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尊卑反轉虐婆婆第二十二季
姜雪梅正躺在床上漫不經意的看手機,臉上一張面膜只露個眼口鼻,看起來甚是嚇人,但經歷了上午在兒子辦公室裡被兒媳和下屬的折磨,她知道,自己面膜下那張臉看起來要比面膜更嚇人。到家就用冰袋敷了良久,自從見識過了鍾汐的耳光,照片風波初起,家中冰箱便常備冰袋,消腫流程倒也輕車熟路。
“啪”的一聲,門開了,鍾汐徑直走了進來,姜雪梅揉了揉眼睛,還以為出現幻覺了。
“怎麼了,婆婆,看到我這麼驚訝麼?”
兒媳的聲音嚇得姜雪梅連忙直起身,坐在床邊,“你怎麼不敲門就進來了”?
鍾汐像是聽到了巨離譜的笑話,冷笑一聲,“不然呢,我敲敲門,然後讓婆婆你跪著給我開門,迎接我?這會不會太不尊重您老人家了,呵呵。如果你喜歡的話,我現在出門敲門給你看”,說完便坐在姜雪梅的旁邊。
“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以為你還跟賀倩兒在一起沒回來呢”姜雪梅連忙搖頭,站了起來,鍾汐坐在她旁邊讓她忐忑,彷彿下一秒身邊的美女就要薅著她的頭髮把她踹到地上去,像個小學生一樣的站在兒媳面前,雙手垂在身子兩側,低著頭看著鍾汐的腳一言不發。
“喲,你還有臉叫人家‘賀倩兒’?不喊姐姐了?”鍾汐語氣有些凌厲。
姜雪梅兩股戰戰,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看婆婆的樣子,姜雪梅哼了一聲,“你知不知道當時喊賀倩兒姐姐的時候的樣子有多麼下賤!要是被楚秋知道,自己的老媽喊一個二十多歲還是他下屬的女人叫姐姐,他這個總裁的臉往哪擱。你問問自己,配當人家的媽呢”。
一番話說的姜雪梅汗如雨下,面紅耳赤的樣子被面膜遮住,好歹沒有被窺見。“我……我……”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心想這不是你在旁邊默許的嘛,怎麼現在又算在我頭上了,要不是你對賀倩兒的一番話,她又怎麼敢一上來就那麼大膽,可是這些話她只敢在心裡喊喊罷了,鍾汐卻突然調轉了話頭。
“哎呀,為了吃倩兒姐說的多好吃多好吃的酸辣粉,走了半里多的路,可把我累壞了,味道也就那麼回事,真是的”鍾汐雙手按在屁股後面,上半身愜意的往後一靠,一條腿翹了起來,腳凌在空中腳尖一上一下的點著。
看著眼前的腿,姜雪梅發現早上穿著絲襪的雙腿現在已經是兩條潔白無遮攔的尤物,尤其是翹著的那隻腳,足跟和高跟鞋藕斷絲連,那紅潤的腳後跟上的色澤分明有一層腳汗瀰漫,姜雪梅嚥了咽口水。她明白兒媳的意思,雙膝慢慢的彎曲直至跪在了鍾汐面前,伸出雙手輕輕脫下了那隻高跟鞋,一股酸臭味立刻佈滿姜雪梅的上半身,“嘶”看著兒媳那充滿羞辱性的笑容,她狠狠的吸了幾口玉足上散發出的“清新空氣”,呼吸逐漸加速,再也忍不住,噘著嘴湊了上去。
鍾汐好整以暇的看著婆婆給自己跪下在自己被腳汗潤澤的腳上親了幾口,繼而便感受到那一條溼熱軟軟的物體在自己的足趾間流轉,足尖被人類口腔包裹的感覺真是太愜意了。她喜歡這樣的感覺,尤其是當對面那個人是自己的婆婆。足尖享受完婦人的溫存之後,當婆婆大張的嘴伸長的舌頭在自己腳底板舔舐的時候,鍾汐依然能清晰看到舌頭上面兩個泛著光的黑點,那是上午賀倩
