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柯的沉淪(定製續寫文)(女女劇情為主)
提綱富家千金溫柯,就讀h大大一,為尋求刺激,每到週末,對外宣稱去做家教,實則會去洗腳店打工,通過服侍別人來滿足自己的奴性。
機緣巧合之下,遇上了身患絕症,因溫柯父母家破人亡的安琪。
安琪認出來了溫柯的身份,準備通過開發溫柯的奴性,徹底毀掉溫柯父母的掌上明珠來完成復仇。
兩年下來,溫柯從身到心,徹底被安琪征服。但溫柯父母因事故去世卻打得她措手不及,最大的仇人已死,唯一的遺孤溫柯也算得上是家破人亡了,怨氣已消,一病不起。
死前立了一個遺囑,也是對溫柯最後一個命令:若是願意回到正常生活的話,就忘掉這兩年的日子,以後找個老實人嫁了;若是離不開現有的生活,就找一個低文化的醜女人,把自己賣給人家,當一輩子的家畜。
老實生活了一段時間的溫柯,還是沒有按耐住寂寞,最後多方打探,確認目標,找到了一個有可能收下自己的保姆。
一番相處後,引其步入字母圈,並拜其為主,最後賣身於她,為奴為婢。
第一章
十月國慶假期某天中午,H市的郊外一處偏僻的養豬場,養豬場的主人今年53歲下身一件黑色褲衩,皮膚黝黑的上身穿著一件洗得發白有點破損的白色背心的老張頭和老伴肥胖中年婦女賴大娘在一處遠離養豬場,剛好可以看見養豬場大門的一顆樹底下的石桌上乘涼吃飯。
菜式很簡單,三菜一湯,一盤糖醋排骨、一盤青椒炒肉、一盤青菜以及一大碗西紅柿蛋和一鍋米飯,這就是一頓午餐了,除了米以外其餘食材都是自家產出的,老張頭夫婦倆不僅養著十幾頭豬而且還在養豬場裡的空地種著一大堆菜,剛好豬排洩的糞便可以當農作物的肥料,要不然日積月累的豬糞便豈不是臭死?
這樣一處世外桃源與世無爭老張頭夫婦倆倒也自在開心,老張頭把最後一個啃得滿是牙齒印跡的骨頭丟在石桌底下的一個裝剩骨頭的小盆子裡面,喝下一碗西紅柿蛋湯後,用手掌抹了抹嘴巴在褲衩上擦了擦手道:“吃飽喝足嘍!”說著拿起了桌子上一根莫約小手臂長的煙槍以及菸絲開始吞雲吐霧感嘆道:“這日子過得真快活。”
中年婦女也吃完放下碗筷,然後拿起一部老人機撥打了個號碼:“先過來收拾下桌子,順便帶個西瓜。”說完把手機塞回褲兜裡,和老張頭一樣靠在椅子上休息。
不一會而養豬場的大門打開了一道縫隙,一個穿著套藍色褲子和T恤,腳上踩著著沾著泥土的黑色雨鞋,兩條及腰的辮子垂在臀部的年輕女人,衣服髒兮兮,滿頭大汗地抱著一個西瓜跑過來,這樣的打扮看著就是經常下地幹活的農村姑娘。
女人名叫溫珂,身高有一米七多,由於穿著寬鬆的衣服所以看不出身材,女人很年輕,有著立體的五官和明亮的眼睛,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可能因為經常勞動曬太陽所以臉和皮膚是小麥色的,胳膊也比較有肌肉條紋,不過這樣使得女人看起來健康有活力。
溫珂氣喘吁吁跑過來把西瓜放在桌子上開口道:“主子,西瓜拿來了。”
“喲,這麼快。”賴大娘看著桌子上的剩飯剩菜淡淡道:“收拾下吃飯吧。”
“謝謝主子!”溫珂感謝著然後麻利地收拾碗筷,把剩飯剩菜倒進桌子底下的盆子裡面用手攪拌
著,然後膝蓋跪在地上對賴大娘還有老張頭磕了個頭道:“謝主人賜食。”
說完猶如一條狗一樣跪趴著用嘴巴吃起了盆子裡的食物,這是賴大娘的規定,而且溫柯還自覺補充狗不能用爪子,所以溫柯每次吃飯都只用嘴巴和舌頭吃。
因為溫柯跪趴在地上,所以屁股曲線就自然而然地顯露出來,薄薄的藍色褲子由於身體趴著的原因緊緊貼在溫柯挺翹的屁股上,而且溫柯還故意把細腰往下壓,把屁股挺得更大更翹對著老張頭的方向輕微搖晃,看著不知道已經被自己幹過多少次的屁股在誘惑自己,老張頭再也忍不住了,站起來走過去。
老張頭粗糙的大手直接雙手卡在溫柯的腰部然後擼起溫柯的T恤到胳肢窩處,溫柯停止了進食,順從老張頭把自己的T恤脫掉,露出了那猶如母豹一般結實有力沒有一絲贅肉的小麥色背部和腰部,不過這樣完美的背部和腰部卻有著刺眼的缺點,溫柯的背部還有腰部到處都是傷痕,有的已經結痂,有的留下了凸起猶如蜈蚣一樣的疤痕,還有的是白色的印記,那是因為鞭打而結痂脫落的傷痕,背部腰部的這些疤痕不難想象溫柯平時遭受什麼樣的虐待。
老張頭把T恤扔到一邊,用粗糙的手指劃過溫柯背部一道食指長寬有一層薄薄結痂的傷口。
溫柯的背部伴隨著老張頭的撫摸顫抖著,聰明的她明白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嘶~”溫柯感覺背上一陣刺激感,然後傳來疼痛,果不出溫柯所料,愛作弄人的老張頭把自己背上結痂的傷口又撕開了,雖然疼痛但是溫柯卻感覺自己的胯部冒出了水,把褲子打溼了,有種黏糊糊的感覺,自己真下賤,溫柯想著,自己一個碩士,放棄了優越的生活,令人羨慕的高薪工作,來到這個荒郊野外給一對老農夫婦當家畜,把自己雪白健美的身軀交給他們任意凌辱折磨成這樣子。
想到這裡溫柯發出呻吟的聲音,把兩瓣屁股往後頂著老張頭的小腿上下磨蹭:“啊~請主子懲罰奴婢吧。”
“真是個騷貨!”老張頭在溫柯纖細的腰部狠狠捏了一把,引得溫柯呻吟一聲;老張頭雙手往下摸手掌插在溫柯褲腰裡上然後直接往下一扒,頓時一個挺翹的白色屁股直接出現在眼前,因為溫柯還穿著雨靴所以老張頭只把她褲子退到膝蓋處,溫柯的身軀就這樣赤裸裸出現在老張頭夫婦面前。
溫柯屁股的膚色與背部相比非常白皙,那是不經常曬太陽的緣故,不過和背部一樣,溫柯的屁股以及大腿也是傷痕遍地和背部相比有過猶不及,傷疤暫且不說,溫柯的兩瓣屁股上分別似乎是被烙鐵印上了“張家、賤奴”四個字,這四個字的凹痕非常深,看起來一輩子都洗不掉了。
“這麼溼了!”老張頭粗糙黝黑的食指從溫柯已經變黑沒有一根陰毛的溼漉漉陰唇外劃過帶出了一絲粘稠的液體老張頭調笑著:“真是個婊子,水這麼多!”說著揪住從陰唇裡面延伸出來的一根繩子,老張頭將繩子在手指上纏繞幾圈然後使勁一拉,發出“波”的一聲,一個拳頭大小不停震動的跳蛋被拉了出來。
跳蛋被老張頭關掉,然後隨手丟在地上,緊接著老張頭把食指伸進去,彎成勾形轉了一圈檢查溫柯屄裡面有沒有異物,老張頭可不想等下插進去的時候被裡面的什麼的東西傷到
自己寶貴的肉棒,多虧這一檢查老張頭還發現了一顆拇指大小的石子,溫柯的陰道經過長時間無限制的操幹已經變得鬆弛,所以老張頭很輕鬆就把手伸進去用手指把石子摳出來丟在地上,這塊石子是溫柯嫌跳蛋太光滑沒有磨擦感自己塞進去的,老張頭也知道溫柯經常偷偷給自己下體塞東西所以每次操她都會檢查下。
老張頭對著溫柯的屁股抽了一巴掌:“狗東西,不會自己清理一下你的髒屄嗎?以後操你的時候再讓我發現你屄裡面有東西小心我割掉你的你著兩塊肉片下酒!”說完捏住溫柯的兩片陰唇揪了揪,疼得溫柯不停扭動屁股:“知道了,主子不要捏了,疼……”
內心裡溫柯卻想著要不要故意犯錯讓老張頭割了自己淫亂的陰唇……
老張頭脫掉褲衩半跪在溫柯屁股後邊,掏出了讓溫柯夢寐以求的東西,自己這麼作賤自己不就是為了這個嗎,一根莫約孩童手臂般粗細的肉棒,老張頭把龜頭對著溫柯的屄塞進去,恩……沒有以前的緊緻壓迫感了,這狗屄鬆了老張頭想著,皺了皺眉頭罵道:“狗東西還不把你的腿夾緊!”
聞言溫柯把自己的雙腿併攏,跨間用力合併;這樣差不多老張頭感到了緊緻感了,然後一手拉住溫柯兩條辮子,胯部不停聳動肉棒進進出出操幹起來,引得溫柯發出陣陣浪叫。
一旁正值四十猛如虎的賴大娘看著老伴和溫柯乾的熱火朝天,情慾也高漲起來,拉著竹椅到溫柯面前脫下褲子張開腿坐下,賴大娘的跨間長著茂盛彎曲的陰毛,賴大娘搶過老伴手裡的辮子把溫柯的頭拉按進自己的跨間:“快點舔老孃的屄!不盡興就把你的舌頭割掉!讓你講不了人話!”
賴大娘把溫柯的嘴按在自己屄上,雙腿緊緊夾住溫柯的腦袋,溫柯伸出紅嫩的舌頭鑽進賴大娘的陰道里面舔弄,賴大娘的陰部味道很重,刺鼻的腥味鑽進溫柯的鼻腔裡面,賴大娘的陰毛都撩撥著溫柯的鼻子。
“舔!快舔!你這條賤母狗!”
賴大娘叫道,雙手按在溫柯的腦袋上上下擼動,溫柯的舌頭經過多次調教已經非常靈活而且細長,不一會兒把賴大娘舔的高潮連連,終於一股腥臭的淫水從賴大娘陰道里面噴出連帶著大量尿液全部都灌進了溫柯早就張開的嘴巴里面,溫柯不斷吞嚥著把賴大娘的淫水尿液混合物全部喝下,而且還把嘴巴附在賴大娘的陰部上吮吸,把賴大娘的跨間舔的乾乾淨淨。
“幹得不錯!”發洩過後的賴大娘心情愉快看著嘴巴邊還沾著幾根毛髮的溫柯說道:“說說吧?要什麼獎勵?”
