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m修仙者從練氣期到大乘期天尊第二部

抖m修仙者從練氣期到大乘期天尊第二部

第九章

夜色如墨,萬籟俱寂之中,兩位身著素色睡衣的少女,蓮步輕移,於庭院之中悄然而息地緩行著。

走在前頭的霜兒,腳步略顯躊躇,她怯生生地轉頭望向身旁的青兒,輕聲說道:“青兒姐,幸而有你相伴同行,若不然,單讓我一人前去如廁,我這心裡還真是怕得緊吶。”言罷,她下意識地緊了緊身上的睡衣,似欲藉此尋得幾分安全感。

青兒嘴角噙著一抹不以為意的輕笑,神色淡然,輕聲寬慰道:“霜兒妹妹莫怕,那不過是香凝姐的一個奴僕罷了,因犯了過錯,這才被罰去茅房。他一個下人,量也不敢如何對你有別的心思,妹妹只管放寬心便是。”

霜兒柳眉依舊輕蹙,面露難色,微微搖頭道:“話雖如此,可這夜半三更的,黑燈瞎火,讓我獨自去往那茅房,門口還守著個男人,想想便覺著心裡發怵,實在是有些驚恐難安吶。

彼時,葉塵已然在茅房門口和衣而臥,沉沉睡去。白日裡,他被諸多雜役累得精疲力竭,加之香凝稍有不順意,便責令他長跪不起,直跪得雙膝紅腫、腰背痠痛。唯有這夜深人靜之時,方能覓得片刻喘息之機,即便身處茅房這等髒亂之所,異味熏天,他也全然顧不得了,只圖能合上眼皮,暫解困乏。

俄而,霜兒與青兒兩位少女,手挽著手,腳步輕盈卻又略帶遲疑地朝茅房走來。臨近門前,青兒柳眉輕挑,朱唇微撇,眼中閃過一絲不耐,她蓮步輕移,毫不留情地抬起玉足,朝著葉塵熟睡的面龐重重踏下。

葉塵陡然驚醒,只覺臉頰一陣劇痛,他迷迷糊糊睜開雙眼,瞧見眼前兩位少女,瞬間便明瞭來龍去脈。心中雖有怨懟,卻也知曉自身處境,當下抿緊雙唇,一言不發,撐著疲憊身軀,緩緩起身,側身讓開道路,垂首侍立一旁。

青兒神色鎮定,輕聲向霜兒說道:“妹妹,進去吧,有我在這兒守著,這小子斷不敢造次。”霜兒微微頷首,蓮步輕移,卻仍有些躊躇。

青兒見狀,柳眉一蹙,面上閃過一絲不快,轉頭對葉塵斥道:“誰許你這般傻站著了?香凝姐早有吩咐,我等姐妹如廁之時,你需得乖乖跪在門口,好生候著!”

葉塵垂首,目光平靜,淡然應道:“是。”心底雖泛起幾縷不悅的漣漪,卻深知此時不宜表露,只能暗自隱忍。

霜兒心有不忍,湊近青兒,悄聲低語:“青兒姐,要不……便罷了吧。”聲音輕柔,帶著幾分求情之意。

青兒嘴角一撇,面露不屑,冷聲道:“怕甚?這本就是香凝姐的命令,他敢不從?量他也沒這膽子!”言罷,目光掃向已然乖乖跪在一旁的葉塵,眼角眉梢盡是得意之色,霜兒緩緩步入茅廁之內。未幾,便傳來一陣淅淅瀝瀝宛如溪流潺潺的聲響,葉塵聞之,心下瞬即明瞭,知曉這乃是霜兒小解的聲音。須臾,又有輕微塊狀之物掉落的響動傳來,在這寂靜夜裡,聲聲入耳。

不多時,霜兒款步而出,面上神色一掃先前的緊張與侷促,變得神清氣爽起來。實則,她此前已然憋尿良久,若不是有青兒相伴,在這夜半三更之際,僅憑她一個豆蔻年華的柔弱女子,又怎敢獨自涉足這有著陌生男子躺臥的茅廁?這般畏懼,在情理之中。畢竟,夜深人靜之時,茅廁本就陰森,再加上一位不相熟的陌生男子這一突兀存在,尋

常女子,心生怯意是十分正常的。

霜兒蓮步輕移,行至青兒近前,微微欠身,面上滿是感激之色,輕聲言道:多謝青兒姐相陪.青兒神色淡然,仿若這不過是舉手之勞,輕輕擺了擺手,柔聲道:“妹妹莫要這般客氣,不過些許小事,何足掛齒。”言罷,她柳眉輕挑,目光轉向一旁屈膝跪地的葉塵,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朱唇輕啟,刻薄之言脫口而出:“你這小子,可得警醒著點兒,莫要偷吃了霜兒妹妹剛排出的穢物。香凝姐早有明示,你本就是個變態,滿腦子皆是常人難以想象的怪異癖好。”

霜兒聞聽此言,臉頰瞬間浮上一抹紅暈,嬌嗔道:“青兒姐,莫要再拿霜兒打趣了,這話實在羞人。”說罷,她輕輕扯了扯青兒的衣袖。

青兒見狀,捂嘴輕笑,順勢挽起霜兒的胳膊,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笑語嫣然,款擺腰肢,沿著來時之路悠悠折返而去,只留葉塵孤身跪在原地。

6 天前format_quote引用more_horiz Fh Re: 新人練手, 《抖m修仙者 ,從練氣期到大乘期天尊僅鏡像

第十章

晌午時分,日光透過窗欞,灑下細碎光影,屋內一片靜謐。香凝慵懶地斜倚在躺椅之上,儀態閒適,仿若一隻休憩的靈貓。葉塵則恭順地跪於她的腳邊,身姿卑微。

此刻,他正埋首於香凝腳下,專心致志地舔舐著鞋底。那原本髒汙的鞋底,在葉塵一番悉心努力舔舐之下,早已潔淨如新,不見絲毫汙垢。然而,只因未曾得到香凝的親口吩咐,葉塵哪敢有半分懈怠,依舊不敢停下手中動作,只能持續不斷地探出自己那滑嫩的舌頭,輕柔且虔誠地反覆摩挲著已然乾淨的鞋底,香凝朱唇輕啟,聲如碎玉,輕聲言道:“葉塵,瞧你這幾日,侍奉倒也算盡心盡力,倒讓本姑娘頗為滿意。既如此,從今日起,你便正式成為我的私奴,往後准許你稱我為主人。”

