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姦記
漆黑的夜晚,一個目露兇光的男人矗立在自家門口。他的心臟劇烈跳動,彷彿要衝破胸膛。憤怒與決心交織成一股炙熱的火焰,在胸腔裡翻滾。他的目光緊盯著眼前的房門,那裡,是他一手構築的家,如今卻成了背叛與羞辱的溫床。
他叫老馬,是一個普通的公司職員,三十出頭,體格不算強壯,甚至有些單薄。和當護士的妻子王淑菲,以及弟弟共同住在狹小的一室一廳公寓裡。房間擁擠而侷促,臥室屬於夫妻倆,弟弟只能睡客廳。儘管生活不算寬裕,老馬卻一直努力維持著家庭的穩定。可手頭這點微薄的工資,僅夠溫飽,要管住妻子那顆早已出牆的心,卻是萬萬不能。
他一遍遍回想著這些天的蛛絲馬跡。妻子的行蹤越來越詭異,說話更是經常閃爍其詞,甚至衣櫃裡突然多出的陌生男人的氣味都在刺激著他的神經。而今天,將是她徹底暴露的一天。弟弟在外地準備司法考試,而他謊稱要通宵加班,家中只留下了妻子。他知道,今晚一定有事,他要的就是這個機會——一個讓真相無處遁形的機會。
走廊裡的燈光將他的影子映照得搖曳不定,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門外的臺階上,一個長髮女大學生正坐在那裡,手中拿著一本厚厚的書,神情專注,彷彿對周圍的世界毫無察覺。樓道的窗戶旁的櫃子裡還掛著一個應急用的強光手電。
老馬深吸一口氣,腦子裡覆盤了一遍待會兒要作的事。
第一,進入屋內。
第二,捉住那對姦夫淫婦。
第三,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他心中已有了計劃,用提前準備好的匕首嚇唬住那兩人,再用家裡藏的繩子將他們綁起來,或用電擊棍讓他們將他們徹底制服。
行動前他最後捏了捏衣兜,確保匕首沒有問題,接著便推開了房門。
客廳是一個狹小的空間,緊鄰廚房,傢俱擺放得很緊湊:一張沙發,一個茶几,旁邊還有弟弟的床墊卷在牆角。燈光昏暗,他聽見客廳裡隱約傳來的低語聲,他看到王淑菲和一個梳中分青年正坐在沙發上,他們話語輕佻,舉止親暱,青年的手更是很不規矩地在自己老婆身上摸來摸去。
“你們在幹什麼!”
心中的怒火幾乎讓老馬眼前一片通紅,他顧不得抽出匕首,直接衝上前與那青年扭打在一起。兩人都不是專業的打手,只是憑著一股勁兒在拼命。沙發被撞翻,茶几上的杯子摔得粉碎。就在兩人扭打在一起時,身旁的王淑菲忽然抓起冰箱上的花瓶,狠狠地往老馬腦袋上一砸。劇烈的疼痛讓他眼前一黑,隨即失去意識。
待他睜開眼睛後,發現自己已被五花大綁,放倒在了地上。妻子王淑菲和姘頭正坐在沙發上不懷好意地看著自己。
“想怎麼玩他?”青年笑吟吟地問。
“哼,沒用的東西,沒離婚已經不錯了,居然還敢來壞事,現在就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王淑菲說著站起身,撩起睡衣,褪下玫紅色的內褲,露出了剝殼雞蛋般白皙的玉臀,隨後對準胯下的老公,一屁股坐了下去。她的動作非常之精準,老馬的面頰被卡進股溝,鼻子嵌入了臭烘烘的菊花裡,嘴唇則緊貼她的陰唇。
底下的老馬當然無法承受此等屈辱,瘋狂地扭動身體想要脫困。可四肢早就被綁了個結實,又怎麼可能逃脫的掉呢?隨
著身體劇烈的運動,肺裡的空氣含量也迅速降低,他張開嘴巴想要呼吸,可鹹騷的陰戶如同鮑魚般將他的嘴唇牢牢罩住,根本吸不到一點空氣。要命的是他的這一番掙扎居然把老婆給弄高潮了,大量淫水灌入口中,加劇了氧氣的消耗。
他嘗試用鼻子吸氣,可強壯的括約肌早就把這條路給堵了個嚴實,他也試圖把嘴張到最大,妄想越過陰唇,用嘴角吸到點什麼,可粘稠的愛液形成的泡泡早將口腔和空氣徹底隔絕。
“怎麼樣,被自己老婆坐在屁股底下的感覺如何啊!”
