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女羞辱控制皇后舔腳顏騎2
剛一進門,柳易就有些驚訝,趙婉那精緻的臉蛋上也寫滿了不解。這哪裡是一位朝中老臣的家?簡直用家徒四壁來形容也不為過!破舊的傢俱,桌上的幾包藥,屋內不斷傳來的咳嗽聲音。一切都在證明著,宋翰林的生活很是困難。聽到屋內的咳嗽後,柳易第一次宋翰林的臉上出現如此心疼的神情。
“宋先生,屋裡的人是。?”“是家妻。”宋翰林回答了趙婉的問題,拿起一包藥草,開始取柴生火,熬藥。
“這病怪得很,咳嗽不止,然後喉嚨便開始出血,現在別說走動,呼吸說話都困難。”“先生,我可以幫您去尋太醫。”柳易張了張嘴,想要幫上一些忙。
“我早就求過皇上了,可太醫甚至整個京城的醫館都束手無策,最多用藥維持。”說到這裡,趙婉好像察覺了什麼。
“宋先生,這藥應該很貴吧?”眼力上好的趙婉看出了幾副藥材的來歷,這些藥不只是名貴,甚至有價無市,難以尋得。柳易也明白了趙婉話裡的意思。看來宋翰林冒著晚節不保的風險去給商賈賣那些筆墨紙硯,不是什麼私慾,而是為了妻子的病。
“先生,我身為您的學生,給您一些金錢上的幫助還是沒問題的,何至於此?”柳易不忍看到自己的老師過著這樣的萬年生活,從衣衫裡拿出了幾張大額的銀票就要塞到宋翰林手中。可宋翰林堅決推辭。
“去幫商賈賣東西,還在我的底線之上,可如果我宋翰林今天真的白要了太子殿下的銀票,那就沒臉自稱老師了。”將藥熬製好,宋翰林端到了臥病在床的妻子手裡,一勺一勺的喂著,看的柳易一陣心疼,而趙婉更是不忍心,連忙給柳易使眼色,讓他想想辦法。柳易想了想,只能回去幫老師尋找醫術高明的大夫了。可他依然沒有放棄勸說。
“可是,學生依然記得您第一堂課教學生的四個字。”聽到這句話,宋翰林才有了一些動搖的神色。他也記得,當時太子柳易還只是稚童而已,還年幼的柳易問他,什麼是讀書人最重要的?那時候連中三元,意氣風發的宋翰林想了想,該怎麼向一個孩子解釋這個問題呢?他只說了四個字。
“文人風骨。”宋翰林確實擔得起這四個字,在朝時為國為民嘔心瀝血,沒有參與到任何的黨派利益中。可時過境遷,如今的宋翰林已經滿頭白髮。他淡然的笑了笑。
“當年我進京考試,是妻子賣了已故雙親的田地,我才能有了路上的盤纏。”“人生七十古來稀,都是半隻腳進棺材的人了,要是沒了她,還要那文人風骨有何用?”妻子拽了拽宋翰林的衣袖,示意他不要這樣和太子說話。可柳易卻是無比動容。
“先生大義,弟子還有很多要學的地方,告辭了。”。
“柳易,宋先生的事情怎麼辦?”趙婉可愛的臉蛋上擺滿擔憂的情緒,她也想不出合適的辦法。
“我去和父皇談吧,宋先生的事情,還是不要再讓旁人干涉了。趙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向來懦弱的柳易居然敢去和皇上商議?