兒用香留下的疤印。這讓她想到當時姜雪梅那絕望中帶著恐怖至極的神情,那搞怪的神情讓鍾汐心中盪漾不已,她覺得婆婆的那種恐懼是超脫在自己的耳光責罰之外的,人在面對未知恐懼的神情簡直是太好玩了,這更增加了鍾汐的凌虐之心,“看來,自己平時總是讓她給自己舔腳、偶爾賞賜她幾個耳光實在是太矜持了,這條老母狗還有很多可以開發的地方,哈哈,以後慢慢玩”。
如痴如醉舔著兒媳玉足的姜雪梅如何能知道兒媳的心思,玉足上腳汗的芬芳已經讓她熱血噴張,洗完澡潔淨的下體再次淫靡不堪。
鍾汐雙腳感受完婆婆舌頭的侍奉,雙腳在婆婆的胸前草率的胡亂擦了兩下,姜雪梅的兩坨大胸便跟著她的腳左右彈了幾下,聽到跪在腳下的女人嘴裡不自覺的發出“咿~呀”的浪叫聲,她“哈哈”的嬌笑兩聲,這個賤婦的胸居然會被腳玩弄的性慾高漲,簡直是天生的賤種。想到這裡,鍾汐翹著腿一隻腳放在姜雪梅的大腿上,另一隻腳翹在空中,腳尖隔著衣服勾著婦人沒穿胸罩的胸,像是踢皮球一樣點動。
姜雪梅的呼吸愈發急促,雙腿不自覺的夾緊小幅度的磨蹭著,不停的舔著嘴唇,賀倩兒那整隻腳都踩在胸前的快感讓她回味無窮,面對兒媳的挑逗,她甚至想握著那隻腳從睡衣的領口中伸進來直接按在自己胸上,可那樣做實在是太賤了。正當姜雪梅幻想著兒媳能有進一步的動作,譬如直接命令她撩起睡衣把乳房露出來之類,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執行,只要能感受那種久違的快感她的乳房在美女兒媳面前也不過是兩個帶有“人性溫度”的玩具罷了,她現在隨時可以獻出來。可是正當她心中越來越興奮的時候,鍾汐直接把腳收了回去,“婆婆,舔完了還不趕緊給人家把高跟鞋穿上,還想抱著人家的腳睡覺麼?哈哈”。
“是,是,是”姜雪梅忙不迭的回應,乳房被揉捏的快感如潮水般激褪,眼神中滿是失望感,為兒媳穿上兩隻高跟鞋。穿上高跟鞋的鐘汐沒有像她想的那樣站起來,猛的將雙腳按在自己胸前,兩個細細的高跟點在那一坨酥軟的正中心,兩點輕微的刺痛,這讓姜雪梅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婆婆,感覺高跟鞋沒有踩到底的樣子啊,借你的胸當一下腳墊,哈哈”鍾汐肆意的笑出聲來,“往前來一點嘛”。
在兒媳的誘惑下,姜雪梅的身子慢慢的懟著那細細的高跟,胸部的刺痛感愈發明顯,這讓她又屈辱又興奮,那種把酥胸主動湊到兒媳腳底的感覺竟是那麼的神奇,直到感覺那高跟在乳房上印了兩點凹痕,肋骨都有些刺痛,才停了下來。
“嚯,好舒服,感覺人家的高跟鞋都活了似的,哈哈”鍾汐以腳後跟為中心在婆婆的胸前不停的划著圓,正當賤婦眼神越來越迷離的時候,往前一懟,“啊”嬌呼聲從姜雪梅嘴裡喊出,“哈哈”一笑,收回雙腳,站了起來。
乳房上的壓力驟然消失,姜雪梅瞪大眼睛,仰著頭看著居高臨下的美女兒媳,眼神空洞如行屍一般。“唰”的一聲,臉上的面膜被鍾汐一把扯下,驚的她失口尖叫出聲“啊”。
“浪叫什麼,老變態,戴著這蘭面膜跟無常鬼似的,給我舔腳都嫌惡心”鍾汐戲謔的調笑道,“哎喲,這麼快就消腫了?看來婆婆的
