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女的奴
在修仙界,有一令凡人和大多修真門派聞風喪膽,但男人內心又貪戀其弟子美色的門派,那便是香顏宗。
這是一個由兩位老祖,眾多元嬰強者坐鎮,且只有女弟子的宗門。
至於男性的地位?呵呵。
……
一位貌若天仙黑紫裙素裹,透露著高冷絕豔的氣質,身材豐滿而該有的地方不失纖瘦的美人仙子,顧白竹回到了自己的洞府之內。
如今她年僅19歲,不久前卻突破那一道天哲大關正式成為結丹期的強大修士,立刻便擁有壽元數百載!還是門派兩大老祖之一的親傳弟子,無論是內門大師姐身份,還是地位,天賦,未來都堪稱前途無量!
此刻的顧白竹看上去神情似有些急切,白玉般的手似有意的撫摸放在肚子上,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推開了自己修煉的閨房臥室後,美目立刻在房間轉動,隨後死死鎖定在了一個小傢伙。
是的,這就是個小傢伙,是男性,但絕對算不上男人,因為無論怎麼看外貌和身形都只有十來歲的樣子。
眼前這小正太正絲毫不敢僭越,老老實實的保持著跪姿,眼睛裡情緒不定。
在看到自己主人回家後,無比熟悉主人的他,因為年齡小也不擅長更不會隱藏心機,臉上頓時露出絲絲緊張,而眼睛裡除了可以看到對顧白竹的明顯恭敬崇拜外,似還閃過難以承受的痛苦。
顧白竹可不會在乎自己小小奴隸的想法,她衝奴隸小男孩露出了甜美的笑容,有顛倒眾生之美,可聽到她口中的話:“竹奴兒,這麼久沒進食肯定餓了吧,主人剛好肚子有些不舒服呢,這就飽飽的餵你一頓美食,放心,肯定能把你的胃塞得滿滿噠!”
語氣溫柔,帶著絲絲俏皮,聲音也萬份動聽,就像是個寵弟狂魔的知心大姐姐一般般。可她嘴裡說出的話,卻是極度惡毒,接下來要做的事更是令人震驚。
男孩跪在地上低著頭,想要流淚,甚至露出驚恐的表情,但長久的習慣還是讓他強忍住了,只是表現出了一點點緊張而已。
“謝主人賞賜美食!奴兒感激不盡!”
男孩儘量讓自己表現出感激涕零的樣子,連忙以頭搶地謝恩。
這一幕,在香顏宗,不過是再尋常不過的場景。
簡直……
可悲!
可嘆!
“咯咯咯,主人也不是吝嗇之人,看給你激動的,至於這麼顫抖嘛?主人的黃金就真的如此美味?”
調侃的話落未落,顧白竹不知何時眼神冰冷,實際上早已經消磨完了耐心,裙襬攜起,下面沒穿肚兜和內褲,竟然是真空!
隨後,這位美人仙子嘴唇微動,白細的手指一點,只見男孩突然瞬間完成了抬頭忘天,張嘴的動作,身體更是如雕塑一般僵硬。
隨後,這位美人仙子嘴唇微動,白細的手指一點,只見男孩突然瞬間完成了抬頭忘天,張嘴的動作,身體更是如雕塑一般僵硬。
簡單的定形術過後,顧白竹屈指一彈,一顆特殊的解毒丹藥便順著喉嚨進入了小男孩的身體,隨後這位美人玉臀果斷的坐在了小男孩臉上,菊花剛好接觸碰到小男孩的嘴唇。
“快!含住主人的菊花,抱住我的屁股,準備迎接主人賞賜的美食!”顧白竹命令道。
小男孩心中苦澀,但是身體本能的就作出了反應,加上他現在確實俄極,至少有一天以上沒吃東西了,他懷疑主人是故意的。
而當他嘴唇包裹了嬌
嫩菊花之後,馬上就發現已經脫離不出來了,顯然主人做了什麼手腳。
“呼…噗!”
在如廁之前,一股長長的氣流從微張的菊門湧了出來,因為嘴巴被堵死,這股溫熱帶著濃重味道的氣息,自然是直接順著喉嚨流入小男孩奴隸的肺裡,被整個身體吸收掉。
“咳咳!”
臭味中夾雜著劇烈的異味氣息,讓長期作為廁所的小男孩都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顧白竹相貌絕美,氣質脫塵,在宗門和修仙界素有毒仙子之稱,這是因為她結的金丹乃是毒丹。
所以無論是她的黃金還是屁或是聖水,其實都是帶有劇毒的,只有事先服用特殊煉製的解毒丹,才能夠勉強相安無事吃下她賞賜的排洩物。
否則,輕則暴斃而亡,重則一時三刻化為一攤血水!
按理說結丹期的修為應該早已經辟穀了才是,可修仙者也是人,如果進食後而不主動煉化掉的話,也是跟凡人一樣需要正常排洩掉的。
就比如現在。
在外人看不到的視角,仙子主人擴張的菊花逐漸將小男孩包裹的嘴巴撐大,很快第一團黃色軟爛的黃金就從粉嫩菊門裡鑽了出來,零距離掉入小男孩的嘴巴里面,順勢進入喉嚨和胃中。
就算是如此美人仙子的屎,味道自然也不可能是香的,哪怕這只是顧白竹正常的進食消化後的排洩,並不是便秘或者故意憋了幾天。
但是,黃金的味道終究是不愉快,且難以接受的。
也就是小男孩放棄了抗拒的心理,說服了自己從心裡精神上崇拜接受顧白竹,腦海裡不斷浮現主人的音容笑貌來麻痺自己。
今天顧白竹肚子裡的存貨很足,幸好不用咀嚼,不然他怕是有得受了。
噗嗤……噗噗!
這次的黃金很軟,甚至到了後面明顯有些稀,從仙子菊花裡剛出來幾乎瞬間就斷掉了,落入小男孩的口中,惡臭的味覺深深的傳入了中慪大腦。
“主人的黃金,主人恩賜的食物……”
小男孩閉上眼睛,享受的神情有微微猙獰的痛苦。
顧白竹還在不斷排洩著黃金,來不及咀嚼,他的喉嚨不斷吞嚥,胃部已經傳來強烈的不適,似乎在抗議他的的暴食!
小男孩的小小年紀,小小的胃口,卻承受裝下了不知幾斤黃金。
主人的如廁還未結束,他又怎麼能停下?
顧白竹坐在小奴兒的臉上,偶爾舒暢長吐口氣,表情看上去有些享受。直至近十分鐘左右,她高貴嬌嫩的菊門才停止排放,也意味著本次如廁的結束。
小男孩的胃部已經被撐滿,嘴裡含著主人的最後一口黃金,卻怎麼也咽不下去。
“啵!”
顧白竹解開了定身,屁股下方的小廁奴恢復自由,下一秒菊門與小男孩的嘴唇分開。顧白竹立刻轉頭看向嘴裡裝滿了黃金,但死死裹住嘴唇,不讓一絲不愉快的味道飄出去盡職盡責的小男孩。
儘管他的面色猙獰,似乎是在強忍痛苦,但眼瞳裡的崇拜和享受,不但沒有絲毫衰減,反而尤有勝之。
顧白竹的視若無睹,目光往下移,便看到了小男孩肚子被撐得老大,似乎胃部和腸道都被自己的黃金填滿。她頓時點了點頭,美目中飽含笑容,顯然對自己的傑作感到非常滿意。
“咯咯咯,抱歉了小竹奴,之前主人排洩的太急,讓你都沒有時間仔細品嚐,現在你嘴裡這最後一口黃金,就賞賜你咀嚼後品嚐完後再吞嚥下去吧!
