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婦人妻的慾望2
第05章
學校的操場上人聲鼎沸,而相對來說以前晚上學生們鍾愛的公共教學樓則靜悄悄的,偶爾幾個學生的出沒也是匆匆離開,奔向那流光溢彩的操場舞會,教學樓頂樓的女廁所裡,傳來詩雨壓抑的嬌吟。
「不行……小軍……我們不能……啊……你……」
頂樓的女廁所本來就沒什麼人來,詩雨糊里糊塗被小軍拉了過來,推進最裡面的隔間,在目睹了劉剛和萱萱那極度刺激的做愛場景後,詩雨敏感的身子一直處於興奮當中,被小軍狠狠抱住胡亂摸索,馬上就把持不住了,但心中還留著唯一一絲理智,無力抵擋著小軍的上下其手。
小軍確實是個初哥,美人在懷,半推半就,媚眼如絲,嬌喘連連,若是劉剛一般的老手,早就放出陽具直入主題了,偏偏小軍不懂這些,只是毛毛糙糙地隔著衣物亂摸,滾燙的嘴唇雨點般印在詩雨赤裸的肩頸上,下身巨大的本錢硬硬地抵住詩雨的大腿。
「呵……小……軍……不要……啊……輕點……哦……」詩雨一手摟著小軍的頭,一手按住他一隻色手,與其說是在推擋,倒不如說是在引導這個小處男更好地刺激自己的身體,腿上那滾燙堅硬的觸感讓她全身發燒,小軍壯實的身子把她狠狠抵在牆上,瘋狂的吮吸舔咬讓她痛並快樂著,粗魯的雙手大力揉弄著她柔軟的身子,給她一種新鮮的受虐的刺激,壓抑不住的快感一波波化成誘人的低吟從鼻腔裡婉轉而出,她已經無法思考了,腿間蜜液橫流。
「小軍……不要……啊……不……」下意識地出言阻止已經是動情少婦唯一的抵抗手段了,男人已經扒拉下她的針織衫,露出圓潤的肩頭和高聳的乳房,那形同虛設的情趣內衣只會讓男人更激動,兩粒迷人的乳頭被重點照顧著,小軍如求奶的嬰兒吸的嘖嘖作響,雙手大力揉捏,粉嫩的乳頭馬上高高翹起。「啊……輕點……小軍……我……不能……」迷人少婦有一次退敗,這也是小軍歪打正著,若是一上來就急色地插入,詩雨必定會拼死抵抗,可頭一次接觸異性迷人身體的小軍從胸部入手,水到渠成讓詩雨提不起拒絕狠勁。
雪白的乳球上很快佈滿咬痕,詩雨只覺得發脹的胸部火燒般灼痛,小軍溼熱的唇舌能恰到好處地緩解自己的難受,雙手不由得保證小軍埋在自己胸前的頭,仰高下巴。李芬站在暗處,看著劉剛慌張地提著褲子,被幾個老師推搡著走遠,從圍觀的人隻言片語間,她慢慢明白了事情緣由,心裡即鄙夷又氣憤,還有小小的失落。她早就知道劉剛不是好人,可也沒想到他如此不堪,但自己剛被老謝撩起的慾望找誰來平息啊。看著那個滿臉紅潮未褪盡的女學生,衣衫不整被幾個女老師圍著,心裡不由得想像那些禁忌的畫面,雙腿不由得夾緊了。
「學姐?你在這兒啊……」轉頭回看,王強一手拎著一瓶酒兩眼放光地看著自己。
「怎麼,你找我有事?」李芬靈動的眼神暗中掃過年輕男子的腿間。
「啊……沒事……學姐開始不是說要喝酒麼……我弄了兩瓶……」王強不知道自己要幹什麼,感覺自己在這個豔光四射的學姐面前如此的笨拙。
「呵呵……也好,找個安靜的的地方,我們邊喝邊聊……」
「那……去我寢室吧……今天晚上學生寢室基
本沒人了……」
「也好……我參觀參觀男生寢室……」李芬心裡有絲小激動。她很希望待會能和這個小自己十歲多年輕男孩發生點什麼。
男生的寢室沒什麼好看的,髒亂差,但有種讓李芬頭暈目眩的氣味,是精液的味道,她腦海裡立刻浮現幾個大男孩漲紅著臉死命自慰的樣子,身子有些發抖。
王強把美豔學姐安排坐在一張稍微整潔點的下鋪床上,陪笑著坐在旁邊,看著學姐似笑非笑地盯著自己,手足無措,悶頭喝了一大口酒。
「啊……走了一晚……腳都酸了……」李芬蜷起腿,高跟涼鞋也沒脫,縮在床上。
「……學姐……我……幫你……按摩一下……」王強盯著那修長的裹著無色絲光長襪的美腿,由於姿勢的緣故,牛仔裙縮得很高,寬邊蕾絲襪筒魅惑地半露著,王強吞了口口水,惹得李芬心裡暗笑。
「來吧……」李芬縮起左腿,右腿搭在王強橫坐的雙腿上,等於是分開腿把男人的腰夾住的姿勢了。上身半靠在床頭,那裡扔了條男人的內褲,濃烈的精液味道燻得她有些氣喘。
王強顫著手搭在李芬光滑的絲腿上,盡情的摩挲著,小腹下那根年輕的東西堅硬無比,狠狠頂著李芬的腿肉,眼睛卻不由得飄向微微分開的雙腿間,牛仔裙下隱約可以看到粉紅的鏤空蕾絲內褲。
「你眼睛不老實哦……」李芬輕笑著,劣質白酒度數很高,她全身發熱了。
王強為數不多的性經驗告訴他,這美豔的學姐此時是任他採摘的架勢,藉著酒勁,壓了上去,「學姐……我……受不了了……」在李芬咯咯的笑聲中,胡亂地解著她的衣物。
襯衣被扯開,乳罩被拉低到腰上,牛仔裙扔在桌子上,李芬壓抑的慾望被瞬間點燃,她推到急乎乎解著皮帶的王強,分腿倒趴在年輕男人上面,靈巧的放出那根熱騰騰的堅硬,一手握住,仔細而貪婪地打量著。
「好硬啊……」那根東西還沒有劉剛的長,更不用說和小軍的比,但勝在硬度驚人,還有一股子腥臊的體味。李芬垂下頭,叼住那發抖的堅硬,柔軟的舌頭纏繞上去,慢慢伏低身子,在年輕男人舒爽地呻吟聲中,將火熱的陰莖全根納入口中,同時一手探入自己雙腿間,扒開細細的內褲襠部,露出溼淋淋的花穴,壓低腰身,湊向男人喘著粗氣的嘴詩雨還在掙扎,與其說她是在抵抗小軍的侵犯,倒不如說是在與自己蓬勃的慾望抗爭,這大男孩有著驚人的耐心,至今仍在自己上半身流連,每一寸肌膚都沾滿了他的口水,飽滿的豐乳充氣般漲得難受,嬌嫩的乳頭開始發出紅豔豔的光。詩雨已經說不出一個字,張著嘴,大口大口喘息著,牛仔褲襠部都有了明顯的溼痕,小軍的手已經開始拉低她的牛仔褲了……『不行啊……可是……好想要……』小軍勾起中指從那性感的連體內衣開襠處探入人妻姐姐的花蕊時,年輕的少婦終於肆無忌憚地發出一聲騷媚入骨的嬌吟,雙手死死把住男人有力的臂膀,退到腿彎處的牛仔褲使得雙腿不能分得很開,如篩糠般顫抖著,大量花蜜瞬間打溼了小軍的手掌,肉壁痙攣般收縮。小軍又加入一根手指,飛快地搖動抽插,這一招是他從日本愛情動作片裡學來的,詩雨魂飛魄散,後腦勺頂著牆,張大嘴望著天花板,發不出一絲聲音,全
