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僕嚴格管理射精的我
我躺在花園的露臺上,夏天的晚上並不算冷,但我的臉卻通紅,因為我是全裸,被人發現就完了。
而女僕小姐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不緊不慢的吃著鬆餅。
躺在地上的視角,女僕小姐的雙腳正好與我的視線平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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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著白色的針織過膝襪,腳甩著涼鞋,時不時的露出一半的足底,我離她有些距離,聞不到什麼味道不知為什麼,目睹著她一跳一跳的足底,我的下體居然開始悸動了起來。
實際上,不知從什麼時候起,我對女僕的關注點從她們胸前和屁股隆起的弧度移走了,我開始逐漸注意起了她們穿的鞋和襪子。
難道我……
女僕小姐打斷了我的思緒。
“在這裡全裸很羞恥吧。這是懲罰,懲罰變態主人,想要偷我的臭襪子。”
女僕小姐走近了我,她的鞋離我的鼻尖越來越近,一股青草和皮革的味道,混雜著香水味和淡淡的酸臭衝上了我的鼻尖。
“拿來做什麼呢?碰你的下面對嗎?”女僕小姐用鞋尖輕輕碰了碰我的下體,那裡慢慢鼓了一些。
“這個叫自慰呢,是很羞恥很變態的行為。”少女慢慢的脫下涼鞋,露出白色襪子包裹的足底。
與上面的雪白形成鮮明對比,襪子的底面有些發黃發黑。一股強烈的酸臭味道慢慢飄來。和微微的花香以及女僕小姐的香味混雜在一起。
“這可是我穿的最久的襪子哦,還在清潔外面的時候不小心弄髒了。”
“如果穿著這樣髒臭的襪子,踩在主人的臉上,還能讓主人下面勃起的話,主人就真的變態到無可救藥了呢。”
一遍說著,女僕小姐開始慢慢的把襪子向我湊近,越來越強的酸臭味道傳來,但不知為什麼,我的下體卻越來越熱,慢慢的鼓漲了起來。
“真的是變態呢,變態主人。”女僕用看垃圾的眼神看著我,她坐在露臺的臺子上,足底大概停在了距離我臉半步遠上空中,讓我的視野基本被髒汙泛黃的襪子覆蓋。
另一個穿著涼鞋的腳,用腳趾碰了碰我的下體“來,讓我教變態主人。這種下體硬硬,變大的狀態,叫勃起哦。”
她慢慢脫下涼鞋,把襪子最髒的地方對準我的下體。
“女孩子內內後面的地方叫小穴。男孩子用硬硬的下體插進入,這個過程叫做愛哦。”
女僕小姐懸在我臉上的那隻腳,開始逐漸下壓,襪子底下的黃色汗漬和黑斑變得更加清晰,一股股更強烈的酸臭味湧入我的鼻尖。
“男孩子的下體是做這個用的,而自己撫摸自己,本來就是很羞恥很丟臉的事情哦。”
女僕小姐慢慢的用襪子尖摩擦我鼓起來的下體,一股股強烈的尖銳感和些微的快感傳來,我急促的喘息,伴隨著呼吸,更多的酸臭味到充斥著我的鼻腔。
“當然,女僕我指的是別的,正常的男孩子。”
另一隻腳用力的踩了一下我的下體,一股強烈的快感傳來了。
“而變態主人的下體呢,連可悲的自慰的時候,都會軟下去,更別提碰到小穴了。
女僕小姐的大拇指輕輕的掃過我的鼻孔,一股強烈的酸臭伴隨著湧上來的羞恥感,讓我想到了前幾天的經歷。
“估計還沒等碰到女孩子的小穴,就變軟了呢。”
女僕小姐的襪子繼續摩擦著下體的頭部,一股股尖銳和難耐感讓我擺動著身體。
“畢竟主人只有被女僕踩在腳
下,嗅著我酸臭襪子的味道,才能硬起來呢。”
女僕小姐的黃黑色足尖,死死的踩在了我的鼻孔上,同時壓住了我的嘴,我不得不猛烈的呼吸,因為下體處傳來了越來越尖銳的快感“主人這樣的變態,就永遠不要想著進入女孩子的小穴,在裡面射出來了。”
女僕小姐加快了踩陰莖的速度,一股股強烈的快感,伴隨著接近三週的焦躁感,讓我感覺無比的羞恥和難耐。
“因為做不到呢,主人的廢物陰莖,也只有被~我~踩~著~的時候,才能流出精液來哦~”
女僕小姐話音落下的同時,我的世界短暫失去了色彩,伴隨著強烈的,女僕小姐足底的酸臭味道,我的下體迎來了強烈的噴發。
“在女孩子的小穴裡射出來,可是很舒服的事情哦,可惜主人這樣的變態,永遠體驗不到了呢~”
伴隨著女僕小姐的預言,一股股液體從下體的根部碰湧而出,但是此刻,包皮的尖端被女僕小姐踩著,呈現一個角度,於是高速流出的精液,在這裡突然被打斷,阻斷了噴射的快感,多了一種疼痛和焦躁。精液緩緩的從包皮口慢慢的流出,在地上流了很大的一攤。
“變態主人流出了這麼多呢,可惜,只能流出來,不能射出來呢。”
女僕小姐的腳離開了我的臉,我突然感覺一陣陣難受疲憊,好像有什麼東西被抽走了一樣。
“對了,精液是能生小寶寶的東西哦。流出來對身體不好,是很大的損害。”
女僕小姐穿上了鞋,給我披上了一件衣服。
“既然已經測試出來了,主人是沒法跟女孩做愛的變態,那當然,主人的精液也不需要經常流出來了。”
女僕小姐拿出一個紙片和小瓶子,把流在地上和足底的精液收集了起來。
“就讓我,來管理變態主人的精液吧。畢竟變態主人離開了我的雙足,也沒辦法流精嘛。”
女僕小姐對著我揮了揮手。
“所以,變態主人,以後都要聽我的哦。否則就讓大家都知道,主人你也不想讓大家失望吧。”
我流著淚點了點頭。
“好了,以後沒人的時候,要稱呼我為女僕小姐。雖然表面上我是女僕,但實際上是你的小姐哦,你要服務我。”
“好的,女僕小姐。”
“跪下,再叫一聲,想被罰了嗎?”
