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尊卑反轉虐婆婆第二十五季
迷迷糊糊中,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姜雪梅聽到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快開門,姜阿姨”是鍾玲的聲音。
“來了”姜雪梅打開燈開門看到屋外天空一片漆黑,又看一眼牆上鐘錶,剛剛過了子夜十二點,“什麼事啊,玲玲”?
“姜阿姨,剛才姐姐接到電話,說是姐夫住院了,好像是開車和別人發生了車禍,不知道情況怎麼樣?現在姐姐正準備往家趕呢”
鍾玲的話讓姜雪梅吃了一驚,也不再多言,“好,我知道了,你先下樓,我收拾一下就準備出發”,麻利的穿上衣服,她沒什麼行禮,等她下樓的時候,鍾汐還在屋裡收拾。今天晚上她買了一些當地的特產,準備帶回去。無奈,姜雪梅先去把車子開到了門口,走進院子正好看到高燕。
“四娘?你的臉怎麼了”高燕從客廳走出來,藉著院子的燈看到姜雪梅鼻青臉腫的樣子,不禁大為驚訝。
姜雪梅尷尬的笑了一下,“啊,剛才上樓的時候沒踩穩,不小心磕到了”。
“哦,你看看這弄得,四娘第一次來我們家就……真是不好意思,你這麼身嬌體弱的”
“媽,你別這麼囉嗦了,婆婆她身體可不嬌弱,呵呵,以後你就知道了。小玲,還不趕快幫姐姐把這些東西搬到車上去”,鍾汐淺笑一聲,“婆婆,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啊,摔倒了也不打電話讓我回來照顧你,不影響開車吧”。
這就是你打的,還裝這麼無辜,不照顧都這樣了,要是“照顧”那還不得翻了天啊,“不影響,不影響,汐汐啊,我們這就走吧”。
“好,媽,走啊”
“燕子,你也要去?”姜雪梅這才留意到高燕也穿的一身新,像是把最體面的服裝都穿出來了,倒是有一種港臺八九十年代美女的範兒,就是老了點,不過女人味更足了。
面對姜雪梅的驚訝,高燕眼神有些閃爍,“是,四娘,我聽說小秋他住院了,也想去看看,不知道行不行”?
“唉呀媽,都說了別囉嗦了。婆婆,這次媽和小玲跟我們一起回去,我結婚以來她們都沒來家看過,這一次正好借這個機會,到家裡坐坐,走吧,都上車吧”在鍾汐的推推搡搡下,四個女人很快就坐在了前往宋洲的路上。
“汐汐,小秋他怎麼樣了,嚴重不”車子開出村口上了大路,姜雪梅連忙問道。
“應該是不嚴重,打電話聽他的語氣硬朗的很,估計就是一點擦傷,不過要遵醫囑,住兩天院看看情況,放心吧,沒事的,呵呵”鍾汐正在和楚秋髮著微信,小兩口結婚以後第一次分別,大有小別勝新婚的感覺,楚秋那邊雖然住在醫院,但微信上和妻子打情罵俏的竟然有一絲剛剛相識的感覺,現在快一點了還是興奮的睡不著覺。
“哦,那就是,嚇我一跳”姜雪梅鬆了一口氣。
“婆婆,你今天水土不服吐了大半天,也沒睡幾個鐘頭,一會上了高速別勉強哦,小玲她剛剛拿了駕照,也可以的,呵呵”
“姐,你說什麼呢,我駕照才到手一個多月,我可不敢開”鍾玲在副駕駛轉過頭瞪了姐姐一眼。
“那還是別讓玲玲開了,我一個人沒問題的”
“啊?水土不服,我怎麼不知道呢,四娘,你怎麼也不說一下,我晚上好做的清淡一點”高燕有些懊喪。
“不用,不用,這不馬上就回宋洲了嘛”
“媽,都說了,婆婆雖然是大富人家
,但是身子骨可比你強多了。我本來還打算今晚給她治治水土不服的毛病呢,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婆婆,你可真幸運呢,哈哈哈”
