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能力絲襪女教師

超能力絲襪女教師

我小松一口氣,結合了之前幾天她都是用絲襪調教的我,看來今天她要對我網開一面了。不等我過多思考,黃老師直接開門見山道:小子,怎麼樣啊?被我用襪子玩的可還行啊?今天晚上還要不要繼續呀?我一聽今晚還要繼續這話,腿差點嚇軟了,但還是強撐著我最後的倔強問道:你這到底是啥把戲?黃老師但也不惱,反而一字一句的回答道:這個啊,就是老師我的超能力,老師我穿過的襪子啊都能為我所用,成為我調教懲罰你們這些不聽話的男孩子的法寶。對你用的懲罰啊叫”隔空襪刑”,你看,第一天我對你進行的是氣味懲罰,你被我用一雙穿了幾個月的灰色短襪矇住口鼻,讓你聞了一晚上的酸臭絲襪,是不是快被燻死了啊?哈哈哈!第二天呢,我對你進行的是窒息懲罰,我用的是超厚的那種肉絲褲襪,讓你根本呼吸不到新鮮空氣,只有等我這褲襪開襠的時候才能大口呼吸。怎麼樣,滋味如何呀?這第三雙啊,哈哈哈,也就是那雙波點肉絲,是對你進行榨精懲罰的,怎麼樣啊,被我榨到射了三次空氣的感覺是不是爽上天了?

哦,估計我這榨精懲罰結束的時候,你早就昏過去了吧,哈哈哈哈。

我不解地問:啥?榨精是啥?黃老師聽後恍然大悟,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原來還是個寶寶啊,看來昨天是被我用絲襪給破處了,怪不得反應這麼強烈,可憐的寶寶,哈哈哈哈。這榨精啊就是刺激你那小丁丁,讓他留出白水喲,哈哈哈哈。你還小,以後你就知道了。不等我做過多的反應,黃老師突然把穿的黑白薄棉襪的腳伸到了我面前,壞笑道:寶寶啊,平常我這隔空襪刑一般只對一個人同時用三天,因為到了第三天,不管他骨頭有多硬,之前有多口出狂言,都會被我玩到精疲力竭,最後乖乖向我求饒。可是你啊,前兩天真是太囂張,太狂妄了。我決定今晚還要繼續玩你,你說你還能不能堅持的住呀?哈哈哈哈。我一聽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苦苦哀求道:黃姐,求求你了,是小弟我不懂事,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什麼都聽你的。黃老師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寶寶啊,我還以為你骨頭能有有硬呢,姐姐都叫上了,早知道老師我的襪刑這麼厲害,還是當初不要那麼囂張的好吧?

我趕忙點了點頭。黃老師的笑容突然凝固道:哼,晚了,你以為求我就有用了嗎?不過看你這麼可憐,老師我就再給你個機會,你看,我今天穿的這雙黑白條紋的襪子就是我今天晚上準備用來玩你的,你需要猜出我這牛仔褲裡穿著的是什麼類型的襪子,長筒襪,連褲襪,中筒襪還是短襪呢?念在你是初犯,我給你三次猜的機會,如果猜對了我就饒了你,不過要是猜錯了嘛,那這雙黑白襪可要在半夜來找你咯,哈哈哈哈!我開始了自己的推測,之前這娘們除了那次連褲襪,基本都是穿的短絲襪。但唯一那次連褲襪穿的是裙子,天氣這麼熱,牛仔褲裡再穿這種連褲的棉襪不太現實吧。

於是我給出了我的答案:反正不是連褲襪!黃老師也不做回答,而是把腳又伸向了我,說道:自己把褲腿往上捲來找答案吧,我忐忑的蹲下了身子,開始一點點的捲起黃老師腿上的牛仔褲邊,捲了兩下就聽到黃老師說了一句:不是短襪

呦。又捲了幾下,又聽到一聲笑聲傳來:寶寶啊,也不是中筒襪呦。又捲了幾下,我實在是卷不上去了。這是黃老師突然收回了腳,對著我說道:寶寶過來,把老師我牛仔褲上的拉鍊拉開吧,到時候你就知道答案了,我有些害羞,畢竟之前從沒有女人對我提出這樣的要求。不過我也別無他法,只得乖乖照做,於是我伸手拉來了她的牛仔褲拉鍊,出現的場景讓我全身汗毛豎立,之間黃老師的襠部赫然出現了黑白條紋的絲襪襪根,這時就聽到上方傳來了黃老師的哈哈大笑:寶寶啊,你都猜錯了,太可惜了,給了你三次機會,可是你都沒把握住啊。看來晚上的懲罰還要繼續呢。可到此時我還不知道的是,這猜絲襪也是黃老師這個絲襪女王為了羞辱我的把戲之一,她可以隨意的用自己的超能力來改變自己襪子的長短,也就是說無論我猜多少次,只要她不願意,我永遠無法猜出正確的答案,這個女人真是太會玩了,每次都是先給我希望,再給我絕望。

黃老師又繼續說道:寶寶啊,你看我今天穿的這雙不是絲襪,你是不是覺得我對你的懲罰要減輕了呀?哼哼哼,恰恰相反,我這雙襪子啊比那天套在你頭上的連褲襪還要不透氣,而且這次我可不會在襠部再開口了呦,你想活命,就只有拼了命的去呼吸哦,不過我這棉襪的味道可不比第一天的灰絲味道差哦,你做好準備了嘛?哈哈哈哈,我一聽直接嚇得癱軟在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黃老師繼續得意的說道:不光如此,看見我這襪子上的黑白條紋了嗎?它們啊會像西遊記裡觀音菩薩那緊箍咒一樣,對你進行咒語調教,讓你啊,頭痛欲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可要做好準備,別像那孫猴子一樣,一聽到這緊箍咒,就乖乖求饒了啊。我一聽晚上的懲罰這麼變態後,心理防線徹底奔潰,嚎啕大哭起來。黃老師看著心理防線奔潰的我,繼續笑著說道,想要不被這黑白襪玩也不是不行,不過就要看你有沒有那眼力見了。

說罷,她將牛仔褲一把脫下,雙腳疊在一起,搭在了辦公桌上:對我說,還不快聞?聞到我滿意為止我晚上就饒你一命。我聽了這話直接像條瘋狗一樣將鼻子貼在了她的腳上劇情介紹,男主名叫張子明,是一個壞初中生,把初一的男班主任打進醫院迫使其辭職了,初二班上來了一個姓黃的女班主任。男主依舊我行我素,不服從她的管教,被黃老師使用特殊的手段懲罰。黃老師擁有絲襪超能力,能隨意控制絲襪來虐待,折磨其他人。每天晚上回家,男主都被黃老師的絲襪折磨到難以入眠。黃老師在三天時間裡分別對男主實行了酸臭蒙鼻,痛苦窒息和無止境榨精。第四天男主終於受不了了,乖乖向黃老師認慫,不料黃老師並不領情,女王範完全顯露了出來,繼續在辦公室用不同的絲襪釋放超能力折磨男主,最後男主被玩到徹底臣服。

第一章

我叫張子明,是一名初二的學生,是班上出了名的惡霸,初一的班主任被我和我的小弟放假前套麻袋打進了醫院,灰溜溜的辭職了。初二開學,班上新來了一個叫黃依鳳的班主任,看著35歲左右,穿著一條藍色牛仔褲,穿著平底鞋,腳上穿著薄薄的肉絲絲襪。開學第一天黃老師微笑著對班上的同

學介紹著自己:"大家好呀,我姓黃,是你們的新班主任,我最喜歡聽話的學生了,不過對於那些屢教不改還是不聽話的小朋友,老師可是有懲罰的喲。"我聽了不屑一顧,心中暗罵道:"尼瑪的,這老孃們,敢給我臉色看,我讓她和上一個男班主任一個下場!"我所在的私立學校中午有一個小時的體育活動時間,大家一般都在操場上打籃球。結果這個姓黃的死女人不允許我們班下樓體育活動:"大家中午吃好飯都呆在教室裡複習功課,不許下樓打籃球,一身臭汗弄的教室裡都是味道!"說完她就回到辦公室去了。

我和我哥們王澤言相視一笑,王澤言從書包裡掏出籃球,我倆飛奔到樓下和3班的兄弟們打籃球去了。一小時後,我和澤言有說有笑地上樓,一進教室。就看到黃老師板著臉瞪著我倆:"不是說了不許去打籃球嗎!你們兩個當我說話是耳邊風嗎?看來我要打電話聯繫你們家長一下了!"王澤言家教比較嚴,直接認慫了:"黃老師我知道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黃老師很滿意,笑著點了點頭:好,這次就饒過你,下不為例!張子明,你呢?我冷笑一聲,又對著黃老師做了個鬼臉:隨你便!別的班都能體育活動,我們班憑啥不行?黃老師生氣地瞪著我,咬牙切齒道:好啊,看來要對你進行課後單獨談話了,放學以後到我辦公室來!

放學以後,我來到姓黃的辦公室裡,準備好好懟她一下。結果黃老師缺一反常態,笑著招呼我過來,對我說:"子明啊,老師知道你們這個年紀的小男孩都是在叛逆期,容易上火,但是在學校裡,老師的話你得聽,尤其是不能當面駁斥老師,不然老師在班上得威嚴了都沒了啊!"我聽到黃老師這話,心想:嘿,這老師看樣子就是個軟柿子,要好好羞辱她一下。我答到:"呵呵,我也不想駁斥你,是你自己沒事找事,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想要面子,你以後別攔著我打球就行。"黃老師臉上的表情僵硬起來,說道:"張子明,我剛才那麼心平氣和地和你講道理,沒想到你這麼無理。那我就告訴你,不可以,你現在要答應我以後老師的話你必須聽,不然老師我可就要對你進行懲罰了!"我滿不在乎地說:"哦,那罰吧,檢討我是不會寫的,我爸媽電話你隨便打,他們可不管我,留我罰站,那你也別想著早回家了。

"黃老師聽罷也不生氣,反而說了句讓我似懂非懂的話:"你回去吧,我要怎麼懲罰你,你到時候就知道了。"我一聽這話,心想這老師八成就是個耍嘴皮子功夫的主,我二話不說,揹著書包就衝出學校去黑網吧上網去了。打了三小時的lol,晚上回到家,我躺著床上,昏沉沉地睡了過去,突然之間,我感覺呼吸變得急促,一股強烈的酸臭氣味直撲我的鼻子,直接把我驚醒。我以為是樓下誰在亂丟垃圾,準備到樓下看看情況,又感覺鼻子癢癢的,不經意間摸了一下鼻子,結果嚇了我一大跳,我的手摸到了一團絲質的物體,還有一點點溼漉漉的,我樓也不下了,趕忙跑到廁所照了照鏡子。結果發現一隻淺灰色的還帶有一點腳汗的短絲襪居然蒙在了我的鼻子上和嘴巴上,絲襪那腳尖的加固部分針對著我的兩個鼻孔,絲襪的開口處套在

了我的嘴上,我根本無法發出任何的聲音。我嚇壞了,心想這他媽的不會是夢吧,太恐怖了吧。

我傾盡全力試圖用手把絲襪從臉上拿走,但一切都是徒勞的,這雙絲襪彷彿與我的嘴巴鼻子連在了一起,我根本沒辦法把絲襪移開。我的父母都在外地打工,家裡只有我一個人,我也無法向別人尋求幫助,我只能悻悻地回到床上,準備明天去醫院看看能不能取下這隻該死的臭襪子。這隻灰色絲襪的酸臭味可以用恐怖來形容,我儘可能的憋氣來減少呼吸的次數,可是由於嘴巴也被封住的緣故,在憋了幾次氣後,我已經累的氣喘吁吁了。絲襪的氣味開始瘋狂的侵入我的鼻腔,我被這酸臭的腳汗味折磨地在床上死去活來,而且無論我怎麼吸,這絲襪的氣味絲毫沒有變淡的意思。更恐怖地是這隻絲襪上還帶有溼漉漉的腳汗,因此並不像看上去的那麼透氣,我每次都需要用鼻子用力地呼吸才能有充足的空氣來讓我的大腦保持運作,結果每次用力地呼吸換來的是令人絕望的酸臭絲襪味。在與這該死的灰色襪較勁了一整夜,我都根本無法入睡,一直處在被酸臭絲襪氣味折磨的痛苦之中。

到了早上6點時,我突然感覺到我的鼻子嘴巴突然一下子變得通暢了起來,我下意識的用手去摸了一下我的鼻子,發現鼻子上的絲襪忽然不見了,我迅速地又衝到了廁所去照了一下鏡子二次確認了一下,果然絲襪居然在不經意間神不知鬼不覺地消失了。我開始懷疑我的人生了,我靠,這真是尼瑪見鬼了,難道我是做夢了嗎,可是這被窒息和臭絲襪氣味燻的痛楚在我的腦海中是那麼的真切。不過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要趕緊上學去了,昨天一晚的折騰讓我中午去學校打球的慾望和精力都沒了,連籃球鞋都沒有穿就直奔學校去了。儘管我已經騎著車飛速趕往學校,但還是遲到了兩分鐘,一進教室,就看到黃老師站在講臺上瞥了我一眼,也沒說話,我見她也沒說啥,就直接坐到我的座位上去了,第一節課就是這個該死的黃臉婆的數學課。由於昨晚太累了,我託著腦袋昏昏沉沉地打著盹,突然聽到噠噠地高跟鞋在地板上行走地聲音,我知道是這個黃臉婆可能要來提醒我別打盹了,我略微睜開雙眼看著前方,突然發現黃老師的腳上竟然穿著一雙灰顏色的絲襪,和昨晩蒙在我鼻子上的有幾分相似!