肌膚恢復能力蠻強的嘛,到底是常做美容的,就是不一樣啊,哈哈哈哈”,伸出手掌輕輕的拍在姜雪梅的臉上,就像是抹完水乳拍打臉蛋讓水分儘快被臉吸收似的。
但在姜雪梅看來,那輕輕的拍打每一下都讓她揪心,她的左眼眼角不自覺的跟隨著兒媳的拍打顫抖,彷彿下一秒重重的耳光就迎面抽了上來。
婆婆滑稽的表情讓鍾汐嬌笑連連,這種面對未知恐懼的無能為力展現在人的臉上竟是如此的搞笑。拍了十幾下,眼看女人的神情從最初的驚弓之鳥變得淡然,鍾汐眼神兀的變得凌厲,嘴角露出一抹壞笑,女人彷彿看出了自己神情的變化,瞳孔放大,上半身下意識的往後躲,然而自己又怎麼可能看到“獵物”輕鬆的逃脫自己的魔爪呢,鍾汐快速揚起手“啪”的一下給了姜雪梅重重的一記耳光。
“啊”姜雪梅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晚了,在恐懼中結結實實的捱了兒媳一巴掌,這巴掌似乎一下子把她從剛才舔腳、踩胸的快感中提溜了出來,剛剛經歷冰敷和麵膜的臉蛋似是剛蛻皮的晶瑩的蟬蛹,極為敏感,一耳光就把她再度抽回在了上午的辦公室中,胯下的溼澤變得冰冷無比,兒媳的一巴掌讓她的下體再無一絲快感。姜雪梅緊緊的捂著臉,乞求的仰著頭看著鍾汐,“汐汐,秋快回來了”。
本來鍾汐抽完一耳光就沒想那麼多,可婆婆帶著威脅的懇求讓她心中不爽,抬腳就踹在婦人胸前,“什麼意思?現在知道用兒子來壓我了是不!”。
姜雪梅“啊”的一聲向右撲倒在地,雙手直直伸到臉前面護住腦袋,“不不,我不是這個意……啊~啊~啊!”,她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十指連心的痛直擊心臟,連聲大叫。
婆婆被自己一腳踹倒在地,鍾汐向前一步,走到女人面前,岔開兩腿跨在姜雪梅的腦袋前方,一聲冷笑,抬腳便踩在那雙手背上,“老傢伙,現在想起秋的感受了,上午在倩兒姐的腳下發浪的時候,怎麼不為兒子想想。老公快回來了,你的臉不能打,這雙手沒問題吧,讓你賤,讓你賤,哈哈哈”,婆婆撕心裂肺的痛叫聲讓鍾汐愈發興奮,她上半身微微往前,整個人的大半分量都通過前腳掌傳導到姜雪梅的手背上。
“啊~啊~!”手背上的壓力越來越大,堅硬的高跟鞋底就像是一塊光滑的頭壓在手上,手背上的筋脈和手指上指關節傳來一陣“吧嗒吧嗒”的響聲。
踩了半分鐘左右,鍾汐往後退了一步,姜雪梅手肘撐著腦袋,雙手交替快速的放在嘴前,嘴唇一下一下親在那雙沒有血色的手背上,一邊一個橢圓錐的印痕清晰可見,被踩中的六根手指幾乎不能彎曲,嘴唇一下一下印在兒媳雙腳留下的印痕中,疼痛稍稍有些緩解。
“婆婆,你這是幹什麼啊,這麼饞麼?剛才人家的腳還沒舔夠,現在連人家鞋底的灰的都不放過啊,哈哈”鍾汐抬起右腳腳尖,將腳底對著姜雪梅的臉,“既然如此,也別那麼賤嗖嗖的了,兒媳我的鞋底給你舔就是了,哈哈”。
姜雪梅迷茫的抬起頭,像是被折磨的不成樣的狗一樣,可憐兮兮的望著“主人”,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行為在兒媳看起來是為了舔留在她手上的灰。
“看什麼看,讓你舔我的鞋底,你沒聽到麼?還不趕緊給我爬過來舔!”