“鍾汐,真是沒大沒小,四娘都這樣了,你還覺得幸運。我還沒說你呢,發生這麼大的事,你也不告訴我,看我到了宋洲怎麼收拾你”高燕原本對姜雪梅心存懼意,可是相處一天下來,發現對方很和善,完全沒有婚禮上那麼霸道,這讓她非常開心,這會她跟鍾汐說話的語氣倒真是有些生氣了。
“好好好,算我錯了,下次婆婆有什麼不舒服,我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嘻嘻”
“還嬉皮笑臉的,真拿你沒辦法”
“沒事,燕子,都是一家人,汐汐對我也挺好的,挺好的”姜雪梅說第二遍“挺好的”時情緒實在是複雜莫名,雖然鍾汐在過去的半個月經常給她“驚喜”,讓她動不動就鼻青臉腫的,最近感覺嗓音都變沙啞了,每次都痛叫半個小時,就算是天使嗓音也墜了地了。可這些驚喜讓她灰濛濛的人生一下子變得有云開霧散之相,姜雪梅原本想著以後的二三十年就這麼在錦衣玉食渾渾噩噩中當一個無憂無慮的闊太太了,心底隱藏的魔鬼已經藏了十幾年,她有信心一直帶著這個秘密進棺材。可是鍾汐的出現讓心中的野獸一下子去了枷鎖,衝出去看到的是冥冥中早已註定的主人,毫不客氣的說,她喜歡這種突然的“驚喜”,甚至想時時刻刻都活在這驚喜之中,但一方面因為楚秋的緣故,另一方面鍾汐讓自己時而貴婦時而蕩婦的態度,雖然不能徹底釋放自己的奴性,但是這在也給了她另一種刺激,因為不知道“蕩婦”會出現在什麼環境中,就像那KTV、楚秋的辦公室,這兩個半公開的場所,有了外人的存在,那加倍的羞辱和折磨讓她在心驚膽戰中小心的釋放心中的惡魔,另類的快感真讓人回味無窮。就像現在,她從後視鏡中看著鍾汐那女王般帶著無盡羞辱的言辭,如果兒媳把腳從駕駛座兩邊伸出來,聞著那絲足的芬芳,肯定比任何清醒神器都管用吧。姜雪梅悻悻的想道,向右看了一眼身邊的鐘玲,這個和她姐姐一樣漂亮的姑娘,穿著一雙漆黑的馬丁靴,修長的雙腿優雅的疊在一起,相比她姐姐的御姐範,多了一些清純和婉約,那馬丁靴和高跟鞋相比,靴子裡的腳的味道一定更加“好聞”。如果看到她尊敬的姜阿姨聞舔她的腳丫子,她會怎麼想呢。該死,我怎麼會這麼想,我這人儘可奴的想法真TM下賤,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你遇到了像鍾汐這樣的美女兒媳,你的一生已經圓滿了,還有什麼能比得上跪在自己兒媳腳下更羞辱的呢。
“看看,媽,婆婆都說我對她挺好的。婆婆,我以後還會對你更好的,哈哈”鍾汐用腳踢了踢前面的椅背,語調陰陽怪氣的。
姜雪梅感覺到後背一挺一挺的,她明白兒媳口中的“更好”指的是什麼,今晚,準確的說應該說是昨晚她已經在廁所感受過了,正是因為兒媳那尿的味道才讓她幾度反胃。她預感她的“水土不服”會在很快被徹底治癒,只不過是那種以毒攻毒的習慣性治癒。現在姜雪梅知道了,美女兒媳胯下的秘密花園雖然好看到一眼萬年,但是那裡的味道卻像普通人一樣的不好聞。這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樣,但姜雪梅覺
得這都是自己的緣故,是自己對鍾汐還不夠尊敬,奴性還不夠重,畢竟照片中老公飲下沈芊芷的尿是那樣的怡然自得,彷彿喝的是雪山上最純淨的聖水,她也曾在無數次幻想中像丈夫那樣飲下美女的尿,可是當她真的被鍾汐踩著頭強行按在蹲便器的尿漬中時,她還是本能的反抗。會不會是因為我太矯情了,像兒媳這樣的大美女能夠讓你看著她的下面,這已經是幾輩修來的福分了。
“那就好,四娘是你的婆婆,你要像對媽這樣尊敬她才行”
“好了好了,知道了知道了。我對婆婆的‘好’,媽你早晚會知道的,呵呵”鍾汐有些敷衍,“婆婆,前面,車!”
