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女的香香鞋襪
“喂,小不點,你知道我們到哪了嗎?”一襲飄逸華美的白衣在半空中飄動著,像是氣流都在追逐著她的腳步一般輕快凌厲,翩翩如同仙子一般的少女挽著標緻的公主髮髻,手裡卻提著一個看起來灰頭土臉,有些乾巴瘦削的小少年,還在有一搭沒一搭地和他說著閒話,“我們接下來要去的可是虛月城,到了那個地方,你可得好好跟緊我,不然的話,路邊上隨便竄出來一個歪門邪道,或者練了邪門功法的壞人,你怕是等不到我找過來,就要被吃的連渣都不剩了。”
“是……是!小不點保證跟主人寸步不離,一定乖乖聽話,絕對不給主人添麻煩……主人神通廣大,威震江湖,凌虛玉足天下無雙,絕對沒有人敢冒犯主人的威嚴……”被少女單手提溜著的瘦小男孩,誠惶誠恐地努力點頭,一點面子都不要地順著少女的話吹捧著對方。
被吹捧著的少女臉上神采飛揚,但嘴上卻還是不留情面地繼續捉弄著自己的小跟班:“哦?寸步不離,意思就是,就算我洗澡的時候,小不點你也要站在邊上看著嗎?”
“不不不!……不……怎麼敢……小不點不是這個意思……這……”小不點慌忙擺手,緊張而木訥的腦袋讓他結結巴巴地說不出一句分辨的話來,而少女在看到了小不點那窘迫的樣子之後,才終於露出了開懷的大笑聲:“哈哈哈哈哈哈哈……諒你也不敢,不過本仙子倒是無所謂了,畢竟天天讓你摸我的腳,該看該摸的地方恐怕一個都少不了了,讓你看了也不會少塊肉,又有何妨?”
“這麼想看,就讓你看個夠啊?”明明是穿梭在濃密的樹林當中,在樹木的枝幹上健步如飛的少女卻從容地伸手突然扯了扯自己的衣襟,將裡面被包裹著的一對碩大渾圓的乳球暴露在空氣中,被束胸包裹著擠壓出的深邃溝壑彷彿深淵一般吸著人的眼球,即使是被提在手裡的小不點也忍不住直勾勾地盯著看。在極速的狂奔之中卻還有餘裕回頭看著小不點那傻愣愣的表情,繼續放聲大笑的少女,看到小不點被自己胸前的四兩肉迷得暈頭轉向,也忍不住笑得更燦爛了,隨手一掩衣襟,在枝頭上不斷輕點的腳掌猛地一用力,迅速騰飛而起,彷彿要直衝雲霄一般飄向半空中。
倘若此時在他們兩人的下方有人,而那人又恰好抬頭,又恰好視力相當出眾,那麼恐怕能夠輕易地目睹到一捧如同雲朵一般輕飄飄的白衣從頭頂飄過,以及在那白衣之下,如同一大塊渾圓美玉雕琢而成的神女像一般,晶瑩剔透豐滿勻稱,而不著片縷的真空美景,少女那無毛的私處和線條流暢,勻稱豐滿的一雙玉腿在裙下完全一覽無餘,雖然真空,卻也是隻有在施展出自己的輕功時,才能讓天賜良機的凡人稍微目睹的一道神仙景色。
在空中幾乎是飄著飛出去了好幾裡地,赤足的神仙少女才提著小跟班緩緩落地,赤裸的雙腳在地面上滑過枯葉,發出“沙沙”的聲音,已經到了深秋的季節,就算不考慮地面崎嶇難行,凹凸不平地相當難以行走,光是那冰涼刺骨的溫度,也足以讓赤腳行走的人感覺到鑽心的疼從腳底一路扎進脊椎。但這一切對於少女來說卻都好像不存在一樣,她只是放下了手裡的小跟班,然後放慢了腳步,以一個像是正常人散步一樣的速
度,開始慢悠悠地沿著被無數人踩踏出來的小路向著不遠處的城市走過去。
揹著包袱,手裡還提著一個小木頭箱子的小不點,看了一眼少女那副高興得開始哼起歌來的模樣,最終只能暗歎了一聲,低眉順眼地跟在了少女的身後——按照他這麼多年來侍奉少女的經驗,一旦少女放棄了那無上的輕功開始在地面上行走,那麼小跟班就可以肯定,絕對是有人引起了自己主人的興趣,而那個人,也多半是要遭殃了。
果不其然,走出去不到三里路,小跟班自己就已經停下了雙腳,少女還一副恍然不覺的樣子,繼續哼著歌,大踏步地向前走著,甚至還露出一副純真的表情,看著突然止步不前的小跟班問道:“怎麼了,小不點,為什麼突然不走了?我們天黑之前可得感到虛月城才有地方住哦,難道你想和我露宿……咿呀!……”
剛剛還一副武功高強,在山林間騰飛閃轉的神仙少女,如今卻被一條雖然看起來偽裝得相當完美,卻連小跟班都已經發現了的捕獸圈套陷阱給綁住了單腿,一下子被拉拽著倒在地上,又滑動著被倒吊起來,掛在半空中慌張地揮舞著雙手,飄逸的白裙順應著地心引力如瀑布般落下,反過來把少女包裹在了裡面,將渾圓肥碩的一對大奶子,還有無毛光潔的豐腴陰部與長腿都暴露在了空氣當中:“這……這是怎麼回事啊?小不點……小不點!小——不——點!”
小不點那張已經剩不了幾兩肉的乾巴瘦臉抽搐了兩下,最終還是決定不開腔,而是直接向自己的主人走過去準備解開繩子。而就在這個時候,早已埋伏在一邊的攔路劫匪也哈哈大笑著跳了出來,正準備喊出那段所有人都耳熟能詳的貫口的時候,卻已經被小不點抬手搶先道:“對不起,我們沒錢,如果你們對劫色有一點興趣的話,我家主人可以隨便你們享用……”
被人搶先開口讓這四五個已經憋了一口氣的劫匪險些被自己嗆死,看見小不點放下箱子和包袱,乾脆地舉起雙手投降的動作時,也總覺得哪裡說不上來的不得勁,氣得險些背過氣去。不過即便如此,在聽到小不點如此乾脆地賣出了自己家主人之後,一夥只是聽見陷阱被觸發,還沒有來得及觀察被吊起來的到底是何許人的強盜們才終於回過頭來,去看了一眼背後那聒噪的聲音,隨後上下三隻眼都一下子硬挺了起來。
“我操,我從來沒見過這麼白嫩的女人……”離得最近的強盜已經連刀都快要握不住了,眼前還在不斷掙扎晃動著的白花花的身體,還有那軟綿綿的滑膩肉團,飽滿無毛的肉蚌和渾然天成的如玉美腿直接奪走了他所有的注意力,許久沒有用過女人的強盜的雞巴光是看了一眼這光溜溜的身子就漲得厲害,好像要把褲子都直接頂破一樣。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在往雞巴上面湧過去,呼吸急促,身體也灼熱到發麻的興奮充血感讓強盜什麼都顧不上了,只想脫下褲子,把這個踩了絆繩陷阱的傻狍子姑娘直接放下來,按在下面狠狠地操她的一雙肉腿和大屁股,非得幹到她雙腿軟到下不了床不可,還有那雙好像餃子一樣的腳,也得狠狠地啃上兩口,那滋味肯定比喝了黃酒還要舒服。
然而強盜這邊才剛準備邁出步子來,站在靠後的強盜頭子直接不幹了,對著自
己小弟的後背劈手就是一刀,直接將那個已經看見女人以後失了智的愣頭青砍翻在地,鮮血橫流地倒在地上一陣抽搐,而強盜頭子手上那還沾著鮮血的刀鋒利落地手起刀落,又一下直接將這個小弟的腦袋給砍了下來,骨碌碌地滾到了一邊。
強盜們的內鬥發生得極其突然,上一秒還準備劫財的一群強盜,下一秒就為了一個女人突然開始大打出手,強盜頭子的功夫毫無疑問要要高過他的那一群小弟一大截,再加上又是先發制人的突然襲擊,砍翻了一個小弟之後,又是橫刀三兩下就砍翻了另一個還沒來得及反應的小年輕,剩下的兩個強盜見勢不妙,知道以自己的功力逃走也只會被追上砍殺之後對了一下眼神,決定一起上,哇哇叫著衝上去和強盜頭子一時之間戰成一團,卻因為彼此之間都想賣掉對方漁翁得利,最終被強盜頭子尋了個機會,一刀一個,也最終被砍成了兩團爛肉,內臟顱腦滾了一地。
小不點仍然維持著那副舉起雙手投降的樣子,即使是目睹了這一隊強盜突然內訌起來,也完全沒有表示,完全就是一副不存在的樣子。強盜頭子吐了一口血沫,斜睨了一眼麻木地跪著的小不點,最終還是沒有順手將他也砍了,穩了穩自己的氣息,又隨手包紮了一下在連斬四人之後身上留下的傷口,終於站到了還在被單腳倒吊著,卻因為掙扎了太久,又好像腦袋充血而失去力氣,如今已經雙腿大開著一動不動的美女肉團的面前,喘息著緩緩伸出手來,想要觸摸自己這份寶貴的戰利品——這種貨色的女人,如果是處女的話,那個價錢毫無疑問會非常誇張,即使不是,憑藉這等姿色,如果自己獻給某位有癖好的大佬,那也絕對能夠平步青雲,而且看這個女人連褻褲都不穿,還帶著一個面黃肌瘦的小不點到處亂跑的騷浪模樣,肯定早就已經不是個雛鳥,沒準就是某位大人逃跑的金絲雀,正好可以趁這個機會讓他在送人之前好好享受一下。
緩慢地向著自己的戰利品靠近過去,強盜頭子的眼神也已經忍不住變得熾熱起來,他不是沒有發現之前那個小不點在距離陷阱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就機警地停下了腳步,但既然對方停下了,而且乾脆地投降,強盜頭子對自己的武功也有信心,看不出那小子的模樣有什麼能偷襲他得手的機會,想來想去,還是眼前這坨和白玉一樣漂亮又和白玉一樣值錢的美肉更要緊。吊得太久的人會閉過氣去,可能一不小心就氣血衝頂悶死了,對於如此珍貴的貨物,強盜頭子也不敢怠慢,揮刀就要將繩索砍斷。
然而就在他即將舉起手來的瞬間,原本已經如同一坨死肉般靜靜地被吊在半空中懸掛著的美少女,卻突然抬起了那條沒有被束縛住的豐滿肉腿,繃直的腳板向前輕輕一瓢,劃出漂亮的弧線頂在了強盜頭子的胸口,明明看起來如同舞蹈一般輕盈而無力的動作,卻讓運足了一口氣的強盜頭子猛地僵硬在了原地,像是被石化了一般一瞬間連呼吸都停止了。原本還跪著的小不點,在看到強盜向前邁步之後也直接站了起來,拍了拍衣服,往自己主人的方向走過去,等到他走過來的時候,強盜頭子的瞳孔已經開始擴散,仍然直挺挺地站在原地的身體上沒有一絲傷痕,心臟卻已經完全停止了
跳動,甚至連血液都已經凝結。原本被倒掛著的少女,此時已經凌厲地一腳踢斷了綁在自己腳腕上的繩子,一個後空翻漂亮地落地,面色紅潤卻並不漲紅,健康得好像剛剛只是稍微打了個盹一般,小不點也直接越過了有些礙事的強盜頭子,直接回到了自己的主人面前跪下來,給少女鬆開綁縛的繩結,同時打開自己一直抱著的那個小木頭箱子,從裡面拿出一個小瓷壇,取出裡面帶著枇杷香氣的藥膏,開始在少女剛才被捆綁的腳腕處開始塗抹起來:“主人啊,萬一還有人跑掉了的話,您這身子可不就給別人看光了嗎?”
“哦……你提醒我了,這裡已經離虛月城很近了……”少女一副恍然大悟的睜大了雙眼,手指點在了下巴上,隨後用腳尖勾起了一段繩索,“啪”地一下,彷彿揮鞭一般在空中打出震耳欲聾的爆響,將那被解開的半截繩索射出到了半空之中,然後拍著手從鼻孔中發出了得意的哼聲:“這樣就沒有人看到了。”
遠處的樹杈上,在不久之前聽到了砍殺聲而停下來的一個全身包裹嚴實的黑衣人,憑藉著驚人的目力目睹了那被少女輕輕一點便斷了生息的強盜頭子的慘狀之後,立刻便掏出隨身的便籤開始奮筆疾書,然後招手叫來信鴿將手中的紙條送了出去,然而就在手收回來的那一瞬間,一道從正前方飛來的長條形黑影便一瞬間貫穿了他的腦袋,將他的頭顱連著上半身割開,鋸下來跌落在地,同樣也是一口氣都沒吐出來便死透了。
但幸運的是,帶著紙條的鴿子成功逃脫了。
虛月城,荒坂塔。
“……嗯,‘天魔女’帝鴻襦正在朝著虛月城靠近,此人性情無常,那招‘凌虛玉足’也難以防範,如今江湖之中恐怕除了那位逆練氣血的‘銀人’街雄,鳴造先生之外恐怕無人能吃下她一招,諸位覺得應當如何對敵?”明明只是一張輕飄飄的便條,如今卻被端坐在主位上的中年男人以謹慎而無比沉重的動作放在了桌面上,而在他的下方,短短一個時辰之內便火速集結而來,象徵著虛月城權力中心的無數江湖高手齊聚一堂,臉上卻各個都帶著化不開的愁雲濃霧。
在座的各位在武林上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但凡隨便扔一個出去,在江湖上也是跺跺腳要抖三抖的大腕,否則也無法在這連官方都放棄了的三不管地帶“虛月城”站穩腳跟,這些殺人不眨眼的嗜血魔頭也遠不是剛剛被“天魔女”帝鴻襦踢死的那個喪家之犬,小強盜頭子可以比擬的,但即便如此,在那個性情無常的帝鴻襦面前,他們卻也和那些小強盜沒有什麼區別。
沉悶得好像凍結了一般的空氣被一個脖子上掛著一串骷髏的光頭大漢猛地一拍桌子打破,被人稱作“流沙河”的,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頭猛地站起來,對著正坐在首位的中年男人大聲喝道:“這魔女無非就是仗著一雙騷蹄子的腿功和輕功才如此為非作歹,我們用機關或者陷阱封鎖了她的腿,不然便遠遠地亂箭將她射死在遠處不就結了!”
這粗莽的一聲“魔女”讓在座的幾位女性臉色一下子變得更加陰沉起來,能在虛月城立足的女性,哪個在外界不能當得上一聲“魔女”,這莽夫流沙河,倒是把她們也一起罵進去了,偏偏她們又發作不得,只能冷著臉在一旁陰陽怪
氣:“你個每天要吃上兩隻兩腳羊的流沙蠻子,什麼時候也敢喚別人作‘妖女’了?再說你以為那‘天魔女’帝鴻襦和你一樣是個瘸子不成?帝鴻襦的輕功蓋世無雙,哪怕只是立錐之地也能夠輕鬆踏足,弄出陷阱坑害她,怕不是我們自己先翻了車,不然也束手束腳得厲害。”
“那就亂箭……”被明裡暗裡地諷刺了一波,流沙河的腦袋瓜子也氣急敗壞地漲紅成了豬肝色,正梗著脖子,氣急敗壞地要辯駁,卻被坐在首位上的中年人抬手阻攔住:“亂箭射殺之也不奏效,那帝鴻襦的‘天蠶衣’薄如蟬翼,卻刀槍不入,何況以她的功力,怕不是能踏著我們的亂箭在空中飛渡,流沙河你的主意還是放棄吧。”
被兩頭堵著的流沙河氣到臉都漲成了豬肝色,想要發作,在一群人的注視之下卻只能在原地一陣陣地顫抖,偏偏又不敢做出任何反應,只能支支吾吾地指著坐在首位上的中年男人,哽咽著喊著對方的名字“龍森……龍森你……”,場面一度十分滑稽。
被指著鼻子的中年男人龍森卻像是完全無視了對方一般,低著頭沉思了一陣之後,突然發出了獰厲的森冷怪笑:“呵呵呵呵呵呵呵……我倒是突然想起了一個人,他不僅能夠輕易制服‘天魔女’,甚至還時刻把持著他的命脈,只要將他籠絡到我們麾下,管教那帝鴻襦不戰自降,成為我們最下等的肉奴隸!”