”顧白竹眼眉彎彎,眼底的笑意帶著些許的戲謔。
她難道不知道,如果好吞嚥的話,小男孩嘴裡的黃金早就吃進嚥下去了嘛?
不,她正是因為知道竹奴兒肚子已經撐滿了,才故意送出如此殺人誅心之言。
並且,小男孩還不敢拒絕。
“嗚…嗚。”
小男孩嘴裡塞滿黃金說不出話,但他不斷點頭的動作來看顯然是同意了。
在看著小男孩強忍味覺胃部不適咀嚼自己糞便的時候,顧白竹也沒閒著,施展了一個水系法術把自己未擦的菊門清洗乾淨。
不過這團水並未丟棄。只見這團水浮現在空中,令人不愉快的味道也並未飄散出來,而是封鎖在水團的中心。
“吃了這麼多黃金也渴了吧?張嘴,主人餵你喝!”
小男孩本命叫左宣,當然作為香顏宗女弟子們的奴隸,且還沒有修為的他肯定是不配擁有自己的名字。剛好不容易咀嚼了幾分鐘才將嘴裡的黃金吞嚥下去。
聽到主人的命令,小男孩強忍胃裡傳來的劇烈反胃和不適,連忙張開了嘴巴。
“好臭!”
不愉快的氣味還是從那小嘴裡飄了出來,顧白竹微皺柳眉,不過還是沒有多說什麼,畢竟以她結丹期的嗅覺,也能聞到自己剛排洩完的菊花味道。
想到用自己聞到就噁心的排洩物,灌滿可愛又帥氣小正太的胃部,而是還是作為對方唯一的食物來源,顧白竹虛榮心自然得到了更大的滿足。
小男孩皮膚白淨,跟個瓷娃娃一樣,關鍵是非常可愛帥氣,這才是他年紀這麼小,能作為廁奴活到現在的根本原因,不然早就被顧白竹虐殺而死了。
在將洗自己的菊花的濁水全部灌進小男孩的嘴裡,並看著對方享受的嚥下去後,顧白竹正要想說些什麼,這時一道傳音符卻穿過房間飛到她身邊。
【徒兒,有事找你,速來見為師】
內容簡短毫不廢話,顧白竹不敢輕視,在她心裡師尊幾乎就相當於最重要的人了,說是亦師亦母也不為過。
收下傳音符後,顧白竹離開洞府,一柄飛劍法寶拋出,她縱身一躍御空而起。
片刻鐘之後,香顏宗核心之地,這裡是專供內門長老以上居住的區域,也是整個宗門靈氣聚集最濃郁的地方,一般的女弟子甚至都沒有資格進來。
“師尊找我,可是有要事?”
在見到師尊之後,顧白竹照常行了師徒禮,隨後便是疑惑問道。
青鴻老祖,也就是顧白竹的師尊,一襲裟羅綠衣,從背後看身姿窈窕,身材各外豐滿,從外表一點都看不出是老祖級的人物。
此刻緩緩轉過身,看著自己的得意徒兒,嘴角微微帶笑。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嗎?”話雖是如此,青鴻老祖緊跟著還是說出了真實原因,“我這裡剛得到了一件特殊寶物,想來與你頗為契合,今日為師便將它贈送於你!”
一顆紫色,熠熠生輝指甲蓋大小的珠子,送到了顧白竹的手裡。
很快,從師尊的口中,她得知了此物的妙用。
此寶名為神毒魄珠,乃是一件極為珍貴的毒類寶物,煉化後便能提升一次修為,帶在身上更能夠大副提升神經反應和速度,唯一比較知羞的就是需要塞入自己的蜜穴中。
若是尋常修士,這東西根本就是燙手山芋,可顧白竹連金丹都是毒丹,自身也是用毒的高手,最不怕的就是毒,得到此物可以說是如虎添翼!
感激的告別師尊後
,顧白竹一路直奔目標來到享奴殿,經過守任長老的同意後,很快在一位可愛女弟子的帶領下來到了自己奴隸的房間。
說是房間,其實跟牢獄也差不多,屋內的視線有些昏暗,幾乎在走進去的一瞬間,顧白竹就看到了綁在柱子上的男奴,只有十幾歲的少年模樣,長得也是七分俊俏。
這個少年沒有修為,是青鴻老祖分配給顧白竹犧牲實驗的工具,或者隨意玩弄也行,一切都在她這位主人的一念之間。
而眼前的少年似乎剛醒來不久,瞧見自己竟然分配到了如此美若天仙的仙子,心裡不由得一絲暗喜。
他也知道他們這些好看的男奴被抓來香顏宗,肯定是活不長久的,若是死得享受一點,倒也算值了。
這個願望,顧白竹很快就滿足了他。
沒有多餘的廢話,靠近之後,顧白竹低頭微笑著輕輕撫摸著少年的臉頰,似是對一個逝去的生命感到惋惜,可美目中卻明顯帶著些許的興奮。
此時,神毒魄珠已經塞進了她的花穴內,接下來就等實驗效果了。
顧白竹再次微微攜起好看的裙襬,玉臀幾乎快要貼在少年的臉上。
“難道仙子要讓我用嘴服侍?雖然不是下面做,但能夠親嘗如此仙子高貴的蜜穴,死前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少年激動的想著,他也很豁達,可卻是完全想多了。
這樣的一個炮灰工具奴隸,顯然還不配觸碰顧白竹高貴的蜜穴!
“來了!張大你的鼻孔,把本仙子排放的仙氣全部吸進肺裡!”顧白竹清冷的聲音無情的命令道。
聞屁?
奴隸少年有些失望,但絲毫不敢表現出來,更不敢抗命,深吐出一口氣後,便是竭盡所能的張大了鼻子,準備滿足新主人的這個癖好。
與此同時,頭上方的顧白竹舒服的長鬆口氣,嬌嫩的菊花微微一鬆,帶著輕微聲音的屁聲響起,一股有些濃郁的味道頓時從身體裡排放了出來。
灼熱的氣體直直打在臉上,奴隸少年狠狠的呼吸著絕美仙子排放的這股氣息,儘管味道很是不愉快,但他也不敢偷奸耍滑,對眼前仙子的迷戀崇拜,感性甚至大過了理性。
忽然間,他整個身體狠狠抖了抖,就像是被打了一劑麻藥般,渾身酥麻,感到難以動彈。
這種未知讓他潛意識本能的產生恐懼,但身體感應上,他並不厭惡,竟然還感覺有點舒服,少年很難說得出具體的感受。
顧白竹控制著放完屁後,便轉過身靜靜的看著奴隸少年的反應和表情變化,至於剛才的所有反應,自然也都是看在眼裡。
“主人,這個屁,是怎麼回事?”過了一分鐘左右,奴隸少年艱難的動了動手指,當反應過來後,眼底明顯閃過一抹恐懼。
啪!啪!
