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殘虐

女女殘虐

咯咯咯~!虐待前任代理女神的感覺還真不錯呢!”欣兒開心的說道。

“那就代我虐待的更狠一點!我要先休息一下了!”安瑾然抬起玉足用靴底蹭了蹭欣兒的臉頰以示獎勵,倚在御座上閉上眼睛休息起來。

“是!女神大人!”安瑾然的靴底賞賜讓欣兒極為興奮,但當女神的靴底踩在臉上時,殷夜來的舌頭也被一併帶了過來舔在了欣兒的臉上,這又讓她十分厭惡。

“咯咯咯~!被前任代理女神舔了呢!我是不是該誠惶誠恐的跪在您的腳下謝恩呀~?”欣兒狠毒的笑著拿出第三隻釘子摁在殷夜來的舌頭上,“當初我那麼討好巴結你,你卻連靴底都不讓我舔!不過呢,我大人有大量,在聖女祭接下來的刑罰中,都是由我來主持,我會好好的報答你的!”她一邊說著便將第三顆釘子按了下去!

“嗚~!”殷夜來疼的眼淚直流,但她拼了命的忍住沒有再叫出來,因為此時的安瑾然正在休息,她萬萬不敢打擾到女神,可惜女神大人正閉著眼睛,對她那卑賤的忠心卻是毫不在意,也根本沒有注意到。

“小雅!”欣兒向一個名叫楊倩雅的女王輕聲喚道,她現在自認為比其他女王更高一個檔次,稱呼別人時都故意加上一個“小”字,以顯示出自己地位的超然性。

“哼!”楊倩雅不滿的哼了一聲,不過還是立刻從安瑾然的腳下爬開,不一會兒之後便搬過來一個類似於枷鎖的刑具,而這個刑具也確實是個枷鎖,只不過不是用來夾住人的脖子或者手腳的,而是用來夾住殷夜來的舌頭的。

幾十斤重的枷鎖,楊倩雅一個人拖起來有些費力,她向欣兒投去求助的目光,欣兒卻絲毫沒有要上來幫忙的意思,氣的楊倩雅只好自己將沉重的枷鎖一下下挪到臺階上,掰開上半部分卡著殷夜來的舌頭推過去,“咔”的一聲壓下去鎖死,這樣殷夜來的臉和安瑾然的靴底就被一張枷鎖分離到兩邊,中間由殷夜來的舌頭所連接,如果殷夜來因為堅持不住疼痛而身體頹下去的話,舌頭所帶起來的牽引力也不會將安瑾然從御座上拖拽下來,以此來保證女神的安全。

“你們根本就不需要給殷夜來戴上枷鎖,她就算把自己累死也不會動一下舌頭影響女神休息的!你們這是對殷夜來的羞辱!”夢藝馨看著欣兒和楊倩雅擺弄著那架沉重的枷鎖十分不滿的說道。

“這可不一定奧~!也許會有什麼意外發生呢!”欣兒笑嘻嘻的說道。

“這裡是夢之奴隸公司的重地!能有什麼意外發生!”夢藝馨對欣兒的牽強理由極度憤怒的說道。

“比如……”欣兒抬起高跟皮靴,用靴跟抵在殷夜來的後背肋部,“這樣!”她狠毒的笑起來,靴跟對著軟肋狠狠的插了下去!

“嗚~!”殷夜來疼的額頭冒汗,忍不住的叫出聲來,舌頭條件反射的向嘴裡抽動,牽引著安瑾然的皮靴跟著晃動了一下,嚇的她急忙向外吐出舌頭,不敢打擾到女神大人的休息。

“你!”夢藝馨氣的直跺腳,卻又無法阻止欣兒對殷夜來的虐待,對方是女神親自指定的行刑執行官,她沒有任何資格對欣兒的行為進行反駁!

“咯咯咯~!我說的沒錯吧!給這個賤貨戴上枷鎖還是很有必要的呢!”欣兒的性感的靴跟扎進殷夜來的後背狠狠的碾著,“老老實實的跪好了

!不準亂動也不準叫!聽到了沒有!”

“嗚……”殷夜來疼的冷汗直流,但她知道自己如果因為承受不住痛楚而摔倒或者躲開的話,那就會牽動女神的靴底,會給欣兒落下口實,所以無論是為了女神還是為了自己的清白,她無論如何也不能動,即便是死,也要跪著死!

“喲~!還挺能扛呢!那這樣呢~?”欣兒笑嘻嘻的搭著楊倩雅的胳膊,抬起另一隻玉足皮靴,整個人站到了殷夜來的背上!

“呃呃呃……!”尖利的靴跟扎進殷夜來後背的肉裡,折磨著她那已經痛苦不堪的神經!而欣兒竟然還嫌不夠狠毒,竟是抬起靴尖,只用兩隻靴跟在殷夜來的後背上碾踩踐踏!

“嗚……!”殷夜來忽然感到眼前一黑,幾乎就要昏倒在地,但對於女神的崇拜讓她耗盡最後一絲生命也絕不屈服在欣兒的靴底之下!她拼命的堅持著,承受著靴跟鑽心的劇痛,決不癱軟下去!

“信不信我殺了你!”夢藝馨雙眼充血赤紅的威脅道。

“哎呀好可怕啊~!小雅快上來踩這個賤貨兩腳壓壓驚!”欣兒戲虐的說道。

“好呀好呀~!”楊倩雅一腳踩住殷夜來的腦袋就要站到她的背上去,而夢藝馨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欣兒和楊倩雅對著殷夜來實施越來越殘忍的虐待!她就算真的要殺了欣兒和楊倩雅,也只能是在事後動手,而在安瑾然休息的時候,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敢鬧出事兒的!

“你們把她踩的忍受不住的話,她的叫聲會吵醒女神的!”跪在一邊的吳濤怯怯的低聲說道。

正要站到殷夜來後背上的楊倩雅忽的一滯,抬頭望向欣兒,而欣兒哪敢還繼續站在上面,急忙扶著楊倩雅從殷夜來的後背上走下來,她虐待殷夜來的目的是要羞辱對方,讓對方感到痛苦,可從來不敢以吵到女神為附帶條件的!