身中風般抽搐,如此強烈的快感,讓她如小軍期待的那樣小便失禁了……當一顆熱力十足的碩大龜頭觸碰嘴唇時,詩雨下意識就張開了嘴,滾燙的堅硬實在太粗大了,詩雨難受地試著吞吐,無奈嘴角似乎都會裂開,只得吐出來,如舔冰棍般用丁香掃蕩,大量的口水順著嘴角滴落,看起來淫蕩萬分。小軍盯著美女鄰居飢渴迷人的眼神,呼吸粗重起來,詩雨此時已是欲罷不能,她直起身子,託著豐滿的雙乳,夾住那根粗壯的陽具,伸出舌尖逗弄著從乳溝間高高頂出的尖端,迷離的眼神彰顯著滔天的情慾。小軍低吼一聲,爆發了,大量的精液暫態噴得詩雨滿臉都是,頭髮上,乳房上沾滿了白色的粘液,緩緩滴落,詩雨癱坐在冰涼的地上,舌尖忍不住掃著嘴角的精液,好重的味道啊……這就完了麼?抬眼卻見那根半軟的粗大如同充滿水的皮管般迅速漲大此時王強也嗷嗷叫著噴射了,他沒有小軍那種忍耐力,美麗淫蕩的學姐那迷人私處的淫香滑軟,以及那緊窄靈活的口舌,讓他片刻就高高挺起腰射了出來。李芬毫不猶豫地死死摟緊王強的腰臀,任一股股腥臊的精液順喉而入,一種放蕩的快感,讓她發出好聽的鼻音,更何況男人的唇舌還在死命吮吸她的淋漓不盡的溼穴,難耐的空虛感慢慢放大,她想要被狠狠插入,她飛快掃動舌尖,起伏著頭部,年輕的男人應該馬上就會重振雄風……果然那根東西迅速硬挺,李芬急不可耐騎了上去,王強悶哼一聲,雙手扶著妖豔少婦的香臀,努力上頂,李芬開始發出淫蕩的呻吟,胸前一對巨乳有節奏地抖動,年輕的堅硬在體內狠狠戳弄,如潮的快感開始翻騰。
「哦……學姐……真好……太……爽了……」王強喃喃讚歎,剛射過的陽具硬得發痛,被柔軟的媚肉死命纏繞,相比之下,以前那幾次性經驗簡直就是笑話,他坐起身子,把李芬按得趴在床上,李芬卻直起身子,舒展上身,雙手後神抓住男人的手臂,借力後聳著肥美的屁股,王強會意地把住李芬的臂彎,挺動腰身,一手伸到前面肆意揉捏兩團乳肉,「太淫蕩了……學姐……哦……你真……騷……」
李芬似乎已經習慣在做愛時被男人用下流的言語刺激,不管不顧地扭著腰,「是……我……就是……你……用力啊……」
王強哪裡見識過如此淫亂的場面,低吼一聲,把李芬翻過來,扛起兩條裹著絲襪的美腿,發瘋般挺送,這一下讓李芬有些招架不住了,劉剛和老謝都是慢工出細活,這種狂亂的新鮮刺激讓她叫得如泣如訴,年輕的大學生哆嗦著又射了,李芬卻仍按耐不住地扭著腰身,夾緊那根變軟的肉棒。
「他媽的,太淫蕩了……」王強壓在身下少婦奮力挺動,讓半硬的陽具擠出最後幾滴精液,看著騷浪的學姐一副不滿足的樣子,一股挫敗感油然而生,惡向膽邊生,「再叫兩個人來操你,操死你……」拿出了電話。
李芬滿臉緋紅,她確實沒有滿足,王強打電話給吳飛和張建平時,她裝作沒聽到,只是哼哼扭著,心理上她是不能接受被幾個男人同時玩弄的,但此時箭在弦上,一想到被三個陌生年輕大學生在寢室裡輪流玩弄……或者一起……李芬居然有要高潮的感覺。詩雨無力地靠在牆上,一條腿上的
牛仔褲已經被剝掉,軟軟地搭在小軍蹲低的肩上,男孩壯實的身子卡在她發抖的雙腿間,手口並用地玩弄著她最私密的地方,詩雨嬌吟著,雙手不時推擋男孩死死貼住自己下身的頭,「小軍……不……不要……啊……那裡……不……啊……」
男孩滑膩膩的舌頭甘之如飴地舔吸著她淋漓不盡的花蜜,舌尖一次又一次深深探入空虛的花穴,滾燙的嘴唇抿含著她發硬的陰蒂,雙手時輕時重地捏弄著她的豐臀和美腿,這個鄰居姐姐全身上下都散發著美妙的誘惑,小軍像個經驗豐富的老獵手,耐心冷靜地逗弄著得手的獵物。他把網路書本上學到的所有技巧一一在人妻姐姐身上實踐著,很快運用自如,詩雨的激烈反應讓他樂此不疲。
「啊……不……後面……不行……啊……」詩雨覺得自己要瘋了,男孩的口舌和手指觸碰到她極度敏感的肛門,哀叫著被翻轉過身子,趴在牆上,認命地分腿翹臀,溼滑的舌尖不斷掃過粉紅的菊花蕾,詩雨眼淚都出來了。
豎起手掌,將兩根手指慢慢插入詩雨滑膩的花穴,舌尖小心翼翼地頂進那更加緊窄的菊花,感受著少婦哀羞地收縮,小軍得意地慢慢加大力度,他喜歡聽詩雨動情的嬌吟王強氣喘吁吁躺在床上,看著對面下鋪糾纏在一起的兩男一女,興奮地擼著半軟的陽具,他得趕快從振雄風,風騷的學姐側躺在床上一邊舔吸著嘴邊吳飛的陽具,一邊媚眼如絲地看著他,一條絲襪美腿被張建平扛起,堅挺的陽具如打樁機般插幹那張得妖豔的花穴。年輕男孩的雞巴就是好,李芬享受著一波又一波的衝擊快感,舌尖掃著嘴邊的精液,盯著張強眼睛發紅地自慰,既然開始了,就放縱下去吧。
王強努力了半天,挺著發硬的陽具加入了,他推開吳飛,把陽具狠狠捅入李芬的嘴裡,吳飛剛要發牢騷,李芬的小手卻適時纏上他的陽具,飛快的套弄,牽引著靠近自己的嘴巴,兩根硬挺被她雙手撫弄,輪流舔吸,身子卻被下身的大力頂撞衝擊得一顫一顫,絲襪美腿被張建平一陣亂舔狂吻,李芬不由得收緊穴壁,毛頭小夥子一陣哆嗦,拔出硬物,射了她一屁股。李芬直起身子,把吳飛按得躺下,騎了上去,順滑地吞下那根硬邦邦發抖的硬物,伸頭含住剛剛發射沾滿精液的張建平的陽具,卻把張強拉倒身後,掰開臀瓣,露出粉紅的菊門。
王強虎吼一聲,壓了上去,李芬發出好聽的鼻音,兩根雞巴在她體內抽送起來,大量的淫水把三人結合的地方弄得粘乎乎的。
「操死你……操死你……」王強等人已經明白了,這個美豔風騷的學姐比妓女還淫蕩百倍,年輕的狂暴的慾望可以在她身上毫不保留地釋放,「小屁眼真緊,哦……操……好舒服……」
「靠……這……騷貨太……猛了……王強……待會讓我也……操操她的屁眼……」張建平抱住李芬的頭狠狠挺動屁股。
「輪流……操死她……哦……夾得我……好爽……」吳飛在下面玩弄著李芬的美乳哼哼著。
李芬此刻完全沉浸在慾望的漩渦中,三個陌生的年輕男人你一言我一語用極度下流侮辱的話剝去她最後一絲尊嚴,她浪吟著,「來……來吧……用力……操我……操死我……操我的屁眼……操……我……的……啊……騷穴……啊
……用力……大……雞巴……還要……來啊……」纖細的腰肢扭得誇張至極,胸前的美乳淫蕩地晃動,和年輕男人做愛實在是太舒服了。詩雨撐不住了,心裡又急又怨,小軍還在不緊不慢地舔弄她的身體,她已經高潮兩次了,粉嫩的花穴已經完全綻放,早就做好了迎接巨物插入的準備,可小軍就是那麼不解風情,還是貪婪地用舌頭和手指一而再再而三地撩撥她,滔天的情慾燒得她大腦一片混亂,她已經開始無意識地用自己的手指撫弄起敏感異常的身體,她氣苦地嬌吟著,難道要自己求他?好可惡的小軍!