“這是何方神聖?”龍森這句話一說出來,整個會議室立刻像是菜市場一樣炸開喧鬧了起來,一群人面面相覷,搜腸刮肚地想要從腦海裡找出一兩個對得上號的名字來,卻最終一無所獲,像是熱鍋上的無頭蒼蠅一樣亂轉了半天之後,才最終將視線重新集中到了龍森的臉上,而龍森也捋著呼吸,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另一邊,剛剛抵達虛月城附近的一個小鎮,準備落腳歇息的帝鴻襦,正在等待著自己的小跟班準備好自己每天例行的泡腳修煉。
雖然說是“天魔女”,但帝鴻襦的出身反而是一等一的大宗名門正派“群玉閣”,在江湖當中的地位簡直像是皇帝一般,而出身群玉閣的帝鴻襦,原本在江湖當中也就是相當於公主一般的人物,平時的吃穿用度,飲食起居自然比那些自己打生打死地掙命的草莽漢子完全不一樣,甚至就連這跟班小不點,也是自打懂事開始,就被分到了自己身邊來負責服侍自己的。
群玉閣也不是每個小公主都有這個待遇,除了帝鴻襦本身的天賦確實優越,需要專門培養之外,帝鴻襦修煉的功法“凌虛玉足”也確實不是單純的練功就能練成的,更不要說練到帝鴻襦現在這個境界。對於“凌虛玉足”來說,對雙腳的保養與護理是甚至和練功同等重要的大事,每天的輕功和腿功到了帝鴻襦這個地步,行走坐臥之間自然而然地就已經可以體會,到了技近於道的地步,但比如按摩、藥浴、針灸之類的外物溫養治療,卻不是靠自己練功就能解決的,這個小不點,也是因此才被帝鴻襦帶在身邊,並且多半要永遠地服侍著她,一直到他們中間有一方死去為止。對於古靈精怪,各種奇思妙想想要嘗試的帝鴻襦來說,多少有些不夠自由,但是一想到這個人多半要比自己的心上人陪在自己身邊更長的時間,帝鴻襦對小不點的關心程度,
也沒有她表現出來的那麼低。
——當然,比較重要的一點是這種一對一的足奴都是從小培養的,如果小不點突然死了,群玉閣一時半會兒可能也找不到替代品給她,可能就耽擱了她的修煉,這才是大問題。
只不過今天晚上,小不點準備的時間稍微長了那麼一點,一直等到帝鴻襦都有些不耐煩了,抱在胸前的雙手都開始在胳膊上亂點起來,小不點才姍姍來遲,端著一盆顏色湖綠的熱水,胳膊裡夾著自己的小藥箱小跑著來到帝鴻襦的面前,然後蹲坐下來,從小木箱裡翻出一本上面印著《足經》的書來,對著自己的主人展示道:“主人,咱們昨天已經做完一個循環了,今天要進入下一個循環,您也差不多該準備一下突破境界的事情了,這段時間如果您感覺到功力有什麼異常或者身體的不適請告訴我,雖然基本上應該都是正常的……”
“這種事不需要告訴我,不過嘛,我倒是想知道咱們群玉閣,什麼時候會用汙鴉來傳訊了,還是說小不點你居然也會有朋友嗎?”十分自然地稍微提起裙襬,將雪白的赤足一點一點地沉入了混雜了各種藥物和礦石的水中,稍微有些熱的水溫讓帝鴻襦忍不住從鼻腔中發出了輕微的哼聲——雖然小不點大多數時候會遷就她泡腳的喜好,但是藥浴這種事情對於溫度的嚴苛要求,就算是她也很無奈,從某種層面上來說,小不點也算是一個她不得不服從的人了。
被點名的小不點全身猛地哆嗦了一下,頭深深地低了下去,不敢看帝鴻襦的眼睛,屏住呼吸的同時冷汗也流了下來。但是帝鴻襦卻一點生氣的樣子都沒有,甚至還一副心情相當不錯的模樣,已經被水溫燙得微微泛紅的雙腳輕輕在木桶中攪動著波紋,繼續對著小不點說道:“寫了什麼,能給我看看嗎?”
激烈的心理鬥爭和話術的計算之後,小不點最終還是顫顫巍巍地從衣襟當中掏出了一張紙條,將它遞給了自己的主人:“是……是虛月城那‘月神’莫敵默的邀請,希望我能……能夠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最好是在抵達虛月城之前,給您的腳上製造出至少一個罩門,最好是直接能把您的功夫廢掉……”
即使拿到了手裡的紙條,帝鴻襦也還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只是大概地掃了一眼紙條上的內容,對小不點的供認也只是毫不在意地點著頭,像是糊弄一般,甚至還忍不住嗤笑了一聲,說了句無關緊要的閒話:“這人的字寫得好醜……”
帝鴻襦越是表現得不在乎,小不點就越是惶恐,畢竟雖然因為常年接觸這些名門大派的高層人物,小不點自己也不是真的像看起來那樣弱不禁風,否則也受不了被帝鴻襦那樣提在手裡四處飛來飛去。但自己究竟有幾斤幾兩他還是很清楚的,如果帝鴻襦想要殺他,小不點唯一能做的就是放棄反抗,讓自己死得痛快一點。
一直到帝鴻襦感覺到水桶裡的溫度已經被自己攪和得合適了,她才再度開口說道:“喂,小不點,再不按的話水就要涼了。”
“是、是……啊?”正在聽候發落的小不點一時沒能跟上帝鴻襦的思路,本能地抬起的雙手停在了半空中,又被帝鴻襦抬起右腳直接不客氣地按在了手腕上,用靈活的腳趾蜷曲起來,一下子扣住脈門,把小不點的手毫無反抗之力地拽
下了水裡。
一旦入水,小不點的動作馬上就熟練了起來,帝鴻襦也發出了滿足的嘆息聲,感受著那熟悉的觸感一點一點地放鬆著自己的身體,像是閒聊一般地開始說道:“他們給你發了消息,然後你藏起來了沒有告訴我,所以你是有想法咯,小不點?”
“我……”小不點深吸了一口氣,手上按壓著腳踝跟腱的力道也不由自主地重了一些,“是的,我……我並不想當一輩子足奴,我……不想當奴隸,當這個紙條擺在我面前的時候,我必須思考這是否會是我此生僅有的機會……”
“就算是我‘天魔女’帝鴻襦的奴隸也不行嗎?”只有起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對於帝鴻襦來說,江湖上的閒言碎語可以不去在意,但聽到還是免不了的,對於自己的風評和威勢,帝鴻襦也並沒有什麼意見,不如說這樣也不錯,“而且啊,小不點你這麼聰明,應該也能想到如果你背叛了我,那邊也不會對你信守承諾的,畢竟你現在能待在虛月城靠的是我,而不是這幫風評甚至比我還差的傢伙的信譽……”
“所以,你完整的計劃是什麼?”
“完整的計劃……其實是利用功法和保養的機會製造出一個其他人難以觸及的罩門,然後彙報給那邊的人,要一些實際的好處……然後在主人你和虛月城的那些魔頭兩敗俱傷之後出來坐收漁翁之利,如果您大獲全勝的話,那個罩門……其實也可能一輩子不會被發現,畢竟除了製造弱點之外,這些功法、藥物、還有我們其他的東西都還是貨真價實地為了提高您的功力而準備的,除了會多出弱點以外,修煉的內容和之前其實並沒有什麼分別……”
一邊仔細地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小不點的手一邊也慢慢進入了狀態——帝鴻襦的雙腳,不誇張的說是小不點這一輩子當中見過的最好看的腳,即使跟隨著帝鴻襦見過了江湖上無數佳麗,青樓茶館處也見過花魁,門派內部也見過各種仙子,江湖淫邪都為之不齒的媚骨天成,號稱一見而誤終生的妖女小不點都見過,甚至連那些被送去給皇帝的妃嬪,小不點也有幸瞻仰,但是以小不點的眼界和足奴的專業程度而言,手中的這雙腳仍然是全世界最完美的腳,簡直就好像當初女媧造人時比著這雙腳一樣吸引著他。
這是怎樣的一雙腳呢,被浸泡在這樣一堆已經磨成漿汁、碎末、細砂磨蹭著的湖綠色藥液中的雙腳,像是從荷塘當中被撈出的雪白飽滿的蓮藕一樣,明明是滑膩的膠狀液體,但上手的觸感卻清晰地能感受到彷彿分層了一般的觸感差距,那雙腳背是平滑纖細的,透著微微的粉嫩血色,飽滿的肉感讓它在攤平腳掌時看不見那玲瓏起伏的趾骨,卻也不會顯得像是個肉包子一樣腫脹,隱約之間還能透過那晶瑩剔透得好像半透明一般的鮮嫩足肉看到底下的腳掌骨骼是如何旋轉屈伸,紋路若隱若現。纖細的腳踝像是刀斧雕琢而成一般,線條流暢而自然,鼓起的踝骨與跟腱扭出令人驚心動魄的弧線,就算是小不點,每一次握住這雙腳踝,也忍不住像是握著美玉一般,要順著線條在上面溫柔地盤玩一陣,然後才向下滑動。跟腱在放鬆時無比柔軟如同果凍一般,小不點卻清楚這還沒有自己指頭大的筋肉當中蘊含著多麼巨大的力量,足以
讓她拉動再往下厚實渾圓,彷彿一塊紅寶石一般光滑柔潤的腳後跟,做出種種不可思議的動作。厚實的腳掌並不僵硬,原本因為長途奔襲和刻苦訓練而應該遍佈傷痕與老繭的雙腳,在各種藥物的精心養護之下,如同嬰兒一般白淨軟嫩,並且肉眼可見地要比其他地方更加細膩軟滑,即使是最厚實的腳掌也能夠在小不點的掌心中,被手指一按就留下一個軟軟的淺坑,手指被拿開之後又迅速恢復成原狀,而且光是捧著就好像能感覺到一股熱流從帝鴻襦的腳掌一點點順著小不點的手心傳入身體,流遍全身。
第一步塗抹藥物的動作還要繼續,捧著帝鴻襦的嫩腳,讓她稍微露出水面,小不點的手順勢向下滑動著,從腳掌往足弓的方向滑過去,一點一點地推開著藥液,順著腳掌的位置向上,被繃緊的韌帶勾勒出弧度的光潔皮肉滑膩得小不點幾乎握不住,不如說帝鴻襦的整隻腳都好像冰雪般白皙又滑不留手,只要小不點稍微用力不對,就會讓這隻比自己手掌大不了多少的白玉糰子“哧溜”一下滑出去。而小不點的手指也只能維持著一個微妙的力度和方向,貼著帝鴻襦足弓邊緣的內側,一點一點地向上滑過,然後觸摸著帝鴻襦那軟嫩的前腳掌足肉,像是撫摸一隻小貓的肉球一般溫柔耐心地揉搓起來,然後再一點一點地將藥液推開,順著腳心的肉縫將滑膩的藥液送入皮膚之下。
“嗯……”對於帝鴻襦來說,即使多少次都沒有辦法習慣小不點的這種手法,與其說是痛並快樂著,不如說是這種溫熱的熨慰感和酥麻酸癢得難受的觸感混合在一起,再加上一些難以形容的羞於啟齒的舒服的感覺,每一次都能讓帝鴻襦在感覺到被撫摸的時候舒服得全身上下都動彈不得,甚至經常因為按摩而無力地仰面倒下,被按得嬌喘連連。
腳掌之後就是腳趾,某種詭異的十指相扣的姿勢,讓小不點將手指擠進了帝鴻襦那一串排列好的,珠圓玉潤的腳趾縫隙當中,被一直死死保護著的足縫是帝鴻襦的全身上下最滑嫩敏感的部位,哪怕只是小不點這樣用浸泡著藥液的手指搓洗一下,都會讓帝鴻襦忍不住身體微微顫抖,雙腳更是控制不住地蜷縮起來,臉頰上也泛起一抹紅潮,吐出溫熱的輕聲喘息。這倒不是小不點下藥的問題,至少不完全是——雖然這一次確實是小不點在提高敏感度和肉體改造方面調整了些許藥量,但實際上從第一次給帝鴻襦侍奉雙腳,進行各種保養開始,她好像就沒有不喘的,甚至就連她的師傅,那位“凌虛仙子”帝鴻瑜,還反過來對她這雙無比敏感的雙腳的天賦讚不絕口,稱這種苗子就算光用靈丹妙藥堆上去,都能堆出一個絕世天才來。
關於這個問題,小不點沒有什麼發言權,他雖然能負責保養帝鴻襦的雙腳,但是練功的部分是他是看不到也看不懂的,到底是帝鴻襦對藥效吸收得太好還是她也有勤學苦練,小不點無法得出任何結論,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每當捧起帝鴻襦的雙腳,看到她粉嫩的指甲蓋,還有腳趾之間細膩白嫩的足肉的時候,能夠清晰地感受到的滿足感,以及清晰的,“‘天魔女’帝鴻襦被自己掌控在掌心中”的征服感。在揉搓這最敏感的腳趾縫的時候,他可以輕易地用各種手法把帝
鴻襦搓得嬌喘連連,或者笑到聲嘶力竭、上躥下跳,全身軟綿綿地動彈不得,像是剛剛蒸了桑拿一般大汗淋漓,被按得像是脫水的魚一樣雙眼迷茫,卻不敢反抗小不點——因為《足經》雖然不是高深的武功秘籍,卻也同樣玄奧複雜到足以讓人鑽研一生,如果不是這樣,群玉閣也沒有必要專門培養他們這些足奴來侍奉這些大小姐,因此對於小不點的手法,只要不是太過離譜的,帝鴻襦都只能默默忍受下來。
這也就導致了,如果不是帝鴻襦運氣好又功力高深地發現了小不點私通虛月城的那幫魔教中人,沒準這一次就真的要在小不點的身上翻了車。不過雖然現在發現了小不點的問題,帝鴻襦也還是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樣子,任由小不點賣力地搓洗著自己的腳趾縫,一邊爽得渾身止不住地哆嗦,一邊發出灼熱的喘息聲,像是在被操一樣吐出斷斷續續的軟語:“呼啊……你……小不點……你就沒有想過我會輸嗎?……萬一……他們運氣就是那麼好,一下就……嘶……戳中了你留下的罩門呢……”
“戳中罩門……也只是破功而已,演技好的話全身而退還是沒什麼問題的……而且如果不是主人你自己提起,我壓根不相信他們能戳中那個罩門……”小不點像是擰毛巾一般,手掌猛地一用力,死死扣住了帝鴻襦雙腳的手指用力在腳趾縫中間壓到最深處,讓帝鴻襦一下子忍不住全身繃緊起來,兩腿之間都微微溼潤,險些羞恥地射出尿去,毫不留情地手掌擠壓沒有帶著破壞的想法,但手勁還是實打實的。帝鴻襦能感覺到熟悉的藥液一點一點地被壓進自己的腳掌內部,腳背也被摩擦著,灼熱酥麻的感覺配合上小不點這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特別像告白的完全信任發言,讓帝鴻襦全身上下都像是因為羞恥而燒起來了一樣,忍不住發出了哼哼聲:“這麼……這麼相信我……為什麼還要背叛我啊……”
“只是利用自己的身份為自己謀些福利而已,反正主人你也不會在意的吧……完全不可能輸的局,到時候我騙來的東西多半不也還是要用到你的身上。”說是主僕,但到了足部保養的這段時間,被按得好幾次爽到要靈魂出竅的帝鴻襦,和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專業領域裡,一副舉重若輕的大師風範的小不點的角色就和平時完全反了過來,就好像小不點成了帝鴻襦的師傅一樣的人物,即使是背叛也能說得像是給帝鴻襦安排試煉一般地從容自如,理所當然,反而是問東問西的帝鴻襦不識大體。
這種微妙的反差一般在足部護理結束之後也就消散了,平時的小不點還是那個唯唯諾諾,只是有點小聰明的豆芽菜跟班,而且在按腳的時候帝鴻襦也往往被爽得神志不清,一直到今天發現小不點背叛之前,甚至完全是一副放棄了思考的狀態,如今被小不點這樣一邊按腳一邊說服著,鬼使神差的,帝鴻襦也趾高氣揚地點了點頭:“嗯……說的也是呢,畢竟只是一些上不得檯面的魔教臭魚爛蝦,就算從他們那裡騙到一些東西也無所謂的,哎,我可真是個一心為下屬謀福利的好主人啊,小不點你是不是得好好感謝我?”