欣兒剛才玩的太開心,以致於忽略了這一點,現在一經吳濤提醒,還真是這麼個事兒,她要麼就只能維持殷夜來所能扛得住的虐待程度,而如果超出了殷夜來的承受能力使得對方慘叫出聲的話,那安瑾然一定就會被吵醒,如此大的罪責,她是無論如何都擔待不起的。

夢藝馨眼神複雜的看了吳濤一眼,糾結著是否應該對他說聲謝謝還是應該責備他不注意自己的男奴身份而主動向女王開口說話。

吳濤看到夢藝馨向自己看過來,急忙報以討好的笑意,夢藝馨立刻偏過臉去,不再理會吳濤了。

“嗯~!”一會兒之後,安瑾然惺忪著雙眼醒過來,欣兒與楊倩雅急忙撤去枷鎖以防止阻礙了女神的行動。

“坐著睡覺就是休息的不好呀~!朦朦朧朧的聽著幾隻小麻雀嘰嘰喳喳,後來一聲狗叫,就都立刻閉嘴了!”安瑾然接過一個女奴遞過來的溼巾擦了擦臉說道,她的一席話驚的欣兒和夢藝馨冷汗直冒,而兩人此時的心態卻是天差地別。

安瑾然以調侃的口氣來說她們吵架的事情,自然是沒有動氣,這讓作為挑事一方的欣兒更加堅定了對殷夜來施虐以討好安瑾然的想法,而夢藝馨所想到的與欣兒相同,但作為受欺負的一方,女神都已經不打算給她出頭,她自然也只能強行吃下這份委屈,而更讓夢藝馨害怕的是,女神既然將吳濤留在身邊,那就說明對吳濤的舊情還未了解,而吳濤之前又主動給殷夜來求情,這讓安瑾然怎

麼會輕饒了殷夜來?

“扶我起來!”安瑾然自是不會理會欣兒和夢藝馨的小心思,她向吳濤伸出手說道。

“啊!我?我嗎?”吳濤不敢確信的指著自己問道。

“如果是別的男奴對我的命令有一絲遲疑的話,那他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安瑾然冷冷的說道,嚇的吳濤急忙跪爬到她的身邊,緊張而恭敬的伸出雙手將安瑾然扶起來。

“要不要我帶著你參觀一下夢之奴隸公司的景色?”安瑾然站起身來,而舌頭釘在她的靴底的殷夜來也急忙跟著女神的腳步向前跪爬,不敢讓女神有玉足被拽了後腿的感覺,當安瑾然的皮靴踩在地上時,她的舌頭自然也是被碾在了靴下,但她連叫都不敢叫一聲,就完全像是安瑾然的長筒靴上的一個裝飾一般,隨著安瑾然的腳步而小心翼翼的忍受著舌頭被穿刺踩碾的痛苦爬來爬去。

“啊!這這……都,都好吧……”吳濤看了一眼跪爬在安瑾然腳下的殷夜來戰戰兢兢的回答道,如果安瑾然帶著他四處走動的話,那殷夜來必定要跟著女神的走動而受到十分痛苦的折磨,但他又不敢明說出來,就只好說了句“都好吧”來隱晦的表達自己並不想參觀景色的意思,以此希望能讓殷夜來少受一點罪。

混蛋!白痴!

當夢藝馨聽到吳濤的回答時就知道完了,吳濤要真想讓殷夜來少受折磨的話,就應該對殷夜來表現出恨之入骨的態度,希望安瑾然走的路越多越好,又或者表現出更加關心景色而不是殷夜來的態度,讓安瑾然認為他完全不在意殷夜來是否會遭受痛苦,心裡根本就沒有殷夜來這個人。

但吳濤偏偏就自以為是的選擇了在不得罪安瑾然的前提下為殷夜來說好話的態度!

你這個態度完全就是把女神大人往死裡得罪啊!

夢藝馨萬念俱灰的想著。

“那就多走走吧!什麼時候我走累了,什麼時候再休息!”果然,安瑾然做出了一個令夢藝馨最不願意看到的決定。

“啊!好……”吳濤無奈的低下頭回應道。

白痴!表現出興高采烈的樣子啊!你這個白痴!

夢藝馨恨不得撲上去掐著吳濤的脖子大吼,現在大廳裡的每一個女王都十分明白安瑾然的態度了,唯一還看不懂的就是唯一能對安瑾然的決定起到影響作用的這個男性——吳濤!

“我走累了的話,也還可以騎著你繼續參觀嘛!”安瑾然陰柔的笑著說道,笑的吳濤感覺渾身一陣陣發冷,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但他至少能夠清晰的感知到安瑾然那強行壓制的憤怒!

“好!好好!”吳濤心驚膽顫的躬著身子回答道。

“咯咯咯~!那就走吧!”自己的一個眼神就能把吳濤嚇的渾身發抖,這讓安瑾然的心情多少也好了一些,邁開玉足快步向門外走去,而殷夜來也趕緊亦步亦趨的隨著安瑾然的靴底的抬起落下而跪爬在女神的腳下,鑽心的劇痛時時刻刻都在折磨著她,可她現在唯一所想的是一定要用自己的舌頭服侍好女神的靴底,要讓自己像安瑾然靴底的一粒灰塵一樣不會受到女神的注意。

至於所遭受的痛苦,那都是女神的賞賜,自己應該感到無上的榮幸才對,萬萬不敢對女神生出絲毫怨恨!

夢藝馨立刻就跟了上去,因為她現在的身份仍舊還是夢之奴隸公司的聖女,有資格跟在女神的身後,而其餘

的女王可就沒有這個資格了,她們必須想出足夠的理由來才能夠繼續圍繞在安瑾然的腳下。

欣兒與楊倩雅對視一眼,立刻就看明白了對方的心中所想,急忙撲在那扇枷鎖刑具上,欣兒搶到了底座,而楊倩雅則是搶到了上半部分,兩人將其餘的女王晾在大廳裡,歡歡喜喜的抱著刑具跟上了安瑾然的腳步,隨時準備在女神休息時用枷鎖戴在殷夜來的舌頭上!

只是作為她們歡喜的緣由的枷鎖,在五分鐘之後徹底變成了累贅,欣兒手中的底座足有四五十斤重,而楊倩雅手裡的上半部分也有二三十斤重,抱著枷鎖跟隨的越久,她們也就越是支撐不住,但兩人絲毫沒有要停下來休息一下的意思,她們越是勞累,就代表著自己越是對女神忠心,而且安瑾然剛剛回到夢之奴隸公司,哪個女王不想在女神的腳下多崇拜一會兒?

既然如此,那累一點就累一點吧,兩人咬緊了牙關,抱著刑具繼續跟在女神的身後。

“看!這裡是玻璃平臺!我可以站在這裡接受奴隸們的崇拜!透過玻璃平臺,我的靴底會完全的展現在奴隸們的眼中,足以讓他們崇拜的死去活來!咯咯咯~!”安瑾然笑著抬起腳,用靴底重重的在平臺上跺踩著發出沉悶的“咚咚咚”的聲音,而隨著她的每一腳跺踩,都能聽到殷夜來在她的腳下發出的輕聲嗚叫!

殷夜來的額頭佈滿了細密的汗滴,一路隨著安瑾然的腳步爬行而來讓她越來越難以忍受舌頭上的痛苦,但在女神大人越來越濃的玩興之下,她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強行忍著了!