葉塵聽聞此言,心內仿若春雷乍響,欣喜之情瞬間溢滿心間。他所喜者,非僅僅是得了這“正式”二字,更在於終能擺脫那夜夜難眠的茅房苦境。回想起這幾日,每至夜半,正當他於茅房一角和衣而臥、沉沉睡去之際,總有前來如廁的丫鬟,睡眼惺忪間,一腳將他踹醒,那等苦楚,真真令他苦不堪言。此刻,曙光乍現,他怎能不喜?雖面上依舊維持著恭順謙卑之態,可微微顫抖的雙肩,卻洩露了他心底的激動。

香凝瞥了一眼面露喜色的葉塵,語氣中帶著幾分嗔怪與不耐,輕聲叱道:“哼,還不快收起你那副沒出息的模樣把頭低下去。”

葉塵聞言,趕忙收斂神色,將頭緊緊貼於地面,不敢再有半分僭越之舉,整個身軀都因緊張而微微顫抖。

香凝見他如此,這才滿意地微微點頭,隨後自顧自地開始寬衣解帶。她青蔥般的玉指輕輕捏住上衣領口,動作優雅而緩慢地將那輕薄衣衫輕輕滑過凝脂般的肌膚,露出她那如“洗衣板”般平坦的胸脯,神色間不見絲毫忸怩。繼而,她蓮步輕移,將一隻玉足輕輕踏在葉塵的背上,借力站穩,隨後不緊不慢地褪去長褲,每一個動作都透著一種漫不經心的高傲,仿若在她眼中,葉塵不過是一件供她隨意差遣、毫無尊嚴可言的物件罷了。

香凝玉手輕揚,將換下來的衣物隨手一

擲,那衣物便飄飄然落於葉塵身上。她嗓音慵懶,仿若春日裡貪睡的嬌貓在輕吟:“把本姑娘這些個髒衣物拾掇清洗乾淨了,莫要誤事。”言罷,她款擺腰肢,走向臥榻,側臥其上,又漫不經心地抬手輕撫雲鬢,續道:“我且小睡片刻,你自個兒警醒著。哦,還有一事,過兩日大小姐、二小姐要外出遊歷,點了你一同隨行,你可得提前將諸事準備周全了,莫要到時候丟了我的臉面。”

葉塵自香凝居所退出,腳步匆匆卻又儘量放輕,回到自己那狹小逼仄的屋舍,他才稍稍鬆了口氣,反手輕輕掩上門扉。

屋內光線昏暗,僅有從窗欞縫隙透入的幾縷微光,葉塵卻仿若未覺,他的目光徑直落在手中那堆香凝換下的衣物上。雙手微微顫抖,帶著幾分期待,他緩緩將衣物湊近鼻尖,先是輕輕一嗅,剎那間,一股仿若春日繁花、純淨而馥郁的少女體香悠悠傳來,絲絲縷縷縈繞在鼻端,那香味不濃烈,卻透著股說不出的清新與誘人,直沁心脾。

葉塵頓覺心旌搖曳,臉上不自覺地浮現出一抹沉醉的神情,雙目微闔,愈發沉浸其中,仿若置身於一片花海,周身被這迷人的芬芳包裹,滿心滿眼都是那衣物所承載的、屬於香凝的獨特氣息,一時竟痴了去。

俄頃,葉塵仿若從一場迷醉的綺夢中驟然甦醒,緩緩放下手中那帶著香凝馥郁體香的衣物,長舒一口氣,強行收斂心神。他目光漸凝,透出一股堅毅之色,整個人的精氣神瞬間為之一振。

繼而,他不慌不忙地盤腿坐於床榻之上,脊背挺直,仿若蒼雙手自然交疊,置於丹田之處,闔上雙眸,進入修煉之境。一時間,屋內靜謐無聲,唯見他周身氣息流轉,若有若無的靈力光暈在其體表閃爍。

這段時日以來,鑽研修習那神秘莫測的六道輪迴訣。如今,這煉氣篇已初窺門徑,臻至小成之境,其體內靈力澎湃,修為穩穩踏入煉氣期六層。這般迅猛的修煉進速亦是驚世駭俗,足以令諸多修行者咋舌驚歎。

葉塵稍作調息,收功而起,整了整衣衫,穩步邁出房門。這些日子對小蝶那玲瓏小腳念念不忘。那小蝶生性單純,心思澄澈,極易糊弄,葉塵思量再三,終是按捺不住心底那一縷綺念,決意前往探望一番。

他步履匆匆,卻又儘量放輕腳步,不多時便來到小蝶所居的屋子之外。葉塵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緒,上前輕輕叩響那扇朱漆房門,同時低聲喚道:“小蝶姑娘,在否?”聲音輕柔,片刻間只聞屋內傳來輕盈的腳步聲,朱漆房門緩緩開啟,小蝶那嬌俏的面容映入眼簾。見來者乃是葉塵,少女的眼眸瞬間亮若星辰,一抹嫣紅悄然爬上雙頰,恰似春日裡初綻的桃花,羞怯與欣喜交織於面龐。

