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覓之月女女瑤憐雪1

無覓之月女女瑤憐雪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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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荒大陸,是一個主要由女子構成的大陸,其上千萬年才能誕生一個男子。

一條消息陡然間傳遍了天荒大陸的每一個角落,所有的人都摩拳擦掌,想要一覽《白骨元極道》的神奇。

只是隨著一個個名鎮天荒的高手的慘敗,人們第一次對這個看起來柔弱的女子,產生了忌憚之情。

而隨著足千雪挑戰過的高手一個個的神秘失蹤,終於所有的大多數部族將希望壓在了楚族族長楚憐的身上。

戒尺再次高高抬起,狠狠落下,發出更加響亮的聲音,“你將來是要執掌神兵衛的,怎麼能如此不知自律?”

“絮兒知錯了,請師父原諒絮兒這一回吧。”楚絮跪伏在地,不敢起來。

宮裝女子再次高高抬起的戒尺緩緩的放了下來,但是聲音依舊嚴厲,道:“將《兵法紀略》抄寫十遍,明天早上交給我。”

只是她的笑容沒有保持多久,戒尺便毫不留情的打在她的掌心上,那劇烈的疼痛傳來,讓她臉上的笑容轉瞬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因劇烈疼痛而引發的扭曲。

像是宮裝女子這種的美女,不論是笑靨如花,還是輕嗔薄怒都別有一番風味。

“啊?”聽到這個要求,楚湘君更加難過,像是背這八句,比起抄十遍《兵法紀略》還要痛苦。

楚絮聽到這話,也不禁同情的看了她一眼,抄十遍《兵法紀略》,一夜不睡也就差不多了。可是背誦《玄陽真解》,那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短短八句,足夠楚湘君背兩天的了。

宮裝女子輕輕一嘆,這異於常人的豐乳肥臀給她帶來了太多的困擾。只要一用力,褻衣長裙都會隨著乳肉和臀部的顫動而顯得凌亂,這讓她十分厭煩,每次發生什麼事都要浪費大量時間整理衣衫。

不過她沒想到的是,以後的十多年裡,這將不再是困擾。因為她在往後的十幾年裡,不穿衣服的時間,倒比穿衣服的時間還要多。

楚憐不著痕跡的閃過醜陋女子伸向自己屁股的手掌,來到座位上坐下道:“各位族長,不知道為何而來。”

先前那個想要調戲楚憐的醜陋女子這才反應過來,臉上浮現出慚愧之色,訕訕一笑,退了下去。

“楚族長,在下獰族杜嘉齡,今日在下與三十五族長老聯袂而來,就是為了請楚族長為我萬族主持公道。”獰族族長上前道。這猙、獰二族以醜為美,所以長相自然不敢恭維。

“那我們就先謝過楚憐族長了。”猙、獰二族的族長面露喜色道。

楚玉清聞言而動,領著三十六族的人馬走出廳堂。年紀輕輕的她已經深具大家風範,一言一行使人如沐春風。

此時楚玉清已經下去安排宴席,三十六族人馬也一一退去,大多數人便沒見到這個女子與楚憐詳談的過程。這女子是鬼方族的族長,名喚商妙晴。

正在這時,一陣酥麻感傳來,直達心尖,楚憐一低頭,就看到了一個滿臉天真的小姑娘一隻手捏在了自己的大屁股上。那隻小手上似有電流傳來,從大屁股達到屁眼兒,再從屁眼兒湧進小穴。那感覺讓她十分迷戀,胯下春水汩汩而流,浸溼了褻褲。

