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王子復仇之旅3
女神教國篇第六章 <侍從選拔賽>前夕(一)
阿爾斯一覺睡到了快中午的時候,昨天一天他消耗了太多的精力,睡懶覺也是在所難免的事情。
當他醒來時,布莉姬妲正好端著午餐走進門來。
「布……布莉姬妲,早上好。」
阿爾斯臉上羞紅地向她打招呼。
畢竟昨天才發生了那樣的事情……
(那就是……做愛嗎?我和布莉姬妲做愛了。)
阿爾斯以前也聽說過做愛是夫妻之間必須進行的事情,他只是不知道具體過程是怎麼樣的,他沒有想到會是這麼舒服的事情。
現在他很難直視布莉姬妲,少女的身體對他來說太具誘惑力,會讓他忘記思考。
今天的布莉姬妲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襯衣,下身是一件黃色的短裙,棕色的綁腿皮靴和黑色的長筒襪包裹住少女美麗的腿部,形成一道靚麗的風景。
「現在已經是中午了哦,阿爾斯,你睡了很長時間。」
布莉姬妲淡淡地說道。
她端著午餐盤放在桌子上,裡面有雞腿肉、土豆泥和水果沙拉以及吐司和牛奶,都是些易於食用的食物。布莉姬妲拿來的食物量很多,她的胃口並不大,是考慮到阿爾斯才這麼做的。
要知道,阿爾斯從昨天中午到現在,已經整整一天沒吃過東西了。
阿爾斯不經意地想起了在溪木鎮被布莉姬妲懲罰的時候——那時候的阿爾斯受到了絕食的懲罰,為了向布莉姬妲乞食把尊嚴丟的一乾二淨,甚至還吃下了少女嚼爛後吐出來的「垃圾」。
看著眼前的食物,阿爾斯多希望布莉姬妲能再一次這樣對他。
不過布莉姬妲現在顯然沒有這樣的心情,少女捻起一塊吐司放進嘴裡,然後催促著說道:「阿爾斯,快點吃,填飽肚子之後我們應該商量一下接下來的事情了。」
「……接下來的事情?」
阿爾斯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因為他在想「別的事情」。
「對,我已經找到了接近教國高層的辦法,等你吃完後我會告訴你。」
「好、好的。」
接近教國高層——阿爾斯差點忘了來到女神教國的目的,他是為了光復帝國,來這裡尋求幫助的。既然這樣的話,就必須見到教國的高層,進行談判才行。
雖然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可這是阿爾斯身為皇子絕不能逃避的使命。
迅速填飽肚子之後,兩人開始商討起來。
不過阿爾斯主要是聽,負責說的是布莉姬妲,情報都是她蒐集來的。
根據布莉姬妲所說,女神教國以中央的<聖樞之城>為中心,在周圍共有五個教區——也就是五座城市拱衛著<聖樞之城>。這五個教區分別以十二位女神當中的五位女神——水之女神、火之女神、土之女神、風之女神、雷之女神的名字命名。
而他們所處這座城市被稱為<芙拉教區>,是被冠以水之女神的名諱的城市。
阿爾斯雖然對女神的事情很感興趣,但布莉姬妲告訴他女神們不會插手凡人們的爭鬥,因此不用去管在意這些。他也只好暫時放下好奇心,耐心聽下去。
布莉姬妲接著告訴了他接近教會的辦法——「『侍從選拔』?那是……什麼意思?」
從布莉姬妲口中聽到的名詞,令阿爾斯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別急,慢慢聽我說……」
根據布莉姬妲打探到的消息,<芙拉教區>近期將要舉行<侍從選拔賽>。
在女神教國,所
有的國民信仰著十二位女神。但十二位女神不會插手人間的事情,於是由教會代為行使權力。
因此在這個國家,教會是說一不二的,教會的內部人員自然有著極為尊貴的地位。在教會的每一位修女都有配置至少一名侍從的權力,更高級別的——譬如主教,則應該配置三到五名侍從。
在各個教區,每年都會舉辦<侍從選拔賽>,參賽者突破重重難關,就可以獲得成為神聖的修女侍從的機會。
不過也僅僅是機會,因為即使突破難關之後,也需要被修女們選中才有資格當她們的侍從。事實上,每年的參賽者很多,但被選上者寥寥無幾。
不然,<侍從選拔賽>也不會年年舉辦了。
「布莉姬妲……你的意思是,讓我去參加<侍從選拔賽>?」
「沒錯,只要通過了<侍從選拔賽>,你就可以進入教會見機行事了。<侍從選拔賽>雖然是不限性別,我也可以參加。不過,我覺得還是應該阿爾斯你去比較好。」
「……為什麼?」
阿爾斯倒不是因為自己身為皇子卻要去當別人的侍從這件事而鬧彆扭,只要能達成光復帝國的最終目的,這點代價不算什麼。
他是覺得既然布莉姬妲可以參加,她應該比自己要更合適。
阿爾斯沒有當侍從的經驗,但布莉姬妲卻是駕輕就熟。
少女撩了撩耳邊的灰色髮絲,剛用過餐的嘴唇泛著誘人的光澤。
「阿爾斯……我仔細想過了,你凡事都要依賴我的毛病必須要改一改了。這是個好機會,一旦你通過選拔賽進入教會,我想見你一面都會很難,這樣你就得凡事靠自己。自己去思考,自己去想該怎麼做……你明白了?」
「……自己去思考……」
阿爾斯仔細想了想,發現自己一直以來確實都在依賴著布莉姬妲。他一次又一次地告訴自己要幫她分擔,可每次都只是口頭上說說。
想到這,他不禁感到慚愧起來。
「當然,我也不是叫你完全不要依賴我。只是大多數時候不要這樣做而已,到了關鍵時候……你儘管來依賴我沒有關係,我會永遠站在阿爾斯你這邊的。」
「大多數時候……關鍵時候……」
阿爾斯眨了眨眼睛,他沒有明白布莉姬妲的意思。
布莉姬妲微微低頭,沉吟了一下,然後說道:「嗯——就比如,你如果再次遭遇到昨天在關卡上那樣羞辱的事情時,那時候你儘管來依賴我,我會用身體好好『安慰』你的。」
阿爾斯沒想到布莉姬妲一本正經說出來的話竟然是這個,他頓時羞紅了臉。
「我、我……我知道了。」
雖然得到了阿爾斯的回應,但布莉姬妲仍然感到不安。
現在的阿爾斯就像一隻柔弱的綿羊,怎麼對付得了那些豺狼虎豹?
不過……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過,<侍從選拔賽>在十天後舉行,在這之前……」
布莉姬妲蹙起好看的眉頭,看起來像是在因為什麼事情而發愁。
「怎麼了?布莉姬妲?」
「唉……直說了吧,阿爾斯,我們現在已經沒錢了。從皇宮裡帶出來的財物已經全部變賣,維持日常生活,趕路的費用,再加上打探情報的必要花費——那些錢已經所剩無幾了。」
「啊……哦。」
阿爾斯呆呆地回應了一聲,他從小就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對財物的概念並不敏感,因此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不過
他很快就意識到了——「沒、沒錢了?那……」
「沒錯,沒錢就沒有飯吃,也打探不了情報,甚至連住宿都成問題——這裡我已經付了十天的房錢,住宿方面暫時沒有問題。可剩下的錢只夠今天一天的食物開銷了。」
「那……那該怎麼辦?」
阿爾斯緊張地看著布莉姬妲,希望她能想想辦法。
他體會過餓肚子的感覺,無論如何也不想再來一次。
「阿爾斯……我不是說了,不要凡事都想著依賴我。」
「可、可是……」
「唉,這次就算了——阿爾斯,沒有錢就應該去賺錢——我已經在商業街那裡找了一份兼職,支付的是日薪,應該足以維持日常開銷了。不過……我們不是來女神教國定居的,除了日常開銷以外,打探情報需要的費用也是必不可少的。所以……」
「所以……我也應該去找一份兼職,對嗎?」
阿爾斯隱隱約約的猜到了,他試著問道。
布莉姬妲笑了,她終於看見阿爾斯主動思考了,這是個好的開始。
「沒錯,不管什麼工作都行,也不會讓你做太長時間的,你還要參加<侍從選拔賽>呢。所以,只需要維持十天就可以了。」
「十天……」
阿爾斯雖然沒有自信,但現在終於有能讓他表現的機會了,他怎麼可能不好好珍惜。
「好,可是我應該做什麼呢?」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也許你應該去街道上轉轉,自己去找份工作。我雖然小時候來過這裡,但那時候的記憶太模糊了,我知道的不比你多多少。」
「……好吧。」
再和布莉姬妲商討了一下細節之後,兩人一起離開了房間。
「好了,就如我剛才所說,我要去做兼職的工作了。阿爾斯,你接下來就自己去街道上轉轉,找一找力所能及的工作吧。」
「啊……」
「嗯?怎麼了?」
「……不,沒什麼。」
阿爾斯本來想說去布莉姬妲工作的地方看看,但仔細想想這樣可能會給她添麻煩,還是算了。
等到布莉姬妲走出<火之亭>的大門之後,阿爾斯也從樓上下來。
「找工作嗎?該怎麼辦才好呢……」
阿爾斯一邊走下樓梯一邊喃喃自語。
他來到一樓,大廳內擺放著幾張桌子。阿爾斯記得昨晚和布莉姬妲來到這裡的時候,還有不少人坐在桌子上吃飯喝酒。
而現在,大廳內空蕩蕩的,看不到人的身影,和昨晚的熱鬧形成鮮明的對比。
阿爾斯朝門口走去,在路過門口的櫃檯時,聽到了什麼聲音。
「咦?這是……」
好像是呼吸聲,不過很輕微,要不是大廳內太過寂靜,阿爾斯可能就會把這個聲音疏漏掉了。
呼吸聲近在咫尺,阿爾斯探了探腦袋,看向櫃檯裡面。
這一看,頓時眼睛都看直了。
櫃檯的座位上躺著一個女孩子。
年齡看上去比阿爾斯要大上一圈,應該在二十歲左右。火紅色的短髮亂糟糟的,看起來不經常打理,不過卻絲毫無損於少女的容貌。
鼻樑的線條十分優美,肌膚看上去也相當白皙,薄薄的嘴唇在睡夢中露出笑容,令人忍不出升出一親芳澤的衝動。
不過比起少女的外貌,她的身體部分才更讓人注目。
少女穿著一件火紅色的浴衣,寬鬆的領口因為仰躺著的姿勢大大張開,鎖骨以及形狀優美的胸部大半露了出來,白花花的酥胸上能看到櫻紅色的乳頭。
富有肉
感的腿部由黑色過膝襪包裹住,少女高高翹起一隻腳,搭在櫃檯上,另一隻腳則橫在裡面。穿在上面的黑色過膝襪掉下來一小半,耷拉在腳上,看起來非常誘人。
少女以一個舒服的姿勢正在睡覺。
阿爾斯的陰莖跳了跳,竟然差點勃起了。
「……」
他咬了咬牙齒,為自己感到羞恥。
布莉姬妲說的沒錯,他對女孩子的身體越來越沒有免疫力了。
(不過……)
阿爾斯嚥了口唾沫,緊盯著睡夢中的少女,有些移不開目光。
「唔……」
就在這時,少女漂亮的睫毛眨了眨,然後緩緩睜開了眼睛。
阿爾斯沒想到少女會在這個時候醒來,他赤色的雙瞳對上少女美麗的暗褐色眼瞳——兩人對視了一會兒,然後……
少女若無其事地坐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即使浴衣的領口大大張開也毫不在意。她把掉下來一小半的黑色過膝襪重新穿好,然後再次看向阿爾斯。
「我是夏莉,是<火之亭>的經營者,有什麼事情嗎?」
阿爾斯沒有想到會是這麼平淡的反應,從少女的眼中也看不到任何被人看到窘狀的羞恥感。
「啊……那個,我是阿爾斯,是……」
「我知道,你是這裡的客人,昨天和那個灰頭髮的女孩子一起來的,我有印象。」
少女——夏莉一邊說著一邊拿起桌子上的茶壺,倒了一杯茶,她問阿爾斯「喝不喝」,阿爾斯說「不喝」。於是她就把多拿的杯子放進去,自己喝起了茶。
咕……咕……咕……
夏莉每一次喝茶,那白皙的頸脖就滾動一下。
「是、是嗎?」
夏莉雖然說對他有印象,但阿爾斯卻完全不記得夏莉。他昨天根本來不及觀察四周,直接被帶上了二樓,想必是那個時候被夏莉看到了吧。
「然後……客人你有什麼事情?該不會是為了欣賞我的睡姿,特意跑過來吧?」
夏莉把手上的茶放下後,半眯著眼盯著阿爾斯,說道。
「不!那個……我只是聽到了有什麼動靜才過來看看。」
阿爾斯連忙否認,在女神教國是不允許對女性說謊的,阿爾斯過來之前也的確不知道會看到那副景象。
「什麼嘛?真沒有意思……我還想著要是客人是因為傾慕我才來欣賞我的睡姿的話,就給你點福利也不是不行——」
夏莉一邊說著,一邊扯了扯浴衣的領口,坐正身體後就被遮住的胸部再次顯露出來。
雖然只能看到邊緣的部分,但這種煽情的姿勢卻更具誘惑力。
「請、請不要開玩笑……!」
阿爾斯面紅耳赤的揮舞著雙手,移開了視線。
「哎呀,真是純情呢。女神教國雖然是女性為尊,但像你這樣的純情的男孩子倒是很少見呢。所以……你有什麼事情,可以和大姐姐說一說嗎?」
「……不,我只是……」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看到我的睡姿的。我問了你,你回答了,不會有傻子故意去違反女神教的教義,我知道你說的是實話。但是……客人你自己可能沒有發現,你現在一副很苦惱的樣子,一定是有什麼煩惱吧?不妨說出來聽聽。」
夏莉的熱情令阿爾斯有些無法招架,而且他也的確想要找人諮詢一下找工作方面的事情。他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布莉姬妲也是一樣,那麼為什麼不找個本地人來問一下呢?
於是,他向夏莉告知了自己的煩惱。
「原來如此,找工
作啊……」
少女撓了撓火紅色的頭髮,思考起來。
與此同時,她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把腳重新翹起來,兩隻穿著黑色過膝襪的腳交疊著搭在了櫃檯上。阿爾斯本來是盯著少女的,目光卻不由自主的移到了那雙美麗的腳上。
「如果你是要找長期工作的話倒是很好找,不過短期的嘛……嗯?十天?說起來,十天後好像是<侍從選拔賽>的日子吧?難道說,你要去參加比賽?喂~你有在聽嗎?」
夏莉的話左耳進,右耳出,阿爾斯根本沒有仔細聽。
他的注意力都被夏莉被黑色過膝襪包裹的腳吸引住了。
「嗯——」
夏莉似乎注意到了什麼,她暗褐色的眼睛眯細,但卻沒有戳破。
少女試著把腳挪動著搭到了另一邊,而阿爾斯的視線也跟著轉移過去。
看到這裡,夏莉的心裡已經有數了。
「原來如此……看來你的確是要去參加<侍從選拔賽>呢。」
「咦?」
夏莉再次出聲,這次阿爾斯終於回過神來。他不知道自己剛才的失態有沒有被發現,他偷偷的打量著夏莉,感覺對方看著自己的眼神似乎別有深意。
「那個……你說什麼?抱歉,我沒有聽清。」
「呵呵,沒什麼,忘了吧。」
「欸?」
「我是說,你如果想要找短期工作的話,是非常困難的事情。不過嘛,我可以給你介紹,你意下如何呢?」
「真的嗎?」
阿爾斯喜出望外,沒想到煩惱一下子就解決了。有本地人介紹的話,工作肯定一下子就能找到,這樣的話,或許會讓布莉姬妲刮目相看。
「當然是真的,不過……」
夏莉再次端起茶,輕輕的品嚐了一口,茶香四溢,彷彿從少女的口中飄出來的,令阿爾斯的內心癢癢的。
「你得先告訴我,你能幹些什麼?」
「我……我什麼都能幹。」
阿爾斯連忙回答,現在的工作也是光復帝國的一環,只要能達成目的,他什麼都願意做。
「不是不是,我要的不是這種模稜兩可的回答,我的意思是——你擅長什麼?」
「我擅長……什麼?」
阿爾斯歪著腦袋思考起來。
自己擅長什麼呢?
他身為皇子,很多事情都不需要親自動手,只需要吩咐別人去辦就行了。事到如今,要說他擅長什麼的話,那就只有——「劍、劍術算嗎?我會一些劍術……雖然不一定稱得上是擅長,但應該比一般人厲害許多。」
這是阿爾斯謙虛的說法,他其實覺得自己的劍術是數一數二的,根本不是普通的劍士能比得上的。
事實上,他也確實有值得自豪的本事。
「劍術?你會劍術?」
夏莉瞪大了漂亮的眼睛,有些感到稀奇似地盯著阿爾斯。
「是的,我會劍術。」
「這樣啊……劍術啊……」
夏莉思考起來,似乎是在考慮該介紹個什麼樣的工作。
阿爾斯不敢打擾,但等待的時間確實非常無聊,他的目光再次不經意地轉移到夏莉的腳上。
高高翹起的腳,腳底正對著他,即使被黑色布料包裹住,腳趾和腳底的紋理還是隱隱約約的顯露出來,不難想象這是一雙多麼漂亮的腳。
緊盯著夏莉的腳,阿爾斯感覺口乾舌燥起來,他有些後悔沒有要那一杯茶,但這時候也不好開口。
阿爾斯沒有注意到,夏莉雖然裝作在思考,眼睛的餘光卻一直在注意著他。
看到阿爾斯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
的腳,夏莉忍不住露出狐狸般的微笑,這表情一閃而逝。
「好了,我已經想到了該給你介紹什麼樣的工作。你回房間等一等吧,用不了多久就會有消息的。」
夏莉說著,把腳放了下來。
阿爾斯有些遺憾的收回了目光,但夏莉的話又讓他滿是驚喜。
「好、好的。」
阿爾斯懷著激動的心情回到房間等待,才等了不到半個小時,夏莉就帶來了消息。
「客人,已經替你找到工作了,報酬是兩千法爾斯。」
「謝謝你,夏莉!那個……」
「怎麼了?」
「不,沒什麼……」
阿爾斯沒有對於金錢的概念,他想問問兩千法爾斯算多算少,但他感覺這樣問太丟人了,於是選擇了閉口不言。
反正只要完成了工作,得到報酬後,再去問問布莉姬妲好了。
阿爾斯不知道的是,兩千法爾斯夠普通民眾好幾個月的開銷了。而報酬這麼豐厚的工作,又豈會這麼簡單。
「對了,工作的內容是什麼?」
「啊,那個啊……是消滅宅邸裡的不死生物哦,怎麼樣?正好可以讓客人你的劍術派上用場吧?」
「消滅……不死生物?」
阿爾斯嚥了口口水。他聽說過不死生物,這種生物在北方的死亡之國遍地都是,它們擁有永恆的生命,無需睡眠,不會感到疲勞。
不死生物在死亡之國以外的地方會被當成魔物對待,阿爾斯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碰見。
「怎麼?怕了?」
「稍微有點……不過沒關係,我相信我能完成工作。」
阿爾斯重整心態,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夏莉眯起眼睛,繼續說道:「那就好。不過……還有一件事情,我得事先說明。我給你介紹工作並不是免費的,我也是做生意的,這點你要清楚。」
「啊?要花錢嗎?可是……我現在身上沒有錢。」
阿爾斯立即變得愁眉苦臉。
他確實沒有錢,錢都在布莉姬妲那裡,而且根據布莉姬妲的說法,他們的錢已經快用光了。要不然,他也不會來找工作了。
「我知道,我當然不是現在要,而是等你完成了工作得到報酬之後——我要你一半的酬勞,就是一千法爾斯。」
「一半啊……」
阿爾斯不知道這個價格是不是公道,他沒有類似的經驗。
不過夏莉願意幫初次見面的他找工作,讓他覺得少女應該是個好人,多半不會坑他。
「嗯,好。等我完成了工作,就給夏莉你一半的酬勞答謝。」
「欸?」
這次輪到夏莉驚訝了,她沒想到阿爾斯會答應的這麼爽快。她甚至都想好了該怎麼反駁阿爾斯,沒想到阿爾斯竟然直接答應了下來。
不過這樣最好,夏莉也不想多浪費唇舌。
而且……
「客人果然很純情呢,或者說不諳世事比較正確?嘛,隨便怎麼樣了,既然你答應了就不能反悔,不然可是會違反教義的哦。」
「啊,我知道。」
「那麼,地點是……」
將地點告知阿爾斯之後,夏莉目送著阿爾斯離開了<火之亭>。
等到完全看不到阿爾斯的身影后,夏莉再次回到櫃檯前,她再次把腳翹上去,用舒服的姿勢喝著茶。
阿爾斯緊盯著她的腳的神態歷歷在目,夏莉一想到那一點就忍不住偷笑。
「呵呵,一千法爾斯嗎?答應的這麼痛快……嘖,早知道就再要多點好了。不過,也得那傢伙完成工作才行。完不成的話,那還是別在他身上
再下功夫了。如果能完成的話……嘿嘿,一千法爾斯——這不過是個開始而已。」
女神教國篇第七章 <侍從選拔賽>前夕(二)
「向左拐……再向右拐……啊,是這裡吧。」
雖說夏莉把地點告訴了阿爾斯,但阿爾斯初來乍到,還是問了好幾次路才找到夏莉所說的地點。
「這個……是宅邸?」
眼前是三層樓的複合建築,棕色牆壁外餅乾形狀的窗戶排列的十分整齊,每隔一段距離就設置著一盞掛燈。
夏莉所說的工作是「消滅宅邸裡的不死生物」,但這棟建築位於芙拉教區東區的繁華街道中央,時不時可以看到有人出入其中,實在難以想象裡面會有不死生物的存在。
「但是……<芙拉教區管理協會>,確實是這裡沒錯。」
門牌上印著的字樣和夏莉所說的一模一樣,應該是這裡沒錯。
不管怎麼說,還是進去看一看吧。
*——芙拉教區管理協會。
這個組織負責管理芙拉教區內大大小小的各種事務。
女神教國的情況不同於其他人類國家,這裡沒有國王,統治者是教皇。統治階層不是貴族,而是教會。大臣、執政官、領主、將軍……這類職業或稱謂是與女神教國無緣的存在。
不過,女神教國畢竟是國家,既然是國家,就肯定會有管理各方面事物的機構。
芙拉教區管理協會——就是類似於執政官邸的機構,不過它囊括的範圍要更加廣闊一些。因為女神教國的信仰原因,這裡不存在冒險者,更別說冒險者協會,而管理協會就兼具了冒險者協會的職能。
這項職能一般是很難發揮作用的,因為就算真的在教區內發生什麼麻煩的事情,在委託發佈之前,就會被教會派出去的人將麻煩解決掉。
因此,芙拉教區管理協會平時主要是管理一些民政問題,那些更麻煩的事情人們比起依賴協會更願意依賴教會。
畢竟在人們心中,教會才是女神們的代表,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而管理協會,只不過是教會的外圍組織而已。
「在這裡蓋個章——好了~結束!手續費是五法爾斯。」
「好、好的。」
「嗯,確實收下了。請問您還有什麼事情嗎?」
「不……沒、沒有了。」
「請您慢走。」
送走客人之後,一直保持和煦微笑和彬彬有禮態度的西爾維婭突然冷起臉來。
她有著端正的容貌和墨綠色寶石般的雙眸,棕色的中長髮富有光澤,看起來十分靚麗。被管理協會的黑色套裝制服裙包裹的纖細身軀,線條完美而又鮮明。胸部高高隆起,讓人想要一探裡面的究竟。
雖然才十八歲出頭,正是妙齡少女。但西爾維婭的身材已經超越不少成熟的女性,有種渾然天成的風貌。
而現在,少女美麗的臉頰彷彿蒙上了一層寒霜。
她探頭看了一眼,發現櫃檯外並沒有客人之後,轉身向裡面的休息室走去。
剛一靠近休息室的門,就聽到裡面傳來吵鬧的聲音。
在裡面的都是管理協會的成員。西爾維婭雖然是處於管理者的位置上,但和她們沒有什麼不同。因為,她們的身份都是一樣的——<原修女>。
因為違反了規矩,或者是沒有通過高層的考核,所以被剝奪了修女身份。
作為被教會驅逐的存在,在這裡工作的同時,進行懺悔——哪怕只是名義上的。
不過,就算是區區<原修女>
,其素質也不是一般人能比擬的。她們只要願意認真起來,無論做什麼事情都能做的井井有條。
而現在,之所以讓她們如此肆無忌憚的原因是——剛才的客人是男性。
所以大家一致認為——讓身為<原修女>的她們來接待男性是一種恥辱。男性應該跪下來求著她們給他們蓋章才對,如果她們要讓男性等待,那麼男性不管等多久都應該甘之如飴。
西爾維婭雖然沒有這種想法,但她也不覺得她們的想法有什麼不對。男性的地位要比女性卑微的多,在女神教國的環境下成長,再加上她們原來是修女,當然都會有類似的想法。
只是……想法歸想法,實際上該如何做又是另一回事。
協會的規定是要對所有客人一視同仁,西爾維婭認為只要在不違背教義的前提下,就應該遵循規定做事。
她討厭那些破壞規定的人。
西爾維婭白皙的手指摸上休息室的門把手,她深呼吸了一下,變得冷漠的表情立即舒緩下來,露出了笑容。
然後,她推開門——「喲~這不是管理者大人嗎?怎麼?你已經把那個男人打發走了?」
「呵呵,西爾維婭,為什麼要特地去接待一個男人?難道那傢伙是你的相好?」
「別這麼說嘛,西爾維婭要是懂得怎麼誘惑男人,哪裡會考核失敗淪落到這裡啊?」
「喂!說什麼呢?西爾維婭前輩是考核失敗,難道你就不是了?」
「是啊,我也是。反正我們就是一群喪家之犬,被教會拋棄的存在——不過就算是這樣,身為女性的我們也應該是那些低賤的男性望塵莫及的存在,難道不是嗎?」
「……說、說的也是。」
——真是醜陋。
西爾維婭心想。
能被選上成為修女的存在,容貌是必要條件之一,這裡的女孩子們都是<原修女>。容貌自不用說,都比一般女性要出色許多。
但和她們美麗的容貌相比,她們的內心要醜陋無比。
怠惰、嫉妒、憤怒——她們任由這些醜陋的情緒填滿自己的內心,並表現出來。美名其曰為——失敗者的顧影自憐,實際上只不過是自暴自棄而已。
西爾維婭厭惡她們,同時也厭惡自己,厭惡不得不與她們為伍的自己。
「……我知道你們都不願意接待男性,要怎麼做隨便你們。不過,能不能請你們回到你們的崗位上去呢?現在是工作時間,來管理協會的不僅僅是男性,也會有女性,你們難道要對和你們同等地位的女性也用相同的態度嗎?真那樣做的話,我會報告給教會的哦。」
即使把她們怠慢男性的事情報告給教會也沒有什麼用,教會不會因為這種小事處罰她們,男性的地位在女性教國就是如此低下。
但對象是女性就完全不同了,不按規定辦事的她們,那時候一定會受到處罰。
已經接近於流放狀態的她們,如果再接受處罰,那將會是什麼樣的處罰——沒有人敢想象這一點。
西爾維婭一搬出這個殺手鐧,她們就不得不聽從了。
雖然不見得能持續多久,但她們至少會安分一陣子——也僅僅是一陣子而已。
女孩子們都被西爾維婭催促著,一個個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去了,輪到最後一個時——「謝謝你,塞拉。」
西爾維婭朝一個黑髮栗子頭的少女道謝。
少女的身材看上去十分的纖瘦,胸部也不太明顯,由於留著短髮,說是
少女更像是男孩子。話雖如此,但制服套裙配上高跟皮鞋的搭配也讓她具有了幾分女人味。
少女——塞拉就是剛才替西爾維婭說話的人。剛才反駁的話語明明氣勢十分猛烈,但到了西爾維婭面前,塞拉的聲音一下子小了很多。
「不……西爾維婭前輩,是她們太過分了,不理解前輩您的苦心。」
「苦心?」
「是啊!我知道!西爾維婭前輩一定想要大家都能回到教會才會那樣督促我們的,可惜那些笨蛋都不理解前輩您的苦心。哼,活該她們一輩子待在這裡。」
「……」
西爾維婭心想,自己什麼時候有這麼偉大的奉獻精神了?
不過算了,她願意誤會就讓她誤會去吧,西爾維婭覺得自己也沒有必要去解釋。
如果真的能回到教會的話,西爾維婭一定希望那個人是自己,而不是這些破壞規矩的人。如果能再多一個人,她也許會捎上塞拉,但這不過是妄想而已。
事實上是,她自己想要回去也是件很難的事情。
<原修女>重新成為修女的事例在歷史上屈指可數,因為並非沒有過,所以大家才會懷有期待。但這份期待達成的機會過於渺茫,遲早會在空虛的時光中消磨殆盡。
「好了,我也該回到我的崗位上去了。」
等到塞拉走出休息室,西爾維婭也跟著出去,管理協會和教會不同,晚上是不會關門的。她們要一直工作到晚上十點才有空做別的事情。
而就在不久前,教會發布的某項委託有人接受了——接下委託的人是西爾維婭的熟人,兩人過去曾經有過一些孽緣,不過聽對方說,她是替別人接下的委託。
算算時間,差不多是時候該過來了。
(那傢伙說是個男孩子……女神教國的男性,做得來這種危險的工作嗎?)
