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羞辱顏騎1

女女羞辱顏騎1

可是,可是真的好想聞她的味道啊,夏柔覺得自己的身體根本無法拒絕宋靜秋,一時的屈辱而已,忍一下就過去,忍耐一下....... 等聞夠了,就和她攤牌!夏柔用顫抖的手撐開絲襪,在宋靜秋笑吟吟的目光注視下套在頭上,湊近以後,絲襪上殘留的溫度和味道更加直觀,酸酸的澀澀的,同時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幽香在鼻尖縈繞。把絲襪套在頭上後,眼前的視野變得有些模糊,而且每一次呼吸都會聞到絲襪上的味道,這讓夏柔無比屈辱,可這僅僅只是開始而已,更屈辱的還在後面呢。

“來吧,小母狗。”宋靜秋站在門口分開雙腿,這是真正意義上的胯下之辱,而且夏柔還是在同性的胯下。夏柔不得不低下自己高傲的頭顱,手腳並用的一步一步從宋靜秋胯下爬進了屋子,在鑽過去的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的尊嚴和顏面全都被宋靜秋的胯下和腳碾碎了。“不錯,還挺乖巧的,你這小母狗倒是讓我畢竟滿意。”夏柔的順從讓宋靜秋很滿意,她跨過夏柔的身體,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而夏柔只能跟在她後面屈辱的爬行。明明是兩條腿的人,卻像四條腿的母狗。

“看在你是第一次當狗的份上,就從最簡單的伺候開始吧,先給我捏捏腳。”宋靜秋把剛才脫掉絲襪的那條腿伸到夏柔面前,望著宋靜秋赤裸的玉足,夏柔的心思有些複雜,哪怕心裡不很不情願,她也不得不承認宋靜秋真的是美的沒有死角,連腳型都這麼完美,腳背上皮膚白皙光滑,足弓劃出一道極為優美的曲線,如果自己是個足控的話,恐怕會很願意伺候她,更何況上面有她無法拒絕的腳味。懷著異樣的心情,夏柔伸出手在這隻玉足上輕輕揉捏起來,她確實想好好捏,可她從小到大都只有被伺候的份,又怎麼會有給人捏腳的經驗,那軟綿綿的力道讓宋靜秋當即就翻臉了。

“真是廢物,連捏腳都不會。”宋靜秋毫不留情的一腳踢在夏柔腦袋上,險些把她踢的撲倒在地,可是那雙腳對她真的有無法拒絕的誘惑,夏柔哪怕再委屈,也只能趕緊爬起來重新握住宋靜秋的腳揉捏。然而,夏柔的服侍依舊不能讓宋靜秋滿意,她正待發作,可看到夏柔那張不輸自己太多的俏臉,忽然有了個新主意。“算了,既然你不會捏,那我們就換個方式好了,用你的舌頭來給我舔。”說完後,宋靜秋就笑吟吟的把腳抬高伸到夏柔的面前,用足底遮蔽了她的視線。夏柔原本以為胯下之辱就已經是羞辱的極限了,可沒想到她居然能再一次打破自己對屈辱這個詞的認知下限,竟然讓自己用品嚐味道以及與愛人親熱的舌頭去舔她的腳?抬起腳的宋靜秋將誘人的身體曲線展示的淋漓盡致,她滿意的笑了笑,雖然夏柔的臉蛋不亞於她多少,但是身材還是她更加豐滿。

“動作快一點哦,主人的腳這麼抬著可是很累的。”宋靜秋的語氣看似溫和,可夏柔從中察覺到了威脅和警告,很顯然,要是不乖乖聽話的話,等待著自己的絕對是更多更嚴重的羞辱,反正自己都被她羞辱到這份上了,再多屈辱一點也沒什麼了吧...... 夏柔並沒有意識到,她性格中怯懦的一面已經被激發了出來,而且除此之外,還有一種名為奴性的東西正在心中悄然生根發芽。

在感受到足底傳來的溫潤觸感後,宋靜秋得意的笑了,早在夏柔會她下跪磕頭的時候,她就察覺夏柔心底隱藏著奴性,只是因為從小養尊處優的生活再加上沒碰到合適的人發掘而已,只要自己稍稍調教一番,就能得到一隻溫順聽話的母狗,而且這條母狗本身就很有價值,除了伺候自己以外,還能充當性工具來使用。而夏柔在伸出粉舌舔到宋靜秋腳底時,內心的第一反應是悲哀、屈辱,同時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想法,自己居然真的在應該女人的腳,要是被齊軒知道了,他會怎麼看待自己呢?

不,現在自己哪還有想其他事情的餘地...... “對,就是這樣,來,腳趾縫裡面也舔舔........嗯~果然還是女人的舌頭用起來最舒服。”宋靜秋指揮著夏柔把自己的腳各處都舔了一遍,還在她舔到自己腳趾縫的時候夾住她的舌頭玩弄,之後另一隻腳也是如此,等到兩隻腳都舔完,她就把小腿搭在夏柔肩膀上晾乾口水。即便是這麼一點空檔,宋靜秋也在不遺餘力的羞辱玩弄夏柔。

“趁這功夫,我給你講講給我當狗要遵守規矩吧,首先最主要的一點就是要遵從主人我的任何命令,聽好了,是任何命令,明白麼?”“是.......”夏柔的頭被她夾在小腿中間,想要躲閃她的目光都難以做到,只能小聲的做出回答。“接下來就是回答主人問題的時候,要語氣恭敬的回答,是,主人,吐字要清晰,否則的話——”說到這,宋靜秋嫣然一笑,她本就是個極美的人,笑起來更是讓人驚豔,可現在夏柔看到了卻只覺得心底發涼,“我覺得,你應該不想知道我是如何懲罰不聽話的狗,對吧?”

