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覓之月女女瑤憐雪2
自從修煉了《白骨元極道》,足千雪發現自己對於女子的興趣越來越高漲,越是高貴的女子,越是想蹂躪她,讓她變得馴服、乖巧。
柳霜蝶本來是銀月族的族長,高貴冷豔,但是隻用了半個月,足千雪就將她調教的比母狗還要順從。
在無限的恐懼當中,商月遙走到了足千雪的身邊,露齒一笑。她的牙好白,這是足千雪昏厥前最後一個意識。
商月遙收回點暈她的手指,將她提了起來,又返回去抓起已經軟成爛泥的楚憐,看著她滿面潮紅的樣子,她的色心又起。只是她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收!”商月遙解下腰間的斑斕布袋,將這高大華麗的樓船連帶著楚憐和足千雪一起收了進去。
當足千雪醒來之後,就看到一段令她心寒的畫面。她想要大叫,卻發不出絲毫聲音。
“想。”一個成熟慵懶的聲音傳來,這個問題,每一個女人都不會否定。
“是的,好甜呦。”天真嬌憨的聲音在那個聲音落下不久,就響了起來。那聲音奶聲奶氣,閉上眼,就彷彿能看到一個五、六歲小孩子吃完糖果的幸福感。
可是當你睜開雙眼,看到那撐衣欲裂雙乳和那肥肥圓圓的大屁股,你就不會那麼想了。這臉上滿是無邪的巨乳女人,正是楚憐。
楚憐渾身顫抖,許是因為動作太過激烈,一隻大奶子脫離了衣服的束縛,在冰冷的空氣中搖曳生姿。
這實在出乎了商月遙的預料,看著那一顫一顫的大奶子,她差一點兒就忍不住心中的獸慾。
長吸了一口氣兒,商月遙才繼續說道:“你想不想脫離這個痛苦的狀態,想不想再吃一次天上的白雲?”
“二”
…
“那你聽到後,有什麼樣的感覺?”
“很好,那你願意聽從我的話嗎?”
商月遙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手掌輕輕拍擊,一下,兩下,三下……二十八下,二十九下,三十下。
“你聽到我聲音,有什麼感覺?”
“舒適、安心、信任。”
“你要無條件的信任我,尊我為主,自認為奴!”商月遙自信的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我尊……不…不可以,楚…楚族的…的榮耀。”楚憐渾身顫抖,顯然痛苦極了,可是即便是再痛苦,她也沒有同意這個提議。而且她的眼皮不停的顫抖,好似要脫離控制一樣。
“放輕鬆,放輕鬆,你的腦海一片空白。”商月遙繼續引導道。
楚憐慢慢的平靜了下來,無神的雙眼呆怔的看著這個世界。
“信任。”楚憐的話語像是無意識的呢喃。
“好,那你即便醒來以後,也不能傷害我,而且你也也無法逃跑。明白嗎?”
足千雪也面臨這個問題,她也是個驕橫的人,哪能忍得住,頓時也開口道:“主人對賤奴做了什麼?”
“主人用來控制賤奴們的,是《白骨元極道》下篇中的秘法?”足千雪終於明白了什麼道。
挑開羅裙,兩對大奶子坦誠相見,商月遙一手抓住一個細細品味,豐盈的乳肉隨著手掌不斷變換不同的形狀。因為兩女的乳房太過肥大,商月遙一手根本握之不住,那白嫩的乳肉都爭先恐後自指縫裡溢出,白花花的,誘人極了。
商月遙這幾下揉捏用上了功力,而足千雪和楚憐的功力對於她還說又和沒有一樣,她們自然受不得這種力道。而且商月遙還用了特殊的催情手法,讓她們在疼痛中偏偏又
快感十足。
她都不用去摸,僅憑空氣中的騷香,商月遙就知道兩女胯下已經溼成了一片。
“同樣的力道,憐奴都不抱怨,你抱怨什麼?”商月遙一彈足千雪早已堅硬的乳尖,訓斥道。
“啊……賤奴好舒服……賤奴…賤奴…要飛了。”足千雪腳下一軟,跌倒在商月遙的懷裡。
足千雪臉色潮紅,語氣弱弱的道:“是,不得傷害主人,不得逃跑,啊啊啊啊;將自己代稱改為賤奴,將一切對商月遙的代稱改為主人,阿哦哦哦哦;主人用力一彈乳頭就會達到高潮,嗯嗯啊啊哦……最後,聽到‘賤奴足千雪’回到這個狀態。主…主人,饒了……饒了賤奴吧,賤奴…賤奴知道錯了。”
她每說一條,商月遙就在她的乳尖一彈,當所有的命令都說完以後,足千雪足足高潮了十二次之多。她整個人都已經脫力了,聲音也因為過度浪叫而變得嘶啞了,方才的驕傲與憤恨在她眼裡已經尋不到了,剩下的只有祈求。她真的怕了商月遙,連續的高潮讓她已經感覺不到絲毫的快感。