清脆的聲音極響,顧白竹抬手狠狠給了奴隸少年兩耳光,抬起玉腿又是狠狠一腳直直踹在奴隸少年的胸口,痛得對方直接慘叫一聲!
“閉嘴,低賤的東西,將死之人就不要說話了,你的價值已經用盡!”顧白竹美目冰冷,絕情道。
奴隸少年頓時傷心不已,閉口不言,突然!他睜大了眼睛,嘴角不由得流出一縷鮮血,原來是劇毒攻心!
顧白竹饒有興致的注視著,計算著時間,直到奴隸少年死不瞑目,臉色烏紫後氣絕身亡,便直接毫不留念的轉身離去。
其實這已經算是顧白竹有意控制的仁慈了,她的這個屁裡只是自帶了
自己體內的一絲毒意,都沒有有意控制增加,身為凡人的奴隸少年也堅持不到一刻鐘便被屁毒死了。
顧白竹對神毒魄珠的增幅還算比較滿意。
“不過這種程度還不夠,我想到了一個更好玩的事!”
顧白竹在靈食堂內吃著美味佳餚,心裡則想著繼續實驗,以此來滿足自己的玩樂心。
她雖是香顏宗的大師姐,青鴻老祖(太上長老)唯一的親傳弟子,按理說結丹期的她早已可在宗門任職,而且以顧白竹的天賦未來問鼎元嬰期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前途堪稱前途無量。
然而,人非草木熟能無情?身為魔宗仙子,顧白竹向來信奉的便是:強大的拳頭,悠久的壽元,其根本目地便是為了能讓自己更好的享受世間的美好幸福。
雖然自己的幸福生活是建立的他人的痛苦之上,嘛,她是魔道仙子,做這些事不是理所當然嗎?
天色漸黑,臨近夜深,顧白竹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香顏宗。一路飛行上千裡,途徑數城都沒有停下,直至路過一村落。
神識探出片刻,顧白竹收集完情報後,頓時瞭然於胸,立刻決定將目標定在這個數十戶人家的村莊。
顯然,他們很快就要倒黴了。
修仙界弱肉強食,凡人的命更是如同草芥,顧白竹就是滅了這樣的一個村子的話,那些正道門派就是發現,最後多半也會不了了之。
退一萬步講,就是查到香顏宗的頭上,那些傢伙也只能乾瞪眼而已。
在如今化神不出的時代,元嬰後期的大修士,就是天下無敵橫著走的存在,而這等人物香顏宗足有兩位,在本州修仙界絕對算是名副其實的頂級宗門了。
只要不惹眾怒,香顏宗再昌盛個幾千年不成問題。
為了以防萬一被路過的村民發現,顧白竹還是施展了法術隱匿身形,降落到剛發現一口水並邊,經過觀察,她可以確定這是村裡唯一的一口水井。
顧白竹盯著水井下清澈的水源看得怔怔出神,村裡所有人都靠這口井生活,不過他們很快就要死了!
想到動情處,顧白竹身體都忍不住興奮的微微顫抖,甚至來了感覺。
反正也不怕被發現,顧白竹索性提起了短裙,露出下面美輪美奐的真空,從儲物戒甩出一張簡單的棉床落在水井邊,然後躺了一個,雙手緩緩往下方摸去,盡情享受起自慰來。
“怎麼回事,誰把棉床放井邊幹嘛?”還沒一會,果然就有睡不著的村民,靠著露天的夜光走近發現了,他穿著樸素的布衣撓了撓頭,露出一臉的疑惑和費解的表情。
此刻的顧白竹盡顯媚態,肚子以下白哲如玉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更是雙手下摸,令人浮想聯翩,任是那個男人看見了恐怖都會忍不住直接撲上去!
可惜,這個村民沒有修為,不然可能就能看破隱藏在眼前的絕美仙子了,就算是立刻死去也不算死得冤枉。
至於棉床,價格昂貴,也是普通人買不起的,這個世界大多數普通凡人都是睡的草蓆,木板床。家境好一些的在上面蓋塊布,畢竟底層的普通人甚至不少還在穿麻衣。
這也是該村民感到困惑的最大原因。
顧白竹見到來人不惱,反倒有些心癢難耐,但為了不打草驚蛇,還是勉強忍住了將這賤民拿來助興充當一次性工具奴的想法。
這位村民完全不知道,他差點和死神擦肩而過。
甚至,他還忍不住對眼前
的棉床起了貪念,然而下一秒他就被巨大的睏意席捲,瞬間眼睛一閉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卑賤的凡人,人心不足蛇吞象!老孃的東西也是你能覬覦的!”
顧白竹罵罵咧咧,抬起玉腿用靴底狠狠踩了幾腳村民的臉,甚至響出了咔嚓聲,鼻樑骨似乎都給踢斷了。
在她動手之後,隱匿的身影自然也就藏不住了,好在她早用神識看過,附近幾十米內並沒有新的來人。
撒完氣之後,顧白竹心情舒暢,躺在棉床上繼續做剛才的事,腦海中浮想聯翩,很快就進入了狀態,幾滴濁白的液體也從蜜穴中流出,流在了顧白竹芊長白哲的小手上。
沒有繼續貪念,她立刻在心裡默唸了幾遍靜心咒,目光含笑的看著手中剛分泌出來的幾滴體液,然後一臉若無其事的用水井裡的清水把雙手洗的乾乾淨淨。
最後再看了一眼後,心裡很是滿意,轉身毫不拖拉的御空離開了村莊。
“希望明天,不會讓自己失望!”
顧白竹回到宗門後,先是美美洗了個花浴,睡了一覺,起來到靈食堂簡單吃完飯,跟師妹長老們吹吹水,瞭解下當下修仙界的八卦新聞,便回房間打坐修煉打發時間了。
一轉眼,天又黑了下來,顧白竹想到自己還有個實驗沒確認,當即離開香顏宗,朝著咋天那個村莊飛去。
在到了地點後,顧白竹停在上空沒有急著降落,而是用神識擴散簡單查驗了一番,發現村子的活人已經死得七七八八了,只有零散幾道生命氣息。
實驗結果在預料之中,她滿意的剛想轉身悄然飛離,可轉念一念難得來一趟,不如觀賞一下細節再走?
想罷,顧白竹不作絲毫隱藏,堂而皇之降落在村子中央,一家一戶的走進門去,屋裡屍體三倆只,無一例外全都是直接或間接的飲用了井水,全都下去找閻王報道了。
苟活的村民也不蠢,井水已廢,這個村子也廢了,僅活著的幾個,也早就害怕的逃亡他地,另尋活路了。
正當顧白竹感到有些無趣,甩出飛劍準備離開的時候,一戶村民的大門不知何時出來了兩個孩童,在短暫的震驚過後,內心便升了驚喜!
仙人這時出現,說不定父母還有一線生機也說不定!
這對兄妹大的最多也不超過12歲,身高都在一米五以下,兩人連滾帶爬的衝了上來,一邊祈求顧白竹留下。
到了近前,兩兄妹齊齊跪下,對著顧白竹不斷磕頭,臉上充滿了對仙人最純粹的尊崇,似乎這輩子還是第一見仙人,而且還是這麼好看的女仙子。
在世間大多少凡人的世界裡,尤其是這等窮鄉僻壤的凡人,沒有受過什麼教育更沒見識,就算是練氣期的修士對他們來說也是可望而不可見,平時祖宗有幸見過一面吹出去的牛都不知能傳多少代了。
像顧白竹等結丹期的修士,在眼前的兩個孩童眼中可不就是無所不能的仙人嗎?