“是的,主人......”當主人二字一說出口,宋靜秋忽然感受到一股心悸的感覺,不過因為宋靜秋正注視著她,讓她無暇去深究到底是因為什麼。“很好,看來已經初步學會了怎麼當一條狗。”宋靜秋用足底在夏柔俏臉上揉了揉,明明是褒獎的語氣,卻讓她異常屈辱。接著又給夏柔定下了幾條規矩後,宋靜秋晃了晃已經晾乾的白嫩腳丫,站起身拽著夏柔及腰的長髮,帶她來到門口玄關處。

“知道這是什麼嗎?”宋靜秋用腳踢了踢地上的一雙鞋。夏柔順著她的動作看過去,是一雙白色的旅遊鞋,可以明顯看的出被穿了很久,白色的鞋面都有些發灰了。“鞋子。”似乎是擔心這麼說會讓宋靜秋不悅,夏柔趕忙補充了一句:“是主人您的鞋子。”“聞聞。”夏柔聞到了鞋窩內散發出的足汗味,這雙鞋穿了最起碼有小半年,鞋窩內的味道有多濃郁可想而知,哪怕宋靜秋長的再美,這股味道也不會因此變的更美好,可是夏柔就是覺得這股味道哪怕讓她當做奴隸也要聞到,也許是鬼迷心竅,亦或是奴性開始萌發,夏柔開始迷失在宋靜秋鞋子的味道里。自己這是在做什麼,怎麼會覺得別人鞋子裡面的味道好聞?夏柔越聞越入迷,漸漸的,她的臻首逐漸埋低下去,小巧的瓊鼻緩緩探入了鞋窩之中,去嗅聞更多味道。這股味道似乎帶著魔力,讓夏柔逐漸失去思考的能力,就在她沉迷其中的時候,忽然聽到身後傳出一聲輕笑。

“呵呵~”夏柔這才發現,宋靜秋一直都在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那也就

是說,自己剛才主動聞她鞋子的行為也被盡收眼底?意識到這一點,楊血的臉頰漲紅的快要滴出血來,她想要趕緊抬起頭,卻被宋靜秋抬腳踩在後腦上,把口鼻重新踩回鞋窩內。“既然你那麼喜歡主人鞋子裡面的味道,那就多聞聞好了。”這下夏柔想不聞都不行了,後腦被死死的踩著,她只能從鞋窩裡面獲取賴以維持生命的空氣。

“沒聽到嗎,這可是主人我的命令,給我好好的聞,讓我聽見你呼吸的聲音。”夏柔別無選擇,而且剛才無意識的行為讓她的心徹底亂了,她想不通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做,居然在沒有被逼迫的情況下主動去聞宋靜秋的鞋子,難道自己....... “呼哧......呼哧......”聽到夏柔在鞋窩內發出的聲音,宋靜秋踩了踩她的頭,戲謔的問道。“夏柔啊,你自己說,你現在模樣像不像姐姐的狗?”

“嗯.......”夏柔無從反駁,她知道自己現在正四肢著地的跪趴在地上,口鼻埋在宋靜秋的鞋窩內,後腦被她用腳踩著,這幅模樣確實和一條狗沒什麼區別,所以她只能弱弱的嗯了一聲,她尚未意識到,奴性的種子已經在心中成長起來了。就在夏柔聞著鞋子內日積月累的鞋頭腳泥和汗漬腳味的時候,宋靜秋的腳趾甲劃過她的臉頰,留下一道白痕。

“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嗎?”宋靜秋用足底磨蹭著夏柔的俏臉,她的腳因為工作了一條,出了不少腳汗,想到之前正是這股味道讓自己著迷,夏柔一時之間竟有些恍惚。“不知道.......”“笨!”宋靜秋在夏柔頭上蹬了一腳,然後用粉雕玉琢般的腳趾夾住她的鼻子玩弄。

“就不能有點眼力見,什麼都要主人吩咐下去了才知道要做?沒看到主人的腳指甲已經這麼長了麼?”宋靜秋的言下之意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就是讓夏柔伺候她剪腳趾甲,相較於舔腳舔鞋什麼的,這真的是個非常簡單的任務,剛好指甲剪就放在沙發正對面的茶几上,夏柔不敢多耽擱,急忙拿起指甲剪,然後用雙手捧住宋靜秋的玉足。然而,她剛打算開始剪,就被宋靜秋又是一腳踹在臉上。

“你就一點都不懂得怎麼伺候主人嗎?先用你的狗嘴把主人的腳指甲含軟了再剪。”“是,主人.......”夏柔怎麼知道伺候她剪個腳趾甲都有這麼多門道,這方面的知識她也沒有接觸到的機會,但宋靜秋的身份是主人,她能做的只有服從和接受。夏柔眼中含著淚,她低下頭,張開誘人的紅唇,含住了宋靜秋可以用粉嫩晶瑩來形容的腳趾頭,粉舌在指甲蓋上掃動,味道是熟悉的腳汗鹹澀味,再次品嚐到這種味道,夏柔的心情複雜到了極點,太侮辱人了!等到指甲被含軟了,夏柔才輕輕吐出來,然後用一張紙巾墊在下面小心翼翼的修剪,至於剪落下來的指甲碎屑,她都抖落在手心,打算剪完以後一起丟掉。可夏柔似乎忘了,宋靜秋的性格極為嬌蠻惡劣,她怎麼可能會放過這個羞辱夏柔的好機會呢,待兩隻腳都修剪打磨好以後,宋靜秋指了指她手心包著的指甲碎屑,笑意盈盈的命令道:“不許扔掉,這可是主人身上掉落下來的好東西,怎麼能浪費呢?