“可是,這會惹皇上不開心吧?”若是平時,趙婉這句話定會讓柳易思量一番。而現在,柳易只是看著她。
“喂,你直勾勾的看著我幹什麼?我沒說錯吧?”趙婉有些不適應。
“婉兒姐。”“怎麼啦?”“我能理解老師,如果有一天,只能和你在皇
位裡選一個的話。”“我會選你。”突如其來的話語讓趙婉不知所措,嬌羞的女子低下頭,雙手都不知道該放在哪裡,搓弄著衣角。她對柳易的回應只是一聲嗔怪。
“傻子。”正月十五,異變突生。柳易聽著聖旨,強忍不讓淚水落下。先皇駕崩,即日起柳易登基,繼承楚國皇位。可任誰都直到,恐怕柳易的登基,不會順利。果不其然,先皇駕鶴西去的第二天,五路諸侯進京。更讓人膽戰心驚的是,二皇子柳峰與三皇子柳寒一同進京。而每一路人馬,都帶了五千到一萬的軍隊。這簡直是要造反。先皇靈堂。
“大哥,我就直說了,你不適合當皇帝。”直腸子的三皇子,柳寒先開口了,他從小就和二皇子柳峰親近而不是柳易,而且柳易懦弱的性子也和從軍中出來的柳寒不和。
“慈不掌兵,義不長財,這皇位確實不應該你坐。”兩人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只有柳易還跪在先皇的靈堂前默哀著。
“可以,皇位可以給你們。”這次輪到柳峰驚訝了,他怎麼也想不到柳易居然如此好說話。那代表著至高權利傳國玉璽,柳易看都沒看一眼,就扔到了二皇子柳峰手裡。
“父皇已經走了,如果我們兄弟自相殘殺,他的在天之靈也不想看到吧?”在兩個弟弟驚訝和猜疑的目光下,柳易拿出了早已擬好的詔書。密密麻麻的詔書上,總結下來只有一句話。
“太子柳易,病重難醫,臥床再起不能,禪讓皇位於二皇子柳峰,命三皇子柳寒執掌監國大權。”這讓柳峰懷疑自己的眼睛看錯了。說實話,皇位這東西,柳易不感興趣。如果他真的想當皇上,從二十年前穿越到楚國的時候,就可以利用太子的身份和腦子裡的知識壓的其他皇子喘不過氣。思想,詩詞,工業,制度,腦內各種知識領先封建國度兩千年的柳易一直都覺得,楚國這地方挺沒意思的。更何況他還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子爺。若是換成旁人,早就仗著身份和腦子裡的東西試圖改變世界了。可是柳易清楚的很,絕對不能當那個出頭鳥。商鞅變法後被五馬分屍就是最好的警示。平平淡淡過完這一輩子就行,至於當皇帝?累死個人,不幹。就是抱著這樣的想法,不爭不搶,柳易才一直被人認為性格懦弱。直到他遇到了趙婉。這個女孩第一次和他見面,趙家那位宰相來宮中送禮的時候。在告別的時候,女孩衝他笑了笑。
佳人回眸,巧笑嫣然。那是柳易第一次對這個陌生的世界有了愛意。當不當皇帝?這真的不重要,在柳易心中,最重要的一直都是趙婉。從那一天起,柳易韜光養晦,錦衣衛,御林軍,各大書院,各地巡撫、諸侯。幾乎每一處都有他的人。這都是為了自保。現在的他,即使不是太子,也有爭奪皇位的實力。可畢竟血濃於水,對皇位沒什麼興致的柳易不介意把這龍椅給柳峰去坐。但是柳易還是低估了柳峰的手段。即使讓出皇位,即使毫無奪權之心。柳峰還是對趙婉出手了。
“皇兄,趙家畢竟是楚國數一數二的世家,你放心,只要我日後能夠順利登基,我不會對趙家小姐做什麼的。”柳峰笑眯眯的對柳易說著,他不可能輕易的放鬆警惕,一定要把柳易最在意的人握在手裡,才有所保障。柳易眉頭微皺,看著周圍。五百御林軍將