懷揣著疑問,西爾維婭邁出了步伐。
*「那個……請問一下……」
女職員沒有說話,她用輕蔑的目光瞪視了阿爾斯一眼,就扭頭整理起文件來,完全是視而不見。
不知道為什麼,感覺不只是眼前的女職員,各個櫃檯的女職員都抱著同樣的態度。大家似乎都有些氣呼呼的,而阿爾斯正好成了她們的出氣筒。
沒有人願意搭理阿爾斯,除了一個人——「男孩子……嗎?稍微有些討厭……不過,長得還挺可愛,想象成女孩子就沒有關係了。嗯~可以忍耐……為了西爾維婭前輩……」
又是嘀嘀咕咕,又是自言自語的是一個栗子頭的黑髮少女。
少女穿著女職員的黑色套裙制服,似乎是這裡的員工。
阿爾斯一開始聽說是宅邸,但這裡怎麼看都不像是有不死生物出沒的樣子,他現在非常想要找個人問問是怎麼一回事。
不過,眼前的女職員的嘀咕讓他有些害怕,他覺得也許換一個人問會比較好。
不過少女嘀咕完後,就立馬盯上了他,讓他無處遁形。
「你有什麼事情嗎?」
雖然是詢問的語氣,但卻趾高氣昂的,其中還蘊含著一絲緊張。
「那、那個……是夏莉小姐讓我來的。」
「夏莉?抱歉,我們這沒有這個人。」
阿爾斯突然想起來夏莉告訴他地點的時候,也說過如果不知道怎麼辦就報她的名字好了。但夏莉說的自信滿滿,結果對方卻不認識她。
阿爾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可、可是……夏莉小姐說……」
「我說了這裡沒有什麼夏莉小姐,
塞拉小姐倒是有一位,就在你眼前。」
「可是,我找的不是塞拉小姐——不,不對,我不是找人,我是來……」
「我知道你不是來找我,我又不認識你,你來找我才會讓我奇怪。但夏莉小姐我們這確實沒有。如果你說的是西爾維婭小姐,那是這的管理者,也是我敬愛的前輩。如果你想要找她的話,她就在這裡。但我是不會讓你見她的,因為你是男性,我怎麼可能讓你這種骯髒的男性去見西爾維婭前輩,她可是我敬愛的前輩。」
「塞拉小姐也好,西爾維婭小姐也罷。我不是來找你們的,是夏莉小姐讓我來的,她……」
「我說了這裡沒有什麼夏莉小姐,既然你不是來找我們的,那你來這裡幹什麼?門就在你身後,為什麼不走出去呢?你不覺得這裡的空氣自從你來了之後就變得很汙濁嗎?」
自說自話的塞拉令阿爾斯目瞪口呆,即使他想要說話反駁,也會在說到一半的時候,被少女打斷。
就在阿爾斯不知道該離開,還是無視塞拉的話去找其他人問問的時候——一個比起塞拉帶刺的聲音要柔和不少的女聲在塞拉的身後響起。
「你就是接下委託的那個人?」
越過塞拉的肩膀,身後是一位留著棕色中長髮的美麗少女,端正的容貌和非凡的氣質令人印象深刻。
明明同樣穿著黑色的套裙制服,和其他女職員卻有著顯著的差別,其他女職員固然也很好看,但少女已經超越了好看的範疇,成為一種藝術。
尤其是被套裙包裹的臀部和裸露在外的白皙大腿,更令人垂涎欲滴。
「你這傢伙!在亂看些什麼?小心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當收藏品!」
阿爾斯不禁被少女的身體吸引的時候,就聽到塞拉氣鼓鼓的話語。
他不禁打了個冷顫,不敢再看。
「塞拉!別那麼沒規矩——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少女先是訓斥了塞拉,看到她嘟著嘴沒有反駁後,重新看向了阿爾斯。阿爾斯注意到了,在少女轉移目光後,塞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委託……?唔……大概。」
「大概?那是什麼意思?」
「額,是夏莉讓我來的。」
阿爾斯覺得眼前的女職員可能知道些什麼,所以再次報出夏莉的名字。
「那就對了,聽說你會劍術?」
「啊,會一點……」
「會一點?那可不行,你要對付的是不死生物,而且並不是一般的不死生物。半吊子的本事只會讓你喪命,你明白嗎?」
西爾維婭嚴厲的叮囑令塞拉皺起眉頭,她冷冷地看了阿爾斯一眼,然後說道:「有什麼關係,西爾維婭前輩,讓這傢伙去唄。死了就是他學藝不精,反正這些沒有女神加護的男性一輩子也比不上我們女性一根腳趾頭。」
「塞拉!你別說話!」
「嗚……」
「呃,不用擔心,我想以我的本事,對付區區的不死生物應該不在話下。」
阿爾斯心裡其實也沒有底,但不這麼說的話,這個好不容易得到的工作可能會告吹。他不想失去這個賺錢的機會。
「哦?居然敢這麼說,看來你很有自信呢……好吧,報酬方面夏莉應該告訴你了吧?」
「嗯,我聽說是兩千法爾斯。」
「這個報酬相當豐厚了。本來這應該是教會來執行的工作,但你應該知道,馬上就是<侍從選拔賽>了,教會人手不足,所以才會發出委託,希望
有人能處理這件事。你的運氣很好。」
「……是、是嗎?」
阿爾斯雖然沒有金錢方面的概念,不過既然對方這麼說,想必兩千法爾斯的報酬應該確實很豐厚。
「那麼,塞拉……」
「唔……」
「……好了,你可以說話了。」
「謝謝西爾維婭前輩!」
塞拉親暱地抱了抱西爾維婭的手臂,她明顯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行為了,西爾維婭也不以為意。
「塞拉,就是昨天發佈的那個委託,地點你應該知道,你帶他去吧。啊,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阿爾斯。」
「阿爾斯是嗎?我是西爾維婭,完成委託了就來找我吧,詳細情形路上塞拉會跟你講的。塞拉!你聽到了沒有?」
「……是,西爾維婭前輩。」
塞拉有些不情不願地說道。不過既然說這話的是西爾維婭,她也只能乖乖聽著,不會去反駁。
誰讓西爾維婭是她敬愛的前輩呢。
「喂!走了!」
「……我的名字是阿爾斯。」
「知道了,我是塞拉,你可以叫我塞拉大人。」
「……」
阿爾斯的心臟猛地一跳,對女孩子使用敬語並不是第一次,阿爾斯現在並沒有這麼牴觸了。但他又想起了昨天布莉姬妲的話,光是聽到他對別的女孩子使用敬語就那麼惱火,如果這次再被發現的話……阿爾斯不敢想象那會變成什麼樣子。
於是,他只能裝作沒有聽見。
兩人離開了<芙拉教區管理協會>,在塞拉的帶領下,來到了芙拉教區的北區。
*青石板的道路延伸到北區就變得異常清冷起來。
街道上看不到行人,就宛如鬼城一般。但是相隔了一座橋的街道對面,卻還能看到人來人往,真是十分奇怪的景象。
仔細一看,這裡的建築和外面的不太一樣。
連成一片的——宅邸。
白色的、紅色的、棕色的、黑色的……樣式不同、顏色各異、風格不一的建築聚在一起,形成一片特別的居住區域。
「那個……這裡是……」
「哼,你不知道嗎?這裡是修女們的居所,每一棟宅邸都會有兩到五名修女居住,你的任務就安撫其中一棟宅邸的不死生物。」
「安撫?可我聽說的是消滅。」
「你在說什麼啊?沒有聽西爾維婭前輩說的話嗎?那不是一般的不死生物,確切的說,那是黑暗女神創造的眷屬,是宅邸的守護者,是女神的恩賜之一,你怎麼敢說要消滅黑暗女神的眷屬?」
塞拉皺起眉頭,圓滾滾的栗色眼瞳瞪向阿爾斯。
「黑暗女神……的眷屬?我、我不知道。」
黑暗女神創造的眷屬——阿爾斯沒想到裡面還有這一層緣由,夏莉根本沒告訴過他,他還以為是需要消滅不死生物。
不過只是安撫的話……或許要簡單不少?
「你當然不知道,你要是知道還敢這麼說,那可就是大不敬之罪!」
「咕……」
女神教教義第五條——所有的人民應該保持對女神們的敬畏和崇拜。
(好險……差點違反了教義。)
「哼,你剛才一定在想『安撫』要比較簡單吧?」
「……難道不是嗎?」
「你是笨蛋嗎?你那顆看起來就不太聰明的腦袋裡面難道裝的都是水嗎?哼,所以說你們這些下賤的男人……」
阿爾斯被塞拉數落的頻頻低頭。這裡是女神教國,他不敢反駁身為女性的塞拉,而且即使被這樣罵,阿爾斯也沒有感覺到絲毫氣憤
,反而被罵出了些許的快感。
他感覺自己真的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還、還請塞拉小姐指教……」
「三百。」
「三百……?」
阿爾斯歪了歪頭,不明白塞拉豎起三根手指的意思。
「你真是笨吶!我說要三百法爾斯,這個任務的報酬是兩千法爾斯,我只要你三百算是便宜你了。給不給,你自己看著辦吧。」
「三、三百……」
阿爾斯感到有些為難,夏莉那邊他已經答應了要將一半的報酬——也就是一千法爾斯分給她,塞拉這裡又拿走三百的話——那他就只能拿到七百法爾斯了。
即使是對金錢沒什麼概念的阿爾斯,也知道這樣損失的有些多了。
不過……如果不知道關鍵所在的話,任務就完不成,那樣就什麼都得不到了。
想到這,阿爾斯咬了咬牙,說道:「好吧,完成任務後我會給塞拉小姐你三百法爾斯,請務必指教!」
「哼,看你長得還挺可愛,沒想到這麼小氣,報酬這麼豐厚拿你三百還猶豫半天。就算分我三百你不是還能拿到一千三百法爾斯嗎?」
(欸?一千三百……塞拉小姐應該是不知道夏莉的要求的……可為什麼會說是一千三百呢?)
阿爾斯感覺有哪裡不對勁,但他還沒想清楚,塞拉就繼續說道:「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才能『安撫』那些不死生物,但流程都是一樣的。以前也有過守衛宅邸的不死生物失控的事情發生,只要找到原因所在,然後解決它就行了。」
「就……就這些?」
「當然,就這些。怎麼?你有什麼不滿嗎?」
看到阿爾斯目瞪口呆的樣子,塞拉皺起眉頭。
阿爾斯確實有些不滿,這種程度的事情就算塞拉不說,他也能摸索出來。可關鍵就是,他不知道那個『原因』是什麼。
「那、那個……塞拉小姐你真的不知道原因是什麼嗎?」
「怎麼?你懷疑我在說謊?的確,你們男性不能對女性說謊,我們女性卻可以對你們男性說謊——不過,我是不屑於這麼做的。為什麼——為什麼身為高貴女性的我,要對你這種下賤的男性說謊呢?你有這樣的價值嗎?嗯?」
塞拉的年齡看起來和阿爾斯相差無幾,阿爾斯一直也把她當成普通的少女來看待。但這一刻,他被塞拉的氣勢壓倒,雙腿顫抖著,差點跪了下來。
「對、對不起……」
喉嚨顫動著,阿爾斯道歉了。
「……我不該懷疑塞拉小姐。」
「哼,知道就好。而且,這相當於是你我之間的交易,我是不可能違反女神教的教義的。」
阿爾斯差點忘記了這一點,有著教義的約束,塞拉在這方面確實不可能對阿爾斯撒謊。她是真的不知道不死生物失控的原因。
看來,這個任務沒有想象中的這麼簡單。
兩人在沉默著前進著,大概是因為剛才的不愉快,又或者是厭惡身為男性的阿爾斯,塞拉刻意和阿爾斯保持了距離。
阿爾斯也不敢靠近過去,兩人就這麼一前一後的走著。
沒一會兒,塞拉就停了下來。
眼前是一座黑色的宅邸,只有這一片的天空被烏雲籠罩,看起來黑漆漆的。通身漆黑的洋館矗立黑色柵欄形成的圍牆裡面,可以在外面看到中庭的花園和小型噴泉。
「到了,就是這一棟——馬上就是<侍從選拔賽>的日子了,這棟宅邸本來是給擁有了侍從的修女的獎賞。沒想到會在
這種緊要時刻發生『守護者失控』的意外,要不是教會抽不出人手,這種好事可別想輪到你頭上——呵呵,不過那要你先完成任務才行。我本來是不想你完成任務的,但你的報酬也有我的一份,就姑且祝你成功吧。」
塞拉果然不願意對阿爾斯撒謊,就連這種應該藏在心裡的話也直白的說出來,讓阿爾斯不禁饒了饒腦袋。
「唔……塞拉小姐你不和我一起進去嗎?」
「哈啊?你在做什麼夢啊?要我和你一起進去?笨蛋!誰要這麼做啊,你想死就自己去死,我才不陪你呢。再見!」
塞拉丟下這一句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直到看不到少女的背影,阿爾斯這才轉過頭來看向眼前的黑色洋館。
他的手不自覺的按在了別在腰間的劍上,這把劍是布莉姬妲放在行李裡面的武器,是他常用的一把劍。從皇宮裡逃出來的時候,順帶也把這把劍帶出來了。
而現在,終於到了用到它的時候——「安撫不死生物……嗎?只有試試看了。」
阿爾斯推開宅邸大門走進去之後,宅邸前又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咕嗚……為什麼我要來做這種事情……但是……但是……馬上就是<侍從選拔賽>了……為了鍛鍊膽量……為了不讓主教大人失望……為了……嗚嗚嗚……果然還是好怕!鬼怪什麼的……比男人還可怕……咕嗚……為什麼我要來做這種事情啊!」
不速之客哭哭啼啼地走進了宅邸之中。
女神教國篇第八章 <侍從選拔賽>前夕(三)
踏踏踏——黑色洋館的內部十分寂靜,木製的地板上,腳步聲清晰可聞。
「說是要安撫不死生物,但是該怎麼做才好呢。」
根據塞拉的說法,必須要找到不死生物失控的原因才行,可這個原因有那麼容易找到嗎?
嘎吱——嘎吱——「嗯?這是……什麼聲音?」
從外面看,洋館總共有三層,阿爾斯打算一層一層的地毯式搜索,希望能發現一些什麼線索。不過,事情果然沒有那麼順利,才剛剛踏上玄關,就聽到詭異的聲響和腳步聲。
黑色洋館的玄關非常寬闊,正面有三道門,兩邊是盤旋而上的階梯,設計上採取對稱式的結構,看起來非常美觀的同時,也讓人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
聲音是從門的裡面傳來的,無法確定是哪一扇門,阿爾斯靠近過去——就在這時,阿爾斯的背脊突然竄上一股冷流,他感覺好像有什麼人在背後盯著他。
阿爾斯猛地回過頭,卻什麼人也沒看到。
黑色洋館裡靜悄悄的,只有剛才聽到詭異聲音還在不停的從門裡面發出來。
「是……錯覺嗎?」
一瞬間以為是錯覺,因為那個感覺突然消失了。但他才剛剛鬆了一口氣,被人窺視著的感覺再次襲來。
不!不是錯覺!
確實有人在窺視他!
阿爾斯的直覺很敏銳,在劍術練習時,還經常能防禦住從刁鑽角度襲來的攻擊。這份敏銳的直覺現在在發揮著作用,讓他知道自己處於被監視的狀態下。
(會是誰呢?)
阿爾斯這次沒有做出反應,他裝作沒有察覺的樣子。
不管對方是誰,總會有露出馬腳的時候,阿爾斯要做的是以不變應萬變。
來到玄關前三扇門前,阿爾斯把耳朵貼上中間那扇門,「嘎吱嘎吱」的詭異聲響,似乎就是從裡面傳來的。
好奇心促使阿爾斯把門輕輕
推開——從推開的門縫中映入眼簾的景象,讓阿爾斯赤色的眼瞳一瞬間收縮。
黑暗的房間中,散發著星星點點的光亮,那些光亮並非是燈光,而是從某種生物身上散發出來的微光——不,那不是擁有生命的存在,而是明明已經死去卻還在行動著的存在——<不死者>。
皮膚和血肉早已不復存在,只剩下潔白的骨架在嘎嘎作響。
不死者——骷髏們似乎是被生者的氣息所吸引,又或者是對這棟宅邸的入侵者產生了反應。
空洞的眼眶中閃耀著深紅色光芒,它們齊齊向阿爾斯行「注目禮」。
擠滿了洋館大廳的骷髏們,個個全副武裝,它們的武器從外表上看似乎要比阿爾斯的武器要更勝一籌,散發著黑漆漆的霧氣。
「咕……」
喉嚨不自覺的滾動了一下,阿爾斯的內心染上了恐懼的色彩。
雖說誇下了海口,但真正的不死者就在眼前,第一次碰到難免會產生恐懼。這與膽量無關,而是生理上產生的本能反應。
阿爾斯從腰間拔出劍,卻發現握著劍的手在顫抖。
骷髏們可不會等阿爾斯調整好心態,在感應到阿爾斯的存在之後,它們一窩蜂地衝了上來。
鏘!
最前方的骷髏兵握住手中的漆黑之劍,向阿爾斯發動攻擊。
因為是不死者,它們不懂什麼招式和技巧,只是依靠蠻力進攻。
話雖如此,敵人並非人類,而是有著猙獰外表的不死者——這一點令阿爾斯也無法正常發揮。他雖然即使用劍擋在身前,還是差點被骷髏兵的蠻力壓倒。
而且,還不止如此。
骷髏兵的漆黑之劍似乎有著特殊的力量,劍刃碰撞的一瞬間,纏繞在漆黑之劍上的黑色霧氣如同活物一般纏繞上阿爾斯的劍。
白色的劍身被黑色霧氣纏繞之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腐蝕著。
「什、什麼?」
阿爾斯大驚失色,如果失去了武器,他要怎麼才能和這些骷髏兵抗衡?而且,還是在不能傷害到它們的前提下……這簡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該怎麼辦?該怎麼辦?)
阿爾斯心急如焚,劍被快速的腐蝕著,其它的骷髏兵也快湧到他身邊,他彷彿看到了自己被大卸八塊的場景。
(布莉姬妲……)
危機之時,阿爾斯的腦海裡突然浮現出布莉姬妲的美麗容貌。
他一直依賴著布莉姬妲,這種時候明明知道就算是少女在這也無能為力,還是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她。
突然間,身體深處似乎湧上一股溫暖的力量。
力量從身體湧上手臂、手掌……接著注入劍裡面。
被黑色霧氣纏繞的白色劍身散發出耀眼的白色光輝,從黑霧中破繭而出。
原本被腐蝕的劍身部分,也在光芒之中奇蹟般的恢復了原狀。
「這、這是……」
阿爾斯愣愣地看著這一幕,但骷髏們可不會停止攻擊。
它們是不死者,同時也是這棟宅邸的守護者。排除入侵者——這是它們被賦予的使命。
骷髏兵一擁而上,阿爾斯先是用散發出白色光芒的劍震開眼前的骷髏兵。然後對向他發動攻擊的骷髏兵一一招架。
(久違的感覺……就好像是和皇家近衛隊訓練一樣……)
阿爾斯過去經常和皇家近衛隊的成員們進行劍術的訓練,那時也有以一敵多的體驗,不過現在對手換成了不死者而已。
鏘!
阿爾斯再次震開一個使用鐵錘武器的骷髏兵。
這些骷
髏兵的武器上都散發著具有腐蝕力量的黑色霧氣,但阿爾斯的劍有了白色光芒的加持,不會受到黑色霧氣的影響。
雖說如此,但體力上的消耗是難以避免的。
敵人是不知疲倦的不死者,但阿爾斯卻是肉體凡胎。
唯一的辦法是將這些骷髏兵全部幹掉——可是這樣一來就會觸犯女神教的教義了,這些不死者是黑暗女神的眷屬,就算它們再怎麼無情地對阿爾斯發動進攻,阿爾斯也不能做出傷害它們的行為。
(可是,這樣下去我會被耗死的……可惡!該怎麼辦……難道說,真的要……)
就在阿爾斯猶豫該不該下手的時候,大廳內亮起了一陣光。
紫色的——雷光。
閃耀的紫色雷光如同蛛網一般擴散開來,流竄到骷髏們的身上。高舉武器的手骨停在了半空,向前邁出的腳骨也變得一動不動,所有的骷髏兵似乎都被定住了一般,雖然竭力掙扎晃動著,但卻無法行動一步。
(這是……怎麼回事?)
阿爾斯愣愣地看著這一幕,這時,身後傳來一個女聲——「別……別愣著了,快……快點跑吧,我的神術持續不了多少的。」
阿爾斯回過頭,眼前是一個美麗的少女。
淺紫色的柔順長髮從頭巾兩側散開,髮絲在兩側形成好幾道長長的劉海。少女的容貌雖然十分端正,但髮型卻讓她顯得有些陰沉。
少女的身上穿著和昨天看到修女安潔拉相同款式的修女服,不過要大上好幾號。而且和修女安潔拉的藍色修女服不同,少女的修女服是深紫色的。
白花花的肩膀和大腿暴露在外,腳上則穿著一雙棕色的翻領短皮靴。
「這、這邊……」
少女的聲音怯生生的,聽起來十分害怕。
這也難怪,這裡這麼多失控的不死者,不害怕才比較奇怪。
阿爾斯雖然對突然出現的少女感到疑惑,不過她救了自己這點是毫無疑問的。於是,他跟著少女的腳步,朝著樓上走去。
少女帶著阿爾斯在洋館裡到處轉悠,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她的手裡緊握著什麼東西,阿爾斯沒有看清楚,但每當耳朵裡傳來「嘎吱嘎吱」的聲響時,少女手中握著的東西就會發出紫色的光芒。
這時,少女就會調轉方向,朝別的地方走去。
阿爾斯猜想,那應該是能探測到不死者的道具。
他們左拐右拐,直到阿爾斯已經完全分辨不清方向後,終於少女打開其中一扇門鑽了進去,而阿爾斯也跟著進入了房間。
「那、那個……你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這間房間似乎是一間臥室,裡面沒有不死者的樣子,好不容易擺脫洋館內的不死者,阿爾斯詢問道。
突然出現的少女,讓阿爾斯聯想到一直感受到的視線,那難道是少女在窺視他?可是,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麼少女已經現身,他還是有被窺視著的感覺呢?
「別……別靠近我,男、男人……好可怕!」
阿爾斯才剛剛靠近兩步,少女立即就後退兩步。
阿爾斯大受打擊,他沒想到少女害怕的不是那些不死者,而是他。
「我不會靠近的,那個……你叫什麼名字?」
「……阿妮亞,修女阿妮亞。」
「修、修女阿妮亞,我的名字是阿爾斯,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我才想要知道呢。為什麼我要跑到這個鬼地方來?」
少女咬著指甲,看起來十分的焦慮。不過即
使是這種動作,也充滿著美感,不管是安潔拉也好,阿妮亞也好,身為修女的她們都有著美麗的容貌。
「話說回來,修女阿妮亞,你知道這裡的不死者失控的原因是什麼嗎?」
「……這種事情我哪知道?不過……肯定是和黑暗女神有關。」
「黑暗女神……啊。對、對了,剛才那是什麼,就是那個紫色的雷。」
「那是我的神術……啊!」
阿妮亞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原本很小的聲音突然變成了尖叫。
「怎、怎麼了?」
阿爾斯還以為是有不死者出現了,立即握緊劍開始戒備。
但房間裡非常安靜,只有阿妮亞和他自己發出的聲音。
「你、你……都怪你,為了救你,我把我寶貴的神威一下子都用掉了。這下該怎麼辦啊?我、我不會死在這裡吧?」
「欸?那、那個招數只能使用一次嗎?」
「當然啊,我的神術還不夠熟練,能做到那個程度也多虧我的加護的力量……咕嗚……跟你說這些也沒有什麼用。完蛋了,這下完蛋了……主教大人……十二位女神大人在上……求求你們救救我。」
眼看阿妮亞開始不安地做出祈禱姿勢,阿爾斯忍不住說道:「別擔心,我會保護你的。」
就如同阿妮亞救了自己一樣,為了回報這份恩情,阿爾斯也有必要保護好少女。
「你……?」
阿妮亞保持著祈禱姿勢,看向阿爾斯。
澄澈的湛藍色眼瞳中透露出明顯的不信任。接著,她放下一隻手,對準阿爾斯,低聲唸了一句晦澀的祈禱詞。
「雷之女神啊,賜予束縛的力量。」
——雷縛。
紫色的雷光宛如繩索一般,纏繞上阿爾斯的身體。就如同對付那些骷髏們的時候一樣,只不過這一次並沒有那麼大的規模。
阿爾斯的身體頓時無法動彈了,他感覺全身上下都被電流竄過,肌肉乃至骨髓完全麻痺住,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
阿爾斯想要開口,但嘴唇只是顫抖著,卻擠不出話語。
他完完全全的被這道紫色的雷光束縛住了。
雷光持續了幾秒的時間,就消散殆盡——是阿妮亞主動解除的。
「咕嗚……你好弱,簡直弱爆了。連我的神術都能這麼簡單的制服你,還好意思說能保護我。」
阿妮亞毫不留情的嘲諷——雖然看上去並不是刻意的,只是單純地說出了實話,但阿爾斯還是感覺到強烈的羞恥。
明明他剛才還在耍帥,卻一下子就被制服,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小丑一樣。
不過,想要保護少女的心情並沒有變化。
「你……你不是還能使用神術嗎?」
「剛才那是最後一點神威了,現在我已經用不了神術了。」
阿妮亞坐在床邊的地板上,雙手抱膝縮成一團,這副模樣看起來十分惹人憐惜。
「這、這樣啊,我雖然對付不了你的神術,但對付那些不死者應該沒有問題。你之前也看到了吧,我的劍術還是挺厲害的。」
「唔……好像確實是那樣……不過,要是我能繼續使用神術就好了。」
「不能等力量恢復嗎?」
「神威的自然回覆會很慢。如果是在教會的女神像面前祈禱的話,倒是會回覆的很快,可是現在……」
「就沒有什麼其它的辦法了嗎?」
「其它的……辦法……?」
被阿爾斯這麼一提醒,阿妮亞似乎想到了什麼。
少女怯生生的抬起腦袋,紫色長髮下的湛藍色眼瞳瞥
向阿爾斯。她的眉頭微皺,漂亮的睫毛輕輕顫動,眼神遊移著,似乎在考慮著什麼。
「怎麼辦……要做這種事嗎……不……男人、男人的身體……不,想想就可怕……可是……主教大人……十二位女神在上……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那、那個……」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阿爾斯感覺阿妮亞的眼神在某一個瞬間變得好可怕。
「阿、阿爾斯是吧?」
「是、是的。」
雖然之前就做了自我介紹,但阿妮亞這還是第一次叫阿爾斯的名字。
「你、你真的願意保護我?」
「啊,沒錯。」
阿妮亞救了他,就算是為了報答這份恩情,他也必須保護少女。而且,少女的美貌也激起了阿爾斯的保護慾望。
「但、但是……」
阿妮亞再次咬起了指甲,她一如既往的用怯懦的聲音說道:「你、你太弱了……比起你來保護我,我來保護我自己還比較靠譜……所、所以……你、你能協助我進行<淨身儀式>嗎?這樣我就可以快速回復神威了。」
「<淨身儀式>?那是什麼?」
「就、就是讓修女的身心都變得純淨的儀式……我、我一兩句也說不清楚啦,你答應的話,等下就知道了。」
不知道儀式的內容令阿爾斯感到有些不安,不過如果這個儀式能讓阿妮亞快點恢復力量的話——阿爾斯覺得有試試的必要。
畢竟,他親眼目睹過少女的力量,如果她能再次使用神術,絕對是一大助力。
「好、好吧。」
想到這裡,阿爾斯答應了下來。
女神教國篇第九章<侍從選拔賽>前夕(四)
「現在可以說了吧,『淨身儀式』,到底要怎麼做?」
「你、你先拿著這個……」
阿妮亞站起身來,小心翼翼地靠近阿爾斯,她的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湛藍色的眼瞳充滿了緊張感。
阿妮亞遞過來一個東西,阿爾斯接過來一看,那是一個紫色的十字架。
看樣子,之前阿妮亞手中拿著的就是這個玩意,只是……為什麼把它給自己?
就在阿爾斯感到疑惑的時候,十字架突然閃耀出紫色的雷光。雷光鑽進阿爾斯的身體裡面,一瞬間消失不見,而阿爾斯的額頭上出現一個紫色的十字架刻印。
「這、這是怎麼回事?」
「呼——太好了,成、成功了。」
和阿爾斯的驚訝和疑惑相反,阿妮亞似乎鬆了一口氣,緊張兮兮的感覺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從未有過的從容。
「成功了?什麼成功了?」
「我的神器——『雷耀』已經進入你的身體裡面了,這樣你就不可能違抗我了。」
「什麼?神器?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雖然不知道神器到底是什麼,但阿爾斯知道自己被做了很過分的事情。
「咕嗚……」
阿爾斯的質問似乎嚇到了阿妮亞,少女縮了縮身體,然後用怯懦的聲音下達了指令。
「噫……別、別說話!」
「……」
阿爾斯頓時閉上了嘴巴,不管他怎麼努力,都無法再次開口。
阿妮亞的話變成了絕對的命令,阿爾斯的身體比起自己的思維,更加聽從阿妮亞的命令。
看到神器的影響確實在發揮作用,阿妮亞鎮定了下來。
少女一邊咬著指甲,一邊用柔弱的眼神看向阿爾斯,說道:「因為、因為這樣我會比較放心。你們男人發起情來就像是野獸一樣,雖說有著教義的束縛,但誰能
保證你不會為了自己的慾望就襲擊我?即使淪為罪人也在所不惜?所、所以,還是這樣保險一點。」
「……」
「別、別擔心,我不會讓你做除了『淨身儀式』以外的事情的。等儀式結束,我會把神器收回來的。」
「……」
「好、好了,你可以說話了。」
得到阿妮亞的許可,阿爾斯終於可以開口說話了。連發言的權利都掌握在別人手裡,阿爾斯感到由衷的恐懼。
不過……眼前的少女似乎並沒有惡意的樣子。
(保險……嗎?)
雖然不是很情願,但既然這樣她才會安心的話,那就只能隨她了。
而且,已經被植入「神器」的他,也沒有反抗的餘地,現在只能乖乖聽話。
「……理由我知道了,不過,能不能不要束縛我的身體行動?」
阿爾斯很討厭那種感覺。明明是自己的身體,卻聽從別人的命令,這種感覺真的很恐怖。
「那、那不行!那樣的話,這麼做就沒有意義了……不、不過,嗯……這樣吧,從現在開始,你想要做什麼,就必須先開口請示我。只有我允許,你才能開始行動,否則只能待機。」
腦海裡竄過電流般的感覺,明明是聽起來那麼荒唐的要求,可是卻好像被阿爾斯的身體作為命令接受了。
少女看起來很膽小的樣子,卻意外的有自己的堅持。
阿爾斯無奈,只能接受現實。
「現在,可以開始『淨身儀式』了嗎?」
「啊……對、對了,要進行『淨身儀式』才行。」
阿妮亞嘟嘟囔囔的說了一句,然後看向阿爾斯。她的臉頰上泛起紅暈,看起來十分羞澀。
「把、把你的衣服脫掉,躺在床上。」
「脫、脫衣服?」
阿爾斯驚訝的瞪大眼睛,但他的身體卻沒有遲鈍,忠實著遵從著阿妮亞的指令。
他的手不受控制的三兩下把衣服脫光,然後躺倒在床上。
「等、等一下……你說的『淨身儀式』,到底是要幹什麼?」
阿爾斯有不妙的預感,因為阿妮亞的神情雖然十分羞澀,但湛藍色的眼瞳中卻蘊含著一絲掩飾不住的興奮——可能連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
「我說過的吧,所謂的『淨身儀式』……」
阿妮亞一邊說著,一邊靠近阿爾斯。
這裡似乎是客房的樣子,即使如此,床鋪也大的驚人。從上方的蓬頂垂下的床幔只需要輕輕一拉,就可以製造出一個封閉的空間。
事實上,阿妮亞也的確是這麼做的。即使周圍沒有別人,她還是下意識的希望接下來的事情不要被人看到。
她用手輕輕一拉,床幔垂了下來,把整個床圍成一個長方體的封閉空間。
「就是使修女的身心都變得純潔的儀式……從女性完美的身體裡分離出來的汙穢——汗液、尿液、唾液……各種各樣的汙穢,那是女性不潔的一面。正常來說,只要將其從體內分離即可。可是,那是對正常女性來說——修女是不一樣的。」
「不、不一樣?」
明明是應該令人感到不舒服的內容,阿爾斯卻被吸引住了。
女性的汗液、尿液、唾液……他光是想想就不自覺的興奮起來。而且現在,阿妮亞就在旁邊,少女柔軟的肢體呈現出貓的姿態,一步一步地爬向赤身裸體的阿爾斯。
紫色的修女服緊緊的貼在她的身體上,將那妙曼的曲線完美的展現出來。
「沒錯……修女是侍奉女神們的存在,自然而然
會受到女神們的祝福。『加護』『神器』『神術』——以及由信仰中誕生的『神威』,受到女神們祝福的修女的身體是神聖的,即使是從身體來分離出來的汙穢,也同樣擁有著『力量』。」
「汙穢中……擁有『力量』?」
從未聽說過的事情,就連布莉姬妲也沒跟阿爾斯提起過。
「不過,神聖的修女並不能從自身的汙穢中獲取力量,那會玷汙修女的神聖,反而會讓力量減弱。所以,就有了『淨身儀式』——將汙穢從自己的身體排出,存放在另一個容器裡面。將其淨化之後,作為純粹的『力量』——也就是『神威』返還原主人的身體內。當然,返還回來的只是存在於其中的『神威』,汙穢本身會留在容器之中。」
「修女阿妮亞……你說的容器,該不會……」
「你想的沒、沒錯哦,就、就是你。大概是因為人體擁有淨化的能力吧,我、我其實也不太清楚,不過『淨身儀式』是古老傳承的儀式,大家都是這麼做的。我、我雖然是第一次,不過我會加油的,一定讓儀式完美成功!」
相比於莫名燃起好勝心的阿妮亞,阿爾斯只感到不知所措。
通過阿妮亞的說法,他已經明白自己接下來會遭遇什麼了,繼女神教國的邊境之後,又要再次遭遇那種事情了嗎?
恐懼與厭惡,興奮與期待——截然相反的情緒竟然在阿爾斯的腦海裡達成完美的融合,令他的思考陷入停頓狀態。
阿妮亞可不管阿爾斯陷入什麼樣的狀態,她來到阿爾斯的身邊,伸出白皙的手指輕輕撫摸著阿爾斯的身體。
「啊……這、這就是男人的身體……」
少女羞紅著臉頰,但是掩飾不住興奮的神色。雖說一直害怕靠近男人,但眼前的阿爾斯已經不在此列,因為他的身體已經被「神器」控制住,不可能對她做出任何粗暴的舉動。
而且……
「和其他的男人不一樣……為什麼會這麼柔軟?」
阿妮亞雖然沒有摸過別的男人的身體,但也在遠處看到過。那些男人要麼滿身肌肉,要麼肥頭大耳,要麼油光滿面……因為過於醜陋,令阿妮亞對男性產生了天然的厭惡,厭惡滋生了恐懼,讓她不敢靠近男人。
可是作為修女,又怎麼能一直害怕地位低下的男性呢?