此話一出,老馬頓時羞愧到無地自容,眼角流出了悔恨的淚水。
然而更糟糕的還在後面,隨著時間的流逝,體內的氧氣含量也降到了最低,而王淑菲的屁股也在此時開始使勁兒。老馬只覺眼前一片漆黑,臉上巨大的坐力更將他的顱骨壓得喀喀做響。很快,在一聲清脆的“喀嚓”聲中,王淑菲屁股一沉,直接把老公的腦袋坐塌了一半……底下頓時血流如注,將雪白的屁股給染成了紅色。
“喲,真把他坐死啦……”這是他彌留之際聽到的最後幾個字,隨後意識便墜入了萬丈深淵。
強烈的墜落感過後,老馬發現自己又站在公寓門口,那個長髮的女大學生依舊坐在臺階上,彷彿什麼也沒發生過。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面頰,雖略有痛感,但並沒碎,一切都完好如初,剛才的一切看來只是場夢。可真的是這樣麼?所有的感覺都太真實了,真實到讓人不寒而慄。他的雙手在不停地顫抖,額頭也止不住地冒著冷汗。
“管不了這麼多了,捉姦要緊!”他下定決心,不管剛才發生了什麼,這一次,絕不給到他們任何反擊機會。
推開門,那對狗男女和剛才一樣在客廳裡摟摟抱抱。吃一塹長一智,他首先走到冰箱旁,抄起花瓶,重重摔在地上。趁著他們被碎裂聲音嚇到的那一刻,老馬立即掏出匕首,撲了過去。
然而王淑菲反應也十分迅速,抬手便關掉了客廳的燈,潮水般的黑暗頓時將整個房間吞沒。老馬慌了神,他只能憑藉微弱的聲音判斷他們的位置,可沒想到兩人在黑暗中的配合居然十分默契。他聽到腳步聲從不同方向靠近,接著一隻手抓住他的肩膀,另一隻手猛地扣住他的手腕,匕首頓時滑落。他拼命掙扎,但隨即感受到一陣劇烈的疼痛,顯然是有人踢中了他的腰部,另一人也不甘示弱,連踹帶蹬地將他放倒在地,然後拿起桌上的菸灰缸便朝他的額頭砸去……
當他重新睜開眼時,映入眼簾的還是那對王淑菲和她的姘頭。不過這一次,他是跪在地上,當然身上依舊是五花大綁。
“菲菲啊,你說這次我們怎麼玩他?”姘頭說著一隻手摟著王淑菲的腰。
“讓他也來感受一下我們家凱凱的大殺器怎麼樣?”
“就聽你這個騷娘們兒的。”姘頭說著,臉上露出壞壞的笑容,隨即拉下褲子,露出了短小卻厚實的陰莖。
“老公啊,給你猜個謎語,你說什麼東西會越吃越長呢?”王淑菲同樣壞笑著問道。
姘頭更得意了,上前一步,兩根手指夾起陽具,在老馬的唇上來回塗抹,似是在給他塗口紅一般。
老馬當然知道對方的意思,緊閉嘴唇,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嘴巴張開!”王淑菲道。
“……”
老馬搖了搖頭。
“張開!”這次用的是命令的口吻。
“……”
牙關依然緊閉。
“不知好歹,”王淑菲說著從廚房拿出一根冰錐,小半截插進對方耳孔道,“信不信把你腦袋給刺穿了!”