小蝶垂首,手指輕輕絞著衣角,聲若蚊蠅般囁嚅道:“葉塵哥,您……您怎的來了?”那模樣既驚又喜,又帶著幾分少女獨有的忸怩。

葉塵見狀,嘴角噙著一抹淺笑,目光溫柔地凝視著小蝶,直言不諱道:“心中思念妹妹,便忍不住前來探望。”言語間,情意綿綿,仿若絲絲暖流淌入小蝶心間。

小蝶聽聞此言,心頭仿若被小鹿撞了個正著,喜意自心底油然而生。

小蝶蓮步輕移,微微靠近葉塵,抬眸望向他,秋水般的眼眸中滿是眷戀,輕聲說道:“這幾日,

人家於這深院之中,日夜盼你,思念之情,綿延不絕。”言罷,粉頰微紅,恰似春日裡盛開的灼灼桃夭。

葉塵聽得此言,心中暖意頓生,目光中滿是憐惜,旋即輕嘆一聲,溫聲道:“小蝶妹妹,此番前來,實則另有緣由。過幾日,我需得與大小姐、二小姐一同外出遊歷,這一去山高水遠,路途迢迢,歸期難定,一時半會兒怕是回不來了。

小蝶聞聽葉塵所言,那原本因羞澀而染上淡淡紅暈的嬌俏面龐,忽地閃過一抹堅定之色,恰似下定了某種破釜沉舟的決心。她貝齒輕咬下唇,蔥管般的手指微微顫抖,卻毅然決然地輕輕搭上領口,緩緩褪去上衣。

“葉塵哥哥,”她聲若蚊蠅,卻字字清晰,“自上次別後,小蝶於閨閣之中反覆思量,心中情愫愈發熾熱。既如此,葉塵哥哥,你便要了小蝶吧。小蝶心意已決,此生此世,願追隨哥哥左右,不離不棄。”言罷,她抬眸望向葉塵,目光中滿是羞怯與堅定交織的光芒。

葉塵乍見此景,頓時如遭雷擊,呆立當場。在他印象中,小蝶向來是個極易害羞、溫婉嬌柔的姑娘,平日裡多說幾句體己話,便能讓她雙頰緋紅,仿若雲霞拂面。怎料到今日,她竟如此大膽奔放,這般驟變,直讓葉塵一時之間懵了神。

葉塵見狀,神色一凜,瞬間收起適才的驚愕,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凝重與認真。他後退一步,微微拱手,言辭懇切地說道:“小蝶,此事萬萬不可。你年紀尚幼,青春豆蔻,未來之路還長。我葉某雖不敢妄稱正人君子,平日裡也頗多瑕疵,可這般毀你清白、陷你於不義的糊塗事,決然不會去做。”言罷,他目光坦蕩,直視小蝶雙眼。

小蝶聽聞此言,心中暗自思量,俏臉上滿是欣慰之色,暗道:“我果然沒有看錯人,葉塵哥果真心地純淨,品性仁善,是個值得託付之人。”這般想著,雙頰不禁又泛起一抹紅暈,恰似天邊雲霞。

未及她開口,葉塵卻似猶豫再三,終又鼓起勇氣,輕聲說道:“小蝶,實不相瞞,我對你的思念,日夜煎熬,如焚如灼。只是要我做出那等玷汙你清白的行徑,我斷不能為。可若……若你憐惜我這份心意,能否許我一求,只望你賜我輕輕一舔你的玉足,聊解我這相思之苦,可好?”說罷,他面露期待,又略帶忐忑。

小蝶聽聞葉塵所言,粉頰瞬間漲得通紅,恰似春日裡灼灼盛開的桃瓣,她垂首輕咬朱唇,聲如蚊蠅般囁嚅道:“這……這自然是使得的,葉塵哥既堅守君子之道,不肯唐突於我,僅求這一舔足之緣,小蝶又怎忍心拒絕。”言罷,她蓮步輕移至床邊,緩緩屈膝坐下,蔥管般的手指輕輕搭上繡鞋的繫帶,動作輕柔且羞澀地褪去繡鞋,繼而以食指尖輕輕勾起那羅襪的邊緣,一點點將之褪下,露出一雙宛如羊脂玉雕琢而成的小巧玉足,細膩白嫩,盈盈一握。

葉塵見狀,單膝下跪,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那玉足,仿若捧著世間最珍貴的寶物先是微微閉目,雙唇輕輕印上小蝶的腳背,而小蝶已經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但是還是偷偷用手指留了一道縫隙偷偷看著單膝跪地親吻自己腳背的葉塵,此時小蝶雙頰染就緋雲,羞怯之意滿溢在心頭。

葉塵繼續探出舌尖,輕柔地在小蝶的玉足上滑動起來。從腳背的細膩肌膚,

到腳底的柔軟之處,再至腳趾的玲瓏尖端,每一寸肌膚都未曾放過,動作虔誠且專注。

也不知時光悄然流逝了幾何,小蝶面上的紅暈愈發濃重,眼中羞怯與嗔怪交織,她嬌聲帶有一絲埋怨道:“葉塵哥,這般可夠了麼?您都舔了足足一個時辰了,瞧,人家的腳都被您舔得溼噠噠的啦。”葉塵仿若從一場迷醉的綺夢中驟然驚醒,心中暗忖:“竟不知不覺過去了這般長久的時間麼?”他抬眸望向小蝶,目光中尚有未散盡的痴迷。

葉塵抬眸,目光仍帶著幾分未散盡的痴迷,緩聲道:“確是如此啊,小蝶,皆因你這雙玉足太過迷人,令我情不自禁,只想這般長久親暱下去。”言罷,他目光灼灼,望向小蝶的眼神中滿是眷戀。

小蝶聞聽,貝齒輕咬下唇,似是鼓足了勇氣,又輕聲問道:“那葉塵哥,你此前可曾有過親吻、舔舐其他女孩子玉足的行徑?要知道,人家可是初次與男子這般親暱相待呢。”說罷,她眼眸亮晶晶地盯著葉塵,似要從他眼中探尋出真相。

葉塵心頭一緊,面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忙強自鎮定,拱手作揖,言辭懇切道:“自是從未有過,小蝶妹妹我葉某雖不才,卻也知曉禮義廉恥,今日這般,亦是生平頭一遭如此近距離親近姑娘家的玉足。”

小蝶聽聞此言,嘴角上揚,綻出一抹燦爛的笑容,開心道:“真的嗎?”那模樣仿若得了世間最珍貴的承諾,滿心歡喜溢於言表。

未及葉塵作答,小蝶卻似突然來了興致,輕輕彎腰俯身,青蔥般的玉手緩緩伸向葉塵的腰帶,作勢欲將他的褲子脫下。葉塵見狀,身子微微一僵,卻並未加以阻攔。

小蝶直起身來,面上帶著幾分得意之色,嬌聲開口道:“葉塵哥,你既說我年紀尚輕,此刻親熱為時尚早,那便用人家的小腳,幫葉塵哥哥你宣洩一二,總歸沒什麼問題了吧?