“求求大慈大悲的仙子大人,救救家父家母吧!我們別的沒有,只有這一條賤命,為您一輩子當牛做馬都可以啊!”
兩人還在不斷磕頭懇求。
“停!你們別磕頭了,本仙子人美心善,修道至今,最是見不得人間疾苦,答應你們還不成嗎?快起來吧。”
戲上心頭,眼底戲謔殘忍的笑容一閃而過,顧白竹作出悲天憫人的神情,隨意抬手輕撫,一股清風瞬間將兩人託得站起。
兩
兄妹見此神仙手段,內心更加深信不疑,彷彿看到顧白竹周身散發著神光,頓時激動的渾身顫抖,滿臉崇拜之色,眼睛裡都寫著小星星。
只不過兩人心中自卑,自是不敢直視顧白竹,怕玷汙了仙子之眼。
然而兩人萬萬想不到,造成他們父母乃至全村陪葬的罪魁禍首,就是他們眼前這位視為絕對偶像的絕美仙子。
要是他們知道真相,不知會作何感想。
“仙子大人,您的恩情,我們兄妹此生一定銘記於心,您就是我們的再生父母啊!”
小兄妹倆把顧白竹邀請進屋,一路還在不停拍著顧白竹的馬屁。一開始還好,變態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滿足,現在嘛……她都快聽得耳根子起繭了。
“仙子大人,您看現在可否為俺父母救命了?”身為哥哥的男孩忐忑的開口道。
修仙者逆天而行,結丹期修士以上意外死亡,尚還有奪舍一線生機重修。
凡人身死即燈滅,靈魂力量過於潺弱,只會化作能量消散天地,耶穌來了都只能搖頭!
顧白竹心裡腹誹,面上裝模作樣的坐在床邊,假裝給這兩個死人村民把了把脈,隨後起身慈笑的擺了擺手:“放心,兩位令尊靈魂還未離體,還處於假死狀態,我現在救治還來得及,你們不用擔心!”
“太好了!”兄妹倆頓時喜極而泣。
“不過……”
顧白竹打斷了兩人的慶祝喜悅,眼神意味深長的說道:“凡事因果皆有代價,我也不可能白白為你們出手。”
在兄妹倆笑容逐漸僵硬的表情下,最後又笑容親切的補充了一句,“哈哈,嚇唬你們的。其實今日我出現在此地時,便預感你二人與我有緣。”
兄妹倆被顧白竹几句話忽悠的團團轉,還一點都懷疑不起來,甚至還對自己的仇人感恩戴德。
隨後,顧白竹以要事私見為由,讓蘿莉妹妹在這裡等著,沒有她的命令絕對不能過來,她則單獨把哥哥拉去了隔壁人家的屋裡,當然這戶人家也已死絕了。
因為天已經徹底黑了,顧白竹還是順手點了個燈火小法術。
此刻身為哥哥的男孩很悸動,因為仙子前輩說要測試他的靈根,並送他一筆大機緣,未來他也有望成為高高在上的仙人了!
殊不知死亡的危機已經到了他的頭頂。
這回顧白竹沒有鬼扯,真的給男孩火火測驗了靈根,畢竟以她的修為做到這種事根本不廢吹灰之力。
“不錯,我檢測到你確實有靈根,而且還是火木雙靈根,是難得的修仙苗子!只可惜隱藏在暗處,需得激活才能真正開始修行!”
顧白竹一臉嚴肅,半真半假的說道。
其實她在知道後心裡也頗有些驚訝,在這窮鄉僻壤,自己竟然隨意便能遇到這麼好的苗子,簡直不可思議!
火木雙靈根,這已經算是不錯的天賦了!也就僅次於自己的單靈根而已。
在香顏宗這類男奴可是最為珍貴的,宗門甚至有專門開闢一塊地豢養這類天資不錯的男奴,甚至給他們靈石資源,待修為有成後再賣給宗門女弟子內部消化。
而這項政策也大大提升了女弟子們對修煉的熱情。
更有比較變態的女弟子最喜歡高修為的男奴,把所能想到的所有變態玩法實驗在男奴身上,耐造!
顧白竹看著男孩火火,眼底的可惜一閃而過,她倒是想暫時繞他一條狗命帶回去培養調教一下,可轉念一想自己也不是很缺,
以她的身份什麼樣的奴隸搞不到?
就是有靈根,這樣的一次性奴隸才更好玩不是嗎?
顧白竹又從上打量了一下火火,皮膚略黑,長得還算眉清目秀,想來父母的基因應該不差,畢竟妹妹水水長得也比較可愛,“仙子前輩,請問要怎麼才能激活我體內隱藏的靈根呢?”
顧白竹一本正經的告訴他,需要一種自己體內的聖液,至於是什麼聖液,只要主動配合自然很快就知道了。
小男孩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去那裡跪著吧。”
顧白竹指了指一邊的牆角,反正對於將死之人,她也懶得太過做作。
只見在火火的注視下,顧白竹狡黠一笑,緩緩走向他,而後提起裙襬,露出裡面真空的美景。
男孩直接呆住了,腦子裡瞬間一片空白,臉蛋控制不住的羞紅起來。
根本來不及多想,玉臀下落,顧白竹光滑的屁股幾乎快坐在了他臉上。沒有任何異味,一股女子的幽香索繞在鼻間,讓火火忍不住想要儘可能的多吸幾口。
“能解開你靈根桎浩的聖液就在仙子姐姐的體內噢,今日本仙子就賞你一親芳澤!”
“舔!”
顧白竹扯了扯男孩的頭髮,提醒他不要走神。
“好…好!”
火火緊張羞澀得不知道說什麼了,大腦已經忘記思考,聞言瞬間伸出舌頭舔在了一個穴位上,動作有些笨撮,顯然是第一次做這麼刺激的事。
“呃……你舔錯了,那是拉屎的地方,你是想吃姐姐的排洩物嗎?舔上面一點的穴!聖液在蜜穴裡知道嗎?”
也不知是不是顧白竹故意的,坐下來的時候就是菊花靠近著火火的嘴,他又不懂女人的生理結構,不舔那裡才怪。
“噢噢!”
小男孩再次鬧了個大紅臉,怪不得味道有些奇怪……。然後伸長舌頭再次頂進了蜜穴裡,他也不知道技巧,就這麼胡亂一通舔著,顧白竹也不是第一次讓人侍奉舔穴了,於是便讓火火一邊舔著,自己一邊指教侍奉的技巧,而小男孩也沒有讓她失望,舌頭的舔功很快提升了幾個檔次,舒服得顧白竹忍不住長吐了一口香氣,閉著眼睛專心的享受起來。
偶爾流出的幾滴液體,也都被火火如飢似渴的吸入嘴裡吞了下去。
可不嘛,井裡的水有毒,他的嘴唇都快渴得乾裂了。
再加上對絕美仙子的巨大崇拜心理,小男孩覺得自己能品嚐到這等仙漿玉液,就是死也無憾了。
他哪裡知道,就是這麼幾滴液體,就要了他們全村老小的小命!