“是,多謝主人寬宏大量……”藥液塗抹完畢,今天的正式按摩才剛剛開始——新的循環是為了提高帝鴻襦的雙腳敏
感度,在腳底的照海穴形成罩門而設計的,在原本的基礎上改造過的藥物和按摩方式,就算是小不點這種熟手也閉上嘴開始認真動作起來,雙手捧住了帝鴻襦的軟滑嫩腳,小不點的虎口夾著兩顆一直泡在浴桶當中的藥用若石,開始用稍快的頻率繞著帝鴻襦的雙腳跟腱旋轉摩擦起來。這裡有一處大穴三陰交,是帝鴻襦練功的核心所在,其他比如太溪、大鐘之類的穴位也多有分佈,跟腱的強度基本決定了帝鴻襦一腳的威力,再加上藥物順著穴道不斷地往帝鴻襦的身體內部蔓延,光是被按摩著腳後跟的這一小塊位置,帝鴻襦就忍不住發出哀婉的嬌喘,溫熱酥麻的觸感順著穴道蔓延到小腿肚和大腿內側,像是也泡在熱水裡一樣舒服到難以忍受,甚至讓帝鴻襦產生了溼漉漉的錯覺,就好像自己被按到發情了,正在不停地流水一般。
實際上這也不全是錯覺,雖然沒有真的流淌到沾溼自己整個雙腿內側的地步,但是一直蹲在下方按摩的小不點,還是能很清楚地聞到帝鴻襦那已經動情的氣息,同樣作為正常男人的小不點如今也已經快要十八歲,每次按腳,聽到帝鴻襦毫不在意地當著他的面發出那種不知羞恥的淫浪軟叫聲,小不點自己也總感覺小腹熱乎乎的,恨不得直接把帝鴻襦按在身下,用這雙自己親手護理的騷腳不停的足交射出個十發八發來,反過來讓帝鴻襦變成他的腳奴。實際上他們足奴之間也有過交流,偷偷摸摸地把自己的主人按成淫蹄廢腳,雙腳比騷逼還敏感,然後私通的足奴不在少數,但小不點這邊的技術難題不在於帝鴻襦那極高敏感度了還不屈服的雙腳,而是在於帝鴻襦實在太強,甚至只是本能地多用點力,小不點就能直接被一腳踢成可以拿去包餃子的肉泥。
若石已經摩擦得小了一圈,小不點也感覺到雙手有些痠痛,大量的藥力順著經脈湧入了帝鴻襦的雙腿和全身當中,被不停地摩擦著跟腱的淫蹄不斷地屈伸著,在小不點的掌心中和高潮一樣拼命地顫抖,收縮,繃緊,帶著異香的腳汗隨著一次又一次帝鴻襦高亢的高潮尖叫而像是愛液一般湧出來,兩腿之間也已經開始氤氳出帶著女子香氣的淫亂薄霧,大汗淋漓的帝鴻襦將手搭在自己的雙眼前,喘息著只露出潮紅髮情的臉頰,嘴角微微翹起,彷彿這不是一次修煉,而是被情郎按在床上用力肏幹了一晚上,看得小不點牛子都快要氣炸了。
不光是因為看得見吃不著,不如說帝鴻襦這種完全沒把他當人,才毫無防備地讓他看到自己這副騷樣的態度,才是最讓小不點記恨的事情。然而如今新的循環才剛剛開始,小不點也只能鬱悶地吐出一口燥熱的氣,拿出毛巾幫帝鴻襦把雙腳擦乾淨之後,乖乖地退出了房間。
帝鴻襦並沒有急著殺進虛月城去把那些魔教中人一鍋端了,甚至可以說是反過來,因為小不點收到的那個紙條,帝鴻襦相當配合地開始在虛月城的周圍四處閒逛起來,給小不點對自己的腳做小動作充裕的時間,甚至還護送著小不點去和虛月城那邊的人接頭了一回,收了波利息。反而是虛月城那邊,似乎是被帝鴻襦那“我就蹭蹭不進去”的做法嚇得一驚一乍,還是小不點自己找了個自己正在想辦法遊說拖住帝鴻襦的藉口,才穩住了
他們,順便又騙了一波戰利品。
最要緊的,對於帝鴻襦雙腳的改造還在持續進行著,而且因為帝鴻襦本人的配合,小不點的動作已經變得明目張膽,且激烈起來。
“今天這副藥主要是行氣活血的,主人您在吸收藥效的同時要配合著運功來吸收藥力,我這邊也會用其他的藥物和手法來進行輔助,如果感覺到瓶頸的話,大概就是要突破了,如果沒有感覺也沒關係。”兩副今天才剛調製好,還是溼漉漉的膏藥被小不點貼在了帝鴻襦的腳心位置,幾乎把整個腳底完全佔滿,太白、公孫、然谷和湧泉之類的穴位上甚至還有留下凸起用來更加強大地刺激帝鴻襦的身體,明明是冰涼的膏藥,帝鴻襦的雙腳也是剛剛從滾燙的浴桶當中撈出來,然後隨著小不點不由分說地將這一副膏藥貼在了帝鴻瑜的腳底上,一股無法阻擋的熱流幾乎是幾秒鐘之內就好像強行打穿了帝鴻襦的經脈一般,順著雙腳的足底穴位匯聚成一股熱流,然後一路向上猛衝,滾燙的溫度感覺已經比帝鴻襦曾經直面的火山口還要難以忍受,但卻偏偏對身體沒有什麼影響,反而好像還在讓她的雙腳像是在重新生長一般,幾乎讓她聽見體內從骨骼到肌肉皮膚爆開發出的“嗶啵”的聲音,如同樹苗抽枝發芽,湧上強大的力量,在帝鴻襦的體內流淌著。
只是溫熱的力量是一回事,帝鴻襦的身體被力量充斥著無法動彈又是另一回事,貼著膏藥的帝鴻襦仰頭直接翻著白眼倒在在了床頭,雙腳也被小不點抱在手中,全身上下白嫩的皮膚都開始往外滲出細密的汗珠,就像是泡在溫度高到難以忍受,卻偏偏捨不得離開的溫泉當中,口中的的喘息聲也停不下來:“呼啊……呼啊……呼……啊……嗯啊……”
這副膏藥的作用,親自調配的小不點自然是最清楚的,行氣活血,提高修煉的效率確實不假,小不點也確實是在想辦法讓帝鴻襦在最終一戰之前突破。但行氣活血本身就有提高藥效吸收率的功能,除了要提高帝鴻襦的修為之外,小不點自己珍藏的私貨,也會因為帝鴻襦的主動運功,以及其他藥效的配合而被帝鴻襦的身體高強度地吸收進去。罩門的形成,以及小不點從今往後的一切謀劃,都要從今天這副膏藥真正開始。
小不點的感官又忍不住被自己手心中的這對雙足吸引——在膏藥的刺激之下,全身血液流淌加速的帝鴻襦表皮都泛著一層魅惑漂亮的粉紅色,簡直就好像青樓之中藉著紅燈籠招攬著客人的花魁一般帶著強烈的性暗示。多年吸收著藥材與脂粉的身體滲透出的汗水也帶著少女的體香,氣喘吁吁,香汗淋漓的柔弱少女美妙胴體,再加上幾乎沒有好好穿過,露出大片白膩軟肉,裡面也只是裹著一層胸託與肚兜,連褻褲都沒有穿的真空狀態,簡直就像是在誘惑著人去侵犯她一般,讓小不點都忍不住對著空中挺了挺自己那還從沒用過的肉棒,發出低沉的喘息聲。
被抓握在手裡的這雙腳,如今也已經快要走完又一個循環,配合著小不點的按摩和藥物,再加上帝鴻襦的修行,今晚的突破趁勢形成一個罩門是必然的。而正在準備突破的這段時間裡,帝鴻襦也堪稱是毫無防備,完全被小不點掌握在手心裡,就算這個時候想要分開她的雙腿一探究竟,
去幹翻這個天天賣騷卻還保持著處女之身的浪蕩廢物,或者現在就按著她的雙腳,給自己的雞巴來上一發神仙足交,在突破完成之前帝鴻襦也絕對不會反抗什麼。簡單來說只要小不點這個時候不動殺心,他幾乎可以對帝鴻襦做任何事。
“呼……呼……”忍耐著自己的動作,小不點用顫抖著的雙手向上,開始扣住帝鴻襦雙腳指節處的隱白、大都兩穴,開始進行這個循環最後的按摩。細嫩如豆腐的腳趾肉,即使再怎麼飽滿,在腳趾指節這個位置還是無法掩蓋住骨骼的堅硬。但常年被浸泡著的帝鴻襦的骨骼,手感上也和正常人的雙腳有著明顯的區別。和正常人僵硬而關節分明的腳趾骨不一樣,帝鴻襦的雙腳感覺就好像是一個整體一般,軟玉的手感讓小不點能夠放心地以一個誇張的角度掰扯帝鴻襦的腳趾,而帝鴻襦本身甚至不會感覺到疼痛,如果說其他人的腳趾骨像是紮實的木頭一樣的話,帝鴻襦的腳趾在小不點的手心當中就好像是竹子一般,清脆、柔韌、而且有著纖細敏感的觸覺,彷彿與皮肉連成一個整體。腳趾的觸感是完整的,卻又有各種各樣的層次,細膩滑嫩,又有著柔韌的觸感,每一次按壓下去,就好像彈撥著樂器一般能聽到帝鴻襦“嚶”或者“啊”的可愛輕呼聲,雙腳會嬌羞地蜷縮起來,還會蹭著小不點的手掌心,對於小不點來說,簡直就好像是刻意的討好求歡一般,卻不能化解他如今內心的陰暗。
他手上的動作甚至忍不住加大了幾分力道:“呼……你……你這……”他忍不住嚥了一下口水,一方面即使在這種狀態之下,帝鴻襦的感官被削弱到什麼程度小不點也不知道,另一方面,他也並不是對帝鴻襦恨之入骨的那種心情,只是單純的想要得到更多。眼前扒拉著他的腳趾,像是從指縫間滑過的牛奶一般令人身心愉悅,灼熱的體溫和幽香,再加上柔軟的骨骼支撐著做出各種蜷曲的動作,終於壓斷了小不點理智的最後一根弦。他摩擦著雙腿褪下了自己的短褲,一邊用雙手繼續按壓著帝鴻襦的穴位,一邊緩緩地挺身,用下半身靠近著帝鴻襦的雙腳。
運功而溼潤的雙腳連膏藥都變深了顏色,腳背與腳掌上因為出了一層薄汗而顯露出油亮的光澤,即使還沒有直接接觸到皮膚,光是靠近就讓小不點同樣被燒得火熱的雞巴感覺到了熱度,被抱著按壓的雙腳腳趾被拉著向兩邊微微張開,讓腳掌露出一個不大不小的弧度,剛剛好接納了小不點那屬於成年男性應有尺寸的灼熱巨大硬物,隔著膏藥輕輕磨蹭著。
終於讓自己的肉棒接觸到了帝鴻瑜,雖然肉體上的快感幾近於無,但心理上的征服感還是讓小不點長出了一口氣:“呼——”
肌膚與肌膚之間的接觸,另一個人的體溫對於小不點來說是完全不同的體驗,即使只是觸碰也讓他的肉棒在軟嫩前腳掌之間興奮地跳動了兩下,甚至忍耐不住地溢出了前列腺液。小不點神色複雜地看著眼前還在喘息著的帝鴻襦,卸下那小惡魔一樣的性格之後,帝鴻襦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的,純真無邪的少女,毫無防備的胸口袒露著大片雪白,還在隨著小不點的按壓動作劇烈地上下起伏著,搖晃出一層層乳浪。喘息著的小嘴微張著,吐出可愛的叫聲,配合著
鮮豔起來的臉頰和被手臂蒙著像是害羞一般的雙眼,讓小不點恨不得把雞巴直接塞進她的嘴裡,用力地上下奸幹一番,再滿滿地射進她嘴裡讓她吃下去。微微張開的雙腿之間,只要小不點有心,也可以輕易地看到帝鴻襦那處女的小穴,雖然已經溼潤過很多次,甚至讓她分不清楚有沒有真正地高潮過,但和帝鴻襦一起長大的小不點還是能夠確信,這是一片未經開墾的處女地。
不過小不點對於這個部位的興趣反而沒有那麼大,至少在單純的性慾上,小不點反而對自己一手養護到現在的這雙白嫩肉腳更有肉慾。他大著膽子開始輕輕合攏帝鴻襦的雙腳,讓白嫩敏感的足肉一點一點地貼上自己的肉棒,然後開始拉著對方的雙腳,自己也前後地動起腰來,開始輕輕抽插帝鴻襦併攏起來的足穴,手上的動作因為熟練而保持著穩定,小不點的腦袋卻已經仰起來,露出了滿足的吸氣聲:“嘶……呼……呼……呼啊……”
當他低下頭來時,那雙有些泛紅的眼睛滑過帝鴻襦那副仍然毫無防備的臉蛋,表情一瞬間就變得複雜了起來——他並不仇恨帝鴻襦本人,說到底她生活在群玉閣那樣的環境當中,在被深刻地植入對立的觀點之前,她當然會覺得自己身邊的一切是理所當然的。足奴、孱弱而醜惡地掙扎的底層江湖人、爾虞我詐的心理“遊戲”……世界對她來說就是一個巨大的遊樂場,但是對於小不點來說,當他有一天突然意識到“人不是生來就是奴隸”,甚至知道自己可以不做奴隸的那一刻開始,他和帝鴻襦,或者說和整個群玉閣之間的對立就已經無可避免了。
如果現在小不點壓倒帝鴻襦,將她侵犯,將她變成自己的肉奴隸,那麼小不點腦海中想象著的,恐怕不會是帝鴻襦的這副出塵俊臉,甚至不會是任何一位傾國傾城的魅惑妖女,而是一整個群玉閣,或者誇大點說——他想姦淫一整個壓在奴隸頭上的階級。
“不要急……不要急……我不是奴隸……我現在不是……以後也不會是……”喘息著繼續聳動著自己的身體,肉棒在兩排被養護得白白胖胖的腳趾中間穿插著,被按壓著穴位刺激的雙腳本能地會用力隨著按壓的節奏屈伸,像是在主動地配合著小不點的動作,甚至主動用腳趾刺激著他的肉棒與龜頭,進行生澀的足交一般。這種青澀的感覺甚至符合小不點對於帝鴻襦這看起來淫蕩本質卻還是純潔處女的想象,每一次被腳趾肚厚實的嫩肉刮過龜頭的肉稜與冠狀溝時,那軟嫩滑膩的觸感都讓小不點忍不住打一個哆嗦,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尿道狠狠地收縮一下,擠壓出更多半透明的液體,與帝鴻襦腳心的汗水混合著,變得更加粘稠滑膩。
腳心的快感催促著小不點加快動作,猛力地向前擠壓著肉棒想要獲取更加激烈的快感,磨蹭著腳心的肉棒也開始若有若無地避開膏藥,開始嘗試直接磨蹭帝鴻襦白嫩的皮肉,往內部衝刺的力道和頻率都越發控制不住,為了掩飾自己的動作,小不點也不得不讓自己手上的按摩手法越發激烈起來,明明已經被按成了一灘爛泥的帝鴻襦,在小不點突然過激的手法之下身體止不住地開始顫抖,兩腿之間也忍不住地溢出了甜膩的汁水,開始潤溼溫熱的大腿內側,順著衣襟和皮膚向
下流淌著。
面對著自己朝思暮想了一輩子的完美玉足,第一次使用自己這根傢伙的小不點憋著氣,在動作的最後用已經變形到顫抖的手法,和帝鴻襦那因為按壓同樣已經變形到扭曲,好像主動貼著踩上來要聚攏成足穴來榨取小不點精液,在兩人同樣青澀的動作之下湧動著的肉棒不斷地前後抽插著,已經幾乎忘記了要遮掩一下,將全部的慾望與力道都灌注進著一次熱乎乎的足交當中的小不點,哽咽著喉嚨,快速地前後動著腰,在雙手刺激帝鴻襦的雙腳達到極限,被刺激的帝鴻襦雙腳如同高潮一般激烈地開始顫抖蜷縮著的瞬間,感受著白嫩軟滑的腳心一下一下地剮蹭著自己敏感的龜頭與溝壑,在肉棒上施加榨取的力道的小不點閉著眼喘息著,咬牙拼命忍住自己要發出的射精低吼,將自己滾燙濃稠的初次射精完全在帝鴻襦的足穴當中爆發出來,“噗嘰噗嘰”的聲音幾乎清晰可聞,強力的射擊不光射穿了足穴,越過膏藥射在了帝鴻襦的腳後跟處,甚至還有溢出和肉棒顫抖之中噴濺著從足弓位置飛出去,然後落在帝鴻襦的雙腿之間的粘稠白濁。一波又一波的射精停不下來,隨著帝鴻襦那還在被本能地按壓著,如同高潮一般顫抖的雙腳繼續刺激射精後敏感的龜頭部位,沒有經驗的小不點忍不住向前弓起了腰,壓抑不住自己沉重的喘息聲,雙腿與腰部也一緊一鬆地顫抖著,一直到被榨取的餘韻消散之後,才緩緩地收回自己的肉棒,匆忙地直接塞進了褲襠裡,甚至自己還是一副沒有反應過來的模樣。
“我……這……我幹了什麼……”將慾望完全射出去之後的小不點,才終於意識到自己做了一件多麼離譜的事情,他緊張地抬頭看了一眼,剛才激烈的按壓似乎已經把帝鴻襦大小姐完全按到魂飛天外,失去意識的地步了,此時完全是一副攤開身體,予取予求,還在側著臉微微閉著眼從嘴角往外淌口水的丟人脫力模樣,看起來完全沒有對自己雙腳之間發生的事情有任何察覺。又屏住呼吸等了幾分鐘,確認帝鴻襦真的沒有任何其他動作之後,小不點才終於鬆了一口氣,一邊大口喘息起來,一邊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拿起熱毛巾,開始擦拭帝鴻襦那被自己射得一團糟的下半身,清理乾淨之後還把被射得沾滿了精液,但也已經將藥效吸收得差不多的膏藥輕輕撕了下來,又親手把帝鴻襦大小姐抬上床,最後幫她蓋好被子,聽著帝鴻襦的呼吸逐漸變得均勻,才徹底放下心來,端著熱水盆離開了,甚至在離開的時候,他還感覺到自己褲襠裡一片發麻,雙腿也好像踩在棉花上有些不聽使喚,甚至鬼使神差的,那已經完全是一團垃圾的膏藥,也沒有被丟棄,而是被他放進了小藥箱專用的一格當中。
然而就在小不點離開去倒水的短暫時間裡,本應該完全熟睡的帝鴻襦,卻悄然睜開了雙眼,靜靜地看著小不點的身影消失在夜色當中。
“不想當奴隸啊……”帝鴻襦在空無一人的房間中默默地自言自語著,“機會給你了,可千萬要自己把握住哦……要是將來沒點出息,今天晚上的事情,我可得連本帶利地找你給討回來……”
夜晚徹底沉寂了下來。
又拖延了幾天時間,再度做了一整個循環之後,無論是虛月城方面的人,
還是帝鴻襦和小不點,都有一種隱約的感覺——決戰的時候到了。
但每天晚上雷打不動的足部護理還是不能少。
“喂,小不點,不如我們明天主動殺上門去怎麼樣?”輕輕地踢動著腳丫,帝鴻襦的興奮之情溢於言表,簡直就像是聽聞上元節可以出門逛花燈的閨中少女一般。小不點的手腳卻有些忙亂,恨不得一巴掌把她拍倒在地上:“你可別再亂動了小姑奶奶,今天可是要扎針的,扎錯穴位你就完了!”
是的,又一個循環的收尾,這一次小不點直接掏出了“針灸”這個危險的利器。但帝鴻襦的雙腳,也早已經與之前不可同日而語,如果說之前的帝鴻襦雙腳只是有著軟玉一般的觸感與形狀的話,如今這散發著瑩潤珠光,彷彿有氣機流轉在其上的雙腳,就是已經可以比擬真正的白玉,即使刀削斧鑿也難以傷其分毫,名副其實的“凌虛玉足”。
如同仙境一般的濃霧正在順著帝鴻襦腳尖上的金針末端往外溢出著,藥物與針扎的刺激,再加上帝鴻襦主動的運功,源源不斷的藥力洗滌著帝鴻襦的身體,不光是雙腳,帝鴻襦整個人的身體都散發著一股神完氣足的瑩潤輝光,讓人忍不住聯想到剛剛出生的嬰兒。即使是在金針的穿刺之下,帝鴻襦的雙腳也還是保持著血色與柔韌,好像這些金針並不是紮在她的腳上一般。但凡是對武功有所瞭解的人,都能夠輕易地判斷出眼前的小女娃已經邁過了登峰造極的門檻,正在向著返璞歸真的宗師境界邁進。就連帝鴻襦自己,也感覺到全身上下說不出的舒服懶散,就好像骨頭都要酥軟了一樣,卻偏偏沒有一絲虛弱無力的感覺。熱乎乎的些許灼痛感像是撓癢一樣時不時在自己腳底的所有穴位輪流閃動著,隨著帝鴻襦的運功而散發出熱量,並不難受,反而讓帝鴻襦發出了舒適的低聲喘息。
“呼……這個……有點厲害啊……”腳底十幾個穴位,除了最為危險的三陰交穴之外,如今都已經被小不點扎上了針,熱乎乎的感覺撐滿了帝鴻襦的身體,明明已經泡完了腳,吹著微涼的夜風,但帝鴻襦身上的汗水還是止不住地一點一點溢出來。趁著四周一篇寂靜的空當,帝鴻襦像是無意之間想到一般開口:“小不點,這段時間我運功沒有感覺到腿上有什麼‘罩門’之類的東西啊,你是不是騙了他們啊?”