小軍比詩雨想得更多,他本質上還是個小處男,這段日子跟著劉剛耳濡目染被灌輸了不少男女之事,但心裡還是謹守著那份純真,他曾經一度天真地設想萱萱和他攜手依偎走過校園每一寸土地,畢業後兩人如膠似漆共浴愛河,一切破滅後的空虛沮喪讓他無所適從,偏偏此時詩雨恰逢其會,成熟火辣的肉體讓他欲罷不能,但總覺得自己過於卑鄙,眼前不時晃過小媽李芬的臉,一個荒誕的念頭閃過腦海,自己的處男之身不給萱萱也要給……小媽……小軍心裡一跳,是啊,只有小媽才是最完美的女人,其他人……都是賤貨……這個詩雨……還不是騷得像個妓女?
「小軍……不……要……再舔了……啊……我……受不了……了……啊……」詩雨說話都沒有力氣了,「你……快來……」
「快來什麼……」小軍狠狠摳弄那已經鬆弛的菊蕾。
「插……進來……」詩雨淚光點點,但求歡的卑微一旦展露便肆無忌憚了,「來插我……求……你。快點……」
小軍還在猶豫,詩雨已經將他推得坐在馬桶上,分腿騎在他身上,嬌豔的臉龐散發著不正常的光,咬著唇沉下腰身,一手探下去扶住那根巨大的火熱,小軍感覺龜頭前端被一團柔軟溫潤吸住,不由發出舒服的呻吟。
詩雨努力地適應著放低腰臀,小軍那根東西太粗大了,但越是這樣越讓她急不可耐,發出帶著哭腔的嬌吟,碩大的龜頭已經撐開了她的緊窄的花穴,「啊……你的……太大了……」
小軍看著這個跟自己小媽年紀差不了多少的嬌俏少婦,風姿騷浪又柔弱嬌羞的樣子,感覺著自己硬得發痛的肉棒前端被緊實滑軟死死吸裹的美妙,一股子暴虐的慾望讓他邪火叢生,一口叼住眼前晃動的美乳,雙手把住詩雨的纖腰,狠狠往上一挺,只聽噗嘰一聲水響和著詩雨一聲尖叫,粗大的陽具挺進了三分之二,詩雨美麗的身子一下往上彈起,但被小軍死死按住,令人窒息的脹痛酥麻讓她張大嘴卻再也發不出一絲聲音,乳尖被小軍的牙咬得生痛,卻恰到好處緩解了下身的不適,太粗了,詩雨一手不由得伸下去,卻心裡一驚,還有小半沒進去,怎麼會……?
小軍已經魂飛魄散,這就是女人的滋味,太爽了,那一層層溫潤滑膩死死裹住他的陽具不停地收縮蠕動,美豔的人妻姐姐眼角含著淚光,哀怨地看著他,低下頭狠狠吻住他,細腰開始小心翼翼地扭動相比嬌羞的詩雨,李芬這邊的情形更為淫靡,一隻透明的長筒絲襪已經被套在頭上,薄如蟬翼的絲襪在口部撕開一個口子,王強正抱著她的頭狠狠挺動下身,而另外兩根粗壯的陽具仍不依不饒地來回進
出她下身的兩處肉洞,三個年輕學生慢慢發現自己行為越粗魯反而讓這個豔麗的學姐越發騷浪,淫虐的快感讓四人慾罷不能。李芬記不清自己高潮多少次了,全身上下幾乎被腥臭的精液塗滿了,三個年輕人一次又一次壓住她或者被她壓住,互相瘋狂地索求,李芬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三張興奮得變形的臉逐漸幻化為小軍的模樣,李芬知道這是幻覺,但心裡還是又驚又喜,她更興奮了。
王強抱緊李芬的頭喘著射出稀薄的精液,倒在一邊,他精疲力竭了,本來他和李芬就先做了兩次,這回是真的彈盡糧絕了,看著那張裹在絲襪裡的淫慾十足的俏臉,他有些怕了。
「操……這騷貨……還在夾我……」吳飛大汗淋漓地邊拍打著李芬的翹臀邊費力地插幹著那粉嫩的菊蕾,「真耐操……我……不行了……」
「哦……我也……」李芬身下的張建平也差不多,「我射了……五回了……啊……」
李芬抖著身子,感覺兩根東西在體內迅速疲軟,她也有些支持不住了,連著一個多小時不間斷地和三個年輕男人瘋狂做愛,酣暢淋漓的滿足讓她全身痠軟,但還是下了床,搽拭了下身子,穿好衣物,留下被扯破的絲襪和內褲一言不發地離開了,她不知道要怎麼面對這三個年輕的男人。反正是一夕之歡,以後不會再有交集,她此刻只想快點回到家,泡在浴缸裡做回自己端莊的繼母形象。抖著手給詩雨發了條資訊,大致說自己不舒服先回去了,表示歉意,想了想還是又給小軍發了條,告訴他詩雨在學校,要他照顧好詩雨到時開車送她回去,把車鑰匙留在停車場便打的回了家。「不要了……小軍……別……啊……我……不行了……」
詩雨此時哪顧得看手機,小軍的強悍遠遠超出她的想像,年輕的男孩沒有前戲時那種耐心和技巧,大開大合地挺送插幹三五下就讓詩雨丟盔棄甲一敗塗地,那根粗長碩大的陽具一下一下大力沉地衝擊讓她魂飛天外,雖然長期以來用粗壯的按摩棒滿足,但仍比不上如此驚人的尺寸,嬌小的身子被小軍裹住不斷地入侵,酥麻滿脹的電流感犁過身體每一處,從來不曾體驗過的巨大快感讓詩雨無法自拔。男孩一遍又一遍地在自己體內噴射,往往剛剛射完,又繼續抽插起來,而插入的技巧也慢慢多樣起來,平日裡依靠自慰棒很久才來的高潮,此時來得如此輕易又頻繁,緊窄的花穴已經完全適應了那驚人的尺寸,下流的淫液混合著大量的精液,源源不斷被巨物擠壓得四處飛濺,發出巨大的聲響。
「小軍……停……停一下……啊……不……小軍……啊……我……唔……」詩雨的嘴被小軍蠻橫地吻住了,衛生間裡只回蕩著淫靡的噗嘰噗嘰聲。
良久詩雨的嬌吟才再次氣喘吁吁響起,「小軍……你……慢點……啊……」
「舒服麼……詩雨姐……」
「啊……呵……舒……舒服……」
「我的……雞巴……大不大……」
「大……大……好大……啊……」
「比你老公呢……」
「啊……別……別說……啊……」
「說啊……誰操得你……舒服……誰的……雞巴……大些……快說……嗯?」小軍突然停下來,半顆大龜頭留在穴口,「不說就不操你……快說哦……」
「啊……呃……不……別
……你……你的……大……你的……舒服……」詩雨又羞又急,情不自禁地搖晃著屁股,「給……給我……哈……」
小軍嘴角牽起一絲邪笑,狠狠一挺,嬌俏的人妻尖叫一聲哆嗦著再次高潮了,咿咿呀呀地承受著一輪又一輪地大力插幹,意識逐漸模糊操場上的狂歡還在繼續,喧囂的音樂鼎沸的人聲,不時有成雙結對的男女悄悄溜開,隱入黑暗中熱烈地激吻擁抱,萱萱抱著膝縮在操場看臺的角落裡,看著遠遠跳動的篝火和瘋狂的人群,眼淚靜靜地流著。