我靠,一個可怕的念頭在我心中萌生,不會是這老孃們會什麼妖法,把穿著的絲襪弄到我的鼻子上來懲罰我吧!不會不會,昨天晚上肯定是夢,這世界上哪有那麼玄乎的事情。我又仔細盯著黃老師的黑色高跟鞋上露出的腳背打量著,黃老師三十幾歲,身高可能勉強1米六,比167的我矮了一大截,今天又是穿了條黑色的正裝長褲,所以只露出了個絲襪腳背,無法判斷是否是短絲襪,可無論如何那雙灰絲襪看著還是那麼的熟悉,我昨晚無數次對著鏡子渴望能夠把那隻玩弄我的絲襪脫下來,對那隻絲襪的顏色外觀有著極深的記憶。

但我始終還是不能相信這世界上還有這種離奇的事情,最後還是把昨晚的事歸類成是打遊戲太累了做夢導致的。今天一天我都過的渾渾噩噩的,基本都是在打盹中混到了放學,不過姓黃的也沒有來找我的麻

煩,放學後由於睡了一天,我的元氣恢復了不少,於是又跑到網吧上網去了。回到家,又是9點了,不過剛才lol拿了兩個五殺,心情大好,昨晚的痛苦記憶已經讓我忘記了大半,我簡單洗漱了一下,又倒在床上沉沉睡去了…到了晚上12點,我突然又感到頭痛欲裂,我身體抖了個激靈,想大喊卻發現嘴巴又被什麼東西給封住了。我一下子醒了過來,一陣強烈的窒息感湧入我的腦海,我差點滾下了床,我用手一摸我的臉,該死,又是一團絲狀物,而且比昨天更厚更不透氣,我也顧不了那麼多了,急忙衝到廁所,這次我臉上的絲襪居然是一雙超厚的肉色連褲襪,這肉色褲襪的襠部開始把我整個頭都給掏了進去,我的眼睛只能模模糊糊的透過肉絲的絲襪褲襠來看到鏡子。

我再次拼勁全力,企圖掙脫絲襪的套頭束縛,可是根本無從下手,絲襪就好似與我的臉融為一體,根本沒有辦法將這絲襪給取下來,而且每次我試圖用力,這褲襪給我帶來的窒息感就更強烈。更恐怖的是,這連褲絲襪一圈圈的纏在我的脖子上,最後兩個絲襪腳尖的部分貼在了我的鼻子上,讓我的鼻子無法接觸到空氣,連褲襪的開口完全封閉了我的下巴和脖子的連接處,讓我的嘴巴根本沒辦法呼吸。和昨天不同的是,這雙連褲襪居然一點點酸臭味都沒有。但對我的折磨卻比昨天還要狠,這雙襪子是那種超級厚的褲襪,不僅讓我的視線模糊,走路都踉踉蹌蹌,而且給我帶來的是極致的窒息感,我的鼻子不僅緊貼著褲襪前面的襠部,外面還有一對絲襪腳尖作為輔助來加重這種窒息感。我拼了命的呼吸,可頭卻越來越痛,在我快要失去意識時,突然一股空氣湧入我的鼻腔,讓我一下子清醒了幾分,但沒過兩秒,那強烈的窒息感又湧入我的腦海之中。

就這樣循壞了幾次,我對著鏡子瞪大眼睛觀察,發現每過半分鐘,這褲襪似乎就和有生命一樣,襠部擋住我鼻子的部分就會開一個小口,給我呼吸空氣的機會,然後又迅速的合上。我拿起了手錶,憑藉著我殘存的意識計算出每次褲襪給我徹底窒息的時間大約在30秒,然後開一個小口會給我2秒喘息的時間。我跌跌撞撞地坐到沙發上,聽著手錶指針的聲音,一到褲襪開口的時候,我就拼命的呼吸,可是每次的時間都太短了,根本吸不了幾口氣。這雙褲襪非常的厚,只要襠部閉合的時候,我基本無法呼吸到任何空氣,所以每次的窒息感都極其地強烈。不過在我掌握了時間規律後,勉強能夠應付,不至於暈過去,和昨天一樣,這種窒息折磨一直持續到了早上6點,褲襪又詭異地消失了,此時我一陣噁心,衝到廁所,趴在馬桶上整整嘔吐噁心了半個多小時,為此我今天上學遲到了整整一個小時。等我到了學校,第一節課已經上了一大半,我路過辦公室的時候被黃老師叫住,她的臉上並沒有生氣的表情,反而笑著對我說:"子明啊,怎麼來這麼晚呀,看你氣色不太好呀,怎麼啦?

快去上課吧,時間不早了。"可伴隨著我的目光移到她翹著的二郎腿上,我頓時一陣毛骨悚然。黃老師今天一反常態,平時只穿長褲的她居然穿了一條米色毛線短裙,底下居然是那條給我帶來無限痛苦的肉

絲超厚連褲襪,腳上還穿著一雙米色的平底鞋。

黃老師看到我的目光鎖定在了她的腳上,她還戲虐似的扭動了兩下那隻翹著二郎腿的腳的腳脖子。我打了個寒顫,沒搭理她,灰頭土臉地上教室去了。但此刻我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我現在幾乎可以確定我晚上的遭遇都是這個姓黃的女人的鬼把戲,這應該就是她說的對我的懲罰!可惡啊!這懲罰也可怕了,再這麼下去,不出2天就要被她玩廢了啊。但一身傲骨的我還抱有最後的幻想,這個女人用的這個伎倆應該也算是魔法,應該和lol裡的法師一樣有魔法值消耗,我就不行她能一直用。

晚上我連網吧都沒去就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家中,在睡覺前,我將鏡子和手錶都放在了床頭邊,試圖作出反抗,之後就躺在床上等待著這個死女人的懲罰。過了12點,我照了照鏡子,依舊沒發現臉上出現任何異樣,我長舒一口氣,心想著著這老巫婆不知是氣消了還是沒藍條了時,一陣瘙癢從我的下體傳來。我連忙打開燈,掀開內褲一看。天哪,一隻帶有黑色波點的肉色超薄短襪正套在我的雞雞上,黑色波點居然還如同小蝌蚪一般不斷遊動,伴隨著這些波點的遊動,我的下體如同被千萬只螞蟻在啃咬,其癢無比,我嘗試用手去觸摸那肉絲襪來緩解這種癢感,可每當我的手觸碰到絲襪時,那肉絲襪就會亮光一閃,伴隨而來的就是一股如同鋼針刺骨般的疼痛侵入我的雞雞。這娘們的法術實在是太可怕了,居然連讓我觸摸自己下體的機會緩解的機會都不給我。沒過多久,我的雞雞就被癢的流出了淫水,我在床上痛苦的死去活來,下體的瘙癢確一刻都沒有停止。

不一會兒,一股白色的液體就從我的雞雞裡流了出來,我嚇壞了,之前還是個處男的我連精液都沒見過,還以為是尿被嚇出來了。但被波點短絲玩射一次後,這短絲襪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瘙癢在短暫消失了一段時間後又立馬出現,黑色波點遊動的速度比剛才還要快,這也意味著對我雞雞的刺激也變得更加的強烈,我那軟下的肉棒又一次硬了起來,我來回翻滾,甚至用頭去撞牆來試圖緩解一點下體的刺激,可一起都是徒勞的,下體裡的白色液體又一次次地被刺激出來,原來越稀薄,等到第七次的時候,我感覺我的肉棒又被那肉絲襪從硬折磨到軟,可以這次射出來的竟然只有空氣,我頭痛欲裂,兩眼一黑,直接昏死了過去,等我醒來時,已經是中午了,我連書包都沒背,直接衝向了學校,並不是因為我有多想學習,而是我是真是害怕了,該向這個老巫婆求饒了。等我到了學校,就看見黃老師在教室裡,腳上果然是穿著那雙讓我奔潰的波點肉絲,配上黑色瑪麗珍小皮鞋,現在在我看來這雙襪子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武器。

黃老師看到我傻愣著看著她,笑著向我走來,攙扶著我走向了我的座位,關切的問我:"子明,怎麼啦,你這黑眼圈怎麼這麼重啊?是沒睡好覺嗎?"我聽了心裡一陣憋屈和害怕。她也沒打算聽我的回答,又俯身湊到我耳邊輕輕地對我說:"放學了乖乖到我的辦公室來 !"我呆呆地點了點頭,她回了一句:"好好上課吧。" 便得意的離開了教室。

放學後,我老老實實的

來到了黃老師的辦公室,一進門,就聽到黃老師的聲音:把門鎖上吧。我木訥地反鎖上了辦公室的門,不知道接下來她還想要怎麼懲罰我。我轉身看向黃老師,現在我每次看黃老師的臉之前都會先看她穿了什麼樣的襪子。黃老師坐在轉椅上翹著二郎腿,翹著的那隻腳居然連鞋子都沒有穿,好像穿著的是一雙黑白色圈圈條紋的棉襪。

我小松一口氣,結合了之前幾天她都是用絲襪調教的我,看來今天她要對我網開一面了。不等我過多思考,黃老師直接開門見山道:小子,怎麼樣啊?被我用襪子玩的可還行啊?今天晚上還要不要繼續呀?我一聽今晚還要繼續這話,腿差點嚇軟了,但還是強撐著我最後的倔強問道:你這到底是啥把戲?黃老師但也不惱,反而一字一句的回答道:這個啊,就是老師我的超能力,老師我穿過的襪子啊都能為我所用,成為我調教懲罰你們這些不聽話的男孩子的法寶。對你用的懲罰啊叫”隔空襪刑”,你看,第一天我對你進行的是氣味懲罰,你被我用一雙穿了幾個月的灰色短襪矇住口鼻,讓你聞了一晚上的酸臭絲襪,是不是快被燻死了啊?哈哈哈!第二天呢,我對你進行的是窒息懲罰,我用的是超厚的那種肉絲褲襪,讓你根本呼吸不到新鮮空氣,只有等我這褲襪開襠的時候才能大口呼吸。怎麼樣,滋味如何呀?這第三雙啊,哈哈哈,也就是那雙波點肉絲,是對你進行榨精懲罰的,怎麼樣啊,被我榨到射了三次空氣的感覺是不是爽上天了?

哦,估計我這榨精懲罰結束的時候,你早就昏過去了吧,哈哈哈哈。

我不解地問:啥?榨精是啥?黃老師聽後恍然大悟,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原來還是個寶寶啊,看來昨天是被我用絲襪給破處了,怪不得反應這麼強烈,可憐的寶寶,哈哈哈哈。這榨精啊就是刺激你那小丁丁,讓他留出白水喲,哈哈哈哈。你還小,以後你就知道了。不等我做過多的反應,黃老師突然把穿的黑白薄棉襪的腳伸到了我面前,壞笑道:寶寶啊,平常我這隔空襪刑一般只對一個人同時用三天,因為到了第三天,不管他骨頭有多硬,之前有多口出狂言,都會被我玩到精疲力竭,最後乖乖向我求饒。可是你啊,前兩天真是太囂張,太狂妄了。我決定今晚還要繼續玩你,你說你還能不能堅持的住呀?哈哈哈哈。我一聽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苦苦哀求道:黃姐,求求你了,是小弟我不懂事,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什麼都聽你的。黃老師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寶寶啊,我還以為你骨頭能有有硬呢,姐姐都叫上了,早知道老師我的襪刑這麼厲害,還是當初不要那麼囂張的好吧?