他軟禁起來,而趙婉也不知道被柳峰藏到了哪裡。
“你現在把趙婉分毫不損的帶到我這裡,帶著這些人滾出我的視線,皇位還是你的,當哥的應該大度,允許我的弟弟犯錯一次。”聽到這話,柳峰直接笑出聲。
“哈哈哈,你還在把自己當太子?我告訴你!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要不然你只能看見趙婉的屍體!”勝券在握的柳峰狠辣無比,他必須要將所有變數握在手中。
“對不起。”柳易喃喃的說道。
“你在胡言亂語什麼?對不起誰?”柳峰有些疑惑。
“對不起我父皇啊。”“老頭子已經死了!少裝神弄鬼!”提到先皇,柳峰還是有些色厲內荏。
“我是挺對不起老頭子的,因為以後的史書都會寫著,楚國太子柳易,登基之前殺了他的親弟弟。”“你是失心瘋了嗎?殺我?你也配!”面色猙獰的柳易大步向前,揮拳就要打向柳易。可下一刻,他便被削掉了手指。
“啊!你敢!你敢!”柳峰跪在地上不斷的哀嚎著,十指連心,這份痛苦讓他幾乎昏闕過去,嘴裡不停叫嚷著:“你們砍死他!以後我才是皇上!”可五百御林軍無人敢動。
“洪武來遲,罪該萬死。”孔武有力的男人單膝跪地,手中刀刃上有鮮血滑落,剛才就是他一刀砍去了柳峰的手指。
“免罪,趙婉怎麼樣了?”沒有搭理痛哭流涕的柳峰,柳易先關心起趙婉的情況。
“罪臣已經將趙小姐護送到了安全的地方。”“都說了免罪你還自稱罪臣?”柳易聽到趙婉安然無恙,心情放鬆了起來,甚至還能跟洪武拌嘴。
“殺了他們兩個!你們快上啊!”柳峰拿出了藥粉,倒在傷口上勉強止血,可他斷掉的幾根手指是接不回來了。可五百御林軍無人敢動。因為皇宮正陽門外馬蹄聲徹響,一眼看去,至少有五千禁軍!
“不可能!禁軍怎麼會聽你的?還沒有登基的太子不可能。”柳峰不可置信,他一直都低估了自己的大哥,這位太子才是最有帝王之姿的那位!
“把你的劍借我。”柳易向洪武伸手,討要佩劍。提劍走到跪地不起的柳峰面前,面色憐憫。
“本來你是有希望坐上那個位子的,可你千不該萬不該,用趙婉來威脅我。”“大哥,我真的沒有傷她,我還需要趙家的勢,怎麼可能動趙家千金?你饒了我吧,饒了我吧。”聰明如柳峰,看到禁軍聽柳易的命令時就想明白了一切。在軍隊面前,他這些年縱橫朝廷官場拉攏的官員簡直就是笑話,無論什麼時候,暴力才是統治一切的手段。可柳易沒有再給他機會了。一劍落下,二皇子柳峰人首分離。而那三皇子更是不堪大用的草包,看到柳易真的敢殺柳峰,兩腿發抖,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陛下,外面趁亂而入的諸侯。?”洪武問道。
“走,去大殿,一併解決了。”…………
“大膽,藩王不得進京是楚國鐵律!五位藩王一同進京難道是想造反不成!”造反這兩個字比砍頭還要重,先皇在時他們聽到這兩個字被安在自己頭上的時候肯定怕的要死。可今時不同往日。那個柳易能翻出什麼水花?他們都是二皇子派,只要柳峰坐上皇位,便又能讓後代享幾世榮華富貴。五路諸侯在正陽門等候著,等柳峰出來,那就證明太子柳易已經被軟禁,翻不出水花。可是五千禁軍的到
來卻讓他們開始慌張,雖然還沒有出手,可先皇已經不在,這禁軍是誰調動的?他們安慰著自己,只要見到柳峰,那一切都塵埃落定了。確實是見到了。五路諸侯瞪大雙眼,好像見到了天方夜譚。二皇子柳峰的腦袋,直接被扔到了正陽門。而手刃他的人,就是太子柳易!