這東西要是全捅進去可不是鬧著玩的,老馬害怕,只得乖乖張開了嘴。於是,老婆的冰錐拔出,姘頭的陰莖順勢插了進去。
好在那東西雖厚實,卻並不長,只是龜頭點在舌頭上略感鹹騷而已。還有就是臉和對方的肚子貼的實在太近,漆黑的體毛近在眼前,看著有點慎人。
“全部吞進去!”王淑菲再一次命令道。
既然已經含屌在嘴了,那麼多吃少吃也並無太大分別。老馬依言把脖子向前伸了一點,將整個陽具吞了進去。這麼做好處是龜頭懸空,反而連鹹騷感也沒有了;壞處則是對方的體毛徹徹底底地紮在了自己的眉間,硬硬的,癢癢的十分難受。
“你是真要他死啊!”青年雙手環抱住老馬的後腦勺,下半身開始一前一後的運動起來。
老馬不敢抵抗,只得抿住包皮,任由鹹鹹的肉棒在嘴裡來回摩擦。
“讓他親口體驗一下你的厲害不好麼!”王淑菲說著從身後摟住姘頭,兩隻手在他的身上來回撫摸,嘴巴輕輕咬住他的耳朵,伸出舌頭裡裡外外地來回舔舐。
這番騷操作讓姘頭很快有了反應,老馬明顯地感到肉棒開始迅速變粗,變硬,很快便填滿了口腔。
“怎麼可能,他那東西看起來和自己的差不了多少,怎麼可能大到如斯!”
可事實擺在口中,不論他相信與否,充完血後的陰莖無論是大小,還是硬度都遠遠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
他的上下顎被撐到了極限,根本動彈不得;堅如磐石的龜頭更是直接戳進了口腔的最深處,把嗓子眼捅得生疼。老馬吃痛,淚水和口水伴隨著被口爆的屈辱感止不住地外流。
“你覺得他還能堅持多久?”姘頭笑嘻嘻地問。
“30下吧。”
“30?告訴你,沒有人能在我屌下活過10個回合!”
“不信!”
“不信?這就操給你看,保證10下就要了他的小命!”
姘頭說著,雙手死死扣住馬育光的後腦勺胯下用力往前一頂,威猛的肉棒如同破城的剛錐一般重重地撞向了脆弱的喉頭,劇烈的疼痛和噁心感讓他難受到近乎癲狂。
“兩下!”
他的門牙被撞開,口腔內部已經開始流血。
“3下!”
老馬口吐白沫,雙眼已然佈滿了血絲。
“4,5,6!”
他的意識開始散亂,眼前所見只有眼前一遠一近的體毛,耳內所聽滿是姦夫淫婦之間的靡靡之聲,口中所感,盡是威武的雄根穿過口腔時所帶來的劇痛和屈辱。
“透!透!透!”妻子王淑菲也上了頭,雙手抱住姘頭的胸腹,雙眼直勾勾望著胯下老公那迷茫的雙目。
“噗”的一聲,就在姘頭數到第十下時,碩大的陽具直接將老馬的喉嚨捅了個對穿,血淋淋的龜頭從他的脖頸鑽出,噴出一長串絢爛的精液。
老馬整個人也軟綿綿地向後倒了下去,彌留之際,他看到最後的畫面,是牆上掛著的結婚照,只不過照片上自己的臉被一大灘精液給糊住了。
強烈的墜落感再次傳來,老馬感覺自己像是被世界拋棄了一樣。他無力地躺在那裡,四周的黑暗彷彿在嘲笑他,他的無力、他的懦弱。這一刻,他感到憤怒的火
焰正在熄滅,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無奈和絕望。
等這種感覺消失時,一切又回到了原點。他還是站在公寓門口,那個女大學生依舊坐在那裡,彷彿什麼都沒改變,只有喉頭深處隱隱的痛在提醒著他剛才的一切。
他依然沒有灰心,發誓這次一定要控制局面。於第三次推開門,走到茶几旁,再度將花瓶摔碎。然後抽出匕首,衝向王淑菲,直接砍向自己老婆。只聽王淑菲一聲慘呼,鮮血從她左臂的傷口流出。老馬乘勝追擊,一腳把她踹翻在地。