兩刻鐘之後,火火的舌頭已經很累了,快要堅持不住,好在顧白竹這會一臉嬌媚的舒爽,也感覺快忍不住要釋放了。
“好了,收回舌頭吧,張大嘴,你要的聖液來了!”
顧白竹的話語剛落,火火就迫不及待的收回了舌頭,一臉期待的張大嘴巴等待著。
顧仙子笑了笑,並沒有立刻釋放潮露,而是挪動屁股換了個位置,將火火的鼻子塞進了小穴裡,繼續的摩擦起勁。
半分鐘之後。
似有所感,因為鼻子也被當做仙子的性慾工具,火火突然聞到一股濃郁的大海味道,緊跟著“噗”的一聲,顧白竹的蜜穴終於高潮了。
超出想象的量,白色濁濃液體狠狠糊了火火一臉,雖然很多都被吃進了嘴裡,但因為顧白竹故意沒對準,所以還是有很多漏了出來。
“呼哧!呼哧!”
哪怕是高高在上的絕美仙子,高潮後的
陰液也沒有想象中的美味,甚至濃稠的味道帶著絲絲腥味,如果是初次嘗試,肯定非常難以下嚥。
火火的眼睛被糊住,只能難受的閉上,鼻子也被堵上了,只能儘可能吞嚥掉能觸及到所有聖液。
這會顧白竹早已從他身上起身,誘惑的舔著性感的粉嫩紅唇看著小男孩,因為剛釋放完慾望,美眸中還有一縷未徹底消散的媚態。
看到火火伸手在臉上抹著,跪在地上的腿動了動準備起身,顧白竹立刻伸指一點,將他跪在地上的雙腿定在原地。
“仙子前輩,你…額…”
火火疑惑不解,剛開口要說話,忽然體內劇毒發作,瞬間痛得瞪大了眼睛,目光死死的的盯著眼前笑顏如花,看似人畜無害的絕美仙子。
而顧白竹像是沒看到般,翻手一小片丹藥出現在掌心,塞入他的嘴裡瞬間入口即化。
這只是一整顆解毒丹的八分之一,不過延緩一會死亡時間還是足夠的,自己還沒盡興,誰允許你這麼快煙氣了?
兩指伸出捏住了男孩的鼻子,另一隻手堵住他的嘴,過了大概一分半左右,男孩的臉蛋已經憋紅的發紫,顧白竹雙手鬆開,轉身蹲下的瞬間菊門對準男孩的鼻孔。
“儘可能的把氣息呼吸進體內吧,說不定這仙氣還能讓你多活一會!”
話語剛落,聽著男孩鼻子嘴巴並用,大口喘息的聲音,顧白竹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堵在菊門的屁瞬間被釋放了出去!
“璞~”
此刻火火正大口喘息著,顧白竹是肉食主義者,這股悠長的屁味道自然不可能恭維,甚至可以說是相當不愉快。
“好臭呢……”
顧白竹捂住自己的鼻子,誇張的喃喃一句,也不知說給誰聽。
“咳…咳!”火火也沒想到,如此貌美的仙子,竟然也會放屁,而且味道還這麼大!
臭的嗅覺神經,打破了他對仙子的一切幻想。
而且這個屁,大半都被他硬生生吸進了肺裡消化掉。
“呃呃……”
先後吞入大量陰液,又吸入一整個屁,男孩的身體已經徹底油盡燈枯,喉嚨完全發不出一個字來,只能瞪大著眼睛等死。
如果不是吃了一點點解藥,他現在已經魂魄離體!
“你知道嗎,小蠢貨,殺害你們村子所有人的罪魁禍首,在井裡投毒的,就是仙子姐姐我噢…”
顧白竹躬身在小男孩的耳邊,像是調皮大姐姐的說,就是眼角的譏諷神色,是那麼的顯而易見和諷刺。
“你和你的妹妹水水,就要死不瞑目了呢~”
你!
男孩目呲欲裂,饒是說不出話,但眼底的恨意,彷彿要化作實質般,將顧白竹貫穿一萬遍!
這個女人,實在是太惡毒了!
怎麼會有這麼惡毒的女人啊!
顧白竹看著男孩那充斥恨意的眼神,感受到奄奄一息即將死去的氣息,也不生氣,畢竟誰會跟一個死人計較呢?
要是換了尋常時刻,對方這敢這麼看他,眼睛肯定是不保了。
她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腹部,似乎裡面裝著存貨一般。
顧白竹感受到火火始終恨意的眼神,心底反而更加興奮,她就喜歡這種極度反差的逆轉,可惜,這些弱者,註定只能淪為自己的一次性生活玩具。
這就是他們存在的意義。
“肚子不舒服,我想要如廁了。”
顧白竹說了一句讓小男孩不明所以的話。
不過他的意識都快消散了,自然也懶得想那麼多。
然而下一刻,
只見顧白竹又攜開了裙襬,背對著他坐下,而這次菊花對準了他的嘴巴,並小施法術,男孩發現自己的嘴巴控制不住的張大,然後包住了顧白竹的整個菊門。
“你知道我不喜歡聞到臭味,既然小傢伙你這麼崇拜本仙子,當一回稱心的廁所你應該沒意見吧?”
“姐姐會用糞便,在你為數不多的人間時光裡,滿足你和你的胃,讓你幸福最後一次!”
話語剛落,顧白竹長鬆一口氣,頓時開始享受如廁的過程了,隨著第一條十釐米的健康黃金排入男孩的嘴裡,惡臭並不會因為反胃而停止,也不需咀嚼。
而是在神奇的作用下,以嘴巴為入口,順著喉嚨直接進入胃裡。
直到三四分鐘後,顧白竹的如廁結束,只見男孩的肚子也已高漲,胃病似乎被灌滿了,而這個時候,男孩已經快要堅持不住,無奈閉上了眼睛,只餘恨意吊住執念的最後一口氣。
顧白竹毫不在意,用火火的臉當作廁紙擦了擦菊,尤其是鼻子,就當是為他全村最後的補償了。
擦完之後,又取出手絹重複擦拭,這才滿意放下裙襬,隨手將擦完菊花的布絹丟在男孩的臉上。
然後毫不留念的推開轉身離開。回到兄妹倆的房間,小蘿莉還在房間等著,顧白竹臉上還帶著大姐姐般親善的微笑,彷彿之前什麼都沒發生一般。
“仙子姐姐,您回來了,對了,我哥哥人呢?”
妹妹先是高興,見顧白竹身旁無人,小臉疑惑的問道。
“你不用擔心,你的哥哥……我讓他先走了,這不來接你了嗎?“顧白竹表現的很是自然。
隨後,簡單把忽悠火火的說詞改編了一下,長話短說告訴水水。
而水水一聽,哥哥竟然身懷仙人靈根,可以拜入仙人道統成為弟子,當即便被欣喜衝昏了頭腦,甚至是直接喜極而泣了!