要不,你吃了吧?讓主人的腳趾甲永遠和你的身體融合。”這東西能吃嗎

?夏柔低頭看著手中的指甲碎屑,嬌軀顫抖的厲害。她從來滿意吃過這種東西“對了,我還要提醒你一件事,以後不單單是這些,只要是主人的排洩物,包括分泌物,你都給我通通吃下去,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心懷感激的吃掉?”在宋靜秋的逼迫下,夏柔顫巍巍的低下頭,把手中的指甲碎屑送進嘴裡,然後在宋靜秋的注視下咀嚼了兩口吞了下去。

“怎麼樣,好吃嗎?”宋靜秋用足交挑著夏柔的下巴,迫使她直視自己的眼睛。“好吃......”“那以後還想吃嗎?”“想.......”“那就把主人的逼也伺候了!”房子裡面傳出女人舒服的喘息聲和充滿快感的鼻音,宋靜秋劈開雙腿騎坐在夏柔的臉上,狠狠的聳動著豐滿而結實的屁股,一下又一下,宋靜秋的胯間烏漆嗎黑的私處和夏柔的臉頰發出淫靡的摩擦聲,之間一片泥濘。夏柔彷彿一個渴望藥物的癮君子,不斷的舔著她的逼,一張臉完全被埋在宋靜秋的屁股底下。現在的夏柔甚至都不用宋靜秋去命令,舌頭主動的遊走在她的嫩逼裡索取著淫液。

“別急啊,還有很多很多好喝的呢!”宋靜秋蹲在夏柔的臉上,拉開裙子裡的黑色蕾絲內褲,迫夏柔張嘴,對著夏柔嘴裡便尿了進去,一泡又騷又鹹的熟女尿就這樣喂夏柔喝了下去,夏柔沒有掙扎,硬著脖子全部嚥了下去。宋靜秋看她被調教的如此乖巧,滿意的點點頭,她緩緩脫掉身上所有的衣物,臀部撅到夏柔的臉上,但並沒有接觸,胯間茂盛體毛像烏雲一樣壓在夏柔的頭頂,中間咧著一條縫隙,緩緩的來到夏柔的眼前,無限接近夏柔的視線,宋靜秋淫蕩的挑逗著他的嗅覺,濃郁的體味狠狠的侵害著夏柔的世界觀,一股濃白色黏液緩緩的流了出來,猶如痰液一樣黏噠噠的懸在夏柔的頭頂空中。"張開嘴!"宋靜秋低沉的說道。夏柔條件反射的張開嘴,只見女人的陰口相互抿了抿,那股黏液便徹底落進她的嘴裡。宋靜秋的嘴角勾起邪惡的笑意,說道:"在嘴裡咋吧咋吧,告訴我你喜歡它的味道,並求我准許你咽掉它。

"夏柔按照她的吩咐說了一遍,無比順從的在嘴裡咂了一會,然後咽掉那黏液。宋靜秋微微一笑,用下體裹住夏柔的鼻孔,在她的臉上緩緩研磨著,這種前戲對於女人來說很是享受。之後宋靜秋對著夏柔嫩嘟嘟的臉蛋,長達半個小時的姦淫!宋靜秋並沒有讓夏柔完全窒息,而是一直處於半窒息的狀態。她在接觸夏柔的那一刻,全身每一個細胞都處於興奮的狀態,她心中在吶喊,身體最大幅度的扭動著,聳動持續了不久,她仰起頭,貝齒緊咬下唇,鼻腔中發出最愉悅時的低吼。從宋靜秋的陰道中串出一股白濁的濃漿,全部流進了夏柔稚嫩的口腔,女人掐住夏柔的鼻子,逼迫她嚥了下去。她站起身來,換了一個角度,重新騎在夏柔的臉上,再次摩擦起來,速度由慢到快,由快到急……這半個小時宋靜秋不知來了多少次,最後酸爽得全身都沒了力氣,女人抬起屁股,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她稍稍湊進夏柔的臉聞了一下,立刻向後躲避開,也難怪,之前她刻意沒有洗過澡,來的時候下身的氣味就不輕,又在夏柔臉上蹭了半個小時,下面的分泌物乾溼了又幹幹了

又溼,弄得夏柔一臉狼藉。

她端來一杯茶缸水,玉手撩起清水清洗掉自己的私處和肛門上的汗漬和黏膩,那些洗逼洗屁眼的水又落回水杯,然後宋靜秋將水杯放回原處,讓夏柔喝了下去。

“結。結束了嗎。”生不如死,這就是夏柔的感受,她明明可以用盡全力去反抗,同為女人宋靜秋的力量未必回比她大太多。可是,那個女人的味道就是讓人著迷,讓人上“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齊軒坐在餐桌前,那個明媚的好似能照亮他的女人就坐在他的對面,眉眼彎彎的笑著,為他唱著生日歌。

“夏柔,我都這麼大人了。”齊軒有些不好意思,兩個人都已經結婚了,怎麼還跟小孩子似的專門買個生日蛋糕,唱生日歌。

“生活要有儀式感!再說了,這次你為咱們的小家賺到這麼多錢,給你慶祝一下生日還不行?”“乖啊,吹蠟燭許願!”夏柔不依不饒的晃動齊軒的胳膊,胸前的溫柔鄉也有意無意之間蹭著齊軒的身體,讓他幾乎淪陷。

“好,那我許願了。”這一刻,齊軒好像可以忘記所有煩惱,閉眼許下了心中的願望。

“希望能和夏柔永遠在一起,平安喜樂的過完一生。”等齊軒再次睜開眼睛,夏柔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拉進了兩人的距離,近的可以感覺到彼此的呼吸和溫度。齊軒呆呆的看著妻子,吹彈可破的皮膚嫩的好像可以捏出水來,藍寶石一般的眼睛注視著他,彷彿在傾訴愛意。

“喂喂、怎麼許個願笑的這麼燦爛,想什麼呢?”纖細的手指扯了扯齊軒的臉蛋,他也不再忍耐,一親芳澤。

“哎,本小姐不能白讓你親啊,告訴我你許的什麼願望!”見到齊軒為數不多的主動,夏柔心頭一喜,不過表面還是要矜持一下。

“說出來就不靈了。”不善於表達情感的齊軒有點不好意思說出來。

“那告訴我,是和我有關嗎?”夏柔不依不饒。

“當然了,是我和你的未來。”齊軒溫柔的揉了揉她的頭。彷彿浸在蜜罐裡的甜美讓齊軒感覺暖洋洋的,可是隨著手機信息提示音的響起,即使是處於盛夏也讓他有涼意生出。只見在隱藏聯繫人中,一個備註為“宋靜秋”的人發出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我在公司地下車庫,來見我。”天明集團,地下車庫。