姦夫見狀也抄起菸灰缸衝了過來。單從武器上講,老馬匕首顯然更勝一籌,但對方無論是個頭和力量上都要勝過他,因此兩人堪堪打成平手。房間裡充滿了沉重的呼吸聲和拳腳相加的撞擊聲。老馬身子骨較弱,很快便感到體力不支,但他咬緊牙關,繼續拼搏。他知道,這次必須贏。他的每一拳每一腳都帶著決心,誓要將這個破壞他家庭的男人徹底制服。
然而,他又一次失算了,受傷的王淑菲爬起身,從櫃子裡翻出電擊棍,乘其不備狠狠地按在老馬的腰間。劇烈的電流瞬間穿過身體,他先是整個人僵住,隨即無力地倒下去。
他第三次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仍舊和上次一樣是雙膝跪地的姿勢,不過這一次地點換成了衛生間,他雙手向後,整個人被綁在了馬桶的前面。
面前還是對姦夫淫婦,他們身上的衣服比上一次還要少。姦夫脫得只剩一條內褲,而淫婦除了左臂上的簡單包紮之外,也僅多一個文胸而已。
“嗚嗚嗚嗚嗚嗚……”他想大聲呵斥,卻發現整個口腔都麻了,根本說不出一個字,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凱凱,真的可行麼?”王淑菲依偎在姦夫懷裡細語輕聲地道。
旁邊的洗面臺上放著個空瓶,老馬知道這個瓶子原本是用來裝麻藥的,這也解釋了自己的口腔為什麼會發麻。
“當然行。”姦夫說著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你試過?”
“沒有,但是我在一艘船上看人表演過。”
“什麼船啊,還表演這東西。”
“海浪號,一艘貨船,在送貨的同時還負責處決死囚。”
“真的假的啊。”
“當然是真的。”
“我不信。”
“不信你去試試唄。”姦夫說完,在她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
王淑菲嫣然一笑,走到丈夫近前,拍了拍他的臉龐道:“老公啊,猜猜我給你準備了什麼禮物?”
“嗚嗚嗚嗚嗚嗚……”老馬搖了搖頭。
“現在呢?”說罷,她轉過身,脫下半透明的內褲,露出了剝殼雞蛋般白嫩的屁股,不等他反應直接掰開嘴巴,貼了上去。她雙手拖住老公的下巴一點點向上調整,同時自己下身逐漸卸力,姿勢也從直立變成了半蹲,其目的是為了在肛門貼嘴的同時,讓對方的口腔和地面保持垂直狀態。
“這樣呢?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準備妥當後,王淑菲第三次發問。
老馬當然無法回答,他全身被綁了個結實動彈不得,嘴也麻了,只能抬著頭,看著天花板的燈光照到老婆雪白的後背上。
口腔是麻了,但嘴唇並沒有。片刻之後,他感到老婆的菊花正在緩緩向外張開,強烈的惡臭傳來的同時,一個條狀汙物從裡面擠出,先是落到的他的舌頭上,然後順著口腔,慢慢向裡滑落。好在食道已然麻痺,除了撲鼻的惡
臭之外並沒有太多不適的感覺。
王淑菲的彈藥並不多,只轟一炮便結束了戰鬥,她扯了幾張衛生紙,擦乾淨屁股後,順手將它們塞進了老公的嘴裡。然後索性連胸罩也一併脫掉,就這麼光著身子鑽進了姦夫的懷裡。
“大壞蛋,這招是真損!”她貼了貼臉,發嗲道。
“再損能損得過你的屁股?”姦夫說著,脫掉內褲,將小雞雞貼在股溝裡來回擦拭。
“你最壞啦!”王淑菲抓起對方的手,放到自己雙乳上繼續道,“接下來會怎麼樣啊?”
“接下來嘛,”姦夫先是一陣壞笑,接著親了她一口,捏了捏乳房道,“他的胃會因為噁心,想要把你拉的屎給吐出去。”
“嗯嗯,然後呢。”
“然後啊,然後因為他的食道已經給麻痺了,當然吐不出去咯。”
“吐不出去後怎麼樣呢?”