“想繼續站我二弟那邊的,我不反對,不過各位識時務的話,帶著你們的人滾出京城,我也可以不追究。”柳易並不是心慈手軟,只是楚國邊境還需要這些藩王鎮守,全殺了肯定會天下大亂。撲通一聲,最為牆頭草的一位藩王跪在了地上,叩頭不止。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正陽門外,五千禁軍和各路諸侯的軍隊全部跪拜。所有人異口同聲。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哇,原來陛下是為了您才去奪取皇位的嗎?好羨慕!”“丫頭,等過幾年你出了宮,我也會為你尋一個好人家嫁了的,最差也得是侍郎的兒子!”趙婉寵溺的拍了拍宮女的頭,這丫頭是從小就在伺候她的,兩人情同姐妹。
“不要!我就想一直待在娘娘身邊!”“你這丫頭。”趙婉無奈的笑了笑,回憶起柳易那天怒髮衝冠為紅顏,心裡還是泛起一股甜蜜。
“稟告娘年~香妃塔娜求見!”太監嗓音響起,可趙婉好像是聽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娘娘,你罰這香妃的時候別太過火了,要不然皇后善妒的名號可不好聽。”宮女提醒著趙婉,自覺的退了出去。趙婉面色低沉,現在下人們還以為是她在虐待香妃。可事實完全是反過來的。
“怎麼,不歡迎我?”彷彿到了自己家一樣,塔娜寬衣解帶,轉眼間便一絲不掛。面對這個奪走了自己男人的草原女人,趙婉現在居然已經恨不起來了。因為她的尊嚴,早已被塔娜那雙大臭腳踩碎:知道皇上為什麼賜我香妃的名號嗎?
“塔娜帶著炫耀的語氣向趙婉問著。
“不,我不清楚。
“趙婉唯唯諾諾,看著塔娜已經赤身裸體,恐怕今晚又是少不了在她胯下一番伺候了。可是她已經沒了一開始的抗拒,甚至對塔娜的身體還隱隱約約的有些期待?難道自己真的是天生伺候她的下賤母狗嗎?趙婉忍不住在心裡問自己。
“哈哈哈,那就讓我告訴皇后吧,當然是因為我的逼和屁眼很香啊!快來嚐嚐本香妃的逼!讓我爽!”趙婉已經習慣瞭如何伺候塔娜,將她的雙膝抬起,女人的最高貴的部分呈現在趙婉面前,陰毛很整齊,顯然修剪過。可是那味道。感覺自己已經習慣了同性下體腥臊味的趙婉顯然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香妃?這真是莫大的諷刺,塔娜的衛生習慣並不好。因為趙婉可以看見在一片烏黑工整的陰毛中間有一條鼓鼓的肉縫,肉縫夾著黃白色的分泌物,應該是塔娜的白帶了。恐怕至少有一整天沒有清洗過小穴了,而且塔娜的草原習性沒有改變,還是會每天鍛鍊自己的身體,所以汗味和分泌物的味道已經融合在了一起,侵犯著趙婉的鼻子。掰開陰道口,塔娜的蜜穴宛如一顆鮮紅的水蜜桃站立著,兩片肥美的陰唇不停的在張合,陰唇四周長滿了烏黑的陰毛,閃閃發光,排放出的淫水已經充滿了屁股溝,連肛門也浸溼了。
趙婉伸出手指將兩片花瓣左右分開,洞口張開了,裡面又有兩個紅色花瓣,兩