夢之奴隸公司(三十三)

“平臺非常結實!根本不需要擔心會被踩壞!”安瑾然笑著向吳濤介紹道。

“奧,奧奧!”吳濤的回答有些敷衍,他時不時的會瞥上一眼在安瑾然腳下受虐的殷夜來。

安瑾然的眼中閃過一抹冷光,隨即又恢復溫柔的笑意,“哎!我們去那邊的卵石路面看看,凹凸不平的路面對足底的保養非常有效的!”她一邊說著便拉著吳濤走向卵石路面。

“噗~!”當安瑾然的靴底踩在卵石路面上時,也不知是有意無意,她的靴跟恰巧踩在一隻最突出於路面的卵石上,擠壓著殷夜來的舌頭噴出了一大片鮮血,將那隻卵石染的通紅一片!

而她在將殷夜來的舌頭踩的噴血之後,也並沒有做絲毫停留,而是繼續向前走去。

殷夜來只覺的自己大腦中一片片眩暈,幾乎要支撐不住了,她急忙用手狠掐著自己的身體,要用身體的痛苦來對抗舌頭上的痛苦,以此來讓自己能夠清醒一點。

“噗~!”安瑾然沒走幾步,靴跟再一次踩在一隻凸起的卵石上,也再一次擠壓著殷夜來口噴鮮血,看的吳濤忍不住的皺起眉來。

“如果不小心把她的舌頭踩斷的話,她就沒法遭受更加殘忍的拔舌祭了吧?”吳濤開口說道。

“奧~?你覺的只是把她的舌頭踩斷的話,還不夠殘忍是嗎?”安瑾然饒有興致的看著吳濤問道。

“有,有點……”吳濤諾諾的回答道,不知道安瑾然是何種心思。

“咯咯咯~!我也是這麼覺的呢!那回去休息吧!也好把這個賤人的舌頭拔出來之後繼續更殘忍的刑罰!”安瑾然向身後的夢藝馨三人命令道。

呼~!這個白痴竟然蒙對正確答案了!

夢藝馨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慶幸殷夜來

不需要再遭受額外的虐待了。

而欣兒和楊倩雅也跟著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她們兩個此時實在是已經累炸了!

安瑾然作為夢之奴隸公司的女皇,自然是有一間陳設極為豪華的寢室的。在安瑾然返回寢室後,眾位女奴又急忙跟上來服侍,這項工作本來是夢藝馨專屬的,只是她現在已經失寵,連寢室的門口都沒資格進入,獨自一人留在門外孤零零的傷心,吳濤本想留下來陪她的,卻被安瑾然一聲命令叫了進去。

寢室的面積大概有一百平米,安瑾然的床鋪位於中間的位置,安放在一處九級石臺上,彰顯著她夢之奴隸公司女神的高貴地位。

而安瑾然就寢之後,腳上的靴子也並沒有脫下來,因為在她的靴底還掛著殷夜來呢!

欣兒和楊倩雅在床尾的位置安放好沉重的枷鎖,再將殷夜來的手腳都捆起來讓她無法掙扎,然後在離開前按下一個開關,殷夜來身下的石臺迅速下陷,將她凌空吊了起來!

“嗚嗷~!”殷夜來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她現在身體懸空著,唯一將她吊著的是她那根釘死在安瑾然靴底的舌頭,拉拽的她異常痛苦,而跪在地上的吳濤能看到殷夜來的舌頭正在從她的嘴裡一點點的被延長拖拽出來,在拖拽了幾釐米之後變的速度慢下來,但吳濤知道殷夜來的舌頭仍舊在一點一點的從嘴裡被迫向外拔出來,而要將整隻舌頭完全拔出來,可能會需要很長時間,而這段時間自然就是殷夜來的受刑時間!

聽到殷夜來的慘叫之後,安瑾然慵懶的翻動了一下眼皮,在確定自己的腳不會受到影響之後便再次閉上眼睛,帶著微微的笑意睡去了。

此時的房間裡除了安瑾然之外,便還剩下戰戰兢兢跪在地上的吳濤,以及被撕拽著舌頭痛苦不堪的殷夜來。

“咳咳咳~!”殷夜來的口腔很快便被扯的破裂開來,一股股鮮血倒漾進她的嘴裡,不停向外生長的舌頭扯動著她痛苦的神經,讓她忍不住的劇烈掙扎起來,但無論她怎麼晃動身體,在她的舌頭被拔掉之前,她就不可能得到解脫!

而解脫痛苦所需要的時間,她比誰都清楚——是一整夜!

聖女祭的刑罰本就是殷夜來精心設計出來討好安瑾然的,卻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親身體驗一番!

“呃呃呃呃呃~!”殷夜來疼的大叫不停。

“不許叫!”安瑾然用腳扯動了一下殷夜來的舌頭呵斥道,她正要休息呢,又怎麼會允許殷夜來打擾到她的清夢?

“嗚……”殷夜來頓時就嚇的不敢叫了,她崇拜安瑾然,渴望能夠得到女神賞賜的痛苦,但當痛苦真的切實的施加在她的身上後,她才發現自己對於女神的賞賜是多麼的恐懼,她想要求饒,但只叫了幾聲便被安瑾然呵斥回來,讓她求饒的勇氣頓時嚇的煙消雲散,只能悽苦的在安瑾然的腳下承受被一點點將舌頭從口腔裡拔出來的慘厲!

在強行忍耐了幾分鐘的痛苦之後,殷夜來再次掙扎起來,卻又不敢亂叫,而只要她不叫出聲就不會影響到安瑾然的休息,吳濤恐懼的看著一面鐵枷所阻隔的兩位美女,一位躺在床上靜靜的入睡,另一位在彷彿無底的深淵上扭曲掙扎,而她最終的命運就是無法逃脫的落入深淵……

“嘭!”在掙扎了六七個小時之後,殷夜來終於得到解脫,重重的摔在了安瑾然床下的暗室裡

,她所摔下去的位置鋪著一層厚厚的墊子,這並不是要防止她摔傷,而是防止聲響過大而影響到安瑾然的休息。

一隻被鮮血染紅的舌頭掛再睡夢中的安瑾然的靴底,仍舊由於此前劇烈的拉扯而一下下的抽搐著向外不停的噴血,看的跪在地上的吳濤膽寒不已。

將拔舌祭放在聖女祭的第一重,是有重要的現實考量的,因為聖女祭過於殘忍的刑罰項目,所遭受虐待的奴隸絕對不可能忍受的住,在受刑過程中一定會慘叫著求饒,而先將奴隸的舌頭拔掉之後,安瑾然至少不需要聽到奴隸的求饒聲了,至於慘叫聲自然也會比拔掉舌頭之前要弱上許多的。

“嗯~!”清晨的陽光射進窗戶,安瑾然柔柔的醒過來,第一眼邊看到跪在不遠處的吳濤。

“你沒睡?”她略感驚訝的問道。

“睡,睡過了……”吳濤感覺安瑾然的語氣中似乎有些不滿,便撒著謊說道,實際上他在安瑾然的房間裡,又怎麼敢睡覺?