在鍾汐的呼喊中,姜雪梅一腳猛剎,險些撞到前面的車。車上眾人面面相覷,紛紛默契的倒吸一口涼氣。
“婆婆,你想什麼呢,開車當心點啊,你要是把我媽閃著了,看我不……”鍾汐忍不住就要吐出真言,忽然意識到母親在旁邊,“那個,你,慢點嘛”。
“媽沒事,四娘,你沒事吧”
“我也沒事,都怪我,都怪我”姜雪梅連聲自責。
小插曲過後,眾人不再言語,姜雪梅不再多想,直到東方天亮,才進了宋洲市。
來到宋洲人民醫院,“婆婆,你開車也開了一晚上了。你帶著我媽和妹妹一起先回家休息吧,我一個人上去看楚秋就行了”,鍾汐從後備箱中拿出一小袋在孃家買的吃的往醫院大門走去,姜雪梅拉著高燕和鍾玲回了家。
“哇,姜阿姨,你們家可真大啊,這個裝修的也太美了吧”鍾玲進了別墅掃了一眼便情不自禁的喊出聲,眼前的一幕是她只能在影視劇中看到的,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也能站在這樣的房子裡。高燕雖然沒有說話,但是臉上的表情雙眼放光,能看出內心的震驚。的確,對於這兩位從小生長在鄉下的女人來說,沒有人能拒絕大house的誘惑。
“呵呵,還行吧。燕子,你的房間在樓上那一間,玲玲你的屋子在隔壁,你們先去屋子裡看一下,有什麼需要隨時和我說就行”姜雪梅驚訝自己的變化,換做平常像高燕和鍾玲這種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只會讓她覺得厭惡,這些人壓根就進不了這個房門,可現在有鍾汐的光環加持,姜雪梅覺得也沒有那麼在意,雖然還是打心眼裡看不起兩個女人。
“好的,謝謝姜阿姨,我先上去了,媽”鍾玲蹦蹦跳跳的跑上樓。
高燕尷尬的衝姜雪梅笑了一下,“呵呵,這傻孩子”。
“我先去準備點吃的”
走上二樓,在樓上看著姜雪梅的背影,高燕這才有些不是滋味,同樣是女人,同樣是寡婦,自己相貌出眾一生卻只能窩憋在那樣的小村子裡,而這個看起來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人卻一出生就站在了我一輩子都不可能企及的終點,命運真是可笑。
用過午飯,姜雪梅帶著高燕、鍾玲來到醫院,楚秋和岳母自是一番寒暄,簡單瞭解之後,姜雪梅總算是徹底放了心。原來楚秋把老張送到機場在回來的高架橋上被追尾,車子撞到了路邊的水泥欄杆,腦袋磕了一下,沒有外傷,檢查了CT有些輕微淤血。醫生是楚秋老爹的老戰友,因為楚天殷身體的事一直自責,這一次說什麼也要小題大做,讓楚秋住院輸幾天液,順便做一個全身檢查。
說話間,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走近屋子,
身後跟著一個護士模樣的小姑娘,雖然戴著醫用口罩,穿著寬鬆的護士服,但是那傲人的身段也無法被掩蓋,這隱約更增了朦朧的想象空間。似能眉目傳情的眼睛顧盼生輝,長長的睫毛一動一動的頗為動人,一看就知道是一個美女胚子。
“老馮,你在就好了,我兒子他沒事吧”姜雪梅迎了上去。
“哈哈,四娘,有我在你就放心吧,我大侄子的事,我操心著呢,放心吧,沒事,過兩天就能出院了”這個被喚作老馮的名叫馮世傑,他跟楚天殷是同一年的退伍老兵,一直從事自己的老本行,在宋洲市頗有名望。
“那就好了,可把我嚇壞了”
