的沉醉在林月帶給我的快感當中。肉棒已經開始在褲子裡不自覺的抽動,蓄勢待發的肉棒此刻只需要林月的一聲令下,便會將一切精液獻給眼前的白絲美腳。

“林月...大人...”我的口中開始不自覺的呼喊著林月,為了迎合著她腳底踩蹂的速度,我的腰也開始滑稽的扭動起來,射精的慾望在腦海裡不斷的放大。

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無法溢於言表的舒適感開始從肉棒深處傳輸到了大腦,我甚至可以感受到連精液都在歡呼雀躍著渴望從陰莖裡迎來解放。林月對於乳頭和肉棒處的玩弄在此刻到達了巔峰,所有焦躁與忍耐將在下一個瞬間得到釋放!

肉棒好舒服...乳頭好舒服...請就這樣將我的人生徹底玩壞掉吧...誓言什麼的都無所謂了...變成林月大人一輩子的腳墊奴隸我也心甘情願!

舒服的快感使我神志不清,口水不受控制的從嘴角流了下來,下體的極致高潮讓我不由得爽到翻起了白眼,精液已經在龜頭前端處蓄勢待發,僅僅只需要最後擼動幾下就能將精液一滴不漏的獻給眼前這位高貴的女孩!

可...就在下一刻,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停!”

林月一下子抬起了踩著我肉棒的小腳,手上掐著我乳頭的動作也隨著停止的話語收了回來,只剩下我還呆傻的跪在地上翻著白眼期待著舒爽射精的偉大到來。

誒?

我不解的看向林月,平日裡可愛而又溫暖的笑容綻放在了她的臉上,林月重新回到了平常朋友般親切的模樣,如果是十幾分鍾之前,那我肯定會感到安心,但是現在...“恭喜你!小寒。”林月彎下了腰,清澈乾淨的眼神親切的看著此刻跪癱在地上輕撫著肉棒的我,我開始有些許懷疑林月究竟是不是精神分裂症了,“時間已經到了,小寒你通過【考驗】了哦~從此以後人家再也不會戲弄小寒了,我們從今往後,就是真正的【朋•友】咯~”

林月將滑若凝脂的右手伸向了我的面前,我知道這是要拉我起來的意思。如果我此刻伸出手接受了林月的好意,那麼我就可以徹底和剛才一切的所做所為告別,能重新回到和林月平凡卻又充實的日常生活當中。這不是我所期望的嗎?我明白,此刻應該馬上答應下來才是最正確的選擇,但...乳頭處那殘留著被指甲撥弄撕扯的快感,在剛才極度的高潮中精液已經匯聚在了肉棒的前端,由於林月的突然收手,使陰莖如同受到驚嚇一般,精液開始慢慢從馬眼處一滴一滴的流出了出來。

“林月...快點幫我...”隨著時間的流逝,我感受到了快感正在迅速流失,此時用下體思考的我馬上粗暴的拉扯下來身上遮體的衣物,雙手使勁搓揉著肉棒和乳頭,企圖延續剛

才林月所帶給我的那種感覺,可不管我怎麼努力,幾分鐘前她所帶來的一切如同泡影一般再也也找尋不回來,我只能將乞求的目光再次投向林月,期望她能繼續像剛才那樣將我的自尊全部揉碾踩踏成碎渣,我已經變成沒有女孩用腳羞辱踩射就活不下去的垃圾廢物了。

“幫你...幫小寒什麼呀?”林月又開始裝作看不懂的樣子,我能感覺到,為了讓我心甘情願的放下一切尊嚴向她求饒得到請求射精的指令,林月又將人設轉變回之前和我相處時涉世未深的呆萌少女,望著眼前衣冠楚楚滿臉問號的林月,我聯想到了此時身為【朋友】身份卻跪在地上全身赤裸狼狽不堪的扭動著陰莖的自己,莫名感到興奮的同時肉棒前端也附和著流出了更多的透明汁液。

“誒~~~小寒這樣一邊直勾勾的盯著人家,一邊全裸著身子擼管的樣子真的好惡心啊~”林月誇張的捏著鼻子,搬出一副厭惡的神色。“這種事情,不應該是朋友之間能做的出來的吧,似乎......更像是不知羞恥的【奴•隸】呢...”

奴...奴隸...我的肉棒一下子興奮的跳動著搖擺了起來,僅僅是因為【奴隸】這兩個字給我帶來的羞辱麼?此刻我也已經不再在乎這麼多,如同一條飢腸轆轆的餓犬一般撲向了眼前林月的兩條白絲腿猛地跪爬過去,將肉棒頂在了那似乎因為沒有好好鍛鍊而微微有點肉感的極品尤物上,隨著我拼了命的扭動著屁股和腰部,肉棒也舒服的陷在林月軟軟的大腿上無法自拔。

“求...求你了林月大人...繼續像剛才那樣對待我吧...我什麼都會做的...”我不知廉恥的抱著她的大腿開口請求道。

“哇...真的好惡心啊...給我放開!”林月踹在我的臉上,企圖將我一腳踢開,而我此刻也失去了理智,將林月說的話當做了耳邊風,被踹開的一瞬間又不自覺的向她的雙腿方向爬去。

“啪!”

臉上突然多了一道微微發紅的巴掌印,我有些迷茫的捂住臉頰,原本被慾望衝昏的頭腦開始有點清醒了過來。

“為...為什麼...”我看向眼前這個剛才對我狠狠一巴掌的林月,她現在不應該是對我百依百順,言聽計從的【朋友】林月嗎...“這不是小寒你自己期望的嗎?”林月眼裡閃過一絲不屑。“明明是自己說的話就忘的一乾二淨了?”