“我還算挺有人情味吧?特地讓你回家和老婆過個生日。”穿著職場緊身OL的女人微微笑著,緊身的制服將她的身材凹顯的淋漓盡致,那幾乎能讓所有女人嫉妒的巨乳下居然是一臂即可環抱的纖細腰肢,再往下便是那肉感滿滿的翹臀,這般身材比例就連色情漫畫裡那些誇張的女角色都不逞多讓。杏眼中目光流轉,上下打量著自己的獵物,也就是齊軒,今天的他還是一如既往的美味,只是有一點令人不爽的味道。是夏柔留下的味道。一抹不可察覺的醋意從宋靜秋眼底閃過,然後歸於平淡。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比誰都想擺脫我,呵呵,可我偏不給你這個機會~~”聽著宋靜秋的嘲笑,齊軒咬了咬牙,從進入天明集團開始,這個女人就已經給他下套了。順風順水一步一步的晉升,就連齊軒自己也感到莫名其妙,薪資和職權越來越高,後來他居然敢在寸土寸金的H市買商品房了。就在交完首付的那一刻起,宋靜秋便開始收網。讓

齊銘對市場產生誤判,導致集團虧損掉了無法想象的金額,但是開弓沒有回頭箭,齊軒身上的貸款讓他絕不能失去這份工作。這是他和夏柔的未來。

“你到底想要什麼?”齊軒咬牙切齒,他只能臣服,對這個女人言聽計從。

“呵,還不明白嗎,從始至終,我都想要將你變成只屬於我的東西啊。”宋靜秋單腿抬起,搭在了另一條腿上,她搭在上面的那條腿伸出了車門,鞋底慢慢拍打著車外的齊軒。

“你知道該怎麼做。”齊軒緩緩蹲了下去,宋靜秋坐在車上,她的臀部已經高於齊軒的臉部了,現在齊軒的頭只能和她的腳持平。順著宋靜秋的意思,齊軒緩緩脫掉了她腳上的靴子,僅僅看一眼上面的logo就知道,這雙鞋能抵上他一個月的工資。鞋子離腳的一瞬間,齊軒聞道的再也不是地下車庫稍微有些潮溼的空氣,而是那揮之不去的臭腳味道。平心而論,宋靜秋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在妙曼身材的加持下甚至要比夏柔更有女性魅力,平日裡不乏星探想要與她合作,將她包裝成顏值明星去營銷。可就是這麼一位美豔絕人的女人,她腳上的味道卻如此之大。只是吸了兩下,齊軒幾乎窒息。更令他不可置信的是,宋靜秋居然是光腳穿的靴子!沒有襪子吸汗,齊軒難以想象在夏天的悶熱中,宋靜秋的腳會出多少汗。腳汗幾乎在靴子裡積了一層,當宋靜秋的靴子被齊軒脫下時,足尖也要幾滴腳汗落到了他的臉上。

肉眼可見的汗珠在宋靜秋的腳上散發氣味,如果忽略掉這股氣味,常人見到可能以為是剛剛洗好還沒來得及擦拭的腳,上面有洗腳時殘留的水滴,可是誰能想到那些並不是水滴,而是腳汗!

“腳上溼噠噠的,拜託齊總監給我弄乾好嗎?”看似詢問,但是齊軒直到,如果此刻他稍微有些拒絕,便會迎來滅頂之災,他的經濟將會全面崩潰,永無翻身之日。齊軒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手帕,這是夏柔送給他的生日禮物,本想好好珍藏的,可是現在卻要用來給別的女人擦腳汗。何其可悲!可宋靜秋卻毫不領情,嬌喝道:“如果你敢讓那塊破布碰到我的腳,第二天全公司都會知道那一千五百萬美金的虧損是你個人造成的,而不是我幫你掩護時說的股市動盪。”齊銘渾身一顫,這個後果他根本無法承擔,可是不用手帕去給宋靜秋的腳擦汗,還能用什麼?

“笨狗,用你的舌頭舔!”還不等齊銘反應過來,那美玉無瑕一般的玉足就插到了他的嘴裡。齊軒本能的想要吐出來,這可是腳!人體最低的器官,上面的氣味更是難以形容,汗酸味混合著腳臭,怎麼可以放在嘴裡!可是用舌頭去對抗宋靜秋的一整條腿實在是過於天方夜譚了,齊軒舌頭的用力抵抗反而成了在舔舐宋靜秋的腳趾,令她一陣舒爽。她等的就是這一刻,從小就有輕微潔癖的她第一次允許自己的腳上出這麼多汗,為的就是能讓齊銘全部吃下去!H市今年夏天的高溫已經達到了可怕的四十度,就是這樣的溫度,宋靜秋穿著這雙靴子早上六點就開始了晨跑,然後便去健身房進行其他能夠出汗的運動,直到九點上班。然後在一天的工作中,都沒有脫下那雙氣密性極好的靴子,整個靴內宛如蒸桑拿一般,才有了現在的效果。齊軒的奮力抵抗

,只是成為了對宋靜秋的腳底按摩而已,不知不覺中前半腳掌和腳趾縫裡的腳汗,泥垢已經全部被齊軒舔進嘴裡,看著這一幕,宋靜秋也越來越性奮了,為了今天,她已經佈局了整整一年,終於把齊軒牢牢的踩在了腳下。

“喝下去!把我的腳汗全都喝下去!”齊軒已經放棄了抵抗,居然聽從宋靜秋的命令,主動開始吸吮她的腳汗,像是沙漠中求水的人一樣,一滴一滴的喝下。腳心,足弓,指縫,這些能夠積蓄汗液的地方被齊軒的舌頭來回遊走著,他從未受過如此屈辱,令他更不可置信的是,自己下面那根東西居然隱隱有勃起的跡象!難不成自己會對這個女人的腳發情不成!這點動作自然逃不過宋靜秋的眼睛,她自幼便受到各路異性的眾星捧月,自然知道自己的身體對於男人們來說有近乎毒品的誘惑。那柔弱無骨的白嫩玉足靈活異常,居然只是用腳趾就拉開了齊軒的褲鏈,毫不留情的對那根陽具踩了上去。