“求……求主子……賞……賞母狗大耳瓜子。”溫柯雙手撐在地上面色潮紅道,下體被不斷操幹讓溫柯眼神迷離話也說不清。
“好,不愧是我們張家的母狗,連獎勵也要得與眾不同。”賴大娘右手捏著溫柯緊緻的臉蛋嘲笑道:“你爹孃白養你這個研究生了,要是你爹孃還活著,看著自己疼愛的女兒竟然為了可以當母狗被人打,把家產都送人不知道會怎麼想?”
溫柯的父母死於一場空難,這座養豬場是溫柯花父母遺產蓋的,而且溫柯一個人要負責養豬場的一切工作,還有負責供老張頭還有賴大娘發洩性慾,唯一的吃食就是老張頭夫婦的剩飯剩菜,日子過得比奴隸還不如,不過溫柯卻對這樣“充實
”的生活感到滿意。
“賤……賤狗……是流浪狗……沒有爹孃……只有主人。”
溫柯舌頭舔著賴大娘的手指含糊道。
“哈哈!”賴大娘抬起了溫柯的下巴,看著這張本該白皙精緻細膩,現在卻因為經常曬太陽勞作而變得有些偏黃粗糙的臉蛋笑道:“你真賤!來,抬起你的狗臉,主子賞你20個耳光。”
“謝謝主子,汪汪汪……”溫柯學狗一樣吠著,聲音學得惟妙惟肖,真猶如一條狗一樣。
“老張,你拉住這條賤狗的繩子。”賴大娘把溫柯兩條辮子甩過去對老張頭說道:“把這張狗臉給我拉起來。”
“好……”老張頭把溫柯及臀的兩條長辮在右手繞了一圈向後拉進,就這樣溫柯的頭不得高高仰起看著賴大娘。
“啪啪……啪……啪”
賴大娘雙手左右開弓,用蒲扇一般的手掌甩了溫柯一連串的耳光,直把溫柯打得眼冒金星,臉頰紅腫;而正在以狗爬式操屄的老張頭感覺裹住肉棒的肉腔正一緊一鬆地動著,而且肉腔裡面的液體更多了,白色的泡沫不斷被老張頭的肉棒帶出來滴在地上。
“叮鈴鈴……”老張頭的電話響起來了:“喂?”
“哦,在,好,好,好,”老張頭拿著手機應著。
“老張,誰的電話?”賴大娘問著丈夫。
“沒什麼,是一個廣告。”老張頭道。
“是嗎?”賴大娘疑惑道想說什麼但是看溫柯在場沒有說。
老張頭把溫柯反了個身,讓溫柯躺在地上,老張頭把礙事的雨鞋和褲子脫掉丟到一旁,跪趴著雙手按住溫柯傷痕累累的乳房當扶手,屁股加快速度聳動著,肉棒快速地在溫柯陰道里進進出出,引得溫柯發出陣陣浪叫:“啊~快!乾死我,操爛我的爛逼……啊~”
老張頭和溫柯同時高潮,老張頭把精水悉數灑進溫柯的宮頸裡,至於會不會懷孕老張頭可不在意,老張頭射進溫柯逼裡的精水沒有千次也有百次了,有幾次避孕藥失效溫柯懷孕,都是老張頭把她操流產的。
“賤狗給老子舔乾淨!”老張頭揪住溫柯的辮子把癱倒在地的溫柯拉過來,把沾染著淫水疲軟的肉棒塞進溫柯嘴巴里面,溫柯順從張開嘴巴含住龜頭吮吸著,把龜頭沾上的液體舔乾淨,接著舔舐這棒身,直把老張頭的雞巴舔的油光發亮,老張頭拿起一旁溫柯的衣服,用比較乾淨的一塊擦乾淨自己的肉棒,然後丟在溫柯頭上:“賤狗還不趕快穿上你的狗皮去幹活!”
“是……”溫柯雖然很累但還是撿起了地上自己唯一的一套衣服穿上,然後趴回地上準備吃自己沒吃完的“狗食”。
“賤貨吃你媽逼的飯!”賴大娘一腳踢在溫柯屁股上:“都什麼時候了還吃飯!還不趕快先去幹活!你活幹完了嗎?”
“可是主子……”溫柯被踢倒在地道:“奴還沒吃飯……”
“吃你麻痺的飯!”賴大娘扇了溫柯一耳光:“主子的話你這條狗有資格頂嘴嗎?還不去幹活,飯先放這裡等活幹完了再吃!”
“賴婆。”老張頭看了眼賴大娘勸道:“要讓馬兒跑得先讓她吃飯不是?不吃飽怎麼有力氣幹活?再說幹活也不差這一會兒是吧?”
“哼!竟然你大主子這樣說那麼我允許你先吃飯……”賴大娘道。
“謝謝主子……謝謝主子……”溫柯下賤地磕頭謝恩,準備吃盆子裡的剩飯菜和骨頭。
“慢……
”賴大娘制止然後說道:“這些飯這麼幹我給你加些水。”然後脫下褲子蹲在盆子上面撒起了尿,淡黃色的尿液射進了盆子裡激起了泡沫,尿完後賴大娘用紙巾擦了擦尿道然後把紙丟進盆子裡道:“可以吃了,快吃吧,給你兩分鐘。”
溫柯磕頭謝恩,然後跪趴著用嘴巴和舌頭狼吞虎嚥,她太餓了,早上沒吃飯就幹活,到剛剛好不容易吃幾口,又被賴大娘夫婦一陣折騰,也顧不上吃,雖然這樣的飯太折辱人了,不過誰讓自己只是條母狗呢,不過這樣的食物,就算是真正的母狗也不願意吃吧?
溫柯胡思亂想著把盆子裡的東西吃完,連同紙巾也吃進去,然後把碗筷收拾走。
老張頭看見看見溫柯離開回,進入到養豬場大門後有些心疼問著老伴:“你說賴婆,我們這些對待小溫合適嗎?萬一她受不了報警怎麼辦?這麼一個大學生給我們這樣糟蹋太可惜了,她身上那些傷……”
話沒說完老張頭被賴大娘一陣奚落:“替溫柯這騷貨可惜?報警?可笑,主動權又不再我這,她受不了一說安全詞,她立馬可以自由愛去哪去哪,但你看我們這樣對她,她說過沒?她如果說安全詞我早就放過她了,或者收她當乾女兒把她當親閨女一樣對待,要知道我們收了錢就要辦事,再說了你不喜歡這樣一個任打任罵,任勞任怨的奴隸?我剛剛看你這死老頭子幹她逼的時候挺爽的啊?”
賴大娘是在幾年前去溫柯家當保姆認識溫柯的,剛剛失去前任主人的溫柯和四十多歲的賴大娘在一次偶然下玩起了主奴遊戲,溫柯越陷越深。
父母空難後,溫柯的前主人把屬於溫柯的遺產——幾套房子、某跨國集團的股份全部變現,加上存款總共有三億三千萬多萬。
其中的三億,溫柯的前主人辦理了一個基金,算是為溫柯留了一個後路。
有數千萬財產的溫柯足夠衣食無憂一輩子,但是深陷sm遊戲的她又一次作賤自己。
在給賴大娘和其兒媳婦李夢當了一年多的母狗後,有一次,溫柯在看新聞有人販子拐賣女大學生賣到深山老林裡給老光棍當婆娘做牛做馬的時候突發奇想,把自己以2塊的價格賣給了賴大娘給張家當家畜,而因為家畜沒有人權,她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所以溫柯把自己的幾千萬連同賣身的錢全部交給了賴大娘。
為了更好奴役溫柯,賴大娘在深山裡蓋了間養豬場開墾田地自給自足,這養豬場距離有人煙的地方還要20多公里,可謂是深山老林了。
在這養豬場的幾年,溫柯徹底淪為了奴隸,甚至比奴隸還不如,溫柯身上這些傷疤基本都是在養豬廠的這段日子留下的,由於養豬場遠離市區所以藥物缺乏,每次鞭撻完溫柯後傷口都只是簡單清洗一下,根本沒上藥,僅依靠自身痊癒,即便溫柯體質非常好,每次隔天就結痂了,可因為沒有藥物,所以還是留下了疤痕。
溫柯不但要被凌辱,還要負責養豬場的運轉,種地、洗完做飯,不時還要給賴大娘和老張頭髮洩性慾等等……總之一切都要溫柯去做,老張頭賴大娘兩人則悠閒自得。
不過這一切賴大娘不是強制的,溫柯和賴大娘商量過安全詞,如果溫柯說出“我不當母狗”這幾個字,那麼賴大娘就會停止折磨溫柯,重新把溫柯當人看,也就是脫離了主奴關係,
當然錢是不會還給溫柯了,賴大娘這般折磨溫柯,有時候其實是想看看溫柯多能忍。
“話是這樣但是也不能這樣吧,多好的閨女……”老張頭可惜道。
“你這死老頭就是精水射過後變聖人了,有本事你別再碰溫柯啊?”賴大娘道:“再說你以為我喜歡在這啊?”賴大娘看著四周荒蕪的山林:“老孃我可是很有敬業精神的,收了丫頭的錢就得幫她解乏,如果那丫頭說出安全詞我就立馬離開這,你以為我喜歡待在這鬼地方啊?要不是有丫頭伺候著我早走了,銀行裡的一千多萬一年利息有30多萬,夠我們在鎮上悠閒生活了。”
“不說這個了,吃西瓜,吃西瓜。”老張頭道。
“吃。”賴大娘拿著西瓜然後道:“這死丫頭,這樣怎麼吃西瓜?”原來溫柯拿西瓜過來的時候沒有帶刀,所以賴大娘拿著西瓜無從下口。
“別,我去,我去,那閨女怪辛苦的,我去拿順便看下地種的怎麼樣了。”老張頭制止了賴大娘拿出手機。
“快去吧。”賴大娘道:“我現在先眯一會兒。”
第二章
夕陽西下,夜幕將臨,城市中的燈光一處處亮了起來,猶如人性中的陰暗面一樣,隨著不斷亮起的燈光春心蕩漾。
位於院士路和西門街交匯處的小巷裡,溫馨足浴店。
不同於h市大多數檔次還不錯的洗浴中心那樣人聲鼎沸,這家足浴店可謂是生意慘淡。
不過倒也是,這家店的店主有個壞毛病,只有讓她看上眼的客人,才會被接待。
也因此,即便店主是個大美女,乃至唯一的店員也是個美麗的少女,但這裡仍舊是沒啥生意。
不過,安琪也不在乎那些,已經確診絕症的她,在這個偌大的h市裡,也僅有這一小間不過三十平的小店了。
自從那天起,她失去了家人;而絕症,不過是加速了她失去一切的速度罷了,可能兩三年,也可能數個月,甚至是幾天,她就要和這個操蛋的世界說goodbye了。
但是……她不在乎!父母因商戰,跳樓自殺……作為女兒的她,如今能做的……只有復仇。
可惜,她一個弱女子,怎麼鬥得過人家,別說報仇,就算是見面都難。
或許是上天也可憐她,才給了她一個報仇的機會……
“店長,我來了。”溫柯推開了店門,作為一個富家千金,她家雖談不上富可敵國,堆金積玉,但也算得上是小有資產。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她,可謂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從小錦衣玉食的溫柯,卻有著與光鮮亮麗的皮囊不一的內在,比起高高在上,她更希望被踩在腳下。
所以,為了滿足自己卑賤的慾望,她雖然對外宣稱是給初中生當家教,但實際上是來足浴店當店員,體驗服侍他人的卑微感。
為此,她幾乎走遍了h市大學城附近的洗浴店和足浴店,太大的、涉黃的她都優先排除;而小店,太偏僻的排除,需要籤長期合同的排除,最後只剩下3家,而願意收下她的,也只有溫馨足浴店這一家。
“安琪姐,還是沒有客人嗎?不是我說你,條件放低一點,一定能賺的缽滿。”溫柯抱怨道,雖然在勸說安琪,但全程中,她一直微低著頭,目光一直落在安琪的腳上。
安琪腳上踩著一雙黑亮的高跟鞋,明明只是一雙很普通素雅的高跟鞋,沒有任何裝飾,但在安琪的腳上,卻散發著極為特
殊的魅力,再加上裸露在外的白皙腳背,黑與白結合在一起,有著無與倫比的視覺衝擊力。
“沒關係的,再說,小柯你才剛來,先跟我把手藝學好吧。”發覺溫柯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的鞋子看,安琪開心的笑道,“而且,這不是有小柯你這個不要工資的員工嗎?”
