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尊卑反轉虐婆婆第二十三季
午飯倒還算豐盛,看得出高燕的廚藝不錯,鍾汐的手藝大概就是出自母親的傳授,這種清淡的小菜很合姜雪梅的胃口,看到親家母胃口不錯,高燕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下了一點,她生怕招待不周,引得親家母不高興,然後回家對刁難自己女兒。
下午高燕帶著鍾玲去市集買東西,姜雪梅在二樓休息了一會,一路車程確也讓她有些累了,迷迷糊糊中,她的手機響了,是鍾汐。
“汐汐,怎麼了”?
“婆婆,下來一下,我在廁所,忘了這是在孃家,來的時候忘了帶手紙,你去客廳拿兩張紙巾過來,呵呵”鍾汐的聲音讓姜雪梅一下子清醒了過來,連忙從包包裡抽出兩張紙往廁所走去,走到門口就聞到了那股子旱廁特有的騷臭味,走近廁所間,那味道越發濃郁,鍾汐正蹲在那裡看手機,聞到兒媳身上的香水味,似乎中和了那難聞的騷臭味。
“謝了,婆婆”鍾汐接過紙巾,站了起來。
姜雪梅整個人像是被觸電了一般,一股怦然心動的感覺讓她心跳急劇加速,映入眼簾的赫然是美女兒媳那不著一絲衣物的私處,女人最神聖的地方。姜雪梅的目光所及,鍾汐小腹下方張牙舞爪的陰毛卷曲的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片茂密的黑色叢林,彷彿守衛著叢林深處的泉源。密林深處,胡桃狀的少女貝殼在陰毛的掩映下若隱若現,更添朦朧的神韻,讓人情不自禁的想入非非。小腹隨著女神的呼吸一張一弛,兩片玉唇也輕微的一閉一合,彷彿在誘惑一切正在看它的人。不少陰毛上閃爍著亮晶晶的光芒,那是尿滴在光線下的折射。
只看了一眼,姜雪梅就被那仙境所迷惑,照片中沈芊芷走光的也不是那一張兩張,她不知道了看了多少遍,可是當鍾汐的私處就這麼毫無徵兆的出現在自己面前時,心底那種油然而生的盪漾讓她的心跳加速,彷彿是“愛情”味道,儘管自己有著同樣的身體構造,可是和麵前的“秘境”相比,自己下面簡直是爛水溝了。加速的心跳讓姜雪梅瞬間就感覺口乾舌燥,不敢再多看一眼,似乎多看一眼都是對兒媳的褻瀆,下意識的往下看到兒媳胯下便器中的一汪橙黃色的液體,上面細細碎碎的泡沫正快速的一個接一個的破滅,在潔白便器的掩映下,聯想到上方的美景,如何能讓人和“尿”聯想到一起。
姜雪梅抬頭看了一眼那液體的主人,鍾汐衝她嫣然一笑,讓她忍不住想要逃離。是的,因為照片對她這十多年的誘導,慾望越來越深,她對於美女的渴望已經不僅止步於玉足的舔舐,她曾幻想過那道連著沈芊芷胯下和老公嘴的水柱出現在自己的夢裡,但也僅是幻想,腳汗和尿的區別不是一線之隔,一個是人性的泯滅,一個是獸性的泯滅。儘管鍾汐的風采遠勝於沈芊芷,但是她對於這個兒媳的幻想也一直都是原味絲襪、玉足層面。雖然那個深夜她跪在兒子的臥室中,那麼近距離的接觸過鍾汐胯下的風光,但那也從來沒有給她任何遐想的空間,美女的尿說破天那也是排洩物,臉蛋、玉足固然有美醜之分,可是尿卻永遠都是尿,她不會因為一個女人長的漂亮,她的尿就是甜的,聞起來一樣騷。正如現在姜雪梅鼻中聞到的味道似的,一股熱乎乎的騷味直衝入鼻,不知道是源自兒媳的胯下,還是腳下的便
器中。