“啊~~”齊軒被踩的忍不住呻吟出聲,幻想中的摩擦帶來痛感根本沒有發生,宋靜秋的足汗像是最好的潤滑劑,腳底的皮膚與他的雞巴零距離的接觸著,腳趾時不時撥弄繫帶,摩擦龜頭,僅僅幾下,就讓齊軒感到有精關難守。平日裡和夏柔做愛都要近乎半小時才能射精,可是現在只是被宋靜秋踩了幾下而已,居然已經要射出來了!經過一天的運動,宋靜秋本來白皙的腳底有些紅潤的血色,腳汗與齊軒的先走液融合著,淫靡的氣味不只是讓齊軒發情,就連宋靜秋的呼吸也有些急促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下面開始溼潤。好想,好想讓他拋棄夏柔那個女人,徹底屬於我。瘋狂的佔有慾讓宋靜秋有些沉不住氣,腳上的速度快了幾分,齊軒就像是第一次做愛的處男一樣,沒忍幾下就交出了自己的精液。

“射的真多,想讓我的腳懷孕嗎?”宋靜秋嗤笑了兩下,另一隻腳微微抬起,腳後跟對著齊軒,那是她腳上唯一有略微粗糙的地方,在健身房運動中摩擦出的繭子死皮。她自然有無數的護膚品可以去掉這些,可是一想到可以用齊軒的嘴,沒有比這更好的解決方法了。齊軒射精後的雞巴依然被她的左腳踩著,腳底將他的雞巴按在肚子上繼續摩擦著,時軟時硬的觸感人宋靜秋感覺有些好玩。而右腳則是將腳後跟放進了齊軒的嘴裡,將他的幾顆牙齒當作磨腳石,把腳上的死皮和繭子都處理在齊軒的嘴裡。而這樣,宋靜秋的腳底則是完全覆蓋了齊軒的視線,他不得不欣賞起這尤物來。宋靜秋的腳是有些肉感的,並不是那種瘦到骨節分明青筋畢露的腳,看起來還有些可愛。但又絕對說不上是胖腳,腳底在有肉感的同時優美的足弓曲線也展露無遺,就像她豐腴而又性感的身材一樣。這個女人,無論是身上的哪一部分,都能將男人的魂給勾走。

柔嫩的腳底踩著他的臉,另一隻腳的腳趾還在撥弄著他的雞巴,這讓本來就有些戀足的齊軒完全把持不住了。乖乖用進食的牙齒去給宋靜秋的足部做著護理,將刮下來的腳垢全部嚥下,彷彿珍饈美味一般。對於足控來說,腳也是性器官,但是顯然宋靜秋並不滿足於此了,珠圓玉潤的臀部在包臀制服的襯托下曲線婀娜,她將腿伸到了齊軒的身後,然後用腳底勾

著他的頭,直到齊軒的臉幾乎要貼到了她的渾圓屁股上。

“喜不喜歡媽媽的屁股呀?”情迷意亂之中,看著乖巧的齊軒,居然有些許母性氾濫了,充滿情趣的暱稱將兩人的慾火推至頂峰。

“喜歡,喜歡媽媽。”齊軒也被下半身控制了上半身,他想起了那些苦苦追求宋靜秋而不得的男人們都說過的一句話:“沒有男人能拒絕她的誘惑。

“乖寶寶,來媽媽舔舔屁股。

“原來今天宋靜秋的制服是特製的,她稍微用力,居然自己撕開了包臀裙,巨大的視覺衝擊讓齊軒眩目。這是何等驚人尺寸的巨臀,齊軒自詡有些強壯,可那寬厚的臂膀在宋靜秋的肥臀面前也顯得小巫見大巫。屁眼一張一合的嗡動,彷彿在呼吸,屁眼上的褶皺也猶如一朵盛開的菊花,外側粉嫩,而菊花的最深處卻是深褐色,像是要把齊軒吸進去一般。宋靜秋的腿搭在齊軒的脖子上讓他無法逃跑,他也順從的在宋靜秋的屁股上舔舐起來,想象中屬於排洩口的惡臭並沒有出現,只有淡淡的女性體味,看來她果然是個有潔癖的女人,讓腳出一天汗已經是極限了,她不允許自己的後庭和下面也變得骯髒,那樣會滋生疾病。齊軒也沒有讓她失望,口舌並用,是不是在宋靜秋那充滿彈性的屁股肉上輕咬兩下,引得她一陣嬌喘。”屁眼,把舌頭伸到我的屁眼裡,讓我舒服“宋靜秋很清楚自己的敏感點在哪,除去陰蒂以外,最容易獲得快感的就是自己的後庭了。

聽到命令,齊軒意猶未盡的舔了兩下屁股蛋,然後將舌頭插入了宋靜秋的屁眼裡。”哦!哦~~“宋靜秋爽的嘴巴都張成了O形,止不住的呻吟迴盪在無人的地下車庫,劇烈的快感充盈宋靜秋的全身。這個男人,從他進入公司的那一刻起宋靜秋就認定了他,想要徹底得到他,步步為營終於將他按在了自己的胯下,這一刻的成就感讓宋靜秋爽的近乎高潮!身上最為骯髒的排洩口卻被他的舌頭討好伺候著,屁眼裡最為敏感的嫩肉被不停舔舐著,宋靜秋輕鬆的控制著括約肌,將齊軒的舌頭用屁眼吞入,然後吐出。簡直和排洩別無二致,只是從屁眼出來的東西從穢物變成了齊軒的舌頭。那柔軟的舌頭被宋靜秋控制著屁眼吞吐著,好像真的要被屁眼吃掉一樣,齊軒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舌頭了。屈辱的淚水從齊軒的眼眶溢出,他本該平平安安的當個小員工,攢夠錢和夏柔回老家買個不貴的房子,可是大城市的誘惑實在太大,宋靜秋的手段也太過可怕。