她輕輕抬起裙襬一角,露出了一雙仿若羊脂玉精心雕琢而成的小腳,肌膚勝雪,細膩白淨,腳趾圓潤可愛,宛如珍珠點綴其上只見她伸出一隻玉足輕點,緩緩伸到葉塵的肉棒上,輕輕帶有規律的上下揉搓,另外一隻小腳踩住兩個蛋蛋的左右轉圈,葉塵嘴角噙著一抹淺笑,眼中滿是沉醉與感恩,盡情享受著小蝶賜予的福利。

片刻,葉塵面色驟變,雙眉緊蹙,急急呼道:“小蝶妹妹,要出來了!”小蝶見狀,粉頰亦是染上一抹紅暈,輕言軟語安撫道:“葉塵哥,萬萬不可要好好憋住,人家第一次哦你可不能這麼快哦,話到此處小蝶突然收回來放在葉塵肉棒上的小腳葉塵也是硬生生的止住了。

小蝶再次伸出來白淨小巧的玉足踩在葉塵肉幫上,軟語溫言道:“葉塵哥,莫要心焦,且放寬心。此次,小蝶定當,讓哥哥盡意釋放。”

小蝶雙腳兩邊夾住葉塵肉棒的左右兩側以極快的速度上次搓弄葉塵面龐之上泛起層層舒愜之態,眉眼舒展,口中喃喃低語:“來了,來了……小蝶聽聞此話便更加加快了速度,“滋滋”作響,衝破桎梏,噴射而出,在灰暗的屋子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恰似散落的碎銀,紛紛揚揚地落入地上,葉塵整束衣衫,正欲抬腳跨出門檻之際,忽聞身後一聲輕柔呼喚:“葉塵哥……”那聲音,婉轉嬌柔,直直鑽進葉塵心裡。

葉塵回首,便見小

蝶蓮步輕移,嫋嫋婷婷而來。她身著藕色羅裙,裙襬輕拂,如隨風舞動的花瓣,更襯得她身姿婀娜。行至近前,小蝶微微仰頭,星眸中羞怯與果敢交織,那小巧粉嫩的嘴唇輕啟,仿若春日裡初綻的嬌花,帶著一絲顫抖,緩緩向葉塵的臉頰印了上去。這一吻,輕柔如蝶翼拂過,卻似一道電流直擊葉塵心間。剎那間,葉塵只覺臉頰滾燙,仿若被春日暖陽直射。

“葉塵哥,”她輕聲開口,聲音輕柔婉轉,仿若春日裡的微風拂過琴絃,“此番出行,山高水遠,路途迢迢,還望哥哥務必珍重自身。小蝶定會守著這份思念,盼望你早日回來。”言罷,紅暈愈發濃重,她羞怯地垂下眼簾,手指下意識地絞著衣角。

十一章葉塵聞聽小蝶這一番懇切言語,心間仿若有暖流湧動,眼眶亦不禁微微泛紅。自踏入這方世界往昔相處之時。小蝶是對他最好的人了可葉塵一念及往昔相見之時,自己竟數次心生邪念,妄圖用小蝶滿足一己私慾,葉塵星眸之中淚光隱現,心中五味雜陳,開口說道:“小蝶妹妹,你且放心。此後山水阻隔,相見難期,然每一個無你相伴的朝朝暮暮,我定會於心底將你深切思念,你的身影心聲,斷不會從我心間淡去。”言罷,他身姿挺拔如松,卻又緩緩彎下腰去,向著小蝶鄭重地深鞠一躬,直起身時,葉塵深吸一口氣,強自斂去眸中的繾綣情思,邁著看似沉穩卻又略帶沉重的步伐,緩緩離去,獨留小蝶在原地,目送他漸行漸遠,目光中滿是眷戀與期許。

葉塵款步踏入屋內,反手輕輕掩上房門,心中暗自思量,當下首要之事,便是細細梳理這一段時日的諸般收穫。他緩緩踱步至桌案前,徐徐落座,抬手輕撫下頜,目光深邃,這些日子以來,他在這小院裡每日跪舔香凝,系統源點竟已積攢至八千有餘。

葉塵微微閉目,沉吟良久,心中漸漸有了盤算。他深知,如今自己根基尚淺,不過是煉氣期的修為,在這強者為尊的世間,實在太過孱弱。反觀蘇家,樹大根深,底蘊深厚,築基強者雖寥寥無幾,卻也有近五人坐鎮,這般實力,絕非他現下所能抗衡。

是以,他暗自下定決心,待築基之日,便是自己毅然合法離開蘇家之時。彼時,他將擁有足夠的實力自保,即便脫離蘇家庇佑,也能在這廣袤天地間尋得一方立足之地。可眼下,時機未到,切不可輕舉妄動,一切都求穩,雖說他也曾動過偷偷逃離的念頭,可思及自身處境,又不禁苦笑搖頭。現今自己毫無合法身份信息,貿然前往別的城池,只是個黑戶,這往後的日子,怕是要處處受限,舉步維艱。故而,還需耐住性子,蟄伏待機,待修為突破,身份之事,也需另尋他法妥善解決。