鍾
汐晃悠著腳尖在姜雪梅的面前像是旗幟一般指引者這個可憐蟲的未來,女人無奈的撐起手肘,做匍匐狀往兒媳的高跟鞋爬了過去,正當她伸出舌頭正要舔在那滿是灰塵的高跟鞋上時,兒媳的腳動了。高跟鞋像是一塊倒下的石碑迎面向她的臉撞了過來,正正的壓在她的臉上,鼻子承擔了鞋底傳來的力,痠痛無比。
“嘶~”姜雪梅倒吸一口涼氣,頭頂女人羞辱的話傳了過來,“真TM賤,連狗都不如,狗還知道舔人的鞋面呢,你這個老變態連鞋底都想舔,賤死你得了,我的鞋底你都不配舔,狗東西,艹”,話音剛落,鞋底便從自己臉上離開,眼前一雙高跟鞋“噠噠”的向門口走去。姜雪梅連忙爬了起來,兒媳剛才吐出一個“艹”字,又是“TM”的之類的髒話,在她聽起來卻是那麼的動聽,彷彿自己的下賤在這樣的辱罵中也變得合情合理。兒媳這種“國罵”讓姜雪梅甚至有些興奮,似乎被罵也是一種快感。
鍾汐吐出一個“艹”字,連忙呸了兩口,暗罵自己怎滴這麼放浪,她這樣一個美女怎麼能口吐髒言呢,老母狗、老變態、賤狗之類的稱呼對於婆婆而言不過是一個綽號算不得髒話,可是那種縱情辱罵的感覺卻又有點小爽,尤其是踩在婆婆的臉上說出“艹”這個字,讓她感覺婆婆一個大活人被自己的腳,不,被自己的鞋子給艹了似的,這種感覺真的讓她迷戀,可鍾汐卻又覺得實在是不雅,搞得自己看起來像個風塵女,所以連忙向門口走去。在門口她突然想到什麼,回頭看到婆婆趴在地上盯著自己的雙腳,一臉被寵溺的下賤神情,冷冷一笑,“對了,明天我要回孃家待兩天,楚秋這兩天要陪那個什麼老張,反正你在家也沒事做,就跟我一塊回去吧,明早就出發,呵呵”。
“啪”的一聲,房門被鍾汐隨手關閉,姜雪梅的嘴張了一半,“不”字還沒說出口就被關門聲掩蓋。她爬了起來,下意識的用手捂了捂嘴,幸虧那個“不”字沒有說出來,否則兒媳還不把她活活踩死啊。姜雪梅看著自己手背上的腳印,兀自悸動,幸虧只是腳尖,要是腳後跟踩在手背上,那估計要被踩骨折了,她想起之前在客廳掛畫“無意”被兒媳高跟踩的那一下,只有不到一秒鐘,但差點沒讓她昏死過去。要是兒媳鐵了心讓自己的手放在她的鞋跟下面,她該怎麼辦啊。
可是讓她去兒媳的孃家,好像叫什麼鍾家村,一聽名字就讓她響起古裝劇中那零零散散的農戶,泥濘不堪的道路,那是人待的地方麼?從小到大姜雪梅就沒怎麼離開過大城市,即使偶然去農村也不過是去搞一搞農家樂,那些地方還不算真正的農村。
姜雪梅本就看不起鄉下人,所以鍾汐和兒子認識到結婚,她從沒有去過鍾家村,甚至有一次鍾汐的媽媽特意過來談婚禮的事宜,姜雪梅全程沒有露面,事後雖然楚秋話裡話外提了一嘴自己的岳母有點不高興,頗有些埋怨的意思,她只當沒聽見,哼,一個鄉下婦人有什麼了不得的,能把女兒嫁到她們這樣的豪門,還敢有什麼不滿意的。
此一時彼一時,現在不一樣了,鍾汐的孃家她倒是也能去,可是自己和鍾汐這樣的關係,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那一家人,尤其是那個和自己歲數差不多的婦人。畢竟自己在