根本絲毫沒懷疑此話的真實性。
畢竟水水還太小,單純的認為顧白竹堂堂得道仙子,犯不著騙她一介小小凡人孩童。
“最美麗漂亮的仙子姐姐,真的是太謝謝您了!我…我和哥哥都不知道如何報答你……”水水眼睛乏紅,忍不住再次激動的跪地謝恩。
顧白竹也忍不住發出“呵呵”的輕笑聲,就是眼底的笑意帶著些許明顯的鄙夷,嘴角勾起譏諷弧度。
而這些細節,低著頭的還在自我感動的水水,則完全看不見。
她心中不由得輕快愉悅的想道:偶爾親自入世,玩弄一下這些低賤的愚民,看來感覺也不錯嘛。
很快,顧白竹帶著單純可愛的水水離開了這個兩兄妹生活了十年的家。
在路過領居家時,鼻間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說不上多好聞,顧白竹的目光彷彿透過了門牆,看到了屋子裡牆邊地上的一攤膿血。
以及,漂浮在上的那張手帕。
“仙子姐姐,我好像聞到了一股奇怪的香味,你聞到了嗎?”水水抬頭問道,不知為何,她心裡總有種不安的感覺,又彷彿好像失去了什麼,讓她忽然覺得患得患失。
“有嗎?可能是你的錯覺吧,興許是小妹妹你太敏感了也說不定。”顧白竹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然而嘴角已經上揚起了一絲殘忍的弧度。
臨近村邊。
顧白竹停下了繼續前行的腳步,還不待水水問話,就見眼前“溫柔善良”的仙子姐姐,從懷裡拿出了不知什麼寶物的東西。
緊接著下一刻,水水就感到自己眼前
一花,再度恢復視野時,已來到不知什麼地方的陌生領域。
陌生還是……陌生的第六感告訴水水,這裡絕對不是在自己村子的地方。
這片空間,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看起來像是白天,只是有些陰暗。顧白竹站在身上,一雙玉手搭在水水的肩膀上,三千長髮青絲柔順細膩,微微遮住了兩角的面頰。
側身在水水的耳邊笑顏輕吐道:“其實呢,仙子姐姐我才是壞人噢,你的哥哥就是被我暗中關起來了~”
事到如今,她選擇跟小女孩水水坦誠相見,不是因為她良心發現,事實單純就是,這樣做的目地可以讓她更興奮!
顧白竹餘光注意到頓時如遭雷擊的水水,臉上笑得更加輕快了。
“我這件空間法寶,到現在為止可是都不超過三個人進來過,你這個低賤的凡人應該感到至高無上的榮幸才對。”
顧白竹雙手捧著水水的臉,強行讓她的身體扭轉過來正對著自己,看著小蘿莉眼珠在眼眶裡打轉,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似乎還有些愣神,不敢相信現實,不由得輕輕拍打了幾下她的臉。
“別哭鼻子了,我們來場遊戲吧,贏了我就放你哥哥和你團聚!而且本仙子還承諾可以收你們兄妹為徒,真正讓你們成為修仙者!”
顧白竹刻意放緩了語氣,彷彿生怕小姑娘沒讀過什麼書聽不懂。
然而下一句話風一轉,“當然要是你輸了,就說明你們兄妹命裡沒這個機緣,我可能只能送你們倆黃泉上路了。”
雖然哥哥早已化為了一攤血水,但為了不讓水水心寒徹底喪失鬥志,她也只好撒一點小慌了。
果然,聽到還有希望,水水連忙擦了擦眼淚,有些不敢相信又希翼的問道:“真的嗎?”
顧白竹心說當然是真的,如果你這都能不死的話,那確實異於常人,不過收個奴隸玩物而已,無所謂了。
在忽悠完水水答應下來,顧白竹也是說出了遊戲的內容。
在這片空間之內,不論任何手段,只要水水能碰到自己靴口,差不多也是大腿膝蓋位置的地方,那麼這個遊戲就算是她贏了。
水水一聽,還以為多難呢,結果就這?
顧白竹看到水水小臉錯愕不敢相信的表情,只是笑而不語,沒有多說什麼。
“那麼,從現在開始,遊戲開始了!”
就在顧白竹几乎話語剛落的瞬間,只見原本憨憨傻傻的小可愛眼底浮現一抹掩飾不住的狡黠,不按套路出牌的朝著顧白竹的膝蓋撲了上去。
妄圖耍小聰明一次建功結束。
看起來只有十歲左右的水水身高還不到一米三五,對比顧白竹的身高來說就是個小布丁,正當她以為已經得逞的時候,“彭”的一聲!她竟是穿過了顧白竹的身體,直接在地上撲了個狗啃泥。
而原本顧白竹站位和人影,竟是直接消散一空!
原來這只是本體留下的殘影而已。
當顧白竹再次出現的時候,水水根本來不及反應,就感受自己下腹遭受重擊,小臉直接因為疼痛而扭曲了起來,身體更是直接往後倒去。
說是重擊,其實顧白竹根本沒怎麼用過,不然的話,以她的實力,就是一頭大象都能被她一腳生生踢爆!單純是因為水水這具身體實在太弱小了而已。
“廢物,起來!”
“想想你的哥哥,就是因為你這個廢物被你害死的!你們唯一改變命令的機會,就在眼前!”
顧白竹沒有乘勝
追擊,而是嚴厲大聲呵斥的水水,不斷的給她虛無縹緲的希望,要讓她從心理上就保持著鬥志。
通過聲源,水水抬頭看了看,見顧白竹就在自己不到兩米的地方,緊緊咬了咬嘴唇,起身便朝顧白竹的膝蓋全力抓上去。
然而,不出所料的,她又撲了個空。
這次顧白竹出現在她身後,一腳踢踹在她屁股上,而就在她馬上再次要摔個狗啃泥之時,顧白竹先人一步,一個移形換影出現在她的正前方,一腳徑直踢到她的前胸,甚至都留下了腳印。
水水當場發出難以忍受的慘叫,身體慣性往後倒去,顧白竹嘴角揚起一縷微笑殘忍的弧度,繼續出現在她身後,這次抬腳長靴踹在了水水的小屁股上。
然後是閃身到側邊,狠狠踢打著水水的肩膀,手臂,每一次都好似聽到了骨裂聲,但外表毫無區別。
此刻水水嘴角都不知流出了多少鮮血將地面染紅,整個人因為無與倫比的劇痛都開始逐漸麻木了,但就是這樣顧白竹都沒讓她倒下去,此刻只是搖搖晃晃腿腳不穩,好像身體都不屬於自己了。
眼看就要栽倒之時,顧白竹及時的閃身到水水的頭頂,一隻腳踩住她的頭頂往後拉仰空,同時絕美的容顏因為過於興奮而滿臉豔紅,看上去甚至有一絲變態的嫣紅。
水水當場發出難以忍受的慘叫,身體慣性往後倒去,顧白竹嘴角揚起一縷微笑殘忍的弧度,繼續出現在她身後,這次抬腳長靴踹在了水水的小屁股上。
然後是閃身到側邊,狠狠踢打著水水的肩膀,手臂,每一次都好似聽到了骨裂聲,但外表毫無區別。
此刻水水嘴角都不知流出了多少鮮血將地面染紅,整個人因為無與倫比的劇痛都開始逐漸麻木了,但就是這樣顧白竹都沒讓她倒下去,此刻只是搖搖晃晃腿腳不穩,好像身體都不屬於自己了。
正當水水被迫仰頭滿臉悽慘,內心一陣悲哀荒涼之時,顧白竹剩下的右腿,玉足靴底徑直狠狠踩在了水水粉嫩可愛的小臉上,留下來一個深深的鞋印。
“啊!”