“嗚……好。”
到這裡,露西亞小姐和巴頓少爺的關係已經顛倒了,明明前者是後者的女僕,但是巴頓少爺的快感,已經被露西亞小姐完全掌控了。
她施加的這個魔法就是,離開了露西亞小姐的酸臭襪子和被親自踩這兩個條件,巴頓少爺無法通過自己的力量到達高潮。
巴頓少爺的第一次高潮和第二次高潮,和中間的掙扎,都證明了這一點。
而通過藥劑和對快感的控制,露西亞小姐也成功的讓巴頓少爺的快感與酸臭的足底建立了聯繫。
高高再上的少爺,和地位低下的女僕,最髒汙的足底踩著的襪子。這樣的反差徹底逆轉了二者的權力關係。
這也成為了巴頓少爺最羞恥的秘密,讓他無力反抗。
當然,露西亞小姐的魔法並非無懈可擊,因為巴頓少爺如果有其他的親密關係,還是有可能突破這些心理暗示帶來的枷鎖的。
那麼後面,露西亞小姐又會採取怎樣的行動呢?
另外一個值得注意的是,這兩次的高潮時刻,露西亞小姐都提前停止了刺激,第二
次更是靠彎折陰莖踩著包皮的方式縮小了射精的快感,甚至可以說是一般的毀滅。
而且她似乎執著於流精而不是讓精液射出,從這裡我們可以推測出一點露西亞小姐的性癖和惡趣味,也為後面她的行為提供瞭解釋。
時間過去了六個月,快到我的十四歲生日了。
那一天之後,我開始叫露西亞,女僕小姐了。而她,在沒人的時候叫我變態主人。
另外一點就是,每天都是她叫我起床了。每天早上醒來時,我都會在她足底的酸臭味中,感受著下體強烈的鼓脹感。
她足底的味道也慢慢變得濃郁而強烈。
我發現我的關注重點慢慢放到了女僕們的襪子和偶然露出的足底,每當看到時有時候就會勃起。
和女僕小姐相處的時間也變多了,我學會了給她端茶遞點心,跪或者蹲著坐她的家務。
獨處的時候,她往往不允許我的頭超過她的下體,因此我總是跪坐或者躺在地上。
偶爾說錯話或者做錯了事情,會遭到女僕小姐很可怕的懲罰,比如讓我躺在地上,雙足死死的壓在我的臉上。
這樣我只能艱難的呼吸,每一口都是濃烈的氣味,這個時候的下體往往也會漲的很厲害,非常的難受,每天晚上我都會因為下體的燥熱難以入眠。
夢裡總是會出現女僕小姐髒汙的足底和踩著我流精時的感覺。
這種忍耐,被女僕小姐稱為精液管理,真的十分難受。我能感覺到蛋蛋一天天變得鼓脹難受,走動的時候傳來難耐的鼓脹感。特別是每當和女僕小姐獨處或者目睹其他女僕的足底時。
這六個月的時間,女僕小姐每週都會踩我一兩次,但是大概三週左右才會給我一次高潮。很多時候都是在難耐痛苦的時候停下。
停下之後的日子總是會格外難熬,特別是每次見到女僕小姐的時候,下體會漏出一股股透明的粘液,女僕小姐把那個東西叫做忍耐汁。
我開始努力的聽從女僕小姐的命令,努力的獲得她的喜悅,來緩解下體的鼓脹。
我的下體也變得越來越敏感,每次被踩的時候都會有尖銳難耐的感覺。而儘管蛋蛋越來越鼓脹,每次流精時候流出的精液卻越來越少,越來越粘稠,流精的快感和輕鬆感也在下降。每次女僕小姐都會在沒有完全到達時候停下,如果再踩一下就好了。
在四周之前,我忍受不住,在女僕小姐停手的時候,把手伸向了下體,也因此,我已經整整四周沒有流精過了,蛋蛋鼓鼓的,真的像兩個小雞蛋。
作為我擅自碰下體的懲罰,這四周,我每晚睡前都會被女僕小姐拴住手,這個鎖釦可以輕鬆的解開,卻重新裝不上,所以我只能乖乖的被扣住。
女僕小姐還會把她今天穿的襪子放在我的頭頂上,讓我晚上的下體一直處於鼓脹的狀態。
這樣持續了四周的時間,此時我的勃起已經不需要臭襪子的刺激了,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會讓我勃起,但我絕望的哀求並沒有讓女僕小姐心軟。
今天是我的十四歲生日,據說在曾經十四歲意味著一定的成人禮,但現在,只是比較盛大的節日。