婦人的女兒面前,就像一條狗似的。而這一次兒媳這麼突然讓自己跟著她回孃家,說不定又有什麼不能說的秘密在其中,感覺這一趟絕不是那麼簡單的,而且聽剛才鍾汐的意思,要在家待兩三天,這兩三天一定度日如年,要是兒媳讓自己當著親家母的面給她舔腳,她該怎麼辦?讓那個農村婦女看笑話麼?姜雪梅胡思亂想了好一陣,連兒子什麼時候回來了都不知道,直到楚秋敲她的房門喊她吃飯,她還傻愣愣的跪在地上,臉上鍾汐留下的髒鞋印還沒洗。她連忙擦了擦臉,到樓下吃了一頓尷尬的晚飯。
第二天楚秋一大早就走了,鍾汐從廚房出來,姜雪梅連忙從餐桌旁離開走到她身邊想要給她摘下圍裙,卻被兒媳一把推開,“哎呀,婆婆你幹什麼”?
姜雪梅不明所以,她以為是因為自己站著的緣故,於是屈膝就要跪在兒媳面前,不料直接被鍾汐攙住了雙臂,被託了起來,“喲,婆婆,你這是怎麼啦?你怎麼能給我跪下呢”?
“我……我……”她看著鍾汐臉上露出戲弄的笑意,不知道兒媳這是什麼意思。
“記住,不是你想跪就可以跪在我面前的,照你這樣,我以後不用出門了,大街上隨便拉一個賤男人賤女人都能讓她跪在我腳下磕頭。你是我的婆婆,我要你時而像蕩婦,時而像貴婦,至於什麼時候是蕩婦,什麼時候是貴婦,那就看我的心情羅。哈哈,今天我要回孃家,心情高興,在外人面前,你要像個貴婦一樣,別丟兒媳我的臉,哼,滾去收拾你的東西吧,半個小時後出發”鍾汐正了正色,像是訓斥學生一樣的說了一通。
姜雪梅被說的滿臉通紅,兒媳的話對她的衝擊很大,她一直以為經歷了這麼多事,她的乳房甚至都在鍾汐的腳下裸露了,除了那裡她在兒媳面前毫無隱私可言,那麼多耳光、踩踏的折磨讓她的自尊早已消磨殆盡。她以為在四下無人的時候,她可以盡情在美女兒媳面前展示她的奴性,如果可以,她甚至想一天二十四小時的跪在鍾汐腳下,可是剛才兒媳那一番話打亂了姜雪梅的心扉,原來在美女看來,就算是“下跪”也是有資格的,不是什麼人都能跪在像是鍾汐這樣的美女面前的,這更令姜雪梅著魔,她覺得她是幸福的。可是對於將來,她又有些惴惴不安,蕩婦?貴婦?聽鍾汐剛才的意思,她心情高興自己就要做貴婦,她心情不高興自己就要做蕩婦,是這個意思麼?這也太難猜了,萬一在大庭廣眾之下,兒媳心情不高興了,自己豈不是要……。正如之前所言,人之所以恐懼是因為對未知事物的焦慮,現在的姜雪梅正是如此,只不過她沒想到來的這麼快罷了,這都是後話了。
姜雪梅收拾了一些隨身衣物,便走了出去。
鍾汐來到小區門口的商店買了一大堆東西放在後備箱中,在眾人面前她儼然一個賢惠的好兒媳,一口一個“婆婆”叫的著實親密。
“哎喲,四娘,您老人家可真有福氣,找了這麼一個既漂亮又賢淑的媳婦。哎,要是我兒子將來也能給我找來一個這樣的媳婦多好”老闆娘看著利落大方的鐘汐不無豔羨的笑道。
一路無話,四五個小時的車程已經足以讓一個人從鱗次櫛比的大廈中拉到一處幾公里才見一個村落的鄉間。鍾汐安靜的坐在後排玩手機,姜