「銀色的頭髮——好漂亮,皮膚也很白……感覺就像是女孩子一樣。」
(這或許是個好機會,能讓我克服對男性的恐懼。)
阿妮亞心想道。
如果對象是阿爾斯這樣的男性的話,阿妮亞的恐懼感會一下子減弱很多。而且,現在阿爾斯沒辦法反抗她,這讓她更加安心。
「修、修女阿妮亞……啊……!」
阿妮亞纖細的手指在阿爾斯的身體上隨意的劃過,因為不小心碰到了乳頭,令阿爾斯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
畢竟,乳頭是人體十分敏感的部位,不管是男性還是女性都一樣。
「呵、呵呵……這聲音真棒。」
阿爾斯示弱般的聲音彷彿讓阿妮亞由軟弱變得強硬起來,少女一隻手撐著臉頰,發出陶醉的聲音。
「好了,讓我們開始『淨身儀式』吧。先從簡單的開始比較好,那麼……」
紫色的頭巾映入阿爾斯的視野,從頭巾兩側露出的紫色髮絲垂落在阿爾斯的臉上,上面傳來一陣芳香。
阿妮亞美麗的臉頰染上紅暈的模樣近在咫尺,少女杏眼微眯,湛藍色的眼瞳
看起來有些恍惚。俏麗的鼻樑下,櫻色的嘴唇微微張開,粉嫩的唇瓣以微弱的幅度蠕動著,從間隙當中可以看到晶瑩的唾液,看起來十分誘人。
緊接著,阿妮亞張開了嘴巴,晶瑩的唾液就如同花蜜一般,緩緩地、緩緩地滴落下來。
阿妮亞對準的方向是阿爾斯的嘴唇,阿爾斯愣愣的看著少女的唾液滴落下來。並沒有反抗的念頭,他完全被少女展現出現的這副嬌豔的姿態給迷住了。
從阿妮亞嘴唇滴下唾液在半空中斷掉,可是卻沒有滴在阿爾斯的嘴裡。阿妮亞的準頭顯然差了一些,唾液滴在人中的凹槽之中。
「哎呀……沒對準,不、不好意思,我再來一次。」
阿妮亞嘟起嘴,像是玩遊戲失敗的小孩子一樣,這份嬌憨讓阿爾斯感到十分新鮮。
不過,他現在還有更想要做的事情。
「等、等一下……」
「嗯?怎麼了?」
阿妮亞的嘴唇蠕動著,似乎在醞釀著下一次。
聽到阿爾斯開口,少女疑惑的歪了歪腦袋。伴隨著她的動作,少女垂落的髮絲也跟著移動,讓阿爾斯的臉有些癢癢的感覺。
「請、請……」
接下來的話是需要極大的勇氣的,因為一旦說出來,阿爾斯就不可能在少女面前保持自我。
可是,他戰勝不了眼前的慾望。
阿妮亞滴落在他人中上的唾液——想要舔掉,想要舔進嘴裡,想要和自己的唾液融合,然後吞進肚子裡。
阿妮亞的嬌豔,讓他滿腦子都是猥褻的慾望。
「真是的,幹嘛吞吞吐吐的,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臉頰仍然帶著紅暈,但阿妮亞似乎逐漸放開了,阿爾斯在她面前表現出的軟弱,讓本來軟弱的她一步一步地強硬起來。
少女逐漸開始適應了,而且會越來越適應。
「請……請讓我把阿妮亞的唾液舔乾淨……這、這樣太浪費了。」
(啊,說出來了。)
鬆了口氣的同時,是遲來的羞恥感。
說出這樣的話,一定會被當成變態的吧。
「為、為了讓儀式完美完成,這、這樣做會比較好。」
阿爾斯補充道。雖然也有這個理由,但促使他這麼說的是他的慾望。不過,只要不說的話,也不能算是撒謊,就不會違反女神教的教義。
不過,阿妮亞似乎並不打算讓他敷衍過去。
聽到阿爾斯提出請求後,阿妮亞的驚訝只持續了一瞬間,她的眼神很快變得深沉起來,嘴角也輕微划起了一道弧度。
「這樣啊,你打算舔乾淨我沒有對準的唾液啊?這真的是為了完成儀式嗎?還是說……呵呵……」
阿妮亞的聲音本來就不大,這句話的聲音更加輕柔。
不過,以往的怯懦完全消失不見,此時的阿妮亞似乎一下子威嚴了許多。
「還是說……你喜歡舔我的唾液呢?」
「……」
「回答呢?是還是不是?請清楚的說出來。」
「……」
阿爾斯沒有開口,阿妮亞的「神器」似乎只能控制阿爾斯的身體行為,並不能操控阿爾斯的言語。
「為什麼不說話?你不開口的話,我就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或許,讓你協助我進行『淨身儀式』這件事本身就是錯的。因為本來就是這樣吧,讓人做不喜歡的事情,這樣不會覺得很過分嗎?我並不是那麼過分的女人。」
阿妮亞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雖然她似乎已經明白了阿爾斯的想法,但卻無論如何要逼他親口說出來。
「乾脆,在這裡結束算了,只要一直待著這個安全的房間裡,我的『神威』也會慢慢的恢復——仔細想想,並不是非要讓你協助我才行。」
「喜……喜歡……」
「嗯?你說什麼?」
「喜歡!(各種!」
阿爾斯終於堅持不住,敗在阿妮亞的「言語攻勢」之下。
「呵、呵呵呵、呵呵……」
阿妮亞笑了起來,笑容十分迷人,就像是綻放的美麗鮮花。
「早這麼說不就好了,那麼,我允許你舔乾淨我吐出來的所有唾液。」
得到阿妮亞的允許,阿爾斯的身體終於可以行動了。他迫不及待的伸長舌頭,舔掉人中上一直與肌膚做著親密接觸的唾液。
雖然經過剛才的磨蹭已經幹了一些,但捲入口中的那一瞬間,仍然感到了一股甘甜的氣息。
心臟劇烈跳動起來,阿爾斯的神情變得迷醉。
「啊……竟、竟然露出這樣的表情,太棒了!」
看著一邊舔著自己的唾液一邊露出迷醉表情的阿爾斯,阿妮亞似乎也受到了感染,她迫不及待張開嘴巴,把早已準備的唾液滴下。
這次在口中醞釀了很久,大量的唾液形成一條細細的水柱滴向阿爾斯張開的嘴裡。
阿爾斯注視著阿妮亞美麗的臉頰,毫不客氣地接納了少女滴落的全部唾液。
唾液進入他的口腔之中,明明應該是沒有味道的,卻彷彿散發出陣陣甘甜,如同美味的蜂蜜一般在口腔中融化開來。
阿爾斯細細品嚐這份美味,停止動作的阿妮亞則笑著說道:「彆著急,要慢慢品嚐才行。就算對我來說是汙穢,但只要是神聖的修女身上的東西,對男性來說就是無價之寶——這、這是主教大人教誨的神言,我一直銘記在心。」
「咕……咕……」
喉嚨滾動著,阿爾斯一口一口的吞下幾乎灌滿半個口腔的唾液。
雖然大半是自己的唾液,但哪怕其中只混雜了一丁半點少女的唾液,阿爾斯就覺得無比美味。
「味、味道怎麼樣?」
「很……咕……很棒!」
阿爾斯坦誠地回答道,雖然實際上並沒有什麼味道,但阿爾斯的心理作用讓他覺得甘甜無比。
「是、是嗎?咦?我、我感覺神威好像一下子回覆了不少。」
「真的嗎?」
「雷之女神啊,賜予束縛的力量。」
阿妮亞抬起一隻手,對準阿爾斯,念出晦澀的祈禱詞。
紫色的雷之鎖鏈立即束縛了阿爾斯的身體,不過阿妮亞很快就解除了效果,這麼做只是為了驗證而已。
「神威……真的回覆了。看來,『淨身儀式』起效果了。」
兩人都忍不住高興起來,不過阿妮亞很快冷靜下來,她重新看向阿爾斯。
「還、還不夠,我的神威還沒有完全回覆,我們繼續吧。」
「繼續?不過……接下來要怎麼做?」
「唔……」
阿妮亞漂亮的眉頭皺起,思考起來。
<淨身儀式>她雖然是第一次做,但具體的步驟她卻不止一次親眼看過。修女的唾液、汗液、身上的汙垢、汗臭——不限形式,只要是修女身上的汙穢,就能成為<淨身儀式>的基石。
而且,汙穢的程度越重,<淨身儀式>的效果就越好。
要說最能發揮<淨身儀式>效果的做法,那就是排洩。
以男性的身體為容器,進行大小便的排洩,這會讓淨身儀式的效果得到顯著的提升。
不過,阿妮亞對把男性當成便器使用感到有些厭惡
,一想到男人的臉對著自己最為隱私的下體,她就感覺全身發麻。
(不、不過……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他、阿爾斯他不像其他的男人那樣……或許能行……)
阿妮亞在內心鼓勵著自己,她不想放過這個難得的機會。
不管再怎麼艱難,她也一定要去嘗試——為了成為一名合格的修女。
「不、不過……也沒有必要急於一時。」
「嗯?你說什麼?」
不小心把心裡話說出來,結果還被阿爾斯聽到了,阿妮亞嚇了一跳。
她的臉頰更紅了。
為了掩飾羞澀,她坐直身體,雙腳彎曲著坐在了阿爾斯的旁邊——不,阿妮亞原本是以跪爬的姿勢爬在仰躺著的阿爾斯左側,兩人之間的距離相當近。而她現在的姿勢,則是雙腳彎曲著越過阿爾斯的腦袋,宛如拱橋一般。
阿爾斯能清晰的看到修女服的裙襬和少女纖細的小腿,以及散發著溼熱氣息的膕窩。
「咕……」
女性的身體不同於男性的粗獷,不論是哪個部位都充滿了美感和誘惑力,阿爾斯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阿、阿爾斯……」
「嗯、嗯。」
阿爾斯呆呆的回應著,他微微側了下腦袋,看到阿妮亞說話的同時,伸出纖纖玉手將腳上的褐色翻領短皮靴脫了下來。
在意識到阿妮亞的這個行為意味著什麼之前,阿爾斯先被阿妮亞的腳迷住了。
被黑色短襪包裹的腳似乎比布莉姬妲要大上一號,形狀十分優美,隨著阿妮亞的動作雙腳交疊著,左腳微微翹起,右腳則勾住左腳的腳趾。腳的動作反應出主人的心情,讓人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羞澀。
雖然隔著布料,但剛剛從鞋子裡解放出來的一雙美腳散發著悶熱的氣息,有種令人目眩神迷的魔力。
腳被男性看到這個事實,的確令阿妮亞感到羞澀。
不過現在,<淨身儀式>更為重要,阿妮亞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阿爾斯……這、這個就拜託你了。」
這個?什麼這個?
阿爾斯還在疑惑,他猜想阿妮亞或許也會像克莉絲她們那樣,讓他聞她的腳。但視線之內,阿妮亞並沒有抬起腳壓在阿爾斯臉上,不僅如此,那雙美麗的腳甚至還往下壓,把柔軟的床鋪都壓的凹陷進去了。
仔細一看,少女的腳不知何時已經稍稍挪動了一下位置,越過阿爾斯的側面,繞到了頭頂的位置。
而少女的身體則順勢側坐,然後手上拿著什麼東西,按壓了下來。
陰影覆蓋下來,阿爾斯猝不及防之下吸了一口氣,然後……
「唔——!」
他差點沒被燻死。
臭!太臭了!
強烈的臭味入侵阿爾斯的鼻腔,這股氣味他十分熟悉,是女性的汗臭味,而且是腳上的汗臭味。阿爾斯為居然能分辨到這種程度的自己感到悲哀,不過當他漸漸熟悉了驟然襲來的臭味後,一股淡淡的興奮感在內心湧現出來。
回過神來,他終於明白了現在的狀況。
阿妮亞正抓著自己脫下來的一隻褐色翻領皮鞋,把鞋口的位置對準阿爾斯的鼻子,按了上去。
「臭……很臭嗎?」
阿妮亞緊盯著阿爾斯的神情,看到他皺著眉頭露出難受的表情,立即緊張的問道。
少女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看樣子非常在意自己的腳的氣味重不重。
「臭……不,雖然一開始感覺很臭,但習慣了也沒有那麼臭。」
女神教的教義不允許對女性說謊,
但這種事情本來就是唯心的。阿爾斯老老實實地說出了自己的感受,反而令阿妮亞破涕為笑。
「是、是嗎?那就好,那你就多聞一下,儘可能吸掉裡面的臭味,那也是身為修女的我體內的汙穢,作為容器的你要把它們全部接納進身體裡。」
「我、我知道了。」
明明是這麼荒誕的話語,少女卻用極為自然的語氣說出,給阿爾斯一種他吸著少女鞋子的臭味是天經地義的事情的感覺。
儘管如此,卻令他怦然心動。
呼氣——吸氣——呼氣——吸氣——阿爾斯不是第一次吸女性的汗臭味,但他是第一次吸女性鞋子裡的汗臭味。
(什、什麼?這種味道……也太濃厚了吧?)
阿爾斯還以為已經習慣了,可剛才他其實是下意識的放緩了呼吸,所以吸入的臭味給他的感覺才沒有那麼強烈。
而現在,當他大口大口吸著阿妮亞鞋子裡的汗臭味時,他才發現,這氣味簡直太臭了!
直接把鼻子貼在女性的腳上聞固然也很臭,但這個完全是另一個次元。
阿妮亞的翻領皮靴外面是皮革,裡面則是極寒地區魔物的絨毛製成,保暖性極佳的同時,透氣性卻也極低。
少女的腳隨著不停的活動,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濃厚的臭味。
這些臭味被關在鞋子裡,不停地發酵,醞釀,濃縮……一次又一次……它們才剛被解放出來,阿爾斯就將它們全部吸入自己的鼻腔,再經由鼻腔進入肺中——這該是何等的破壞力!
一次又一次吸入發酵後的臭味,阿爾斯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天翻地覆。
臭味混合著皮革的氣味和一絲絲酸味,破壞了鼻腔,變得無孔不入,在他的身體裡橫衝直撞,甚至連他的大腦都迅速的麻痺著。
(這個味道……好酸臭……啊,受不了了……但是、但是……為什麼……還、還想要聞更多!)
阿爾斯不但沒有放緩呼吸,反而加重了呼吸的頻率。
吸掉鞋子裡的臭味——這本來就是阿妮亞的命令,因此他不需要再一次徵求允許。
「啊——這、這麼入迷,怎麼回事?這種心情……」
看到阿爾斯專注地吸著自己鞋子裡的汗臭味,阿妮亞情不自禁地按住自己的胸口,她的心臟有如小鹿亂撞。
以前看到別的修女做類似的事情時,她也有過心跳加速的感覺,但這次要更加明顯。
(因為……這次是我親手進行的嗎?啊,阿爾斯的表情……好棒!)
看著阿爾斯的沉醉表情,阿妮亞的身體繃直,渾身興奮的顫抖起來。她忍不住加重手中按壓的力道,讓阿爾斯鼻子整個陷進翻領皮鞋的鞋窩裡面。
「更多……更多……更多地呼吸!把我鞋子裡面的臭味全部吸掉!」
阿妮亞的臉頰染上興奮的潮紅,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命令道。
阿爾斯的身體忠實地遵從著命令——不,已經與「神器」的控制無關了,阿爾斯自己想要這麼做。
鼻孔在鞋窩當中大開大合,彷彿要將最裡面的鞋尖裡的臭味都一併吸出。
強烈的汗臭味侵蝕著阿爾斯的身體的同時,也令他的陰莖勃起了。
「阿……修女阿妮亞!」
「怎、怎麼了?」
突然被叫了名字,阿妮亞似乎嚇了一跳。
「求……求求你,讓我……讓我自慰吧!我的肉棒……我……想要射出來!」
「肉、肉棒?射……射出來?」
阿妮亞這才發現阿爾斯的陰
莖不知不覺竟然勃起了,她不是第一次看到男性的陰莖,在教堂裡,就算她不願意也難免會撞擊類似的場景,但阿爾斯的陰莖在她看過的陰莖裡面也算是非常大的。
(明明剛剛還很小……竟、竟然能變得這麼大!)
阿妮亞知道男性陰莖勃起後會變得比勃起前大很多,但阿爾斯的陰莖勃起前非常小,細得就跟嬰兒的手指一樣。可是勃起後卻變得比一般男性的要大很多,前後變化太大,令阿妮亞感到十分驚訝。
「是啊!求你了!修女阿妮亞!讓我自慰吧!」
阿爾斯苦苦哀求道。
阿妮亞的神器——「雷耀」控制了阿爾斯的身體,在少女的命令下,他無論做什麼事情都必須請示阿妮亞才行。
而現在,即使被慾望填滿了大腦,這份束縛仍然存在。
阿爾斯不管再怎麼想要用手觸碰陰莖,都必須先徵得阿妮亞的允許才行。
「不!不行!自慰什麼的!太、太下流了!」
阿妮亞下意識地拒絕了阿爾斯。
阿爾斯難受極了,沒有得到允許,他就不可能擅自行動。
他的表情痛苦的扭曲著,陰莖一跳一跳的,上面青筋密佈,似乎快要炸裂。
阿爾斯將注意力轉移到阿妮亞的鞋子上,他拼命的吸著裡面混合著皮革的汗臭味,希望藉此緩解自己的痛苦。可是,導致他勃起的原因就是阿妮亞鞋子裡的汗臭味。
他瘋狂的呼吸,無異於飲鴆止渴。
陰莖別說軟下去,反而更加膨脹。如果放著不管的話——說不定真的會炸開。
阿妮亞似乎注意到了阿爾斯的痛苦,她冷靜下來,小聲地問道:「你、你真的那麼難受?」
「是、是的!我好難受!求求你,修女阿妮亞!求你讓我自慰吧!求求你了!」
「不、不行!果然還是不行!我、我可不想看男人自慰……那、那太下流了。」
再次被拒絕,阿爾斯的內心充滿了絕望。
可是,阿妮亞的下一句話,又讓他燃起了希望。
「不、不過……我、我可以幫你。」
「……要、要怎麼幫我?」
阿爾斯心想,不管怎麼樣都好,只要能讓他射出來,他願意做任何事情。
「我……我可以用手幫你。」
阿妮亞說出這句話後,臉頰的紅暈迅速擴散,紫色的長髮下,她的整張臉彷彿都被染紅,羞澀的神情看起來十分妖豔。
阿爾斯不明白這和自己自慰有什麼區別,但對阿妮亞來說,自己動手反而比看別人自慰要輕鬆不少。
而且——(這樣也可以鍛鍊我的膽量,讓我不再害怕男人的身體。而且,也可以為接下來的儀式做準備。)
如果阿妮亞能夠用手接觸阿爾斯的陰莖並幫他射出來,那就算在他面前展現私處,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的事情。
重要的是——和男性身體的接觸。
不管怎麼樣,阿爾斯沒有任何拒絕的可能和餘地。
「拜託你了!修女阿妮亞!」
「哦、哦……交給我吧。」
和急切的阿爾斯相反,阿妮亞又恢復了最初的膽怯,回答的聲音顯得不太自信。
不過,她還是邁出了嘗試的第一步。
側坐著的阿妮亞伸出左手,纖細的手指握住了阿爾斯的陰莖。
「什、什麼啊,這根肉棒!」
握上去的一瞬間,阿妮亞忍不住發出了驚叫。
大!握上去比看上去還要大!
而且即使被握在手心裡,陰莖還是一跳一跳的,彷彿「活著的生物」。這隻「
活著的生物」此刻散發出滾燙的氣息,透過阿妮亞的手心傳達著它的「意願」。
想要射出來的意願。
阿妮亞好奇之下,手指移動著,觸摸著阿爾斯陰莖的每一個部分,從根部逐漸往上——最後用手指輕輕撫摸了一下鮮紅的龜頭。
龜頭受到刺激,阿爾斯的陰莖立即跳動了一下,把阿妮亞嚇了一跳。
等她從受驚中緩過神來,不禁笑出了聲。
「什麼嘛?這不是挺可愛的嗎?」
她一直以為陰莖是男性醜陋的象徵——當然,現在也是這麼覺得的。男性陰莖醜陋的外表,和女性美麗的陰唇相比,完全沒有可比性。
不過,即使是醜陋的東西,偶爾也會有可愛的一面——阿妮亞想道。
「那麼……」
阿妮亞用纖纖玉指包裹住阿爾斯的陰莖,打算上下套弄——她見過別的修女這麼做,因此知道步驟。
可是……她才剛剛重新握緊,阿爾斯立即射了出來。
白濁的精液四散,射在了阿爾斯的陰毛四周,射在了床鋪上,射在了阿妮亞的玉手之上。
「咦?這、這麼快?」
阿妮亞驚訝的聲音令阿爾斯感到自慚形穢。之前布莉姬妲也說過他是早洩,那時他還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不過被布莉姬妲以外的人也用同樣的眼神盯著,他終於明白這是很羞恥的事情。
不過,他也沒有辦法啊。
阿妮亞的手法雖然相當生疏,但他的陰莖因為吸著阿妮亞鞋子裡的汗臭膨脹起來,慾望一直得不到解決,逐漸積累,本來就處在快要爆發的邊緣。
如果他自慰的話,或許還沒有這麼快,但覆蓋上他陰莖的不是他自己的手,而是阿妮亞的手。
阿妮亞是容貌端正的美少女,她的手覆蓋上阿爾斯的陰莖,給他帶來的快感根本不是阿爾斯自慰能夠比擬的。
再加上阿妮亞握住陰莖後並沒有安分,而是用手上上下下摸了個遍,最後還用手指的指尖輕輕撫摸了龜頭。
動作雖然生澀,但也正是這份生澀反而增加了刺激。
阿爾斯一邊吸著阿妮亞鞋子裡的汗臭味,一邊達到了絕頂。
「哎呀,髒死了!」
阿妮亞似乎想要清潔一下手上的精液,但被阿爾斯叫住了。
「等、等一下……還、還沒有結束。」
「咦?」
阿妮亞疑惑地歪了歪腦袋,但她很快就明白了。
因為,阿爾斯一度軟下的陰莖,竟然沒用多久就立即再次硬了起來。
這一次,似乎好像還變得更大了一些。
「又、又變大了!」
「拜託了!手不要放開,臭味我會吸的,請、請讓我繼續射出來!」
呼氣——!吸氣——!呼氣——!吸氣——!
無法抵抗(各種。只要少女的鞋窩還抵在他的鼻子上,直到他的精囊被掏空為止,他都不可能停止射精的慾望。
「我知道了,這根肉棒……我會處理好的。呵呵……男人的身體,感覺還挺有意思的。」
阿爾斯的反應令阿妮亞來了興趣,雖然覺得精液十分骯髒,但她還是把手上的精液均勻地分佈在四周,充當潤滑劑。
與此同時,少女的手動了起來,學著記憶中的景象,上下套弄著。
呼氣——!吸氣——!呼氣——!吸氣——!
「好了,這個鞋子吸的差不多了吧?接下來換另一隻——」
阿妮亞把按在阿爾斯鼻子上的翻領皮鞋放到一旁,拿起另一隻還沒有被吸過的鞋子。這隻鞋子雖然脫下來有一段時
間了,但悶熱的臭味並沒有消散多少。
裡面的透氣性很差,阿爾斯的存在可以說是幫大忙了。
短暫的呼吸新鮮空氣的時間反而令阿爾斯覺得有些煎熬,當阿妮亞再次把另一隻鞋子的鞋窩扣在他的鼻子上時,他反而安心起來。
(啊……修女阿妮亞的腳臭味……!)
阿爾斯再次迷失在阿妮亞鞋窩內的臭味螺旋。
與此同時,阿妮亞握住陰莖上下套弄的觸感傳來,阿爾斯夾在這雙重的快感之中,陷入昇天般的體驗。
呼氣——!吸氣——!呼氣——!吸氣——!
「阿爾斯……阿爾斯……」
經過精液潤滑的陰莖套弄起來非常輕鬆,感受著陰莖在手中一跳一跳的觸感,阿妮亞呼喚著阿爾斯的名字。
但阿爾斯沒有反應,雖然「雷耀」的控制仍然有效,但阿妮亞並沒有下達命令的話,「神器」的機能也不會發揮。
雖然沒有得到回應,但阿妮亞已經明白了,也就是說——阿爾斯陷入了已經注意不到周圍狀況的極致享受之中。
阿妮亞見過不少次修女調教男性的景象,那些男性一開始的調教都不太順利,即使他們承認女性的崇高地位,願意屈膝下跪。可是,一旦更進一步的話,就多多少少會產生抵抗情緒——雖說是無謂的抵抗,卻也讓人覺得有些可怕。
可阿爾斯不太一樣——他很順從,雖然也有著男性可怕的一面,但總體來說相當順從。
阿妮亞覺得阿爾斯和她的相性很好。
(要是他能參加侍從選拔賽就好了。唔……我在想些什麼啊?)
心裡雖然想著事情,但阿妮亞手上的動作卻毫不停歇。
「嗯……?」
手上的陰莖一瞬間變得非常炙熱,這個感覺並不陌生,剛才阿爾斯射精前就有過類似的感覺。
「阿爾斯,要射出來了嗎?好吧!不管多少都可以哦!全部射出來!」
阿妮亞的命令,阿爾斯的慾望——在一瞬間達成了協調,阿爾斯的陰莖抽動著,再次射出了白濁的精液。
射精後快感令他猛的吸了一口氣!
這大概是他呼吸最猛烈的一次,一口氣吸入了大量的汗臭味,幾乎在瞬間把阿妮亞鞋窩內的臭味全部吸走。
大量的臭味瞬間破壞了阿爾斯鼻腔和大腦,令他進入短暫的休克狀態。
「阿爾斯……阿爾斯……」
阿爾斯聽到有什麼人在叫他的名字,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被紫色頭巾包裹住紫色長髮的美麗少女。
「修女阿妮亞?」
「是我,阿爾斯……呼——太好了,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咳……這、這我可笑不出來。」
要是在聞著少女鞋臭射精的一瞬間死掉,那可真是最憋屈的死法。
「阿爾斯,你看——!」
阿妮亞端坐在床鋪上,手上的精液似乎已經被她清理乾淨,鞋子也重新穿上。
阿爾斯忍不住多看了兩眼,一想到被黑色短襪包裹的美腳正在鞋子裡面重新散發著臭味,重新填滿被他吸乾淨的空間,他就有些情不自禁……想要跪下去,想要低下頭,想要把鼻子埋入其中,重新吸掉裡面的汗臭味。
「阿爾斯,你在看什麼?我讓你看這邊!」
明確的命令頓時使「雷耀」的控制力發揮了作用,阿爾斯被迫抬高了視線。
只見阿妮亞伸出右手的食指,一絲紫色的雷光在她的指尖上躍動著——時而消失,時而顯現,顯現時成不規則的形狀
,沒有一刻是相同的。
阿妮亞露出炫耀般的表情,將雷光甩向一個方向,指甲大的紫色雷光一瞬間變粗,在虛空中一閃而過,劃過一道軌跡後擊中地面。
被擊中的地面,立即留下焦黑的痕跡。上面纏繞著紫色的雷光,閃耀了幾下,然後消失不見。
「這也是……神術?」
「不,我沒有學過這種神術。大概是因為<淨身儀式>的效果,我感覺體內的神威不僅回覆了許多,還變得更好控制了。剛才試著嘗試了一下,就突然能做到這種事情了。」
「你的神威已經回覆了?」
「嗯……回覆了許多,不過……還沒有完全回覆,所以……」
「……要、要繼續嗎?」
「那、那是當然。」
怎麼可能半途而廢啊——少女小聲地補充了一句。
阿爾斯感到有些膽戰心驚,雖然之前他的確沉浸其中,但一旦從慾望中清醒過來,他還是會對自己做過的事情感到羞恥和懊悔。
一想到還要進行類似的事情——甚至是更加令人羞恥的事情,阿爾斯就有些害怕,他怕自己變得越來越沒有抵抗力。
他明明答應了布莉姬妲不能沉浸於別的女人的誘惑之中,卻還是如此輕易的淪陷了。
不過,被「雷耀」操控的他沒有拒絕的權利。
而且,雖然害怕,但他的內心又何嘗沒有期待呢?
自己下一步會被怎麼樣?
他不知道,正因為不知道,才會懷揣著對未知的憧憬。
「我知道了……那,接下來該怎麼做?」
「我已經做好了準備……所以……」
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阿妮亞與其說是在回答阿爾斯的提問,不如說是在跟自己說話。
「準備?什麼準備?」
「阿爾斯,躺下來。」
不用阿妮亞說,阿爾斯本來就是躺著的。
但為了和坐著的阿妮亞說話,阿爾斯用手肘撐著床,微微抬高了腦袋。而現在聽到阿妮亞的話,阿爾斯的身體立即執行了她的命令,身體緊貼著床鋪,視線也只能看向頭頂的蓬頂。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布料摩擦的身體,接著是什麼東西甩在了床上。
緊接著,頭頂覆蓋上一片陰影,有什麼東西出現在上方。
是修女阿妮亞!
「什、什麼?咕……」
阿妮亞一隻腳跨過阿爾斯的身體,兩隻腳踩在阿爾斯的雙肩旁。長長的頭巾下襬覆蓋上阿爾斯的眼睛,遮住了一小半的視線,但阿爾斯沒有被遮住的大半視線還是清楚的看到了——阿妮亞的私處!
粉嫩的肉穴,一張一合的肛門,全部一覽無餘。
修女服短裙的下襬從這個角度根本遮不住任何東西,阿妮亞的下面甚至連一件內褲都沒有穿——不,不是沒穿……
阿爾斯突然明白了,剛才的聲音是阿妮亞脫掉內褲的聲音。
她要幹嘛?
阿爾斯不禁想到了克莉絲的身影,難道那一幕竟然要再次出現在眼前。
下一刻,少女掀起修女服的裙襬,跨坐了下來。長長的頭巾因為少女的動作被掀到一邊,阿爾斯的視線變得更加寬闊。
他眼睜睜的看著少女淫靡的私處不斷落下、落下……他以為會直接壓在他的臉上,但是沒有——少女蹲坐在阿爾斯的臉上,下體在和阿爾斯的臉部保持一小段距離的位置停下來了。
「咕……」
阿妮亞的小穴和布莉姬妲的不太一樣。布莉姬妲是白虎,上面沒有毛,看起來完璧無瑕。而阿妮亞的小穴上覆蓋
著淡淡的絨毛,雖然又細又短,但小穴每一次蠕動,上面的絨毛也跟著顫動起來。
而她的肛門也是同樣,中央是圓形的粉色洞穴,四周是放射狀的肉褶皺,在褶皺間長著黑色的絨毛。
少女最隱秘的兩個私處展現在阿爾斯的面前,這景象太過淫靡,阿爾斯只是看上一眼就再次勃起了。
「咕嗚……又、又變大了?」
蹲坐著的阿妮亞伸出雙手,摸上阿爾斯的陰莖。
阿爾斯的陰莖跳了一下,彷彿在回應阿妮亞的撫摸。
「真、真是下流!看著我的小穴和肛門勃、勃起什麼的,太、太下流了!」
「啊……修女阿妮亞……」
「想射嗎?還想要射出來嗎?」
「是的!我想射出來!」
雖然已經經過了兩次射精,但阿爾斯的精力不知為何卻出奇的好。
興奮停止不下來,阿妮亞的身體就宛如毒藥一般誘惑著他。
「不……還不行!想射的話,就必須先完成淨身儀式。」
「我……我該怎麼做?」
阿爾斯隱隱約約猜到了,但他還不敢確信。
「我不是說了嗎?你只要接納我不潔的一面就行了——作為容器。所、所以……接下來,不準逃,要乖乖地把我身體裡出來的東西全部吞下去。」
「啊……」
話語變成命令被阿爾斯的身體接受,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被固定了一樣,無論如何也動彈不了。只有嘴巴大大張開,已經做好了「接納」的準備。
「首先是……」
阿妮亞的小穴突然收縮了一下,肉壁緊緊的閉合起來形成一條縫。又在下一刻,猛地放鬆。
緊接著,幾滴金黃色的水滴從她的小穴中湧了出來,滴落在阿爾斯的嘴巴里。
「咕……」
阿爾斯的喉嚨滾動著,立即將滴落的液體——阿妮亞的尿液嚥了下去。
這不是他第一次喝女人的尿了。阿妮亞的尿帶著輕微的芳香,騷味比較輕,倒不是那麼難以下嚥。
可是,這畢竟是少女的排洩物——哪怕少女擁有何等的美貌,排洩物也始終是「垃圾」,而現在他居然把少女體內排出的「垃圾」喝了下去。
這份羞恥感不是別的行為能夠比擬的,雖然羞恥——可是,為什麼會這麼興奮呢?
阿爾斯的陰莖變得更大了!