不行,我要走,姜雪梅心隨意動,不敢再多看一眼,就想離開這讓她尷尬的廁所間,她又瞄了鍾汐胯下一眼,一滴尿珠從捲曲的毛髮上滑落,滴到便器中一圈圈漣漪在那橙黃色的液體中盪漾,毛髮一陣顫動,她的心也跟著顫動。不能再停留了,轉身正要邁步,“婆婆,等一下”,姜雪梅便立刻轉身站住,好像她就在等鍾汐的這句話似的。
“婆婆,幫我拿一下手機唄,我要擦一下那裡,一隻手不方便,可別把手機掉廁所了,哈哈”
姜雪梅接過鍾汐遞過來的手機,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只好若無其事的盯著手中的黑屏,然而對面的“風光”又怎麼能讓她不心癢難耐呢,她不時用餘光瞄著兒媳的手在胯下輕輕擦拭的姿態,溼漉漉的密林在紙巾的擦拭下很快變得乾淨。鍾汐隨手將紙巾丟在身邊的桶裡,偷眼看到姜雪梅的眼神跟著紙巾滑向了紙筒,心中暗暗覺得好笑。
“咕咚”姜雪梅嚥了好幾口口水,一聲乾嚥聲在寂靜的廁所間格外清脆,惹得鍾汐一聲冷笑。隨著蕾絲內褲從膝蓋慢慢提到小腹,美女胯下的風光被隱藏在蟬翼後,姜雪梅的心都揪了起來。
鍾汐放下裙襬,轉身從旁邊的水桶中舀了半勺水,倒在便器中,一陣嘩啦啦的水流聲,那一片橙黃色的液體被水流衝下了黑洞,姜雪梅不自禁的舔了舔嘴唇,她早已口乾舌燥。
“呀,婆婆,你怎麼還在這裡,為什麼不出去等我?人家上完廁所擦那裡有什麼好看的,還是說你想幫我……哈哈”鍾汐故作驚訝的笑道。
“沒有沒有,汐汐說什麼呢”姜雪梅把手機遞給兒媳,“正好我也想上廁所,所以……”,她假裝岔開腿站在便器上,慢慢褪下褲子。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你想幫我沖廁所呢,哈哈,哎呀,在城裡住習慣了,猛的回到家還真是不習慣,以前在村裡,我最討厭的就是上廁所了,味道難聞不說,有時候桶裡沒水還得自己打水,煩死了,尤其是晚上。好了,不說了,我出去了,婆婆,你慢慢享用吧,嘻嘻”鍾汐說完便走了出去。
看到兒媳走了出去,姜雪梅鬆了口氣,褪下了內褲,看著自己的胯下,一樣的構造,卻是完全不同的觀感,方才鍾汐那簡直如仙境一般,讓人忍不住想入非非,哎,美女的私處應該是很好的感受吧。她蹲了下去,擠了半天也沒擠出幾滴,她看著手邊的紙筒,突然響起剛才鍾汐的最後一句話,“你慢慢享用吧”,看著紙筒最上方那兩張明顯細膩的多的紙巾,她立刻口舌生津,忍不住瘋狂的舔了舔嘴唇。豎起耳朵聽了聽外面院子裡確定沒有任何聲音之後,鬼使神差般姜雪梅伸出拇指和食指夾起了其中一張紙巾,鍾汐剛剛用來擦拭小便後私處的紙巾,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可是回想起深深刻在腦海中的那絕美的秘境,她便忍不住。
姜雪梅把紙巾放在手心中,感到一陣涼涼的溼澤,不用猜就知道那溼澤是什麼,那是剛剛從兒媳身體中流出來的液體。她把那團紙巾按在自己的鼻尖下方,想要聞到屬於鍾汐的味道,可是除了廁所中的騷臭味,再無其他。不,這紙巾中的液體一定有它獨特的味道,難道是廁所中的味道掩蓋了這紙巾中的味道,想到這裡姜雪梅緊緊把紙巾按在自己的