“那胃部就會為人吐的力量不夠,就會加大力量催吐咯。”
“這樣的話就能吐出去了?”
“你當食道里的麻藥是吃素嗒,當然不能咯,連續幾次加大力量催吐都不能奏效後大腦就會介入幫忙。”
“怎麼個幫法?”
“聯合心甘脾胃腎以及各個內臟器官一起幫忙催吐咯。”
“這樣的話就能吐出來了吧。”
“吐是能吐出來了,不過呢……”
“不過什麼?”
“不過因為是五臟六腑一起用力,這個催吐的力道之大呀,除了屎以外還能吐出點別的啥就不保證咯!”
“這麼慘吶!”
“那肯定啊。”
“好期待呢,還有多久會吐?”
“不到10分鐘吧。”
“啊,還要這麼久啊?”
“麻藥已經打了,你屎也拉了,他現在等同於是個死人了。反正還有點時間,不如我們玩個遊戲吧。”
“什麼遊戲啊!”
“鑽洞洞的遊戲怎麼樣!”
“你是狗啊,這麼喜歡鑽洞!”
“對啊,我就喜歡鑽你這條母狗的洞!”
“啊呀,你討厭啦。”
纏綿的情話傳到馬育光耳裡,讓他感覺就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更何況他剛才吃下去的,還不是蒼蠅,而是更為噁心的屎。
“喂,哈巴狗,我要開始操你老婆了。睜大你的狗眼看好了!”說話之間,姦夫已然將小雞雞搓成了巨屌,掰開陰唇,輕車熟路地插了進去。他的尺寸比絕大多數的亞洲男性都要大,陽具入體,甚至可以看到陰道內陰莖的形狀。王淑菲則臉上滿是享受的表情,任由情人的手指輕輕擠壓自己的乳頭,同時扭動下身,二人一體開啟了和諧的生命之旅。
“看著你老公,讓他知道你到底有多騷!”姦夫淫婦臉貼臉,齊刷刷望向跪在地上的老馬,下身則繼續著活塞運動,突起的小肚腩來回撞擊著雪白的屁股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老公……看見沒有……這就是你和他的差距……和凱凱比起來……你就是個廢物……哦……哦……啊……啊……”她在嬌喘的同時還不忘嘲諷。
目睹這一切的老馬心中本就屈辱,見老婆望向自己的目光中,還盡是鄙夷的神色,更是悲從中來。此時的他藥效已然過了大半,胃部因為排斥反應而開始痙攣,不停抽動著想要將體內的汙物嘔吐出去。可食道內的麻藥還沒完全消退,光靠胃部的痙攣還翻不起什麼雪花。想吐,卻又吐不出來,只能不停地乾嘔。他感覺體內的催吐勁道越來越大,一開始只是胃部發力,噦了幾次沒
效果之後,現在是整個五臟六腑都開始一齊催吐,想必這就是大腦介入的效果吧。
吃進去的屎,讓他反胃;老婆的浪吟,更讓他噁心;但最讓他難以接受的的,那是姦夫能夠輕而易舉地駕馭自己的老婆,把她操得飄飄欲仙。他也很想如是,可無奈自己的小弟弟實在是不爭氣。短不說,進去沒幾下就洩了,這讓性慾超強的王淑菲很是不滿。
一浪高過一浪的催吐讓他害怕了。害怕老婆的屁股,因為是她把屎拉進自己的嘴裡,這才有了現在的不適。也更害怕姦夫的巨屌,就在上一次的“夢境”中,他不但親口嘗過味道,更是被其捅穿了喉嚨,在最後對方射精前,他甚至能感受到肉棒在自己嘴裡的抽搐。而這一次,他發現自己催吐和對面活塞運動的頻率居然是相同的。
“啊……”
“啊……”
夫妻之間的叫聲交相輝映,一邊的妻子王淑菲享受做愛時快感的浪叫,另一邊則是丈夫老馬抵承受不住乾嘔時發生的慘呼。他明顯感到,巨屌每一次抽插後,自己的胃裡都會翻出噁心的催吐感,王淑菲的子宮就像一個高壓泵,通過不停的活塞運動,來給自己的體內加壓,催生出的噁心感如同海浪一般一波接著一波衝擊著食道。
他抬頭望去,發現對方也正看在自己的,臉上洋溢著邪惡的笑容。
“他終於反應過來了。”姦夫道。
“反應過來什麼?”此時的王淑菲已是披頭散髮,臉上一副縱慾過度的模樣。
“你說呢。”他說著狠狠地操了她幾下,對面的老馬立刻給出了反應。
“不會吧。”
“對,就是你想的那樣。”
“我們換個姿勢,一起殺了他怎麼樣?”