我趕忙點了點頭。黃老師的笑容突然凝固道:哼,晚了,你以為求我就有用了嗎?不過看你這麼可憐,老師我就再給你個機會,你看,我今天穿的這雙黑白條紋的襪子就是我今天晚上準備用來玩你的,你需要猜出我這牛仔褲裡穿著的是什麼類型的襪子,長筒襪,連褲襪,中筒襪還是短襪呢?念在你是初犯,我給你三次猜的機會,如果猜對了我就饒了你,不過要是猜錯了嘛,那這雙黑白襪可要在半夜來找你咯,哈哈哈哈!我開始了自己的推測,之前這娘們除了那次連褲襪,基本都是穿的

短絲襪。但唯一那次連褲襪穿的是裙子,天氣這麼熱,牛仔褲裡再穿這種連褲的棉襪不太現實吧。於是我給出了我的答案:反正不是連褲襪!黃老師也不做回答,而是把腳又伸向了我,說道:自己把褲腿往上捲來找答案吧,我忐忑的蹲下了身子,開始一點點的捲起黃老師腿上的牛仔褲邊,捲了兩下就聽到黃老師說了一句:不是短襪呦。

又捲了幾下,又聽到一聲笑聲傳來:寶寶啊,也不是中筒襪呦。又捲了幾下,我實在是卷不上去了。這是黃老師突然收回了腳,對著我說道:寶寶過來,把老師我牛仔褲上的拉鍊拉開吧,到時候你就知道答案了,我有些害羞,畢竟之前從沒有女人對我提出這樣的要求。不過我也別無他法,只得乖乖照做,於是我伸手拉來了她的牛仔褲拉鍊,出現的場景讓我全身汗毛豎立,之間黃老師的襠部赫然出現了黑白條紋的絲襪襪根,這時就聽到上方傳來了黃老師的哈哈大笑:寶寶啊,你都猜錯了,太可惜了,給了你三次機會,可是你都沒把握住啊。看來晚上的懲罰還要繼續呢。可到此時我還不知道的是,這猜絲襪也是黃老師這個絲襪女王為了羞辱我的把戲之一,她可以隨意的用自己的超能力來改變自己襪子的長短,也就是說無論我猜多少次,只要她不願意,我永遠無法猜出正確的答案,這個女人真是太會玩了,每次都是先給我希望,再給我絕望。

黃老師又繼續說道:寶寶啊,你看我今天穿的這雙不是絲襪,你是不是覺得我對你的懲罰要減輕了呀?哼哼哼,恰恰相反,我這雙襪子啊比那天套在你頭上的連褲襪還要不透氣,而且這次我可不會在襠部再開口了呦,你想活命,就只有拼了命的去呼吸哦,不過我這棉襪的味道可不比第一天的灰絲味道差哦,你做好準備了嘛?哈哈哈哈,我一聽直接嚇得癱軟在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黃老師繼續得意的說道:不光如此,看見我這襪子上的黑白條紋了嗎?它們啊會像西遊記裡觀音菩薩那緊箍咒一樣,對你進行咒語調教,讓你啊,頭痛欲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可要做好準備,別像那孫猴子一樣,一聽到這緊箍咒,就乖乖求饒了啊。我一聽晚上的懲罰這麼變態後,心理防線徹底奔潰,嚎啕大哭起來。黃老師看著心理防線奔潰的我,繼續笑著說道,想要不被這黑白襪玩也不是不行,不過就要看你有沒有那眼力見了。

說罷,她將牛仔褲一把脫下,雙腳疊在一起,搭在了辦公桌上:對我說,還不快聞?聞到我滿意為止我晚上就饒你一命。我聽了這話直接像條瘋狗一樣將鼻子貼在了她的腳上,果然和她說的一樣,這襪子的味道可比那灰絲襪還要厲害好幾倍,我聞了幾下,實在不行了,想拿開黃老師的腳喘幾口氣,結果卻發現這襪子像是有膠水一樣又粘住了我的鼻子,我知道是那黃老師襪子的厲害,黃老師也察覺到了我的掙扎,笑道:這就是和我作對的下場,告訴你吧,我有幾百雙絲襪,每雙絲襪都有不同的超能力,以後再得罪我,就慢慢地一雙一雙讓你享受!我又被強制聞了整整一個小時的臭襪腳,直到快要暈厥時,黃老師才解除了膠水的能力,放開了我。黃老師看了看我不知道什麼時候翹起來的肉棒笑道:哈哈哈,沒

想到你還是個小變態呢,被我昨天用波點襪玩成那個樣子,還能聞著我的腳硬起來,小孩子,就是好,精力旺盛。

說著,她脫下了黑白襪又穿上了牛仔褲,又從抽屜裡拿出了一雙襪頭髮黑的肉絲中筒襪扔給了我,又把腳伸到我面前,對我說:來,把襪子給我穿上,我要用我的絲襪腳來強姦你的肉棒。我早已被黃老師的淫威折服了,只能乖乖照做,因為這牛仔褲,這中筒襪可不好穿,特別是黃老師有意要刁難我一般,還不允許我拉起褲腿穿,結果穿了整整20分鐘,我也被這威力十足的中筒襪燻了20分鐘,肉棒更硬了。

終於穿好了絲襪,只見黃老師又從她那全是襪子的抽屜裡掏出一隻肉絲足尖加固短襪,嘴裡唸了一句口訣:隔空襪刑:禁慾。只見那肉絲短襪直接出現在了我的肉棒上,隨後她又唸了一句:隔空襪刑:足交。我的肉棒前面突然出現了兩隻穿著肉絲的腳的投影,黃老師壞笑著對我說:寶寶快看我的腳。只見黃老師放下了轉椅的靠背,又雙腳騰空在虛空裡一夾,開始相互摩擦。我的肉棒突然有了反應,我定睛一看,那雙投影出來的絲襪腳居然和黃老師的腳做著一樣的動作,來進行各種足交動作,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刺激傳遍我的全身,比昨天晚上那隻波點肉絲對我的刺激還要強烈數倍,那致命的快感傳來,我急忙向自己的襠部抓去,可是我的雙手僅僅是穿過絲襪腳的光束而過,根本抓也抓不到,偏偏被夾的肉棒感觸最是真切。黃老師看到我那慌張的樣子,被逗得哈哈大笑起來:寶寶啊,別白費力氣了,我這口訣幻化出來的絲腳啊,你是碰不到的,你就好好享受這足交的滋味吧。

我在地上滾來滾去,被這絲襪腳上下,前後,各種各樣的動作玩到無法思考。大約40分鐘過去了,可我居然還沒有被髮射出白色液體。黃老師也是看出了我的疑惑,笑著說道:來,乖寶寶,只要你能發射出來,咱們今天的遊戲就結束了,你說好不好?我一聽,感覺又看到了曙光,開始拼了命的用地板摩擦我的肉棒,由於這老妖婆又設置了不讓我觸碰肉棒的法術,地板成為了我唯一能夠有機會給自己增加額外快感的東西。然後又過了40分鐘,還是沒有任何反應,我的肉棒依舊堅挺著,黃老師依舊不厭其煩地展現著各種足交技巧,每次我感覺到了臨界點的時候可就是發射不出來。我終於忍不住了,開口問道:黃姐,為啥我還是發射不了?都好長時間了。黃老師見我終於提問了,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寶寶啊,忘了告訴你了,我給你棒棒上套的啊,叫禁慾襪,你看到那塊腳尖加固的部分了嗎,腳尖加固,寶寶的精液當然也要被鎖住了呀,哈哈哈哈哈。

我這下明白了,又是這個女人給我設下的圈套,讓我在這兒白費力氣掙扎。我氣不打一初來,突然猛揮一拳,黃老師也不躲閃,我突然感到下體一陣劇痛,那肉絲短襪突然收緊,我一個踉蹌跌倒在地。看來你還是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呀,本來我準備再禁慾你20分鐘就讓你釋放的,看來這下懲罰要升級了。說著,黃老師又拿出了一隻白色的短絲襪,還調皮了在我的眼前晃了一晃,說道:嚐嚐這個吧,白色幻境。隨著一陣強光,我被帶到了一片

白色的空間。黃老師迎面向我走來,對我說:寶寶啊,因為你剛才對我的不敬,我要加大挑戰的難度。不過啊,還是對你再禁慾二十分鐘,不過這二十分鐘,呵呵,可不好熬呢。說罷她便消失在了這白色空間之中。我肉棒上前面的兩個絲襪腳又繼續開動了起來,不過換成了白絲,我在地上又痛苦的扭曲了起來,這種足交實在是太變態了,這雙腳好像知道我的弱點,每次想要感覺強烈的時候,又會突然放緩,每次我想要緩一緩的時候,又會加大力度。

就這樣週而復始,可是這二十分鐘卻顯得無比的漫長,我直接昏死了過去,終於,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我眼睛再次睜開時,一摸下體溼漉漉的,才知道這懲罰應該是結束了。不過立馬就看到一雙白絲腳出現在我的面前,我剛才的痛苦記憶一下子湧現,我下的往後滾了兩圈。

只聽到黃老師銀鈴般的笑聲:怎麼樣啊寶寶,這二十分鐘好受嗎?是白絲腳厲害還是肉絲腳厲害呀。我說:20分鐘?怎麼可能?黃老師笑道:寶寶啊,確實是20分鐘,不過你剛才被我放進我這白絲襪裡了,所以時間變慢了,在我這襪子裡啊,外面一分鐘等於裡面一小時呢,也就是說剛才啊,你被我的白絲腳玩了20個小時才射了呢,哈哈哈哈。我早已沒有力氣再做過多的掙扎,只能痛苦的趴在地上哀求道:黃姐,你從今以後就是我的女王,我再也不敢對你有任何的反抗。黃老師聽到這話後,哈哈大笑:這才對嘛,不過聽不聽話可由不得你,我只要稍微念幾句口訣就能讓你對我言聽計從,無論你跑到天涯海角,只要我願意,我的襪子啊能隨時出現在你的面前哦。哈哈哈哈。還有,小子,我這絲襪超能力不要和其他任何人說,不然讓我知道了,我一定讓你嚐嚐那黑白緊箍襪的厲害,我過幾天啊要把你那些叛逆的狐朋狗友啊一個個的都收拾了,你就等著看好戲吧,哈哈哈哈哈!