個花瓣上端的中央有一個小突起同為女人的趙婉知道,那是陰蒂,是女人能獲得最大快感的性器官,一隻手輕輕按著塔娜的陰蒂,陰道口就開始有淡白色的液體流出,塔娜也開始輕輕呻吟,用一國皇后來當作伺候自己的性玩具,性奴,這種感覺爽的塔娜嘴巴都張成了o形。趙婉用雙手的食指拉開兩片粉色的陰唇,看到了肉縫裡面,肉縫裡面早已溼透,肉洞口周邊粘著許多發白的粘液;塔娜的肉洞有如玫瑰花瓣,小口上有複雜的璧紋,沾上蜜汁,像在喘息;稍上方,很清楚的看到粉紅色小小的尿道口,再往上是一粒已經勃起的陰蒂。她很清楚,塔娜已經性奮起來了,現在自己需要用舌頭伺候她。當趙婉把兩片已經略微充血的陰唇繼續向兩側拉開時,頓時更加一股腥騷的味道撲鼻而來。不僅僅是陰道口和兩片陰唇的內側粘上了不少了白色的分泌物,還有尿垢一樣濃重的味道刺激著趙婉。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想要崇拜塔娜,這個年輕,美麗,還奪走了她愛人的女人,趙婉居然只有伺候的她更加舒服的心思。就像是理所應當一樣,趙婉輕輕閉上眼睛,對著塔娜挺起的胯部舔了上去。當趙婉的舌頭舔到陰唇上時,塔娜從鼻子發出撒嬌的哼聲,並用光滑的大腿根夾住了趙婉的頭。兩個人的力量完全不在一個層級,常年養尊處優的皇后和從小在草原上騎馬射箭的香妃無法比擬,牢牢的被控制在兩腿之間動彈不得,彷彿被捕食者抓住的獵物。趙婉把粘在陰唇和陰道口的白色分泌物全部吞進嘴裡後,就像接吻一樣把塔娜的兩片陰唇含入了嘴裡,舌頭再次伸入了她的陰道內。趙婉抱住塔娜不住扭動的屁股,舌頭在肉洞裡進進出出,雖然趙婉對她的肉洞已經很熟悉了,但每一次舔弄的感覺仍不相同。這一次是分泌物和尿垢的味道,看來塔娜特地沒有擦拭尿尿後的小穴,為的就是更加羞辱趙婉。塔娜又從肉洞深處流出了甘甜的蜜汁,同時她的雙手不覺地握住了自己挺翹傲人的雙乳,輕輕地揉搓。
“皇后娘娘,你的胸比我還要大還要軟唉,可惜已經有點下垂了,怪不得皇上被我搶走,哈哈~”其實趙婉的胸型也十分好看,只是和塔娜相比少了些挺拔,尺寸上甚至還要超過塔娜一些。可就是這白嫩柔軟的大乳房,被塔娜不知道用臭腳踩過多少次,簡直就是在用她的胸當擦腳布。更過分的時候,塔娜會先用腳趾摩擦趙婉的下體,讓她性奮到乳頭勃起,然後用讓趙婉用自己的乳頭去按摩塔娜的屁眼。當自己的乳頭陷進塔娜的屁眼時,趙婉知道,自己這輩子也無法在塔娜面前抬起頭了。趙婉為了取悅壓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用雙手姆指把塔娜的臀向兩側分開,舌頭從肉洞沿著臀溝向後吻上了女人的粉紅色的菊花上,頓時一股汗味和稍感神秘的特殊味道混合著進入了趙婉的口中。塔娜的屁股不住地抖動,當舌尖貼上菊花粘膜的一剎那,她嘴裡發出了很大聲的呻吟:“啊……好舒服……母狗皇后你真是越來……越來越會舔逼了啊…
…”又一股濃濃的陰液湧向了趙婉的下嘴唇。而塔娜的動作沒有聽著,下體向前動了動,那帶著一些排洩物氣味的屁眼就貼在了趙婉的嘴上。塔娜的肛門很工整,看上去嫩嫩的,