被當場捉姦其實她不在乎,校領導並沒為難她,畢竟她的身份是學生是受害者,除了幾個年輕男老師意味深長的目光讓她厭惡,劉剛被扭送到派出所,她給那個男人打了個電話,電話那邊沉默的憤怒讓她害怕,但又有些小欣喜,他還是在乎自己的,男人關係挺硬,很快擺平了一切,她連派出所都不用去,但她等了許久,他還是沒出現,只是後來打來電話,讓她好好休息,明天再說。他不知道此時的自己是最需要安慰的麼,況且這一切都是因為他。
說實話,萱萱不知道那個男人到底是做什麼工作的,只覺得他很有能量,說是生意人,但又有種上位者的威嚴,說是政府官員,但又多了一些社會習氣。萱萱只知道男人叫秦兵,是在一次演出後慶功宴上認識的,那時萱萱總是偷偷摸摸攬些表演機會,家裡條件不怎麼樣,年輕漂亮的女孩就靠一些商演賺點零花錢,男人在宴會上很有人氣,好幾個貴婦白領打扮的女人圍著他轉,萱萱躲在角落裡大吃海喝,男人提著一瓶價值不菲的紅酒湊過來,兩人也沒什麼交流,輪流喝著酒。第二天萱萱是在酒店床上醒來,睜開眼便看見男人熟睡在自己旁邊,安靜得像個嬰兒,成熟帥氣的臉龐讓清醒的萱萱心跳加速,當男人醒來,戲謔著將堅硬的陽具再次插入她緊窄的花穴,用熟練的技巧將她一次次帶上快樂頂峰時,她幾乎沒有抵抗地淪落了,心甘情願地成為了他的情人,只要他一個電話,她就漂漂亮亮地出現在他面前,在酒店,在車上,在野外,任他予取予求,甚至還跟著他參加了了幾次交換伴侶的秘密聚會,只要他需要,萱萱放棄了自己的所有尊嚴,迎合男人的喜好。秦兵有個漂亮的妻子,叫武蓉,三十出頭,氣質身材比起萱萱不遑多讓,據說是省裡某個大領導的獨生女。秦兵不願離婚也不敢離婚,這點萱萱看得很清楚,她不在乎,只要男人對她好,但男人到底是有家室的人,給萱萱的時間沒她想的那麼多,那個叫武蓉的女人也知道了一點他們的事,讓男人有所顧忌,最近都沒怎麼陪她,連此時她最需要他的時候都沒出現。萱萱有些心灰意冷,突然感覺自己好賤,學校那麼多優秀的男孩子圍著自己轉,自己偏偏倒貼給一個結了婚的男人,小軍那張青澀帥氣的臉不由得浮現在眼前,她對小軍是有好感的,她也知道小軍的意思,可自己配得上人家麼?「停……停一下……小軍……我……」詩雨喘得如同瀕死的魚,大男孩不知疲倦地求歡讓她有點疲於應付,粗壯的陽具抽插近一個小時了,火熱而堅硬的滿脹感讓詩雨一直在雲端飄著,她從不知道高潮原來可以持續如此之久,下身被濃稠的精液糊滿了,腿肚
子直哆嗦。
「詩雨姐的淫水還是那麼多,你其實還是想要吧……」小軍坐在馬桶蓋上,抱著美女人妻的纖腰豐臀,欣賞著少婦上下聳動的美乳,迷離嬌羞的表情,射了三次了,可遠遠不夠,「今晚我要操個夠……」
「呀……啊……休息……休息一下……」詩雨雙手撐著小軍結實的胸肌哀求,但渾圓的屁股卻不自覺地扭著。
「詩雨姐,我們去你家,我要在你的床上操你……」小軍一根手指摳住那粉嫩的菊蕾,狠狠上頂,嗷嗷地又開始噴射了。
「不……啊……」詩雨同時高潮了,把鄰居家大男孩帶回自己家床上偷情這種巨大的禁忌刺激讓她尖叫著再次暈死過去。李芬恍惚間聽見車子發動機的響聲,估計是小軍載著詩雨回來了,起身從窗戶望下去,黑暗中藉著路燈的微光看見兩個糾纏在一起的人影,心裡好笑,詩雨這妮子,難得放鬆一回,醉成這樣。只見小軍半抱著詩雨走向詩雨的門口,門廊燈照在詩雨臉上,李芬驚得捂住了嘴,詩雨滿臉緋紅,仰著脖子,和自己的繼子熱烈地舌吻著,襯衫下高聳的乳房被小軍胡亂揉弄,而動情人妻的一隻手則插入小軍的褲襠摸索。
「鑰匙在哪裡……」小軍在詩雨身上摸來摸去。
「啊……可能……掉在……車上……」詩雨渾身無力,想著待會又要被這個年輕的大男孩弄得死去活來,心裡又羞又怕,敏感的身子輕抖著。
「去我家……」小軍懶得再找,推著詩雨走向自己家門。
「不……行……你……小媽……在……」詩雨太難為情了,「絕對不行……」
「那怎麼辦?」小軍已經掏出巨大的陽具,一下一下頂著詩雨柔軟的身子。
「去……去……車裡……」詩雨回想起在學校那種瘋狂,心裡跳得厲害,那欲仙欲死的滿足已經讓她迅速上癮了。
李芬盯著兩人又鑽進車裡,小小的甲殼蟲開始激烈的晃動,她不由得夾緊雙腿,想像著車內的香豔場景,想像著小軍那根粗長碩大的陰莖把詩雨幹得浪叫不已的情形,手指慢慢探向腿間,雖然自己不久前和三個年輕男人幹得天昏地暗,可此時又興奮起來,淫水流個不停,拿出那根巨大的假陽具,盯著樓下晃動的車子,開始隨著那節奏自慰起來。
詩雨此時像極了撲火的飛蛾,明明在學校已經被幹得死去活來,但仍嬌媚地浪叫著,發出以前和老公做愛都不曾有過的淫聲,彷彿此時的她已經不再是那個嬌羞本份的人妻,牛仔褲被甩在方向盤上,黑色透明蕾絲連體內衣細細的襠部被撥到渾圓的臀峰上,纖細的腰身彎成誘惑的S型,渾圓雪白的屁股倔強地翹高,任小軍結實的小腹大力撞擊,發出啪啪的聲響。飽滿的乳房有節奏地晃悠,其中一隻被小軍揉成各種形狀,粉嫩的菊蕾豔麗地綻放,一根溼淋淋的手指正深陷其中抽插摳弄,最誘人的是滑膩的花穴溼得一塌糊塗,烏黑油亮的恥毛溼溼地粘著嬌嫩的肌膚,兩片腫脹的肉唇飢渴地吞吐著一根粗大得不像話的陽具。詩雨艱難地呼吸著,烏黑的秀髮散在圓潤的肩頭,漂亮的臉龐不時回過來,直勾勾地又有些含蓄地盯著在自己身後努力的大男孩,水汪汪的大眼睛因為強烈的高潮顯得朦朧魅惑。
「啊……小軍……不……輕……點……我……我……啊……屁股…
…那裡……不……噢……」
「舒服麼……騷姐姐……屁眼也想被插了吧……」小軍把碩大的龜頭抵住了詩雨那粉紅的菊蕾,慢慢用力往裡面擠。