簡介:本章講述的是黃依鳳在大學任教的博士生導師表姐黃蓉壓榨自己課題組成員的故事,主要講述了黃蓉如何用自己的絲襪懲罰折磨自己的兩位學生陸濤和張揚來讓他們喪失反抗自己的勇氣。本文主要涉及絲襪,窒息,面罩,聖水等玩法,歡迎品讀。

第二章高校女博導的絲襪淫威

黃依鳳的表姐黃蓉今年已經50歲了,在一所一流大學擔任環境管理學的正教授,已經在這所大學工作了18年的她現在手上有一個將近30人由碩士生,博士生和特聘研究員組成的課題組。她在環境管理屆已經算得上是學術大牛,每個月的都能發出十篇左右的頂級論文,可外人不知道的是,她這碩果累累的學術成果背後是對於課題組成員無情地壓榨。課題組成員的所有實驗數據,論文成果一併都歸黃蓉所有,論文的署名權也全部由她自己來分配,為此,課題組幾乎全員都是面臨延遲畢業5年以上的情況。

黃蓉之所以能夠敢如此明目張膽地壓榨組裡的成員主要靠的是和黃依鳳一樣的手段:絲襪。黃蓉今年已經50歲了,身高1米65左右,臉型微胖,帶著一副金絲邊的眼睛,基本每天都穿著碎花的裙子,搭配上不同顏色的連褲絲襪和高跟鞋。儘管,黃蓉年齡不小,但是腿部的線條依舊保持的很好,如果不看

臉只看腿的話,絕大多數的男人都會抑制不住心中的慾望,可以說她的這雙腿加上它這說得過去的長相算得上是一臺老“奧迪a8”的配置。然而組裡的成員在這些年被黃蓉壓榨的過程中,早就被她絲襪的淫威給嚇破了膽,看到黃蓉的絲襪腿別說提起性慾了,現在看到穿絲襪的中年女人都會瑟瑟發抖。黃蓉的絲襪之所以能夠讓男人聞風喪膽也實屬正常,她的絲襪超能力可以說用變態來形容。原來,她的絲襪竟有儲存她小穴排洩出來的聖水的功能!她的連褲絲襪就像一個蓄水池一樣將她排洩出來的聖水統統儲藏在裡面,在她需要壓榨組員的時候為她所用。

暑假的時候,被黃蓉剝奪了兩篇頂級發表論文的陸濤在自知按時畢業無果後,為了不荒廢自己的大好青春在黃蓉的魔爪之下,到處尋求出國訪學的機會,奈何手裡沒有像樣的文章,別無他法,在沒和黃蓉商量,私自做實驗並投稿了一篇論文到雜誌社希望能夠增加自己的學術背景,結果在這個研究領域人脈極廣的黃蓉很輕鬆地就獲知了這個消息,當即打電話以學術不端為由讓出版社撤回了審稿。黃蓉平時最討厭的就是自己學生對自己的背叛,決定要好好地教訓一下陸濤這個愣頭小子。但表面上還是面帶微笑對著陸濤說:"濤啊,沒事,老師我知道你著急出成果,這都是情有可原的,來,晚上到老師家去,老師請你喝我珍藏多日的陳釀,再和你談談你未來的發展。" 陸濤剛來課題組1年不到,勤勤懇懇為黃蓉服務了整整一年,讓黃蓉一直對他都很滿意,也就沒用絲襪懲罰過他,再加之黃蓉早就告知每個被自己絲襪折磨過的組員都要對自己的絲襪超能力的事嚴格保密,陸濤此時並不知道黃蓉是個什麼樣的女魔頭。

他還覺得是他的蓉導大發慈悲了,還想和他喝酒談心,於是爽快的答應了,下午還專門買了水果準備晚上提到蓉導家裡去。晚上6點,陸濤就來到了黃蓉給他的住址,居然是一個大別墅,陸濤敲了敲門,就聽到裡面傳來黃蓉的聲音:"進來吧,門沒關"。陸濤進門後在黃蓉的引導下來到了別墅二樓的一個空蕩蕩的大房間裡,這房間看著非常的陰森,根本不像是人住的地方,只有一張桌子,一把椅子。黃蓉沒說話坐到了椅子上,突然態度一轉180度,正聲道:"好你個陸濤,才來我這兒不到一年,就敢揹著我胡作非為,看樣子我這一年對你還是太寬容了,你的師哥們可沒一個有這個膽子的,忘了告訴你了,我除了是博士生導師以外,還有個稱號叫做蓉女王,哈哈哈,本女王我今天就要好好對你進行懲罰,讓你以後一心一意地給我做牛做馬!" 說罷,黃蓉將穿著肉色連褲襪的雙腳從拖鞋裡伸了出來,雙腳疊在一起放在前面的書桌上。

陸濤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就見黃蓉腳上絲襪金光一閃,右腳上肉色絲襪想蛇一樣突然開始伸長,襪尖張來了大口,直奔陸濤的面門而去,陸濤來不及反應,就看絲襪襪尖的開口已經貼在了陸濤下半部分的臉上,陸濤的鼻子和嘴巴都被包在了絲襪之中。陸濤突覺呼吸變得不再通暢,頓時被這情形嚇得不知所措,企圖伸手去扯這肉絲襪,可是黃蓉不知道施了什麼法力,這肉絲襪襪尖在開了

口之後,襪尖的邊緣在接觸到陸濤的皮膚後就和皮膚融為一體了!陸濤想要扯下,卻根本無從下手。黃蓉看著陸濤這慌張的模樣,笑道:"臭小子,別白費力氣了,你就是把你的臉皮給扯下來,我這絲襪啊也照樣蒙在你的嘴巴鼻子上,哈哈哈哈。" 陸濤想要開口說話,卻發現自己的嘴巴被這襪尖給禁錮的死死的,只能保持張開的口型,所以,只能發出嗚嗚聲,黃蓉對這種情形也早就見怪不怪,說道:"現在要開始對你懲罰了,還記得我下午對你說的要請你和陳釀嗎,哈哈哈,我說的陳釀啊,是老孃我的聖水喲,也就是我的液體排洩物,哈哈哈哈,你看,我這絲襪一頭連接著的就是我儲存聖水的蓄水池,另一頭就連接著你的鼻子嘴巴,你只要用嘴巴吸氣,我這聖水就會進入你的嘴裡喲,有些聖水可是7天以前就儲存的了,味道啊肯定特別醇厚,現在你就好好邊喝著我的陳釀邊反省自己的過錯吧!

" 陸濤一聽黃蓉居然想讓自己喝她的尿,士可殺不可辱,大不了老子這書不念了,我絕不會和你這老婆娘的尿!黃蓉見陸濤半天沒反應,也沒有要喝聖水的意思,也不著急,慢慢說道:"每個第一次被我連接了絲襪面罩的奴隸剛開始啊都特別的抗拒我的聖水,可是啊,用不了多久啊,你們這些奴隸啊為了活命就會拼了命地喝光我的聖水,告訴你吧,鑑於你的表現,我一共啊為你準備了5升的聖水,不喝完啊,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陸濤聽了黃蓉的話還是不明白為什麼要為了活命而喝她的聖水,不過馬上他就明白這話的意思了,因為被戴上了絲襪面罩,陸濤的大腦供氧開始出現不足,陸濤下意識的用鼻子呼吸了一口氣,只見鼻腔中一股臊臭的液體湧了進來,原來這絲襪面罩鼻子嘴巴的部分是相通的,不喝光黃蓉連褲襪裡面的聖水,他是絕對沒法呼吸到新鮮空氣的,陸濤被這聖水嗆的趕緊用嘴巴猛吸一口氣,結果又是一大口聖水灌進了肚子裡。

大腦裡的缺氧感讓他沒有力氣再站立,在地上翻騰起來。黃蓉知道陸濤已經著了自己的道,冷冷道:"不是不願意喝本女王的聖水嗎,臭小子,告訴你吧,我給你準備的這五升聖水啊會分成10次來給你喝,每次只有你喝完500毫升才有呼吸的權力,喝完後,這聖水又會在五分鐘後補充完畢,來吧,開始我們的遊戲吧,哈哈哈哈。" 陸濤一聽這話,也顧不了那麼多了,開始用嘴巴拼命地吸氣黃蓉肉色連褲襪裡的聖水,不知是不是黃蓉的惡趣味,這些聖水居然還是溫熱的,就像是剛從下面流出來的一般,讓陸濤一陣噁心,但為了能夠儘快呼吸到空氣,瘋狂地喝著這源源不斷的聖水。終於,第一個500毫升結束了,陸濤的大腦開始慢慢恢復意識,黃蓉笑道:"陸濤,怎麼樣啊,聖水好不好喝啊,別急還有9大杯等著你呢,哈哈哈哈。"短暫的幾分鐘後,陸濤又覺呼吸開始變得不順暢,他知道聖水又要來了,他屏住呼吸,做好了戰鬥準備,這一次陸濤表現的更加熟練,只用了不到一分鐘就喝完了這次的聖水,黃蓉看到陸濤這賣力的模樣,笑的合不攏嘴,還戲虐似的誇獎道:"好好,我的濤啊可真棒,這麼快又喝完一大杯,你可要悠著點兒啊,

別一會兒喝不下去,把自己給嗆到了啊,哈哈哈哈" 果然,黃蓉的話得到了應驗,在陸濤硬著頭皮喝完了這3升聖水後,肚子已經鼓得老高,胃裡也是一陣翻湧,真的是一滴聖水也不想喝了。

陸濤開始面朝黃蓉,跪地磕頭,想讓她網開一面,但由於絲襪面罩的說話限制功能,只能嗚嗚嗚的發出慘叫。黃蓉知道陸濤已經到了奔潰的邊緣,在向自己服軟認錯了,可她還是笑著說道:"濤啊,你說的啥,我怎麼聽不清,只能聽到嗚嗚聲,你是在向我求饒嗎?來,求我吧,只要你現在能說出'蓉女王,我錯了,饒了我吧'這幾個字,我立馬放了你。" 陸濤知道這是黃蓉在調戲自己,但還是拼了命地想要說出這幾個字,無奈黃蓉的絲襪面罩完全鎖住了他的嘴巴,他除了嗚嗚亂叫,一個字的音都發不清楚。看到陸濤這傻樣,黃蓉被逗笑得前仰後合,說道: "看來你是不打算求我了,那下一杯聖水可就要來了哦,哈哈哈!" 陸濤再也坐不住了,直接衝向了坐著的黃蓉,一把抱住她的肉絲大腿,用臉不停地在黃蓉的絲襪腳底板上蹭,就像一條狗企圖取悅它的主人一樣,妄圖通過這種方式來博取黃蓉的愉悅。

黃蓉沒想到平時文質彬彬,謙遜禮貌的一個人居然被自己的絲襪面罩給折磨成了這幅賤樣,心中一副得意,終於決定結束這屈辱的絲襪面罩聖水約束,直接黃蓉只是簡單的動了動左腳的腳趾,貼在陸濤臉上的絲襪面罩就一下子脫落了下了,之前襪尖的開口處也重新閉合,絲襪腳尖的部分重新一點點回到了黃蓉的腳上。看著地上還在拼命大喘氣的陸濤,黃蓉站起身,穿上拖鞋,頭也不回地向樓下走去:回答道:"臭小子,你可以回去了,明天準備到工位上工作,敢遲到我饒不了你。"時間來到了9月份,組裡新來了一個名叫張揚的男直博士生,張陽作為本省的高考狀元在讀大學本科一年級的時候就早早被黃蓉盯上,最終在她的洗腦畫餅下本科畢業後選擇了加入自己的課題組。黃蓉的這個課題組的博士生,碩士生全是男的,不用多說,只招男學生就是為了能夠跟方便讓自己用絲襪來壓榨他們。但除此之外,還有兩個已經畢業留校任教的師姐,之前也都是黃蓉的學生,大師姐陳雨婷和二師姐葛小雨。

張陽來到課題組的第一天,就受到了課題組成員們的熱烈歡迎。尤其是大師姐,帶著張陽參觀學校的宿舍,實驗室以及辦公室。最後還送給了張揚一個帶有“福”字的手串,她說這是她為了能夠讓每位課題組成員能夠順利畢業,在廟裡開過光的,只有等畢業那天才可以摘下來。張揚聽後一陣感動,沒想到這個課題組居然那麼的溫馨和沒想到同門之間的感情那麼好,自己想象中的工作氛圍完全不同。張揚也沒有辜負黃蓉的期許,不到三個月的時間,就做出了一組漂亮的實驗數據,黃蓉在看了之後,非常的高興,不僅在組會上當著全體成員的面誇獎了張揚,還自掏腰包給他多發了幾百塊的每月補助。然而好景不長,兩個多月後張揚居然發現,自己之前那組漂亮的實驗數據竟然在黃蓉未告知自己的情況下被髮到了一本知名的期刊雜誌上,跟可氣的是,黃蓉居然連自己的署名都沒有放在文章的作者

欄裡,作者欄裡除了她以外只有有個叫張海燕的名字,這個張海燕是誰他都不知道,這是妥妥地成果剽竊,學術不端啊!