雪梅時不時的從後視鏡瞄一眼,眼看前路越來越偏僻,心中也愈發不詳,不知道此行會讓她有什麼樣的厄運,或者讓她又什麼樣的“豔遇”。和一個女王兒媳在一起生活,對於姜雪梅而言,豔遇和厄運通常只有一線之隔,取決於鍾汐的態度。
“前面左拐,往裡,再往裡,往右,第三家,到了,就是這裡,下車吧,婆婆”在鍾汐的指導下,姜雪梅的車停在了一戶兩層人家。
“媽,我回來了”鍾汐一下車便衝屋裡大喊了一聲。
“哎,來了。玲玲,快點,你姐姐回來了,都到門口了”
隨著一個略帶磁性的嗓音越來越近,一個約莫四十來歲的女人出現在姜雪梅的面前,女人看到她,也是一愣,旋即便神情緊張,想伸出手和姜雪梅握手,伸了一半卻又縮了回去,又覺不好意思,豎起胳膊揮了揮手算是打了個招呼,“親家母,你好。你來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呢,好讓我們到村口去接你去”。女人算是第二次見到姜雪梅,她永遠也忘不了之前在婚禮上她當眾羞辱自己的女兒讓她在下面有些尷尬的一幕,事後她甚至後悔把女兒嫁給楚秋,暗地裡咒罵了姜雪梅無數次。可是再一次看到姜雪梅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巨大的階級之差還是讓她無奈的表現出了不堪的一面,正如在婚禮上自己的女兒一般。
女人緊張的神情讓姜雪梅有些吃驚,她沒想到鍾汐沒有把她來的消息告訴自己的媽媽,不過面前女人拘謹的態度倒像是自己是客人,全然忘了是在自己家,這也符合姜雪梅心中“農村女人”見到自己這樣的貴婦的姿態。在兒子的婚禮上,她也曾遠遠見過這個女人一眼,當時沒看太清,只看得出女人的身材保持的不錯,現在也算是她第一次和女人見面,姜雪梅衝女人大方一笑,“嗯,你也好,你也別叫我親家母了,直接叫我四娘吧,大家都這麼叫我,呵呵”。
“哦,好,四娘。我叫高燕,我小你幾歲,你就喊我燕子就行了”,女人的背後傳來一陣輕快的步伐,“玲玲,快過來,喊阿姨”。
一個少女模樣的女孩出現在姜雪梅面前,五官清純可人,雖然不如她姐姐鍾汐那般驚為天人,也不遜色於賀倩兒,桃花眼柳葉眉,相較後者而言,少了幾分妖豔,多了幾分誘惑。白色T恤、緊身牛仔褲,手腕上戴著一個只能手腕,腳上踩著一雙馬丁靴,彰顯青春靚麗之姿,如她姐姐一般身材高挑。看到姜雪梅也是一驚,旋即甜甜的打了個招呼,“阿姨好”。
“哎,你好,你叫鍾玲是吧,長的真好看,和你姐姐一樣好看”
“謝謝阿姨”鍾玲戳了戳媽媽,“媽,還不趕快把阿姨讓進屋”。
“對對對,你看我,太激動了都忘了,親……不對,四娘,快進屋涼快會吧”高燕看了看鐘汐,看著女兒的壞笑,搖了搖頭,攤出一隻手,“這邊請”。
姜雪梅也回頭看了一眼兒媳,鍾汐的眼神頗有深意,嘴角一抹壞笑像是在說“狗東西,你也配讓我媽這麼招待你”,她渾身一激靈,連忙衝高燕笑道“沒事,你先請”。
“不不,你先,你先”高燕的表情極為真誠,手臂攤了又攤,執意不肯先行一步,姜雪梅無奈走在前面,高燕連忙跟了上去,走到大堂門口,快步向前掀開簾子讓姜雪梅走了進去。