「啊……痛……不要……你的……太大……不行……啊……」詩雨叫得更大了,與其說她在拒絕,倒不如說她是興奮得發狂了,那裡是她的死穴,好幾次用按摩棒剛剛插入,她就洩得一塌糊塗。
「啊!」的兩人同時嘆息一聲,詩雨翻起白眼,感覺腸道被大大地撐開,滾燙的龜頭順滑而堅定地挺進,異樣的滿脹感讓她花穴開始痙攣,小軍也倒吸著氣,太緊了,他扳過詩雨的臉,吻上她張大的嘴,狠狠抽動起來。詩雨瞪大了眼,一手勾住小軍的頭,死命地回吻,一手反按住小軍緊實的臀,兩人在車裡死死貼在一起扭動著。
李芬死死望著震動不停的車身,下身哆嗦著,大量淫液順著大腿內側淌下,心裡五味雜陳,相對於身體的滿足,她此時主要是心理的需要了,自己的年輕的繼子,擁有著成年男人都無法可及的本錢,正在自己的車裡和鄰居閨蜜激烈地做愛,好想那個女人是自己……這樣的念頭一閃而過,禁忌的快感便一發不可收拾,李芬眯上眼,盡力設想著自己和小軍在瘋狂地做愛,低低地嬌吟起來。天色漸漸亮了,夏天的早晨就是來得快,詩雨完全繳械了,小軍又在她身上發射了兩次,全身都要散架了般,虧得小軍怕天亮被人看到,在車裡找到鑰匙,把她抱進家,進了家免不了又被他一陣玩弄,若不是看她實在支持不住,恐怕那男孩還要再來一次。澡也沒洗,詩雨軟在床上,細細喘著,聽著小軍下樓,出門,倦意襲來,沉沉睡去。
李芬看著小軍做賊似的溜回來,自己也躺上床,可怎麼也無法入睡了,這陣子發生的一幕幕一一浮現眼前……劉剛出事了,老謝估計也不會再來騷擾自己,昨晚三個大學生是不能再聯繫了,自己得做回那個端莊的後媽,小軍長大了……不能讓他這樣下去……詩雨……是有丈夫的啊……怎麼辦?
小軍睡得很沉,畢竟不是超人,做了那麼多次,他也累得夠嗆,李芬進他的房間他完全不知道。李芬看著床上睡得香甜的小軍,那張還略顯稚氣的臉,心跳得厲害,這孩子誰能想到會那麼能幹,在車裡足有一個小時吧,李芬不知道其實小軍和詩雨在學校就弄了一個多小時才回來的!
「小軍……小軍……」試探著叫了兩聲,見小軍睡得沉,李芬猶豫了,她本來是想快刀斬亂麻,和小軍好好談談,畢竟他和詩雨發生那種關係是很危險的,她瞭解詩雨,雖然平時溫順可人,但瘋起來也是不管不顧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天知道以後會變成怎麼樣,可此時看著熟睡得像個孩子的小軍,李芬停住了,站住床邊看著床上的年輕男子,漸漸心思亂了,詩雨可以,我也可以……不行!我是他小媽……那個東西那麼粗大,詩雨受得了麼?……插進去的感覺會……很舒服吧……李芬完全忘記自己本來的目的了,呆了片刻居然大著膽子掀開薄被,小軍習慣裸睡,李芬一眼便盯住那根半硬著的巨物,一下呆了,呼吸急促起來。
「小軍……小軍……」李芬聲音發著顫,身子慢慢靠近床邊,目光死死纏繞在那根巨大的軟皮管般的性器上,小心
翼翼在床邊蹲下。
「唔……詩雨姐……」小軍沉醉在夢鄉里,估計又夢見了和詩雨顛鸞倒鳳,疲軟的陽具有些動靜了。
李芬咬著唇,心裡竟然有些小嫉妒,那根慢慢抬頭的粗大讓她口乾舌燥,她趴在床邊,近距離打量著那根驚人尺寸的大傢伙,緊實的陰囊,茂密的毛髮,碩長的帶著微微上翹弧度的棒身,隨著勃起後浮現出虯結的脈絡,巨大的蘑菇頭有些發紫,粗糙的龜稜讓李芬不由得想像那東西刮擦著自己敏感處的極度舒爽……『哦……對不起……小軍……小媽……小媽忍不住了……』李芬伸出顫悠悠的手,手指觸碰到那火熱的棒身,立馬貼合纏繞,滾燙堅硬脈動的陽具,粗大得讓她一手幾乎不能把握,輕輕上下套弄,感受著粗壯的堅硬在手心摩挲的觸感,李芬差點要呻吟出來。昨晚三個年輕的大學生和他年紀差不多吧,可這裡怎麼差距這麼大?劉剛和老謝就更不用提了,昨晚的幾個硬度上還可以,雖然持久不夠,但勝在馬上能恢復,劉剛剛開始給她的感覺很不錯,此時她才發現原來是自己很久沒有做愛的緣故,對男人的陽具太渴望了,劉剛和老謝靠著藥物雖然也能讓她滿足,可總感覺有某些遺憾,昨晚的瘋狂讓她對自己的慾望有了清醒的認識,原來自己那麼……飢渴。
盯住那顆碩大的龜頭,李芬舔著乾燥的嘴唇,好想親它……『小軍……的……大雞巴……不行……可……就一下……一下……』李芬的臉慢慢湊了過去,豔麗的臉龐因為慾望漲得緋紅,柔軟的嘴唇觸碰到那堅硬了,過電般的酥麻瞬間從嘴唇蔓延到全身,最後彙集在小腹下,那裡溼透了……毫不猶豫,李芬張開小嘴,叼住了小軍的龜頭,一邊抬眼注意著熟睡繼子的反應,一便貪婪地吸舔,濃烈的精液味道還有一股成熟女人的淫液味,李芬更興奮了,一手伸進自己腿間,一手捧著那根完全怒漲的陽具,舌尖飛快的掃動,整根陽具很快沾滿了她的口水,溼淋淋的,亮晶晶的,貪婪的人妻努力張大小嘴,吞沒了碩大的龜頭,睡夢中的小軍不自覺地挺了挺腰,這一下讓李芬眼淚都出來了,半截陽具撐得臉蛋都變形了,李芬高潮了。詩雨悠悠醒來,光著身子站在鏡子前,鏡子裡的女人容光煥發,媚得滴水的眼神讓她自己都有些心動,果然女人是需要性愛滋潤的,看著自己遍佈全身的咬痕,下身還有些酥麻,詩雨痴痴地淺笑,想起昨晚的荒唐,心裡竟沒有一絲不快,只是……接下來,怎麼面對小軍,怎麼面對芬姐,怎麼面對老公……算了,不想了,順其自然,詩雨甩甩頭,走進浴室,待會找個什麼理由去找小軍呢?李芬悄悄退出小軍的臥室,靠著牆,努力平復著自己慾望,她剛才差點忍不住就要騎上去了……自己真的這麼淫蕩麼?連繼子都不放過?可是,誰讓他有根那麼厲害的雞巴啊?李芬又怕又急,這樣下去自己怎麼才好?魂不守舍地回到自己房間順手打開電臺,裡面正放著一個什麼訪談節目,一個聲音姣好的女人正在誇誇其談,李芬也沒多看,她只是想讓房間裡有點生氣。
「現在時代變了,很多女性越來越開放,我覺得這是社會進步的表現……憑什麼你們男人可以出去花天酒地,女人就得三從四德?你們男人在