在安琪的指導下,溫柯打了一盆溫度適中的洗腳水,跪坐在安琪的腳邊。
剛為安琪脫下高跟鞋,一股溫溼的熱氣撲面而來,濃郁的酸臭味透過鼻腔直衝溫柯的大腦。
“今天白天一直在外面閒逛,足足十個小時沒脫鞋,可把我捂壞了。”安琪捋了一下發絲,抱怨道。
“來,聞聞這味道好不好聞。”安琪一邊說著一邊把腳伸到溫柯的瓊鼻前。
伴隨著一股濃烈的汗腳味,溫柯看了一眼她的腳,只是普通的白棉襪,但襪尖卻都泛了深黃色,而白襪底部,有著發黑的腳印,想來是穿了許久。
溫柯抬頭看著安琪一臉壞笑的表情,佯裝有些抗拒的把鼻子湊了上去。
安琪的身高大約1米65,精緻的五官,妖嬈的身材,還有那種冷豔的氣質,無一不長在大多數男人的審美觀上。
溫柯還以為安琪是在逗自己,而且她也不討厭被這樣對待,於是將錯就錯,把臉貼了過去。
安琪見狀,又把腳抽走回去,笑道,“你還真要聞啊,不嫌臭。”
“切!這不是安琪姐你讓我聞的啊,而且安琪姐你那麼美,腳能有多臭啊,還能把我燻死不成?”溫柯也開著玩笑,略帶遺憾的說道。
“哈哈,那你聞吧,燻死我可不管。”安琪笑著又把腳伸到了溫柯面前。
溫柯眼底閃過一絲驚喜,主動撈起安琪的棉襪腳,將腳趾捂在自己的鼻子上,猛吸了一口氣。
一股濃重的帶有皮革氣味同時混著淡淡腳香的氣味撲面而來,溫柯只覺得自己裙襬下的內褲,似乎有些溼了。
“感覺怎麼樣啊!”
“還好吧,不是很臭。”
“不臭還能是香的啊?”安琪坐下來一邊說著,一邊脫著棉襪,把腳放進洗腳盆裡。
“嗯,安琪姐的腳就是香。”
“是嘛?”安琪提起自己的一隻高跟鞋,往身前一遞,就把鞋窩覆蓋在了溫柯的口鼻之上,“那這樣呢?”
頓時,比剛剛那會兒還要濃郁數倍的皮革味混合著腳汗與足香的味道湧入了溫柯的鼻腔,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覺瞬間沖刷了她的靈魂。
溫柯有種錯覺,她天生就是給人當除臭工具的。
殘存的理智,終究讓她推開了安琪的手,“安琪姐!你的玩笑開過了吧,再這樣,我可是要生氣了!”溫柯故著腮幫子說道。
“好啦,好啦,小柯我錯了,原諒姐姐好嘛?”安琪暗道時機不對,安撫道歉道。
好說歹說,溫柯總算原諒了安琪。
不過,安琪可沒有放過溫柯這個仇人之女的意思,在洗腳水裡加了幾滴晶瑩剔透的液體後,突然說道,“小柯,你還記得你第一次來我這裡的時候,我在你洗腳時做了什麼嗎?”
溫柯回想著安琪那時候的行為,臉蛋上的紅暈也不由自主的冒了出來。
“洗腳……尤其是服侍他人洗腳,滿足客人需求是很重要的,既然小柯你要跟我學,那,也給姐姐我舔一下腳丫唄。”
溫柯有些遲疑,但最終還是伸出了她那粉嫩的香舌,按照那天被安琪姐服侍的記憶,舌尖舔舐在安琪的足背上,沿
著足背舔到了她的腳趾繃起的青筋上,再順著腳趾的縫隙滑下,留下一道溼潤的痕跡。
看著腳下的溫柯,那張完美無瑕的臉蛋在自己的腳面上賣力的舔著,口水留在腳丫上,涼涼的,很舒服。
溫赫、趙蘭,你們這對狗男女,一定想不到吧,你們整日捧在手心怕化了的寶貝女兒,現在竟然在舔我的臭腳丫子。
而此時的溫柯,絲毫沒有發現,隨著她不斷的將安琪腳上的水珠舔舐喝下,她的身子正漸漸的發軟,全身都熱了起來。
正當溫柯舔的火熱時,安琪卻將腳丫收了回去,又將襪子也丟進洗腳盆裡。
慾火焚身的溫柯迷茫的看著安琪,彷彿在問為什麼停下來。
“還想要舔,對嗎?那……先用這個潤一潤嗓子好了。”安琪指著這盆洗腳水,笑著說著。
若是在平時,她的理智還能抗拒一下,可惜,在藥水的催化下,如今的她,已經被自己的慾望征服。
一時間,溫柯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那抹雪白之下,心臟正砰砰直跳,原本俏紅的臉一陣發燙。在催情藥的助攻下,溫柯壓抑已久的M屬性,如決堤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
“你想舔我的腳,就趕緊喝啊,還熱乎呢!放心,姐姐我不會跟任何人說的,這是咱倆的秘密。”
聽到安琪的保證,大腦思維能力下降的溫柯,已經逐漸放棄自主思考了。
“小柯,你到底喝還是不喝啊,不喝我可倒掉了,過這村可沒這店了。”
被慾望支配了理智的溫柯,為了能繼續舔到安琪的腳,已經不管不顧了。
溫柯直接跪倒匍匐在地上,就把臉伸向了洗腳水。
安琪笑著俯視著溫柯,伸出腳一下就踩住溫柯的後腦勺,把溫柯踩進她的腳盆裡。
踩了兩下就抬起了腳,一手捂著嘴一手捂著肚子,哈哈大笑。
溫柯迷茫的抬起沾滿洗腳水的臉,疑惑的看著安琪,似乎在問,“安琪姐你在做什麼?”
“哈哈哈哈!我的洗腳水你都喝啊,笑死我了。怎麼樣,我的洗腳水好喝不?”
“好喝,暖暖的,感覺全身都很舒服。”溫柯老老實實的講述著自己的身體情況。
“那你想不想要更爽一些?”
“想……安琪姐……我想。”溫柯渴求著更進一步的快感,此時的她,哪還有平日裡的文靜可愛,只餘下幾分淫靡。
“那……就按我說的去做,先把衣服脫了,戴上這個,然後……”
大約五分鐘後,光著身子,戴著項圈,拴著狗鏈的溫柯,正跪趴在一間不到2平米的衣帽間裡。她的雙手被縛在身後,身體微微前傾,頭上戴著一個皮質眼罩,僅僅靠著脖子上的狗鏈維持著平衡,而不是狗吃屎一般的倒在地上。
而安琪此時則坐在溫柯的身後,一隻穿著高跟鞋的鞋尖正對著溫柯那天生白虎的下體。
“在學校裡,和你關係最差的女生是誰?”
“千草奈奈,中日混血,中文名叫何凱麗,是社團裡的學姐。”溫柯並不是憤青,但何凱麗其人,是個有名的渣女,最喜歡玩弄感情,可偏偏,她的舔狗團卻有很多人前撲後繼……
溫柯和何凱麗沒有什麼深仇大恨,甚至何凱麗為了維持表面形象,明面上可是個溫柔善良的學姐,但一眼看穿真相的溫柯,從來沒有給過何凱麗好臉色。
“好,那麼現在我就是何凱麗,你是偷人被我抓姦在床的婊子溫柯,現在你被我牽
著遊街示眾。””
在安琪的描述下,被剝奪了視覺的溫柯,想象起了自己被那個何凱麗牽著遊街的畫面,雖然無比屈辱,但身體卻誠實的顫抖著。
“一會兒,我每用腳尖踢你陰部一下,你就要狗吠三聲,而如果我用鞭子抽你一下,你就要喊溫柯只配給何凱麗當狗。”
安琪先嚐試用鞋尖輕點溫柯的陰戶,只聽溫柯“啊……汪汪……汪汪……啊…汪汪”的應和著。
而當她拿著散鞭抽打溫柯的翹臀時,已經發情的溫柯也聽話的喊著“溫柯只配給何凱麗當狗。”
兩人不斷進行這種應答,羞辱氛圍不斷加強,情慾隨之節節攀升。
安琪的玩弄讓溫柯又酥又癢,就在這樣一陣陣的精神羞辱和肉體玩弄的雙重衝擊下,溫柯迎來了人生第一次潮吹……
為癱倒在地的溫柯解除束縛,安琪笑吟吟的看著死狗一般的少女,知道自己的第一步已經成功了,接下來,就要看……溫柯的選擇了。
半晌,因高潮而逐漸擺脫催情劑影響的溫柯,回想起剛剛發生的一切,不由得臉冒蒸汽,故作憤怒的說道,“安琪姐,你太過分了!”