足千雪久經歡場,豈能不懂?她討好的伸出粉嫩嫩的小香舌,在那手掌上舔弄,由上至下,再由左到右,最後更是將那纖細的手指,一根一根的含進嘴裡,細細品嚐,將屬於自己的愛液舔舐了個乾淨。
商月遙溫柔的將足千雪放到床上,看向了還在苦苦堅持的楚憐。
性慾與情慾雜糅,胯下春水汩汩而流,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衝擊著楚憐脆弱的心房。奇怪的是,前兩次很快屈服的楚憐,顯示出了常人難以想象的韌性。
“天地未生吾已生,一陽初動萬法空。幽冥無定陰陽路,道法常如日月宮……”楚憐心中默誦《玄陽真解》,來對抗越來越高漲的情慾。
“陽升月隱,靈退智生。清靈果在,星月無存……”楚憐顫抖著身體,閉上雙眼,口中以近乎呻吟的聲音不停的誦唸《玄陽真解》,以期壓制不住襲來的瘙癢。
那彷彿神靈降世的聖潔與威嚴,讓商月遙心中有那麼一瞬間,生出了幾分自慚形穢之情。但是這更多的卻是激發了她內心深處,那種對於美好事物的蹂躪、毀壞之心。
《白骨元極道》中記載的調教方法在她的心中流過,每一條她都爛熟於心,但是真正實踐過的,卻沒有幾個。
先前商月遙數度壓制楚憐關於楚族的概念,讓楚憐的意志更為堅韌,而楚憐的情慾也是如此。
驕傲異常的商月遙連連受挫,心中氣憤難當,狠戾之氣一生,腦海中便浮現出一篇她之前一直沒有修煉的秘法。
她將楚憐的手腳束縛,拿出一根九玄針懸在楚憐的陰蒂上方,便退了出去。
楚憐慾望洶湧,但是靈臺始終保持著一絲清明,不使自己淪陷。
這時一陣風吹拂到陰唇上,楚憐便感覺到身體就要達到頂峰了,她雖然苦苦咬牙,卻不能阻止分毫。
“啊—”楚憐感覺著大腿上的溫熱,忍不住慘叫出來,腦海中的清明差點失守。
原來就在她準備高潮之時,懸在陰蒂上的九玄針忽然落下,一道強勁的電流在小豆豆上爆發,臨近的高潮在這刺激中一下子消失殆盡。
這電流既不傷身體還極度疼痛,這種疼痛讓即便刀斧加身、骨斷筋折也不皺眉的楚憐,放聲痛叫,疼痛程度可想而知。楚憐不知道是誰這麼喪盡天良,發明出了這種性具。
可這個
過程遠遠沒有結束,快感再次緩緩累積。在楚憐的恐懼中,緩緩向那個高點再次出發。
運功之際,她全神貫注,美臀輕提,渾圓飽滿的大屁股像是倒垂的水滴。只是她太過聚精會神,沒有發現房門已經被打開。
“怎麼,主人這裡不好嗎?不停的運功,你這是想要走嗎?”商月遙溫柔的聲音落在足千雪的耳中就像那驚雷霹靂,嚇得她又是一陣哆嗦。
商月遙溫柔的撫摸著足千雪的嬌容,微笑道:“雪奴莫怕,只要你好好聽話,不似憐奴那般調皮,主人會好好疼你的。”
“雪奴…雪奴聽話,還請主人憐惜。”足千雪看了一眼楚憐,身軀又是一抖,連忙討好道。說著,她還像狗一樣輕輕的舔舐商月遙的手心,臉上全是討好的笑容。
“好,按著床,撅好屁股,主人讓你體驗一次你絕沒有體驗過的快感。”看著足千雪乖巧的樣子,商月遙十分得意,一拍她雪白的大屁股,帶起陣陣雪浪,炫目耀眼。
足千雪雖然心中滿是不解,但是她不敢違抗商月遙的命令,乖乖的按住床沿,回頭望著商月遙,雙眼水潤潤的道:“還請主人憐惜賤奴,賤奴花瓣嬌嫩,經不起摧殘……啊。”
她的手指在她的陰唇上游弋,不時的彈一彈她早已腫脹起來的小豆豆,臉上掛著邪惡的笑容。
足千雪臉色通紅,像是能滴出血來,她低聲道:“這是賤奴的騷逼。”
“回主人,這是賤奴的騷逼!”足千雪放大一些聲音道。
“啪!”商月遙毫不留情的又是一巴掌,紅腫的大屁股上再添一道新痕,“再大點聲。”
此時,足千雪的雪臀上,已經是一個巴掌印連著一個巴掌印,紅彤彤的,十分誘人,讓人看了想咬一口。
足千雪松了一口氣兒,搖動著肥肥圓圓的大屁股就要迎合商月遙的手指,可是那東西一插進來,足千雪就感覺不對。
“爽不爽?爽就大聲叫出來!”商月遙興奮的聲音自足千雪的身後響了起來。
“啊啊啊……賤奴好爽,主人…啊啊…主人再用力…用力一點,啊哦哦哦,主人…主人啊啊啊……不要憐惜…賤奴!”足千雪放聲大叫,她活了三十餘年,從來沒有一次性愛能像今天這麼酣暢淋漓。她扶著床沿的雙手和支撐自己身體的雙腿都有些發軟,但她還是堅持著,儘量配合著商月遙的姦淫,她感覺自己以後一輩子都離不開商月遙了。