嘴鼻上,敏感的人中感受到了一股冰涼的感覺,一股細微的香水味從紙巾中悠悠傳入鼻中,不知道是香水還是沐浴乳的味道,但不管是什麼味道,這張紙巾剛剛接觸到了美女兒媳的私處,裡面還包含著幾滴她身體中的“水”,“好香啊,好香啊”,姜雪梅心潮起伏,心中不停的吶喊著。渾身血脈噴張,私處感覺瘙癢不止,忍不住伸出另一隻手滑向胯下,摸到了一手黏液,她的手忍不住在兩道陰唇上撫摸。這一下徹底一發而不可收拾,性慾高漲的姜雪梅再也忍不住嘴鼻前揉成一團的紙巾,眼前不停的浮現出鍾汐擦拭下體的一幕,張大嘴一口便吞下了兒媳剛剛用過的廁紙,廁紙入嘴,她立刻本能的撅起嘴,舌頭和兩頰緊緊的夾著廁紙,想要從廁紙中擠出那裡面的“液體”。不知道是現實還是幻想,嘴裡一下子分泌出很多口水,廁紙很快像是被水泡過一樣,被舌頭碾成一塊一塊的,刺激和興奮充斥著她的大腦,根本感覺不到嘴裡的滋味,只覺得這些口水都是從廁紙上被擠出來的,“啊”的呻吟著,將廁紙一口吞了下去,沒有想象中的那股味道,但是隨著廁紙入肚,姜雪梅的第一波高潮直接來臨,雙膝一軟癱跪在便器上,小腹一鼓一鼓,大量黏液從指尖流淌而出。
順林夾起另一張紙巾,只覺得這一張似乎更加“沉甸甸”,不禁喜不自勝,將紙巾攤開,把那一片溼澤隨手按在嘴鼻上,可能是性慾讓她的嗅覺變得異常靈敏,從微弱的香水中她聞到了一股騷騷的味道,那是鍾汐的尿滴在空氣中氧化後氨水的味道,這味道更讓姜雪梅欲罷不能,她伸出舌頭一下一下舔舐著紙巾中央,沒幾下就把紙巾舔出了好幾個洞洞,在幻想中隨著第二波高潮的來臨,第二張紙巾也被她吞入腹中。
“啊~”姜雪梅口中發出陣陣低吟聲,雙手按在地上,兩次高潮讓她渾身發力。過了一分多鐘,才稍微清醒了點,看到自己跪在蹲便器上,胯下陰毛上處處都是黏糊糊的,便器中也有一灘,回想起剛剛瘋狂的舉動,“我暈,我怎麼會這樣?那是鍾汐用過的廁紙啊,我怎麼能吃進肚子裡呢,這麼說我肚子裡現在有……現在有另一個女人的尿!”,想到這裡,姜雪梅感到一陣乾嘔,可也只是乾嘔了向下,便再也沒有任何生理反應。她連忙從兜裡掏出幾張紙巾擦了擦下體,扔在便器中,兩勺水衝了下去。證據雖然被毀滅,可是自己卻是實實在在的吃下了兒媳擦過下體的廁紙,姜雪梅顫巍巍的站起身機械的穿上褲子,又想起剛剛兒媳笑聲中的“你慢慢享用吧”,自己的瘋狂正是源於這一句若有深意的引導。不禁心中生出了莫名的恐懼,美女真的是世間最可怕的生物了,她們隨隨便便的一句話可能就會讓另一個人做出瘋狂的事,為了美女身體接觸過的一切東西發瘋,姜雪梅看了一眼桶中將近一半的廁紙,它們是那樣的粗糙,一看就是一塊錢兩卷的便宜貨,還夾雜著幾張帶紅的衛生巾。此刻廁所間的溫熱的騷味都是源於這對廁紙,聞著這騷味,不知道是高潮過後的賢者時刻還是本身就覺得噁心,姜雪梅忍不住“嘔”的一聲,大聲咳嗽了兩聲,嘔出了一些酸水,走了出去。
剛出去就看到鍾汐從客廳中走了出來,笑吟吟的盯著自
己,“怎麼回事?婆婆,我聽到乾嘔的聲音,你怎麼了,肚子不舒服麼?哈哈”
“沒有沒有,可能有些水土不服”
“哦,水土不服啊,那太簡單了,我有辦法給你治”鍾汐看著姜雪梅慘白的臉色,好像想到了格外好笑的事情,“哈哈哈”捂著嘴笑個不停。
“沒事,我休息一會就好了”兒媳的笑聲滿是嘲諷,姜雪梅想逃,往樓上走去。
“哎,對了,婆婆,剛剛你給我拿的廁紙不是我媽家的吧”姜雪梅聽到“廁紙”二字,楞在原地,額頭一片緋紅,轉身故作驚疑,“不是啊,是我平時一直放在包裡備用的,怎麼了?”