馮世傑把身後的小護士拉到前面,“婉兒,來,見過你姜阿姨,這就是我嚐嚐跟你講的咱們宋洲地界鼎鼎大名的姜四娘,哈哈”。
“姜阿姨好”小護士衝姜雪梅鞠了一躬,聲音有些像周迅,說不出哪裡好聽,但就是想聽。
“四娘,這是我的小女兒,今年二十一歲了,叫馮婉,你就跟我一樣喊她婉兒吧。她今年剛被分配到這裡,這兩天醫院裡有什麼事你就喊她就行了,呵呵,我那邊還有事我就先走了。婉兒,你跟大夥認識一下吧”馮世傑說完便走了。
“婉兒是吧,這是我兒子楚秋,她是我家媳婦,叫鍾汐,你就喊她汐姐吧”
“嗯,汐姐,秋哥”馮婉簡單和眾人寒暄了一下,“有什麼事就到護士站找我就行,那我先出去了哈,四娘”。
“汐汐啊,我現在來了,你也陪護一上午了,你先跟著小玲、燕子回去吧,我在這就行了”
“也行,我倒是真有些累了,老公,我回去休息一下啊”鍾汐的確是累了,昨晚十點多回家上床還沒睡著楚秋的電話就打過來了,坐了一晚上車也沒怎麼睡。這個病房雖然是單人病房,有個陪護病床,但是那硬邦邦的床鍾汐根本睡不習慣,再加上小別勝新婚,楚秋一直纏著她聊天,現在幾個哈欠下去,她卻也困了,“媽,小玲,我們先回家吧。婆婆,我晚上再過來呀,到時候給你帶好喝的,哈哈”。
他人自是聽不出來,姜雪梅倒是心中一凜,後背一陣冷汗直流。
“姐,你嫁給姐夫真是太幸福了,他們家這個房子可真大,有錢真好啊”
“是啊,汐汐,婚禮上四娘那麼對你,我還擔心你進了門會被欺負,現在看來,我們這樣的人家進了這樣的門,受點欺負也是應該的,呵呵。現在看到你婆婆對你那麼好,我也就放心了,以後你就把四娘當做親媽一樣孝順哦,要不然,咱一輩子也住不了這樣的別墅啊”
姜雪梅不在,高燕和鍾玲當著鍾汐的面才說出了心裡話。
媽媽和妹妹的樣子讓鍾汐看到了曾經的自己,她第一次跟著楚秋拜門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當時婆婆簡直把她當敵人看,全程沒有一個好臉色。還以為是一個多麼難纏的老太婆呢,不過是一個喜歡給美女舔腳的賤母狗罷了,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現在婆婆反而還要看自己的臉色。每次林青青提起婚禮上的事鍾汐就忿忿不平,現在媽又提起了這事,又讓鍾汐想起第一次進門姜雪梅那冷臉相對的樣子,小拳頭緊緊攥著,要不是剛從醫院回來,現在她就想過去折磨那個老女人一番。哼,讓你再舒服一下午,晚上看我怎麼收拾你。
“什麼他們家啊,現在這是我們
家,哈哈”
“對對,你們家你們家,看把你能的,我的好姐姐”鍾玲吐了吐舌頭。
鍾汐正了正色,“我是說真的,這是我們家,我、你、媽,我們的家”。
“可不敢這麼說,能在這裡待幾天就是福分了”高燕連連擺手。
“我決定了,小玲開學前,你們兩個人就在這住”
“那怎麼行,打擾那麼久,四娘萬一不高興,你又要受欺負,算了算了,媽知道你的心意,媽在這住兩天就行了,呵呵”
鍾汐看到媽媽有些卑微的樣子,越發生氣,“姜雪梅她敢?你們就放心的住吧,我要讓她高興還來不及,哈哈”。
高燕聽出了女兒的不高興,看她竟然直呼婆婆的大名,覺得有些過分,但也不再多說什麼了。
“好了,我去睡一會,你和小玲隨便逛逛吧”鍾汐打了個哈欠,往臥室走去。
“好,我陪媽在附近走一走,剛才看到那邊有個小花園”鍾玲挽著高燕的手開門而去。