“但這是你想要的,不是嗎?”安琪淡然的反問道。
“那是因為你下了藥。”溫柯辯解道。
“那……你可以報警,把我這個迷姦你的變態抓起來。看吧……你也不願意嘛。”
溫柯懷著迷茫和羞恥的心情,整理好衣著,拎著包,走出了溫馨足浴店。她覺得,她需要靜一靜。
第三章
接下來的幾天,溫柯逐步恢復了正常的生活,上課,圖書館,自己家三點一線。
而在閒暇之時,在家中,她會通過自慰來壓下心中的慾火。然而,她悲哀的發現,只有在看那晚的視頻的時候,她才會興奮,但再也沒有感受到那晚那種程度的高潮。
這讓她再次躊躇著,是否要繼續接觸安琪。
“我們可以談談嗎?”溫柯最終還是找上了安琪。
而此時的安琪,嘴角微揚,鎖上了她那間浴足店,回到自己的房間裡。
這家店原本就是她為了讓餘生有事幹才開的,而現在,既然有了更好的選擇,這家店,也就沒有繼續開下去的必要了。
“見面就不必了,如果你還想要體驗那時候的快感,就要做我的女奴。”
“我願意。”溫柯秒回。
“我要看到你的誠意。”安琪的眼裡冒著寒光,彷彿獵人看到獵物向自己的陷阱走進來。“我需要你完成三個任務。”
“什麼任務?”
“第一個任務,之前聽你說過,你們舞蹈社下午要去海洋迷宮玩,到時候你去找引導員李倩,她會告訴你怎麼做。記住,多穿幾件衣服去。”
“好的。”溫柯的手指如飛一般將信息發了過去,然後安琪的社交軟件就暗了下來,呈現下線的狀態。
依靠在舒服的旋轉電腦椅上,溫柯自己則是虛脫了一般,一丁點力氣都提不上來,癱軟成了一團兒。
過了好一會兒,一雙青蔥玉指插在了自己黑直如瀑般的秀髮,溫柯又像是個瘋丫頭那樣亂糟糟揉起自己頭髮來。
“啊啊啊,溫柯,你怎麼就答應了!要知道,網上的那些玩sm毀終生的例子不在少數,要是去了,可就沒有回頭路了。可是,我好想再體會那種極致的快感……嗚~”
下午,海洋迷宮。
海洋迷宮雖然說是海洋,但其實指的是海洋球,這個迷宮針對13-18歲
的未成年兒童,迷宮面積大約有三十個操場大小,全範圍內鋪滿了大約三十公分到七十公分不等深度的海洋球。
迷宮內部無需脫鞋,參與者需在腳上綁著定位環,凡是三十分鐘內通關的,可獲得10000元的獎金,而三十分鐘到一小時內,則是500獎金,超過一小時未通關的,則無獎勵。
若有中途想退出的,可以按下定位環上的按鈕,屆時會有引導員接你出去。
很快時間來到了下午,舞蹈社32名女生和6名男生一起來到了海洋迷宮。在拒絕了幾位平日要好的小夥伴們的組隊邀請後,溫柯來到前臺找到了引導員李倩。
溫柯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女生,長得只能算是清秀,上身穿一件印花的白體恤,下身牛仔褲配白色帆布鞋。雖然長得比較纖瘦,但看起來卻充滿活力。
“你就是溫柯吧?跟我來吧。”與大多數人走的路不同,李倩帶溫柯走進了員工通道,在即將抵達迷宮內部的時候,李倩開口說道,“把衣服都脫了,放進這個袋子裡。”
溫柯沒有遲疑的將全身衣物都脫了下來,然後一隻手虛掩住令大多數同齡人豔羨的胸部,一隻手接過李倩遞過來的項圈,給自己戴上。
“讓我看看,嗚,外套一件,裙子一條,短袖T恤兩件,內衣三件,內褲三條,襪子三雙,胸衣三件,共計16件,很好,看樣子你的服從性不錯。”李倩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來和你解釋一下規則,接下來幾天,你需要在迷宮裡居住一段時間,你脖子上的項圈有記錄的功能,你每從一個人的胯下鑽過去,計2分;磕10個頭,計2分;給人舔鞋面超過3分鐘,計5分每人次;鞋底,則是計10分。除此之外,你做的行為越是下賤,分數也就越高。同一個人,每個項目只有第一次才能獲得分數。”
“而你在這裡,一杯水需要消耗10分,一塊被踩扁的麵包,消耗10分,上一次洗手間,消耗30分。而你的衣物,每一件需要消耗1000積分才能買一件,同時,在其他衣物被買光以前,不能購買外套和裙子。你每次可以從腳上戴有紅色腳環的人登記兌換你的衣物和吃喝拉撒,每次僅限兌換一種東西。”
“你有三天時間,如果到時間你還沒有完成任務,你的考核就算失敗了,到時候……”
在李倩交代完以後,溫柯光著身子,爬進了海洋球海里,還真別說,她在底下爬,上面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下面有東西在動。
只是,海洋球海中的氣味不大好,不過也是,這片球海,自從建成到現在也有大半年了,進來的人又都是穿著鞋子的,能幹淨才怪。再加上,總有些品德不端的人,會隨地吐痰乃至隨地小便,即便是定時清理,但終歸只能保證大多數的海洋球被清理過。
在海洋球底部,溫柯算是完全失去了方向感,爬了好一會兒,居然一個人都沒有見到。
就當她的耐心即將耗盡的時候,終於有交談聲由遠及近。
聽聲音,應該是幾個不大的孩子。
“好累啊,依依姐,都快半小時了,要不咱們先休息一下吧?”一個甜美的女聲響起。
“菲菲,不是我說你,你平時就該多鍛鍊身體,這才進來幾分鐘,你就不行了。”聽聲音,這是個相對成熟的女孩。
想起遊戲規則,溫柯往不遠處的一個鐵
架子爬去。這種鐵架子是她剛剛發現的,在鐵架子頂端是一處休閒椅,是供遊客們休息的地方。
不出溫柯所料,不一會兒,這兩個女孩就朝她這邊走了過來。溫柯順勢躺在休閒椅下。
當兩人走入她身體一米範圍時她的心也懸到了嗓子眼,身子緊繃,不斷祈禱著兩人不要發現她……
印入溫柯眼簾的,分別是一雙淡藍色和淡綠色的,同款運動鞋,以及分別穿著白絲和黑絲的小腿。
不出所料的,那個叫菲菲的女孩的左腳不偏不倚的踩在溫柯胸口。她那發育良好的乳房,如今成了一個不知樣貌的小女孩的鞋墊。
這還不算完,與菲菲並排走的依依也踩了上來,右腳自然的踏在溫柯的小腹上。雖說這兩個女孩看起來很嬌小,應該只是初中生,但兩人加起來,也不比普通成年人輕了。
“依依姐,這裡好軟啊……踩在海洋球上原來這麼舒服嗎?”說完,她彷彿是試試腳感一般,又輕踩了幾下。
兩人毫無察覺的事實,讓溫柯的膽子大了不少。等兩人坐到鏤空的休閒椅上之後,溫柯也爬向了休閒椅的正下方。
看著眼前的兩雙運動鞋,溫柯面帶色氣的舔了上去。
一股淡淡的清香,飄入溫柯的感官中。不同於安琪的味道,這兩個小女孩稚氣未脫,身上明顯還帶著些許奶香。這讓溫柯有種玷汙了祖國花朵的背德感,也令的她的快感倍增。
除此之外,她之前能如此順從的跪在安琪腳下,除了被下了藥、她有一點的m以外,還有安琪長相不俗的緣故,若安琪只是個醜女,她就算第一次被玩過以後,也不會再找到人家。畢竟,無論男女,人類畢竟屬外貌協會的。
而此時,被不知長相的女孩踩在腳下,又主動給人家舔鞋子,溫柯的奴性開始茁壯成長。在舔完兩人的鞋面以後,她又將目光投向了鞋底。
鞋底畢竟是鞋底,佈滿了灰塵,鞋底的紋路在此時的溫柯眼裡是如此的清晰,甚至連卡在紋路中的小石子,她都能看到。
溫柯再次伸出她的香舌,不同於剛才,如今能品嚐到的味道,僅剩濃濃的塵土味,令溫柯想起了網上看來的敗者食塵,莫過於此。
而論失敗,最近一次失敗,莫過於和何凱麗競爭舞蹈社副社長之職。每當她想起那時候何凱麗眼裡的嘲弄意味,就氣不打一出來。
只是,這一回,溫柯想起何凱麗的時候,除了些許的不爽之外,居然產生了慾望。她開始幻想著,此時自己正在給何凱麗舔著鞋底,而何凱麗則用著鄙夷的目光,無聲的羞辱著她。
這時候,兩位初中女生大約是說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一陣悅耳的銀鈴聲響起,令得溫柯嬌嫩的肌膚微微發紅,顯然是動情了。
這時候,意外發生了,已經休息夠了的依依站了起來。這本來倒也不算什麼,但問題是,在依依坐著的時候,她的腳下雖然是懸空的,但其實離鐵架子上的鐵板只有不到五釐米,而當她一站起來,舌頭還在她鞋底下的溫柯就遭了殃。
“嗚嗚~”即便是及時忍住,溫柯還是被痛出了聲。溫柯一時間只覺得舌頭好像要被壓扁了一般,恐怖的劇痛令溫柯這個嬌生慣養的富家女難以忍受。
幸運的是,正當溫柯想要用手推開踩在自己舌頭上的身影時,依依已經離開,只是在抬腳瞬間,她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了踩在溫
柯舌頭上的那隻腳上,那瞬間的痛覺,令的溫柯眼前一黑。
當溫柯再次回過神的時候,兩個初中生已經不見了蹤影,而她那可憐的舌頭,不僅佈滿了灰塵,還滲著些許血水……
更令溫柯難以接受的是,她居然被女孩踩舌頭,給送上了多日都無法達到的高潮!
我難道真的是變態嗎?溫柯不禁失語。她低頭看向項圈上的牌子,上面顯示著1208分,果然,想要快速得分,就得表現的足夠下賤!
休息了一會兒,正當她準備離開的時候,兩道身影出現在休閒椅附近。
看裝束,應該是和她一個社團的同學。
“你說阿柯是幹什麼去了,我剛剛看到她似乎是直接去找引導員了。”
“也許是因為我吧,畢竟她一直都不怎麼喜歡我。”
聽聲音,居然是溫柯的閨蜜兼跟班的周琦以及她最討厭的何凱麗。
回想起剛剛的意淫,一個危險的想法從腦海裡冒出來!
在兩人坐下的時候,趁著抬腳的功夫,溫柯把自己遠超同齡人規模的雙峰擺在了鐵板上,而在下一刻,一雙美腿從天而降,不偏不倚的踩了上去。
“咦!”熟悉的聲音從上方響起,是溫柯的好閨蜜周琦的聲音,“凱麗姐,我好像踩到了什麼軟軟的東西上面,腳感很舒服誒。”
“大概是腳墊吧!不過,既然準備了腳墊,怎麼只准備了一個身位的,看樣子是有偷工減料呢!””