拖延了以月為單位的時間,帝鴻襦自然也全身心地關注了自己的功法,以免真的被小不點的罩門給坑了,到時候拼演技總歸不是上策。但即使如此,她在這段時間也只能感覺到功法的越發精進,甚至因為放開了對小不點的禁令,主動地去配合他,這段時間的功力進步速度還要比之前快上許多,已經讓帝鴻襦忍不住擔心自己的基礎會不會不夠牢靠了。
以及還有一些羞於啟齒的毛病——之前還可以憑藉著功法,在運功的時候避免自己因為被保養得太過細嫩敏感的雙腳因為刺激而發出那種羞於啟齒的感覺,但現在功力提升得太快,帝鴻襦已經隱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雙腳的感官了,以往能夠輕易在荊棘密佈的荒郊野嶺中行走的雙腳,現在卻逼得帝鴻襦只能儘可能挑一些平坦的大道走,不然就是縱身一躍,直接在空中飛出去個好幾裡地的,即便是這樣,每天走下來都得滲出一
腳的汗,相當尷尬。這個問題估計也是瞞不過小不點的,可惜帝鴻襦的性子讓她不太願意開這個口,小不點也不知道是真的沒有辦法,還是不願意處理,就這麼讓帝鴻襦一直保持著這副敏感的樣子。
被問到關鍵處的小不點還是那副沉悶的樣子,手裡的金針已經扎到了小腿上,嘴裡也還是一副不留情的毒舌樣:“罩門當然是有的,我也說過了,那個位置如果你不主動提起,就連我自己都想不到會被打中,所以你大可不必擔心。要是這樣都被破了罩門,那隻能說天要亡我們,你可以讓群玉閣給所有人都準備棺材了。”
“怎麼突然就群玉閣了……”帝鴻襦忍不住小聲嘟囔了一句,雙腳也不安分地再度踢動起來,“我知道你不想當奴隸,但是你覺得群玉閣憑什麼放過你呢,再說你離開了群玉閣又能幹什麼?你只會做足療,可你就連做足療都不是天下第一,離開了群玉閣你也只不過是被別人抓走,拿去當奴隸,在這個江湖上沒有能護身的武力一切都是白搭的……”
“我去參軍……在軍隊裡給人當軍醫也行……就算是群玉閣的長老,也沒有能萬人敵,把我從軍隊裡揪出來弄死的本事。我就算參軍死了,也是死在給自己掙功名加官進爵的路上,搏的是我自己的前程……”小不點對答如流,讓人難以想象他究竟深思熟慮了多久,只不過在兩人短暫的沉默之後,小不點還是甩了甩頭,強行中斷了這個話題,“罩門的具體位置,我跟他們說拿有官印的萬兩黃金,或者等值可兌現的東西來換,這筆錢他們拿得出來,但是因為誰出這筆錢,他們還在爭論不休,所以如果你明天殺上去,他們也不會知道罩門的具體位置,你就和以前一樣大鬧一場好了。”
“可你也沒有告訴我罩門的位置……”帝鴻襦的聲音居然難得地帶上了些許委屈,扎完針的小不點頓了頓手,卻猛地感覺到一陣勁風直撲自己的下巴,回過神來時,帝鴻襦的腳尖已經貼住了自己的下顎,只要動一動腳趾,小不點就能看到自己的腦漿,“你就不怕我為了保護自己有了罩門這個秘密,在這殺了你,讓這個秘密永遠消失嗎?”
“等你把虛月城端了,我不再當奴隸的時候,我就告訴你。現在告訴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你下意識去防護的位置,傻子都能知道那是你的罩門,你真有信心擋住那麼多不同方向的進攻嗎?”小不點的心跳忍不住快了兩拍,嘴上卻還不饒人,“反正只是一場遊戲,明牌打就沒有意思了,主人。而且你想要殺我,根本不需要這種理由,畢竟你是為下屬謀福利的好主人啊……”
“真會說話啊,小不點,你平時要是也這麼有氣質就好了……”明明都是面黃肌瘦乾巴得像是一把豆芽菜的身材,在按腳和不按腳的時候差別卻大得像兩個人,就連帝鴻襦都感覺到稀奇,不過整個群玉閣,大概也只有小不點一個足奴是這個樣子,所以他才會不想當奴隸吧?
最有意思的人就在自己身邊,這才是帝鴻襦一直留著他的理由。
針灸已經接近尾聲,小不點開始幫助帝鴻襦將雙腳上的金針全部取下來,每一次取下一根金針的時候,帝鴻襦都會忍不住地夾緊一下雙腿,嘴裡也發出可愛的“咿呀”之類的呼聲,雙腳忍不住地蜷曲繃緊著,那
股從兩腿之間忍不住溢出的熱流也越來越龐大。小不點此時完全佔據了主導地位,還有空捏住金針的尾部,一點一點地旋轉著,緩慢地挪動著金針,對帝鴻襦的雙腳進行更深一步的刺激。
“隱泉、大都、太白、公孫、然谷、水泉、商丘、照海……”腳掌上的金針被一根根地旋轉著擰進了帝鴻襦的腳心軟骨當中,本不應該滲透其中的藥效開始發揮作用,附著在軟骨上的神經開始陷入同樣溫熱的炙烤當中,雙腳也好像被拔掉了骨頭一樣,如今已經可以彎折到幾乎將腳掌折下去,雙腳攏成一個完全的圓的程度。帝鴻襦對於雙腳柔韌性的提升倒是沒有什麼意見,但是隨著金針的一根根拔出,原本就已經無比敏感到壓制不住快感的雙腳,如今就好像是被注射了媚藥一般,隨著每一根針的拔出,都能感覺到雙腳的溫度在止不住地上升,敏感度也越來越高到光是被涼風一吹,就讓帝鴻襦咬著嘴唇快速喘息著,才能勉強壓制住不顫抖著用雙腳高潮,或者被在下半身橫衝直撞的刺激快感侵犯到漏尿的程度。止不住的委屈嗚咽讓帝鴻襦幾乎想要阻止小不點將剩下的金針拔出,但像是被吹起的氣球一樣逐漸充實起身體的飽脹力量感卻又讓帝鴻襦說不出制止的話,在不斷的糾結與忍耐當中,肉眼可見的小股水流已經開始從帝鴻襦的雙腿之間漏了出來。
但緊接著,小不點就感覺到刀削一般的風劃過自己的臉,而自己手中的一對嫩足也突然消失,追著空氣中的爆鳴聲看去,小不點能看到沒有拔出的金針在剛才一瞬間被帝鴻襦用功力直接逼出體外,而帝鴻襦的身影,此時已經飛出房間外,一腳將某個正準備彎弓搭箭的刺客踢飛出去,在半空中化作肉泥。
比起還想著明天大白天上門去挑事的帝鴻襦,虛月城這邊的動作要更快一步。
一腳踢飛了一個,帝鴻襦借力在空中翻身後退,又點出兩腳,左右兩個蒙面黑衣的人也順勢悄無聲息地倒下,帝鴻襦挺拔地站在原地,目光掃過一大群黑衣蒙面的私兵,最後定格在最遠處那幾個沒有蒙面的人臉上:“你們來得倒是比我想象的快一點。”
沒有人說話,只有一個又一個刺客不要命地衝向帝鴻襦,然後被她看都不看一眼地踢翻。雙方的視線從對上開始就沒有再互相錯開過,明明是被一群人包圍著的戰鬥,帝鴻襦看起來卻反而成了佔據主導權的一方,甚至直接叫破了對方的名字:“龍森,你們想要我的腦袋,就得把你們自己的腦袋也壓在天平上……”
“你敢嗎?”
沒有人說話,隨著帝鴻襦的步步緊逼,虛月城這邊的人卻也毫不要面子地一步步後退,所有的刺客終極目標不過是觸碰到帝鴻襦的身體,找出她的罩門,成為虛月城的墊腳石。刀劍飛矢落在帝鴻襦的雙腿,卻只能發出磕碰在玉石上一般清脆的響聲,彷彿那已經不再是人的腿一般堅硬。
只有帝鴻襦知道自己的問題——她剛剛強行排出了金針,現在正是需要穩固境界的時候,雖然力量充足,但是如果再戰下去,剛剛升上來的境界很快就會因為力竭而跌回去。雖然不知道虛月城是不是和小不點串通好了才找到這個好機會,還帶著這麼多人來消耗她的體力,但帝鴻襦只想速戰速決——更何況,她還沒忘記躲在
自己身上某處的罩門。
戰鬥變成了一面倒的屠殺,各種各樣的攻勢落在帝鴻襦的雙腳上,每一次衝擊都迸發出彷彿擊打在玉石上般清脆的聲音,甚至有火星飛濺出來,但帝鴻襦的雙腳卻偏偏沒有一絲傷痕,無數人的包圍只能稍微遲滯帝鴻襦的步伐,卻無法對她造成哪怕一絲有效的麻煩。一群魔頭絲毫不要面子地後退,路線卻並不是筆直的,只是急著追上去速戰速決的帝鴻襦一直沒有留心觀察,幾乎每一次都是在起落之間直接飛出去幾百上千米,又被其他人攔住,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些真正的敵人跑遠,等到自己把身邊的敵人再度全部擊倒之後再追上去。
這樣你追我趕了幾乎半個時辰,帝鴻襦的心情變得越發的急躁——她剩下的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而且更糟糕的是,雖然不會受傷,但是每一次與對方碰撞,帝鴻襦的雙腳都會感覺到好像被電擊一般激烈的酥麻快感順著腳底貫穿自己的雙腿,讓她止不住地顫抖,下體之間的淫蜜也變得越來越粘稠滑膩,順著雙腿之間一直流淌到腳底,滑得雙腿發軟的帝鴻襦幾乎站不穩。
追殺一直持續到帝鴻襦突然落進一片自己無比熟悉的院落,而出現在她面前的人,也多了一個瘦小的身影。
“小子,你耍我們?說好的罩門呢?”被氣急敗壞的龍森單手提著舉起在半空中,小不點的臉色已經漲得通紅,雙手無力地摳著龍森的手掌,卻完全無法撼動,只能發出嘶啞的聲音:“我說有……就是有……”
“你們放開他!”帝鴻襦看到小不點被捕獲,發了瘋一樣地要衝上去,然而她再怎麼快也無法隔著這麼遠的距離快過同樣是高手的龍森,手起刀落之間,被鬆開的小不點就被龍森拔劍捅了個對穿,隨後像是破布娃娃一樣丟在了一邊。目睹了小不點被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帝鴻襦直接尖叫了一聲,落地飛起一腳踢向了龍森的頭頂,將那顆威武的腦袋直接踢碎,和小不點一樣飛了出去。
但帝鴻襦也隨之落入了所有人的包圍當中,光是剛剛那一下起腿,就有至少十幾道各種各樣的攻擊落在她的身上,只不過都被她盛怒之下爆發出的力量給防出去了。正準備大開殺戒的帝鴻襦跨步向前,身體卻突然在半空中一頓,鼻孔當中抑制不住地噴出兩道鮮紅的血柱。
力量在一瞬間完全消失了,不光是剛剛獲得的新力量耗盡,連同之前多年以來積攢的功力,帝鴻襦如今也完全感受不到了。夜晚的涼風吹拂在她的腳面上,冷得像是刺骨的刀,而她早在來到虛月城之前,雙腳就早已經練到了寒暑不侵的地步,如今赤著腳踏在泥土地面上,卻不僅感覺冷得生疼,還被土渣子硌得險些控制不住表情。
罩門被破了——帝鴻襦只能想到這個可能,但現在還處在可以控制的範圍之內。剛剛和幾十個魔教中人毫無保留地對拼了一記,出點血也沒什麼異常的,更重要的是剛才那一腳實打實地直接踢碎了他們當中看起來是領頭也是最強的那個龍森,一時半會兒之間這些貪生怕死不講道義的混蛋們,應該沒有願意衝上來自我犧牲的傢伙。帝鴻襦深呼吸著,壓制著自己失去了力量之後的虛弱感,強逼著自己打起精神來,用和之前一樣的眼神逼視著其他人,緩緩向著小不點挪動腳步。
恢
復力量的可能性還是有的,只要回到群玉閣……但是小不點,帝鴻襦不想就這樣丟下他,既然要演戲,儘可能地表現出強勢來也沒什麼不妥。
一個完整的包圍圈,隨著帝鴻襦緩慢地移動腳步而移動著,雙方維持著一個微妙的威懾平衡,一直到躲在後面的一個男人突然大聲喊叫:“這個娘們的罩門已經被破了!上去幹死她!老子要肏爛她的騷蹄子!”
“哼!有本事的話,你就過來試試看啊!”幾乎不假思索的,帝鴻襦直接反嗆聲回去,這種時候絕不能示弱這種事她也是知道的,更何況如果那個傢伙真有把握,這個時候恐怕早就已經衝上來當英雄了,怎麼可能會躲在後面只是大呼小叫。
彷彿是為了證明自己仍然強大,帝鴻襦猛地向前又踏出了一大步,其他人也比軍隊還整齊地向後退了一大步,正準備在心裡暗歎自己的威懾力還在的帝鴻襦正準備在心裡鬆一口氣,卻被遠處不知道哪裡丟來的一顆小石子正中太陽穴,好不容易維持住的身形一個踉蹌,鮮血也“唰——”的一下從帝鴻襦的鬢角處噴湧出來,一下子沾溼了帝鴻襦的臉頰。
所有人的視線一下子就變了味道,那個躲在後面的聲音猛地開始向前衝鋒,聲音更是洪亮起來:“老子一早就看到那個傢伙被捅死的時候死死盯著你腋下的極泉穴,剛才中的那一下你卻防都沒有防,沒想到果然有效。你這妖女,果然平時壓根沒有正眼看你那小跟班一眼吧,否則這麼明顯的提示還不能發現自己被做了手腳,那你早就該被吃幹抹淨了!兄弟們上!”