鍾汐躺在床上,剛才媽媽和妹妹的樣子讓她翻來覆去好一會。姜雪梅,我要讓你變成我們全家人的賤狗!哼,媽和妹妹那麼漂亮,你這個老母狗真是幾輩子修來的,哈哈。
窗外斜陽依依,剛睡醒的鐘汐在床上愜意的伸了個懶腰,還是家裡的大床舒服,上午在醫院可真是煎熬。簡單梳洗了一下,下樓沒一會高燕和鍾玲就開門而入,手上提溜了一個精緻的小袋子,包裝袋一看就是別墅區旁邊SKP地下商場的。
看到兩個人手上的袋子,鍾汐愣了一下,她想到了自己第一次陪楚秋上門就是在地下商場買的,那裡面的天價商品完全出乎自己的預料,一串葡萄1000塊絕不誇張,這家SKP也是北京最壕的超市在宋洲開的分店。然而當她小心翼翼的拿著幾千塊的“零食”登門拜訪,姜雪梅接過袋子信手丟在餐桌上,彷彿這是路邊幾塊錢一斤的小吃一般隨意,巨大的貧富差距塑造的觀念讓鍾汐立時覺得自己有些low,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以至於現在一想到當初的自己就想笑,繼而就是對姜雪梅的“恨”。楚秋深愛鍾汐,在相識到相愛的過程中從來沒有表現過任何盛氣凌人的態度,這讓鍾汐一度以為在金錢面前,愛情是無價的,然而她沒想到親情是有價的,尤其是兒媳和婆婆這一層後天強加的親情更是可以用價值來衡量。
現在媽媽和妹妹肯定也是一樣的想法,果不其然,不等她開口,鍾玲就吱哇亂叫,“太坑了,太坑了,兩盒栗子餅居然要一千多塊,什麼進口美洲栗子,無公害小麥,手工打造。姐,有錢人的品味都這麼高麼?早知道不進去了”。
“是啊,媽也是沒想到,那裡面的店員太客氣了,一路跟著介紹,不買都不好意思,估計是看我們從別苑出去,把我們當成是這裡面的有錢人了,真晦氣”高燕跟著附和,半開玩笑的說道,“汐汐啊,一會你把這兩盒栗子餅帶去醫院給四娘吃吧,我和玲玲可吃不起,呵呵”。
此言又刺痛了鍾汐的心,幾度推脫之下,她無奈拿著栗子餅開車往醫院趕去,留下媽媽和妹妹在家裡。一路看著副駕駛上放著的栗子餅,想到媽媽剛才有些難堪的臉色,她能想象到媽媽和妹妹面對店員的“恭維”時內心的惶恐不安,以及店員看到兩個人的囧狀時暗地裡不屑的眼神,這都是她曾經
經歷過的,當時還有楚秋陪著自己尚且如此,更遑論只有媽媽和妹妹兩個人。剛才媽媽的描述已經很剋制了,具體受到怎樣的冷眼,恐怕只有她們才能體會。這個是買個那個賤狗吃的,為了一個老母狗,媽媽憑什麼要受到這樣的對待,哼,那我可真要好好喂喂媽媽口中的“四娘”了,鍾汐越想越生氣。
站在楚秋的病房門口,看到斜躺在床上沒有看到自己的姜雪梅,鍾汐努力平復著心情,微笑著和楚秋打了個招呼,“老公,吃了飯了麼?”
“吃過了,六點多那會沒打點滴,我跟媽抽空下樓在餐廳簡單喝了點粥,馮叔叮囑不要吃油膩的,呵呵”
“那你沒口福了,我媽讓我捎了兩盒栗子餅,看來只有讓婆婆一個人獨享了,哈哈”
“沒事,我也可以吃一點,老婆帶來的,就是超級油膩的大肥肉我也要吃下去”楚秋打趣的瞄了一眼老婆手上的袋子。
“油嘴滑舌的,哪裡像是光喝了粥的嘴,呸”鍾汐故作生氣,卻走到老公床前,想要喂一個給他。
老婆那嬌媚的表情簡直要把楚秋的心都勾了去,正要接著貧,“不行,你都住了院了,還這麼不知輕重,醫生說不能吃,你一個都不許吃”姜雪梅嚴厲的聲音讓楚秋一下子啞口無言,衝老婆做了個鬼臉。