“我看見您好像很擔心,所以想陪您呆一會兒。”小姑娘聽到楚憐的問話,好像很高興的樣子,鬆開了捏著楚憐大屁股的小手,說道。

“別……別擔心阿姨,阿姨會照顧好自己的。”楚憐

感覺在即將達到巔峰的那一刻,驀然停住,她下意識的想叫別放手,但是最終還是理智佔據了巔峰,她滿臉潮紅的對著小姑娘說出了另一番話。

楚憐看著這個小女孩,感受著沾滿淫水,緊緊貼在小穴上的褻褲,忽然覺得臉紅不已。她明明都能做這個小女孩的母親了,卻被她輕輕一捏就春潮澎湃。

楚憐點了點頭,道:“是,我不會忘記的。”

這一刻,反而楚憐更像一個小孩,而這個叫商月遙的小姑娘反而像是一個大人。

三十六族的族長很快就散去了,商妙晴也領著商月遙向著鬼方的方向走去。

離開楚族領地後,那小孩樣子的商月遙驀然膨脹起來,化作一個高挑的少女。她自腰間的一個錦繡斑斕的袋子裡取出一件長裙套在身上,看著楚族的方向得意一笑。

“情況如何?”商妙晴問道。

商月遙自得一笑道:“那還不是手到擒來,哪個女子能受的了我催淫鬼手?即便是娘你,在我的手段下還不是連連告饒?”

“你要死啦,說這個幹嘛?”商妙晴臉色通紅,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的女兒,但是胯下的淫水卻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而此時楚族族長的小屋裡,則充滿了春意。楚憐一揮手,天人結界印在門窗之上,自己則躺在床上,也顧不得解開衣衫,體內星辰源力一衝,衣服瞬間破碎開來。

她急不可耐的將手指塞進小穴當中,極速抽插,可是不論她如何努力,離高潮總是差那麼一點兒。

“我好想要,快…快給…我!快給……給我!再……快點,再……快一……點兒!”楚憐此刻腦海裡全是那個小女孩的身影,這是極為不正常的,可是她此刻卻沒有時間去思考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三根手指,陰唇已經磨得有些紅腫了,但是離巔峰總是差了一線。

最終,楚憐的手指下移,插進了未經開發的菊花當中,碩大的臀部如同波浪般被擠開,搖曳多姿,令人垂涎欲滴。

可惜,這極美的畫面卻沒人能夠欣賞到。

在強烈快感後,是深深的疲累。她一下子失去了全部的力氣,整個人癱在了床上,來不及收拾,就沉沉地睡去。

看著那隨著動作搖擺不休的淫浪肥臀,她愈加羞愧,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居然對一個還沒有發育成熟的小女孩幻想、意淫、自慰,這讓她怎麼能不羞愧?

“只能是盡力而為,楚族身為萬族之首,遇到這種事情自然首當其衝。”聊到正事,楚憐眉頭一皺,輕輕嘆道。

楚玉清冷笑一聲道:“萬族之首?也只有這時候,她們才會想起來楚族是萬族之首,當她們搶奪神功秘籍的時候,怎麼不想一想咱們楚族是萬族之首呢?”

“娘,你不會有事的!”楚玉清搖了搖頭,目光盈盈,眼圈已是紅了。

看著眼前出落的越發標緻的大女兒,楚憐幽幽的嘆了一口氣,若是自己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楚族萬年興衰的重任就要壓在眼前的女兒身上。

“變數?”楚玉清不解道。

楚玉清將寒陽聖地深深的印在腦海中,這變數成了一粒種子,埋藏在了心底。日後的艱難困苦都是這粒種子的營養,為了這粒種子開放,楚玉清能為之奉獻一切。

——雲夢澤,位於天荒之西,乃是五極聖地中的西極之地。傳言澤底鎮壓著一個擁有毀天滅地之能的魔頭,只是時間流轉,西極之地由

繁盛轉向衰落,也未見一點魔頭的動靜,漸漸的大家只將這件事當做一個虛無縹緲的傳說。

數萬年過去,這曾經輝煌無限的西極聖地,已變成了無主之地。昔日駐紮在此的部族不是敗落滅亡,便是遠遷它處。即便是曾經的萬族禁地,也成了任人來往平常水澤。

這裡常年薄霧籠罩,水碧山青,著實是個好地方。尤其是夏日裡,海風悠悠,碧波盪漾,更是難得的避暑勝地。

船艙裡,一個身材嬌小,偏偏乳房極大的婦人跪在地上,將臉埋在另一個女人肥美的屁股裡。不知道是屁股實在太大,還是她的臉實在太小,當她口舌侍奉的時候,完全見不到她的臉龐。