“跪侍的時候竟然敢睡覺,是要被除以極刑的!”安瑾然按下身邊的一個按鈴,立刻有幾個女奴爬進來,嚇的吳濤以為是要將他抓走,卻看到女奴們只是爬到女神的靴下拔掉釘子和舌頭離開,然後又有幾個女奴爬進來侍奉安瑾然起床更衣。

“你現在承認其實並沒有睡覺的話,就不需要被處以極刑了奧~!”安瑾然坐在床上說道,幾個女奴跪在地上為她洗手洗臉並擦拭乾淨,一個手巧的女奴則是為女神打理著秀髮。

“是……我沒,沒睡……”吳濤怯怯的說道,他明明說的是一件事實,卻覺的自己就像是在撒謊一樣。

“小雅,向女神撒謊應該遭受什麼樣的刑罰?”安瑾然向身後正在給她梳頭的女奴問道,而這個女奴正是欣兒叫來一起執行聖女祭的楊倩雅。

“回女神大人,是聖女祭!”楊倩雅回答道,聽的吳濤渾身一震劇烈的顫抖,他在此之前可是欺騙了安瑾然說自己睡過覺的!

“咯咯咯~!知道怕了嗎?這次就先記著,以後再敢欺騙我,我就讓你比她還慘!”安瑾然瞥了一眼床腳的那個深坑向吳濤抬了抬腳,“繼續跟著來看吧,一直看到聖女祭所有的項目執行結束!”

“是……”吳濤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跟著安瑾然的腳步爬了出去。

再次回到昨天時的那個大廳,吳濤看到前來跪拜的女奴的數量明顯增加了許多,在得知女神迴歸之後,她們自然是儘快安排好手頭的事務前來跪拜女神,昨天時還只有十幾個女奴,今天已經增加到近一百個了。

至於夢之奴隸公司的男奴們,自然是沒有資格面見女神大人的,他們只能通過轉播屏幕向女神跪拜。

為了對奴隸們形成震懾,每一次聖女祭都會向所有奴隸轉播,只是這一次的聖女祭所要遭受刑罰的奴隸不再是犯下重罪的男奴,而是曾經的代理女神殷夜來。

雖然有女奴建議因為殷夜來的身份而不進行這次轉播,但安瑾然還是否決了這個建議,因為無論是代理女神殷夜來、聖女夢藝馨還是普通的男奴,在她的眼中都沒有太大的區別,敢於觸犯女神權威的人,就必須接受最嚴厲的懲罰!

端坐在女神御座上的安瑾然向侍立一旁的夢藝馨揚了揚眉毛,夢藝馨立刻會意,“聖女祭第二重,斷指祭!”她高聲宣佈道,經過了一整夜的掙扎與糾

結,夢藝馨已經調整好了心態,她知道如果自己一直向安瑾然擺著一張臭臉的話,對她沒有任何好處,女神大人再怎麼顧念以前的情分也會被她的態度惹怒而降罪於她,那殷夜來將罪責全部攬在自己身上的行為豈不是就白白犧牲了?

欣兒和楊倩雅立刻從眾多女奴中出列,爬到安瑾然的腳下恭敬的磕了三個響頭,然後由楊倩雅小心翼翼的捧起女神的一隻玉足皮靴,欣兒則是將一隻細長的兩頭尖銳的鋼針的一端插進安瑾然的靴底。

看到這個畫面,吳濤禁不住一個激靈,他可是真真切切的還記得當初自己所遭受的殘忍畫面,而那時發生在他身上的悽慘一幕,現在就要發生在殷夜來的身上了!

在欣兒將五隻鋼針橫向排列的紮在安瑾然的靴底後,楊倩雅將女神的長筒靴輕輕的放在地上,又捧起另一隻皮靴,期間她偷偷的望了安瑾然一眼,而面色慵懶的女神並沒有注意到她的小動作,激動的楊倩雅急忙低下頭,臉色通紅的一顆緊張的怦怦直跳。

欣兒不滿的指了指安瑾然的靴底,埋怨楊倩雅在執行任務時還有餘暇偷看女神,楊倩雅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集中精力給欣兒做好輔助工作。

在另一隻靴底上同樣並排扎入五隻鋼針之後,楊倩雅主動跪退著離開,而欣兒則是手執皮鞭侍立一旁,監督著殷夜來自行完成受虐過程。

聖女祭第二重斷指祭,是指在安瑾然的靴底插進十根鋼釘,受刑者用手指的力量從另一頭扎進鋼釘,一直從指尖插入到指頭肚的位置,然後將鋼釘從安瑾然的靴底拔下來,由執行者對鋼釘進行加熱,炮烙手指,直到手指徹底變成焦炭,是一項極度殘忍的刑罰方式!

望著女神靴底散發著森冷寒光的十根鋼針,殷夜來緊張而畏懼的嚥下一口唾沫爬到了安瑾然的腳下,先是伸出食指對著一根尖利的鋼針用力的戳了下去!

“呃~!”舌頭已經被拔掉的殷夜來發出了一聲含混的哀叫聲,血淋淋的手指帶著鑽心的刺痛讓她遲遲不敢將第二隻手指再插上去。

“啪!”欣兒揮舞著皮鞭狠狠的抽打在殷夜來的後背上!

“快點行刑!你難道要讓女神大人等著你嗎!”她憤怒的呵斥道。

殷夜來當然不敢讓女神久等,只好將第二根手指也用力的戳了上去!

“嗚呃呃~!”殷夜來疼的全身冷汗直冒,指尖的劇痛讓她再也沒有膽量插入第三根手指了,她乞求的抬起頭望向安瑾然,希望女神能夠不再讓她受苦。

“小雅,幫幫她!”安瑾然平靜的說道。

“是,女神!”楊倩雅立刻走上前來蹲在殷夜來的身前,捏住她的一隻手指,對著鋼針用力的紮了下去!

“嗷~!”殷夜來悽慘的叫起來,而楊倩雅根本不管她有多麼痛苦,再次抓起第二隻手指插入到鋼針上!

“呃呃呃~!”殷夜來疼的向外掙扎,卻被欣兒用皮鞭勒住脖子踩住腦袋,逼著她繼續受虐!

夢之奴隸公司(三十四)

一直到第十根手指也插進鋼釘中時,殷夜來的手上所潑灑噴濺出的鮮血早已染紅了安瑾然的一雙靴底!

“嗚~!嗚嗷~!嗷~!”十指鑽心的劇痛折磨的殷夜來撕心裂肺的叫著,她乞求安瑾然能夠看在她以往忠心耿耿的份上不要讓她繼續遭受如此殘忍的虐待,但高高在上的女神卻絲毫不為所動!