「唔……好、好害羞!」
在男人的嘴裡尿尿——光是想想就覺得羞澀,阿妮亞明明做了那麼多前戲的準備,臨到這個時刻,她還是感到十分緊張。
膀胱內尿意已經膨脹,可是一想到下面有個男人正直勾勾地盯著她尿尿,等著喝她的尿液,她就很難尿得出來。
「阿、阿爾斯……味、味道怎麼樣?」
「很、很好喝。」
阿爾斯坦誠地回答道。
即使是少女身上的東西,但尿液就是尿液,怎麼可能會好喝。但只要一想到阿妮亞的美貌,一想到這是她的排洩物,興奮感就傳遞到了味蕾和大腦,自動將其轉化為好喝的味道。
「是、是嗎?」
阿妮亞本來只是隨便問問,根本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回答。排洩的時候,就算她不願意也聞過自己尿液的氣味,騷騷的氣味怎麼也應該和好喝不搭邊才對。
不過,女神教的教義不允許男性對女性撒謊。
也就是說,阿爾斯現在說的是真心話。
(竟、竟然說我的尿好喝……哎呀……)
阿妮亞忍不住羞紅了臉,她低了低頭,看著阿爾斯回味中帶著期待的表情,臉更加紅了。
「阿爾斯……閉上眼睛!」
身體遵從著阿妮亞的命令,在阿爾斯反應過來之前,就率先閉上了眼睛。
視野被遮蔽,但風景還殘留在阿爾斯的腦海之中。他知道阿妮亞正蹲坐在他的上方,用淫靡的小穴正對著自己小便。
沒有了視覺,其他的感覺反而更加敏銳。
能聽見少女的聲音,和肉穴翻動的細微聲響。能聞到少女放在兩邊的腳上傳來的淡淡臭味以及肉穴發出的淡淡騷味。能感覺到少女的手撫摸著陰莖,她手上的紋理彷彿都隨著動作刻印在陰莖之上。
「你、你這樣看著我的下面,我尿不出來。」
解釋了一句後,阿妮亞再次努力——肉壁先是收縮,然後放鬆。
沒有了阿爾斯的注視,阿妮亞似乎一下子放鬆了許多,肉壁翻湧著,尿意化為金黃色的水柱一下子爆發。
「啊……阿爾斯!接住、全部喝下去!啊……」
排洩,能給人帶來快感。
把身體裡的髒汙排出去的那一剎那,是僅次於高潮的快感。而此刻,阿妮亞不僅僅獲得了排洩的快感,而且還獲得了排洩物被人吞下去的快感。
雙重的快感疊加在一起,即使沒有外力作用,她也幾乎達到高潮。
於是,少女忍不住發出淫叫聲。
金黃色的水柱傾瀉而下,雖然得到了阿妮亞的命令,但阿爾斯的眼睛閉上了,看不到尿液的痕跡。
尿液先是尿在他的眼睛上,好在他的眼睛已經閉上了,沒有什麼大礙。
但溫熱的尿液帶著阿妮亞的體溫擊打在他的臉上,然後四散開來,帶著騷味的尿浸溼了阿爾斯的皮膚和頭髮,然後流入床鋪之上,匯聚成水灘。
阿爾斯有種被尿液征服的感覺。書上說,一部分魔物會用尿液標記自己的領地,現在這種情形,或許是阿妮亞在用尿液宣示自己是她的所有物——阿爾斯不禁浮現出這樣的錯覺。
感想只持續了一瞬,阿爾斯必須執行阿妮亞的命令,讓<淨身儀式>快點完成才行。
只有這樣,阿妮亞才會允許他射出來。
阿爾斯伸長頸脖,調整頭部的位置,想用嘴巴對準金黃色的水柱。
水柱一開始淋到眼睛的部分,接著是鼻子——「咕唔嗯……」
阿妮亞沉浸在快感之中,根本不可能自己調整尿液的軌跡。尿液毫不留情地灌入阿爾斯的鼻腔,一部分滲入口腔,大部分則是堵住了呼吸道。
尿騷味和嗅覺神經的近距離接觸,一瞬間麻痺了阿爾斯的大腦。
但是,阿爾斯的動作沒有停止,他的身體忠實的遵從阿妮亞一邊高潮一邊發出來的命令。
他再次將腦袋抬起,金黃色的水柱終於對準了嘴巴的位置。
「咕嚕……咕嚕……」
阿爾斯的喉嚨滾動著,一口又一口的喝下阿妮亞的尿。
尿液似乎還混合了些許愛液,騷味中帶著淡淡的腥味,味道非常奇妙。
阿爾斯不停地重複著吞嚥的動作,混合著愛液的溫熱尿液一次又一次的進入咽喉、然後是食道、最後填滿阿爾斯的胃。
將女孩子的排洩物作為飲品吞進肚子裡,沒有什麼比這更羞恥的了。
但阿爾斯的陰莖忠實的反映著他的慾望,不斷的膨脹著,即使不能變得更大,也在試圖膨脹著。
阿妮亞似乎憋了很久的樣子,尿液的量非常大。即使阿爾斯不斷加快了吞嚥的速度,但金黃色水柱的傾瀉速度要更勝一籌。
胃部的腹脹感令阿爾斯的吞嚥速
度稍微減緩了一點,尿液頓時填滿了他的口腔,然後溢了出來。
「咕嚕……咕嚕……咕嚕……」
簡直像是在用阿妮亞的尿液漱口一樣,張開的口腔中,金黃色的「湖面」不停地冒著泡泡。
溢出的尿液四散開來,流到阿爾斯臉上和頸脖間,最後落在了床上。
「不、不行啊!要全部喝下去才行!加、加油!」
阿妮亞打氣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少女似乎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
尿液的速度一下子減緩了許多,這樣阿爾斯的負擔也就變小了。
「咕嚕……咕嚕……咕嚕……」
吞嚥、吞嚥……再次吞嚥。
口腔中金黃色湖面水位不斷降低,終於全部被嚥進食道之中。
「嗝——!」
阿爾斯不禁打了個飽嗝,他竟然喝著阿妮亞的尿液達到了飽腹的狀態。
「呵、呵呵呵、呵呵……可以睜開眼睛了,看看吧,這、這麼多尿……我的尿……在你的臉上,在你的頭髮上,在你的脖子上……更多的被你吞進肚子裡……太……實、實在是太棒了!」
阿爾斯睜開雙眼,看到阿妮亞兩邊的嘴角彎起,露出陶醉的神情,總感覺每當這個時候,她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原本膽怯的修女,變得充滿了妖豔的氣息。
「啊啊……神威!神威在湧出來!何等美妙的感覺!真的太棒了!」
從阿妮亞的身上突然傳來一股強大的威壓,她美麗的紫色長髮無風自動,飄揚起來,那是「力量」在身體裡湧動時產生的自然現象。
這個現象持續了一會兒,就消失不見。
當阿妮亞平靜下來時,她的身體似乎產生了些許變化——皮膚似乎更加白皙細膩了,頭髮也要更加富有光澤。
阿妮亞本來就是美少女,這下似乎變得更美了。
「阿爾斯……還、還沒有結束……讓我們繼續吧。」
雖然力量得到了提升,但阿妮亞並沒有滿足,她想把<淨身儀式>進行到最後。
「繼續?還……還要幹什麼?」
阿爾斯有不好的預感,但阿妮亞說了,<淨身儀式>不完成,她就不允許他再射出來。
這對阿爾斯來說,是一道枷鎖,一道連接著深淵的枷鎖。
「剛才是小便……小便的效果非常顯著,你也看到了,我現在感覺棒極了。接下來,讓我們用大便來進行<淨身儀式>吧。」
「大、大便?」
阿爾斯的眼瞳收縮,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難道說,自己竟然要吃下阿妮亞的大便嗎?開、開什麼玩笑?
小便和大便,這是人體最汙穢的東西,小便的話阿爾斯還勉強能夠接受,畢竟那再怎麼說也只是液體。可大便……形狀、氣味以及味道……光是想象一下就快要吐出來。
阿爾斯不認為自己可以做到那種程度。
「等、等一下……請再考慮一下,修女阿妮亞,你的神威應該已經回覆的差不多了吧?」
「話、話是這麼說沒錯……不過……我無論如何也想嘗試一下呢。所、所以……能不能請你配合一下我呢?」
阿妮亞握住阿爾斯陰莖的一隻手抽出來,再次咬起指甲,用柔弱的眼神看著阿爾斯。
(不,不行……就算這麼盯著我……可是,她楚楚可憐的神情,好美啊!)
「我、我知道了……」
被阿妮亞的美貌迷住,阿爾斯竟然下意識地同意了這個屈辱的要求。
他立即就後悔了,但阿妮亞已經露出了笑容。
少女的
笑容真的很美,令人感覺整個心靈都遭到洗滌。
「那麼……請做好準備……」
阿妮亞微微抬起屁股,肛門一張一合,彷彿下一刻就會從中擠出褐色的團塊。
但是——「哦哦哦……出、要出來了!」
阿妮亞的肛門肉壁猛的收縮之後,立即向外噴發,然後發出「噗」的一聲巨響。
阿爾斯一直在警惕著那淫靡的粉洞內會冒出的屎塊,完全沒有想到少女放屁的可能性。
「嘔——!」
阿爾斯差點嘔吐出來。
阿妮亞的屁和她的腳臭完全不是一回事,如果說腳臭是混合著酸味的氣味,那屁就是純粹的臭味集合體,令阿爾斯產生了生理上的拒絕。
光是屁就令他如此不適,阿爾斯不敢相信自己吞下少女大便的景象。
他想要逃走,可是身體卻不受自己的控制。
阿妮亞之前就下達了命令,不允許他逃走,他的身體直到現在還在忠實的遵從著命令。
現在想想,阿妮亞當時可能就想要這麼做,所以才會那麼說。
「抱、抱歉……呵呵……我、我居然在對著男人放屁……呵呵……」
道歉之後,立即沉浸在羞辱行為帶來的快感當中,阿妮亞的表情再次進入妖豔的狀態。
「讓、讓我再試一次!」
噗!
又是一個響亮的屁。
臭氣集合體在大腸內不斷的發酵、濃縮,最終從肛門中釋放,而阿爾斯鼻子就位於下方,完完整整的吸入阿妮亞的臭屁。
(臭……好臭……為什麼會這麼臭啊!)
臭臭臭!臭臭臭!臭臭臭!
阿爾斯的腦海裡幾乎快被同樣的字眼填滿,但他沒有注意到,即使阿妮亞沒有下達命令,他還是一刻不停吸入阿妮亞的臭屁。
明明只要稍稍屏住呼吸就行了的,但阿爾斯卻沒有那麼做。
阿妮亞的屁固然很臭,但即使如此,也是少女身體的一部分——就想她說過的那樣,即使對女性來說只是汙穢,對男性來說卻是無價之寶。
「啊……為什麼……為什麼出不來呢?」
阿妮亞的確感覺到了便意,雖然並不強烈,但便意確確實實是存在的。
可是,屎塊彷彿堵在了腸道里,無論如何也出不來。
「再……再一次!」
阿妮亞繃緊身體,再次開始努力。
「嗯……」
少女把全身的力量集中在下腹部。
「出……要出來了!」
阿妮亞能感覺到有什麼巨大的東西要從肛門中湧出去,她加重了力量。臉色也隨著用力變得通紅,這次是充血的紅色。
在阿爾斯視線當中,阿妮亞的肛門肉壁比前兩次更大的張開,然後——噗——!
比前兩次更大的聲響響起,幾乎充斥了整個房間。
屎塊仍然沒有出來,這次是比前兩次要響得多的臭屁。
因為排出的氣體量實在太大,這次不僅是阿爾斯,就連阿妮亞自己也被燻到了。
只是不小心吸入了一點,阿妮亞立即用空著手捂住鼻子,眉頭皺起,露出厭惡的表情。
「這……這是什麼氣味啊?太、太臭了!」
即使是自己體內的氣體,阿妮亞同樣感到強烈的厭惡。
與此同時,她低頭一看,卻看到阿爾斯也露出同樣的表情——厭惡的表情。
雖然如此,可阿爾斯的舉動卻和阿妮亞相反,他一邊厭惡著,一邊劇烈的呼吸著,似乎想要將阿妮亞排放出來的臭屁全部吸進肺裡面。
驚訝只持續了一瞬,隨之而來的是忍耐不住的快感。
阿妮亞
忍不住夾緊雙腿,手不自覺的按上了陰蒂,細細的摩擦著。
「啊——!阿爾斯!你真是太棒了!」
阿妮亞一邊自慰著,一邊淫叫道。
剛才退去的尿意再次湧上來,阿妮亞自然而然地對準阿爾斯的嘴巴,肆意排洩著尿液。
即使阿妮亞沒有命令,(各種。
(這是為了<淨身儀式>……為了<淨身儀式>……)
阿爾斯不斷的催眠自己,但內心的興奮感卻怎麼都止不住。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阿妮亞又嘗試了許多次,但每次都只是放出氣體,大便卻無論如何也拉不出來——即使讓阿爾斯閉上眼睛也是一樣。
「看樣子,我、我還是不習慣……」
阿妮亞漸漸明白了,就算她能對著男人的嘴巴撒尿。但是大便這種更加羞恥的事情,她還是無法做到那麼自然。
修女的道路還很漫長,阿妮亞才剛剛起步而已。
「算、算了……這次就算了吧。好了,阿爾斯,<淨身儀式>結束了。」
「結、結束了嗎?」
沒有進行到最後一步,阿爾斯感到慶幸的同時,內心深處卻湧現出了一點淡淡的遺憾。
察覺到這一點的阿爾斯感到有些迷茫——難道說,他竟然還在期待著吃下少女的大便不成?
「嗯,所、所以……」
阿妮亞沒有起身,她用雙手握住阿爾斯的陰莖,然後左手慢慢的下移,握住阿爾斯的蛋蛋。
阿爾斯早就已經勃起了,現在只差臨門一腳。
阿妮亞隨便套弄幾下,阿爾斯就立即繳械投降,射出代表臣服的精液。
把沾染上精液的手放在嘴邊,阿妮亞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舔了舔,然後皺起了眉頭。
「好、好奇怪的味道。」
「修女阿妮亞……」
這個動作差點令阿爾斯的小弟弟再次抬頭,不過還好他忍耐了下來。短時間內射了三次,他已經非常疲憊了。
「好、好了。阿爾斯你和其他的男人不太一樣……唔……或許其實我不用『神器』束縛你也沒有關係。」
阿妮亞說著,唸叨了一句祈禱詞,阿爾斯額頭上的紫色十字架圖案立即化為實物,從阿爾斯的身體中分離出來,回到阿妮亞的手中。
身體的束縛被解開,阿爾斯頓時感覺舒服了許多。
不過……頭頂就是阿妮亞的小穴和肛門,穿著修女服遮住肌膚的修女,唯有下體毫無防備的暴露在眼前,阿爾斯的視線根本無法移動,直勾勾地盯著那裡。
阿妮亞似乎這時才注意到兩人的姿勢。
雖然<淨身儀式>進行的時候不會感到非常不好意思,但當儀式結束的時候,阿妮亞這才體會到遲來的羞恥感。
「啊——!不要看!」
啪!
阿爾斯臉上捱了一巴掌。
阿妮亞的手上還沾著精液,這一巴掌還把黏糊糊的精液按出了手印的形狀。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在阿爾斯被打的頭暈目眩的時候,阿妮亞已經穿好了內褲。
阿妮亞跳下床,轉頭看向床鋪上的一片狼藉,這才意識到兩人剛才到底有多麼瘋狂。
(但是……那個感覺並不壞。下一次……如果有下一次的話,一定要進行到最後才行!)
阿妮亞暗暗下定了決心。
「阿、阿爾斯,你快點穿上衣服,我的神威已經完全回覆了,我們該離開這裡了。」
「唔……」
阿爾斯摸著沾著阿妮亞的尿液而變得有些溼漉漉的腦袋,坐起身來,他看到穿著修女服的阿妮亞羞澀的撇過腦袋
。
少女似乎變回了平時的狀態,和儀式時的愉悅狀態不同,又變回了膽小的模式。
也不知道到底那一個才是真正的她——又或者兩者都是。
晃了晃腦袋,阿爾斯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驅逐出腦海,然後起身穿起衣服。
清醒過來的大腦重新想起來到這裡的目的,他必須完成安撫不死者的任務才行。
(不要想那麼多……要完成任務才行……)
女神教國篇第十章 <侍從選拔賽>前夕(五)
鏘!
阿爾斯擋開彈開眼前的骷髏兵的攻擊,接著回身將纏繞著黑氣的弓箭一一擊落。
雖然動作十分流暢,可能是阿爾斯狀態最好的一次了,但還是有一隻箭突破了防線。
兩人正在走廊上前進,被骷髏兵發現的他們由阿爾斯在前面開路,而阿妮亞則應付後面湧來的敵人。
正專注施展神術應付後方敵人的阿妮亞把自己的背後託付給了阿爾斯,既然如此,阿爾斯又怎麼能夠辜負這份信賴呢?
(可惡!給我趕上——!)
阿爾斯伸手握向穿過耳邊的箭,離弦之箭的速度很快,怎麼看都不是錯過時機的阿爾斯能夠抓住的。
但是——視野在快速的晃動,阿爾斯的身體一瞬間變得輕盈了許多。回過神來,他已經用手抓住了黑箭。
箭上纏繞的黑氣在觸碰到皮膚的瞬間,就要發揮「腐蝕」的效果。可白色的光芒也適時亮起,將黑氣的「腐蝕」效果抵消。
把抓住的箭甩開之後,阿爾斯看了一眼還是不斷湧出的骷髏大軍,拉住阿妮亞的手——「呀!你、你幹什麼?」
「往這邊走!」
阿爾斯也來不及解釋了,抓住少女的手就拐進一個房間裡面。
越來越多的骷髏大軍幾乎填滿了走廊,他們不可能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突破過去,而且……也有令阿爾斯在意的事情,他想要和阿妮亞商量一下。
*「修女阿妮亞,你感覺到了嗎?」
「感覺到……什麼?」
「不死者的數量——你不覺得變得越來越多了嗎?」
阿妮亞咬著指甲坐在房間的椅子上,回想起剛才的情形,不由點了點頭。
他們現在是在黑色洋館的二樓,但是不知道具體的位置。
「我注意過了,其他的地方沒有那麼多不死者,都是零零散散的分佈著。但是,越往剛才那個方向走,不死者就越多。」
「你的意思是……」
「或許關鍵就在那裡面,我們應該過去看看。」
「……不!我不去!」
對於阿爾斯的提議,阿妮亞的思考持續了不到兩秒,立即否決了。
「欸?為什麼?」
「我、我已經受夠了。仔細想一想,是主教大人讓我過來鍛鍊膽量的沒錯,可她並沒有讓我深入這棟宅邸,也沒有要我解決這裡的問題。外面的不死者就已經夠可怕的啦,要是裡面還有更可怕的不死者該怎麼辦?」
阿妮亞從修女服長長的袖口中露出的玉手交纏在一起,裸露在外的白皙肩膀輕輕顫抖。阿爾斯都沒有注意到,她之前一直是在強忍著害怕施展神術的。
「我、我會保護你的。」
阿爾斯下意識地回答道。聽到他的回答,阿妮亞卻露出譏諷的笑容。
「如果我答應了,你保護我是理所應當的,因為我一定是答應了你的請求才會去做這種事情,你有責任和義務保護我。但我才不會答應,為什麼我要答應這種對我毫無益處的事情?」
「可是…
…」
「說起來,我還沒有問過你來這裡的理由呢?這裡是給擁有侍從的修女們的獎勵居所,為什麼身為男性的你會出現在這裡?」
「那是因為……」
阿爾斯把自己來這的理由告訴了阿妮亞,阿妮亞皺著眉頭思索了一會兒,說道:「你有必須深入的理由,那是你的事情,但我沒有奉陪的必要。我、我要回去了,在這裡多呆一秒我都覺得毛骨悚然的。」
充滿著不死者的宅邸,換誰都會有這樣的感覺。
可是,阿妮亞能使用強大的神術,在不能消滅不死者的前提下,她會成為非常大的助力。
阿爾斯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地放過這個機會。
眼看著少女站起身來就要離去,阿爾斯忍不住開口挽留的。
「等、等一下……就當是幫幫我好嗎?我不也協助你進行了『淨身儀式』嗎?」
一提到「淨身儀式」,阿爾斯忍不住面紅耳赤,但他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聽到阿爾斯的話,阿妮亞沒有動搖,她冷靜的搖了搖頭。
「不,我是為了救你才會耗盡神威的,你協助我進行『淨身儀式』是理所當然的。不過……是啊,就算看在認識一場的份上,這、這個給你。」
阿妮亞遞給阿爾斯一個東西,阿爾斯仔細一看——紫色的十字架。
這不是阿妮亞用來控制他身體的神器——「雷耀」嗎?
阿爾斯的手一抖,差點把「雷耀」丟了出來,但好在他迅速冷靜下來。
這次「雷耀」並沒有融入阿爾斯的身體裡面,看樣子阿妮亞把這個東西交給自己是別的意思。
「這個神器……是給我嗎?」
阿爾斯知道它能操控別人的身體,但不知道它還能用來戰鬥。
「不是!是借給你!等你完成這裡的任務後,請到教會來把它還給我,這是很重要的東西,你要好好保存。」
「哦、哦……可是,這要怎麼用?」
「……神器一般只有持有者能夠使用,外人的話,只有借用持有者的體液才能短暫的使用。『雷耀』的持有者是我,所以……」
「體、體液嗎?可是,你不是不跟我一起去嗎?」
「笨……你是笨蛋嗎?體液的話,不就在你腦袋上?總、總之,你想要用的話,就擦擦自己的腦袋好了,我先回去了!」
阿妮亞說著,推開房門。
她說的沒錯,因為沒來得及清洗,阿爾斯的腦袋上現在還沾著阿妮亞的尿液。雖然已經乾涸了,但上面還散發著淡淡的尿騷味。
阿爾斯跟著出去,目視著阿妮亞沿著樓梯走下二樓。
直到看不到少女的背影之後,阿爾斯這才將目光收回,轉向洋館二樓的深處。
他左手握著劍,右手則握著阿妮亞交給他的神器——「雷耀」。
雖然對只剩下自己一個人感到有些不安,但卻沒有一開始那麼害怕了。
習慣了和不死者戰鬥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正好,再來嘗試一下吧。」
視野之中,出現了幾隻骷髏兵。阿爾斯握緊手中的劍,衝了上去。
鏘!
兵刃交接只有一瞬,為了不傷害骷髏兵們,阿爾斯幾個閃身越過了它們。
如果換做是剛進來的時候,恐怕根本不會那麼順利。
持有武器的骷髏兵們的劈砍,那力量會令阿爾斯後退。即使勉強抵擋住進攻,也不可能憑藉身手從圍成牆的骷髏兵身邊穿過。
而現在,他做到了。
力量、速度、觀察力……阿爾斯感覺自己的身體素
質似乎在「淨身儀式」之後得到飛躍性的提升。
阿妮亞說過,修女的「汙穢」中存在著「力量」。
剛聽到的時候,阿爾斯還在想這是不是忽悠人的說法。但現在看來,也許阿妮亞說的是事實。
「淨身儀式」不僅對阿妮亞起了作用,而且也讓阿爾斯變得更加強大。
阿爾斯不知道的是,「淨身儀式」就像阿妮亞說的那樣,是用來回復神威的儀式。這個儀式其實並不具有提升力量的功能,阿妮亞在儀式中發生的異常現象——操縱神威變得更加得心應手——以及阿爾斯自身力量的提升,完全是別的原因。
不過不管怎麼樣,阿爾斯有種脫胎換骨的感覺,這一點並沒有錯。
如果是剛進來的時候,他恐怕也不會想要突破不死者的大軍,深入被「保護」的裡面。但如果是現在的他的話,或許能夠做到。
完成任務的話,就會有兩千法爾斯——不,去掉給夏莉的一千法爾斯和給塞拉的三百法爾斯,能得到的只有七百法爾斯。
阿爾斯不知道這算多還是算少,但這可能會是他賺到的第一筆錢。
——一定能讓布莉姬妲刮目相看。
抱持著這樣的信念,阿爾斯衝向了剛才的方向。朝著這個方向前進,不死者越來越多,它們似乎從四面八方冒了出來。
沒有特殊的不死者,種類十分單一,全部都是骷髏兵。
只不過持有的武裝各不相同,劍、錘子、長槍、弓……無論武器是什麼,上面都纏繞著擁有「腐蝕」特性的黑氣。
蜂擁而至的不死者們將阿爾斯淹沒,阿爾斯在不死者形成的浪潮中奮力前行。
「可惡!別擋道啊!」
右手擋下前方的攻擊,肩膀立即遭到斬擊。沒有鎧甲保護的衣服滲出鮮血,然後被傷害處冒出的白光治癒。
一次又一次。
阿爾斯感覺經過了很長時間,可是腳步卻根本沒有挪動幾步。
(不傷害這些不死者的話……怎麼可能過得去?要在這裡撤退嗎?)
受傷令阿爾斯的動作變慢,突破不死者大軍的速度就變得更慢。沒有人能證明安撫這些暴走的不死者的關鍵就在前方,一切都是阿爾斯沒有根據的猜測。
這樣的話,還是撤退會比較好——不,不能撤退!
即使只是猜測,也是唯一的線索——而且,阿爾斯的猜測並不是完全沒有根據的,這麼多不死者聚集在一起,簡直好像在保護著什麼。
它們保護著的「某種東西」,一定就是完成任務的關鍵。
阿爾斯握緊手中的劍,採取橫掃的姿勢將靠近過來的骷髏們全部擊飛,他刻意調整了力量和握劍的角度,保證不會殺死這些骷髏兵們。
被掃飛的骷髏擋住了後面的骷髏們,以阿爾斯為中心,形成一塊空白區域。
不過只要等它們調整好姿勢,立馬會再次湧上來的吧。
阿爾斯利用這段空隙,把左手握著的「雷耀」按上了自己的腦袋。
雖然使用神器的關鍵是阿妮亞的體液這點讓他感覺有些羞恥,不過現在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一定要起作用啊。」
紫色的十字架碰到阿爾斯銀白色的長髮,上面到現在還有些溼漉漉的,足見阿妮亞的尿液量有多麼大。
觸碰的瞬間,紫色的光芒從十字架上面亮起。
隨即,數道雷光如蛛網一般蔓延開來,朝著阿爾斯前進的方向,爬上阻擋著的骷髏們的身體。
阿爾斯的眼前黑了一瞬,差
點沒暈過去。
「雷耀」的確發揮了作用,但看樣子會消耗使用者的精神力。
(不……不能在這裡倒下。)
即使是奮戰了這麼久,阿爾斯也並沒有感覺到相當的疲憊,沒想到只是稍微用了一下神器,整個人都變得萎靡不振。
他現在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但他強撐著不讓自己倒下。
得完成任務才行——強烈的意志支撐著阿爾斯的行動。
他已經完全沒辦法思考——變成這樣的他,就算突破了不死者大軍,之後又該怎麼辦。
他只是前進、前進,繼續前進。
被雷光束縛的不死者大軍們盡力掙扎著,卻無法動彈。
「雷耀」的持有者阿妮亞雖然只是個修女,但「雷耀」本身卻是神器,是女神們賜予聖職者們的恩惠之一。
神器擁有的——是女神的力量,是即使身為女神眷屬的不死者們也無法抵抗的強大力量。
阿爾斯突破被束縛的不死者大軍們,來到走廊盡頭。
這裡有一扇門,和其他的房間不一樣,是一扇漆黑的門。
那簡直不像是通往這個宅邸的某個房間,而像是通往異世界的黑色門扉——看到這扇門的瞬間,阿爾斯的內心不由湧起一股莫名的敬畏之情。
「不死者的暴動原因,是在這扇門後面嗎?」
不管怎麼樣,都必須去看看——阿爾斯正打算邁出腳步,眼前突然一黑,他「砰」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強撐著的精神力在這時候達到了極限,手中握著的劍和「雷耀」也散落在地面。
但阿爾斯沒空去管,他費力睜開的雙眼看到了——眼前的漆黑門扉,突然開了。
不,說是開也許不太合適,漆黑的門扉就像投入石子的水面一般,泛起了波紋。
從其中邁出了一雙腳——那是一雙非常美麗的腳。
如雪一般白皙,如玻璃一般脆弱。
纖細、修長的腳延伸到漆黑的高跟鞋裡面,鏡面般的高跟鞋輪廓代替了腳的輪廓。如黑夜般的鞋面與如冬日初雪般的腳背——阿爾斯視野被這雙無與倫比的美腳給吸引住,久久移不開目光。
意識漸漸變得模糊,即使如此,視線的焦點仍然停留在這雙美麗的腳上。
迷迷糊糊中,似乎聽到一聲嬌笑聲。
但阿爾斯的記憶在下一刻中斷,他暈了過去。
*「起來!」
嗡!
腦袋震盪起來,好像有誰在踢他的腦袋,同時耳邊傳來聲音。
「死了嗎?死了的話就吱個聲?」
死了的話,要怎麼才能吱聲呢,別為難人啊——等等、死……啊,說起來,那時候……
(我……昏過去了啊。)
昏迷之前,似乎見到了什麼人,但阿爾斯的記憶變得曖昧模糊起來。
他努力想要回想,但旁邊的聲音越來越清晰。
「啊,是嗎?既然如此的話,你的報酬我就全部私吞了,死人也不需要報酬,我說的沒錯吧?」
「等、等一下……咳咳……」
阿爾斯睜開了雙眼,眼前是黑色栗子頭的少女。
圓滾滾的栗色眼瞳就好像松鼠一般,給人一種可愛的感覺。從管理協會制服裙的下方,被肉色絲襪包裹的腿部十分纖細,服裝上雖然成熟,但整體給人的感覺卻略顯稚嫩。
不過,即使這樣的少女,也有著可怕的一面。
阿爾斯可沒有忘記之前遭到少女質問的事情,那時少女的氣勢甚至令阿爾斯都感到害怕。
「塞拉小姐,你剛才說……報酬?可是……任務的事情……
」
阿爾斯搜尋著自己的記憶,他不記得自己有完成過任務,可是為什麼塞拉會提到報酬的事情呢?
等等——為什麼塞拉會在這裡?
阿爾斯打量起四周,發現他們正在黑色洋館的外面。不過和之前不太一樣的是,這棟黑色洋館的上空不再是烏雲密佈,而是和別的地方的天空一樣,變得晴朗了起來。
「任務?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但看起來已經完成了。黑暗女神的眷屬們已經沉寂下來,你也可以拿到屬於你的那份報酬了。」
「是……是嗎?」
阿爾斯呆呆的回應著,他完全沒有完成任務相關的記憶,對領取報酬這件事感到有些不安。
可是,塞拉並沒有給他冷靜思考的時間,還在一旁提醒道:「別忘了,你的報酬裡也有我的一份。呵呵,現在先離開這裡吧。」
大概是因為能從阿爾斯的報酬裡分一杯羹,塞拉的心情顯得很好。明明阿爾斯是她蔑視的男性之一,這時也能正常的對話。
阿爾斯暫時將內心的疑惑壓下,跟隨塞拉回到了管理協會。
*「給你,這是你的報酬——」
回到管理協會後,已經接到消息的西爾維婭遞給了阿爾斯一小袋法爾斯。
阿爾斯打開看了看,卻發現和說好的不太一樣。
「這裡面是一千六百法爾斯吧?不是兩千法爾斯嗎?」
「不,抱歉……我似乎忘記說了,這類臨時委託的報酬雖然豐厚,但管理協會通常會抽取其中的一部分作為運營費用。男性是兩成,女性則是一成。」
真不愧是女神教國,即使是在這種地方也能看到男性和女性之間的差別。
兩千法爾斯抽取兩成的費用之後,還剩下一千六百法爾斯……嗎?難怪塞拉之前會那樣說。
(可是……這樣一來,剔除給塞拉的三百法爾斯和給夏莉的一千法爾斯,不就只剩下……)
沒錯,只剩下三百法爾斯。
阿爾斯沒有想到,兩千法爾斯的任務,到了最後卻變成了三百法爾斯。
(算了……有總比沒有好。)
收下裝滿法爾斯的小袋子後,阿爾斯正打算離開管理協會,塞拉卻從一旁冒了出來。
「我的那一份呢?你沒有忘記吧?」
「……啊,當然沒有。」
阿爾斯從袋子裡拿出三百法爾斯,交給了塞拉。
塞拉將金屬製的鑄幣放進早已準備好的小袋子裡,放好後看向阿爾斯。少女半眯起眼睛,眼神中露出危險的神色。
「你剛才和西爾維婭前輩說了什麼?」
「說了什麼……就是關於任務的事情啊。」
「沒有說其它的事情嗎?」
「不……說什麼事情?」
「嗯——那就好。如果你要是敢把我們的交易告訴前輩,我可不會輕饒了你。」
塞拉點了點頭,說道。阿爾斯這才明白她原來是擔心這個,他不知道的是,西爾維婭最討厭壞規矩的人。阿爾斯和塞拉的交易雖然是你情我願,但這明顯壞了管理協會的規矩。
如果被西爾維婭知道了的話,恐怕會令她疏遠塞拉,這是塞拉不願意看到的事情。
「還有——別怪我沒提醒你,不准你再靠近西爾維婭前輩,否則的話……哼哼!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我、我知道了。」
塞拉雖然長相很可愛,但總給阿爾斯一種危險的感覺,阿爾斯只想快點擺脫她。
答應了她的要求後,阿爾斯也沒太當回事,就離開了管理協會。
「還要給夏莉
一千法爾斯啊。」
阿爾斯摸了摸腰間的錢袋,一想到等會兒見到夏莉,裡面的錢就要少掉一大半,他就有點肉疼。
不過沒有辦法,誰叫他答應了下來呢。
(但她事先沒有告訴我還會有手續費,也許我可以憑藉這一點,讓她少要一點。)
阿爾斯正在思考的時候,突然瞥到街道上的一家店。
他現在所處的位置似乎是商業街的樣子,到處都是各種各樣的門店。
阿爾斯注意到的是一家服裝店。看到服裝店的同時,他想起了布莉姬妲。
為了掩飾身份,兩人把那些奢華的服裝全部捨棄,換上了平民的服裝。但這裡是女神教國,不是巴哈斯帝國,沒有了應付追兵的擔憂,也許是時候買一些好的衣物了。
(三百法爾斯……不知道能買多少。總之,進去看看吧。)
*阿爾斯是抱著一堆裝滿衣物的厚厚紙袋從服裝店裡走出來的,背後還能聽到店主「歡迎再次光臨」的聲音。
紙袋的裡面裝滿了衣物。
有幾件他自己的,但大部分都是給布莉姬妲買的。
(糟糕……本來沒打算買這麼多的。)
阿爾斯本來只打算隨便買幾件就行了,事實上他給自己買衣服的時候確實能保持著理性。但一輪到給布莉姬妲買的時候——只要一想到布莉姬妲穿上這些華美服裝時的模樣,他就有些情難自禁。
大概是被看穿了心思,店主在旁邊一頓忽悠,阿爾斯立即暈頭轉向的買了一大堆東西。
衣服自不用說,買了七八套。鞋子也買了好幾雙,襪子更是多達十幾條,短襪,中筒襪,過膝襪,褲襪——不僅是款式,顏色也各不相同。
而這些所有的衣物加在一起,花掉了一百法爾斯。
(這麼多衣服……卻只用了一百法爾斯。難道說……我其實賺了很多錢?)