外面捏花惹草,今天會個情人,明天養個小三,後天找個小姐,女人就得老老實實呆在家裡等待你們的寵幸?女人也是人,也有需要,得不到滿足就得辛苦忍著麼?」李芬被吸引住了。「特別是結了婚的女人們,出軌就被說成是不檢點,是淫蕩,可大家想過她出軌的理由麼?如果家裡有個能幹的體貼老公……我說的能幹有幾種意思……那誰會想著出去找其他人,女人的性慾其實比男人還強,男人一次也許就夠了,可女人,大部分女人其實一次完全不夠……所以我覺得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應該放開懷抱,平等一點,女人們啊,把最好的年華給了一個男人,他卻給不了基本的滿足,這難道不是一種悲哀麼……」
李芬深思起來,自己也是這樣,因為不滿足才有需要啊,為什麼要自責呢?三十多歲的身體正是盡情綻放的時候,更何況似乎自己的慾望特別的強,何必束手束腳,放開懷抱就好,只是小軍……畢竟繼子的身份擺在那裡啊……一陣頭大,算了,不想了,順其自然吧。
小軍睡到快中午才醒來,看著自己兩腿間那根高高翹起的東西,經過一上午的恢復,又生龍活虎巨物微微跳動著,年輕的慾望就像女人的眼淚說來就來。匆匆洗漱一番,小軍打通了詩雨的電話,「我現在過來……」電話那頭沒做聲,半天才有一絲輕輕的嗯音。
「小軍,又要出去?」李芬站在房門口,有些哀怨。她心裡清楚小軍肯定又是去找詩雨,可自己阻止得了麼?
「啊……小媽……」小軍有些慌,前兩天趁小媽熟睡自己做了那些淫蕩的事,更何況事後發現小媽可能根本沒睡著,小軍倒底還是臉嫩,心裡七上八下,「是的,和……和同學約好了……」
偷眼打量,小媽今天穿了一雙黑絲,灰撲撲的普通緊身連衣包臀短裙,被玲瓏的身段撐出驚豔的效果,胸前有兩顆凸起,小媽沒帶乳罩!小軍心跳得厲害,她是在誘惑我麼?
「哦……晚上早點回,今晚我給你做你最喜歡的紅燒甲魚……」李芬察覺了小軍直勾勾的眼神,心裡有些小得意,「七點前要回來啊……」
「呃……好……好的……」小軍落荒而逃,他在小媽面前越來越不能把持自己了,好在馬上就可以釋放了,他出門繞了一圈,敲開了詩雨的門。
詩雨接到小軍電話後矛盾了很久,她可以原諒昨晚和小軍那刻骨銘心的刺激,但她覺得這樣下去不行,想著等小軍過來和他說清楚,可小軍一進門就把她抱住,一陣亂親亂摸弄得她痠軟無力,那根巨大火熱的硬物,再一次深深抵進自己早就泥濘不堪的花穴時,自己甚至悄悄抬高了屁股,詩雨知道,其實自己內心想要的就是如此。
李芬看著小軍欲蓋彌彰地遛進詩雨家,心裡嘆了口氣,一陣煩悶,午飯也懶得吃了,收拾了下出門了,呆在家裡實在憋悶。第06章小軍在詩雨那裡縱情歡娛時,繼母李芬明知兒子和詩雨的不正常關係卻不好開口阻止,鬱鬱寡歡地在街上閒逛,與此同時,一個心情更低落的女人,正呆坐在一家小咖啡館。她叫武蓉,萱萱的秘密情人秦兵的正室,說起來武蓉哪點都不比青春靚麗的萱萱差,一米六八的個子,豐胸細腰長腿,一雙漂亮的桃花眼,尖尖的瓜子臉,化過淡妝的精緻臉龐,
讓男人一眼看上就失魂落魄。可惜荷葉邊的白色真絲襯衫領口釦子扣得嚴嚴實實,淺灰色的及膝套裙,裹住了穿著咖啡色絲襪的豐滿大腿,只露出讓人遐想聯翩的修長小腿,墨綠色鏤空高跟鞋,讓個子高挑的武蓉身姿更加挺拔,如此美豔的人妻卻憂鬱地獨自一人坐在咖啡館角落,透過落地玻璃窗呆望著街上的行人,武蓉看著街上一堆堆笑容滿面的情侶,心裡發苦。
丈夫出軌她早有耳聞,武蓉是個非常正統的女人,爺爺是個老紅軍,父親也是憑著爺爺在北京幾個老戰友一步步爬到了如今的位置,從小武蓉就是家裡的寶貝,像金絲雀一樣長大。但武蓉性子柔弱,倒像她母親,從不爭強好勝,父親也就絕了讓她從政的念頭,找了個公司讓她掛了個職,拿著不菲的薪水,卻不用去上班。武蓉其實很反感這種灰色交易,她從小見得太多了,慢慢也習慣了,丈夫秦兵是爺爺一個老戰友的孫子,老人們一廂情願地拉了娃娃親。剛開始武蓉也覺得丈夫一表人才,但秦兵是個不安分的主,從小在北京胡同裡混大的,不願意安分守己依著長輩們的安排穩打穩紮從政,做了個官商,接觸的都是些在武蓉看來邪門歪道的人,雖然混得風生水起,但和安分守己的武蓉漸行漸遠,兩人都快兩年沒說過什麼話了。秦兵在外面不老實,家裡人都清楚,但老人們總認為男人在外面逢場作戲理所當然,只要家裡紅旗不倒,不鬧到明面上,保住所謂的面子就萬事大吉,苦了武蓉一個經常默默垂淚,她還記得昨天母親拉著她的手嘆氣,「蓉蓉,看開點,男人年輕時總有犯錯的時候,秦兵不是傻子,你對他好他心裡明白的,女人嘛,總是要忍著點的……」
武蓉嘆了口氣,逆來順受的她,其實也沒什麼好的解決辦法,三十一歲的身體最近總有些不對,夜晚一個人獨守空房時,武蓉沒來由地會回想起自己為數不多的性生活的場面,夢裡也總有些沒羞沒臊的鏡頭,武蓉又羞又怕,她過了很久才反應這是自己身體的忠實渴求,可秦兵壓根沒理她,兩人早就分房睡了,要麼怎麼說越得不到越想要,武蓉被自己的慾望折磨得連續好幾晚沒睡好了。
李芬百無聊賴地走進咖啡館時和武蓉的眼光對上,兩人都被對方的氣質驚豔了一把,互相禮貌地笑了笑,李芬也是一個人,索性坐在武蓉旁邊桌子,點了杯咖啡。
「你……也開甲殼蟲?」武蓉話一出口就後悔,自己連基本的社交搭訕都顯得如此俗套。
「是啊,你一個人?」李芬微笑著擺弄自己的車鑰匙,「這麼漂亮的女人怎麼沒人陪?」
「呃……」武蓉語塞,她平日裡就和人交流得少,不知道怎麼接話了。
「不介意我坐過來吧?」李芬也是閒得慌,這個看起來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美豔少婦給她很舒服的感覺,她很樂意和她聊聊,「一看你就是平常沒什麼朋友,和女人說個話都臉紅,你這麼漂亮,難道沒有男人搭訕麼?」