呈粉紅色,粉紅色的肛門也在隨著肉洞不停地張合。趙婉輕輕拉開像野菊般的肛門洞口,露出裡面的粘膜,由於肛門上粘滿了唾液,粘膜上閃閃發亮。當趙婉的舌尖觸碰到裡面的粘膜時,塔娜的全身開始猛烈地顫抖,達到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當塔娜高潮時,不但前面的肉洞中分泌出大量的淫液,就連屁眼裡也擠出少量的粘液,趙婉討好地用嘴把她兩個肉洞中分泌出來的液體全部清理乾淨。高潮後的塔娜一臉的庸懶和滿足,她騎在趙婉的臉上休息了一會兒,讓趙婉用舌頭清理著下體,而自己舒舒服服的享受高潮的餘韻。二人都知道,這只是今晚的開始。塔娜讓趙婉仰躺在地上,自己站在趙婉的身上,把那充滿肉感的大腳放在她的臉上輕輕蹭著,最後把腳趾頭伸進了趙婉的嘴裡。
當她的腳趾放入自己嘴裡時,趙婉立即聞到一股酸酸的味道,雖然自己的腳出汗也是差不多的味道,但趙婉的心裡卻沒有一點兒討厭的感覺,伸出舌頭舔著,最後連她的腳掌和腳跟也都舔了一遍。趙婉從下向上望著赤裸的塔娜,只見她那健美修長的雙腿、圓翹的屁股、烏黑的陰毛、聳起的雙乳,每一處都顯出了年輕女人的美。而自己一旦接近三十歲,年輕這兩個字就和自己沒什麼關係了。趙婉想到這裡,就更加的崇拜起塔娜來。這麼美的女人讓自己這樣近距離的親密接觸,趙婉心裡非常願意,也感受到了什麼叫幸福。
“知道嗎,趙皇后,我喜歡高潮在你嘴上。我喜歡你舔我。特別是舔我的屁股,雖然那裡是解大便的地方,總是給我一種汙穢的感覺。但我很喜歡你舔我那裡,特別是肛門周圍,讓我感到你很下賤,很崇拜我,連那裡都能為我舔。”“當然屁眼哪裡也是味道敏感地帶,你舔了之後我會感覺全身酥酥麻麻的,所以只要刺激那裡,簡直逼舔逼還要讓我舒爽。”聽著塔娜細緻的描繪自己給她舔逼舔屁眼的感覺,趙婉感覺自己的下面也已經溼了。
“而且啊,舔逼舔久了可能快感就會變少,可是屁眼一直都敏感的很呢,太粗糙的指尖刺激,反而會弄痛它。所有我只喜歡皇后娘娘用舌頭舔。但你要記住,最重要的是,我屁眼周邊特別需要保持清潔。”明明在讓別人舔自己的排洩口,可塔娜居然還要趙婉注意乾淨?從身體上的味道來說,她恐怕是後宮最不愛乾淨的嬪妃了。如此體味還和柳易要了“香妃”的名號,真是惡趣味。
“而且御醫和我說了,肛門裡有會讓人生病的髒東西。所以,舔完我的屁眼要漱口,我可不想生病!”“聽到沒!母狗皇后!”塔娜囂張的問道。趙婉答應著:“那舔香妃您的屁眼,我的舌頭沾上你的讓人生病的髒東西,吞嚥口水之後都會進到我的體內,御醫和您說該如何防止生病了嗎?”“應該不會吧,你可能會有暫時的反應,但你身體裡的免疫力會很快使你適應我的屁眼裡的髒東西的,而且我這麼年輕。你這種快要三十歲的女人伺候我還怕生病?”塔娜高傲極了,完全不顧趙婉的健康。
“沒有,我心甘情願為您舔屁眼,當然不會因為可能生病就怕,如果您願意,母狗皇后想要天天給香妃您舔屁眼”趙婉無意中說出自己的渴望,突然不好意思起來。她臉紅了,眼睛慌亂地垂