“老東西,看來你是迫不及待想要我‘喂’你啊”鍾汐轉過頭衝婆婆嫣然一笑,這時馮婉走了進來,手上拿著一個鐵盤子,上面放著一大瓶點滴,幾小瓶藥水,一個輸液管,“呀,汐姐來了啊。楚總又該換藥了”,馮婉把盤子放在楚秋床頭,掏出筆在記錄冊上面寫了幾行字,“汐姐,你手上拿的那是什麼啊”。
“哦,這是我媽讓我給你姜阿姨帶的吃的”
“這麼遠過來都涼了吧,護士站有微波爐,我去加熱一下”馮婉熱情的搶過袋子走了出去。
“婆婆,我們也出去吧,一會在這吃秋又要怪咱們誘惑他了,哈哈”鍾汐衝姜雪梅挑了挑眉毛,嘴角劃出一個弧度。
姜雪梅心裡咯噔一下,摸了摸自己剛剛恢復的臉,想起了昨夜鄉下廁所中的耳光和胯下的誘惑,兒媳嘴角的壞笑預示著自己馬上即將要做她腳下的“蕩婦”,可這是醫院啊,雖說這一層樓沒什麼病人,但楚秋和馮婉都在這裡,自己如何做“蕩婦”啊。在走廊上,看著前面鍾汐圓潤雙臀下的玉腿和高跟鞋,姜雪梅嚥了幾口口水,話說回來已經兩天沒有聞到兒媳玉足上的那股撩人心魄的絲足味道了。此情此景,要是隻有自己和鍾汐兩個人,姜雪梅恨不得立時撲在兒媳的腳下。
兩個人來到護士站等了一分鐘,馮婉從微波爐中拿出加熱好的栗子餅,“哎喲,真燙,汐姐,小心著點”將袋子遞還給鍾汐。
“哎呀,真笨,忘了拿針頭了”馮婉轉身從下面櫃子裡拿出一個注射用針頭,隨手放在櫃檯上,低頭在電腦上查詢了一些資料。
“婆婆,你先去那裡,我隨後就去”鍾汐伸手指向樓梯間的方向,順手從櫃檯上拿了一個針頭藏在手心,媽媽和妹妹對婆婆的態度讓鍾汐心煩意亂,想狠狠的代她二人狠狠的折磨一下婆婆,跟在姜雪梅後面,兩個人一前一後進了樓梯間。
“咦,針頭呢,掉地上了?”馮婉在櫃檯前後找了一會沒找到,從櫃中又取了一個往楚秋的病房走去。
姜雪梅看到兒媳
走了過來,如僕人般打開防火門,鍾汐不以為然的走了進去。小心翼翼的關上防火門,姜雪梅靠在門上低著頭不敢看鐘汐,樓梯間的燈是感應燈,三十秒沒有聲音就自動熄滅。
黑暗中,一個嚴厲的聲音傳了過來,“婆婆,你站著不累麼?該怎麼辦?還要我這個當兒媳的教你麼?”
姜雪梅渾身一顫,俏立在黑暗中一襲白色裙子的身影就像是照亮未來的燈塔,又像是紐約港頭的自由女神像,讓她雙膝一軟噗通跪了下去,手腳並用的撲倒在兒媳的腳下,低著頭噘著嘴便循著那記憶中的味道輕輕的貼在女人的腳背上,絲滑般的感覺,絲襪混合著皮革的味道從玉足和高跟鞋的縫隙中傳來,讓姜雪梅整個人剎那間熱血上湧,忍不住把鼻子釦子足背和鞋尖的縫隙中,使勁的大口呼吸著高跟鞋中的味道。黑暗真是最好的偽裝,可以讓人卸下一切的防備,包括做人的尊嚴,只有在這黑暗中,姜雪梅才能肆無忌憚的放飛心靈,對著一個二十多歲的美女做出任何下賤的行為。
雙膝下跪的聲音和匍匐爬行的聲音是那麼的悅耳,很快鍾汐便感覺腳背上一抹溫熱的觸感襲來,低下頭只能看到趴在自己腳下的黑影是那麼的孱弱,彷彿自己一腳就能將她輕易踩死。婆婆的下賤讓鍾汐露出了輕佻的笑意,但這不是她喜歡的,黑暗中的侍奉似乎淡化了那種羞辱,她要的是婆婆在光天化日之下對自己的臣服。
鍾汐輕輕抬起了右腳,腳下的老女人臉被玉足抬了起來,姜雪梅抬起頭不知道發什麼什麼事,還以為兒媳想要自己為她脫去高跟鞋,左手連忙拖住鞋底,右手伸到前方攬住玉足的踝部,又將嘴鼻埋在女人的腳上。然而不等姜雪梅的嘴貼上去,就感覺鍾汐的腳猛的往下一踩,自己的雙手來不及收回,只聽“噠”的一聲,鞋跟砸在地板上的聲音喚醒了感應燈。