「哪有,我不太理人的……」武蓉也漸漸放鬆下來,「我叫武蓉,叫我蓉蓉好了。」
「李芬,單親媽媽,無業遊民。我應該比你大幾歲,叫我芬姐就是,相見是緣分,中午我請你吃日本料理,反正我閒,你沒事吧?」李芬看見街對面一家很別緻的日本料理店。
「啊……好……」武蓉心裡有些小興奮,李芬是她自己認識的第一個朋友了,想想自己以前金絲雀般的生活,心有慼慼。
兩人要了個小包間,李芬點了酒,武蓉很少喝酒,但清酒看上去不錯,兩人蜷著腿,在榻榻米上邊聊邊吃,轉眼兩瓶酒見底了。
「芬姐……我心裡好煩……」武蓉本來心情低落,酒勁上來的快,開始有點控制不住了。
「唉,女人……都是這樣……」李芬也深有感觸。
「我男人揹著我在外面找情人……」武蓉眼睛亮晶晶的。
「啊……」李芬瞪大了好看的眼睛。
所以為什麼說女人間的友情來得快呢,兩個花信少婦互相敞開了心扉,很快成了無話不說的閨蜜,酒也點了兩輪,兩人都有五六分醉意了。
武蓉軟軟地靠在李芬懷裡,那高聳的柔軟讓她感覺很舒服,「姐,我該怎麼辦啊……最近似乎那個……好……好想……做……」
李芬也滿臉緋紅,醉眼迷離,「我……也是……你沒試過……自慰麼……」
「有……啊……可……感覺……不好……」武蓉想起自己好幾次忍耐不住用手指自我滿足時,就鬱悶,「剛開始弄……弄的時候……還行……可過一下就……就……沒了興致……但……心裡……火燒火燎的……」
「也是……」李芬想起自己的經歷,本來溼得一塌糊塗,假陽具插了一會兒就有些乾澀,如果不是靠著潤滑油和一些禁忌刺激的胡思亂想,李芬懷疑自己根本得不到滿足,更何況最近她不缺男人,「找個……男人唄……」李芬吃吃壞笑。
武蓉嬌嗔一聲,狠狠揉了把李芬那讓她都嫉妒的高聳,「人家有老公……啦……不……行的……我……做不到……」心裡卻羨慕李芬剛才失言透露自己的經歷。
李芬被武蓉捏住敏感的乳頭,身子一陣發軟,最近身體特容易動情,忍不住低吟一聲。
武蓉聽得美豔的姐姐嬌喘,臉紅心跳,連忙縮手,「對……對不起……芬姐……」她很久沒和人這麼親密接觸了,肌膚相親的微妙感覺讓武蓉身子發熱。
「嗯……」李芬看著半倚在自己懷裡的靚麗少婦,心裡居然有一絲衝動在泛起,她想起以前看過一些女同的片子,那些嫵媚糾纏的情景即時清晰起來,讓李芬很快動情了,是啊,相比和不知深淺的男人做愛,其實女人和女人更容易讓彼此接受吧,李芬的手撫上了武蓉高聳的胸部,輕輕揉弄著,「蓉蓉……讓我也摸摸……」
「呀……不……芬姐……啊……」武蓉又羞又急,敏感的身子被酒意酥軟後,慾望的枷鎖出現了裂縫,如果此時是個男人,她拼死都會奮力反抗,但芬姐……她好溫柔哦……襯衣釦子被解開了……不行……哦……乳罩被拉下了……啊……乳頭被捏著好麻啊……好舒服……不……啊……下面……手伸進去了……不行……
「芬姐……不要……不行……」武蓉翻來覆去就這幾個字,跟她激烈的內心活動成強烈的反差,李芬纖細靈巧的手指上下刺激著她輕抖的身子,「芬姐……唔……」
李芬也是慾火滔天,別樣的刺激讓她欲罷不能,感覺像在自慰,但又比自慰更讓人情動,看著懷中少婦嬌喘吁吁的俏臉,李芬的內褲溼透了,俯下臉吻住了那半張的紅唇。
武蓉驚異地張大了迷迷濛濛的眼睛,李芬柔
軟火熱的唇覆壓過來時她腦海一片空白,一點滑膩探入她嘴中,溫柔地挑逗、輕輕地掃動,麻酥酥的電流從口腔擴散到大腦皮層。忍不住武蓉也捲動丁香,忘情地回應起來。
「唔……」武蓉身子輕顫著,李芬的手已經勾開褲襪插進她的內褲裡,不由得一手按住那裡,卻使不上力氣,雙腿抖了起來。
李芬的手抖得更是厲害,這一切對她來說也是新奇的第一次,指尖柔軟溫潤的觸感,唇齒間欲拒還迎的滑膩火熱讓她愈發激動,「你也……摸我……」
「不……不要……啊……」武蓉嘴裡下意識哼著,手卻搭在李芬光滑的絲襪美腿上,慢慢往上撫弄,李芬穿的是吊帶襪,武蓉很快便摸到了溼透的蕾絲內褲,有樣學樣,勾開內褲襠部,豎起一根手指,輕輕探了進去,裡面一片火熱。
李芬全身一震,喘得厲害,「啊……蓉蓉……輕點……」身子軟到在榻榻米上,女人纖細的手指留著指甲,颳著私處的嫩肉,既痛又爽。
狹小的包間裡,兩個嬌媚的少婦彼此糾纏著,時間這一刻彷彿停滯不前了,剩下的只有滔天的情慾,兩人都是第一次和同性親熱。武蓉起初還有些羞澀放不開,但抵不過壓抑已久的情慾,加之李芬熟練老到的挑逗,很快就欲罷不能,本來李芬也是覺得新奇刺激鬧著玩,可被武蓉的嬌態也撩發了興致,況且這種自己主動玩弄對方的感覺讓她有種掌握全域的滿足感,雙手拉高武蓉的裙襬,撩到腰上,大力掰弄兩瓣裹在薄薄褲襪裡的翹臀,狠狠拉開又突然鬆手。武蓉只覺得陰戶被臀肉牽扯著,不斷分開又合攏,美妙的感覺從那裡盪漾開來,李芬那纖細的手指偶爾會觸碰到她深藏在臀縫間的菊蕾,讓她一陣發抖,雖然有點不適,但不想停止。
「芬姐……啊……你……不……哦……」
「蓉蓉你怎麼……還穿這麼老土……的內褲啊……」李芬上身擠進武蓉的雙腿間,下身騎在武蓉頭上,私處對著武蓉嬌豔開放,「看看……姐姐的……啊……別用手戳……」
武蓉盯著懸在頭上的女人的下體,黑色的丁字褲襯得雪白的肌膚分外妖豔,細細的襠部已經深深勒進肥美的陰唇間,淫靡的誘惑,連身為女性的武蓉看了都覺得香豔無比。
「啊……芬姐……」武蓉聽得一聲輕響,自己的褲襪襠部被撕開了,一股熱氣隔著薄薄的內褲噴在自己的敏感處,聲音發顫,「你……要……幹什麼……」
內褲被撥到一邊,溫潤火熱的唇舌牢牢貼上了時,武蓉腦海裡轟的一聲炸了,她從沒想過被人親吻私處的感覺是如此美妙怪異,即使是在和秦兵歡好時,也只是她替秦兵口交過幾次,自己被人服務是頭一遭,滑膩的舌頭和同樣滑膩的肉瓣交纏在一起,陰蒂被唇齒輕咬細抿著,靈活的舌尖掃過緊窄的花徑口,武蓉下意識地抬起屁股,一股股愛液大力噴濺出來,讓李芬嚇了一跳,這個美麗飢渴的蓉蓉太敏感了吧。同時也讓李芬慾火中燒。