張揚的個性就他的名字一樣非常張揚,再加上從小學習好,全省理科狀元郎,又是一米八五的帥小夥兒,妥妥的天之驕子人設。哪能受得了這氣,直接放下了手頭工作氣沖沖地衝進了黃蓉的辦公室。黃蓉看見張揚前來興師問罪,早就習以為常,畢竟之前每個組員都是這樣一路被壓榨下來的。黃蓉笑著看著張揚,開始說起了一套早就事先準備好的話術:"小張啊,我知道這實驗數據是你做的,可是啊,我們這個課題組是一個團體,個人出的成果啊都要由我來分配,你日後的日子還長呢,你黃老師我保證啊,以後的好處少不了你的,兩個月後有一個去外校的聯合培養項目,只有一個名額,我準備啊讓你去,這段時間,你就好好沉澱沉澱自己,畢竟啊你沒進行過碩士階段的學習,還有不少的基礎理論知識需要補充。" 張揚一聽黃蓉這話,頓時心中的信仰崩塌了,堂堂這麼大一個課題組,多少人擠破了頭想要進來的地方竟然如此令人大跌眼界。

堂堂大教授居然公然搶奪自己學生的成果,把整個課題組變成了自己的一言堂。想到這兒,張揚心中也有了自己的打算,也就不再和黃蓉多說,離開了她的辦公室。黃蓉見張揚也沒再有過激的反應,覺得他應該是認命了,就繼續手上的工作。

到了第二天下午,收拾好東西正準備從辦公室回去的張揚突然被推門而入的黃蓉叫住:"小張啊,先別急著回去,來我辦公室一下,我有要事和你說。" 黃蓉今天穿著一條黑白格子的連衣裙,配上一條黑色的連褲襪,腳上踩著黑色高跟鞋。

張揚跟著黃蓉進了辦公室,就看見黃蓉反鎖上了辦公室的門,坐在了座位上,居然把一隻絲襪腳從高跟鞋裡拿了出來,就見絲襪和那是調教陸濤的肉色連褲襪一樣,快速的伸長,黑絲襪尖的部分更是張了開來,一下子罩在了張揚的嘴巴和鼻子上。張揚被這黃蓉這古怪的招術嚇了一大跳。黃蓉看著張揚,冷冷地說道:"小子,你也太不懂事了,我都說了過兩個月把去外校培養的機會給你了,這是多少人想要卻得不到的,可是你太不我的領情,居然揹著我向學校和出版社寫我的舉報材料,可是你不知道吧,受到你舉報信的人啊都是和我保持多年友好關係的朋友,他們啊幫我把這些舉報材料給扣下來了,我在學校呆了這麼多年,你是第二個敢這麼幹的人,上一個啊已經讓我完成生活不能自理的廢人了,不過我看你比他身板要強的多,我看看你能被我玩多久",說著,腳趾輕輕一動,就見一股黑絲的液體順著絲襪形成的管子從黃蓉的黑絲連褲襪襠部流向張揚的嘴巴里。

張揚忽覺一股帶著溫熱的帶有腥臭尿騷味的液體流入了自己的最終,頓時無比噁心,開始一陣乾嘔,黃蓉一次性地給張揚足足灌了一升的聖水才停了下來。看著被自己聖水嗆的一直咳嗽的張揚,黃蓉冷笑著說道:"小子,怎麼樣啊,知道這是什麼啊,這是本女王小穴裡的聖水,而且都是在我這絲襪裡貯藏了3年以上的陳年老釀了,專門拿來伺候你,味道如何啊。" 原來,黃蓉一共有三種

顏色的魔法連褲襪,分別是肉色,灰色和黑色的,肉色的是威力最小的,也就是對付陸濤的那雙,一般都是儲存3個月以內的聖水,超過3個月的,但不到3年的,都會被儲存在她的灰色連褲襪裡。而剩下的3年以上的聖水則都被黃蓉存儲在自己這雙黑色連褲襪之中,由於都是超過3年的排洩物,聖水的味道和威力自然也遠不是剩下兩雙絲襪可以比的,黃蓉只有在最憤怒的時候才會穿上黑色連褲襪來懲罰惹惱自己的人,看來張揚的背叛行為一定讓黃蓉無比的惱火。

張揚剛獲得了幾分鐘的喘息機會,黃蓉又動用超能力在自己的黑色連褲襪裡補充了1升的聖水,張揚又被洶湧而來的聖水灌的翻起了白眼,又1升聖水下肚,可黃蓉還是不覺得滿足,在給了張揚5分鐘的喘息時間後,又往張揚的嘴裡灌了一升才停了下來,黃蓉動了動左右腳趾,就見那黑色面罩重新回到自己的右腳尖上。看著倒在地上不停向外不斷吐著自己聖水的張揚,黃蓉不知從什麼地方拿出一隻黑色的短絲襪向張揚的下體方向扔去,那黑絲短襪就像是有眼睛一般,居然鑽進了張揚的褲襠,套在了張揚的肉棒上。被套上黑絲短襪的張揚突然感覺嘴裡的聖水一下子全都往自己的肚子裡跑,自己什麼都吐不出來了。就聽到黃蓉冷哼一聲道:"臭小子,你以為本女王賞賜給你的聖水是你想吐就能吐的嗎?告訴你只要我那黑絲短襪套在你的肉棒上,無論是從你的上面還是下面,這聖水你一滴都別想排出來,哈哈哈哈,你今後就套著我的黑絲,挺著大肚子每天給我做牛做馬吧,哈哈哈哈。

" 張揚由於被灌了3升聖水,摸了摸鼓得老高的肚子,突然感覺到肚子裡傳來一陣劇烈鑽心疼痛。他抬頭看見黃蓉不知什麼時候手上又多出一個和自己肉棒上套著的一摸一樣的黑絲短襪,黃蓉看著疼痛難忍,捂著肚子的張揚,得意地說:"小子,你以為讓你喝點水這懲罰就完了?這才哪到哪兒呢?告訴你吧,我手上的這是黑絲短襪和你肉棒上套著的是一對,我手上的這隻黑絲襪啊就像遙控器一樣,只要你肉棒上的黑絲短襪沒被拿下來,我就可以隨時隨地地控制我的聖水來折磨你,剛才我只是隨便上下拉了一下我這黑絲短襪,你肚子的聖水就開始翻江倒海,讓你疼的死去活來。而且啊,沒有我的允許,無論你費多大的力氣,你這肉棒的上黑色絲襪也是絕對不可能被拿下來的。" 張揚一聽黃蓉這話,一下子害怕了起來,不過從小沒受過這窩囊氣的他還是不瞭解自己現在的處境,威脅起黃蓉:"黃蓉老妖婆,你趕緊解除了你的妖術,不然我去找警察,去找教育局告你去。

" 黃蓉一聽這話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好啊,你快去報警吧,等警察見到你的時候啊,我保證你肉棒上的絲襪會消失的無影無蹤,你的肚子的水啊也會提前被排出來,警察是絕對找不到任何證據的,不過啊,等你的警察叔叔一走,我保證這絲襪會重新出現在你的肉棒上,而且啊我也會再把我的聖水灌進你的肚子了,而且會比上次灌的還要多,你說還想不想去找你的警察叔叔了呀?" 張揚聽了黃蓉的話,雞皮疙瘩起了一地,見勢不妙,終於把強硬的態度軟了下來,開始

向黃蓉求饒道:"蓉導,是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寫舉報材料了,你就饒了我這次吧。" 黃蓉聽後冷冷答道:"小子,這絲襪和聖水你現在就別想著擺脫掉了,看在你這麼苦苦哀求我的份上我現在就先饒你一命,你乖乖回家去吧,明天正常來辦公室,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張揚一聽,趕忙點頭答應,畢竟現在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等回家了,想到辦法把這隻酸臭的黑色短絲襪給取下後來另做打算。

回到家後,張揚也顧不上別的事情,趕緊脫下褲子,伸手想要去扯那黑絲襪,眼見著黑絲襪的襪口已經鬆開,即將萬事大吉之際,那黑絲襪突然黑光一閃,襪口一下子又收縮回了自己的肉棒上,而且越來越緊,張揚被這收縮感刺激的在地上打起滾來,這是他又覺察到自己肚子裡的聖水開始翻江倒海起來,肚子和肉棒的雙重疼痛瞬間疼得他冷汗直流,倒在地上難以爬起。這時,就聽到自己的手機鈴聲突然想起,一個陌生的號碼來電,居然是黃蓉用備用號碼打來的,她直接開門見山道:"小張啊,我不是和你說了,別白費力氣試圖擺脫我這黑絲短襪了嘛,虧你還是我的學生,我的話你怎麼總是當耳旁風呢?我這黑絲襪只要感應到你的髒手想要脫掉它,就會里面收緊,對你的肉棒啊進行緊縛刺激,怎麼樣,舒服嗎?而且啊,只要有這黑絲襪在,我就能隨時隨地地用我手上那隻黑絲短襪來控制這聖水,讓你啊痛不欲生,哈哈哈哈,別以為你不在我身邊我就收拾不了你了,我收拾你的手段啊,可多著呢。

" 黃蓉說完,就掛了電話,張揚肚子上的和肉棒上疼痛感也一下子消失了,看來是黃蓉停止了對自己的玩弄。被折磨的精疲力竭的張揚也顧不上洗漱,挺著大肚子就躺到床上休息去了,剛一躺上床,張揚突然感到自己的下體不聽使喚起來,一股液體居然從自己的肉棒透過黑絲短襪流到了自己的床上,張揚還明白是怎麼回事,手機又叮的一響,還是黃蓉,不過這次一段短信:小子,尿床的滋味如何啊?我這絲襪不僅可以控制我的聖水在你肚子裡翻江倒海,還可以隨時隨地地控制它通過你的肉棒排出你的體外,為了懲罰你,讓你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我給這絲襪設置了檢測你內褲乾燥度的秘術,無論你換多少內褲,我這絲襪都能驅動你體內的聖水流出來讓你尿褲子,從現在開始,你每天就溼著褲子屈辱的活著吧。張揚看了黃蓉的短信,不自覺地紅起了臉,頓覺一陣羞恥,自己堂堂八尺男兒,竟然要被一個老女人給強制尿褲子,真是太羞辱了。

可在黃蓉的絕對淫威面前,他也只能乖乖就範,安心受罰。這尿褲子不光是對張揚人格上的羞辱,褲子上的聖水氣味也讓人難以忍受,都是儲存了3年的聖水,味道自然可想而知,不一會兒,張揚的宿舍裡就充斥這刺鼻的尿騷味,燻得張揚久久難以入睡。

到了第二天,張揚穿著一條被聖水溼透的內褲向辦公室趕去,今天是組會時間,組會通常是由黃蓉組織,全體課題組成員都參與的一個重要的會議,由大家輪流做自己的課題研究報道。到了辦公室,張揚發現以前和自己關係好的同門師兄弟連招呼都沒打,彷彿沒看見張揚一般,只有陸濤

微微地向張揚點頭示意了一下,這種刻意的疏遠感讓張揚知道一定是自己舉報黃蓉的事情以及在組裡流傳開了,大家為了不惹火上身都刻意地和自己保持距離,哎,今後的日子可難過咯。臨近組會時,就聽到高跟鞋噠噠噠的聲音,是黃蓉來了,腳上還是穿著那雙黑絲連褲襪,張揚看到之後被嚇了一個哆嗦。黃蓉來到會議室,在正中間的座位坐下,她翹起了二郎腿,看著說道:"小張啊,今天有個其他課題組的博導對你的研究課題感興趣,他在會議室門外等你,今天的組會你就不用參加了,現在到門外去吧。" 張揚聽了這話,半信半疑,看來這黃蓉八成是想把自己丟到其他的小課題組去了,也好,這樣就能擺脫這個女人的魔爪了。

張揚推開了門,就聽到外面傳來一聲優雅的女聲:"是張揚同學吧?" 張揚嗯了一聲,關上了門回頭一看,就見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女人站在那裡,這女人看上去比黃蓉要年輕得多,瓜子臉,一頭披下來黑色長髮,身高不到1米7,年輕時一定是標準的大美人,只見她穿著一套白色的襯衣搭配上黑色褲子,腳上穿著一雙若影若現的透明短襪,腳上踩著一雙米色平底鞋,標準的中年職場婦女打扮。"跟我來吧" 張揚也沒多想就跟在那漂亮的中年女人後面,走著走著,就看到那漂亮女人停在了一間辦公室的門口,張揚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辦公室門口名牌:高級講師,張海燕。張海燕?好熟悉的名字,居然是她!那個和黃蓉一起剽竊自己研究成果的賊!她來找自己做什麼,黃鼠狼給你拜年,能安什麼好心。果然不出張揚所料,張海燕一進辦公室的門就像變了個人一樣,臉色也瞬間陰沉了下來,對著張揚惡狠狠地說道:"張揚,想必你剛才也注意到我是誰了吧?