“沒什麼,我說呢嘛,這麼細膩。剛才我吃葡萄用茶几上的紙擦了擦手,好粗糙啊,用來擦那裡,哎喲,可不敢想,呵呵。萬一婆婆帶的紙巾用完了,那怎麼辦啊?”鍾汐誇張的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手指。
鍾汐的形容讓姜雪梅又想起了剛才自己在廁所間的瘋狂,“沒事,我幫你”不禁脫口而出。
“啊?你幫我?婆婆,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不是,我說禿嚕嘴了,我是說,我這裡還有一包呢,夠用了,夠用了”
“哦?說禿嚕嘴了麼?”鍾汐緊盯著姜雪梅的眼睛,一步一步向她走去,笑容讓她渾身發麻。
“是,是”姜雪梅冷汗直流,不敢看兒媳,“我一會就給你拿下來,我……我先上樓了”,連忙小碎步跑上了樓。
鍾汐站在院子裡看著婆婆的背影,魅笑一聲回到客廳,從包裡抽出一張照片,這是她在從別墅中來的時候特意準備的一張。她盯著照片看了良久,“是時候了,哈哈”。
姜雪梅回到臥室,站在床頭櫃前拿起鏡子看了看鏡中的自己,在院子角落的小黑房中發生的一切讓她分不清現實與虛幻。抿著嘴嗦著舌頭拼命回憶那股味道,卻什麼都嘗不出來,好像那隻不過是一場夢,對著鏡子張大了嘴,隱約看到虎牙旁邊的牙縫中有異物,用小拇指長長的指甲摳出來一看,是一撮碎紙,準確的說,是廁紙,是兒媳用過的廁紙。她無禮的彈出那一撮碎紙,整個人往後一躺,“冂”的一聲栽倒在床上,她再也無法安慰自己骯髒的身體,她竟然吞下了一個女人用過的廁紙,而且僅僅是含著廁紙就讓她來了兩波高潮。和這個相比,之前含著兒媳的原味絲襪一瀉千里是那麼的小清新,腳汗和尿,兩個完全不搭邊的東西,但凡是出自美女的身子,竟然有著同樣的妙用,甚至後者要更讓她刺激,儘管後者已經不能用髒來形容了。
“姜四娘,你TM就是一個下賤的狗,連狗都不如。你要再這樣下去,和那個天殺的楚天殷有什麼分別,一個大活人卻幹出了馬桶該乾的事,你對得起兒子對你的尊敬麼?停手吧。白長了一個女人的身體,其他女人有的你哪一樣沒有,哪一樣不比她們好。再漂亮的女人難道她的尿能比你平時喝的調氣補血的滋補茶好麼?難道她的尿能是甜的麼?”姜雪梅心裡有個聲音在大喊,她用手狠狠的掐著自己的胸,咬著牙強忍著疼痛,想要喚醒麻木的自己。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什麼,這種自殘確實有點用,她的嘴裡彷彿泛出了廁所中的騷臭味,那廁紙筒中數十張泛著紅、黃的廁紙攪的她的胃裡不停翻滾,喉嚨不停的湧動,越來越強烈,終於她再也
忍不住,端起面前的垃圾桶“嘔”的一下吐了出來,有中午吃的沒有消化完全的飯菜,也有一些看起來像是碎紙屑的白色條狀物。
這時傳來高跟鞋上樓梯的聲音,姜雪梅知道是自己的嘔吐聲引來兒媳的注意,抽出一張紙擦了擦嘴。門開了,鍾汐走了進來,“婆婆,我在樓下聽到嘔吐聲,怎麼?水土不服這麼嚴重麼?呵呵”
“還好,還好,可能是一路旅途勞頓,胃有些不舒服,現在吐出來好多了”