俄頃,葉塵仿若被一道靈光擊中,猛地一拍腦門,恍然道:“哎呀,險些忘了,香凝此前讓我為她浣洗衣物,至今尚未動手。”言罷,他匆忙起身,手腳麻利地收拾起香凝的衣物,將其輕輕疊放於洗衣盆內,而後抱緊盆子,大步流星地朝著院內水池奔去。

行至池畔,葉塵尋了塊平整的石頭穩穩坐下,挽起衣袖,露出結實的小臂。他先是輕輕掬起一捧池水,灑在衣物之上,隨後拿起皂角,小心翼翼地塗抹開來,繼而全神貫注地揉搓起來,那模樣,彷彿在雕琢

一件稀世珍寶,一絲一毫的汙漬都休想逃過他的眼睛,不敢有半分懈怠。

正值葉塵擦洗得入神之際,一陣宛如銀鈴般清脆的笑聲突兀傳來:“呦,瞧瞧這是誰?葉塵,你又在這兒給香凝姐姐洗衣服呢!”葉塵抬眸望去,見是青兒邁著俏皮的步子走來,遂微微點頭應道:“正是。”

青兒眼珠一轉,狡黠之光一閃而過,二話不說,徑直將自己盆中的髒衣物一股腦兒地扔向葉塵,下巴微微揚起,帶著幾分驕縱,頤指氣使道:“既如此,那可巧了,順道把本姑娘的衣服一併洗了吧。”言罷,她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意,又戲謔道:“我且就在這兒盯著你,你可得仔細著,莫要趁本姑娘不注意,偷偷聞我換下來的衣物,那可就難為情啦。”說罷,雙手抱胸,站在一旁,似真要全程監看一般。

葉塵劍眉一凜,面上閃過一絲薄怒,沉聲道:“青兒姑娘,莫要胡言,在你眼中,葉某竟成了何等不堪之人?我葉某以正人君子自許,行事向來端方守禮,豈會如你所言那般荒唐!”

青兒卻柳眉倒豎,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嗤笑道:“哼,就憑你還敢稱正人君子?我可都瞧得真真的,好幾回了,你在香凝姐面前,又是舔腳又是舔鞋,那般低三下四的模樣,莫要辯解說是被迫而為,你當時聞舔香凝姐襪子的時候,臉上那沉醉享受之色,可是藏也藏不住!”說罷,雙手抱胸,目光鄙夷地上下打量著葉塵。

青兒眼珠一轉,唇邊忽現一抹狡黠至極的壞笑,蓮步輕移,湊近葉塵些許,壓低聲音卻又字字清晰地說道:“哼,瞧你這副嘴硬的模樣。罷了,葉塵,倘若你現下認了自己是個滿腦子齷齪心思、沒半分出息的登徒浪子,說不準呀,我還能考慮發發慈悲,將我腳上這雙正穿著的襪子賞與你。”言罷,她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中盡是促狹玩味,似是篤定葉塵絕不敢應承。

葉塵聞言,身形猛地一僵,臉上一陣白一陣紅。他心中暗自叫苦,這青兒所言實在荒唐,可那襪子……竟莫名讓他心內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渴望。一時間,他站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滿心糾結,只覺雙頰滾燙。

青兒見他這般窘態,心中得意更甚,咯咯笑了兩聲,繼而又添上一句:“哦,對了,葉塵,我且好心提醒你一遭,我腳上這雙襪子,足足穿了四天有餘,那味兒,嘖嘖,保管濃郁得很,想來正合你這等有特殊癖好之人的口味呢。”說罷,還故意抬起腳晃了晃,似是有意炫耀。

葉塵只覺氣血上湧,理智與慾望在腦海中激烈交鋒,終是沒能扛住那股衝動,他咬了咬牙,又帶有幾分為難道:“罷了罷了,我確是滿腦子齷齪心思,是個沒出息的登徒浪子,懇請青兒姐姐大發慈悲,賞我您的襪子!”言畢,不敢抬眼,只覺顏面盡失,卻又對那襪子滿心期待。

青兒聞聽葉塵這急切又荒唐的懇請,先是一怔,繼而眉眼彎彎,“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那笑容綻放在她的唇角,恰似春日裡嬌豔的花朵,初看甜美動人,可細細瞧去,那彎起的雙眸中、微挑的眉梢間,盡是對葉塵毫不掩飾的鄙夷與唾棄之色。

她圍著葉塵緩緩轉了一圈,隨後朱唇輕啟,字字如刀:“葉塵啊葉塵,你還真敢應承!可著實好笑,我不過是說倘若你承認,我

便‘考慮’賞你,如今嘛,我已然考慮好了 —— 你這般行徑,實在是下作得很,莫說是聞我的襪子,就連靠近都不配!哼,還妄想我將襪子予你,簡直是痴心妄想!”言罷,她下巴微微揚起,眼中的輕蔑之意更濃。

葉塵跪在地上,聽聞此言,只覺一盆冷水兜頭澆下,滿心的期許瞬間化為烏有,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委屈。他緊咬下唇,眼眶泛紅,雙手不自覺地攥緊衣角,身子微微顫抖。可心底的那絲羞恥感如藤蔓般纏縛,令他不敢再多言半句,只因此刻的自己已然顏面掃地,若再開口辯解,只怕是要將這丟人現眼之事鬧得更大,往後在這園子裡,怕是更要淪為眾人的笑柄了。

青兒嘴角噙著一抹促狹的笑意,她居高臨下地睨了葉塵一眼,見他那副狼狽又屈辱的模樣,心中的得意更甚,輕輕甩了甩手中的絲帕,慢悠悠地開口道:“哼,瞧你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為了能親近親近本姑娘的襪子,竟能如此作踐自己,當真是讓人瞧不起。”