雞巴,又名肉棒、陽具,女子得之,樂享無忘。
但是今天,她知道她錯了,這在自己體內馳騁的大肉棒,將她所有的思想都擊碎,只剩下了對快感的追逐。
“哦哦……大雞巴主人…好熱…好燙,賤奴…還要…主人,讓您…您神聖的大雞巴……狠狠的…啊哦啊…懲罰賤奴的…賤奴的小騷逼吧。”足千雪無師自通,騷浪的叫聲,傳遍了屋子的每一個角落。苦苦支撐的楚憐,聽得尤為清楚。
那龜頭、冠狀溝栩栩如生,棒身上的青筋也清晰可見。商月遙聳動的身軀越發的狂野,小腹撞擊在足千雪雪白的大屁股上,發出“啪啪”的響聲。
這雞巴雖然是真氣凝聚,但是卻也是商月遙一身血氣所在,她操著足千雪,自身也有著從來沒體驗過的快感。
當商月遙用真氣凝聚的大雞吧狠狠的操著足千雪的時候,那一聲聲超越之前任何一次的舒爽叫聲,終於將她心房的最後一道
底線突破。
可是商月遙完全沉浸在那奇異的快感中,完全聽不到外界的聲音,當足千雪高潮數次後,她一拍足千雪的大屁股,道:“爬上床去,像狗一樣趴著,老子要操母狗,你要是說出一句人話,老子立刻拔出來!”
足千雪此刻身心俱服,聞言,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身子就已經下意識的執行了命令。她連滾帶爬的來到床上,大屁股不停的搖動,若是此刻加個尾巴,真和一個小母狗無異。
商月遙也跳上了床,雙手用力抓住足千雪早已紅腫的大屁股,毫不憐惜的聳動著自己胯下的大雞吧,絲絲淫水兒落下,與足千雪的騷水兒混合在了一起,散發著淫靡的氣息。
她現在腦子裡也完全沒了技巧的概念,就那麼粗暴的聳動著,每一下都重重的撞在花心上,毫不留情的粗暴,換回的卻是更加強烈的快感。
商月遙想拔出陽具,卻感覺足千雪的小穴緊緊的咬住了肉棒,一刻也不想放鬆,她笑罵著又在她大屁股上打了一巴掌道:“你個小浪蹄子,高潮幾次了還咬著不放?”
“嗯~”足千雪十分受用的呻吟了一聲,回身摟住商月遙的脖子,膩聲道:“還不是主人太厲害了,賤奴好喜歡主人,主人一定要日日寵幸賤奴才行。”
“是,賤奴恭祝主人馬到成功。”足千雪乖巧的道。她也是真的累了,在商月遙放下她不久,就蜷縮在床上睡著了。
可是當她看到斷口參差的繩索,還有楚憐磨破的手腕時,頓時放下心來。
如果楚憐突破指令,那繩索的斷裂形式應該是齊整的,而她手腕上也不該有那些傷口。這一切都說明,所有事情都在掌握之中。
擔憂一去,色慾再起!
楚憐早已經被情慾衝昏了頭腦,聞言立刻答道:“香,主人神聖的屁眼兒就和媽媽做的桂花糕一樣,香甜可口。”
說完之後,楚憐立刻又埋頭下去,討好的舔著商月遙的屁眼兒,只是眼睛卻一直盯著她胯下的巨物。
商月遙更加高興,肉棒猛的膨脹起來。商月遙抱起楚憐,將她的兩條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抱著她,將自己的肉棒在陰唇上摩擦。
“主人要你求我,否則主人是不會操你的。”看著此時乖順的楚憐,商月遙又想起先前怎麼也不屈服的楚憐,心中十分開懷。
“主人快來,憐奴好想要,求求您快操憐奴。”雞巴在陰唇上摩擦,更加激發出楚憐的性慾,她不迭的開口求道。
“乖,不急,咱們玩個遊戲。你說一句主人,我就操一下,你叫自己一句賤奴也是一下,你要是說自己是母狗我就操三下,汪一次也是一下,怎麼樣?”商月遙邊摩擦邊道。
“主人,快操你的賤奴母狗,母狗想要啊。”楚憐一聽商月遙的話急忙叫道,她的慾望早已經攀上了高峰,急需要解決。
“你沒聽到我和雪奴的對話嗎?”商月遙臉色一沉,抽出了大肉棒。
商月遙聞言這才再次捅了進去,這一次她是一插到底,直接插進了子宮。楚憐全身顫抖,尿液隨著高潮一起來臨。
“啊,主人的……主人的大肉棒又頂到花心了,哦哦哦……好爽…主人用力……啊…操爛小母狗的爛逼……懲罰它…它對……主人的不敬。”楚憐搜腸刮肚,說著可憐乾癟的話語,只是為了祈求禁錮她的女魔頭多操她一會兒。
看著沉淪在慾海當中的楚憐,商月遙臉
上浮現出一絲得意的笑容,眼中紫光復起,她再次運起了《白骨攝魂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