“對了,你也該注意到了吧?”宋靜秋玩味的問道。

“注意。注意到什麼?”齊軒不明所以。宋靜秋把他的頭從自己屁股下面拿出來,緩緩撫摸著他的臉,說道:“注意到。你已經喜歡上我的身體了。”聽到這話,齊軒才反應過來,從第一次被宋靜秋踩射之後沒幾分鐘,下面又堅硬如鐵了,而他只是給宋靜秋舔了舔屁眼而已。

“集團的最新成癮性藥品,我混入了我的體液,加到你的員工餐裡了,本來只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沒想到還真管用。”簡簡單單的幾句話讓齊軒渾身顫抖,他此刻才明白為何自己對宋靜秋一點反抗之心都生不出,原來早已被算計到了這一步。

“乖啊,聽我的話,沒有人會知道你給集團造成的損失,你只需要

伺候我的腳,我的屁眼還有。❤我的逼❤~,我可以不去幹擾你的婚姻,前提是。你要乖乖聽話。”宋靜秋輕輕咬了一下他的耳朵,而齊軒害怕的渾身顫抖,毫無反抗的又被按在了胯下,而這次她直面的,是宋靜秋的逼。

“舔逼狗狗,讓我爽了,今天就放你走~”當齊軒將臉埋上去的時候,他才明白何謂女人是水做的,逼裡不斷湧出的蜜液幾乎要嗆到他,只能一口一口將鹹腥的液體吞下,然後用舌頭摩擦宋靜秋的陰蒂,儘快讓她達到高潮。而就在同時,手機響起了夏柔的專屬鈴聲。宋靜秋柳眉微皺,示意他可以接電話。

“喂,老婆?”齊軒抹了把嘴上的淫液,心中暗自驚恐,絕對不能讓夏柔看到這副光景,絕對不能。

“老公,你之前說你們領導叫你去集團的地下車庫吧,可是你的工作證沒帶,你不是說缺證上崗會被扣績效?我給你送來啦!”活潑可愛的聲音在電話裡響起,這是齊軒心中唯一一塊淨土了,這麼晚了還專門給他送來工作證。而坐在車裡的宋靜秋心情顯然不再美麗,臉色陰沉了下來,熊熊妒火在心中不斷燃起。

“老婆,今天我就是來給領導開車,不用持證上崗打卡,你回去吧。”齊軒小心翼翼的搪塞著。

“來都來了,我就想今天再見你一面嘛~”夏柔嬌滴滴的說道。急得齊軒抹了把汗,兩人的手機是戀人款式,早就互相綁定了彼此的定位,夏柔已經到了地下車庫門口,如果執意來找他,兩三分鐘就可以走到這裡!求救的目光看向宋靜秋,齊軒也是病急亂投醫,不斷以眼神暗示著她,想讓她以領導的口吻接電話說幾句將夏柔糊弄過去。宋靜秋沒有拒絕,拿過了電話。就當齊軒鬆了口氣時,宋靜秋說出的話卻讓他剛放心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夏柔是嗎?你老公不方便說話,你先來我這裡吧,車庫二個拐角處紅色的卡宴,牌照是冀A75SJ。”

“哦,我知道了。”齊軒第一次聽到夏柔的回應如此冷漠淡薄,恐怕此刻同為女人的夏柔已經理解了宋靜秋的“宣戰”可是齊軒已經無處可逃,車庫雖然四通八達,可是宋靜秋為了不被人發現特意停在了角落處,只有一個出口。如果齊軒從唯一的出口出去,必定會與夏柔面碰面。就在思考退路的時候,高跟鞋噠噠的聲音已經響起,齊軒熟悉無比,那正是他送給夏柔的鞋子,這個聲音已經聽過無數遍了。既然都能聽到高跟鞋的聲音,想必夏柔已經近在咫尺。一旦兩女碰面,滿臉都是宋靜秋腳汗的齊軒也在現場的話。那就完了。

“你就是弟妹吧?好漂亮呢,我們齊總監真是有福啊!”夏柔顯然沒想到會是這種見面情形,她甚至已經做好了手撕小三的準備。

“嗯。我是他的愛人,他的手機為什麼在你這裡,他人呢?”這個問題也沒有難住宋靜秋,笑著解釋道:“他今天走的特別急,大領導的飛機航班停運,讓他今晚必須開車到濟南,這不剛才從你旁邊出去的那輛保時捷就是他在開?”這讓夏柔放鬆了警惕。

“齊總監可寵你了,就算沒時間跟你解釋,手機也放在我這裡讓我交給你,然後幫他解釋這些,小美女你可真有福氣。”畢竟還是剛出社會的女大學生,被宋靜秋這一通誇下來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姐姐你人真好

,這麼晚了那傢伙還麻煩你,唉?姐姐你臉好紅啊感冒發燒了嗎?”感冒發燒?宋靜秋幾乎要笑出聲來,你那心心念唸的好老公現在就在車椅下面伺候我呢!舔的我都要爽死了,還是當著你這個正牌老婆的面,背德感加上性刺激,能不臉紅嗎?是的,齊軒完全沒有躲開夏柔獨自出去車庫的辦法,乾脆鑽進了宋靜秋的車內,地下車庫的燈光本就昏暗,再加上她的卡宴內飾是純黑色,再用黑色的外衣蓋住下體,根本不可能從車窗外看出宋靜秋的胯下居然還有一個活人!齊軒渾身都在緊張的顫抖著,在自己的老婆面前跪著給另一個女人舔逼,一旦被發現,那就是社會性質的死亡!現在齊軒覺得宋靜秋這個瘋女人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居然在他的飯里加了成癮藥物,還是對宋靜秋的身體成癮的!如果現在不把她伺候爽了,她把事情揭露,那他和夏柔之間也完了。

“姐姐你要是生病了就趕快去醫院看看吧,我知道那你們集團工作都很認真,但是身體重要呀!”仍然被矇在鼓裡的夏柔還好心的提醒宋靜秋注意身體,真是諷刺,要知道她面前的女人正騎在她老公臉色爽呢。

“嗯~~,謝謝你擔心啊弟妹,真是人美心善。”宋靜秋快要爽上天了,其實齊軒的口技並不是多麼嫻熟,第一次給女人舔逼的他略顯生疏,在生理上給到宋靜秋的快感其實相當有限。但是性快感並不止生理上,這種當著夏柔的面侵犯齊軒的感覺讓她爽瘋了。總有一天,她要光明正大的,當著夏柔的面讓她和齊軒一起伺候自己!讓這對親友眼裡的模範夫妻當情侶奴!