言罷,她圍著葉塵轉了一圈,像是在打量一件稀罕物事,隨後站定,微微揚起下巴,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罷了罷了,我便發發善心,給你個機會。我可允諾賞你我的襪子,只是,你休要妄想將它帶走。你若是想對著它做些什麼腌臢事兒,那便只能在這兒,當著本姑娘的面兒做。”說著,她捂嘴輕笑一聲,眼中滿是嘲諷,“把你那些丟人現眼的行徑,統統都展露在我眼皮子底下,也好讓我仔仔細細、毫不留情地將你嘲笑個夠。怎麼樣,這樣便能有機會觸碰到我的襪子,你可莫要錯過了,夠划算吧?”語畢,她雙臂抱胸,目光緊緊鎖住葉塵,似要將他的窘迫盡收眼底,嘴角的笑意愈發濃烈。

第十二章

葉塵聽聞此言,心中雖五味雜陳,滿是羞慚無奈,可一想到那襪子就近在咫尺,剛剛已然顏面掃地,此刻倒也橫下心來,覺得再添幾分狼狽似乎也沒什麼大不了。他咬了咬牙,毫不猶豫地應聲道:“青兒姐既肯開恩,葉塵哪有不應之理。莫說只是這般,便是再難堪些,為了能得青兒姐這襪子一賞,我也心甘情願。”言罷,他微微低頭,不敢直視青兒那滿是戲謔的雙眸,雙手卻不自覺地微微顫抖,不知是緊張還是期待,只靜候著青兒下一步的動作。

青兒柳眉輕挑,唇邊勾起一抹輕蔑至極的弧度,那笑容仿若霜寒,瞬間冰凍了周遭的空氣,而後玉足輕抬,毫不留情地踏在葉塵肩頭,居高臨下地睨著他,語氣冰冷且帶著命令口吻:“哼,既想得我襪子,便乖乖在此給我當個腳凳,也省得我彎腰費力,好方便我給你脫襪子。”

葉塵身形一顫,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心中雖屈辱萬分,可那執念作祟,竟驅使他咬著牙,膝行向前,蹭著地面朝青兒爬了兩步,待幾乎要觸碰到青兒腳邊時,才顫巍巍地伸出雙手,像是捧著稀世珍寶一般,小心翼翼地捧住青兒的雙腳。

此時,青兒卻柳眉一皺,嫌惡地瞥了葉塵一眼,朱唇輕啟,冷聲道:“誰要你動手脫了,把頭低下!”言罷,她玉足猛地一用力,狠狠踩在葉塵頭頂,借力站穩,而後自顧自地彎下腰,將重心移到踩著葉塵頭的那隻腳上,確保腳下之人動彈不得。隨後,她伸出玉手,沿著小腿緩緩下滑,手指輕輕勾

住襪沿,那動作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又似是故意在拖延,享受著這掌控全局的時刻。

她先是輕輕一拉,將襪筒微微褪下些許,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肌膚,接著,手指靈活地轉動,慢慢將襪子一圈圈地卷下,每一下動作都不緊不慢。隨著襪子逐漸滑落,一股若有若無的異味飄散開來,青兒卻仿若未聞,只是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意,目光時不時掃向葉塵,似要將他的窘迫與期待盡收眼底。

青兒一邊慢條斯理地脫著襪子,心中滿是鄙夷與不屑。她暗自想著:“這葉塵,平日裡瞧著在我面前也算有幾分人樣,如今為了一雙襪子,竟這般搖尾乞憐,真是令人不齒。瞧他那副醜態,眼巴巴地盯著,好似這襪子是什麼無上珍寶,當真可笑至極。我倒要看看,把他這般作踐,他能忍到何種地步。”

同時,看著葉塵在腳下卑微的模樣,青兒又湧起一絲得意,覺得自己掌控全局,能如此輕易地拿捏他人,這種高高在上之感讓她愈發享受當下的情境,嘴角也不自覺地上揚,似是在嘲笑葉塵的可憐與愚蠢。

直至襪子完全脫離玉足,她輕輕一甩,那襪子便如一條軟綿綿的白練,朝著葉塵的臉飄落而去,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卻又充滿了對葉塵的羞辱意味,盡顯她的驕縱與刁鑽。

就在青兒襪子觸碰到葉塵臉頰的瞬間,葉塵雙手猛地抬起,如獲至寶般緊緊將襪子捂住自己的口鼻。他的手指因用力而關節泛白,微微顫抖著,鼻翼急劇地翕動,大口大口貪婪地吸吮著那混雜著異味的氣息,喉嚨裡發出“嘶嘶”的吸氣聲,在這靜謐無人的角落顯得格外突兀。

青兒本就帶著幾分驕縱地站在一旁,此刻聽到這清晰無比的吸氣聲,嘴角瞬間上揚,勾勒出一道滿是嘲弄與得意的弧線。她居高臨下地睨著他,眼中的鄙夷仿若實質化的利箭,一支支射向葉塵。那彎彎的眼眸,那微微揚起的下巴,無一不在盡情展示著她此刻內心的暢快,欣賞於葉塵這毫無尊嚴的醜態之中。

而跪在一旁的葉塵瞬間捕捉到了青兒投射來的鄙夷目光。令人詫異的是,他非但沒有絲毫的羞慚或懊惱,雙眸之中反而閃過一道奇異的光芒,整個人也似乎變得更加興奮,下體靜悄悄的腫脹起來。

青兒心中的那點戲謔之意更濃,眨了眨眼睛,調侃道:“喲,瞧你這副模樣,我這香襪有什麼神奇魔力,能讓你這般把持不住下體都興奮起來。

葉塵此刻只覺體內似有一股熱流奔湧,直欲將褲子脫下,盡情試用青兒的襪子宣洩自己的興奮。然而,僅存的一絲理智如緊繃的絲線,拼命拉扯著他。瞧這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自己堂堂七尺男兒,卻屈膝跪地,拜伏於一妙齡少女跟前,費盡周折、卑微乞求,方得了這雙襪子,嗅著那氣味,已然顏面掃地,淪為青兒笑柄。倘若此刻再不管不顧,脫下褲子盡情宣洩,豈不是將這丟人現眼之事做到極致?這般思忖,他雙拳緊握,指節泛白,牙關緊咬,拼命強抑住這股衝動,額上豆大的汗珠滾落,浸溼了鬢角,身子也微微顫抖,極力維持著最後一分體面。