阿爾斯雖然不知道法爾斯的購買力是多少,但現在大致有了一個概念。
剩下的兩百法爾斯,也許能維持接下來的生活。
阿爾斯抱著裝滿衣物的紙袋回到「火之亭」的旅館,已經走過一次,他大致記下了道路。
「喲~!客人你回來了,天色都快黑了呢。」
「夏莉小姐……」
留著亂糟糟的火紅色頭髮的少女正愜意的把被黑色過膝襪包裹著的雙腳架在櫃檯上,看到阿爾斯回來,夏莉翹了翹腳尖,卻沒有把腳放下來。
「哎呀~大豐收呢。看樣子,客人你已經完成工作了呢。」
「那個……我先把這些東西放上去……」
「不,客人,那個不急。把東西放到櫃檯上,我們先來聊一聊吧——呵呵,客人不會忘記答應過的事情吧?」
「……我、我當然沒忘。」
阿爾斯把抱著的紙袋放到裡側的櫃檯,然後來到夏莉面前。
夏莉身上依舊穿著中午看到的火紅色浴衣,然而寬大的浴衣卻沒能遮住夏莉窈窕的身姿。
少女半靠在椅背上,被黑色過膝襪包裹的雙腳則架在櫃檯上,呈現出半躺著的姿勢。領口彎折著向兩邊敞開,美麗的鎖骨和酥胸的上半部分毫不吝嗇的展現出來。
而浴衣的下襬同樣因為這個姿勢高高撩起,和中間部分揉成一團擠在一起,將豐腴的大腿大部分展露出來。
老實說——模樣十分煽情。
阿爾斯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完全忘記了應該說些什麼。
夏莉動了動腳,把左腳和右腳交疊在一起,然後微笑著看著阿爾斯。
「客人,難道說
是太過勞累了?」
「欸?啊……稍微有點……」
協助阿妮亞進行「淨身儀式」,還有之後的奮戰,不論哪一樣都消耗了阿爾斯的大量精力。
他的確是有些累了,但他發呆不是因為勞累的原因。
「是嗎?就算是這樣,也請不要一直盯著我的腳看好嗎?就算是我,被這麼直勾勾的眼神一直盯著,也多多少少會有些害羞的呢。」
「啊?抱、抱歉……」
被人發現自己的目光不老實,阿爾斯頓時低下了腦袋。
「呵呵,沒關係。話說回來,一千法爾斯客人準備好了嗎?」
「哦,對了,夏莉小姐,你沒告訴我管理協會還會收取手續費啊。」
「嗯?是嗎?管理協會還要收取手續費啊?順便一問,她們收取了多少呢?」
夏莉似乎並不知道這件事的樣子,漂亮的臉頰上滿是驚訝,看上去不是裝出來的。
「兩成。」
「兩成……嗎?稍稍有些多了呢,不過考慮到女神教國的情況,這個數額倒也正常。不過,即使如此,客人不還是拿到了一千六百法爾斯的報酬嗎?那麼支付一千法爾斯,應該不在話下才對?」
夏莉似乎沒有鬆口的打算,她主張阿爾斯就算支付了一千法爾斯之後,還可以得到六百法爾斯。
這趟工作並沒有白忙活。
但夏莉不知道的是,阿爾斯還給了塞拉三百法爾斯。這件事阿爾斯當然不會主動說出來,他覺得太丟人了,竟然為了那麼個無足輕重的消息花了三百法爾斯。
「可、可是……」
「嗯——難道說,客人打算毀諾嗎?客人你有明白嗎?這算是你我之間的交易哦,而這裡,是女神教國。」
有著女神教教義的束縛,阿爾斯一旦不小心處理,就會有淪為罪人的可能性。
看到阿爾斯緊張的模樣,質問著的夏莉突然笑了。
「呵呵,客人看上去很困擾的樣子嘛。既然是合作關係,我也不能太不知道變通了。唔……這樣吧,我想向客人你發起一個挑戰。如果客人能夠通過挑戰的話,這一千法爾斯,就算客人全部拿走也沒有關係哦。」
「一千法爾斯,全部……」
已經大概知道一千法爾斯是多大的金額的阿爾斯,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當然,從小在宮廷里長大,他被教育無論遇到什麼情況,都必須思考事物的兩面性才行。因此,他並沒有被眼前的誘惑衝昏頭腦而莽撞答應下來。
「那,如果不能通過挑戰的話呢?」
「通不過的話,就請客人你老實支付一千法爾斯嘍。」
太好了,沒有附加條件——阿爾斯不禁鬆了口氣,自從來到女神教國,遇到形形色色的女性之後,他開始漸漸地感覺到危險性。
這些漂亮的女孩子,總是會利用語言上的漏洞來使他落入陷阱之中,他不得不提起萬分的小心。
「那麼……到底是什麼挑戰?規則是什麼?」
「呵呵,客人還真是著急啊——」
夏莉晃了晃腳,慢慢說出了挑戰的詳細情況。
「這個挑戰我命名為——『忍耐挑戰』。說白了很簡單,客人你需要和自己的性慾作鬥爭。」
「和自己的『性慾』鬥爭?」
阿爾斯瞪大了眼睛,沒想到會從夏莉口中說出這種話。他頓時明白了,這所謂的挑戰恐怕不是什麼正經的挑戰。
阿爾斯的目光不由再次轉移到夏莉煽情的身體和充滿誘惑力的黑襪腳上,對她口中的挑戰漸漸不安起
來。
「為、為什麼要選擇這種挑戰?」
「哎呀,客人不會以為我沒有注意到吧?」
「什、什麼……?」
「呵呵,客人從看到我的第一眼起,眼中就充滿了情慾呢。」
夏莉嬌笑著抬起交疊著的一隻腳,把腳伸的筆直,用腳尖緩緩的靠近阿爾斯的身體。被黑襪包裹的腳趾隔著一層衣服,輕輕的撫摸上阿爾斯的身體。
阿爾斯渾身變得僵硬,他明明可以躲開,但卻一動不動。
夏莉的動作太煽情了,他沒辦法抗拒。
好在,夏莉似乎只是挑逗了一下,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等到她放下腳後,阿爾斯終於鬆了一口氣。
「這是我給客人的機會哦。當然,客人也可以不接受挑戰,但是這樣一來,就請你好好的遵守約定。」
「唔……那麼,具體規則是什麼?」
阿爾斯實在不想放棄這個機會。買衣物已經花費了一百法爾斯,如果再交給夏莉一千法爾斯,他就只剩下兩百法爾斯了。
相反,如果贏下挑戰,金錢方面就會大大寬裕。
不過,這還要聽過規則之後,再做決定。
「規則嘛,很簡單。五分鐘的時間——我會在這段時間內誘惑客人,而客人要做的就是抵抗住我的誘惑。判斷基準也很簡單,那就是客人的肉棒——只要客人的肉棒不勃起的話,就算是客人你贏了。順帶一提,挑戰期間,我無論對客人做什麼,你都不能抵抗。」
「這……」
「有什麼問題嗎?客人?」
輸贏的條件居然是肉棒是否勃起,這怎麼看都不是正常的挑戰。
不過夏莉一副從容的模樣,似乎不管阿爾斯是否接受她都沒有關係。她的表情簡直像是在說——「你沒有任何贏得挑戰的可能性」。
這副瞧不起人的態度令阿爾斯內心有些不服氣。
阿爾斯這兩天也經受過不少的誘惑,雖然不止一次的繳械投降,但那是他自身不太願意抵抗的結果。
(如果是有意識的抵抗的話……沒錯,只要我想,一定能做到!)
一念及此,阿爾斯的表情變得堅定起來。
「我知道了,這個『忍耐挑戰』,我接下了!」
「呵呵,氣勢不錯呢,客人。對了,一次定勝負的話就太草率了,客人要是輸掉的話,或許不會服氣。這樣吧,我們就以五次定勝負,每次的彩頭是兩百法爾斯,如何?」
「五次定勝負……嗎?」
阿爾斯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
確實挑戰只進行一次的話,敗北的可能性很大。但如果多次進行的話,就算第一次輸了,有了經驗之後,第二次就能夠扳回來。
阿爾斯覺得這是對自己有百利而無一害的提議,因此答應了下來。
他沒有注意到,夏莉的嘴角露出一絲陰險的笑容,一閃而逝。
女神教國篇第十一章 <侍從選拔賽>前夕(六)
「事不宜遲,就立即開始挑戰吧。客人,麻煩你進來好嗎?」
「欸?在這裡嗎?」
阿爾斯忍不住看了看四周,雖然現在還沒有人,但時間已經進入黃昏時刻,阿爾斯可沒有忘記昨天剛來到這裡時看到的場景。
「火之亭」的一樓似乎會在晚上變成酒館供客人喝酒的樣子,一旦有人進來的話——「那是當然,雖說是要和客人進行挑戰,但我總不能放著工作不管吧?放心吧,裡面的空間還挺寬敞的,只要客人你小心一點,不會有人看到的。」
「好、好吧……是從這
裡進去嗎?」
阿爾斯搜尋了一下,發現櫃檯旁邊有一個隔開的通道。
這個通道似乎是推拉式的,現在上方的位置被擋住了。阿爾斯試著推了一下,沒有推動。
「啊,抱歉,那裡的開關壞掉了。不過客人你可以從下面鑽進來,只是稍微低下腦袋的事情。」
「哦、哦……」
阿爾斯心想從上面也可以過去吧,不過夏莉的話堵住了阿爾斯的嘴,既然她都這麼說了,阿爾斯也不好再提出別的方法。
阿爾斯低下腦袋,以四肢著地的方式,從通道下方爬進櫃檯——身體剛剛爬進去一半,突然有什麼東西壓上了他的臉。
「唔……怎麼回事?」
一股悶熱中帶著鹹溼的氣味傳入鼻腔。
猝不及防之下,阿爾斯後退了一步,但黑色的陰影緊追不捨,再次按上了他的臉。
這次阿爾斯終於看清楚了,那是一雙腳,一雙被黑色布料包裹的美腳——毫無疑問,夏莉趁著阿爾斯鑽洞的時機,用腳踩在了他的臉上。
阿爾斯再次想要後退,但夏莉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哎呀,客人可不要輕舉妄動哦,挑戰已經開始了。逃跑的話,會被視為反抗而導致挑戰失敗的哦。沒有關係嗎?嘛,我倒是沒有關係,輕輕鬆鬆就可以收下兩百法爾斯呢。」
聽到這番話,阿爾斯立即停止了後退的動作。
挑戰已經開始了,但阿爾斯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
雖說夏莉說她會對阿爾斯進行誘惑,但這樣只是在單純的羞辱他而已。
「五分鐘……是要堅持五分鐘嗎?」
阿爾斯的聲音透過從夏莉雙腳的縫隙傳出。
夏莉用腳底按壓著阿爾斯的臉頰,同時說道:「沒錯,不過在這之前,客人你得先抵達賽場——也就『裡面』來才行。沒有鬥技者會站在『擂臺』外面比賽吧?呵呵,不過對現在的客人來說,似乎走上『擂臺』都很困難呢?試著努力一下如何?不然的話,就會不戰而敗哦,錢都會輸給我的腳哦。」
「唔……」
阿爾斯試圖開口,但夏莉適時的用雙腳夾了夾阿爾斯的鼻子,少女腳上的汗臭味順著黑襪的布料傳入鼻腔之中,頓時麻痺了他的大腦。
(唔……可惡!夏莉……啊,這個女人的腳……好臭!雖然是好臭,但為什麼……為什麼這麼……)
強烈的腳臭味喚醒阿爾斯的慾望,他幾乎忍不住主動將腦袋埋入少女的黑絲足底。
不過好在,他還記得自己現在是在挑戰。
(糟、糟糕……)
只是稍微聞了一會兒夏莉的腳臭味,阿爾斯的陰莖居然已經勃起了。
他能夠感覺到褲子內的膨脹感,雖然聞著女性的腳臭勃起並不是第一次,但這次實在是太快了。
阿爾斯很快就明白了原因,他之前一直有意識地去注意夏莉的腳,腦海中也想象過去聞著雙腳的氣味——妄想變成了現實,令慾望急速的膨脹,所以才會勃起的這麼快。
「呵呵,客人看起來很興奮的樣子呢,我能感覺到哦,客人的呼吸變得很沉重呢。這麼拼命呼吸著人家腳上的氣味,果然——客人和我想的一樣呢……」
「什、什麼……」
「就是說,客人是無可救藥的戀足者這一點。哈、哈哈哈、哈哈……」
夏莉嘲笑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和之前的語氣截然不同,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不,該說是本性暴露了才對。
「可惡……!」
一邊發出不甘心
的聲音,一邊仍舊不停地呼吸著夏莉的腳臭——阿爾斯對這樣的自己感到悲哀。
(為什麼……為什麼停不下來。)
夏莉的腳臭就像是甜美的毒藥,腐蝕著阿爾斯的抵抗意志。
呼氣——!吸氣——!呼氣——!吸氣——!
夏莉除了一開始強硬地把腳底踩上了阿爾斯的臉頰,後面就放鬆了力量,現在完全是阿爾斯自己用臉在貼著少女的腳底,不捨得離開。
「怎麼了?客人?不進來真的好嗎?還是說……已經放棄了呢?要把好不容易賺來的錢全部輸給我的腳嗎?」
「怎、怎麼……可能?」
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話,即使無法抑制呼吸夏莉腳臭的慾望,阿爾斯的鬥志也仍然沒有磨滅。
(抵抗不了……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抵擋這種氣味……)
雖然在接受挑戰前還有些許的信心,但到了這時他已經明白了,他無論如何也沒辦法抵抗這股氣味。不……只要是少女的身體,只要想到那是少女身上傳來的氣味,就無論如何無法生出厭惡的情緒。
或許就像夏莉說的那樣,自己是個無可救藥的戀足者。
不過,即使如此,也未必就會在這裡結束。
(既然抵抗不了,那就乾脆不抵抗好了。)
想到這,阿爾斯不再去想怎麼停止呼吸夏莉的腳臭,反而主動加快了呼吸的節奏。
「呀!」
夏莉發出驚訝的尖叫——那是因為阿爾斯用雙手抓住了她的腳。
「客、客人!使用蠻力的話,是會被取消挑戰資格的哦!」
「我知道……!」
自不用說,阿爾斯也知道夏莉不可能這麼輕易地放他通過。
不過,他的目的不是這個。
手指按上夏莉的腳背和腳後跟,皮膚的柔軟和蹠骨的堅硬順著絲綢般的黑色過膝襪的表面傳來,阿爾斯把夏莉的腳用力的按在了自己的臉上。
然後——呼氣——!吸氣——!
呼氣——!吸氣——!
呼氣——!吸氣——!
「呀!好、好癢!」
阿爾斯意料之外的舉動令夏莉更加驚訝。她的腳不安分的扭動起來,但被阿爾斯緊緊抓住,一刻不停地吸著少女的腳臭。
「呵呵,客人……不錯的想法呢,但是……這樣如何?」
夏莉此時似乎明白了阿爾斯的想法,但她也沒有退縮的打算。
夏莉微微挪動了一下腳,把足弓的中心按上了阿爾斯的鼻子,這裡的氣味最濃烈,阿爾斯幾乎被燻暈過去。
不過,阿爾斯還是忍耐了下來。
他繼續拼命的呼吸,感覺夏莉的足臭順著鼻腔被吸入了他的肺裡。但那帶來的並不是難受,而是天堂般的快樂。
夏莉的腳忍不住蜷縮了一下,膝蓋也跟著彎曲。
於是,阿爾斯順勢前進了一步。
用臉頂著夏莉的腳,前進了一步。
「哦?真有一套呢,我還以為客人你已經無計可施了呢。」
夏莉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似乎打算干擾阿爾斯的心神。
「但是可以嗎?這麼入迷地吸著我的腳汗,事後會很麻煩的哦。」
「別、別想迷惑我。」
阿爾斯把這當作夏莉的干擾計劃,不去理會。因為角度問題他看不到,夏莉的臉上根本沒有半點氣餒的表情,反而有種「獵物已經上鉤」的自信。
人在專注某一件事情的時候,很容易忽略其他的事情。
阿爾斯執著於眼前的勝負,卻忘記了之後的事情,更加重要的事情。
「好!」
在阿爾斯的「攻勢」
下,夏莉的腳再次蜷縮了一下,阿爾斯又得以前進一步。
他就這麼用臉頂著夏莉的腳底,一邊吸著少女的腳臭味,一邊瞄準她鬆懈的空檔,一步一步的前進著。
終於,阿爾斯來到——或者說爬到了櫃檯裡面。
「哎呀呀!真是恭喜,客人你終於站上了『擂臺』呢——」
夏莉靈活的把她的一雙黑絲腳從阿爾斯的臉上放了下來,腳底離開的那一瞬間,阿爾斯感覺到強烈的不捨。
不過他壓抑下這份羞恥的心情,抬頭看向夏莉。
少女雙腿交疊著坐在旋轉式的高腳椅上,寬大的火紅色浴衣下,被黑色過膝襪包裹的雙腳一翹一翹地正對著他。
阿爾斯是爬進來的,因此現在呈現出跪在少女面前的姿勢,簡直就像是在挨訓一樣。
感覺這個姿勢太羞恥了,阿爾斯正打算站起來,夏莉卻繼續說道:「五分鐘已經到了哦,客人似乎忘了一件事——那就是勝負的條件。」
「勝負的條件……?」
阿爾斯被夏莉的腳臭燻得有些迷迷糊糊的眼神這時清醒過來,他的瞳孔慢慢收縮,終於想起了這件事。
勝負的條件是阿爾斯是否勃起,就算他進來了,只要處於勃起狀態,那挑戰仍然算是他的失敗。
而現在——「客人似乎想起來了呢?呵呵,可是好像已經晚了呢。」
夏莉嬌笑著伸長一隻腳,黑絲包裹的腳趾觸碰點了點阿爾斯幾乎快破衣而出的龜頭部分。阿爾斯的陰莖頓時跳了一下,擅自興奮了起來。
「這是什麼呢?客人一邊聞著人家的腳,肉棒一邊勃起了呢。所以,這第一輪的勝負,是我贏了哦。兩百法爾斯,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
「可惡……!」
阿爾斯有些不甘心咬了咬牙齒,他沒想到拼盡全力之後卻是這樣的結果。
不過,不甘心的情緒並沒有持續太久。從亢奮狀態情緒過來後,他的陰莖卻無論如何也沒辦法軟下來。煽動阿爾斯情慾的罪魁禍首就在眼前,只要感知到夏莉的存在,阿爾斯的陰莖就情不自禁的硬了起來。
「呵呵,客人也不要太氣餒了。這還只是第一輪呢,還有四輪,剩下的八百法爾斯,客人能拿回去多少呢?哈哈哈,真令人期待呢。」
「唔……」
期待?騙鬼去吧!
阿爾斯算是明白了,眼前的夏莉並不是什麼好人。她和關卡上的女守衛們一樣,在享受著羞辱阿爾斯的感覺。
(可是……為什麼……我討厭不了她。)
火紅色浴袍下,夏莉的身體十分誘人,被黑色過膝襪包裹的腳撩撥著阿爾斯的心,只要看上一眼,任何的不快都會瞬間煙消雲散。
(興奮感停不下來……這樣下去,我還有贏的可能嗎?不!不能膽怯,還有四次機會。)
哪怕贏下一次,也能拿回兩百法爾斯。
阿爾斯把目標降低,不想著全勝,只要贏下一次就好。
而為了獲勝,首先需要的做的,就是讓陰莖軟下來。
兩腿之間一柱擎天,不久之前才射過三次,但陰莖現在卻生氣勃勃的。阿爾斯集中意念,想要讓陰莖軟下來,他試著放鬆股間的力量。
但是——「客人很努力呢,但是遺憾的是——第二輪開始了哦。」
夏莉移動著旋轉椅靠近過來,雙腳張開越過了阿爾斯的肩膀。
「等、等一下……」
「不,差不多該有別的客人要過來了,我不可能永遠陪客人玩耍,還是早點結束比較好
。反正客人你是不可能通過挑戰的,乾脆現在老老實實的投降如何?」
「不,我不會投降。」
「真是有志氣呢,但是……這樣如何?」
夏莉的雙腳越過阿爾斯的肩膀,先是腳尖,然後是小腿、大腿——最後阿爾斯的視野被火紅色的浴袍遮蔽,鼻子撞上了一團柔軟。
絲綢般的觸感,紅色的,相當柔軟的物體。
那是一條內褲,夏莉的紅色內褲。
隔著內褲,可以感受到夏莉的小穴。
比衣物更加柔軟的觸感隔著內褲傳來,鼻子深入其中彷彿要凹陷進去,從裡面傳來幽深的香氣。那是夏莉小穴的氣味。
阿爾斯幾乎就想逃離,但他很快想起了反抗的話也等於認輸,於是按捺住想要逃離的心情,忍耐了下來。
可是這樣一來,本來快要軟下來的陰莖受到刺激,再次勃起了。
(糟糕……得在時間到之前讓它安分下來。)
夏莉顯然不會這樣就放過他,少女雙腳交叉著繞過阿爾斯的後腦勺,然後用力夾緊。
「唔唔唔……」
阿爾斯的臉頓時埋進了夏莉的私處,不管他怎麼掙扎,都很難活動半分。
夏莉的力量非比尋常。但更關鍵的是,少女小穴的氣味隔著內褲傳來,那酸酸甜甜的香氣令阿爾斯的意志變得軟弱,身體也無法用上力量。
(啊……夏莉小姐的小穴氣味,透過內褲傳過來了……)
阿爾斯的陰莖變得梆硬,在褲子裡膨脹著彰顯著存在感。他的右手忍不住向陰莖的位置移動,聞著夏莉的私處,竟然令他有著抑制不住的自慰衝動。
「客人,這可是犯規哦。或許是我忘了說了,挑戰期間禁止自慰哦,要是客人每次勃起都這麼做,那不就不可能輸了嗎?不過,客人要是寧願冒著輸掉的風險,也要一邊聞著我的內褲和小穴,一邊悽慘地射精,那就另當別論了,呵呵。」
「我、我才不想自慰呢!」
夏莉的話讓阿爾斯感到強烈的羞恥,他突然意識到要真這麼做,那副模樣的他該有多麼悲慘。
沒錯,不能自慰,現在要忍耐。
(可惡!為什麼軟不下來?)
話雖如此,夏莉小穴的氣味還有纏繞住阿爾斯的腦袋的少女大腿的美妙觸感,無時無刻不刺激著阿爾斯的大腦。
興奮感,停不下來。
陰莖的勃起,停不下來。
(啊……夏莉小姐的氣味……)
阿爾斯緊繃的意志漸漸的融化在夏莉的身體裡,最初的抵抗慢慢的消失。他開始享受夏莉小穴的氣味了。
呼氣——!吸氣——!呼氣——!吸氣——!
小穴的香氣順著鼻腔被吸入肺中,進一步麻痺著阿爾斯的意志。
每吸一次,阿爾斯的陰莖就跳動一次。別說讓陰莖軟下來,反而更加膨脹了。
「好了,五分鐘到了。」
「欸?」
聽到夏莉的聲音,阿爾斯終於清醒過來。在他沉醉於夏莉小穴的氣味的時候,時間竟然不知不覺就已經過去了嗎?
(對了……我的肉棒……糟了!)
「呵呵,這真是……四百法爾斯,我就收下了。」
夏莉愉悅的聲音從上方傳來,阿爾斯的陰莖毫無疑問處於勃起狀態。
「客人,試著抵抗一下如何?雖然我知道客人是無可救藥的戀足者,但沒想到對人家小穴的氣味也這麼沒有抵抗力。客人你知道嗎?你的肉棒從頭到尾都是勃起著的呢,你真的有幹勁嗎?」
夏莉鬆開了阿爾斯後,用嘲諷的
語氣說道。
「我……可惡!還、還有三次呢,你別太得意。」
阿爾斯硬撐著回答道。儘管他已經沒有多少自信了。
還有三次,贏一次就能拿回兩百法爾斯,全部獲勝就可以拿回六百法爾斯。但阿爾斯從來沒有覺得什麼事情能比贏得這個挑戰更困難。
「竟然叫我別太得意?呵呵,真敢說呢?客人你就沒有發現嗎?」
「發現……什麼?」
「哈哈……看客人你這個樣子,真的沒有察覺到呢——我可是到現在為止都沒有觸碰過客人的肉棒呢。只是聞著人家的腳,(各種?」
「什、什麼……這……」
被夏莉提醒之後,阿爾斯這才發現確實如此。
少女根本沒有觸碰他的肉棒,唯一的一次,也是在時間結束後的「驗證之時」,而那時候也是一觸即離。
即使如此,阿爾斯被少女的身體所魅惑,在碰都沒碰的情況下就勃起了。
「客人你知道嗎?男人這種生物,其實是相當脆弱的哦。只要肉棒被掌握在別人手裡,就只剩下繳械投降一條路可選了。」
夏莉一邊說著,一邊用腳褪下了阿爾斯的褲腰帶,然後把腳伸進了裡面。
被黑絲包裹的腳輕輕撫摸上阿爾斯的陰莖,本來稍微有軟下去趨勢的陰莖立即再次勃起,間接的刺激和直接的刺激畢竟不同。
阿爾斯只要看著夏莉的腳就充滿了性慾。而現在,這雙漂亮的腳正在撫摸著他的陰莖,刺激感更別提有多強了。
「啊……夏、夏莉小姐……」
阿爾斯發出呻吟般的聲音,喊著夏莉的名字。
「呵呵,第三輪已經開始了哦。客人都說出了那種大話,可不要讓我失望哦。」
纖維質感的黑色布料與敏感的陰莖親密接觸著,夏莉用雙腳輕輕摩擦著的動作非常嫻熟,強烈的刺激感令阿爾斯的陰莖保持著充血狀態。
(唔……這、這個感覺……要、要射了……)
強烈的快感襲來,阿爾斯強忍住不發出聲音。
只要射出來的話,陰莖一定可以軟下來——面對夏莉的誘惑,這是唯一的勝算。
然而,夏莉似乎看穿了阿爾斯的打算,她突然放開了腳。
「哎呀,這可不行,要是讓客人你射出來了那就麻煩了——呵呵,刺激有些太強了嗎?」
明明就差臨門一腳,卻突然失去了刺激。
這種被寸止的感覺阿爾斯並不是第一次體會到,但無論多少次都拿這個沒轍。
充血的陰莖無處釋放,就這麼一柱擎天。阿爾斯現在的樣子滑稽極了,跪在夏莉的腳下,中門大開,陰莖宛如獻媚一般對著夏莉的腳勃起。
感覺就這麼放著不管的話,陰莖也不會在剩下的時間內軟下去。
但夏莉沒有就這麼放過阿爾斯的打算,她的目的並不僅限於一兩次的勝負。
「看樣子,對付客人這樣的戀足狂,這樣就足夠了。」
夏莉再次把腳踩在了阿爾斯的臉上,阿爾斯的臉被她當成了腳凳。
「啊……夏莉小姐的氣味……」
性慾得不到釋放的阿爾斯神志都變得有些迷迷糊糊,視野被夏莉的腳底覆蓋,讓他的感官變得更加集中。
鹹溼的腳汗化為幽深的足香,黑絲的觸感彷彿要和臉部的皮膚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少女的話語就宛如天籟之音一般,在耳邊迴響。
「客人就一邊聞著我的腳,一邊悲慘的勃起吧。」
「啊……夏莉小姐……」
阿爾斯發出不成體統的淫叫聲,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好了~!時間到,讓我們來看一下——」
夏莉把踩在阿爾斯臉上的雙腳分開,將他的一臉痴態露了出來。臉上印著夏莉足印的阿爾斯呆呆的往下看去,事實上即使他不看也知道,他的陰莖從剛才到現在從未停止過勃起。
「客人的意志力真是弱呢。雖然我知道面對客人這樣的戀足者,我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輸的,但也沒想過會贏得這麼輕鬆。又是兩百法爾斯哦,我可就不客氣的收下了。」
夏莉露出嘲諷的笑容,明明少女的臉上充滿了輕蔑,但阿爾斯卻覺得她越發的美麗。就連那亂糟糟的火紅色頭髮,都似乎成為了個性的象徵。
(還、還有兩輪……)
和一開始不一樣,阿爾斯已經完全沒有贏的自信了,他現在只想快點結束挑戰。
阿爾斯忘記了,他只要說一聲放棄,就可以立即結束挑戰,代價就是支付剩下兩輪的四百法爾斯。加上之前輸掉的六百法爾斯,總共一千法爾斯。
這本來就是他承諾給夏莉的金額,放棄了也不過是履行約定而已。
但阿爾斯偏偏忘記了。
阿爾斯沒有注意到,其實他的內心深處不知不覺開始期待著接下來的挑戰。只不過,他不再是為了贏得挑戰而期待。
就在這時,門口的搖鈴響了起來,有幾個客人進入了「火之亭」內。
「歡迎光臨!」
和麵對阿爾斯時不同,是溫和中帶著熱情的語氣,夏莉用「火之亭」的老闆娘慣用的語氣,招呼著客人。
說話的同時,夏莉把腳踩在阿爾斯的頭上,讓他整個身體匍匐了下來。然後少女自然的把腳踩在了阿爾斯的銀髮腦袋上,直接把他的腦袋當成了腳墊。
阿爾斯也不想被人看到他現在的模樣,只能乖乖的匍匐著,不敢動彈。
「十杯泡泡酒、一斤獨角兔肉和一盤翠芽是嗎?請隨便找個座位稍等片刻,客人。」
招呼完客人後,夏莉低頭看了看腳下的阿爾斯,然後說道:「雖然挑戰還有兩輪,但客人簡直弱的讓我提不起勁呢。怎麼辦好呢——」
夏莉裝模作樣的思考起來,踩在阿爾斯腦袋上雙腳還不安分的碾了幾下。
「對了,這樣好了……」
夏莉一隻腳用力踩住阿爾斯的腦袋為支點,另一隻腳抬起,她把穿在腳上的黑色過膝襪脫了下來。
然後是另一隻腳,阿爾斯的腦袋變成了她脫襪子的支架。
「你……夏莉小姐,你要幹什麼?」
明明被做了這麼過分的事情,抬起腦袋的阿爾斯卻說不出責備的話語。
夏莉把脫下的襪子拉長,阿爾斯能看到黑色的彈性纖維。
緊接著,陰影覆蓋了他的視野,夏莉竟然把她穿了一天的過膝襪當成矇眼布一樣矇住了阿爾斯的眼睛。
「唔……夏莉小姐……」
「抵抗的話就算你輸哦,這是第四輪和第五輪——因為我沒有那麼多時間陪客人玩,你就和我的襪子玩吧。我會隔五分鐘來看一次的哦,規則還是原來的規則,客人要是勃起了就輸了,反之就算你贏。呵呵,比起我本人,我的襪子客人總有獲勝的可能吧?」
夏莉一邊說著,一邊再次把另一隻黑色過膝襪拉長,捂住了阿爾斯的口鼻,然後在他的腦後打了個結。
夏莉穿了一天的黑色過膝襪,纖維制的布料裡吸滿了少女的汗漬。
阿爾斯一聞到這個酸酸甜甜的氣味,就忍不住勃起了。
「啊,對了,還有這個……」
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夏莉似乎又把什麼東西脫了下來。
當少女把脫下的部分罩上阿爾斯的陰莖時,他終於知道了,那是少女的內褲。
火紅色的內褲帶著柔軟的觸感,將阿爾斯的陰莖包裹了一圈,一想到那是和少女私處緊緊貼在一起的衣物,阿爾斯就興奮的不能自已。
(這……這怎麼可能軟下來?)