「蓉蓉……你……也……舔我……」
武蓉沒有遲疑,雖然技巧及其生澀,但有現成的老師在,她跟著李芬有樣學樣,很快兩人配合得親密無間,在互相無私地取悅對方中同時高潮了。
半響,房間裡嬌喘才慢慢平復,「芬姐……我……從來沒……這麼……快樂過……你
……好厲害……」
「傻妹妹……你……也挺……厲害呢……居然……噴出來了……嘻嘻……」
「你就……知道欺負我……」
有了這層關係,兩人更是痴纏,膩在一起咬耳朵,李芬看著帶著嬌憨的武蓉,心裡居然升起一股成就感,能看到端莊的人妻在自己撩撥下騷浪無比,果然是有大快感的啊,難怪那些男人們……
「姐……我……今天……不想回去了……」武蓉彷彿找到了依靠般,那個冰冷的家她完全不想再呆片刻,「我們……去開間房……」
李芬看著羞紅了臉的武蓉,心裡一陣火熱,「晚上我得回家……給小軍做飯……晚上去我家……」
「你家……」武蓉有些猶豫,但也只是片刻,兩人便結了帳,前後回來李芬的家。
時間還早,李芬進門時看了看詩雨家的方向,此時,小軍和她還在瘋狂的做愛吧,心裡一陣失落,但很快打起精神,自己不是找不到男人,小軍你看,現在我連女人都有了小軍此時哪裡體會得到小媽李芬的心思,他正在詩雨曼妙的身體上揮汗如雨。
「啊……小軍……不要了……我……不行了……」詩雨放肆地浪叫,因為在自己家裡的緣故,她少了很多顧忌,聲音都有些嘶啞了,她敏感地發現只要自己求饒,反而年輕氣盛的小男人會愈發強硬,這種遊戲讓她樂此不疲,現在她嚐到苦果了,從進門開始,小軍就瘋狂地索求著她的身子,一次次高潮,一次次失禁,偌大的房子裡隨處都灑遍兩人的淫液,那根無數次在自己體內進出的粗壯的火熱雞巴,一次次把自己帶上天堂,讓自己心甘情願顯露出平時想都不敢想的淫態。這回合小軍讓她扮演勾引繼子的李芬,詩雨驚訝小軍對於李芬的痴戀,但這種禁忌刺激讓她也是興奮異常,忘情投入,「小軍……停下來……小媽……受不了了……你的……太……太大了……」
「小媽……小媽……哦……詩雨……太好了……」小軍死死把住詩雨的細腰,發狂地撞擊著詩雨的臀肉,左手大拇指深深按進詩雨漂亮的菊蕾裡,狂暴的慾望肆意在嬌弱的人妻美麗的身體上發洩著,詩雨情難自抑的呻吟哀叫,愈發助長了他的淫行,動作越是粗暴,哀羞的人妻卻越是放浪,難道女人在內心真的是渴望被強姦凌辱麼?「騷姐姐……騷媽媽……喜歡我的……大雞巴麼……夾這麼緊……操死你……操死你……」
詩雨昨晚就適應了小軍的汙言穢語,和老公做愛時的甜蜜情話相比,她發現小軍的髒話更能讓她興奮,那種無所顧忌的粗暴讓她整個身子在顫抖,更刺激的是被小軍引導著逼迫著要說出各種下流的言語,她的肉穴便隨著脫口而出的淫詞浪語一陣陣大力收縮,「操我……啊……操死你的小媽……啊……操翻你的詩雨姐姐……大雞巴老公……啊……要死了……要死了……」
「騷貨……你老公要是看到你這樣子……哈哈……哦……你又夾緊了……爽……」
那個人要是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恐怕會驚呆了吧。詩雨惡意地想著,自己和老公做愛時最多也就是大聲呻吟,哪有如此奔放,老公……誰讓你不在我身邊呢……
「哦哦……來了……要射了……張嘴……」小軍拔出溼淋淋的巨物,遞到詩雨嘴巴邊,「都吞下了……舔乾淨……」
詩
雨費力地含住那脈動的粗大雞巴,努力吞嚥著滾燙腥臊的精液,舌尖飛快地蠕動,一滴淚珠從眼角滑落,那是墮落的快活的眼淚,胸前的美肉被男人肆意玩弄,空虛的下體綿綿的愛液仍在流淌,她知道這不是結束,口中的巨大雞巴在發洩後仍然堅硬如鐵。
果然,小軍拔出被詩雨吮舔得乾乾淨淨的肉棒,用碩大的龜頭挑起詩雨的下巴,「寶貝,穿上連身絲襪,這次我要操你的屁眼……」
詩雨身子又抖了起來,因為興奮十幾米遠的另一棟房子裡,原本屬於小軍的床上,兩個嬌俏的豔婦正擁躺在一起,兩人頭髮都是溼漉漉的,看來洗過澡了,穿得都是性感無比,臉上都殘留著高潮過後的紅暈,看來在浴室裡發生了不少香豔的故事。武蓉仍有些羞怯,她穿了李芬給她準備的一套少得可憐的內衣絲襪,紫色系列的吊帶,蕾絲透明內褲是開襠的,根本遮不住什麼,她以前連丁字褲都很少穿,如此大膽暴露是頭一遭。看著李芬穿著和她同款,但是黑色的性感內衣絲襪顯得無比誘惑,她也可以想像自己此時的情況,剛有些冷靜的慾望又開始翻騰,況且芬姐說這間房是她繼子的睡房,那種危險刺激的新奇感覺又上了一個臺階。李芬也是情慾滔天,這個小自己幾歲的俏麗少婦,那種羞澀而渴望的欲蓋彌彰,讓即使是身為女人的她都忍不住想侵犯,詩雨應該也差不多吧,但詩雨比眼前的武蓉更加跳脫,她此刻應該被小軍幹得死去活來吧。
一隻手摸上了李芬高聳的乳尖,隔著薄薄的透明乳罩輕捻著她發硬的乳頭,武蓉顯然忍不住了,短短几個小時,在李芬的引領下,她壓抑許久的慾望開始甦醒,或許是同為女人,讓她沒有偷情的心理負擔,連武蓉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如此的……淫蕩……
李芬側過身子,兩人激烈地口舌交纏,雙手互相摸索著,四條絲襪美腿彼此摩挲,發出沙沙的輕響。
「啊……」武蓉揚起頭,芬姐靈活的手指又進來了,敏感的乳頭隨即隔著薄薄的乳罩被輕輕咬住,如潮的快感讓武蓉喘不過氣來。李芬在那不輸於自己的高聳巨乳上流連了一會,慢慢往下舔吻,平坦細膩的腹部留下晶亮的口水溼跡,在武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