青兒柳眉輕蹙,朱唇微啟,話語間已帶了幾分不耐,輕哼一聲道:“哼,葉塵,你也在這上頭沉醉夠了吧?莫要再拖延,速速起身,將這衣物洗淨。待本姑娘瞧著

你洗完,還得拿回去呢。”言罷,她玉手輕伸,青蔥般的指尖朝著葉塵一點,脆聲道:“襪子拿來,莫要逼我動手。”

葉塵面露難色,眼中滿是不捨,吶吶道:“啊……青兒姐,這、這襪子您還要收回?”那語氣中的不情願,仿若孩童被奪了心愛的玩物。

青兒聽聞,杏目圓睜,俏臉含嗔,提高了聲調斥道:“那是自然!難不成還任由你這登徒子拿了去?若真給了你,誰知你會揹著我幹出什麼褻瀆我襪子的腌臢事兒來,哼!”說罷,目光灼灼地盯著葉塵,似要將他心底的那點小心思看穿,只等他乖乖奉上襪子。

葉塵面上堆滿討好之色,眼角眉梢盡是諂媚,趨近一步,躬身作揖,言辭懇切道:“青兒姐,您瞧這襪子,既經了此番玷汙,拿回去怕是也不能再著於您的玉足之上,恐髒了您的貴體,於您而言已然無用。不若就將它賞了小的,小的定會感恩戴德。”言罷,眼巴巴地望著青兒,眼中滿是期許。

青兒柳眉倒豎,面露嫌惡,朱唇輕啟,話語似冰刀霜劍:“休得胡言!這襪子經你這一番舔聞,早已髒汙不堪,我豈能再穿?莫說穿了,便是多看一眼都覺噁心。我拿回它,自是要尋個無人處扔掉,斷不會再給你半分可乘之機,讓你有機會再近此物。你莫要痴心妄想,速速還來!”說罷,玉手前伸,掌心向上,擺明了索要的架勢,目光冷峻,不容置疑。

葉塵聞聽青兒這番言語,心間恰似打翻了五味瓶,縱有千般不捨、萬般不願,卻也知曉拗她不過,只得咬咬牙,雙手顫巍巍地將襪子遞上,那模樣彷彿割捨的不是襪子,而是心頭摯愛。

青兒蓮步輕移,素手輕揚接過襪子,蛾眉一蹙,朱唇輕啟,急聲催促道:“哼,莫要再磨蹭,耽擱了時辰。速去將衣物洗淨,莫要誤了本姑娘的事兒。”言罷,她美目流轉,閃過一絲狡黠,繼而又道:“還有現在給本姑娘洗衣,需得跪著,你可有異議?”

葉塵忙不迭地躬身彎腰,連聲道:“沒意見,沒意見,青兒姐但有所命,自當遵從。”語畢,他趕忙轉身,去取青兒的衣物。剛拾起一件,那衣物上殘留的淡淡的女孩子的體香便幽幽襲來,葉塵心下一顫,鬼使神差地就想湊近嗅上一嗅。可眼角餘光剛瞥見青兒清冷眼神,頓時如遭雷擊,瞬間清醒,忙不迭地低下頭,規規矩矩地蹲下身去,雙手浸入水中,認認真真地揉搓起衣物來,再不敢有半分逾矩之舉,仿若一隻受驚的鵪鶉,只求在青兒的威嚴下相安無事。

第十三章

晨曦初露,天際才泛起一抹魚肚白,葉塵便已悠悠轉醒,毫無半分慵懶拖沓之意。緣是昨日香凝特意前來叮囑,言明今日需得隨大小姐、二小姐出門辦事,切不可有誤。

葉塵聞聽此訊,心底恰似有春風拂過,泛起絲絲漣漪,自是欣喜非常。自他這魂穿自此,至今尚未踏出蘇家大院一步,仿若一隻久困樊籠的飛鳥,滿心渴望著外面的廣闊天地。此刻聽聞能有機會一探究竟,如何能不激動?當下,他利落地翻身而起,整理衣冠,面上帶著幾分按捺不住的期待,只盼著能快些開啟這未知的行程。

葉塵步履匆匆,未幾,便率先踏入了香凝的居所。他整了整衣衫,上前一步,拱手作揖,畢恭畢敬地說道:“主人,敢問何時啟程?”香凝

微微頷首,朱唇輕啟:“嗯,恐需稍晚些時日。需得等大小姐歸來,眼下,你我且先移步至二小姐處。”

不多時,葉塵與香凝二人便已行至蘇青蘿屋前。香凝款步上前,輕聲言道:“二小姐,奴婢二人來了。”

俄頃,屋內傳出蘇青蘿溫婉之聲:“進來吧。”

香凝率先邁步入內,葉塵則垂首斂息,亦步亦趨地跟於其後。待踏入屋子,香凝蓮步輕移,欠身向蘇青蘿施了一禮,柔聲道:“二小姐,奴婢給您請安。”

葉塵見狀,趕忙屈膝跪地,將頭顱深深俯貼於地,恭聲道:“二小姐在上,奴才給您請安。承蒙二小姐大發慈悲,恩准奴才隨大小姐、二小姐出行,得以一同侍奉,奴才感激涕零。”

蘇青蘿,款擺腰肢,嫋嫋婷婷地行至近前,朱唇輕啟,聲若流鶯婉轉:“香凝,這奴才,近些時日在你身邊,可還乖巧聽話?你管教得如何了?”