方圓數里,都能聽到“啊~啊~”的聲音不斷,楚憐一靠近雲夢澤就聽到了這誘人的呻吟聲,眉頭輕輕皺起。

她在這裡步步為營,畫舫內仍舊是一片春宮。

那原本跪趴在雲床上的女子,已經慵懶的側臥在雲床之上,精緻的面龐上滿是潮紅,紅潤的小嘴芳息微吐。這時她側臥在床,才發現她的雙峰挺拔傲人,比起她胯下女子更勝三分。

“哈哈哈!”慵懶女子看到少婦的動作一陣嬌笑,一拉鎖鏈,少婦直接撲倒在女人身上。

“賤奴,你好歹也是一族之長,聞一聞主人身上的味道就高潮,也未免太賤了吧?”慵懶女子伸手在少婦的騷逼裡一陣攪動,嘴裡嘲笑道。

少婦聞言,先是舔乾淨了慵懶女子手指上自己的淫水,才開口道:“賤奴愛主人,主人是這天地間最尊貴的存在,賤奴連主人的排洩物都比不上。只要能天天吃到主人的春水,賤奴就心滿意足了,便是給個神仙也不換。”

“哈哈哈!”慵懶女子笑的嬌軀亂顫,捏著少婦渾圓的下巴道:“柳霜蝶啊柳霜蝶,當日你來挑戰我時的驕傲自信、不可一世都到哪裡去了?當日你突施暗手,主人都差點栽在你的手裡啊。”

“主…主人,賤奴……賤奴有眼無珠,當時不知道跪下臣服於主人,還敢傷害主人,賤奴該死,賤奴該死。”柳霜蝶渾身一顫,連牙齒都在發抖。她脖子上的鎖鏈握在慵懶女子手裡,移動範圍極小,只得在床上不停的磕頭。

慵懶女子又一拉鎖鏈,將柳霜蝶提了起來,道:“行了,我足千雪沒有那麼小氣,以後好好侍奉主人就好了。”

說完,就將鎖鏈鬆開,柳霜蝶跌落雲床,落在甲板上。她不顧身上的疼痛,就地一滾,就抱住足千雪的玉足專心舔舐。

看著昔日的敵人低賤如泥,足千雪心中一陣暢快,更加感謝昔日的元骨魔尊,也更加迫切的想要得到後半篇《白骨元極道》。

她僅憑上冊殘缺的手段,就讓柳霜蝶甘願做狗,如果得到號稱曾經馴服女神的下半卷,不知道會到什麼地步。

“哪個賤貨來打擾我的雅興?小母狗,你想不想也養一條狗?”足千雪用腳趾夾住柳霜蝶的舌頭問道。

“都…都聽主人的。”柳霜蝶被夾住舌頭,話語有些含混不清。口水順著舌頭滴落,落在足千雪的腳上,更顯得玉足水潤髮亮,柳霜蝶顫了顫舌頭,繼續含糊不清的說道:“不過主人一定……一定要小心啊,楚憐是萬族第一高手,功力非同小可。”

“噗嗤!噗嗤!”