這突然亮起的燈光有些刺眼,姜雪梅的眼睛下意識的閉上,同時左手鑽心般的疼痛襲來,自己的四根手指手背朝下被兒媳狠狠的踩在腳下,即使是鞋尖的踩踏,但是手背關節在皮革鞋底和地板中間如同被上了夾棍似的。燈光下,鍾汐嘴角的壞笑和姜雪梅痛苦的神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a~”姜雪梅大張著嘴就要叫出聲來,可還沒等她嗓子徹底喊開,腦後一沉,自己整個腦袋就不由自主的往前爬了過去,整張臉被一處柔軟緊緊包裹,再也發不出叫聲,“嗚~嗚~”的叫聲從面前的那一叢柔軟中傳出,就像是電視劇中被布團塞住嘴的人質發出的聲音似的。
姜雪梅睜開眼看到眼前一片朦朧的白色,翻著白眼往上看過去,只能看到一襲白色長裙的盡頭是挺翹的雙峰,鼻子裡聞到一陣混合著淡淡騷味的香水味。
鍾汐一把把婆婆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胯下,聽著胯下發出的“嗚嗚”的叫聲,私處很快就傳來一股溫熱的氣息,忍不住撲哧發出陣陣輕笑,低頭看到翻著眼睛往上看的婦人,“哈哈,婆婆,你鬼叫什麼,你不知道這是醫院,要噤聲的麼?要是嚇到其他病人,你擔得起責任麼?”
漸漸的習慣了手背上的疼痛,姜雪梅的“嗚嗚”聲越來越低,再加上自己整張臉都埋在兒媳的胯下,這種香豔的場景讓她沉浸在那輕微的騷味中無法自拔,鼻子使勁一吸一吸的感
受那神聖花園中的味道。即使腦後那隻手鬆開了自己的頭,姜雪梅的腦袋也好似長在了鍾汐的大腿深處似的,一個勁的深呼吸。
一股涼氣一股熱氣交錯在私處上,鍾汐開始覺得有些好玩,這種感覺就好像婆婆變成了自己胯下的空氣淨化器似的,將私處帶著騷味的氣息通過婆婆的肺帶著她的溫度又沐浴回私處。黑暗又一次不期而至,姜雪梅更是沉浸在兒媳胯下的味道無法自拔,右手忍不住環抱住鍾汐的美臀,自發的把臉往兒媳的胯下按了過去,呼吸節奏越來越,像是要把鍾汐身子上的味道全部吸乾似的。
鍾汐身子往前一傾,踮起足跟腳尖猛的往下一踩,“啊”一聲急促的痛叫聲自胯下傳來,感應燈在痛叫聲中亮了起來。
姜雪梅感覺上百斤的力量全部壓迫在自己的四根手指上,手背的關節咯咯作響,骨頭被地板硌的如萬箭穿心,“啊”的一聲剛叫出口,就聽到“咚”的一聲,看到裝栗子餅的袋子被兒媳仍在了地上,接著兩隻手貼在腦後,一陣大力襲來,自己的嘴鼻被狠狠的按在女人的大腿根之間,又發出“嗚嗚”的低沉的悲鳴聲。
誰料這只是剛開始,姜雪梅的臉貼近兒媳的嬌軀,什麼都看不到,只覺得手背越來越痛,手指頭像是要斷掉的感覺,忽的胸部感覺有堅硬的圓點狀東西慢慢壓了過來,旋即便知道,這是鍾汐的膝蓋,兒媳屈膝往前是為了更狠的踩自己的手。很快,手背上的痛便從手指頭蔓延至手背中心,手心也漸漸的感覺如針扎般尖銳的痛感,姜雪梅知道踩在自己手上這隻高跟鞋現在幾乎已經立了起來,現在鍾汐是用高跟鞋的鞋尖頂在自己的手心上,乳房上的壓迫也越來越重,圓潤的膝蓋骨硬挺的頂在胸上,右肋漸漸有些疼痛,敏感的乳房在重擊之下,疼痛之餘又帶著一點被揉捏的快感。但這快感和手心手背的疼痛相比完全不值一提,姜雪梅的痛覺神經幾盡崩裂,腦袋本能的前後左右亂晃,似乎這樣就能把左手傳導到腦中的痛感甩出去,“嗚嗚”的悲鳴聲越來越急促。