根本沒有等到那個發現異常的人把話說完,對帝鴻襦早已垂涎已久的一群魔頭在發現了帝鴻襦失去力量之後飢渴地直接一擁而上。帝鴻襦的身體光是面對著這一群如同山崩海嘯一般撲過來的人潮就已經忍不住開始瑟瑟發抖,失去了力量之後,強裝著的強勢也瞬間被瓦解,胡亂地揮舞了兩下手腳就直接被人抓住,連抱頭蹲防的機會都沒有,直接就被人七手八腳地按翻在地上。
平生之中第一次受到這麼大的侮辱,那張除了雙腳以外被保養得最最上心的臉蛋被毫不留情地與地面碰到一起,髒兮兮的手腳在自己臉上亂摸亂蹭,濃烈的臭味和土腥味止不住地往自己的鼻孔裡鑽,嗆得帝鴻襦忍不住地想要咳嗽,卻在張開嘴的瞬間被人直接捏住了嘴巴,還吃了好幾口被腳步揚起來的灰土,嘴裡的苦澀味道一下子蔓延開來。
“嗚……嗚呃……你們……”原本還帶著些許驚惶,擔心這個小魔女是不是又一次示敵以弱的遊戲的魔頭們,發現自己的手腳都已經開始把帝鴻襦全身上下該摸的不該摸的地方全都摸了個遍,這個傻女人卻還是隻能毫無力量地掙扎著,用自己那雙紅起來的眼睛惡狠狠地瞪著他們,一下子就放下心來。幾個人開始試圖撕扯帝鴻襦身上那件僅剩的白衣和胸託,卻愕然地發現這衣服的堅韌遠遠超過他們的想象,即使是他們這群大男人一起上手,卻也無法享受到著剝光羊羔的快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被撕扯得完全變形的衣服在一鬆手之後,就“啪——”的一下彈回到原來的位置,在帝鴻襦的身上推出一波淫靡的肉浪。
也有人想要乾脆地直接把手腳從衣襟伸進去直接乾點壞事,他們也確實得手
了,帝鴻襦那軟嫩的大坨乳肉、從未被開墾過的處女陰部,久經鍛鍊纖細挺拔的腰肢,還有那雙天下無雙的美腿淫蹄全部都可以隨意觸摸品嚐。但這些人,如果只是普通地滿足於侵犯帝鴻襦的淫棍的話,他們自然不可能留在虛月城這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一邊繼續佔著帝鴻襦的便宜,魔頭們一邊稍微默契起來地開始將帝鴻襦七手八腳地抬起來,又掏出繩子開始捆紮帝鴻襦的身體,三兩下地就將她嚴嚴實實地用不知道多少條繩子捆成了一條肉粽,只能激烈地掙扎著,一邊破口大罵,一邊看著不遠處還在淌血的小不點的屍體:“你們死定了!群玉閣……群玉閣不會放過你們的!整個虛月城!整個虛月城都要死!你們……嗚!……嗚嗚嗚嗚嗚!……”
聲嘶力竭的喝罵聲被魔頭們的調笑聲淹沒,也有人直接掏出不知道哪裡來的布團,塞進了帝鴻襦的嘴裡,死死地堵住了她發出聲音的機會,一群人七手八腳地抬著帝鴻襦漸漸離去,只剩下滿地的屍體。
再然後,一具本應該倒下的屍體顫抖了兩下,像是屍變一般,直挺挺地突然坐了起來。
第二天,虛月城的鐘樓下方。
一座剛剛被豎立起來的巨大十字架上,昨晚剛剛被捕獲的帝鴻襦正帶著滿身的傷痕,赤裸著被捆紮成一個雙手被高高吊起,雙腿也被繩索分開的下流姿勢展示給所有人看,少女的隱私部位被毫無廉恥地展現在路過的人面前,高臺之上,往日體面的一大群各種豪俠、宗主、如今卻各個帶傷,表情尷尬異常,有些臉色甚至晦暗得不比被吊在高臺上的帝鴻襦好看到哪裡去。而今天受難的主角帝鴻襦,昨晚還是處女地的柔軟嬌嫩的白皙蜜穴,如今早已經被完全撐開,不知道多少根粗壯異形的巨物在昨晚曾經殘暴地從期間出入,毫不留情地將裡面粉嫩軟滑的甬道撐開撕裂,又用肉稜剮蹭著翻開,在帝鴻襦的蜜穴口綻放出鮮血淋漓的肉花,白嫩飽滿的外陰唇在昨晚不知道多少人的侵犯奸幹當中早已經腫脹成了一塊粉紅色的大饅頭,混合著淫水的精液隨著帝鴻襦的抽痛而一股一股地溢出來,濃烈的雄臭味即使隔得老遠都讓人忍不住皺眉掩鼻。
帝鴻襦的菊穴也早已經被肏得翻開,一小截鮮紅的腸子還軟綿綿地從被肏得完全變形充血,腫脹著難以閉合的括約肌之中被翻出來直接暴露在空氣中。明明不是性器的部位,如今卻也已經被精液完全灌滿,撕裂的腸肉中間幽深的漆黑小洞隨著孱弱的呼吸而一下一下地收縮著,濁黃色的精液混合著已經變成暗紅色的鮮血向下滴落,每一次本能的收縮都讓已經看起來心如死灰的帝鴻襦從喉嚨裡發出按捺不住的“咕”的一聲痛呼。
帝鴻襦最為寶貴的雙腳,如今上面也已經沾滿了乾涸的精斑,原本的淡淡少女異香如今早已經被不知道多少個人的精液臭味完全覆蓋,粘稠乾結的精液塊讓帝鴻襦如今連屈伸一下腳趾都無比費力,更讓她將對自己雙腳的喜愛從昨晚被完全扭曲成了恐懼。
這雙腳,簡直就好像是高潮開關一樣,昨晚的帝鴻襦明明被像是母豬一般按在地上用各種各樣的姿勢狂肏著,像是要把身體都撐裂的痛苦一刀一刀地隨著這些魔頭的抽插凌遲著她的下身,然而即使是在這樣的劇痛之中,那雙
被藥物浸泡,又用各種方式被改造得無比敏感的雙腳卻在失去力量之後還是不知廉恥地保留了那副該死的柔韌狀態,還有高到離譜的敏感度——光是被人毫無技巧地粗暴握住腳掌,都會帶給帝鴻襦比頂到子宮還要激烈的高潮刺激,雙腳被人淫笑著放在手心不斷把玩的感覺,沒有被小不點侍奉時那舒適到欲仙欲死的愉悅,卻有最直接粗暴的快感激流直接湧進她的腦海和下身當中,幾乎是每時每刻,都有人用手腳、用道具、用各種各樣的東西粗暴地凌虐刺激著她的雙腳,然而這雙該死的騷蹄子,卻每一次受到刺激,不管疼痛與否,都會拼命地釋放出快感來,讓帝鴻襦顫抖著在臭男人的身下絕叫高潮,從被強行捅開的處女蜜穴當中“噗嗤噗嗤”地噴出大量淫靡的汁水,大腿肌肉和蜜穴的甬道也激烈地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像是在套弄著那些魔頭的肉棒一樣讓他們越發興奮激烈地侵犯自己。
有些對她的腳有獨特喜好的變態,也和當時的小不點一樣,雙手按住她那已經可以彎曲成一個半圓,完美地貼合包裹著肉棒的淫浪騷蹄,將它按在自己的雞巴上,上下揉搓著,換著各種姿勢刺激著,甚至用手十指相扣地逼著帝鴻襦的腳趾頭攀附在自己的肉棒上上下揉搓,簡直就好像自己的雙腳成了一個軟綿綿的雞巴套子一樣被毫無尊嚴地使用著。腳心足弓併攏成的足穴被不斷地抽插,腳趾縫被磨蹭得生疼,腳趾頭和腳後跟不知道踩了多少根雞巴,讓他們對著自己腳趾肚和腳心的軟肉“噗嗤噗嗤”地射出腥臭黏膩的噁心陽精,甚至用併攏起來的雙腳腳窩承載著自己射出的精液,被注滿了之後又“嘩啦”一下地鬆開,看著那些噁心的冰涼滑膩的液體順著腳心和足弓的曲線流過腳踝、小腿,一直流到大腿內側,一直到現在,自己被吊在半空中,被擺出了一個一字馬一樣將已經被幹爛的騷逼最大程度地展示出來的下流姿勢的時候,自己雙腿之間還有著大片乾涸結塊的精斑痕跡。
帝鴻襦的乳肉如今也已經被抽打成了兩大坨紅腫的肉團,觸目驚心的鞭痕在白裡透紅的皮膚上無比刺目,被玩弄著各種刺激的乳頭也紅腫得像是大了一圈一般,漂亮的粉紅色乳暈因為充血如今早已經變成了鮮紅甚至暗紅色,向外激烈地突出著,還在往外溢出半透明的汁水,像是在控訴自己昨晚遭受的折磨苦難。尚未乾涸的白濁覆蓋在已經乾結的精液痕跡之上,還在順著帝鴻襦被解開胸託之後顯露出的漂亮水滴形狀乳房的曲線向下流淌著,下賤得不斷激起人的施暴慾望。
帝鴻襦的雙手也早已經滿是精斑,並不像雙腳一樣被修煉到幾乎可以隨意彎折的手指呈現出不正常的扭曲姿態,關節紅腫,指縫當中也已經被精液填滿,被折斷拔掉的幾處指甲縫隙當中已經凝結出了新鮮的血痂。顫抖著的雙手已經無法做出抓握之類的動作甚至連用手指夾住繩索的力量也都失去,更不要說掙脫逃跑。帝鴻襦的腋下如今卻也是紅腫一片,似乎是為了報復這明明修煉著腿法,卻將罩門修煉在了腋下的偷跑行為,各種各樣的搔癢、穿刺、甚至用毒、電擊之類的各種各樣,但凡是能想到的方法全部都被用在了這一對軟嫩的腋肉上。原本就因為是罩門而無法修煉的
腋下被折磨了整整一夜,激烈的刺激和痛苦已經讓帝鴻襦對腋下只能感覺到麻木的火辣辣的痛感,眼淚都為之流乾了,哪怕是後來被人按著雙臂,夾住肉棒開始進行下流的腋交,也只是被那羞辱式的顏射和濃烈的雄性臭味給燻得忍不住閉眼皺眉,沒有再做任何多餘的動作,光滑飽滿,褶皺也分佈得恰到好處的滑膩腋肉,如今也已經變成了紅腫青紫的半死肉塊。
而帝鴻襦的臉蛋上,持續了一夜的怒罵聲沒能等到帝鴻瑜罵得嗓子嘶啞,就已經被人粗暴地捏住臉頰,卸掉了下頜,只能發出“呃呃”的氣聲。無法咬合的口腔自然也成為了被暴徒們入侵的肉套,無數人捧著帝鴻襦俏麗的臉蛋,興奮地挺著肉棒在裡面進進出出,一下一下地打樁一般將肉棒深入無法反抗的帝鴻襦的喉管當中,即使帝鴻襦被幹到反胃,甚至“咕嚕咕嚕”地往外吐著酸水也沒有停下的意思,而是頂著半透明的酸液繼續奸幹著帝鴻襦,看著她因為被嗆到和喉管被腐蝕侵犯的劇痛而變得越發悽慘猙獰的表情,看著胃液從被撐開打樁的嘴角一點一點地溢出來,然後在生理與心理雙重的征服快感之中毫不留情地將精液滿滿地射進其中,還要捏住帝鴻襦的鼻子,強行逼迫她吞嚥下去,發出暢快的笑聲。甚至也有更粗暴的人,直接掐住了帝鴻襦的脖頸,像是使用肉套一般拼命地快速抽插著,享用著比帝鴻襦本能的吮吸更加激烈緊緻的包裹吞嚥的快感,讓帝鴻襦被窒息感折磨得雙眼翻白,半死不活,而帝鴻襦的身體也隨之顫抖著,在窒息之中因為全身上下的被侵犯而迎來瀕死的高潮。
無數人在昨天晚上狂歡著,用侵犯帝鴻襦的方式宣告他們又一次保衛住了自己的領土,將懸在他們頭上的這柄寶劍擊落,將自己的精液射在帝鴻襦的身上、體內、臉蛋、雙腳……各種各樣能用來羞辱帝鴻襦的位置上,然後不斷地強調自己的功績和強大,用繼續奸幹一個已經被廢掉了武功,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的方式,全然忘記了自己之前一大群人被一個帝鴻襦嚇得寢食難安。
“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天魔女’帝鴻襦,大家如今都看到了,雖然她曾經與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但只要是我們虛月城想要的女人,就是群玉閣的那位‘羽靈仙’,我們也能抓來隨便享用把玩!這就是我們虛月城的厲害!”正站在帝鴻襦身邊大聲喊話的人,手裡拿著昨天將帝鴻襦破功的砍刀,但人卻已經不再是之前那個人,很顯然是因為虛月城的內部衝突,為了防止這人居功做大,直接將他提前處理掉了。但這並不妨礙這個將刀搶來的人繼續耀武揚威,一手提著刀,一手毫不客氣地抓著帝鴻襦那被吊在半空中的腳不斷捏弄著,“瞧啊,這就是‘天魔女’,這就是那勞什子的‘凌虛玉足’,什麼他媽的‘凌虛玉足’,我看就是一個養騷蹄子的淫蹄魔功,你們看看,這小騷婊子的腳多麼淫蕩啊!”
伴隨著男人淫笑著用力一捏,已經半死不活的帝鴻襦像是突然被喚醒了一般,猛地仰起頭來,全身激烈地顫抖著,已經乾涸的身體和已經被精液灌得鼓起到彷彿懷孕了一般的大肚皮都激烈地開始收縮起伏,在一陣短暫地抽搐之後,帝鴻襦下身的蜜穴之中居然在沒有任何外力刺激
之下“嘩啦啦——”地當眾漏尿,溢出了各種淫亂腥臭,混雜著尿液、精液、愛液甚至汗水和其他各種不知名液體的混合物,而且隨著男人還不放手的持續揉搓,毫不留情地刺激帝鴻襦從腳踝到腳趾頭的每一處軟肉,帝鴻襦無神的雙眼又一次忍不住地一點一點向上滑動著,一直到最後高潮翻白,“噗”地一下從下體當中噴濺出巨大的白濁水花,將自己面前的地面完全淋溼,甚至連站得稍微近一些的臺下觀眾都被噴了個滿頭滿臉。帝鴻襦的雙腳甚至還肉眼可見地被攥出了汁水來,彷彿自己也在高潮一般地,隨著魔頭手上的動作不斷變化,不斷抽搐著的軟嫩足肉不斷顫抖著,從魔頭的指縫當中滴落著透明的發情清液。
對於帝鴻襦的表現十分滿意的男人終於停止了繼續折磨帝鴻襦的毒手,更加興奮得意地大聲喊叫道:“看到沒有,全天下的女人,都是一樣的!再怎麼強大都只是供人玩樂的下賤肉套淫蹄,永遠不會是虛月城的對手!為了慶祝虛月城今天又一次力克強敵,這個騷婊子將在這裡被示眾一天,所有人都可以上來隨意玩弄,手段不限,只要不玩死了,隨便你們怎麼玩都行!”
“現在,開始!”
伴隨著臺上持刀人的一聲令下,早已在臺下蠢蠢欲動的愚民們嚎叫著蜂擁上來,面對著這以往正眼都不會瞧他們一下,高高在上的端麗美人,如今已經淪為他們肉套任由玩弄的這種反差感與征服感像是最強力的春藥一般,讓他們光是想一想雞巴就要被漲爆了,在衝上去的途中跌倒被踩死的人都不知多少,一個個眼睛瞪得通紅,像是餓了好幾天的野獸見了美餐一般,命都不要地撲了上去。
第一個搶到帝鴻襦身邊位置的人,直接從自己的兜裡掏出了一個小瓷瓶,迎著帝鴻襦那隻剩下一點火光的視線,舔著臉接受了帝鴻襦最後的反抗——猛地啐了一口口水——直接伸手掰開了帝鴻襦那一直沒能被複位的下巴,將一整瓶藥性極強的春藥全部倒進了帝鴻襦的嘴裡,然後伸手拉著她的一對腋窩,將她從十字架上拖了下來。十字架上雖然將帝鴻襦固定得死死的,但是早已預料到會有今天的這幫魔頭們卻貼心地給這幫暴民們預留了足夠長度的繩子,足以將帝鴻襦拖著在露臺上四處跑動,還能保證她的四肢全部被綁縛在十字架上。
而春藥入體,帝鴻襦的身體一下子就忍不住燒了起來,綿軟無力的身體不安地扭動起來,被凌虐了一晚上,已經失去大部分血色的皮膚再度泛起了魅惑的粉嫩光澤,口水從合不攏的嘴角向下流淌著,讓帝鴻襦被春藥灌得直愣愣的眼神配合表情顯得更加淫靡。感覺到手裡的肉玩具進入了狀態,早已經提前佔據好了位置的第一波暴民們直接扯掉了褲子,然後挺著自己髒兮兮臭烘烘的肉棒,開始對準帝鴻襦身上的洞穴,挺身向著裡面“噗嗤”地一下刺了進去,然後嗷嗷叫著拼命地快速抽插起來。
“操……操你媽……這個逼好嫩、好緊、滑溜溜的又在吸老子的雞巴……真他媽騷……這就是仙子嗎?比我家黃臉婆騷他媽一百倍,這騷逼就是天生就是拿來給男人乾的!……操……操你媽……操死你……操死你……”搶到了帝鴻襦騷穴位置的暴民直接頂著帝鴻襦之前被幹到翻出來的肉
花將自己的陽物塞了進去,拼命地動著,一邊動一邊還忍不住地讚歎起來,滑膩溼潤的甬道褶皺幾乎讓男人在被夾住的瞬間直接射精,修煉了多年氣血旺盛的溫熱身體即使是在被摧殘了一夜之後也有著溫度和緊緻,爽得男人不斷地從脊背處往外打著哆嗦,險些沒有翻起白眼來。
搶到了帝鴻襦菊穴位置的暴民也不甘示弱地“噗嗤噗嗤”地用力奸幹著少女的後庭肉套,帝鴻襦那因為長期鍛鍊雙腿而無比挺翹瓷實的飽滿臀肉被撞擊起一陣陣淫亂的臀浪,光是看著就讓人忍不住想要射精,腸壁受到刺激的緊夾與不同於蜜穴的光滑包裹吮吸快感也讓男人雙腿彎曲顫抖著,感覺隨時可能繳械投降:“操……操……這個屁股……老子能幹得她生十個……不對,老子要幹得她生二十個小崽子,天天被按著幹,還要被老子的崽子幹……每天除了被幹就是下奶,乾死你……乾死你……”
拽著帝鴻襦的頭髮向下強逼著她給自己口交的男人也無師自通,有樣學樣地開始搞起了掐住帝鴻襦的喉嚨不斷侵犯,享受超緊緻肉套榨精的快感,而因為之前春藥灌入的作用,帝鴻襦的身體彷彿被完全激活了一般,如今的嘴巴忍不住地主動吸著男人那還帶著髒兮兮的汙垢的雞巴,即使眼神中還隱約閃爍著痛苦與掙扎,但臉頰卻已經騷到吸成了乾癟下去的被拉長的醜陋馬嘴,讓男人尖叫著以為自己的蛋都要被吸出去了一般:“操……這個騷婊子……好能吸……操……什麼他媽的仙女……就是你媽饞雞巴的臭婊子……操……不行……我要射了……操……”
從被十字架上拽下來的站姿,到被前後夾擊掰開雙腿的前後抱姿,再到後來為了方便更多人奸幹侵犯被直接拉到地上側躺著的姿勢,帝鴻襦如今已經變成了口中、騷穴、菊花和雙手都沒能空閒下來的完全榨精肉套,甚至連腋下和雙腳都沒能倖免地被榨著肉棒,還在被人不斷地玩弄著奶子,揪著奶頭不斷地欺凌著。
在帝鴻襦的腋下之中不斷抽插著的肉棒,停不下來地抽插著,已經分不清是為了快感還是隻是單純的心理上的痛快,只是不斷地用肉棒鞭撻著帝鴻襦已經千瘡百孔的精神與身體。帝鴻襦的雙腳此時還要更加悽慘許多,被發現無論如何都無法折斷,被浸泡改造到無比敏感柔軟的雙腳幾乎能夠獨自高潮,被人搶到之後那滑膩如同凝固的牛奶一般的手感讓第一個使用的人爽到幾乎翻著白眼將自己的精液射空,卻在高潮之後被人同樣發現了這塊寶藏,被無數人爭搶著,再也沒能併攏成足穴,只能被人用肉棒不斷地頂撞著柔軟的腳心那個淺淺凹坑,又或者不斷地衝撞著柔嫩的足縫,將那無論如何都無法掰斷的腳趾蜷曲成一顆顆飽滿刺激的肉球,然後低吼著在帝鴻襦的腳心當中不斷地拼命射精,一直到自己的精液將帝鴻襦的雙腳完全包裹著,變成沾滿了白色泡沫,散發著濃烈雄臭的一坨淫亂下賤騷蹄淫肉。
為了能夠讓帝鴻襦更加興奮,更加賣力地夾緊他們,這幫暴民也毫無節制地用各種各樣異想天開,更加激烈的刺激去玩弄帝鴻襦的淫足,不光拼命地彎折著試圖扭斷帝鴻襦的雙腳,粗暴的攥緊和按壓,甚至刻意地用腳去踩踏帝鴻襦柔軟的赤足、用鉗子或者乾脆用牙拼
命的咬下帝鴻襦的指甲這種事情都有人做到,帝鴻襦卻也不負他們所希望的,在一次又一次過激的凌虐折磨之下,越發興奮繃緊地拼命高潮發情著,騷穴當中“噗嗤噗嗤”地噴出淫水來,發情的臉上鮮紅的臉蛋,也已經被從鼻腔當中溢出的無法承載的精液泡沫完全填滿,雙眼早已翻白到極限,身體卻還在本能地隨著被虐足而挺動著,不斷地在侵犯中高潮墮落,配合著暴徒們的侵犯淫戲。
這場荒誕殘忍的恐怖淫戲一直到一道聲嘶力竭的聲音劃破了整個虛月城的寧靜,還排著隊想要在帝鴻襦仙子的身上打上一炮不肯散去的暴民,和仍然停留在帝鴻襦身上紅著眼睛,拼命挺動著身體的暴民都沒有聽到,那一聲彷彿要扯斷自己聲帶一般的尖叫:“群玉閣殺過來啦!——”
明明距離抓獲帝鴻襦還不到十二個時辰,就算是抓捕的當時就有內鬼飛鴿傳書也要半個時辰群玉閣才能收到消息,想要調集人馬殺上幾乎橫跨了一個大州的虛月城就是不眠不休的快馬奔襲也要八個時辰,虛月城的人再怎麼警惕,現在也不過是在收拾行李準備細軟跑的路上,卻沒有想到群玉閣如今直接已經大軍壓境,避無可避。
而身為名門正派的群玉閣,想要討伐混亂邪惡的虛月城,甚至根本不需要帝鴻襦這個理由——虛月城的高層們都知道他們早晚要有一戰,並且隨時都做好了逃跑的準備,卻沒有想到過會在自己拿到一場送上門的勝利之後,在好不容易放鬆警惕的瞬間被群玉閣直接殺上門來。
戰鬥已經無可避免。
那場驚世大戰最終以一個極其慘烈的結局收場,虛月城直接覆滅,群玉閣從此閉門不出,而原本屬於虛月城的領地,被朝廷直接分兵收攏,群玉閣的產業也大部分都被託管了出去,整個江湖在兩個大頭退出之後幾乎瞬間萎縮成為了一個小水坑。而某種意義上可以稱之為導火索的帝鴻襦,卻在那一戰之後不見了蹤影,群玉閣沒有找到她,虛月城也沒有能交出她,她就和那個彷彿未卜先知地給群玉閣通風報信的人一樣,成為了江湖上永遠的一個謎。
七年之後,虛月城之外的某個邊境小鎮上,一位身形瘦削,如同書生,卻戴著當地都督冠冕,幾乎以一人之力將內部割據的門閥貴族一掃而空的軍中新星,在一座青樓的門外停下了腳步。隨從的副官諂媚地低頭,向都督遞上了錢袋,臉上滿是討好的笑容:“都督要是有雅興,下官願意幫都督把這座青樓包下來,讓都督今日暢遊一番。”
都督沒有開口,而是徑直地跨過了那道門檻,然後向著青樓深處走去,得益於身上的甲冑和那高貴的都督冠冕,即使是老鴇也被嚇得呆立在原地,不敢稍加勸阻,像是被捏住了脖子的鵪鶉一般,只能唯唯諾諾地跟在他的身後。而當他停下腳步時,卻並不是站在某個花魁的房門外,只有微弱的,渾濁沉重的男女混雜的喘息聲從這間有些破爛的瓦房窗戶當中漏出來。
“都督……這……”老鴇正打算開口勸阻,都督卻已經直接踹門而入,片刻之後,一個肥頭大耳,身上還蓋著一層肥油的伙伕被直接扔了出來,隨後大門在老鴇面前重重關上,之後便再無聲息。老鴇與伙伕對視一眼,最終也只能心有餘悸地退去。
而房間當中,都督正有
生以來,第一次居高臨下地打量著眼前這個女人——她的眼神已經渾濁了,不再是以前小惡魔一般地靈動清澈,她的衣服破爛髒汙,不知道多久沒有洗。她的身上滿是被粗暴對待的傷痕,甚至被咬掉了一個乳頭,蜜穴和菊穴都有些鬆垮地外翻著,還在往外流淌精液。那雙腳,如今也添了傷口、褶皺、卻還是儘可能地保持了乾淨,甚至還剪了指甲,看著眼前這個話都說不利索,只會張著嘴阿巴阿巴的傻子模樣的女人,他一時之間竟然想不到該怎麼說她。
失去了肉棒的女人無意識地爬動了兩下,爬到了都督的面前,開始伸手扒他的褲子,仰起頭來看他的臉,在藉著昏暗的光看清之後脫口而出三個字:“小不點……”
都督的動作僵硬了一瞬,卻在發現女人手上解開他腰帶的動作絲毫不停之後緩和了下來。他順勢坐下,對著眼前的女人伸出了手:“把腳伸過來……”
寧君予四處打量著周圍的漂亮妹子,忍不住發出一聲感慨:“果然當肥宅是沒有出路的,好看的妹子果然都在漫展啊!”