“哼

!”欣兒和楊倩雅站在一邊冷冷的盯著受苦的殷夜來,接下來的步驟是殷夜來用手連帶著鋼針從安瑾然的靴底拔出來,但既然殷夜來已經疼的似乎是忘記了這個步驟而只顧著悽慘嚎叫,她們也不介意將這個過程再延長一會兒!

“她就這樣一直疼到死嗎?”吳濤疑惑的問道。

“咯咯咯~!當然不是,還有許多有趣的環節呢!”安瑾然抬了抬腳換了個更加舒服的姿勢,而她的玉足皮靴的輕微動作都會引起殷夜來的劇痛,更何況是抬腳這樣的大動作,頓時又引得殷夜來一陣慘叫。

“閉嘴!賤貨!把你的手抽出去,趕快進行下一個環節!”安瑾然惱怒的呵斥道。

女神的震怒讓處於痛苦折磨中的殷夜來恢復了一些理智,急忙要將手向外抽動,但當她抽出一點後才發現,自己只是把手指抽了出來,鋼針還牢牢的釘在女神的靴底上。

這是絕不被允許的,因為她必須要將鋼針同時抽下來才行,但她連續試了幾次都沒能成功。

“嗚~!”殷夜來拼命的回憶著她做代理女神執行聖女祭時,腳下的男奴是如何抽動鋼針的。

“啊!”她突然想了起來,竟一時有些得意,能完成安瑾然的命令,無論過程是否痛苦,都是令她開心的一件事。

殷夜來將十指彎曲,忍著劇痛讓鋼針在手指中插入的更深了一些,然後將手向外顫抖著抽動,她欣喜的看到因為彎曲的手指壓住了鋼針,而使得鋼針能夠跟著她的雙手向外移動!

成功了!

將鋼針取出來之後,殷夜來全身都已經被溼透,她無力的垂著雙手,任憑鮮血順著手指鋼針汩汩流淌,連掙扎一下的精力也沒有了。

這並不是什麼問題,因為在斷指祭以及接下來的兩個環節中,殷夜來只需要被動受虐就可以了,而這段時間的痛苦體驗也足以讓她再次恢復旺盛的精力了!

楊倩雅和欣兒搬過來一個鐵板卡在地上,鐵板上有兩個長條形的凹槽,是用來放置殷夜來的一雙手臂的,兩人將殷夜來的胳膊平伸放進凹槽中,然後用皮扣緊緊的固定住,而她的雙手則是伸在鐵板外面,鮮血順著插進手指的鋼針淅淅瀝瀝的滴淌在地上。

“啪!啪!啪!”欣兒將鋼針一個個插入一隻電加熱器之後,將加熱器的開關打開。

在最開始的幾秒,殷夜來還只是感到自己的手指傷口處有些發麻,但隨著鋼針的迅速升溫,她手指上的鮮血隨之而沸騰,向外噴濺的更快了!

“嗷~!”然而此時的殷夜來卻哪裡還顧得上流血增多的事情,她感覺自己的雙手如同有千萬根鋼針在同時扎入,手指表面的皮膚在灼熱的炙烤之下冒出一絲絲煙氣,竟然是要被烤熟了!

“嗷嗷嗷嗷嗷~!”殷夜來淒厲的叫起來,她拼命的想要抽離雙手,但她的兩隻胳膊都已經被死死的固定住,無論她怎麼尖叫掙扎都無法減弱自己一絲一毫的痛苦!

她的十根手指已經被燒成了灼紅色,手上的鮮血燒乾流盡之後,再從體內供應過來的新鮮血液被燙的重新流回身體,帶著灼熱的溫度將她全身都折磨的死去活來,而無法得到鮮血供應的手指開始迅速蒸騰那僅有的水分,不多會兒便呈現一片焦黑之色,“啪嗒啪嗒”的碳化脫落,在地上堆起一疊灰黑色的焦炭!

“咯咯咯咯咯~!”看著殷夜來悽慘的樣子,欣兒終

於還是沒能憋住而笑了起來,抬起腳用靴跟在殷夜來烤焦的手指根部撥弄著,將焦糊的部分從手上踩下來,鋼針“叮叮噹噹”的掉落出來,落在由殷夜來的手指所形成的灰燼之中!

楊倩雅走上來打掃乾淨鋼針和灰燼,向安瑾然磕了個頭便退下去了。

“女神!聖女祭第二重,斷指祭已執行完成!”欣兒跪在安瑾然的腳下回報道。

吳濤緊張的向後縮著身體,殷夜來所遭受的每一次殘忍的刑罰,他都能從自己的身上中尋找到類似的經歷,而殷夜來顯然比他更要悽慘,這所謂的聖女祭,是要將所有最殘忍的刑罰集中到一起來執行啊!

“嗯!”安瑾然慵懶的點了點頭。

“聖女祭第三重!碎肢祭!”不需要女神的提醒,夢藝馨便已經主動報出下一個環節。

聖女祭第三重碎肢祭,是指受刑者雙臂平伸,女神穿上特製的靴子底部佈滿刀片的皮靴,一腳一腳的將受刑者的兩條胳膊踩成一灘肉泥的刑罰!

因為人體對痛苦的反應,所以受刑者是不可能一動不動的跪在地上承受女神殘忍踐踏的,便需要一定的束縛來控制住受刑者,欣兒和楊倩雅之前用皮扣綁住殷夜來的雙臂的目的,除了讓殷夜來在十指遭受炮烙之刑時無法掙脫外,也是為第三重的碎肢祭所做的準備。

“噠!”在由欣兒和楊倩雅換好皮靴之後,安瑾然站起身一腳踩在了鐵板上,令跪趴在地上的殷夜來忍不住的吞嚥了一口唾沫,無論是被女神賞賜多麼殘忍的虐待,她對女神的皮靴崇拜永遠是最卑賤和最忠誠的!

“哼!”安瑾然不屑的抬起滿是森冷刀片的靴底,對著殷夜來的手腕踩了下去!

“呃~!”內心的崇拜只幸福的維持了一秒,殷夜來就不得不被手腕上傳來的劇痛拉回現實,而隨著安瑾然的玉足皮靴用力的向後一蹬,手腕上的皮肉頓時“哧”的被撕扯的粉碎!

“嗷嗷嗷~!”殷夜來疼的雙眼發黑,女神的皮靴只是撕裂了她的手腕,而她卻感覺自己的整個身體都在安瑾然的腳下被撕碎,鮮血瘋狂的噴射出來,將安瑾然腳上的黑色長筒皮靴染成了令人膜拜的鮮紅色!

然而殷夜來的痛苦卻只是開始而已,安瑾然的另一隻腳也踩在了她的胳膊上,而當她的玉足抬起之後,殷夜來的胳膊已經被鋒利的刀片削成了一灘碎肉!

“咯咯咯~!”安瑾然開心的踩著殷夜來的胳膊走來走去,在殷夜來悽慘的嚎叫聲中把她的兩隻胳膊上的皮肉全部踩爛,再接下來就是骨頭了!