“嗯嗯。”說罷,王淑菲回頭,害羞似地給了姦夫一個深深的舌吻。
“好嘞,這就送他上路。”吻畢,姦夫的雙手搭在了王淑菲的肩頭,把她上半身按了下去,然後加速了下半身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那是肚腩敲打在屁股上的聲音,也像是海浪拍擊礁石的迴響,而老馬體內的催吐感也在這層層的拍打聲中被加壓到了極限。
一開始,麻痺的食道還能勉強將其擋回,可擋下的“海浪”,會隨著新生的催吐感一起湧來,形成更強的反噬。疼到昏天黑地的嘔吐感已經讓他近乎失去意識,上半身也因為體內的催吐力過猛,一下一下地跟著抽搐。
“操我……操我……再用力些……別放過他……”王淑菲的臉上因興奮而產生了紅暈,身後姦夫則依舊啪啪個不停,彰顯著自己的強大,對面的老馬則“配合”著他們的節奏給出不同的反應。這個畫面,若是讓不知情的人看到了,會以為姦夫在幹人妻的同時,還隔空操了丈夫。
老馬再也撐不住了,他嘴巴張到最大,上半身像是要爆開一般不停地抽搐著,接著一大口鮮血噴向了衛生間的天花板。
“吐了,吐了。”姦夫淫婦不約而同地叫道。
這一吐,就收不了頭,先是把剛才吃下去的糞便和廁紙給一股腦吐了出來,然後是胃酸大口大口地吐著胃酸。他很想停,但這股勁兒一旦湧上來了,就根本消不下去。
短短的幾分鐘內王淑菲已經高潮了好幾次,而姦夫的肉棒雖然雄偉,但他畢竟是凡人,這番連續的抽插也終於是到達了強弩之末。可對面老馬的慘狀極大地刺激了這對姦夫淫
婦的性慾,他們男女搭配,性風作浪,為他的催吐“加油打氣”。
很快,胃酸也吐乾淨了,可只要對面的抽插不停,老馬體內的催吐力就無窮無盡。他體內翻江倒海般的劇痛,一個個鮮紅的肉塊被吐了出來,心,甘,脾,胃,髒,以及各種不出名字的器官。而姦夫的肉棒也終於抵達了高潮,短暫地抽搐之後,大片的精液精準地命中了子宮的最深處。
抽插完畢,王淑菲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光澤,姦夫拔出屌用廁紙擦拭著上面的愛液。只有對面的老馬低垂著頭,嘴角邊肆意地流淌著鮮血,他瞳孔放大,已然沒了氣息。遍地的鮮血上,倒映出那對姦夫淫婦得意的笑容。
墜落感第三次消失後,老馬又一次回到了最初的時刻。他依然站在公寓門口,那個女大學生依舊坐在那裡,彷彿什麼都沒改變。隱隱作痛的胸口讓他心中充滿了絕望,眼前的一切讓他感到無力和疲憊。
“算了吧!”