他一邊擦著嘴角的口水,一邊觀察著;他一副賊眉鼠眼的模樣,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面前各式各樣的美少女簡直就令他看花了眼,吹著口哨,一頓猛看,一副生怕吃虧的模樣。
前方一群人聚集在一起,寧君予本著看看也不吃虧的崇高精神,湊了過去。只聽攝像機的咔咔聲,以及那被圍在中間的女孩跳舞的女孩,看起來怎麼那麼眼熟呢?
忍不住拍了拍旁邊男生的肩膀:“哥們,這是誰啊?”
“紫顏小仙紫啊!你不會她都沒聽過吧?”
寧君予一拍腦袋,現實和網絡中的一個人,這誰能分得清呢?他的眼神在那女孩身上不住的打量著,摩挲著下巴,發出了痴漢聲。
那被眾人圍著,翩翩起舞的少女果然有幾分姿色,她穿著一身素白的漢服,纖腰繫著一條腰帶,將那盈盈一握的腰肢顯露出來。臉上露出了職業性的假笑,即便如此還是迷倒了一群阿宅。她的身體柔韌性極佳,纖腰時而扭動,時而彎折,好似拂柳一般,擺成各種高難度的動作。
寧君予色眯眯的看著起舞的少女,還沒回過神來,便到了一舞終了的時候。寧君予帶著些許遺憾,去了其他地方看看,只覺得自己好似劉姥姥初入大觀園一般,見什麼都很新鮮。
時間悄然流逝,伸了個懶腰,向著廁所走去,抬頭看了一眼標識,顯示著女,寧君予向著另一邊走去著。雖說有些奇怪這廁所中怎麼沒有站立式小便器,但他並沒有細想,只是隨手一拉廁所門。
裡面的少女一臉驚訝的看著他,寧君予的腦袋也懵了。
“啊!”的一聲尖叫還沒喊出來,寧君予便下意識的捂住了少女的嘴巴,然後就被狠狠的咬了一口。寧君予頓時發出嘶嘶的痛呼聲,隨後整個身子都壓了上去,逼迫著少女,想要讓她無從反抗。但面前的少女可不是什麼林黛玉式的病弱少女,她的力氣大的驚人,極為激烈的反抗著,一時間寧君予都感到有些壓制不下去。
不過畢竟男女生天生的體力差異,再加上寧君予本身也練過幾年武術,他從一開始的慌亂之中恢復了過來。身體盡力的壓迫在少女的身上,壓縮著她的反抗空間。少女伸出那有力的小腿去踢寧君予的胯下,卻被寧君予的
小腿抬起擋住了。少女只覺得自己好像踢在了鐵板上,痛的眼淚都要飈出來了。
寧君予趁勢向前壓迫,大腿將少女的雙腿用力分開,呈現著極為羞恥的M形,他的下體更是在這激烈的對抗之中直接硬了起來,就此緊貼在少女的下體處。少女的身體只是一僵,隨後更加激烈的反抗了起來。寧君予瞬間變得頭疼了起來,雖說他有著壓倒性的優勢,也抵不住少女的拼死反抗啊!她見反抗不過,還想用小腿踹著廁所隔間,不過寧君予一個屈膝,就將少女的雙腿牢牢地鎖住,令她動彈不得。
此刻的少女姿勢無比的糟糕,整個人背靠在馬桶之上,雙腿呈現著M形,正對著寧君予。雙手則被寧君予那堪稱鐵鉗一般的大手牢牢的固定住,然後高抬至頭頂,她的小嘴則被寧君予的大手用力的捂住。少女陷入了絕望之中,她的體力在快速的流逝著,即便她的拼死抵抗,也只是令男人感到頭疼,絲毫沒能緩解她此刻的處境。
“等一下,等一下,我們先交流一下如何?我,我不是壞人....”
少女滿眼不信的神色,不過形勢比人強,她現在便是砧板上的魚肉,哪裡有什麼反抗的餘力呢?
“你不要叫,我就鬆開口;你要是敢亂叫的話,你可以試試是你喊得快,還是我捂的快,要是我贏的話,別怪我做出一些非理智的行為奧!你要是同意我們兩個交流的話,那你就點點頭。”
少女無奈的點了點頭。
寧君予可不敢直接把手從少女的小嘴上移開,他慢慢的移開了自己的手,不過還是放在少女的小嘴前,以確保能夠快速的隨時捂住。
“你為什麼要闖進男廁所?”寧君予來了個惡人先告狀。
“這裡是女廁所!”少女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
“可是,我明明看到旁邊那個門口標識是女啊?”
“兩個都是女!男廁所在對面!”少女的眼神變得鄙夷了起來:“你這人當色狼,找的都是這種幼稚無比的藉口嗎?漫展人流量大,而且有換衣服之類的事情,廁所容量自然大,而且因為要換衣服,所以會設置在相隔較遠的地方。”
“哈,哈,是這樣啊!我,我那個第一次來,還不知道這回事....”
“喂,你現在能放開我了吧?這一切都是誤會,不是嗎?”少女的聲音變得咬牙切齒而又無奈。自己被眼前這個混蛋看了個光,裙子都還沒提上,更不用說被擺成瞭如此羞恥的姿勢,但她能怎麼辦呢?要是再不妥協的話,誰知道他接下來要做什麼。都說青春期男生的心裡藏著個野獸,自己要小心為妙。
寧君予看著面前的少女越看越是熟悉:“你,你是紫顏?我上午還看你跳舞來著!你跳的真好看啊....”寧君予還想要喋喋不休的說下去,卻直接被少女氣急敗壞的打斷了。
“不要在女廁所裡,談這個啊,很羞恥的好不好!”
身下的少女臉蛋通紅,那小胸脯因生氣而一聳一聳的,寧君予立馬起了反應,他的肉棒直直的硬了起來,頂在了紫顏的下體處。紫顏的臉色由紅轉白,小口張開,想要大聲呼救,卻直接再度被寧君予捂住。
寧君予的臉色一陣變化,看著那被自己壓在身下的絕色少女,還是做出了自己的選擇。快速的解開腰帶,將紫顏的手腕捆住,他的褲子掉了下來,內褲脫下,那根充血到膨脹
的肉棒就此暴露在紫顏的面前。
紫顏嚇得身體一顫,那被捂住的小口發出嗚嗚的悲鳴聲。她因為上廁所的緣故,連裙子都沒有提起,此時此刻,下體徹底的暴露在了寧君予的面前。寧君予露出了陰冷的笑容:“我要是現在放了你,不知道到時候你能不能放過我,既然如此,那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有便宜不佔是王八!”
“嗚嗚嗚!”紫顏聽著寧君予的犯罪宣言,嚇得掙扎的更是起勁了。然而此刻她的反抗,對於寧君予而言,不過是增添了幾分樂趣罷了。好似獵人一般,望著獵物落入了陷阱之中,在慌亂與絕望之中,找尋著出路。
他的肉棒緊緊的貼在了紫顏的下體處,那處嫩肉鬆軟而又柔嫩,觸感極佳,肉棒摩挲著,寧君予發出了舒服的呻吟聲。紫顏的臉蛋變得通紅,這種場面她只朦朦朧朧的聽過,可從沒有遇過。在大學之中,專心舞蹈的她連男朋友都沒有交往過,此刻卻被男人按在了廁所隔間之中強姦?紫顏只覺得這個世界變幻的太快,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紫顏的口中發出一聲悶哼聲,那根肉棒在她的蜜穴口處摩挲著,隨後就此強行的向內捅入著。寧君予本著要麼不做,做就做絕的小人精神,毫不猶豫的便對紫顏發起了總攻。那根肉棒只是撥弄了幾下粉嫩的陰唇,便對準著那處微微張開的粉嫩小口,用力的向內捅入著。他舒服的喘著氣,龜頭陷在了一處溫熱而又緊窄的肉洞之中。
充血的海綿體被軟嫩的膣肉緊緊的包裹住,肉棒艱難的向內推進著。紫顏自然不甘心就此在廁所中被一個陌生男人強姦,她激烈的反抗著,但這反抗顯然並不奏效,她的雙腿被鎖起,身體癱靠在馬桶上,連發力都很難做到。沒辦法,她只好收緊了臀部肌肉,令那蜜穴軟肉緊緊的夾住了寧君予的肉棒。
出生舞蹈專業的紫顏可不是什麼柔弱的小女孩,那處蜜穴瞬間變得無比的緊緻,肉棒被那膣內軟肉緊緊的夾住,想要向前推去,卻動彈不了分毫。但那處蜜洞隨著紫顏的劇烈喘息而收縮或是擴張,好似嬰兒的小嘴一般,將寧君予的肉棒用力的含住,那種蠕動的摩擦感令寧君予即便不抽插,依舊能夠感受到那處小穴的美妙觸感。
寧君予故意的打擊著紫顏的自尊心:“真不愧是知名舞見啊!連小穴都這麼棒,紫顏居然主動的夾住了我的肉棒,這種感覺可真是太棒了呢!”他邊說邊故意的將肉棒拔出,然後向內搗入著幾下。
紫顏氣的臉蛋通紅,渾身直顫,下體卻傳來了奇異觸感令她發出悶哼聲。但她這點微弱的反抗卻好似小貓輕撓著人類一般,哪裡會奏效呢?不過是寧君予想要跟她玩弄一下罷了。肉棒慢慢向著小穴深處推進著,很快那碩大的龜頭便觸及到了一層薄薄的肉膜,寧君予很是詫異,他可不知道身下的知名舞見竟然還是處女啊!
“我原以為做你們這行的,都不是處女了,沒想到紫顏你居然第一次還在啊!”紫顏很想怒斥一番他的歧視,不過她的瞳孔裡滿是恐懼的神色,那根肉棒竟然觸及了自己的處女膜,自己,自己難道要在這個變態色狼身上丟失自己的第一次嗎?
轉身欲逃,卻怎麼也動彈不得,那根肉棒好似鐵釘一般,將她牢牢釘死。在紫顏的身上一番摸索,竟然真的找出了一
條手帕,大手捏住了紫顏的下巴,將那手帕塞入了紫顏的小口之中,手指用力的向內推入著,紫顏被刺激的直翻白眼,很快便被手帕塞滿了整個小口,連嗚嗚悲鳴都難以發出了。
肉棒觸及那處處女膜,解放了的雙手將紫顏的雙腿架住,然後用力的分開,龜頭向內重重一搗。紫顏痛的瞳孔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原本推搡著手帕的軟舌都失去了力氣。那處處女膜彈性極佳,肉棒將其撐開到最大的程度,紫顏已經痛的額頭直流冷汗了,下身傳來了撕裂般的疼痛,那處女膜上富集著大量的敏感神經,這般劇痛令她徹底的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好似落入岸上的活魚一般,只能捂住的喘息著。
“為,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紫顏的內心發出悲鳴。
寧君予愜意的享受著身下少女的初次,將肉棒從那處小穴中慢慢拔出,大手在那因劇烈疼痛而不住抖顫的嫩滑美腿之上摩挲著。
“嘿嘿嘿,紫顏可一定要記住我啊!畢竟我可是第一個進入紫顏身體內的男人呢!你看這處女血,就是我們兩個初次的最好證明。”那根帶血的肉棒在紫顏的白色漢服長裙上摩挲著,令那純潔的白色漢服染上了星星點點的紅色。
紫顏的瞳孔之中滿是絕望的神色,來自下體的劇痛騙不了人,自己,自己居然在這種骯髒的環境下,如此屈辱的丟失了自己的第一次?怎麼,怎麼會這樣....寧君予卻不給她悲嘆的時間,他的大手將紫顏的兩條細長的美腿扛在了肩膀上,肉棒再度捅入了那處小穴之中,肆意的向內抽插著。這種姿勢很是糟糕,紫顏總覺得自己要掉入馬桶之中,她被迫伸手拉扯住寧君予的衣服,以免真的落入馬桶之中,臉上盡是屈辱的神色,自己這幅作態就像是一個低賤的淫娃蕩婦,主動的要求男人抽插著。
寧君予可沒時間去管紫顏那複雜的心理變化,他的大手在那堪稱健美的大腿之上摩挲著,那雪白的皮膚下,分明隱藏著塊塊健美的肌肉,棉花般鬆軟的大腿嫩肉固然極佳,但是這種鍛鍊之後的野性美卻更是吸引著寧君予的注意,畢竟這代表著征服,代表著即便再厲害的女性,也要臣服於男人的胯下。
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的搗進了紫顏那流著殷紅處女之血的蜜穴之中,肉棒享受著蜜穴內褶皺的摩擦,強行的開闢出一條甬道來,這處二十年都無人問訪的曲徑通幽處,此刻卻是迎來了它的第一位訪客。肉棒將那甬道內黏在一起的軟肉強行的分開,龜頭被那蜜穴內的褶皺緊緊的包裹住,連那敏感的冠狀溝,此刻都被膣內軟肉整個的包裹住。
一陣陣收縮擴張向寧君予襲來,那處軟肉不住的壓迫著寧君予的肉棒。大半根肉棒消失於紫顏的小穴之中,龜頭搗弄在紫顏的花心之上,紫顏的嬌軀都為之一顫。她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那根肉棒的粗細與大小,隨著那根肉棒的抽插,痛感逐漸消失,轉而是一種酥酥麻麻的好似觸電一般的快感在紫顏的心頭縈繞著。
若不是小口被手帕封堵住,恐怕紫顏就要直接叫出聲來。龜頭肆意的在那處小穴深處研磨著,紫顏的眼睛微閉,任由著寧君予那根肉棒的褻玩。外面突然傳來了高跟鞋的落地聲,還沒等寧君予反應過來,他便覺得一股強有力的吮吸感從那處小穴之中傳了過來,肉棒
被那膣內軟肉緊緊的夾住,他小聲的倒吸冷氣,紫顏一副驚恐的樣子看向了寧君予。
寧君予原本擔驚受怕的心緒直接被衝散了,兩人本就是彈簧一般的關係,紫顏的軟弱反而給了寧君予可趁之機,那根肉棒因外人的走進反而愈加的興奮了起來,寧君予整個身子壓在了紫顏的身上,肉棒故意在紫顏的花心之上研磨著。紫顏露出了驚恐與哀求的表情,對於她來說,自己也算是星途璀璨,若是被人發現此時的場景,恐怕她接下來的一切都要化為烏有,沒辦法,她只能向著面前無恥的淫魔示弱,換取他的憐憫。
但寧君予卻覺得此刻是那麼的有趣,他的膽子反而更加大了起來,肉棒在紫顏的小穴之中更是用力的抽插著。大概是外人進來的緣故,紫顏同樣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得更加的敏感了,下體收緊,將那粗大的肉棒緊緊的箍住,她屏住呼吸,反而更是覺得那根搗在自己花心之上的肉棒是那麼的粗大,身體變得極為敏感,若不是有著手帕將她的小口塞住,恐怕她早已叫出了聲。
“不,不要!”紫顏在心中發出吶喊。
旁邊的隔間傳來了開門聲,一個女聲傳來,看樣子那個女生正在和朋友打著電話。
寧君予露出玩味的笑容,他的大手從紫顏的俏臉一路向下摸去。紫顏的臉上已經無言的落下了兩行清淚,只是可憐兮兮而又很是無助的望著寧君予。這種將少女壓在胯下,被如此可憐的祈求眼神看著的感覺,實在是棒極了!