下。“好呀,我正想找一個天天給我舔屁股的屁眼奴呢,而且御醫還說了,只要適應一次那些髒東西,就不會再生病啦!”娜笑著說道。雖然聽起來像是讓趙婉放心,其實,塔娜心裡才不管趙婉會怎樣,她只是享受讓趙婉給她舔屁眼的過程,至於之後趙婉會不會生病?呵呵,一個性奴而已,而且是隻供自己一個人享用的性奴,塔娜可懶得為她想那麼多。而且趙婉真的好聽話啊,雖然把柳易從她手裡搶走了,可她還是會像一條母狗一樣聞舔自己的下面。恐怕現在自己無論怎樣欺辱她,都不會反抗了吧?想到這裡,塔娜站在趙婉的頭上,微笑著讓趙婉張開嘴,趙婉不知道塔娜要幹什麼。趙婉剛剛抬頭,就看到塔娜從她的嘴裡流出了一大口唾液,一直落在趙婉的臉上和嘴裡,帶些微甜的唾液讓趙婉震驚,她不由自主的閉上嘴巴,閉上眼睛細細品味著唾液的味道。
“對,用我的口水漱漱嘴,把舌頭弄乾淨再繼續給我舔逼!”趙婉嗅了嗅塔娜胯下的空氣,白帶和尿垢在塔娜的第一次高潮就已經被趙婉舔舐進了肚子裡,所以現在味道已經沒有那麼重了。高潮蜜液的氣味充斥著趙婉的大腦,現在塔娜的胯下更加水嫩,只要伸出舌頭,就輕易的可以靠蜜液和口水的潤滑進到陰道中。趙婉一下靠近塔娜的陰部,此時她又聞到了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大部份是塔娜的汗味,並有少許的尿味,可能是第一次的高潮過於強烈,潮吹中有漏尿。混合起來的味道很刺激,即使是同性,趙婉也能感覺到這股淫靡的味道在吸引著自己。她這一次開始端詳塔娜的下體,陰唇很大,而且顏色很深。果然草原女人性慾強烈,塔娜曾經說過自己經常自慰,恐怕就是這樣造成的陰唇顏色變深。一次高潮過後,第二次的敏感度就會下降,所以趙婉先用嘴含住塔娜那已經腫大成紫紅色的陰蒂,直接刺激能帶來最大快感的地方,每舔一下,塔娜的全身就嬌顫一次。
同時她嘴裡發出「啊……啊……」的呻吟。
“賤貨,我搶你男人,你還這樣伺候我?哈哈,真是個綠母王八,活該被我戴綠帽子!”一邊享受著侍奉,塔娜也不忘辱罵著趙婉。趙婉的舌頭再向下,當輕輕滑過小小的尿道口時,感覺到塔娜的小肉洞裡湧出了一股粘液。趙婉最後把舌頭按在了她的小肉洞上,細細的品嚐著肉洞中粘液的味道,舌頭也在肉中慢慢地轉動去磨擦肉洞中的粘膜,並在裡面翻來攪去。趙婉的舔逼技巧已經爐火純青,塔娜被舔的嬌喘不止,只覺得整個人輕飄飄的、頭昏昏的,她拼命挺起屁股,把下身湊近趙婉的嘴巴,好讓她的舌頭更深入穴內。已經掌握塔娜G點的趙婉繼續埋頭舔著,塔娜性奮的嬌吟就是對她最好的褒獎,她已經完全把這個年輕美麗的草原女人當成自己的主人了,自願在她胯下侍奉著。塔娜的陰戶不知被塔娜舔過多掃除,但她從未有過這般快感,而且都沒有很少這麼強烈。是趙婉會舔了?還是自己變敏感了?她忘記了一切,禁不住嬌喘地呻吟起來,有力的雙腿收起,用腳底踩在趙婉的後腦,就像是恨不得把她的腦袋踩進裡。
“啊啊……噢……爽……爽死了……賤母狗,綠奴皇后……啊……你……你把主人……舔得……舒服死了