聽著昔日死敵的羞辱,以及體會著好閨蜜的踩踏,溫柯不由得將鼻子湊向閨蜜的小腿肚,細細嗅了起來。周琦那淡淡的體香中,伴隨著些許汗味,再加上她不時碾幾下腳下的腳墊,讓溫柯的呼吸逐漸急促。
“凱麗姐,你拿出鞋盒做什麼?”周琦不明所以的望向何凱麗,只見她從背上的揹包裡取出了一個鞋盒,拿出了一雙很精美很漂亮的厚底鞋,底得有差不多10CM厚,其上有著一個星形的扣子,類似多年前流行的一種厚底涼鞋,整個鞋都是黑色的,厚底的四周居然是金屬的感覺,反正這些給人感覺不太一樣,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同。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想做一個驗證,對了,腳墊能借我用一下嗎?”何凱麗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當然可以啦。”周琦應聲站起,這一瞬間,溫柯只覺得自己的兔兔,似乎要被周琦踩扁了一般。當週琦走開以後,在溫柯的雙峰上留下了兩個半截的鞋印。
眼睜睜看著何凱麗穿著奇怪的鞋子,踩在了自己的乳房上,也許是因為她是坐著的,除了感覺到有些冰冷以外,她倒是沒有其他的感受。顯然,此時的溫柯,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凱麗姐,我看到洗手間了,要不要一起去?”周琦問道。
“不了,你先去吧。”
等周琦走後,何凱麗按下一個按鈕,然後冷冰冰的說道,“自己送貨上門的小賤貨,不管你是為了什麼才到我這裡當腳墊,一會兒可要忍住哦。””
“我難道被發現了?”溫柯有些茫然與驚慌。
溫柯並沒有疑惑太久,何凱麗明明仍然是坐在休閒椅上,可雙峰上所感受到的力道正不斷增加,並且,因為何凱麗下腳的位置偏向乳房根部,如今就算溫柯想把自己的乳房抽出來,都做不到。
還不等溫柯適應乳房被踩踏的痛楚與快感,更為劇烈的疼痛直接打消了她的慾火。只聽得茲茲茲茲的烤肉聲
,何凱麗的腳底冒起了一陣青煙。
炮烙之刑!溫柯腦海裡突然浮現這個詞彙。她怎麼敢!炮烙起源於商紂王,隨歷代發展,泛指用燒紅的鐵給犯人留下烙印的刑法。
想到自己被何凱麗烙上了一輩子都除不去的印記,溫柯的兩眼一黑。她早就明白,一旦步入sm這條路,遲早會深受其害,只是,她萬萬沒想到,這傷害來得如此之突然。
雖然看不到此時正在海洋球底部捂著胸部滿地打滾的溫柯,但聽到那嘶啞的慘叫聲,何凱麗的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直到溫柯逐漸緩過來,哀嚎聲才逐漸停歇。
“怎麼樣?小賤貨,看看你的胸部上被我烙上了什麼?”
溫柯顫抖著低頭看去,左邊的乳房上,是“の雌犬”,而右邊的則是“千草奈々の便器”,還有一個指甲蓋大小的二維碼。
“這是我的印記,你之後可以通過掃上面的二維碼,下載一個訓犬之家的app,錄入自己的信息,通過網絡平臺購買自己想要的sm道具,怎麼樣,是不是感覺自己賺到了,哈哈哈。”何凱麗還是講規矩的,考慮到腳下的賤貨可能有主人,所以左側的印記並沒有署名。
“呃……啊……”溫柯嘴裡喘著粗氣,怔怔地看著身上的烙印,淚水,不住的往外流淌。但這……又怪的了誰?如果不是她天性下賤,就不會找上安琪,就不會被安琪送上潮吹,就不會忍不住慾望接受安琪的考驗,也就不會被何凱麗烙上這些恥辱的印記!
“你現在一定在哭吧,盡情的哭吧,直到你脫水而死。”何凱麗一改往常那般的溫柔,惡狠狠的說道,“你現在一定是全身都是汗,再加上你還在浪費體內的水分和鹽分,不出十分鐘,你就會因為脫水而精神恍惚,繼而喪失求救的機會,直到發臭了才被找到屍體……多可憐啊。”
溫柯雖然心死如灰,但畢竟不是真的想死,聽著何凱麗的描述,想象著自己死後被人發現的那副慘樣,不禁一陣哆嗦。
“不想死的話,就乖乖聽我的命令。海洋球海是不許帶食物和飲料進來的,所以,如果你不想死於脫水,就只有一個辦法,就是喝下我的聖水,怎麼樣?時間不等人哦,還是說,你喜歡等我的朋友回來,當著她的面喝啊,嘻嘻。接受吧,這就是你的命,我會直接對著椅子的空隙撒尿,能喝到多少就看你自己的了。”
何凱麗的話還沒說完,就對著空隙處射出了一股溫熱鹹騷的黃色液體。
求生的慾望,使得溫柯聽話的跪直身子,迎接從上方流下來的液體。一時間,她的頭髮,臉上,身體上都沾滿了何凱麗的聖水,雖然更多的進入了她的身體裡,為她補充著剛剛損失的鹽分和水分。
雖然是第一次喝聖水,還是何凱麗這個半鬼子的,但對生的渴望壓過了生理上的排斥,直到何凱麗起身,溫柯仍在吞嚥著口中鹹騷的聖水。反胃感其實從未消退,噁心的甚至使她想要吐出來,但是,不能夠啊。人可以幾天不吃東西,卻不能長時間不喝水,尤其是她已經有些脫水了。
到她緩過來的時候,何凱麗已經牽著周琦,揚長而去了。
說真的,何凱麗對這條被自己烙下印記的母狗長啥樣,一定也不關心。她並不缺狗,在學校裡,各大社團裡都有她的狗,即便是母狗,也是有好幾條。對何凱麗,亦或者說是千
草奈奈而言,這只是一個集郵的過程,如果到時候,那條母狗用訓犬之家的app掃描二維碼,會顯示她的編號,D1031,意味著這是她來中國以後,踩過的第三十一條狗。至於在日本,那邊的編號是D0…,現在大概也有二十多號了吧。
至於她的行為,會給被烙下印記的人造成多大的麻煩?這關她屁事,既然敢玩,就要有為之付出代價的勇氣。
何凱麗的父親叫何德恩,原本是母親千草雪乃的主人,但在婚後,逐漸被自己的奴隸征服,反倒淪為了千草雪乃的公狗。對奈奈而言,她從小眼裡就沒有父親,只有公狗001。
出生於這樣一個畸形的家中,奈奈自然不會什麼都不懂,和那些主動尋奴的女王不同,她從不主動出擊,所有被她烙上印記的狗,都是因為各種原因,犯在她腳下的。而其中,真正臣服於她的,其實只有不足二十,但,那有怎樣?她不在乎。或者說,她更希望這些狗們因為疼痛,找回自己的人性,不要走和她那個狗父親一樣的路。
何凱麗是一個很矛盾的人,一方面,她看不起大多數的人,認為男人,只是她的玩物,當然,女人,也是。
另一方面,她又喜歡中國文化,所以才繼承了001的姓氏,來到了這片土地生活。只是,即便來到了這裡,人們還是一樣愚蠢,男的大多數只敢偷看,又或者色眯眯的盯著看,然後在成為她所謂的男友後沒幾天,就被她烙上了印記,成了她的忠犬;女的也好不到哪去,只知道崇拜自己,做跟班,簡直無趣,更有甚者,直接跪在她的腳下,甘願付出那依託於那些為她們負重前行的家人的努力換來的青春年華,被她踩在腳下,下賤!
只有一個人,進入了她的眼裡,那是一個叫做溫柯的社團後輩,似乎一眼就看出了她的陰暗面,對她無比厭惡。
越是得不到的東西越是想得到,她之所以和周琦做朋友,只是為了有機會和溫柯一起玩罷了,因為,在她看來,溫柯是不一樣的。
飢餓感充斥著溫柯的全身,促使她暫時放下了思緒。而胸口仍然殘存的痛楚,更是提醒著她,不管她現在想不想繼續玩下去,她其實並沒有選擇權,從她脫光衣物進入這片海洋球海時,主動權已經不在她手裡了。
她的衣物加起來有16件,再加上一雙鞋子,一共需要17000分,而此時的她,足足有20026分,已經達標。
但賬不是這麼算的,她每次只能在腳上戴著紅色腳環的人那裡兌換一次東西,而且為了不在這裡被餓死和渴死,她需要令想辦法。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她頭一次遇上了腳上戴有紅色腳環的人。在確定沒有其他人在附近之後,她迅速站了起來,發現是一開始遇上的引導員李倩。
“看樣子,發生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啊,瞧瞧,堂堂一個大校花,現在落得這番田地,怎麼樣,後悔了嗎?”李倩帶著鄙夷的語氣說道,雖然全過程她不清楚,因為打分是安琪在遠程操控,但看著溫柯此時的高分和滿身尿騷味的狼狽樣,以及安琪讓她轉達的話,她還是大致瞭解了一下經過。“安琪姐讓我轉告你,現在,重新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如果你不想玩了,我現在就可以帶你去洗個澡,然後把你的衣服還給你,之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
的獨木橋;如果你還是想要繼續的話,那遊戲繼續,只要你通過這次考驗,她就收下你了。”
“安琪姐她……不嫌棄……我嗎?”
“你是指被別人烙上印記?說實話,如果是我的話,肯定是會嫌棄的。你現在就和野良神裡的野良一樣,是個被多個主人用過爛貨罷了。但安琪姐她心軟,覺得這只是個意外,所以……”李倩故作撇了撇嘴的樣子。
“我……想要繼續。”正所謂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李倩的現身說法,至少讓她瞭解到了安琪的仁慈;何況,她身上的印記,將伴隨她一生,直到她被火化。這印記,註定她一生都不能嫁人,也無法回到正常生活中。所以,她只能繼續走下去。
“那好,跟我來吧。按照安琪的意思,你是個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富家千金,所以她才會用這種方式消磨你的自尊心,而剛剛那個女孩的行為,可以說是很好的助攻,所以,你接下來的任務變更了。”李倩在前面帶路,而溫柯則是自覺的重新趴下,狗爬般跟在李倩身後。
大約十分鐘後,李倩停下了腳步,溫柯自然也停了下來,此時她們已經脫離了海洋球海,來到了一處廁所裡。李倩取出一根鐵鏈,將溫柯拴在一個還沒有沖水的馬桶旁邊,又掏出一副手銬,將溫柯的雙手縛在身後。
“你還記得剛剛給你烙印的那個女生嗎?她的同伴之前在這裡上了個大號,你接下來的任務就是把它吃了,現在是下午六點,離明天早上開業還有十四個小時,我會在營業前來檢查結果,要是你那時候還沒有完成任務,你就需要在這裡再待24h了,期間要是被遊客拍下照片,那可就真的社死了哦,那,see you!”