寧君予露出了興奮的笑容,他的大手伸入了紫顏的裡衣之中,將那滑嫩的酥乳握在了手心之中,然後極為用力的揉捏著。那雪白的鴿乳之上被他蹂躪的出現了道道紅印,紫顏同樣痛的想要叫出聲來。那根肉棒依舊緩慢的在紫顏的蜜穴之中抽插著,寧君予同樣害怕被隔間的女生聽到。不過紫顏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了,她哪裡像寧君予那麼大膽。
紫顏只覺得自己好像踩在了鋼絲線上,只要旁邊的女生起了一點懷疑,將門推開,便能看到自己如今的醜態。與強姦犯同歸於盡的畢竟少之又少,更何況還是紫顏這種愛惜羽毛的名人呢?她屏住了呼吸,心中卻覺得此時此刻真是刺激極了。她的身體很快起了反應,小腹處一股滾燙的感覺傳來,她的雙腿忍不住繃直,一股淫水從她的蜜穴深處湧了出來,通通落在了寧君予的肉棒上。
寧君予被刺激的肉棒一陣跳動,龜頭死死地抵在了紫顏的花心上,紫顏已經被刺激的直翻白眼,一副被徹底玩壞的糟糕模樣。大量的白濁精液從馬眼之中射出,通通落在了紫顏的花心上。那處雛瓜初破的小穴,此刻已經被寧君予徹底的佔有著。寧君予的大手在紫顏的嬌軀上摩挲著,等待著旁邊女生的離去,這才一個手刀打在了紫顏的脖頸處,她被徹底的擊昏了。將廁所隔間反鎖上,翻牆跑了出去,然後從旁邊商店買了個拉桿箱,把紫顏放在其中,隨後直接揚長而去。
....“不,不要!”紫顏突然從噩夢之中驚醒,那夢實在是太過可怕了。自己,自己竟然被一個男人在廁所之中極為羞恥的強姦了。不過很快她便反應過來,這並不是夢。
這是一個類似於舞蹈房的空曠房間,四面牆壁都是鏡子,紫顏能夠清晰的看到自己此刻的狀態,她被換上了緊身的
蓓蕾舞裙,雙手被吊在了一處類似單槓的鐵架上,左腿腳髁則被尼龍繩緊緊的捆住,然後高高吊起,被迫以一種豎立一字馬的姿勢金雞獨立著。而她的面前則播放著她的B站舞蹈視頻,此情此景之下,顯得是那麼的諷刺而又可憐,紫顏忍不住發出了悲鳴聲。
腳步聲迫近著,紫顏慌忙向後看去,一個男人接近著她,那張臉她做夢都忘不掉,正是那在廁所隔間中將她強姦的寧君予。
“你,你要做什麼?”紫顏一臉驚慌的問道,想要逃離男人的大手,但這顯然不太現實。男人拉過那繫著紫顏手腕的尼龍繩,通過滑輪,將紫顏的身體慢慢的吊起,紫顏被迫用右腳的足尖點在地上,以此保持著平衡。
男人貪婪的從後面一把摟住了紫顏,陶醉的嗅聞著:“真香啊!在漫展那裡,我一直沒時間細細品味一番,現在可算是給我找到機會了。”
“你,你放過我,嗚嗚嗚,放過我,好不好?”
男人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好啊!你讓我肏個爽,我就放過你好不好?”
“不,不要,我,我會告你的,我,我要把你送到監獄裡去!”
“你敢嗎?你清楚的知道你要是這麼做的話,你也就毀了,即便別人同情你,但你知道他們會一直記住這件事的。”
紫顏被反駁的說不出話來,好似待宰的羔羊,面對著屠夫一般。男人從口袋中掏出了小刀,鋒利的刀刃在紫顏的胸口滑過,那小刀很快便在紫顏的胸口處挖出了兩個破洞,將紫顏的雪乳暴露在外,紫顏的身體不住的顫抖著,男人還不作罷,繼續用那刀在紫顏的下體處滑動著,很快那條白色連褲襪就變成了一條開襠褲。
紫顏發出了嚶嚶的啜泣聲,但這顯然沒能動搖男人的鐵石心腸,他反而一臉愉悅的在紫顏的身上摩挲著。
“哭?哭有什麼用?”寧君予的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他的大手用力一捏紫顏的酥乳,他的臉頰貼近著紫顏的俏臉說道:“看,鏡子裡的你,多麼的漂亮啊!”
紫顏不由自主的望了過去,只見那鏡中的少女一副淚眼婆娑的樣子,她身穿一身純白的芭蕾舞服,胸前兩團凝脂暴露在外,被男人的大手肆意的揉捏著。左腿被迫高高抬起,以一種一字馬的姿勢緊貼在她的耳側,那處蜜穴更是被拉扯到最大,粉嫩的櫻唇看上去無比的誘人。
紫顏只覺得羞恥無比,雖然明知道向身後的男人求饒是徒勞的,但是此時此刻,她除了求饒還能做什麼呢?
男人優哉遊哉的在她的面前擺上三腳架,調整著相機的角度,將那鏡頭對準著紫顏,這才一臉淫笑的向紫顏走去。紫顏嚇得那隻踮起足交的右腳一陣抖顫,向著男人發出哀求:“不,不要拍啊!會,會洩露的,要是被其他人知道的話....”
“那你乖乖聽話就好,你乖乖聽話的話,我怎麼捨得毀了你呢?”紫顏的瞳孔變得黯淡無光,好似已經預見到自己那可悲的命運一般。
寧君予來到了她的身後,大手將那一手可握的鴿乳用力的揪起,原本水滴型的乳球此刻被寧君予的大手拉扯成圓錐形。紫顏痛的發出驚呼聲,那小口又被寧君予的大口封堵住。紫顏的俏臉擰成一團,臉上滿是厭惡的表情,但是一想到那正在錄製的攝像機,她便只能痛苦的落淚,任由著男人蹂躪著自己。
粗舌在紫顏的貝
齒上舔舐著,紫顏則緊咬著牙關,阻止著寧君予的進一步行動,她這頑固的行為無疑激發了寧君予的征服欲,他的大手掐住了紫顏的下巴,發出了惡狠狠的威脅聲:“我是不敢把事情捅出來,但是我只要去你的貼吧發幾張模稜兩可的裸照,哼哼,後果你應該知道吧?”
紫顏委委屈屈的鬆開了牙關,那小口被寧君予的粗舌強行的撬開,粗舌在紫顏的小口之中肆虐著。寧君予的指心則按在了紫顏的櫻紅乳頭上,手指搓揉著,時不時用那堅硬的指甲撥弄著紫顏的櫻紅乳頭。紫顏只覺得那處乳頭不斷的傳來奇異的瘙癢觸感,口中發出呻吟聲,嬌軀扭動著,那處蜜穴慢慢的流出了淫水來,此刻的她變得極為羞恥,自己,自己這淫賤的身體竟然在男人的玩弄之下起了反應,紫顏只想放聲大哭。
檀口中的軟舌不住的向後退去,但那小口本就空間有限,她能逃避到什麼時候呢?那條軟舌很快便被寧君予的粗舌擎住,他用力的吮吸著,牙齒更是用力的咬噬著,紫顏痛的發出嗚鳴聲。寧君予則將那條軟舌當作是果凍一般,又是吮吸著那處小口之中的甘甜津液,又是咬噬著那處嬌嫩軟舌。
他的肉棒先是在那芭蕾舞裙上磨蹭著,隨後更是直接放在了紫顏的蜜穴軟肉上。寧君予附在紫顏的耳邊故意說道:“沒想到紫顏竟然是個小浪女,下面已經徹底溼透了呢!是不是很想要我的肉棒插入你的小騷屄啊?”
紫顏被這直白的浪語激的臉蛋通紅,還沒等她否認,那根肉棒便頂在了紫顏的蜜穴口處慢慢向內推入著。紫顏的呼吸立刻變得急促了起來,那處小穴即便已經不再是處女,可是卻依舊很是緊緻。肉棒在那蜜穴之中磨蹭著,龜頭重重搗在了紫顏的膣內軟肉上,下體再度體會到那被充實的感覺,龜頭磨蹭著她的小穴,隨後更是重重的搗在了紫顏的花心上。
她的姿勢很是糟糕,全身的重量全部依靠著足尖踮起,然而那根粗大的肉棒撞在了她的花心上,紫顏恍惚間覺得,那根可怕的肉棒好似要將她頂起一般,她那筆直美腿徹底失去了站立的力氣,雙手被懸掛著,任由著那根肉棒重重的搗在了她的花心之上。身體隨著肉棒的肏弄升起或是落下,整個人的重心都靠在那根肉棒上。
紫顏的瞳孔瞪大,恨不得直接叫出聲來,如此刺激的做愛對於她這個雛兒來說顯得如此的可怕。整個小穴已經徹底的變成了身後男人的雞巴套,肉棒拼命的磨蹭著她的蜜穴軟肉,刺激著她的敏感花心,大手則在她的嬌軀之上用力的揉捏著。寧君予發出淫笑聲,對著紫顏說道:“看啊!看鏡子裡的你,可真是夠淫蕩的,是不是早就想要我的肉棒,狠狠的捅進你的小穴裡呢?”
“我,我沒有啊!不,不是的,咿呀,不是這樣的....”紫顏的身體被寧君予的肉棒肏弄的前後晃動著,努力的為自己辯解著,但她怎麼會知道,寧君予只是純粹的想要羞辱她而已,怎麼會在乎她的感受呢?
大手隔著那貼身的芭蕾舞裙在紫顏的翹臀上用力一拍:“撒謊,明明紫顏的騷屄已經將我的肉棒狠狠的夾住了!原來紫顏是個傲嬌啊,明明喜歡我的肉棒插入,口中卻說著不要,不要,我懂了,這是要我狠狠的捅進你的騷屄裡嗎?”
拼命的搖著頭,迎
來的卻是肉棒更加粗暴的抽插,淫水分泌著,將那處小穴徹底的浸溼。肉棒噗呲噗呲的抽插著那處小穴,那清澈的淫水更是隨著肉棒的抽插而變得漿狀,順著那貼身的純白連褲襪,慢慢向下滴落著。紫顏的口中發出了又是舒服又是痛苦的呻吟聲。
大手將那酥乳用力的揪住,肆意的揉捏著,好似要將那水袋一般溫熱軟滑的乳球徹底的揉爛一般。大手在那翹臀之上用力的拍打著,由於常年練習的緣故,紫顏的翹臀結實而又挺翹,大手打在其上,好似皮球一般的彈性十足。那粗大的肉棒好似打樁機一般快速的抽插著,寧君予的大手在紫顏的筆直的美腿上從上到下摩挲著,肉棒抽插到了極限。
一股滾燙的精液從寧君予的肉棒之中噴湧而出,他的下體還在前後抽插著,紫顏的嬌軀同樣被刺激的一陣亂顫,淫水傾瀉而下,她的大腦變得一陣空白,只覺得靈魂似乎脫體而出,整個人都好像飄浮在雲端之上,肉棒戀戀不捨的,最後的搗弄了幾下,這才慢慢的從那處小穴之中拔了出來,淫水止不住的從那處已被抽插的紅腫的小穴之中傾瀉而下,將乾淨的地板都為之弄髒,地上出現了一灘白濁而又粘稠的混合液體。
寧君予將那吊住紫顏手腳的尼龍繩解開,此刻的紫顏臉蛋潮紅,瞳孔茫然,那身美肉軟的好似一團軟泥,只能無力的癱靠在寧君予的身上,任由著寧君予將她摟住。
此刻的紫顏是那麼的乖巧,好似一個洋娃娃一般被寧君予抱在了懷中,任由著寧君予對她又親又抱。寧君予的大手穿過了紫顏的腿彎,將她抱到了一邊的大床上,對於這恩物一般的美人兒,僅僅一次怎麼夠呢?
寧君予將紫顏身上的芭蕾舞裙撕成了布條,大手在她的身上一陣摩挲。將紫顏的嬌軀擺的跪趴在床上,那雪白的翹臀高高撅起,寧君予從一旁拿過了潤滑劑,將那潤滑劑塗抹在自己的肉棒上。在紫顏昏迷的時候他便已經幫紫顏灌過腸了,此刻卻是可以直接享受面前的美味了。
先是擠出一大團潤滑劑到手指上,隨後將那手指在紫顏的雛菊處摩挲著。此刻已經全身酥軟的紫顏也有了反應,雛菊處的異樣感令她的臀部肌肉下意識的收緊著。雛菊作為極為敏感而又羞恥的部位,此刻卻遭受著男人的窺覷,紫顏忍不住哭出聲來。
“不,不要,求求你放過我那裡...做,做其他的都可以,嗚嗚嗚,不要,不要玩弄後庭啊~”
紫顏的雙手無力的甩動著,然而她的腰肢卻被寧君予的大手固定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寧君予的手指在那粉嫩的好似菊花花瓣一般的雛菊處撥弄著,換來的則是紫顏嚶嚶的啜泣聲。
“嗚嗚嗚,真的,真的不行啊!太,太羞恥了啊~~~”
然而寧君予只是玩味的說道:“為什麼不可以呢?紫顏難道不應該乖乖的把一切都交付給我嗎?”
“不,不行,好,好羞恥,不要玩弄菊花啊!”
然而寧君予卻只是一臉愉悅的傾聽著紫顏的悲鳴聲,少女的哀嚎對於他而言,無疑是最為美妙的春藥。因為時常鍛鍊的緣故,那處雛菊緊緻非常,即便是在潤滑劑的幫助下,寧君予的中指也是極為艱難的向著雛菊之中捅入著。括約肌將那中指緊緊的箍住,紫顏好似將全身的力氣都用在了那處後庭,寧君予如同
作為狡猾的獵人,很是愉悅的欣賞著獵物那徒勞的拼命反抗。
但體力本就在流逝的紫顏,哪裡還有力氣去抵抗寧君予的暴行呢?那根中指就這樣慢慢的消失於紫顏的雛菊之中。紫顏下意識的瞪大了眼眸,口中發出了小獸一般的悲鳴聲。那處雛菊被手指強硬的分開,即便是緊緻的括約肌也不甘心的將那少女最為羞恥的部位暴露出來。
男人肆意的淫笑,伴隨著少女嚶嚶的啜泣聲,好似一副美妙的浮世繪一般,手指慢慢的全根而入紫顏的直腸之中,一種奇異的脹痛感在紫顏的心頭縈繞著,後庭被那手指塞得滿滿的,紫顏羞恥的只想哭出來。那處直腸的溫度熾熱,直腸內軟肉更是將男人的手指緊緊的箍住,手指在那嬌嫩的直腸軟肉上按摩著,紫顏的臉蛋通紅,發出了劇烈的喘息聲。
她恨不得將頭埋入床單之中,但後庭的古怪觸感卻好似噩夢一般,是她完全無法擺脫的存在。男人極為滿意的用手指擴張著少女的後庭,這才戀戀不捨的將自己的中指拔出,碩大的肉棒頂在了那處小洞,大手則箍住了紫顏的腰肢。
寧君予喘著粗氣,肉棒懟在了那處雛菊口處,他慢慢的向內推進著。紫顏的那身美肉向前傾倒著,試圖逃離寧君予的大手,但這顯然很不現實,那根肉棒先是將她的雛菊外側的褶皺分開,海綿體被壓縮著。那原本緊閉著的小洞更是被強制擴張著,肉棒慢慢的消失於那處雛菊之中,翹臀被鍛鍊的滿是健美的肌肉,此刻卻好似絕佳的淫器一般,將寧君予的肉棒用力的夾住。
那緊緻的觸感直令寧君予懷疑自己的肉棒是否要在紫顏的雛菊之中斷裂,寧君予舒服的喘息著,直腸相比蜜穴而言,顯得更是緊緻,龜頭已經鑽入了紫顏的雛菊之中,肉棒同樣也在慢慢的向內推進著。紫顏發出了嚶嚶的啜泣聲,她哭喊著求繞著:“嗚嗚嗚,真的,真的不行啊!後面,後面要裂開了,肉棒,肉棒實在太大了啊!”