……嗯……”塔娜拼命地挺起屁股,用兩片陰唇和小肉洞上上下下地在趙婉的嘴上磨蹭著,不斷地溢出新鮮的蜜汁很快使趙婉的嘴巴和鼻尖變溼淋淋了。她在一次猛烈的挺動中,又一次一不小心把肛門挺到了趙婉的嘴上蹭了蹭。趙婉不會不接受的,她現在覺得塔娜身上每一處都那麼香甜。趙婉用手拉開像野菊般的肛門洞口,看到裡面的粉紅色的粘膜,乾淨的肛門在她的注視下一張一合,像是要用屁眼和趙婉接吻。滿腦子都是伺候塔娜,已經沒有思考能力的把嘴巴湊到肛門邊,伸出舌頭輕舔那粉紅的折皺。趙婉異常激動,內心深處的受虐欲在悄然蠕動。要說之前還對伺候塔娜的下體有些畏懼,那麼現在的她已經完全把塔娜當作至高無上的主人崇拜,做夢都想給她舔!此刻美夢成真的感覺讓趙婉感到一陣幸福,而且那麼真實,那麼不可思議。
趙婉感到從未有過地幸福。趙婉的舌頭剛碰到粉肉,塔娜猛的一顫:“對!舔我的屁眼,我要用屁眼高潮一次!”塔娜嬌喘的說著,全身猛烈地顫抖,陰戶內湧出大量的淫液,可是肛門畢竟不是性器官,雖然快感不少,可是如果想只靠舔屁眼達到高潮的話肯定還需要不少時間。趙婉孜孜不倦的在她的肛門上舔了大約20多分鐘,才讓塔娜爽到翻起白眼,隨著高潮“呀!”的一聲,潮吹了。肉洞中流出的大量淫液順著塔娜的陰部流到了粉紅色的屁眼上,閃閃發亮,趙婉忙伸出舌頭把那些粘在陰唇和肛門上的粘液吸進嘴裡,然後品味一番吞下。就當趙婉打算為今晚做收尾,要用舌頭清理感覺塔娜下體的時候,塔娜站起來,再次蹲坐在趙婉的嘴上,風騷地說道:“母狗皇后,都給你戴綠帽子了,再給你吃點好東西!說著,任由從屁眼中的流出的腸液一滴一滴地滴落到趙婉的嘴裡。趙婉望著塔娜那褐紅色的屁眼,高潮的作用下,尚未完全縮小到以前緊緊閉合的程度,仍留有手指粗細的黑洞,褐色的腸液從小黑洞中落入嘴裡,趙婉再也分辨不清是什麼味道,是甜蜜還是苦澀,還是其它味道。
趙婉只覺得能吃到塔娜後庭的東西,心裡一種激動,把嘴緊緊封在塔娜正在緊縮回去的屁眼上,舌頭開始瘋狂地向她體內的深處舔起來,還不忘吸著。就在這淫靡的場景中,夜色很快就過去了。一年後。
“你們找我來,就是為了說這個?”一臉陪笑的草原使者看塔娜如此態度,便換了一副嘴臉呵斥道:“不要忘了你是在草原上出生的女人,我知道現在楚國的皇帝和皇后都被你收為了性奴!你只要命令他們,我草原部落不出兩個月便可以拿下楚國半數國土!”“那你把我送到中原來的時候想過我是從草原上出生的女人嗎!”塔娜毫不示弱。
“你背叛了草原,神明會懲罰你的!”草原使者眼看談不成,便要氣急敗壞。
“神明?那又如何?”塔娜推開了面前的桌子,草原使者看到了桌子下面的玄機,被驚的說不出話。楚國皇帝柳易,皇后趙婉一前一後,分別為塔娜舔著逼和屁眼。塔娜一揮手,兩人便心領神會,一左一右舔起塔娜的酸臭大腳。塔娜抬起一隻腳,輕輕的踩在柳易的頭上,就像是對寵物的愛撫,這是一種介於姐姐和媽媽之間的溫柔,柳易很是受用。
“
沒錯,塔娜,就是這樣,柳易已經是你的裙下之臣,如果你肯繼續為草原效力,神明會祝福你的!”草原使者眼神狂熱。
“我不管神明和惡魔這些東西,柳易他是我的奴隸,同時也是我的男人,現在我和草原已經沒有了任何關係。”“我是他柳易的女人。”塔娜面色冷漠,輕蔑的對草原使者下了最後通牒。
“現在,滾出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