鍾汐聞著房間裡一股酸味,捏著鼻子,“咦,真難聞。”
姜雪梅連忙把垃圾桶的袋子拴好,“一會我就扔了它”。
“來,婆婆,我給你端了一杯水。剛才在樓下聽到嘔吐聲,一般人這時候都會缺水,趕緊喝了吧,哈哈”
姜雪梅接過兒媳遞過來的一大杯水,想也沒想便喝了一口,主要是一股酸水在嘴裡的確是難以忍受,一大口水下肚感覺好多了。
“好點了吧。剛剛我正在樓下泡腳,你也知道坐了一上午車,腳都酸了,聽到你不舒服的聲音,我就連忙舀了一杯水就趕上來了,這不,腳都還沒擦呢,哈哈”
姜雪梅正噙著杯口喝了一小口,聞言險些一口水嗆了出來,連忙閉上嘴仰著脖子“咕咚”一聲強行嚥了下去,“嗝”的一下,嘴裡一股水汽。低頭一看,果然鍾汐腳上還穿著一雙可愛的脫鞋,玲瓏的玉足表面全是水漬,難道說這杯子裡的是她的洗腳水?姜雪梅將信將疑的端起杯子放在眼前,水面上果然漂浮著一層灰白色的顆粒物,這就是兒媳的洗腳水,還是熱乎乎的。怪不得鍾汐一直笑的那麼邪魅,姜雪梅端著杯子,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是好。
“怎麼了,婆婆,這水不好喝麼?好歹是人家的一片心意,可不能浪費啊,哈哈”
“好喝,好喝”
“那就行,那還不趕緊幹了它,哈哈,說不定,你這水土不服的毛病,一下就被治好了,哈哈哈”鍾汐嬌笑一聲,眼睜睜看著婆婆飲下自己的一整杯洗腳水,滿意的下樓而去。
才到鍾家村不到三個小時,自己就做了這麼多齷齪的事,未來幾天還有什麼等著自己,姜雪梅不敢再細想。兒媳的洗腳水讓她再度陷入神經錯亂,咂摸幾下嘴唇,躺在床上很快便睡了過去。
等姜雪梅醒來的時候,已經傍晚時分了,高燕和鍾玲都回來了,母女三人正在客廳歡快的聊天。
“四娘,你醒來了,開了一上午車肯定累壞了,我們就沒喊你,剛才在集市上買了幾斤蟠桃,挺甜的,玲玲,還不快去給你姜阿姨洗一個,找個紅點的”高燕看到姜雪梅連忙站起來把自己的位子讓給對方坐,然後吩咐女兒鍾玲,神態舉止依然卑微。
“好,姜阿姨,稍等一下啊”鍾玲正要出門,卻被姐姐“等一下”喊住。
媽媽和妹妹的表現讓鍾汐看的渾身不是滋味,自己的家人也未免對這個賤婦太尊敬了,她們還當這個四娘是婚禮上那個霸氣外露的闊太太啊。想到這裡,她就想當眾給婆婆一個難堪,儘管她還沒想好怎麼給家人介紹她的“老母狗”,讓辛勤本分的媽媽和妹妹看到她折磨婆婆的樣子,一定會顛覆她們對自己的看法,還是委婉一點比較好。但是現在,給婆婆一個下馬威還是有必要的。
鍾汐喊住妹妹,張嘴在手上的桃子上淺淺咬了一口,“哎呀,我突然不想吃了,小
玲,你也別去洗了,婆婆,你就吃我吃剩下這個吧,你看才吃了沒幾口,還多著呢,真的挺甜的呢”。
這一下屋裡其他三個女人都愣住了,最驚愕的莫過於高燕,她怎麼能想到大半個月前還被逼跪在婆婆面前敬茶的女兒怎麼會做出這麼瘋狂羞辱人的舉動,轉頭看了一眼姜雪梅,對方神色大變,眼中透露出難以名狀的神情,錯愕中帶著驚訝,連忙接過話,“丫頭,說什麼呢?怎麼能讓四娘吃你咬過的東西,你不想吃,一會給媽吃就行了。小玲,還不快去,等什麼呢!”