雙重的刺激,阿爾斯根本看不到陰莖軟下來的可能性。
(難、難道說,我竟然要輸給夏莉小姐的襪子和內褲嗎?)
不是本人,而是少女的貼身衣物……就連沒有生命的物體都可以戰勝他,預見到那樣的未來,阿爾斯對即將到來的悲慘事實感到絕望。
「嘛,客人你就儘管努力做到不要輸給我的襪子吧。」
夏莉可不管阿爾斯的想法,把黑色過膝襪和火紅色內褲綁好後,少女就走出了櫃檯。
滴答!滴答!
阿爾斯的腦海裡似乎響起了掛鐘的聲響,他能感覺到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夏莉的黑色過膝襪捂住了他的口鼻,鹹溼的汗臭味通過布料纖維一刻不停地傳入鼻腔,麻痺著阿爾斯的大腦。
(啊……夏莉小姐的襪子……為什麼這麼好聞!)
阿爾斯已經不去想什麼勝負了,即使抵抗也會輸掉,那為什麼不好好的享受呢?
阿爾斯開始拼盡全力的吸著襪子上的氣味。
綁在肉棒上的內褲的氣味也想要聞,但他好歹還記得挑戰的規則。
觸碰的話就算犯規,犯規的話就輸了,挑戰就會立即結束。哪怕是多一會兒也好,阿爾斯也不想挑戰這麼快結束。
呼氣——!吸氣——!呼氣——!吸氣——!
阿爾斯不知道重複了多少次,他感覺自己的肺都快被夏莉的汗臭味填滿了。
(咦?五分鐘……還沒有到嗎?)
之後似乎又進來了好幾組客人。阿爾斯過於專注地吸著襪子上氣味沒有特別注意,但一樓的大廳開始變得吵鬧起來是事實。
夏莉時不時的進出櫃檯,但都是在忙碌地接待著客人,她好像已經忘記了阿爾斯的存在。
偶爾坐下的時候,少女會把裸足踩在躺在地板上的阿爾斯身上,可卻完全不和他搭話。
阿爾斯以為是時間還沒有到,但很快發現並不是這樣。夏莉似乎真的忘記了他,即使踩到了他,也把他當成了舒服的腳墊一樣。
阿爾斯好幾次忍不住想要開口,結果還是忍住了。
夏莉襪子的氣味實在太令他上癮了,如果等夏莉想起來挑戰的事情,他就不能再繼續聞了。於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阿爾斯選擇了默不作聲。
踏踏踏——夏莉再次走進櫃檯裡,阿爾斯聽到了櫃檯通道開關的聲音,說什麼壞了居然是騙他的。
想到這裡的阿爾斯突然被人踢了下腦袋,是夏莉的腳。
夏莉的裸足肌膚十分嬌嫩,完全不像是經營旅館的老闆娘會擁有的腳,看樣子她平時很注意保養。
「哎呀。真是抱歉,客人,我這邊太忙了呢,差點都忘了和你的挑戰了。都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呢……」
被夏莉的襪子矇住眼睛,阿爾斯雖然看不到,但他感覺到夏莉這時踢了踢他的陰莖。
「呵呵,客人的肉棒是勃起的呢。真不像樣呢,僅僅是聞著我的襪子,就勃起了半個小時嗎?還是說,這是剛剛才勃起的呢?因為我沒有一直關注,如果客人是在最開始的五分鐘
和之後的五分鐘都沒有勃起的話,那第四輪和第五輪就是我輸了呢。那麼,事實是如何呢?客人,請你自己告訴我好嗎?這關係到挑戰的勝負,客人可要好好回答哦。」
「我……」
阿爾斯雖然沒有特別的印象,也根本不清楚時間的流動。
可他的陰莖從來沒有軟下來過,這一點他最清楚不過。
承認了就等於輸了——阿爾斯在乎的不是輸贏,而是要親口承認自己一邊聞著夏莉的襪子,一邊不斷勃起這件事。
雖然是事實,但太羞恥了!
可是,女神教國的教義阿爾斯也沒有忘記,他不可能冒著觸犯教義的危險去對女性撒謊。
「我、我輸了。」
「輸了?呵呵,也就是說,客人在第四輪和第五輪都勃起了對吧?」
「……是的。」
「那麼,誰輸給了誰,能清楚的告訴我嗎?」
和之前乾脆的承認勝負結果的夏莉不同,這次少女依依不饒起來。
「我……我輸給了夏莉小姐。」
「對,但不完全對。客人你是輸給了我沒有錯,可是第四輪和第五輪我都在忙著招呼客人,客人與其說是輸給了我,不如說是輸給了我的襪子和內褲。那麼,還請客人你清楚的說出來。」
「咕……」
「怎麼了?客人?」
明明可以不說的,挑戰已經結束了,勝負已經很明顯了。輸掉的阿爾斯把該付的錢留下,然後灰溜溜地上樓去就好了。
可是,阿爾斯沒有這麼做。
夏莉顯然也明白這一點,即使明白,她還是做出了這樣的要求。
因為,夏莉有著阿爾斯一定會服從的自信。
沒錯,在吸著夏莉襪子的汗臭味輸掉的現在,少女的話在阿爾斯面前就有了一定的「威信」,只要好好利用,將其轉化為「威嚴」,就可以逼迫對方說出羞恥的話語。
而這,只是夏莉計劃中的第一步。
「我……我輸給了夏莉小姐的襪子和內褲。」
從喉嚨中艱難擠出了話語,說出之後,阿爾斯感覺輕鬆了不少。
但夏莉並沒有就這麼放過他,少女搖了搖火紅色頭髮的腦袋,然後一腳踩在阿爾斯的腦袋上,用力往下壓,讓他呈現出磕頭的姿勢。
「客人,這才是正確認輸的方式哦,明白了的話就再來一次。」
「……我……我輸給了夏莉小姐的襪子和內褲。」
「為什麼輸了呢?那只是我的襪子和內褲而已,客人你就算再弱,為什麼連區區的我的襪子和內褲都贏不了呢?再一次,能清楚的告訴我嗎?」
夏莉的裸足踩在被她的襪子矇住雙眼和口鼻的阿爾斯腦袋上,完全沒有移開的意思。
少女完全是在享受現在的狀況,她在享受著羞辱阿爾斯的感覺。
「我、我是無可救藥的戀足者!我……我輸給了夏莉小姐的襪子和內褲。」
「原來如此,客人是無可救藥的戀足者呢。這樣的話就沒有辦法了,會輸掉也是理所當然的。身為戀足者的客人是無論如何也贏不了我的襪子和內褲的。」
「……」
夏莉把腳放了下來,阿爾斯顫抖著抬起腦袋。
「呵呵,第四第五輪就結束了呢。五輪挑戰的機會,可客人居然連一次都沒有贏,總共是一千法爾斯哦,還請客人老老實實地交給我。不過在這之前——」
夏莉把矇住阿爾斯眼睛和口鼻的黑色過膝襪解了下來,接著把綁在陰莖上內褲也拿了下來放到一旁。
視線終於變得開闊起來,
夏莉穿著火紅色浴衣的身姿看上去美極了,而且一想到夏莉的私處現在並沒有穿內褲。是赤裸裸的,阿爾斯就忍不住興奮起來。
「好了,客人,挑戰的費用還請你付清。」
「我、我知道了。」
阿爾斯拿出錢袋,交給了夏莉一千法爾斯,原本鼓鼓的錢袋,頓時變得乾癟起來。
夏莉晃了晃得到的錢幣,一下子變得眉開眼笑。
「嗯,我確實收下了。對了——」
夏莉指了指放在櫃檯裡側桌子上,被她脫下來的黑色過膝襪和火紅色內褲,然後說道:「這些,恐怕都不能用了呢。我可不想再穿被客人舔過的襪子,也不想再穿包裹過肉棒的內褲,那太噁心了。」
「舔……舔過什麼的。」
「嗯?客人想說沒有舔過嗎?客人有這麼好的自制力?」
夏莉懷疑的目光緊盯著阿爾斯,阿爾斯慢慢低下了腦袋。
「我舔、舔過。」
漫長的半個小時,阿爾斯確實不光是聞,還伸出舌頭舔過夏莉的黑色過膝襪。
纖維的味道夾雜著汗液的鹹溼味道,他可是好好的體會過。
「呵呵,所以能不能請客人你賠償呢?畢竟,罪魁禍首是客人你,我這是正當的要求,你說對嗎?」
「賠、賠償?請、請問具體是多少錢?」
阿爾斯有些心驚膽戰的問道。他有些怕夏莉說出一個天價數字。
不過夏莉似乎沒有那樣的打算,少女眯了眯眼睛,然後來到夏爾放在櫃檯裡面的一堆衣物前。
「不需要錢,客人你只需要賠償我一雙新的襪子和內褲就行了,這裡不就有嗎?」
夏莉翻了翻裝著衣物的紙袋裡面,驚呼了兩句「哎呀,真大膽」之後,從裡面挑出了一件紫色的丁字褲,和一雙紅白色的花紋中筒襪,然後穿上。
新品的質感似乎十分舒服,夏莉露出滿意的笑容。
「這樣就兩清了,客人你可以走了,如果還需要介紹工作的話,可以再來找我。當然,仍然需要支付一半的報酬。」
「哦,好、好的。」
阿爾斯把褲子穿好,站起身來。他正打算離開櫃檯,目光卻不經意地瞥向櫃檯上的黑色過膝襪和火紅色內褲。
(夏莉小姐打算把它們扔掉嗎?)
一想到這,他竟然感到有些可惜。
夏莉看到阿爾斯的目光,絲毫沒有覺得意外,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怎麼了?客人?盯著人家的襪子和內褲不放。嘛,雖然對我來說,它們已經是垃圾一樣的存在了,不過客人如果喜歡的話……」
「咕……」
「呵呵,客人如果喜歡的話,五十法爾斯,就把它們讓給客人了。」
「五、五十法爾斯?可是你不是說不穿了嗎?」
「我的確是不打算穿了,如果客人不要的話,我就把它們當成垃圾丟掉。可如果客人要的話,那就是五十法爾斯。有需求的話,它們就有價值,客人不會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吧?」
「可是……五十法爾斯……」
夏爾買了不少衣物,也知道價格。五十法爾斯,都夠買一百多雙這樣的襪子了。
「覺得五十法爾斯貴嗎?但是,客人你有沒有想過,這是我穿過的襪子和內褲。對客人這樣的戀足者來說,它們的價值只會更高,不會更低。」
「……」
被拿捏住了要害,阿爾斯的呼吸忍不住一窒。
如果是別人聽到五十法爾斯可能就立即會搖頭吧,但阿爾斯的腦海裡有存在著「答應也不錯」
的選項。
這就是決定性的不同。
「呵呵,可能是我多管閒事,但客人這樣下去真的沒問題嗎?」
「咦?你是說什麼?」
「我是說客人的肉棒,積攢在裡面的慾望到現在都沒有釋放出來吧?哦,我差點忘了,客人身邊還有一位女伴呢,也許你可以讓她來處理。不過——是我讓客人的肉棒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用別人的身體,客人真的能得到滿足嗎?」
「我……布莉姬妲不一樣!對!她不一樣!」
「布莉姬妲?哦,那是你的女伴的名字嗎?真好聽的名字呢,長得也漂亮,也許客人你可以讓她來解決你的慾望。就說『我被夏莉小姐的襪子和內褲弄的慾火焚身,請你幫幫忙』這樣如何?哈哈哈……反正我是無所謂,不買的話就算了,它們只能被我當成垃圾扔掉了。」
夏莉的話讓阿爾斯啞口無言,想想確實如此,如果要布莉姬妲幫忙解決慾望的話,就不可能不告訴她變成這樣的理由。
阿爾斯怎麼可能說是聞著別的女人的襪子勃起了?
那太丟人了,布莉姬妲絕對會生氣的。
而且,還會把輸掉一千法爾斯的事情暴露,那時迎接阿爾斯的恐怕是雙重的怒火。
一念及此,阿爾斯不禁冷汗直冒。
雖然不是也沒有自慰解決的辦法,可正如夏莉所說,他的慾望是夏莉挑起來的,只是自慰的話——真的能滿足嗎?
在阿爾斯思考的時候,夏莉拿起櫃檯上的黑色過膝襪和火紅色內褲,作勢要丟進旁邊的垃圾桶裡。
阿爾斯注意到後,連忙制止了。
他伸出手,搶下了夏莉手中的襪子和內褲。
「哎呀,客人,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我買下了。五十法爾斯對吧?」
阿爾斯心想,反正都交出了一千法爾斯,再花五十法爾斯也沒什麼。
於是,他再次交給夏莉五十法爾斯——賺來的錢一下子只剩下一百五十法爾斯了。
「呵呵,謝謝惠顧。」
夏莉笑著收下阿爾斯遞來的錢幣,雖然沒有說出口,但阿爾斯總覺得她在嘲笑自己。
沒有不嘲笑的可能,自己要拿去扔掉的舊襪子和舊內褲,卻有傻子花大價錢當寶貝買了下來。別說夏莉了,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有些可笑。
「那麼,客人,歡迎下次光臨。」
「欸……?」
阿爾斯拿著夏莉的舊襪子和舊內褲離開櫃檯的時候,夏莉在身後說道。
阿爾斯回頭望去,少女露出莫名的笑容,向阿爾斯揮手道別。
(也許這是客套性的說辭?)
阿爾斯心想,他可不覺得下一次還會有這樣的蠢事發生。
(不過……夏莉小姐的襪子和內褲……)
手上絲綢般的觸感立即佔據了阿爾斯全部的心神。雖然花了五十法爾斯,但確實比從服裝店買新衣物時要更加興奮。
上面的氣味恐怕不會一直存在吧,也就是說,存在著使用期限。
不過既然已經買回來了,那要怎麼使用就隨阿爾斯的便了。
在上樓梯的時候,阿爾斯左右張望了一下,一樓的客廳裡此時有了不少客人。有男有女,大家都暢快的喝酒吃菜。
(很好……沒有人注意到我。)
阿爾斯用靠著樓梯的扶手,用身體的力量支撐著手中的紙袋,然後從口袋裡掏出夏莉的黑色過膝襪。
他把襪子揉成一團放到鼻子前,猛地吸了一口。
「呼——」
酸臭的汗味帶來的是天國般的享受。
阿爾斯
不禁沉醉。
但這裡並不是享受的地點,阿爾斯連忙把襪子塞回口袋,確認沒有人看到後,安心地走上樓梯。
他沒有注意到,櫃檯裡的夏莉一直在望著他。看到他鬼鬼祟祟的動作後,露出陰險的微笑。
(呵呵,客人,這僅僅只是個開始哦。)
女神教國篇第十二章 <侍從選拔賽>前夕(七)
房間內非常安靜,看樣子布莉姬妲還沒有回來。
阿爾斯把裝著衣物的紙袋放到桌子上,然後躺在了床上。
雖然已經很累了,但還有必須要做的事情。他拿出從夏莉那買來的東西——夏莉穿過的黑色過膝襪和火紅色內褲。
「哈啊……哈啊……」
他喘著粗氣把夏莉的黑色過膝襪揉成一團,按在了臉上。
鹹溼的汗臭味透過黑色布料被吸入鼻腔,阿爾斯的鼻子抽動著,眼神一下子失去了焦距。
「這……這個氣味……真是受不了。」
空著的手不自覺的握住夏莉的火紅色內褲,把內褲的正中央——沾著黃色汙漬,擁有濃厚氣味的部分裹上自己的陰莖——他在用夏莉的內褲自慰。
溼潤粘稠的先走汁和夏莉內褲的黃色髒汙混合在一起,塗抹上阿爾斯的陰莖。夏莉襪子的氣味如同毒藥一樣侵蝕著阿爾斯的大腦,帶給他昇天般的快樂。
五次挑戰的勃起,無法解放的慾望,終於在此刻得償所願。
被夏莉挑逗起來的慾望,想著夏莉以外的女人是根本無法平息的。阿爾斯想象著夏莉輕蔑的眼神,想象著夏莉用腳踩在他臉上的觸感。
夏莉襪子的氣味一次又一次的吸入鼻腔,刺鼻的汗臭味彷彿製造幻覺的藥水一般,將阿爾斯的腦內妄想變得充實起來。
「夏莉小姐……夏莉小姐……夏莉小姐……」
他一遍又一遍地喊著夏莉的名字。
明明布莉姬妲隨時可能會回來,明明被看到的話就完蛋了,但內心的慾望已經膨脹到不設法解決就什麼都無所謂的地步了。
終於,在快感過了某個界限之後——biu~!biu~!biu~!
阿爾斯達到了絕頂,射出了白濁的精液。
精神一陣恍惚之後,阿爾斯拿開按在臉上的夏莉的黑色過膝襪,微微抬頭看向下體。
被精液汙染的火紅色內褲看起來非常狼狽,不過卻充滿了妖豔的氣息,上面彷彿傳來夏莉的小穴氣味。
(布莉姬妲還沒有回來啊,再……再來一次吧。)
阿爾斯心想,他再次把夏莉的襪子按在了臉上。
*這是一座幽靜的圖書館。
螺旋式的階梯連接著樓層上下,圖書館雖然只有三層,但佔地面積非常大,擺滿室內的書架令人懷疑是不是全世界的書籍都被收錄到這裡來了。
——芙拉教區圖書館。
這裡是只要付錢誰都能進來的場所,名義上雖然歸屬於教會,但教會並不會派遣修女來打理,她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於是,圖書館採取了僱傭的方式進行管理。
總共三層的圖書館,每一層都會設立一個圖書管理員。
雖說是很大的圖書館,但清潔方面會由教會定期派人來用神術搞定,圖書管理員要做的事情就只是將歸還的書籍放回原位,並記錄下借取和歸還的時間而已。
很輕鬆的工作,但報酬卻不菲。
僅僅工作半天的時間,就可以得到五十法爾斯的報酬,一般人可能一個月都不一定能掙到這麼多錢。
(我真的是非常幸運啊。)
把剛剛有人歸還的書放回原位,布莉姬妲回到二樓管理員的櫃檯前,默默地想道。
在二樓工作的前圖書管理員偶然生病辭職了,而她則偶然的在街上看到了傳單,明明在她之前還有好幾個應徵者,她卻偶然地被選中了。
在她需要經濟來源的時刻,報酬這麼豐厚的工作偶然就出現在她的眼前。
太過偶然,讓她有種被誰安排好的感覺。
雖然不止一次地冒出過類似的想法——或者說是預感,可無論如何都無法得到證實。
如果是有人安排好的話,那麼肯定是有目的存在的。可她在這工作了好幾個小時,到現在為止都沒有人來和她接觸。
(或許是我多心了吧。)
可能阿爾斯他並不知道這一點,從巴哈斯帝國逃亡到女神教國,這一路上能平平安安地抵達,不出一點差錯,這是布莉姬妲費心費力的結果。
內心緊繃的弦即使進入了女神教國也沒有解除,所以會有多餘的懷疑也並不意外。
(錯了的話也沒關係,總比粗心大意要好很多。)
想到這,布莉姬妲的腦海裡不禁浮現出阿爾斯的臉。不是平時的臉,而是碰到不懂的事情時的呆臉。
說起來,阿爾斯還是第一次離開宮廷,結果卻是以這樣的形式。
不諳世事的他見到了父皇那樣的醜態,結果自己也染上了難以戒掉的性癖。站在女僕的立場上,也許幫他戒掉那種性癖才算是稱職,不過站在女人的立場上,布莉姬妲想做的事情卻正好相反。
雖然知道染上這種性癖會讓他難以拒絕女性的誘惑,不過布莉姬妲並不在意。人生來就有貴賤之分,各個國家也存在各種階層——統治階層和被統治階層。
統治階級從來都是有特權的。
就比如說阿爾斯的父皇——皇帝萊恩就擁有十幾個側妃,而帝國的貴族們更是妻妾成群。
阿爾斯身為皇子,如果真的能夠復國的話,肯定要繼承皇位。那時候,妃子肯定不會只有一個。
布莉姬妲不在乎他有多少個女人,只要他最愛的是自己就行了。
(雖然我現在仍然只是一介女僕就是了。)
雖然是一介女僕(各種。身為皇子卻對自己的女僕言聽計從,布莉姬妲每每想到這一點就渾身發抖,那是興奮的顫抖。
(不管你遭遇多少誘惑,我也要把你的心牢牢鎖在我這裡。)
布莉姬妲暗暗下定決心。
「那個,不好意思……」
哎呀,沉浸在思緒中,都沒有注意到有人靠近,真是失態。
布莉姬妲整理了下心情,看向來人。
眼前是個容貌十分端正的少女,有著棕色的中長髮和墨綠色的眼瞳,身上穿著的似乎不是常服而是制服的樣子。
雖然少女的表情十分平淡,但周身的氛圍會給人一種比較嚴肅的感覺。
布莉姬妲一瞬間覺得她和誰有些像,仔細想了想才發現是和自己有些像——不是說長相,而是說性格、個性方面。
當然,只是感覺和自己偽裝的形象相似而已。
「是來借書嗎?還是說還書呢?」
布莉姬妲注意到少女的手中拿著一本厚厚的書,於是詢問道。
「不,我是來續借的,因為還沒有讀完,所以……」
「好的,知道了。」
布莉姬妲從少女手中接過厚厚的書,確認過書名後,在登記冊上記錄下來。
「你的名字是——西爾維婭是嗎?」
雖然登記冊上有寫,但姑且還是確認一下
。
「是的。」
「好的,已經登記下來了。」
辦完續借的手續後,布莉姬妲把書還給了少女——西爾維婭。
「話說回來,這本書——『光明紀元』是講述光明女神降下過的神蹟吧?你是光明女神的信徒?」
「啊,光明女神是教國最初也最古老的神明,雖然已經很久沒有降下過神蹟了。但每次看到有關於她的傳說,我的內心就心潮澎湃。」
西爾維婭緊抱著手中的書,雙手交叉在胸前,做出祈禱的姿勢。
女神教國的信仰雖然是十二位女神,但每個人的信仰側重有所不同。雖說要對所有的女神保持敬意,但事實上絕對會出現「偏愛」的情況。
別說普通民眾了,教會內部也是如此。
根據對女神信仰側重的不同,服裝和交流的對象也會發生變化,還因此形成了派系。
「嗯,我能理解,其實我也是光明女神的信奉者,這本書我也看過。尤其是最初的『光之創造』篇章,尤其令人感動呢。」
「嗯~嗯~的確如此!那時候的女神教國還是一片不毛之地,和北方的不死國度一樣,被永無止境的黑夜籠罩,人們身處水深火熱之中。這時候,光明女神降臨了,她說『要有光』,於是這片土地有了光明,光明帶來了生命,帶來了各種各樣的奇蹟。緊接著,更多的女神誕生了,她們降下各種各樣的神蹟,給這片荒蕪的土地帶來了生機。」
「為今天的美好生活,感謝光明女神大人,感謝十二位女神大人——」
「為今天的美好生活,感謝光明女神大人,感謝十二位女神大人——」
布莉姬妲和西爾維婭一齊祈禱,然後相視一笑。
有著共同的話題,兩人開始愉快的交談起來。布莉姬妲當然不會告訴對方自己的身份,她只說是從巴哈斯帝國逃難過來的。
西爾維婭倒是告訴了布莉姬妲她身為原修女的事情,然後就被驅逐出教會的事情大訴苦水。
不知不覺,時間慢慢過去了。
和西爾維婭道別後,布莉姬妲看了看窗外的天空,時間已經進入深夜,她差不多該回去了。
(也不知道阿爾斯怎麼樣了?)
布莉姬妲暗暗想道。
阿爾斯第一次離開宮廷,要自己親手做事,布莉姬妲很擔心他能不能做好。不過失敗了也沒什麼要緊的,至少能成為一次難得的經驗。
說到底,要完成萊恩陛下的囑託,只靠布莉姬妲一個人是不行的。
阿爾斯自己也得振作起來,努力提升自己才行。
不管怎麼說,阿爾斯才是巴哈斯帝國的皇子,而布莉姬妲只是他的貼身女僕而已。有義務這麼做的是阿爾斯,而不是布莉姬妲。
深夜的圖書館十分寂靜,畢竟這個時間已經不會有人再過來了。
布莉姬妲剛打算離開,耳邊突然傳來了腳步聲——十分渾厚的腳步聲。
布莉姬妲朝腳步聲傳來的方向看去,一個高大的男人出現在眼前。他大概有兩米左右高,渾身上下到處都是肌肉,把一身黑色的勁裝撐得鼓鼓的。
布莉姬妲眯起眼睛,她不覺得男人是來還書或者借書的,他的手上也沒有書。
而且男人的腳步沒有絲毫迷茫,筆直地朝布莉姬妲走來。
布莉姬妲暗暗警惕起來,雖說在女神教國男性傷害女性是不被教義允許的,如果對方真的要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的話,肯定會倒大黴的——不過在那之前,布莉姬妲自己會
先受到傷害。
就在布莉姬妲思考著該如何應對的時候,男人來到布莉姬妲身前,單膝跪地,甕聲甕氣地說道:「尊敬的女士,我的主人邀請您過去一敘。」
「你的主人?」
「是的。」
「你的主人是誰?」
「您過去就知道了。」
男人說著,趴在了地面上,呈現出跪爬的姿勢。即使如果,那高大的身體也到達了布莉姬妲腰部的位置。
「你這是幹什麼?」
布莉姬妲皺了皺眉頭,疑惑地問道。
「尊敬的女士,請您坐上來,我很榮幸成為您的坐騎。」
「坐騎?呵呵,不用了,我自己會走。」
布莉姬妲繞過男人的身體,朝著男人過來的方向走去,她隱隱約約在角落的位置看到了一個人影。
把這種體型的男性當作奴隸使喚——不,或許應該說,男人已經是淪為了奴隸的存在。
布莉姬妲並不覺得驚訝,在女神教國,因為違反教義或者是自願放棄民眾權利淪為奴隸的男性比比皆是。但即使是淪為了奴隸,也是淪為統治階級的奴隸,一般的民眾很少擁有奴隸。
能夠使喚奴隸的存在,不用想就知道和教會有關。
(難道是阿爾斯的身份暴露了?不……如果是那樣的話,恐怕不會這麼偷偷摸摸的見面,但是教會方面的人——會是誰呢?)
女神教國雖然是布莉姬妲的故鄉,但她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這裡,對這裡的印象已經漸漸地模糊了。
布莉姬妲實在猜測不出來人的身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布莉姬妲,原巴哈斯帝國皇室的女僕,侍奉的對象是巴哈斯帝國第一皇子阿爾斯·巴哈斯,現在正在和那個廢材皇子逃亡中——我應該沒說錯吧?」
剛剛掠過一排書架,來到擺放著長椅和長凳的閱讀室,耳邊就傳來了一個動聽的女聲。
布莉姬妲的臉色微沉。雖然對方貶低阿爾斯令布莉姬妲稍稍感到不快,不過對方很明顯把她的底細摸的一清二楚了,而自己還對對方一無所知。
布莉姬妲眯著眼看向坐在長凳上的少女。
靚麗的金色長髮在眼前散開,水靈靈的紺紫色眼瞳澄澈靈動,圓潤的瑤鼻,櫻色的唇瓣——少女的容貌就宛如匠人精心製作的西洋人偶一般,和布莉姬妲一樣,充滿了夢幻的氣息。
少女穿著一身白色的紡紗連衣裙,精緻的玉足上穿著白色的水晶涼鞋,就像是童話故事裡的公主一樣。
「你是誰?為什麼調查我們?」
「……」
聽到布莉姬妲的問題,少女沒有回答,她看了一眼跟著布莉姬妲身後過來的高大男人,眼神突然變得冷漠了許多。
「弗格!你似乎忘記了我的命令?我不是讓你成為這位女士的坐騎嗎?」
「請……請主人原諒!」
那個叫弗格的高大男人在聽到少女的聲音之後,身體不停地顫抖著。
弗格四肢著地,宛如一條狗一樣跪伏著爬到少女面前,不停地向少女磕頭謝罪。
他沒有說是布莉姬妲不想這麼做,只是一個勁地謝罪。大概是因為,即使他說出了原因,少女也不會因為這個原因而饒過他吧。
布莉姬妲沒有開口求情,也沒有說出原因,她甚至連一絲半點的同情都沒有。
這是少女和男人之間的事情,布莉姬妲不想插手——從本質上來說,她其實是個非常無情的人。
「哼!真是派不上用場的廢物!讓你做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少女站起身來,她的身體看上去十分的嬌小。眼前的弗格即使跪伏在地上,相比少女也算是龐然大物。
不過體型雖然是這樣的差別,地位卻完全相反。
少女一腳踩在了弗格的腦袋上,水晶材質的涼鞋鞋底非常的堅硬,弗格的腦袋立即腫脹起來。疼痛讓弗格發出悶哼,卻不敢大叫。
他知道少女討厭因為一點痛苦就失態的奴隸。
「我說了讓你馱這位女士過來,你竟然敢無視我的命令!」
少女一邊說著,一邊踢著弗格的腦袋,這次弗格臉頰都被刮花了,從中滲出鮮血來。
「就算她不願意,你也應該千方百計的求著她騎你!」
一腳又一腳,少女的身體看上去十分柔弱,但也只是看上去——真的行動起來,從少女的身體裡能爆發出非比尋常的力量。
「如果連這一點都做不到,那你就沒用了。或許我應該把你丟掉,再去養一隻新的奴隸。」
一直默默忍耐著,連擋都不敢擋一下的弗格,在聽到少女說出這句話後,瞳孔猛地收縮起來。
「不!不要……!求求您,求求您,我的主人,請不要拋棄您最忠誠的奴隸!」
「忠誠?奴隸忠誠是理所當然的,我需要的不是忠誠的奴隸,是能為了主人做到任何事情的奴隸!」
「能!我能做到!我一定能做到!所以,求求您……」
弗格低下腦袋,拼命向少女磕頭。
少女看著被她踢得遍體鱗傷的弗格滑稽的模樣,終於挑了挑好看的眉毛。
「算了,就再給你一次機會,下不為例。現在,去外面守著,不準任何人進來。」
「是!遵命!我的主人!」
弗格離開了閱讀室,守在了門外。
得到了少女的命令,如果有人膽敢想要闖進來的話,即使豁出性命,弗格也會阻止對方的吧——為了他的主人。
「確實是出好戲呢,不過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一直冷眼旁觀的布莉姬妲這時開口說道。
從弗格身上收回視線的少女緊緊盯著布莉姬妲,似乎在打量著她。
「你——很美呢。嗯——雖然穿著方面有些普通,但確實有著資質,或許那個消息並不是假的。」
「……」
少女與其說是在和布莉姬妲說話,不如說是在自言自語,布莉姬妲忍不住皺起眉頭。
雖然受到了稱讚,但她討厭現在的情況,因為主動權並不在她的手裡。
少女似乎看出了這一點,露出淡淡的微笑,然後說道:「抱歉,因為事關重大,我不得不謹慎一些。能讓我看看你的洗禮之印嗎?」
「洗禮之印?」
「對,看完之後,我會決定對你的態度。」
布莉姬妲想了想,雖然不知道少女在賣什麼關子,但只是看看洗禮之印的話,也沒有什麼關係。只要是在女神教國出生的人,不管是誰都會擁有洗禮之印。
布莉姬妲做出祈禱的姿勢,金色的洗禮之印就出現在她的鎖骨之上。
看到洗禮之印上散發出的耀眼的金色光芒,少女的面色變得嚴肅起來。
她拉了拉裙子,跪倒在布莉姬妲的腳下。少女低下腦袋,任由漂亮的金色長髮垂落地面——她用她那我見猶憐的美麗櫻色嘴唇親吻了布莉姬妲棕色綁腿皮靴的靴面,以示恭敬。
「剛才真是失禮了,布莉姬妲大人。」
「……大人?你到底有什麼企圖?」
剛才還盛氣凌人教訓著自己奴隸的少女,在看到她的洗禮之印後,
就突然轉變了態度。不僅說話用上了敬語,而且還向她行了如此恭敬的禮節——這個禮節在巴哈斯帝國是根本不敢想象的。
看完之後,我會決定對你的態度——這句話原來不是說說而已。
「請您相信我,我對您絕對沒有任何不好的企圖。我的名字是克蘿耶,是女神教會聖樞之城的祭司長。」
「聖樞之城的祭司長——?」
布莉姬妲的美眸微微睜大,雖然猜到少女肯定是教會的相關人員,沒想到會是聖樞之城的祭司長。
教會的職位從上到下分別是教皇、樞機卿、牧首、祭司長、宗主教、主教以及修女。
在沒有教皇的現在,左右樞機卿把持教國的事務,其下有三位牧首,十二位祭司長。祭司長的權力可以說是相當大的,而這個自稱祭司長的少女,剛才卻對她進行了「吻鞋禮」。
布莉姬妲有些不敢相信,但又覺得少女在這方面沒有騙她的理由。
而且,如果是祭司長的話,就能理解那個叫弗格的男人的態度了。
被修女拋棄的話,或許還有別的主人會要他,但如果是被祭司長拋棄的話,願意要他的主人恐怕根本不會有。
那時候等待他的,只有悲慘的末路。
而且,根據布莉姬妲的觀察,那個男人恐怕已經離不開少女——克蘿耶了。即使是疼痛也會化為快感,只要在身邊就能感受到幸福,他不僅僅是肉體的奴隸,也是心靈的奴隸。
就如他自己所說,他是克蘿耶最忠誠的奴隸。
「祭司長大人為什麼要調查我們?」
「請不要這麼稱呼——叫我克蘿耶就好了。詳情現在沒有辦法告訴您,但請您相信我,我絕對是站在您這一邊,只有您才有資格成為教皇,成為統領女神教國的存在。」
「我?成為教皇?」
一連串不敢置信的話語,令布莉姬妲暈頭轉向。
她只是一介女僕啊,就算是和阿爾斯地位逆轉的現在,她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能獲得多麼尊貴的身份。
女神教國的教皇——那是和她沒有任何關係的存在。
但是現在,她聽到了什麼?