只留下溫柯,正一臉呆滯的望著馬桶裡那坨,自家閨蜜周琦的排洩物。
安琪姐,你把我的感動還給我啊!
間幕“你就是這麼和小柯說的?”
“是啊,一聽我說她是那種沒人要的野良,然後又表示安琪姐你不介意,她就感激涕零的答應了,真不知道該說她是單純還是傻呢!”李倩用著一種莫名的語氣說道。
“小柯是個好孩子,如果不是家仇,我真不想對她下手。”
“不過,安琪姐,雖然她是你的母狗,但我還是要提一嘴,你的調教太著急了,要不是她被人烙上印記,有些陷入了自毀傾向,再加上我的話術以及她確實挺有天賦的,正常人在那種情況下,早就跑了。”李倩抱怨道,即便是調教,也要講究循序漸進。調教,說的是高大上,但其實也不過是通過引導目標的情慾,使目標更快樂,以達到控制目標的手段罷了。安琪的調教,在李倩看來,太過粗糙了。
“我也知道,但是……我已經活不了多久了,醫生說了,如果積極治療,我還能活個三五年,但你也知道,化療後有多醜,那是我無法接受的。自我父母離世以後,我已經生死看淡了,唯一支撐我到現在的,也只有向小柯她父母復仇這一件事情罷了。”安琪仰望天空,向著自己的發小傾訴著。“原本,我是準備通過三個任務逐步開發她的奴性,但那個女生的行為,倒是加速了這個過程。雖說風險大了些,但拜其所賜,我調教小柯的時間,更有餘裕了。”
“安琪姐,你……”
“不必勸我了,其實,我一開始並沒有想那麼多。我並不是
像你這樣的女王,甚至我對sm的瞭解也大多來自於你。直到小柯的出現,以及她表現出來的奴性,給了我復仇的希望。他們害得我失去了父母,那我,也要讓他們嚐嚐失去女兒的感覺!”
溫柯跪在馬桶邊上,呆滯的看著馬桶中的那坨不可名狀物,散發著令人窒息的臭味。這玩意兒,說得好聽點叫做黃金,難聽點叫做屎,就算是仙女,屎也是臭的,更何況周琦只是個長相一般的女孩,說實話,對她而言,周琦與其說是閨蜜,更多的其實只是跟班。
可現在,她卻要吃下週琦的糞便,這讓她以後如何面對周琦啊。
可是,如果她不吃掉這坨便便,那麼等明天的遊客進來,給她拍個照,她可就社死了,除了出國避風頭,以後改頭換面之外,也沒法子了。而即便是改頭換面,身上的烙印也仍會陪伴她一生。
為了適應,溫柯並沒有直接吃,而是輕輕的用舌頭在上面颳了一口。
周琦的大便軟軟的,膩口,粘黏,油膩,酸臭,苦澀,還帶有明顯的腐敗感,難以下嚥。但為了不會走向社死的悲劇下場,她只能逼著自己吞嚥下去。
只是,溫柯不知道的是,李倩在周琦的糞便上撒了一層粉末狀春藥,在她舔下第一口的時候,結果就註定了。
無法用手自慰的溫柯,只能拼盡一切的想辦法滿足自己,而周琦的糞便也就成了最好的選擇。出乎意料的,在春藥的催情效果下,她很輕易的就將周琦的糞便吃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溫柯便被李倩叫醒。帶溫柯洗完澡以後,又將衣物都還給了她,便把她推出了海洋球海的大門。
而在門口等待的一道身影,正是安琪……
第四章
溫柯給安琪當母狗,已經過去了大半年時間。平日裡,安琪對溫柯很好,可謂是情同姐妹;但遊戲開始時,安琪又會化身為最為嚴厲的女王,給予溫柯地獄般的磨練。
為了方便調教,安琪搬進了溫柯的別墅,肆意揮霍著溫柯的零花錢,蹂躪著溫柯的身體和精神。
在安琪的調教下,溫柯的奴性也逐漸被開發出來了。在家中,溫柯只能一絲不掛的爬行,為了節約時間,安琪還僱傭了一名保姆,名叫賴竹,因為給的錢多,保姆也願意保密,安琪調教溫柯很多時候都是當著賴大娘的面的。
甚至,溫柯還有數次,在安琪的命令下,為賴大娘舔腳,口交,乃至舔肛,可謂是把溫柯的尊嚴摔在地上然後狠狠踐踏。
可溫柯還是樂在其中。這便是她的本性,即便是被指派瞭如此屈辱淫蕩的指令,即便安琪根本沒有把她當人來對待,僅僅把她當做最下賤的母狗肉便器一樣玩虐,溫柯也沒有絲毫的不滿,反而變得愈加興奮起來,對主人所施加的所有調教都全盤接受,並且甘之如飴……內心無比的期待著這場主奴遊戲能永遠的進行下去……
而安琪自然也沒有讓溫柯失望,為了讓溫柯沉淪的更深,安琪給溫柯戴上了鈦合金制的貞操帶,又在溫柯平日裡的食物和飲用水中加入了微量的催情藥。
效果很可觀,在慾望的驅使下,溫柯的底線一次又一次被打破,甚至連自己堅守多年的處女膜,都獻給了安琪的刮腳器。用安琪的話來說,溫柯和處女膜,就和自己腳下的死皮一樣,並不高貴。
每當溫柯完成任務,安琪都會溫柔的撫慰她,這令得溫柯
對安琪越發依賴。
其實安琪對溫柯的情感也很複雜。一開始,當她認出了安琪是那對狗男女的女兒,又有著些許奴性,便準備通過開發她的奴性,扭曲她的人格,將她徹底毀掉的,以達到報仇的目的。
但在這長達半年的同居生活中,所謂日久生情,莫過於此。溫柯這個女孩,雖然因為出生,有著大小姐脾氣,身嬌體弱,但在調教過程中,卻表現的尤為堅韌,不僅絕對服從自己的任何命令,在休息的時候,也不忘鍛鍊身體,增強耐力,以便於給安琪當座椅和馬。
要將溫柯徹底毀掉,安琪於心不忍;但就這麼放過這千載難逢的報仇雪恨的機會,她又心有不甘。
一番天人交戰之下,安琪還是有些猶豫的推動了調教計劃。不過,她決定,再給溫柯一次選擇的機會。之前在海洋球海那邊調教溫柯,讓她吃下其他女生的黃金的時候,她並不知道周琦是溫柯的閨蜜。也不知道千草奈奈和何凱麗其實是一個人。但如今,溫柯都和她坦白了她與她們之間的關係。這也讓安琪定下了接下來的調教計劃……
自從那天從海洋球海那邊回來以後,溫柯在學校中都會有意無意的避開何凱麗和周琦,因為每當她看到何凱麗,就會下意識捂住微微作用的雙乳;而看到周琦,則總會想起,她吃了周琦的糞便,這讓她有何面目與周琦正常交流。
溫柯一直以為,她會和兩人一直保留距離,卻沒想到,安琪姐給她準備了一個大驚喜……
這一天下午七點十分,h大舞蹈社。
寬敞明亮的活動室內,丸子頭、白衫衣、芭蕾裙的身影在明亮燈光下舞動著。很認真,很仔細的練習著芭蕾舞的動作。站立、起身、扭腰、抬腿、旋轉,一字馬,開合、跳躍、踮腳……周琦所有的動作都很優美。這些動作之所以優美,一方面得益於她的刻苦訓練,一方面得益於她的優美身段,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的容貌略顯平凡。
周琦深知自己論容貌不如溫柯和何凱麗,天賦也和溫柯相差甚遠。溫柯明明很少加練,但舞藝卻遠勝於她。
為了追趕上溫柯的步伐,她只能加倍努力。這並非憧憬,而是不甘。平日裡她表現的像個傻白甜,但那只是她的保護色。她其實很清楚,自己這個所謂的舞蹈社兩大社花的好閨蜜,其實只是個笑話罷了。她……不過是個卑微的工具人。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你好,我可以進來嗎?”
周琦停下腳步,順著光線看去,門口正站著一個女人,她身材高挑,皮膚白皙,五官秀美,身穿一件純白色的襯衣,領口處的扣子解開幾顆,露出白嫩細膩的脖頸和半截圓潤修長的鎖骨,腰肢纖細柔軟,腿長而筆直,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運動鞋。一頭烏黑的及腰長髮披散在肩膀之上,隨著她輕盈的腳步微微舞動,身姿輕盈優雅。
“你好,請問你是周琦嗎?”
“我是周琦,你是?”周琦很疑惑。
“我叫安琪,是溫柯的表姐。”安琪自我介紹道,“我經常聽溫柯提起你,說你是她的好閨蜜。”
“安琪姐,叫我小琦就行。”看著安琪一身價值不菲的裝束,周琦客氣的說道。
“那個……小琦啊,姐姐我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當然,我也不會讓你白幫姐姐的忙,我會給你十萬作為報酬。”
周琦起初還是
想拒絕的,雖然不知道安琪找她有什麼事,但給錢大可不必。但當她聽到十萬時,眼睛都差點瞪出來。要知道,她父母一年的收入,恐怕都沒有這個數!