我臉上一白,這才想起來就在幾小時前我對著林月放出的豪言壯語:“那萬一小寒又來找我...”

“請務必拒絕!”

“那如果小寒還是糾纏的話...”

“那就別理我就好了。”

“那萬一...”

“那就扇我,狠狠的扇我,各種拳打腳踢都行。”

....我的臉上不知道是害臊還是林月下手太重泛起了一抹緋紅,額頭也隨之滲出細微的汗珠,在之前那段“賢者時間”裡對著她大言不慚的放出的大話化為了此刻刺痛我傷疤的迴旋鏢,我的眼神開始躲閃,鼓起勇氣下定的決心在林月的腳下如同白紙般脆弱的事實使我恨不得找個角落鑽進去。

“所以...現在小寒應該明白了吧...”林月嫌棄的在桌上隨手抽了幾張紙巾,輕輕擦拭著白絲腿上被我弄髒了的部分。“這是小寒你自己要求的吧,人家只是照做而已,如果小寒再這樣

沒有底線的向人家擺出這種下賤pose的話,那...就沒有再做【朋友】的必要了。”

我心頭一顫,望著林月眼中傳來的冷漠,我知道她說的都是認真的。開始愈發矛盾起來,慾望催促著我將肉棒靠近林月,理性則勸告著我不能再繼續破壞與朋友之間的感情。

我...究竟該怎麼辦?

望著已經不再理會我,轉頭收拾著書包的林月背影,我開始有點恍惚起來,我真的要為了這一時的快感而放棄這個從開學到現在就和我形影不離的摯友嗎?從理性上來講,這絕對是錯誤且愚蠢的選擇,可我實在忍受不了那僅僅只差臨門一腳就能體會到的極致高潮快感...“林月...大人...請等一下...”

林月一頓,停下了正在收拾東西的手,緩緩的轉過了頭看向此刻全裸著身子畢恭畢敬的跪在了她面前的我,眼裡似乎早有預料般的閃過一抹輕佻的顏色。

沒錯,在面對林月的兩個選擇,我用我那被快感細胞所佔領而變得愚蠢到不能再愚蠢的大腦想出了最為愚蠢的解決辦法,我沒有絲毫的猶豫,將原本為了不被林月發現從而奪走才藏在衣服內兜裡的錢包恭恭敬敬的拿出來舉過頭頂,擺出了一副如同古時候賤民將寶物獻給國王的下賤姿態。

“...這...是什麼意思?”

“請林月大人收下...”我的身體跪伏在地背部彎曲到了極限,而肩膀卻是小心翼翼的維持那高舉著錢包的雙手,生怕因為一絲不慎而引起林月的不滿。

林月走到我的跟前,打量了此刻因為做出這種羞恥姿勢而止不住興奮顫抖的我,眼裡藏著的那份戲謔更重了幾分。

“收下?你這個樣子好像是在讓我收下錢然後幫你的雞雞爽一樣...”林月臉色陰沉了下來,重新緩步走到了我的面前高傲的俯視著我滑稽上貢的模樣。“你是把我當成那種只要付錢就會給你爽的那種傢伙了嘛?”

“不...唔...不是的....”

“那是什麼意思?”

“我...想...”一種莫名的情愫在我內心裡發酵,我開始渾身顫抖,那舉過頭頂的雙手緊緊的攥皺了錢包,卻又矛盾的期待著眼前這個女孩無情的將其奪走,“我想...成為林月大人的奴..奴隸...”

眼眶中逐漸瀰漫起了淡淡的水霧,儘管是我自己做的選擇,可我究竟是為什麼是這樣的結局呢?

“嗯~~很抱歉人家沒有聽到哦~可以麻煩人家的【好朋友】再大聲說一點嗎~”林月將小手伸到耳邊作傾聽狀,嘴上綻放了微笑,用那得理不饒人的愜意態度繼續詢問道。

我又要哭了嗎?身為一個男性因為【射精】在女孩面前痛哭了一次又一次,我這種人...究竟還有資格稱為【男性】嗎?

“小寒你的聲音真的比蚊子還小誒~麻煩小寒再大點聲~再大點再大點~這樣身為【朋友】的我才能幫到你呀~”

那...那如果...如果我沒有遇到這一切,沒有遇見韓小羽和林月,又會是怎麼樣的結局呢?我會徹底斷絕M男性癖嗎?我能成為一個正常人嗎?我可以正常的和一個正常的女孩談一段正常的戀愛嗎?

“沒聽清呀...小寒身為一個大男人為什麼現在扭扭捏捏的呢?真是奇怪~明明把話大聲講明白不就好了嗎?所以說呀...upup~小寒

同學請把聲音再說大一點~”

不對吧...完全想不到這樣的場面...就如同我永遠不可能被修改的性癖一樣,我永遠不可能活成那副模樣,永遠不可能談上正常的戀愛。無論重新生活多少次,願意和我做愛的永遠只有高貴女性的鞋底,我只能奉上我所擁有的一切,來換取在女孩腳底悲慘的高潮射精。

“嗯...可能是人家最近有點累了...只聽到了身為人家【朋友】的小寒說了什麼‘成為我的’什麼來著?請再說一次哦~這次人家會仔•仔•細•細,認•認•真•真,完•完•全•全的全部聽清楚的哦~”林月頓了頓,“所以...請小寒用最~~~~大,最~~~~響的聲音來好好說•出•來•吧~”

“我...我想把我的一切獻給林月大人!我想成為林月大人一輩子的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