“哎,好好”鍾玲也是一臉驚訝,旋即便點了點頭,就要出去。
“四娘,你別見怪,我家這個丫頭從小嬌生慣養的,說話老是不經過大腦,你可千萬別生氣啊,呵呵”高燕笑的有些討好。
鍾汐“噌”的一下站了起來,一把拽住正要往外走的妹妹,“這有什麼嘛,我們都是一家人,你吃婆婆吃不都一樣嘛,是不是啊,婆婆,我吃剩這個給你吃吧,省的浪費,哈哈”。
姜雪梅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親家母和小女兒對自己畢恭畢敬,在她們面前她實在是拉不下這張老臉,要是在自己的屋子,那麼不用鍾汐說第二次,就會連忙接過來大快朵頤的吃掉,兒媳的洗腳水還在肚子裡,吃她咬過的桃子算得了什麼,只是咬過的而已,就算是嚼過的,也不是……。
“鍾汐,沒大沒小的,四娘她是咱們家的客人,又是你的婆婆,趕緊把手上的桃子遞給我”高燕衝鍾汐伸出手,厲聲喊出女兒的大名,有些嗔怒。
“什麼四娘四孃的,你們幹什麼對她這麼好,她不過是我腳下……”媽媽生氣的樣子讓鍾汐也來了脾氣,一時氣急就要脫口而出。
“我吃”姜雪梅臉色鉅變,生怕兒媳說出“老母狗”“舔狗”之類的話,大聲喊道,高燕和鍾玲楞在原地,齊齊看向她的臉。姜雪梅的臉一下就紅了,看著在高燕背後捂著嘴偷笑的兒媳,“燕子,汐汐說得對,反正我們是一家人嘛,一家人哪有那麼見外的,真是的,不用再洗了,我就吃汐汐手上這個就行,呵呵”。
“啊!這樣啊,那好吧”既然當事人都這麼說了,高燕也不好再說什麼。
“就是嘛,媽,都怪你們想太多了,你看婆婆都不介意,再說了,你女兒我有那麼髒麼,我咬過的東西婆婆怎麼就不能吃了,我偏要再咬一口,哈哈”鍾汐嬌笑一聲,把桃子送到嘴邊噘著嘴又咬了一口。
“你呀,真沒法說你”高燕無奈的攤了攤手,姜雪梅連忙上前一步想要接過桃子。
“慢一點,婆婆,裡面的好東西可別灑了,呵呵”鍾汐意有所指,姜雪梅接過桃子看了一眼,立刻就明白了鍾汐所謂的“裡面的好東西”是什麼,被咬過的一小半中間被兒媳用牙齒挖了一個小坑,剛才她最後噘著嘴不是吃桃子,而是往小坑裡吐了一小口唾沫。鍾汐朱唇流連過的地方小坑和咬痕中間還有唾沫留下的拉絲,在陽光下看的是那麼清晰。姜雪梅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在她看來好像鍾汐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然後當著媽媽和妹妹的面命令她舔到肚子裡似的。
“姐姐,什麼好東西啊”鍾玲忽閃著大眼睛,一臉驚歎號。
“你姜阿姨知道的,嘻嘻”鍾汐一副不可告人的神情,“還不快嚐嚐啊,婆婆,一會涼了就不好
吃了”。
兒媳言語中只有姜雪梅能聽懂的含著無情的羞辱的機鋒讓她心怦怦直跳,是啊,這口水是剛剛兒媳吐出來了,要是涼了……,姜雪梅一口便連著小坑裡的“好東西”吃進了肚子裡。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既然四娘這麼寵我的女兒,為什麼在婚禮上要那麼對她?女兒這明顯有點侮辱人的行為,為什麼四娘毫無怨言?剛才女兒沒說完的‘腳下的’是什麼意思?”高燕斜著眼看著笑靨如花般動人的漂亮女兒,百思不得其解。
“姜阿姨,這桃子甜麼?”鍾玲很自然的一句問話,可是在姜雪梅聽起來都是那麼屈辱,彷彿對方暗地裡的意思是想問“姜阿姨,我姐姐吃剩下的桃子甜麼?”。但這個小姑娘不知道的是,姜雪梅嘴裡的不光是她姐姐咬過一半的桃子,更是她姐姐的口水。
“哈哈,小玲,你這話問的簡直無厘頭,這個桃子肯定是所有桃子中最甜的”鍾汐意味悠長的輕笑出聲。
“什麼嘛,姐姐,你憑什麼這麼說”鍾玲噘著嘴一臉不屑。