“安琪姐,您儘管吩咐,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幫忙。”周琦就差拍胸口保證了。
“我表妹,也就是你的閨蜜,溫柯,從小就有個怪癖,而這幾年更是越發嚴重。”安琪一邊說一邊示意周琦跟自己來。
順著內部通道,一路經過舞蹈社的會議室、休息室、更衣室、浴室,最後在雜物間門口停下。
推開門後,周琦直接愣住了。
如果讓h大的學生們看到雜物間中這一幕,他們絕對不會相信這頭淫賤的母畜居然就是他們的h大公認的十大校花之一的溫柯。
只見溫柯全身赤裸,不著寸縷蹲在雜物間的一張桌子上,雙手被捆綁吊起,因為大腿和小腿被用繩子綁在一起,所以無法站立只能蹲著。
溫柯的雙眼被眼罩矇住,嘴裡塞著一個鏤空口球,口水不停從口球裡溢出,好幾條透明的唾液線掛在上面。
溫柯美麗的鼻子被一個豬鼻勾勾住,並且往上用力的拉扯,就像一個醜陋的豬鼻子。
溫柯的胸口兩團肥碩挺拔的大肉球上掛著兩個小風鈴,她粉紅色的奶頭上套著兩個乳環,小風鈴就掛在乳環上,沉甸甸的金屬風鈴拉扯著肉葡萄直往下墜,奶頭都被拉長了。隨著她身體的顫抖,風鈴不停發出清脆悅耳的鈴音。
當然乳環不是穿刺式的,倒不是溫柯不敢,而是安琪有些不捨得。
這種乳環只是兩個能收縮的圈,可以套在奶頭模擬穿刺乳環的效果。不過環收緊一點也可以讓嬌嫩的奶頭痛一痛的。
左邊的乳房上,印有是“安琪の雌犬”,而右邊的則是“千草奈々の便器”,還有一個指甲蓋大小的二維碼。(沒錯,本著至少要給溫柯留個自己的印記,正好何凱麗只在溫柯的右乳留下了自己的名字,安琪就用烙鐵在溫柯的左乳烙上了自己的名字。不過,溫柔的安琪,用的是冷凍烙鐵,所以溫柯倒是沒有受什麼苦。)
溫柯的小腹上,畫滿了正字,看起來顯的淫蕩又色情。
周琦的目光繼續下移,只見溫柯深粉色的屁眼被一根筆筒粗的假雞巴撐開,菊花外面的肉褶子都被撐開了,還有兩條膠帶把假肉棒牢牢封在她的直腸裡。溫柯如今只能感覺屁眼裡被塞入巨大異物,但怎麼蠕動菊花都拉不出來,就像嚴重便秘一樣難受。
溫柯的大陰唇則被四條膠帶黏住,往外一拉,兩瓣肉唇就被翻開,露出粉嫩的小穴內側。她的大腿上綁著三個跳蛋控制器,電線另一端,敏感的陰蒂粘著一顆跳蛋,另外兩顆跳蛋全部塞進她的屄洞裡,三顆跳蛋都蜂鳴不止。
溫柯的胯下固定著一根豎直的振動棒,功率開到最大,那架勢就像和水泥用的振動器一樣。更令周琦難以接受的是,在按摩棒上,還套著不知道有幾層的發黃的白襪。振動棒的頂端已經插入少女的淫洞裡,並在裡面高頻率的刺激攪拌著她粉嫩的屄肉。
溫柯正在努力的踮起腳尖,因為她如果她徹底蹲下來,振動棒就會直接插進她子宮的最深處,兩顆跳蛋也會被擠到她的子宮頸上,讓她的子宮都一起顫抖不止。
不過溫柯也無法堅持太久,因為還有一顆跳蛋在不停刺激她的陰蒂,如同觸電一樣的快感讓
她站都站不穩。
踮起腳尖又很耗體力,所以每隔一會溫柯就會因為體力不支,一屁股蹲坐下來,小騷屄把振動棒全部吃進去,然後肉洞裡被攪得淫水四溢,不一會就在自己母豬一樣的哼哧聲中到達高潮。而且她一蹲下去,豬鼻勾就會用力勾住她的鼻孔,讓她只能高高的昂著頭。最後淫洞裡還在噴水的溫柯只能用力踮起腳尖,拔出屄裡的震動棒,減少一些刺激,直到下一次體力不支。
就這樣,溫柯一次次被強制送上高潮,下體噴出一股股淫水,胯下的振動棒和腳下的桌子早就被她噴出的淫水浸溼了。
“如你所見,這才是溫柯的真面目,小時候不懂事,她喜歡被我欺負,我也樂在其中。可長大以後,她還是喜歡拉著我玩那啥子的sm,你看,她胸上的烙印可是用烙鐵烙上去的。”安琪睜著眼睛說瞎話,其實今天,溫柯所知道的調教任務,只是在社團裡自縛罷了。現在的發展,完全是在她的意料之外。
“你如何證明,溫柯她不是被強迫的,溫柯她不是這樣的人!”周琦故作信任溫柯,實則已經在心中盤算以後如何報復溫柯了。
“我當然有證據。”安琪拿出手機,打開相冊,將之前給溫柯補上“安琪”兩個字的照片翻出來。
“我之前找了心理醫生,醫生提出來,想要治癒她,就要讓她知難而退,其一就是讓我不要手下留情,越狠越好,讓她心生恐懼;其二,則是找她的閨蜜幫忙,讓她的閨蜜羞辱她,放大她的羞恥心;最後,再找一個跟她關係不好的同學來欺負她,以達成幫她找回人性的目的!這就是我想拜託你的事情。”
“你是想要讓我羞辱虐待溫柯嗎?我下不了手。”周琦故作推卸。
“我先給你十萬,事成之後再給你十萬。她可是你的好閨蜜啊,你忍心看到她走向深淵嗎?”
“當然忍心啦。”這是周琦的心理活動,這種傻話她可不會說出來。“那……我試一試。不過,我比較害羞,安琪姐可以讓我和她獨處嗎?”
“沒問題,正好,我要出門一趟,接下來這段時間,溫柯就麻煩你了。”安琪起身,拍了拍溫柯的臉頰,吩咐幾句後便轉身離開。“小柯,接下來這段時間,周琦就是你的主人了,要聽話哦。”
剛剛發生的這一切,就是她制定的計劃,也是她再一次為溫柯一次選擇機會。
如果溫柯被虐出心理陰影,願意回到過去的生活,那就皆大歡喜;要是溫柯越陷越深,她虐溫柯也不再會有心理負擔。
只是,她沒有注意到,周琦看待溫柯的眼神,可從未出現過關心亦或者說是不忍……
第五章
在送走安琪以後,周琦將社團的大門鎖上,關上活動室的燈,然後又從更衣室拿了幾袋東西以後,才回到雜物間。
為溫柯取下眼罩和口塞,周琦坐在另一張桌子上,翹著二郎腿,愜意的說道,“你家主人的話,你也聽到了,接下來,我就是你的主人了,要聽話哦,嘻嘻嘻。”
“小琦……我們是閨蜜……不能……”溫柯此時很是複雜,她被她的安琪姐,送到了別人手裡。這是對她的信任的背叛,但是,奴性深種的溫柯,卻沒有半點怨念。
“閨蜜……呵呵,現在知道我們是閨蜜了啊,別以為我不知道,平時裡,你就是把我當成你的小跟班罷了。”周琦從袋子裡取出一雙
皮靴,摘下鈴鐺,然後把皮靴系在乳環上。
單隻皮靴就重達五斤,使得原本就被拉長的乳頭變得更加修長,痛的溫柯連連出聲。
“疼……好疼啊……小琦……放過我。”
“小琦……這也是你能叫的?你這個賤貨!”周琦一聽溫柯還稱自己為小琦,就氣不打一出來,惡狠狠的走到溫柯身後,跨坐在溫柯的肩膀上。
這一下可不得了,溫柯原本就已經搖搖欲墜了,被周琦這麼一壓,溫柯的玉戶直接和桌面來了個親密接觸,按摩棒直接一插到底,劇烈的震動使得溫柯再一次陷入了無限制強制高潮的境地,一輪又一輪的高潮使得溫柯逐漸失去了意識。
等溫柯再一次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此時正癱倒在地上,而周琦正坐在桌子上玩手機。
“喲,母狗,睡醒啦!”
“小……主人。”為了少吃些苦頭,溫柯還是選擇了服軟。只是,她還是低估了自己的這位小跟班對自己的恨意。
“嗯,學乖了呀,真是賤貨,不吃點苦頭就不長記性。”一邊說著,周琦就高高地抬起了自己的大腿,隨後以一副高傲的女皇蔑視卑劣的女奴的姿勢,重重地踐踏在溫柯的頭上。
感受著自己頭顱在厚重的靴底下被擠壓,溫柯甚至可以聽見那長靴之中,溼漉漉的襪子在與鞋墊的擠壓中溢出了足汗的聲音。
粘膩的聲音彷彿就像是打開了溫柯的什麼開關一般,令她即使是在這般碾踩之下,反倒變得更加的興奮起來。
甚至這種令她自己都感覺絕望的卑賤,反而開始讓她崇拜起周琦這個曾經的小跟班,彷彿她是自己的主人,是件多麼理所應當的事情。
當然,殘存的理智,讓她不斷警告自己,要守住本心,安琪姐才是她唯一的主人!
“不過嘛,就算你現在迷途知返了,也需要為你過去犯下的錯誤買單哦。”說著,周琦就繼續保持著靴子踩在溫柯頭上的姿勢,彎下腰,解開了自己的鞋帶。
隨著周琦那已經被腳汗浸透呈現出肉色的白絲美腳被從靴子裡拽出來的瞬間,一股腐敗的足臭味,就宛如從火山口溢出的岩漿一般,順著周琦的靴口,源源不斷地沿著高高的靴子,流到了溫柯的臉上,那種直接壓迫在靈魂上的足臭,使溫柯迷失了自我。
“接下來這段時間,請多指教哦,母狗溫柯。”
說到這,周琦就立起來自己雙腳,將她那寬大的足底對著了溫柯的面門,直直地壓了過去。
“反正你也很喜歡這種感覺不是嗎?所以相比於安琪姐說的回到正常人的生活,墮落的更深才更適合你吧。”
看著不斷迫近的足底,雖然溫柯想要躲開,但深種的奴性,卻讓她對接下來的事情有些期待起來。
隨著蒸騰的熱氣率先撲到了溫柯的臉上,那種由周琦的腳汗所揮發出來的溼熱的氣體瞬間在溫柯臉上又重新匯聚成了粘稠的足汗,在她的臉上結上了一層足以拉絲的汗垢。
接著,之前被安琪調教,以及何凱麗的烙印和吃下週琦的黃金的記憶,不斷地在溫柯的眼前回放。
在周琦興奮而又鄙視的俯視之下,溫柯那已經在快感中崩壞了的表情,很快就被覆蓋在了她已經被足汗浸透了的足底。
就像是吸滿了水的海綿一般,當週琦那柔軟而又韌性十足的足底剛一與溫柯的臉貼合,粘膩的足汗就彷彿被從白絲中被擠出來了一般,
迅速流遍了溫柯的整張臉。
令人難以想象的惡臭宛如高濃度的酒精一般,灼燒著溫柯的臉孔,帶來了些許的刺痛感。
足以能令人用皮膚都感受到惡臭的足汗,被均勻地塗抹在了溫柯面部的每一個角落,粘稠的感覺令溫柯彷彿被周琦用腳踩進了一片被她用足汗所組成的沼澤一般,而縱使溫柯的大腦已經都產生了一種求生的本能的情況下,但她的肉體與精神卻始終被周琦的足底牢牢地支配著。相比於溫柯大腦的控制,它們似乎更加地服從於周琦的足底。
隨著一陣蹂虐之後,周琦微微地將自己腳抬起了一點,在那足底陰影之下,無數粘稠的汗絲正連接著溫柯的臉與周琦的足底,同時,一對赤紅的足印也牢牢的印在了溫柯的面門上。
“怎麼樣,溫柯?我的腳香嗎?”輕蔑地俯視著在地上因為興奮過頭而在不斷顫抖的溫柯,周琦抬起腳對著她的側臉隨意地拍了幾下。
隨著溼漉漉的腳底每一次接觸到溫柯的皮膚,溫柯都能感覺到粘膩的腳汗再一次在她的臉與周琦的足底之間拉出了長絲。
“香,母狗可喜歡了。”溫柯討好著,縱使百般不願,但在接下來這段時間,她都要順著周琦,畢竟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嘛。
別看溫柯因為長時間服用催情劑,身體隨時處在慾火焚身的狀態,剛剛又數次被假陽具送上高潮,但此時,她仍然是清醒的。
在與安琪一起生活的這半個月,她也想開了,既然已經沒有回頭路了,那就向前走吧。雖然前路充滿了坎坷,終點也許是地獄,但至少,這個過程,她很快樂。
雖然,安琪姐的這一次調教方式,出乎了她的預料,再一次突破了她的底線,但她卻沒有半點被背叛的怨念,畢竟,主人的命令是絕對的,不是嗎?