他一邊安慰自己,一邊垂頭喪氣地走下了樓梯。
可還沒走幾級,便又自動回到了公寓門口。他不信邪,重試了好幾次,結果卻依然如故。他也嘗試過與女大學生交談,可剛張口說了第一句話,時間立刻像被扭曲了一樣,重新回到最初的場景。他發現只要自己做和捉姦無關的事,時間就會突然跳躍,回到那個令人痛苦的起點。這場永無止境的循環讓他感到精神崩潰。為什麼每次都要回到原點?為什麼無法結束這場噩夢?無數次他站在門口,內心充滿絕望和憤怒。似乎無論如何努力,他都無法改變這該死的命運。
“或許,這是老天爺在給他機會,只有面對這場復仇,才能打破循環,真正逃脫這無盡的噩夢!”
在經歷了十幾次的重置之後,他總算是開竅了。或許也說不上是開竅,只是沒有選擇時的自我安慰罷了。
他開始總結教訓,知道必須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既然時間會重置,那不如好好利用這個機制。
他無數次地潛入房間觀察姦夫淫婦的行徑,他發現妻子和姦夫在一定時間點都會有相對固定的動作——比如姦夫總是先倒水,接著兩人坐在客廳沙發上說話。他逐漸掌握了規律,知道如何行動能讓自己佔據上風。
在即將推開門的一瞬間,眼光還掃過走廊窗戶邊掛著的強光手電。他突然意識到,這可能是突破困境的關鍵。於是便取下掛在牆上的強光手電筒,別在腰間。接著狠狠一腳踹開了門,整個人像爆發的火焰一般衝進屋內。
這一次他沒有猶豫,直接抄起花瓶,用力扔向姦夫。對方顯然沒想到他會如此果斷,猝不及防之下,額頭被花瓶砸中,整個人搖晃了一下。趁此機會,老馬拔出匕首,直接衝了上去。
刀光閃現,房間裡再次響起激烈的打鬥聲,沙發被撞翻,桌上的杯子跌落在地,碎片四散。丈夫揮舞著匕首無情地砍向兩人。姦夫也不甘示弱掄起菸灰缸反擊,淫婦順則在他的掩護利逃出了匕首的攻擊範圍。然後,不出意外地,客廳的燈又滅了。黑暗再次籠罩了整個房間,但這一次,老馬沒有慌亂。他立刻按下強光手電的開關,刺眼的光線瞬間迷住了姦夫的眼睛。老馬飛身上前,一刀捅進了他的肚子。見對方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後,連忙將刀拔出,然後第二刀,第三刀……心,甘,
脾,胃,腎,每一刀都紮在要害上,每一刀都在要他的命。姦夫不住後退,臉上滿是痛苦的表情,他扔掉菸灰缸,拼命地想要捂住傷口止血,可身上的口子那麼多,如注的血流噴得到處都是又哪裡捂得住。他攤開沾滿鮮血的傷口,臉上寫滿了絕望和無助。他想說話,但肺也被扎破了,張口就是滿嘴的血泡,一個字都說不出。
“滋滋”聲響起,那是電擊棒特有的聲音。老馬不多項,直接回身一刀。白色的刀光不但切斷斷了王淑菲握住電擊棒的右手手指,更在她的脖子上劃出了一道鮮紅的口子。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她吃驚不已,不等對方反應他直接一個正蹬將對方踢到在地,然後騎到對方身上揮刀連斬。
“去死,去死,去死……”他歇斯底里地怒吼,盡情發洩著胸中積壓已久的怨念。等回過神來的時候,王淑菲的整個頭顱已經被他砍了下來。再回頭去查看那個姦夫,也早因傷勢過重而死去多時了。
他坐在地板上,望著兩具屍體,眼中帶著疲憊和解脫的神色,由於剛才的高度緊張導致身體的每個關節都在隱隱生疼。他望著窗外的夜色,夜風吹來,帶來了一絲久違的清涼,看著牆上那完好如初的結婚照,喃喃自語道:“仇總算是報了,這下總該結束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他居然以為這樣就能結束了,真笑死人了,哈哈哈哈……”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那對姦夫淫婦的聲音居然再次響了起來,老馬立刻回頭,看到了最令他毛骨悚然的一幕。
王淑菲已經被砍下的頭顱居然張口說話了,由於失去了血色,面部變得猙獰無比。另一邊已經倒下姦夫,不知什麼時候也站了起來,他身上的傷口還在流著血,臉上更是沒有半點的人氣。兩人表情扭曲,肆意地嘲笑著眼前這個Loser。
老馬徹底繃不住了,他猛得一撞,把姦夫的屍首從窗戶推了出去。然後拿起菸灰缸,對準王淑菲的腦袋一通猛砸,一下,兩下,三下……他自己都記不清到底砸了多少次,直到頭顱被砸成好幾塊,徹底說不了話,這才罷手。
“這下總該結束了吧。”他扔掉已經砸出好幾個缺口的菸灰缸,有些精神恍惚地道。
“哈哈哈哈哈……”輕蔑的嘲笑聲再次響起,這一次卻是原本一直坐在門口的女大學生,她不知什麼時候也推門走了進來。
“你,你是什麼人,別過來,我可剛殺過人。”不知為何,面對眼前這個長臉獅鼻的女孩,老馬只感覺頭皮發麻,心中隱隱有些犯怵。
“殺過人,殺的誰呀!”