我的父母兄長都出席了,舞會也很盛大,主角是梅切利,她和我同齡,長得真的很美麗,她舞了一曲接著一曲。
但我卻只注意到了她的足底,那是一雙精緻的天鵝絨長襪,很不透氣,經過了一晚上的運動,味道肯
定很不好。
這也是女僕小姐常常把黑絲襪作為懲罰的原因,在皮鞋裡悶了幾天到黑絲襪給我帶來了可怕的回憶。
想到這裡,我的下體鼓了起來,一股股強烈的感覺湧了上來。
“變態主人,又在偷看大小姐的足底吧。”女僕小姐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我的身體,在我的耳邊用極細微的聲音說。
“可惜主人沒辦法給大小姐們帶來滿足呢,只能聞著她們的足底,被她們踩著流精。”我聽出了女僕小姐話中的危險,那是她心情不好的標誌。
而她心情不好,意味著我要受苦了。
“我一切都聽女僕小姐的。”突然,我說完這句話之後,看到女僕小姐露出了詭異的笑容。那是詭計得逞的笑容。
“那這樣,你就要到梅切利小姐穿著的那雙絲襪,作為你的成年禮,我手裡正好有同一個樣子的絲襪。”
“要是能要到的話,今晚就讓你流出來。不然的話……”
顯然,露西亞小姐的無畏的控制慾,或者說,嫉妒或者危機感?也為她帶來了一些惡果。比如促使梅切利同意了家裡與巴頓少爺的包辦婚姻,人們普遍認為這一關鍵的轉折點就來自於今日的事件。
我邀請了梅切利小姐共舞,她微笑著答應了。她真的舉止很得體,而且對其他人都很友好。
實際上,我們小時候也玩的不錯。邊跳著舞,我們開始敘舊。但我此時心情無比沉重。
畢竟,我要讓這個大小姐把她穿了一天,酸臭的襪子脫下來交給我。
提出這個請求的一瞬間,就會被當成變態吧,即使不當場發作,也會被一直當成垃圾吧,就算顧及名聲,不會廣為人知,但是也會在這個美麗少女面前聲名掃地。
但是,鼓脹的蛋蛋和如火焰燒灼著的下體又讓我無比難耐。
不得不承認的是,我因為女僕小姐的這個要求而徹底的興奮了起來,或許我真的是變態吧。
而且,女僕小姐的懲罰,我是真的一點都不像體驗的,這一個月已經摺騰的我死去活來了。
我不得不橫下心,思考如何得到眼前這個少女的襪子。
一曲結束,我約她去花園轉轉,她小時候來過,對這裡很熟悉,也就欣然答應了。
“巴頓先生,跟其他人有些不一樣呢。跳舞的時候很紳士,也沒有用奇怪的眼光盯著我的身體看。”
客套了幾句,我們接近了花園的噴水池“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一直盯著我的腳呢,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我的鞋子上有汙漬?”
“沒……沒有啊。”我慌亂的回答著,按理來說,這是開口的最佳機會,但是我此時滿是冷汗,根本沒辦法說出來。
“這個水池,真懷念呢。小時候喜歡在這裡打水花。”梅切利小姐的眼中閃過一絲調皮的光。
“我要下水走一下,不要告訴別人哦~”真不像個大小姐啊。
“好,我在岸上等你。”我目睹她脫下了鞋和襪子,放在了岸上。
我兜裡的襪子滾燙的,就像我現在跳動著的心臟。
我拿出兜裡的襪子,趁著她背對我的時候,換掉了她鞋裡的襪子。
然後忍著怦怦跳的心臟,同她搭話了幾句。
我偷偷聞了一下,一股強烈的酸臭傳來,我下體猛的勃起,我弓起腰,但是這股味道里沒有那種讓人身體發麻的感覺。
過了一會,她上岸,穿完襪子,她突然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
我疑慮萬千,不知道
自己是怎麼走回去的,也不知道儀式是怎麼結束的,當我從驚訝和疑惑中回過神來,儀式已經結束了,大家簇擁著我,管家拍著我的肩膀,說一切都交給了,隨後把我和女僕小姐留在了一個房間。