“鍾玲,還不趕
緊來幫姐姐把東西搬下車”
“知道啦,一見面就讓人家幹活,真是的”
“還說,買的都是你愛吃的”
“是麼?這還差不多”兩個美女有說有笑的把東西都搬到側室。
“我去給你倒杯水,四娘”高燕走到廳櫃處,倒了一杯水放在姜雪梅面前,便坐到她的側面,隨手打開了電視機。
姜雪梅細細上下打量著女人,女人看起來絕不像是有一個結了婚的女兒的娘,眼角的皺紋雖然看出來這是一個四十+歲的女人,但是除了眼角,那精緻的五官宛若三十六七歲似的,歲月和環境絲毫沒有影響這個女人的容貌,姣好的身材、沒有一個老繭的手讓她不敢相信這是一個在農村活了四十年的女人。一身的廉價貨也掩蓋不住那張漂亮的臉蛋,雖然不如兩個女兒那樣如花似玉,但讓人感受到一股子激發荷爾蒙的女人味。簡單瞭解一下,原來女人的丈夫早在十年前就過世了,因為在工地幹活也獲得了不菲的賠償,否則這一個女人帶著兩個女兒沒有再嫁怎麼能熬到現在呢。
兩個婦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一會,看起來倒不像是聊天,倒像是審問,姜雪梅問,高燕答,後者全程都很拘謹,話也不敢多說。反倒是姜雪梅一副主人家的樣子,靠在沙發上,隨意的翹著一隻腿,恢復她與生俱來的氣質,不時的發出輕笑聲,當然也就這一陣,因為……
“媽,你們聊什麼呢,這麼開心”鍾汐推門而入,聽到姜雪梅的笑聲,看到母親屁股僅坐在沙發前半段,雙腳並在一起像個來求人辦事的客人一般,而婆婆卻翹著腿一臉高傲,瞟了一眼姜雪梅,冷笑一聲。
姜雪梅連忙放下腿,像高燕那樣坐直身子,“哦,汐汐啊,沒什麼,隨便聊聊天”。
高燕自是發現了姜雪梅的異樣,不過她也沒想太多,“汐汐,你帶著四娘到處轉轉,我和玲玲去準備飯菜”。
“行,婆婆,走吧”
“怎麼那麼沒規矩,婆婆、婆婆的亂叫,叫媽”高燕衝女兒喊道。
不等鍾汐說話,姜雪梅接過話頭,“不用不用,汐汐喜歡這麼叫,沒什麼”。
“哦,那好吧,四娘,我先去忙了”
“好”
鍾汐倒也沒說什麼,帶著姜雪梅轉了一圈,言語間還是那個溫順的好兒媳,讓她越發不自在。房子收拾的還算乾淨,一樓客廳兩側是高燕和鍾玲的臥室,二樓專門整出來一個房間是用來讓女兒和女婿回孃家時住的,現在自然是姜雪梅的臥室了,地面牆面像是剛裝修過,倒也沒那麼差。小小的院子種了幾盆玫瑰,現在這個時令,正綻放著。廁所在院子的角落,屬於旱廁,雖然也有蹲便器,但是因為村裡沒有走汙水管道,沒法裝抽水馬桶,附近自然有一番難聞的味道,激的姜雪梅連連掩著鼻子路過,“婆婆,想不到你對這味道還挺敏感的嘛,呵呵”鍾汐揶揄的笑了笑。
“哪有哪有,剛來,不習慣”
“你會習慣的,哈哈”鍾汐似乎話裡有話,姜雪梅也沒想太多,只當是一個玩笑,只不過這個玩笑,很快就開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