她甚至有些懷疑,眼前的少女是不是在耍她玩?
可是,這份恭敬的態度是裝不出來的。而且,克蘿耶現在還跪在地上,彷彿不聽到布莉姬妲說「可以了」就不會起來的樣子。
「你……你先起來吧。」
「謝謝布莉姬妲大人。」
克蘿耶站起身,拍了怕裙子上根本看不見的塵土。那動作十分優雅,根本無法想象有著這樣良好教養,而且還是祭司長的少女,剛才卻親吻了她的皮靴。
整理了一下後,克蘿耶回答了布莉姬妲的提問。
「我並沒有調查布莉姬妲大人,是您的洗禮之印在邊境守衛面前亮出來後,消息就報上來了。現在,教會的高層已經都知道了您的存在。」
「……」
得到的消息一下子太多,布莉姬妲有些消化不過來。
教會的高層都知道了她的存在,阿爾斯的身份似乎也已經曝光了,可到現在也沒有人來和他們接觸——不,克蘿耶這不就來了嗎?
不過,克蘿耶的目的不是阿爾斯,而是布莉姬妲就是了。
(既然教會高層已經知道了我們的存在,那何不利用克蘿耶……)
布莉姬妲心想,如果教會高層已經發現了他們的存在,那利用克蘿耶把阿爾斯的事情傳遞上去,來尋求和女神教國的談判,藉助她們的力量不就行了
。
這樣的話,也不用拐彎抹角的讓阿爾斯參加<侍從選拔賽>,打入教會內部去了。
畢竟,這種事情還是挺危險的舉動,一個不小心就可能出大問題。
但克羅耶下一句話讓布莉姬妲打消了這個念頭。
「我們沒有太多的時間,我和您接觸的事情絕對不能傳出去,也請您務必保密。」
看到克蘿耶認真的眼神,布莉姬妲不禁點了點頭。
(等等,既然教會高層已經知道了我們的存在,卻沒有采取任何行動——唔,想不明白……)
手中的情報太少,布莉姬妲根本猜不透教會高層的想法。既然如此,或許讓阿爾斯打入教會內部這個行為還是很有必要的。
不過這樣一來,危險性就更高了。
「我來這裡是為了提醒布莉姬妲大人你的……」
「提醒我?」
「沒錯,請您不要太過相信兩位樞機卿了。」
「兩位樞機卿?」
布莉姬妲疑惑地歪了歪腦袋。
如果想要幫阿爾斯復國的話,就必須藉助女神教國的力量,想要藉助女神教國的力量,掌控教國事務的兩位樞機卿是根本避不開的存在。
因為是沒有打過交道的對象,而且還是國家的掌舵者,不要輕易信任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但卻有人刻意跑來提醒,這也太奇怪了。
「總之,請您無論如何也要相信我,我是站在您這一邊的。」
克蘿耶誠懇地說道,和剛才調教奴隸時的神態判若兩人。
提醒完之後,克蘿耶說著「時間不多了」,於是帶著弗格離開了圖書館。
雖然只是短短的會面,但卻帶給了布莉姬妲多到爆炸的信息,她有些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了。
(還要不要讓阿爾斯參加<侍從選拔賽>呢?)
布莉姬妲拼命思考著,最終得到的結果是按原計劃行事。
雖然不知道教國高層打著什麼樣的算盤,但乾等著什麼也不做那太蠢了。根據克蘿耶的說法,知道消息的只有高層,也就是祭司長以上的存在。
下面的人是什麼也不知道——既然如此的話,那就仍然有打入教會的必要——或者說,更要如此做了。
布莉姬妲認為,他們必須掌握事態發展的主動權,不能凡事都讓對方領先一步。
而想要達到這個目的,就必須蒐集到足夠的情報。
而這一切,就要看阿爾斯的了。
(總之,先回去吧。)
*另一邊,克蘿耶離開圖書館之後,來到了商業街的一家茶廳。
這家茶廳的招牌名為「星光茶庭」,裡面的飲品和點心都是使用相當高檔的材料製作的,不僅味道絕倫而且給客人的服務也是一流的。
不過因為價格高昂,來這裡享受的除了富商以外,就只有教會的聖職者了。
克蘿耶來到這裡並不是為了享受茶點和服務,而是為了和一個人見面。
並不是事先約好的,而是臨時決定的,而且就在剛剛。
「凱茜,她在這嗎?」
克蘿耶的身邊只有一個弗格,本來男人應該成為克蘿耶的代步工具,馱著少女前行的。但因為這樣太過於惹人注目了,甚至比弗格的高大身材更加引人注目,所以克蘿耶特許他站著跟隨。
奴隸在主人面前決不允許站立——一些修女有著這方面的偏執,但克蘿耶沒有,她會根據情況做出相應的變通。
但克蘿耶不是在跟弗格說話,而是在向不存在的某人詢問。
牆壁的陰影當中,浮現出人的身影。
那是
個穿著黑色緊身衣的女人,身材十分纖瘦,但胸部卻異常豐滿堅挺。黑色的颯爽短髮下,是一張被黑色面罩矇住下半部分的臉。
銳利的雙眼中,淺藍色的眼瞳非常美麗。女人看上去比克蘿耶年齡要大,但看向克蘿耶的眼神卻充滿了迷戀和崇拜。
她和弗格一樣,是克蘿耶的<侍從>之一。不過和弗格不同的是,她因為是女性,受到了克蘿耶的優待,在克蘿耶的<侍從>裡面,她的地位要比弗格高很多。
不過和弗格一樣的是,凱茜放棄了女神教國承認的人權,自願成為了克蘿耶的奴隸。
沒有一絲一毫的後悔,他們和她們甘之如飴。
「是的,克蘿耶大人,從圖書館出來之後,就把她請到了這裡。」
「你沒有動粗吧?」
克蘿耶的眼神一冷,凱茜的額頭立即冒出冷汗。
如果是身為男性的弗格,當然不敢對女性動粗。可凱茜不一樣,她是女性,為了完成主人的命令,不擇手段也並非是不可能的事情。
克蘿耶的懷疑是有理由的,但她低估了凱茜的忠誠和辦事能力。
「不,我怎麼敢?既然是克蘿耶大人您邀請的對象,那對凱茜來說,就是無比尊貴的存在,我絕對不會做出令您不愉快的事情。」
「呵呵,那就好。」
聽到凱茜這麼說,克蘿耶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
少女昂了昂腦袋,邁步走進「星光茶庭」。
凱茜跪伏在地上,恭送著克蘿耶的背影。等到少女的身影消失不見,這才重新融入陰影之中。
——克蘿耶邀請那個女人到底有什麼事情?
如果是別人一定會有這樣的疑惑,但凱茜不關心。
她只需要忠實的遵照主人的命令行事就行了。因為只要表現得夠好,讓主人開心了,她就能得到獎賞,令別的所有的侍從羨慕不已的獎賞。
女神教國篇第十三章 <侍從選拔賽>前夕(八)
布莉姬妲回到「火之亭」的時候,阿爾斯已經在房間裡等得快睡著了。
「布莉姬妲,你回來了。」
「嗯,阿爾斯,你看起來很疲憊的樣子呢。今天有什麼收穫嗎?」
「唔……」
阿爾斯把今天一天的最終收穫告訴了布莉姬妲。當然,他隱瞞了和夏莉之間發生的事情,也沒有把報酬的最初金額說出來。
只要布莉姬妲繼續詢問,就一定會露餡,阿爾斯沒有能在她面前撒謊的本事。而且女神教的教義也不允許這一點。
不過布莉姬妲並沒有繼續詢問,她接過阿爾斯遞過來的一百五十法爾斯,臉上滿是驚訝。
「你居然一天就賺了這麼多?」
「還……還有這些……」
阿爾斯把裝著衣物的紙袋拿了過來,布莉姬妲往裡面看了看,淡漠的表情稍微化開了一點。
「謝謝你,明天我會穿上你送給我的禮物的——話說回來,這樣的話,接下來的九天金錢方面就充裕了許多,阿爾斯你就不用再去找工作了。」
「唔……」
「怎麼了?阿爾斯?」
「可是,我這九天都要待在這裡嗎?」
阿爾斯畢竟是少年,沒有那麼好的心性,要他一直縮在房間裡不出來的話,那太悶了。
而且,這裡是「火之亭」,是夏莉經營的「火之亭」。阿爾斯雖然剛剛才用夏莉的貼身衣物射了出來,可正因為如此,他才不願意待在這裡。
一想到夏莉就在附近,他就有些想入非非。
「阿爾斯你的意思是,還想要去
找事情做?」
「……如果可以的話。」
「呵呵……」
「布、布莉姬妲,你笑什麼。」
「不,沒什麼。只是沒有想到你會主動這麼要求,不過是呢……好吧,反正還有九天的時間,就隨便你了。」
難得阿爾斯自己提出要求,而且布莉姬妲認為這對阿爾斯來說,也是很好的歷練,於是答應了下來。
結果到最後,布莉姬妲也沒有深入詢問下去,因為她還要整理剛剛獲得的情報,沒辦法分心。而且阿爾斯已經帶給她意料之外的結果了。
阿爾斯慶幸的同時,又開始煩惱起來。
雖然得到了布莉姬妲的同意,但他在女神教國沒有門路,要想找事情做的話,就得再次麻煩夏莉了。
(沒有關係,只要我不再理會她提出那種荒唐的挑戰就好了。)
阿爾斯暗暗下定決心,只是支付一半報酬的話,在金錢充裕的現在,應該不算什麼問題。
*到了第二天。
「哎呀,客人,早上好。」
吃完早餐後,布莉姬妲離開了「火之亭」,而阿爾斯則找到夏莉。
「早……早上好。」
夏莉仍然是一身火紅色的浴袍打扮,(各種。
只是稍微想象了一下夏莉穿著的模樣,阿爾斯就感覺身體有些燥熱。
(她昨天難道沒把這雙襪子換掉嗎?)
現在的天氣雖然還算不上太熱,但一天不洗澡的話感覺會很難受。阿爾斯以為夏莉會把襪子換掉,沒想到還穿著他賠償的那一雙。
也就是說,這雙襪子是從昨天傍晚一直穿到了現在,也不知道上面到底吸了多少的汗液,又散發出什麼程度的氣味。
(不……不行……不要去想。)
內心的燥熱感揮之不去,阿爾斯對自己看到女性的腳就會往這個方面想而感到喪氣。
「客人有什麼事情呢?」
「我、我想讓夏莉小姐你再次介紹工作。」
「哦?報酬要支付一半,你還記得嗎?即使這樣也關係?」
「……是的。」
通過布莉姬妲的反應,阿爾斯已經知道了他輸給夏莉的一千法爾斯是多麼龐大的數額。
如果說第一次是不清楚,那現在則是無所謂——阿爾斯只是想找點事情做,來消遣一下這九天的空閒時間。
「我知道了,既然如此的話,我可以把你介紹到熟人經營的店裡去。不過這次可能沒有那麼高的報酬,沒有關係嗎?」
「沒關係。」
「那好……」
夏莉從懷中掏出一張紙條,遞給了阿爾斯,然後說道:「你去這個地點就行了,就說是我介紹的。」
「欸?直接去嗎?」
「當然,招呼我已經打過了。雖然那個店的規模比我這裡大的多,不過我和那家店的主人有一些交情,所以她同意了。」
「……我知道了。」
招呼居然已經打過了,明明阿爾斯還沒有來求助夏莉,夏莉簡直好像猜到阿爾斯會這麼做,提前安排好了。
阿爾斯的內心有些許不安,不過既然是他自己提出的要求,夏莉也已經打過招呼了,阿爾斯總不好事到臨頭才拒絕。
他低頭看了一眼紙條上的地點,上面寫著——「星光茶亭」的店名並且畫出了詳細的道路。
不過在去這裡之前,阿爾斯還有需要做的事情。
(昨天完全都忘記了呢……)
阿爾斯握了握懷中的某樣東西——那是一個紫色的十字架,阿妮亞持有的神器——「雷耀」。
說好了要去教會還給她的,結果昨天忘記了
,希望她沒有等得太著急。
*教會中央的鐘樓是標誌性建築,建立在芙拉教區的中央,很容易看到。
阿爾斯順著方向很快抵達了教會。
上次來的時候是在夜晚,夜晚的教會是禁止外人出入的,給人一種十分神秘的感覺。
但白天的教會卻又是另一種感覺。
延伸的白色圍牆上只有唯一的一個入口,入口處的鐵柵欄這次是敞開的,似乎也沒有奇怪的屏障阻擋。不時有人出入其中,無論來時抱著什麼樣的心情,在靠近教會之後,他們的面色都會變得肅穆起來。
受到周圍人的影響,阿爾斯也不知不覺端正了態度。
白色圍牆的內部依舊是一片白堊的建築,中央的大教堂呈顯現左右對稱的建築樣式,外表有許多像竹筍似的瘦長型的裝飾物,建築的拱頂上有著橄欖似的小尖。
教堂本身就宛如一座城堡,佔地面積極大,被教堂建築圍繞在中央的是白色的鐘塔,位於塔頂的吊鐘看起來十分的壯觀。
白色大教堂離入口的位置有一段距離,周圍是一片廣闊的人工庭園。
鋪設整齊的石板道路和對稱的植被交相輝映,在中央排列著十二個噴泉,每個噴泉的中央都有一座雕像——十分美麗的女性的雕像。
雖然只是雕像,但只要看上一眼,眼睛就很難從上面離開。
被美麗的女性雕像吸引住,阿爾斯稍微駐足了一會兒。
這時,他發現過路的人們似乎都會在雕像面前跪拜祈禱的樣子,只有他一個人傻站著——彷彿能周圍看到異樣的視線。
(……不好,十二座雕像,也就是說……)
阿爾斯連忙跪拜在雕像面前,學著別人一樣做出祈禱的姿勢。
女神教教義第五條,必須時刻保持著對女神們的敬畏和崇拜——出現在教會的十二座雕像,不用想也知道是十二尊女神的雕像。
就在阿爾斯祈禱的時候,旁邊傳來一個聲音:「你是第一次來教會吧?」
「咦?」
阿爾斯扭過頭去,說話的人和他一樣正跪拜女神雕像面前祈禱。
金髮碧眼。
那是名有著澄澈眼神的青年,他的眼神要比他的英俊的容貌更加令人印象深刻。
年齡大概在二十歲左右吧。但是從他莊重的儀態裡,可以看出和年齡不相符的自信和經驗。潔白無瑕的袍服配上藍色的披風,與那沉著的儀態相結合,讓人感覺到他的君子氣度。
阿爾斯不禁看了眼自己的打扮,白色的薄襯衣搭配棕色的長褲——這套新衣服是昨天才買下來的,因為是第一次穿,出門的時候還刻意整理了一下。
雖然和身為皇子時的華麗服裝沒有任何可比性,但至少還算得體。
不過和眼前的青年相比,就略遜一籌了——不只是服裝,還有別的什麼。青年身上有著阿爾斯所沒有的自信,他的眼神褶褶生輝,即使現在正盯著阿爾斯,也彷彿在看著別的什麼東西。
「怎麼了?我的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不,我的確是第一次來……直到剛才我才反應過來,這十二座雕像是十二位女神們的雕像吧。」
「和我一年前一樣呢。」
「一年前?」
聽到了令人在意的詞彙,阿爾斯不禁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啊,抱歉,有些沒頭沒尾的呢……其實我並不是女神教國的居民,我本來是巴哈斯帝國的貴族,發生了一些事情,所以流落到女神教國來了。」
「你是巴哈斯帝
國的人?」
「……是的,怎麼了?」
突然聽到對方來自巴哈斯帝國,阿爾斯有些激動起來。注意到自己的失態,他連忙調整心情。
「其實我也是巴哈斯帝國的人,那裡正在發生叛亂,所以我逃過來了。」
「啊,你是說不久之前阿修貝爾伯爵發起的叛亂啊,不過叛亂現在已經結束了哦——阿修貝爾伯爵已經登基成了皇帝,帝國已經落到他的手裡了。」
「啊……我知道。」
阿爾斯用沉重的聲音說道。
來到女神教國後,這裡的人沒有任何一個人關心帝國是什麼情況,現在好不容易碰到一個這樣的人,他不禁有些感動。
「叛亂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新皇帝不會讓亂局持續很久的——你不回去嗎?」
「回去?不……我現在不能回去……」
阿爾斯避開青年的目光,說道。
青年不知道他的情況才會這樣說,如果阿爾斯只是為了躲避戰亂才來到女神教國的話,現在當然可以回去。但他是巴哈斯帝國的皇子,揹負著推卸不了的使命,他必須在這裡完成他的使命才行。
「是嗎?你也有你的苦衷呢。對了,我的名字是米克·威斯克——不,威斯克是已經捨棄了的名字,現在的我是米克,叫我米克就好,你呢?」
「我……我……」
阿爾斯突然想到,米克如果是巴哈斯帝國的貴族,他說出名字的話,一定會被認出來。
(不……如果隱瞞姓氏的話,阿爾斯這個名字也很常見,不一定會認出來。而且,如果是見過我的貴族,在看到我的臉時就應該認出來了,沒認出來就說明他沒有見過我。)
女神教國雖然男性之間並不禁止撒謊,但阿爾斯並不擅長撒謊,他認為還是還是老實點比較好。要是謊言被戳穿的話,反而會惹人生疑。
「我的名字是阿爾斯。」
「阿爾斯嗎?同為巴哈斯帝國的人,請多指教。」
「嗯,請多指教。」
握手之後,兩人站起身來,一邊走路一邊交談。
「阿爾斯,你來教會是有什麼事情嗎?」
「嗯,有個修女寄放了一個東西在我這裡,我是來還給她的。」
「欸?抱歉,我能問一下那個修女的名字嗎?」
米克停下腳步,半眯著眼露出溫和的笑容。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對這件事這麼好奇,但只是名字的話,說出來也無所謂。
「她叫阿妮亞。」
「阿妮亞?沒聽過的名字呢,不過既然是修女,肯定是相當美麗的女性吧。」
米克再次邁動腳步,雖然在稱讚著,不過語氣十分平淡,好像一下子就失去了興趣一樣。
「嗯,是很漂亮……話說回來,米克你來教會幹什麼?」
「我?我是來碰運氣的。」
「碰運氣?」
「我有想見的人,來這裡看看有沒有機會碰到她。」
「欸?是嗎?」
米克雖然說的輕巧,但他說話的時候,眼神中流露出的迷戀,即使是阿爾斯也能看出來。
(恐怕是米克愛慕的對象吧。)
「你說你是一年前來到女神教國的,難道你天天都來教會?」
「嗯,天天都來。」
「是……是嗎?」
阿爾斯心想,如果是自己的話,恐怕堅持一個月的時間就膩了吧。
「不過馬上就不用來了。」
「這是什麼意思?」
「馬上不就是<侍從選拔賽>了嗎?哦,你知道<侍從選拔賽>是什麼嗎?」
「嗯,我知道。」
「我會通過<侍從選
拔賽>,比任何人都要先通過,那樣我就能待在她的身邊了。」
「可是,這樣的話,你僅僅是個侍從而已吧?」
阿爾斯皺起眉頭,提醒道。從米克的語氣中,他能聽出強烈的愛意,一個擁有如此風度的青年,為了自己的愛去接近自己喜歡的女孩子,這一點沒有錯。
可是,僅僅是成為侍從的話,愛慕的心意怎麼能夠傳達給對方?就算是傳達到了,身份不對等的兩人又怎麼可能有結果?
「呵呵,阿爾斯,一年前的我和你一樣,也無法理解女神教蠻不講理的教義——直到我遇到了她,我命中註定的女神——現在的我可以理解,女神教的教義才是這個世間的真理。只要你遇到你命中註定的女神,總有一天你也會明白的。」
米克沒有繼續說下去,但阿爾斯已經理解到他的意志是不可動搖的。
阿爾斯總算知道他和自己有什麼不同了,他有著為自己的目的——自己的愛意奉獻出一切的決心,而阿爾斯——他目前還沒有。
雖然有著目標,但現在的他還處在迷茫的階段。
米克和阿爾斯一邊聊著一邊朝著教堂內部走去,他們踏上階梯,進入大殿……在米克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座禮堂裡面。
由於時間還很早,禮堂里人並不多。零零星星的幾個人坐在禮堂的座位上,聆聽著講臺上一個穿著修女服的修女講述女神們的事蹟。
講道的修女是一個十分美貌的女子,但阿爾斯不認識她。他雖然有心多看兩眼女子豐滿的胸部,但他很快想起正事。
(我得把神器還給阿妮亞才行,可是……怎麼找她呢?)
阿爾斯是第一次來到教會,身邊的米克都不知道阿妮亞的名字,指望不上。那麼,唯一的辦法就是詢問這裡的修女。
(可是,在她講道的時候打擾……會不會生氣啊?)
女子的聲音在禮堂悠揚地迴響著,感覺要是現在上去打斷的話,一定會惹她生氣的。
但難道就這麼就乾等下去?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就在阿爾斯感到有些焦急的時候,他突然看到禮堂的一角有人在對他招手。
「咦?那是……」
天藍色的長髮從修女服的頭巾兩側散開,纏繞上少女嬌小的身軀。
水靈靈的琥珀色眼瞳中閃耀著狡黠的光芒,天真與活力從少女被修女服半包裹住的柔軟肢體上顯現出來,被黑色圓口小皮鞋和白色蕾絲短襪包裹的小腳看上去相當的可愛。
如果要說阿爾斯在教會認識的人——除了阿妮亞以外,就是在剛來到芙拉教區時有過一面之緣的安潔拉了。
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這個小蘿莉修女。
安潔拉正對著阿爾斯招手。
「那個手勢……是叫我過去嗎?正好,可以問問她阿妮亞在哪。」
阿爾斯和米克說了聲抱歉,離開座位,來到禮堂的角落和安潔拉見面了。
「大哥哥,你好過分!」
沒想到剛一靠近,安潔拉的腮幫子就鼓起來,看起來很生氣的樣子。
「欸?我哪裡過分了?」
「我答應幫你找人,可我昨天一天都沒有看到你過來。真是……安潔拉的感情被大哥哥玩弄了!」
「玩、玩弄什麼的……不要用這種令人誤會的說法啊,我只是忘記了而已。而且,人我已經找到了,就不用麻煩你了,安潔拉。」
「是修女安潔拉!真是的,既然已經找到了就告訴我一聲啊,虧我還費心費力
地幫大哥哥問這個問那個。」
年幼少女的一雙小手叉著腰,氣似乎還沒有消。
「對不起,真的抱歉。」
「所以——已經找到人的大哥哥來教會幹什麼?」
「哦,我來找另一個人……」
阿爾斯說著,把阿妮亞把神器借給他的事情告訴了安潔拉。
「欸?你說那個阿妮亞姐姐把神器借給了大哥哥你?真的嗎?」
「當、當然。」
阿爾斯不明白安潔拉為什麼這麼大的反應,難道這其中有什麼問題嗎?或許是教會有規定之類的?
「嗯——是嗎?這樣啊——那大哥哥,把神器交給安潔拉吧,安潔拉代替你還給阿妮亞姐姐。」
「嗯?可以嗎?」
「當然,交給安潔拉萬無一失。」
年幼的少女拍了怕她那有些貧瘠的胸脯,保證道。
雖然感覺有些不安,但安潔拉畢竟是教會的修女,看起來也認識阿妮亞的樣子。既然這樣的話,把神器交給她代為交還,也沒有什麼關係。
於是,阿爾斯把阿妮亞的神器「雷耀」交給了安潔拉,安潔拉則接過放進了懷中。
「好了,我會幫大哥哥轉交的——話說回來,大哥哥接下來有空嗎?安潔拉帶你參觀一下教會吧?」
「不,我接下來還得去『星光茶庭』,有人介紹我在那裡工作。」
「『星光茶庭』?」
安潔拉背起雙手,盯著阿爾斯的眼神突然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小蘿莉臉上帶著莫名的微笑,上下打量著阿爾斯,看的他有些發毛,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那裡我經常聽姐姐們提起呢,聽說是個十分『優雅』的店——我一直想要去一次呢,原來大哥哥在那裡工作啊。」
「……只是有人介紹我過去而已,還沒有決定。」
「是嗎?那要是大哥哥決定好在那裡工作的話,安潔拉能過去玩嗎?」
「唔……你想去也不用跟我打招呼吧。」
既然是開門迎客的店面,安潔拉作為客人想去的話,阿爾斯也不可能阻攔。而且,他也沒有阻攔的必要。
「呵呵,太好了呢。不過這幾天教會的事情很多,安潔拉可能得過幾天才有空,大哥哥也肯定需要一些時間來適應,那就把樂趣推遲一些時間吧。」
「樂趣?」
「不,請不要在意。既然大哥哥還有事,那我就不打擾了,大哥哥你自便吧。」
安潔拉揮手向阿爾斯道別,離開了禮堂。
既然事情已經辦完了,阿爾斯也沒有留在這裡的必要了。和米克說了一聲之後,他也離開了教會。
*「星光茶庭」坐落在橫穿芙拉教區的兩條運河中其中一條的旁邊,位於芙拉教區的西面,距離「火之亭」有半小時的路程。
「星光茶庭」的建築下面是石制的,稍高一點的則是木製的混合建築。
外層的牆壁刷上深沉的色調,給人一種十分古樸的年代感。建築總共三層,但佔地面積不小,將運河旁的大片土地囊括了進去。
阿爾斯站在星光茶亭的門口,不禁有些猶豫起來。
(嗚哇……看上去是很高檔的店啊,要我在這裡工作嗎?)
阿爾斯並不是因為店面的氣派而感到緊張,身為帝國皇子,他見過比這更大的店。不過,他來工作的初衷是不想閒著無聊,如果在這裡工作的話,只是短期工作又沒有經驗的他或許會給別人添麻煩。
就在阿爾斯感到有些進退兩難的時候,「星光茶庭」的門被打開了。
一雙美腿邁了
出來。
那是一雙穿著豔麗的紫色高跟鞋的美腿,大腿和小腿部分十分的富有肉感,比一般女性大上一號的腳被紫色高跟鞋包裹,看上去十分妖豔。
阿爾斯的視線一瞬間被吸引住了,他忍不住抬起腦袋,看向這雙美腿的主人——那是個散發著魅惑氣息的美婦人。
淡紫色的半透明絲裙直垂到地面,玲瓏有致的嬌軀包裹在絲裙中若隱若現。前襟大大敞開,露出豐滿的酥胸和肩膀,每一寸肌膚都如同上等的牛奶一般白皙嬌嫩。
女人給人的感覺十分淫蕩,成熟的身體彷彿身經百戰,但精緻的面容卻有擁有和氣質不相符的年輕感。
第一次遇到這麼妖豔的女性,阿爾斯不禁呆住了。
美婦人的手裡拿著一隻菸斗走到了阿爾斯的面前,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阿爾斯,然後端起菸斗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的煙霧毫不避諱地吐在了阿爾斯的臉上。
「咳咳咳……」
阿爾斯被嗆了個半死,不禁後退兩步,被美婦人魅惑住的眼神這時也清醒過來。
「你、你幹什麼?」
美婦人昂了昂腦袋,用玉指敲了敲手中的菸斗,接著開口說道:「缺乏品性呢——你就是夏莉介紹過來的?」
「是……是的。」
阿爾斯沒想到一上來就被批評了一頓,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
美婦人再次靠近過來,這次她用菸斗勾住阿爾斯的下巴,把他的腦袋抬高,彷彿要讓自己看得更加清楚。
這種被當做物品打量的方式讓阿爾斯感到有些難受,不過他強忍住內心的不快,任由對方打量。
(畢竟是夏莉小姐介紹過來的,表現太差的話,會令夏莉小姐難堪。)
「不過,這張臉還算合格。好吧,你可以留下來。」
「唔……嗯。」
阿爾斯心想,這是被錄用了吧。
雖然不止一次有人稱讚過他的臉,但只有臉被稱讚,讓他的心情有些複雜——這樣不就好像他除了長相以外一無是處?
美婦人再次吐了一口菸圈,然後看向阿爾斯。
「於是,你是想當內侍還是外侍?」
「內侍?外侍?有什麼區別嗎?」
「外侍只需要負責端茶送水之類的雜活就行了,當然工錢會比較少,不過比起其他地方我這算是很豐厚的了——一天五枚法爾斯。而內侍除了要做外侍的工作以外,還需要對顧客進行特殊的服務,簡單來說,就是要對顧客無條件的服從,做好她們想讓你做的事情。因為本店設立了一些保護的規則,顧客們實際上也不會做的太過分,能不能做好內侍最關鍵的是心理準備——內侍的工錢是一天十枚法爾斯,不過實際上會得到的要比這多很多,因為內侍會比外侍得到小費的數量和機會要多上許多。」
聽到美婦人講解完,阿爾斯立即選擇了外侍。雖然沒有親眼見過內侍的工作內容,不過光是聽美婦人說就有種危險的感覺。
「唔……那我當外侍吧。」
「我知道了,你先進來吧。這個時間還沒有客人,正好可以藉著機會先練習一下接待的技巧。」
「呃,會有人教嗎?」
「當然……」
美婦人轉身,被淺紫色半透明絲裙籠罩的豐臀和背部就在阿爾斯面前顯露出來。
「別把我和你們這些無能的男性混為一談,我可不會允許一個什麼都不懂的毛頭小子壞了『星光茶庭』的招牌,你今天一天的任務就是熟悉接待的禮儀和記
住菜單上的飲品和點心,除此之外什麼也別做——當然,因為你是短期工,看在夏莉的面子上,工錢我會照付的。」
「唔……」
美婦人走進店內,阿爾斯也跟著走了進去。
「星光茶庭」的裝潢十分典雅,座位之間都有五彩斑斕的玻璃分隔開一個個小空間。天花板上沒有吊燈,取而代之的是類似熒光塗料的材料,它們佈滿了牆壁,讓缺少自然光的室內變得非常亮堂。
時間雖然還很早,但茶庭裡已經有不少人在忙活,他們的身上都穿著制服。
男性是一身黑色或白色的侍者制服,女性則是各種顏色的女侍裙——不過和一般的女僕裙不一樣,裙子的長度非常短,上面裝飾著輕飄飄的白色蕾絲和花邊,在背後用絲帶繫著與服裝相稱色彩的蝴蝶結。
當阿爾斯進來時,有幾道目光瞥向他,但很快大家就各做各的事情去了。
美婦人的腳步沒有停頓,她徑直來到一個正在擦桌子的女侍面前,然後側了側身體,用手中的菸斗指著那個女侍回身看向阿爾斯。
「這孩子會指導你,和她認識一下吧。」
「初次見面,我是愛麗絲。」
女侍——愛麗絲停下手中的工作,雙手平攤放在身前,彬彬有禮地說道。
金色的長髮紮成單馬尾的樣式,少女的眉眼十分纖細,漂亮的鵝蛋臉上掛著溫柔的微笑,是任誰看了都會心生好感的類型。
和其他女侍一樣,愛麗絲的身上也穿著制服。
被制服包裹的胸部看起來不大,但十分堅挺。粉色的短裙裙襬和白色過膝襪之間形成了絕對領域,少女的玉足上則穿著一雙棕色的厚底皮鞋。
(好……好可愛……)
注視著美麗的少女,阿爾斯不知不覺看呆了。
直到他的腦袋被菸斗敲擊了一下,這才清醒過來。
「招呼呢?」
「抱、抱歉!初次見面,我是阿爾斯,請多指教。」
「呵呵……請多指教。」
愛麗絲笑了笑,似乎是在笑阿爾斯的失態,這讓阿爾斯羞紅了臉。
愛麗絲接著看向美婦人,問道:「艾琳夫人,他是內侍還是外侍?」
「外侍哦。」
美婦人——艾琳吐了一口菸圈,說道。
「就是這麼回事,交給你了,愛麗絲。」
「是,我知道了。」
艾琳說完後,徑直往樓上走去。愛麗絲鞠躬目送艾琳的離去,等到美婦人的背影消失之後,少女轉頭看向有些侷促不安的阿爾斯。
「真可惜……」
「什、什麼?」
「不,請不要在意。那麼,讓我來告訴你應該做的事情吧。」
「好的。」
接下來的時間裡,阿爾斯一直跟著愛麗絲學習接待的禮儀以及記住店內茶點的種類和名稱。
時間飛速的流逝,很快天色就暗了下來。
整整一天下來,「星光茶亭」的客人似乎非常少,不過來到這裡的人,似乎都是非富即貴,光是身上的穿著和氣質就不同於尋常人,而且大部分都是女性。
雖然偶爾有幾個男性,也都是在進店之後立即上了二樓。
不過阿爾斯沒空去注意這些,愛麗絲雖然長相十分可愛,但指導起來卻毫不留情。她的手中握有一條短鞭,一旦阿爾斯出錯的話,立即就會捱打。
一天下來,他的手腕上多了十幾道淤青。
不過也多虧了愛麗絲的嚴格指導,他現在基本上已經記住了要點,愛麗絲告訴他明天就可以正式開始工作了——不過因為他是
外侍,所以只能在一樓工作,而被禁止上樓。
阿爾斯拿著收到的五枚法爾斯,回到了「火之亭」。
而夏莉早已恭候多時了。
*——『客人,如果回來的話,請到我的房間裡來,三樓靠左手邊的第一間』
在櫃檯上沒有看到夏莉,卻留下了這樣一張紙條。
阿爾斯的內心不由一緊,他感到些許不安。可是,已經和夏莉說好了要支付一半的報酬作為介紹費,就算硬著頭皮也只能去了。
阿爾斯來到紙條上寫著的房間。
他敲了敲門,沒有人回應。不過門似乎沒鎖,他輕輕推開門,室內非常的昏暗,不過憑藉著陽臺的落地窗射入的月光可以看清楚房間內部的情形。
夏莉的房間和客房的裝潢沒什麼兩樣,只是私人物品上的區別。
女性的衣物隨意的丟棄在四周,讓房間裡看起來十分的雜亂。阿爾斯小心翼翼地避開那些衣物,走了進來。
浴室的燈是亮的,裡面傳來水聲,看樣子夏莉正在洗澡。
「是客人嗎?」
夏莉的聲音從浴室裡傳來,看樣子她聽到了阿爾斯推開門的聲音。
「是的。」
「抱歉,工作了一天身上黏糊糊的很難受呢,客人就坐在床上稍微等一下吧。」
「唔……嗯。」
雖然阿爾斯想要快點把報酬留下離開這裡,但既然夏莉這麼說,他也很難拒絕。
阿爾斯來到床前坐下,手突然摸到一個絲滑的東西。
他低頭一看,那是一雙脫掉的襪子——紅白條紋的中筒襪。
這雙襪子還是熱乎乎的,似乎剛剛脫下來不久。
棉質的襪子非常的厚實,(各種。阿爾斯早上就看見夏莉穿著這雙他送給她的襪子,如果現在才脫下來的話,也就是說這雙襪子吸收了夏莉腳上一天的汗液——「咕……」
阿爾斯忍不住嚥了口唾沫,雙眼緊緊盯著這雙夏莉剛脫下的紅白條紋襪。
(不……忍耐住,這可能是個陷阱……)
雖然一瞬間有種把襪子拿起來狠狠吸上一口的衝動,但理智阻止了阿爾斯。
也有可能是自己多心了,這裡是夏莉的房間,少女脫下的襪子放在床上再正常不過了。但阿爾斯總覺得對夏莉不能太放鬆警惕,畢竟昨天她提出了那種荒唐的挑戰,還輕而易舉地戰勝了阿爾斯整整五次。
阿爾斯挪動了一下屁股,坐在了稍微遠離那雙紅白條紋襪的位置。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浴室裡時不時傳來水聲,但卻不見夏莉出來。
(還在洗嗎?)