“啊啊啊啊!”愛液不停的噴湧,弄了足千雪一腳,而柳霜蝶也在高亢的呻吟中昏闕過去,只是從那

暈倒後還仍在無意識的呻吟中,能看得出來她有多爽。

足千雪的腳在柳霜蝶的乳房上蹭掉她的口水和淫水兒,這才換了一身衣服,向外走去。

“嗖!”星光一閃,足千雪便已經來到了雲夢澤上空,她身穿一身湖水藍長裙,外罩了一層薄紗,若洛水女神臨凡。如果不是臉上潮紅未退,鬢角汗水淋漓,就連楚憐恐怕也會心生好感。

“足千雪,你禍亂大陸,攪擾風雲。抓來各族族長,強迫她們為奴,日日凌辱,白日宣淫,實在罪大惡極。但顧念上天有好生之德,只要你放了各族族長,我便饒你一回。”立身空中,等候多時的楚憐大喝道。只是她喊出話來,忽然想到自己白日裡自慰的情景,臉上不禁一熱。

足千雪伸手捋了捋頭髮,看著楚憐笑道:“我早就聽說楚族族長乃是世間少有的美女,今日一見,果然不凡。你想讓我放了她們也可以,只要你甘願做我胯下的一條母狗,我就放了她們。”

“找死!”楚憐聞言大怒,抬掌斜劈,無盡陽火之力匯聚,正是楚族絕學—《離火七陽掌》。

狂風捲集著濃霧,帶著無盡的陽火之力撲面而來,狠狠的打在足千雪的身上。足千雪似是來不及防禦,瞬間被打的四分五裂,落入了腳下的雲夢澤裡。

雲夢澤水流濤濤,轉眼間足千雪的屍骨就被流水沖走。

“就這麼死了?”楚憐一怔。足千雪傲視萬族,談笑間擊敗各族族長,就連達到偽天人之境的商妙晴也自嘆不如,自己這一掌雖強,但是即便是偽天人也不至於毫無還手之力,更何況足千雪?

楚憐想到足千雪出來的時候滿臉春意、鬢絲雜亂,心中暗道:“莫非是縱慾過度,功力不濟?來不及反應,這才死在我手裡?”

陰冷的氣息自楚憐身後襲來,幸好楚憐經驗豐富,她身子向前一撲,躲過了這次偷襲,同時她身形一轉,雙腳連環向後踢出,攻向了悄然出現在自己身後的足千雪。

足千雪一接觸,便感覺到其中的恐怖力量,手掌連連畫出一個個細小圓弧,將那力道一卸再卸。直到腳中的力道卸盡,她這才反守為攻,纖手印在楚憐的小腿上,星辰元力化作雷霆萬鈞之力,瘋狂湧入。

“咔嚓!”楚憐腿骨折斷,一個平衡不穩,差點跌落水中。

“元骨魔尊的絕學,果然不凡!”楚憐看著毫髮無損的足千雪感嘆道。

足千雪感受著仍然停留在體內的陽火之力,搖頭嘆道:“萬族之首也名不虛傳,你是第一個讓我白骨復生之後,仍然不能完全恢復的人。”

兩人都已經臻至天人化境,這世間少有人能與之爭鋒,故而她們除了顧忌對方,卻對其他事物少了防備之心,這也成了她們日後十數年屈辱的誘因。

戰鬥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她們的境界有相差無幾,現在她們每出一招,都會耗費極大的心力,而且面對來招,也必須全神貫注的應對。所以她們絲毫沒有注意到,打鬥時散逸的功力都被薄霧吸去,融入到了一些連她們也看不到的陣紋當中。

隨著時間的推移,楚憐感覺功力有些不濟,眉頭微微一皺,這是她自入天人以來,從來沒有感受過的。不過她沒有懷疑,畢竟自入天人以來,也從來沒有遇到像足千雪這樣同等級的高手。

“七陽並世!”

楚憐周身陽火匯聚,體內星辰更是瘋狂的噴湧元

力。楚憐不惜功力,全力出手,使出了離火七陽掌最強一招。她想要在功力衰竭之前,擊敗足千雪。

面對著來勢洶洶的楚憐,足千雪也不避讓,踏風而起,迎了上去。

“太陰血骨手!”足千雪也感覺到體內星辰有些晦暗,起了同樣的心思,想要速戰速決。她的一雙素手驀然枯萎,條條血絲匯聚成血色虯龍,纏繞手掌。

雙掌一接,星辰之力激盪,映得四周都是繁星點點、星屑流轉,兩女的臉色也是忽青忽白,汗流不止。

天人合一,元力不息!