直到兒媳的鞋尖徹底紮在自己手心上,驟然襲來的劇痛讓她雙目圓睜,像是遇到了天底下極恐怖的事情一般,左手五指併攏極力抓住高跟鞋下意識的往後扯,可剛扯一下,緊貼在地板上的手背感覺皮都要被撕裂似的,疼的她一陣急速“嗚嗚”的痛叫,腰陡然一挺,胸部情不自禁的往前方的膝蓋上撞過去,“撲”的一聲,姜雪梅感覺那膝蓋穿透自己的巨乳撞在肋下,倒吸了一口涼氣。胸部這一瞬的劇痛卻好似緩解了手心手背鑽心的痛似的,她像是找到了治病良方似的,腦袋不停的在兒媳的胯下蛄蛹,小腹一挺一挺任憑自己的酥胸磕在鍾汐的膝蓋上,頭頂不時傳來美女輕佻的嬌喘笑聲。
鍾汐這邊正陷入一種無窮無盡且越來越興奮的快感之中,她屈膝將腳尖碾在婆婆的手上,同時感覺雙手環抱的腦袋越來越拼命的掙扎,讓她不得不手臂緊繃才能固定住胯下的腦袋。饒是如此,婆婆的腦袋也一刻不得消停,依然不停的在自己的胯下往裡鑽,好像要把整個腦袋都塞進自己的胯下似的,就好像婆婆是從自己雙腿間生下來的似的,在劇痛中現在一個勁兒的想要回歸“故鄉”。逗得她哈哈大笑,同時膝蓋前一坨軟軟
的東西不停的往膝蓋上撞,婦人的胸如同棉花一樣,讓她僅著了一層絲襪的膝蓋不時被包裹在溫軟的胸脯中,熱乎乎的極為受用。怪不得影視劇中一旦男主凍的渾身發抖,女人都要把衣服脫了整個人都撲上去為男主群暖,現在婆婆的胸部穿著衣服貼在膝蓋上都這麼舒服,要是裸乳直接貼上來,那感覺還不爽翻了啊。
更美妙的是,婆婆大張著嘴緊緊按在自己的胯下,那呼出的熱氣正對著自己的私處,自是一番妙不可言的感覺。尤其是隨著自己的鞋尖一下一下用力紮下去的時候,婆婆都要猛的倒吸一口氣然後“嗚嗚”的一大股熱浪撲向胯下,吞吐之間彷彿有人在隔著裙子和內褲給自己口J。那不停聳動的腦袋上的鼻子在自己的胯下撩的她心慌意亂,“啊~”鍾汐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發出輕輕的呻吟聲,雙手更加用力的環抱那卑微的在她胯下發出哀嚎的頭顱。
黑暗襲來,姜雪梅在兒媳的胯下只待了三十秒,可她卻覺得好像過了三分鐘那麼久。也許是黑暗讓兒媳受到了驚嚇,姜雪梅覺得手心一輕,尖銳的刺痛毫無防備的消失了,她連忙縮回手,輕輕的彎曲手心,整隻手掌都有些僵硬,舒緩了好一陣才好。
摟在腦後的一雙手鬆鬆垮垮的放在自己的頭頂,姜雪梅慢慢的將面部往後挪了一下,感覺嘴唇咧的都要抽筋了,張口閉口幾下,一陣痠痛感襲來,忍不住“喔~”的喊了一聲。黑暗中她感覺一股糜騷味從兒媳的胯下傳來,方才自己臉部的蠕動已經讓鍾汐的胯下有些溼澤。聞著這帶著雌性荷爾蒙的味道,姜雪梅閉上眼睛放肆的呼吸著臉前的一切,胯下小穴早已蓄勢待發。
“啪”的一聲,猝不及防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燈亮了,姜雪梅捂著嘴跪在鍾汐面前,這才沒有叫出聲來,左臉上赫然一個清晰的五指印,一臉茫然,“哈哈,婆婆,用耳光喚醒這感應燈倒是一個不錯的主意呢”鍾汐輕笑一聲,看了看被自己摔在地上的栗子餅,有一盒已經打開,兩個餅滾了出來,正冒著熱氣,“該我這個做兒媳的餵你老人家吃東西了呢,哈哈”鍾汐一臉壞笑,看的姜雪梅心中惴惴不安,聲調是那麼優美,言語是如此的尊敬,可是那語氣就好像是要送自己上西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