“那今晚麻煩姐姐了,我先回家了。”夏柔揮手告別。

“嗯,弟妹慢走~~~啊好爽!”當著夏柔的面,宋靜秋捂著臉高潮了!下面逼水氾濫,幾乎要嗆到齊軒了,可他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只能把宋靜秋的淫液大口大口的嚥下,任何用舌頭清理。在用手遮擋著的面部下,宋靜秋美麗的臉由於高潮,表情近乎扭曲,爽的翻起了白眼。

“姐姐你怎麼了?”夏柔這個傻白甜依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沒。沒事,你走吧弟妹。我還要工作要忙。”說完,宋靜秋不等夏柔回答便合上了車窗,貼了遮陽膜的車窗在外面看來本就看不到什麼,再加上地下車庫燈光昏暗,夏柔只能看見黑乎乎的一片。既然宋靜秋已經下了逐客令,那夏柔也沒有再待下去,回頭便離開了地下車庫。可是如果夏柔看到車內的這一幕,恐怕三觀會被徹底顛覆。車內的兩人幾乎被情慾迷了心智,宋靜秋剛才的端莊優雅全身裝給夏柔看的,她的下面已經一塌糊塗,而齊軒也完全被成癮性藥物控制,猶如舔狗一般吃著宋靜秋下面的淫水。

“乖乖~好吃吧,好吃的話天天給你吃哦~”宋靜秋愛撫著齊軒的頭髮,看著他一點一點舔舐自己的下面,佔有慾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可是下一秒,她的幸福戛然而止。

“求求你,放過夏柔好嗎。”舌頭一遍伺候著高潮後的宋靜秋,齊軒的兩手還在為她按摩著,卑微到了極點。

“看我心情。”宋靜秋給了一個不清不楚的回答,而一個方案早已在腦中形成。

“靜靜,你這是在玩火!”精壯的男人在宋靜秋的辦公室內大發雷霆,而從來不向任何人低頭的宋靜秋罕

見的沒有還嘴。這人是她的兄長,宋天明。

“哥,我有分寸。”宋靜秋不耐煩的撩了一下頭髮,天明集團的大權畢竟還在宋天明手裡,她從小對於這個兄長還是有尊敬的。

“是,我知道你喜歡運營部那個小子,給他升職加薪,給他犯的錯擦屁股我都能當看不見。”“可是那齊軒他已經結婚了!你居然用那種未成熟的藥物讓他對你上癮?你知不知道里面有嗎啡這種上癮成分嗎!”宋天明痛心疾首,他不能看著自己的親妹妹去犯罪!也就是這種藥品沒有太高的依賴性,不會對齊軒形成嚴重癮癖,可這本來是用來麻醉病人的藥物!怎麼能隨便給健康人使用!

“好,我答應你,絕對不會濫用,而且我已經讓實驗室人員研究過了,不會對身體造成損傷。”一份實驗報告遞到了宋天明面前,這才讓他消了氣。

“好。無害就好,從小我就是太慣著你了,才會這麼無法無天!”說教的話宋靜秋一句也不想多聽,拿起手機說道:“你昨天說加班其實是和朋友出去釣魚的事情,需要我告訴嫂子嗎?”“啊這。”本來氣勢洶洶的宋天明啞火了。

“現在再不離開我的辦公室,明天嫂子就能把你的魚竿全扔了!”宋靜秋示威似的說道,宋天明也不再追究什麼,落荒而逃。正好,一個電話打到了宋靜秋的手機上。

“宋總,安排好了。”低沉的聲音從手機中傳來,似乎經過刻意處理。

“嗯,很好,一定要看著她吃下去。”宋靜秋眼中性奮的神采若隱若現。她的計劃,要完成了。

“原諒你啦,當然是工作重要了。”聽著齊軒對那晚的解釋,夏柔並沒有追究什麼,她始終認為彼此信任是婚姻中很重要的一部分。

“嗯,我以後就算再忙,也會抽出時間陪你的。”齊軒給出了承諾,他始終覺得自己對夏柔有所虧欠。兩人坐在餐廳中聊著,服務員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二位,這是我們餐廳的招牌菜,玉龍雪山。”相當附庸風雅的名字倒是還算好聽,不過看向這道菜的時候齊軒就已經沒了什麼胃口,白蘿蔔做的“雪山”和黃瓜雕刻的“玉龍”,用幾顆冰塊作為點綴,中看不中用的典型。可夏柔卻有些欣喜,連忙拿起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發到朋友圈裡,本就胃口不大的她對於食材沒什麼追求,但是這麼好看的一道菜肯定值得記錄一下。

“齊軒,你看這雪山有沒有想起咱們大學畢業那次啊?

“夏柔拍完照,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向齊軒問道。猶如潮水一般的記憶湧入腦海,他怎麼可能忘記?那是兩人剛剛大學畢業的時候。四年前。

“哎呀,約個考試那麼難,我畢業半年才把駕照考下來!