阿爾斯感到有些疑惑,不過他又想到,女孩子比較注意形象和清潔,或許洗澡就是要花上比較長的時間。
不過,等待畢竟是無聊的。
而無聊容易讓注意力變得渙散起來,阿爾斯好不容易剋制下對夏莉襪子的慾望,在等待的間隙中,慢慢壓制不住了。
他忍不住再次將視線轉移到放在床上的紅白條紋襪上。
(唔……夏莉小姐在洗澡,也許我可以……不,忍耐住,阿爾斯……但是……)
經過數番的心裡掙扎之後,慾望還是戰勝了理性。
——只是稍微一會兒的話。
沒錯,只是稍微一會兒的話,應該是不會被發現的——阿爾斯抱著僥倖心理,伸手拿起了夏莉脫下的紅白條紋襪。
(夏莉小姐……穿了一天的襪子……)
僅僅只是靠近鼻子,鹹溼的汗臭味就隱隱傳來,紅白條紋襪上似乎散發著騰騰熱氣,如同美味佳餚一般在挑逗著
阿爾斯的慾望。
阿爾斯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抓住左腳的襪子,把足尖的部分對準了自己的鼻子按了上去,然後猛地吸了一口氣。
「哈啊……哈啊……哈啊……」
強烈的汗臭味從襪子上吸入鼻腔,讓阿爾斯發出狗一樣的喘息聲。
(可惡……這個氣味……為什麼這麼讓人上癮!)
吸附了少女汗水的襪子,是正常人聞到絕對會露出嫌惡表情的髒東西。但阿爾斯能感覺到的,只有越來越高昂的興奮感。
悶熱鹹溼的氣味,和昨天買下來的兩件貼身衣物不同,這是夏莉剛換下的襪子絕對沒有錯。
阿爾斯過於專注地吸著襪子上的氣味,完全忽視了周遭的情況。
當他聽到聲音的時候,夏莉已經站在他面前了。
「夏……夏莉小姐?」
以往亂糟糟的火紅色短髮被水打溼,少女穿著一件淺藍色的浴衣出現在眼前。
她瞥了一眼拿著她的襪子放在鼻子前吸入氣味的阿爾斯,只是輕輕一笑,然後若無其事地用手中的白色毛巾擦著被水浸溼的頭髮,拉過房間內的一張旋轉椅,坐了下來。
夏莉把椅子挪到呆住的阿爾斯面前,從浴衣的下襬露出的兩條白花花的大腿交疊著,面朝著阿爾斯。
「怎麼了?客人?不繼續嗎?」
「……」
「客人是個無可救藥的戀足狂這點我已經知道了,但沒想到會到這種程度呢?明明我是叫你來履行支付一半報酬的約定的,可是客人你卻在對著我的襪子發情?」
「我……」
沒有辦法辯解,阿爾斯的行為被夏莉完完整整的看在了眼裡。
這和挑戰無關,是他自發的犯賤行為,就算被如何輕蔑也是他自作自受。
「客人你知道嗎?未經允許拿別人的東西,這是盜竊罪哦,是犯罪哦,是違反了教義的行為呢。」
「不!我、我沒有!」
「啊~啊~我知道我知道,客人沒有打算偷,但這雙襪子雖然是客人買的,但既然送給我了,那就是我的東西。客人你是沒有使用權的,未經允許擅自使用別人的東西,這和盜竊似乎沒什麼兩樣?」
「這……」
阿爾斯的額頭不禁冒出冷汗,他知道在女神教國違反教義就會淪為罪人。如果夏莉堅持這一點的話,他可能沒有辦法全身而退。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件事會被布莉姬妲知道。
堂堂巴哈斯帝國的第一皇子,因為偷女性的襪子淪為罪人什麼的——阿爾斯可笑不出來。
「客人,我的襪子你要握到什麼時候?就那麼喜歡嗎?」
「對、對不起!」
阿爾斯慌忙把手中握著的紅白條紋的中筒襪放下,當他再次看向夏莉時,少女半眯起眼睛,說道:「客人,請在這裡自慰吧。」
「欸?」
因為聽到了有些不敢置信的話語,阿爾斯一時間愣住了。
她……剛才說了什麼?
「怎麼了?一臉驚訝的表情?我是說,讓客人你現在自慰給我看。」
「自、自慰?」
再次聽到這句話,阿爾斯確信自己沒有聽錯。
但是……這怎麼可能,在見都沒見過幾次面的少女面前做出自慰這種羞恥行徑——阿爾斯實在是做不到。
「但、但是,為什麼?」
「為什麼……嗎?」
夏莉歪了歪腦袋,溼漉漉的火紅色頭髮就歪向一邊。少女裝作思考的模樣想了一會兒,然後笑著說道:「突然想看客人自慰,怎麼?不行嗎?」
「當、當然不行了
!」
怎麼可能答應這麼荒唐的事情,阿爾斯斷然拒絕。不過,夏莉似乎沒有放棄的意思,她繼續說道:「客人你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嗎?這樣下去會觸犯教義淪為罪人的哦。」
「可、可是這和自慰有什麼關係嗎?」
「因為,認為客人觸犯了盜竊罪的是我,如果我不這麼認為的話,客人就不算觸犯教義了,對吧?畢竟客人做的事情模稜兩可,既可以說是盜竊,也可以認為不是。」
也就是說,全看夏莉的心情如何。
明白了這一點,阿爾斯終於知道了夏莉的意思。也就是說,他必須讓夏莉得到滿足,之後才會撤銷對他那莫須有的「指控」。
沒有辦法,只有照做了。
「我、我知道了。」
阿爾斯顫抖著褪下褲子,把陰莖露出來,手還沒有觸碰到的時候,被夏莉叫住了。
「啊,等一下……」
夏莉拿出一根紅色的絲帶,靠近阿爾斯,在阿爾斯的陰莖根部上纏繞了一圈,系出一個蝴蝶結。
看著被紅色絲帶纏繞住的陰莖,夏莉咯咯直笑。
「哈哈,這樣看上去要可愛多了。那麼客人,你可以自慰了。」
「……」
即使被這樣羞辱,阿爾斯也不敢有絲毫怨言。陰莖反而跳了跳,因為夏莉的羞辱而感到興奮起來。
阿爾斯用手撫摸上自己的陰莖,開始擼動起來。
手掌肌膚觸碰陰莖的包皮,本來就勃起的陰莖似乎變得更大。
但是——(這個感覺……不夠,完全不夠……)
和被女孩子觸碰不一樣,自慰雖然也能帶來刺激,但籠罩在內心的空虛感一直揮之不去。
為了加強刺激,阿爾斯不知不覺開始加快動作,但刺激彷彿到達了臨界點,無論如何也不能再進一步。阿爾斯的內心燃起了燥熱的慾火,他甚至都忘記了夏莉在緊盯著他。
「哎呀呀~怎麼了?客人?這麼拼命的自慰著?」
「夏、夏莉小姐……」
阿爾斯發出難受的呻吟聲,重新注意到夏莉的存在。
夏莉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用輕蔑的眼神注視著阿爾斯的自慰行動。
剛剛沐浴出來的少女,身上似乎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從淺藍色浴袍中不斷的散發出來,交疊在一起的雙腿白的耀眼,令人目眩神迷。
阿爾斯注視著這樣的夏莉,內心的慾火不斷的膨脹。
(夏莉小姐……夏莉小姐……)
阿爾斯內心不斷呼喚著夏莉的名字,一邊盯著夏莉美麗的身體,一邊自慰。
這次的刺激似乎強了不少,阿爾斯的陰莖不斷的膨脹,終於達到了頂點。
然後——突然被卡住了。
好像有什麼東西堵住了輸精管,即使受到強烈的刺激,也無法射出來。
「這、這是怎麼回事?」
在被驚愕表情籠罩的阿爾斯面前,是微笑著的夏莉。
「呵呵,客人,我忘了告訴你了。這個絲帶上附有『閉鎖』的神術哦,是我從教會那裡買來的道具呢,被它鎖住之後,除非得到持有者的允許,否則是無法射精的哦。」
「為、為什麼……」
「我只是想看客人你自慰而已。但是射精就很麻煩呢,精液會濺得到處都是,會很難清理,所以還請客人你忍耐一下囉。」
夏莉用冠冕堂皇的理由堵住阿爾斯的提問,但話中完全沒有考慮阿爾斯感受的意圖。
阿爾斯幾乎想立即停止自己滑稽的舉動,奪門而出。
可是夏莉彷彿看穿他的舉動,在他的手停下來的
那一瞬間,抬起了雙腳。
白皙的腳掌和圓潤的腳趾在視野中不斷放大,夏莉的雙腳一下子踩在了阿爾斯的臉上,就像是昨天的挑戰一樣。
不同的是,這次是沐浴後的玉足,濃重的汗臭味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花草味的清香。
「嗚嗚……」
阿爾斯發出口齒不清的悲鳴,想要抗拒,但立馬被夏莉的足香俘獲。
剛沐浴後的夏莉的玉足還沾著些許的水滴,十分的溼潤,嬌嫩的觸感與面部肌膚親密接觸的同時,能感受到少女的體溫。
阿爾斯下意識的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夏莉的腳心。
夏莉的腳蜷縮了一下,但沒有離開。少女眯細了眼,眼神中露出笑意。
「別那麼著急嘛,客人。凡事無絕對,只要客人你的表現能讓我滿意的話,讓你射出來也不是不可以。」
「表、表現……?」
「沒錯,客人,現在請你繼續自慰。當你再次有射精衝動的時候,請告訴我,向我徵求射精的許可。當然,我不一定會允許。」
不一定會允許——換句話說,是有允許的可能性存在的。
阿爾斯抓住話中的關鍵——或者說,夏莉刻意暗示。人在看到希望的時候,就不會輕易絕望。夏莉正是利用了這一點,讓阿爾斯捨棄了逃離的想法。
而且,夏莉粉嫩的足底正踩在阿爾斯的臉上,陣陣足香一刻不停地侵蝕著阿爾斯的抵抗意志。
他的思考很容易就受到了誘導。
「我、我知道了。」
從夏莉雙腳的縫隙中擠出來的聲音,當阿爾斯的手再次動起來給予陰莖刺激的時候,他就不可能逃走了。
「呵呵,客人你還真是好懂呢。只要像這樣把腳踩在客人的臉上,感覺客人就什麼都會答應下來呢。」
一邊被少女用腳踩住臉,一邊悲慘的自慰著。
阿爾斯也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有多麼狼狽,夏莉嘲笑的聲音讓他的臉頰一陣青一陣紅。即使如此,他也任由夏莉的腳踩在他的臉上。
少女足底的氣味實在太過於誘人,讓他不忍脫離。
將夏莉腳上的足香吸入鼻腔,同時上下套弄著陰莖,阿爾斯很快再次來到絕頂。
「拜、拜託了,請、請讓我射出來!」
「哎呀,這麼快嗎?說起來剛才也是,客人你難道是早洩嗎?」
驚訝中帶著一絲輕蔑的聲音傳來,令阿爾斯面紅耳赤,但跨間膨脹的慾望更令他難以忍受。
「求、求你了。」
「嗯~~~不行~!」
夏莉拖著長音,然後拒絕了阿爾斯的射精請求。
「為、為什麼?」
「客人,我說過的吧,我不一定會允許。」
陰莖根部繫著的紅色蝴蝶結絲帶附有「閉鎖」的神術,沒有夏莉的許可,阿爾斯膨脹的慾望根本無法得到釋放,他的表情頓時痛苦起來。
夏莉說過如果阿爾斯的表現能令她滿意的話,就可能會允許他射出來。
但阿爾斯不知道該怎麼做。
這時,(各種。
「這次,請客人你用我的襪子自慰吧。」
「襪、襪子——?」
從牙縫中艱難吐出的話語,得不到釋放的陰莖充血腫脹得非常大,彷彿連腦海也受到影響,阿爾斯的表情變得扭曲起來。
「不就在你的旁邊嗎?剛才客人還一副陶醉的模樣吸著上面的氣味呢。要怎麼使用是客人你的事情,我只是想看一場精彩的自慰而已。」
「我、我知道了。」
雖然身體十分難受,但阿爾斯沒辦法違抗
夏莉的命令,他想要快點射出來,就必須盡心盡力地討好少女。
阿爾斯抓起放在旁邊的紅白條紋的中筒襪,襪子上少女的體溫已經漸漸消散,但吸附了一天的汗味仍然縈繞在四周,只是拿在手裡,那強烈的汗臭味就飄散了過來。
阿爾斯的手腕微微顫抖,他已經到達了絕頂,只是因為神術道具的阻礙而無法釋放。積累的慾望無時無刻不摧殘著他的意志,而用夏莉的襪子自慰——這隻會讓慾望更加膨脹,對他絕對沒有好處。
可是——夏莉帶著笑意的眼神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阿爾斯只能狠下心來。
他猛的一把抓起一隻襪子按在了自己的鼻子上,另一隻手則握住另一隻襪子,包裹住自己的陰莖,擼動起來。
鹹溼的汗臭味無孔不入的刺激著阿爾斯的鼻腔,帶著臭味的襪子布料裹住整個陰莖的觸感,讓阿爾斯有種陰莖被夏莉的腳臭包圍的感覺。
雙重的刺激令阿爾斯雙眼變得迷離起來,他快要到極限了——精神的極限。
「夏莉小姐,求、求你了……射、讓我射出來!」
「我知道了,射吧。」
biu~!biu~!biu~!
夏莉許可的話語解除了紅色蝴蝶結「閉鎖」的效果,阿爾斯的陰莖不斷的抽搐著,射出的白濁精液滲透了包裹住陰莖的紅白色條紋襪。
精液的氣味和吸附在上面的汗臭味融為一體,散發出更加濃烈的異味。
阿爾斯像是燃盡一樣的躺倒在床上,意識一下子中斷了片刻。好不容易回過神來,他撐起身體,看到夏莉不知道什麼時候倒了一杯葡萄酒,正靜靜的品嚐著。
「真是令我大飽眼福呢,客人。嘖嘖,我的襪子上都沾滿了客人你的精液,居然射了這麼多——不過,這應該還不是全部吧?反正都讓客人射出來了,接下來就繼續吧。」
「繼、繼續?」
阿爾斯軟下來的陰莖不自覺的跳動了一下。
「沒錯,請繼續自慰吧。當然,和之前一樣,想射的時候要好好的告訴我哦。」
「但、但是……」
「嗯——?不想繼續了嗎?難得做到了這個地步,我現在的心情因為客人你的表現變得很棒哦,客人你也不想前功盡棄吧?」
(啊……差點忘了。)
被這麼一提醒,阿爾斯這才想起來自己這麼做的目的——他要讓夏莉撤銷對他的「指控」。而且,反正都已經在少女面前露出那樣的醜態了,事到如今也不可能半途而廢。
「……我知道了。」
阿爾斯再次開始自慰,但這次夏莉額外提出了要求。
「把我的襪子放在一邊吧,這次請只用客人你的手自慰。」
「……」
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阿爾斯還是照做。
用夏莉的襪子自慰無疑要比單純用自己的手刺激得多,但眼下這種狀況,那份刺激反而是毒藥,有害無益。
畢竟阿爾斯的陰莖被神術道具鎖住了,沒有夏莉的允許是不可能射出來的,刺激太強烈的話,一下子就會想要射出來了。
阿爾斯的目的是讓夏莉看到滿足為止,這樣的話持久戰會比較好。
阿爾斯用手覆蓋上陰莖,開始擼動起來。
不管多少次,被人看著自慰的模樣果然還是很羞恥。夏莉雖然沒有嘲笑,但那輕蔑的眼神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阿爾斯他此刻有多麼下賤。
這一次花了比較長的時間,因為剛剛才射過,自己擼的刺激又不太足。
阿爾斯好不容易才有射精的感覺時,他立即向夏莉發出請求。
「我、我要射了,拜託你讓我射出來。」
「不行。」
沒有任何猶豫,夏莉淡淡的說道。
少女搖晃著裝著紅酒的高腳杯,輕輕抿了一口,深紅色的葡萄酒浸溼那櫻色的唇瓣,看起來十分的誘人。
雖然被拒絕了,但在阿爾斯的意料之中。他知道,眼前這個少女不會這麼簡單的滿足他的請求。
明明已經有了射精感,卻無法射出來的感覺非常痛苦。他忍耐著這份痛苦,繼續擼動起來。
沒一會兒,阿爾斯忍耐不住,繼續請求。
「求、求求了,請讓我射出來。」
「不行。」
仍然沒有任何猶豫,夏莉斬釘截鐵地回答道。
陰莖抽搐著,彷彿在懼怕少女的威嚴。
接下來的好幾分鐘內,兩人重複著「請求」「拒絕」「請求」「拒絕」的戲碼,阿爾斯的意識漸漸再次變得朦朧起來。
看著阿爾斯越來越迷離的眼神,夏莉眯細了眼睛,說道:「這次請用我的襪子自慰。」
「……」
連回答的餘裕都沒有了,少女的聲音化為絕對的命令,阿爾斯一把抓起身旁的紅白色條紋襪,按在了自己的臉上。
粘稠的液體混合著濃烈的汗臭味從纖維的縫隙間穿透而來,阿爾斯抓起的是被他的精液汙染的襪子。
一瞬間有種噁心的感覺,但他顧不了這麼多了。
阿爾斯抓起另一隻乾淨一點的襪子,裹住自己的陰莖,開始自慰起來。
比自己自慰時要強烈得多的刺激襲來,阿爾斯本來就變得朦朧的意識差點崩潰。
「求求……射……」
斷斷續續的字眼從阿爾斯的口中吐出來。
即使聽不清內容,夏莉還是露出了微笑。
「客人,請射出來。」
表情雖然充滿愉悅,但夏莉的聲音卻十分的淡然,彷彿只是隨意的發出了命令。
但就是這份隨意的態度,伴隨著的卻是阿爾斯的射精。
biu~!biu~!biu~!
白濁的液體滲透夏莉的另一隻紅白色條紋襪,她的兩雙襪子都被阿爾斯的精液汙染了。
把襪子按在臉上的手脫力似的垂下,襪子挪開,露出阿爾斯被自己的精液沾染的狼狽面孔。
「哎呀,這下我的兩隻臭襪子都變得髒兮兮的呢。哈哈,感覺客人好像是在和我的臭襪子做愛一樣呢。」
連續的射精讓阿爾斯感覺十分脫力,他正再次躺倒在床上的時候,卻聽到夏莉嘲笑著說出的羞辱話語。
和襪子做愛?
如果夏莉沒這麼說,他一時還想不到這一點。但雖說是自慰,可他對著少女的臭襪子連續射精是事實,就和夏莉說的一樣,這不就好像是在和她的臭襪子做愛嗎?
強烈的羞恥感讓阿爾斯面紅耳赤,但同時又因為這句話湧上了更加強烈的興奮感,軟下來的陰莖不知不覺再次勃起了。
阿爾斯再次體會到,他是個能從羞辱中獲得興奮感的變態。
「呵呵,又勃起了呢。客人果然是無可救藥的抖M,居然只是想著和我的臭襪子做愛就硬了。」
「不……不是。」
阿爾斯下意識的反駁,但聲音小的實在是蒼白無力。
「還想狡辯嗎?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了。話說回來,沾滿汗臭味的襪子和清洗乾淨的腳,客人喜歡哪一個的氣味呢?」
「……」
「回答呢?」
「……兩、兩邊都喜歡。」
在夏莉淡然的凝視下,阿爾斯艱難地
回答道。
清洗過的夏莉裸足散發著芳草般的清香,而吸收了汗水後的襪子則帶著濃烈的汗臭。兩者的氣味完全相反,根本不敢相信是從同一個部位散發出來的。
但只要想到這是從少女的玲瓏玉足上散發出的氣味,對阿爾斯就充滿了誘惑力。
「哈哈,竟然說都喜歡,客人你到底是有多麼下賤啊?不——正因為客人是這樣無可救藥的戀足狂,現在才會在做這種不知羞恥的事情吧。那麼,休息的差不多了,請繼續吧。這次,仍然是隻用客人你的手。」
「……」
在夏莉的嘲笑聲中,阿爾斯再次撫摸上了自己的陰莖。
這次的時間比上一次還要久,當他再次來到絕頂時,向夏莉發出了請求。
「拜、拜託了,夏莉小姐,讓我射。」
——她不會允許的。
雖然真誠的拜託了,但阿爾斯知道夏莉不會這麼簡單讓他射出來的,因為前兩次都是這樣。
但是他只猜對了一半。
「嗯~稍微等一下。」
並沒有允許,但也沒有拒絕。
少女的纖纖玉手撫摸上膝蓋,然後滑到圓潤的大腿,交疊在左腳上的右腳筆直的伸長,珠圓玉潤的腳掌再次踩踏在阿爾斯的臉上——這次是單腳。
阿爾斯沒有拒絕,事到如今也不會拒絕,他開始享受起夏莉腳上的清香氣味。
大概是天氣很熱的緣故,夏莉的清洗乾淨的腳底,這時開始冒出細膩的汗味,汗味和香精的氣味混合在一起,產生了更加令人陶醉的氣味。
阿爾斯拱了拱鼻子,像豬一樣把鼻孔貼近了夏莉腳底的皮膚。
注意到阿爾斯的動作,夏莉輕輕一笑,少女微微用力,用腳掌抵住阿爾斯的臉讓他的身體後仰。阿爾斯敏感的龜頭這時突然被什麼東西踩了上去,因為他的臉被夏莉的右腳踩住所以看不到,但他能感覺到——那是夏莉的左腳腳掌。
夏莉現在左腳踩住阿爾斯龜頭作為支架,右腳則踩住阿爾斯的臉頰,這個姿勢讓阿爾斯完完全全體會到自己的卑微。
「夏、夏莉小姐……啊……」
強烈的羞恥感和興奮感令阿爾斯忍不住發出淫叫,他想要射精,但沒有夏莉的允許,神術道具的效果會阻礙他射出來。
「不行,還不可以,再稍微等一下。」
明明已經是一刻都等不了的狀態,但夏莉的聲音傳來之後,阿爾斯卻強行忍耐了下來。
滴答!
什麼東西順著少女的腳滑了下來。
(是水?不……這是……?)
從少女左腳滑落到陰莖和包裹住陰莖的阿爾斯手掌的觸感,讓他覺得這是水。但緊接著,液體又從少女的右腳慢慢滑落——夏莉輕輕勾起腳,讓踩住阿爾斯臉頰的右腳彎成弓形,腳尖對準了阿爾斯微微張開的嘴巴。
液體緩緩的從腳背上流淌而過,最終從少女的腳尖滴落在嘴裡。
「葡萄酒……?」
少女喝過的葡萄酒,被少女從膝蓋上滴落,流到腳上,最終流到阿爾斯的嘴裡。
「怎麼樣?這個味道?」
「很、很好喝。」
葡萄酒本身的味道固然不錯,但阿爾斯卻覺得要比一般的葡萄酒要美味許多。甘甜的汁液當中,絲毫蘊含著夏莉腳上的汗珠,因為是少女品嚐過的葡萄酒,所以還混雜著些許的唾液。
總而言之,阿爾斯醉了。
他的臉變得通紅。
當最後一滴葡萄酒從夏莉粉嫩的腳尖滑落到阿爾斯的嘴裡時,少女抬起右腳腳掌,毫
不留情的用力一腳踩在了阿爾斯的臉上。
然後——「客人,可以射了。」
伴隨著夏莉的命令,阿爾斯頓時一洩如注。
射精之後是無盡的空虛感襲來,阿爾斯的精囊已經被掏空了,他感覺筋疲力盡。
當阿爾斯清醒過來的時候,夏莉似乎剛從浴室裡出來,她又去清洗了一下身體。少女拖著被裹在浴衣中的溼潤身體,來到阿爾斯面前。
阿爾斯發現陰莖上繫著的紅色絲帶不知何時已經解開了。
「客人,這次的事情就算了,你可以走了。」
夏莉的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容,似乎很滿意的樣子。
「……好的。」
聽到夏莉總算放棄了指控,阿爾斯鬆了一口氣。
他連忙穿好衣服,正打算離開時——「話說回來,客人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忘了什麼?」
阿爾斯呆呆的望著夏莉,想了好一會兒,他才終於想起自己來夏莉房間的目的。
「哦……報酬。夏莉小姐,我當的是外侍,一天五枚法爾斯,你看……」
五枚法爾斯,一半的話,就是兩枚法爾斯加五十巴利斯。可阿爾斯忘了把一法爾斯換成一百巴利斯了。
「欸?外侍?我以為客人你會選擇內侍呢?為什麼是外侍?」
「這……這是我的自由吧。」
「說的是呢,我只是問問而已,要怎麼選擇是客人你的自由。」
聽到阿爾斯的反駁,夏莉輕巧的回應著,總感覺她話中有話。但阿爾斯也沒空細想,因為夏莉接著沉吟道:「嗯~~~五枚法爾斯啊,這樣一半就不好分了呢。」
說到這裡,她暗褐色的美麗眼瞳轉了轉,似乎想到了什麼主意。
少女的目光轉向床上的紅白色條紋中筒襪,因為阿爾斯的精液,變得黏在一起,看起來十分狼狽。
「客人,這雙襪子變成這副模樣,我可不打算再要了。所以,能請客人你賠償一雙新的襪子嗎?」
「新、新的?」
「啊,客人昨天不是買了不少嗎?我知道那是給你的那位女伴買的,但反正買了那麼多,少了一兩雙也不會那麼簡單被發現的吧?」
「……我知道了。」
事到如今,也沒有拒絕的可能,阿爾斯答應了下來。
「呵呵,接下來才是正題,這雙我不要了的襪子——客人要買嗎?」
「買……買下來?」
明明應該立即拒絕的,阿爾斯在昨天的挑戰過後,就下定決心不再上這樣的當。
可是……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
「這是客人你的喜好吧?我願意賣給客人,客人應該好好感謝我哦。」
雖然是沾滿自己精液的臭襪子,但那是夏莉穿過的襪子,上面還有濃重的汗臭味殘留著,在完全變髒之後,或許還能再用一次。
可是——阿爾斯想起昨天買下的黑色過膝襪和火紅色內褲,它們還被阿爾斯藏在衣櫃的角落裡,還可以繼續使用,有必要再買嗎?
(但是……味道會變淡。)
阿爾斯心想,這雙襪子的氣味很明顯要比它們新鮮。
想到這,阿爾斯一下子偏向了想買下來,但他又想起金錢方面。
昨天那兩件花了五十法爾斯,之後剩下的錢全部交給布莉姬妲保管了。他身上除了剛賺到的五枚法爾斯,就身無分文了。
似乎是注意到阿爾斯的難處,夏莉眯細了眼睛,笑道:「一樣是五十法爾斯哦,客人暫時沒有錢的話沒關係,就先欠著好了。反正客人不是在『星光茶庭』工作
嗎?等賺到了錢再還也不遲哦。」
「可、可是……外侍一天只有五枚法爾斯。」
阿爾斯只工作九天的時間,得到的報酬還要交給夏莉一半,怎麼想也不可能湊齊五十法爾斯。
「那是通常情況下,算上客人給的小費的話,實際上遠遠不止那麼多。不過外侍的話,可能會比較難得到小費——客人,你到底要不要買呢?」
(艾琳夫人也說過,客人給的小費會很多……如果是這樣的話……)
阿爾斯咬了咬牙,實在是捨不得這個機會。
「我、我……買。」
「呵呵,謝謝惠顧。」
夏莉露出市儈的商人面孔,笑著說道。
「既然這樣的話,客人今天賺的五枚法爾斯就全部歸我了,客人還欠我四十七枚法爾斯,五十枚巴利斯。好了,客人,請拿著你買下來的襪子離開吧。」
「……」
當阿爾斯拿著夏莉的臭襪子離開房間時,這才發現自己做了件多麼愚蠢的事情。
(怎麼明明是去工作打發時間的,一下子卻又欠了這麼多錢?)
而且仔細想想,這雙紅白色條紋襪本來就是阿爾斯買回來的,好像只花費了十枚巴利斯的樣子。被夏莉穿了一天後,就被丟棄,還被自己以五百倍的價格重新買了回來。
不僅如此,自己還得賠償夏莉一雙新的襪子。
到頭來,夏莉什麼都沒有付出,反倒是阿爾斯不停地賠給夏莉金錢。
「啊……我到底在幹些什麼啊?」
懷抱著煩悶的心情,阿爾斯從房間裡拿出一雙襪子賠給了夏莉,然後再次回到自己的房間。
布莉姬妲似乎還沒有回來,阿爾斯從懷中掏出珍藏著的夏莉穿過的紅白色條紋襪。
剛剛消耗了那麼多精力讓他不再那麼想射精,可又不想浪費這難得的機會。襪子的氣味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變淡,現在正是氣味還比較新鮮的時候。
可是——阿爾斯已經意識到了夏莉對他絕對是沒安好心,如果再繼續依賴她的身體氣味,恐怕就會落入陷阱,陷入無法回頭的地步。
該怎麼辦才好?
(①:不、不行,要忍耐……等等……也許我可以用布莉姬妲的襪子代替。)
(②:一次……再一次就好,反正已經買回來了,不用白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