不錯,我就是那個被你一起舉報給學校和期刊出版社的張海燕。你以為我真的是來和你探討研究課題的嗎?我是專門來收拾你以解我心頭之恨的,我看你這挺著的大肚子,蓉姐姐這兩天肯定沒少收拾你吧?" 張海燕之所以如此氣憤的原因是因為今年44歲的她正在從高級講師晉升成副教授的最關鍵階段,任何學術上的哪怕是一個很小很小的汙點有可能讓自己十多年在學術界的努力化為泡影,好在黃蓉的人脈極廣,及時發現了張揚的小動作,不然這在這節骨眼上出現這樣的差池,自己的副教授恐怕是終身無望了。看現在這個罪魁禍首就在眼前,張海燕心心暗暗下決心一定要把用自己的絲襪把張揚變成什麼都聽自己的乖兒子。

只見她將自己穿著的淺肉色短絲襪的腳從米色平底鞋中抽了出來,將一直腿腳慢慢抬起,用絲襪腳尖指向張揚的臉,就見那淺肉色短襪從張海燕的腳上飛向張揚的面部。這絲襪飛行的速度極其快,等張揚反應過來時,這絲襪早已鑽入自己的嘴中。張揚趕忙將手伸入嘴裡,試圖將那淡肉色短絲襪,可那絲襪卻早就不見了蹤影。張海燕看著張揚奮力摳自己喉嚨的樣子,慢條斯理地說道:"我的乖兒子,別白費力氣了,我這短絲襪已經啊通過你的嘴巴進入了你的大腦,現在啊這隻絲襪啊就覆蓋在你的腦膜上,除非啊是開顱手術或是我,否則這絲襪將永遠留在你的腦子裡。"張揚一

聽,心心暗暗叫苦,怎麼這所學校的每個女博導都是有絲襪超能力的女魔頭,黃蓉的絲襪超能力是讓自喝她的聖水,然後用聖水來玩弄自己,那這個張海燕又會有什麼把戲呢?於是鼓起勇氣問到:"你這絲襪能幹嘛,難道也是讓我喝你的排洩物不成?

"張海燕聽後哈哈大笑起來:"乖兒子,媽媽可沒有那讓你喝聖水的愛好,那是你蓉老師的絲襪超能力,每雙絲襪的超能力都是不一樣的哦,我腳上穿的這雙啊,能夠通過將這絲襪附著在你的大腦上,像藍牙耳機一樣,讓你啊隨時隨地都能聽見我的聲音。" 張揚一聽頓時覺得一陣好笑,這是什麼破能力,和黃蓉的絲襪聖水面罩比起來實在是差太遠了,看來這絲襪在自己腦子裡也什麼了不起的。張海燕看著張揚輕蔑的神情,也不生氣,繼續平靜地說道:"乖兒子啊,可不要小瞧了我這絲襪超能力,一會兒啊有你好受的,哈哈哈哈。好了,我要開會去了,你先回你的工位繼續工作去吧,等我忙完了再好好收拾你,一定把你啊調教成每天給幫我清理絲襪的乖兒子!"張揚聽了張海燕的話,也沒多當回事,畢竟眼下黃蓉的聖水對他的威懾力更大,尤其是那是不是傳來的腹痛以及溼漉漉的褲襠。不過,因為自己帶了幾十條一次性內褲,每換一條,黃蓉給自己套在肉棒上的黑色短絲襪就會讓自己的肉棒釋放出一小部分的聖水,隨著張揚換了三十幾條內褲,肚子裡面的聖水也被排出了大半,腹痛也減輕了不少。

張揚頓時感覺自己找到了應對之策,再加上明天是週六,不用看見黃蓉這張臭臉和同門們的鼓勵,感覺心情出奇的好,快活地去食堂吃了晚飯就會宿舍躺在床上休息去了。可此刻的他不知道今天等待他的又將是另一翻風味的痛苦調教...

第三章兩位女博導的雙重調教

張揚聽了張海燕的話,也沒多當回事,畢竟眼下黃蓉的聖水對他的威懾力更大,尤其是那是不是傳來的腹痛以及溼漉漉的褲襠。不過,因為自己帶了幾十條一次性內褲,每換一條,黃蓉給自己套在肉棒上的黑色短絲襪就會讓自己的肉棒釋放出一小部分的聖水,隨著張揚換了三十幾條內褲,肚子裡面的聖水也被排出了大半,腹痛也減輕了不少。張揚頓時感覺自己找到了應對之策,再加上明天是週六,不用看見黃蓉這張臭臉和同門們的鼓勵,感覺心情出奇的好,快活地去食堂吃了晚飯就會宿舍躺在床上休息去了。晚上夜色漸深,張揚因為一天疲憊的工作,倒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去。忽然張揚覺得自己的腦子裡傳來了奇怪的聲音,仔細一聽,原來是張海燕的聲音:"來,小張兒子,快,把褲子解開,用手握住你那根大肉棒,我要開始給你上課了" 張揚沒想到張海燕一個堂堂博士生導師,未來的副教授,私底下居然如此的淫穢不堪,竟然能從她的口中說出如此粗鄙之語。

可張揚不知道的是,張海燕除了在明面上是一名大學教師外,私底下也是一名"生理學教師",她憑藉自己優美的聲音,成為了一名情色欄目的asmr女聲優,常年錄製這種能給男人帶來無限性幻想的音頻。因此她竟將她的這種愛好融入到了她的絲襪超能力之中。她只需輕輕扯一扯她的淡肉色短絲襪,另

一隻在被她調教的男人腦子的裡那隻短絲襪就會收到感應,開始播放各種帶有她音聲的音頻。長此以往,中了她的絲襪的男人就會不斷在在她的高超性誘導下不斷地擼動自己的肉棒並交出自己的白色液體,直至精盡人亡。張揚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到現在還沒談過戀愛,哪裡見過這種場面,在張海燕的言語不斷地誘導下開始不自主的把手放在了自己被黃蓉套著黑色短絲襪的肉棒上。張海燕開始了今天對張揚的第一堂課:"乖兒子啊,我現在要開始倒數60個數,你要快速地擼動你的肉棒,然後在我正好數到0的時候快速地把你棒棒的白色液體給射出來。

你要是提早或晚射出來,就代表著遊戲失敗,我就要重新數,只有等你正好在我數到0時射出來,這節課才算結束,那麼開始吧。60,59.." 張揚在張海燕誘惑的聲音下開始用手快速的擼動著肉棒,由於張揚是第一次玩這種限時射精的遊戲,根本沒有經驗,只是一味的用手不斷刺激著自己的肉棒,結果沒有把控好節奏,發力過猛,不到50秒,一股純白色的液體就從自己的肉棒中流了出來。只聽到張揚的腦海中傳來了張海燕淫蕩的笑聲:"哈哈,我乖兒子啊,你怎麼這麼不爭氣啊,才不到50秒就撐不住了,年紀輕輕地就早洩,真是太丟人了,哈哈哈哈。算了,這次就當是練習了,還沒有誰第一次就能在我的語言下正好在0的時候射出來,給你兩分鐘休息時間,等會兒啊我們繼續。" 張揚聽到張海燕對自己早洩男的嘲弄,心中的鬥志一下子被點燃了起來。短暫休息過好,就提前將手放在了肉棒上,提前擼動起來讓剛才軟下去的肉棒重新挺了起來,做好了下次倒數的準備。

2分鐘過後,腦子裡就聽見張海燕那充滿魅惑的聲音:"乖兒子啊,第二次遊戲要開始咯,準備好,預備,60,59,張揚吸取了上次的經驗,主動地放慢自己手對於肉棒的刺激,這一次的感覺明顯比上次好了許多, 可還是沒把控好手上的力度,在張海燕數到0後又過了2秒才射出來,張揚無奈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腦海中又傳來了張海燕的嘲笑:"乖兒子啊,你怎麼老是算不準時間呀,啊,哈哈哈哈,你看你這次居然晚了,你這肉棒的控制力實在是太差了,哈哈哈哈,來,休息兩分鐘,我們一會兒再來一次。" 張揚經過連續2次的射精後,已經累得氣喘吁吁了,但一聽到張海燕嘲笑自己那裡不行,又硬著頭皮擼動起了肉棒開始刺激肉棒,到底是荷爾蒙最旺盛的時候,在手的刺激下,張揚的肉棒再次硬了起來。張海燕的聲音再次響起:"乖兒子,這次可要好好配合媽媽的數數,爭取成功喲。"說完又開始了倒數,張揚吸取了前兩次的教訓,開始適當的控制速度,一切又很順利的進行著,在張海燕數完1,即將數0的時候,張揚開始猛地發力,一股精液從自己的下體衝出,結果就聽到張海燕數出了"0.9,0.8,哈哈,乖兒子,你又失敗了,這遊戲可沒規定媽媽不能數小數哦,你看你猴急的,一定到1的時候就看是拼了命地擼動著肉棒,哈哈哈哈,可你沒想到我居然會數小數吧,哈哈哈哈。

" 可張揚不知道的事原來張海燕的絲襪能

夠通過附著在張揚的大腦神經上來感應他的興奮程度來以此控制自己數數的速率,因此每次張揚都不是太快就是太慢發射出來,並不是自己控制力不強而是張海燕能夠提前預知到張揚的身體狀態。張海燕見張揚已經連續射了三次,也覺得時候差不多了,於是說道:"乖兒子啊,今天晚上的課就上到這裡吧,媽媽忙了一天,要睡覺了,明天早上到海濱酒店504來,我要繼續給你上課。不過啊,你剛才上課的表現那麼差,媽媽決定晚上給你佈置課後作業,這作業嘛,就是聽著媽媽的聲音再射三次才準睡,哈哈哈哈。你的腦子裡啊一會兒會播放媽媽提前給你們這些乖兒子準備好的誘惑音頻哦,都是那種色色的母子劇情,你就一邊聽,一邊擼動你的下面來給我交作業吧,哈哈哈哈。" 說完,張揚的腦子裡又開始想起了張海燕誘惑的聲音,張揚的腦海裡先是傳來了一陣肉棒與小穴交合的啪啪聲,這聲音如此的逼真,讓張揚感覺自己彷彿真的在和張海燕進行身體上的切磋,張揚試圖捂住耳朵想要試圖減輕這性感但又致命的聲音,但張海燕的淡肉色絲襪附著在他的腦子裡,這致命的聲音是直接從通過神經的震動傳向大腦之中,捂住耳朵完全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聽著小穴與肉棒摩擦傳來的水聲,正處於精力最旺盛的年紀的張揚哪裡受得了這種誘惑,不一會兒就開始跟隨著這聲音的頻率用手瘋狂地擼動自己的肉棒,過了不到10分鐘,又是一發白色液體從張揚的肉棒之中流了出來。張揚正欲喘口氣,突然腦海中又傳來了張海燕的嬌喘聲,一輪新的折磨又再次襲來...到了第二天,被張海燕的性感音聲折磨了海一晚上的張揚拖著疲憊的身體來到了濱海酒店504,一進門就看到張海燕靠坐在床上笑眯眯地看著奄奄一息的自己,旁邊坐著的居然是黃蓉!這兩個中年老女人下半身除了絲襪和內褲什麼都沒穿,黃蓉還是穿著她那條恐怖的黑色連褲襪而張海燕則是穿了一雙白色的短絲襪。黃蓉看到張揚狼狽不堪的模樣,假惺惺地問到:“小張啊,是沒休息好嗎,怎麼看著這麼沒力氣呀,來要不躺老師旁邊?”張海燕則和黃蓉一問一答嘲諷起了張揚:"蓉姐姐啊,你還不知道吧,昨天晚上啊我可是給他專門上了課呢,結果啊,他的基礎真是太差了,不僅控制不住自己肉棒的射精時間,而且啊這麼年輕,精液的質量也不太行,射到第六次的時候已經沒什麼存貨了呢。

"黃蓉聽了張海燕的話不禁哈哈大笑起來:"海燕啊,你真是太會玩了,居然光是用你的聲音就讓這小子射了這麼多次,今天到了你面前,他不得直接精盡人亡啊。"海燕聽了,冷笑一聲,道:"哼,他啊就算了,性功能那麼差,我都沒興趣繼續取他的存貨了,今天啊,我要好好給他上上課,讓他知道在女人的刺激下,怎樣才能學會忍耐,怎麼樣才能成為一個成熟的男人。" 張揚一聽嚇得感覺一把抱住張海燕的大腿,帶著哭腔地說道:"海燕媽媽,求求您別再用那聲音來折麼我了,我願意為您做牛做馬,以後永遠都當您的乖兒子!"說完,就見到張海燕哈哈大笑起來:"好啊,兒子真乖,你既然那麼害怕媽媽的“魔音襪”,那我就不用