香凝蓮目輕抬,餘光微微掃向葉塵,欠身回道:“回二小姐,這奴才,骨子裡透著股下賤勁兒,被奴婢拿捏著,倒也不敢造次,能得奴婢差遣,他自是滿心歡喜,好管教得很。”言罷,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

蘇青蘿聽聞,面上綻出一抹淺淺笑意,仿若春桃初綻,明豔動人。她轉而望向葉塵,柔聲道:“起來吧。香凝收你做她的私人奴僕,皆是我授意。葉塵,你若懂事乖巧,往後本小姐定會給你機緣,許你踏入仙門,開啟仙途,成為那世俗之人渴慕的陸地神仙。

往後只要你表現出眾,成為我身邊的貼身近侍,也未嘗不可。”言罷,蘇青蘿微微揚起下頜,那精緻的面容上滿是傲然之色,彷彿能成為她身旁的貼身奴僕、近身侍奉之人,便是這世間最了不得的殊榮,是那足以讓旁人打破頭顱、夢寐以求的天大恩賜,旁人當感恩戴德、肝腦塗地才配得上這般機遇。

葉塵聞聽此言,身形一震,未作絲毫遲疑,當即撩袍跪地,俯身叩首,言辭懇切道:“多謝二小姐此番恩賜,奴才往後定當竭盡心力,勤勉奮進。日後若有機緣踏上修仙之路,亦會矢志不渝,刻苦修習,唯願能成為二小姐身邊略有些許用處的奴才,以報小姐大恩。”

蘇青蘿本端坐於榻,聞得葉塵這番肺腑之言,俏臉上瞬間綻出一抹淺笑,仿若春桃初綻,明豔動人,嗔怪道:“好了,葉塵,先前不是讓你起來了嗎?怎的又跪了下來。”

葉塵頭也不敢抬,恭順答道:“回二小姐,與您言語之時,跪地乃奴才分內之事,況且但聞小姐聲音,奴才便覺如聆仙音,心內尊崇,實在忍不住要跪地聆聽教誨。”

蘇青蘿見狀,嘴角笑意更濃,故意逗弄道:“既如此,那你便跪著吧。

蘇青蘿朱唇輕啟,轉而望向香凝,笑語盈盈問道:“他素日裡也這般模樣?”

香凝抿嘴一笑,眼含促狹,盈盈下拜後回道:“回二小姐,正是呢。這奴才奴性已深植骨髓,乖巧聽話至極,平日裡倒有不少法子討奴婢歡心。”

恰在此時,一小丫鬟碎步匆匆而入,面向蘇青蘿福了一福,輕聲稟道:“二小姐,馬車已然備好。”

蘇青蘿蛾眉輕挑,只輕輕“嗯”了一聲,便款步起身。香凝與葉塵見狀,趕忙相隨其後,三人一道向著馬車徐徐行去。葉塵跟在最後,身姿謙卑,目光卻透著幾分質樸與堅定,仿若在心

底暗暗立下什麼宏願一般。

葉塵三人方至馬車之畔,驟聞一陣呼嘯風聲自高空直直掠來。三人下意識抬首仰望,只見一道刺目劍光仿若驚鴻疾閃,剎那間,光芒斂處,一女子現出身形,懸於葉塵三人頭頂四五米高空。

那女子年約二十二歲,身姿綽約,一襲無瑕白衣勝雪,墨髮如瀑,柔順垂落,頭上未施半點珠翠,腳下蹬著一雙雪白長靴,輕盈踏于飛劍之上,風姿卓絕,超凡脫俗。正是蘇家大小姐,蘇墨舞,修為已然臻至築基初期,周身散發的靈力波動,令旁人望而生畏。

葉塵抬首望向半空,眸中滿是豔羨之色,不禁脫口而出:“這便是那御劍飛行之術麼?聽聞只要臻至築基期方可施展,果真玄妙非常。”言罷,他已然神思縹緲,仿若瞧見自己足踏赤火劍,御風而行,於江湖間快意恩仇、行俠仗義,更有那英雄救美、抱得美人歸的諸般美事。

蘇墨舞腳踏飛劍,衣袂飄飄,恰似凌波仙子臨世,柔聲道:“小妹,可是久等了?”

蘇青蘿蓮足輕跺,嬌嗔之意盡顯,櫻唇輕啟:“哎呀,姐姐,您可真真讓小妹等得心急如焚吶。”

香凝見狀,忙斂衽行禮,儀態端莊,輕聲言道:“奴婢見過大小姐。”

再看葉塵,兀自沉浸於那幻夢之中,眼神呆滯,仿若木雕泥塑。香凝柳眉輕蹙,蓮足悄然探出,精準地踩於葉塵腳背之上。葉塵吃痛,這才如夢初醒,慌亂跪地,以頭叩地,連聲道:“奴才見過大小姐,望大小姐恕罪。”

蘇墨舞仿若未聞葉塵所言,星眸只凝視著蘇青蘿,輕言細語:“既如此,咱們這便啟程,莫要耽擱了時辰。”言罷,款步踏入馬車。蘇青蘿蓮步緊隨其後。

香凝臨進馬車之際,回首狠狠瞪了葉塵一眼,那眼神仿若利刃,直刺葉塵心窩。葉塵心下暗忖:此番可糟了,在大小姐二小姐面前給香凝丟了如此大的顏面,待回府之後,香凝定不會輕饒於我,只盼莫要再被扔到那茅房之中,受那諸般苦楚才好。

彼時,葉塵仿若魔怔一般,腦海中驀地又浮現出蘇墨舞方才御劍飛行之英姿。清風拂動她的衣袂,她仿若天仙臨世,足踏飛劍,凌虛而行,白衣勝雪,直直撞入葉塵心間。葉塵心旌搖曳,竟暗自思忖道:“倘若我能化作那柄飛劍,有幸可以被這般冰清玉潔、貌若天仙的女子,踩在腳下得以時時刻刻與蘇墨舞的鞋底親近,能感受她足下的每一分重量,那該是何等的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