“不信讓你姜阿姨自己說,婆婆,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啊,這個桃子是不是你吃過的桃子中最甜的”鍾汐衝姜雪梅拋了一個媚眼,不像是挑逗,更像是威脅。
“嗯,真甜,我從沒吃過這麼甜的桃子,呵呵”
“哈哈,小玲,你信了吧,你姜阿姨家裡那麼有錢,什麼好東西沒吃過,她說最甜,那姐姐吃剩下這個肯定是王母娘娘的蟠桃了。不信你也嚐嚐”鍾汐誘惑至極的容顏宛若天仙下凡,侮辱人的腔調,讓姜雪梅感覺站在面前的兒媳分明就是真正的王母娘娘,而手裡的就是她賞賜的蟠桃。
“煩人,誰想吃你吃過的東西,噁心”鍾玲脫口而出,旋即意識到不對,看了看身邊的姜雪梅,對方臉色有些鐵青,吐了吐舌頭,“姜阿姨,你別生氣,我不是說你,我是故意氣姐姐的”。
“你不吃有的是人吃,哈哈,是吧,婆婆,快吃吧”鍾汐笑吟吟的挽著妹妹的手坐了下來。
屋子裡的氣氛有些尷尬,三個人也沒說話,只有姜雪梅默默的一口口吃掉手上剩下一半的桃子,直至把桃核扔到垃圾桶中,她故作若無其事的打破了沉默,“燕子,這種鄉下無公害的水果味道還真不錯,呵呵”。
“是,是啊,如果四娘你喜歡的話,回去帶一點給小秋嚐嚐”高燕附和道。
“行啊”
場面再度陷入尷尬,顯然高燕和鍾玲兩個人被鍾汐和姜雪梅非同尋常的舉動給弄糊塗了,幾個人看著電視機的屏幕,各自心思。所幸也就到了做晚飯的時候了,高燕連忙藉故把鍾玲和鍾汐兩個人一起叫到廚房幫忙,姜雪梅一個人百無聊賴的坐在客廳中,為剛才兒媳差點脫口而出的“腳下舔狗”唏噓不已,一想起那一幕心中就狂跳不停。
高燕自然是問了一對“為什麼婆婆這麼寵你”之類的話,鍾汐都顧左右而言他,沒有說出什麼實質性的原因,一直說自己長的這麼漂亮,婆婆怎麼能不喜歡呢。高燕便不再問,心說信你才真是有鬼了,女人的嫉妒心使然,對越漂亮的女人總是越討厭。
吃了晚飯,高燕去鄰家打麻將,鍾汐和鍾玲兩個人出去散步,鍾家村不大但是有一處網紅景點,村裡人順勢裝了很多花花綠綠的燈,因為有活水,夜景倒也頗有一番感覺,附近的鎮裡每晚很多人都
開車過來賞玩,還有些繁榮之相,各類小吃攤齊刷刷擺了幾排,成為村裡的一大營收點。原本高燕也是小吃攤攤主的一員,但自從自己的女兒和楚秋談對象以後,所謂一人得道,便不再缺錢,整天東逛逛西溜達也算是提前退休了,好不自在。
鍾玲自然有邀請姜雪梅一同前往,姜雪梅自是委婉拒絕。她們走後,家中空無一人,覺得看電視無聊,姜雪梅回到二樓,靠玩手機打發時間。
快九點的時候,有人敲大門,她下樓一看是鍾汐,“去給我拿幾張紙,我要方便,真是的,誰知道網紅街今天那麼多女孩,上廁所都要排隊,真是的,可憋死我了”。
姜雪梅不知真假,回到二樓從包包裡抽出幾張紙,來到廁所,這種老式廁所裝的是白熾燈,黃色的燈光顯然沒有冷光燈那麼亮堂,甚至有些昏黃。
看到婆婆進來,鍾汐站了起來,胯下便器中一攤液體在昏黃的燈光下看起來格外的“黃”。
姜雪梅剛把紙遞過去,鍾汐正欲展開一張,也不知怎麼就那麼巧,兒媳的手機鈴聲正好響了,手機的震動讓鍾汐手一滑,正在折的一張紙在空中蕩了幾下便落入便器中,很快就被淹沒在那一片尿水中。
鍾汐“啊”的一聲,順手把剩餘的兩張紙遞還給姜雪梅,按下了接聽鍵,“青青啊,這麼晚了,不去跟你的小情人約會,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呵呵”。
電話那邊傳來一個熟悉的女聲,“本宮我剛相親回來,這不是特地給你彙報一下情況嘛”。
“相親?誰啊,是上次楚秋給你介紹的什麼他們公司公關部的經理麼”
“就是他羅,哎呀,我跟你講,這個人真的好特殊的,他……”
林青青喋喋不休的講起今晚發生在她身上的故事,這邊婆婆和兒媳的故事也馬上就要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