它來玩你好了,來我今天用這個來給你上上課。" 說著她一下將右腳對準了張揚的臉,右腳的白色短絲襪徑直飛向了張揚的面門,直接蒙在了張揚的雙眼之上。

張揚被這突如其來的絲襪嚇了一大跳,尤其是突然丟失了的視力讓他一下子踉蹌地摔倒在了地上。張海燕看著狼狽的張揚得意地說道:"乖兒子啊,這個啊叫做絲襪眼罩,戴上它啊,媽媽想讓你看到什麼,你就會看到什麼,你以為就知道這絲襪眼罩的厲害了,哈哈哈哈。" 話音剛落,張揚忽然眼前原本一片雪白的絲襪如同幕布一般開始放映起來,片中出現了兩個人,居然是自己和張海燕,自己光著屁股被連褲絲襪捆綁住了雙手雙腳,張海燕還是穿著她的那雙白色短絲襪。只見片中的張海燕搬來了一個小凳子在自己面前坐下,居然用自己的兩隻白絲腳一左一右夾住自己的肉棒開始上下套弄了起來。張揚突然感到自己的大腦中竟然傳來了張海燕雙腳夾自己肉棒的快感,張海燕明明沒有觸碰自己,但是這絲襪眼罩居然能夠將自己看到的快感直接傳到自己的大腦之中。不一會兒,張揚就感到自己即將來到興奮的零界點,不自覺的閉上了雙眼,來等待這極致快感的到來,可片中的張海燕突然將雙腳從張揚的肉棒上拿了下來,張揚肉棒的快感也一下完全消失了,之後眼前又恢復了一片雪白。

這一突如其來的變故一下子讓張揚急的一下睜開了眼睛。張海燕早已預料到張揚的反應,請輕哼一聲道:"乖兒子啊,感覺如何呀,知道這叫什麼嗎,這個啊叫做寸止,通俗點說就是在讓你快要達到高潮的時候突然停下了,讓你體驗那種快樂得不到釋放的無助感,哼哼哼。這就是今天的上課內容,鑑於你昨天晚上糟糕的上課表現,今天的上課內容就是讓你學會如何好好的忍耐,來吧,乖兒子,好好接受我這絲襪寸止的洗禮吧。" 張揚的眼前又出現了和之前一摸一樣的畫面,自己被絲襪束縛著,張海燕又走到自己面前用穿著白色絲襪的腳對自己的肉棒進行安撫,隨即又在自己即將達到零界點之時再次恢復一片空白。隨後這種循環又來來回回持續了三輪,張揚再也受不了了,這種求而不得快感比讓自己直接強制射精還要痛苦百倍,被強制射精頂多是身體上的不適,但這寸止之刑真可謂是對自己肉體和精神上的雙重摺磨,張揚被這快感折磨的開始變得神智不清,倒在地上打起滾來,嘴裡喊道:"海燕媽媽,兒子我真的受不了了,求媽媽給兒子一次釋放的機會吧。

" 張海燕看著在地上打著滾苦苦哀求自己的張揚,笑著說道:“乖兒子啊,怎麼樣,這寸止的滋味是不是特別不好受啊,特別是對你們這種沒有經歷過世事的小男孩,平常對自己的射精從來不懂得節制,都是隨心所欲,現在一下子被我控制起來了,每次快要到達最高峰的時候又一下子被強制停下來,是不是特別的無助,特別的渴望啊,啊?哈哈哈哈,可是啊,乖兒子,不可以哦,今天要對你進行寸止忍耐的課程,讓你更好地控制自己的肉棒。而且啊,我這絲襪眼罩的厲害之處就在於,他可以一直重複一個片段,這樣我就能夠讓你一直感受到被寸止的快感,而且啊這快感不會作用在你

的肉棒,而是直接反射到你的大腦之上,讓你啊連減輕這種快感的方法都沒有。而且啊,這種寸止會一直持續下去,可不像我親自用腳給你寸止,不僅需要我自己把控好節奏,而且啊稍不留神沒控制好說不定就讓你鑽了空子射出來了呢。

我現在只需要把這白絲襪蒙在你的眼睛上,你就會被無限寸止,一直被寸止到我滿意為止。你就好好感受這種寸止的快感吧,哈哈哈哈。”張揚一聽張海燕這話,徹底絕望了,他知道只要張海燕願意,這種快感無論來多少次,都不會減弱,自己只能一直沉浸在這種由天堂墜入地獄,再由地獄回到天堂的快感,週而復始,眼下只有把這該死的眼罩摘下來自己才能擺脫這永無止境的寸止折磨。一不做二不休,張揚抬起右手就去抓那絲襪眼罩,眼瞅著眼罩快要被取下,張揚就感到自己的肚子突然一陣翻江倒海,原來是黃蓉眼瞅著張揚想要擺脫張海燕的控制,拿起黑絲短襪開始對張揚做法,讓張揚肚子裡的聖水開始翻滾起來。張揚被這腹痛折磨的再也沒有去摘那眼罩的力氣,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耳邊傳來了張海燕略帶慍怒的聲音:"我的搗蛋兒子啊,怎麼這麼不聽話呀,這上課才上到一半就想著逃課呀,看來要加大課程的難度才行了,來,嚐嚐這個吧。

"說罷,張揚眼前的空白又恢復了畫面,剛開始還是和之前一樣,自己的手腳被連褲絲襪捆綁住,畫面中的張海燕還是和之前一樣,穿著那雙白色的短絲襪,不過這次不同以往,張海燕將絲襪腳直接放在了張揚的臉上進行摩擦,在她絲襪腳的所到之處都留下了一股淡白色的液體,張揚忽覺自己的臉上火辣辣的,隨後一陣難以忍受的瘙癢就接踵而來,張揚忍不住地將手放在自己的臉上抓了起來,可是傳來的癢感並沒有一絲的減弱,張揚的耳邊又傳來了張海燕戲虐的嘲弄聲:乖兒子啊,自己用手撓癢癢是沒用的哦,這畫面裡的內容啊會直接反饋到你的腦子裡,你是沒有任何辦法緩解這種刺激的哦,哈哈哈哈。忘了告訴你了,媽媽這雙白絲襪啊,能夠分泌出白色的腳汗,這種腳汗啊,可以讓觸碰到肉體變得奇癢無比,而且啊,會隨著時間的增加越來越癢,鑑於你剛才糟糕妄想擺脫媽媽控制的態度,媽媽我啊決定把這白絲腳汗塗抹在你的全身,讓你渾身都癢癢的,呵呵呵,你就好好享受吧。

張海燕的話音剛落,就見畫面之中的張海燕開始用白色短襪分泌出的液體塗抹在張揚的全身,張揚頓覺全身就像百萬只蟲子在爬行啃咬自己,而且隨著時間的遞增不減反增,張揚即便知道用手去抓自己的身體也無法減少任何的痛苦,但他的雙手還是止不住的去用力的抓著自己身體的各個部位,不一會兒就見張揚的全身都充滿了指甲血印子,看著全身道道血痕的張揚,張海燕還是覺得不夠滿足,又開口道:"乖兒子啊,光是讓你癢癢可還不夠呢,我們的課還是要繼續上的呢,來我現在繼續用雙腳來安撫你的棒棒,你可要受好了。"說著就見那畫面中張海燕的白絲雙腳再次來到了張揚的肉棒位置,開始摩擦起來,又是一次接著一次的寸止襲來,在白絲腳汗的瘙癢和無限寸止的雙重刺激下,張揚的大腦開始受不了這種刺激了,

又開始變得神智不清,嘴裡不住地大喊:"海燕媽媽,求求您,快允許兒子我摘下這絲襪眼罩吧,我身上現在好疼,好癢,我不行了,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敢忤逆您的命令,您就行行好,讓兒子我喘口氣吧。

" 張海燕看著如同一條失去尊嚴的賤狗一般的張揚,不自覺的大笑起來:"兒子啊,終於學乖了呀,現在知道忤逆媽媽的話的後果了吧,告訴你吧我這絲襪眼罩的功能可遠不止寸止和撓癢癢呢,不過就你這小樣再這麼玩下去恐怕會徹底給我玩廢了,這樣吧,來,為了讓你加深對這堂課的印象,我讓你現在跪下對著我和蓉姐姐磕頭,我不讓你停下來,你就一直磕下去,要磕到我和蓉姐姐都滿意為止,不過在這期間我是不會把絲襪眼罩給摘下來的,你就好好給我磕頭吧。" 張揚一聽,儘管知道這條件還是非常苛刻,但畢竟還有機會,於是二話不說,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拼命地磕起頭來,磕了一會兒就聽到張海燕說:"兒子啊,怎麼磕的這麼輕啊,還想不想摘掉這絲襪眼罩了啊?來,給我重點磕,我要聽到咚咚咚的響聲。" 張揚心中暗罵張海燕這個女魔頭真是混蛋,但還是照做了起來,開始加大了額頭和地面的撞擊力度。

又過了20分鐘,看著額頭上早已磕出大紅印子的張揚,張海燕這才滿意地說道“乖兒子啊,這才對嘛,以後給我磕頭啊,都要像現在這樣,不然就要狠狠懲罰你,知道了嗎?你的表現媽媽我啊很滿意,好,媽媽這關你是過了,現在就要看蓉姐姐的了。”這是不遠處就傳來了黃蓉帶著不屑的聲音:"哼,小張啊,這就是敢舉報我,和我作對的下場,你海燕媽媽是滿意了,可我還不滿意呢,我要你現在邊給我磕頭變嘴裡說蓉女王,海燕媽媽我錯了,我以後就是你們二位養的狗。來吧,繼續邊磕邊喊吧。"張揚頓時欲哭無淚,但畢竟現在張海燕已經饒過了自己,只要自己再咬咬牙把黃蓉這關過了就好了,於是也不多說,開始邊道歉邊磕起頭來,黃蓉看著在自己面前早已放棄尊嚴的張揚,心中非常的滿意,每個膽敢和她作對的人的下場都會和張揚一樣悽慘無比。

黃蓉對於自己學生的掌控已經達到了近乎於癲狂的地步,五年前,她帶領的課題組曾經出現過一次重大的實驗失敗,導致實驗數據無效,最後導致她的整個研究項目破產。黃蓉居然把全體課題組男成員全部帶到會議室裡進行懲罰。黃蓉那天穿著一雙灰色的連褲襪。

在課題組成員全部到達會議廳後,黃蓉從高跟鞋中抽出了她的那雙灰色絲襪腳,就見那灰色襪尖先是伸長,然後分裂成了數道絲襪輸液管,分別飛向每個課題組成員的面門,罩住了他們的口鼻。黃蓉腳趾一動,就見一股灰色的液體從自己的絲襪臀部和襠部開始順著輸液管流向各個課題組成員,不到三分鐘,就見大半的課題組成員們被這噁心的聖水強行灌入後身體開始產生不適,還有一兩個課題組的成員企圖用手去揭下那絲襪聖水面罩,可惜無論他們使出多大的勁,這絲襪面罩依舊是紋絲不動地貼在他們的臉上,黃蓉見狀再次動了動腳趾,就見那兩個企圖逃脫絲襪面罩束縛的成員臉上的輸液管的聖水流速明顯加大,不一會那兩個人就被這酸臭

的聖水嗆的直咳嗽,見到這些課題組成員的肚子都灌滿了自己的聖水,黃蓉開始念動口訣,就見課題組成員們被這突入起來的腹痛感刺激地在地上直打滾。黃蓉看著這些倒在地上被自己折磨的來回亂竄的課題組成員們,心中突然惡趣橫生,心生一計,說道:"來,我就給你們個機會,你看你們有8個人,你們現在肚子都這麼大了,一定是撐了吧,啊,哈哈哈哈。

可是啊我現在要讓你們繼續喝我的聖水,來現在你們要進行比賽,每次比賽的第一名就能摘掉臉上的灰色聖水面罩,比賽內容就是通過吸這個輸液管來喝我的聖水,每次比賽三分鐘,喝進聖水最多的人會成為第一名,然後剩下的人繼續進行第二輪的比賽,一直到剩下最後一個人為止,這最後一個人呢,我會把他帶回去,晚上進行單獨的特殊教育,哈哈哈哈,不想成為那個幸運兒就拼了命的來喝老孃我的聖水吧。來,第一輪比賽開始了哦。" 聽完這話,這8個課題組成員相互看了一眼彼此,哪還顧得上什麼同門之情,開始拼了命地喝黃蓉那儲存了好多個月的已經發灰的臊臭聖水。很快三分鐘結束了,第一輪是趙嘉成喝的最多,黃蓉戲虐地誇獎道:"嘉成可真不錯,不愧是組裡的大高個,喝了這麼多,來恭喜你,今天你的懲罰就到此為止了。"說罷,就見趙嘉成臉上的絲襪面罩直接脫落了下來,就見重獲新生的趙嘉成趕忙跪在地上對著黃蓉說道:"蓉導,感謝您的大人大量,我保證以後的實驗我定會加倍小心,一定不會再出現這樣的閃失。