彭的一聲,臉上被揉虐,後腦還狠狠的磕擊在地上,此刻的水水真是慘不忍睹,小臉赫然哭成花臉,一個勁的流著眼淚。
畢竟是十歲八歲的小女娃,淚泉根本控制不住。
然而水水的這副慘樣,不但沒有使顧白竹產生一絲的憐憫之心,反而因為興奮呼吸更加粗重了些,人格中潛藏的施虐暴虐因子更多的被激發了出來!
就這樣,一連十幾分鍾,水水一邊慘叫著,一邊全身被神出鬼沒的顧白竹不斷施虐踢打,無論是身體上還是衣服上都有著無數的腳印。
此刻水水倒在地上,眼看著就要不行了,而顧白竹還沒盡興,但也只能暫時收手。
於是她抬腳不屑的踩在水水的鼻子和眼睛的上半臉上,就在水水難受的無意識長大了嘴巴之後,醞釀許久的顧白竹喉嚨還長咳了一下,隨之低頭在下方那張大的嘴裡吐出一口發著泡沫帶著綠色的重重濃痰。
這一口直接把水水的嘴巴口腔內部的容量塞的爆滿!
為了防止浪費漏出來,只見顧白竹眉眼微笑,便屈指一彈小施法術把她的嘴巴徹底封死,好好品嚐這口來之不易的美味,絕色仙子的賞賜的莫大殊榮。
就在水水抑制不住,但下意識喉嚨本能,有些厭惡的吞嚥下了一些嘴裡痰液後,顧白竹卻已經對水
水這張貓花臉有些生厭,生出不想再看到的想法了。
“愚蠢的小玩具噢,告訴你一個秘密吧,你的哥哥早就死了,吞下本仙子的賞賜的排洩物生生化作成了膿血,永世不得超生!”
“哈哈哈,這一切都是我騙你們的,你們兩個小賤民,生來就是最低賤的下等人!給老孃提鞋都不配!還想要修仙?真是做夢!你們兄妹倆,能作為本仙子一次排洩物的容納器,一次性玩物就已經是八輩子修來的殊榮了!”
話語未落,在水水睜大眼睛難以置信甚至死不瞑目的眼神下,顧白竹便已經從儲物戒中取了一個黃色口袋將水水的腦袋包了起來封死在裡面。
隨之帶著水水飛出空間將法寶收起,正好一輪明亮圓月出現在天邊,顧白竹仙子般傲妙的身姿被照亮的栩栩如生。
此刻顧白竹升上半空,大概距離地面五十丈左右,她的悄臉明顯有些紅潤,帶著難以描述的興奮,當即將手中提著的小傢伙高高一拋,馬上又是提起長靴玉腿一腳踹出!
水水的腦袋被裹死在黃色口袋裡,本來已經半死不活的她看不見表情,但從被這一腳直接將背部踢得高高凸起,整個人都貓著,想來絕對不好受。
水水在往空中後方爆退,然而顧白竹的速度更快,腳下生風似乎運用起了身法,片息之間出現在她爆退的身後。
但顧白竹這次並沒有踢在水水的背後,而是抬腳狠狠踢了在水水的兩腿之間,頓時!水水嘴裡發出難以承受的哼唧聲,彷彿痛苦的不行,但這並不妨礙她的身影往上空衝去。
顧白竹則是繼續興奮的乘勝追擊,彷彿獵鷹看到了乖巧進食的小白兔,她甚至能明顯到了身體越發的燥熱,尤其是下面……。
吹著夜風,她身體絲毫沒有更加的涼快。
更沒有人想到,村莊上空明亮的夜光之下,會出現這樣的一幕。
顧白竹抬起完美的大白長腿,一腳,又一腳,還是一腳!甚至是雙腳齊用,就連水水被裹著袋子的臉,都至少被踢了十幾腳上下。
全身的骨頭估計都斷裂完了,但表面看起來卻和正常人並無多少區別,這多虧顧白竹很好的控制了力道。
沉浸玩了一刻鐘,忽然顧白竹身體僵住,趕緊施展法術將水水定在了半空,然後悄臉通紅的,只見大腿內側很多白色液體順著流下雙腿,由於太過興奮暢快,竟然是舒服的潮噴了!就連裙子也被打溼了一些。
熱熱的黏黏糊糊,讓顧白竹皺了皺好看的柳眉,感到有些不太舒服。
“都怪你這個賤民!”
傲嬌的用著自己完美的雙腿,在水水還沒長開的小胸脯和臉上用力踹了幾腳!
忽然顧白竹若有所感,低頭定晴一看,不知不覺已經快要到地面了,這裡也遠離了那個小村子,下方竟赫然是一處懸崖!
顧白竹美眸滴溜溜一轉,頓時露出了一抹陽光的微笑。
與此同時水水的定身術消失,直直往下方墜去,不過……水水所在的方位是在懸崖上方,顧白竹眸底閃過一絲厲色,一個瞬移身影消失原地,比下墜的水水速度還要快得多。
就見顧白竹側空兩腳同時踹出,一腳踹在水水的臉上,另一腳則在胸口,頓時水水嬌小的身影猶如一個破麻袋,越過崖頂的上空掉了下來!
當然,此時水水因為傷勢過重早就昏死了過去,就算沒掉下懸崖也必然是生死不知了。
而在目不
轉睛的看了片刻,水水落入數百丈的深淵懸崖徹底消失在了自己視野,一股難以描述,變態的滿足和愉悅出現在顧白竹的心頭,就連身上那略微來不舒服的感覺都忘了。
“你的死,已經換來了本仙子片刻的愉悅,此生也該是滿足了,希望你們兄妹倆下輩子投個好胎啊,祈禱不要再遇到上我,呵呵……”
長髮及腰,柔美的三千青絲隨風而動,顧白竹哼著歡快的曲調毫不留念的離開了這個鬼地方。
回到香顏宗洞府,此時已到凌晨,顧白竹把門反鎖,隨意的把衣裳和靴子都脫了,下面和大腿黏黏糊糊的,屬實有點不舒服。
主臥室裡,顧白竹的床非常大,而只見她拉開床裡側的一個機關之後,一個人頭竟然浮現了出來!隨之是身體。
沒錯,這個被關在床裡面,看起來十六歲左右的俊俏少年很榮幸的成為了顧白竹的性奴!
“先出來吧。”顧白竹低頭看了一眼,只見其傾城淡笑,語氣溫柔。
但是這個俊俏少年聞言,卻是不敢有絲毫的僭越,哪怕他時長飢不果腹,由於時常吃沒有營養價值的辟穀丹,和那些侍女弟子加了料的怪味剩飯剩菜,此刻身體都有些無力。
知道顧白竹真正性格的性奴少年,用力了力氣從床堆裡鑽了出來,跟著顧白竹來到一片鏡子前。
由於是性奴,只用專門伺候主人,女弟子們大多都有潔癖,所以地位處境比廁奴,刑奴等要好的多,但也是不能也沒必要穿衣服的。
“出去玩了一趟,累壞了,你先把我下面流的那些聖液舔乾淨,然後自己滾去把身體和嘴巴洗乾淨!”