“呵呵,真賤。要是讓同學們知道,溫柯大校花的真面目,不知道會怎麼樣呢。”周琦也被溫柯這般賤樣逗笑了,嘴角勾起弧度,再一次將一隻腳遞到溫柯的面前,“還想聞,是嗎?那我們來做個遊戲好了,一會兒我遮住你的眼睛,你從垃圾堆裡找出我的襪子,我今天就讓你聞個夠。如果你在一小時內沒有完成任務,那麼,我就牽著你,在校園裡遛狗,怎麼樣?”
雖然周琦用的是商量的語氣,但只要溫柯的情商過得去,就會知道,她沒有任何反駁的權力。
所謂垃圾堆,其實只是個戲稱,位於舞蹈社後門的垃圾收納處,是一個由磚石堆砌而成的長方體,大約,正面有一個丟棄口,而背面則是環衛工人取垃圾的口子。
舞蹈社的社員們,平時練習用的襪子都是一次性的,由財大氣粗的社長免費提供,算是舞蹈社的其中一項福利。因此,每次訓練完,大家都會把襪子扔到這裡。因為這邊一般只扔襪子和穿破的舞鞋,環衛工人大約一星期才會來收一次。
待溫柯爬進垃圾堆後,周琦鎖上社團的後門以及前門,往宿舍走去,為了接下來的調教,她還需要做些準備。
至於溫柯逃跑?先不說這個自甘墮落的賤母狗會不會逃跑,就她這副德行,沒走幾步,估計就會被人發現,到時候,一個身敗名裂的下場是逃不了的,再有甚者,被乞丐流浪漢之流監禁,淪為肉便器也不是不可能。
而在周琦走後,溫柯正努力的適應著環境,雖然因為戴著眼罩,什麼都看
不見,但是,光是從觸感,就能感受到,此時她的四周全是社團裡的學姐學妹們的臭襪子。
在確認周琦已經走遠了以後,溫柯把眼罩摘了下來,掛在脖子上。溫柯暗道周琦愚蠢,殊不知,周琦要她戴眼罩,只是為了偷偷取走當著溫柯的面,扔進垃圾收納處的襪子罷了,此時,周琦沒有任何一隻襪子在這裡面。
也就是說,周琦打一開始,就沒打算讓溫柯完成任務。
收納處內部很暗,即便是摘下了眼罩,溫柯也一時半會兒看不清四周的樣子。
周圍的空氣中瀰漫著駁雜的惡臭,其噁心程度,還在周琦單一的足臭之上。為了能讓自己迅速適應,溫柯只能一邊努力的呼吸,一邊通過自慰麻痺自己。
不幸的是,她這副淫蕩的樣子,落入了一個陌生人的眼中。
王五是個乞丐,是大學城附近的乞丐。因為有一次無意間發現,舞蹈社後門的垃圾收納處放滿了女大學生們的鞋襪,而且每週就只收一次垃圾,他就經常來這裡,用這些鞋襪擼管。
沒想到,這一次,他看樣子是不用自己擼了。
輕車熟路的拉開收納處背面的鐵門,入眼的就是一個全身赤裸的年輕女人,正在背對著自己自慰。
從來沒有摸過女人的王五,哪見過這麼刺激的事情,襤褸的褲子下的肉棒立馬堅挺起來。
而聽到動靜的溫柯,此時也轉過了頭。
看到了王五的瞬間,溫柯面紅耳赤的遮住了自己的臉,一時竟呆住了。當然,即便她想跑,也無路可退就是了。
王五也驚住了,他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女人!
“呵呵,小美女,很寂寞吧,居然躲在這裡玩,不如,從了我吧?當然,你也可以拒絕,但我會叫人來看看,到時候,你這輩子估計就毀了吧?”
“嗯嗯,大哥你就放過我吧,我可以給你錢的。”溫柯知道自己沒有反抗的餘地,只要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希望王五能放過自己。可惜,她低估了此時的她,對男人的誘惑。
“放過你?也不是不行,這樣吧,你陪我做一次,我就放過你。你看看,都是你這副淫蕩的樣子,搞得我下面還硬著呢!”
溫柯的臉一下子刷紅了,她雖然被安琪破了身,平日裡也沒少被安琪用各種手段玩弄,但是沒有過任何與男人的性經驗。
溫柯望向王五的下體,那根肉棒,比她之前自縛時用的那根假陽具只長不短,堅挺著直指她的面門,龜頭上還分泌著液體,散發著陣陣令人噁心的味道,再加再加上週圍濃郁的足臭味,令溫柯的臉都有些發白了。
可是,她也知道,如果不能使王五的那玩意兒軟下去,王五肯定是不會放過她的。如今之計,只能拖延時間,等待周琦回來了。
“好吧,我知道了。”溫柯羞恥的低著頭,小聲答道。
“那你還愣著幹什麼?”王五有些不耐煩。
“我……我不會啊。”溫柯平時看的av都是女女的,對男女之間的,並不瞭解。
“行,那我教你。爬過來,用手握住我的寶貝,上下套弄。”
溫柯聽話的往王五爬起,誘人的赤裸嬌軀,引得王五隻咽口水。
握住肉棒後,溫柯發現,這根玩意兒比她想象的還要粗大,在被她套弄之後,居然還在變大變硬,最後變得都快趕上安琪姐的腳踝了,這是牲口嗎!
以往溫柯不是沒有被安琪姐用腳抽插過,但每次基本
就卡在腳踝處,安琪姐就收腳了。要是被王五插進去,一定會壞掉的吧?
王五當了那麼多年乞丐,不知道有多久沒有洗澡了,肉棒早已又黑又臭,上面彷彿裹著一層泥漿,但在溫柯乾淨的玉手的套弄下,彷彿變得乾淨了一些。
潔白的月光,靜靜地鋪在h大的夜色之下,這所h市最高等的學府的陰暗角落,卻上演著極其淫靡的一幕。堂堂十大校花之一的溫柯,竟在給一個四五十歲,經常混跡於垃圾堆刨食的乞丐,打著飛機。
溫柯的玉手,套弄著眼前的泥棒,混雜著王五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沒過多久,她的手上已然泥濘不堪。
跪在王五身下給他打了十多分鐘的飛機,可王五卻沒有絲毫要射的意思,惹得溫柯氣喘吁吁,香汗淋漓。雖說她平日裡為了能更好的接受安琪姐的調教,沒少鍛鍊,但打飛機還是有些吃力了。
由於用打過飛機的手擦臉,溫柯原本白淨可人的俏臉,此時滿是王五泥棒上的汙垢,顯得極為下賤。
“你怎麼還沒射啊!人家的手都麻了。”溫柯惡狠狠的瞪著王五,被這麼一個臭乞丐欺負,她記下了!因為安琪姐,她暫時不準備對周琦做什麼,但這樣一個臭乞丐,讓他徹底消失,對她而言並不難。
“那要不……就用我的法子吧。”
還沒等溫柯反應過來,王五便按著溫柯的腦袋,將自己的肉棒對著溫柯的嘴裡插去。
一時未來得及反應的溫柯,只覺得自己的嘴角有些撕裂感,而王五的泥棒更是插入了她的喉嚨,生理上的反應,使她不住的乾嘔,但在王五聽來,這更像是溫柯的呻吟。
溫柯此時完全埋頭於王五下體的雞巴毛裡,呼吸著這個乞丐的襠部的惡臭味。對於臭味,溫柯以已經有些麻木了,今天她聞過的臭味,比她過去那麼些年聞的還多。
“嘿嘿,還大學生呢,還不是在老子一個乞丐胯下呻吟。”王五把溫柯的嘴和喉嚨,當成了陰道一般,按著溫柯的後腦勺反覆抽插。
沒過多久,王五便感覺快要射了,畢竟是校花的嘴,操起來真的是很過癮,最後衝刺了幾下,便將惡臭的精液,灌入了溫柯的身體裡,直至從嘴角和鼻子中漫出。
趁著溫柯還在乾咳,王五又抱起溫柯的雙腿,將雞巴插進了溫柯的下體。毫無憐惜的抽插,痛的溫柯滿臉淚花,全身無力的溫柯,此時就像王五的飛機杯一樣,任他擺佈。
溫柯曾經幻想過,當她找到另一半以後,會被他插入,卻沒想到,第一個進入自己身體的男人居然會是這樣一個邋遢的乞丐!
在王五的抽插下,溫柯的身體開始抽搐,在即將來到高潮的時候,王五突然停了下來。
溫柯一臉茫然的望向王五,似乎在疑惑他為什麼停下來。
“我突然覺得,未經你的允許,就插你是不是不太好。要不,你說一句,王五哥哥,求求你插我這個不要臉的婊子吧。”
“你這人怎麼這麼變態。”溫柯一臉嫌棄,但還是屈從於身體的慾望,嬌滴滴的哀求著,“王五哥哥,求求你插我這個不要臉的婊子吧!”
“叫爸爸!”王五得寸進尺道。
“爸爸,快乾我吧,柯兒快要忍不住了。”溫柯被插的梨花帶雨,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此時有多淫蕩。
王五明明剛剛射過,但還是按捺不住精門,幾乎同時和溫柯到達了高潮。王五足足射了
將近一分鐘,溫柯原本平整光滑的小腹,似乎都因為灌入的精液,有些漲起。
忽然,一連串的拍照聲,驚醒了兩人,只見,周琦似笑非笑的看著兩人,“我已經報警了,你這個齷齪的強姦犯,等著坐牢吧。”
王五頓時清醒了不少,趕忙撒腿就跑,留下癱倒在地,仍在抽搐的溫柯。周琦不知道的是,溫柯剛剛發現,自己的淫樣落入了周琦眼中以後,再一次達到了高潮,只是因為被王五插著,所以周琦沒能發現。
“怎麼樣?被男人插的爽嗎?看你的樣子,不僅拿掉了眼罩,還沒能完成我的任務,真是賤狗一條。好了,給我爬起來,咱們遛狗去。”周琦可不管溫柯此時有多累,不耐的命令道。
溫柯也知道,她沒有選擇。吃力的爬起,跪在周琦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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