“吱~~~!”安瑾然似乎並不急於踩碎殷夜來胳膊上的骨頭,她橫踩在前臂上,用靴底的刀片橫向刮削骨頭,發出一聲悠長而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這也算是靴底版的刮骨了,只不過安瑾然的目的自然不是要給殷夜來療傷,而是要把她的兩隻胳膊踩碎!

“嗷嗷嗷~!”殷夜來疼的用頭拼命的撞擊鐵板,渴望自己能夠撞死在這裡,她對安瑾然的崇拜是無限的,甘願付出一切來完成女神的意志,但此時過於殘忍的刑罰讓她再也無法忍受,只能以死來逃脫女神的靴下虐待了!

“老實點!賤貨!”欣兒一腳將殷夜來的腦袋踩住,強迫她無法尋死而必須繼續承受女神的刑罰賞賜。

“哼!幹得不錯!”安瑾然用靴底踩了踩欣兒的靴尖以示獎勵。

“嚶~!”突

然蒙受女神的誇獎,讓欣兒幸福的幾乎眩暈過去,幸好楊倩雅在身後及時的將她扶住,才讓她沒有在女神的面前出醜,而將情緒調整過來欣兒自然是更加兇狠的踐踏殷夜來的腦袋以討好女神大人了!

安瑾然沒有在意欣兒的反應,她已經習慣於這些女奴對她的瘋狂崇拜了,而她現在的注意力更多的是集中在對殷夜來的虐待上。

“咔嚓!”踩在一截前臂的靴底狠狠的一碾,那根骨頭便在靴下立刻碎裂!

“嗚呃呃呃呃~!”被死死踩住頭頂的殷夜來疼的全身顫抖,而她的腦袋在欣兒的靴下一點一點的,就像是在給安瑾然磕頭感謝女神的殘忍賞賜一樣,逗的圍觀的女奴們一片嬉笑。

“哼!”安瑾然的嘴角不屑的翹起來,抬起腳抖落靴底的碎渣,再一次狠踩在殷夜來的胳膊肘上碾動不停,愜意的感受著靴底的震顫,一直將靴下的骨頭踩成一片碎末才抬起腳來尋找下一處目標,就這樣一腳一腳的將殷夜來的兩條手臂全部踩的碎爛一片!

“嘭!”當連接身體的最後一截胳膊被踩碎之後,殷夜來已經昏厥的直接摔在地上沒了反應。

“茲~!”欣兒拿著電棍戳在殷夜來的脖子上,將她激的從地上“嘭”的彈起來,汗流滿面的粗喘著驚恐的看著欣兒手裡的電棍。

“嗚……”她哀求的看著欣兒,乞求對方不要對她這麼狠。

“咯咯咯~!難道你還認為我應該親吻你來將你喚醒嗎?”欣兒笑著蹲下身子,電棍再一次戳在殷夜來的臉上!

“呃!”殷夜來嚇的直冒冷汗,卻發現欣兒這一次並沒有通上電,她只是虛驚一場,禁不住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大口的在欣兒的靴下喘息不停。

“聖女祭第四重!漁網祭!”夢藝馨在安瑾然的身邊面無表情的高聲宣佈道。

聖女祭第四重漁網祭,指的是將受刑者塞進鋼網之中,由女神穿著靴尖伸出刀片的皮靴,將鋼網中突出來的肉一腳一腳的削掉,在刑罰過程中,女神隨意的抬腿以各種角度踢出,讓受刑者在痛苦之中感受到自身的卑微與女神的高貴!

為安瑾然換靴的美差自然又是落在欣兒和楊倩雅的身上,她們恭敬的為女神換好一雙新的長筒靴後,便拖著殷夜來塞進一張密閉的柔韌性很強的鋼網之中,在將鋼網收緊之後,殷夜來的皮膚便從網眼中硬擠出來,強制性的收縮捆綁讓殷夜來感覺十分難受,一直在嗚叫不停,而欣兒和楊倩雅卻不管殷夜來的哀叫聲,繼續將鋼網儘可能的收到最緊,把她的皮膚從網眼中擠壓出來的十分突出。

“難受只是暫時的,一會兒被削掉很多肉之後,你就會輕鬆很多啦!咯咯咯~!”欣兒緊咬秀牙將殷夜來徹底捆綁結實之後,便把她扔在了大廳的空地上。

“哼!”安瑾然踏著靴尖帶著鋒利刀刃的長筒皮靴一步步的走到被捆成粽子的殷夜來面前,抬起腳對著她的屁股的位置踢了上去,這裡的網眼所露出來的皮肉是最多的部分之一了!

而在安瑾然這一腳之下,那塊突出來的皮肉瞬間被削飛,一股鮮血也隨之飆射出來!

“嗚~!”殷夜來在鋼網裡疼的亂顫,卻只能恐懼的無可躲避的看著女神的靴底再一次踢下來!

這一次的踢擊,安瑾然選擇的是殷夜來的胸部,這裡所露出來的肉看上去甚至比屁股上還要多一點點!

“

哧~!”又一片血肉隨著女神美腿皮靴的舞動而翻飛出去!

“嗚嗷嗷~!”殷夜來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要被撕裂了,她慘叫著在地上打著滾,這樣做的原因一是因為被女神靴底凌遲的痛苦讓她實在無法承受,再就是因為她的一點小心思,殷夜來覺的如果自己一直這樣亂滾的話,女神就不方便找到露肉最多的地方出腳,自己所遭受的切削次數可能也會少一些了。

但事實上安瑾然根本就不在乎要去踢肉最多的地方,她剛才那兩腳也是隨意為之,只是恰好屁股和胸部所露出來的肉最多,踢起來最順腳而已。

“哧~!”安瑾然隨腳又踢出去,這一次踢飛的是殷夜來大腿上的一塊皮肉!

“呃呃嗷~!”殷夜來疼的頓時停止翻滾,全身縮在鋼網裡抖個不停。

“哧~!”安瑾然再一腳削掉了她左肩的一塊皮肉,疼的殷夜來狂叫著翻過身子,而女神的皮靴收回來時,又順便切除了她後背的一片血肉!

“嗷嗷嗷嗷嗷~!”殷夜來在鋼網裡徒勞的掙扎著,安瑾然的玉足皮靴翻飛亂舞,將她的身體切削的千瘡百孔!

夢之奴隸公司(三十五)

待到安瑾然停腳時,殷夜來的身體已經破碎的如同一個血人,在鋼網之中慘叫不停。

“哼!”安瑾然冷哼一聲走回到御座前坐下,她並非是可憐殷夜來而饒恕對方一命,而是因為後面還有更加殘忍的刑罰在等待著殷夜來去承受,安瑾然不會讓殷夜來這麼輕易的死掉!