“夏柔有些不高興的向齊軒抱怨道,本來兩人打算畢業季之間拿下駕照,趁著天氣還沒冷,去外面自駕遊一圈。齊軒倒是八月就拿下了駕照,可是夏柔實在沒有開車的天分,硬生生拖到了十一月,雖然沒入深冬,但是街上已經開始有人穿棉衣了。她明白是自己考了幾次沒及格耽誤了時間,可是臉皮薄的小女生還是把原因歸到了考試難約上面。

“冬天也有冬天的風景啊,香格里拉的雪山我很早就想去了。”齊軒安慰著她,其實去哪裡都無所謂,但是和誰一起很重要。兩人在大學期間為彼此的戀愛計劃存下了

一筆錢,為的就是畢業旅行和未來的結婚做準備。不到一個星期,兩人便做好了旅行攻略,打算從一條公路山上開車過去。可惜天不遂人意,兩個土生土長的北方人到了雲南本就水土不服,香格里拉的溫度一開始還好,可是越靠近山頂,溫度幾乎是斷崖式的下降,冷的可怕。而且已經有零散的雪花飄落,足以證明車外的氣溫已經低到了零下幾度。車內的溫度還算可以,空調的熱氣一直在呼出,但是令齊軒有些緊張的是。車的油表快要見底了。兩人完全沒有長途開車的經驗,只是靠著一股年輕的衝勁,想著到了香格里拉肯定有加油的地方。可是夜幕降臨,這條在連綿山脈上修建的公路幾乎看不到頭,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看見加油站。甚至,連過路的車都沒有。

“要不。咱們把空調熱氣關了吧?”夏柔小心翼翼的問道,其實齊軒在上公路山之前就想要把油加滿,可是夏柔預訂的酒店必須今天入住,最晚可以拖到明天上午八點,到時候來了新客人,酒店可不會把房間留給他們。

“你本來就沒穿多厚的衣服,外面冷的要死,不能關。”齊軒回絕了夏柔的要求,這個要風度不要溫度的丫頭,腿上就只穿了一個光腿神器,上衣更是清涼夏裝外面套了一個不厚不薄的外衣,女性本就怕涼,怎麼可以關空調。他小心翼翼的控制著車速,一是怕漆黑的夜裡出現什麼意外,二是所剩無幾的燃油也經不起揮霍了。

“齊軒,還有多遠啊,我害怕。”夏柔是家裡的獨生女,不說嬌生慣養起碼也是在無微不至的照顧下長大,哪裡見過這種場面。路邊的山林中偶爾還能聽到一兩聲野獸似的嘶吼,好像是狼?想到這裡,夏柔就怕的要哭出來。

“沒事,我開的是日產車,油耗不高,大概還要十七公里就到了吧?沒問題的。”齊軒盡力在安慰著夏柔的心情,不過他撒了個謊,其實要把十七倒過來說,七十公里才是真是的距離。而這也只是保守估計,實際上可能更多。他甚至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夏柔也在不斷的擺弄手機,上下左右搖晃位置試圖獲取一些信號,可是隻有徒勞無功。

“其實,我們根本開不到那裡了對吧?”夏柔突然開口,讓齊軒有些說不出話來。就是這麼巧,就在齊軒準備措辭再次糊弄過去的時候,車不動了。燃油已經完全耗盡,兩人就這麼孤獨的將自己鎖在了公路山上。往前看只有漆黑的山脈,看不到盡頭。車內的空調也隨之停運,只有遠光燈還剩了些餘電,可以保持開啟的狀態。齊軒看來一眼車門外的溫度計,零下七度,沒有熱水,沒有零食,只在後座有一間唯一還算厚實的衣服。夏柔緊緊的抱住了他,齊軒則是向窗外看去,似乎在期待有過路的車可以幫他們一把。外面雖然已經不下雪了,可是俗話說下雪不冷化雪冷,溫度絕對不會在短時間內回暖。從天窗向外看,甚至還能看見星星,可是除了風聲,一切都寂靜的可怕。

“齊軒,我們會死在這裡嗎?

“並沒有齊軒想象中的哭鬧,夏柔只是抱著他,甚至心情比之前還要平靜。

“怎麼可能,不會,咱不是還有車嗎,雖然動不了,擋個風雪還是沒問題的。車都能活下去,咱倆大活人還能憋死?”齊軒以開玩笑的口吻試圖讓夏柔

別再那麼害怕。

“車又不用吃飯睡覺,車也凍不死,咱倆呢?”齊軒被夏柔噎住,無話可說。唯一的一間厚實衣服被齊軒拿來,披在了夏柔的身上,可她沒有獨自接受,敞開大衣的拉鍊,將兩人都裹在一起。

“齊軒,再離我近點。”齊軒以為她是冷了,兩人的身體再次靠近,幾乎沒有了距離。他這才發現,夏柔居然輕聲哭了起來。

“寶貝,別哭呀,晚上沒車,最遲明天早上肯定有車能路過這救助咱們的。”齊軒輕聲安慰著她。夏柔慢慢止住了哭聲,然後把嘴巴湊到了齊軒的耳旁說道:“其實,死也沒那麼可怕,因為是和你在一起。”“但是,你一定要緊緊的抱著我,我怕。我怕死了之後咱倆走散,我找不到你了。”夏柔的言語讓齊軒無奈說道:“你是大傻子嗎?哪有那麼容易死?別這麼悲觀。”難道齊軒就不怕嗎?其實未必,他也只是剛出大學校門的的愣頭青罷了,但是現在只有他和夏柔兩個人在一起,身為男人的他如果擺出一副絕望的姿態,夏柔只會更加絕望。他對懷裡緊緊抱著的夏柔安慰說:“咱們這大衣還是挺厚的,兩個人靠近緊一點,沒那麼冷!”

“可我不敢睡,是不是睡一覺的話,就醒不過來了?”“怎麼可能,應該很快就會有車過來了。”夏柔還是不依不饒:“你可不能死啊,你要是真死了,我下半輩子肯定要活在陰影裡!”齊軒打趣道:“你不用想太多,出去幫我照顧好我爸媽就行,親人是我唯一的牽掛了。”“我才不給你照顧呢。如果你真的死了,我就和你一起死。”這個一直有些柔弱的女孩第一次如此決然,齊銘靠在椅背上,抬頭透過天窗仰望星空,真的很美,完全沒有工業區的霧霾汙染,美的讓人下班去看,人生還有什麼遺憾。不過就算是死,也一定要把夏柔抱的近一點,他也怕,怕兩個人死後走散了。

“對不起,是我沒讓你在上個服務區加油,都怪我。”夏柔後悔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