寧君予怎麼會理睬她的求饒呢,那處原本粉嫩的雛菊褶皺此刻已經被肉棒撐到了一種透明的程度,連那青色的毛細血管都依稀可見。在潤滑劑的幫助之下,肉棒順利的沒入了紫顏的直腸之中,他的肉棒緊貼在紫顏的翹臀之上,肉棒整個的全根而入,龜頭則撞在了那熾熱的直腸軟肉上。
寧君予故意的侮辱著身下的少女:“紫顏的雛菊可真是個小貪吃鬼,我的整根肉棒都被紫顏吃下去了呢~”
“嗚嗚嗚~”少女小聲的啜泣聲,為自己的悲慘命運而哀悼。
然而寧君予可不會在乎她的情緒,那根粗大的肉棒開始在那滾燙的直腸之中緩慢的抽動了起來。紫顏的小口努力的張到最後,後庭被塞得滿滿的,她只覺得那根肉棒似乎要突破隔膜,直接捅入她的胃裡一般。後庭先是一陣火辣辣的痛感,隨後則是一種奇異的受虐般的快感。一時間紫顏羞恥的緊閉上眼睛,自己,自己竟然會產生快感。
苦澀感在紫顏的心頭縈繞著,奈何她被男人壓在身下,哪有什麼選擇的權力呢?寧君予的肉棒抽插的越來越快,先是潤滑劑的作用,隨後則是那處直腸慢慢的分泌出腸液。原本緊閉著的雛菊此刻被肉棒強行撐到了乒乓球般的大小。肉棒噗呲噗呲的抽插著,碩大的龜頭一次次重重的搗在了紫顏的直腸深處軟肉
上,紫顏很快便被刺激的發出了呻吟聲。
一種被填塞的滿滿的快感在她的心頭縈繞著,將身下的少女當作發洩機器一般,肉棒快速的抽插著。紫顏的眼睛微閉,發出了小聲的呻吟聲,心靈的抗拒卻無法掩飾身體上的歡愉,紫顏的臉蛋通紅,她完全不想體會這種快感啊!奈何身體就是起了反應,索性不去多想,將一切的想法都拋之腦後,紫顏主動的化身淫獸,盡情的享受著性愛的歡愉。
肉棒緩緩地從那處直腸之中拔出,順帶著一大片粉紅軟肉從那處直腸之中帶出,已經深陷情慾之中的紫顏此刻卻表現的很是不滿,翹臀主動的向後索取著肉棒。
寧君予的大手在紫顏的翹臀之上用力的拍打著,故意發出取笑聲:“真不愧是騷母狗,這麼快就主動的想要肉棒了?”
紫顏卻是徹底的放空大腦,只是想要徹底的沉淪於性愛之中。寧君予則將紫顏翻了個身,令她正對著自己,肉棒則再度捅入了她的直腸之中,大手放在了紫顏的腰上,將她整個人就此抱起。
後庭再度被那粗大而又滾燙的肉棒塞滿,紫顏再度發出了極為舒服的呻吟聲。由於寧君予將她整個抱起的緣故,她只能雙腿盤在了寧君予的腰肢上,藕臂更是緊緊的摟住了寧君予的脖頸,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寧君予索性托起了紫顏的翹臀,開始在屋中走動了起來。隨著寧君予的走動,紫顏的嬌軀同樣也在上下晃動著,肉棒則好似利劍一般,主動的等待著紫顏的嬌軀坐下。那一瞬間的強烈快感刺激的紫顏叫出了聲,快感將她的大腦徹底的摧毀,此刻的紫顏反而主動的上下晃動著嬌軀,雛菊主動的套弄著那根肉棒。
那被肉棒塞得滿滿的快感直令紫顏覺得熱淚盈眶,口中更是不斷地發出淫詞浪語。
“嗚嗚嗚,肉棒,肉棒,紫顏,紫顏被肉棒抽插的好舒服啊~”
“後面,後面被塞得滿滿的,好,好爽啊~”
“大肉棒,粗大的肉棒,狠狠的捅進紫顏的後庭吧~肉棒,肉棒插入的更快一些吧!”
寧君予的嘴角咧起冷笑,美人如此要求,他怎麼會不滿足呢?他走的更加快速了起來,紫顏的那身美肉同樣極為快速的上下顛簸著。肉棒噗呲噗呲的在那緊窄的直腸之中抽插著,龜頭搗在了那處滑嫩的軟肉上。
紫顏被那粗大的肉棒肏弄的直翻白眼,很快便連話都說不出來,只剩下咿咿呀呀的亂叫聲。肉棒快速的抽插著,腸液順著肉棒緩緩的流淌而下。紫顏的臉蛋酡紅,一副情迷的模樣,她一個新手,怎麼敵得過寧君予那粗大的肉棒呢?很快她便被寧君予的粗大肉棒打的潰不成軍,只是發出嗚嗚的悲鳴聲。
肉棒在那直腸深處研磨著,紫顏的翹臀肌肉收縮,好似榨汁機一般,將肉棒之中的精液通通榨取乾淨。寧君予則發出了暢快的呻吟聲,肉棒跳動著,龜頭死死的搗在了紫顏的直腸嫩肉上,滾燙的精液打在其上,紫顏的修長鵝頸努力的向後仰去,她發出誘人的呻吟聲,嬌軀一陣抖顫著,淫水從她的小穴之中緩緩流淌著。
寧君予暢快的上下喘氣,紫顏則好似一隻八爪章魚一般,緊緊的抱住了寧君予,眼神之中滿是意亂情迷的神色。肉棒緩緩的從那處直腸之中拔出,寧君予的大手則在那好似綢緞一般滑嫩的肌膚上摩挲著。他在愜意的享受著
高潮之後的賢者時光。
...少女赤裸著身子,在男人的面前綻放著美麗。她的身體綻放著白玉一般的光澤,動作柔美,卻又能看出蘊藏其中的力量。纖細的腰肢向後傾倒,好似拂柳一般彎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纖細的小腿慢慢抬起,那腿側的肌肉就此在寧君予的面前展現著。別看少女的身材嬌小,但她的動作卻是稱得上矯健,看上去竟有著一種別樣的美感。
但寧君予可不懂什麼舞蹈,他的眼神不住的在少女那顫抖著的胸乳以及無毛的下體處打量著。寧君予舔舐著嘴唇,紫顏只覺得男人的眼神好似要將自己吃掉一般,下體起了反應,淫水好似從那小穴之中分泌出來,她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眼眸一轉,發出哎呀一聲驚呼,紫顏直接摔倒了寧君予的懷中,那雙眼眸不知什麼時候起了一層水霧,就這麼可憐兮兮的望著寧君予。
寧君予吞嚥了一下口水,大手用力的搓揉著雪白的乳兒,紫顏則主動的伸出軟舌,在寧君予的身上舔舐著。滑膩的軟舌觸感極佳,好似在給寧君予做著按摩一般。寧君予的大手在紫顏的纖細美腿上摩挲著,將那穿著的舞蹈襪脫掉,換上了早已準備好的白絲,將紫顏摟在了懷中,兩隻白絲小腳則踩在了他的肉棒上。
紫顏發出一聲輕笑,蓮足將肉棒輕踩在足底。寧君予發出了舒服的呻吟聲,愜意的享受著那蓮足帶來的絕佳服務。大手不忘在紫顏的嬌軀之上摩挲著,手指捻起那櫻紅的乳頭。紫顏的白絲小腳輕踩著肉棒,足趾則將那肉棒撥弄著。兩隻小腳慢慢的合攏,在中間留下了一處完美的足穴,恰好能夠將肉棒容納其中。
紫顏的上半身慢慢的低下,她的身體柔韌度極佳,可以很是輕鬆的將那肉棒含入自己的口中,整個人呈現著U形,那白絲小腳和丹唇一起侍奉著寧君予的肉棒。柔弱無骨的足心軟肉上下的擼動著肉棒,那處紅唇則將肉棒徹底的包裹住,舌尖調皮的刺激著寧君予的龜頭,令男人發出暢快的呻吟聲。調皮的軟舌如同毛刷一般,在那充血的海綿體上舔舐著,無論是冠狀溝還是馬眼,她一處都沒有放過,軟舌很是殷勤的舔舐著。
稍微堅硬的足跟則抵在了寧君予的陰囊上,她的白絲小腳慢慢的用力,睪丸受此刺激,寧君予發出呻吟聲,身體下意識的扭動著。紫顏將右腳上的絲襪褪去,白玉般的裸足出現在寧君予的面前,男人有些愛不釋手的將那軟嫩的小腳放在自己的手心之中,一番揉捏把玩,好似那是什麼奇珍異寶一般。
那足趾看上去很是可愛,好像潔白的貝殼一般,寧君予的手指在其上輕輕撥弄著,最後還是放在了自己的肉棒上。白絲小腳和那玉白小腳簡直就是相映成趣,兩者將寧君予的肉棒夾在中間,用力的上下磨蹭著。那白絲雖然細膩,卻又帶著紡織物特有的粗糙感,陣陣些許的刺痛感向寧君予襲來,寧君予舒服的叫出聲來。那赤裸著的玉足觸感極佳,好似暖玉一般按在了寧君予的肉棒上,溫熱,滑膩,帶著少女天然的柔軟感,寧君予的肉棒被刺激的充血膨脹。
兩隻小腳形成了完美的足穴,將肉棒容納在足心軟肉之中,然後上下的擼動著,足掌前端更是按在了龜頭上,蓮足先是繃直,隨後蜷曲著,令那龜頭深陷於足心軟肉之中。
兩隻小腳好似將寧君予的肉棒當做了玩具一般,不住的擺弄著,小口更是隨之將那肉棒努力的向著自己口腔深處含入著。嘴唇將那粗大的肉棒緊緊的箍住,發出了咕嚕咕嚕的吞吐聲。
寧君予的肉棒很快便在紫顏的雙重刺激之下到達了高潮,他的大手按住了紫顏的螓首,用力的向著自己的肉棒方向按去,肉棒好似利劍一般,直接將紫顏的喉嚨貫穿。紫顏難受的直翻白眼,發出了咳嗽聲。肉棒跳動著,寧君予的大手肆意的揉捏著紫顏的秀髮,一股股白濁的精液從寧君予的肉棒之中跳出,那白濁的精液將紫顏的小口徹底的灌滿。
紫顏發出劇烈的咳嗽聲,她難受的翻著白眼,向寧君予投來了求饒的眼神。寧君予這才慢慢將肉棒從那處小口之中拔出,紫顏的嬌軀彎成了U形,精液從她的嘴角處向下流淌著,一直滴落到她那白絲小腳以及裸足之上。寧君予的肉棒在那白絲小腳上射出了最後的幾發精液這才滿意的將那白絲小腳放下。
紫顏則繃直了腳面,慢慢的抬起了那隻沾染上濁物的白絲小腳,只見那足面之上,精液好似融化的雪糕一般,慢慢的從那足尖之上向下滴落著。寧君予瞬間變得眼前一亮,大手將那蓮足抓住,然後肆意的揉捏著。
寧君予的大臉貼了過去,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小母狗,下面是不是又癢了,想要主人的大肉棒了呢?”
“主,主人,下面。下面好想要啊!求求,求求主人把母狗下面的小穴塞滿吧~”
寧君予很是滿意的拍了拍紫顏的俏臉:“很好,既然你這麼想要的話,主人也不是不能給你,只是,哈哈哈....”寧君予肆無忌憚的放聲大笑著。
....“不,不要啊~求,求求主人了,這樣,這樣太羞恥了,嗚嗚嗚~”紫顏發出了可憐的悲鳴聲。此刻的她真的如同一條母狗一般,頭上戴著毛茸茸的耳朵飾品,身上則穿著輕紗一般的情趣內衣,後庭裡則被塞了狗尾巴肛塞,手肘和膝蓋處則是護肘和護膝提供著保護,而她的脖頸處自然有著配套的項圈,一條鐵鏈懸掛在她的脖頸處,好似一頭家養的母狗一般被寧君予牽引著。
男人卻只是露出玩味的笑容,摸了摸紫顏的下巴,就像是對待一條母狗一般。
“乖,作為主人的母狗,怎麼可以不聽話呢?你要是再這樣的話,主人可是要生氣了哦~”
紫顏的嬌軀顫了顫,對男人的恐懼深刻於心,寧君予將車門推開,強行將紫顏拖拽下來。紫顏頗為踉蹌的跟在了男人的身後,他在口袋中掏了掏,拿出了一個跳蛋,粗糙的手指在紫顏的陰唇上摩挲了幾下,隨後直接將那跳蛋塞入了紫顏的小穴。
寧君予用腳輕踢著紫顏的翹臀:“快點哦,要是惹主人生氣的話,想必一定會有人對你這條騷母狗感興趣吧?”
紫顏嚇得渾身一顫,如同一條真正的母狗一般趴伏在地上,嬌軀抖顫著向前走去。四肢伏地,靠著手肘和膝蓋向前爬行著,即便她是專業的舞者,身體的協調性極佳,也有些不習慣這種姿勢。更不用提那輕紗般的情趣內衣完全遮不住她的嬌軀,無論是胸前垂下的鴿乳,還是那無毛的白虎小穴,通通暴露在外。只要有個路人往這裡一看,就會發現一個有著驚人美貌的少女,此刻卻如同最低賤的母狗一般,在地上爬行
著。
寧君予加快的步伐,紫顏的腳步踉蹌,她爬行的速度哪裡跟得上寧君予不行的速度呢?微風吹拂在她的身上,更是加深了她的羞恥。那脖子上的鐵鏈勒的她喘不過氣來,沒辦法她只好加快爬行,以此來儘快的跟上寧君予的腳步。
這裡是城市觀景湖邊,夜晚的此處雖然沒有什麼燈光,但是遊玩的人並不在少數。路上行人的絮語對於此刻的紫顏來說,聲音顯得是那麼的大,她總覺得此刻的自己已經被人發現了,她的心怦怦直跳,向著寧君予發出了小聲的哀求聲。
“主,主人,不,不要,紫顏,紫顏是主人的忠誠母狗,紫顏,紫顏只想被主人肏,不,不要被別人看到啊~”極為屈辱的說出了淫賤的話,試圖喚醒寧君予的一兩分佔有欲。
但寧君予怎麼會這麼快便繞過她呢?寧君予反而將那跳蛋的開關打開,那極速的震動感令紫顏發出嗚嗚悲鳴聲,整個身子癱倒在地上,羞恥感,快感交織在一起,紫顏只覺得自己的精神要被面前的男人玩弄的徹底崩潰了。
“主,主人,母狗,母狗知錯了,求,求求主人可憐可憐母狗吧~”不住的向著寧君予發出求饒聲,換來的卻只是那跳蛋的震動強度被寧君予調的越來越高。
寧君予發出輕笑聲,伸手在紫顏的螓首上揉了揉,紫顏則無比順從的好似母狗一般,腦袋輕輕蹭弄著寧君予的大手,小口之中更是發出了嫵媚的呻吟聲。
“怎麼,母狗是又想要了嗎?”
“求,求主人把肉棒賞給母狗吧?”紫顏順勢一臉渴求的望向了寧君予,她主動的用自己的腦袋去蹭弄著寧君予的小腿。
看著往日裡高高在上的舞見,此刻卻如同最為低賤的母狗,臣服在自己的胯下。一種卑劣的滿足感在寧君予的心頭縈繞著。寧君予彎下腰,大手繞過了她的腿彎,好似小孩把尿一般的姿勢將紫顏慢慢的抱了起來。
手指探入了那處已經徹底溼漉漉的蜜穴之中,紫顏扭動著嬌軀發出了呻吟聲,手指摳挖著,慢慢將那震動的跳蛋挖了出來,肉棒則迫不及待的捅入了紫顏的蜜穴之中。紫顏被刺激的立刻昂起了脖頸發出了誘人的呻吟聲,翻著白眼,本就被玩弄的很是敏感的小穴此刻被肉棒所徹底的填滿,嬌軀抖顫著,翹臀主動的向後坐去,將肉棒整根的納入體內。
周圍傳出了腳步聲,紫顏渾身肌肉一陣收縮,蜜穴緊緊的箍住了寧君予的肉棒,她急促的哀求著:“不,不,不要讓我被他們看到啊!”
寧君予慢悠悠的轉動著紫顏的嬌軀,令她正對著自己,肉棒抽插的速度並不放緩,龜頭重重的搗在了紫顏的花心之上。還好此時是夜晚,紫顏將頭埋入了寧君予的懷中,羞恥的完全不敢抬起頭來,生怕被其他男人看到自己的臉。
翹臀撞在了寧君予的下體處,啪啪的響聲不斷地響起。這處公園自然是有遊客的,不過天色過暗,他們並不知道這個他們眼中很是淫賤的少女,竟然是大名鼎鼎的舞見紫顏。
將頭緊緊埋在寧君予懷中的紫顏依舊能夠感受到其他男人那灼燙的目光,紫顏的臉蛋紅的簡直就要滴出血來,卻只能忍受著那根肉棒的肆意抽插。她的眼神逐漸變得迷濛了起來,寧君予邊插邊走,龜頭一次次重重的吻在了紫顏的花心上。紫顏的力氣已經徹底的喪失,只能發出一
聲聲悲鳴聲來證明著自己的存在。
肉棒熾熱而又粗大,將她的小穴塞得滿滿的,近乎於赤裸著身體的紫顏,在湖邊的冷風吹拂之下,嬌軀一陣抖顫著,一股淫水從那花心之中湧出,落在了寧君予的肉棒上。那灼燙的精液同樣射入了她的體內,兩人一同到達了和諧的高潮。
寧君予悠悠哉的坐在了石椅上,懷中摟著紫顏,大手輕撫著她的秀髮,嗅聞著懷中美人的幽香,就這麼眺望著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