" 黃蓉一聽趙嘉成這話,這才滿意地點頭道:"嗯,這還像點樣子,嘉成啊,以後要加倍努力來好好回報我,不然我這灰色面罩可又要蒙在你的臉上了。" 隨後她又看向其他面露絕望的課題組成員們,又怒道:"幾個廢物,實驗不會做,喝聖水還這麼不賣力,來,給我繼續,3,2,1,開始。" 這樣的比賽又持續了數輪,最後就剩下王成了,此時的王成已經被連續數輪的聖水洗禮沖刷的神智不清了,王成身材矮小,儘管拼了命地喝著黃蓉的聖水,但他這樣的體型自然在這種比賽不佔任何的優勢,成為最後一名也不足為奇,黃蓉則繼續冷冷說道:"看來王成要接受我的單獨輔導了,你們其他幾個人也別想著有好日子過,告訴你們吧,這樣我這聖水還在你們的體內,我就能隨時隨地地調動它們在你們的體內大鬧一場,你們就等著吧,這就是你們粗心大意,對我的實驗不上心的後果,哼哼哼哼。"時間再次回到張揚這邊,終於,又經過了20分鐘的磕頭,黃蓉這才開口道:"好吧,海燕妹妹,給他把絲襪眼罩摘了吧。

" 張海燕聽後冷哼一聲,扭了扭腳脖子,就見那蒙在張揚眼睛上的白絲襪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腳上。張揚這全身上下的刺激也一下子全部消除了,張揚趕緊又重新對著黃蓉和張海燕磕起頭來:“感謝二位女王大人不記小人過,饒我這賤兒子一命。”張揚這話還沒說完就被黃蓉冷聲打斷道:"小張啊,剛才你的海燕媽媽給你上課的時候有沒有專心啊?" 張揚一聽趕緊回答道:"當然當然,兒子可是每個細節都深深刻在腦海裡了,永世難忘。"黃蓉聽後還是冷冷說道

:"小張啊,光嘴上說是沒用的,來,讓我來親自考一考你,聽海燕說你對自己肉棒的掌控特別差,老是控制不好時間就釋放了,而且還有早洩的傾向呢,來那就讓我來測試一下你今天上課之後有沒有長進吧,我會用我腳上的這雙黑絲連褲襪來按摩你的那裡,如果你能堅持十分鐘不繳槍,那就算是你勝利,但如果你輸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我和你海燕媽媽還會繼續地加大對你的懲罰,來,就讓我們開始吧。

"說著,就見黃蓉的雙腳熟練地在張揚的肉棒周圍比劃著,看來她之前沒少用自己的絲襪腳玩過男人,她這來回的比劃看起來像是想在肉棒上找一個合適的下手位置。在經過了半分鐘的摸索後,她將這個位置選在了張揚肉棒的下表面。黃蓉將自己的右腳餓黑絲腳後跟支撐在張揚的肚子上以此來作為支點,隨後向上翹起腳掌,作為供張揚肉棒依靠的牆壁,左腳的黑絲腳掌貼在肉棒的下表面,用自己的絲襪腳背從張揚肉棒的根部開始向上安撫直到肉棒的最頂部。張揚頓時感到自己的下體涼涼的,這絲織感的絲襪腳不停地刮蹭著自己的肉棒。而黃蓉則好似只是在進行前戲一般,只用自己的黑絲美腳來對張揚的肉棒進行最小限度的摩擦,張揚的肉棒就好像是被蚊蟲叮咬一般,非常的不適,這種前戲會快便讓張揚進入了狀態,瞬間有了一股想要趕緊射出的慾望,但無奈黃蓉完美地把控著自己絲襪腳摩擦的節奏,若有若無的安撫著張揚肉棒。

張揚在黃蓉熟練的足技之下很快的就挺起了自己的肉棒,肉棒的馬眼也溢出了一點點的前列腺液。張揚見狀趕忙挺直了自己的腰桿子,深怕自己一下子受不了這突如其來的快感,直接交代了。但黃蓉哪能給張揚這種機會,她知道現在是時候進入正題了,於是她開始加大摩擦力度,自己的腳掌開始移動得越來越快,不光如此,在絲襪腳上下安撫的過程中,她的五根穿著絲襪裡面的腳趾都會想按摩儀一樣來回的擺動,依次對張揚的肉棒進行額外的刺激,這種劇烈衝擊讓張揚一下子開始不適應起來。更致命的是,每過大約40秒的時間,黃蓉就會讓自己的絲襪腳離開張揚的肉棒棒棒的部分,轉而向下抓住陰囊的部分,用自己那性感而又酸臭的黑絲腳趾和腳背猛烈的進攻著張揚儲藏精液的地方。每到這時,張揚射精的慾望也會變得比其他時候更加強烈。但張揚到底是條漢子,尤其是一想到一旦自己繳械將面臨的是什麼樣的懲罰,依舊一身不吭,挺直了腰桿,緊緊地攥緊自己的拳頭,咬緊牙關。

過了大約7分多種,看著還沒被自己征服的張揚,黃蓉不由得一驚,換做是其他人,在經歷了自己的這一套絲足按摩後,早就乖乖繳械了,沒想到張揚的骨頭居然這麼硬,可是之前一直都是張海燕在玩弄他,自己還沒過癮呢,她現在哪能這麼輕易張揚這個到手的待宰羔羊就這麼逃脫了,看了是要再上點手段了。就見黃蓉默唸口訣,就見張揚突然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此時的張揚感到自己的下半身的一陣痙攣,彷彿有一股力量在作祟,直接將自己陰囊中儲存的白色的液體直接給頂了出來,緊接著,一股接著一股的精液被高高拋起,像下雨一般落在黃蓉的黑絲腳上。

這一切都來的太突然了,張揚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自己怎麼一下子就失身了,但此刻一股強烈的頭痛感又接踵而來,讓張揚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聽見不遠處再次傳來了黃蓉戲虐的聲音:"小張啊,真不錯,竟然能在我的絲襪腳下堅持這麼久,看來海燕沒白給你上課,可是啊,你還是棋差一招呀,是不是特別驚訝自己怎麼沒有一點預兆就一下射了那麼多呀?

那是因為呀,本女王用殘留在你肚子裡面的聖水把你下面儲存的白色液體一下子給頂出來了呢,哈哈哈哈,告訴你吧,我可以隨意控制我的聖水,讓它們在你的肚子裡流向各個地方,剛才啊,我就控制著你肚子裡面的聖水讓他們全部湧入你的那裡,然後啊,把你的那裡給撐滿了,最後你的那裡實在是沒空間了,無論你怎麼努力地忍耐,那白色液體啊也會被我的聖水給硬生生地頂出來,你說就憑你這三瓜兩棗,也配逃脫我的手掌心嗎?哦不,是腳掌心,哈哈哈哈哈。"看著一臉生無可戀的張揚,黃蓉依舊是意猶未盡,繼續高聲道:"小張啊,雖然你的表現已經超出了我的預料,可是不管怎麼說你還是輸了,輸了就要乖乖接受懲罰,來就罰你給本女王還有你的海燕清理絲襪上面的味道吧,來,現在你要用你那狗鼻子同時聞我的黑絲和你海燕媽媽的白絲襪,要一直啊聞到我滿意為止,開始吧賤狗。" 早已被黃蓉的絲襪淫威嚇傻的張揚聽到這話之後趕忙爬了過來,有自己的鼻子瘋狂地吮吸這黃蓉和張海燕伸出來的絲襪臭腳。

在清理了幾分鐘後,就聽到張海燕嘲弄地問道:"乖兒子清理的真賣力,我的腳丫子都能感受到你鼻子的呼吸呢,哈哈哈哈,來,我問問你啊,你說是媽媽我的白絲襪味道大還是蓉姐姐的黑絲襪味道更濃烈啊。" 張揚答道:"是海燕媽媽的絲襪味道更大。" 就見張海燕板著臉說道:"臭兒子,才幾天就這麼嫌棄媽媽了,媽媽的絲襪腳就這麼讓你討厭嗎,該罰!" 說著就見張海燕將另一隻腳上的白絲襪再次蒙在了張揚的臉上,說道:"來,這次讓你體驗一下被打屁股的滋味。" 張揚就見白絲眼罩的畫面之上傳來了張海燕拿著一直平底皮革鞋猛抽自己光著的屁股的畫面,張揚頓覺自己的屁股像是開了花一般,疼痛難忍,開始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這種懲罰有持續了五分鐘,張海燕這才滿意的又讓蒙在張揚臉上的白絲襪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腳上,說道:"乖兒子,就是該被打屁股來漲漲記性,來繼續給我們聞絲襪吧。

" 過了一會兒,張海燕又問道:"兒子啊,你說,現在是媽媽我的白絲襪味道大還是蓉姐姐的黑絲襪味道更大呀?" 張揚聽了這話,又想起剛才的打屁股懲罰,直接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是蓉女王的絲襪味道更酸臭,更濃烈。" 話音剛落,張揚就突然覺得自己的面部被再次被帶上了一個面罩,緊接著一股液體順勢流入了自己的口中,隨後黃蓉的聲音緩緩響起:"小子啊,怎麼了,是覺得本女王比海燕更好說話嗎?還是又想念本女王的聖水了呢?居然敢說我的腳臭,好啊,那你就多喝點水來加深加深本對女王的印象吧。" 張揚知道原來這兩個女魔頭讓自己清理絲襪是假的,其實

就是變著法的通過給自己出這種送命題來唱雙簧輪流懲罰自己。又被強制灌了五分多種的聖水,黃蓉這才罷休。張揚又繼續開始聞著她們兩人的絲襪,又沒過一會兒,同樣的問題再次從張海燕的嘴裡問出:"乖兒子啊,這次呢,是媽媽的絲襪臭還是蓉姐姐的呀?

你可要想清楚了在回答喲。" 張揚這次學聰明瞭,直接回答道:"二位女王的絲襪一點也不臭,都是香噴噴的,我可喜歡聞了。" 張揚這回答讓兩位博導聽後都哈哈大笑起來,張揚看到二位博導笑得如此開心,以為萬事大吉了,可張海燕突然畫風一轉,正色道:"乖兒子,這麼小年紀就開始學得這麼油嘴滑舌,想要兩邊都不得罪,我告訴你,不好使,來,這次,我和你蓉姐姐要一起懲罰你。" 張揚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是太天真了,這兩個女魔頭根本是不會放過自己的,隨後的幾次,張揚有經歷了張海燕的絲襪眼罩和黃蓉的絲襪聖水懲罰後,最終筋疲力盡的張揚倒在了地上,昏死了過去,再也沒了動靜。

第二天一早張揚迷迷糊糊的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了外面公園的長凳子上,看來自己昨天是被兩個女魔頭在調教完自己後給扔出來了。一想到今天是禮拜一,萬一自己遲到了,黃蓉又保不準要對自己上什麼手段,張揚趕忙衝向了辦公室,一到辦公室,其他的同門還是一如既往的無視自己的存在,沒有人給自己道一句早安。唯有大師姐陳雨婷招呼著自己來到了她的工位之上,陳雨婷由於已經畢業,現在是學校的正式員工,她和二師姐葛小雨和其他課題組成員不在一起工作,她們二人共享一個單獨的辦公室。一進到辦公室,陳雨婷笑著對張揚說:"張揚啊,蓉導和小雨今天去外地訪問其他的學校去了,要五天才能回來,這幾天你就坐在小雨的工位上吧,我還有些忙需要你來幫。" 張揚一聽黃蓉這老妖婆跑外地去了,再加上自己的大師姐力排眾議,居然在這個節骨眼上主動和自己來往,心中一陣感到,還是大師姐對我最好啊,嘴上趕忙說道:"大師姐,你放心,只要你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師弟我一定義不容辭!

" 大師姐笑著點了點頭。此刻的張揚還不知道自己的這位大師姐這慈善的笑臉之下藏著什麼樣的真面目,早在黃蓉離開之前,就已經和他的這位大師姐打過招呼了,這幾天要好好招呼自己這位不諳世事的小師弟。張揚未來的幾天日子可苦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