顧白竹隨意把解藥丟在地上,彷彿賞賜給家犬,便是旁若無人的在鏡子前欣賞自己的美貌和完美的身材了。
雖然現在是晚上,但屋內燈火通明,毫不影響視野。
性奴少年嘴角苦笑,第一時間先把地上的一解藥服用了,否則他活不過這個晚上。
在仔細注視了幾秒後,他便低頭從顧白竹的腳裸開始舔起,仙子高潮的聖液順著靴口流進了裡面,再加上靴子不透氣,儘管仙子幾乎不會存在腳臭的問題,但悶久了總會有點汗味,再加上陰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當然那雙靴子她也不會再穿了。
性奴少年臉上絲毫不敢表出一絲不滿,眼神中反倒是還帶著些許狂熱的意思,畢竟相比屋內另一位十歲就只能當廁奴的小弟弟而已,他的待遇何止好了十倍?
片刻鐘後,很快就舔完了玉腿上粘上的所有陰液,這期間性奴少年也只是被顧白竹踹了一腳而已,因為他擋著自己轉身了。
不過這並沒有完,顧白竹還是恩賜了他把自己大腿內側和小穴上沾染最多的液體都給舔乾淨。而後性奴少年屁顛屁顛的去浴室清洗自己骯髒的身體了。
接下來就是重頭戲,又到了難得伺候主人的時間,性奴少年心裡比顧白竹還要激動,能死在仙子跨下,他們做奴隸的這輩子都算是值了。
只是表面,他不敢表現出絲毫。
“滾去床上躺著,沒出息的東西!”顧白竹雖然不清楚他的想什麼,但通過情緒感知也知道這奴隸心裡肯定幸福的不行。
對此她並沒有在意,奴隸垂涎愛慕喜歡自己的身體是好事,不喜歡才不正常。畢竟對她來說,天下所有的男奴都只是供自己享樂的工具而已,跟畜生沒什麼區別,而且也不會讓他們
活太長久。
性奴少年乖巧的躺在床上,眼睛都不敢亂瞄。然而顧白竹又不是聖人,當然不會讓區區一個賤奴隸在自己面前稱心如意,雖然以前她也是這樣做的。
只見她變出一捆金色的繩索,瞬間繩子像是活了過來一樣,將性奴少年全身包括整個大腿都牢牢套死在裡面,只留下脖子以上的部位,當然還有下體那根極為顯眼的的棒子。
只要不強行翻身,整個身體完全固定住,絕對動不了了。
對於女人們來說,男人的棒子並不是越長越看,她們選擇性奴的標準其實並不複雜,一是必須年輕,二是足夠帥或者可愛,三是自己順眼,最後就是棒子適合就行了。
“小弟弟,還是老規矩,我對你的要求只有一個,滿足我!”
“否則,後果你是知道的。”
顧白竹赤身裸足的也抬腿踏上了床,此刻她膚白如玉,身資卓越,桃目鳳眼儀態萬千,堪稱完美藝術品的絕美奇女子,就這麼活生生的出現在了現實中。
性奴少年嚥著唾沫直勾勾的盯著眼前高貴貌美的絕世神女,整個人都深陷了進去,完全忘記了自己作為奴隸的自覺。
顧白竹原本平靜高冷的悄臉頓現溫怒,白潤帶著幾分紅韻的玉足腳底狠狠踩在性奴少年的臉上!接著抬起反覆了數次,好似都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聲音,這才消氣勉強罷休。
“瞎了你的狗眼,信不信老孃把你的眼睛挖下來!”
這話一出,天上仙子的形象瞬間崩塌!畢竟她本來也不是那種高尚的女人,擁有這麼完美的身材並不是她的錯。
顧白竹單純就是感到被一個低賤的奴隸冒犯到了而已,所以她索性抽出白色布條將性奴少年的眼睛蒙了起來。
然後,在對準了方位後,玉穴便當場緩緩坐進了肉棒裡,毫不顧忌全身的體重壓少年身上。
性奴少年勃起的長度大約有五寸長,關鍵是好看毛少,對顧白竹來說算是足夠了。
“呼…呼…呼…呼”
顧白竹臉蛋開始越發紅潤,呼吸開始急促,就好像一個重度的病嬌美少女,儘管早已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但每一次的體驗都是那麼的美妙。
她的身體忍不住扭動,轉而體驗不同的姿勢,一切都只顧自己爽就完了。
這可就苦了跨下的奴隸少年了,本來身體就有些柔弱,還是未成年,沒有完全發育好,而且男人的下面實際上是非常脆弱的。
當然,雖然痛苦,但快樂也是真的快樂,就算是再難受,性奴也只能打碎牙齒往下嚥,否則叫出聲來自己可就慘了!
由於眼睛被遮住,這個時候,少年腦海只能不斷浮現出主人的絕世的美貌,以及幻想主人此刻的表情……
能成為堂堂親傳弟子性奴的,一般人還真不夠格,這也就是這位男奴邁入了練氣期,有著練氣六層的修為,否則絕對承受不住結丹期的肉身。
在身體適應了之後,或者說剛才就是在給性奴少年緩衝的時間,顧白竹終於不再留情,將身體整個都坐了進去,結丹期的壁壘,在肉棒插進極限的瞬間,顧白竹和男奴少年都忍不住哼叫了出聲。
當然,前者是舒服和幸福,而後者是舒服的聲音中夾雜了痛苦。
半個時辰之後。
“主人,我……我實在忍不住要射了。”跨下的性奴少年忍不住艱難出聲道,只見他是滿天大汗,顯然是痛苦並快樂著,這種感受讓人倒也是別有一
番滋味,同時顧白竹也是長吐了口香氣,此刻,她也感覺虐殺村裡那兄妹二人略微不足的幸福缺憾,被徹底滿足了。
又是樸實無華的一天呢~。
“我知道了。你射進來吧。”顧白竹淡然開口。
“好的,主人…啊?”性奴少年剛下意識要點頭,反應過來後瞬間就懵了,不可置信道:“主人你是不是說錯了?“顧白竹有些沒好氣抬起玉足踢了一腳奴隸少年的臉蛋,“想死是吧?射!”
性奴少年倒不是不想射,他還求之不得呢,主要是他怕啊,萬一被記仇的主人秋後算賬。
現在既然主人都下令,他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索性躺平直接擺爛了,反正爽都爽了,死就死了。
噗嗤!
大量的精液直接衝破內壁射進了顧白竹的體內,性奴少年實在是沒忍住幸福無比的長吐了口氣,發出一聲輕“啊”的聲音。
而顧白竹也是沒有遺憾的將身體緩緩從肉棒裡抽了出來站起身子,將捆住性奴少年的繩索收回,然後一腳將他踢下床去甩了個狗吃屎。
床單粘上兩人不少的汗液已經有了味道,尤其是性奴少年的,顧白竹很是嫌棄,這個床單肯定是要換了。
拖著疲憊滿足的身體洗了個桃花裕,再出來穿上紅色睡衣,又是嬌滴滴的絕色仙子美人,顧白竹已經不想動腦子想事情了,去了偏房直接一躺,隨意拉過一角棉被蓋上,閉上眼眸,很快就美美的陷入了深沉的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