“聖女祭第五重,祈求祭!”夢藝馨高聲宣佈道。

聖女祭第五重,名為祈求祭,女神端坐於王座,受刑者向女神朝拜,感激女神親自執掌刑罰。朝拜過程為受刑者站立於臺階之下,然後用力的向下跪倒,向女神磕頭後再站起身,重複跪倒磕頭的動作,直到將自己的膝蓋磕碎為止!

早有女奴為安瑾然換上一雙新的長筒皮靴,而忙於將殷夜來從鋼網中拖出來的欣兒和楊倩雅沒能得到這份美差,便將火氣撒在了殷夜來的身上。

她們將殷夜來隨意的一扔,然後找來一塊釘板放在殷夜來的腳下,不懷好意的朝著她陰笑。

這是要讓殷夜來在跪拜的時候,膝蓋插入釘板之中!

而對於欣兒和楊倩雅的行為,安瑾然採取了默認的態度,這讓夢藝馨也不敢開口呵斥,至於殷夜來自然是隻能順從的向著釘板跪下去了。

“嗤!”

“呃~!”

跪倒的殷夜來忍不住的發出一聲慘叫,她的雙膝被釘板上的鐵釘刺穿,鮮血淋漓的四處飛濺,而她本人也沒能完成向女神的跪拜,直接就撲在了地上!

“咯咯咯咯咯~!”看著殷夜來的醜態,大廳裡響起一片女奴們的嘲笑聲,而殷夜來卻只能在一片笑聲中強忍著痛苦撐起身子向安瑾然的玉足皮靴磕頭,然後顫抖著將膝蓋緩緩的抽離鐵釘站起身來。

看著沾滿鮮血的森森鐵釘,殷夜來真的不敢再次跪下去,剛才鐵釘穿透她的膝蓋時,她感覺自己的整個身體彷彿都被穿透了一般!

“賤貨!你想讓女神大人等著你嗎!”欣兒狐假虎威的呵斥道,有了安瑾然的默許,她羞辱起曾經的代理女神來十分得心應手,而楊倩雅更是走到殷夜來的身後對著她的腿彎狠狠的踹了一腳,強行逼著殷夜來跪拜下去!

“嗷~!”殷夜來再次發出一聲慘厲的嚎叫,她甚至能聽到自己的

膝蓋被鐵釘穿刺的“咔咔”破碎聲音,折磨的她大腦一陣陣眩暈,隨時都有可能昏死過去。

“嘭!”

“嗚嗚嗚……”

殷夜來一邊哭著一邊重重的磕頭在安瑾然的腳下,又吃力的爬起來重複著跪拜的動作。

在連續跪拜了十幾次之後,殷夜來再跪下去時,她的一雙膝蓋“噗”的一聲炸開,破碎的骨渣血肉噴的滿地都是!

而此時雙腿殘廢的殷夜來甚至在心中升起一絲竊喜,她終於完成了第五重聖女祭,不需要再承受膝蓋被穿刺的痛苦了!

“聖女祭第六重,消齒祭!”夢藝馨在殷夜來倒地的同時便喊了起來,提醒著欣兒和楊倩雅該進入下一個環節了,防止她們再拿第五重刑罰來變著花樣的羞辱虐待殷夜來。

而欣兒和楊倩雅原本確實也要打算以膝蓋碎的還不夠徹底為理由繼續讓殷夜來受刑的,如果殷夜來傷重的爬不起來的話,她們也不介意上去抬著殷夜來往釘板上扔!

但夢藝馨已經宣佈第六重聖女祭的刑罰了,而女神大人似乎也並沒有要開口制止的意思,這讓欣兒和楊倩雅的小算盤落空,只好乖乖的撤掉釘板,又搬來一個鐵架子,將殷夜來綁的反身跪在鐵架子之前。

膝蓋骨已然碎裂的殷夜來是無法再平穩的跪在地上的,所以需要綁在鐵架上跪著繼續受刑。

聖女祭第六重名為消齒祭,受刑者跪在地上,由女神穿著皮靴踢碎牙齒,這一重的虐待是為了給第七重聖女祭做準備而設置的環節。

“喜歡主人的皮靴嗎?”殷夜來被捆綁著跪在腳下後,安瑾然伸起玉足美靴點在殷夜來的面前戲虐的問道。

“嗚~!”殷夜來發出一聲飢渴的哀嚎,想要伸出舌頭為女神舔靴時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舌頭已經被拔掉了。

此時的她只能眼睜睜的望著女神的皮靴停在自己的面前,卻因為無法舔到而悲鳴不已。

無論安瑾然對她施加怎樣殘忍的虐待,在殷夜來的心中,女神永遠是女神,而她也永遠忠心耿耿的崇拜著安瑾然!

“哼!不要著急嘛!我會讓你好好享受一番我的皮靴愛撫的!”安瑾然冷魅的笑著站起身,飛起玉足美腿對著殷夜來的嘴巴惡狠狠的踢了下去!

“噗~!”殷夜來一口鮮血噴吐出來,安瑾然的靴尖直接踢進了她的嘴裡,將她的牙齒踢的四散奔碎,而性感高貴的黑色皮靴也被染上了一抹血紅,顯得十分妖豔邪魅!

“咯咯咯~!”踢碎了殷夜來的牙齒的安瑾然笑的極為開心,她擰著美麗的腳踝將靴尖從殷夜來的嘴裡抽出來,又走到殷夜來側身的位置,抬起腳對著臉頰踢了上去!

“嘭!”

“嗷~!”

安瑾然這一腳踢的殷夜來發狂亂叫,束縛著她的身體的鐵鏈被扯動的嘩嘩作響,而因為側臉的彈性遠強過嘴唇,以致於安瑾然這一腳並沒有將殷夜來口腔側面的牙齒都踢下來。

“賤貨!”安瑾然一腳沒能踢碎牙齒,這讓她變得十分暴躁,在殷夜來的側臉上又是重重的踢了一腳,終於將一顆牙齒踢的從殷夜來的嘴裡噴飛出來,而與牙齒一同出來的,還有殷夜來不停噴吐的鮮血!