“殺的誰你看不見麼。”老馬隨手指了下屍體的位置,卻發現那裡空空如也。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眼前發生的一切已然超出了他能理解的範圍,他目瞪口呆地望著眼前的女大學生,不停重複著這幾個字。
“呵呵,怎麼回事?還沒察覺出來麼,馬育光,你早就死了,死了……”
“我,我叫馬育光?我死了?不,不可能,不可能,我怎麼會……”老馬雖然嘴上不承認,但心裡已經意識到了些什麼。
自己叫馬育光,和老婆以及弟弟馬育榮三人擠在一室一廳的小房子裡。他發現了自己老婆有外遇,買了把刀回家準備捉姦,沒想到卻被那對姦夫淫婦給制服,並凌辱了一整
晚。等到第二天,他們還惡人先告狀,報警把自己給抓了進去。然後沒過多久,自己就被一個長臉獅鼻的女大學生給處決了。而眼前這個女孩不正是當時的處刑人麼,好像叫徐什麼來著,對徐逸塵。
“看來你總算是想起來了啊。”徐逸塵說著關上門,背對著他。
“如果我已經死了,那為什麼會在這裡?”馬育光問。
“你是死了,但你的靈魂怨念過重,僥倖從我屁股裡逃出來後不是立刻去投胎,而是傻傻的回到自己的房子,一遍又一遍地意淫自己的復仇,哈哈。”
“逃出……投胎……房子……”就在馬育光念叨的同時,周圍的景色隨之一變,牆上的結婚照,破碎的玻璃窗以及地上散落的傢俱盡數消失,變成了一間空空蕩蕩的平房,屋內滿是灰塵顯是許久沒有人住過了。
“既然不準備去投胎,那就回到我的屁股裡來吧,這裡才是你的歸宿呢。”
徐逸塵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褪下褲子,露出了豐滿圓潤的玉臀。只見她雙手掰開兩片臀肉,同時左臀上方的蝴蝶刺青發出了湖綠色的光芒。
馬育光只覺一股巨力量拽著住自己朝著前方飛去,他想逃,但是在徐逸塵強大的屁股面前,一切反抗註定都是徒勞的。他本就是個卑微的人,濃縮成了靈魂後只會變得更加的渺小。隨著距離的拉近,他看到女大學生的玉臀變得越來越大,中間粉色的菊花更是張開了血盆大口。不僅如此,他還看到無數隻手從裡面伸出,死死拽住自己,那是被她吸進屁股裡的其他靈魂,正迫不及待地要把自己也拉進去。他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靈魂被一點點吸進屁股裡,周圍的世界開始暗淡,他知道,等待自己的將是無盡煉獄。
“來吧,這裡的才是你的歸宿,你的弟弟也在裡面等著你呢。”完成吸魂後,徐逸塵放開雙手,合上了兩片臀肉,馬育光的世界再次一片黑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