“陣起!”一聲嬌喝響起,一座磅礴的大陣將兩個人封閉在其中。只是楚憐和足千雪的決戰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候,誰若是先撤掌,誰就會先死,所以即便察覺,兩個人也不敢鬆懈,只能任由大陣將自己封在裡面。

主要是兩個人有自信,不論是誰布的陣法,她們之中只要有一個人勝出,那就絕對能從容的破開陣法,擊斃來者。

時間一點點過去了,元力的損耗越來越大,兩個人臉色都有些蒼白,已經開始透支自己凝聚的星辰了。

足千雪功力與楚憐在伯仲之間,但是之前與柳霜蝶的淫戲卻耗費了些功力,平時自然無礙,可是到了這個時刻,卻成了決定勝負的關鍵所在。感覺到自己的星辰之力在一點點耗盡,足千雪開始有些絕望了。

可世事往往不能盡如人意,就在楚憐全身功力湧入足千雪體內,她體內元力即將崩潰之際。環繞她們的大陣忽然一閃,足千雪體內又滋生出一絲元力,正好扳回敗勢,兩女再次旗鼓相當。

看著兩人一語不發,粉裙女子搖頭道:“不要白費功夫了,我這封星陣專克天人高手。你們只要在這陣中運功,就會成為這陣法的養料,直到星力枯竭,你們現在不比普通人強。”

“啊,別…是你,你是那個小女孩商月遙?”楚憐下意識的想叫別拿開,這熟悉的感覺立刻讓她想起了一個前不久才見過的身影。

商月遙拍了拍楚憐的臉,道:“很乖呀,居然真的記住了我的名字,有賞。”

“你快拿開你的髒手,不要碰我,你這個變態。”楚憐感覺到在自己胯下摸索的手掌,扭動著身體想要逃開,可是她功力已失,完全不能反抗。

她清晰的感覺到冰涼的手指越過小穴,來到她豐臀處,擠開層層臀肉,頂在她的菊花上。冰冷的觸感讓她的菊花一陣收縮,而這一收縮,卻正好將這略帶冷意的手指吞進去了一節。

菊花遇冷,急劇收縮,直腸將手指緊緊的包裹。商月遙嘲諷道:“嘴上說的清高,你的騷屁眼兒還是挺誠實的嘛。”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極度渴望的高潮就是隻差那麼一絲一毫,永遠不能到達。

“手指,用手指讓我解脫。”楚憐喘息了一會兒,說到。

“啊,不是……不是這幾根,啊,是下面…下面那根,啊啊啊,下面那根讓我解脫。”楚憐斷斷續續說道。

商月遙掏了掏耳朵道:“你說的太文雅,太小聲了,我聽不懂,什麼叫下面,什麼又叫超脫啊?我提醒你,你還有一次機會,再說錯了,我的手指可就抽出來了。對了,前幾天你讓我叫你阿姨,佔了我的便宜,這次我也不能吃虧,就認你當個女兒吧。”

聽到商月遙的話,她立刻大聲喊道。“求你…求媽媽用插在女兒騷屁眼兒裡的那根手指讓女兒高潮

。”

“這就對了嘛。”商月遙手指微微後退,楚憐驚覺,屁股連忙向後追去。

楚憐聞言立止,只是用充滿情慾的眼睛可憐兮兮的盯著她。

“啊,好舒服,啊啊啊,我飛了,啊啊啊啊!”楚憐大聲淫叫,她這一生從來沒有體會到過如此快美的高潮。

“我想你應該已經猜到了。”商月遙拔出手指,將上面黃色的痕跡抹在楚憐的衣服上後,說道。

看著逐漸靠近商月遙,足千雪的心沉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