“咯咯咯~!”看到自己踢出成果之後,安瑾然變的開心起來,玉足皮靴劃出一道道令人恐懼而迷戀的弧線踢在殷夜來的臉上嘴上,一直將她口腔裡的牙齒全部踢碎踢斷了之後才還算滿意的回到王

座上坐下。

“聖女祭第七重,五臟祭!”夢藝馨高聲喊道,當安瑾然坐回到王座之後,聖女祭第六重就自動結束了。

聖女祭第七重名為五臟祭,由女神將腳伸進受刑者嘴裡插下去,一直到將整條腿都插進受刑者的身體之中,將受刑者的五臟六腑全部踩碎,女神叫上所穿的長筒靴底附有夢之奴隸公司特製的電極,電極將會留在受刑者的體內,讓受刑者承受隨後的懲罰。

女奴們為安瑾然換上靴底裝有電極的皮靴,安瑾然站起身來,慢慢的踱到殷夜來的面前,抬起長筒皮靴將靴尖點在殷夜來的嘴唇上。

“喜歡吃主人的靴子嗎?”安瑾然冷傲的問道。

“嗯嗯嗯!”殷夜來急忙點頭,無論自身受到女神多麼殘忍的傷害,當安瑾然流露出哪怕一絲一毫的引誘時,都能立刻勾引起殷夜來無限的崇拜之心。

“咯咯咯~!那就張開嘴!”安瑾然命令道。

殷夜來粗重的呼吸著張開嘴巴,她明知道自己要吃的不只是安瑾然的靴尖,還會有靴跟,還會有包裹在精緻皮靴裡的整條小腿,以及那富有美感的大腿!

但當女神的靴底踩在嘴上時,殷夜來便激動的忘記了一切,她此時的腦海之中便只有女神高貴的靴子了!

“嗚~!”靴尖伸進嘴裡,在伸到前腳掌的位置時,殷夜來便已經吃不下去了,難受的嗚叫起來。

然而安瑾然的虐待卻才剛剛開始,她扭動著讓人無比膜拜的妖媚腳踝,兇狠的用靴尖在殷夜來的嘴裡不停的鑽動,將殷夜來的嘴唇撐得脹紅髮青,嘴巴大大的張開,表情扭曲的簡直不成人形!

“嗚嗚嗚嗚~!”殷夜來痛苦的叫著,而她的叫聲更加增添了安瑾然施虐的慾望,她感覺鑽動的差不多了,便將腳踝繃直用力的一插!

“嗚呃~!”在殷夜來悽慘的叫聲中,女神的整隻前腳掌都插進了她的嘴裡,而靴尖部分則是踩在她的喉嚨上,又酸又疼的讓她乾嘔不停。

跪在一邊的吳濤顫抖著身子向角落裡躲去,他可是親身體驗過被一整條美腿從嘴裡塞進身體之中的痛苦是多麼的強烈的!

殷夜來的慘痛勾起了他那恐懼的回憶,令他有種想要爬起來逃離這裡的衝動,但他終究還是不敢,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觀看殷夜來在安瑾然的腳下受虐。

因為腳尖到腳後跟的形狀是一個倒三角形,所以玉足越是下插,殷夜來的嘴巴就會被撐的越大,她的嘴巴早已容不下安瑾然的皮靴,但她沒有選擇是否繼續的權利,她只能被動的成熟女神越來越狠的凌虐!

當安瑾然將腳後跟也插進殷夜來的嘴裡時,殷夜來的嘴巴已經被撐得幾乎佔據了半邊臉的面積,十分滑稽的大大的張開著,她的眼睛裡被擠出血色的眼淚,鼻子一直哼哼不停,她現在連用嘴巴喊疼的權利都被安瑾然的玉足皮靴所剝奪!

“滋滋滋~!”泛著冷光的靴面擠壓著嘴巴一點點的向下探去,在安瑾然狠毒的魅笑和殷夜來恐懼的眼神中,整整一隻長筒靴完全塞進了殷夜來的身體之中!

“咯咯咯~!喜歡這種給主人做靴子的感覺嗎?”安瑾然戲虐的問道。

殷夜來痛苦的搖搖頭,卻又急忙點點頭。

“哼!賤貨!那你就做主人的過膝長筒靴吧!”安瑾然狠厲的說著繼續向下踩去,膝蓋頂在嘴巴的上顎處強行將殷夜來的嘴巴再次擴張,將大腿

也插進殷夜來的嘴裡,一直插到差不多到根部的位置,此時殷夜來的嘴巴都快要碰到女神那高貴神秘的私處了!

殷夜來的嘴已經張大到不可思議的程度,她的臉上除了嘴巴之外,其他的器官都被擠到一起,骨頭已經碎裂一片,現在就算安瑾然將美腿抽出來,殷夜來的臉也不可能再變回到以前的樣子了。

“滋~!”一股鮮血從嘴巴與大腿之間的縫隙中噴濺出來,這是安瑾然正在踩爛殷夜來的五臟,而隨著安瑾然的美腿一下下的運動著,鮮血噴出來的也越來越多,後來不止是從嘴裡噴血,凡是殷夜來身上帶孔的器官,都在滋滋滋的向外噴射,就像一個被踩漏了的皮球一般。

跪侍在周圍的女奴們眼紅灼灼,有許多女奴都嫉妒起殷夜來此時的待遇,當然,她們所嫉妒的是殷夜來能夠作為安瑾然的皮靴的榮幸,卻不會想著去體驗一番被一整條大腿插進身體中的痛苦。

“哼!”安瑾然在踩碎殷夜來體內的五臟之後,將已經被染紅的美腿慢慢的抽出來,而她腳上的皮靴則是永遠的留在了殷夜來的體內,這又不免引起女奴們的一番嫉妒羨慕。

“嘭!”殷夜來頹然的倒在地上,看上去已經沒了聲息,如果不及時救治的話,很快便會死掉。

而聖女祭的下一重,在客觀上會對殷夜來進行救治,只不過這種救治方式未免太殘忍了一點。

“聖女祭第八重,雷霆祭!”夢藝馨喊道。

女奴們又為安瑾然換上新的皮靴,是一款很美的黑色亮皮高幫馬丁靴。

跪在角落裡的吳濤在思索著殷夜來還要遭受什麼殘忍的虐待時,卻看到安瑾然沒有再去虐待殷夜來,而是向著他的位置走了過來。

“參觀過夢之努力公司之後,我再帶你出去逛逛好不好?”安瑾然向吳濤伸出手來。

吳濤又哪裡敢不從命,只是他無論如何也不敢觸碰女神的纖手,趕緊站起身來隨侍在安瑾然的身邊。

對於吳濤的拘謹,安瑾然只是輕輕一笑,並沒有發怒,她就像是忘記了還要執行聖女祭一般,隨意的走出了大廳。

吳濤看了一眼鮮血滿地的殷夜來,正要跟著安瑾然離開時,突然看到殷夜來“嗷”的一聲慘叫從地面上彈了起來!

而他的身子也同時感到一陣激聳,這種感覺是他一輩子所不可能忘記的,這是遭受電刑時的反應!

吳濤立刻明白了所謂的“雷霆祭”的所指了!

雷霆祭,指的是女神穿上特製的鞋底安裝觸發裝置的鞋子進行一週的日常生活,但凡鞋底與地面接觸,受刑者身上的電極就會發出超強的電流折磨受刑者,而受刑者經過之前的折磨之後,已經失去雙臂,膝蓋粉碎,舌頭牙齒都沒有,完全不能做到任何緩解痛苦的行為方法,只能活生生忍受女神的電刑賞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